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妻!爷,你看上的是顾总老婆》 第1章 “阿柟,嫁我!” 顾瑾行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梁亦柟欣喜的拥住身上的男人,热情迎合…… 疼! 身上的酸疼让女人清醒,梁亦柟上扬的嘴角来不及落下,便迫不及待的看向身旁。 窗外柔白的月光如银河穿透而来,散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 流畅的线条,描绘出一张俊美又陌生的脸。 不是顾瑾行。 不,不是她老公。 梁亦柟一愣,下一秒滚到了地上。 床边,女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瓷白的肌肤错落着深紫吻痕,精致的脸颊在凌乱的发丝下一片惨白。 她出轨了! 五天前,梁父病重。 梁亦柟为了安抚梁氏股东和青梅竹马的顾瑾行结婚,谁知新婚夜新郎却连夜出了国。 得到顾瑾行昨晚回来的消息,梁亦柟来到他长住的酒店房间。 原本是想准备一个浪漫的新婚夜,结果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迷迷糊糊出了房间,后来就…… 梁亦柟只觉得大脑轰隆一响,她只想和顾瑾行要个孩子,守住梁氏公司,怎么就睡到别的男人床上了。 梁亦柟不敢停留,抓起散落的衣服马不停蹄的跑了。 …… 空气中昨晚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男人光裸着身子坐在床上,滑落在腰间的被子露出腹部一道狰狞的疤痕。 地下跪着的酒店经理瑟瑟发抖:“衍,爷,昨天的监控都在这里了,那个女人真不是我们的客人。” 坐在床上冷白的男人一笑,玩味的看着手里的玫瑰手链:“看来你是回答不了我的问题了。” 身旁的宋祉心领神会,立马对着保镖道:“没听见衍哥说了吗?断了手,扔江里。” “衍少爷饶命。” 男人笑的好看,深邃的桃花眸半眯:“法治社会,不谋财害命,还好你今天碰到了我这么心善的客人。” 看着经理被鬼哭狼嚎的拖出去,宋祉才小心的凑过来:“是梁氏的梁亦柟,前几天刚刚和顾瑾行结了婚,听说现在整个梁氏都在顾瑾行的手上,昨晚顾瑾行回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临时又延误了航班,所以衍哥你……” 所以他是被一个已婚女人给睡了,被迫成了外遇。 祝时衍的视线在床上那抹艳色扫过,嗤笑了一声。 “我们到别人的地盘儿要懂规矩,今天太阳好,你亲自送个礼物给顾总和小娇妻,就说是,我送二位的新婚贺礼!” …… “太太,先生回来了。” 佣人的声音响在身后,梁亦柟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掉到了地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心虚。 “…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北城这块地链接着深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和娱乐街,政府计划两年内在这里建行政大楼,最近荣鼎集团也在接触这个项目,顾总这次的预案金额,需要董事长亲自签字。” 沈云抬头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人,平静的叫了一声:“梁总。” 梁亦柟点了点头,从顾瑾行对面坐了下来:“是需要我签字吗?给我吧。” 梁亦柟拿过顾瑾行手里的文件夹,头也没抬的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白色乖巧的家居服裹的严实,女人低头的动作柔顺的长发滑落在胸前。 顾瑾行看了她一眼,将签好字的文件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同样签上他的名字。 这一年都是这样,梁氏没有顾瑾行签字的文件没有办法执行。 “佣人说你昨晚没有回来。” 顾瑾行突然开口,梁亦柟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扣紧了手。 沈云体贴的上前,为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动作熟练到比她这个妻子还要自然。 梁亦柟咬了咬唇,眼前的景象习以为常到麻木。 见顾瑾行要上楼洗澡,梁亦柟忍不住开口:“我,我以为你昨晚回深城,所以……” 男人的脚步停下,转身冷静的看着她。 “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 顾瑾行的眼神让梁亦柟一瞬间的心虚:“瑾行哥哥,你是不是后悔向我求婚,后悔娶了我。” 梁亦柟藏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扣住掌心:“我知道你是因为爸爸,因为公司才娶我,你躲着我,所以在我们新婚当晚出国……” 如果不是听佣人说他昨晚回来,她不会去他常住的酒店,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梁亦柟越说越小声,心里委屈极了。 “乖,不要想那么多。” 顾瑾行的声音突然软和,走过来抚了抚她的头顶,动作温柔的让她想到五年前,自己刚刚回到梁家的时候。 那时她刚被梁家找回来,身上又脏又乱,手被玻璃划破了也不敢出声,顾瑾行也是这么担忧的问她:“疼吗?” “梁叔还在医院,公司最近的事情确实很多,今天晚上陪你。” 顾瑾行的眼神很平淡,梁亦柟却越听越想哭。 “顾总,今晚的慈善酒会您要参加。”身边的沈云提醒。 顾瑾行看向沈云:“把今晚的邀请推掉。” “可是今晚北城的负责人会参加,荣鼎集团的祝时衍也会去,这次的项目关系梁氏未来十年的发展。” 沈云义正言辞,视线犀利的看向梁亦柟:“梁总请您不要任性。” 梁亦柟没有看沈云的脸色,声音软软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很重要吗?” “我会早点回来。”顾瑾行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亦柟顺从的松开抓在顾瑾行胳膊上的手,点头:“好。” 她知道,今晚他是不会回来了! 第2章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小聪明。” 车内,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毋庸置疑的警告。 干涉他的行程和决定,已经超出了一个助理的权限。 这是他不悦的表现,沈云顿时有些慌神:“我只是怕梁总耽误正事。” 是她的私心,还是正事,顾瑾行只是给了沈云一个眼神:“你的能力比你的身体更值得让人欣赏。” 沈云脸上苍白了几分:“以后不会了顾总。” 顾瑾行这才满意的靠在车背上:“房间都打扫过了?” 沈云点了点头:“每天都会让服务员彻底清扫,梁总昨晚只做了些装饰,什么也不会发现。” 那些玫瑰花和蜡烛,还有装满浴缸的泡泡,无疑不显示着昨晚的女人有多么用心的想要讨好他。 顾瑾行透过车窗看向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下,似乎还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梁亦柟对他一向听话,只是今天的梁亦柟乖的让顾瑾行有些不舒服。 “今晚过后,暂时取消那个房间,明天开始我搬回这里。” 顾瑾行在梁氏对面的五星酒店有一间常年预订的房间,那个房间不但供他平时休息,也是沈云唯一可以和他亲密无间的地方。 沈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栋耀眼的别墅,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冰凉,嘴上依旧恭敬:“是。” 取消房间,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也是他对梁亦柟的安抚! 浴室内。 梁亦柟坐在浴缸里,拿起一旁的毛巾用力的擦着身上堕落的痕迹,直到皮肤上冒出血丝,手里的毛巾被她扔了出去。 身旁的手机响起,刚一接通,叶栖月的声音迫不及待的传来:“怎么样,昨晚成功了吗?” “别提了。”梁亦柟语气里满是低落。 叶栖月不可思议:“不可能啊,那熏香听说劲特大,用了不但可以两情欢愉,甚至如旱苗得雨,那叫一个波涛骇浪,顾瑾行能坐怀不乱,除非他不是男人。” “他昨晚没回来。” 梁亦柟说的很平静,眼里却已经通红。 “没回来!梁氏这么忙吗?新婚当天他一个总裁出差也就算了,都五天了他还不回来,顾瑾行不过是梁家的一个养子,你才是梁家真正的继承人,这些人也太不会看眼色了吧。” “继承人算什么,有执行权吗?” 梁亦柟落在水里的手握成拳,指甲划破手指的肌肤,细微的血液迅速的在水中冲散。 叶栖月一噎,随即又不甘的开口。 “你是梁氏的董事长,顾瑾行只有执行权,顾瑾行如果不是娶了你,他一个孤儿怎么可能坐上梁氏总裁的位置,等你生了孩子拿到执行权,就让顾瑾行天天在家给你做饭奶娃,让他做个家庭煮夫摧残他。” 梁亦柟被她给逗笑了:“爸爸把公司交给他,他打理的很好,公司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懂。” “什么交给他,还不是你才刚毕业,他只是代为打理,当年如果不是你走失,梁家也不会培养他做继承人,你只是回来的有些晚,伯父又病的突然,等你慢慢熟悉了公司的项目,肯定会成为全深城第一女富豪。” “有钱姐姐,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登天阶梯。” 果然好的友谊会让你减少伤痛。 梁亦柟心里的委屈少了一些:“可是我现在连公司都进不去。” 本来以为和顾瑾行结婚有了孩子,会让梁氏回到她手上更加的稳固,却没想到昨晚她怎么会迷迷糊糊去了另一个房间。 梁亦柟抿了抿唇,昨晚的事情就是个意外,是她永远的秘密。 “有志者事竟成。” 梁亦柟轻笑:“顾瑾行比我更努力。”现在整个梁氏高层都快成了他的人,自己这个董事长努力的都快下岗了。 叶栖月不以为意:“你要相信努力在投胎面前一文不值!” 第3章 早上梁亦柟下看到餐厅里坐着的顾瑾行一愣。 原本他们一起住在这栋大房子里,后来顾瑾行搬了出去,父亲生病后,她就成了这里唯一的主人,直至和顾瑾行结婚。 “你怎么回来了?” 话说间,梁亦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看到那些行李箱时,眼中更加的疑惑。 “今天开始,我搬回来住。” 顾瑾行停下用餐的动作,抬头平静的看向她。 如果是以前,梁亦柟或许很欢喜,但此时她有些心虚:“你要搬回来?” “我们是夫妻。”一句话,无懈可击。 顾瑾行看到她眼中的迟疑,神情微沉。 这次他果然没有看错,梁亦柟对他有了排斥。 “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我会搬到你隔壁的书房里睡。” 他们是新婚夫妻,没有睡在一起就已经很意外了,分房更是让人惊讶。 梁亦柟却莫名松了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放松。 顾瑾行深深看了她一眼:“今天想去干什么?” “我今天没课,一会儿去疗养院看爸爸。” 梁亦柟是市中学的音乐和舞蹈老师,刚回梁家那一年她不敢和人说话,只喜欢一个人偷偷跳舞和练琵琶,最后只考了一个艺术大学。 顾瑾行深邃的视线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平静的开口:“让沈云陪你。” “不……”梁亦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对上顾瑾行眼底的锋利,点了点头:“好!” 自从父亲病后,顾瑾行对她的照顾涉及到了‘衣食住行’。 他不同意,自己甚至出不了这栋房子。 疗养院。 梁亦柟推着梁凛到了一棵大槐树下,看着面前削瘦的人一脸心疼:“爸爸是不是没有囡囡在,所以都没有好好吃饭。” 面前的梁凛面无表情,不会给她任何回应,医生说他已经是个植物人,有可能再也不会清醒。 梁亦柟不气馁,这一年每个星期都要最少过来陪他一天。 搓了搓露在外面冰冷的手,梁亦柟小心的拉过毛毯给他盖好。 她是梁家唯一的孩子,五岁的时候走失,梁母伤心一病不起,第二年就过世了。 等她再回到梁家的时候已经十六岁了,对于母亲的记忆早在那些被打的年岁里变的模糊再模糊,甚至遗忘。 父亲一直很心疼她那些年的遭遇,不肯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些天没来看您,你不会生囡囡气了吧。” “囡囡很好,公司也很好,我会好好的守住梁氏,等爸爸好起来,带我去大海里抓星星。” “爸爸,你给囡囡安排的生活,囡囡有听话的去做,只是有一些……好像被我搞砸了。” 梁亦柟靠在梁凛的身上,想到那晚,有些难过,事情没办好,还把别的男人给霍霍了,她吃了好大的亏。 带着梁凛逛了一圈园子。 梁亦柟让沈云送他回病房,这是她难得的自由,还想在这里坐一会儿。 “顾总让我照顾好梁总!” 沈云义正言辞,语气不带半分敬意。 哪里像是照顾她,更像是怕她跑了。 梁亦柟气笑了:“你只是个助理,顾瑾行没让你监视我。” 见沈云迟疑,梁亦柟不由的扬起嘴角:“我才是梁氏的董事长,你拿的是梁氏的工资,沈助理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说让你现在送我父亲回病房。” 在顾瑾行面前向来乖巧的小丫头,此时淡淡一笑,就让她沈云感到莫名的压力,自己那点小心思,似乎在她面前瞬间被撕的不着寸缕。 疗养院门口。 所有的院领导簇拥着年轻的男人,小心的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衍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我们院自当全力服务。” 院长快步跟在祝时衍身边,看着眼前的煞神心里腹诽,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祝时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一笑:“我身体还算硬朗,要不你替我先试试你们院的服务质量?” 院长脸色一僵,顿时大脑眩晕了过去。 祝时衍抬头,视线透过对面的落地窗,看到花园那抹身影桃花眸微眯,嗤笑:“都是大人了,还这么没出息。” 第4章 “天气真好,顾太太晒太阳啊!” 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传来,梁亦柟抬头入目是一张俊美又有些熟悉的脸。 冷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下额,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张似笑非笑的薄唇。 视线当对上金丝眼镜下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时,梁亦柟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起身要走。 “顾太太留给我的东西,看来是要我亲自送到家里……” 银白的手链在阳光下折射着微弱的光晕,梁亦柟看到时脸色微变,下意识的摸向空荡荡的手腕。 这是她回梁家,顾瑾行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也是她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礼物,因为格外珍惜所以一直都带在手上。 那晚太过激烈,被男人扯掉了她都没有发现。 “还我!”女人伸手要抢他手里的东西。 祝时衍轻松的躲过,低头看着像兔子一样蹦跳的女人,心情愉悦。 “上次是酒店,这次去家里,梁小姐对我还真是煞费苦心,虽然手段老了点,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他当自己在拍霸道总裁连续剧,张嘴就是狂言。 “你胡说什么。”那晚的事她已经认栽了,再纠缠显然就是她藕断丝连。 祝时衍将人抱进怀里,嘴角上扬,笑的邪气:“梁小姐让我还什么?我可是清白体面人家的公子,那晚还是第一次,你占大便宜了。” 梁亦柟被他说的,自己好像还真跟捡到宝了一样。 谁稀罕他的第一次,她难道不是吗? 而且那晚他那么狠,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谁要你的便宜,快还我手链。” 梁亦柟被他弄的面红耳赤,又怕别人看到,又想赶紧拿回手链,都不好意思看他一眼,只能胡乱的往上摸。 “梁小姐这是想不认那晚的事了。” “那晚我什么都不记得。” 梁亦柟下意识反驳,祝时衍嗤笑:“失忆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梁小姐这叫什么。” “始乱终弃、薄情寡义,还是拉起裙子不、认、人?” 梁亦柟瞪大眼睛:“什么始乱终弃,拉起裙子,我没有。” 跟着反应过来:“我结婚了。” 本以为他听到自己已婚会收敛,谁知道祝时衍笑的更加猖狂。 “结婚了梁小姐还睡我,你想跟我搞外遇啊!” 梁亦柟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气的胸口起伏:“你,你不要脸。” “我未婚,梁小姐已婚,咱俩到底谁不要脸。” 男人笑的蛊惑,金丝眼镜下遮不住桃花眸里的冰凉,梁亦柟用力将人推开,逃似的跑向病房。 手链她不要了! 宋祉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笑的不怀好意:“衍哥你可真惨,回国第一天就被人当了牛马不说,还被当事人当场抛弃,遭遇确实让人同情。” 宋祉被男人一个眼刀扫来,讪讪的对着不远处的梁亦柟扬了扬下巴。 “你们俩是有点缘份,这种地方都能碰面,梁氏千金身份到是和你匹配,不过可惜,她是顾瑾行的老婆。” “那又怎么样?” 祝时衍的话把宋祉给吓了一跳:“那又怎么样?” “衍哥你不会真看上一个有夫之妇了吧,就您这条件,找个结过婚的女人……” “先不说你愿不愿意做人家小三,她刚才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你有牵扯,更何况她虽然是梁氏的董事长,高层都是顾瑾行的人,她和梁凛还有梁氏集团现在都靠顾瑾行活着。” 见祝时衍不以为意,宋祉提醒。 “我听说顾瑾行是梁家从小培养的上门女婿,和梁亦柟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情,怎么可能拆得散。 “衍哥,你这第一次……亏死了!” “你要为我打抱不平?” 宋祉立马摇头:“想多了,咱们又不是亲兄弟。” 亲兄弟也不管你有没有老婆。。。 第5章 “心情不好?” 车内,顾瑾行看向身边的女人,眼底毫无波澜。 梁亦柟缓过神来,抬起手:“你送我的手链丢了。”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提前报备一下。 “我让人买条新的给你。”顾瑾行没有在意。 梁亦柟笑笑没有回应。 回到别墅,顾瑾行先开了口:“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晚饭好了,让佣人叫你。” 梁亦柟看了一眼站在顾瑾行身后的沈云,乖乖的点了点头。 明明他们两个是夫妻,但梁亦柟却越来越怕他们独处,她除了心虚还很不自在。 “她今天见了谁?” 看着上楼的背影,顾瑾行的视线收了回来。 沈云:“见过老梁总的主治医生和医护,只问了一些老梁总的病情,下午梁总带着老梁总逛了一会儿花园,我在旁边,梁总只说了一些日常生活。” 想着这一天的时间,沈云没敢错过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 顾瑾行这才满意的应了声:“明天给她买条新手链。” 沈云抿了抿唇没敢出声。 …… “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新婚夫妻啊,你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换上我给你战袍,跑到他隔壁坐进他怀里,还不信了,顾瑾行他不是个男人。” 手机那头,叶栖月恨铁不成钢。 梁亦柟不由的低了声:“一定要这样吗?” “你说呢?顾瑾行现在可是握着整个梁氏,以他的心计,你们离婚怕是连一根针都拿不回来。” 是呢,不管是因为她和父亲现在的生活,还是因为公司,眼前她必须要稳定住顾瑾行。 “你赶紧把顾瑾行拿下,最好一击必中,生个娃出来,到时候他就是想篡位,那太子也只能是梁家的。” 肥田不流他人田,这对眼下的梁亦柟来说是最快捷和安全的。 “可是月月……”她好像做不到了。 “顾瑾行他现在可是梁氏的总裁,年轻有为,长的又人模人样,这种成功的男人,女人看到了会管他是不是上门女婿吗?到时候被其他女人抢先生了孩子,顾瑾行心思一动,转移了财产,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听我的,拿出你那天晚上的气势,换上衣服,冲向隔壁顾瑾行的大腿,拿下他!” 叶栖月说的很离谱,但梁亦柟知道这是事实,是她的实际情况。 她和公司,现在都离不开顾瑾行的庇护。 即使她不想,也必须认清事实,她这个董事长在那些高层眼里,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迟疑了一秒,小声道:“好吧!” 见她同意,叶栖月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梁亦柟抓紧上身严实的浴袍,忽略掉里面那层薄纱带来的羞耻,重重出了口气后,走向书房…… “瑾行,这样可以吗?” 书房的门半掩着,女人细碎的声音传入耳中,混合着细微的灯光打在梁亦柟的脸上。 梁亦柟站在门口,她的视线正好落在里面纠缠的两人身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沈云的长发,温柔又亲昵,这个时候她原本应该快速离开,可是僵住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死死的粘在原地…… 第6章 早上下楼,梁亦柟一眼就看到客厅正在给顾瑾行整理衣服的沈云,想到两个人昨晚的画面,梁亦柟下意识的低头想要从两人身边走过。 “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参加。” 顾瑾行突然开口,对面正在给他打着领带的沈云抿着唇,两个人亲密的如同夫妻。 “晚上的酒会,你要带我去?” 梁亦柟下意识的看向沈云。 这种商业酒会,顾瑾行都带沈云参加,现在竟然要带她。 “酒会要求带女伴,你是我太太。” 顾瑾行将一个首饰盒放到桌上,命令:“晚些我会让司机过来接你。” 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梁亦柟松了口气。 桌上的首饰盒里是一条崭新的手链,比她手上原本戴着的那条华贵精美许多,梁亦柟看了一眼便扔进了柜子里。 …… 梁亦柟跟着顾瑾行来到了一所私人庄园。 她虽然是梁家的大小姐,但因为前些年的事情让她对外界很排斥,梁凛也从来不勉强她去应酬交际。。 梁亦柟一进会场,就感受到了那些陌生又探究的目光,有些画面会不自觉的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全身的血液凝固,整个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顾瑾行握住她冰凉的手时,梁亦柟下意识的挣开::“我,我想出去待会儿。”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似乎早就已经适应了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梁亦柟知道,这些……她并不行。 “囡囡。” 叶栖月的声音解救了她,看到熟悉的身影梁亦柟眼睛有了交集。 “去吧,一会儿我去接你。” 顾瑾行并没有勉强她,梁亦柟如蒙大赦,任由叶栖月拉着她去了没人的小花园。 叶栖月是少有知道她病情的朋友之一,立马担心开口:“你怎么来了?” 梁亦柟叹了口气:“顾瑾行叫我来的。” “这是商业酒会,来的都是全深城的行业翘楚。” 一般这种酒会商业性非常的强,对于梁亦柟这个外行人来说,想要融入很难。 “最近外界都说他这个梁氏总裁名不正言不顺,顾瑾行这是拿你给自己垫脚,诚心想让你难堪。” 如果让深城所有人都看到,梁氏的继承人软弱又无知,顾瑾行这个总裁自然就是实至名归。 梁亦柟叹了口气,梁凛一直要她和顾瑾行结婚,也是无奈之举。 二楼的露台上,男人优雅的伫立在窗外,身上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修长。 深邃的黑眸在金丝眼镜下微眯,勾勒出一张完美精致的脸。 “衍少在看什么?” 身边的女人穿着高档的礼服,精致的妆容勾勒出一张娇艳的脸,顺着祝时衍的视线向空荡的小花园看去。 男人冷白的指尖,优雅的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硬朗的五官轮廓在夕阳下变的柔美,薄唇轻启:“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不屑的一笑,伸出精心保养过的手,缓缓探向男人的掌心。 “衍少,我不漂亮吗?” 祝时衍眉稍微挑,眼底闪过一丝阴悸,削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那股斯文矜贵又掩饰不住的猖狂模样:“确实。” 下一秒,鲜红的液体浸湿了女人半遮的胸口。 女人顿时尖叫出声:“衍少你干什么?” 男人扯出胸前的丝巾,优雅的擦着被红酒溅到的指尖,矜贵一笑:“没什么,酒喝多了,看到贱人反胃!” 第7章 女洗手间里。 梁亦柟刚从隔间里出来,就被一道黑沉的身影堵了回去。 还没等她开口,隔间的门再次关上。 “想让人看到我们这样,你就出去。” 祝时衍抵着她的身体,手掌滑过女人的后腰故意掐了一把,眼中满是戏谑。 梁亦柟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通红着小脸瞪着他。 就没见过这么坏的男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 男人气息恶劣的咬住她的耳尖:“我说过了,我可是清白体面人家的公子,被你占了便宜。” 此时的男人,完全没在人前的优雅绅士,指尖划过她的小脸,停在纤细的脖颈处,想到她‘不记得’的话,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这口气,他还真咽不下去。 梁亦柟不可思议:“你不会是想做我的奸夫吧。” 祝时衍一愣,这话听得他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指尖在她腰间滑动,笑的一脸坏:“这个身份我还没体验过,听着还挺刺激,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梁亦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正要反驳的时候男人压下了来,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半个小时后,叶栖月找到她的时候,梁亦柟正坐在角落里吃甜品。 甜品的味道很好,她大口大口塞着完全不顾忌形象。 叶栖月看到她红了的眼睛,还有微肿的唇:“你……” “我没事。”梁亦柟笑了笑:“就是吃奶油过敏了而已。” 叶栖月蹙眉,把面前的甜品拿掉:“知道自己不能吃这些东西还乱吃,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就吃了一口,回去吃个药就好了。 确定她真的不严重,叶栖月这才松了口气,坐到对面:“你知道我刚看见谁在女洗手间里出来。” 梁亦柟一愣,叶栖月往前凑了凑神秘笑道:“祝家太子爷!” “祝老爷子有五个儿子,四个都是外面女人生的,他可是唯一正牌的荣鼎集团祝家的皇长子。” “听说祝时衍七岁时祝家大爷离婚,他跟着母亲去了国外,上个星期才回祝家。” “这次的酒会说是特意给他接风,但这些各界大佬都带了女伴,不是自己女儿,就是自家亲戚……的女儿,一个个打扮的花红柳绿,花枝招展,其实就是大型高档相亲现场。” “你也是来跟他相亲的吧。” 叶栖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纯属是被人挑选。” 叶家的门弟虽然还不错,但也攀不上祝家,只不过这次家里人强拉着她来凑数。 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顾瑾行大步走了过来:“跟我走。” 没等梁亦柟开口,顾瑾行已经拉着她往外走去。 叶栖月想要追上来,却被沈云阻止:“叶小姐,梁总和顾总是家事。” 梁亦柟跟着顾瑾行上了车,看了一眼身边脸色阴沉的男人。 “瑾行哥哥……” “梁叔过世了!” 车内有一秒诡异的安静,梁亦柟猛然看向顾瑾行:“你说什么?” 顾瑾行的眸底一闪而过的同情:“你现在过去还可以看他最后一眼。” 后面顾瑾行跟她说了什么,梁亦柟都没有听见。 她只知道,自己赶到疗养院的时候,梁凛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干净躺在了冰冷的床上。 周围人都在跟她说着节哀顺便。 “梁叔走的很安详。” 顾瑾行难得软下语气和她说话,手掌落在她的头顶像以前那样安抚她。 梁亦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往下落,她知道,从今以后自己是个孤儿,她再也没有爸爸了! 第8章 梁凛的丧事办的很隆重,顾瑾行这次用心了。 梁亦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拒绝吃饭,拒绝和任何人说话。 律师来了念了遗嘱,大概的意思就是梁凛将名下的财产分成了两份,百分之七十给了她,百分之三十给了顾瑾行。 只不过遗嘱生效需要一年,这一年内她要生下梁氏继承人,如果没有,梁氏的所有股份将在一年后捐给慈善,她只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养老钱。 这些对梁亦柟来说并不重要,她只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人会真正疼她了。 …… “死丫头,拿个碗都不会,买你回来简直就是个赔钱货。” 屋子里响着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女人刺耳的谩骂。 锋利冰冷的鞭子落在她身上,那些疼都割肉彻骨。 大山里的夫妻常年没有孩子才买下她,虽然对她不好但日子还能过得去,只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了自己的儿子。 小小的她站在破旧的堂屋下,脚下是摔碎的瓷片,身上是养父的毒打。 养父打累了,就把她扔到外面的羊圈里,瘦弱的身子缩在角落,身上没有完整的衣衫,露在外面的皮肤全是青紫和脏污的伤疤,一只刚出生几天的小羊都可以踢她一下。 “天天跟个哑巴一样,哭丧着脸晦气死了。” “长这么瘦,再过两年都卖不了什么钱。” “养着她也是费粮食,把她扔了算了。” …… “不要!” 梁亦柟惊叫着坐起身,身上的冷汗,让她全身发抖。 叶栖月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别害怕,我在这里守着你。” 梁亦柟反应过来,一把将叶栖月紧紧的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只是做个恶梦,没事的。” 叶栖月小心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梁亦柟把头紧紧埋进她的怀里,等到身上的冷意渐渐散去。 “饿了吗?想不想吃点东西?” 梁亦柟看着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佣人送了清粥小菜,单薄的没有一点油水,梁亦柟却吃的格外香甜。 叶栖月在旁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给她擦着额头上没退去的汗渍:“你五天没吃过东西了,暂时还不能吃太多,喝点粥缓缓。” “五天?” 一开口,梁亦柟才发现嗓子干疼的要命,像是含了一把刀片。 叶栖月瞪着她:“你都烧晕三天了,什么都喂不进去,这几天全靠营养水吊着。” 梁凛的葬礼早就已经办完了,梁亦柟不连自己生病发烧也不知道,要不是佣人发现,她怕是都把自己烧死了。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梁亦柟刚低下头,就被叶栖月弹了个脑崩。 “你傻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知道自己身体弱还敢不吃东西,你这样梁叔走的要多不安心。” 提到梁凛,梁亦柟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并不是一个好女儿,刚刚回梁家的时候,她对周围很排斥,从来不和人亲近。 那些普通父女之间的亲昵撒娇,她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整个人敏感又孤僻,不愿意和他们多说一句。 叶栖月看到又流泪了,顿时慌了起来:“不哭不哭,我们囡囡最乖啦!” 那时的梁亦柟走失,梁母过世,梁家没有继承人,顾瑾行是梁凛恩人的儿子,梁凛一直把他当成了亲子对待,甚至当成了梁氏未来的继承人培养。 如果不是梁亦柟回来了,梁家现在的一切都是顾瑾行的。 …… 顾瑾行最近很忙,一个多星期才回来。 餐桌上摆满了梁亦柟爱吃的西餐,还点了蜡烛。 梁亦柟看着对面几天没见的男人,竟然有些恍惚。 “瑾行哥哥。” 梁亦柟看着眼前的美食,竟然有一种没有办法下口的感觉。 顾瑾行淡定的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的面前:“尝尝看。” 梁亦柟看着眼前的牛排,并没有动。 这种体贴,在她刚刚回到梁家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顾瑾行就不爱理她了,甚至有时看她的眼神让她会有些莫名的害怕。 “不想吃?” “不是!” 梁亦柟拿起面前的刀叉,将一块牛排塞进了嘴里。 明明以前肉香肆溢,鲜嫩可口的牛肉,此时却有一种油腻的恶心,梁亦柟强压着想要去吐的冲动,将一口牛排生生吞了进去。 抬头笑的勉强:“很好吃。” 顾瑾行抬头看着她,幽冷的黑眸里没有波澜:“阿柟,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第9章 顾瑾行要跟她生孩子! 对上顾瑾行的视线时,梁亦柟一阵心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次回来的顾瑾行看她的眼神,像看猎物,像看一个女人! 顾瑾行见她不说话,伸手探了过去:“身体好了吗!” “我没事,”梁亦柟下意识的躲开。 看到停在半空中的手掌,一时间有些尴尬。 “阿柟,你在躲着我?” 顾瑾行眸色微眯,视线变的锐利。 梁亦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间站起身:“没有,我没有。” 明明生孩子是她以前想要的,她应该点头答应才对,可是现在梁亦柟竟然会害怕。 “瑾行哥哥,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当然。” “就像哥哥对妹妹那样。” 顾瑾行靠近,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倾下身:“阿柟,我们不一样。” 男人的脸在她面前一点点放大,灼灼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梁亦柟猛然初醒。 顾瑾行这是要吻她! 梁亦柟怔愣了片刻,跟着推开身前的男人快速的往洗手间跑去。 呕吐声在偌大的房子里格外清晰,顾瑾行的眸色渐暗。 梁亦柟没想到,吃自己不想吃的东西会这么难受。 等她在洗手间吐完出来的时候,餐桌前已经没有了顾瑾行的身影。 “太太,要重新热一下吗?” 女佣上前看着凉掉的牛排,小声问道。 “拿下去倒掉吧。” 梁亦柟坐在桌前,夹起一筷青菜吃了起来 她现在不想吃牛排,但是她也不想饿肚子。 梁亦柟知道饿肚子的痛苦,她还记得自己被梁家找回来的第一天,她穿着漂亮的新裙子,坐在像现在一样丰盛的餐桌前,那一顿她吃的很香,很开心,梁凛却哭了! 梁亦柟一口气将自己吃饱,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间。 房门打开的瞬间,梁亦柟愣住了。 “瑾,瑾行哥哥。”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顾瑾行显然也刚刚在书房处理完公司的事,见她站在门口不动,视线也跟着看了过来。 “站在门口干什么,不回房休息。” 梁亦柟站在原地,脚下的步子却没办法再往前迈一步。 “身体好些了?”顾瑾行走上前,掌心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多了一丝的关心。 “我没事。”梁亦柟摇头,莫名的心虚。 看到眼前因为呕吐而涨的红润的小脸,顾瑾行再次确认:“真的没事?” “嗯,就是这几天胃口不太好,不太想吃东西,所以胃有些不舒服。” 梁亦柟自从梁凛过世后就生了一场大病,一直不吃不喝又高烧昏迷了三天,这才刚刚缓过来。 顾瑾行点了点头。 “明天让佣人熬些养胃的粥给你。” 见他没有责怪自己,梁亦柟微微松了口气, 顾瑾行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转头看向她:“去洗澡。” “你今晚……是要睡在这里吗?” 顾瑾行却只是‘嗯’了一声,便自顾自的扯掉脖子上的领带。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一道道的催命符,梁亦柟不安的在屋内踱步,不知不觉冒了一层的冷汗。 她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慌,甚至产生了夺门而逃的冲动。 终浴室的门打开,顾瑾行站在门口。 男人刚刚洗完澡的气息冷的逼人,梁亦柟头也不抬道:“我去隔壁房间睡就好了。” 还没等她转身,顾瑾行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墙上。 “阿柟,我们是夫妻。” 他一遍遍的重复这句话,禁锢着她的思绪,像暗示,更像魔咒。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梁亦柟用力闭上眼睛。 脑海里一直滚动着叶栖月的话,现在的她和梁氏都需要顾瑾行。 他们青梅竹马,就算不喜欢,也应该不讨厌,世上有多少夫妻是真心相爱过一辈子的呢? 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变的那么清晰。 感觉到男人冰冷的唇快要触到自己的那刻,眼前闪过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 梁亦柟猛然惊醒,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冲进浴室。 一阵恶心感从胸口溢出,整个胃瞬间收缩,她忍不住呕出声来! 第10章 梁亦柟觉得自己想的很明白,她不管顾瑾行对她怎么样,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多少女人有关系,是不是喜欢她,对她有没有企图。 这些都不重要,她只要在生下一个孩子之前,顾瑾行能帮自己保住梁氏就好。 明明她什么都明白,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看着楼下的车子离开,梁亦柟竟然会有一种解脱的快感,身上不知不觉也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窗外的夜色已经一片漆黑,梁家的灯盏亮的通明。 漆黑的夜里,这个偌大的房子,就像是飘在海上的一艘没有目标的巨轮。 没有人驾驶,就有可能随时被一个海浪吞噬的风险。 …… “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放顾瑾行走了?” 咖啡厅内。 梁亦柟正和叶栖月喝着下午茶,听到她的话,叶栖月差点没跳起来。 梁亦柟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叶栖月翻了个白眼,推开她的手,倒是有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疯了吗?顾瑾行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你竟然让人走了,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瑾行哥哥靠近我的时候,我真的有控制,可是,可是还是没有办法……” 梁亦柟越说越小声,最后红着脸低下头,像是个认错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的,而且她和顾瑾行是夫妻,夫妻之间做那种事再正常不过,她有给自己心里好好建设,也早就做好准备。 可是,没用。 叶栖月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又气又恼,都快恨不能帮她躺到顾瑾行的床上了。 这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蠢的这么无害,没人护着以后要怎么生活。 梁氏的公司事小,她真怕梁亦柟以后连活都活不下去。 不想发火,但还是忍不住:“顾瑾行长的人模人样的,你们不是认识好多年了吗?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这怎么就不能做一次。” 梁亦柟被吼得有些心虚,她以前似乎是不讨厌顾瑾行,甚至现在她也不讨厌。 但以前她好像还行,现在,现在为什么她就不行了呢? 梁亦柟也很懊恼,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已经开始排斥顾瑾行的靠近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知不知道梁氏的处境?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 梁亦柟连连应道,头点的像只小鸡。 生怕自己一会儿把她给气到脑梗,全程乖的要命。 “你知道还……” “我也不想的,可是月月,瑾行哥哥靠近我,他要亲我的时候,我,我很想吐。” 她也觉得自己就是扶不起的刘阿斗,想跳河的心都有了。 可她说的都是实话啊。 叶栖月以为是梁亦柟对顾瑾行的排斥,差点没气晕过去:“你吐什么吐,你当自己肚子里揣哪吒了,还孕吐。” 梁亦柟顿时惨白了脸,有些记忆,有些事情在这一刻重新死灰复燃。 她抬头看向叶栖月,红着的眼睛,忍不住在全身发抖:“月,月月,我不会真怀孕了吧。” 那天她太紧张、太害怕了,只想着要跑回家,根本,根本忘记要吃药了。 而且那一晚,祝时衍好像也没有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