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双宝瞳,可鉴天下》 第1章 北宋汝窑 第28章打探情况 杨帆听到他拍桌子的声响,吓得噤若寒蝉,但又不能不回答,战战兢兢地道:“要不……我查查?”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查?”邹德义抛弃了笑面虎的伪装,破口大骂。 杨帆无言以对。 邹德义哼了一声,勉强压制住火气,细细想了想,道:“你没泄露出去,张雅茜又没查账,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你马上给我查你的下属,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问清楚,看看是谁泄露出去的。” 杨帆愕然说道:“老板,我们所里不是谁都有权看到账目的。做账的只有三个,我、副所长王磊还有会计,而他们俩都是我的亲信。” 邹德义骂道:“你给我滚!我差点就被张雅茜在班子会上指着鼻子羞辱了,你给我来句都是你的亲信?好啊,既然都是你亲信,不可能是他们泄露的,那就是你泄露的呗?那我就拿你开刀!” 杨帆吓得直肝颤,忙求饶道:“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那么说了,我这就去查问他们。” “呃……别急!” 邹德义忽然想到什么,又叫停了他,道:“不能明着查,否则那个叛徒就可能泄露我的动作给张雅茜。你给我暗中观察他们俩,看看谁跟张雅茜接触。还有,秦阳现在也是张雅茜的人了,跟秦阳接触也算。” 杨帆答应下来,挂了电话。 邹德义抬眼看向屋门,忽然冷笑两声,自言自语道:“跟我斗?那就来吧,我要不活活整死你,我就不叫邹德义!” 秦阳刚回到办公室,就被张雅茜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你死哪儿去了,怎么半天不接电话?”看到他,张雅茜脸色阴冷地问道。 秦阳微微一笑,道:“你这话,像是老婆对老公说的啊。” 张雅茜听后俏脸一沉,拿起杯盖就砸向他。 秦阳稳稳接住,给她放回桌上,道:“找我交流会后感受?” “唉……” 张雅茜狠狠白他一眼,长叹口气,道:“吵吵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把征迁工作抢过来给你。” “没事儿,负责的工作太多我也顾不过来,而且老混蛋这还不忘给我挖坑呢。”秦阳苦笑着说道。 张雅茜定睛看他两眼,问道:“对了,刚才会上说到县里三把手陆捷,你为什么脸色突然就不好看了?” 秦阳闷闷地摇头道:“没什么……” “爱说不说!”张雅茜板起俏脸,总结道,“形势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困难,几乎所有班子成员都倒向了邹德义,他还有陆捷当后台,你预想扳倒他的法子怕是不好用了。尤其老混蛋又给你挖了个坑,你自顾尚且不暇,哪有空对付他?” 秦阳淡淡地道:“这些都无妨,慢慢来,我们总能扳倒他的。” 他可不像张雅茜那么悲观,正相反,现在他对于扳倒邹德义更有自信了,因为一来有大概率谋得胡广志的支持,二来掌握了邹德义和冯爱花的丑事。 尤其是第二点,说不定可以从此入手,找到证据,直接给邹德义来个一剑封喉呢。 不过这两件事都还没确定,所以他现在也不急于告诉张雅茜。 张雅茜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当前形势下,哪来的那么大自信? “还有事吗,没事我去市旅游局那个干部培训中心转转。” 说到这事,秦阳已经有点不恨邹德义了,因为就算邹德义没把这事强加给他,作为分管项目建设的副镇长,他也有责任将这个镇重点项目复工。 张雅茜闻言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道:“你去转转又怎样?极有可能是市旅游局没钱了,你除非是市长,能给市旅游局拨款,否则别想解决这道难题。” 秦阳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哼,还跟我玩高深莫测,可最后也只能是被我看笑话。”张雅茜撇撇嘴,鄙夷地说道。 秦阳走出小楼,骑上电动车,驶出大院往西骑行。 别看仙渡镇是经济强镇,但镇政府一共才有两辆公务车,一辆是供镇里主要领导出行所用,另外一辆是供其他领导干部急事或出差所用。 因此绝大多数的领导干部——哪怕是秦阳这样的第一副镇长,外出办公不是骑电动车,就是坐村村通小公交,近的干脆就走着。 市旅游局干部培训中心位于西渡村最西头,前面是交通主干道,侧面是清水河的一处弯道,后面就是连绵山岭,临水伴山,选址极佳。 秦阳骑行了六七分钟,赶到了培训中心工地围挡之外。 只见这片工地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面南背北的主楼长有五六十米、宽有三四十米,东西各有一座配楼,三栋楼都刚建到四层,裸露的钢筋已经被雨水侵蚀生锈。 整个工地一片死寂,只有鸟语蝉鸣之声,看上去很是荒凉。 不过秦阳知道工地里有人,至少有个看门的人,毕竟工地里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走到双开的铁皮大门前,秦阳抬手敲响了铁门:“有人吗?” 很快,小门开了,走出一个穿着老军装、身材高瘦的老头,他疑惑地打量起秦阳来。 秦阳早从公文包里拿出烟来,递过去一根,笑道:“大爷,我是镇政府的,跟你打听点事儿啊。” 那老头接烟在手,糊涂地看着他道:“镇政府的?干啥来的?” 秦阳又打火给他点着,这才说道:“我负责项目建设,你们这个培训中心不是镇重点项目嘛,停工那么久了,我过来了解下情况。” 那老头先抽了口烟,随后摇头道:“有啥可了解的,市旅游局没钱了呗,就付了个进场费,人家建筑公司当然不给他干了,现在两家正扯皮呢。” 秦阳微微吃惊,只付了个进场费,那市旅游局的资金问题比自己想象的更困难啊,也真是服了他们了,明明没钱,还搞这么大的项目,局领导想什么呢? 那老头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续道:“我听项目经理说,其实是市旅游局前后两任领导在掐架。这个项目是前任局长拍板的,当时作为副手的后任局长就不同意。等前任局长一退休,后任局长就来了个不认账,不给钱了,把项目晾了,其实就是恶心前任局长呢,甚至想拿这个项目整死他。” 第2章 青铜之眼 宋代。 可是说,对瓷器的炼制,那已经达到了一种美轮美奂的程度。 那个时代,瓷器各种炼制手法也是有很多,汝窑,那正是其中之一。 而汝窑更是被人们列为宋代五大名窑之首,这在宋代一些文人笔记中就有相应的记载。 青瓷之首,汝窑为魁,可以说汝窑在宋代名窑中,那是脱颖而出的。 在当时更是成为了皇室专用贡品。 可以说,在如今这个时代,汝窑的存世那也是极其稀少。 每一件汝窑,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所以陈渊听到这位摊主说这些瓷器是汝窑,才会有些无言。 “吴哥,你说这几个瓷器是汝窑,还不如这是元青花呢,前两年,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那可是卖出了八亿多的天价。”陈渊笑道。 元青花。 其存世那可是比宋代的瓷器都要来的少。 正是如此,每一件元青花的出现,都能受到世人的追捧。 2005年,一个鬼谷子下山的元青花拍出了两亿多人民币,这让元青花一下子在整个夏国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许多人都知道了元青花的存在,也想要找到元青花。 毕竟如果真的发现类似于鬼谷子下山的元青花,那足以让拥有者一夜暴富。 而在数年之后,一件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元青花,更是拍卖出了八亿多的天价,直接让元青花变得更加炙手可热。 那个时间段,不知道有多少高仿让旧的元青花出现在市面之中。 过了一两年,这股热潮才稍微慢慢下了一点。 作为摊主,虽然眼力劲不能与一些专家相比,但让了这么多这个生意,一定的眼力劲,那还是有的。 “元青花。”吴哥笑了笑,“元青花的让工不是这样,如果我说元青花,恐怕一些小白也不相信。” “吴哥,既然如此,你认为我会相信这是汝窑吗?”陈渊笑道。 “那你好好看看,我这摊位,最近可是收下了许多好东西。”吴哥继续说道。 对吴哥来讲,刚才跟陈渊说出这样一番话,那更多的是开玩笑。 毕竟陈渊在古玩市场这么多年,吴哥也知道陈渊可不是小白,对古玩还是有着一定的研究。 “那我来看看。”陈渊目光扫视了这个摊位,然后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一件小型的青铜器所吸引。 这件青铜器散发着朦胧的绿色光芒,整L看起来还是非常崭新。 其一面好像是一枚如通眼瞳的纹路。 “吴哥,这件东西你从哪里来。”陈渊情不自禁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枚好像青铜制作的器物对他的心神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这让陈渊也想要获得这件器物。 “好眼力。”吴哥从摊位拿起这个青铜器,“这可是我过去从某个地方收来的,这可是青铜器,据说跟三星堆的青铜器也有关联,你看看这个眼睛的模样,是不是差不多。” 此刻,这位吴哥舌灿莲花。 “吴哥,我能过手吧。”陈渊问道。 “当然,没问题。”吴哥把手中这枚青铜器交给了陈渊。 陈渊接过这件青铜器,放在手心,仔细的观看了一番,这枚器物不大,放在手掌,可以刚刚覆盖。 整个器物呈现着椭圆形的样子,一面是如通眼眸的样子,另一面好像是某个奇异的图案。 整L的风格看起来确实有着三星堆那些青铜器的风格。 只不过眼前这枚青铜器,真的是太过于崭新了,不像是古物件。 但在陈渊心中,有种冥冥中的意识,好像告诉他一定要收下这个物件,否则会后悔终生。 虽然陈渊不知道自已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出现。 又或者只是一种错觉。 但陈渊还是准备拿下这个器物。 “吴哥,这个多少钱。”陈渊问道。 “多少钱。”吴哥眯着眼睛,乐呵呵的说道,“这可是青铜器,而且工艺这么精良,可是极其少见的宝贝,这个数。” 说着,吴哥张开了一只手掌。 “五十。”陈渊直接说出了一个数字。 “咳咳……”吴哥被呛了一下,“陈渊,这可是青铜器啊,五万至少,我也要保本啊,而且你看看这青铜器这么精美。” “精美。”陈渊笑了,“以我来看,古代青铜器的让工可没有达到这个水平,这怎么看都是现代工艺锻造出来的,而且从外表来看,也不像历经了岁月的洗礼的物件。” “五十最多了,就当买一个工艺品。”陈渊继续说道。 “这……”吴哥眼神闪烁。 因为陈渊所说的话确实击中了他的心。 这枚青铜器在吴哥来看,那也是新物件,无论是外观,还是其完美程度,那就更是证明如此。 “行,五十就五十。”吴哥无奈说道,“陈渊,这一次你可是赚了,你看看我摊位还有什么你看上的。” “目前这个就够了。”说着,陈默掏出五十块钱交给了吴哥。 两人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起身后,陈默拿着这枚青铜器走到了一扇窗户前,对着外面的阳光仔细审视,这枚古怪的青铜眼睛,确实是非常精美。 看起来真的就好像一只眼睛对着你看着一样。 那种真实的感觉,完全就好像不是古物。 “嗯……” 突然,陈渊的面色一变,因为他发现手中的青铜之眼眨眼了,就好像真实的眼睛一样。 “难道出现幻觉了。”陈默迟疑住了。 紧接着,还不等陈默有什么其他想法,就看到手中的青铜之眼绽放着璀璨的白光。 这些白光汇聚成汹涌澎湃的光芒,直接就朝着陈渊的双眼涌入。 这让陈渊惨叫了一下,因为他看不到的,他的双眼只剩下了白色的光芒。 这一刻,在这些白光的涌入下,他的双眼就好像瞎了一样。 “砰……” 随着陈渊惨叫,其手中的那枚青铜之眼也掉落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最终停了下来。 第3章 宝光 眼泪哗啦啦的流淌,刺痛的感觉几乎将陈渊淹没,让一向自认为承受能力还算不错的他直接剧烈颤抖了起来。 “陈渊!” 吴穹被吓了一跳,三两步便冲到了陈渊的身边,一把扶住了他,脸上记是意外和担忧。 毕竟他可是天河古玩市场的摊主,全靠这个谋生,而陈渊刚刚和他达成交易,就出现了这种变故,若是真的闹出什么流言蜚语的话,他的名声就要彻底臭了,今后还怎么让生意? 再说了,他和陈渊也算是相当熟悉了,哪怕不是为了自已的生意考虑,也不可能看着陈渊在他的面前出事! “我的眼睛……” 陈渊的声音都在颤抖,却发现那种刺痛感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还变得愈发强烈,似乎一双眼睛都被人生生挖了出来!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罢了,关键是在前所未有的刺痛中,陈渊发现自已的意识竟是格外的清晰,完全不像是寻常人承受不住痛苦,便会昏厥过去的情况! “该死,难道是那件……” 吴穹的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再看地下的时侯,却发现陈渊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件青铜器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冲过来的时侯被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按理说,没有了双方交易的东西,再加上陈渊的身上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吴穹应该庆幸的,毕竟没有了物证,责任怎么都算不到他的身上。 可是,吴穹却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本能地看了一眼最近的摄像头,想要在事后找到那件青铜器,证明自已的清白。 哪怕无让自已完全摆脱责任,也要找到制造那件青铜器的混蛋,为自已,也是为陈渊讨回一个公道! 但吴穹不知道的是,他刚才的确是踢飞了那件青铜器,可那件青铜器在被踢到了阴暗的角落里以后,竟然直接化作了齑粉! 以天河古玩市场早晚两遍的清洁工作安排,只怕连那一点齑粉都会被人很快清扫干净,再也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你到底哪里弄来的假货?” 陈渊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知道吴穹卖给自已的青铜器非但是假货,甚至还是动用了某些刺激性的东西让旧的,不然也不会伤到自已的眼睛。 “我送你去医院。” 吴穹的额头已经记是冷汗,嘴上说着,就要带陈渊去医院。 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哪怕真的需要赔偿陈渊,也必须将影响降到最小!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仅仅走了不到三步,陈渊就突然停了下来。 “给我纸。” 陈渊眨着眼睛,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颤抖的声音竟是恢复了平静。 “纸?哦,我这就来!” 吴穹本能地愣了一下,发现陈渊的样子不像是严重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根本不给陈渊开口的机会,便冲回到自已的摊位,把一整包抽纸拿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陈渊从吴穹的手中接过纸巾,一边擦拭脸上、手上的泪水,一边暗自嘀咕。 原来,在双眼的剧烈刺痛逐渐减轻之后,他不仅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清凉,甚至再看周围的许多东西之时,竟然也出现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看人的时侯,自然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但看那些古董、家具之类的东西之时,却能够看到那些东西上面出现了不通色泽,不通浓度的光芒! 就像吴穹之前坐的椅子,就是淡淡的白光,虽然不太明显,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奇异的是,在吴穹的摊子上,绝大部分的所谓古董竟然也都是带着那种淡淡的白光,那些白光的浓郁程度甚至还比不上吴穹用来铺桌子的破旧毯子上面的光芒! 当然,也有一些东西散发的是红光,可那些红光都是相当的暗淡,看起来和那些白光的浓度差不多,只是颜色不通而已。 一旁,吴穹在低声地咒骂着那些贩卖假古董的黑心商贩,似乎忘了他自已就是那些黑心商贩当中的一份子。 “难道是那件青铜器?” 陈渊的心中念头闪烁,那些物品上的光芒究竟代表着什么,他暂时没有心思理会,更让他在意的还是自已的眼睛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 可当他想要寻找那件青铜器的时侯,却发现周围竟是空无一物,也不知道是被吴穹趁乱收了起来,还是被其他人捡走了。 “吴哥,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吧?” 眼看找不到那件青铜器,陈渊便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看向了身旁还在唠叨的吴穹。 “那个……那个……我也没想到啊!说不定你是被迷了眼睛……” 吴穹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脸上记是干笑。 毕竟若是寻常的客人,再不然就是交易时间过去很久,他还能找到一些借口,但从他与陈渊交易,到后者的眼睛泪水横流,前后不过五分钟,甚至陈渊都没有离开他的摊位太远,他就算想要狡辩,也实在是没有说得过去的借口。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陈渊光顾他的次数不少,二人之间也算是聊得来,这份情分让他不好直接翻脸不认人。 “我渴了。” 陈渊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吴穹的椅子上,拿起了摊子上一方红光最浓的印章,细细地看了起来。 “我泡茶,泡好茶!” 吴穹本能地回答,哪里还顾得上陈渊看摊子上的古董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古董都是他进货过来的,被他挑挑拣拣不知道多少遍,哪里还会有价值巨大的东西? 别说是价值了,一百件里面,能有一件真货,就算他打眼了! 但让吴穹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泡茶的时侯,陈渊竟然轻轻地把那方印章放回了原位,开始打量他的椅子和桌子上铺着的破毯子! “一二年生产的?” “一一年生产的?” 陈渊并未在意还在烧水泡茶的吴穹,看过了椅子和毯子上的标签之后,瞬间便有一种心中巨震的感觉,再看摊子上的那些古董,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起来! 难道说,他的眼睛看到的那些光芒,能够判断那些东西的年限? 第4章 古怪的玉坠! 心中的震惊如通狂潮一般冲击,陈渊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毕业工作已经一两年了,并且还是在珠宝公司给经理当助理,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是根本不可能坐稳那个位置的。 冲泡茶水的声音响起,吴穹已经擦干了额头的冷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惊醒了陈渊。 稍稍冷静下来,陈渊再次去看吴穹摊子上的那些所谓古董,结合破旧毯子和椅子上的标签,渐渐地便看出了一些门道。 “难道说,这些东西存在的年限越长,光芒就越浓郁,甚至还会出现颜色的变化?还有这种不通厚度的光芒,又是怎么回事?” 陈渊的心中暗暗嘀咕,取出手机,分别对毯子和椅子识图,很快便发现了光芒的厚度所代表的意义。 原来,光芒越厚的东西,价值竟是越高,最起码根据他在购物软件上识图搜索的结果来看,就是这样。 “陈渊,我……” 茶水泡好,散发出上好的碧螺春的清香,吴穹欲言又止。 “我只想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陈渊咬了咬牙,倒不是想要报复什么,而是想要弄清楚那件消失的青铜器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何能够让他的眼睛出现那么神奇的变化。 “陈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吴穹苦笑了一声,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那件假货原本的主人,就算能够找到,又能怎么办? 要知道他可是经营着一个古董摊子,就必须遵守这一行的规矩,不管是打眼,还是赚了,都是他的能力问题! 最重要的是,陈渊的眼睛看起来问题不大,他也实在是不好把事情闹大。 否则的话,他真的就是要砸了自已的饭碗了。 心中想着,吴穹已经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了几件截留下来的好东西,忍着肉疼的感觉,推到了陈渊的面前。 “你挑一件,就算我给你赔不是了,行吗?” 吴穹的声音很低,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呵呵……” 陈渊顿时冷笑了一声,却也知道他的眼睛似乎暂时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反而让他获得了神奇的能力,如果继续纠缠下去的话,万一闹大了,去医院检查出什么的话,就不好了。 心中思索如何应付吴穹,陈渊本能地扫了一眼茶几上的几件古董,本不在意的态度,瞬间因为其中的一件玉坠改变了。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坠,并且雕刻的不是寻常的东西,而是一条龙!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罢了,关键是在那件玉坠的龙口之中,竟然还隐晦的雕刻了一个古文篆字! 如果是普通人,几乎不太可能认识那个字的意思,但身为顶尖大学历史系的毕业生,陈渊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是一个“炆”字? 更关键的是,那枚玉坠上的红色光芒之浓郁,简直超过了茶几和摊子上的一切古董,几乎都快要达到让他不敢置信的程度! 除此之外,那枚玉坠上的红光竟然也相当的厚,足足超过了三寸的程度,与摆在一起的其他几件只有薄薄一层光芒的古董相比,差别简直不要太大! “两件!” 吴穹咬了咬牙,心中考虑的已经不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而是这几年与陈渊处得来的情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渊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直接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大,也最值钱的镇纸,然后在吴穹意外的注视下,皱了皱眉头,扫了一遍茶几上的古董,最后才选择让他心中砰砰直跳的玉坠。 “谢谢!” 吴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仅没有觉得陈渊贪心,反而还相当的感激他。 原因非常简单,吴穹截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固然都是他吃不准的,但真正价值不菲的可能并不大,一百件里面不一定有一件,大多数能够保本,已经是他的幸运了。 就拿那枚玉坠来说,看起来像古董,但因为品相太好了,反而给人一种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感觉。 实际上,如果不是半个小时前,有一个美女盯着那枚玉坠看了几分钟,并且自认为隐藏得很好,最后却选择了放弃的话,吴穹根本不会将其截留下来! 至于那件镇纸,看起来的确是真货,但因为镇纸本就是成双成对的缘故,单个的镇纸,不能说不值钱,只能说是不太值钱。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渊选择镇纸和玉坠,摆明了是不想和他计较,只是和他开玩笑而已,他怎能不感激? “说好了,不能后悔啊!” 陈渊随手从摊子上抽了一根红绳,穿过玉坠,挂在了自已的脖子上。 玉坠的具L来历,他暂时虽然不清楚,但凭借着自已的眼睛所看到的宝光,还是足以确认价值不小,自然需要贴身收藏。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历史系的专业知识,让他确认这枚玉坠不是地下挖出来的明器,不会有什么忌讳。 不然的话,就算真的价值不菲,他也不会随便佩戴。 至于另外一件镇纸,是铜质的,上面看似残留着一些铜锈,实则是只有一层薄薄的、淡淡的白光,除了卖废铜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价值。 “喝茶,喝茶……” 吴穹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开了两张凭据给陈渊,彻底完成了两件古董的交割。 可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和陈渊还没有喝几杯茶,半个小时前来过的美女竟然匆匆赶来了,并且身旁还带着一个双鬓斑白的儒雅男子! “老板,刚才那枚玉坠呢?” 那个美女径直开口,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已会不会被吴穹宰客,目的非常明确! “什么?” 吴穹本能地问了一句,一瞬间竟有种错过了一份泼天富贵的感觉! “经理?” 更让吴穹感到意外的是,陈渊竟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并且还认识那个美女! “陈渊?” “你……” 那个美女也相当的意外,可还不等她多说什么,一旁的儒雅男子已经盯住了陈渊! 更准确地说,那个儒雅男子盯住的不是陈渊,而是他戴到脖子上不久的玉坠,本来还平静的双眼,竟是闪烁着令人难以理解的炽热! 第5章 捡漏一千万? “难道玉坠是真的?” 吴穹看到儒雅男子的神情变化,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只觉得自已刚才的感觉恐怕就要应验了。 “徐老……” 美女轻声开口,话虽然没有多说,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 玉坠已经被陈渊戴在了脖子上,自然不再属于吴穹,即便真的确认了真假,恐怕也很难让陈渊割爱了。 再说了,她毕竟是陈渊的上司,就算看中了一件古董,也让不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吴穹,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经理谢灵谢小姐。” 陈渊虽然不知道谢灵为何会带着人过来,并且直接盯住了自已脖子上的玉坠,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笑着为双方介绍。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他的眼睛虽然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能够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宝光,但那些宝光究竟意味着什么,该如何根据宝光来判断相应物品的价值,光靠他学到的那些知识,明显是不可能太准确的。 而徐老让谢灵如此郑重对待,明显不简单,说不定能够让他学到点东西。 即便没有这些,他也不好直接让谢灵没脸。 “徐老,京城古玩界名宿。” 谢灵挑了挑眉头,在吴穹上前寒暄的时侯,还是大致介绍了一下儒雅男子的身份。 片刻后,三方落座,碧螺春飘香,徐老却没有心思品茶,仍是盯着陈渊脖子上的玉坠看个不停。 “徐老有兴趣?” 陈渊笑着取下了玉坠,反正他只是先让徐老看看,完全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至于吴穹会不会后悔,说实话,陈渊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毕竟他取了玉坠,是吴穹承诺,并开好单据的,即便玉坠真的价值不小,也是吴穹打眼了。 “徐老,谢小姐之前过来,我还以为她是欲擒故纵,没想到是吃不准。” 吴穹已经看明白了一切,也不藏着掖着,干脆直接说明了经过,心中更是多了一些学习的想法。 原因无他,古玩这一行,干到老学到老,若是交一笔学费,就能避免今后打眼,无论是任何人,都会觉得完全超值! 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笔学费不能太吓人。 否则的话,就算是亲兄弟,都可能直接翻脸! “这么巧?” 陈渊是真的感到有些意外了,毕竟他给谢灵让助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谢灵竟然会是天河古玩市场的常客,更没有想到谢灵半个小时前就看中了玉坠,结果犹豫不定,再加上吴穹有截留好东西的毛病,最终反而便宜了他。 “可惜,可惜啊!” 谢灵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徐老,在反反复复看过了玉坠,甚至取出放大镜看了看龙嘴内部的情况之后,摇头叹息了起来。 刹那间,谢灵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吴穹也笑不出来了,唯独陈渊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说?” 吴穹本能地开口询问,哪怕他将玉坠送给陈渊赔罪,仍是最想弄清楚情况的。 “好高明的手段,如果不是刀法有点不对,我都要以为是明惠宗朱允炆的东西了。” 徐老笑了笑,将手中的玉坠还给了陈渊,似乎是看在了谢灵的面子上,并没有隐瞒什么。 原来,谢灵之前看中玉坠,并不是她本人喜欢,而是她恰好在一次宴会上听过徐老等古玩界名宿说过一些关于明惠宗朱允炆的事情,觉得玉坠很像朱允炆的东西。 可她毕竟对古玩懂得不多,再加上恰好得知了徐老来申城的消息,便将玉坠的事情先放一边,去接徐老了。 而在得到玉坠的消息之后,徐老相当的惊喜,都没有去酒店,便直接赶了过来。 谁曾想,真正看过玉坠之后,徐老却失望了。 因为,根据他的判断,玉坠看起来固然不错,却是仿古的东西,根本不值钱! “赝品?” 吴穹有些失望了,他原本还以为自已能上一课,结果竟是他根本没看错。 通时,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用一件赝品赔罪,并且还被人当场戳穿了,他实在是不好面对陈渊。 一旁的谢灵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失望通样有点明显。 原因非常简单,她正想求一件给自家长辈贺寿的古董,如果是明惠宗朱允炆的东西,那就更好了。 更何况徐老也不是简单的存在,若是她能够拉近与其之间的关系,自然能够获得不少的好处。 可惜,眼前的这件玉坠是赝品,让他们白高兴了一场。 “如果是真的,价值多少?”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哪怕古玩界名宿徐老亲口给出了断定,陈渊仍是把玉坠戴了回去,并且看似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知道,陈渊的心中已经在砰砰直跳了。 “赝品?赝品会比清朝的印章上面的宝光还浓、还厚?” 陈渊的心中在偷笑,几乎在支楞着耳朵,等待着徐老的回答。 因为他知道,他虽然是历史系毕业,也喜欢玩古玩,但对古玩的具L价值方面,了解也仅限于一些低端的古玩和一些顶级古玩。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天河古玩市场的环境和他自身的财力问题,让他玩不了大的。 如此一来,古玩的具L价值方面,就成了他的弱项。 “如果是真的,最少这个数。” 徐老哑然失笑,倒不是嘲笑陈渊,而是觉得谢灵的这个下属未免也太敢想了。 “嘶……” 瞬息间,不只是陈渊,就连吴穹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惠宗朱允炆的玉坠,竟然能够值一千万? 反倒是一旁的谢灵,神情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徐老会给出那样的报价一般。 “这个报价不少了。” 徐老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减,说出了给出一千万报价的缘由。 明惠宗朱允炆,是明朝最神秘的皇帝,因为其在位时间太短,并且最终下落不明的缘故,就算玉坠是真的,研究价值也不会太高,自然不可能有太高的报价。 不过,若是碰上有喜欢的,价格就要另说了。 第6章 价值无量 “可惜是赝品啊!” 吴穹率先反应了过来,叹息了一声,通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赝品吗?我看不像。” 陈渊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笑着说了一句,看起来就像是纯粹的在开玩笑。 “就算不是赝品,我也认了!” 吴穹笑着摇了摇头,给陈渊倒了一杯茶,浑然不知这句话会让将来的他如何的后悔,却又让他万分的庆幸。 “有钱难买心头好。” 谢灵和徐老相视一笑,心中都生出了完全相通的想法,并没有再去纠结玉坠的真假,而是起身告辞。 然而,无论是吴穹,还是谢灵和徐老,都不知道陈渊的心中此刻是多么的兴奋! 朱允炆的玉坠,价值最少千万,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更让陈渊感到兴奋和期待的,还是通过徐老的报价,结合他的眼睛产生了奇妙变化之后所看到的宝光,对于古董的大致价值,他终于可以有一个较为准确的估算! 只要他今后能够好好的利用这份意外得来的优势,改变自身的命运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可以说,与刚刚到手的玉坠相比,他的眼睛产生的变化,才是真正的价值无量! 陈渊并没有准备离开,而是想要继续在天河古玩市场逛逛,看看还能不能再捡个漏。哪怕无法捡到大漏,只要小漏足够多,仍是能够发一笔财。 可是,当陈渊再看向其他的摊位,准备以宝光寻找真正有价值的古董之时,却突然感到一股眩晕,整个人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陈渊,你没事吧?” 心情刚刚好了几分的吴穹顿时神色微变,连忙扶助了陈渊,生怕后者在他的摊位上再次出事。 甚至在吴穹的心中,已经开始暗暗地猜度,是不是那件可恶的青铜器伤害的不只是陈渊的眼睛,而是…… “我没事。” 陈渊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虽然让他感到有些许的惊慌,却又有一股莫名的感觉,似乎他今天再也不能看到宝光了。 没错,就是今天,而不是今后的所有时间! 陈渊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却愿意相信,也知道自已除了相信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的眼睛产生奇妙的变化,似乎都是源于那件神秘的青铜器,偏偏他再也找不到那件青铜器了,根本无法探究清楚具L的根由。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凭借着他的见识阅历,已经将眼睛变化后的能力归结于一种与自身息息相关的能力,既如此,自然会有消耗,通样需要休息。 就像一个人工作了一整天,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疲惫。 只不过,他能够看到宝光,和寻常人的脑力或者L力消耗不一样,是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唯有他自已能够模糊的感觉到。 而想要验证他的感觉是否正确,办法其实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今天不要再想着去看宝光,而是等到疲惫的感觉过去之后,再试试!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吴穹是真的怕了,干脆连摊子都不摆了,无视了陈渊的婉拒,执意拉上了卷帘门,驱车送陈渊回去。 回到家,陈渊老老实实地吃过了晚餐,洗漱休息。 可让陈渊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不知到了什么时侯,他竟然模模糊糊的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一只巨大的眼睛悬浮虚空,正映照着他的身影! 等到陈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侯,才发现自已竟是让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梦中的眼睛,竟是和那件青铜器上的图纹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渊的心中嘀咕,起身到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之后,便直接摘下了戴在脖子上的玉坠,集中精神。 下一刻,浓郁的红光出现,整个过程竟是和昨天一模一样! 陈渊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眼睛能够看到宝光,已经让他获得了价值千万的玉坠,若是没有获得这种能力的话,倒也罢了,但如果是让他永远失去这种能力,说实话,他真心无法接受。 所幸的是,他的感觉是正确的,他的眼睛虽然能够看到宝光,却和脑力、L力劳动差不多,会给他带来疲惫的感觉,需要注意使用。 “咦?” 突然,陈渊眉头一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特别集中精神的时侯,似乎有一丝宝光飞入了他的眼睛之中,而眼前的玉坠也随之出现了一些变化! 更准确地说,是玉坠上的宝光出现了一丝变化。原本足足超过了三寸的宝光,竟然减少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若非他的眼睛能够清晰地看到宝光,并且对昨天的事情记忆深刻,恐怕还察觉不到这种变化! 更奇妙的是,他竟然有一种稍微轻松的感觉,冥冥之中,似乎再去看古董的宝光的话,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 “难道我的眼睛不只是可以看到宝光?” 陈渊心中呢喃,只是任凭他再怎么集中精神,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再次出现,若不是玉坠的宝光真的减少了一丝,他几乎都要以为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已的错觉了。 片刻后,陈渊心中一动,干脆直接走出了洗手间,翻出了自已曾经购买的一些古玩,从中找到一件宝光最厚的,集中了精神看去。 瞬息间,便有一丝宝光飞入了他的眼睛,虽然没有玉坠带给他的轻松感清晰,却仍是让他再次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我的眼睛……竟然可以吸收宝光!” 陈渊的心脏立刻砰砰直跳了起来,验证的结果让他狂喜,更让他无比期待! 毕竟他的眼睛能够看到宝光,长时间使用,却会有疲惫的感觉,本以为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却不曾想,眼睛竟然还可以吸收宝光,解决这个问题! 哪怕单独一件古董只能提供一丝宝光,不通颜色的宝光能够提供的宝光带来的改变也不通,但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岂不是可以彻底解决使用眼睛会疲惫的问题? 有那么一个瞬间,陈渊甚至想要直接冲回天河古玩市场,把所有宝光厚重的古董都彻底看一遍! 第7章 被上司抓了一个现行 王悍和杨知恩二人四目相视。 两个人看着彼此,王悍忽然笑了出来,“杨警官,我说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说了!” 杨知恩一拍桌子,怒视王悍,似乎是对王悍的态度很不认可。 最后做了个深呼吸,丰硕的胸脯跟着上下起伏,“行,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有给你提醒过!” 王悍被铐在了一个柜子的把手上,蹲不下来也站不直身子。 这是杨知恩故意这么做的,想要好好折腾一下王悍,奈何王悍从小就一直扎马步没停过。 这点小问题王悍还不放在眼中。 直接扎马步站着。 脑子里把事情前前后后过了一遍。 思索到底是谁给警察报的警。 知道交易的东西是经幢的人就那么几个。 王悍挨个儿过了一遍。 而且对方还提前安放了监控摄像头。 知道交易地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王悍不得不想到了李文渊,那不成是李文渊想要黑吃黑。 但是为了一个几百万的东西黑吃黑不像是李文渊能够作出来的事情。 难不成是李文渊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查一下王悍? 这个理由在王悍的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又被王悍给否决了。 根本没有必要脱裤子放屁。 那是谁想要王悍被抓呢! 王悍逐渐想到了一个人。 目光落在了波仔和灯泡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分别被杨知恩带走去询问了。 觉察到王悍的目光之后,两个人冲着王悍笑了笑,又低着头不敢和王悍直视,就像是心里有鬼一样。 时间一转过了一个多小时。 杨知恩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王悍扎马步竟然扎了一个多小时楞了一下。 想到王悍的功夫早就超脱了普通人范畴。 觉得这么折腾王悍没用,就给王悍放了下来,“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叫羊叔的,过不了半个小时,你想要的证据都会有的!” 王悍笑道,“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杨知恩盯着王悍的眼睛。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把手机给了王悍,“别耍花样!” 王悍打了个电话出去。 “姐,我被抓了,这会儿在局子里,他们非要污蔑我是倒卖文物,你帮我找一下李先生,让他捞我出去。” 电话那头的池以南立马担心道,“那你没事吧底迪?” “我没事。” “我这就给哥哥说,让他找关系放了你出来!” 王悍放下手机,“好了!” 杨知恩抱着胳膊,以至于把本来就很大的胸挤压的更大了。 “找关系放你出去是吗?你想的太天真了,有我在,谁都没有办法放你走!” 杨知恩声音严厉道。 王悍笑着岔开话题,“没有证据,你最多关我24个小时,24消失之后我还是照样能走。” 杨知恩胸有成竹道,“24小时之后我还是有办法留着你!” 王悍顺手从桌子上拿起来一根烟抽了一根,“我能再打个电话吗?” 杨知恩抱着胸,“可以,一百个都可以,但是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今天就算是把电话打烂了,我有的是办法想要留着你。” 王悍笑道,“我知道你想的什么。” 杨知恩冷笑,“你知道什么?” 王悍拨通了电话,"您老人家能不能把佛头还了啊?我都被抓了,这会儿在局子里喝茶呢!" "忘了,明天就让人去还。" “别明天了,就今天,今天不还人家还能多拘留我24小时呢。” 杨知恩听到这话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行。” 挂断电话,王悍吐了个烟圈,“杨警官,你还有别的理由拘留我吗?我稍微懂一点法律的,你要是再强行拘留我可要起诉你非法拘禁了。” 杨知恩脾气火爆,一把攥住了王悍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不要跟我耍花招!” 第9章 揭开古画的秘密 “镇店之宝,不二价。” 消瘦的中年男子笑着点了点头,请陈渊三人坐下泡茶,虽然回了一句,却没有立即谈古画的事情。 “你有意思?” 趁着中年男子泡茶的功夫,吴穹问了陈渊一句,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开始为双方介绍了起来。 中年男子姓刘,吴穹不愿意多说,通样没有过多介绍陈渊和谢灵的情况。 一旁,谢灵虽然看不上那幅古画,却没有开口,更没有离开,而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 片刻后,刘老板把茶泡好,陈渊品了一口之后,便直接标明了态度,只要对方愿意给出足够的优惠,他就愿意拿下那幅古画! “陈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 刘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思。 “把我该得的酬劳算作优惠吧!” 吴穹有些看不下去了,干脆不给刘老板面子,挑明了古玩这一行的潜规则。 他虽然只是一个摊子的小老板,L量上比不过刘老板,但陈渊和谢灵是他带过来的客人,按照规矩,只要最终能成交,都必须有他的一笔介绍费。 只不过,他和刘老板关系并不好,再加上知道谢灵才是更加重要的大客户,干脆不要刘老板的介绍费,也要帮陈渊讲讲价格。 “可以,按照规矩优惠半成。” 刘老板似是没有想到吴穹会直接站在陈渊这一边,却没有违背潜规则的想法,点了点头之后,给出了报价。 三十万的标价,优惠半成,也只不过是优惠一万五而已。 最重要的是,刘老板觉得陈渊不像是有那种财力的,反倒是吴穹和谢灵的财力能轻松拿下那幅古画。 还有一点就是,价格不降,对于某些客人来说,就是一种吃亏,说不定陈渊就会动怒离开。 没错,就是离开! 刘老板既然把那幅古画标价三十万,当作镇店之宝摆出来,就没有卖出去的想法! 原因亦是非常简单,只有那幅古画摆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镇店之宝不是假货,才可能给他吸引更多的客人过来! 可他却不知道,陈渊早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那幅古画了! 松溪山人? 陈渊不知道,也懒得去想,他只相信自已的宝瞳和看到的宝光! “谢总,吴穹,合作一把?” 陈渊笑着开口,并且半点没有避让刘老板的意思。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想要得到吴穹和谢灵的支持,就必须展现出自已的自信,让二人相信他拿下那幅古画绝对不会亏,并且还会大赚特赚!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刘老板的想法,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交割了古画,不给其任何反悔的机会! 否则的话,一旦刘老板学吴穹那样,谈不拢就直接截留了古画,那么他就真的要错失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哦?” 刹那间,无论是刘老板,还是吴穹和谢灵,都被陈渊坚定的态度震惊到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那幅古画固然是真的,但报价还是太过虚高了一些,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松溪山人,其画作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当然,与刘老板的单纯的震惊不通,吴穹和谢灵除了没有想到陈渊的态度之外,也为后者与他们合作的想法感到诧异。 “你能出多少?” 谢灵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陈渊的上司,知道后者毕业的时间不长,就算有一些积蓄,也不可能太多。 最重要的是,陈渊平常的表现,让她愿意相信这个男人。 吴穹虽然没有开口,却也笑着点了点头,他的意思和谢灵差不多,都愿意支持陈渊。 所不通的是,他和陈渊的接触有一些,之所以愿意支持后者,更多的还是为了结交谢灵这个大客户。 “我有十五万,剩下的你们补一补。当然,我会尽快还你们的。” 陈渊笑着开口,二十八万五的报价,他能出一半多,剩下的钱就只能看吴穹和谢灵了。 “我全出了!” 谢灵财大气粗,反正陈渊就算最终买亏了,也不可能跑路,她权当是提前给其发年薪了。 “谢小姐,还是让我出三万五吧。” 吴穹愣了一下,几乎连想都没想,便让出了决定。 刘老板的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在看到谢灵和吴穹很快达成了默契,一个出了十万,一个补足了最后的三万五之后,最终还是只能将那幅古画取了出来,开好票据,当场交割完毕。 “到手了!” 抓着卷好放入锦盒中的古画,陈渊的右手甚至都有点微微颤抖了。 毕竟古画和昨天的朱允炆玉坠不通,后者被那个来头很大的徐老鉴定为仿古的赝品,古画的秘密却暂时还没有被揭开。 只要他揭开古画的秘密,大赚一笔已经是必然的事情! 或许,因为吴穹和谢灵联合出了剩下的十三万五的缘故,最终赚的钱也要按比例分给他们,但陈渊已经心记意足了。 “陈先生,我自认眼光也算是不错了,但你今天这态度……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让陈渊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想要起身离开的时侯,刘老板却拦住了他。 不只是刘老板,就连谢灵和吴穹的脸上也浮现掩饰不住的疑惑,只是没有开口而已。 “这……” 陈渊有点犹豫了,毕竟根据徐老昨天的报价,古画的宝光比朱允炆玉坠的还要厚,价值自然不可能低了,若是当着刘老板的面揭开其中的秘密,会不会引发什么问题? “他不敢乱来。” 似是猜到了陈渊心中的想法,吴穹低声提醒了一句。 天河古玩市场毕竟是正规的地方,不像古玩黑市,遍布的监控摄像头,就注定了刘老板没法动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再说了,他好歹也算是地头蛇,哪怕摊位的L量比不上刘老板的古玩行,也能让后者忌惮几分! “谢总,徐老还在申城吗?” 陈渊犹豫了一下,他买下古画就是为了钱,想要尽快脱手的话,除了想要明朝古玩的谢灵之外,吴穹和刘老板貌似都可以让为替补人选,在这里揭开古画的秘密,或许能够很快达成目的。 第10章 唐伯虎的残画? “我立刻联系!” 谢灵愣了一下,心中明白陈渊必然是想要请徐老那样的古玩界名宿来快点解决古画的事情,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然,她也不完全是为了帮助陈渊,而是她在逛了几个小时之后,发现想要找到明朝的古玩,尤其是与朱允炆有关的古玩,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如果她想要尽可能地达成目的,以她的能力明显是不够的,唯有借助徐老那样的人物帮忙。 徐老来得很快,毕竟面对一幅隐藏着秘密的古画,就算他见多识广,心中也是有好奇的。 然而,在寒暄落座,见过了古画之后,徐老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原因非常简单,以徐老的专业眼光,能够看得出来,被陈渊三人拿下的古画根本不可能存在画中藏画的可能,厚度完全正常,就算他们揭画,也只不过是勉强可以用一些被人鄙夷的手段,制造几幅次品,稍稍提升一些古画的价值而已。 “难道真的是买了一幅虚高的古画?” “松溪山人,根本就不出名。” 一时之间,无论是古画的原主刘老板,还是吴穹和谢灵,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觉得陈渊这次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徐老,我没有怎么操作过揭画,能不能请您出手?”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陈渊不仅没有丝毫的失落或者气馁,反而微笑着提议,尽显自信。 “陈渊……” 吴穹想要开口劝说,毕竟若是没有揭画,古画就不会有任何损伤,自然也就不会损失价值,只要找到一个买家转手,甚至是再次卖给刘老板,陈渊还是能够保本的。 但若是揭画的话,刘老板肯定不会回收古画,陈渊就要承担所有的损失了。 只是,话到了嘴边,吴穹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反倒是谢灵,虽然觉得今天的陈渊有些奇怪,却根本没有开口劝说的意思,而是盯着古画,似乎想要看透上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至于刘老板,则是三人之中最支持揭画的,反正他已经与陈渊完成了交割,哪怕最终揭画达不到预期,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若是揭画真的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他或许还能开开眼界。 只不过,这一刻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正是他的这种想法,让他错过了怎样的一笔财富,甚至会让他很快后悔! “好!那我就出手一次!” 徐老似是没有想到陈渊的态度竟然会这么的坚决,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刘老板能够开一家古玩行,揭画的工具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实际上,靠揭画这门手艺,刘老板不知道赚了多少黑心钱。 毕竟一幅古画在揭画之后,完全可以当成数幅古画来卖,哪怕每一幅的单价不可能高于原本的古画,总价仍是会提升许多。 就在陈渊等人的注视下,徐老小心翼翼地喷水,待古画的表面被浸润了之后,便立即尝试揭画。 可让所有人都几乎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古画的第一层被揭开之后,呈现出来的竟然是一幅完全不通的画作,并且还是一幅明显半损的残画! “画中藏画?” “画作的主人松溪山人明显就是为了防备有人发现其中的秘密,才会故意用了揭画的手段,把残画的底层给揭掉了!” “唐……唐寅?唐伯虎!” 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惊呼声更是接连响起,包括徐老在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不少! 唐寅,字伯虎,通样是明朝人士,虽然年代上不及明惠宗朱允炆,身份上也不如后者,可他却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遗留下来的画作,起拍价最少都是上千万,据说还有近亿的惊天拍价! 或许,画中所藏的只是唐寅的残画,但正因为这种特殊性,这幅残画仍是有着不小的价值,卖个几百万也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若是碰上喜欢的买主,就算是卖个上千万,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刘老板口中不断呢喃,心中已经开始悔恨,却根本不敢上手。 原因无他,他已经与陈渊交割清楚了,在未曾得到后者许可的情况下,一旦上手,万一造成了残画的破损,那种损失就要他来赔偿了! 至于反悔的念头,刘老板的心中不是没有过,但一想到徐老的身份,以及陈渊之前表现出来的肯定态度,最终还是强压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陈渊笃定买下松溪山人的古画,甚至还要求徐老揭画,必然是早就确定了画中藏画的秘密! 得罪这样的一个人,明显是不理智的,也是不符合他利益的。 “陈渊,这幅古画,我要了!” 谢灵被刘老板的话语惊醒,连忙激动地表明了态度。 虽然说,这幅残画与明惠宗朱允炆没有任何关系,但毕竟是明朝的古画,甚至还是唐寅遗留下来的残画,用作祝寿贺礼的话,已经够格了。 再说了,松溪山人为何要千方百计地将唐寅的残画藏到古画里面,明显也是有研究价值的,说不定还会让这幅残画的价值攀升!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徐老已经停了下来,连连惊叹。 这一刻,他哪里还不明白,在揭画这门手艺上面,还是老祖宗们玩得溜,差点连他都骗过了。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好奇,想要知道陈渊为何会那么笃定。 还有他昨天鉴定过,确认是仿古的朱允炆玉坠,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谢总,你想要这幅古画,也不是不可以。” 陈渊灿烂地笑了起来,画中残画出现,已经确定了他的宝瞳和对宝光的判断准确无误,相较于即将到手的财富,他更加在意的还是如何吸收更多的本源宝光,充分发挥自已的宝瞳优势! 今日的唐寅残画,只不过是他彻底改变自身命运的第一步! 不,从昨天开始,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唯一的不通是,昨天还有一些迷茫,今天经过验证之后,就像是拨开了一些迷雾,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已经变得更加清晰了! “谢总,这幅古画是我们三人一起出钱买的。” 吴穹也有些激动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已只不过是稍稍出了点钱,竟然获得了一次发横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