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离婚,妻子后悔不已》 第1章 “还是这个味道。”

餐厅的角落,林宇看着面前的卤肉饭,忍不住感慨一句。

六年。

一眨眼,整整六年过去了!

他跟妻子也有六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叮。

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满脸倨傲的高瘦青年走了进来。

“阿斌,这边。”林宇微笑看着青年,挥手招呼他过来。

高瘦青年走到近前,嫌弃地瞥了一眼林宇面前的卤肉饭,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快坐吧,我帮你喊了一份最爱吃的卤肥肠。”

林宇招呼他坐下。

“刚才,你叫我什么?”

张斌冷漠地看着林宇,满脸不屑地说道:“阿庆也你这个劳改犯能叫的吗?你应该叫我张总!记住了!”

“还有,这种低级的餐厅,老子三年前就不来了!”

林宇笑容凝固,脸色悄然拉了下来。

张总?

低级餐厅?

重重放下筷子,林宇冷声道:“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当初要不是我替你顶罪,坐了六年牢,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六年前一个夜晚,张斌酒驾撞人,狼狈逃回家中。

那一晚,岳父母包括妻子在内,全都跪下哀求林宇帮忙顶罪。

当时他们会送钱打通关系,最多一年半载就能出来,林宇信以为真。

结果呢?

他被判了六年,足足蹲了六年的大牢!

这段时间,张家人从未去探过一次监,包括他的妻子在内。

仿佛把他遗忘了一般。

“闭嘴!你自己犯贱要进去坐牢,关老子屁事!”

啪!

张斌骂骂咧咧,拿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林宇面前,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我姐夫!”

文件上,赫然印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林宇心中一震,心头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呼吸也变得不畅。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道:“离婚可以,让张玉茹亲自过来跟我说!”

为了她,自己甘愿顶罪,足足蹲了六年大牢!

入狱的时候,里面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他只有被欺负的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甚至一度想过自杀!

后来得老头子看中,收为关门弟子,习得一身医武之术。

若非如此,他早已死在狱中了。

然而,他为妻子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等到一份离婚协议。

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见。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张斌一把揪住林宇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有空撒泡尿照一照!你他妈一个劳改犯!狗屁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姐来见你!”

“告诉你,我张家已经是龙城四大家族之一!”

“我姐张玉茹更是龙城数一数二的女总裁,连国内四大财团之一‘寰宇集团’也主动找我们合作,只要签下合同,我张家在龙城将会一家独大!”

“哦,你刚放监出来,不知道寰宇集团吧,这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财团,背后的老板更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你这种卑贱的劳改犯,一辈子都见识不到那种大人物!”

张斌双眼放光,能和寰宇集团展开合作,是南方无数家族和企业梦寐以求的好事。

张家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好事居然会落在自己头上。

“一句话,签字可以!让张玉茹亲自来见我!”

林宇阴着脸,慑人的目光盯着张斌,冷喝道:“放手!”

面对他冷漠的眼神,张斌竟心生一丝恐惧,连忙松开手。

但下一刻就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老子可是张家的继承人,龙城数得上号的人物,为什么要怕这个劳改犯?

“草!老子他妈今天就要收拾你......”

张斌骂骂咧咧的挽起袖子,就要动手打林宇!

“住手!”

一声娇斥响起,紧接着玻璃门被推开,一个容貌美艳的女人走了进来。

餐厅内的食客都看呆了。

这女人一身性感的包臀裙,长腿细腰,美艳动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堪称极品!

“雪茹......”

看到女人那一刻,林宇的鼻子有些发酸,眼中也多了一抹柔情。

“姐,这个废物不肯签字,还妄想要见你!”

张斌瞪着林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行了。”

张玉茹摆手示意他退下。

她径直走到林宇面前,上下打量一眼,一脸淡漠地道:“你好,好久不见。”

短短一句话,令彼此的关系变成了陌生人。

“你变化好大。”

林宇轻声说道,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变成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人都是会变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谁能想到,当初只能跟你一起吃路边摊的女孩子,会变成如今身价数百亿的大总裁么?”

“你想不到的,因为你的认知决定了你的上限。”

张玉茹语气平静,没有蔑视和讥讽,但充满了冷漠。

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居高临下,风轻云淡的眼神仿佛在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是的!

此刻的林宇在她眼中,早已不是托付终身的丈夫,而是一块绊脚石!

甚至是她一生之中的污点!

“六年未见,想不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我离婚。”

林宇目光微沉。

金钱和欲望真的会改变一个人,自己太想当然了。

“对不起,但这个婚必须要离,因为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寰宇集团即将和我展开合作,你是我最大的污点,必须要抹除!”

张玉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不好意思,话有些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砰!

听到这里林宇再也忍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大吼道:

“够了!你有什么可清高的!我是为了你弟弟顶罪才坐的牢!”

周围的食客都被惊动了,纷纷看过来。

哐当!

“你再吼一个试试!”

张斌也火大了,冲上来指着林宇的鼻子大声喝道:“信不信老子让你躺着出去!”

“行了。”

张玉茹摆了摆手,淡然地看着林宇:“六年的监狱生活,还不能磨平你的暴脾气吗?”

“你是为了我弟弟坐牢不假,但我有逼你去吗?”

“动不动就拍桌子发火,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成熟一点吗?”

张玉茹心中很失望,都说坐过牢的人有精神缺陷,果然如此。

简直是名副其实的废物!

离婚这个决定真是做对了。

六年时间,曾经山盟海誓的爱情早已烟消云散。

钱,才是一切!

林宇这个劳改犯只会拖累自己,快刀斩乱麻,断绝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要不是为了你,我会甘愿坐六年大牢吗?你现在跟我装傻?”

“那也是你自愿的,谁也没有逼你,别想着把责任推给别人!”

张玉茹冷声道:“你这副竭嘶底里的样子,只会让我感觉恶心,林宇!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第2章 林宇愣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千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妻子,居然会变成这样!

简直判若两人!

啪!

张玉茹拿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用力拍在桌子上,道: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么!卡里有三百万,算是离婚的补偿,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互不相欠!”

说完便起身离开。

咻!

就在她转身那一刻,一张银行卡激射而来,从她耳边飞过,割断一缕青丝,噗一声钉入墙壁上。

“我不缺钱,更不需要你的施舍!”

“记住了,是你要离婚的,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不要后悔!”

“还有,寰宇集团之所以会和你们合作,完全是因为我。”

林宇面色低沉,冷声说道:“告诉你,你们张家之所以有今日,全都是拜我所赐!”

“否则单凭你们那点实力,根本入不了寰宇集团的眼!”

听到这番大言不惭的话,姐弟两都忍不住笑了。

林雪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道:“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丑。”

“以你的能力,一辈子也赚不到三百万。”

“为了那点可能的尊严,放弃三百万巨款,简直是愚蠢至极!”

她说罢转身出门。

“你要是再敢缠着我姐,老子找人弄死你!”

张斌扭头瞪着林宇,撂下一句狠话。

嘎吱!

嘎吱!

姐弟两刚走出餐厅大门,一队十余辆豪华车组成的车队齐刷刷地停在餐厅门口。

中间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

“王......王总?”

张玉茹吃惊地瞪大眼睛,愣在当场。

这个女人可不是别人,正是寰宇集团的新任CEO,王语薇!

一个年纪轻轻便称霸商界的女人!

一个令龙城各大家族势力感到不安的女人!

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一身白色女士西装,留着短发的王语薇十分干练,偏偏容貌又极美,有几分飒爽之姿。

她下了车,抬头看一眼餐厅的招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抬腿往里走。

“王总您好,我是张氏集团的张玉茹......”

张玉茹笑着上前打招呼,却被两个保镖拦住,并把她拉开。

王语薇扭头瞥了她一眼,没兴趣搭理,大步走进了餐厅里。

张斌见状也走上来,却遭到保镖的警告和驱离,姐弟两只好离开。

随着王语薇走进餐厅,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主人......”

她径直来到林宇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欲要跪下。

林宇挥手打断:“大庭广众的别来这一套,叫我林先生吧。”

“明白!”

王语薇站直身子,侍立在旁,禀告道:“按照您的意思,今晚八点,这场项目招标宴会在水晶宫举行,邀请函已经发了出去。”

“整个龙城的权贵人物都会参加,您的这场世纪婚礼,一定会很热闹。”

“还有......属下斗胆问一句,您的夫人到底是谁?”

听到这里,林宇摇了摇头,道:“取消吧,十分钟之前,她主动跟我离婚了。”

啥?

主动离婚?

王语薇愣了一下,还以为听错了,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怎么可能?”

林宇是谁?

以一己之力降服魔鬼岛那群穷凶极恶的罪犯!

在武道一途独树一帜,鲜有敌手的男人!

短短数年时间,他一手创建的寰宇集团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财团,称霸一方!

如此极品的男人,简直是每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他的妻子居然要主动离婚?

那女人一定是脑残!

“十分钟之前......难道是刚才走出去的张玉茹?”

王语薇猜到了一丝端倪,问道:“那......跟张氏的合作,是否要全部取消呢?”

“先不取消。”

“还有,今晚在水晶宫的晚宴,我会亲自到场。”

林宇眼中闪烁精光,透出一丝森然。

趁着水晶宫的宴会,他要向张玉茹宣告,能让她飞黄腾达的人,正是自己!

没有自己的帮助,所谓的张氏,狗屁都不是!

“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有眉目了吗?”林宇忽然问道。

“找到了。”

王语薇打开包包,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林宇。

林宇打开,一张女孩的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定眼一看。

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孩子俏生生地站在海边,长发飘飘,笑靥如花,娇俏动人。

“您要找的人,是姜家的大小姐,姜宁。”

“只不过她最近病了,一直昏迷不醒,至今也查不出原因。”

王语薇说道:“属下已经安排了有‘金针圣手’之称的赵白堂过去诊治,问题应该不大,您不如等两天......”

“我现在就过去。”

林宇挥手打断她的话,站起来往外走:“送我去一趟姜家吧。”

没听错吧?

主人要亲自出手?

王语薇瞪大眼睛,震撼到了极点!

要知道,主人非但武道境界傲视群雄,医术也是古今少有!

哪怕是半只脚踏入阎王殿的人,他都能强行救回来!

半年前,棒子国一位顶级财阀病重,为了请林宇出手,竟然开出了五十亿美金的天价诊金!

结果呢?

林宇根本懒得搭理。

这次为了一个小家族的女人,他竟然主动出手?

“难道主人看上她了?”

带着满腹疑惑,王语薇快步跟了出去。

然而林宇却很清楚。

这女孩子是老头子最喜爱的亲孙女,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老头子对自己有再造之恩!

他临终前反复叮嘱自己,一定要照顾姜家,保姜家一世富贵。

所以哪怕是豁出自己的命,也必须把姜宁救回来!

......

半小时后。

一辆定制版大劳缓缓在一栋别墅外停下。

王语薇说道:“林先生,等你忙完了,我再来接您。”

林宇点点头,走到别墅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个保镖打扮的男人走了出来,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找谁呢?”

“我是来给姜小姐看病的。”林宇微笑回答。

“哦,老爷说的赵神医就是您吧?快请进吧!”

保镖连忙打开大门,客客气气把他请了进去。

赵神医?

林宇愣了一下,知道她认错人了,却也懒得解释,抬腿走了进去。

刚走进大厅,就楼上有人喊道:

“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快去看看赵神医来了没有!”

林宇闻言眉头大皱,加快脚步上楼,来到一个房间外面。

房间大门紧闭!

阵阵摄人的阴寒之气,从门缝里透出来!

“这是......九阴毒蛊的气息!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毒手,好歹毒!”

嗅到这股慑人的阴寒气息,绕是林宇也有些吃惊。

九阴毒蛊是最厉害的蛊毒之一,一旦发作,不当中毒者必死无疑,方圆二里的人畜都要全部死光!

所以九阴毒蛊又有着“灭门蛊”之称!

“蛊毒即将发作,不能拖了。”

林宇正欲推门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姜家人冲了上来,挡在门前。

“住手!”

“不许开门!”

家主姜涛挡住林宇,怒目而视,大声喝问:“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上来的?”

第3章 “家主,他不是您请来的赵神医吗?”

带林宇进来的保镖接口道。

啪!

姜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道:“蠢材!赵神医今年都快七十了!”

“我是赵神医的徒弟。”

林宇懒得跟他们扯皮,干脆谎称是赵白堂的徒弟,道:“他老人家临时有事,让我来给你女儿看病,让开吧。”

“你放屁!”

一名姜家人立马反驳道:“我刚和赵神医通电话了,他很快就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根本不是赵神医的徒弟!他是骗子!”

“肯定是不安好心!把他抓起来再说!”

“打他一顿再说......”

姜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怒不已,要把林宇抓起来!

“闭嘴!”

吵闹声中,林宇忍不住大喝一声,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想救你女儿的话,马上让开!”

林宇告诫道:“她中了九阴毒蛊,此蛊出自苗疆高人之手,十分恶毒无比,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姜家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

“呵呵,他是傻子吧?”

“小宁这个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发病的时候难受一点,多睡一会就醒了。”

“还蛊毒?我看他就像蛊毒!”

姜家众人大声讥讽,根本不相信林宇的话。

姜涛大手一挥,五名保镖杀气腾腾地围上来,就要对林宇动手。

呼!

正说着,门缝里再次透出一股阴寒之气!

“哎哟,我的头有点晕!”

“我也是,胸口好难受......”

冲上来的几个保镖吸入阴寒之气,顿时摇摇晃晃,跟喝醉酒一样。

其余的姜家人也感到头晕目眩,十分难受。

“蛊毒要发作了,快让开!”

林宇目光一沉,挽起袖子,一把推开面前的保镖,打算硬闯。

“拦住他!”

“敢在我们姜家撒野,找死!”

“真当我们姜家是软柿子吗!”

众人骂骂咧咧,纷纷围了上来,把林宇团团围住!

林宇无奈地摇摇头。

以他眼下的实力,如果对普通人出手的话,动辄伤残。

“我确实是来救人的。”

他耐着性子解释:“毒蛊已经开始发作了,如果全面爆发,这里所有人都得死,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呵呵,有我赵白堂在这里,什么毒都不用怕。”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的银发老人缓步走来,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医箱。

银发老人面带微笑,波澜不惊,一看就是少有的高人。

“赵神医!”

姜涛快步迎上去,道:“赵神医,这小子来这里捣乱,还说我女儿中了蛊毒,你快点帮忙看看!”

“危言耸听罢了。”

赵白堂瞥了林宇一眼,道:“小子,要是想浑水摸鱼,你来错地方了。”

差点就被这小子坏了好事。

要知道,请他来的人可是寰宇集团的总裁王语薇。

王语薇背后,可是代表着那个称霸一方,神秘且强大的男人!

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病人,你搞不定的。”

林宇皱眉道:“时间不多了,赶紧让我进去,否则这里所有人都会没命!”

“呵呵,普天之下,还没有老夫搞不定的病。”

赵白堂义正言辞,一副高人的风范,喝道:“以后再让老夫看到你招摇撞骗,一定绕不了你,快滚吧!”

“说我骗人?”

林宇嗤笑一声,道:“那我问你,房间里透出的阴寒之气,你知道是什么吗?”

“当然!”

“房间里的病人必定是体质异常,体温极低,这种一种少见寒毒症!”

赵白堂神色傲然,不慌不忙地说道:“老夫的九阳惊神针,一定可以驱除她身上的寒毒,令她恢复如初!”

姜涛听得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赵神医说得很对,我女儿确实是体温低,身上的寒气很重!”

“不愧是名震京城的赵神医,隔着门就能看出问题。”

“小宁这次有救了。”

“请赵神医马上出手救了吧......”

听到这番分析,姜家众人都纷纷点头,赞不绝口。

“错了。”

林宇却是摇摇头,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寒毒症,而是蛊毒,一种非常恶毒的蛊,这种毒一旦吸入,顷刻间就会暴毙。”

“荒谬!”

赵白堂冷笑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亲手治愈的蛊毒足足上百种,从未见过有此霸道的毒蛊,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只是说事实。”

林宇说道:“言尽于此,你们要是不听劝,执意找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够了!”

姜涛大声喝道:“简直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把他的手脚打断,给他长点教训!”

“最好把他的鼻子也割下来......”

姜家众人骂骂咧咧,一群保镖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众保镖即将动手的时候,异变陡生!

呼!

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门缝里涌出,带着妖异的红光,瞬间将众人笼罩!

刹那间,众人只觉得冰寒彻骨,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紧接着众人的皮肤出现红疹,浑身痕痒无比,眼耳口鼻也相继溢鲜血,仿佛身体里有无数蚂蚁在撕咬。

“好痒,好冻......”

“啊啊啊!”

“好痛......”

眨眼间,众人就难受得满地打滚,有人甚至用脑袋撞击地面。

“为什么会这样?”

赵白堂大吃一惊,连忙拿出一枚药丸含在嘴里,抵御寒毒的侵袭。

可惜作用不大。

数息之后,赵白堂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七窍溢出缕缕鲜血,状若厉鬼!

“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林宇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忍痛抬头望去,只见林宇笔直地站着,体外散发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红色的寒毒之气格挡在外。

如此玄气一幕,令众人瞪目结舌!

姜涛等人又望向七窍流血,状若厉鬼的赵白堂,终于醒悟过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救......救我......”

“呜呜,我不想死啊......”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请你救救我......”

姜家人纷纷向林宇哀求,面对死亡的威胁,终于不再嘴硬了。

“老......老夫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救老夫一命......”

绕是赵白堂也顾不得“金针圣手”的面子了。

林宇掏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他:“每人吃一粒。”

说吧推门房门,走进了房间。

席梦思大床上,一个绝美的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浑身被一股妖异的红光包裹着,这是无数只蛊虫化成的红雾。

这女孩便是姜家大小姐,姜宁!

有着龙城第一美女之称!

“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被我找到,一定要你好看。”

站在床前,林宇低声说了一句,伸出食指,轻轻摁在姜宁的眉心处。

唰!

指尖绽放金光,充斥整个房间!

在强大的先天真气面前,所谓的蛊毒都会烟消云散!

门外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瞪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先天真气......难道他是......”

赵白堂却是识货之人,很快猜到了林宇的身份,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自己竟然得罪这位人物?

想起刚才的行为,他不由得双腿一软,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这次会死定了......

“赵神医,他在搞什么鬼?”

姜涛却是不解,抓住赵白堂的肩膀把他扶起来,担忧地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治病的,能治好我女儿吗?”

“别说了。”

赵白堂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最顶级的治疗手法,别说你,连我也只在传闻中听过!”

“放心吧,有这位出手,你女儿一定会没事的。”

眼看他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子,众人都很吃惊。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历?

竟然把中医界大名鼎鼎的“金针圣手”吓得瘫软在地?

姜涛忍不住问道:“赵神医,这人的来头很大吗?”

作为姜家家主,姜涛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顶尖。

如果林宇来头很大的话,他就得换一个态度对待了。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赵白堂摇摇头,壮起胆子走进房间,感受着这股特殊的真气,激动得浑身发抖。

没错,是先天真气!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如此强大的先天真气!

传说,这是武道巅峰大高手的标志!

第4章 差点就被这小子坏了好事。

要知道,请他来的人可是寰宇集团的总裁王语薇。

王语薇背后,可是代表着那个称霸一方,神秘且强大的男人!

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病人,你搞不定的。”

林宇皱眉道:“时间不多了,赶紧让我进去,否则这里所有人都会没命!”

“呵呵,普天之下,还没有老夫搞不定的病。”

赵白堂义正言辞,一副高人的风范,喝道:“以后再让老夫看到你招摇撞骗,一定绕不了你,快滚吧!”

“说我骗人?”

林宇嗤笑一声,道:“那我问你,房间里透出的阴寒之气,你知道是什么吗?”

“当然!”

“房间里的病人必定是体质异常,体温极低,这种一种少见寒毒症!”

赵白堂神色傲然,不慌不忙地说道:“老夫的九阳惊神针,一定可以驱除她身上的寒毒,令她恢复如初!”

姜涛听得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赵神医说得很对,我女儿确实是体温低,身上的寒气很重!”

“不愧是名震京城的赵神医,隔着门就能看出问题。”

“小宁这次有救了。”

“请赵神医马上出手救了吧......”

听到这番分析,姜家众人都纷纷点头,赞不绝口。

“错了。”

林宇却是摇摇头,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寒毒症,而是蛊毒,一种非常恶毒的蛊,这种毒一旦吸入,顷刻间就会暴毙。”

“荒谬!”

赵白堂冷笑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亲手治愈的蛊毒足足上百种,从未见过有此霸道的毒蛊,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只是说事实。”

林宇说道:“言尽于此,你们要是不听劝,执意找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够了!”

姜涛大声喝道:“简直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把他的手脚打断,给他长点教训!”

“最好把他的鼻子也割下来......”

姜家众人骂骂咧咧,一群保镖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众保镖即将动手的时候,异变陡生!

呼!

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门缝里涌出,带着妖异的红光,瞬间将众人笼罩!

刹那间,众人只觉得冰寒彻骨,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紧接着众人的皮肤出现红疹,浑身痕痒无比,眼耳口鼻也相继溢鲜血,仿佛身体里有无数蚂蚁在撕咬。

“好痒,好冻......”

“啊啊啊!”

“好痛......”

眨眼间,众人就难受得满地打滚,有人甚至用脑袋撞击地面。

“为什么会这样?”

赵白堂大吃一惊,连忙拿出一枚药丸含在嘴里,抵御寒毒的侵袭。

可惜作用不大。

数息之后,赵白堂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七窍溢出缕缕鲜血,状若厉鬼!

“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林宇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忍痛抬头望去,只见林宇笔直地站着,体外散发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红色的寒毒之气格挡在外。

如此玄气一幕,令众人瞪目结舌!

姜涛等人又望向七窍流血,状若厉鬼的赵白堂,终于醒悟过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救......救我......”

“呜呜,我不想死啊......”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请你救救我......”

姜家人纷纷向林宇哀求,面对死亡的威胁,终于不再嘴硬了。

“老......老夫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救老夫一命......”

绕是赵白堂也顾不得“金针圣手”的面子了。

林宇掏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他:“每人吃一粒。”

说吧推门房门,走进了房间。

席梦思大床上,一个绝美的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浑身被一股妖异的红光包裹着,这是无数只蛊虫化成的红雾。

这女孩便是姜家大小姐,姜宁!

有着龙城第一美女之称!

“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被我找到,一定要你好看。”

站在床前,林宇低声说了一句,伸出食指,轻轻摁在姜宁的眉心处。

唰!

指尖绽放金光,充斥整个房间!

在强大的先天真气面前,所谓的蛊毒都会烟消云散!

门外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瞪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先天真气......难道他是......”

赵白堂却是识货之人,很快猜到了林宇的身份,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自己竟然得罪这位人物?

想起刚才的行为,他不由得双腿一软,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这次会死定了......

“赵神医,他在搞什么鬼?”

姜涛却是不解,抓住赵白堂的肩膀把他扶起来,担忧地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治病的,能治好我女儿吗?”

“别说了。”

赵白堂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最顶级的治疗手法,别说你,连我也只在传闻中听过!”

“放心吧,有这位出手,你女儿一定会没事的。”

眼看他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子,众人都很吃惊。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历?

竟然把中医界大名鼎鼎的“金针圣手”吓得瘫软在地?

姜涛忍不住问道:“赵神医,这人的来头很大吗?”

作为姜家家主,姜涛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顶尖。

如果林宇来头很大的话,他就得换一个态度对待了。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赵白堂摇摇头,壮起胆子走进房间,感受着这股特殊的真气,激动得浑身发抖。

没错,是先天真气!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如此强大的先天真气!

传说,这是武道巅峰大高手的标志!

第5章 也是医者梦寐以求的超凡境界!

民间流传的医圣,就是达到了这种超凡入圣的境界!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然能达到传说中的境界,简直不可思议!

“呼!”

片刻后,林宇吐出一口气,缓缓收功,指尖的淡金色光芒徐徐敛去。

“毒素已经清除得七七八八了。”

林宇低声说了一句,退出了房间,对姜涛说道:“她很快就会醒的,别打扰她。”

姜涛连声道谢,其余姜家人也纷纷上前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给您跪下了......”

他们由衷感激,刚才要不是林宇出手,他们已经凉凉了。

最好,姜涛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卡里有五百万,请您务必要收下,就当是您的诊金了。”

“日后先生无论在龙城遇到什么麻烦,报我姜家的名号,我姜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龙城,我姜家还是有点分量的。”

听到这话,赵白堂暗暗摇头。

以这位的身份,你区区一个姜家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五百万,哪怕是五亿,五十亿,在这位眼中也是无足轻重。

“不必了。”

林宇很干脆地拒绝,道:“我只是受人之托,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来找我。”

这是老头子的嘱托,他必须要做到。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赵白堂抓住机会,趁机问道:“请......请问您是......”

“老先生,不该知道的事情,少问。”

他的话还未没有问出口,就被林宇开口打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请您原谅......”

赵白堂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弯腰道歉。

这一下,顿时把姜家众人搞不会了。

赵白堂好歹是有着“金针圣手”的名医,名震京城,是无数权贵人物的座上宾。

眼下虽然出了一点意外,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地位和影响力。

为何对一个年轻后辈如此惧怕?

林宇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赵神医,他来头很大吗?”

看着林宇远去的背影,姜涛忍不住问道。

“嘘,别问了!”

赵白堂面色苍白,心有余悸地道:“这位的身份,不是我可以议论的。”

“你姜家遇到难题,一定要找他帮忙!”

“有他的许诺,普天之下,谁也动不了你姜家。”

他说完就拎着医箱离开了,留下一脸懵的姜家众人。

“我姜家已经是龙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他凭什么说那样的话?”

一个姜家族人有些不屑,道:“他那番话,肯定是信口开河。”

“闭嘴!”

姜涛训斥道:“鼠目寸光!小小的龙城首富算得了什么?你没看到赵白堂的反应吗?这个年轻肯定大有来头,尽快查清楚他的身份!”

“我见过他!”

另一个姜家人忽然说道:“六年前张玉茹的婚礼上,我见过他,当时他是新郎!”

“不过,婚后一直没见过他露面,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这几年张家发迹了,张玉茹也离婚了......”

听到这话,姜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看来,我必须去一趟张家了。”

姜涛自语道:“如果他真的离婚了,我姜家的机会就来了。”

能令赵白堂惊惶不安,必然不是简单人物!

这么出色的青年才俊,打灯笼都找不到,必须要把握住!

......

离开姜家后。

林宇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围成双成对的情侣,神情有些恍惚。

往事不由得涌上心头。

“老公,我们以后要生好多好多个孩子!”

“老公,我想吃王记的烤鱿鱼,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老公,晚上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忆起往事,林宇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淡淡的悲伤。

轰轰轰!

忽然,一阵澎湃的引擎声响起。

林宇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向着自己飞撞而来!

唰!

下一刻,,林宇身形晃动,轻轻巧巧地避开了撞击。

宝马车一声急刹停了下来,一个中年女人急匆匆地从副驾驶上走出来。

赫然是前岳母李雪英!

“林宇你这个劳改犯!把我女儿的钱还给我!”

李雪英气冲冲地走过来揪住林宇的衣服,骂骂咧咧地道:“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拿我女儿钱!”

林宇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搞错了,我没拿她的钱。”

“你骗鬼呢!”

李雪英不屑地瞪着他,讥讽道:“那可是三百万!你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你会不要?”

“你看看你,一脸穷酸样,我当初把女儿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别废话,赶紧把钱交出来!”

李雪英声音尖锐,跟泼妇一样骂骂咧咧,死死抓住林宇的衣服不松手。

“你们张家那点钱,我不稀罕。”

林宇轻抖肩膀把她的震开,冷声道:“看在玉茹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让开!”

“呦呵,你这劳改犯还敢给我甩脸子?”

李雪英顿时就火大了,抬手就往林宇脸上扇去,嘴里骂道:

“一无是处的废物!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口一个劳改犯,还动手打人,简直得寸进尺!

林宇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伸手推了她一把:“滚开!”

以他眼下的实力,哪怕是轻轻一推,也不是李雪英可以承受的。

“哎呦!”

李雪英倒退数步,脚下踩空,十分狼狈地栽倒在地。

第6章 她的左手手肘擦破了皮,有缕缕鲜血渗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宇:“你......你这个废物敢推我?”

“我再说一遍,你女儿的钱,我没拿。”

林宇冷声道:“还有,别在张嘴闭嘴的劳改犯,我当年是替你儿子坐牢!”

“你儿子才是真正的劳改犯!”

“我跟你们张家的账,结清了!”

他说完就转身就要走。

李雪英却根本不信,她冲上来死死地揪住林宇的衣服,嘴里叫嚷道:

“把三百万还回来,否则老娘跟你没完!”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早就被饿死了!”

“我们供你吃供你住,还把女儿嫁给你,你替我儿子坐牢也是应该的!”

李雪英大声叫唤,义正辞严地责骂。

“闭嘴!”

说起这些事,林宇就忍不住来气,冷声道:“我入赘你们家,当牛做马地服侍你们,有过半句怨言吗?”

“光是给你儿子顶罪,坐这六年苦牢,就欠你们的债还清了!”

“从今往后,我跟你们张家互不相欠!”

“再闹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林宇真的怒了,眼色凌厉,狠狠地瞪了李雪英一眼,吓得她松手连连后退,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

“啧啧,还敢动手打人,我都拍下来了。”

就在这时,张斌从驾驶位走出来,一脸讥讽地道:

“听你的意思,我们张家欠了你很多啊。”

“哼,当初要不是我姐收留你,你就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废物!”

张斌走上前扶起李雪英,冷冷地盯着林宇,眼中闪烁凶光:

“就冲你动手打我妈,你今天就走不了!”

李雪英也叫嚷道:“是他先动的动手,儿子,快打电话喊人!我今天就要弄死这个废物!”

“别急,我都拍下来了,他今天,死定了!”

张斌晃了晃手机,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让你妈故意激怒我,拍下证据,说我动手打人在先,真是好算计。”

林宇一眼就看穿了张斌的把戏,脸色微冷,漠然道: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做什么?呵呵,当然是弄死你了!”

张斌收起手机,挽起袖子,露出肌肉虬扎的手臂:

“我张家即将和寰宇集团展开合作,而你,是我姐唯一的污点!”

“为了合作顺利,我必须要把你这个污点,彻底抹掉!”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只指虎,

“抹掉?就凭你?”

林宇忍不住笑了,打量他一眼,摇头道:“你没资格跟我动手。”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懒得多看他一眼。

“找死!”

张斌脸上露出一抹恼怒,脚下猛地一蹬,快速扑向林宇!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黑带高手!

以一敌五不是问题!

林宇这个一无是处的劳改犯,废物一个,一招就能把他打趴下!

砰!

下一秒,戴着指虎的拳头狠狠打在林宇的后腰上!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和哀嚎,被击中的林宇纹丝不动!

张斌愣了一下,定眼一看,发现指虎根本没有打中林宇,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

“不可能!”

他不信邪,怒喝一声,再次挥手打向林宇的后脑勺!

嘭!

拳头依然被无形的力量挡住!

“这......这怎么可能?”

张斌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作为黑带级的格斗高手,他的拳头可以击碎砖头,林宇这个一无是处的劳改犯,根本挡不住才对!

隔空拒敌!

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拥有这种手段!

那就是传输中的武道宗师!

林宇这个废物会是武道宗师吗?

绝不可能!

就在他出神之际,一股澎湃的反震之力如惊涛骇浪般涌来!

“啊!”

下一刻,张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砰一声砸在奔驰车车顶上,将车门玻璃统统震碎!

“这......”

李雪英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出哀嚎:“劳改犯杀人那!”

张斌从车顶滚落在地,口中不停咳血,他一脸怨毒地盯着林宇,咬牙切齿地道:

“敢伤我......你死定了!”

“你这个死废物!劳改犯!胆敢伤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李雪英走上去心疼地扶起儿子,指着林宇破口大骂。

“这是他自找的。”

林宇转过身,嘴角浮现一丝讥讽,道:“如果我真的出手,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雪英恶狠狠地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咯吱!咯吱!

五辆奔驰越野车和一辆迈巴赫飞驰而来,靠边急刹停下!

迈巴赫车门打开,张玉茹从车里走出,八名膀大腰粗的保镖也相继从五辆越野车里走出,把她护在中间!

“发生了什么?谁干的?”

看到母亲怀里吐血的弟弟,张玉茹心疼不已,扭头对林宇冷声喝问:

“是你打伤了我弟弟?”

第8章 张玉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宇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

她感到一阵狂怒,“你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我的弟弟。”

但林宇的回答依旧漫不经心,“我知道,我打的就是他。”

尽管有摔手机的冲动,张玉茹还是忍住了,用严厉的语气说:“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欺负我弟弟算什么英雄?

我还以为离婚后你会消沉下去,所以把别墅留给了你。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成为有责任感的人。但我错了。”

张玉茹将心中的怒火一股脑地倾泻而出,说完这些话后,她对林宇彻底失去了信心,认为当初决定离婚是对的。

“说完了吗?”林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没完,我现在后悔给你那套房子,你不配住在那里。”张玉茹再次被激怒,声音几乎哽咽。

电话那头,林宇冷笑了一声,“张玉茹,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人是我打的,因为他活该。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更狠。别墅是你单方面给的,我从未说过要。

另外,小心你的弟弟和母亲,他们可能会害了你。还有,我已经搬出来了,别墅我不想要了。”

听到这里,张玉茹几乎说不出话来。

林宇的话不仅威胁到她弟弟的生命安全,还警告她警惕最亲近的人。尤其是得知林宇已经搬离了别墅,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失望。

张玉茹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宇质问道:“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连一天都不愿意多留,这么快就搬走了吗?”

她的话中满是指责。

张玉茹原本以为,通过离婚这个激进的方法,可以唤醒林宇内心的斗志,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林宇的态度让她感到无比的寒心。

“别墅你也不要了,那就给我妈妈和弟弟吧,你什么也别带走。”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含着泪,却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

“我真傻,还以为这样做能让你有所改变。”

但林宇的回应却冰冷无情,“激励?你可真是伟大啊!但我林宇不需要谁来激励,也不需要所谓的振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

张玉茹呆坐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林宇,在她眼中是一个满是潜力的男人,而如今他却变得如此消沉。

为了张氏集团的迅速崛起,张玉茹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这也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疏远。

在闺蜜冯媛媛的建议下,她选择了用离婚来尝试挽救林宇,可结果却不如人意。

随着张氏集团成为行业内的佼佼者,张玉茹的社会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面对事业上的巨大成功,她开始觉得与林宇之间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尽管内心深处对林宇有着一丝亏欠,但她现在认为,这桩婚姻的结束是对的。

当她抵达张氏集团大厦时,冯媛媛已经在等候。

两人随即讨论起即将与马家会面的事宜。

冯媛媛递上了公司近两年来的财务报表,这些数据让张玉茹看到了希望,它们将是吸引投资的关键。

“我们要从马家拿到十个亿的投资。”张玉茹决心已定,她知道面前的道路并不简单,特别是涉及到像龙城马家这样的大家族。

而在另一辆车上,刚刚结束通话的林宇已经沉沉睡去,仿佛一切烦恼都随风而去。

同行的马远烽则显得异常兴奋,因为刚才的对话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林大师。

马远烽刚刚得知林大师离婚的消息,心中一动,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立刻给女儿紫萱发了消息,心里盘算着如果能促成她和林大师的姻缘,那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林大师曾为多位国家重要人物诊治过疾病,这样的人脉资源极其珍贵。

一旦马家与林大师结成连理,未来在国内的影响力无疑将大大增强。

马远烽觉得,只要林大师成为家庭的一员,马家的辉煌近在眼前。

对于张玉茹选择与林大师离婚,马远烽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毕竟,张氏集团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林大师的帮助。

回想两年前,当林大师挽救了父亲的生命时,马远烽本想用金钱表达感激,但林大师却淡然拒绝,表示自己并不看重财富。

为了确保林大师在未来有需要时会出手相助,马远烽最终向张氏集团投资了一亿。

之后,在家族企业中的一些发现让他明白,林大师确实不需要钱,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远超常人想象。

此刻,马远烽想要帮助林大师出一口气,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拉近彼此的关系。

于是,他在林宇醒来后,提出了撤回对张氏集团投资的想法,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报答林大师当年救父之恩。

然而,林宇轻松地回应说:“你们的投资你们自己决定吧,不必考虑我,我对钱没有兴趣。”

听到这话,马远烽惊讶不已。林大师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洒脱,这让马远烽对他更加敬佩。

在这个年纪就取得如此成就,还能保持谦逊低调,这在马远烽见过的年轻人中是绝无仅有的。

“我明白了。”马远烽恭敬地回答,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车队抵达马家庄园后,所有晚辈整齐排列,迎接林宇的到来。

这些年轻人本身在全国商业领域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们现在正以最崇高的礼遇欢迎这位非凡的客人。

在每个城市,他们都会被当作最尊贵的客人来款待。

然而,马远烽却将这群显赫的人物召集到此地,仅仅是为了迎接林宇的到来。

这样的场景对于一般人来说简直难以想象,这表明了马家对林宇的高度重视。

但是,林宇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些迎接他的人,而是在马远烽的带领下直接走进了医院。

“爸爸,这位就是林大师吗?”在医院的一楼大厅里,身穿白色连衣裙、显得清新脱俗的马紫萱站在那里问道。

“没错,这位是林大师,而这是我的女儿,马紫萱。”马远烽带着宠爱的眼神介绍道。

第9章 没想到马紫萱轻轻一撇嘴,略带轻蔑地说:“我还以为他会是个英俊的男人呢,原来这么普通,根本配不上我。”

“紫萱,不得对大师无礼!”马远烽没料到女儿会如此说话,立刻责备道。

马紫萱显然对林宇感到失望,她觉得这样一位平凡无奇的男人,怎么能够称得上是杰出青年。

周围的马家人听到这话后,都露出了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马家的第三代人丁兴旺,而在这五兄弟的孩子中,只有马紫萱一个女孩,且年纪最小,因此她是整个家族的心肝宝贝。

由于从小被宠溺,马紫萱的性格有些任性和专横。

“我说的是实话呀,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才子。”马紫萱倔强地反驳,这让马远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生气地说:“林大师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你必须马上向他道歉!”

“他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大师?说不定还是个骗子呢!我才不会道歉呢!”马紫萱的公主脾气发作,拒绝了父亲的要求。

这让马远烽十分难堪,他首先向林宇道歉:“林大师,请您原谅,我的女儿一向被宠坏了,希望您能宽恕她的失礼。”

然后,他严肃地命令马紫萱:“向林大师道歉,否则你就禁足一个月。”

“凭什么要我道歉给一个骗子。”马紫萱固执地瞪着眼睛,撅着小嘴,模样虽可爱但此刻却不合时宜。

就在马远烽准备发火之前,医院外出现了两个人影。

“大哥,也许紫萱说的有道理,这位所谓的林大师可能真的是个骗子。”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相貌堂堂的马远城,也就是马远烽的三弟,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晚辈们见到马远城纷纷上前恭敬地问候:“三伯好!”

“三叔好!”

马远城点头回应,随后傲然地走到马远烽面前,介绍了身边的人。

“早在两年前,当林大师未能治愈父亲的病时,我就怀疑过他的真伪。”

“今天,我邀请了京城名医徐建华的儿子徐沉来为父亲诊疗。”

“这就是徐建华的儿子?”马远烽惊讶不已,目光落在马远城身后那位清秀的年轻人身上。

不得不说,徐沉不仅仪表堂堂,更因他的父亲是海阁老钦点的御医而备受尊敬。

这下子,马远烽左右为难。

林大师确实有真才实学,但面对京城名医之子,他也不愿得罪任何一方。

尽管心里觉得徐沉或许不及林宇,但他还是犹豫地看向林宇询问意见。

“没事,如果能避免我出手自然是最好不过。”林宇却显得毫不在意,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马远城冷笑一声:“怎么?听说是医仙的儿子就怕了吗?”

听到二弟的话,马远烽的脸色变得难看。

然而,马远城并未就此罢休,他盯着林宇一字一顿地说:

“大哥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调查过林大师。他是张氏集团总裁张玉茹的前夫,两人上午刚离婚。

原因是林大师婚后从未工作,一直依赖张玉茹生活。最终,张玉茹忍无可忍,选择了离婚。”

此言一出,马家晚辈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对林宇的信任开始动摇。

他们原本就怀疑林宇的真实能力,现在这些话无疑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但是,马远烽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愤怒地反驳道:“林大师是不是骗子,我心里最清楚,两年前是他把老爷子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他怎么可能是个骗子。”

马远城听后大怒:“大哥还提当年的事,要是当初听了我的建议,父亲或许不用受这两年的折磨,我怀疑父亲现在的状况,正是因为林大师不懂医术造成的延误。”

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宇身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马远烽准备发火之际,徐沉开口了,他的语气平和而儒雅:“关于林大师是否是骗子,是否有真本事,我想直接向他请教。请问林大师,您是研习中医还是西医?您的师承是北派还是南派?”

林宇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反问:“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徐沉微笑点头:“正是如此。”

“是吗?可惜,你还不够资格考验我。”林宇的回答让徐沉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京城名医之子,谁敢这样对他说话?特别是在医学领域,他已经继承了父亲大部分的技艺。

林宇这位与徐沉年纪相仿的医者,却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自信。

面对徐沉的嘲笑,林宇只是淡淡一笑,回应道:“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不配。”

徐沉被这句话激怒,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真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

林宇瞥了一眼徐沉,轻松地说:“不只是你,就连你的父亲也未必有资格这么说。”

这话一出,徐沉立刻涨红了脸,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

“口气不小啊,连京城的名医都敢说不配考你,真把自己当大师了?”马远城冷哼一声,显然对林宇的态度感到不满。

马紫萱也附和道:“就是,徐沉可是名医之子,哪是你能比的?”

“够了,大家都安静。”马远烽见状连忙打断,他不想看到两方闹得太僵,于是提议道,“我们还是先进病房吧。”

听到这里,徐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挑衅地看着林宇说:“林大师,要不要来比试一下医术,看看谁更高明?”

林宇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一边跟着马远烽走,一边回答:“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我像小孩子?你也大不了多少,是你不敢吧!”徐沉气急败坏地说道,不明白林宇哪里来的勇气。

林宇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如果你愿意自取其辱,我不介意给你一点教训,一会儿让你先来好了。”

“说定了!”徐沉听闻林宇答应,立刻精神抖擞地跟上,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马家的年轻人们心中憋着一口气,期待着看林宇如何应对挑战。

当众人来到三楼的病房外时,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医生王凯章激动地迎接林宇的到来,“林大师,好久不见。”

第10章 “王老,又见面了。”林宇微笑着回应。

“是啊,您来得正是时候,马阁老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但有您在这里,我就放心了。”王老紧紧握住林宇的手,显得异常激动。

这一幕让马家人感到意外,他们没想到王老竟然也认识林大师。

不过在他们心中,当年可能是因为王老的高超医术才救下了爷爷。

此时,在马家晚辈的心目中,林宇依然是那个被马远城形容为靠女人吃饭的骗子。

而徐沉的话语再次响起,讽刺道“哟,这不是王凯章吗?你还活着呢!”

马家的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尤其是马远烽,眉头深深皱起。

王凯章的目光转向徐沉,怒火中烧,他吼道:“徐沉,你这个无耻之徒来这里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真的吗?但决定权并不在你手上。”徐沉冷笑回应,继续对着马远烽说:“马伯父,您怎能信任一个医德如此低劣的人?这简直是对病患的不负责任。”

“我今天的困境全拜你所赐,败类!”王凯章情绪激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指责徐沉。

“我的错?”徐沉轻蔑一笑,“我是医仙的儿子,我的医术是无可争议的。那场手术失败是因为你的操作失误导致病人死亡,与我有何干系?”

徐沉的话让周围的晚辈们点头称是,他们开始质疑王凯章的判断,认为大伯可能老眼昏花,请来了一个骗子。

看到王凯章气得几乎要昏过去,林宇不动声色地在他背后轻轻一推,帮助他平复了呼吸。

马远烽感到非常困扰,对徐沉故意刺激人的行为感到不满,他安慰王凯章说:“王老,请您冷静一下,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为我父亲诊治,其他的事情等看完病再说。”

说完后,马远烽不愿再多看一眼自大的徐沉。相比之下,林大师的谦逊和专业让他觉得更加可靠。

马远烽清楚王凯章被医院开除的真相。

当年的一次手术事故,为了保护徐沉的前途,王凯章背上了黑锅。

尽管如此,徐沉仍然不肯放过王凯章,“如果早知道这里有你这种人,我才不会来呢!”

王凯章愤怒到身体颤抖,牙齿紧咬。

而林宇则在他的背上迅速点按了一系列穴位,帮助他稳定情绪。

王凯章稍微平静下来后,向林宇点头表示感激。

徐沉的傲慢激怒了林宇,后者冷冷地看向对方,说道:“我是来为马阁老治病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来人,扶王老下去休息。”

随着命令落下,护士们立刻上前扶着王凯章离开了病房。

徐沉自信满满地说:“好啊,就等着看我如何揭露这个假大师吧!”

当病房门打开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马家为了保守老爷子健康状况的秘密,过去两年里禁止晚辈们探视。

这次是车祸后首次允许他们见到瘫痪在床的马越尚。

看到曾经活力四射的祖父现在瘦弱得几乎只剩皮包骨,许多晚辈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哭泣。

然而,老爷子的精神状态尚可,面对门口聚集的家人,他甚至挤出了一丝微笑。

“爷爷......”马紫萱见到爷爷,泪水立刻涌上了眼眶,她转向徐沉恳求道:“徐沉哥哥,你能治好的,对吧?如果你能治好爷爷,我就嫁给你!”

马远烽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萱萱,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只要徐沉哥哥能救爷爷,我就嫁给他。”马紫萱坚持道。

这番话让马远烽更加恼火,因为他不希望女儿嫁给徐沉。

尽管徐建华在医学界享有盛誉,两家门当户对,但马远烽清楚徐家的一些秘密,这些是他不愿看到女儿卷入的原因。

而马远城却持不同意见,他认为与徐家联姻对马家有利。

他对马紫萱表示支持:“我觉得紫萱和徐沉很相配,我赞成他们的关系。”

马远烽怒斥道:“老三,你给我住口,我没有让你说话!”

尽管不满,马远城还是闭上了嘴,毕竟大哥马远烽是家族的决策者。

徐沉则直接向马远烽提出要求:“如果我能治愈马阁老,请答应我和紫萱的婚事。”

这时林宇冷嘲热讽:“同意又何妨,反正他也治不好。”

此言一出,马家的年轻人们都投以不满的目光,有人甚至握紧了拳头。

徐沉却不为所动,反而笑道:“既然你这么急着看结果,那我们就开始吧!”

随后,徐沉戴上口罩,强忍屋内的异味,开始为马越尚诊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想见证这位名医之子的手法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么神奇。

然而,随着徐沉的诊断进行,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眉头深锁。

当他检查完另一只手后,脸色苍白,仿佛遇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徐沉面色凝重地从病房走出,对围在门外的人群低声说道:“马阁老的脉搏已经消失了,恐怕时日无多。”

众人一听,顿时乱作一团,马家子弟们难以置信,因为没有脉搏几乎等同于生命的终结。

“你是不是没摸到?"马远烽急切地追问。

“我反复确认了,确实没有脉搏。马阁老今晚可能就......”徐沉遗憾的说道。

马紫萱当场泪流满面,而此时,林宇却冷哼一声:“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听到林宇的话语,马远烽似乎抓住了一丝希望,急忙拱手求道:“林大师,若您有办法,请务必出手相助。”

林宇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看向徐沉,像是导师指点学生般说:“小徐啊,你再试试,这次按手腕外侧的手背来找脉搏吧。”

徐沉听后大为光火:“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人的脉搏怎会出现在手背上?”

然而,林宇只是轻笑回应:“试一试就知道了,不是吗?马远烽,你来试试看。”

当林宇直呼其名时,马家年轻一代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几人甚至将他团团围住,准备动手。

“你竟敢如此不敬,快向大伯道歉,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第11章 但马远烽突然转身制止了他们:“你们都给我冷静点,既然林大师这么说,那我就去试试。”

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当马远烽按照林宇的方法尝试后,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笑容。

“找到了,父亲的脉搏真的在手背上。”

林宇对此早已预料,依旧懒散地说:“感受一下,是不是三强一弱的节奏?”

马远烽仔细体会后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纷纷转向徐沉,等待他的解释。

之前,徐沉断言马越尚已无生机,命不久矣。

然而,在林宇的提示下,马远烽竟真的在马越尚身上找到了微弱的脉搏。

这一转机,让现场气氛瞬间逆转,徐沉顿感颜面尽失,心中满是不甘。

徐沉带着不甘重返病房,再次探查马越尚的手背。

令他惊讶的是,确实有脉搏存在,而且正如林宇所描述。

他面对如此情形,既震惊又好奇,不知林宇是如何洞察到这一切的。

似乎洞悉了徐沉的心思,林宇开始解释:“人体脉象分阴阳,多数人的阳脉位于手腕内侧,但有些人则是阴脉藏于手背。”

他继续说,“马老先生正是阴脉之人,这给了他一线生机。”

尽管被点出疏忽,徐沉仍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声称自己早已知晓这些知识。

林宇并未在意徐沉的辩解,而是进一步提问,意图考察徐沉的专业知识。

然而,徐沉却以冷笑回应,认为林宇可能是在试探他,表示自己即将为马老先生施行治疗,使用一种名为“岐黄十三针”的古老医术。

这项技艺据说源于《黄帝内经》,历经千年传承,通过特定穴位组合,能实现多种治疗效果。

说着,徐沉便准备起银针,准备施展这一神秘疗法。

就在徐沉准备施针之时,林宇突然喊出了第一个穴位巨阙。

徐沉一愣,显然林宇说对了。

接着,林宇准确地说出了施针的具体手法,仿佛亲眼目睹一般。

即便徐沉想要用言语掩饰内心的震撼,周围的人还是被林宇的表现深深震撼,因为他当时正站在走廊抽烟,视线根本无法触及病房内部。

随着林宇说出第二针的位置和手法,徐沉的动作又一次与之完美同步。

徐沉在完成针灸后轻轻弹了弹露出皮肤外的银针,使它轻微震动。

林宇在一旁评论道,这招叫“拨针抖尾”。

面对这一切,徐沉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冷笑一声,从手中取出第三根银针,目光锐利地盯着马越尚,嘲讽的说道:

“你就算偷学也学不会,即使你知道所有的穴位和手法,岐黄十三针的精髓不是你能轻易掌握的。”

马家众人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因为林宇描述第二针的速度比徐沉实际操作还要快,这暗示着林宇可能精通岐黄十三针。他们看向林宇的目光也因此而改变。

随着治疗的进行,林宇开始加快报出穴位的速度,徐沉努力跟上,但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当到了最后一针时,林宇的声音再次响起,指出第十三针的位置应在曲骨穴。

然而,徐沉突然大笑起来,纠正道:“不,在商曲!”随后迅速落针。

林宇在外边听闻此言,丢掉手中的烟头,眉头紧皱。

不久,林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了一句让人心思难测的话:“如果医术不够精湛,就不能康复了。”

马越尚在最后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

马紫萱见状高兴地称赞徐沉,认为他比只会动嘴的人强多了。

但是林宇继续说道:“商曲穴也可以用,但入针深度需要达到七分。”

徐沉立刻打断他,自信满满地解释自己的做法。

当他转身却发现林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质问徐沉是否想害死病人。

徐沉不相信林宇的说法,冷笑着回应,觉得对方不过是侥幸猜对了前面的穴位。

然而,林宇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突然走进病房,一巴掌打在徐沉脸上,“事关人命,你还在这里争强好胜,你根本不懂得医者的责任。”

被打得跌坐在地的徐沉捂住脸颊,脸上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显示出林宇的愤怒与责备。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京城名医吗?”徐沉话未说完,林宇再次出手,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威胁。

“我就打你了,即便你爸在此,我也照打不误。”林宇回应道。

马家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马远烽,心里暗暗叫苦。

这下可得罪了徐建华,等父亲病愈后,他必须亲自登门道歉了。

但此刻,他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父亲的病情稳定,因此选择了沉默以避免激化矛盾。

然而,马远城见状愤怒不已,“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这个骗子给我拖出去。”

就在他要采取行动时,却被马远烽制止。

“三弟,不可对林大师无礼!”马远烽严肃地说。

“大哥!”马远城难以置信,没想到哥哥会袒护林宇。

“竟敢打我徐沉哥哥,我跟你这个骗子拼了!”马紫萱看到徐沉被打,冲进病房想要反击林宇。

“出去,你想让你爷爷病情恶化吗?”林宇厉声喝道,冰冷的眼神让马紫萱顿感寒意,不由自主地退缩了回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病床上的马越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床单。

场面一片混乱,马家人惊恐万状,特别是马紫萱,更是吓得大哭起来。

林宇踢上门,将众人隔绝在外,然后冷静地向马远烽要来了银针。

只见他手法娴熟,银针飞快地刺入马越尚身体的不同穴位。尽管如此,马越尚的生命迹象仍然迅速减弱,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马远烽懊悔不已,意识到自己为了面子而选择相信徐沉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此时,徐沉也慌了神,急忙打电话给父亲徐建华求助:“爸,快来救我!”

在京城的徐建华接到电话,一听儿子的声音就知道他又惹上了麻烦。

徐建华素来冷静,但这次却难掩怒气,“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第12章 徐沉急忙解释了他在为马阁老治疗时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徐建华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

“你在京都已经惹够了麻烦,现在又到龙城来添乱,你是想让我心脏病发作吗?”

徐建华心里懊悔教子行医,觉得儿子根本不适合这条路。

尽管怒火中烧,他还是为了儿子压下了冲动:“打开视频通话,我来指导你!”

视频接通后,画面对准了正忙碌施救的林宇背影。

徐沉有些慌张地说:“爸,就是这个人在我施针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导致我失误。”

这话传入马远烽耳中,让他更加愤怒。

显然,马越尚的病情并非徐沉一人之过,但他此刻却想要推卸责任。

马远烽严厉警告道:“如果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徐沉付出代价!”

对于马家来说,马越尚的存在是家族的保护伞。

一旦失去他的庇护,马家过去那些不光彩的事将会被曝光,家族将面临巨大的危机。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徐建华承诺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确保马阁老的安全。”

然而,林宇没有理会,继续专注于救治工作。

在徐建华看来,这似乎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让开!”徐建华的命令道。

但是林宇没有回应,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马越尚的情况越来越危急,林宇额头上满是汗水。

马远烽看到这一幕,也焦急万分,想要劝说林大师给徐沉一个机会。

“林大师,或许可以听听徐医仙的意见......”马远烽建议道。

林宇此时已无暇顾及旁人的话,他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急救工作,最终忍不住喝止了周围人的干扰:“安静!我现在正在救人!”

病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作为国内医学界的泰斗,徐建华从未想过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通过屏幕,他看到这位年轻人的身影,心中怀疑这样一个年轻的小辈怎能有如此本事。

但徐建华并不知道,林宇所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况,即便是他,恐怕也会感到棘手。

“你知道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状况?”徐建华轻蔑的质问道。

林宇并未回答,因为在他眼中,时间就是生命,任何一刻的耽搁都可能是致命的。

林宇移开了身子,让徐建华得以直视马越尚的惨状。这一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徐建华惊恐万状,眼睛睁得大大的,连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滑落,颤抖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宇虽然侧身让出视线,但他的手并未停下正在做的工作,语气严厉道:“原本是救人的十三针,却成了催命符,你还好意思问?”

随着林宇的动作,银针一根根被小心翼翼地拔出。

此时的马越尚几乎看不出任何生命的迹象,浑身血迹斑斑,如同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徐建华彻底陷入了恐慌。

过了一会儿,徐建华突然打破了沉默,指责道:“这不是我儿子的责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针灸出了差错,害死了马阁老。”

林宇听后只是冷笑,并没有过多解释。

但马远烽愤怒不已:“你亲眼看见是你儿子下的针,怎么能推卸责任。”

“马老弟,请冷静。”徐建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马阁老已无法挽回,但马家还有希望。如果我的儿子能入赘马家,那么两家就能结为亲家,马阁老去世带来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

马远烽听到这里,陷入沉思。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尽管他对徐沉并无好感,但在马越尚去世后,马家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作为支撑。

徐建华不仅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更是一位权谋深邃的人物,他的提议看似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见马远烽犹豫不决,徐建华进一步施压:“但关于马阁老的死,必须有人承担责任,否则会有人借此事大做文章。”

徐建华的话虽未说完,但马远烽已经领会了他的意图,将林大师推向前台,成为替罪羊。

这样既能保护徐沉的名声,也能防止他人利用马越尚的死来调查马家。徐建华果然老练,其计策不可谓不高明。

病房内再次归于寂静,只有徐沉那略带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

他相信父亲的安排,自己肯定不会有事。

而那位曾经拯救过他们全家的林大师,此刻却要为他背负一切。

马远烽内心挣扎,他不愿看到女儿嫁给害死父亲的人,更不想背叛救命恩人林大师。

他知道一旦消息泄露,马家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但是,他无法接受让无辜之人承担罪责,尤其是像林大师这样有恩于马家的人。

最终,马远烽痛苦地说:“可是,林大师曾救过我父亲一命,我不能如此忘恩负义。”

这个决定,既是对良心的坚守,也是对正义的呼唤。

徐建华轻声劝说:“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我们可以给他一些补偿。”

马远烽转头看向林宇,见他依然专注地救治着马越尚,没有丝毫放弃的迹象。

这场景深深触动了马远烽的心,尽管他知道林宇并无强大的背景支持,即便曾经治愈过几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但这些人物此刻并不会为马家伸出援手。

如果林宇背后有阁老这样的大人物撑腰,马远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徐建华。

然而现实摆在眼前,他似乎别无选择。

视频通话中的对话林宇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默默救人,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看到马远烽沉默不语时,徐建华心知对方已经默许了他的提议。

于是他对林宇说:“林大师,只要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你的家人将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徐沉听到父亲的话后,也跟着附和,强调他们有能力让林宇的家人衣食无忧。

然而,林宇依旧专心于救治,哪怕马越尚的情况看起来已无希望。

马远烽看着这一幕,心中矛盾,他知道如果马越尚的死被揭露,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13章 为了不让事情变得复杂,有人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同时马家还需迅速与徐家联姻,以度过这次危机。

终于,林宇开口了,一边清理马越尚身上的血迹一边说道:“徐建华,你被称为医仙,却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徐建华想要辩解,说即使是医仙也有救不了的人,可话未说完,他就愣住了,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屏幕那端的林宇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徐建华严厉地命令道:“徐沉,把手机留下,立刻离开病房。”

徐沉不明所以,还想问个明白,却被父亲愤怒的声音打断:“我说滚就滚,立刻!”

徐沉从未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赶紧离开了房间。

林宇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对着屏幕上的徐建华淡淡一笑。

徐建华吞咽了一下,尴尬地说:“真是没想到会是您在这里。”

马远烽听到这句话,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轻易答应让林大师顶罪。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意识到林大师的身份远超他的想象,连京城的医仙都对他如此敬重。

“难得你还记得我。”林宇平静地说着,放下了手机,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手机那头,徐建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和敬畏,“您别开玩笑了,我真没想到会是您。”

林宇严肃的说道:“我没心情开玩笑。明天我要见到你,否则我让你知道后果。”

通话结束,林宇转过身面对马远烽。

此时,马远烽正跪在地上,望着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庞,低声哭泣。

“别哭了,你爸还没走!”林宇皱眉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听到这话,马远烽惊讶地擦去泪水。

就在刚才,徐医生还断言他父亲回天乏术,难道这位大师真的有办法?

林宇单手握拳,猛击马越尚的心脏部位。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奇迹发生了,马越尚张开了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也随之有节奏地起伏起来。

“爸!”马远烽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颤抖。

在这一刻,林宇在他眼中仿佛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再次将父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然而,林宇却不稳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马远烽迅速扶住了他。

“这两年确实让我变得软弱了。”林宇苦笑自嘲。

若是在两年前,即使面对十个这样的病例,他也能够从容应对而不至于如此狼狈。

但结婚后,他放弃了很多,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林大师,您简直是神人下凡,怎么能说自己是废物呢?”马远烽恭敬地扶着林宇坐到椅子上。

林宇摇了摇头,“可惜了,马阁老要完全康复,还需要等到明天。”

“没关系,林大师今晚就住在我家,我会确保一切都妥当。”马远烽说着,目光投向病床上的父亲。

虽然马越尚还在昏迷,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神情也显得安详,显然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没一会后,林宇说道:“让王老过来看看老爷子。”

“好!”马远烽转身去联系王凯章。

与此同时,在病房外,徐沉正准备宣布一个悲痛的消息:“对不起,我尽力了,但马阁老还是......去世了。”

“什么?怎么可能?”马紫萱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

周围其他马家成员也愤怒地盯着徐沉,要求一个解释。

林大师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一切,徐沉懊悔不已,仿佛一切错误都是因林大师而起。

马远城满心愤怒,咬牙说道:“这林大师分明是故意捣乱,他根本不想让老爷子得到救治。这种人渣,真该受严惩。”

听到这话,马家的年轻人群情激愤,纷纷附和三叔的话,咒骂声一片。

“三叔说得没错,这个骗子害死了爷爷,应该受到惩罚。”

“就是,我们应该教训这个骗子,为爷爷报仇。”

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徐沉心中暗自得意,只有确保林大师不能离开,才能保住自己的秘密。

因此,他装作悔恨的样子说:“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老爷子还是回不来了。都怪我医术不高明......”

“这怎么能怪徐沉哥哥呢?爷爷是被那个骗子害死的!”马紫萱一边抽泣一边安慰徐沉。

“紫萱妹妹,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实在没脸再待在这里,请让我走吧。”

徐沉边说边做出要离开的动作,以此来激起大家更强烈的反应。

“你不能走,这并不是你的错。”众人纷纷挽留,并誓言要对付所谓的骗子。

就在这时,马远烽从病房走出,厉声道:“你们在吵什么?安静!”

马清旭立刻站出来质问:“大伯,您怎么还护着那个骗子?徐沉已经告诉我们,爷爷是因为他才去世的。”

“放肆,那是林大师,不得无礼。”马远烽怒斥道,显然不愿意相信年轻人的说法。

马清旭感到无比失望与愤怒,再次质问:“大伯,您怎么这么糊涂。”

但迎接他的却是马远烽的一个耳光,这一掌让他愣住了,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大伯,您怎么可以这样。”马清旭愤怒地喊道。

马远烽心中愤怒,又给了侄子一巴掌,同时心里暗暗责备徐沉,不该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些话,毕竟马越尚的死讯对家族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马远烽不敢对徐沉动手,因为如果老爷子熬不到明天,徐沉就会正式成为他的女婿。

作为官场的老手,他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需要谨慎行事,因此只能把怒气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你们的爷爷没死,林大师已经成功救活了他。”马远烽压抑着怒火,清晰地说道。

听到这话,家族里的年轻人安静下来,但他们心中疑虑。

特别是徐沉,他认为这是马远烽故意编造的谎言,目的是为了掩盖马阁老去世的事实。

然而,他表面上却装作悲痛万分地说:“马伯伯,我知道您怎么想的,但我亲眼目睹了马阁老的离世。”

马远烽几乎被这句话气得站立不稳,他几次想要开口斥责,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第14章 就在这时,王凯章带着医生们和急救设备冲进病房。当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心跳声时,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

徐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记得父亲曾说马阁老必死无疑,但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

马家的年轻人开始质疑徐沉的判断力。

林宇从病房走出,走到徐沉面前,猛地踢了一脚。

随着一声巨响,徐沉飞了出去,撞上了墙。

林宇愤怒地质问徐沉,指责他是无能之辈,给父亲徐建华抹黑。

马远烽赶紧上前扶住林宇,表现得如同仆人一般恭敬,并邀请林大师去休息。

待两人走远后,马紫萱急忙跑过去扶起徐沉,而其他晚辈也围拢过来,纷纷为他打抱不平。

“这肯定是徐沉的针灸起了作用,却被那个骗子占了便宜。”有人低声议论道。

徐沉听着这些话,心里暗自高兴。他假装谦虚地回应大家的好意,表示自己只是尽力而为。

结果,马家人更加相信是徐沉的医术挽救了马阁老的生命,而不是林宇。

马清旭承诺要帮助徐沉讨回公道。而一旁的马远城则显得面色阴沉,似乎正在通过手机查看某些信息。

马远城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转向大家说:“刚才我们家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她可是能识破林大师真面目的人。你们想不想一起去见见?”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马远城接着说:“是张氏集团的老总张玉茹到了,她今天早上才刚和那个冒牌货离了婚。”

徐沉一听到张玉茹的名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显得异常激动:“这下好了,有张玉茹在场,我倒要看看林宇还能怎么伪装下去。”

马清旭也跟着笑了起来,“各位,不如我们一起去看一看这位国民女神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医院,而徐沉则迫不及待地冲在最前面,想要第一个见到张玉茹。

在马家的会客厅里,张玉茹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不禁感叹道:“看来阁老的家确实与众不同啊!”

“等张氏集团壮大了,我们也建一个这样的会客厅。”她对着身旁的人说道。

冯媛媛被这里的奢华惊得目瞪口呆,整个客厅宽敞无比,几乎可以媲美一个篮球场,装饰精美,摆满了古董和名贵植物,家具都是由珍贵木材制成,尽显豪奢。

“张玉茹,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这时,徐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张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冷淡,她显然不喜欢看到这个人。

徐沉曾在京都的一次商业活动中对张玉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使得那次活动对她来说变成了噩梦,最终她不得不提前离开。

此后,徐沉不断通过信息和电话骚扰她,甚至不惜花费重金送礼,但张玉茹对他毫无好感,即便知道他是京城名医之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玉茹皱眉问道。

徐沉却带着一种讨好的微笑回答:“是马三叔邀请我的,而且,我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前夫也在。”

张玉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冯媛媛反应强烈,几乎跳起来喊道:“张总已经跟他离婚了,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徐沉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解释说:“谁说不是呢?他还差点害死了马阁老......”

“什么?”张玉茹惊讶地拉住徐沉询问详情。

徐沉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他所认为的事实,在他的叙述中,林宇是一个假扮神医的骗子,意图骗取马家的财富。

徐沉及时赶到,成功救下了马阁老,这一幕让张玉茹几乎吓掉了魂。

冯媛媛显得尤为惊慌失措,她抱怨道:“真是气死我了,林宇简直就是张总的灾星,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发生。

张总,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现在要是和马家的人见面,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张玉茹感到既愤怒又委屈,她的初衷只是希望通过离婚来激励林宇重新振作。

然而,离婚后的林宇为了吸引她的注意,采取了一系列极端的手段,这让张玉茹对他的失望与日俱增,甚至开始庆幸两人已经分手。

徐沉见状安慰张玉茹说:“为什么要走呢?如果你们能证明林宇是个骗子,那获得融资不过是小菜一碟。”

事实上,除了马远烽外,马家的人都认为林宇是骗子。

徐沉继续说道,只要能让马远烽看清林宇的真实面目,马家不仅不会反对投资,反而会感激不尽。

听到这里,冯媛媛立刻来了兴趣,“真的吗?这太容易了,林宇这个没用的东西根本不懂医术,我可以证明这一点!”

但张玉茹却显得犹豫不决,她担心林宇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彻底放弃,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仍然对这段婚姻有所牵挂,不想把事情做绝。

就在这个时候,马远城和马清旭等人走了进来。看到张玉茹后,他们都愣住了,被她的美貌所震撼。

马远城笑着上前迎接,说道:“我是马家的马远城,久闻张总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张玉茹微笑着回应,并谦虚地说:“马三爷过奖了,我可不敢与您相提并论。”

握手过后,马远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张玉茹坐下,直接切入主题:

“张总此次来访,想必是为了融资的事宜。既然如此,只要张总愿意配合我们揭露林大师的真面目,资金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张玉茹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为难地说:“三爷,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件事......”

还没等张玉茹说完,冯媛媛便抢着说:“这还用张总亲自出面吗?我就能证明林宇就是个依赖别人生活的废物,他根本不懂什么医术!”

“媛媛,我有让你说话吗?”张玉茹制止了冯媛媛,想要保持最后的一点体面。

张玉茹严厉地打断了冯媛媛,不让她再多说。

他随后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想专注于融资的事,不想牵扯进其他麻烦。”

张玉茹的拒绝让马远城感到惊讶,他意识到眼前这位创建张氏集团的女性确实有她的原则。

然而,马远城冷笑一声回应道:“马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不过,只要张总愿意帮忙,我会确保你得到所需的资金支持。”

第15章 徐沉也附和着保证:“没错,只要你能揭露林宇的真实面目,我也能找到办法帮助你获得投资。”

看到众人提及林宇时愤怒的神情,张玉茹明白了林宇确已得罪了马家上下。

如果她不出面协助揭露林宇,这次的融资很可能无果而终。

最终,张玉茹点头同意:“好吧,我答应你们。”

马远城听到满意的回答后,笑着站起身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张总的介入对马家来说意义重大,我相信大哥得知真相后也会感激你的。请务必在晚宴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说完,马远城再次与张玉茹握手,并示意随从离开。

队伍缓缓离去,只留下徐沉,他想多留一会儿与张玉茹交谈。

当其他人离开后,冯媛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林宇这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今天会来,所以才捣乱。”

“我知道,但即便为了融资,我还是不愿意这样做,我不想变成一个无情的人。”张玉茹表达了内心的挣扎:

“但考虑到马家是我们最重要的投资者,我实在难以做出决定......”

见张玉茹为难,冯媛媛主动安慰她:“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吧,我会让林宇露出真容。”

徐沉也劝说道:“你已经对他仁慈到极限了,不必再有任何愧疚,不要再犹豫了。”

这时,一位马家的保姆前来邀请两位女士前往客房休息。

......

与此同时,在庄园的草坪上,马远城和他的同伴们正谈论着晚上的计划,讨论如何与张玉茹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

“等张玉茹揭穿林大师之后,我会负责让她放松警惕,你们则要分散注意力。”一人提议。

“我先声明,我想先对付那个叫冯媛媛的女人。”

“别急!还是按照老规矩,到时候用抽签决定。”

听到年轻人的对话,马远城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那时他的父亲成为阁老后,他也曾有过类似荒唐的行为。

马清旭笑着问三叔是否要参与他们的活动,马远城有些犹豫地反问道这是否合适。

马清旭轻蔑地笑了笑,“有什么不合适?一个人做事和一群人做,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这话引来了一阵笑声。

就在马家年轻一辈聊得热火朝天之际,管家龙武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这位头发斑白的老者虽年纪不小,但听力依然敏锐,将年轻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他刚刚接到了胜天集团高层的紧急电话,现在正要去请马远烽回来参加视频会议。

与此同时,张玉茹和冯媛媛在马家保姆的带领下,来到了供宾客居住的五层小楼。

他们被安排住在三楼的305室。正当两人走上三楼时,恰好遇见了从隔壁306室走出来的马远烽。

“林大师,我先告辞了,晚宴时我会派人来邀请您。”马远烽边走边说,似乎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张玉茹。

张玉茹见状,赶忙上前打招呼:“您好,马先生,我是张氏集团的张玉茹,非常荣幸见到您。”

然而,马远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让张玉茹感到十分诧异。

她没想到,这位显赫的人物竟然对她如此冷淡。望着马远烽远去的身影,张玉茹一时愣住了。

冯媛媛见状,对着306室的门愤怒地说:“一定是林宇跟马先生说了我们的坏话,我要去找他理论。”

但是张玉茹拉住了她,“媛媛,别冲动,我们冷静一下。”

经历过许多风浪的张玉茹显得格外镇定,她安慰道:“不管林宇说了什么,马家看重的是张氏的实力。即使这次投资不成,我们还有隆家可以依靠。不过这些都等晚宴后再考虑吧。”

说完,张玉茹和冯媛媛回到了她们的房间休息。

而马远烽在楼下遇到了前来通报的龙武。

听完龙武转述的对话后,马远烽脸色阴沉,低声说道:“晚宴后再处理这件事,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果。”

夜幕降临,马家庄园灯火辉煌,尽显豪门气派。

为了迎接林大师,马远烽特意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晚宴,亲自监督每一个细节。

此时,他想起了白天遇到的张玉茹,于是对龙武说:“你去请林大师过来,顺便也通知张氏集团的张总。”

“明白!”龙武恭敬地回答,准备离开执行任务。马远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记得要一切顺利,这对我们都很重要。”

“记得安排人看着紫萱,今晚她得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外出。”

“明白!”

龙武微微一礼,随后转身离开。他清楚马远烽的顾虑,担心女儿马紫萱一时冲动,与徐沉之间发生什么不该有的事情。

毕竟,作为马家联姻的唯一人选,马紫萱必须保持清白,不能有任何有损家族声誉的举动。

大约一刻钟后,龙武从马紫萱居住的小院来到三楼客房区,轻轻敲响了306室的门。

“林大师,晚宴即将开始,城主请您过去。”

经过休息的林宇显得神采奕奕,带着一丝慵懒打开门。

“多谢前辈。”他对龙武恭敬地说道。

龙武回应道:“不敢当,我哪里是什么前辈,林大师您太客气了。”

但林宇却笑着坚持,“形意拳的大师级人物,这样的称呼您当之无愧。”

这话让龙武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再言语。

林宇先行下楼,龙武随后走到305门前,简单敲了两下门,随意地说:“张总,晚宴就要开始了,请不要迟到。”

说完便迅速下楼去追林宇。

几分钟后,305的房门缓缓打开,冯媛媛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忍不住抱怨。

“这马家人也太过分了,特意派人来接林宇,却对我们视而不见,真是让人气愤!”

张玉茹面色冷峻,平静地说。

“媛媛,记住我们此行是为了向马家寻求投资,姿态要放低些。走吧,我们去宴会厅。”

说着,张玉茹大步向前走去,冯媛媛紧随其后。

随着宾客们逐渐抵达,宴会厅外渐渐热闹起来。作为家中长辈之首,马远烽此刻正站在那里迎接客人。

他的兄弟们各自在外管理胜天财团的不同分支,只有过年时才会回家团聚。

第16章 在宴会厅门口,马远城和他的侄子们正在谈论着林大师的事情。

马远城回忆起两年前初次见到林宇的情景,表达了当时对这位年轻医者的质疑。

“两年前,我就觉得这个林大师不够格,名医哪个不是年过四十才有成就?我以为救活你爷爷的是大伯请来的王凯章老医生,而不是那个年轻人。”

就在这时,龙武带着林宇出现了。龙武礼貌地向马远城打招呼,“三爷好。”

马远城回应道:“来了,你大哥呢?”

“已经在宴会厅等大家了。”龙武说着准备带林宇进去。

一阵风吹过,马远城突然被风呛到,咳嗽了几声。

马远城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吸急促而断续,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林宇注意到他的状况,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目光转向了旁边花坛中盛开的花朵。

他立刻明白了马远城咳嗽的原因,轻描淡写地说:“你这是对花粉过敏引起的咳嗽,吃点抗过敏药就能缓解。要是想彻底解决,我有办法。”

但马远城却显得非常生气,“你懂什么?我这病是昨天受凉引发的老毛病。”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实际上,马远城一直认为自己的咳嗽是因为着凉引起的。

然而,林宇不以为然,懒散一笑说:“随你吧,不过过敏性咳嗽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说完,林宇便悠然走进了宴会厅。

马远城正欲反驳,喉咙突然痒了起来,又开始剧烈咳嗽。

这时,马清旭连忙上前扶住他,安慰道:“三叔,我们担心的是,如果爷爷被这个骗子误治,马家可能会遭遇大难。”

这句话触动了马远城的心弦。他知道父亲在世时掩盖了许多自己的过失,若父亲不再,马家的确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因此,他决定跟着大家一起去宴会厅看看情况。

此时,徐沉走了过来,自信满满地说:“有了张玉茹总裁在场,这位所谓的‘大师’再怎么张狂也没用。至于三叔的老毛病,交给我处理就好。”

听到这话,马远城点了点头,尽管还在咳嗽,但他还是表示赞同。

张玉茹和冯媛媛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张玉茹觉得林宇今天的举止有些不同寻常,而冯媛媛则认为林宇是在耍手段,她打算在晚宴上揭露这一点。

她相信一旦证明林宇是个骗子,融资的事就会顺利得多,自己也会成为张氏集团的英雄。

想到这里,冯媛媛催促张玉茹一同前往宴会厅。

当她们到达时,徐沉立刻迎上来请求张玉茹的帮助来揭穿林宇。

张玉茹只是简单回应了一下,就拉着冯媛媛进入了宴会厅。里面布置得如同皇宫一般,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与名酒。

不久后,宴会正式开始了,将近两百位宾客齐聚一堂。

马远烽站在舞台上,手持话筒,满怀感激地说:“今天我们相聚在此,是为了感谢我们的恩人林大师。两年前是他救了老太爷一命,今天他又一次挽救了老太爷。”

在马家的宴会厅里,林宇发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讲话,希望马家人能记住他所带来的帮助。然而,他的言辞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

台下的宾客们没有鼓掌,也没有表达感激之情,反而纷纷后退,将林宇孤立起来。原本热闹非凡的气氛突然变得冷清,只有马远城偶尔的咳嗽声在大厅中回响。

就在这时,徐沉抓住了这个时机,站出来声称:“马伯伯,您被误导了,真正治愈马阁老的人并不是林大师!”

马远烽一听这话,就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毕竟,他还记得白天徐沉治疗马越尚失败后的狼狈模样。

因此他讽刺道:“若不是林大师,难道是你吗?”

“没错,正是我。”徐沉却意外地承认,并且情绪激昂地说:

“马伯伯英明,是用我的岐黄十三针治好了马阁老,但林大师在治疗过程中不断干扰,并诬陷我要加害马阁老,这才让人误以为是他治愈了马阁老。”

徐沉说完后看向张玉茹,似乎期待她站出来揭露所谓的真相。

而令人惊讶的是,马家的人竟然大多站在了徐沉这一边,开始对林大师表示怀疑。

“我也觉得这姓林的有问题,今天他确实针对徐少。”

“就是,这人真是卑鄙。”

面对这样的局面,马远烽感到非常尴尬和愤怒,正想制止这一切,但马远城已经站了出来支持徐沉的说法:

“大哥,徐沉是名医之后,他的医术不容置疑。白天大家也都看见了,林大师确实妨碍了徐沉为父亲治病。”

徐沉再次望向张玉茹,但这次她还是没有动作。

这时,冯媛媛站了出来,她是张玉茹的秘书和闺蜜,她开始讲林宇的事,他是张玉茹的前夫。

在她的描述中,林宇是个懒惰无为的人,只懂得做饭和讨好女性,根本就是一个骗子和废物。

尽管冯媛媛的话尖锐,但马远烽内心却不认同这些评价。

他知道林大师的医术非常高超,而且曾经因为林大师救下了老太爷一命,张氏集团才获得了马家的投资。

张玉茹和我认识林宇以来,确实从未见过他给别人看过病,所以我当时就脱口而出:“他怎么可能懂医术呢?”

冯媛媛的话刚落,马远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冷地回应道:“不管你们怎么说,两年前救下老太爷的确实是林大师。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不容置疑。”

马家的人听到这里,个个气愤难平,尤其是马远城更是忍不住大声质问:“大伯,您怎么会被他蒙蔽呢?他根本治不好爷爷。”

“住口!”马远烽的声音中带着愤怒,“林大师的医术高超,这一点我亲眼见证过,不是你能随便质疑的!”

马远烽在成为地方要员后,很少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此刻他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马远城看着自己的大哥,眼中痛心:“大哥,当年你就是被他骗了,这个所谓的‘大师’就是一个骗子......”话未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面对如此多的反对声音,马远烽感到十分棘手,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