《药店通古今,我娇养了三位大佬》 第1章 爷爷的药店通古今 “救...救命!” “大嫂,你害了我全家,也害了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开在深山的小破药店里,古一一被个突然出现,穿着古代将军服饰、浑身嗜血的男子正发狠的掐着。 她被掐的直翻白眼,眼前一黑又一黑,拼命的蹬着腿。 “谁...谁是你大嫂!” “我根本没见过你!” 男人极俊却面色阴翳,冷冰冰扯起一抹笑,手上一丝不动。 古一一严重缺氧,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狗带重开的时候,墙上的大破钟发出沉闷的轰鸣。 男人就像像素块一样,瞬间消散成渣,渣子飘向药店的里面。 古一一哪受得了这种委屈,随手抄起两个锋利的手术刀追了过去,不大的药店,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找遍了,甚至连老鼠洞都让自家的大咪去掏了,那个男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了白墙上的血手印。 那个人,居然消失了。 古一一随手抄起药架子上的麂皮朝着白墙的血手印擦去,麂皮突然从手里滑落,惯性导致古一一的手直接碰上了血手印。 一道白光闪现,古一一消失了。 ...... 白光照的古一一睁不开眼,她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推着她一直往前往前往前,身体不停的下坠。 “一一,愣着做什么,赶紧走啊!江家的那个小狼崽子也回来了,若是被他发现,咱们卷了所有的财产私奔,他一定会杀了咱俩的!” 古一一猛的睁开眼,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另一只手被一个长得像癞蛤蟆一样的男人拉着,嘴里还叫嚣着要私奔。 背后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一个穿着麻布孝衣的人带着一群穿着短打的人举着火把追来了。 “站住!古氏,你怎么能趁着你公婆即将下葬,卷了财产和野男人私奔呢,你对得起你公婆这一年来对你的照顾吗!” 古一一气的都快炸毛了,将手从癞蛤蟆手里抽了出来,忍不住和他吐槽,“这个古氏可真不是个东西!” 癞蛤蟆明显一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古一一,“你就是古氏。” “哈”古一一吓得花容失色,看了看癞蛤蟆,又看了看穿着孝衣的人,这不正是自己在药店里救的那个血人吗? 他说什么大嫂?什么害了我全家? 难不成... 来不及细想了,古一一抬手给了癞蛤蟆一巴掌,然后朝着追来的那群人说道:“我刚才还在给公婆守灵,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入室盗窃,还好我及时追了出来,不至于财产有所损失,大家快把他抓起来送官!” 村里人将信将疑,还是上来了两个人压住了癞蛤蟆。 癞蛤蟆一脸震惊的看着古一一,大骂道:“贱人!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说完他看向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儿,“村长,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的。” “你放屁!长得跟癞蛤蟆一样,谁跟你勾引你呐?我又不是眼睛瘸了!你说我勾引你的,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诽谤,我可以去帽子叔叔那里告你的。” 古一一料定了,他拿不出来证据。 没成想失策了,癞蛤蟆挣脱桎梏,在自己怀里翻了翻,很快就扯出一个大红色,上面绣着鸳鸯交颈的肚兜,在众人面前展示,“村长,江家二小子,这就是证据,这个贱人和我私会的时候特意把肚兜塞给了我,说是要留个念想,好让我时刻想着她。” 古一一完全没有原身的记忆,她也不知道这个肚兜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眼下对方拿出如此炸裂的东西,如果自己不能更炸裂一点儿的话,肯定会被对方拿捏的。 “古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村长捂着眼不敢看,又瞪了身后跟着的小子们一眼,大家纷纷转了头,一同看向穿着孝衣的江乘云。 江乘云黑沉了脸,刚要说什么,就被古一一的动作惊的瞪大了眼,所有的话都被噎了回去。 只见古一一解了脖子上的系带儿,快速将自己的肚兜扯了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看见了吗?这个绿色绣着合欢花的才是我的,我又不是今天成亲,穿那么花哨的肚兜干什么?” 她突然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癞蛤蟆说道:“是你,肯定是你从青楼哪个花娘那里拿来的,怪不得你要来偷东西呢,原来是不够嫖资了。” 江乘云黑沉着脸,将自己身上的孝衣脱下来,罩在古一一的头上,将她包裹的像端午节的粽子一样,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回家了。 路过村长时说道:“盗窃该怎么判,村长自行决定吧,我先带大嫂回家了。” 村长朝着他点点头,然后挥挥手,立刻上去了四个男人将癞蛤蟆捆了起来,许是怕他叫唤,还不忘脱下臭袜子塞他嘴里。 到了江家,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一共就三间屋子,最大的那间屋子弄成了灵堂,有两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穿着孝衣的小孩儿在守灵。 一看见他们回来了,忙起身走了过来,小女孩儿眨着大大的眼睛攥着古一一的手,“二哥说大嫂被人劫持了,他去救大嫂,果然把大嫂救回来了。大嫂,你没受伤吧?” 古一一摇摇头,看向江乘云,没想到这家伙还不错嘛,竟然没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沉甸甸的包裹,索性直接抛给了江乘云,“喏,这是我从癞蛤蟆手里抢过来的,给你。” 江乘云先是一惊,然后接过包裹去了里屋。 古一一的肚子突然一痛,感觉自己的大姨妈造访了,立刻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儿,“妹妹,厕所在哪里?就、就是茅房。” 小女孩儿伸手指着东南角那间低矮的小屋,古一一道了句感谢就要往外冲,却被小女孩儿往手里塞了一个烛台,“大嫂,茅房里太黑了,你拿盏灯吧。” “谢谢哈。”古一一说完直接冲了出去,走到茅房门口,破木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手印儿,和小药房里的血手印一模一样,她鬼使神差的贴了上去。 又是一道金光闪过... 第2章 破烛台卖了一百万 叶无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可能误会了,我的确是让你走,不过是让你走去见阎王!” “你,你!” 慕容啸天瞳孔一颤,头一歪直接死掉了。 看到他惨死,任逍遥仿若被抽离了魂魄一般,六神无主的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口中不断念着“完了,全完了”几个字。 而慕容霸天捂着心口,一口鲜血喷出,被打击得晕死了过去。 慕容嫣儿则愣愣的盯着叶无尘,颤声道:“你,你怎么如此狠心,葬送了奶奶活下来的希望?” “狠心?” 叶无尘负手看向她,摇头道:“慕容嫣儿,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既然我曾承诺过你要救活慕容千华,就必然不会食言!” 一听这话,慕容嫣儿双眼一亮,连忙问:“什么意思?难道你能救活我奶奶?” “不错!” 叶无尘点头,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等我兑现承诺,你别忘了将我身世之谜告知!” 慕容嫣儿大喜,赶紧回应道:“嗯呐嗯呐,只要你真能救我奶奶,我什么都告诉你!” 话音刚落,就见任逍遥突然窜起,怒视着叶无尘,疯了般咆哮道:“姓叶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掉慕容啸天?断掉我的生路?” “你的生路?” 叶无尘皱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任逍遥见他一副装不知道的样子,越发愤怒了起来,让势要冲上去跟叶无尘缠斗。 然而,他刚冲了一步,想起刚才叶无尘镇杀慕容啸天的凶悍时,脚底跟打了强力胶般,硬生生的停在原地,凄然的大笑了起来,“罢了罢了,命该如此,或许这是老天对我怕死帮慕容啸天让坏事的惩罚吧!” 说完,他一瘸一拐的便要离去。 “任逍遥,等等!” 叶无尘叫住了他。 任逍遥头也不回的摆手,无力道:“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我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享受下所剩无几的生命时光,看一看明早升起的朝阳,孤独离世吧!” 说话间,夜风吹拂,昏黄的灯光将他身影拉得欣长,让他有一种落寞苍凉之感。 叶无尘似乎有了某些盘算,再次说道:“任逍遥,以后为我让事,我可以保你一命!” 刷! 任逍遥猛地顿住,瞬间转身盯着叶无尘,身L不断颤抖,“你,你说什么?你可以救我?” 很快,他又自嘲苦笑了起来,“不不不,我应该是出现幻觉了,这种毒药连我多年行医的经验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束手无策,你又如何能救我?” “怎么,你不相信我?” 叶无尘踏前一步,冷笑道:“若我没看错,你身上有一条黑线从肚脐位置朝上蔓延,只要这条黑线蔓延至你眉心,你便会死掉,而如今黑线已经蔓延了七寸,只要你深呼吸,心脏会有刀戳般的痛觉!” 话音刚落,任逍遥脸色狂变,颤声大叫道:“叶先生,救我!求救我!” 之所以这么大反应,是因为叶无尘所言尽皆为真,而他敢肯定,自已从没给叶无尘看过病症。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叶无尘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很逆天程度,远超了他的认知。 “行了,你这是中了罕见的绝命剧毒“西域曼陀罗”,对别人是无能为力,对我而言,只是一针的事情!” 叶无尘说完,手掌一翻,一枚银针射出。 嗖! 针芒闪过,银针精准刺入任逍遥眉心位置,冒出皮肤的部分不断颤鸣,一缕缕黑烟从上面逸散而出。 几个呼吸后,任逍遥顿觉身L一松,连忙深呼吸,发现痛觉消失。 撕拉! 他忍着激动,一把掀起上衣,发现腹部的黑线彻底消失不见了。 “天,好了,真的好了,神医,您是真正的神医!” 任逍遥瞳孔圆瞪,喜极而泣,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叶神医,从此刻开始,我的这条命都是您的,以后我愿为您上刀山下油锅!” “嗯,明天下午给我打电话,我找你有事!” 叶无尘丢给任逍遥一张名片,便要去救慕容千华。 任逍遥赶紧收好名片,稳了稳心情后,表起了衷心,“叶神医,您先休息片刻,慕容家主由我来救治!” “仅凭你的医术,怕是无法救醒她!” 叶无尘直言道。 任逍遥老脸一红,硬着头皮道:“叶神医,我为慕容家主诊过脉,实不相瞒,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了,您可否让我一试?” 他急需在叶无尘面前表现一二,回报叶无尘的救命之恩,并让叶无尘知晓他的价值,所以想要揽下这个活。 “这个......” 叶无尘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道;“行吧,正好我看看你医术如何,不过你要是治好她,功劳要算在我头上,我可跟慕容嫣儿有过约定的!” 他接连与修武者和修仙者大战,又用了相当耗费精神力的天机推演,眼下只觉有些疲惫,有人替他出手也好。 任逍遥连忙回应,“请叶神医放心!” 叶无尘看了眼慕容嫣儿,后者赶紧说道:“叶无尘,无论谁治好了我奶奶,我都会将你的身世之谜告诉你!” “行,你还算懂事!” 叶无尘记意的笑了笑,接着盘膝坐在地上,就地打坐了起来。 而任逍遥在慕容霸天嘴里塞进一颗土鸡蛋大小的丹药,修复慕容霸天的伤势后,便与慕容嫣儿走入一个房间中,为慕容千华治起病来。 与此通时,天江省一处地下室中。 数十名笼罩在黑袍中的强者围成一圈,将一名老者围在中间。 老者盘膝闭目,似在打坐修炼。 “幽玄还没回来吗?” 老者突然问道。 一名强者回应道:“孔大人,他还没返回!” “哦?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难道镇天王的鬼面十八骑背信弃义,阻扰他拿下叶无尘了吗?” 孔大人猜测道。 他之前接到过幽玄电话,知道鬼面十八骑和左护法也想找叶无尘麻烦。 “大人,我们可是那个组织的成员,镇天王岳不群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阻拦幽玄行事的!” 那名强者回了一句。 孔大人缓缓睁眼,起身自语道:“也对,以镇天王的实力,还没那么大胆量不给我们面子,不过,幽玄拿着我教镇教神兵都天镇魔旗,抓个区区叶无尘,应该跟抓只癞蛤蟆还要简单,怎么这厮用了这么久?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大人!” 他刚说完,地下室房门被撞开,幽玄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以一个狗啃屎的姿态跌倒在他脚下,惊恐叫道:“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栽了,我特么阴沟里翻船了!” 第3章 有坏人拦葬 轻碰回到了小破药店。 穿梭了这么多次,古一一总结出来了一个道理,在古代只要是一个门,她可以到任何地点,可在现代只能通过小破药店的墙才可以穿梭。 出了药店的门,古一一把玩着手里的钥匙去了车库,将那辆五菱宏光MINI开了出来,直奔殡葬一条街。 后面跟上了一辆纯黑色奔驰,大晚上的没人跟着才不安全呢,古一一也就没当回事儿,就当是多了两个保镖,开了好久才到殡葬一条街,从头扫荡到尾,买了一吨的香烛纸钱,痛快的付了钱,让他们用大货车给自己拉到了药店里。 一直忙活到了凌晨,药店里堆的全部都是香烛纸钱,古一一将手放在血手印上,心中默念将东西全部带走。 一道白光闪过,她来到了古代,那些香烛纸钱填满了她的卧室,趁着天还没有亮,像只小蚂蚁一样不停的搬运着,往棺材里塞了好多,剩下的库库一顿烧,边烧边说:“你二老拿着花哈,别舍不得,逢年过节我就给你们烧一车,你们也有保佑我快点挣够可以躺平的钱,谢了。” 天亮了,江乘云找的吹打队来了,村里人也都赶来帮忙了,8个人将棺材抬了起来,剩下的人拿着那些香烛纸钱,“江家二小子真够有钱的,买了这么多,你看这金元宝,要要不是重量不够,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谁说不是呢?”村长听了不乐意了,立刻出声,教训他们,“江家夫妇没少帮咱们,你家儿媳妇儿还是他们帮忙出钱娶的呢,别忘恩负义啊!还有你,江家夫妇怎么帮你的,还用我说吗!”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两个男人立刻低下了头,“村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天空飘起了细雨,如瀑如织的撒在大家的身上和脸上,送葬的脚步不禁的加快了。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排人,个个手里都攥着一张张纸,一脸凶神恶煞的截停了送葬的队伍。 “停下,都给我停下!欠我们的钱还没有还完呢,恬着什么脸下葬!”“就是,我辛辛苦苦赚了点儿银子,让他换成粮食给我家乡的老娘发过去,没成想半路竟然让他们给丢了,可怜我的老娘!” “还有我...还钱!”村长知道江家是怎么回事儿,赶忙上前打拱作揖,“几位老板,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坟坑里不能有水呀,麻烦你们通融通融...” “不通融,我们通融他,谁来通融我们!”村长也无可奈何了,看向一旁站着的江乘云。 江乘云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将之前古一一给他的那个包袱扔给了那群人。那群人像是狗见了屎一样,发了疯般的抢着,就这样还有几个没有分到的。 “什么意思?就这么点儿东西打发叫花子呢,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们还完了,我们就把棺材劈了!” 江乘云脸黑的像锅底一样,垂在两边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杀人了。 古一一突然站了出来,张开手臂将他挡在后面,对着前面那群要账的人道:“我是江家的大儿媳妇,长嫂如母,我现在就是家里的主事人,有什么事儿和我说。” 那群人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着古一一,觉得面前这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儿,一无是处,面露不屑,又带了三分狡诈,“我看你差不多,既然都说父债子偿,想来儿媳妇也是一样的,不如就把你卖了还我们的钱吧。” 说着就要上来抓人,江乘云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攥紧了拳头对着说出污言秽语的那个人就要砸下去。 “江乘云,住手!” “大嫂!” 他看向古一一,眼眸中带着委屈和不解。 “为了这群臭虫坏了自己的名声,不值得,我让你住手!听明白了吗?” 江乘云极不情愿的松开了那人的领子,那人却露出挑衅的笑,当着他的面理了理衣领,伸出肥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你以为你维护了你大嫂,却不曾想你家大嫂就是天生的放荡,巴不得多伺候几个男人呢,哈哈哈哈。” 和他一起来的那些人也都笑了起来。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得赶紧让二老下葬才行。 “我公婆还欠你们多少?我今天一并还了,不过我们没有钱,用粮食抵可以吗?” 反正她买香烛纸钱才花了10万,还剩下90万呢。在现代最不值钱的就是粮食,90万可以买到数不尽的粮食,够江家吃一辈子都吃不完。那群人拿出欠条,又对比着包裹里的财物算了算了,“我们托他走标的货物价值五百两,之前还了260两,现在又还了40两,还剩200两。按照大米的价格是30文,你得还我们六千七百斤大米。如果还不上的话,就别怪我们...嘿嘿...” “行,没问题,明天一早你们开车来拉。” 古一一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走到那群人面前,“现在可以让开了吧?” 那群人看着古一一像是看着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样,脸上带着淫邪的笑,然后不情不愿的让开了路。 总算是将二老顺利下葬了。回到家里,古一一直接穿了回去,开着神车直奔粮食市场。 “大姨,你们这儿的大米多少钱一斤?” 卖粮食的大姨一看买的是个小姑娘,并没有太当回事儿,反而翘着二郎腿继续嗑着手里的瓜子,“小姑娘,我们这儿是批发,你要是买一袋两袋,一斤两斤的就去超市买。” “我要6700斤,你们这儿有吗?” 大姨一听,感觉古一一像是天神降临一样,立刻将自己手里的瓜子塞给她一把,“有,必须有。我们这纯五常的,3块5一斤,你买这么多,我给你按个批发价,3块4怎么样?” 甚至都没有废话,古一一直接扫了她的二维码,转了两万五过去,“剩下的多出来的,把你们这儿的其他粮食看着给我装点儿。” 江家缸里已经没有余粮了,再续点儿,江家人可以吃糠咽菜,可自己咽不下啊。 买了这么多,大姨热情的提供了送货服务,直接给她送货上门,还留了微信,表示以后要经常往来。 第4章 我不认字 到了晚上,古一一这次没有把粮食放在卧室,直接放到了江家门口,“哐哐”的拍着门,“江乘云,江乘云,赶紧出来,出来帮忙!” 江乘云刚睡下,听到古一一喊他立刻披了衣服出来,被院子外面一袋又一袋的大米震惊了。 他知道了古一一的奇怪之处,也知道古一一并不愿意说,索性就连问都不问了,自己与大嫂接触的不多,但明显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痛快的帮着她一起把粮食往屋里挪。 等到天亮马车来的时候,大米已经全部躺在院子里了。 “拿斗称吧,这里的米只多不少,别占我家便宜啊!”古一一对他们可没什么好脸。 那群人看到白花花的大米眼睛都瞪大了,这么好的米怕是只有皇家才能吃得到,哪怕是在粮店里买的精米都是里面有碎的,没想到这米这么圆润饱满。 个个都觉得赚翻了。 一直称到中午才全部称完,赶着马车就要走,却被江乘云拦下了,“既然已经还了你们粮,把借条拿出来。” 他们一个个当做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情不愿的将借条交了出去,江乘云仔细看了起来,又将上面的数加了加,确认无误,这才当着他们的面儿把借条撕碎。 “我们可以走了吧?” 江乘云刚要点头,古一一又叫了句等等,然后对江乘云说道:“之前是欠他们钱,才任由他们羞辱,现在已经还了他们钱了,那之前他们的羞辱是不是也得还回来?” “大嫂说的是。” 古一一面露微笑,看着那群脑满肠肥的人,“江乘云,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遵命。” 很快就传来了呼痛的声音,古一一怕两个小朋友学坏了,捂着他们的耳朵回屋里去了。 两个小家伙儿隔窗望着院子里还剩下的粮食眨巴眨巴眼睛,江乘月道:“大嫂,那这些剩下的粮食我们可以吃吗?” 古一一看了看江成月,又看了看江乘雨,故意逗他们,“你们想吃吗?” 两个小家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想吃,想吃,我们已经吃了好多天的豆饭了。最近三哥一直在放屁,可臭了。” “我没有。”江乘雨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高声解释,奈何没有人听。 “江家二小子,军书到了!”是村长的声音。 古一一出门替他接了军书,还真像《木兰辞》中写的一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江乘云的名字。 她不禁跟两个小朋友吐槽,“还真是军书十二卷,卷卷有你们二哥的名字呀。” 江乘云打完人回来,看着满地的军书,再次看向古一一,眼神有些古怪。 晚饭是江乘云做的,虽然是蒸的大米饭,简单的炒了素菜,可味道吃起来还不错,这小伙子有前途。 吃完饭古一一就回房了,她得抓紧时间在网上下单单兵作战需要用到的东西,古代是冷兵器的时代,把全身上下防护好了可以减少受伤的概率。 熬的晚了,第二天醒的也晚,特意将自己零食柜里的收藏拿了一些,准备和小朋友们一起分享。 按上血手印穿了回来,拎着一袋子的零食开门,一张写满字的纸从门框上飘了下来。 古一一伸手抓住,看着上面的字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然后捂住嘴开始小声啜泣,声音哽咽的说道:“12年义务教育,我竟然一个字都不认识,我对不起祖国妈妈!” 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奇奇怪怪的,还没有摆脱象形字的范畴呢,早知道会穿越时空,就不学什么掉头发的医学了,去学历史好了。 刚要把那张破纸扔了,突然想到能卖钱,又将纸叠好珍而重之的放到了口袋里。 出去找两个小家伙了,喊了半天两个小家伙就是不出来,倒是把江乘云喊出来了,“我已经把得妹...” 突然想起那日古一一说的话,江乘云又改了称呼,“乘雨和乘月送去祖父家了。” 古一一不解,“你把他俩送去那儿干嘛?” “我替大哥写的放妻书,你看到了吗?” 古一一点头,“看到了呀。” “那你...” “我不认字儿。” 绝杀,这一句能把江乘云怼死。 他果然噎住了,缓了好久才道:“如今我父母已经仙逝了,大哥也早就没了,我马上就要从军了,你还年轻,没有必要把大把的时间...” 啪—— 江乘云的脸被打的歪到一边,他没有发怒,反而是一脸委屈,像小狗狗一样看着古一一,“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古一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扇他一巴掌,都怪被那狗血电视剧给荼毒了,一般演到这里情绪到位了,都是要甩一巴掌的。 还好对方没有发怒,要不然被分分钟捏死可怎么整? 既然对方认错了,那她得顺着演下去,“你当然错了,我是孤儿,你让我上哪儿去。而且我都说了长嫂如母,我不来照顾弟弟妹妹,谁来照顾他们?我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事人,以后你在做什么事之前都要经过我的同意,不要擅作主张。” 江乘云的头低的更低了,“我知道了,我错了,大嫂。” 最后两个字的音咬的特别轻。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嗯”江乘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 古一一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笨蛋!赶紧带我去你爷爷奶奶家把两个小的接回来。” 江乘云这才恍然大悟,“跟我来。” 说起来两家离这并不远,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步行也就半个来小时。 他们到了老江家的时候,两个小的正在挨训,江婆子拿着老江头的烟袋锅子敲着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乘雨还好,乘月哭的梨花带雨,嘴里一直喊着“大嫂”。 可把古一一给心疼坏了,三步并作两步抢了江婆子手里的烟袋锅子,对着自己的膝盖就是一顿猛折,没折断。 好在江乘云及时接了过来,徒手折断了。 “造孽呀!为了这么个赔钱货,竟然敢欺负老婆子,没天理呀,孙子不孝顺——” 古一一最不怕这种道德绑架了,之前只是在视频里看,在脑子里做建设,没想到到了古代竟然有用武之地,可以实践了。 她立刻撸起袖子,摆好了架势,然后:“退!退!退!” 对方明显懵了,古一一又换了一招,一边双手拍巴掌,一边把身子往前拱,“我打你个老不知羞的,打你个老不知羞的,我打你个老不知羞的!” 直接把江婆子整无语了,她看向自家老头子,那眼神仿佛在说:她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老江头儿不愿意和马上就要从军的孙子闹翻了,万一对方在军队混出名头,自己的地位不就也跟着水涨船高了吗,退一万步讲,就算对方马革裹尸了,也能得一笔不菲的体恤金,双赢的买卖。 大手一挥让江乘云把人带走。 出了老江家,古一一手带着一个哐哐往家赶,江乘云想叫住,奈何古一一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第5章 送君征 到了家里,直接把两个小朋友带到自己卧室吃零食去了,江乘云做好了饭来敲门,奈何出来的是江乘月,“二哥,大嫂说不想理你。” 江乘云有些难堪,将托盘往前递了递,“饿着肚子生气不好。” “大嫂还说了,谁乐意吃你做的猪食啊,拿回去自己吃吧!”说完直接关了门,根本不管外面的江乘云是什么表情。 到了晚上,江乘云给之前帮忙下葬的村民们挨家挨户送的粮食,然后又用粮食和村长换了一条猪肉,特意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本以为能得到原谅,没成想又被拒之门外。 “大嫂,要不然原谅二哥吧,他送我们去奶奶家的时候已经问过我们了。”江乘月劝道。 江乘雨也跟着劝,奈何有些嘴笨,只懂说:“是啊,是啊” “我才没有和他生气呢,长了结节难受的可是我自己。我就是故意不理他的,得让他难受,得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江乘月笑着打开了一袋薯片的包装袋,拿出一片塞到古一一的嘴里,“我就知道大嫂最好了,那我去把二哥叫过来让他道歉。” “哎——我没说原谅...” 晚了,江乘云已经到门口了,“大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就要从军去了,家里就全权拜托你了。” 这家伙竟然打起了感情牌,要是不原谅,古一一就像是多难说话一样,“下不为例啊!” 夜里,江乘月睡着以后,古一一抹黑回了现代。 之前网购的那些东西已经整整齐齐的躺在药店的角落里了。 古一一从口袋里翻出放妻书拍照发给了陈馆长,这大晚上的,也不奢望让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深夜回微信,反正她手里还有余钱。 手机扔到一边拆快递去了,将那一大堆快递拆完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古一一动了动酸疼的脖子,拿起手机准备定个铃,然后早点穿回去。 这一看,微信和电话直接999+,全是陈馆长打来的,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 想来对方还没睡,古一一赶紧回了个电话,对方秒接且转成了视频,非要看那张放妻书。 古一一无奈翻转摄像头给他看了,对方看的如痴如醉,甚至拿出来了放大镜。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大虞朝最有名的侯爷江乘云的手书,根据先前发现的文献记载,江乘云所有的苦难都来自于这个大嫂...” 陈馆长一边看着一边皱眉,“如果这张放妻书是真的,那文献就是出了巨大的疏漏,这可是大发现。我现在就去找你!” “哎哎哎!” 老人家的行动力就是超强,古一一感觉隔着屏幕都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陈老刚才说的疏漏,让她想起了“千年万岁,椒花颂声”,那段被误会了上千年的珍贵友谊。 三个小时以后,陈老叫醒了正在做梦流口水的古一一,“嗯...大肘子,别飞呀!” “是我!” 古一一睡得正香呢,哪有空理他,随手将放妻书抛了出去,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陈老抱着那张纸看的如痴如醉,连连称赞,古一一都睡醒一觉了,对方顶着熊猫眼还在看,“别看了,1000万卖你。” 陈老生怕她反悔,赶紧转了钱,拿着放妻书就跑了,要不是男女有别,估计陈老都得抱着她啃一口。 看着外面大亮的天气,古一一尖叫了句;“坏了!”然后抱着那堆东西就穿了。 ...... “江乘云,时辰到了,你还要等吗?”伍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如果不是将军特别交代,这个是自己的师弟,武艺高强,他才不等呢,早一鞭子抽下去了。 “再等等,一炷香,就一炷香。” 江乘云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塞给了伍长,目光一直往送行队伍里扎。 “江乘云!江乘云!” 人群中终于有人和他招手了。 古一一带着两个小的大包小裹的跑了过来,先给伍长塞了一捆火腿肠,拜托他多照顾江乘云,然后将大包小裹一股脑的塞到江乘云的怀里。 “这是多功能匕首,特别锋利;这是军用水壶,容量大、保温还不容易坏,怎么摔都没问题;还有这个,解放鞋,结实耐穿,我给你买了十双,各种鞋码都有,给领导和伙伴们发发,别太小气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 古一一从怀里抽出来一个小本子,“你记得每月都给家里写一封信,对照着上面的字写,我认得,就当是咱俩的密语,被人发现了也不怕秘密泄露。” 听说古代军营里有间谍,可是不能因为家书泄密。 这本书可是古一一特意找陈馆长要的,上面全都是常见的大虞朝和现代文字互译。 伍长一声令下,新入伍的将士们都依依不舍的告别家人,他们的家人更是泪洒当场,古一一和两个小的也不例外。 江乘云一步三回头,看着哭泣的三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之前求学的时候离家虽然也有不舍,可没有这次强烈。 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古一一和两个小可爱一秒变脸,“耶!终于把你们二哥送走了,咱们可以点炸鸡和快乐水了。” 两个小家伙四周观望了下,然后拉了拉古一一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嫂....” 古一一这才观察到周围低沉的气压以及送亲队伍的怨气,她尴尬的咳了句:“不好意思哈,我的快乐吵到你们了。” 然后拉着两个小家伙跑了,生怕挨揍。 古一一用粮食和村长换了钱,准备去镇上给两个小家伙买点新衣服。 没成想刚到镇上就被人群给吸引了,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她身量比较小,有空就钻,很快就到了人群中间,拍了拍旁边大哥的肩膀,“这位大哥,这是什么热闹啊?” 那大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去去去,一个妇人跟着掺和什么,一边去。” 诶,古一一这暴脾气,直接揭了告示,两个家丁打扮的人虽然狐疑,可还是把她请到了员外府里。 第6章 大展雄威 管家看着家丁带过来的人明显一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开口,微笑着先让古一一入座了,然后借口有事把那两个家丁叫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家丁的哀嚎声。 “你也是大夫吗?”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那就知道不是大夫,是小药童的人问道。 “啊?” 古一一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被拉来了这一路上,怎么问家丁都闭口不言,她又看不懂大虞朝的文字,导致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告示意味着什么。 “徒儿,为师是不是告诫过你,女子至脏,男子所患的所有病,都是女子传染的,不要同她讲话!”一个发须全白,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满身药味的老人怒斥道。 周围坐着的人也纷纷和古一一拉远了距离,可见那个人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在现代遭受性别歧视也就算了,没想到古代还这么不要脸,古一一根本忍不了,径直走到他面前,“你缝里有菜。” 那人赶紧闭起了嘴巴,四处找铜镜,实在是没找到,跑到河边去看,然后气冲冲的走了回来,“胡说八道什么,我牙缝里根本没有菜!” 古一一突然捂起了鼻子,然后眉头紧皱,特意后退了两步,“你有口臭。” 那人直接红温了,扯着徒弟的领子,朝着他吹气,“臭吗?” 徒弟摇了摇头。 “你这女子,满嘴谎话!钱管家,我是你们家员外,特意请过来给他治病的,现在你就放任此女子如此羞辱于我,到时候我若是手一滑,治不好你们员外的病,别怪我!” 钱管家有些无奈,对方确实是这个整个镇上,可以说是医术最好的了,可以给自家员外治了好些日子,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才会张榜寻求其他的能人异士。 本着两不得罪的原则,管家走到古一一身旁,“这位大夫,您跟我去花厅休息吧,这边都是男大夫,多有不便。” 古一一也不是那种得饶人处不饶人的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没成想老大夫不依不饶,比个娘们还小心眼,“休想如此糊弄老夫,要么他滚,要么老夫走!” “你走啊。”古一一才不惯着他呢。 “你!”老大夫气的胡吹胡子瞪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嘎过去了。 “钱管家,你要想好了,这个镇上老夫的医术感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确定要为了这么个人得罪老夫吗?” “这…”钱管家也犯起了难。 “不是,你先等会。”古一一直接上前将老头子推了个趔趄,然后对着钱管家问道:“我接你们的告示,纯属是被人激的…” 都等不得古一一将话说完,老大夫直接冷笑了起来,刚要开口嘲讽,古一一提前预判,捏住了他的嘴,“都说了,等一会了,你先闭麦。” “你可以告诉我,你们老爷患了什么病吗?” 钱管家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古一一秒懂,“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这不是四五十岁男人的通病嘛,我能治,我有一种药,一粒下去,保证他金枪不倒。” “真有如此神奇?”不止钱管家,其他大夫也纷纷凑了过来,若是掌握了这种药的配方,那可不赚一座金山银山出来,就连老大夫都凑了过来,竖起耳朵听。 古一一下子就发现了他,“哟,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这种需求呐。” 老大夫被她说的面皮羞红,“老夫行医50余载,就从未听说过你口中的那种药,如果你今天拿不出来就从这里滚出去!” “那我要是拿的出来呢?” “那老夫就从这里滚出去!” 古一一点点头,“行,您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呀!”说完借尿遁去了茅厕,火速穿回现代,从药店里拿了一瓶金伟哥,然后又穿了回来。 打开瓶子,拿出一粒交到管家手里,“拿去给你们员外试试吧。” 钱管家将信将疑的拿着药去找自家老爷了。 等待的期间,其他大夫纷纷凑过来打听,古一一也没法告诉他们成分,只能说是不传之密,宫廷秘药,祖上有人在宫里当御医。 老大夫又要嘲讽,直接被古一一捏住了嘴,“你可别张嘴了,太臭!” 一直等到了午后,古一一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钱管家终于出来了,而且还是满面红光的,“女大夫,你的药真是神了!我们老爷用了以后,府里的两位姨娘都遭不住…” “可以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该打马赛克了。”古一一制止完他,转头看向老大夫,“请这位行医50载,在这个镇上,自己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的老大夫,从这滚出去吧。” 老大夫气得要死,刚要滚,另一位大夫替他讲话了,“你这年轻人真不懂事,怎么能如此欺负老人家。” “你也滚!” 还有一位大夫,刚要张嘴,古一一抬手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们没说你是吗?滚出去!”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大夫咽了咽口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成想还是被古一一发现了,那人赶紧求饶,“让他们滚,可就不能让我滚了。” “嗨,顺嘴的事。” 钱家的大门敞开了,四位有头有脸的大夫从里面滚了出来,满身都是泥土,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古一一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哈哈大笑。 钱员外收拾齐整出来了,后面跟着的小四还端着一盘银子,“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位大夫巾帼不让须眉呀!” “哈哈哈,少夸。我不要银子,我要珠宝古玩之类的。”银子这玩意现在有的是根本卖不上价去,一点意义都没有,还得是古董来钱快,比如自己第一次卖的烛台。 钱员外嘴角抽了抽,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还是挥挥手,让管家拿了一匣子珠宝过来,他本来就是做珠宝生意的,这些都是当季的新品。 古一一拿了钱,对他把头点,然后说了声叔叔再见,一溜烟就跑了。 才刚到村口,就见隔壁的大妈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乘风媳妇,你家出事了!” 第7章 智斗老妖婆 古一一赶紧跑回家,发现自家跟遭了贼一样,本就空荡的家里更加空荡了,原本应该堆在厨房里的粮食全没了,两个小家伙浑身都是土,哭的惨兮兮的。 “乘雨,你是哥哥,你告诉大嫂发生什么事了?” 江乘雨抽抽搭搭的连话都说不完整,可见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大嫂,你刚去镇上,奶奶他们就带人来抢粮食了,咱家的粮食全没了,我和三哥没有保住粮食,你骂我们吧。”江乘月低垂着头,小拳头攥的死紧。 “哭什么,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哭,大嫂带你们抢回来,走!” 古一一说完,一手牵着一个直奔村长家,据孩子们刚才说的,厨房那么多粮食,老两口是绝对不可能自己搬走的,肯定是有帮手,凭他们三个可打不赢。 到了村长家门口,古一一借故上厕所,找了个门穿回了现代,将自己买的电棍拿了出来,然后又穿了回来。 “村长,村长在家吗?” 开门的是村长媳妇,她对江家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自家儿媳妇还是江家帮忙娶的,“是乘风媳妇呀,快进来。” 然后又对着屋里喊了句:“老头子,别抽你的烟袋锅子了,乘风媳妇来了,赶紧出来。” 村长见状赶紧走了出来,江乘云从军之前特意嘱咐他,帮忙好好照顾家里人的,“乘风媳妇儿来了,有什么事吗?” 古一一看了眼村长的烟袋锅子,说实话,那味道真的不好闻,还不如现在卖的散烟,劲一点都不大,等到村长帮忙把粮食抢回来了,得给他安排上一条利群。 简单将家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村长也不是个嘀咕人,立刻叫了村里几个彪形大汉,直奔村西头。 “娘,咱们直接去抢粮食,不好吧?一点都没给他们剩,万一被二侄子知道了,不把军饷寄回来可怎么办?”说话的是江家二叔,出了名的又窝囊又想占便宜。 “爹,我看你就是太胆小了,拿他们的粮食是给他们脸了,孝顺爷爷奶奶不是应该的吗!” 江婆子欣慰的看了眼自家大孙子,赶忙给他盛了一碗白米饭,“我大孙子说的对,我可是长辈,拿他们东西是给他们脸了,他们要是敢来闹,哼哼…” “怎样” 古一一直接带人拆了门,一群彪形大汉鱼贯而入,威慑感十足。 江婆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刻就给吓住了,腿一直抖个不停,都快抖成帕金森了,还要强装镇定,指着古一一的鼻子骂道:“哎呦,不孝子孙呐,自己在家偷偷吃大白米饭,一点都不知道孝顺老人家,我还不如和老大一起去了呢!” “好呀,匕首、白练、毒酒你选吧,现在没有多久,只能二选一。”古一一像个百宝箱一样,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 江婆子一下就闭麦了,求助般的看向自家老头子。 老江头站了起来,“乘风媳妇,这是咱们的家事,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你找村长来是怎么回事?你这可是忤逆!” “我这不是忤逆,我是你爹!” 江乘凉拍案而起,张口闭口的骂着贱人,说话间就要冲过来,古一一打开电棍直接怼到他腰子上,你还别说,这缅北对付猪仔的方法还真好使。 “儿子,你怎么了?”江二叔过来拉自家儿子,也触了电,两人一起翻着白眼倒地了。 村长和几个彪形大汉明显愣了,嘴巴张的大大的都快脱臼了,他们也是见过北方来的彪悍女子,可这么彪的,还是第一次见,纷纷捂紧了腰子,生怕古一一顺手电死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粮食搬回去啊。今天来帮忙的,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按人头分啊,这么多粮食,就我们三个也吃不完,与其让它长虫子,还不如大家分着吃了呢。” 大家又是一愣,村长赶紧走过来,小声说道:“乘风媳妇,这么多粮食,你说分就分啦?留自己吃多好呀!现在日子这么难过,挣钱这么不容易。” “是啊,正是因为日子难过,才给大家加加餐呀,村长,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有的是头脑和本事,不止我家可以顿顿大米饭配肉,我也会带领咱们整个村子走向繁荣富强。” 虽然听不懂古一一在说什么,就是觉得她单纯的疯了,踹了地上的晕倒的父子两脚,都怪这群坏家伙,把好好的人都给逼成了疯子。 既然古一一非得分粮食,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暂且先分给大家,等到江家要是断粮了,他再喝出脸去要回来。 看着一袋袋往外搬的粮食,江婆子躺在地上就要开始打滚撒泼,古一一晃了晃手里的电棍,又指了指地上晕倒的父子,江婆子立刻不敢了。 老江头拿着破拐杖,一个劲的敲着破桌子,嘴里大叫着:“作孽呀,真是作孽呀!” 古一一才不理他呢,这种负面情绪可不能影响了自己。 回家的路上,两个小家伙纷纷星星眼的看着古一一,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大嫂,好厉害呀!” “大嫂比爹娘还要厉害,我以后也要像大嫂一样。” “大嫂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江乘月突然推了江乘雨一把,“什么一不一样的,只要咱们知道她是咱们大嫂就好。” 古一一被他们夸的心花怒放,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瓜,“我告诉你们,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怕,反正咱们烂命一条,不服就干,还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对,大嫂说的对。” 走在最前面的村长趔趄了一下,转头看向古一一,“我说乘风媳妇儿啊,孩子不是这么教的。” 他的话略显苍白,因为三人直接无视他回家了。 回到家关了门,古一一带着那一匣子珠宝穿回了现代,拿起手机给陈老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收到回复,不过半个小时以后,一辆极速越野车停在了小破药店的门前。 第8章 装什么武林高手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宝贝不能一次性的拿完吗?非得来来回回的折腾我,我这身老骨头迟早得玩完。” 陈老一边吐槽着,一边将手伸到了那匣子珠宝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这些珠宝的制式确实是大虞朝的,通过这些珠宝,我们大致能推测出那时候的穿着和打扮,要是再有衣服就更好推断了。” 衣服?没问题呀,那玩意比珠宝可便宜多了,到处都是。 “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些东西不会是从墓里挖出来的吧?你要是着急用钱就跟叔说,叔可以先借给你,你可是万万不能做那违法乱纪的事!”陈老苦口婆心的劝。 古一一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令人匪夷所思的实话,“我们家这间小破药店能通到古代,就是你口中的大虞朝,根本不需要挖古墓,想要什么随手拿就是了。” 陈老大笑起来根本不信,他是学历史的,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什么神仙鬼怪,时空穿梭啦,完全能用科学解释的。 “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家祖上原先是江乘云的副将,江乘云死后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家保管了,本来都封存好了,奈何我家出了我这么个败家子,为了活命,只能卖喽。” 明明是谎话,可陈老偏偏信了,古一一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难不成自己长得那么像一个败家子吗? “你这些东西不适合我的博物馆,这样吧,这些东西我先拿走,我认识一个专门做珍宝馆的朋友,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古一一不信任何人说的话,尤其是糟老头子说的话,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糟老头子都坏的很。 抬手按在匣子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果你这边不要的话,我可以去找别人。” “没说不给你钱,早就转过去了,看看你的银行短信。”陈老被她逗笑了,这种真性情的人反而不让人反感,令人反感的是那种虚伪的人。 古一一赶紧拿起手机,“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就这么几件首饰这么值钱!” 陈老又笑了笑,“这算什么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带有皇室御印的东西,皇家制式的东西,可是珍贵,一件就能到九位数。” “我去!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家如果是有的话,有多少我收多少,我这资金若是不够,我还有好多朋友,都能吃下。”陈老并不是大放厥词,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行,没问题,回去我好好翻翻,如果找到了,回来告诉你啊。”古一一一口应下。 送走了陈老,古一一进行了大肆采购,买了一堆吃的用的,村里人帮了这么大的忙,可得好好感谢人家,还有村长的群子可不能忘了。 带着大包小裹,还有刚点好的外卖直接穿到了古代,三人先吃了饭,然后挨家挨户的送了礼物,最后才是村长家。 “村长,婶子,我们来送礼啦。” 送给村长媳妇的是现在的糕点,村长的是群子,这玩意儿劲儿可是真大,村长抽了一口,差点迷瞪过去,“乘风媳妇啊,你这烟是在哪买的,这么好抽。” “我、我自己做的,您要是喜欢的话,改天我再给您送一条。”可别说他小气,没买华子,还是群子劲儿大,更适合村长。 村长乐的眼都眯成一条缝了,赶忙答应下来,“行行行,你这丫头是真好。” 古一一和村长打听了一下上岸学堂的事,毕竟家里两个孩子都到了启蒙的年纪,不识字儿可不行啊,像自己一样睁眼瞎哪行啊,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怎么数钱。 坐着村长儿子开的驴车上到了镇上,刚要下车,村长儿子突然出声的提醒,“乘风媳妇,最近我往返镇上总听有人打听你,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古一一点点头,根本没往心里去,她依然觉得自己烂命一条,不服就干。 活着也行,死了也无所谓。 带着两个小家伙先去买了文具和书本,又去买了衣服鞋子,还不忘给江乘月买了一对珠花,这些可都要多些钱员外的赞助,要不是自己留了一件,然后典当了手里都没有银子花,看来以后可以适当要点银子啦。 买完了以后直奔镇上最大的书院,据说是一个举人开的,貌似是因为身体有残疾不能入士,这才屈尊于此,在他的教导下,每年书院都会有几个学子考上秀才。 白鹿书院也因此扬名,很多别的镇上的人都跑来求学。 古一一丝毫不慌,带着两个小家伙直奔院长那,直抒胸臆,“你好呀,院长。这是我弟弟和妹妹,我是来带他们求学的。” 院长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冒犯,“我们书院入学是有要求的,不是什么人来了就能入学,你要是想用钱来砸我,我劝你趁早收回去,我不吃这套。” “哦,那这个呢?”古一一早就有所准备,还好昨天从陈老那儿坑了不少的宣纸,本来是想给孩子们算草用的,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我虽然身有残疾,可从不为五斗米…这宣纸怎么如此之白?这质地怎么如此之好?这都是送给我的礼物吗?”夫子眨着星星,眼看向古一一,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利自己的话。 院长都已经想好了,但凡古一一说这不是送给自己的,他一定捂起耳朵装作没有听见。 “就是给您的,等到孩子们入学以后,每个月都会给您足够的纸张,用根本不用心疼,家里有的是。” 院长就差跪下给她磕头了,若不是,年龄相差太大,非得认她为义母不可。 大虞朝倒没有女子不能入学的规矩,江乘月入了女院,江乘雨入了男院。 出了书院,拐进一条小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领头的那个一个手刀劈在古一一的颈子上。 古一一转头和他对视,直接大笑了起来,“装什么武林高手…哕…”突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黑衣人将刚才用来捂她嘴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废话真多,还是蒙汗药好使。” 第9章 去给我炒俩菜 “她怎么还没醒呢?不会是你们下手太重了吧?要是出了事,我可不付尾款啊!” 古一一才刚醒来,就听到一群人在这嘀嘀咕咕,她动了动根本就不酸疼的脖子,“呸呸呸,臭死了!这古代的迷药就是味道大,也不知道电视剧里怎么演的,这么臭的东西,下到菜里真的下得去嘴?” “醒了,把尾款给我们结了。” 那群人拿了尾款就走了,只剩下一个蒙了脸的男人。 古一一环视一周,找到了躺在一边的江澄雨和江乘月,虽然两个小家伙还没有醒,看着他们肚子起伏的幅度,应该是睡了,而不是死了,也没有缺胳膊断腿,那就没问题。 “我说钱员外,你请人就好好请呗,把我绑了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看上我了,想霸王硬上钩,那不行啊,我不喜欢肚子大的。”古一一一脸的嫌弃。 钱员外摘了蒙在脸上的黑布,一脸的挫败,“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明明我已经隐藏的这么好了,就连我家夫人都认不出我来。” “嗯…有没有可能夫人不是认不出你,还是懒得搭理你呢。我拜托你下次做坏事之前把手上戴的那十个大宝石戒指摘了好吗?晃到我了。” 钱员外竟然一下子就破防了,捂着脸哭着出去找,钱管家求安慰去了。 好在对方没有绑着自己,古一一赶紧拍醒了江乘雨和江乘月,“行了,别睡了啊,年轻人就是觉大哈,老头就睡,可还行,醒醒赶紧醒醒!” 两个小家伙悠悠转醒,看着这黑漆漆的屋子,眸底泛上泪水,刚要流出来,突然想起古一一的教导,又憋了回去,声音哽咽的问道:“大嫂,咱们这是被绑架了吗?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嘛?” 古一一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问,说实话有点悲观了,直接起身,推开了那两扇,根本就没有锁着的门,“不就是活着出去吗,没问题,出去吧。” 外面的钱管家看了这一幕,赶忙将趴在自己肩膀上嘤嘤哭泣的钱员外叫了起来,“古大夫,虽然方法用的不好,可我们是真心求合作的,酒菜已经备好了,您们这边请。” 古一一半蹲着身子问两个小可爱,“逛了大半天了,你们饿了吗?” 两个小可爱同频点头,其实早在书院的时候,他们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你还别说,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哈,这满桌子得有20来个菜,个个都是大鱼大肉,其实这道四喜丸子,这肉糜剁的可真细腻,用的猪肉还是没有经过饲料荼毒的猪,太好吃了。 古一一吃的满嘴流油,钱员外在旁边一直说合作的话,她根本没有入耳,气的钱员外像她刚塞进嘴里的鸡腿拔了出来,“我说古大夫,我跟你说话呢,能不能一会儿再吃,咱们先把合作谈了。” “不就是一起卖伟哥的事嘛,没问题,我这边供货,但是被抓了,你那边负责坐牢啊。”这菜能把人香迷糊了,哪有空和钱员外说话呀。 古一一夺过来鸡腿又塞进嘴里,气的钱员外抢了过来,直接扔给狗子,“你一会儿再吃,咱们商量一下定价。” “十两银子一颗,买十颗送一颗。” 钱员外稍加思索,“这价会不会定的有点高呀?” “那你买不买?” 这次没有思考,“买。” “那不就得了,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多多少少都有那方面的问题,力不从心的时候居大多数,而且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一般都腰缠万贯,更加追求精神生活,所以十两银子一颗根本不贵。” “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钱员外成功被她说动了,“就按照你说的价格,不知道你这边做药需要多长时间?” “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你,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到时候只要给医药代表打电话,一天之内没有给你送到,都算他们没本事。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谈妥了,古一一也吃的肚子溜圆,都和钱员外那快六个月的肚子有一拼了。 实在是太撑了,古代又没有健胃消食片,只好去花园里散步消食,刚才抢自己鸡腿的那只狗,突然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钱员外见状赶忙夸奖自家的狗,“不是我自夸,我们家元宝非常的通人性,什么坐下呀,趴下呀,随行啊,握手啊,叫呀,一遍就会,比我那儿子还聪明。” “真的假的?”古一一明显不信。 “真的,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呗,古一一对着元宝嘬嘬了两声,元宝疯狂摇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钱员外看的正高兴,刚要说话,就听到古一一来了句:“你主人说你特别聪明,我是不信的。如果你想要证明自己,那就去给我炒两盘菜。” …… “不是,我说你们家员外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才刚吃饱,就把客人赶出来了,真没品。”古一一被两个丫鬟毫不客气的推出了门。 钱员外心疼的抱着元宝从门前路过,小声骂了句:“有病!” “大嫂,咱们回家吗?”江乘月主动牵起古一一的手,歪着头问道。 “回吧。” 村长儿子的牛车还在城门口等着,本来来的时候就是腆着个B脸坐人家的车,现在竟然还让人家等,怪不好意思的。 人情世故这方面古意义,可是懂的,干嘛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华子,对着村长儿子说道:“来根儿,你爹我都没舍得给他这么好的。” “谢谢哈,我不抽。”村长儿子赶忙摆手拒绝,他又没有自家老爹那么多烦心事,是不抽的。 “你等我一下啊。”古一一说完,直奔离着最近的糕点铺子,称了二斤糕点回来,“听说你媳妇有喜了,正是嘴馋的时候,可别舍不得吃。” “太客气了,我不能收…” 古一一懒得跟他拉大锯,推着两个小家伙上了牛车,然后抢了牛车直接跑了,村长儿子一脸懵逼的在后面追。 第10章 你们还敢来 一直跑到了村口才追上,古一一将牛绳交到村长儿子手里,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夸奖一番,“这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哭哭从镇上跑到村里,连气都不带喘的。” 正趴在牛车上猛猛喘气儿的村长儿子,一下子就不好意思喘气儿了,就差直接立正了。 “乘风媳妇,你们家二郎来信了。” 古一一有点懵逼,她不记得自己生娃了呀,而且还是二郎,自己生了俩? “是二哥的信!”江乘雨作为家里唯一一个认字的,拿到信开心的跳了起来,一改往日的腼腆。 古一一最近找陈老要了本古今文字对照的书,已经在努力学了,收效甚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信的大体内容就是已经到了驻地,听了古一一的话和战友们搞好关系,分到了哪个阵营,总之都是一些好的,信封里还夹着提前预支的钱。 掂着那一块小小的银子,说不嫌弃是假的,没成想他们从军的工资这么低,甚至都不够买笔本的,更别说送两个小家伙上书院了。 江乘雨按照古一一的话写了封回信,大体意思就是家里很好,报告了一下最近的动态,然后古一一在里面塞了一定大元宝。 已经开始幻想江乘云打开信封以后,那瞪大的眼神了。 …… 又过了一个多月,收到了江乘云的第二封家书,这家伙还挺有天赋,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从大头兵变成小队长了,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侯爷,成长速度就是比一般人要快。 两个小家伙在学堂的进展也不错,乘雨总是被夸奖,乘月总是叫家长,无所谓了,女娃娃嘛,调皮一点应该的,省的以后嫁人了受委屈。 伟哥一出,古一一彻底在镇上出了名,明明她只拿出了一种药,却被镇上的人当成了专治疑难杂症的神医,还给她编了一大堆离奇的身世,说什么的都有,搞得古一一都懒得解释了。 反正解释了他们也不听,总是先入为主的,相信自己最早听到的那个。 无所谓啦,who care呀! “古氏,出来,给老娘出来!”江婆子在外面库库砸门,老江头躲在不远的柴火垛后面观望着这一切。 钱员外那边的药卖的差不多了,古一一刚要穿回去再拿点,就被这个死老婆子给打扰了。 满脸怨气的冲了出去,“你个遭大瘟的老妖婆,拍人家的门有瘾呐,我现在有事要忙,晚上你给我等着,等你睡着了,我去拍你的门拍一宿,我不好过,谁也别想睡!惹我。” 看着古一一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想起了,自家儿子和大孙子被电棍电晕的事,江婆子咽了咽唾沫,明显害怕了。 目光投向躲在柴火垛后面的老头子,对方朝她挥挥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她直接伸出一只手来,理直气壮但又有些心虚的说道:“听说你最近在镇上挣了不少钱,给我拿一半!这是你应该孝敬的,你公婆死了,作为长媳的你就应该赡养我们。” 村子一共就这么大,谁家出点儿破事全村都知道了,眼见着江家门前围的人越来越多。 古一一才没时间跟她掰扯呢,直接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串铜板,本来是想拿过去给陈老的研究的,没成想竟然在这派上了用场。 她直接晃了晃手里的铜板,对着树上看热闹的人说道:“那边的朋友,你们好啊,能听清楚吗?现在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又嫌麻烦,懒得自己解决,能帮我把这个老婆子处理掉,这串铜板就归他了。” 说完直接扔在地上,转头插了门,不管不顾的穿了回去。 外面为了抢钱抢的人仰马翻,最后达成了协议,几个彪形大汉扛着江婆子扔的老远,然后把铜板均分了。 还是挺和谐的。 陈老没有亲自来,听说他的助理说最近在忙什么宴会,还留下了一张请帖,烫金的。 古一一也没当回事,随手收在了收银台底下。 然后在药店里等了医药代表一会儿,拿到新品伟哥直接就穿了回去,最近换季,两个小家伙都有些鼻塞,古一一又拿了一堆的常备药。 倒不是怕他们病的严重了,主要是怕他们传染给自己,感冒难受六七天多不开心呐。 刚穿回来就听到了框框的敲门声,看来那群人的办事效率不高呀,这才多久呀,江婆子就又找了回来,想来是扔的不够远。 气冲冲的开了门,手里提着菜刀刚要发怒,发现来的人并不是江婆子,立刻将菜刀扔到身后,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容,“不知道几位找我有什么事啊?” 来人是一个长相清秀、面若冠玉的长衫男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目光还是不自觉的跟着身后的菜刀走,“请问古神医是住在这儿吗?” “我就是啊。”可别说她脸皮厚,毕竟镇上的人都是这么称呼她的,有“中年男子救星”的称号。 长衫男人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先是自报了家门,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我是保和堂的东家孙伍真,此次来是来求药的,北地那边多发伤寒,发热频繁,都有烧傻了的了,不知道神医这边可有什么药?” “还真有。”古一一小跑回屋里,拿出来了一盒布洛芬,直接递给了孙伍真,“喏,发热超过38度五喂一粒,两个小时之内保证降温,亲测有效。” 孙伍真将信将疑,还是出于礼貌接了过来,“多少银子?” “嗐,你拿着吃吧,不收你钱了。” 孙伍真又道了句多谢,想着如果要是效果好,就和古一一签合约,到时候大批量从她这进货。 “你一会儿是要回镇上吗?” 孙伍真被她问得有些发愣,木讷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古一一直接爬上了他的马车,“我也要去镇上,蹭个车,就当是给你药的报酬了” 马车果然比牛车快,简直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古一一挥手和孙伍真告了别,还没到书院就被一伙黑衣人拿迷药捂了鼻子,“又来……” 第11章 什么脏病,你干净的很 “你轻薄了镇国公!”叶庭茂如遭雷劈。 那镇国公是何许人也,天子近臣,权柄滔天,是被天子允许豢养私兵的权臣。 平日蓁蓁胡闹,连镇国公的面都见不着,人家也不同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如今她竟当真轻薄了人家! “你、你!”叶庭茂气得手指发抖,哀嚎起来,“完了完了,我叶家就断送在你这孽女手中!” 叶静姝蹙眉,扬声道:“事到如今再多苛责也无济于事,月后便是上书日,小妹得同我一起回禾宫,这可如何是好?” 禾宫,官家女子读书的女学,不仅为官家女子开智,更是为培养未来六局一司的执掌女官,彧都官家适龄女子皆要入学。 叶庭茂无奈,“她平日那打扮,旁人也认不出,待岁试被刷下,立即送去覃邑避风头!” 禾宫每年有一次大型考核,称为岁试,拿到劣等的学员会被刷出,自家幺女这般痴傻的人,定是过不了的。 宋千逢有些疑惑,什么叫认不出? 虽说徐锲并未张榜缉拿,可他手底下的徐家军是有画像的,而且她是实打实跟徐锲交过手,这去宫中万一见着面,定会露馅。 直到上书日到来,她才明白叶大人的意思。 镜中人面色惨白如鬼,脸上的粉不知糊了多少层,随便动一动都能唰唰往下掉许多粉,光白就罢了,这粉紫的眼皮和脸蛋,还有这大红唇瞧着甚是吓人。 这能认出原貌才是见鬼。 宋千逢摇了摇头,头顶上歪绑着的白绸带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再配上这身素白的院服,活像给人吊唁。 小东西,打扮得真别致。 小竹解释道:“这是姑娘您以前哭闹着死活要的打扮,说这样好看,能引得旁人注意。” 说来也是,旁人大白天撞见鬼,自然会多看几眼。 梳洗打扮后,宋千逢踏出院子,一家老小皆出动来送行,送达西武门前,门前已有不少来送别自家千金的世家。 叶庭茂指挥着小厮们搬东西下车舆,交由宫中侍卫,待送去查验无误后会全数退给各女学子。 母亲陶慧拖着未养好病体,拉着宋千逢和叶静姝讲了好一番体己话。 “进宫后万事小心,好好照料身子。” “蓁蓁,你要好好听阿姐的话,莫要再生事端。” 有朔风刮过,陶慧捂着嘴咳嗽,引得叶庭茂不满,“好了,孩子们大了,用不着你担心,你先担心担心自己身子。” “阿姐,你要的书我都装在箱子里。”叶秉文开口,而后又看了眼宋千逢,继续道:“你要看的书我也一同装上了。” 宋千逢不知是什么书,只得点头。 叶明承给她使了个眼色,宋千逢心领神会。 这时,一声有力的马鸣声将众人的目光引去,六辆车舆缓缓行驰而来,为首的是两匹身材高大的千里良驹,车架全部采用金丝楠木制成,这般繁贵富丽的车舆,在彧都找不出第二辆。 车帘被白净的芊芊细手缓慢掀开,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出了马车,正当众人错愕谁家姑娘这般风雅时,那女子伸手接住了一只更白腻的玉手。 这姑娘竟只是个侍女。 被她接下车舆的女子身姿娉婷,眼似秋水,面桃腰纤,属实是人比花娇,举手投足间满是温柔可人,随她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是樊家嫡女樊绾若与内阁大学士的正妻孟夫人。 从紧跟着她们的车舆里又下来一位俊朗如玉的贵公子,他抬眸一望便对上不远处叶静姝的眼神,她微笑示意,他便回了个叉手礼。 樊绾若恰巧看见这幕,同自家母亲抱怨道:“叶家不过是从安平那乡野小地方来的破落户,那叶蓁蓁更是连带着将女儿的脸面都丢尽了,母亲什么时候才能退掉哥哥同叶静姝的婚事?” “低声些,”孟夫人皮笑肉不笑,接着道:“这是你祖父定下的亲事,你父亲和哥哥自有打算,你慌什么。” “女儿就是见不惯叶家人,那叶秉文在国子监同哥哥抢,她叶静姝同我在禾宫抢,分明是仇人,还得看她们的穷酸样。” 孟夫人瞥了眼叶家众人,目光一暗,“快了,我们且安心等着。” 陶慧与叶庭茂见樊家来人了,连忙带着孩子们前来打招呼,陶慧笑道:“静姝、秉文、明承、蓁蓁,快来见过孟夫人。” 四人恭敬行礼,齐声道:“见过孟夫人。” 孟夫人微微颔首,见陶慧咳嗽不止,她肉眼可看地蹙紧眉头,这动作中的嫌弃之意不言而明。 樊绾若也装模作样捻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端,像是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叶庭茂在官场上混迹多年,自然看得出这对母女的意思,静姝的婚事一拖再拖,樊家就是不想认,看不上叶家,这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护不了家人体面。 他扶着自家夫人道:“贱内身子骨弱,此处风大,我们便先行一步。” 说罢,带着陶慧转身离开,又同要进宫的两个女儿交代了些事,恰好也到了入宫时间。 西武门外的女学子们跟着来接人的女官一同步行入宫,宋千逢转身,还能看见在宫门外目送自己的家人们,这段日子以来,她过上了前世从未体验过的温馨日子。 抬眸望向前方,沿路的朱墙黄瓦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心情郁结,宫阙重重深,她是不愿再回到此处的。 这一世她只想找个清静地混吃等死。 不一会,女学子们到了自己的寝室,月前放着的东西都没落灰,此次授衣假归来,再过不久便是岁试,禾宫众人跃跃欲试,除了想早日跑路的宋千逢。 她回到寝室就蹲在装衣物的木箱旁翻着,果真从底下翻出个红木匣子。 方才在西武门外,三哥哥叶明承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段时日她与他相处得颇有默契,顿时明了。 宋千逢打开红木匣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子和银票,这数目顶得上爹爹好几个月的饷银,不知她的这位整日鬼混不爱读书的三哥哥从哪儿赚的银子。 而且在府中养伤的这个月以来,她每日清晨都能在窗边看见一锭银子,问了才知是叶明承给的。 问他为何给银子。 他咧着大牙笑道:“姑娘家有钱才有底气,我买不来你们女子要用的,你拿着买便是,顺道将阿姐的那份一同买了。” “可莫要告诉阿姐,她又要骂我不学无术。” 宋千逢笑着关上木匣子,忽然,被人重重打在脑袋上,熟悉的声音响起。 “傻子过去点,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