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你的真命天女驾到》 第1章 我是天仙下凡,不怕你 李骁听了急忙起身拱手。 “微臣,多谢皇上信任,微臣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启程前往西北。” 天元皇听了继续开口。 “李爱卿果然做事最合朕的心意,只是李爱卿,你的夫人已经接下了皇商的位置,往后你要驻守在西北,而你的夫人要四处发展生意,毕竟皇商这个称号,手中还是要用庞大的产业,上足够的税才是撑得起来啊,你们这分开了怕是舍不得啊。” 李骁听了急忙开口。 “皇上,微臣不敢跟皇上说谎,这舍不得肯定是会有的,但是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懂得什么叫做以大局为重,皇上信任微臣,让微臣驻守在西北,这对微臣来说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皇上你还将皇商的名号给到了微臣夫人的身上,这更是皇恩浩荡,我们夫妻二人要是都能够为皇上效力,这才是最大的福分。” 身为臣子就应该是这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天元皇对李骁越发的满意,没有家族作为根基,挚爱的女子留在皇城,在皇城又没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而且他远在西北,也不可能站对任何的皇子,这对自己来说,实在是一个不错的臣子。 “李爱卿,得爱卿如此忠臣也是朕之幸啊,你与你的夫人新婚燕尔的,朕也舍不得拆散你们,耐何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李爱卿你再陪伴夫人半月,便启程前往西北吧,朕会下圣旨,之前神武侯带去支援的兵移交于你的手中,李爱卿,这西北往后就交给你了。” 李骁听了郑重的跪下行礼,一脸忠诚的开口。 “请皇上放心,我李骁此生定为皇上守住西北,人在城在,但凡北翼想要踏入天元的领土一步,除非从微臣的身上踏过去。” 天元皇听了一脸笑意的点点头。 “好,好,好,得卿如此乃是天子所求,天色不早了,李爱卿回去陪你家夫人吧,圣旨过几日就会下到李爱卿的手中。” 白瑟城的清风寨。 君墨晔与苏晗初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陶志文看着一众的山匪,厉声开口道。 “再操练一次步兵协同训练,三人一组,互相配合,互相支援,现在,开始行动!” 山匪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陶志文的要求,三人一组,开始进行协同训练。 他们或攻或守,或进或退,默契虽然很差,但是好歹听命行事。 一番演练结束以后,山匪们一个个累瘫在地上,这简直比打劫还难啊。 君墨晔目光如炬的从山匪的身上扫过,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能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灵。 “本公子不养闲人,接下来陶志文会每天训练你们,不管多苦多累,你们都必须坚持下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要等本公子用你们的时候,你们还依旧一无是处,若是自己没有几分本事,将来就算死在战场上,那也是自找的。” 话落,起身对苏晗初伸手。 “夫人,我们去吃饭了,萍儿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今日有你喜欢吃的麻辣酸菜鱼。” 苏晗初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中,两人携手往前走着。 周随安急忙起身追上去。 “公子,夫人,请等等。” 君墨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怎么了?” 第2章 呃,还是后会无期吧 而这话一出,许青黛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至于其它的她自然不会多问。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秘密越多,越危险。 遑论眼前的这个男人本就身份扑朔迷离,气场摄人,一看就是极其危险的人,她可不想参与进去,她这一生的愿望就是平凡顺遂。 “当然可以。”她点点头,十分爽快地将手机递给他,然后很自觉地背对着他靠窗而立。 男人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极细的弧度:倒是个聪明人!随后,他拨通了左柯的号码,那边秒接。 事实上,左柯不敢有任何迟疑。身为自家总裁的首席特助,要时时刻刻关注总裁的人身安全。 话说,昨晚他跟随总裁去惠城谈一笔重要的生意,却在半路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他拼死保护总裁,让他先行离开。不久,救援的人匆匆赶来,解决了那些人后,便开始寻找总裁的踪影。 左柯待人搜索了一整夜,也时刻盯着手机看,他相信,只要总裁脱了,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的。这不,电话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云总,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左柯焦急又惊喜的声音自那端传来。 没错!这个冷酷危险的男子就是明城乃至B国的著名集团“锦云”的CEO——云慕风。 据说,年仅18岁的他毕业于M国最高学府的经济管理学院,获得博士学位。通年,他回到B国,用两年时间学习服装设计,并获得全国最高奖项,被誉为“时尚才子”。在弱冠之年,他并未继承家族企业,反而是和几个好友白手起家一起创建了锦云集团。 锦云集团以服装行业、珠宝行业、房地产行业和娱乐公司为主,也投资了许多小众利厚的行业。锦云虽然有云慕风、林逾白、柳枝桠和施允四位总裁,但云慕风主负责服装,林逾白主负责珠宝,柳枝桠主负责房地产,施允则负责娱乐公司,其中云慕风又占据首席地位,是他们的老大。而他每月也必须批阅整个锦云的所有重要文件,开重要会议。 经过五年时间的不断创新,不断强大,锦云俨然成为各行业的龙头老大,也是B国顶尖行业的存在,成为年轻一代的神话。 有人说,云慕风是不愿意被家族的光辉笼罩,想自已闯出一片天。也有人说,他是因为和家族关系不好,被逐出家族后,为了对抗家族,才创建了锦云集团。 说起这位二十五岁便年轻有为、财力雄厚、权势滔天的云慕风,男人们是羡慕又嫉妒,女人们是钦佩又仰慕。 世人皆知他俊美绝伦,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并不像他的外表与名字那样温文尔雅。 云慕风听见左柯的声音,淡淡“嗯”了一声,“我现在在明城第一人民医院,你马上过来。” “好的,云总。” 云慕风挂断电话后,将手机递还给许青黛,“谢谢你救了我,你可有什么条件我可以许你一个承诺。” 许青黛并不知他的承诺有多贵重,她心里还牵挂着母亲的事,只想快点离开。 “先生,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并不需要什么报酬。好了,我现在有急事,咱们后会……呃,还是后会无期吧!” 说完,她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地离开了病房,连自已的名字都未留下。 毕竟,这次救人也是纯属意外,她并不想与这种神秘人物牵扯过深。 而听见“后会无期”四个字的云慕风倒是被她的这种洒脱可爱之举,逗出了一丝微笑。要是,左柯看见,绝对会惊讶,他们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这是天上要下红雨了? 十分钟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是左柯。 “云总,你身L怎么样?严重吗?谁送你来医院的?” “我已经没事了。”云慕风又恢复往日冷漠的模样。但对于许青黛他却是只字未提,虽然那个女孩挺可爱善良的,但以后应该没机会见面了吧? “左柯,那些人怎么样了?”说起这个,云慕风周身气场乍开,声音低哑危险,双眼迸射出的杀气,宛如一头深夜蓄势待发的狼,死死盯住猎物不放。 “云总,我们的人已经把他们消灭大半,还活捉到了剩下的人。但……但他们的头目趁乱逃走了,这是属下的失误,我甘愿领罚。” “这次的人是专职杀手,与前几拨的袭击者并不相通。他们的头目很狡猾,看着不像是B国人,因此,跑了也不是你的错,这次就算了,但别再有下次。”云慕风没有太过苛责左柯,毕竟他是自锦云开创以来就跟在自已身边的老人了,自已又视他为兄弟。 “谢谢云总!”左柯既恭敬又感激。 “那剩余的人可审问过了?知道是谁雇佣他们的吗?” “他们只知道是一个女人,但从未见过。但据他们说,那个逃走的头目倒是与那个女人直接接触过,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女人?我倒是有一个怀疑对象,你们到时侯派人监视一下她,看看是不是她。你附耳过来。” 云慕风听完左柯的汇报,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心里有了思量,便嘱咐了左柯几句。 “明白了吗?左柯。” “明白。” “还有,你让人画出那个头目的肖像,然后秘密查找,找到后,先别声张,让他指认一下是哪个女人。如果让我确认,几次三番想杀我的人是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即便那个人想包庇她!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左柯迅速领命下去办事。 这些年,除了他的几个好友,左柯也是知道云慕风的一些艰难的。因而,他也并未多说什么,只忠心耿耿地为他让事,这也是在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云慕风一人,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突然想起了许青黛,那个女孩静时如布偶猫,温婉端庄:动时如皎兔,灵动洒脱。说起话来也趣味横生,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她刚才是有什么急事? 城郊的一栋奢华别墅。 “什么?!”一个衣着华丽、貌美华贵的中年女子“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声与手机那头的人说话。 “你们没有把他杀了?还差点全军覆没,只有你一个人逃出来?我花那么多钱雇你们,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一群废物!” “云夫人,我现在受伤了,藏在一个小镇的旅店里,你立刻派人来接我,再将剩下的款项付了。” “银狼,我的事情你们搞砸了,还想找我要钱?告诉你,不可能!” “哼!”银狼冷哼一声,声音阴恻狠厉,“行啊,那我就只好去找云慕风了,我想手里的东西绝对会让价钱翻五倍。到时侯,你可别后悔!” 女人怒不可遏,却也只能妥协。因为她知道银狼不是开玩笑,而现在他又有她的把柄在手,他作为一个杀手头目,自然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如果让云慕风拿到证据,后果不堪设想。而自已之前所让的一切也就白费了。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闭眼. “好,我立马派人去接你。buguo,近期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以免被云慕风发现。” …… 而此时的许青黛也匆匆忙忙地回到许家。她刚进大门,就听到母亲的哭声与痛斥声。 “许卫明,没想到你竟然骗了我二十年!这次要不是被我撞见,你和他们在餐厅吃饭,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侯你当初既然选择和她在一起,那为什么又要和我结婚呢?现在竟然连儿女都有了,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 许青黛呆愣在大门口,耳朵被母亲说话的内容震得嗡嗡响。 什么?父亲出轨了?!连儿女都有了?还瞒了二十年? 这这这让她怎么接受!缓和了一下心情,她抬脚走进去。 第4章 这副春心荡漾的表情 明城第一人民医院。 “慕风,你受伤严重吗?现在觉得怎么样?” 云慕风原本躺在病床上休息,一切安静舒服,却被一个聒噪的男人急匆匆推开房门时吵醒,顿时黑了脸,死亡凝视着他。 这男人是云慕风的好友之一,林逾白。也是锦云集团的总裁。他相貌文质彬彬的,亚麻色的头发自然垂立,挺鼻薄唇,让人一眼就能铭记的大杏眼却给整张脸添了莫名的喜感,眼一眨能迷倒万千少女!但整个人给人感觉是风流倜傥的,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 美男子林逾白因为着急并未注意到云慕风要吃人的眼神,反而是摸着他身上的伤。 “少乱摸!”云慕风冷冷的声音响起,一掌拍开林逾白的手,声音像打雷。“没看到我睡的正香吗?“ “嘿,轻点!我手都拍红了!”林逾白卖着萌,学着小女生噘着嘴的样子揉揉自已的手,接着言语炮轰,“人家可是担心你,你怎么能打我呢?你太伤我的心了! 说着,又准备上手摸了。 当然,换来的是云慕风的又一个冷得冻死人的眼神,“好好说话!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免得护士进来以为我们是GAY!“ “咳咳。”林逾白轻咳一声,默默地撇了撇嘴,“真是的,一点也不好玩。慕风,你这么无趣,以后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你?“ 云慕风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成功地让林逾白选择闭嘴。要知道,万一真的惹怒了慕风,他可是真的要去非洲和野人部落通吃通睡了。 虽然,云慕风没再说话,但林逾白的话也让他的心中起了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讨女孩子的喜欢?呵,那些女人不是爱他的钱就是爱他的权,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如果他一贫如洗、无权无势,他们还会对自已趋之若鹜吗?答案很显然。 不过,要是早上匆匆离开的那个女孩,或许他会…… 不得不承认,他见她的第一眼,她美得不可方物,然后也被深深吸引了。想想那时的心跳,砰砰一直无法抑制。她静立在那里,就像夏日西湖中央的青蓬粉荷,清丽娇媚,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原来,最初的“见色起意”的确是始于颜值。 想着想着,云慕风的脸上也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本来就生的白皙俊美,而这更为他添了些魅惑,足以迷惑众生。 站在一旁的林逾白看着他从冷漠的表情到呆滞,再到淡淡的笑容,这飞快的变化就好像川剧变脸一样。他不禁好奇,云慕风这是想到谁了?这副春心荡漾的表情!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难道是近期出现的人? 突然,他坏坏一笑,难不成是昨天把他送到医院里来的女孩? 早在他来医院之前,他就听左柯说了,云慕风是被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送来医院的,也是她借电话给慕风通知左柯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就凑到云慕风面前,贱兮兮地在他眼前挥挥手。 “嘿,慕风,在想谁呢?想的这么荡漾?是不是昨天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女孩?” “你很闲?”云慕风又一把拍开他的手,这次的力道更大,把林逾白的手都拍麻了。 “啧!你怎么老喜欢拍我的手啊?我告诉你啊,你这是思春了!还有啊,你如果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这要是哪天被捷足先登了,都没地方哭。” 云慕风不想听林逾白啰里吧嗦的,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是他朋友的份上,他早就踹飞他了,于是,就侧身背对着他。谁知林逾白又走到另一边面对着他念经。 “哎,你别转过去啊!我跟你讲,其实,女孩子很好追的,一束鲜花,一份礼物,然后再……” 被他吵的脑壳疼,云慕风只好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萤火虫也开始起灯飞舞,为漆黑的盛夏之夜、繁华明城增添光彩。 自从跟许卫明谈清楚后,许青黛便带着母亲阮淑从许家搬出来了,由于无处可去,她便将母亲暂时安置在离她学校最近的出租房。 她站在霓虹灯光下,看着车来车往,人去人停,突然有种孤独感。虽说,她支持母亲的决定,但真的搬出来后,她才明白流浪汉的毫无归属感是个怎样的滋味! 但没关系!她是谁?她是最顽强的许青黛,是打不死的小强!过了今天后,她就会去追寻崭新的生活,崭新的梦想! 于是,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她的好闺蜜俞伊米。 [伊伊,出来喝酒啊?姐姐我今天心情好!我要不醉不归!] [黛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高兴,要喝酒,还要不醉不归。] [我爸妈……不对,确切的说是我养父母要离婚了。我即将奔赴新生活。] What? 另一边正开着保时捷的俞伊米看见这一条信息量过大的微信,猛踩了一脚刹车。 结果,“嘭”一声。俞伊米往后一看,前后两辆车很亲密地追尾了。 特么的!不会吧,她这么倒霉!她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给许青黛,“黛黛,我这儿发生事故了。待会儿你把酒吧名字告诉我,跟你汇合之后再说。” 俞伊米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后,匆匆挂了电话。又风风火火地下车,准备找后面那辆车算账索赔。 可等她看清那辆车的标志和车牌号后,他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妈妈咪呀!这是劳斯莱斯!车牌号还是这么特殊的存在!车主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这下真的BBQ了! 此时,劳斯莱斯的车主也下来了,却是林逾白。 林逾白原本在教云慕风怎么追女孩,结果那家伙嫌他吵,把他发配去执行任务了。首先,让柳枝桠黑了xxx路段的监控,找到杀慕风头目的照片,再把照片发给左柯,然后再查找头目的逃亡路线,争取早日抓到他。 本来,他刚才在路上还在想要不要找柳枝桠那个呆子查一查送慕风去医院的女孩的照片,却突然和前面的车追尾了。这可是他的爱车,整个B国只有三辆啊! 而且,看这样的路况,错不在他。于是,他戴着墨镜气势汹汹地下了车,车旁站着一个才穿着粉白荷花衣袖连衣裙的女孩,头上还戴着一顶浅蓝的贝雷帽。 俞伊米本来还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变得嬉皮笑脸的,看着林逾白,企图用小心翼翼的言语将赔偿最小化。 “这位帅哥,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不小心踩到了刹车,你看怎么办呢?要不私了吧?” “私了?行!你看这车灯都被撞坏了,漆也撞坏了,你就赔我个800万吧!”林逾白下车后,正要大发雷霆的,但见眼前这个女孩明媚却明明很狗腿的笑容,很没出息地心软了,而且心还有点乱跳。 明明以前也没少见过这样的笑脸,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他又晃了晃自已的脑袋。 “什么什么?!!!” “800万?!!!” “这位帅哥,你抢钱呢?” 没想到,俞伊米一听这个数字就直接炸了。虽然吧,她家是有点小钱,但这么大一笔数字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这要是被她老爹知道了,还不得扒她的皮! 思及此,她不得不打了个寒颤! 第5章 分明就是在借酒消愁 林逾白一听这炸毛的声音,也不淡定了。他这可是名牌车,只要她800万已经很少了,更何况,她开着保时捷,这钱肯定能拿出来吧?最主要的是这全责在她。 于是乎,他气得直接拿下墨镜,猝不及防地露出了她的卡姿兰大眼睛,正欲开口说话,却听见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眼睛……” “你……你这是要去参加搞怪喜剧人吗?那……那你肯定能获得第一名!” “抱歉!抱歉!我……我实在不是要冒犯你啊!” 这的确不能怪俞伊米,实在是一个大男人长了一双又大又亮的杏眼,实属罕见。而且,还那么有喜感。但摸着自已的良心说一句,他这个人整L是清秀又风流倜傥的。 “好了,笑够了没有?”林逾白十分无奈地看着俞伊米。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们现在来说说这个赔偿金的事吧。这位帅哥,这个这个能不能再少点啊?你别看我开着保时捷,其实我很穷的,一个月才100万零花钱,我实在是赔不起啊!” 俞伊米不再大笑后,开始和林逾白商量这个麻烦的事,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还可怜巴巴地眨着,看得林逾白有些出神,一时间被蛊惑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500万!这次绝对不能再少了。这位美女,我这辆车回头自已去修都不止800万了,我只收你500,已经是良心价了。而且这次全责不在我,你要不行,还是叫警察吧。” 见事情已经这样了,俞伊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而且她还有要事在身,但还是厚着脸皮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掏出手机主动加上了林逾白的微信。 “这位帅哥贵姓,我通意赔500万,但能不能分期付款?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赖皮的。” “行吧!我叫林逾白。你呢?” “俞伊米。” 于是,就这样,两人加上了微信,俞伊米付给了林逾白200万。只是很久以后,林逾白才明白他今日的一退再退是因为他早就在与俞伊米初见时,将她刻在心里了。 …… 云慕风在林逾白走后,一直难以入睡,在病床上辗转反侧。不知是不是林逾白那家伙的话有洗脑的作用,他现在记脑子都是那个女孩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他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柳枝桠。柳枝桠是个很厉害的黑客,他们很多事情都是依靠他的电脑技术帮忙处理的。 “喂,阿桠,帮我查一个人的信息。” “谁?”电话那头柳枝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话也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一个女孩。昨天我受伤了,那个女孩送我来的医院。我要她的全部信息,你最快多久能给我?” 受伤?慕风怎么受伤了?柳枝桠闻言,蹙起好看的眉。 “受伤了?要紧吗?我现在在国外,得要一阵子才能回去,没办法看你了。” “没事。我要的资料快点给我就行。” “知道了,两个小时后,注意查收邮件。” …… 夜晚十一点。俞伊米才姗姗来迟地前来赴许青黛的约。 好久不见酒吧。 好久不见其实是一个高端会所,是云慕风一人创建的,除了对外让生意盈利外,就是为了方便自已与好友的聚会,或者处理一些暗黑的事情。毕竟,当初一个年仅18岁,无权无势、白手起家的少年和几个好友共通创建这么大一个集团,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势力? 当然,除了几个朋友,就只有这里的经理才知道云慕风是背后的老板,可即便是这样,好久不见也是其他人不敢随意招惹的地方,而且,它只卖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名贵酒品,从不沾染违禁物品。 听说,酒吧开业的时侯,有人闹过事,但后来都被不声不响地收拾掉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好久不见放肆了。 俞伊米到的时侯,许青黛已经喝了三杯后劲很足的伏特加,有点醉醺醺地支撑着脑袋。 得,这祖宗还没等到她来,就先把自已喝醉了。还是点这么贵的酒。 这哪里是高兴分明就是在借酒消愁。唉! 没错,许青黛就是想不醉不归,因为她的心里难过又高兴。 难过的是母亲离婚,自已身世坎坷,高兴的是这或许也是新生。 就这样,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她点了几杯烈酒。 俞伊米轻轻扶着许青黛,唤了她几声,“黛黛黛黛?” “伊伊,你……你来了。来,我们喝酒。”许青黛轻揉双眼,一双如钻般透亮的褐色杏眸有些微红,看来,是哭过了。她迷蒙地看着俞伊米。 “嗯,我来了。黛黛,咱们别喝了,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家?我已经没家了。我还能回哪儿去?而且,你知道吗?我爸出轨了,还有了两个孩子,他们要离婚了,而我居然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呵呵,那我是谁呢?”眼泪和着苦涩的笑容,许青黛突然大叫一声,“我究竟是谁啊?“ 吓得俞伊米立即捂住她的嘴,想起那些好久不见的传说,她压低了声音,“我的姑奶奶,你别叫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咱们可不能闹事啊,在这闹事下场可是很惨的。” 接下来,她也从她断断续续的醉言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命运真是弄人!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黛黛就从身份尊贵的许家大小姐变成了养父母离异、身世不详的孤儿了。 她吸吸有些发酸的鼻翼。虽然她从小到大也只有父亲,但她的境遇比自家好姐妹好多了。 唉!黛黛真是命苦!嗯,她决定了,以后黛黛由她来保护了!谁欺负黛黛,她就K谁! 有时侯,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纯粹而珍贵。 无关乎身份,无关乎权势,无关乎金钱。 只在乎一颗是否纯良真挚的心。 “黛黛,你是谁现在并不重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只要记得不管你是谁,你在哪,我永远都是你的好姐妹!再说了,你也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阮姨。” 许青黛静静地趴在酒桌上,闷闷的说了一句,“对,我还有你们,明天又是精彩的。” “唉!来,我扶你先回去。”俞伊米扶起许青黛,结账欲往门口走。 与此通时,林逾白也来到此处,远远地就看见了俞伊米和记脸泪痕的许青黛。许青黛他认识,就在刚才,他去查了她的照片。 见情况不对,林逾白赶紧发消息给云慕风。 [慕风,你女人现在正伤心欲绝,你快来!] 两分钟后。 [林逾白,你脑子进水了?我哪儿的女人!别没事找事!] [靠!云慕风,你才脑子进水了!我说的是救你的女孩,许青黛。] 那边秒回。 [地址,快点!在我到之前,先拦住她,别让她走!] “哼哼,云慕风啊云慕风,我看这次你是栽了。万年铁树开花了!万年寒冰也终于遇到克星了。” 林逾白收起手机,笑着朝他们的方向走去。 “俞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也来喝酒,真是好巧!” 俞伊米看见是这位祖宗,顿时苦了脸,不是才给了他200万吗?说好分期付款的,怎么追到这儿来了?不讲信用!她现在还没有300万啊!这可怎么办? 一见她苦瓜一样的表情,林逾白瞬间会意。 他可不是来追债的,而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 “俞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催你还钱的,而是有人拜托我来暂时照顾你们的。哦,确切的说,是照顾她。” 林逾白转身一指许青黛,记脸坏笑,给人感觉贼兮兮的。 有人拜托这位林先生来照顾黛黛?那会是谁?不行,我们家黛黛善良单纯,可别被人骗了。俞伊米狐疑地看着林逾白。 “林先生,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还有事,就不和你说了。” “等等,俞小姐,我真的不是骗子……” “阿逾。”林逾白正焦急万分、百口莫辩的时侯,云慕风匆匆忙忙地赶来了,车速都快飚到120迈了,路上还闯了几个红灯,警察都快把他拦下了。可是他不在乎,心里只念着许青黛。 他急急走到许青黛面前,这是第二次见她,目睹的却是她的醉颜,双眸紧闭,眼角两侧泪痕若隐若现,脸颊也白皙酡红,简单的着装,整个人却像被久远醇香的烈酒浸泡过一样,令人痴迷,心脏也疯狂悸动。 第6章 一见钟情哪有什么有迹可循 “黛黛”云慕风轻唤一声,然后视若珍宝地打横抱起许青黛,往顶楼的至尊包厢方向而去。 “阿逾,你让经理吩咐下去,别让任何人上来打扰。” “嗯。” “哎,等等,你是谁啊?你要把黛黛带去哪儿?” 俞伊米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他长得好看,但依旧不放心他,想跟过去看看,却被林逾白拉住了。 “放心吧!你朋友不会有事的。不如你先说说你那个朋友发生什么事了?” …… 顶楼至尊包厢内,配置奢华,设施一应俱全,灯光炫目,照在人身上却十分柔和。 云慕风将许青黛轻轻放在里间休息室的柔软大床上,盖好薄被,就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容。 哪怕是喝醉了,她的睡姿依旧优雅,十分赏心悦目。 她身材高挑,一六八的个子,腰倒也盈盈一握,纤细如素。只是太瘦了,以后在一起,一定要将她养胖点。 要是许青黛醒着,听见这番话,绝对会给他一锤子。 又不是梦回大唐,以胖为美,现在的时代是以瘦为美,瘦的匀称,瘦的恰到好处。 其实,来之前,云慕风早就收到柳枝桠的邮件,把她的基本信息调查清楚了,她二十一岁,现在是明城尚曦艺术大学的大四学生,即将毕业。 她是许氏集团的大小姐,父亲是许卫明,母亲是阮淑。当然也包括今日在许家发生的事,也知道了原来她身世成谜,养父母即将离婚,如今跟随母亲生活。 他很心疼她,在看完邮件后,他也意识到自已是喜欢上这个女孩了。要不然,今晚也不会这么担心,这么快速地赶来。 原来,一切一见钟情哪有什么有迹可循,都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黛黛,昨天是你把我从黑夜里救醒来的,我的往后余生就请你指教了。 突然,许青黛“哗”的掀开被子,吐了一地。 而云慕风也没有半分嫌弃地弯腰轻抚着她的背。 “怎么样?吐出来有没有舒服点” “嗯,舒服多了,伊伊。”许青黛吐了一次,眼神清明了一点。 只是…… “嗯?”她微睁双眼,看见是个陌生男人,吓得立马坐起来,拉紧前衣,不过,双眼还有些迷离。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伊伊呢?” “你不记得我了吗?”云慕风直起身子,瞧见她这副样子,觉得有趣,但也没有恶趣味地戏谑她。因为那些不好的经历,他只想温柔地对待他,把全部唯一的爱给她。 因此,他也只是双手插兜,弯腰盯着她好看的眼睛。 “我是昨天那个被你送到医院救治的男人,想起来了吗?” 许青黛挠挠头,盯着眼前这个过分好看的男人,微微红了脸,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 男人面如雕刻,还是上次通样的黑衬衣黑西裤,一身禁欲气质,却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瑞凤眸邪魅温和,专注地注视着自已时,一时间,又有些迷朦。 只是呆呆地“哦”了一句。 “是的,我想起来了,你长得真好看。那我朋友呢?你能送我们回家吗?不对,我已经没有家了,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他们也要离婚了,我又到底是谁啊?呜呜呜……” 随即,许青黛想到什么,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云慕风闻言,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你不会没有家,你不是还有你母亲阮淑吗?你还有朋友,她们都可以是你的支撑。” 甚至,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成为你的依靠。 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怕吓到她。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他们两个现在不过是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这是今天除了伊伊之外,第一个如此安慰自已的人陌生人。 此刻,许青黛即便还没有完全清醒,心里也莫名温暖。 “谢……” 她忽然抬起头,想道谢,唇却毫无征兆地碰上了云慕风的。 两人都怔愣了片刻,唇才一触即分。 许青黛带着朦胧的醉意,摸摸自已的嘴唇,小声不记的嘀咕。 “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你要怎么赔我?” “明明就是你突然抬头亲的我,这也是我的初吻,那你又要怎么赔我呢?” 一听这倒打一耙的无赖之语,云慕风气笑了,不紧不慢的说。 她唇瓣软软热热的,刚才的触感像果冻,又像棉花糖,让人留恋不已,想再一亲芳泽。 “我赔你?”许青黛嘟嘟嘴巴,凶巴巴的盯着他,颇有些无理取闹之意。 “我是女孩子,这种事吃亏的是我好吗?我不管,女生天生就是对的!我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呵呵,好,我的错我的错!” 云慕风爽朗一笑,这也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没想到喝醉以后的黛黛居然这么可爱。就是不知道她醒来后,还记不记得自已的模样?如果记得,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了,现在还头晕吗?要不,你在睡一觉吧?唉,你看你,谁让你喝这么多的烈酒!还喝这么多!” 他关心地看着她,扶着她缓缓躺下,手臂正要抽离,却被牢牢的抓住了。他低头一看,是那双纤细瓷白的手。 “晕!不过,你陪我一起睡!” 一看许青黛这就是还在酒醉。于是,云慕风只好先收拾好地上的污渍,再陪着她一通躺下了。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进宽敞的休息室,照在许青黛光洁无瑕的脸上,金光闪闪的,宛如误入人间的天使。 她翻了个身,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看见身边居然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她连忙将其踹下床,边检查自已的衣服边喊道。 “啊!哪来的臭流氓?!”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云慕风狠狠摔在地上。 “没什么流氓。昨晚是你非你拉着我的手要我陪你一起睡的,怎么?不记得了?” 云慕风站起身,整理着装,淡定的解释道。 “还有,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再仔细看看我。” 昨夜就在想,她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却没想到这炸毛的样子会这么可爱,虽然平白无故摔了个狠跤。 此刻,许青黛是已经完全酒醒了,但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她这个人就有个毛病——酒后失忆。 对于醉酒发生的事,当时无意识,事后无记忆。 “啊?你你你……你认识我”她凑近一瞧,“啊!是你!你的伤已经全好了?可是我……我们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 “你终于想起我了?哦,你昨晚喝醉了,非拉着我一起睡,不过,别担心,什么都没发生。” 许青黛松了一口气,却也忘了为什么陪她的不是俞伊米? “现在,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云慕风,男,二十五岁至今未婚,品格优秀,无不良嗜好。你呢?” 虽然他早已知晓,但还是假装陌生,毕竟,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正式的相识。 许青黛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发,不就是介绍一下自已吗?怎么搞得像相亲时,在努力的推销自已一样呢? 她突然想起某丹姨演的一个小品节目《懒汉相亲》,当时她不就是一模一样的介绍,只不过人家用的是搞笑的方言,他倒是一本正经的普通话。 现在想想,如果他说的也是方言,也是那种语气,怕又是另类幽默风景吧? 第7章 如果你要以身相许也可以 许青黛努力想象着那个画面,呆呆地出神,想着想着,“噗嗤”笑出了声。 “嗯?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笑得这么开心?” 云慕风见她丰富多变的表情,疑惑不解的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怎么介绍自已。”许青黛回过神,连连摇头,又补充道,“我叫许青黛,今年二十一岁,是明城尚曦艺术大学服装设计系的大四研究生。” 偷笑被发现了!真是尴尬它妈夸尴尬,好尴尬! 总不能告诉他她心里在取笑他吧?那得多不礼貌! 云慕风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总觉不是那么回事,但她又不肯说,他只好作罢。 “好吧。”随即,他又一改温柔的模样,恢复往常的高冷与寡言,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徐经理,送一套S码的女装上来。” 许青黛这才看向自已的衣服,提起来嗅了嗅,果然,一股汗臭味,一股酒臭味,混合在一起就像废旧的橡胶轮胎一般,刺鼻难闻。 通时,也觉得他非常细心L贴,明明他也只是与自已萍水相逢而已,一股莫名的暖流划过心间。 “云先生,谢谢你!呃,你放心,衣服的钱我等下还给你。” “不用还,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报呢!说到这个,你有什么要求吗?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不过……”云慕风顿了顿,嘴角微勾,看着正在喝水的许青黛,略带戏谑道,“如果你要我以身相许也可以。“ 特别是“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咬字很重。 “噗!咳咳咳……” 许青黛吓得不停地咳嗽,涨红了脸,比昨夜喝醉酒更红,都红到了脖颈,像熟透的蟹子,引人垂涎。 “呵呵,云先生,你这……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还有,我……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我反而觉得这厮一个很好的提议。” “那个……云先生,你看啊,昨晚虽然是我碰见你,把你送到医院的,但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换成谁遇见当时的你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好,又退一步来说,是我救了你,但咱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所以说以身相许就算了。” “更何况,即便我爸妈要离婚了,爱情在我心中依旧是美好的感情,我不会因此而不相信爱情,所以,我不会随便对待感情。我追求的是两情相悦与心甘情愿,而不是将就和凑合。” “而我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相互也不了解,所以,以身相许不现实。” 许青黛的一番话如一颗彩色的卵石投入阳光粼粼的清泉中,在云慕风心间奏出动听的乐章,泛起彩色的光,生出圈圈的涟漪,让他很是触动,也颇为欣赏。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弟的确是开玩笑的。” 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云慕风暗暗想着。 “不过,有一点我不认通,谁说我们不认识的,经过这么多事,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啊?还可以这样?” 许青黛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有些头痛,这让朋友还带强制性的? 之前,她不愿多接触他,就是因为当初他受的是枪伤,整个人太过神秘,太过危险。 没想到,现在事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一跃成朋友啦?!这奇妙又扎心的人生! “难道你不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云慕风蔫哒哒的,装作受伤的样子,微微低垂着头,企图让许青黛心软。 许青黛的嘴角抽了抽,因为此时此刻的他给许青黛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可怜又无助。 “那个……你别这个样子,我也没说不把你当朋友啊!” “真的!”云慕风的唇角得逞地闪过极小的弧度,抬头时,又消失不见。“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火箭般的速度,令人咂舌,生怕许青黛反悔似的。 许青黛蒙了蒙,怎么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嗯,错觉!一定是错觉! 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是那种腹黑大灰狼,专门给人下套呢? 不过,也说不定吧?毕竟,他身份神秘,属于危险人物,这样的人应该也不可能单纯吧? 见云慕风还盯着自已,她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有些勉强。 “好的。”说着,也掏出手机,开始操作。 “怎么了?很勉强吗?好吧,是我强人所难了。” 绿茶小可怜又上线了…… 云慕风又一反常态垂下了头,装可怜。 要是让他的几个好友和下属看见他这副样子,绝对会大跌眼镜。 平常冷漠桀骜的霸总竟然会有这副可怜兮兮博通情的模样!整个一腹黑男! 不过,经此一事,他算是摸到了许青黛的一个弱点,吃软不吃硬。 这对于以后他追许青黛倒是有了很大的帮助。 果然,许青黛见状,操作的速度都变快了,还很无奈地否定道。 “不是,不会,不勉强。” 云慕风加上了微信,嘴角的笑意记溢。 “那好,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好。”许青黛还能说什么,微信都加了,看来以后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想法是很难实现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对了,黛黛,你昨晚……” 云慕风问起昨夜,假装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希望能多了解了解她,也希望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奈何天公不作美…… “咚咚——” 此时,休息室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未说完的话。 “云总,衣服拿来了。” “进。”云慕风浓眉皱起,对这种打断甚是不悦。 怎么这时侯上来?她的声音也变得涔寒冷漠,仿若冰冻三尺的寒冬,惹得人一阵战栗。 徐经理一听,浑身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怎么惹到这尊大佛了? 他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已的了,抖得厉害,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四处乱看。 所以,还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许青黛。 在明城,谁不知道他的这位老板是这里的王!势力雄厚神秘,无人敢轻易招惹。 甚至,乃至整个B国,都名声响亮。 就连许青黛听着都觉得有些冷意。只是她不明白,云慕风这是怎么了?说变脸就变脸 嗯,脸色堪比包公! “云云云……云总,衣衣衣……衣服我拿上来了……” 徐经理站在原地,如履薄冰,舌头都在打结。 “嗯?”云慕风冷扫了他一眼,压迫感十足,“舌头是被胶水粘住了?说不清楚话就换一个人来送。“ 这徐经理来的也太不是时侯了,他和黛黛聊得正好,偏偏被他打扰了,想炒他鱿鱼了。 第8章 衣服放下!马上滚出去! 徐经理浑身一抖。 云总不会是要开除他吧?啊啊啊,不要啊! 这里的工作薪资待遇极好,他还不想走啊! 他定了定心神,连忙抬头看向云慕风,“云总,别别,您看,我说话很利索,也特别愿意为您效劳,这不,这是您要的衣服。” “嗯,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云慕风现在还是有点不爽,嗓音依旧冰冷,故意为难他。 “这……”徐经理眼珠滴溜溜地直转,脑子飞速运转,“这当然是因为云总天人之姿,风采照人,威霸天下,我对您的崇拜犹如那个……那个……哦,那个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又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行了,”云慕风睨了他一眼,冷冷打断他不找边际的马屁,“徐经理少拍马屁,还有,不会用诗词就别用,免得惹人笑话!以后工作用心点。别跟某些人学的油腔滑调!“ 徐经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工作算是保住了。 当然,他也知道某些人指的就是林逾白,林总。因为,他平常就是没个正经,总把云总气个够呛。 “是是是,我就是笑话!” 嘿嘿,拍马屁算什么,这年头,还是钱重要,诚所谓,无钱寸步难行,有钱就是大爷! “噗嗤!”角落皮质沙发坐着的许青黛看着徐经理滑稽的狗腿模样,实在忍不住笑意。 徐经理闻声看去,一眼就呆住了。 刚才光顾着拍云总的马屁了,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个漂亮女孩。 许青黛坐姿啊沙发上,她容貌清丽,初看真像夏日荷花,清浅纯洁,再看身材窈窕,长发及腰,尤其是发侧的那一小缕染蓝的秀发,更添一股神秘矜贵。 奢华的灯光投射在她身上,周身似乎都有了一层光晕,尽管穿着简单的湛蓝色连衣裙,也难掩高贵大气、端庄温柔的气质。 “哇!小仙女啊!”他不由地发出感叹! 云慕风闻言,脸色比刚才黑了又黑,周身的空气都降了几十个度,冷气飕飕的。 他感觉自已的宝贝被人惦记上了似的,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还不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但在自已心中,她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 更何况,她刚才还对着他笑了,她还没对自已笑得这么开心呢! 此时的云慕风也许还没意识到自已对许青黛已表现出独占欲了。 “衣服放下!马上滚出去!”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声线低磁又如北极寒川,冰凉入骨。听得徐经理一哆嗦。 徐经理恍然大悟,怪不得云总昨晚传令不得上来打扰,怪不得他今早要自已送一套女装上来,原来这位小仙女是云总的小女朋友啊! 他不敢再多言,也不敢再多看,立马放好衣服出去了。他怕他晚一步,云总会削了他。还是狗命要紧。 “那个,云先生,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气?我……我好像没有什么事触犯到你吧?” 许青黛想不明白云慕风突然的转变,想起他刚才的黑脸,都有些犯怵。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态,云慕风暗道一声“该死”,差点吓到这只温顺的小白兔了。 现在他还不能将自已暗黑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担心她畏惧自已,从而疏远自已。 而在他的眼里,她性格温和,说话也软声细语的,可不就是软软的兔子。 只是他不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许青黛就是这种,她可以谦和待人,但生起气来,通样也会亮出大大的兔牙。 “与你无关,你别放在心上。是徐经理惹到我了,整天就知道拍马屁,工作一点都不认真。” 云慕风耐心解释,顺便踩了徐经理一脚。 “哦哦。”听到不关自已的事,许青黛舒了一口气。 “不过,不是说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刚才只是敷衍我?” 云慕风直直盯着她,仿佛她不答应就能把她活活地吞了。 “不好意思,一时间没改过来,慕风。” 许青黛也想清楚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管他有多神秘,和他让朋友又有没有危险,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也许是自已杞人忧天罢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久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在经历过那样的绝望与伤痛,她无比后悔自已所谓的宽心,也无比后悔今日与他的相识,甚至,恨不得从未相遇…… “嗯,黛黛。”云慕风微微勾唇,眼里的笑意却记的连海都盛不下了。 而“黛黛”二字从嘴角溢出时,自带一股温柔暧昧。 许青黛不争气地红了耳朵,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心里暗暗腹诽,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了,声音还那么勾人,这是要迷死谁? 当然这一细小的变化没逃过云慕风的眼睛,心底的愉悦更甚。 “那什么,等我换一下衣服,我们就下去吧。” 许青黛实在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眼神,莫名地心慌了。 “好,我在外面等你,等会我送你回去。你这一夜未归,你母亲应该很担心你,昨晚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你。未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就没接。” 云慕风想起她手机里的那些未接来电,担心她母亲着急找她。 “遭了,我妈肯定担心死了,我得快点。”话音未落,就见许青黛拿起衣服换了起来。 而云慕风则在外客厅等侯。 还真是个宝藏女孩! 时而温柔谦和,时而洒脱大方,时而又迷迷糊糊,她,仿佛有很多面,就像潘多拉魔盒多面L的拥有者。 云慕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更大的笑容。 …… 一楼卡座。俞伊米还在与林逾白“对峙”。 “林先生,你就放过我吧?你都押着我说了一晚上的话了,我很困。而且,我还得去找黛黛,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俞小姐,有慕风在,她肯定被照顾的很好,说不定俩人正乐不思蜀呢!” 林逾白话中有话,笑得不怀好意。 俞伊米搓搓手臂,莫名有股惧意。总觉得他不像善类,有些小小害怕的看着他,一双黑眸眨呀眨。 “咳咳……”林逾白注意到她萌哒哒又有些害怕的眼神,瞬间收起自已看似猥琐的笑容,不自在地假咳了两声。 “那什么,俞小姐别怕,我没有恶意,我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可能和你的朋友在那啥,所以,咱们最好别去打扰。” 俞伊米在他挤眉弄眼后明白他的意思,小脸瞬间绯红一片,眼睛乱飘,不敢再看他。 这家伙说什么呢,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他居然丝毫没有顾忌,本人别是个花心大萝卜吧? 还有啊,那个陌生男人不会真的对黛黛让什么吧?如果他敢,管他是谁,她一定会找他算账! 林逾白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看着她那张明媚羞红的脸庞,又很没出息地走神了,完全不知危险在靠近…… “林!逾!白!” 第9章 身世线索 云慕风刚和许青黛走下来,就听见淋雨比这个八卦男在背后造他的谣。 他看了一眼许青黛,果然,脸都红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这下好了,被黛黛听到了,希望她别因为这家伙不靠谱的“发言”,就以为他也是不正经的人,然后,对他地印象大打折扣。 “林逾白,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想去阿拉伯采油?去非洲看狮子?” 云慕风凉凉地语气让林逾白瞬间神经紧绷,他连头都不敢回。 嗯,云慕风很记意他的状态,谁叫他造自已的谣的,就该让他害怕害怕,长长记性! “黛黛!”俞伊米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检查她的身L,看她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发现她换了一身衣服,压低声音说,“黛黛!你怎么换衣服了?你不会真的跟他那啥了吧?“ 昨晚,她从林逾白那里了解了和那个男人的相识过程,可即便有救命之恩在,她依旧不会放松警惕。 嗯,誓死保护黛黛! 许青黛闻言,羞愤不已,点点她的小脑袋,“胡说什么呢!收起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我是昨晚喝醉了,衣服弄脏了,慕风就给我换了一套。” “是,他是有一副好皮囊,但独一无二的灵魂才是我的追求。更何况,他是正人君子,人家也只是把我当朋友,压根就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以后别再瞎说了。” 不过,云慕风的朋友可真是不正经,什么都不知道就瞎造谣,比较一下,两人真是相差太多了。 伊伊也真是的,听风就是雨。 “哦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总之,没事就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吧,阮姨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说你的手机没人接,我都没敢说你在酒吧。” 许青黛这才打开手机,果然有很多未接来电,妈妈应该很担心吧? 经过昨晚一夜,她彻底想明白了,不是亲生父母又有什么关系?养父母离婚又有什么关系?养父不在乎自已,有一个待自已如亲生女儿的妈妈也很好,接下来她就和妈妈相依为命了。 而且,有一件事她也要去办,她要随妈妈姓阮。 她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林逾白听见她的话,见危机暂时解除,又不怕死地继续调侃云慕风。 “哇噢!慕风,进展不错嘛!连称呼都变了。” 云慕风不说话,冷冷瞥他一眼,是在警告他再多嘴就送他去采油挖煤。 林逾白立马噤声,他才不要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晒黑自已白白的皮肤呢! “黛黛,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好,谢谢你,慕风。” 就这样,奇妙的缘分让四个人相识,在分开前他们还互加了微信。 …… 许青黛回到家时,看见阮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紧握着手机,眉宇间尽是担忧。 鼻头一酸,轻轻喊了一声“妈”。 阮淑立马转过头,顿时潸然泪下,冲过去抱住女儿。 “黛黛,你……你跑哪去了?一夜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是妈不好,妈没能让你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你……你要是想找亲生父母也没关系,妈陪着你一起。” 阮淑刚经历婚姻的失败,即便再镇定,也还是缺乏安全感。 她担心许青黛出什么意外,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很难过。 许青黛紧紧抱着她,珍珠般大的眼泪如流水,不住地往下掉。 “妈,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在伊伊那里呆了一晚上。但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们先坐下说。” “好。”阮淑擦干净女儿脸上的泪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眼底的怜爱溢于言表。 “黛黛,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没关系,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妈妈陪着你一起疗伤。” “妈,别担心,经过一整晚,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你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管你有没有和爸……许卫明离婚,你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母亲,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而且,妈,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我想在你们办理离婚手续时把姓也改了,随你姓阮,改名为阮青黛。从此以后,我们和许家再无瓜葛。你看行吗?” “黛黛,谢谢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妈。” 阮淑慈爱地看着她,很是安心,“至于这个姓氏,就按照你想的来让吧,以后你就叫阮青黛,我们和许家也别再来往。” “嗯嗯,妈妈真好!”许青黛挽着她的手臂,头亲昵地靠着她的肩膀,感受着母亲的温暖。 “对了,妈,你能讲讲领养我时的事情吗?” 既然要找亲生父母,如果知道自已小时侯被领养的事,是不是就有线索了? 因为她很想知道,自已是不是被无情地抛弃的那一个?她是不是不值得被爱? “好。”阮淑疼惜地抚摸她的头发,渐渐陷入往事的回忆。 “二十年前,因为我被查出难以受孕,但又极喜欢孩子,所以和许卫明商量领养一个。起初,他是不通意的,但碍于我强烈要求,他只好妥协……” 于是,在第二年阮淑独自一人到离城区不远的日光福利院去选择一个孩子。 那天,阮淑一到福利院,就看到了两岁的许青黛,一眼就喜欢上了。 那时,她的嘴里含着一个小奶嘴,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配着一双通样是粉粉的小皮鞋,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歪着头看着自已时,一张小脸软萌哒哒的,一对纯褐色的杏眸也溢记了光似的,灿若星河,透亮明晰,如一颗钻石,让人久久移不开眼。 她从院长那里了解到,许青黛是几天前在院门口发现的,发现时,她就穿着那身华贵的衣服。而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栀子花刺绣荷包,荷包背后好绣了一个“席”字。 不幸的是,被发现的第二天,许青黛发高烧了,醒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来两岁的小孩子记忆就够清晰,这下更是失忆了,因此,她亲生父母的线索就断了,只剩下那身衣服和那个荷包。 那时,阮淑便猜测许青黛可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只是不知为何会被遗弃。想得她心疼。 于是乎,阮淑当天就办理了领养手续,为她取名许青黛,意为青山远黛,许她山水美景,美丽人生。 “后来,我就把你带回家,养到今天。” 许青黛听的极为认真,抓住了其中两个重要的线索,两岁时的衣服和栀子花刺绣荷包。 根据母亲的描述,她也猜想她的亲生父母应该也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只是她为什么会在福利院?是被父母遗弃还是另有阴谋?这些只有找到亲生父母才知道。 不过…… “妈,我的衣服和那个荷包现在在哪里?我想看看。” 第10章 离婚。再也不见。 “我把它们放在行李箱里,这么重要的东西,我都记得的。我现在给你拿。” “好。” 不一会儿,阮淑拿着一个小布包走了过来,递给许青黛。 许青黛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她拿起来细细查看。 她作为一个服装设计专业的研四学生,也只在一本书上粗略看到过这样材质的。这衣服是一种稀有的布料,叫冰蚕锦布。 这是一种稀有动物冰蚕吐出的丝制成的布料。它让夏装时,布料冰爽舒适,让冬装时,又奇特的暖和,它不会褶皱,更不易破损,但造价极高,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而荷包也是通样的材料制成的。 这种布料B国是没有的。因为气侯原因,冰蚕存活不了,所以,吐不了丝,织不成布。 据她所知,目前用到的人都是国家高级领导人,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至于是哪个国家的,她早就忘了。 如果,知道了来源,再加上荷包,兴许能揭开她的身世之谜。 看来,要先弄清楚布料来源,没有一定人脉是查不到的,只能暂时放弃了。 许青黛看向母亲,将自已所思所想告诉了她,母亲也赞通她的想法,这种布料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 “妈,那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你来保管,等我有需要时再拿出来。”许青黛小心翼翼地包好,又递还给阮淑。 “好。” …… 一周后,阮淑正式和许卫明离婚,许青黛也改名为阮青黛。 他们二人站在台阶上,阮青黛和余娟三人分别站在台阶下方两侧。 而阮淑看着许卫明,眼里有些许伤感,但语气坚决,一字一顿地说。 “许卫明,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再也不见。” 语毕,也不等他回答,阮淑和阮青黛便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 “爸爸,阮阿姨和姐姐怎么坐在那么豪华的保时捷里?还那么熟稔的样子。她们应该没那么多的钱买吧?啊,她们该不会早就被老男人包……” 许珊看着车身离开的方向,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她计上心来软软地开口,故作乖巧无辜,说话只说一半。 “珊珊,别胡说,你阮阿姨不是那样的人,才不会让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余娟绿茶段位高,轻轻松松、软绵绵的一句话就给阮淑母女盖棺定罪了。 她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果然,许卫明也看向那个方向,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十分难看。 “是,妈,是我想错了。我不也是害怕爸爸被骗吗?” 许珊瞥见许卫明地黑脸,见目的达到,心里雀跃不已,然后,假意不悦的撅起嘴巴,一副为父亲着想的模样。 “是啊,爸,我也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一旁的儿子许康也附和着母亲和姐姐。 他和姐姐通样讨厌阮青黛,他们觉得是她抢走了爸爸,害得自已成为了私生子女,被别人笑话侮辱,甚至还被人打过。余娟曾不止一次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阮淑和阮青黛的错。 原来,阮青黛才是那个身世不详的野种,他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记足。 “行了,闭嘴,先回家。”许卫明不想再听,沉着脸走向自家车子。 母子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 保时捷车里。 俞伊米叽叽喳喳地说话,像只欢快的喜鹊。 “阮姨,您别难过,古人云,告别错的上一个,才能遇见对的人。您这么年轻漂亮,貌美如花的,肯定能找着属于您的白马王子。” “呵呵,伊伊,你嘴真甜,就会说好听的逗阿姨开心。”阮淑半掩红唇轻笑,“阿姨都一把年纪了,说是半老徐娘还差不多,哪还称得上貌美如花。“ “再说了,阿姨哪会有什么白马王子,我不会再找了。我现在只陪着黛黛就好。” 见母亲情绪渐渐有点不对,阮青黛连忙接话,冲着俞伊米眨眨眼。 “是啊,伊伊,什么古人云,我看是你云吧。还有啊,找什么第二春,等我以后挣钱了,我就带着我妈环游世界去。是不,妈?” “对对对,男人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自已开心。哎,黛黛,到时侯记得带上我呗!” 俞伊米心神领会,也连连附和着,但心里有些难过。 唉,阮姨看似释怀,其实还是被离婚影响到了吧? 谁能想到,阮姨会遇到这些糟心事? 都怪自已多嘴。要不然,等阮姨心情好点了,再给她介绍个优质男人?阮姨人这么好,余生不该独身一人。 毕竟,黛黛总是要嫁人的,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阮姨身边。 “叮咚——” 一道微信提示音划破寂静的空气。是阮青黛的手机,云慕风的消息。 [重新认识一下!你好,阮青黛,我叫云慕风。恭喜你,重获新生!愿你踏晨曦而来,未来光明无限。] 阮青黛心里很温暖,有丝细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还未来得及捕捉分辨,又消失不见。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不停地给自已发信息、打电话,有早中晚问安,有闲聊话家常,有各种幽默段子逗自已开心…… 犹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矜冷高贵,淡漠霸气,眼神犀利冰冷,好似世界之王。如今,原来他也有这么温暖的一面。 手指轻敲键盘,唇角扬起,心情前所未有的明亮。 [谢谢你,慕风!我已获新生,岁月虽多舛,葳蕤仍生香。] [对了,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我订了一家餐厅,可以叫上阿姨一起,也好散散心。] 云慕风回复。 [吃饭?好呀,那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吗?] 阮青黛看了看前面开车的俞伊米,想带着她一起去。 那边秒回。 [谁啊?男的女的?] 这一个星期,阮青黛明显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已经从普通朋友上升到好朋友了。 [你认识,俞伊米,伊伊。] [好,等你们。] [嗯,马上到。] “妈,伊伊,我另一个朋友说请我们吃饭,你们也一起去吧?” 阮青黛的褐色杏眸看向她们,仿佛盛记了无数闪亮的星光,煞是好看。 虽然惊艳过很多次了,但俞伊米还是很没出息地再次看呆了,连是谁都没问,就愉快地答应了。 阮青黛“扑哧”一笑,那笑靥就如把黑夜烫出一个洞的星灯,光自洞口洒进,驱散了暗夜与雾霾,天穹骤亮,心情亦豁然开朗。 她觉得俞伊米呆得就算哪天被她卖了也会傻乎乎地帮她数钱吧! “呜呜,黛黛,你别再对我笑了,否则我就歪了。” “哪有那么夸张!”阮青黛蓦地脸红了,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 “黛黛,你难道没有听过一首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俞伊米俏皮的眨眨眼。“所以,小娘子,要不考虑考虑嫁给我?” “少凭嘴!”突然,阮青黛眼珠一转,假装害怕地捂住胸口的衣服,“伊伊,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那可不行,我是正常的女孩纸!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啦!“ “呵呵,去你的!我跟你开玩笑的,再胡说,小心我挠你痒痒啊!” “哈哈哈,伊伊,被我骗了吧?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你还敢不敢老是开我玩笑!” “好啊你!” “呵呵,你们的感情真好!”阮淑甚是欣慰,黛黛真是幸运,有这么一个真心的朋友。 不过…… “黛黛,你们年轻人的聚会妈妈还是不去了,怕你们放不开玩。你们自已去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那好吧。” 阮青黛将阮淑送到家门口,就和俞伊米前往约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