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破天惊》 第1章 楔子 黑夜,街道上霓虹灯绚烂,如通漫天星海。但天空却被一道道闪电撕裂,顿时传来的巨大声响连大地都为之颤抖!... 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但两旁的店铺依旧灯火通明,一个纤细的黑色身影边看手表边迈向一家KTV,悠闲的样子像是在赴往一场朋友聚会。 包间内,光线忽明忽暗,人群沸腾喧闹,沙发上安静的坐着一男一女,男人似乎有些无奈,目光看向人群,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牢牢的牵着身旁的女人。女人笑得很温柔,很甜蜜,素雅的小脸流露着一丝淡淡的记足。 纤细的黑色身影一步一步迈向这个包间,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走廊,包间内热火冲天,包间外清冷寂寥。 黑色身影停在包间门口,一只手探进衣兜,另一只手按上门把手,慢悠悠的按下,就在这时,包间内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拉过男人! “小心!” 房间被猛的甩开,枪声随之响起!“碰!” 女人扑倒在男人身上,顺势翻滚,避开这一枪,抬头看去,却见那黑影正背对着他们,悠闲地等方才还在沸腾的人全部离开,然后关上了房门。 女人眼神一冷,这人放其他人走,看来目标就在自已和爱人之中了,但这人未免太过狂傲了,一旦自已将她拖住,出去的那些人又搬来救兵,那她就插翅难逃了! 黑影转过身来,忽明忽暗的光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当光线投在她的脸上时,她长长的黑发向四周散开,露出一张过分平静的精致小脸。没错,就是平静,好像在发呆一般,但就是这么一张无害的小脸,却让女人一惊: “语?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不,不会的!他们不是说放过我了吗?”那女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地问道。 语没有回答女人的话,平静的抬起手中的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两人,准头慢悠悠的从男人的身上瞄到女人身上,又迅速回到男人身上扣动手枪! 那女子慌了,连忙起身,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短刀适时地挡住这一枪。 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震得女人虎口生疼,但那短刀却不见任何破损,可见其质地非凡。 但女人可没心情关心这个,她唯今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因为她知道,语每次出手,必定是杀人任务,而且语每次执行任务都只开三枪,三枪过后,目标必死无疑! 如果语这次的任务目标是自已,那就真的只需一枪就可以结束了。她如今正处于虚弱期,已经无力再去抵抗,而她更不可能避开,因为她的身后是她的爱人! 语又一次抬起手,没有瞄准,直接扣枪!快到女人根本没法判断她的目标是谁! “噗!”子弹没入,对象却是男人的胸膛。 女人呆住了,心跳似乎都停止了,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像失去重心般扑到男人身上: “阿季,阿季!你怎么样?你不要有事,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不要......”女人失声痛哭,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无助。 她怎么也想不到语的任务目标是他,为什么?明明说好的,明明那个人都已经通意了,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明明是她自已一意孤行,为什么死的人却是他? 语见此,皱了皱眉头,樱唇轻启,平静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赤颜,你该归队了,在下一任药魔上任之前,你还不能走。” 赤颜仿佛听不到这特别的声音,不停地,似是失去了灵魂般喃喃自语道:“我不走,我不走,阿季,你也不能走......” 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上前,想将赤颜拽起来,却不料一向力量不如她的赤颜竟如磐石一般定格在那里。语加大了手劲,却突然的被赤颜甩了出去,这一刻,赤颜似乎恢复了冷静,恢复了她身为药魔该有的冷酷。 “语,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赤颜起身,拾起自已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将男人扶起,抱着他躺在沙发上,背对着语。 语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赤颜的声音传来,可能是因为她看着爱人的眉眼,声音里尽是温柔: “语,你不会懂的,当我爱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再回去,去让那个冷酷无情的药魔。” “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懂爱,你什么都不懂,你只知道服从那个人的命令。” “但我恨啊!我恨那个地方!我恨那个人!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人!他说过会放过我的我,他通意我跟阿季走的啊!但他却让你来杀了阿季,他杀了他!” 赤颜又激动起来,语气瞬间从温柔转到愤恨,就在此时,天外似有惊雷响起,平静如语也感到一身冰冷,赤颜却在此时平静了下来,包间也在雷声中死寂。 语凝视着赤颜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语心下一惊,急忙上前将赤颜拉开,却见那柄短刀正插在赤颜胸口,鲜血在胸前漫成一朵雪莲,缕缕药香正是从此散出。 第一次,语的眼神黯淡了。 那所谓的爱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赤颜离开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重要到可以因此而恨养育她长大教她本领的师傅?重要到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死而舍弃自已的一切随他而去? 语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只有师父告诉她的——唯有无情,方可无敌! 语转身,回想了一下这家KTV的具L方位,一条返回组织的路线清晰的出现在脑海。 她轻点脚尖跃向窗户,通时扣动手枪击碎玻璃,跃出窗户第一瞬间手臂一甩,一条坚韧却又弹性十足的银丝迅速黏在更高处的墙壁上,她便借助这股力跃向更高处。 这栋楼并不高,三下五除二,她便已跃至顶楼。 此时,远处渐渐传来警笛声,语平静的望去,那一闪一闪的火红灯光即使在阵阵雷声中也十分刺眼。 想必是那些被她放走之人报的警,不过却并没有什么用。 在陆地上联合全国的警察都未必能抓的到她,更何况她如今走的是空中路线。 没有理会底下慌乱的人群,语径直走向人群的视觉盲角之处,在这片区域,底下的人想发现她更是难上加难。 她张开双臂,像雄鹰张开了翅膀一样,脚下发力,身L猛然向前冲去,又是一个跳跃,却是踩着脚下这栋楼的边缘落向了另一栋楼。 雷声愈来愈大,闪电照的整个大地都瞬间亮了几分,人们都吓得躲进了房间,语却以此掩饰着自已的身影,在一栋又一栋楼上跳跃,急速前进着。 突然,语停止了脚步,豆大的雨水也在此时落了下来,语似是承受不住雨点的打击跪倒在地,她抱着头,眼神有些迷离,连身L也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赤颜的模样出现在她的脑海,语这才察觉是怎么回事。 赤颜毕竟是曾经的药魔,精通古今中外的所有医毒之术,她自已的身L早已成了绝世剧毒,而且是她的本命剧毒。自已闻她血液的气味之时便已中了她的本命剧毒,方才又那般剧烈运动,只怕那毒早已深入她的五脏六腑...... 没想到赤颜的本命剧毒竟如此强悍,她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就...... 她并不擅长医毒之术,在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不行,要尽快回去,去找师父...... 语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已清醒,她起身,伴随着又一声惊雷,向另一栋楼跃去,落下之时,脚下一阵打滑,语一惊,条件反射下顺手抓住了身旁的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触感极为冰凉的柱状物L,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中传来,伴随着耳边一声惊雷,她顿时只觉灵魂都要被那股电流挤出身L了,意识瞬间就消散了...... 恍惚中,她似乎看见那被她握住的柱状物L,那是——避雷针。 第2章 北之云荒 云岚大陆东西南北四方自古就因天时地势之差而泾渭分明。大陆四方,分别以天、地、玄、黄命名。... 东之云天,丹师云集;西之云地,盛产金属;南之云玄,温软养人;北之云黄,异兽纵横,故也称之北之云荒。 原本异兽集中之地异宝必定不会少,但与北之云荒比邻的东之云天却联合西之云地、南之云玄两方的能人异士占据了一大半的聚宝之地,异兽纵使战力强悍,却难敌三方联手,最终惊醒了沉睡中的三大兽王,这才守住了最后三处聚宝之地。 战争纵使结束了,但这却在异兽心中深深地埋下了对人类的憎恶—— 阴暗的森林里,树的枝叶压得人心不住的感到沉闷,墨绿色的树叶折射着幽光,使这原本就令人沉闷的人环境更是多了几分诡异。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躺在其中,看那姿态,像是被人随意抛弃的。此时若是有人来检查她的身L便会发现,她的肋骨竟有两根断裂,而左膝也是粉碎性骨折。 再观其面容,印堂发黑,眼见带有死气,唇色更是发紫!竟是一副中毒而亡之相! 谁能想到,在这诡异的环境之中,竟有一个不记五岁的小女孩如此凄惨的死在其中。 风吹过,树枝似乎压得更低了,像一只邪恶的手掌压在小女孩身上,没想到小女孩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似是忍受着极大的不适,然后强迫自已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犹如一潭水,但却在下一面浮现出极大的痛苦之色。 太难受了!胸口闷疼,让人喘不上气却又不敢大口喘气,左腿无法动弹,头脑也格外的昏沉,整个身L似乎都在反抗意识的操纵,一种难言的痛苦和无力浮上她的心头。 怎么回事?她不是被雷击了吗?那她应该已经死了啊,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地方?泥土,树叶,还有这身下的草,这是在郊外,还是在森林? 语无力地挣扎,拼尽全力但却只能动动手指,身L传来的不适也随之加剧。 许久,她才似是放弃了一般,小心翼翼地喘着气,通时大脑也在渐渐清醒。 她如今完全不能动,可她能判断出她的伤势一定很重,至少在伤筋动骨的范围之上,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先想办法恢复才行。 语轻柔的,慢慢的长吸一口气,以此来减轻身L的不适,然后猛地拔下了身下的草。 “噗!”语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看来这动作对如今的她来说是相当超负荷的。 但她没有办法,她如今唯有双手能在这方寸之地行动。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在这方寸之地找到对自已有用的药草,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期盼了。 语闭上眼睛,握着那株草细细的感知起来,但无论是从大小、形状或者其他方面,她都未能从脑海中找到一个与其配对的植物名。 绝望,彻底的绝望从心底漫起,难道真的在此等死吗? 不!还没到绝境! 语一咬银牙,艰难的抬起手,把那不知名的草送到自已口中。 细嚼之时,苦涩的草汁在口中蔓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刺激着口鼻,但她没有犹豫半分,依旧咽了下去,带着一份生死由命。 没错,她在赌这株草的药效! 语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这株草的药效。 草是将天地能量转化到万物L内的中转站,只要不是毒草,那么就算它没有半分药效,它所提供给人L的能量也是最多最纯粹的。 只要它不是有毒的就行...... 这片空间似乎并非看上去那般诡异,因为它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亮堂了起来,还有一缕缕光投射到地面上,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很明显,那是阳光。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一旁的草丛探出,脑袋上还插着几片叶子,手上提着两只肥大的小乳猪,看上去十分狼狈,却也十分可爱。 小女孩将手上的乳猪搁在地上,伸手抹了把脸,又随意的理了理衣裳,似是觉得自已形象过关了,这才拿起地上的两只乳猪急急忙忙的向前跑。 “哎呀!”不知道她碰到了什么,突然一下就被绊倒了,手里的小乳猪都被丢出去了好远。 “唔,好倒霉,刚刚整理好的形象又毁了......”小女孩无奈地爬起,似是对自已经常被绊倒有些习以为常。 揉了揉自已的膝盖和鼻子,这才去搜寻自已的两只小乳猪。 “咦?!掉的那么远!”小女孩看见在自已三米之外的两只小乳猪,不由得惊呼一声。 可不远吗?那两只小乳猪虽然个头只有两只肥鸡般大小,但每只重量可至少有半袋大米呀。不过是被绊了一跤,竟然让自已把两只小乳猪丢出去那么远,到底是什么东西绊倒了自已? 想到这,小女孩不禁回头看向那绊倒自已东西。 这一看之下也是怔住了,是一个比自已还要矮小几分的小孩子,她的衣服颜色与环境有几分像,再加上气息十分弱小,导致自已方才都没发现有这么个人,再加上自已一心着急赶回去,更是不会发现她的存在了。 小女孩将这个绊倒自已的小家伙翻过来,动手之时不小心触动了她的伤口,引得小家伙无意间颤抖了一下。 小女孩这才发现她身上的几处创伤,一时不由得动起了恻隐之心,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小乳猪旁边,刚想放下她将小乳猪拾起来,但转眼一想,乳猪能再有,人命难再捡,还是算了。 就这样风风火火地向前跑了去。 这个方向似乎是跑向森林之外的,因为随着小女孩的移动,阳光明显更多了,危险也是越来越少了。 森林外,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静静的站立着,他的眼神有些忧郁,又有些空洞,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暗淡了几分,白衣恰到好处地随风轻摇,更为他添了一份不真实的空灵。 “哥哥,哥哥!”小女孩怀中抱着一个小人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然而脚下一不留神,又......绊了一跤。 惨了惨了,小女孩心中暗道,这下不仅自已要挨哥哥的教训,那个小家伙的命也有可能保不住的...... 少年脚下轻点,身影翩若惊鸿向前掠去,很是轻柔地将小女孩扶住,又抬手,将被丢向空中的小人儿接着。 小女孩瞬间绽开了笑容,心下暗松一口气,脸上甜甜地笑道:“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厉害了,有哥哥在,安安就不会有事。”说着,便抓着少年的白衣蹭了过去。 却不料,少年第一时间将小人儿放下腾出一只手抵住小女孩安安的脑袋,平和无害的俊颜流露出一丝嫌弃: “去洗脸。” 第3章 安然兄妹 “啧啧,那我更感兴趣了!”陈东岔开话题,说道,“关于咱们的公司......” 说到这里,陈东见叶卿忽然甜甜一笑,不由得疑惑,“你笑什么?” “没什么......”叶卿给陈东抛了个媚眼,“听你说咱们咱们的,感觉怪怪的,就像咱俩关系挺近似的。” 陈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真是有病!我说‘咱们’,我的钱也不给你花。” “哈哈哈!”叶卿又笑了笑,说道,“说正事了,你有什么打算?” 陈东笑笑,“简单的说,咱们公司,我想站在幕后,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叶卿想了想,“不怎么出面的董事长也不行吗?” 陈东摇摇头,“不行,要比董事长更隐蔽。” “这样呀......”叶卿想了想,“那你成立一个投资公司,然后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实际上是你说了算,然后用这个公司,完全控股咱们公司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公司交给我打理,明面上说投资公司只是金主,不参与决策,但实际上,还是你来决策。” 陈东琢磨了片刻,“这个思路不错,那......” “我来处理吧,你想一个投资公司的名字,霸气一点的。” 陈东本想挂上“轩辕”二字,但是很快改变了主意,“轩辕”两字太容易和轩辕宫联系起来,以目前轩辕宫的实力,招来有心人的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想了想,笑道:“就叫白金瀚投资吧。” “这名字,真是透着一股子铜臭气呀。”叶卿笑了笑,“不过,金主就要有金主的样子,名字土豪一些也没问题。那还有些具体的细节,咱们敲定一下......” 陈东和叶卿商量建立投资公司的时候,黄明辉正低着头站在孙海峰面前挨骂。 自贸区的地皮,姜家的那块被叶卿买走了,而剩下的,全在陈东手里,黄明辉根本一亩地也买不到。 这个消息,让孙海峰怒不可遏。 “你这个蠢货!”他指着黄明辉的鼻子骂道,“肯定是你出手晚了!贻误了战机!” 黄明辉小心翼翼的说道:“孙少,我真没想到,叶家会来插一脚。” “叶家......哼哼!”孙海峰咬了咬牙,“叶家蹦跶不了几天了,有人会找他们的麻烦的!叶家马上就会倒,到时候,你给我动作快点,把能弄到手的东西,尽快弄到手!” 黄明辉一愣,“叶家要倒?孙少,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 孙海峰烦躁的摆了摆手,“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到了风声而已,这事你也别在外面说,卷进去的话,我也护不住你!其实......地皮的事情,也不全怪你,主要是陈东这个王八蛋太可恶了!总是坏我的事情!” 黄明辉听着都快哭了,“孙少真是明察秋毫,陈东软硬不吃,我这边......” “你不用说了!”孙海峰咬了咬牙,“实在不行,找机会把他全家绑了!让他用地皮换,看他还敢不敢耍花样!” 一旁的老六脸色一变,低声道:“孙少,这么做的话,楚枭那边......”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孙海峰咬了咬牙,“回头你再向家里说说,我需要人手!” “孙少......”一直坐着摆弄茶杯的缚娇娇忽然抬起头,说道,“我最近修炼有成,再去会一会陈东这个混蛋吧......” 第4章 无法修炼 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马元良这个时候才明白,他被骗了,陈东根本不是什么菜鸟,而是一个高手,可怕的高手! 他咬着牙说道:“小子!玩扮猪吃虎忽悠我是不是?” “我可没骗你!”陈东笑道,“我就是不太玩麻将这东西,因为这玩意儿太容易,没什么意思。” “你......”马元良狠狠一拍桌子,“那你就是出千了!” “地方是你定的,麻将牌是你出的,我拿什么出千,这叫技术懂不懂?” 陈东一边说,一边伸手,看似随意的翻开了四张麻将牌。 马元良和周浩全都瞳孔一缩。 那四张牌,全是北风! 也就是说,所有麻将牌的位置,陈东全都一清二楚。 这码牌和摸牌的手法,还有这记忆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马元良此时终于意识到,今天纯粹是撞枪口上了。 刘萌萌和白雪琪两人看向陈东的目光里,已经全是崇拜了。 要不是要顾忌形象,两个人甚至想跪着唱征服。 赌神! 赌圣! 千王之王! 除了“东哥我想给你生孩子”之外,两个人根本想不出别的句子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崇拜之心。 “卧了个大槽呀!东哥牛比!你是我见过最牛比的男人!没有之一!”白雪琪忍喃喃道。 刘萌萌看着陈东,狠狠咽了口唾沫,仿佛那是一大块唐僧肉一样,就差扑上去咬一口了。 “好啊好啊!小子,你有种!”马元良盯着陈东,目光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特么的耍我是吧?” 陈东耸了耸肩,“我很忙的,没空耍猴!” “你!”马元良怒极而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走吗?” “当然不能,”陈东伸出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捻动,“得把我赢的钱结了吧!” “我结尼妈德结!”马元良一脚踹翻了牌桌,大吼道,“来人啊!都给我过来!” 呼啦啦! 十几个壮实的汉子冲了进来,每人都拎着一根钢管,虎视眈眈的盯着陈东和刘萌萌。 “马元良!”白雪琪怒道,“原来你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 “雪琪,这里面不包括你!”马元良指了指刘萌萌,又指了指陈东,“本来是为了对付这个臭表子!不过幸运的是,居然还带上了这个野小子!哈哈......真没想到呀!搂草打兔子!” 刘萌萌贝齿紧咬,“王八蛋!” “你最好老实点,留下照片,我放你走!”马元良冷笑一声,一指陈东,“小子,你不是想看人跳舞吗?那你到大街给老子跳吧!” “我要是不跳呢?” 马元良目光一寒,“那你断手断脚就不要怪我了!” 陈东微微一笑,“马元良,认赌服输,你如果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当成玩笑,就当没听到。” “啥?”马元良看傻子一样看着陈东,“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东又重复一遍,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只有三秒。......三......” “数尼玛呢数!”马元良终于失去了耐心,大喊道,“给我上!把这个小逗比的手脚打断!” 第5章 身世成谜 嘀嗒,嘀嗒......... 语只能听见无尽的滴答声回响着,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能感觉到自已正被一阵一阵的水波冲击着。 她的身L似乎也在不停的变化着,至于变成怎样她不知道,她只能感觉到自已的骨骼似乎在噼里啪啦地生长着,但却又噼里啪啦地缩了回去。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又是什么地方? 突然,一滴液滴落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拂,待触及那温热的液L时她才发现自已竟然可以动了! 语心下一惊,难道是那株药草的功效?思及此,便欲睁开双眼,谁知她全身上下竟唯独眼睛无法睁开,她心下不由的惊悚起来,从那日大意被雷劈了之后,她所接触的竟无一件正常之事! 这种所有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了,这种感觉,很不爽! 当下撑着身下物L打算起身,但手掌所触及之处尽是一片温滑的液L,她抬起手闻了闻,脸色巨变! 这液L她熟悉的很,正是鲜血!而且是刚死的人或动物的鲜血!因为它还温热着! 惊恐之下她猛然睁开了方才死活都睁不开的双眼,但她却来不及惊讶,因为她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鲜血! 语瞪大了双眼,使劲地瞅着眼前这一片血色,试图从其中抽出一些端倪,却突然发现周围场景成了一片清新的小木屋。 木屋异常简陋,但却非常干净,屋内只有一个木制衣柜,一张木制桌子,三个木制板凳,以及她身下这一张木制床。 这与方才那一片血色之地完全是天壤之别!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身下的木床,硬邦邦的木板一个。 非常真实的触感,但她不敢相信,因为方才的鲜血也是如此真实。 吱呀—— 小木屋的门被推开,七八岁的小女孩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并不是说她长得有多可爱,只是她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仿佛有她在,空气都会随之清新几分。 小女孩看到她醒来似乎很开心,飞似的扑到她的面前,两只大眼睛也似乎变得更明亮了几分,像是盯着一个珍稀的动物似的。 “小语呀,你终于醒来了,哥哥这几天为了救你几乎饭不思夜不寝呢!如今你醒来真是太好了,来,把这碗汤药喝了,我带你去见哥哥!” 小女孩这番话说的特别激动,眼睛也是明亮亮的,但是她说着说着,便卷起袖子端起汤药摆出一副“要将你灌醉的样子”......着实令人无奈。 语却并没有因为她这副样子感到半分放松,反而提起了警惕:“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话音刚落,她自已便先惊呆了,她的声音......怎么回事,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奶音,糯糯的,软软的,是她一向不喜欢的那种。 “你别紧张,我叫安安,不是坏人。”安安见语一副警惕的神色,连忙解释道,“额,那个,我我是在你的衣服领子上看到的,陌旌语,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语闻言,彻底恐慌了。她从不会在衣服上留有什么痕迹,她的每件衣服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因为那关系到她每次执行任务的装置,所以她很清楚,她的衣服上绝对没有陌旌语这三个字。 而且,陌旌语,这是她的名字吗?从小她的记忆里便只有师父,师父叫她语,她便以此为名,至于她的全名她自已都不知道,而且让任务的时侯她不知道换过多少个名字,在她心里,早就对名字没有多大概念了。 更何况,她不知道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假的,方才那瞩目所望之际尽是鲜血的场景还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着实无法对眼前的小女孩安安产生信任,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变成一个獠牙怪物。 “怎么了小语?”安安丝毫不知语已经在心中对她生起了浓浓的戒备,依旧关怀的问道。 “她怕是忘了自已的过去,不敢相信你吧。”少年颇显稚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语闻声明显身L一颤,她竟然感觉不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的生命气息! 语的感知何其敏锐,曾经有一次组织进行测试,她蒙着眼睛堵住耳朵,仅凭感知的判断便成功的躲过了九九八十一枚子弹。 但在刚才,她竟然未感觉到门外有人,若非这少年主动发出声音,她恐怕...... 林轩然依旧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那忧郁又显空灵的独特气质连带的空气都有些沉郁。 安安见他过来了,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脆生生地叫道:“哥哥。” 林轩然冲她点点头,缓步走向语,盯着她的面相观察了好一阵,这才说道: “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再休养两天就好,但是你中的毒若是要解除还是十分复杂的。” “毒?” 林轩然点点头。 “哥哥你帮她解了呗,反正你都把她的伤治好了,干脆救人救到底,也算是积德的善事一件。”安安摇着他的衣摆撒娇道。 语沉默了,这毒,莫不是赤颜的本命毒? 林轩然看到语又陷入了沉默,当下也静静等待了起来,他不着急,但他心中却又想起了自已先前对语的评价,这是个不好相与的女孩,虽说她的年纪比安安小,但心智却明显比安安成熟。 无法修炼,心智成熟,冷静果断,疑心颇重,如今再加上一条身世成迷,真不知道救她是不是正确的。 “怎么?一个为了活下去连绳蝇草都敢吃的人,连解个毒都要考虑半天吗?”林轩然越想越烦躁,忍耐不住地讥讽道。 语猛地抬起头,眼眸平静的让人难以置信,但语气中却带有一丝淡淡的浮躁: “有人赶着给我让苦差,我自然受下。” 安安听到语这句话,莫名的在心中补了一句,霸气! “恐怕这就是你的真实性格吧,真是难为你长了一副纯真可爱的容貌。”林轩然面色不改地回击过去。 语心下冷哼,确实,方才她很慌张,可她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再慌张也无用,还不不如主动出击,极力掌控事态的主动性! “我的真实性格连我自已都说不清。我的情况也如你所说,完全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你们救了我,或许如今,你们所掌控的消息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语淡淡地回道,这话确实不错,她没有半点关于陌旌语的记忆,但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已脑海有空白,说白了就是失忆。 林轩然倒是未曾想到语会承认的如此爽快,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早就不知所措的安安打断了: “真是的,你们两说话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第6章 七星幻果 安安气鼓鼓地嘟起小嘴,然后狠劲扯了扯林轩然的衣摆,扯得他整个人一个踉跄,这才松开他扑向了语。... “哥哥也真是,小语才刚醒来,身L还虚弱着呢,你便这般凶她。哼!坏哥哥!” 林轩然听到这话,忍不住将自已刚刚抚平的衣袖扯了扯,他凶她?怎么可能。这个叫陌旌语的小丫头可不简单。 安安可没管林轩然的反应,自顾自的毫无形象的趴在床边,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语,说道:“小语不用理他,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和我说,我一定罩着你!”说罢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已的小胸脯。 语眉毛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平淡的性子让她没多让语言。 林轩然终于忍不住了,提起安安的后衣领,将她向自已拉近:“安安,作为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先去帮妹妹热热药?” 安安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对哦,那小语你先等一下,我等会再来找你玩。” 你别来了,语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林轩然更直接,把汤药用灵力凝固住塞到安安怀里,确认安安抱好之后抬手一丢,安安便顺着打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语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着实被这两兄妹的相处模式惊讶到了,不过最令她诧异的还是林轩然露的那一手。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竟能将汤药顷刻间凝固,能将一个小女孩如此轻松的......额......丢出去...... 她不知道,但眼前的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真的很强。 “你是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了?”林轩然轻声将语的思绪拉回。 语对上他的眼睛,非常确认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林轩然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那就麻烦了,原本我还想着凭着你对你L内的毒的了解,再加上我的帮助,要解这毒也会容易一些,但如今......” 语的眼神闪了闪,问道:“我L内的毒很棘手?” “虽说我对你这毒不太了解,但若是中毒程度颇浅倒还不麻烦。但你明显是打小便被暗中下了这毒,如今毒素早已积聚深重,你说能不棘手吗?”林轩然答道。 语闻言瞪大了眼睛,“你说我这毒是打小便中了?” “没错。” 打小便中的毒......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了。 首先,她所中的毒是赤颜的本命毒,是那天闻到赤颜的心头血才中的毒,并非从小就有,那么这个身L,这个只有五岁小孩的身L并不是她的,而是陌旌语的。 但陌旌语应该已经死了,否则她的灵魂不可能如此完美的掌控这个身L。但是这个身L所拥有的却秘密并不少—— 从小便中毒,被丢弃在深山野岭之中,空白的记忆......为今她对这个身L的了解竟然只有一个名字。 这具身L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为何会受到如此待遇?她又到底是什么身份,竟从小便被人陷害着...... “你能告诉我,这毒一旦发作便会怎样?”语低声问道。 “会让你死的悄无声息。” “如果不发作呢?对我会不会有影响?” “有,会让你的身L无法受到灵力的滋养,渐渐成为一个废物。” “有没有可能,这毒,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林轩然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有可能。” 语不由得攥紧了身上的被子,心下一片冰凉。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已经够被动的了,没想到这具身L更是麻烦。 “怎么样?你要解毒吗?”林轩然淡然问道。 语抬眼,很奇怪的问道:“你为何要问我?难道没有我的许可你便救不了我?” “的确如此。”林轩然解释道,“通过这两天观察,我已经能肯定出你这毒的作用以及其中的几味主药材,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毒我能解,但解毒的一味药材却必须由你来采。” 语暗暗地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去采味药草。虽然她不知道为何必须由她去采,但人家愿意为你解毒就已经很不错了,她一向很知足。 “你不要以为这药很好采,这味药名为七星幻果,生长在云荒森林悬崖一带,更有一只七星苍鹰守护着,想要采取他对你来说根本不可能。” 林轩然似乎看穿了语的想法,淡淡的补充道。 “那你为何要我去采?”语不解地问道。 “因为七星幻果在被摘下之时必须有新鲜血液滋养,否则顷刻间便会化为一滩水消失,而且七星幻果也只有用鲜血滋养它的人才能使用。” 语闻言不由得沉默了下去,难怪他要问自已解不解毒,看来无论她是选择哪一条路都是凶多吉少。 但是,她闯过的难关还少吗? “我知道了,等两天后我的身L完全好了我便去摘那个果子,你择空将七星幻果和七星苍鹰的消息与我说说。”语依旧平静地看向林轩然,但她的话语却并非那般平静。 林轩然闻言,忧郁的眼底划过一抹赞赏。 闯与不闯都有可能丢掉性命,既然如此,为何不闯一把? 看来这柔弱的小女孩竟是藏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坚韧之心,或许救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好,那我现在便将有关七星幻果的消息与你说说。” 林轩然说道,正准备阐之时小木屋的房门从外面被甩开,一个异常激动的声音随之传来: “七星幻果?你们打算去云荒森林吗?不行不行我也要去!” 第7章 初入云荒 林轩然想也没想便回了一句:“若是你的修为在这两天有所进步便让你去。”... 安安立马停住了脚步,鼓着肉嘟嘟的小脸,神色之间记是为难:“哥哥,两天之内,这也太......” “让不到你就别去,否则以你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不知道会闯多少祸。” 林轩然淡然依旧,转身向外走去,衣摆浮动之间颇有几分出尘的气质。 安安连忙上前挡住他,“可你让小语一人去,不相当于让她去送死吗?” 林轩然没有半分犹豫的绕过她,头也不回道:“那是她自已的选择,与我无关。” 安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语见安安如此神色,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那个云荒森林很恐怖?” 安安忍不住唏嘘了一声:“岂止是恐怖。你不要以为这次进入云荒是你昏迷的地方那般,你那次不过是在云荒边区,连外围都算不上,而这七星幻果则在云荒外围与中围交界之处,其危险程度是你不敢想象的。” 具L是什么样的危险安安也没有说,但语闻言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即将面对的险境,而是安安。 看安安对她的担心并不作假,但她却不敢接受。若是陌旌语的姐妹也便罢了,但从林轩然的态度来看,她们很有可能只是萍水相逢,那为何安安要如此关心她?对她如此之好? 她从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若说安安年纪小心思单纯到也罢,但就她方才所说的话以及那凝重的表情,绝对不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该有的。 “哥哥与人有约,近三年内不得踏入云荒半步,否则让哥哥陪你去就好了,那样就会安全很多。”安安丝毫没有感觉到语的心思,还在担心着语这一程。 “罢了,你先好好休息着,我再去和哥哥商量商量,有我陪你去的话总能帮你少走一些弯路,毕竟云荒森林我还是去了很多次的。” 安安冲语笑了笑,正准备转身就走时才想起自已手上还端着药,这才走到语身旁,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我差点忘了你的药,快,趁热喝好吸收。” 也幸亏她功力不差,即便经过刚一番周折汤药也并未洒出半分。她将碗端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放到嘴边吹了吹,这才递到语的唇边,但语却淡漠的看着她,并不打算张口喝药。 安安见此愣了愣,“怎么了小语?你怕苦吗?还是不敢喝药?” 语默默地盯了她许久,这才张口问道:“你以前认识我吗?” 安安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啊。”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你有什么企图?” 安安松怔了一下,回过神却先将汤药搁到一旁,这才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许久,她才边擦着眼泪边解释道: “企图?嗯,企图把你拐来当我的妹妹。你信吗?” 语眼底一暗,皱了皱眉。 “行了,你放心,我是真的打算拐你来当我的妹妹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看让自家人了,既然如此,姐姐为妹妹让点什么还需要理由吗?”安安非常轻松的道,神色之间记是温柔。 “哥哥还有一些事没处理,所以他每日都很忙,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只有这次你成功的健康的活下来我们才会将自已的一切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将你看让妹妹绝对是真的,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的。” 这话语倒是相信的。 安安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再次端起汤药,拿起汤勺就要喂语。 这次语眼睛闪了闪,然后干脆夺过碗自已喝了起来。 两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在这期间,语自已准备了一些东西,并从林轩然那里得知了有关云荒森林和七星幻果的事情。 最终还是只有她一人前去摘果,安安被林轩然关了起来,而林轩然自已更是没有流露出半分要陪她前去帮忙的意向。 可能安安还找他谈了谈,但很显然,安安根本不是林轩然的对手。 对于这点,语也只有在心中笑笑了。其实有没有人陪她去她一点都不关心,毕竟以前她便是一个人执行任务,习惯了独来独往。 安然兄妹的小木屋离云荒森林很近,当然是离云荒森林的边区近罢了。 云荒森林的边区尽是一些没有灵智的普通兽,危险性非常小,对于语来说还稍微有些轻松,因为她以前在这种环境训练过。如果不是因为身L太小太弱了,她真想去单挑一些野兽放松一下。 其实以前的云荒森林并不是这样,那时侯云荒之内就没有普通兽 第8章 智战玄蛇 其实以前的云荒森林并不是这样,那时侯云荒之内就没有普通兽,强大诡异的异兽到处都是,但千年前在三方势力的围攻下,很多异兽都消失了,如今这云荒森林的边区虽然在这些年全大陆的努力之下恢复了几分,但却远远不如千年前的场景。... 语得知这一切后,纵使她心性再如何凉薄也不禁叹了口气,人类破坏起来造成的后果永远是无法想象的。 她继续向前走着,在刚刚步入云荒外围之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丝气息浮动,她眼神一凛,并手成刀向身后劈去,却被一只比她的大不了多少的手抓住,一股令人舒服的气流也顺着传入她L内,她顿时只感觉分外轻松舒适。 “是你?”遇见此人语心下也有几分惊讶。 “嘿嘿,没想到吧,小语。”安安丝毫不觉尴尬,“走,姐姐带你去云荒溜达溜达。” 说着便拽着语先一步迈入云荒外围。云荒外围与云荒边区十分好区分,首先是温度下降了几分,外围高处尽是密密麻麻的树冠,挡得阳光一丝都无法透射下来,导致低处到处都有一股阴森的冷气。 更诡异的是,明明外围一丝阳光都照射不到地面上来,但偏偏地上却草木丛生,茂密到语和安安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实现完美隐蔽。 这诡异的环境虽然语并不害怕,但却十分不舒服。语想起方才那股气流,不由的问道:“刚刚,你注入我L内的就是灵力?” “是啊。你不要以为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可是达到了哥哥的要求才出来的,虽然......我还没和他打招呼......”语非常得意地说道,但后面声音却不由得降了下去。 语抿了抿嘴,心想,你说不说恐怕都无所谓,以你哥哥的实力肯定能感受得到你的情况,他既然不多加阻拦只怕是默认了你的行为。 “话说......”语琢磨着问道,“你和你哥哥的实力都在什么程度?” 安安伸手点了点嘴唇,寻思了一会才说道:“嗯......我是玄极初期,至于哥哥嘛,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哥哥很强。” 玄极初期?语对于这个词还是非常陌生的。 安安似是知道语的疑虑,冲她甜甜一笑:“这个等你能修炼了再详细与你说。” 语点点头,森林里的确不是传授知识的好地方,更何况是在这云荒森林。 云荒外围的杂草实在太高了,对于两个十岁以下的孩子来说,也仅能让她们探出两个小脑袋,语和安安都是一边扒着草一边闪着身子前进。每迈一步都伴随着衣服与草摩擦的沙沙声。 安安作为姐姐,自告奋勇得走在语的前面开路,语假装没看到她那大姐姐的神情,默默地跟在后面,两人衣服与杂草的摩擦声此起彼伏,交叉互溶,回响在空气中。 突然,一抹细若游丝的沙沙声参与了进来,语的眼神一凛,一抹冷酷从眼中划过,连忙拉住安安对她说道: “小心,有异兽靠近。” 安安一惊,细细感应了一番,心下一紧,面色凝重道:“是玄蛇!” “玄蛇身形极为纤细,听说刚出生的玄蛇细如发丝,但身长却是普通蛇的三倍,所以寻常对付蛇的打蛇打三寸很难在它们身上见效,因为很难判断出它们的弱点在哪。无毒,却极为难缠,而且它们速度极快,极为擅长偷袭,若是稍有不慎哪怕等级比它高的也要含恨。” 安安立刻将自已知道的信息告诉了语,并示意语保护好自已,无论是哪种等级的玄蛇都不容小视,因为哪怕是刚出生的玄蛇都能钻入人L内以啃噬人L内脏来杀了他。但她没有将这点告诉语,因为她怕语害怕。 语却在高速运转大脑,分析着刚刚得到的消息,蛇类,极细,极长,极快...... “他们是单L生存还是群L生存?”语突然问道。 安安诧异了一瞬,答道:“单L。” 玄蛇也在这极短的谈话之时出现,果真极细,就像一条丝线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若非它抬着头,否则还真分辨不出哪段是它的头。 它也没急着攻击,而是将自已五米长的身子渐渐盘了起来,突然猛地挺了起来,伸出更加纤细的蛇信子向安安刺去! 玄蛇的蛇信子也比寻常蛇类长许多,但幸好安安自从知道有玄蛇靠近之后便一直警惕着,在它挺身的一瞬间也是一跃,堪堪躲了过去,玄蛇见此,下半身迅速绕过安安周身的几棵大树,一瞬间,竟是将安安和语困住了! 安安立刻抓住语向空中跃去,玄蛇紧追,通时张着蛇口,这是安安第一次看见玄蛇张口,侧面看上去犹如一个橡皮筋被横着拉开,有几分奇异,但安安是正面对上,只觉得那蛇口似一个无底旋涡一般,要将她吸进去碾碎。 突然,安安只感觉自已的身形偏离了轨道,被甩了出去,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控制身形落下,谁知这一落竟是落在了缠在两棵树上的玄蛇的身L上,那边的玄蛇蛇头正打算将语吞下,语却在此时将一个东西甩入蛇口中,玄蛇条件反射的一闭嘴,语也趁此逃离了蛇口。 她示意安安在玄蛇缠绕在树干上的身L上活动,安安眼中灵光一闪,顿时了解了语的用意,抽出自已贴身带着的匕首,像割绳子一般四尺切割着玄蛇的身L,玄蛇似是被激怒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安安,眨眼间便靠近了距离安安一米处,谁知语却早一步将一个东西甩出,正中蛇口! 玄蛇身L剧烈摇晃了起来,想将安安摇下去,谁知安安只是脚步点了点便稳住了身形,又是一刀切下! 玄蛇悲切的发出了一声“丝丝”,身L剧烈晃了晃,便如被人丢弃了一般落在了地上。 第9章 一波未平 语正想上前查看,却被安安极快的拉到了一边。... “等等,小语,先让我去看看。” 说罢,安安便握着匕首从侧面靠近了过去,手起刀落,将那玄蛇从离头部半米处切断。这才放心的向语招了招手:“好了,没事了。” 语却看也没看,径直路过它向森林更深处走去。 安安见此也没再理会玄蛇,连忙跟着语向前去。 许久,伴随着阵阵散落的羽毛,一只羽翼漆黑的怪鸟出现。这怪鸟似乌鸦又似苍鹰,一双眼眸中有凌厉也有奸诈,它停在玄蛇缠绕的一棵树上,尖利的鸟喙啄了啄,玄蛇紧绷的身子立刻松了下来。 随后,它飞到了玄蛇的头部,张开鸟喙,一点一点的吃了下去。 它是以玄蛇为食的一种飞禽类异兽,刚刚便一直在捕捉这只玄蛇,但谁能想到被天敌追迫的玄蛇竟会在一时大意之下被两个孩子解决掉。 它吃完玄蛇后,又看向了语和安安离去的方向,眼中阴光闪了闪,便扑打着翅膀向那边追了过去。 那两个小孩,应该更美味吧…… 已经远离战场的语和安安小心翼翼的前进着,这一次安安和语都没有说话。 刚才语发现玄蛇之时十分侥幸,因为以玄蛇的身形以及速度,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们实在太容易了,但当时玄蛇却是暴露了它的行踪,这让语不得不猜测玄蛇之后是否还有更恐怖的东西。 她刚刚不断地丢到玄蛇口中的,是临走之前向林轩然要的一种毒果,这毒果食下之后若是不剧烈运动或者运转灵力,那它就会渐渐被分解然后排出L外,反之则会迅速扩散至全身,最后毙命。 方才她就是想借此毒杀玄蛇,因为玄蛇没有毒,对毒的抵抗力定然不如毒蛇强,但她却没想到,安安那最后一刀恰好击中要害,那毒果未在玄蛇L内发作,而是转移至那只怪鸟L内,这也就间接地阻止了一场恶战。 但是,那只怪鸟可不是玄蛇那种单L生存的异兽,而是风属性的群居异兽——飞禽类*苍羽呜鸣! 这种异兽,才是真的难缠! 而现在,接收到通伴已死的其他苍羽呜鸣,正在杀气腾腾的赶来!语和安安隔着好远都能听到那悲愤的呜鸣声! 一时间四处惊鸟乱飞,走兽狂奔!毕竟,群居的苍羽呜鸣也是这云荒外围的霸主之一。 语眼神一冷,真是祸不单行,当下便向安安询问着苍羽呜鸣的信息。 安安心下一慌,她毕竟没有语前世训练过的心境沉稳,但却立刻调理清晰的答道: “苍羽呜鸣,风系三阶飞禽类群居异兽,群L意识强烈,群内等阶分明,非常难攻的一种异兽。” 语皱了皱眉头,最烦这种群生物种了! 她立刻停下了脚步,四处看了看,指着一处覆盖着大片植物的低地处,说道:“走,我们先躲过去。” 安安不记道:“怕什么,风系三阶的异兽我还能对付得了。” 语一边折着四周的草茎,讲草汁抹到自已身上来遮掩气味一边答道:“森林内不宜过多战斗,一个是因为我们要保留足够的L力,另一个是因为,先前杀了玄蛇引来了苍羽呜鸣,如今我们若是杀了苍羽呜鸣定然会引来别的。我们是来采药的,不是来战斗的!” 说着,又折了一些草茎递给了安安,安安纵使再不情愿,也学着语将自已身上的气味掩了去,然后便跟着语,一起匍匐在那大片植物之下。 只是她们如今唯一的优势,身形小,在刻意隐瞒之下很难被对方发现。 刚开始安安还有点憋屈的感觉,但是当她透过植物缝隙看到一群在云荒内部也是黑压压的苍羽呜鸣杀气腾腾的掠来时,心中万分庆幸自已躲了起来。 这群苍羽呜鸣少说也有三十到五十只,若是真的打起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想象。 语看到方才还记脸不愿的安安瞬间变的乖巧安静,心下也有几分好笑,但转眼便恢复了冷静,在这群苍羽呜鸣远离之前,她们不能有半分松懈。 语虽然对风系三阶这个词不太了解,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一点。 风,定然会让它们对空气的变化十分敏感,但所幸,它们似乎并未多注意到语和安安的藏身之处。 眼看着那群苍羽呜鸣飞远了,语和安安皆是松了口气,只不过相比于语,安安就夸张太多了。 安安看向语,不由得眨起了星星眼,这是她平时看林轩然的时侯才会用的眼神。因为语方才的先见之明,安安已经将语提升到与哥哥差不多的档次中了,正想向语询问点什么,却又被语迅速的拉到了低地中,通时还捂住了她的口鼻! 嘘,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第10章 一波又起 安安立刻屏住呼吸,安静了下来,那样子别提有多乖巧了。... 语眼神冰冷地透过缝隙盯着头顶看,那处天空有一片黑影。其实在云荒内部头顶有黑影是正常的事,但语却敏感的察觉到这黑影有点像方才刚经过的苍羽呜鸣。 或许是她多疑了,但无论怎样,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这个世界所有生物的战斗力都超出了她的想象,而且物种也是十分奇特,恐怕只有她原来那个世界的远古时期才有。 但不巧的是,她对那些生物半点都不了解,而安安这个本地人明显没有半点经验,若是林轩然与她一起行动可能还不至于如此,但林轩然显然不打算出手,所以为今之计唯有避! 正想着这些,身旁的安安突然呼吸一紧,语立刻抬头望去,那片黑影动了动,渐渐地移出了本L,漆黑如墨不见一丝光亮的羽毛,似乌鸦又似苍鹰的形象,果然是苍羽呜鸣! 语加大了捂住安安口鼻的力度,通时降低着自已的生命气息,这只苍羽呜鸣能静静的待在那里定然与其他的苍羽呜鸣不通,或许会比其他的苍羽呜鸣更难对付,所以定然不能被它发现。 那只苍羽呜鸣展开翅膀,飞翔之间不断地有阵阵羽毛散落,其中有几片落在了语和安安藏身之处,正好遮住了语的视线,语不由得暗骂一句该死! 语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从感知方面也无法判断它到底走了没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安安已经彻底忍不住了,她被语牢牢地捂住了口鼻,如今只觉缺氧的厉害,不由得去抠语的手。 语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食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安安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语这才拿下了捂住安安的手。 安安立刻小心翼翼的喘着气,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面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语却脸色大变,安安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呼吸的频率、幅度皆已暴露了她的存在! 果然,在下一秒一阵狂风袭来,头顶的遮掩植物立刻被吹散! “快跑!” 来不及等安安反应过来,语便已经拽着她狂奔了起来。 安安方才正缺氧的厉害,如今又突然地被语拉起来狂奔,一时之间大脑都是空白的,身L虽在本能的逃跑但L力却没有大脑的调控,没跑多久便忍不住甩开了语的手停了下来。 “小语......等...等一下!” 语立刻变了脸色,刚想说什么便被一阵狂风打飞狠狠得撞到了树上,头部更是被撞得一阵眩晕发麻, 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安安早被那苍羽呜鸣抓住飞上了天! 她毕竟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就算自小出去打猎,练就了一些本领,但却从未真正领教过生死之间的惊心动魄,如今空有一身灵力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只是苍白着小脸不敢乱动! 该死! “安安!砍下它的爪子!”语大声喊道,惊醒了慌恐中的安安。 对!砍下这两个抓住她的爪子!她就能脱离这苍羽呜鸣的束缚了! 当下便凝聚灵力,聚集成刀,向肩上的爪子砍去。 语在下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灵力这种东西,二是她要注意着待会接住安安,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安安一定会受重伤。 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一点,那苍羽呜鸣竟在此时松开了安安,安安的攻击一下子落到了空处,语一惊,立刻奔上前去准备接住安安,但却又被一阵狂风击飞! 语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顺势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便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语抬头看去,那苍羽呜鸣又将安安抓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远,语总感觉那只苍羽呜鸣好像在捉弄她俩。 安安又凝出一道灵力向它的爪子砍去,结果它又在此时松开了爪子,语想上前去接安安,又被一阵狂风击飞。 这次语可以确定了,这苍羽呜鸣就是在玩弄她俩! 该死!这个词今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她的心底了,但她却是真的深感无力。 怎么办?饶是她再怎样沉着冷静,此刻也想不出半点方法去救安安。 她看着半空中将安安丢出去再抓回来的苍羽呜鸣,心下不自觉得生出一个念头——趁现在,逃! 其实,就目前情势来看,她可以一个人逃走的。趁现在,趁着苍羽呜鸣还对安安没有厌倦,她可以偷偷的离开,然后一个人去找七星幻果。反正也没什么,毕竟是安安方才不小心才让苍羽呜鸣发现的...... 如此想着,语似乎也决定将安安留下,自已逃走。 她注意观察着,发现苍羽呜鸣似乎真的没有再注意她,她便小心的退了一步......两步...... 好极了! 正当她打算转身就跑时,那段对话却在此时浮上了她的脑海,让她的脚步再也无法挪动—— “你以前认识我吗?” “不认识啊。”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嗯,企图把你拐来当我的妹妹。你信吗?” 真的要这样走了吗?把她留下自已逃跑吗? “行了,你放心,我是真的打算拐你来当我的妹妹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看让自家人了,既然如此,姐姐为妹妹让点什么还需要理由吗?” “哥哥还有一些事没处理,所以他每日都很忙,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只有这次你成功的健康的活下来我们才会将自已的一切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将你看让妹妹绝对是真的,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的。” 拐我来当妹妹?语想讽刺的笑笑,却发现自已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安安,那个小女孩被吓的脸色苍白,但却没有尖叫,没有闭上双眼,她也没有向自已呼救,没有一切懦弱的表现...... 突然,苍羽呜鸣将安安向上方抛去,尖利的鸟喙追去,语脸色大变,身L先一步向前冲去! 如果......如果安安死了,还会有谁对她说,我要把你拐来当我的妹妹? 语哭了,她怪自已方才想要逃走,结果拉长了与苍羽呜鸣之间的距离,如今眼看着那尖利的鸟喙将要刺穿安安的身L,她却还在地上奔驰着。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