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妻一皱眉,傅少自请搓衣板》 第1章 穿成甜宠文里的女主 “陈医生!你赶紧去看看吧!五零三的病人又发烧了。” 趴在桌上午休的陈楚楚被人摇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四周,感觉不对,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暑假跟着医院的同事们去玩漂流,不幸遇难了吗?怎么睁眼来到一个陌生地方? 这是哪儿?迷迷糊糊的陈楚楚感觉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她要重新再来一次。也许下次睁开眼睛,她不会在办公室,而是在漂流的景区。 “陈医生!别睡了,快去五零三病房看看吧!傅团长这个时候起烧,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再次睁开眼的陈楚楚打量着简陋的医生办公室,感觉自己的打开方式还是错了。这里跟她的办公室天差地别。 “副团长?哪个副团长?”陈楚楚绞尽脑汁地想,也没想起来自己的病人中有什么副团长。 “哎呀!陈医生!你是不是午睡睡傻了?不是副团长,而是傅浩喆团长。”说话的人是个护士,穿着护士服,圆圆的脸上透着焦急和关心。 “傅浩喆?”陈楚楚眼底瞪大一倍,猛地拉着眼前的护士,“你说的团长叫傅浩喆?那我是谁?陈楚楚?” “是呀!”圆脸护士十分奇怪,“陈医生!你怎么了?睡一觉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 陈楚楚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化,随后看向门后挂着的日历,显示的日期是,1978年8月5日。 傅浩喆?陈楚楚?78年? 妈呀!这不是同事给她推荐的一本,男频年代文《我的七零二婚乖乖媳》当中的男女主吗? 同事跟她开玩笑说:“里的女主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很容易就能代入进去,很好看,齁甜齁甜的。你看完,说不定就不会恐婚了。” 当时没事就随手翻了翻,确实齁甜,感觉傅浩喆的人格魅力很大,那样的男人只能在中遇见,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没想到,自己漂流出事后,居然成了这本的女主? “陈楚楚,你不用去了,这事我来处理。” 陈楚楚还没从愣怔中醒来,门口走进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扎着两条乌溜溜的麻花辫,气场十足。 陈楚楚刚想问圆脸护士这人是谁,圆脸护士惊呼出声:“余医生!你不正在休长假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还有三天假没休完呢?” 余医生?余小燕? 陈楚楚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眼前的人是余小燕,傅浩喆的第一任妻子。 余小燕很喜欢傅浩喆,用了手段将人套牢,随后两人结婚。 傅浩喆厌恶这段婚姻,不肯将就,骗余小燕说自己不能人道。 余小燕作天作地作了一大圈,两人的婚姻勉强维持了一年不到,便草草离婚了。 后来傅浩喆娶了女主陈楚楚,婚后夫妻恩爱甜蜜,事业有成,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余小燕没有儿女,最后得了绝症,四十多岁就死了。 “没关系,听说科室很忙,我急着回来上班。” 余小燕边说边穿上白大褂,拿了听筒挂在脖子上,又拿了陈楚楚桌子上的病人记录,翻看着就去了五零三。 圆脸护士着急万分:“余医生!我知道你热爱工作,急着回来上班,可五零三的病人一直是陈医生主导的,突然换成你,是不是不符合医院秩序?” 余小燕一愣,扭头看着傻呆呆的陈楚楚,挑了挑眉:“我替你跑一趟,你没意见吧?” 陈楚楚摇了摇头:“你去吧!记录本上写清楚就行了,我休息会儿。” 这事儿实在是太惊悚了,她得好好缓缓。 突然穿书,还穿成了女主,女配还急着回来征服男主,她瞎掺和什么? 是,男主是对女主是百般呵护,齁甜齁甜,那是女主陈楚楚,不是她这个陈楚楚啊! 她前世恐婚,三十六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 就算穿书,穿成甜宠文里的女主,她也不可能真奢望自己跟男主发展成原文里的“夫妻情深”。 余小燕为什么急着回医院? 那当然是她重生一遭,知道前世傅浩喆骗了她,什么不能人道,都是骗人的。 前世,她离婚嫁给酒鬼左青云,动不动喝酒打她,打到流产,打到住院,得了癌症离世。 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傅浩喆第一次来医院就诊发烧的日子,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这世,她一定要把傅浩喆牢牢“掌”握。 陈楚楚就因为今天救了他,才让他深深记住了陈楚楚的好。 余小燕要赶在陈楚楚之前截胡这次机会,要让傅浩喆记住她这个人。 推开五零三的病房,傅浩喆双颊血红,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已经陷入了休克状态。 尽管如此,这个男人依然身材伟岸,容貌俊逸,跟余小燕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世,她不会再让陈楚楚来,救命之恩是她的,陈楚楚再也别想拿走! 她要成为傅浩喆的救命恩人,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 余小燕翻开傅浩喆的眼皮检查了一下,随后按照前世陈楚楚开的药,让人去准备。 退烧针跟挂水一起上,连护士都不用,她一个人盯着。 两个小时后,傅浩喆出了一身汗,烧终于退了一些,他疲惫地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见床边上趴着一个女人,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句:“陈医生,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余小燕蓦地被吵醒,瞧见刚闭上眼睛的傅浩喆,心底非常不乐意,又不敢跟他计较,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我亲自守着你挂水,等挂完了我再回去。” 傅浩喆实在虚弱,闭着眼睛“唔”了一声,接着睡了过去。 余小燕心底气得半死,她辛辛苦苦给傅浩喆退烧,守着他,结果他把自己错认成陈楚楚? 等等,难道她们俩长得这么像? 掏出口袋里的小镜子照了照,别说,戴着口罩的她,光看额头和眼睛,真的跟陈楚楚有七分相似。 瞅着床上熟睡的男人,余小燕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傅浩喆不是把她错认成陈楚楚吗?那她将计就计好了。 第2章 我不要脸,要你 慢慢靠近病床,看着他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着,俊逸的脸庞,深邃的五官,即便脸色苍白,也难以掩盖他宛如神祇一般的俊美容颜。 男人闭着眼睛,眉头拧紧,呼吸不匀,时重时轻,偶尔还传来一两声梦呓。 他苍白如纸的唇瓣紧抿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前世,就是在他康复期熟睡之际,回了医院的余小燕见色起意,趁机脱光了衣服,钻进他的被窝。 傅浩喆不肯就范,被余小燕逼着承认了他们俩正在搞对象的关系。 这世,同样的手段提前,一定可以将他拿下! 万一拿不下,也不会损害她余小燕的名声,在傅浩喆眼里,此刻她是陈楚楚。 看他睡得不是很安稳,余小燕大着胆子,一点一点靠近过去,几乎俯身在傅浩喆的上方,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疙瘩。 见他的呼吸放缓了一丝,将手指从他的眉宇间移开,顺着他的眉毛,慢慢地往下描绘。 前世他十分厌恶自己,从来不准她靠近半步。 这会儿他重伤住院,睡得迷迷糊糊,正好让她偷偷摸摸过过手瘾。 “唔!” 傅浩喆猛地一把抓住脸上不停游弋的手,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浑身像是被火焰裹住了一般,又闷又热又痛。 他想走出这里,却仿佛被人捆绑住了手脚,怎么都动不了一分一毫。 脸上还有东西在爬,好恶心,恨不得将那东西捏碎。 “嘶!” 余小燕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断了,怕傅浩喆醒来,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挣脱着走远一些。 傅浩喆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看房里,没瞧见站在盲区的余小燕,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刚做完手术,正是虚弱的时候,意识涣散,身体也有些难受。 等了片刻,见他睡着,余小燕决定来个霸王硬上弓。 前世都得手了,这世肯定会成功。 她发誓,只要成功了,就再不会闹着离婚。 不管傅浩喆怎么对她,都不不作天作地,努力做个温柔可人的妻子,再给他生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美满幸福。 以后再没有陈楚楚什么事,司令夫人的位置是她的,被傅浩喆宠上天的也是她! 快速脱掉自己的白大褂和里头的衣服,穿余小燕轻车熟路打算爬上傅浩喆的床。 刚凑过去,傅浩喆像是感觉到了,无意识地一挥手,将人推倒在地。 “扑通”一声,他也被惊醒。 瞅了眼穿着“清凉”的余小燕,他错愕不已,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保持短暂的清醒。 “陈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余小燕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浩喆,尽量模仿陈楚楚的声音:“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想要成为你的女朋友。” “你疯了?” 傅浩喆的眼底泛起浓郁的厌恶,没想到这几天对他悉心照顾的陈医生,居然对他下毒手。 原来所谓的对他的好,都是别有用心。 他的心凉了一大截,亏他一直对陈医生的照顾心存感激。 以后不用了! 陈医生表面清纯,内心龌龊,这种人不值得他尊重。 “我没有疯,我就是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就想做你的女朋友。” 余小燕的语气平静,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脸不红心不跳,要往床上钻。 傅浩喆将人推开,脑袋昏昏沉沉,心底感觉屈辱,怕自己睡过去被“陈医生”有机可乘,不得不再次咬了一下舌尖。 这次咬得有点重,强烈的刺痛感和一嘴的铁锈味,让他的脑袋一片清明。 “陈医生!你清醒一点,知不知道我是谁?身上有什么缺点,喜欢什么人,讨厌什么人。咱们见面才两天,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余小燕:“......” 见面才两天?不,咱们见面了两辈子。 傅浩喆!上辈子被你逃了,这辈子你休想再逃开。 “我对你一见钟情。” 余小燕捏着嗓子,不顾廉耻朝傅浩喆靠近,伸手要搂住他的胳膊,吓得后者用力将人推倒在地。 “扑通!” 被推的人摔了一个屁股蹲。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伤成这样还能随手制服我。怎么办?我更喜欢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嫁。” 傅浩喆惊恐地看着地上爬起来的余小燕,再次朝自己扑来,感觉招惹了一个魔鬼。 他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这跟平日里文文静静的陈医生简直判若两人,陈医生把自己无耻的一面隐藏得这么深? “陈医生!你冷静些,不要试图靠近我,我是伤患。”傅浩喆努力将人推开,不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实在太恶心了,他不习惯。 他非常恼火,又不能对这个宛如饿狼一般要扑向自己的女人怎么样,就只剩下了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又是个女孩子,你不要脸,不要名声?” 被傅浩喆质问,余小燕不觉得难为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要脸做什么?要脸就不能嫁给你了。我不要脸,要你。” 说完,伸出手要摸傅浩喆的脸,无耻的举动第一次让他失去了控制。 “陈医生!你的矜持呢?你的礼义廉耻呢?随意骚扰病人,知道会面临什么后果吗?就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余小燕猛地一愣,被傅浩喆眼底滔天的怒意吓到了。 想起自己前世的经历,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只要他不喜欢你,不管怎么闹腾都没用。 哪怕给他戴绿帽,让他难堪,让他无地自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我不管,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把心一横,余小燕又要爬上床来,被傅浩喆一把推下床,后腰狠狠撞在一旁的桌角上。 “陈医生!我奉劝你赶紧离开,否则我就喊人了,要是被人知道你对我做的事,后果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第3章 危机解除 余小燕的后腰很疼,疼到麻木,疼得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再看傅浩喆,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只要他喊一声,外头肯定有人冲进来。 陈楚楚就在办公室呢,听到动静,她必定会赶来。 到那时,她的荒唐行为肯定会曝光。 今天看来是不能达到目的了,没事,反正自己现在冒充陈楚楚,改日再来也一样。 傅浩喆受伤了,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离开医院。只要他还住院,机会有的是。 揉了揉被撞的腰,她艰难地蹲下,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 “好嘛!我离开就是,你别喊。我的人虽然走了,但我的心会一直留在你这里,我很喜欢你。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傅浩喆只觉得一身恶寒,忍不住想吐。 他发誓,他以后要离这位陈医生远一点,千万不能让她靠近自己,太可怕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顾廉耻的女人,居然在男人面前随便脱衣服,还把喜欢一个男人的话时常挂在嘴边,都什么毛病? 穿好衣服的余小燕,拿起放在床尾的病人登记簿,在上边快速地写着什么。 傅浩喆的眉头拧得死紧,苍蝇来了都能夹死,希望眼前的人能快点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偏偏她死皮赖脸地待着不走。 沉重的眼皮就快要耷拉下来时,他又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舌尖。 这次咬的还是上次的位置,疼得他一个激灵,立即清醒。 傅浩喆一秒钟都不想见到余小燕,恨不得将她赶出病房。 “你到底走不走?”他没好气地问。 “急什么?药水剩不多了,我得亲自看着。你要是不困就陪我说说话,加深一下咱们之间的了解。” “不用了。” 粗暴地打断余小燕接下来的话,傅浩喆脸上厌恶的表情半点不遮掩,看得她心花怒放。 很好,保持这样的厌恶。 最好不会对陈楚楚抱有任何希望和好感,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余小燕特意留下来胡搅蛮缠,就是要将陈楚楚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完全破除。 只要傅浩喆一听见陈楚楚的名字,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的事。 更会想起“陈楚楚”的无耻下流,气得咬牙切齿。 前世自己就因为爱慕他,不计后果,不择手段将他捆绑在身边,惹得他不喜。 既然重生,必须学着陈楚楚为人处世的样子,让傅浩喆心甘情愿爱上她。 然后,再让他看到陈楚楚更不堪入目的一面,彻底断绝他跟陈楚楚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没有任何瓜葛,还怎么成为夫妻? 今天虽然没能达到目的,能抹黑陈楚楚的名声也不错。 “好,不用就不用,我喜欢你的心不会变。”余小燕强调自己的立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会被我的热情感染,一定会爱上我的。” 话说完,她巧笑嫣然地看了眼床上打着点滴的傅浩喆,一扭身,故作娇羞地拉开门走了。 边走还边刻意模仿陈楚楚的姿势,模仿得惟妙惟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傅浩喆终于将提着的一口气呼出。 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走了,危机解除,却全然没了睡意。 陈医生给他的第一印象是长了一双漂亮眼睛,水灵灵的,瞧着像是能开口说话。 额头饱满,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秀气,浑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偏偏...... 又给人一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疏离。 温柔与疏离结合在一起,让人眼前罩着一层迷雾,看不懂她的内心。 难道那都是她的伪装?外表文静,内心疯癫才是她的本质? 他伤的是右腿,子弹从腿弯穿透了大腿,身上还有刀伤,做完手术时常会发烧,需要实习医生看护,认真换药。 她一直都认认真真做着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每一步都非常温柔,细致耐心。 傅浩喆偷偷打量过陈楚楚,她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发疯的人。 可刚才的情形真的颠覆了他以往对陈医生的所有看法,她不但疯癫,还行为恶劣。 他是部队三团的团长,不但武力值超群,还善于观察人。 今年二十六岁,未婚,参军八年,从一个新兵蛋子,一步一步拼到了团长。 他是京都人,来安省服兵役。 因为外在形像极佳,有女同志崇拜他,仰慕他,身边人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团部文工团的好几位女战友都给他偷偷塞过表白信,只是脱光衣服往他床上爬的真没有,人生第一次遇到。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看上去文静疏离的陈医生,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流氓行为。 要不是看在她一个小姑娘,脸皮薄的份上,他真的很想去举报她。 这种事,只要一举报,绝对会当作典型案例来处理。 男女问题,一直都是最敏感的,军区医院发生这样的事,谁碰上谁倒霉。 只是......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好不容易进了军区医院,当上实习生了。 要是被他举报了,估计这辈子都完了。 长得那么好看,能力也挺强的,若是背了处分,落到别人手里,也不知道要经历什么。 看在她最后没能得逞的份上,原谅她一回,要是再犯,他再举报也不迟。 他是男人,虽然被轻薄了,到底没吃亏。 这种事,应该是女同志比较吃亏。 等照顾他的人回来就好了,有人守着,陈医生肯定不敢乱来。 伤好出院回团部,两人不在一处,不常碰面,说不定就把他给忘了。 小姑娘情窦初开,稀里糊涂办坏事也是有的。 这样一想,傅浩喆也不纠结了,看了看吊瓶里的水,还剩一个瓶底,顶多再过五分钟,就可以喊人来拔针头了。 可他到底是喊呢还是不喊呢? 陈医生进来,要是还那样怎么办? 他还是不喊了,不就拔个针头吗?有啥难的? 正想着,门被推开,陈楚楚手里拿着酒精棉球走了进来。 那一脸的温柔疏离,把傅浩喆都看呆了。 第4章 他要换人值夜班,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 她怎么又来了?还拿着棉球?这是特意来给他拔针头的?不会又发疯吧? 陈楚楚进来,看了眼点滴瓶里的水,已经快要滴完了,她什么都没说,靠近过去。 傅浩喆马上全身僵硬,进入紧急戒备状态。 他不敢看陈楚楚的脸,只看着她的手,刚才这双手可是攀上他的身子好几次。 方才余小燕自称是陈楚楚,加上两人都戴着口罩,穿着同样的白大褂,眼睛额头又十分相似,声音甚至都被她模仿得一模一样。 先入为主的思想和重伤疲惫的身体都左右了他的判断,下意识就把两人彻底弄混了。 这种下意识一旦被认定,不会轻易被更改。 根本原因就是,这个年代的人都很保守,没谁会胡乱败坏别人的名声,更不会无缘无故拿别人的名字来替代自己。 “傅团长!你放松些,拔针头不会痛的,不用紧张。” 陈楚楚的声音听在傅浩喆的耳朵里,跟之前的人没什么两样,丝毫不知道那是余小燕刻意模仿的。 “我没紧张,你少废话,拔了针头赶紧走。” 傅浩喆的语气十分生硬,霸道,无礼。 陈楚楚抬眼看了看他,感觉这人很奇怪,好端端的朝他发什么脾气? 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团长,自己只是个医院外科实习生,可那又怎么样? 好不容易适应了穿书的事实,她也准备继续认真工作,当好为人民服务中的一员。 没想到第一个病人就对她态度不友好,她心底很不服气。 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儿去? 陈楚楚拉起傅浩喆的手,撕去上边的胶布,将针头拔出来,怕有血珠冒出来,立即用酒精棉按住。 傅浩喆缩回手,自己按住酒精棉,冷硬地告诉她:“你可以走了,没事别进来。” 陈楚楚也没生气,只是被他的态度逗笑了:“傅团长,这里是医院啊,我不管你心里有啥事,例行检查病房,观察病人状态是我必须做的工作,没事儿我肯定不进来。 但是我今晚值夜班呢,我不进来,万一你出现了其他情况怎么办?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湿了,得赶紧换掉,带换洗衣服了吗? 带了马上换,晾在走廊上,明天早上就干了。你情况不大好,估计半夜还得起烧,还得挂水。” “什么?你今晚值夜班?”傅浩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之后提了个很无理的要求,“去告诉我的主治医师,换个人值夜班。” 要是这个女人值夜班,那他必定逃不出她的“魔掌”。 晚上医院根本没啥人,五楼的病房人更少,不正好方便她接近自己? 不行,他要换人值夜班,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他会疯的。 活了二十六年,一心扑在工作上,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个人问题。没想到这次受伤,来了医院,却被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盯上了,还差点被轻薄,说起来就想骂人。 不能让她上晚班,她要真上晚班,他一辈子的幸福都得栽在她身上。 陈楚楚不知道这位傅团长抽什么疯,值夜班的事情是早就上了排班表排好的。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她就下午偷了个懒儿,让余医生来病房转悠了一阵,这位大爷就开始阴晴不定。 不会是原书里他的前妻余医生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才让他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吧? 无所谓,什么男主女主的,他既然对自己不待见,她也不惯着,直接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今晚不行,明晚可以,我们科室休假的另外一个医生回来了,明晚她值夜班。”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失望了,想换夜班医生,门都没有。 傅浩喆将手背上的酒精棉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没再说什么,视死如归地靠在床头上。 他心里很清楚,今晚死定了,这位陈医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行,他要打起精神来应付,等照顾他的人来了就好了。 今晚哪怕不睡觉,也要咬牙挺过去,决不能让这女人得手。 心里认定陈楚楚是个不择手段,没脸没皮的人,眼里就再也没有她,闭上眼睛,对她视而不见。 陈楚楚前世没少见富二代,官二代的盛气凌人,知道男主现在不待见自己,她也很有自知之明。 把要做的事做完,轻轻地带上房门,走了。 至于病人身上的湿衣服不肯换,她也没坚持,不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我意识,傅浩喆是个成年人,提醒一次就够了,再多嘴多舌,显得她不会看人脸色。 听见房门关上,傅浩喆的脑袋又变得昏昏沉沉,烧是退了一些,没有完全退去,还有低烧。 加上高烧过后的疲惫,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另一只手背上又挂上了水,他一惊,整个人完全清醒。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发现扣子都扣得好好的,衣服也很平整,没有被人搂搂抱抱后的皱褶。 脸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残留别人的口水。就是烫得厉害,他知道,反反复复的高烧又来了。 看了看挂着的水瓶,很满,应该是刚挂好。 不得不说,这位陈医生打点滴的技术很好,他都没感觉到疼,水就挂上了。 房里没人,就他自己,睡了一觉,有点口干舌燥,想喝水,端起床头柜上的茶缸,里头空空的,没水。 刚要按铃喊人,一想是陈医生值夜班,又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那女人不能招惹,万一她兽性大发怎么办? 他此刻很虚弱,真生扑上来,他没力气将人一次次推开,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侮辱自己? 不,他不要,打死也不要。宁愿渴着,也不给那女人靠近自己的机会。 爱情应该是两相情愿的,不能她要嫁,自己就得被迫接受。 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的妻子,必须有让他眼前一亮,心脏跟着猛烈跳动,无法控制,想要将她拥进怀里,狠狠欺负的冲动。 那位陈医生显然不具备这样的吸引力。 此时,门被推开,陈楚楚手里拿着一个大茶缸进来,吓得傅浩喆一个激灵,脸色黑沉。 第5章 阴阳怪气 第二千零三十六章剑灵 战神殿全盛时期可是无限于接近仙帝器的存在,哪怕只剩下一块碎片,内部空间,也极其强横。 如果是完整的战神殿,别说大罗金仙,连仙尊境都很难进来。 目光横扫一圈,四周很荒凉,看不到一株树木,到处都是断裂的高山,还有下沉的湖泊。 完整的战神殿,里面自成世界,风圣心在里面豢养了无数生灵。 随着战神殿解.体,生活在战神殿里面的生灵大部分都灭绝了。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雾蒙蒙的,柳无邪看不到战神殿的边缘在哪里。 从他所处的位置上来看,这块碎片应该属于战神殿中段位置,具体有多大的面积,柳无邪也不知道。 半个月过去了,进来的修士多达十几万,早已进入战神殿深处。 “天道神书,能感应到奥义大书的位置吗?” 柳无邪沟通天道神书,希望能给自己一个提示。 天道神书没有反应,难道说奥义大书不在这里? 来都来了,柳无邪肯定不能就这样离开,就当是一场历练,入口处还有修士源源不断的落下来。 柳无邪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战神殿深处走去。 因为这里的空间法则,要比仙罗域坚固数十倍,大罗金仙在这里,都很难飞行,只能靠双脚赶路。 强烈的挤压感,让柳无邪有些窒息,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可想而知,那些巅峰神仙境进来,估计会更加的艰难。 随着慢慢适应,身体上的压力,也在逐渐减轻。 漫无目的的行走,柳无邪没有具体目标,加上战神殿内部空间早已被打乱了,只能走到哪里算哪里。 走了约莫大半天左右时间,前方出现一座断裂的山峰,仿佛被人拦腰斩断。 “好恐怖的力量。” 柳无邪暗暗吃惊,当年那一战,绝对有仙帝参与其中。 断裂的山峰四周,柳无邪看到不少人影在寻找着什么。 “咻!” 一道金色剑气,从断裂的山峰里面钻出来,很快又消失不见,沉入断裂的山峰深处。 “剑灵!” 柳无邪眼眸一缩,这座断裂的山峰里面竟然藏着一枚剑灵。 应该是斩断这座山峰的长剑已经断裂,而剑灵活了下来,一直守在此地,陪伴断裂的长剑。 至于断裂的长剑,估计早已化为腐朽,而剑灵却默默的守护这里近万年。 加快脚步,柳无邪朝断裂的山峰赶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剑灵的灵智远不如前,估计已经陷入混沌状态,保留一丝剑灵意识。 如果能炼化这枚剑灵,那饮血刀的品质,将上升一大截。 不等柳无邪做出反应,饮血刀主动出现,上面的血痕,释放出妖异的光泽,仿佛一尊野兽,闻到了血腥的问道。 “咦……血痕好像也发现了剑灵。” 柳无邪流露出怪异之色。 以前血痕虽然也出现,最大的妙用是加持战斗力。 迄今为止,柳无邪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枚血痕的来历。 “难道说,血痕要靠着吞噬其他剑灵来进化?”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柳无邪脑海之中滋生,如果真是如此,那饮血刀也太逆天了。 之前柳无邪炼制很多次饮血刀,进展极其缓慢,后来获得修罗刀碎片,这才修复断裂的位置。 柳无邪并不缺炼器材料,但是饮血刀好像不是太感兴趣,排斥性极强,不允许那些垃圾材料跟他合并。 “剑灵就在下面,我们快找。” 断裂山峰周围,聚集五六十名修士,他们正在疯狂的挖掘,争取将剑灵挖出来。 柳无邪站在远处,祭出鬼眸,欲要穿透断裂的山峰。 这里空间法则太坚固了,鬼眸最多只能渗透到地下五六米的距离,很难在进一步了。 精神力祭出,像是水银一般,继续下潜。 虽然看不到剑灵藏于何处,却能感受到一丝剑灵的气息。 “在靠右的位置。” 柳无邪朝自己右手边走去。 战神殿里面没有方向感,这里甚至没有黑夜白天,因为这里的空间法则,不是完整形态。 其中一名修士抬起头朝柳无邪看过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没有理会柳无邪,认为他只是走了狗屎运,凑巧飞进战神殿的入口。 走到右侧之后,柳无邪发现饮血刀上面的血痕,游动的频率更快,跟柳无邪猜测的差不多,血痕同样发现了剑灵隐于此处。 “血痕,你是不是想要吞噬剑灵?” 柳无邪需要确认一遍,饮血刀已经跟修罗刀合并,成为他的本命法器。 将来就算自己死了,饮血刀继承他的意志,里面还有自己一丝灵魂,同样可以转世重生。 血痕突然在刀身上面流转,发出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回应柳无邪。 “果然如此!” 柳无邪点了点头,将饮血刀提在掌心,一步步朝山峰靠近。 剑灵刚才掠出来,应该是意识到了危险,想要逃离此地。 本体就隐藏在山峰下面,剑灵脱离本体之后,又很难生存下来。 除非能找到新的宿主,才能让剑灵重见天日。 “饮血刀,做好准备。” 柳无邪高举饮血刀,身体突然超前掠去。 剑灵再次从地下世界钻出来,朝苍穹掠去,逃避那些人的挖掘。 飞出来的那一刻,饮血刀突然脱手飞出去,直奔剑灵而去。 “小子,尔敢!” 站在山峰另外一侧那些修士恼怒无比,他们也想到过这个办法,祭出自己的长剑,强行收取剑灵。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他们的长剑,竟然无法驾驭剑灵。 柳无邪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双手结印,一道道奇怪的器印出现了,直奔剑灵而去。 奇妙的一幕呈现在众人面前,掠出来的剑灵,竟然朝那些器印飞去,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柳无邪刚才刻画的可不是一般的器印,而是蕴含一丝仙皇的力量。 按照柳无邪的猜测,这柄长剑之前堪比仙皇器,所以堪比仙皇的器印,对剑灵有莫大的吸引力。 在场那些修士,哪里认识这种器印。 趁着剑灵靠近器印的那一刻,饮血刀突然出现。 一道无匹的血印,凌空出现,将剑灵包裹起来。 剑灵意识到不妙,想要挣脱出去。 漂浮在周围的那些器印突然碾压袭来,剑灵停止挣扎,任由被血痕拖进饮血刀。 这缕器灵已经在这里沉睡近万年了,灵智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是本能,而且能力也不及全盛时期万分之一。 不论剩下多少能力,毕竟它当年可是仙皇器的器灵,这就足够了。 血痕将剑灵吞噬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到了饮血刀深处。 四周器印全部消失,柳无邪强行刻画堪比仙皇的器印,产生了极大的反噬,浑身传来阵阵酸痛。 仗着修炼了暗魂冥经录,如果是之前,刚才魂海早已炸开。 前后也就千分之一刹那,剑灵消失不见了。 伸手一招,饮血刀回到掌心。 “走!” 柳无邪转身朝远处遁走,因为这里空间法则坚固,就算他施展神行九变,速度也就比跑快上那么一些。 “小子,你给我站住。” 是他们先发现的剑灵,结果被柳无邪占了便宜,每个人无比的恼怒。 其中几人修为极高,达到高级金仙境,他们的速度,要比柳无邪还要快,很快拉近了距离。 以柳无邪现在的战斗力,对付高级金仙境有些难度,除非祭出黑子。 对方人数众多,多达五六十人,高级金仙境就有三十多人,仅凭黑子自己,很难取胜。 等找到无人的地方,先炼化了剑灵,提升饮血刀的品质再说。 你追我赶,他们想要追上柳无邪,也不是那么容易。 就这样展开了拉锯战,已经追逐一个时辰了,他们还是不肯放弃。 可能是骂累了,身后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地平线一点点变化,前方出现连绵的建筑,一座奇怪的大城,出现在柳无邪面前。 跟他之前猜测的一样,战神殿完整的时候,里面生活着大量的人族,一部分是风圣心的后裔,一部分是他的虔徒,每天在战神殿祈祷,分解无尽的信仰之力输送给风圣心。 柳无邪没有任何犹豫,朝那座大城赶去。 只要进入大城,他就安全了。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真是活见鬼了,小小的元仙境,他的仙气怎么可能支撑这么久。” 身后那些低级金仙境,逐渐掉队,他们的仙气,竟然还不如柳无邪。 相反柳无邪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有白天黑夜,柳无邪也不知道进来多久了,一头扎入破败的大城之中。 城池很大,非常的大,里面大部分建筑还保存完好。 而且这里的建筑,大体比较低矮。 柳无邪进来之后,七拐八拐,钻入一些狭小的通道之中,很快将身后的追兵甩掉。 一阵阵咒骂声,在街道里面响起。 “小子,你跑不掉的,别让我们抓到你。” 他们的神识,进入大城之后,仿佛遭到了屏蔽,很难渗透到很远的地方。 包括柳无邪的神识也是如此,这座大城很诡异,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将其笼罩起来。 没时间去顾及其他,柳无邪摆脱他们追杀后,钻入一座建筑里面,立即拿出阵旗守在四周。 第6章 瞧见余小燕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地离开 算了,以后没事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 人都说当兵的人警惕性强,说不定自己哪个细微动作没做到位,被他发现也不一定。 万事小心为上,等他出院,也许就没事了。 这个人很危险,以后避着点,能不接触就尽量不要接触。 现在是78年,马上就要迎来大好时光了,可不能被他发现自己不对,再栽在他手里就糟糕了。 随后陈楚楚转头走到窗户旁边,将开着的窗门关小一些,还拉了拉窗帘,觉得没啥事,扭头走了出去。 一旁的余小燕吓得连呼吸都忘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怕陈楚楚再拉一下窗帘,发现她的存在,那就完蛋了。 她还没勾引成功,被原主抓包,再惊醒傅浩喆,所有的设计都泡汤,想想都头皮发麻。 陈楚楚一走,她也没了算计傅浩喆的心思,被人抓住,可是要被处分的。 今天时运不济,不能再待下去了,陈楚楚再来病房怎么办? 她那人,对待工作是出了名的细致认真,说不定隔不了几分钟就会进来。 回头惋惜地看了看熟睡的男人,余小燕轻手轻脚来到病房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瞧瞧四下无人,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床上一无所知的傅浩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深更半夜的,五楼本来就是高干才能住的病房,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余小燕神鬼不知,有惊无险地快步离开,没人知道她今晚来过。 陈楚楚晾好刚才清洗干净的衣服,从拐角出来,就瞧见余小燕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地离开。 奇怪,她什么时候来的? 不得不说,原书剧情的引力真伟大,一切都按照设定好的剧情在走,只是一切都提前了点。 余小燕在书里是炮灰女配,是男主的第一任妻子,半夜三更来勾引他,符合人物设定。 不管怎么说,她不想掺和到原剧情里去,就算她穿的是个女主,她也不想做女主,更不想招惹男主。 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她可无福消受。 等他的伤好了,出院了,她跟男主极有可能再不会碰面。 那些齁甜齁甜的剧情,在她身上不需要出现。 余小燕,既然你有动作了,就希望你加把劲儿,争气点把男主搞定,别将这个性情不定的人推到自己身边来。 她实在是恐婚,可不想跟男主有啥关联。 咱们一起努力改变剧情,你做男主的齁甜小娇妻,我做我的单身狗。 那人见了她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说话难听,脸色难看,谁乐意跟那样的人在一块儿。 还是饶了她吧,让她安安静静在书里做个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外科医生就好。 现实生活中的陈楚楚八岁时,父母就离异了。 一开始她跟着妈妈过,后来爸爸不给抚养费,妈妈就把她送回了爸爸那里。 九岁时,爸爸再婚,她看着后妈的脸色过日子。 一年后,妈妈也再婚了,有自己的小家庭,还有了同母异父的妹妹,再没精力管她。 后妈给爸爸生了个儿子,她在家里更没啥地位,几乎可有可无,是个小透明。 后来她长大了,读高中住校,寒暑假自己挣学费。 考上大学,同学们家家都办升学宴,就她没办。 她自己争气,去了京都医科大学读书,成了外科有名的“楚一刀”。 没想到玩一次漂流,眼睛一睁一闭,她成了女主,还遇上了一个蛮不讲理的男主,找谁评理去? 穿个炮灰女配,说不定还能打足鸡血翻身逆袭,可自己偏偏穿个女主,干脆摆烂吧! 她从来没有被人爱过,还是一个恐婚族,不想掺杂其中很正常。婚姻,爱情,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因为父母离异,因为从小不被待见,她再也不想走进婚姻。那就是个可怕的修罗场,而她,是别牺牲的那一个。 书里的余小燕是个恶毒女配,为了得到傅浩喆不择手段。看今晚这架势,估计她和男主的好事快成了。 希望这对夫妻在她穿来之后,能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君子有成人之美,她就算不是君子,是个小女子,也要有此美德。 她是陈楚楚没错,跟书中的陈楚楚个性不同,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她不希望余小燕跟傅浩喆离婚,更不会做人继妻。 余小燕走后,她才慢慢出来,怕出来早了吓着她。 回到办公室,瞧着乱七八糟的,开始动手打扫。 她喜欢干净整洁的工作环境,乱糟糟地看了心情很不好,必须把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放好,才觉得心里舒坦。 卫生搞完,觉得滴液的时间差不多了,走进傅浩喆的病房,将针头拔了。 熟睡的傅浩喆醒了过来,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又看了看输液瓶。 陈楚楚的夜班值到此刻,基本上就不用来病房了,只要等着早上交接班就行。 看他脸上的气色,烧已经完全退了。 “你的衣服晾在走廊上,你的人来了去收一下。”说着话,陈楚楚将一根体温计递给傅浩喆,“塞进嘴巴舌头底下,测量一下体温。” 傅浩喆没二话,接过来,塞进嘴里。 陈楚楚将输液瓶什么的先拿出去,一会儿进来收体温计,登记好刻度就行了。 瞧着她出去的背影,傅浩喆感觉很奇怪,漫漫长夜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白白错过。 三分钟时间到,陈楚楚面无表情进来,拿出体温计看了看,随后在本子上登记。 “目前体温恢复正常,没什么大碍。” 说完她又要走,傅浩喆赶紧说了一句:“谢谢!” 陈楚楚没留步,对着身后的他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为你服务,都是应该的。” 瞧着她离开的背影,现在他有点看不懂陈楚楚的操作了。昨天死乞白赖要爬床,还是有人的白天,到了晚上,她反而偃旗息鼓了。 难道他白天更有魅力?晚上就从精神小伙变糟老头子,入不了她的眼? 真搞不懂这小姑娘在玩什么新花样,不管怎么玩,他都不奉陪。 第7章 只要没得逞,她都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了交接班时,傅浩喆的主治医师庄国栋先走进办公室,他大约四十多岁,是个对专业要求严格,同时又和蔼可亲的人。 “陈医生,傅团长昨晚怎么样?有没有发烧?” “有的。” “你是怎么处理的?” “打了退烧针,又点滴了青霉素,今天已经好多了。” “点滴青霉素?”他边说边拿起病人登记簿翻看,瞧着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的退烧过程,眼底有疑惑,“陈医生!你以前有给病人点滴过青霉素吗?” 陈楚楚心里一惊,面上只敢微微摇头:“没有。傅团长青霉素不会过敏,我没直接注射,放在了滴水瓶里给他用,是不是不行?违规了吗?” 难道这个时候,大家还不知道青霉素是可以用来点滴的? 庄国栋没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疑问,而是反问:“你昨晚一直都在守着病人吗?滴水的过程中有没有啥不良反应?” “没有。”陈楚楚迟疑地问了一句,“衣服被汗水打湿算吗?” 庄国栋一愣,随即摇头:“那个不算,退烧出汗是正常的。陈医生,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么做的?学校教的?” “啊,不是。”陈楚楚像是十分后悔,叹了口气,绞尽脑汁往下编,“我就是瞧着傅团长高烧得人事不省,给他打针又没办法挪动他的身体,就灵机一动,把青霉素注射进了滴水瓶里。”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白天傅团长不再高烧,说明你的这个办法比直接注射效果要好一些。” 听言,陈楚楚知道庄国栋不是个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进步的好领导,她立即腼腆地笑了一下,“谢谢庄主任的信任。” “嗨!这有什么好谢的,能在医学道路上有自己的发现,突破,那都是给人类医学史上带来的契机。”庄国栋看了看陈楚楚,“你下班吧!我去病房看看傅团长。” “嗯。” 陈楚楚脱掉身上的白大褂,跟庄国栋打了个招呼,下楼回宿舍。 走到门口,遇见来上班的余小燕,陈楚楚就跟余小燕打了个招呼:“余医生,早!” 余小燕没搭理她,看了她两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陈楚楚觉得自己的热脸又贴了好大一个冷屁股,她好声好气跟人打招呼,怎么就莫名其妙了? 瞅着余小燕上楼梯的背影,陈楚楚觉得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跟她打招呼,免得吃力不讨好。 余小燕难怪会是炮灰,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实在不讨喜。 她先去食堂吃饭,之后提了一瓶开水,回了宿舍休息。 上了一天一夜的班,实在很辛苦。 昨晚没得逞,余小燕今天不敢轻举妄动,为了不让傅浩喆起疑,她甚至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怕同事们一喊,暴露出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她不是真的陈楚楚,就算强行扮演,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傅浩喆动了手术,身体虚弱,时常高烧昏迷,认不出来很正常。 别人可就不好说了,很容易被人辨别出来。 虽然势在必得要将傅浩喆拿下,总感觉事情进展得不顺利,是她操之过急了? 前世这个时候她还在休假,大后天才回来上班。 这世她提前回来,原本以为会比前世顺利,没想到反而磕磕绊绊,一点不顺。 今天五楼又来了一位重伤的军人,听说反击战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他们这里是后方医院,根本感觉不到紧张。 庄国栋进了傅浩喆的病房,见他醒着,热情地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感觉陈楚楚的办法是比直接注射的效果要好一些。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将消炎药混着生理盐水一起输。 傅浩喆知道今天陈楚楚不在,松了口气,只要她不来,就不用紧张。 更不用小心翼翼地防着谁。 一整天,他都放心大胆地休息,照顾他的人也来了,房里有人,就算明天陈楚楚来上班他也不怕。 余小燕晚上值夜班,傅浩喆不知道她是谁,照顾他的小战士一定知道。 她心中忐忑,烦躁不安。 好在她运气不错,每次去查房,傅浩喆都在半睡半醒之间,边上还有小战士雷鸣协助,很是顺利。 不管是输液还是测量体温,傅浩喆都迷迷糊糊的,根本不多看她一眼,更没起疑。 这样最好,明天她再找机会下手。 只要没得逞,她都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万一得逞了,她会将自己的名字如实相告。 不信前世能做到的事,这一世会失手。 傅浩喆被女医生骚扰怕了,雷鸣一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命令:“记住,不管哪个女医生来给我挂水,换药,还是测量体温,你都要在边上仔细盯着。 事关我的生死,绝对不能马虎,我的生命安全就拜托你了。” 他没说被人骚扰的事,太丢人,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受伤住院,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对他下手。 雷鸣是个入伍两三年的小战士,上面派他来照顾傅团长,是对他的信任。傅团长的话他一直牢牢记住,从不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余小燕来查房,他就一直围着她转,不管她让自己干什么都全力配合。 瞧着他,余小燕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厌烦至极,嘲讽不已。 余小燕沉下脸,不时朝他翻白眼,心想:“这什么人,一直围着我做什么?防我跟防贼似的,怎么?怕我吃了傅浩喆? 算你有点眼力见,你要是不在,说不定我真能吃了他。讨厌!好不容易得个机会,怎么偏偏来了个讨厌鬼?” 雷鸣瞧这位医生总是拿眼角余光瞟他,就感觉很奇怪,特别是看她给病人量血压时,那手指有意无意停留在团长的肱二头肌上,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她是医生,怎么总给人一种女流氓的既视感? 要不是在医院,要不是她穿着白大褂,他都好想质问一句:“你摸够了没有?” 这什么医生?怎么还动不动就摸男人手臂上的肌肉,还要不要脸了? 第8章 怒怼 陈楚楚在宿舍里休息了一天一夜,又到了上班的日子。 早早地来到医院,跟余小燕做交接。 他们科室一共三个人轮值夜班,她,余小燕,护士长李芳芳。 今天她只上白班,不用值夜班,明晚才轮到她。 五楼现在有两位病人,今天来的那位伤到了头,手术白天她休息时已经做完了,庄国栋主任医师做的,病人至今昏迷不醒,处在术后护理阶段。 陈楚楚看了一下病历上的名字,病人叫周顺意,二十八岁,是一位营长。 瞧着名字,应该是个农村人,估计结婚了,不知道他妻子会不会来照顾他。 伤得这么重,病房里冷冷清清,除了医生护士,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军人不管在什么年代,都在以血肉之躯,为身后千家万户的幸福生活,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记得前世刷视频时刷到过戍边战士站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里,被冻成了冰雕。 游客们偶然发现,还以为是假人,不是真人。 没想到两位战士抬起手,缓缓给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才知道这是有血有肉的华夏男儿。 当时她看这个视频被感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眼前这位最可爱的人,就这么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的父母妻子儿女要是知道,该是怎样的难过? 查完周顺意这边,她去了隔壁傅浩喆那边,推开门,傅浩喆没睡,坐在床边喝粥。 要是粥还剩很多,她打算过会儿再来,眼看还有两三口他就要喝完了,她没走,也没说话,站在一旁等着。 等他吃完,做完检查才走,免得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 雷鸣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陈医生!早!我们团长一会儿就喝好了,你稍等会儿。” 人家笑着跟她说话,她也不能总板着脸,显得她没有礼貌,她回以微笑,跟雷鸣闲聊。 “没关系,我等会儿没事。你是被派来照顾首长的?隔壁病房的周营长归不归你管?我看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我们做医生的又忙,实在顾不上,这位军人同志,你要有时间,能不能过去搭把手?我替周营长和他的家属谢谢你。” 雷鸣还没说话呢,傅浩喆直接拒绝:“他没时间,我这里忙得很。”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支开了雷鸣,自己不就成了她碗里的菜? 想算计他?门都没有。 当他是傻子,这么浅显的伎俩都看不明白。 年纪不大,心眼不小。 雷鸣刚想说“没关系,我有时间”,就听见自家团长那霸道的话,他顿时愣在原地。 搞不懂团长为什么说话这么反常,他照顾团长一个人实在闲得慌,多照顾一个周营长真没什么。 他忙得过来。 虽然他们不熟悉,可都在一个医院,大家都是战士,聊几句不就熟了吗? 怎么他就没时间了?怎么他就忙得很了?他忙什么? 除了给团长打饭,洗衣服,也没啥忙的。这种事,完全可以把周营长的那份一起安排进来。 弄不懂归弄不懂,他没拆团长的台,也许团长有团长的安排。他一个小战士,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服从命令就行。 这是部队的制度,他不能反驳。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其余的都是废话。 他低着头,不敢吭声,偷偷地看了看团长,再又看了看陈医生。 这里,似乎,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忙?忙什么?” 陈楚楚听着傅浩喆那不近人情的话,顿时拉下脸,嘴边噙着一抹嘲讽,毫不客气地怒怼。 “都说人民子弟兵,天下一家亲,原来在傅团长这里,还有两家亲,真是可笑。 周营长的家属还没到,照顾他的人也没来,你这里来了个小战士,相互之间搭把手怎么了? 没想到你一个团长,连这点胸怀都没有。周营长虽然不是你的手下,你没有义务照顾他,到底都是军人,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 算了算了,你真忍心我也没办法,我提出来是我的事,你不答应也是你的事,算我多嘴。” 一顿输出完,心里的憋闷才好受不少。 黑着脸拿出一根温度计,捅到他面前,冷冰冰丢出三个字:“量体温。” 雷鸣瞧着陈楚楚那凶巴巴怼团长的样子,很是为她捏一把汗,怕团长一个不乐意,将这事反映给医院,那陈医生就吃大亏了。 团长今天的表现的确差强人意,是该得到批评。 人家陈医生是觉得隔壁的周营长无人照顾,想着他这一天天也闲得慌,就捎带手帮点小忙。 偏偏团长还不让,也不知道他那脑子怎么想的,吃错药了? 今天的药还没开始吃呢?要不就是昨晚上吃错了药? 傅浩喆一愣,没想到小姑娘的脾气这么大,提议被拒绝,一副要吃了他的架势。 连人民子弟兵,天下一家亲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不是不同意雷鸣去照顾那位周营长,是不想当着陈楚楚的面说这事,不能让她有机可乘。 雷鸣走了,万一她又“兽性大发”,大白天对他来那招怎么办?他还要不要脸了? 在医院就医期间跟一位女医生搂搂抱抱,暧昧不清,成何体统?他还是人吗? 接过温度计塞进舌头底下,傅浩喆懒得看陈楚楚的臭脸,微微闭上眼睛,等待难熬的三分钟。 陈楚楚也不看他,背转身,拿屁股冲着他,询问雷鸣有关于病人的一切。 雷鸣:“......” 陈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病人,我们团长才是。 陈楚楚不管,她就不问傅浩喆,就问雷鸣。瞧见那人心里就来气,才不想跟他废话。 傅浩喆不以为意,乐得清静。 她不问自己更好,他连话都不用跟她说。 总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犯了错,不敢来找他,省了他不少事。 三分钟过去,陈楚楚伸手,傅浩喆拿出嘴里的温度计,递给她。 傅浩喆也不看她,直接闭着眼睛递,也不管陈楚楚接不接。 第9章 偷窥 看了看刻度,没有发烧,她将数据记录完整,交代了雷鸣一些注意事项,随后走了。 她一走,傅浩喆随即吩咐雷鸣:“隔壁周营长你帮忙照顾一下,别让陈医生知道。” “为什么?” 雷鸣抓耳挠腮的好奇,为什么不能让陈医生知道? 团长也太奇怪了,明里不答应他去照顾隔壁周营长,暗里又让他去照顾,他想干什么? 做好事不留名?不对呀!做好事的是他,关团长啥事? 他干啥要鬼鬼祟祟的? 难道他跟陈医生有啥矛盾?这也不可能呀!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病患,两人之间能有啥矛盾? 傅浩喆:“......” 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 “别问了,按照我的话去做。记住,陈医生来病房,不管白天黑夜,你都得陪在我身边。她不走,你不准离开,这是重点,记住了吗?” 雷鸣按下心里的好奇,轻轻点头:“记住了。” 即便心里有许多疑问,抓心挠肝地难受,也不敢多嘴多舌,怕被团长训。 他是派来照顾团长的,不是来揣测团长的。 傅浩喆“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楚楚到了办公室,翻看了一下周顺意的病历,这人是脑部中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要是一周左右苏醒,也许不会有太多的后遗症。 脑外伤的苏醒黄金期,一周之内最好,一个月内也行,逾期还未苏醒,基本上会被判定为植物人。 这种重伤昏迷,外部刺激对病人的苏醒有一定的作用。 可惜他的家属没来,要是来了,可以让家属陪他多说说话。哪怕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其实偶尔意识还是会清醒过来的。 如果是在前世,她或许还会建议采取针灸的方式,辅助激发病人的脑部血液循环。 她的中医学得不错,特别是一些针灸技法,运用得相当娴熟。 在这个年代可不敢随便暴露出来,原主根本没接触过中医,突然无师自通,肯定会被人怀疑。 七十年代比较特殊,敏感,一个人忽然改变太多,会让人想得又长又远。 特别是像傅浩喆那种自以为是的男人,现在就对她莫名其妙加大了敌意。要是知道她身上有点啥错处,肯定会揪着不放。 她还是小心点吧!人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书里也没写男主是个神经病呀,写的都是他多么帅气英俊,幽默风趣,还有跟女主怎么互动齁甜,怎么恩爱幸福。 她就是女主啊,为什么没感觉到男主半分喜欢她的意思?不会是她来了,男主的心态就发生改变了吧? 余小燕爬床那一段虽然写得少,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那就看看剧情怎么发展吧。 要是发展不顺,她该帮还得帮一把,将他们俩送作堆才好。千万别按书里的剧情发展,让傅浩喆能有机会跟余小燕离婚。 一天的上班时间在忙忙碌碌中结束,陈楚楚今晚不用值夜班,到点去食堂吃饭,拎着灌满开水的暖水瓶回宿舍。 余小燕今天晚上也休息,现在轮到李芳芳值夜班。 吃完晚饭,余小燕在外头转悠了好一会儿,等到晚上十点多,避开人来到了医院。 她去办公室穿了陈楚楚的白大褂,戴上帽子和口罩,来到五零三病房门口。 轻轻地推开门,雷鸣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而傅浩喆在换衣服。 他忍着疼痛,慢慢地将身上汗湿酸臭的衬衫脱下来,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常年锻炼的人,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爆发力。 紧致的肌肉如同雕刻般完美,彰显出男性的阳刚勇猛。 身材比例极好,健硕而不失协调,让人感受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美。 余小燕打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口水都流了出来,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一直知道傅浩喆的身材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是力量与美的化身,让她不禁想多看几眼。 没想到傅浩喆的反应这么快,她刚瞅了两眼,就被发现了。 赶紧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对着门口偷窥的人怒吼:“滚!” 他看出来了,那人穿着医院的衣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难道又是那位可恶的陈医生? 居然在门口偷窥他,也太不要脸了。就那么馋他的身子?明明知道地盯着看,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这跟之前大义凛然怼他的人天差地别,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她。 要不是腿脚不便,他一定过去将人揪住,送去保卫科好好教育。 一位女医生,偷偷摸摸看病人换衣服,这算什么?女流氓? 骨子里,余小燕还是怕傅浩喆的。 前世她作天作地,傅浩喆不会打她,骂她,却会三个月不理她。 后来为了报复他,余小燕就给他戴绿帽,她以为他会生气,会骂人,会动手。 谁知人家啥都不会,只会将证据丢到她面前,冷冷地说出两个字:“离婚。” 那时她跟疯子一样地闹腾,坚决不肯离婚,要拉着傅浩喆一起去死,没想丑事被人举报到了单位。 父母指责她,怒骂她,领导找她谈话,最后没办法,不得不离。 这一世,只要得到傅浩喆,余小燕保证自己不再作妖,一定跟他好好过。 他不是喜欢陈楚楚那样的吗?那就想方设法按照她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等他喜欢上自己了再坦白从宽。 不过看来她好像错了,这个时候的傅浩喆根本就不喜欢陈楚楚,她是不是该改变策略? 傅浩喆三两下换好衣服,扣子还没扣上,门又被余小燕推开。 他气得闭着眼睛大吼,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他眼前晃悠。 “让你滚,听到没有?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明白?我不喜欢你,滚远点。” “傅团长,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好男人。白天你那么凶,我都不敢和你说话,现在才敢过来和你说说心里话,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余小燕学着陈楚楚的声音和动作,“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我们俩走到一起,一定会美满幸福的。” 第10章 来调戏我 傅浩喆:“......” 我额头上刻了“傻子”两个字?跟你这种没羞没臊的女人扯这些有的没的? 将手里换下来的衣服朝门口站着的女人砸去,虽然闭着眼睛,那也砸得很准,衣服精确无误地落在余小燕的脸上。 一股子男人浓郁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她反倒捧着衣服,深深地嗅了好几口。 这味道太霸道,上头,有股男人身体上特殊的味儿。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不听就后果自负。雷鸣!过来。” 隔壁照顾周顺意的雷鸣手一顿,猛地听到团长的呼喊,赶紧放下手里的毛巾,开门出来。 “团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来了!我马上就来。” 余小燕怕被雷鸣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在傅浩喆喊出“雷鸣”两个字时,就已经丢下手里的衣服,开门跑了。 等雷鸣进屋,啥都没瞧见,就瞧见门口地上丢着的脏衣服。 因为走得急,他说话气息不稳:“团长!你怎么了?喊我啥事?” 傅浩喆睁开眼,一片愠怒:“怎么了?你没瞧见?陈医生刚从这里出去。” 雷鸣一脸懵逼:“陈医生?我没看见她。她今晚休息,来医院做什么?” 来调戏我。 这话不好说出口,傅浩喆的脸色更难看,乌云密布:“以后你去隔壁照顾周营长,把病房门开着,听到动静马上过来,一秒钟都不要耽误。” “是!” 雷鸣捡起门口地上的衣服,丢进一旁的脸盆时,心里直犯嘀咕。 团长这是怎么了?急吼吼喊我回来,就为了告诉我陈医生来了? 来就来呗,喊得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医生把他怎么着了呢? 一个是医生,一个是伤号,人家能把他怎么着?用得着喊得那么急迫? 再说了,陈医生又不是洪水猛兽,团长至于怕成这样? 傅浩喆:“......” 你懂什么,发癫的女人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知道团长不高兴,雷鸣不敢替陈楚楚辩解,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以后都开着门,再不关上了,我给周营长擦完身子就回来。” 傅浩喆没说话,对着他挥了挥手。 雷鸣刚转身,想想不对,回头问了一句:“团长!你看仔细了?刚才进来的真是陈医生?” “你什么意思?”傅浩喆恼怒,“她是陈医生,难道有假?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会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雷鸣尴尬,质疑首长,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陈医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病房?来看望团长? 可团长又为什么害怕? 冷静下来,傅浩喆也感觉夜里爬床的女人跟白天工作时的陈楚楚不大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又有点说不上来。 白天的陈医生似乎不怎么待见他,每次查房都散发着正经又严肃的气息。 难道真是他弄错了?爬床的女人另有其人?不会吧? 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二皮脸,他又不是没见过,陈医生应该就属于那类人。 “你借故去医生办公室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看到陈医生来了医院。 如果可以,去医生宿舍打听一下陈医生有没有在宿舍,有没有出门。” 雷鸣为难:“我出去这么久,万一你这里又出事怎么办?” 傅浩喆摇头:“不用怕,她走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再来。” “好!那我忙完去打听打听。” 雷鸣说着去了隔壁病房,周营长那边还没处理完呢,他得先把那边处理好了再去找人询问陈医生的情况。 印象里,陈医生连正眼都不看团长一下,怎么可能大晚上不睡觉来病房找他?团长真会自作多情。 要么那人不是陈医生,要么就是团长脑子出问题了,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陈医生一个黄花大闺女,团长害怕什么?害怕被她赖上?那么清高的一个人,至于干没品的事? 余小燕匆匆忙忙离开傅浩喆的病房,躲进了女厕所,心里想着今晚要是再不成功,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每次骚扰过后,傅浩喆都会加强警戒,她想下手,越来越难。 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得想办法尽快将人拿下。 要是他明天直接问陈楚楚今晚的事怎么办? 一次不问,两次不问,已经第三次了,他还能沉住气不问吗? 万一闹起来,陈楚楚被处分没什么,她再捞不着机会就惨了。 别急,再等等,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呢。 在厕所里等了好一会儿,东张西望出来,刚好看见雷鸣往楼下去,心底狂喜。 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就知道,只要等着,就一定会有好时机出现。 傅浩喆以为她走了,才把身边的人派出去。做梦都没想到,她会躲在厕所里寻找最佳时机? 哈哈哈!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再厉害,也算不到她要得到他的决心。 此刻病房里就他一个人,而他又伤了腿,只要她跟前世一样热情奔放,他们的关系必定板上钉钉,跑都跑不掉。 躲在一根柱子后头,瞧着雷鸣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她快步往傅浩喆的病房里走去。 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一点响声,傅浩喆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假寐。 脚步声刚到门口,他就已经听见了。 他故意装没听见,看看那女人想干什么。 不管她是谁,今天这事都不能善了。 不能再对这个女人心慈手软,一定要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 无论她是不是陈医生,他都要看清楚这女人的长相。 余小燕很轻很轻地关上门,看傅浩喆还没醒,她蹑手蹑脚靠近过来,低头仔细盯着他的脸,想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没成想,男人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把她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啊!” 无意之中发出了一声本能低呼。 人在惊慌失措之下,无法刻意隐瞒自己的声音,怕被听出来,余小燕赶紧捂住嘴。 傅浩喆伸手就要摘下她脸上的口罩,他就想看清楚,口罩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第11章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做男女朋友吧 余小燕往后一躲,没被他抓到。 稳了稳心神,学着陈楚楚说话的音调:“你不要这样,不要对我这么凶,我没有恶意,只是很喜欢你,想嫁给你。” 傅浩喆心底冷笑,喜欢他?喜欢他什么?这人无非就是虚荣心作祟,想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个实习医生,能够嫁给团长,那是多大的荣耀。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内心的小算盘,如果他不是团长的职务,她还会几次三番来骚扰他吗? 绝对不会。 小姑娘大部分都爱慕虚荣,这是通病。 “滚!” 刚才伸手太用力,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傅浩喆疼得浑身直冒冷汗。但他不想跟这女人多说,只想打发她走,免得她发现自己虚弱,卷土重来骚扰他。 努力保持着清醒和状态极佳的样子,怕他这口气卸下,就被这女人得逞。 “我不滚,我要跟你在一起。傅团长!我没骗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做男女朋友吧?” 余小燕说着靠近过来,伸手就要搂住傅浩喆的胳膊,被他一把推开。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傅浩喆伤的是腿,不是脑子,他死死盯着余小燕,“别跟我说你是陈医生,我不信,你不是她,她今晚休息,根本没来医院。” 这话是诈人的,他不知道陈楚楚来没来医院。虽然让雷鸣去打听了,消息还没传回来,但不妨碍他用坚定的语气诈一诈眼前的人。 要在前世,余小燕或许能被他诈出来,冒充别人胡来,被抓住是要背处分的。可她是重生回来的人,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诈。 “你错了,我就是陈楚楚。” 余小燕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要傅浩喆答应跟她做男女朋友,她才会暴露自己。 不然,她就会一直假借陈楚楚的名义,最好让傅浩喆对她印象差到极点。 “我是特意来看你的,我放心不下你。傅团长!你别那么绝情,我对你一见钟情,一片真心。” 傅浩喆的脑袋“嗡嗡嗡”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没诈出来,那说明这个人就是陈医生。 “滚!” 他咬紧牙关,唇齿间碾压出一个字,希望雷鸣赶紧回来,再不回来,他怕是顶不住了。 面对各种各样的凶险敌人,他都没有害怕过,偏偏面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怕自己名节不保。 她太疯狂了,每一次见到他都如此疯狂,上赶着要猥亵他。 “这辈子,死都不会娶你,别痴心妄想。现在走,骚扰我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再纠缠,我会报给给医院的院长。” 听言,余小燕迟疑了,报告给院长?那岂不是要将事情闹大? 不行,在他闹大之前,一定要将人拿下。 前世被人抓住他们俩衣衫不整,她假说他们俩是男女朋友,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这世因为没能成功爬上他的床,他就说要去院长那里举报? 余小燕猛地拉灭屋里的电灯,冲着床爬过去,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仿佛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你。” 傅浩喆铁青着脸,对着门外大喊:“雷鸣!过来!雷鸣!” “雷鸣下楼去了,我看见他走了才进来的。傅团长!有本事你就喊,喊破喉咙也没谁来救你。今晚你是我的菜,不,这辈子你都是我的菜。” 她的话音落下没两秒,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咚咚咚”的跑得特别快。余小燕的手刚朝傅浩喆伸过去,还没摸到人,顿觉不妙。 赶紧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雷鸣在楼下听见团长喊他的名字,吓一跳,不知道他遇上了啥事,赶紧往楼上跑。 刚上五楼的楼梯口,看见一个人从团长的病房出来,往走廊另外一头快步离开。 “什么人?” 雷鸣喊了一声,仔细一看,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警觉的心放松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不是战场,团长好好的,不会出啥事。 喊他或许是另有原因。 到了病房,推开门,拉亮电灯,雷鸣瞧见傅浩喆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眉宇微拧,表情痛苦。 “团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 傅浩喆睁开眼睛看了看他,虚弱地问:“打听到了吗?陈医生有没有来医院?” “来了。” 雷鸣没注意傅浩喆一脸“果然如此”的狰狞表情,边给他倒水边说着自己打听的经过。 “我去了三楼,遇上了一位相熟的医生,他问我去哪儿,我说去找陈医生有点事。他说陈医生来医院了,去了哪儿不知道。” 傅浩喆咬紧下颌,怒气直冲脑门。 去哪儿?还能去哪儿?骚扰我来了。 只是这话他要怎么说出口?说他一个大老爷们,一个战斗英雄,被个女医生三番两次骚扰? 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件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只想私底下偷偷解决。每次都有举报的念头,可每次都觉得说出去丢人。 好歹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千锤百炼的战士,被一个女人吓得无处可逃? 他还是男人吗? 特别是当着雷鸣的面,他更不愿意让自己虚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跟一位下属说自己被女医生那啥,每次都吓得大呼小叫,他的脸往哪儿放? 倒好水,端到他手里,雷鸣关心地问:“团长!你刚才喊我喊得那么大声做什么?就因为渴了?” 端着茶缸的手一顿,傅浩喆好想问一句“我说我想喊你救我你信吗?” “是,渴了,渴得人难受。” 说完,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心底憋着的火气无处释放。那么丢脸的事,他要怎么跟人说? 可恶的女人,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可怎么办?以他现在的情况,必定有一天会被她得手。 雷鸣又问:“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从病房里跑出去,她是谁呀?今晚的值班医生?” 傅浩喆:“......” 你都自问自答了还让我说什么?我要说不是,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