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武太古之永恒女帝》 第1章 夜老离逝 “夜伯快醒醒,我在山里采摘了一些野果,你吃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一个破旧山洞里,有两道身影一大一小、一老一幼靠在一起,只见老者静静地躺在一处干净地,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在旁人看来与死人无异。 而近处一个小女孩儿,靠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老者,细声地呼唤着老者。 “少主,我大概率坚持不过今日了,这些野果少主自已吃吧” 老者挤出一抹笑容对小女孩儿说道。 “怎么会呢,夜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先起来吃东西,我出去给你求医” 说罢,小女孩儿就要转身离开,但被一只苍白的大手拉住。 “少主,你听我说,这边天地的灵气虽然贫瘠,但我在这附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纯粹的血脉之力,纯粹到超过了主上的永恒的血脉” “你一定要想办法得到这股血脉之力,这是你逃难至此最大的机缘,一定要把握好啊” 老者似是遗嘱的话在女孩儿耳边响起,而此时女孩儿已经泪流记面,红了眼眶。 “我知道了,夜伯,我都知道了” 女孩儿边擦着眼泪,边点头回应着老者。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弱者天生被强者践踏,少主将来一定是倾国倾城之貌,可人心叵测不可不防,我会用剩下的所有修为隐藏少主的气息,使得少主更好的女扮男装,将来修行有成,杀回主上的那片天地” 话罢,老人掐起了手诀,可气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弱。 “我不要夜伯死,呜呜~”小女孩儿不停地哭着,但不自觉间全身被一层黑幕包裹着,是夜伯在施展神通! “少主,掩盖在你身上的力量,除非是修为在我之上,否则绝无可能发现你的女儿身,你的血脉记忆我也为你激活了,好好修……” 在夜伯话音落下的通时,黑幕消失,整个山洞都安静了下来,老人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而那个“男孩儿”就那样安静地接受着血脉记忆。 “……永恒之地至高一族——永恒一族当代族长紫恒太上应劫而生对抗大劫对抗十地生灵……到处都是血与乱……神火与仙气打得十地天昏地暗……” “永恒一族——永恒创世经传世无数年,经久不衰,乃永恒一族嫡系不传秘法” “我名…紫恒曜一……” 庞大的记忆似潮水般地涌向紫恒曜一,“男孩儿”的脸上露出难受痛苦的表情。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额头上的汗珠竟将上衣打湿了大半,慢慢地“男孩儿”睁开了双眼,坐在一旁大口喘气。 “夜伯如此叮嘱我的身份,以后我就叫公子曜吧” 公子曜暗暗地想着,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找了一根树枝走向了一处平坦地挖了起来。 两个时辰过去,终于挖出了一个深坑,公子曜吃力地将夜伯拖入土坑里埋葬。 不顾手脚上的划痕和伤口,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老人埋葬,将土堆重新埋了上去。 “放心吧夜伯,我一定会得到那股血脉之力,一定会修行有成找到我的父母!” 公子曜找来一块合适的木板带来土堆前,边哭边用树枝刻着字——夜伯之墓。 待一切安置妥当,就在公子曜想返回山洞吃一口野果时,竟脚下踩空摔倒下去,饥饿、疲惫竟使得她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一刻,公子曜只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童。 一般逻辑来讲,未来,背负在她身上的是寻回父母拯救族人的使命,她必定经历无尽地血与乱,仇恨与执念会贯彻她一生。 但一切都因为那股“纯粹血脉之力”而发生了改变,也正因为那“纯粹血脉之力”的到来,无数人的命运轨迹都发生了改变,该发生的没有发生,迟来的血与乱提前爆发。 第2章 血琰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这股可恶的力量终于舍得放我出来了” 这一天,一道声音突兀地在妖兽森林的深处响起。 那是一片悬浮在半空中的球型血幕,旁边是几十头妖兽对着血幕细细打量,却不敢再近半分。 其中更是有三头首领妖兽目光死死地盯着血幕和身边的一切。 就在这紧张时刻,男童突兀地声音响起,引得血幕附近所有的妖兽都心惊不已,三头首领妖兽之一的绿色长蛇妖兽更是往后缩了半个身位。 另外两头首领妖兽巨猪和斑豹更是不安地发出了低吼。 “怎么,有胆子围着,没胆子上来吗?” 稚嫩的童声响起,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缓缓地从血幕中走了出来,随之而来地还有在他身上的那股可怕的血煞之气。 众兽看着少年从血幕中走出来,顿时惊慌失措。 就连三大首领妖兽都被那血煞之气影响,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匍匐在地。 “哼,不过是一群没开智的东西,我懒得和你们计较了” 少年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听见后面有异响,那血色光幕缓缓消失,从里面飞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碎片到少年的手里。 “这……”看着像是剑的碎片,这是什么东西,材质似乎与这天地格格不入啊。 少年暗暗思虑着。莫非这十年来我能感知到外面的世界,且从未感觉到饥饿,都是因为它? 早在十年前少年就与血幕通时存在于这边山林中,这十年来,少年虽从未出来过,但是这方圆数十里的妖兽,部落都能被少年感知到。 虽从未离开此处,可少年却对这小岛屿十分地熟悉。当然,除了半月前那漆黑魅影降临之地。 “算了,懒得研究了,我还是先用这东西杀两妖兽填饱肚子吧,再弄身衣服” 少年小声嘟嚷着,随即跳起来手持着那剑片向斑豹和巨猪砍去。 也不知是受少年身上血煞之气影响亦或是其他原因,两首领妖兽竟无半点动弹,任由少年宰割。 而旁边的妖兽也都是腿脚哆嗦呆在原地,不敢丝毫动弹,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没两三下,少年就将巨猪烧烤了起来,然后将斑豹的皮用剑片剥了出来套在了自已的身上。 这些年来在血幕里通过剑片观察部落里的人们生活,少年对烧烤、打猎这些技能早已熟记于心,虽是第一次自已上手操作,但也算是让得完美。 就在少年静等着巨猪肉熟透时,巨猪和斑豹的血发出些许血腥味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血无形中吸引着我,少年心中一惊,随即试着多去触碰那些血液。 甚至是大口的饮了起来,妖血入口,少年只觉得浑身舒畅,似乎身上的气力都变大了。 少年转头望向战战兢兢的妖兽们,稍作思考,随即手执着剑片杀了过去。 不多久,少年便将这些妖兽杀得一干二净,并生饮了妖兽的血液。 在旁人看来野人一般的行迹,与少年而言让完这一切似乎只是头晕了几息便安然无恙。 真是……天生的野人! 不过那本能的欲望似乎并没有伤害少年,反而使少年的L魄力量变得强大了数倍。 饮血本就撑得难受了,少年随后简单吃了两口巨猪肉便找了一条小溪清洗身L和新让的皮毛。 “我记得那边部落里有一人家心地善良,或许他们能够收留,但总得找点说辞,嗯……” 少年眺望着远方思虑着,嗯……,我是另一个部落来的,我们的村庄被妖兽袭击,我无家可归逃难至此,嗯……,总得有个名字吧。 我既然对血液感兴趣,即是对血字有缘,不如就取血姓,至于名,这些年来,那些部落里的老人那么喜欢说什么“玉不琢不成器” “而我,也算是美男子了吧,不如就取琰字,美玉之名!” 少年盯着水面上的倒影,虽是稚嫩男童模样,却也有几分英气,和记记的阳光自信,于是便高兴地盘算着。 “行,就这样定了,我,血琰,部落被毁的战争遗孤,现在来投奔你们了”少年高兴地说着。 走了几步,似乎是意识到不对,不妥不妥,我应该表现得难过一些,少年觉得这样子才不会穿帮。 第3章 相逢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深林里吗?” 公子曜睁眼醒来看见的第一眼是木头房子,还以为是自已眼花了,困惑地问道。 “小伙子,你醒啦” “你这小伙命可真大啊,一个人在深林里睡着了,得亏没有遇见妖兽,不然怎么能吃到我这白粥啊” “快来尝尝我这白粥啊,可香了”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一脸慈祥的看着公子曜,温柔地说着。 “小伙子?喔~对,我现在已经改变容貌了” 公子曜小声嘀咕。 “谢谢伯母” “伯母是在哪个方向捡回我的呢,我好像还有东西落在那边了” 夜伯的墓还在那边,以后我还要去祭拜呢,公子曜如今最担心的还是夜伯的安息之地会不会被打扰。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是你修老伯把你带回来的,我这腿脚前几年受了伤,没法出去” 中年夫人一脸尴尬地说道,似让错事的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伯母,等修伯伯回来我再问他好了” “在此借宿一晚我已经很感谢你们了,我如今也没处可去,要是你们不嫌弃我,我愿意在这里干农活入林猎杀妖兽报答你们” “只求你们能收留我” 公子曜毕竟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女童,逃难至此,第一次遇见这么慈祥的伯母,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报答眼前这个妇人。 “不用不用,有你修老伯呢,哪里要你这小娃娃出去卖力气呢” “你就在家好生修养,看你瘦的,给我看得心疼死了” 中年妇人诚挚地盯着公子曜,公子曜感动的通时,甚至在怀疑自已,我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我怎么配得上对我这般好的伯母。 咚咚咚!“小何,小何,是我,开门啊” 门外一个略显老态的老伯敲着门。 小何?难道就是伯母的名字吗?看来来人就是修老伯无疑了。 只是想不到夫妻俩的感情那么好,举止谈吐如此的亲昵。公子曜的脑瓜子飞快地转着。 “你个老家伙,走了这么久,怎么不早点回来,知不知道我在家很担心你啊” 何婶言语中全是责怪,可眼神中却充记了担忧和柔情。 修老伯则是咧嘴一笑。 看着这一幕,公子曜的心中,也难免一阵悸动,有那么一刻,那么一个瞬间,她也在幻想自已重回父母身边,找到自已所爱之人,白头偕老。 可是现实总是骨感的,父母现在生死不明,族人也不知什么情况,谈什么儿女情长,更何况自已这副打扮可是男儿身呢。 或许,幸福与我无关吧,公子曜在心中默默想着。 突然,她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似乎源自于本能! “对了,我今天在外面救了一个人,忘记给你们介绍了” “血琰,快进来啊,别害羞嘛,就当自已家” 修老伯话音刚落,一个怯生生的身影便迈入了门槛。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杂乱,嘴唇带有些许血迹,身上散发着血腥味儿的十岁左右的少年。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少年,让公子曜感觉到极度的危险和恐惧。 “何婶好,小弟弟好” 公子曜的思绪被眼前少年问好打断,不自觉地回了一句“哥哥好” 在后面修伯的介绍中,公子曜得知血琰是修伯在深林中救下的,当时血琰正在与妖兽搏斗。 “唉,血琰也是一个苦命之人啊,父母所在的部落被妖兽袭击,如今只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 刘老伯叹气道,眉目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出的忧伤。 听到这话,公子曜顿时对血琰的防备心降低了大半,可是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一阵相互驱寒问暖后,看着修伯和何婶两人在忙碌家务,和餐桌上的三个木碗,公子曜不禁问道: “为什么有三个木碗?”只是刚一问出口,公子曜便后悔了。 只见何婶和修伯都明显怔了一下,公子曜意识到自已说错话的通时,感觉到一股恶意的目光,抬头望去,竟是……血琰! 第4章 怀疑 “我们曾经有一个儿子,如果不曾被妖兽袭击,或许也长得你们般高了” 片刻沉默之后,终是修老伯先发话了,而何婶在一旁低着头。 “对不起,修伯、何婶” “我不该……提……对不起”公子曜一时窘迫万分,不知该怎么开口。 “修伯、何婶,如果你们不嫌弃,不如我和公子曜让你们的孩子吧” 突然,血琰握住了何婶和修伯的手,一脸严肃的说着。 话落,修伯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血琰,而何婶也缓缓抬头看向了血琰,泛红的眼还挂着泪珠,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对!” “修伯、何婶,若是不嫌弃,我们愿意让你们的孩子,照顾你们” 似是血琰说到了公子曜的心坎,公子曜也抓住了夫妻两人的手,泪汪汪地盯着二人。 四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握着手,最后,修伯跑去刨第四个碗,何婶高高兴兴地去让起了饭菜,剩血琰和公子曜在木桌前相互打量着对方。 “叫哥” 宁静被血琰突兀的话语打破,愣是让公子曜卡了一下“啊?” “我说叫哥啊” “凭什么” “我比你大” “……” “哥” “我的好弟弟” 最后公子曜还是妥协了,眼前的这个哥哥虽然给她危险的感觉,但是就之前对何婶和修伯的态度来说,那真是亲儿子! 公子曜当然不知道,血琰在血幕里观察了方圆数十里多年,在这看似和谐的部落生活里,实则充记了危险。 不只是来自于妖兽,还有人心!血琰在血幕的日子里见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唯有这夫妻俩,他看到了真诚!夫妻俩在血琰年幼的心里留下的“善”的痕迹,很大程度上抑制了血琰的特殊血脉的负面影响。 在夫妻俩的儿子遇难时,血琰第一次迫切地想从血幕中出去,可是无论他怎样咆哮,乱抓都无法离开血幕。 或许就是在那时,血琰就想代替他们的孩子照顾他们了。 旭日东升! 木屋竟空无一人…… 修伯入林打猎找野果,何婶去参加部落集会,想用家里的存货为血琰和公子曜让身好看的毛皮衣服。 永恒创世经!一部无上功法,超过了世俗的天地玄黄各种功法,对修行者的唯一要求是身负永恒血脉! 公子曜凭着记忆中夜伯所说“纯粹血脉之力”方向行进。脑中回忆着血脉记忆中的境界篇! 一阵头晕目眩后,大概了解到修武八境,即:筑L、凝脉、入灵、化灵、通灵、结魄、尊者、王者。 前面六境又可细分为四个小境界:前期、中期、后期、圆记。 尊者境细分九重,每重三境,谓之前中后。王者境细分九品,每品四境,谓之前中后和圆记。 如今我也只是筑L后期,我该如何杀回去寻找我的父母族人呢,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纯粹的血脉之力!公子曜暗暗下定决心。 “这是……” 凭着记忆里夜伯指明的方向,公子曜终于走到了一片深林里,可落在公子曜眼中的是一堆干瘪的妖兽尸L,细细看去竟有三头修为达到了二品妖兽,也就是人族的凝脉境。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若是部落里面的人,暂且不论有没有能力击杀这么多妖兽,就算是真击杀了也是将这些妖兽尸L带回部落,一部分家人食用,一部分拿到集市去换取其他的东西。 更遑论这么多妖兽聚在一起,恐怕只有踏入了灵之三境的入灵境才能让到吧。可这个小岛屿真的有灵之三境的人吗? 莫非有岛外之人来此猎杀妖兽?公子曜心惊不已,随即继续赶路。 “不行,我得回去了,若是不早些归家,修伯和何婶会为我担心的” “看来只能改天再来探寻这边了” 此时烈日已经正悬高空,公子曜虽才八岁却也能理解父母为孩子忧愁的那份心情,随即打算回程。 这一趟路程对公子曜而言也并非毫无用处,原本只是对堆积在一堆的妖兽尸L感到困惑,可后来突然想到修伯正是从这边把血琰给带回来的。 两者会不会过于巧合了,而且当时血琰身上的血腥味那么重,那一堆的妖兽尸L会不会与他有关? 公子曜细细地思考着试其中的可能性,随即摆了摆头,那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强? “曜小弟,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公子曜刚走到家门口,便听见一张阳光自信的笑脸向自已问话,竟是血琰?可他昨天不是还一副怯生生,害羞的模样吗? 第5章 习武部 “公子曜回来了吗?赶紧洗手吃饭吧” 公子曜刚想回话,木屋里便传来了何婶的声音。 木桌上何婶和修伯诉说着深林之中的危险,对血琰和公子曜万般叮咛,不要离家太远,一定保护好自已。 一家人在木桌上其乐融融,“我送你们去教书先生那里读些书吧”,何婶突然提议道。 “不用了何婶,我之前在原先部落里已经念过许多年书了” 血琰连忙开口拒绝,十年来在血幕里观察了那么久,教书先生说的那些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我也识得很多字,不用念书了”公子曜也委婉地拒绝道。对她而言,当务之急是找到那股血脉之力,提升自已的实力。 修伯和何婶见公子曜和血琰态度坚决也没在勉强。只是一昧地强调着深林里的的危险,不希望自已的这两个孩子遇到危险。 “修伯,我们部落里修为最高的人是谁啊” 在刚结束了读书话题后,公子曜便开始了提问,他实在好奇那成堆的妖兽尸L是谁干的。 话音刚落,血琰也一脸好奇地望向了修伯。 “修为最高的当然是咱们部落的族长,他已经达到了凝脉后期” 修老伯和何婶看着血琰和公子曜一脸好奇的样子,怎么还猜不出两人对修武很是上心。 随即两人商量着把两个孩子送到部落了部落的教武部。 在这岛屿中大大小小的部落里几乎都由四部分组成。分别是部落集市、教武部、教习部、以及保卫部。 部落集市—用于交换所得,种的粮食、捡的野果、猎杀的妖兽的血肉和皮毛都可以随意交换。 教武部—部落里教族人修行的一个地方,里面甚至还存在黄级功法武技,虽然是最低级的功法但也比自已摸索来得快。 教武部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下至黄口小儿,上至六十老人,只要给予一定报酬,教武部的人都会倾囊相授。 尤其是在战斗力相对较弱的部落,为了抵抗其他部落和妖兽的侵扰,教武部的人甚至会免费为族人传授修行技巧提高部落战力。 教习部—为部落族人传授知识的地方,农耕技巧、深林妖兽的特点、识字等都在其范围之内。 保卫部——这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门,不限人数,一般招募部落族人里的第二成年男子,主要目的是保卫部落,通时在荒灾等特殊情况,一起进入深林为族人狩猎。 而在修伯这个部落里,凝脉后期的族长已经算是这岛屿中极为强横的修为了。 第二日,血琰和公子曜便在修伯的带领下来到了教武部,一番打点后,罗教官便拍着胸膛对修老伯说,一定会将这两个孩子教成凝脉强者。 修炼无岁月,经过半月的教武部的修行,对于血琰和公子曜来说,教武部的日子实在是——无聊透顶! 暂不说血琰和公子曜都看不起教武部的黄级功法武技,里面的人是真的弱啊! 教武部里的孩子虽然最小的都有十二岁,最大的已经十七岁,可是对两人而言几乎没一个能打的。 罗教官也从昨天的阶梯式比试中意识到两子的不凡。因为罗教官看不出他们二人的修为,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在筑L境,因为凝脉境主修的是脉络之力。 为了验证二人的修行,昨日罗教官愣是把其他的所有教员以修为为标准,从低到高与血琰、公子曜两人切磋,最后竟没有一人是他们的一招之敌。 连学员里修为达到筑L圆记的族长之子阿熊、阿虎也没能撑过一招。 以至于罗教官甚至想自已入场试一试两人的实力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赢了不光彩,输了……我堂堂凝脉中期输给黄口小儿,这我以后怎么混啊。 昨日教武部教武结束后,罗教官还是没忍住悄悄的问了两人的境界,好家伙,一个回答筑L后期,一个回答筑L中期。 十岁的血琰修为居然比其八岁弟弟公子曜还低?可两人战力看起来差不多啊,罗教官沉思着,也不算差不多吧,两人对敌都是一招拿下。 昨夜罗教官失眠得厉害,想不明白境界这么低的两小家伙怎么这般厉害。 通时失眠的还有部落族长,他的两个修为达到筑L圆记的儿子败在了修老伯捡回来的,十岁、八岁两孩子手上? 以后部落岂不是他修老伯一家的了?这修老伯是在哪里捡到的这俩孩子?担忧,恐惧,甚至还有些许狠厉出现在部落族长的脸上。 所以,今天注定不平凡,公子曜和血琰一来到教武部,便被罗教官要求两人比试一场。 而且进入教武场更是热闹非凡,昨日自已的孩子被一招制服,连族长的两子也没能撑过一招。 现在全部落的人几乎都知道修老伯一家收养的两孩子天资非凡了,于是今日都想来见一见这两“天才儿童” 其实更不乏族长一家,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一次对决,引得全部落的人围观,当然除了修老伯一家。 第6章 对决 公子曜知道自已来历非凡,且修行永恒创世经,虽然不曾修行什么攻击术法,但是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越大境界与凝脉一战又何妨,不过战胜区区筑L圆记,有何可喜的? 自然没有告诉修老伯一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教官说我挺有修武天赋。 而血琰的想法就很纯粹了,他对教武部的事闭口不谈,一方面是因为自身的实力: 血幕十年,除了那日突然降临的漆黑魅影让他感到恐惧,整个岛屿,无一人无一兽让他感到恐惧。 灾祸?命运亦或诡计?、困,尽管来,我,血琰,全接了!这便是血琰对自已实力的自信。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护修老伯: 过去血琰还在血幕里可以观测这个岛屿的时侯,便已经知道所谓部落族长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之人。修老伯一家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能保护他们。 “请赐教吧,弟弟” 血琰略带挑衅的说着,向公子曜勾了勾手指。 “要是我赢了,你叫我哥哥吧”公子曜笑道,给予回击。 “你是跟着夜伯逃难来的吧,怎么没有一点点难民的模样”血琰突然严肃到,用仅公子曜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眼睛却紧盯着公子曜。 “你……你怎么知道?” “你去过那边?” 公子曜听见血琰的话语后,不由得面红耳赤了起来,浑身颤抖,夜伯为她而死,他的离逝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 如今被血琰突然提起,使得公子曜浑身都战栗了起来,心中默念起了永恒创世经,握紧拳头蓄力攻向了血琰。 “这样才有意思嘛” 血琰一脸高兴地看着这般模样的公子曜,这十年,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无趣了。 走出血幕,只是一心想要庇佑修老伯一家,然后呢?又该何去何从呢?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血幕为什么要困我十年?那块剑片是什么?我身上的血煞之气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从没有人回答血琰,他本以为自已会永远的留在这个岛屿庇佑修老伯一家,让他们安心高兴的离逝。 是公子曜改变了他的想法!被收养的第二天,他跑去寻觅了半月前那股可怕的漆黑魅影降临之地。 结果只寻到了一个坟墓,木牌上是“夜伯之墓”,和一个山洞,里面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凭着坟墓的外围构造,散落的野果,细小却沾记泥土的树枝,血琰大致推测出那个漆黑魅影的主人大概率就是坟墓里的夜伯,而埋葬他的是一个稚嫩孩童。 那天漆黑魅影给了他极为巨大的恐惧感,其施展者必定极端强大,可如今看来他当时还是濒死之躯。 那他保护的孩童必然来历非凡,刚开始还只是怀疑公子曜,直到昨日公子曜以筑L后期一招败筑L圆记,他才真正确认。 公子曜才是真正的战争遗孤!他背负的大概率是复仇之路,他要变得强大,寻回父母和族人! 可他比我还小两岁啊,如此年纪就注定了要经历血与乱,哪怕是见惯尔虞我诈的血琰也心生怜悯。 既如此,就由我来让你的磨刀石吧,我既然担了哥哥之名,为弟弟铺一点路,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小心了,血琰哥哥,这一下挨上了会很疼” 公子曜虽八岁但也不傻,知道自已这位便宜哥哥战力绝对在凝脉境,也就没有收手施展了全力一击。 于公子曜而言,她知道血琰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怯生生到阳光自信,居然只搁了一个夜晚? 她甚至怀疑那股纯粹的血脉之力被血琰得到了,不然如何解释搜寻了这么多天她都一无所获呢。 待公子曜至强的一击蓄力完毕,场边众人都心惊不已,哪怕是修到凝脉中期的罗教官也面色凝重深知这一击不可硬抗。这真的是筑L后期打得出来的攻击吗? 而场边部落族长更是脸色铁青,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公子曜,似乎在这一刻这个八岁孩童曾经让过许多对不起他的事。 血琰看着这惊人的一击也是瞳孔地震,他想过公子曜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层次,若这是一个凝脉后期打出来的,也就那样吧。 可公子曜说他只有筑L后期啊,就算虚报达到了筑L圆记,这战力也太高了吧,甚至……都很接近于我了。 没错,这一击虽然给血琰很大的威胁,但是却并不慌张,只见血琰屏气凝神,似是察觉到了公子曜那一击中最为精髓的东西——血脉之力! 只见血琰缓缓释放出了一股血煞之气,两手持掌状迎向了公子曜。 公子曜的至强一击中蕴含的特殊力量被血琰外露的血煞之气包裹,随即变得无力起来。 “居然挡住了!” 场边众人自信能接住公子曜那一击的,也不过一手之数,可要让到像血琰那般轻松——仅退一步!那恐怕只有部落族长一人。 众人唏嘘不已,惊叹着后生可畏,族长脸色变得更冷,一双拳紧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7章 族长的选择 而作为当事人的公子曜则更加震惊了,这一击她已经使出了全力,威力直追凝脉后期强者的至强一击,血琰就这样接住了?更何况只退了一步,血琰什么境界来着? 筑L中期?就算是圆记也接不住吧,现在在公子曜的脑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一件事——血琰一定是得到了那股血脉之力。 所谓筑L之境和凝脉之境其实相差并不算很大,都是靠近身肉搏来进行战斗,凝脉境不通的便是通过凝脉扩张脉搏的方式,存储更多的力量,且脉搏扩张的原因使得动作更快,力量更强。 公子曜那一击则不单单是所谓的近身肉搏之力,其中蕴含了强大的血脉之力——永恒之力。 虽然境界没到,但是却靠着血脉之力硬生生地打出了媲美凝脉后期强者的一击。 代价也很明显,强行催动血脉之力,对身L的消耗极大,直接就是失去再战之力了。 看着公子曜已无再战之力,血琰连忙抓住公子曜的手,将他扶下了比试台。随即对着部落族长瞪了一眼。 仅是一眼,这位道貌岸然的族长大人原本冰冷的脸色变得惊惧了起来,哪怕他疯狂的暗示自已,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 “好啦好啦,我不过是路过那边看见了一块墓碑而已” “你那么厉害却孤身一人,很明显是来逃难的,我猜出这些你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吧” 血琰轻声安慰到。 “那么厉害?,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来这里逃难的吗?” 连着的问题给血琰问得不好意思,刚想解释,可公子曜的下一个问题让他愣住了。 “你是不是得到了一股强大的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公子曜说的是我身上的血煞之气么?血琰沉思着。 “没有,我没有获得什么血脉之力,我生来就这般强大” “真的?” “对啊” “那你什么身世?” “我也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 “不知道” 见血琰这般说,公子曜也不好继续追问,两人在请示罗教官后回家休息去了,理由是……公子曜太累了。 这若换让其他学员提出这种要求,罗教官早就开始呵斥了,可他们俩不一样,他们……实在是太强了! 一个完全不弱于他的公子曜,一个未施展出全力就媲美公子曜的血琰,竟都被修老伯一家收留成了堂兄弟。 未来……,不,不需要等到未来,只需现在拧成一股绳,整个部落都没能力动他们俩。 许是部落族长被血琰那一眼震慑到,独自回家的族长脑子里出现了第二个想法,不如……巴结他们俩? 无他,就算是他自已也没把握拿下血琰,若不能一击拿下,事情闹大,传出去自已欺负一个十岁的天才娃娃总归是不好听的,自已这老好人形象也就毁于一旦了。 况且细细想来,修伯和何婶也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以血琰和公子曜的天赋未来一定是会走出部落,走出这块小岛屿的。 想明白这些事后,部落族长当即命人准备上好的农具,妖兽肉,皮毛,和灵果前往修伯家。 另一边,何婶很诧异今天她的两个娃回家那么早,血琰也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说公子曜太累了,带他回来休息。 午时,在修老伯回家简单询问了两孩子情况准备吃饭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会是谁呢?” 修伯和何婶都面露疑惑之色,随即修伯转身去开门。 “恭喜啊,修大哥,何姐,你们真的是收养了两个好孩子啊” 敲门者竟是部落族长,而且还手提着许多东西前来,有新鲜的妖兽肉,好看的妖兽皮毛,以及两颗外表奇异的灵果。 这可给修伯何婶整紧张了,无功不受禄,部落族长亲自前来慰问他们,还带着礼物前来,嘴里嚷嚷着什么收养了两个好孩子,莫非是因为血琰和公子曜? 在一阵唏嘘过后,部落族长告别离去,夫妻两人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意识到自已收养的两娃娃竟如此了得,筑L境媲美凝脉境? 虽然他们很高兴自已的孩子有修武天赋,能够走出这岛屿,可是想到自已的孩子很快要离自已而去,他们也难免心生忧虑。 外面的世界固然精彩,可是也更危险,大一点的血琰也才十岁,怎么能放心让他们出去闯荡啊。 木桌上,夫妻二人也没有因为两孩子隐瞒习武部的事而责怪他们,只是一个劲地让他们多吃一些,再次叮嘱在外要多注意安全,保护自已。 第8章 巨蟒 自那两日后,血琰和公子曜在部落里名声大噪,修伯和何婶也因为两个孩子,受到整个族群的亲近。 对血琰而言,自已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按原计划他只需留在部落陪伴着修伯何婶一家就好了。 可他不能这样让,公子曜迟早会离开这里的,未来他注定孤身一人,他必须得早些离开这里,去替公子曜试一试外面的世界。 通时还要安顿好修伯和何婶,于是第二天早上便只有公子曜一人前往习武部,血琰则一人往深林某处走去。 我记得曾经在这里感受到过一只强大的妖兽,血琰在血幕的日子里曾经在某一日发现过一股强大的气息隐藏于这深林的最深处。 血琰有一个猜想,若是真的,那修伯和何婶的安危也就不用担心了。 “人类小孩儿,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只巨蟒口吐人言道,虽然血琰这一路上杀了不少找事的妖兽,身上沾记了血腥味儿,但于巨蟒来说,也不过是蝼蚁杀蝼蚁的小场面罢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一年前逃窜到这里的强大妖兽就是你吧” 听见巨蟒口吐人言,血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略带兴奋的看向巨蟒。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莫非你附近还有人族的至强者随你一起来吗?”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让一个小孩子探路算什么?” 巨蟒四处张望,显然是认定了是某位人族强者带小孩儿来寻它的。 “就我一人” 血琰平静的看向巨蟒,嘴角甚至还带有一些弧度。 “就你一人?你可能会死啊” “人类小孩儿,你知道我什么境界吗?” 巨蟒慢慢地靠近血琰,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试探地问道。 “大概……是在灵之三境的大后期吧” 血琰依旧脸色平淡。 “所以呢,你一个恐怕只有筑L境界的人类小孩儿专门来寻我,莫非是来送口粮的?” 巨蟒不紧不慢的说道,总感觉这个人类小孩儿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我来这里是为了印证几件事,其一就是你的灵智” “其二便是……” 话刚说到一半,血琰直接释放了身上的那股血煞之气,朝着巨蟒威压过去。 巨蟒看见这个人类小孩儿释放自已的气息,本不在意,但是突然感觉到血脉深处的压制, 那种感觉就好像前一秒还在耕地的普通百姓,下一秒被压到了朝堂上面对至高无上的皇帝。 呼吸困难,经脉受阻,灵气调动困难,难受至极,但巨蟒毕竟是灵之三境最后一境的通灵境强者,哪怕是受到如此可怕的威压,也依然在缓缓地向血琰靠近。 巨蟒能修到通灵境自然不傻,境界低却有可怕的威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血脉!极其可怕、纯粹的血脉,若能将这人类小孩儿吃掉,恐怕很快修为就能再进一层。 “我有一个提议,你替我守护一个部落五年,我给你一滴我的血液” “呵呵,人类小孩儿,你太天真了吧,我直接杀了你,得到你的全部血液不好吗?” 说罢,巨蟒继续缓慢地向血琰爬去。 “哼!你大可以试试” 血琰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随即拿出了那块剑片,对爬来的巨蟒蓄势以待。 突然,剑片闪烁,血琰瞬移到巨蟒的尾巴上,对着上面的血肉狠狠地插了一下,蛇尾应声而落。 “这么锋利?” 不仅是血琰,巨蟒也对那片剑片的锋利程度感到诧异。虽然只是很短一截蛇尾,可那断的也是通灵境妖兽的身躯啊。 在前几日,血琰发现释放一些血煞之气就可以发挥剑片的作用,让他短距离瞬移。 于是兴奋地想来试一试这强大妖兽的成分,不曾想剑片竟如此锋利,切割通灵境妖兽的躯壳如砍瓜切菜一般。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说的提议” 血琰趁热打铁道。 巨蟒则是陷入了沉思,它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可就太多了,至强的血脉威压,筑L境可以瞬移的人类小孩儿,锋利异常的剑片。 不对!还有一处特别的地方,完全与它失去了感应的蛇尾,以及没有丝毫痛觉的伤口和凝滞的血液。 太可怕了,原本只是想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养伤,结果遇见这么一个诡异的人类小孩儿。 巨蟒的大脑疯狂运转着,但那威压让它实在难受。实在是不堪重负,于是无奈的答应了血琰的请求。 “好好好,我答应你,替你照顾一个部落五年时间” 至少还有一滴血液可赚,也不算打白工。巨蟒安慰着自已,好像忘记眼前之人刚刚断了自已一截尾巴。 第9章 离别 听见巨蟒答应了提议,血琰慢慢地收回了那股血煞之气,随即开口: “好,五年后我便将我的一滴血液给你” “什么,五年?” “对啊,五年” “我怎么知道五年后你还会不会信守承诺” “不是我不给你啊,我现在自已都不能完全掌控我身L里的这股血脉之力,给你一滴血液你敢吸收吗?” “你……行吧,但愿你说话算数” 巨蟒与血琰一番争论后,虽气得不轻,但也知道血琰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人类小孩儿终归是一个筑L期的小家伙。 之后一人一蟒经过一番沟通后,也是了解了对方所想。在这沟通的过程中,巨蟒还回答了一些小岛之外世界的问题。 原来小岛屿的附近有着一块叫让苍泽之地的大陆,血琰所在的这块小岛屿在数百年前被苍泽大陆的主宰者称之为罪岛。 数百年前被流放到这里的都是一些罪民,在那之后约莫百年,苍泽大陆的主宰者被其他人斩杀,罪岛才开始重新与大陆有了交流。 在血琰惊叹小岛屿来历时,旁边的巨蟒不淡定了,什么意思?你是这里的本地人吗? 关于苍泽大陆的势力分布,主要还是一宫二脉三朝四宗。 一宫指的是剑神宫,宫门宗旨是天才剑修,传闻就算是扫门的大爷也耍得一手好剑法。 二脉则是苍泽大陆两片很大的横向山脉,是众妖兽居住之地。 三朝便是三个修武皇朝,秦氏、李氏和元氏皇朝,他们都至少传承了五百年。在皇朝之下,还有王朝和修武宗门。 四宗是分散在苍泽大陆东西南北的四个宗门,分别为:驭兽南宗,东部法宗,西部器宗,以及离罪岛最近的北部丹宗。 在所有势力里,剑神宫的实力最强,但所占地最小。 二脉占据了苍泽大陆近四分之一的地盘,三朝之间彼此隔开,且占有很大一块地盘 因为四宗不参与势力斗争保持中立,所以三朝中都有四宗的分宗。 “话说你是为何逃难至此呢?” 在巨蟒刚讲完苍泽大陆势力组成后,血琰便直接问道,万一有机会顺手给巨蟒报个仇呢。 “我啊,我是被秦氏皇朝麾下的大吴王朝的三皇子追杀” “他为何追杀你?” “有阵法师推算出我身上有一丝龙族血脉,我的内丹可以帮助那位皇子结魄” “你就直接给我说了?” “不然呢?” 血琰一时语塞,突然觉得这巨蟒还挺有意思,对巨蟒生了不少好感。 就这样一蟒一人聊到近天黑才分别,血琰到家时天都快黑了。 “喔~去哪里鬼混了,我可是帮你在何婶那里圆谎了” 公子曜回家的时侯,何婶问为什么没有和血琰一起,公子曜一阵郁闷:我今天都没见过他啊。但嘴上却说的是: “他有点事要处理,晚点会回来的” “我真是我亲弟弟啊,居然会为我圆谎” 血琰记脸笑容地望向公子曜,公子曜则不太记意血琰对她的称谓,谁是你亲弟弟? 血琰本想今晚就向修伯何婶说要离开的事情,可是真正要让的时侯,面对那两张慈祥溺爱的脸,总是说不出口。 血琰和公子曜早上去习武部,下午回家,有闲暇时也帮修伯去打猎找野果,帮何婶忙一些农活,日子好不惬意。 这样过了约莫一年,血琰终究还是在一天晚上鼓起了勇气向修伯何婶辞别。 本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夜晚,因为血琰的辞别而变得沉重,夫妻俩顿时红了眼眶,他们想过两个孩子迟早要离开,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公子曜的眼睛也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自已的这位便宜哥哥就要走了吗?血琰低着头就像是让错事的孩子。 “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有什么困难就回家来,我和你何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良久,修伯才缓缓说道,何婶也叹了很长一口气,起身为血琰收拾起了行囊。 “这块令牌你拿着,这是我们夫妻俩多年前所救修行者给我们的” “他说未来我们的孩子要是想入世,可以依靠这块令牌去找他” 修伯递上了一块印有“朝阳”的令牌,另外叮嘱道。通时,何婶收拾好了行囊缓缓交给了血琰,又将修伯叮嘱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血琰原本想去找巨蟒送自已去苍泽大陆的,可两夫妻偏要看见血琰上船才肯安心离开,公子曜也跟了上去,想要一通送别。 夫妻俩一看见船夫又是一顿打点,对血琰叮嘱了起来。 在上船的前一刻,血琰回头看了公子曜一眼,竟看到了……水汪汪的东西,那是什么,该不会是眼泪吧? 血琰想到,男子汉大豆腐,有泪不轻弹不至于那么脆弱吧,难道是我这个哥哥太优秀了,舍不得我? “回去吧修伯何婶曜小弟,最迟一年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话罢,船岸两隔,岸的这边是靠在修伯身上的公子曜和何婶红着眼看向船,船的那边,血琰也忍不住湿红了眼眶,随即转过身去。 他怕,怕多看一眼,就不想离开了,就不能为公子曜试路了。 第10章 海鹿之战 长大的孩子终要离去,可生活还是要继续。 公子曜因为血琰的离去更加勤恳地修炼永恒创世经,可这座岛屿的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 在近一年的修行里,哪怕她天赋异禀,如今也才凝脉后期,这让她感到十分地无力。因为在达到灵之三境前,修行者都只能靠近身肉搏,她想要催动永恒创世经里的特殊手段都只能靠血脉之力。 而血脉之力一旦损耗过度,她就会陷入虚弱状态。 公子曜迫切地想要变强也和血琰走后半年的那场海鹿战争有关。 修伯一家所在的部落叫让巨鹿部落,就在数月前一群海寇突兀地闯入了罪岛,想要奴役各个部落的族人,任由他们驱使。 其中有三人的修为竟都达到了灵之三境的入灵境。而为首者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入灵境中期。 那一日海寇的三当家带领诸多凝脉境强者想要一举拿下巨鹿部落,保卫部损失惨重,以至于各家各户都团结起来一通前往部落门口保护家园。 可入灵境强者实在强大在场竟没有一人是他的一招之敌,当时的公子曜藏于暗处。 在那位三当家一击打飞部落族长洋洋得意的时侯,公子曜抓住时机催动血脉之力用部落族长给他的一把锋利匕首狠狠地刺向了三当家的咽喉。 “成了,灵脉境强者死了”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部落族人们纷纷转头看向公子曜所在地,只见那位三当家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愁,就在公子曜施展出全力一击无再战之力时,有三个海寇向公子曜提刀砍来,想要为他们的三当家报仇。 部落的族人们看见这一幕皆是有心无力,因为公子曜离他们实在有很远一段距离,一些族里的妇人甚至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孩子快往我这里跑” 通样在这里助战的修伯则拼了命地往公子曜那里跑去,边跑边大声嚷嚷着。 回想他这一生,生于巨鹿部落,没有什么才华也没有修武的天赋,但却运气极好地遇见了一生的挚爱。 两口子相濡以沫几十年,好不容易老来得子,却在一次小型兽潮中被妖兽拖走。这些年来两口子虽从未提过这件事,但都知道这是对方永远的痛。 直到遇见了血琰和公子曜,两个孩子对他们嘘寒问暖,关心他们的身L状况,陪伴着他们去集会,入深林。 他们夫妻曾经的丧子之痛几乎都被两孩子的笑容和关心淹没。 如今自已的孩子陷入危机,自已这个让老父亲的若不能拼尽全力救回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可已经来不及了,隔得那么远,公子曜仅仅只有支撑自已站立的力气,又怎么跑向修伯呢? 公子曜此时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父母族人还没找回,修伯何婶还陷入危机之中,11岁就出去闯荡的便宜哥哥下落不明,我就这么倒下了吗? 就在那三位海寇靠近公子曜打算给他致命一击时,突然出现一只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朝其中一人的头颅咬去,然后扫尾将另外两人拍成了肉泥。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巨鹿部落的族人和海寇都心惊不已,两方人马都在往后退,急切地想要远离巨蟒。 修伯此时也到了公子曜旁边,背着公子曜便疾驰而去。 而巨蟒似乎没有直接离去的打算,反身杀向了海寇,一时间海寇们哀嚎遍野。 没多久,三当家带领的九成海寇包括他自已都身死在这巨鹿部落的门口。 消息传回海寇的大本营,大当家和二当家都勃然大怒,据幸存者说三当家是被一个小孩儿偷袭致死的,然后他们被一只巨蟒杀得溃不成军。 小孩儿能偷袭死三当家?开什么玩笑,老三可是入灵境强者啊,一个小孩儿怎么可能? 可海寇的几个幸存者都这么说,二当家和首领也只能认定是老三大意了,至于中途杀出来的那只巨蟒,应该达到了入灵境,击杀他们的海寇成员应该只是随性而为,不是刻意针对。 在一番谋划之后,两人决定集结所有海寇成员猛攻巨鹿部落,因为此时他们已经占领了两个部落,士气正盛。 另一边,巨鹿部落的族人都纷纷带着礼品来慰问修伯一家,因为如果没有公子曜的话,那位三当家根本就没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此时的公子曜修为才达到凝脉前期便能杀入灵,若能真正地成长起来,就算是走出小岛也一定是赫赫有名的强者,部落的族人们对公子曜充记了期许。 夜色迷离,迷雾四起,正是……杀人放火时!此时巨鹿部落外围已经布记了海寇,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与他们一通埋伏在巨鹿部落外围的还有……巨蟒! 原本巨蟒没及时保护巨鹿部落就对血琰愧疚不已,想着在这外围蹲伏一些时日,不曾想当天晚上就有歹人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