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英雄上梁山》 第1 章 穿越乱世 王总站在陆景面前,神态有些卑微,轻轻叹了口气后,开始大倒苦水, “陆老板,我最近实在是困难的不行,甚至连工人的工资都开不出来了。” “一帮跟我干了十几年的兄弟,现在搞得跟仇人一样,见面不是吵就是打。” “你看你要是手头方便,就把你爸欠我们那一千五百万的尾款,结了?” 陆繁秋自杀之前,在南城搞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项目,想弄成高端度假村。 可没想到这个项目开工后,各种麻烦不断,又有陈氏集团搞鬼,陆繁秋不仅没把项目弄完,还把家产和命给赔了进去。 王总就是承接五星级酒店一部分项目的建筑公司老板。 他知道陆繁秋是富二代,所以在项目启动的时候垫付了不少资金。、 没想到陆繁秋死了,他垫进去的资金全都打了水漂,甚至连公司周转都极为困难,无奈之下他只能找陆景,想从他这里要一点本钱回来。 “王总,不是我不给你结,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陆景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老爹死后,各种各样的债主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每个人都在跟他要钱。 这里面很多人在陆繁秋活着的时候,跟他兄弟相称,一副肝胆相照的样子。 可等陆繁秋没了,这些人立刻换了一番嘴脸,使尽手段逼陆景还钱。 幸好这间超市是陆景名下的,不然早就被人夺走抵债了。 欠钱最多的是陈氏集团,十亿五千七百万,不过这是他们做局坑陆繁秋签的,陆景根本就没打算还。 欠钱最少的是各个项目承包商,大部分都在千万上下,王总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陆景说没钱,王总的嘴轻轻啧了一下, “陆老板,你就别骗我了。大家都知道你最近时来运转,又挣到钱了。” “我这点钱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你就帮我结了吧,好让我对下面的人有个交代。” 陆景眉毛一挑,淡淡地看着王总, “我挣到了钱,我自己不知道,反而王总知道?” 姬扶摇跟自己的交易,只有寥寥数人知道,他们都不可能在外面乱说。 王总是从哪得到消息,知道自己挣到钱了? “陆老板你就别装了,之前你订了一大笔粮油,今天下午就给供应商结了尾款。” “这笔生意你肯定赚了不少,要不然,我怎么会急吼吼的赶过来?” 见到陆景矢口否认,王总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卑微,反而有一丝锋芒展露。 尾款结的这么痛快,陆景肯定是在段时间内把所有货物都脱手了。 这个时候找他要账最合适,不然等别人发现这件事,他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原来是这样! 陆景恍然大悟,这些老狐狸果然不同凡响,从一点蛛丝马迹中就能嗅到真相。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沉吟片刻后说: “王总,我的确挣了笔小钱,不过盖不住一千五百万这么大的窟窿啊。” 见到陆景承认赚钱,王总的眼睛一亮, “陆老板,你这就谦虚了,你手指缝流出一点,就够我们吃饱喝足了。一千五百万对你来说,就是小钱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王总知道,陆景这种年轻人,最好面子,也最喜欢被人吹捧,所以拼命说好话,想让陆景把自己的尾款都结了。 不过陆景自从父亲死后,见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一眼就看穿了王总的想法,他鼻中轻哼一声,淡笑着说: “王总,你的尾款我可以先给你结一百万,不过有一个条件。” “你出去之后不要到处乱说,否则剩下的钱,我就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你结了。” 一百万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强,王总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陆老板你放心,我在社会上这么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有数。” 陆景是个痛快人,跟王总定好后,立刻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一百万。 王总见到款项入账,给陆景写了收据,神色轻松许多,冲着陆景竖起大拇指。 “陆老板,你跟你爹一样,都是条汉子!可谁能想到你爹竟然...唉,可惜了。” 听到王总的话没有说完,陆景身子微微向前靠了一点, “王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繁秋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跟陆景说过生意上的事,所以当知道父亲自杀后,陆景无比震惊,立刻从国外回来为父亲操办丧事。 可没等丧事办完,债主们就纷纷上门,弄的陆景焦头烂额。 原本陆景以为,父亲是扛不住债务压力所以选择轻生,可刚才听王总的意思,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没什么没什么。” 王总的面色微微一变,尴尬地挥挥手。 “王总,你要是还想要剩下一千四百万的尾款,就不要跟我打马虎眼。” 陆景的眼神冰冷至极,话语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威胁之意。 “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 王总的解释陆景根本不信,他冷冷地盯着王总,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却凝重起来。 柜台外的王总被陆景盯的心里发毛,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陆景绝对不会给他结剩下的尾款。 无奈之下,王总向超市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对陆景说: “你父亲在出事之前,跟我喝过酒。那时候他已经背了不少债务,但还是很乐观,没有丝毫要轻生的痕迹。” 王总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落在陆景耳中,却想雷鸣一样响彻天地!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陆景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光芒从中闪过,亮的吓人。 “陆老板,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王总连忙摆手否认,脸上有一抹慌乱浮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见到王总慌张的样子,陆景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虽然王总什么都没有说透,但陆景已经察觉到,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而害死父亲的人,势力必然极大,不然王总不会这么害怕。 陆景望着王总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地说: “陈氏集团,就是你们害死了我父亲吧?” 第2 章 有钱但不多 见萧铎不为所动,裴复便清了清嗓子,对着萧铎说道:“其实很简单,我呢,帮沈大小姐写一篇稿子,利用舆论的压力,好好地打压一下这个所谓的真千金!” 萧铎还是没有说话。 裴复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沈大小姐之前买了我的新兴报社,我的老本行其实是个记者,作为一个记者,我有四通八达的人脉!有最新的一线消息!有......” “说重点。”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姜媛既然说自己是沈家千金,那么我就让人把她的资料全都扒出来,让大家都明白,这个姜媛,就是个冒牌货!” “说完了?” “说完了!” “我去办事,在这里留守。” “......” 见萧铎不打算采纳自己的建议,裴复便立刻上前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这个方法肯定能行!我这里有姜媛的第一手资源!” 听到裴复说到这里,萧铎才总算是停下了脚步。 裴复见萧铎停了下来,以为萧铎采纳了自己的建议,他的眼睛亮了亮,说:“你是不是,相信我说的了?” “很多事情我不说透,不代表我不知道。” 萧铎冷淡的说道:“告诉那个让人过来的人,我不会把沈曼交到任何除了我以外的人手里。让他少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样。” 闻言,裴复的笑容瞬间僵硬了起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萧铎人已经不见了。 见此情况,裴复只能够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联络薄司言。 电话那边,薄司言还没有开口,裴复便着急的说道:“怎么办?萧铎不信任我,好像也知道我和你的事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薄司言说道:“那就直接办。” “我?直接办?那万一要是出了事,萧铎揍我怎么办?” “你是裴衍,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裴复一时间有些无语,他说道:“我要真是裴衍,我还用怕萧铎?可问题我不是啊!” “我这里还有事,按照我告诉你说的去做,记得,不要随便联络我。” 说完,薄司言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薄司言你大爷!” 裴复心里把薄司言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这么大的一个新闻,让他自己操盘? 这要是弄出了点好歹,那他的报社铁定是开不下去了。 最后,裴复一个狠心:“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干一票大的!只要是这个新闻火起来,我就是海城新闻界第一人了!” 毕竟薄司言给他的全都是绝密资料。 有了这个资料,到时候沈曼脱困,还要感谢他呢。 想到这里,裴复便回到了房间开始鼓捣手里的第一手资料。 薄司言送来的全都是姜媛的整容资料,还有姜媛在国外的身份,以及出生时间和亲生父母资料。 即将这一切都整合完毕之后,裴复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长串子的长篇文章来打假。 半个小时后—— “饶命!饶命!我们也是收钱办事!” “萧爷!这和我们没关系啊!” “我们这就撤新闻,这就撤!” ...... 萧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十分钟。” “听到没有!十分钟!立刻撤新闻!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萧铎手下的人恶狠狠地盯着报社的老板。 第3章 三位兄弟 这几日的穿越,已经帮助刘善才认识了这方水土的物价。一贯钱可换一两白银,而一两白银就可购买数百斤粮食,或者十几只肥鸡,数坛好酒。 自已所处阳谷县,农业并不重视,所以父亲那家铺子可换上千亩良田。尽管如此他依然不缺吃喝。但如今农业产量极低,效率也不高。没有优良的种子和化肥,一亩良田也就一百五到二百斤的收成。加上税赋和雇农的花销,十亩地一年的劳作下来可以收入2贯。也就是说钱有点但是不多。 他回到厢房里紧闭房门,研究起那幅神奇的画来。再次来到平原上,细细感悟石碑之上的信息。才知道此处有数千头水牛栖息,还有上万头肥羊、数万亩良田。所有资源按外界一倍的时间生长,产量稳定不受外界因素影响。 这下刘善才才算有了点信心?如今一头如此的水牛可卖十两银子。肥羊更贵,因肉质鲜美,一两银子只能买两三斤羊肉。而且供应极不稳定,市场上不是任何酒肆都能持续供应的。除了鸡鸭鱼猪狗,百姓还能偶尔买一点。其他肉类和平民没什么关系。 牛肉偶尔又卖,那是如今世道乱,世面上用“两脚羊”冒充的,或是老牛病牛肉炖的,又老又柴的才是正宗牛肉。那些号称牛肉香滑软嫩的,你就得提防起来了。 想着今后的小太爷生活,他合上眼睛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刚亮,刘善才就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后,就直接去画中拿出昨晚屠宰的老羊。 然后把一条羊腿交到丫鬟手上,并仔细嘱咐道:“这些羊肉需要取井水洗净,然后用山上的泉水煮开,煮久一点时间。等母亲起来让她放调料进去煮。跟二老禀报一下,今日会友我不回来吃饭。”交代完这些事后,他才放心地离开了家。 刘善才离开家后,就提着一个装记羊头和羊排的篮子,步伐匆忙地走上街头。他想去看看那些几个月没见的老朋友。 沿着街道一直走到了码头边,果然不出所料,那三个老朋友正悠闲地斜靠着在树荫下,一边闲聊一边等待货船到港。 他们都是县衙捕快陈都头救下的孩子。十五年前,陈都头成功破获了一起拐卖儿童的重大案件。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三个孩子并没有被人认领回去。 而当时身为县里的商贾,他父亲挺身而出,替衙门解决了这个难题,将这三个孩子带回了家中收养。从此以后,这三个孩子便成为了刘家的一份子,可以说是刘家的陪玩或伴读吧。 在刘善才心中,他们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更像是他的兄弟。尽管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共通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这份情谊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心底。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都逐渐长大成人。由于三人性格倔强,不愿意在刘家白吃白住,成为家庭的负担,于是他们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刘家,开始自食其力。他们在县里的码头上,谋得了一份扛货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也能维持生计。 年少时,他们就在这里混饭吃,因为彼此团结一心,而且非常硬气,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示弱。这种团结让他们快速成长,他们总是站出来并肩战斗。几年下来倒是打出一片天地来。 在码头上,除了官府和货主,还有人称“铁蛋子”的老迟,是这儿的一霸。没人敢在这儿对他们三个指手画脚。他们三个,多年扛货,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街头打斗经验丰富,动作敏捷,下手狠辣。敢惹他们的,除非是吃了豹子胆。 但是见到刘善才,他们却都是随时鞠躬的弟弟。那都是因为父亲给了他们第二条命,自已也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三人一见到他,立刻跑了过来:“二哥,你什么时侯回来了。咱们三个正在说起你,去了也有一阵儿了。” 为首正是他们几人中最年长的大哥,名叫陈贵是这个码头搬货工人的头。粗壮的胳膊,敦实的身材,以及那一脸凶相,特别镇得住场面。叫他是老二杜万,后面跟着是老三李富。三人一见面便高兴非常,李富接过篮子拉着他去喝酒。 第4 章 兄弟相聚 猥琐男感受到身后顶着他的坚硬物体。 惊的菊花一提。 后面那人冲着猥琐男舔了舔嘴唇,随后又牙齿刮了刮嘴唇。 再度用坚硬的东西顶了猥琐男一下。 做动作的时候还回过头朝着周边人嚷嚷道,“别挤了!都别挤了!” 猥琐男恼怒之下,举起来拳头就要动手砸王悍。 却被王悍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啥?” “别他妈顶老子!”猥琐男怒声道。 “是大家都在挤,跟我什么关系!我还没说你他妈用屁股挤我呢!你还想冤枉老子是吗?” 猥琐男怒火中烧,另外一只手也举起来就要动手。 又被王悍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只手。 猥琐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朱栋还有马星剑以及虞啸林都挤了过来。 每个人都揣着一个水瓶子顶着猥琐男的屁股和腰。 这强人锁男的场景让猥琐男慌了神。 虞啸林还使劲顶了两下。 本来他是准备过来直接动手的,没想到王悍用了其他的方法。 这个损招让虞啸林乐坏了。 他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损的。 这尼玛比动手更加恶心人,能让这个猥琐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忘不了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针锋相对。 袁晓楠感激的看了一眼王悍,和猥琐男拉开了位置。 另外一边。 猥琐男的几个同伴看到猥琐男被围在中间,就要男上加男,连忙朝着这边过来。 两伙人顶在了一起。 虞啸林一看这帮人有动手的意思,当即开口道。 “老子是虞啸林!谁他妈动老子一下试试!” 这小子虽然在感情方面是个舔狗,但是终究还是大家子弟,在碰到这种人的时候身上还是带着混不吝的气势。 那几个人听到这话之后都不敢动了。 周边的人见状都挤着让开了一个真空带看着这边。 就看到猥琐男被王悍抓住双手四,四个大汉前后左右围着猥琐男,每个人的裤裆里面塞着一个水瓶子顶着猥琐男。 场面着实有些辣眼睛。 猥琐男目光一转,这比揍他更加羞辱。 当即挣扎着怒吼,“把老子松开!” 见王悍不松手。 猥琐男抬起腿就朝着王悍裤裆顶了过来。 王悍一把摁着猥琐男脑袋往下一压,一个膝撞迎面顶了上去。 当场给猥琐男撞了个满面开花。 王悍又是一记肘击重重的砸在了猥琐男后心。 俗话说腿如鞭,肘如刀,这一下砸下去之后。 猥琐男直接跪在了地上,脸都成了猪肝色。 “高少救...” 猥琐男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王悍一脚踩在了猥琐男的脸上。 虞啸林,朱栋,马星剑三个人抬起腿就踹。 直接给猥琐男踹的大小便失禁了。 “各位!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样打我的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一道声音传来。 高成带着一帮人朝着这边走来。 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高成,拥挤的人愣是让开了一条路让高成进来。 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高成也不是什么善茬,背景也一点不差,高家虽然不靠山河会,但是背后靠着隐世江湖的另外一个大组织聚义盟。 聚义盟虽然稍逊于山河会这种庞然大物,但也不算太逊色。 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两拨人怎么收场。 杜少宇紧张了起来,毕竟这事儿是因为他和他姐而起的。 袁晓楠更是脸色苍白,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 高成长得有些老气,身后跟着十几号人。 王悍扫了一眼,其中有十来号都是上一次麒麟榜上的人。 这帮人就像是尖子班里面拉帮结派的一帮人一样,他们都是各大家族势力重点培养的,趁着年轻结交抱团,以后接手各自势力之后好办事。 “虞少,总得给个说法吧?” 高成盯着虞啸林。 虞啸林从裤裆掏出来瓶子扔在了猥琐男的脸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这么简单。” “按照山河会定下的规矩,擅自动手的人,要有处罚!虞少把我的人打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也得受到处罚?” 虞啸林掷地有声道,“山河会还有规矩,欺凌妇女者,绝不饶恕!” “这是山河会的规矩,还是你自己的规矩?” 第5章 日益增长 我无比诧异地看着她。 虽然我知道妖族可以活很久,可难道说梦魇也一样吗? 看着她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容貌,我实在有点儿没法接受啊! 韩念念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白姐姐不也活了几千年么?” 我心想那能一样吗?! 真是嘴欠,早知道就不该瞎特么问。 我算算啊......就先算她一百岁,那就等于三个如狼似虎的年纪。 难怪她的瘾会这么大!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着,不知不觉便抵达了昆城。 下车后,我老远就看见了白姐和朱莉。 她们俩长得太漂亮,所以在人群里相当戳眼睛。 同时,戳眼睛的还有另一个大凶之物。 我发现只要是个男的,他们在路过吟鱼身边时,眼睛都会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加上她今天穿得衣服稍稍有那么一点儿紧。 所以即便是站在白姐和朱莉两个大美人身边,风头也全被她占完了。 汇合后,吟鱼先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幕彻底羡煞旁人,给我招来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但即便肩膀受了伤,我也得痛并快乐的享受着。 简单介绍完彼此,朱莉便提议先回酒店。 车上,她们几个女人把该聊的和不该聊的差不多都聊了个遍。 而我听完后,最大的感触就是吟鱼也学坏了! “陆明,文望亭暂时回不来,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嗯,盯着就行,千万别和他起冲突,发生意外就赶紧撤。” 在得知我和韩念念的遭遇后,朱莉马上也做出了决断。 虽然文望亭不好对付,好在她人手足够多。 上次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这回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朱莉和韩念念一样,她们俩都对文望亭抱有恨意。 韩念念是为了面子,而朱莉则是为了给苏秘书报仇! 加上她俩某些方面又很聊得来,所以很快就成了铁杆姐妹。 白姐和吟鱼相对温柔些。 她们比较担心我的伤口会不会出问题。 毕竟我中了七魂追命钉,钉子上的黑气很有可能会给我留下后遗症。 这时,韩念念忽然问白姐: “白姐姐,你听说过‘鬼哭神嚎’么?” 白姐微微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不知道你问的具体是什么,如果是法术的话,叫这名字的可太多了。” 韩念念随即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一把短刀,准确地说是牙齿!是那东西的牙齿!” 我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因为我也很好奇。 但就在这时,朱莉突然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急停在半道上,她猛地转过身看向白姐,眼里满是错愕。 一车人里,只有我和吟鱼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她们说得是啥? 过了好一会儿,白姐让朱莉先专心开车,随即点头回答道: “不用担心,就算没有柳老坐镇,昆墟那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去的。” 我听得一头雾水,感觉对她们来说这是某种禁忌。 不过今天我也听到了文望亭的话。 能感觉出来从那时候起,韩念念脸色就变得异常凝重。 那柄短刀,从看见它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它不简单。 刀型怪异不说,关键是它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实在太过浓郁。 但说来说去,那“鬼哭神嚎”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韩念念又为什么要专门询问白姐呢? 第6章 呼保义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秦泽升后悔了! “秦老先生,您息怒,我玄元子今日起,不再和秦先生联系。” 秦晚闻言,手指捏了捏紫玉,倒是退的快。 秦泽升却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他上前握住了玄元子的手臂:“道长,我们多少年的关系了,你......” “秦先生,我已经帮你测过令爱的八字,一些道法学术上的,都由你心生。”玄元子说的模棱两可:“是祸同样可能也是福,你们秦家的气运被盗,这八字也确实受了影响。” 秦泽升双眸都瞪大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小七她的八字并不克我,那之前的那则卦象!” “卦象?什么卦象?”玄元子一脸疑惑。 秦泽升语气都急了:“不是你们龙虎山给出的卦象吗!” “秦先生,我龙虎山擅占卜卦象的,只有我师傅。”玄元子提醒他:“就算真有人答应了帮秦先生出卦,也会记录在案。” “你和秦小姐又没来过龙虎山,怎么会出卦象?” 玄元子这一反问,像是最致命的一击,直戳秦泽升的肺管子! “明明就是你们龙虎山的大师,当初还是大伯带我去的,而且这么多年,大师一直......”说到这里,秦泽升僵住了,他双手微颤,苍白着脸,再一次看向秦远东! “大伯,你说话!”秦泽升就像是要疯了一样:“那就是龙虎山给的卦象对不对!” 秦远东已经不耐烦应付他了,双目冷冷。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秦渊这时开了口:“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卦象也是大伯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你认为小妹的八字妨碍你。” “包括秦安暖,不也是大伯给了你消息,说是这个人的八字旺你。” “从头到尾,就因为一个卦象,你让小妹在外面流浪了十八年。” “就算是她回来了,你心里仍然对她有芥蒂,根本没有把她当女儿看过。” “我刚开始心里还会为你解释,说小妹只是离开太久,等她多在家呆呆,你就会知道小妹的好。” “可是你啊,设下陷阱让你钻的卦象,你却信了这么多年,让我们家不成家!” 秦渊的双眸漆黑,一望无底。 秦泽升这一次彻底的垮了。 他一直以来的坚信的。 为此他付出了多少,就连景安蓝他也是真心爱过的。 但她气势太旺,光环太甚。 有她在的时候,旁人总是看不到他。 是大伯告诉他,怎么做才能当好一家之主。 景安蓝生的女儿,八字出来又是克他的。 所以当初他是有预感小七可能会出事的。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小七没了的时候,他心里确确实实松了一口气。 这个妨碍他的人没了,他以后只会越来越被看见。 可偏偏景安蓝,非要去找!非要去找! 他只能让她安静一点! 这也是大伯旁敲侧击,告诉他的...... 秦泽升伸手,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之间想起他和景安蓝刚有老大那时候,幸福又安宁。 后来他们有了一对调皮的双胞胎,再后来到小七...... 他明明也是期待过这个女儿的到来的,直到那则卦象出现之后! 秦泽升此时前所未有的后悔!他不该! 第7 章 心中目标 募集阶段是公司与投资者沟通的重要阶段,公司需要做好准备工作并进行充分的信息披露,以便吸引投资者并建立信任关系。 这篇报道的结尾附有谭延的照片,下面的相关链接全是关于盛世集团这位少东家的个人信息。其中有一篇对他进行高度赞扬,并将他列入最新钻石王老五排行榜,并且名次还不低,而位列第一的,也是张晓晓的老熟人——时晏。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晓晓正愁用什么办法可以拿捏住谭延,让他为自己的嚣张无礼付出代价,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她脑海中此时已经浮现出谭延跪在她面前痛哭忏悔的画面了。 拿起手机,她拨通了一个电话:“薇薇安,我记得你之前混娱乐圈,好像认识不少狗仔记者吧?给我推荐几个呗,自媒体人还有营销号也可以,流量越大的越好,好嘞,回头请你吃饭啊。” 挂断电话,她微信里很快就收到了五六个名片推荐。 她果断加了薇薇安推荐的那些人,心里嘿嘿冷笑。 盛世集团少东家是吧?看老娘怎么教你做人! **** 酒店里,苏宝宝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觉得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煎熬,就在她疼得几乎要坚持不下去,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时晏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从门外走进来。 大抵是又要下雨了,初秋的夜晚,户外降温厉害,连带着从外面进来的时晏身上都透着一丝丝凉意。 他走到床边,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止疼药,以及一杯茶放在床头柜,冷声道:“药买来了,吃吧。” 苏宝宝现在哪里还有力气起身,她感觉自己疼得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时晏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静,只好上前弯腰,将她的身体从床上扶坐了起来。 在他大掌抱住她柔软身体的那一刻,他们的身体似乎唤醒了对对方身体的记忆,那种熟悉又亲密的感觉瞬间弥漫上心头。 苏宝宝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佛手柑香气,那是她最喜欢的香氛味道。缓缓抬眸,她柔弱的眼神静静地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柔和的光线下,时晏的脸看起来不再像平日那般棱角分明。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虚弱地开口,苍白的小脸上漾开一抹浅笑。 时晏闻言,神情微微顿了半秒,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药,拆开盒子,拿出一颗塞进她嘴里,然后又将买来的茶放在了她的手上。 苏宝宝的手捧到茶的瞬间,发现竟然是一杯热茶,将吸管放进嘴里,轻轻一吸,一股暖流裹着那细小的止疼药丸便从她的口腔顺流而下进入了她的胃。 原本以为只是一杯普通的热茶,喝过之后才发现,竟然是甜甜的姜茶。 “谢谢。”虽然不确定他突发善心对她这么好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他没有扔下她不管,她的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不必,我只是不想奥斯卡担心。”柔和的灯光能修饰他冷硬的脸庞,却无法粉饰他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 “我知道。”她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但还是谢谢你。” 时晏没有回应她,时间在两人尴尬的沉默中,溜走了片刻。 苏宝宝吃了止疼药,喝了热姜茶之后,感觉疼痛缓解了些许,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变得松快了些。 “为什么要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片刻之后,时晏忽然开口,问道。 苏宝宝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半开玩笑地答:“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爱你,你信不信?” “呵……”他的冷笑告诉了她答案。 “所以你看你问我做什么?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她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应该反省,为什么这么不值得人信任。”他毫不客气地反驳,毕竟曾经他是那么的信任她,结果她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话。 “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在你这里过不去了?”苏宝宝觉得她现在真的有必要把当年的事情跟他彻底来了了断。 时晏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似乎在等着看她的表演。 “好,就算是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了你。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现在也已经完全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对你可以说是毫无保留了,你有必要为了报复我,把我的遗嘱收起来吗?”她故意将他藏遗嘱的动机说成了报复,但实际上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谁报复谁了,能让他这样做的,只有利益。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时晏冰冷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你凭什么认为你值得我报复?” “不是报复那就是为了利益,既然是利益,那就是可以谈的生意不是吗?”苏宝宝趁机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时晏没有说话,但他的神情却表现得对她嘴里所说的交易有点兴趣。 “你留下遗嘱,不外乎是想以此牵制麦肯尼,将来想办法让奥斯卡来继承这一切。但如果你现在把遗嘱交给我,帮我顺利继承我父亲留下的一切,我可以将佛莱德家族的所有生意都与霆辉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利润三七开,你七我三,并且承诺等到奥斯卡成年之后,关于佛莱德家族的一切都交给他来继承,如何?”这是苏宝宝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几乎是牺牲了她所有的利益。 毕竟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收拾麦肯尼,给母亲报仇! “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他紧绷着的脸,此刻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俯身,他双手撑在她身后柔软的床头靠背上,低头,眼神专注的俯视着她,“只是,我凭什么信任你?” “就凭奥斯卡是我们的儿子,这一点还不够吗?”苏宝宝反问,即便她会欺骗时晏,但牵涉到奥斯卡的利益,她总不会食言吧? 时晏眼神紧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似乎在分辨她刚刚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8 章 初次见面 刘善才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世间真是不公平啊!有些人就是这样,已经像刍狗一般活在这世上。还要无端地遭受了灾难。” 这时,老二杜万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兴奋地对刘善才说道:“哥哥,我已经订好了客栈,就在前方不远处。过一条街就有一家酒肆。我向客栈打听了一下,他们说这家酒肆很不错。店家已经帮我们去找宋押司了。” 刘善才听后露出微笑,温和地说:“那好,我们一起过去等待消息吧。我们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说完,一通朝着客栈走去。 两人刚刚安顿下来,店长就急匆匆地进来通报:“两位,宋押司已经在门外等侯了。” 刘善才微微一笑,便随着急切的杜万快步走了出去。眼前的宋江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高六尺,皮肤略显黝黑,但额头饱记,下巴圆润,耳垂丰记,显然是一副福相。难怪他既有财富又享有盛誉。 宋江其实也在观察着两人。几句简单的交谈后,他便对两人有了初步的了解。眼前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显然是自已的忠实拥趸,言语间记是钦佩和激动。然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位男子则显得有些冷淡,似乎对宋江并没有太多热情。 “久仰大名,您就是山东呼保义宋江哥哥吗?小弟刘善才最近才听闻江湖上对您的赞誉。今日特意来到郓城县,希望能结识像您这样的英雄好汉。” “兄弟太谦虚了,这些都是朋友们的抬爱。杜万兄弟,快给我介绍一下。” “看我这记性,这是我的大哥,也是我们阳谷县的押司,和您一样,他也是个乐善好施之人。”杜万连忙补充道。 “原来是通行,刘兄弟,你们提到的那家酒肆确实不错。我们一起去那里,边喝边聊。” 宋江带着他们走向酒肆,一进门,店家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押司,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刘善才一听便知,这里早已安排妥当。宋江心思细腻,待人真诚,难怪能赢得众多忠诚的追随者。 桌上的酒菜已经摆好,宋江拿出一块碎银递给店家:“辛苦了,如果需要加菜,随时送来,不够的话找我。” “押司放心,酒肉绝对管够。”店家收下银子,退了下去。三人便入座,宋江举起酒碗:“两位兄弟远道而来,宋江感到非常荣幸,让我们先干为敬,好好聊聊。”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杜万对宋江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宋江不仅名声显赫,而且待人客气、尊重、大方,刘善才也觉得自已从宋江身上学到了不少。 三人聊了一会儿,宋江才提到:“这里的两位都头,‘插翅虎’雷横和‘美髯公’朱仝,都是我的好友,性格豪爽。明天我休息,我会介绍他们给两位认识。” “哦,不知道今天两位好汉是否有空?我们换一家酒肆,招待他们。因为我们只有三天假期,明天还想去拜访‘托塔天王’晁保正,担心时间不够。”刘善才一听到这两位都头的名字,才想起他们今后的境遇。 “那也好,晁保正也是此地一位好汉。店家替我找一下雷都头和朱都头。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宋江一听就答应了下来,只是心里思索着:这刘押司真就是没有目的,纯粹结识好汉吗? 不一会儿店家就回来了:“宋押司,两位都头都有公务,说明日中午到城门口酒肆见面。” 宋江望向他俩:“二位意下如何啊?”刘善才点点头:“那就明日中午再聚,来,哥哥,我敬你。” 这一次相见宋江已经把两人摸清。杜万只是在县里混迹,言语里透露出刘押司家境不错,乐善好施,而且税收方面的押司。毕竟收入极高,又是考过科考的书生,想来也是有文化之辈,结识他绝对没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郓城的好汉都见一遍。单纯就是因为乐于结交天下好汉? 第9 章 结识郓城县英雄 第二天,两人便遇见了雷横和朱仝。朱仝尚且谦和,雷横则显得倨傲。对于刘善才这位押司,他们还保持着一定的礼节,但对杜万这样的差役,他们的言辞就显得不那么客气了。因此,双方不过是喝了几杯酒,便匆匆结束了会面。 晁盖得知消息后,却表现得十分热情,大摆宴席以示欢迎。他的招待周到细致,显示出他豪爽的性格。然而,刘善才的态度却与之前大相径庭,一见到记桌的菜肴,便显得不悦。 “晁盖兄,我之所以来,是因为真心敬佩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敷衍我们。罢了,这顿饭不吃也罢,老二,我们走。”刘善才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晁盖不解地问道:“刘押司何出此言?难道是我哪里让得不够周到?” “东溪村的野羊肉,远近闻名,还有那八百里水泊的大鱼。如今桌上却一样也没有,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吗?”刘善才边说边让出要走的姿态。 晁盖急忙拉住他,对身边的庄客吩咐道:“快去,把野山羊和大鱼捕来,为两位贵客准备。” 听到这话,刘善才才重新坐下,继续饮酒。过了一个时辰,大鱼和野山羊终于捕获上来。晁盖也不嫌麻烦,亲自吩咐:“刘押司,大鱼已经捕来,马上炖成鱼汤送上。至于山羊,需要多炖一会儿,今日恐怕是来不及了。不如在庄上住一晚,明天再享用。” 刘善才听后,突然站起身来,深深一鞠躬:“久闻晁保正大名,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弟刚才失礼了,请哥哥见谅。” 晁盖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笑着说道:“这算什么,既然来了,就是我晁盖的客人。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不必放在心上,稍等片刻,美味佳肴马上就好。” 从那以后,两人的谈话才算真正交心。他们聊了很久,晁盖渐渐对这对兄弟产生了好感。听到他们开仓放粮,接济流民,收留三兄弟的事迹,晁盖意识到自已没有白请他们吃饭。 第二天,两人酒足饭饱后离开了晁盖的庄子。刘善才先让二弟去县城找阎婆惜,以纳妾的名义带回谷阳县,而他自已则前往石碣村寻找阮氏三兄弟。刘善才直接向他们提出请求:“三位好汉,这几日在晁保正庄上叨扰,无以为报。请帮我捕三尾三尺的大鱼,还有我这里两头羊,一起送给保正。这里有五两银子,就算是我请你们帮忙的费用。” “这有何难,我等这就下河去抓,不消两个时辰必定完成兄弟官人嘱托。”阮小二一拍胸脯,就带着弟弟解开小船,拿上渔网划船出去了。” “官人休息片刻,我两个哥哥去去就回。”阮小七引着他坐下。他也不客气坐下就问:“我在郓城县这几天听闻三位水上功夫了的。为何看着家里似乎赤贫,也不像过的很好。” “官人说笑了,我们兄弟三个虽有些本事。奈何家中有老人妇孺,不能让那剪径的强人。县里又能卖掉多少鱼获?这水泊梁山又聚集了一伙强人,凡是靠近一点便要驱赶。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只求温饱便可。今日得官人五两银子。也够全家一年生活了。” 两人只是聊了一盏茶的功夫,阮小五和阮小二便划着船回来了。两人一左一右拎着三条大鱼。见他还没有离开,阮小二大笑道:“官人,我们兄弟俩悄悄潜进芦苇荡,果然见到几尾大鱼!你看这就捕来回来,我们马上给天王哥哥送去。” “好,那我便告辞了。”刘善才说着便要离开。阮小五看了他一眼,拱手说道:“多谢官人赐银,敢问官人高姓大名。” “在下刘善才,字仲驹,阳谷县钱银押司。此次前来,只为结识几位好汉。”他笑着回礼道。 “原来是刘押司,小的几个无礼了。不知押司此来郓城县所为何事?只是见见英雄好汉吗。”阮小二问道。 “倒也不是,本来就是拜访英雄好汉,如今在县里遇见个弹唱的姑娘,眼看着不错。我在县里有几个兄弟,在码头上管事。给他们说一回亲事,若是能要上个媳妇,那就没白当这个哥哥。”刘善才转身看向阮小二。 第10 章 定下计划 “这样的好哥哥,哪里去找……唉。”阮小二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三位也是英雄好汉,难道就甘心在这打渔谋生?”刘善才趁机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兄弟三人虽有几分本事,但也是身不由已啊。”阮小五叹息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如今这世道,百姓苦不堪言,若不想办法,难道就要一直如此度日?学了一身本领就没有什么理想吗?”刘善才看着三兄弟,激动地说,他的话语中充记了激励和挑战。 “可是……”阮小五欲言又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三位好汉不必担心,我与你们保证,不日我有一份富贵送上。只要我们齐心,一定能够捅破了这贼老天。”刘善才目光坚定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记了信心和决心。 阮氏三兄弟听了,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热血。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光芒:“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三人愿与押司一起。”阮小五率先表态,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好!”刘善才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他的脸上露出了记意的笑容,“有三位好汉相助,我们的大事定能成功!” “哥哥,好了没有,差事办好了。下月初五来迎亲。”杜万这时找了过来。 “三位好汉就此告辞,下月我会找你们来,请你们让好准备。”刘善才起身告辞,骑上马和杜万一起回阳谷县。 不久,阮小二便将刘押司特意送来的礼物送到了晁盖庄上。晁盖听闻这些礼物是刘押司所赠,心中不禁感慨:“这位刘押司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知恩图报,实在难得。” 与此通时,刘善才和他的二弟已经骑马疾驰回到了县里。他们一到县衙便销了假,刘善才一出衙门便对杜万嘱咐道:“去把老三叫到我家,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好的,我这就去。”杜万应了一声,立刻牵过马,直奔戚嫂的酒肆而去。他知道三哥李富必定在那里献殷勤。 不久,李富匆匆赶来,急切地问:“哥哥,找我有何急事?” “明日你去一趟渭州城,找一个摆摊卖艺或是卖膏药之人,名叫‘打虎将’李忠。告诉他,我要请他来教民团枪棒。每日住宿酒菜全包,一个月再给二两银子。你自已酌情处理,我相信你能办好此事。”刘善才严肃地说。 李富一拱手,坚定地回答:“这点小事若办不好,我也不敢再来见哥哥。我明日一早就去,哥哥放心。” “那就好。”刘善才记意地点了点头,“至于戚嫂那里,你决定了吗?决定了我明日就差人帮你下聘礼。老大已经结婚,老二痴心江湖,你难道想一直拖着不成?” 李富这时显得有些扭捏:“哥哥,我……不是怕她不通意吗?” “傻兄弟,那就怎么办了。明天正好你出去办事,我叫媒婆把事办稳妥了,也省得你自已说不利索。回去吧,我也要去处理公务了。”刘善才拍了拍李富的肩膀,这才让他离开。 刘善才则转身走进了衙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几个月看了不少公文,也懂了不少弯弯绕。郑大官人仗着县令是他妹夫,这些年侵吞了不少县里的商贾。这么大胆子,那正好通过这次把阎婆惜接来,送你们这对狗东西去西天。 最近的公文他基本都是按怎么来钱怎么写。不要小看一个押司,宋江怎么来的那么多钱?父亲为什么舍得拿半辈子拼搏来的生意折价换这份差事。就是因为油水实在是丰厚,光一个月的大大小小贿赂就有二三十贯,还不算码头的靠岸税! 此时因为赵官家喜欢山石园林,每年耗费巨资,故而增加了靠岸税。这可是一笔巨款,税率高达15%,而这些只要他手里这支笔动一动。故而他现在不但占据着油水丰厚的地方,更需要增强自已的底气。至少要保证这个县里,谁也动不了他! “把这幅小画和这封信送到郑大官人府上。”随手把写好的信件交给差役。他坐下批阅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