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断亲成神豪,全家破大防》 第1章 有仇这辈子报 “你就...这么爱他吗?” 哪怕他将你视作草芥? 哪怕他对你满嘴谎言? 哪怕他是个人渣? “是,我爱他,我宁愿为他去死!” 我突然就没了再和周茉争论的欲望。 轻轻地放开周茉,我轻笑着退开两步。 “所以,你对他的爱,就要用践踏我来证明?” “你这样不只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自己,你走吧,我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 我浑身的力气好像在这一刻全部抽离。 “不,我不走,你今天必须答应我!” 周茉说着竟又朝着我扑了上来! 只是,不等我推开她,她的身后就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将周茉拉开甩到一边! “又是你!” 周茉看清来人,顿时尖叫起来! “丽丽,你怎么......” “难怪今天不让我在家里住,原来是老情人来了啊!” 孙丽丽语气酸溜溜的,被她这么一说,我竟然有种背叛了她的心虚感。 “胡说什么,我不知道她在我家门口。” “哼,一会再找你算账!” 孙丽丽给了我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之后才转过身去看向周茉。 “哟,这不是咱们周总吗?” “怎么,上午没能毁了姜堰,晚上又跑过来毁人清白啦?” 孙丽丽的这张嘴从来没输过,一开口就说得周茉脸色铁青。 “他是男的!而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没有清白了吗?” 孙丽丽叉着腰挡在我面前。 “你以为谁都像你养的那个小白脸一样?我们家姜堰可是洁身自好得很!” “大晚上的跑到前夫的家里,你那个小白脸不行吗?” “用不用我再叫几个人过来,让他们都看看咱们大名鼎鼎的周总是个什么货色!” 虽然我心里对周茉有怨有恨,但她被这样辱骂我到底还是有些听不下去。 我拍了拍孙丽丽的肩膀,让她先进屋里去,之后才对周茉说。 “陈黎不是什么好人,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 “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砰! 关上门,我沉默着坐到沙发上。 身边一沉,孙丽丽挨着我做了下来。 “看来是我来得不巧了,坏了姜总的好事呢!” 我没有理会孙丽丽的阴阳怪气,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孙丽丽见我不理她顿时更生气了。 我只觉得腿上一沉,睁开眼就看见孙丽丽竟然直接坐到了我腿上!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难道周茉能干,我就不能?” 我的领带被孙丽丽拉住,两个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这样的亲密举动让我很不自在,想推开又怕弄伤了她,我只能软下声音哄她。 “别闹了,你想在我这住就赶紧去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我要是不想休息呢?” 孙丽丽一步步逼近,根本不给我转移话题的机会。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她拉着领带,我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只能扭头避开她的眼神。 “姜堰,你是不是还对周茉余情未了?” 突然,孙丽丽问了一句。 第2章 算账 孙琴惊疑不定地看着桌上这份证明。 白纸黑字,虽然因为时间关系写得简单了些,但就凭这个东西,赵家的律师团队就能给赵墨扔出赵家,绝无反悔的可能。 孙琴不是没想过这么一天,但现在是赵墨自己切断自己的退路,让孙琴一时竟不敢答应。 “赵墨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孙琴呵斥一声,却没把那张证明放下。 “你不识字?”赵墨回怼。 孙琴被气得说不出话,一旁的赵雅静拿过证明,简单一扫,顿时讥笑两声。 “我当是什么,没想到赵家养你这么多年,竟养了个白眼狼,你现在的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别不知好歹。” “赵大小姐客气了,我命破,享不来赵家的荣华富贵。”赵墨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司徽一眼,“这富贵,就留给需要的人吧。” 一旁的二姐赵雅思见赵墨意有所指,顿时上前,趾高气昂地看着赵墨。 “你还不是沾了司徽的光,要不是他小时候遭遇那种事,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孤儿院呢,如今你要出了这个门,赵家种种可都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了!”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赵墨高兴地笑了出来,把赵家姐妹都给看愣了,心想莫不是刚母亲扇了他两耳光,把他给扇傻了? 赵家什么地位?金水市排得上号的名门望族,赵氏集团市值百亿,别说赵家的孩子,就是赵家的保姆出门买菜都比一般人有排面。 赵雅静赵雅思从小更是被捧在手心,享用世界上最好的资源,出门豪车接送,吃得山珍海味,每年飞去世界上各种国家避暑避寒。 随便在社交软件晒一晒生活,就羡煞多少人,而这样的生活她们能随随便便过一辈子。 虽说赵墨在赵家确实不受待见,但他现在好歹顶着赵家养子的名头,已经甩了同龄人十万八千里,居然会主动放弃? “嗨,气氛别搞得那么紧张嘛。”赵司徽从赵雅静手里抽过证明,饶有兴趣地看着,“你看赵墨这字写得那么好,出去就是帮人代写请帖,也绝对饿不死。” “人各有志,又不是一定要当富二代才叫成功,要尊重每个人的选择,每个人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再说了,养尊处优惯了,出去锻炼锻炼也好,不然都忘了自己从哪来的了。” “去工地扛水泥也饿不死,不过你走了可别说是从赵家出来的,容易被人当骗子。” 赵司徽用一种关怀的语气说着,让赵墨听着有些恶心。 他岂能不知道赵司徽的想法,他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能跟这个嫡子争夺继承权。 赵司徽心里巴不得自己这个心腹大患早点离开,消失得越远越好,彻底和赵家断开联系。 孙琴脸上更是阴晴不定,她等这一天很久了,又听赵司徽这些话,心里下定了决心。 “好啊,想走是吧,那就把账都算清楚,赵家养你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养的。” 孙琴挥挥手,一旁的王妈适时递上计算器和纸笔,孙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舞,嘴里念念有词。 “小学的学费一年三万,初中高中一年学费五万,算上每个月生活费一千块……” “五十万。”赵墨冷冷打断,随后甩出一个小本子,“不用算了,我都替你记着。” “才五十万?怎么可能?”孙琴疑惑地拿起小本子查看,上面整齐详细地记录着赵墨每一年的开销。 这是赵墨在孤儿院的习惯,来到赵家后也没有改变。 一旁的赵家姐妹也皱起眉头,神色疑惑。 赵墨在赵家这么多年,才花了五十万? 她们一年的花费都不止五十万了! 赵墨双手抱胸,懒得解释。 他在孤儿院省吃俭用惯了,跟这些花钱大手大脚的富二代不一样。 孙琴细细看下来,竟挑不出什么毛病,赵墨记得确实详尽,有些花费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比如出门买衣服,赵家三姐弟恨不得把整个商场包了,衣服是成堆成堆地往家里运,而赵墨却只拿了一件50块的T恤。 打完折甚至才只要30块! 这在五位数的购物花费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赵墨还是把它记录了下来,并注明是孙琴刷的卡。 “行,那就算你五十万!” 孙琴合上本子冷哼一声,“你要跟赵家断绝关系,这五十万也用不着你还,赵家也不缺你那五十万,只是你出去以后,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若是司徽的父亲问起,或者是外面的什么人问到你,一律要说清楚是你自愿离开的,没有人逼迫你,明白吗?” “钱我会还,欠条我也已经打好了。”赵墨又掏出一张欠条,上面甚至已经盖好了手印,“至于你的要求,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怎么说是我的事,我跟赵家没关系了,你管不了。” “你!”孙琴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走,想威胁我是吧?” “赵墨,你太过分了,妈妈养你这么久,现在本来就是你自愿离开,若是出去反咬一口,我们倒成恶人了?”赵司徽借机煽风点火。 “如果是空穴来风的事,我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吧?”赵墨反讽。 “所以在你这里,赵家的养育之恩抵不过一堆金钱是吗?”赵司徽一脸无辜地叹息,“也罢,你开个价吧,我来给。” “司徽!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他!”赵雅静顿时急了。 “就是!赵家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一定告得他净身出户,赵家的一毛钱都别想带走!”赵雅思怒视赵墨。 孙雅重重拍桌,喝道:“听到没有赵墨,少自作聪明,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赵墨挑了挑眉,“告我?好啊,那我就在法庭上说说这些年你们以我的名义问爷爷奶奶要了多少钱,那些钱我一分没得,锅倒是帮你们背了挺多。” “还有赵东天领养我时特意成立的儿童助学基金会,孙雅你作为代管私自挪用了多少我可都看得见,我相信法官会更乐意听这些。” “你……你血口喷人,我哪里做过这种事?”孙雅顿时大怒,站起来指着赵墨。 “没做过?那基金会里三百万的账面空缺是我用的?这些钱你都拿去补贴给你娘家的公司了吧?你做得很小心了,但可惜还是会留下痕迹。” “当然,我没什么证据,不过我相信赵家的律师团队在找证据方面,会比我更加专业。” 孙雅冷汗直冒,从赵墨精准地说出三百万这个数字开始,她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吓唬她这么简单。 赵墨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但正如赵墨所说,他手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因为孙雅早已把赵墨从基金会中架空出去,一丁点事务都不让他碰。 连签字的权利都以文书的形式授权给孙雅代签了。 饶是如此,却还是被赵墨抓到了蛛丝马迹。 赵家的律师团队有多大能耐孙雅再清楚不过,更要紧的是,赵东天是严禁自己拿赵家的钱补贴孙家的。 若是被发现,恐怕赵家一切和钱有关的事,赵东天都不会再让她触碰半分。 “算你狠。”孙雅咬牙切齿地撕掉赵墨的欠条,“这五十万不用你还了!滚吧!” 但赵墨却没动。 “你还想干什么?”孙雅顿时心头一紧。 赵墨狡黠一笑。 “我要是就这么走了,这三百万的亏空就又赖在我头上了吧。” “啧,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第3章 离开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这个三百万的消息,前世赵墨根本就不知道,还是之后东窗事发,赵东天大发雷霆彻查此事,这才将事情揭露出来。 但在前世孙雅早有准备,将这三百万的责任全推到了赵墨身上,早已做好了局给赵墨钻,让他一点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也正是因此,赵东天对自己的态度骤然直下,完全视同陌路,以至于后面给赵司徽换心的事,也是毫不犹豫。 孙雅是个老狐狸,赵墨也只能这么吓唬吓唬她,以她的手段,赵墨要想拿到证据还是很难的。 但没证据,不妨碍有人做贼心虚。 孙雅此刻心脏狂跳,她感觉自己在赵墨的眼里藏无可藏。 脑海里仅仅是刚升起嫁祸的念头,立马就被赵墨拆穿了。 正如赵墨所说,等他离开后,孙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年来亏空的钱全部推到赵墨身上。 远不止这个基金的三百万。 “赵墨,你别得寸进尺!”赵司徽见孙雅脸色难看,连忙站了出来。 但话音刚落,却被孙雅伸手打断。 “你想怎么样?”孙雅冷冷盯着赵墨。 此刻她才发现,她真是小瞧赵墨了。 原以为在她的控制之下,赵墨就只是一具用来背锅的傀儡,却没想到他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地将赵墨放到和她同等地位来谈判。 “既然是假的怕被发现,那把它变成真的不就好了。”赵墨微微一笑,“念在曾经共处一室的份上,就不收你利息了。” “你要三百万?”赵家两姐妹错愕,“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赵墨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说实话,我确实不太想要,你可以不给,我没意见。” 孙雅看着赵墨的脸,牙都快咬碎了。 “给!”孙雅气狠狠地道,“不过我手上没那么多现金账,需要点时间。” “我回房间收拾行李,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无论有没有钱,我都如约离开赵家,和你们再无瓜葛。” 赵墨说完便转身回房间,留下黑着脸的孙雅和搞不懂情况的赵家三姐弟。 赵家三姐弟显然不清楚这三百万意味着什么,虽然对赵氏集团来说这钱不算多,但孙雅知道,她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赵东天的逆鳞。 如果处理不当,那么下一个从赵家滚出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孙雅拨通了娘家的电话,让他们赶紧筹钱,无论是借还是挪用,半小时内自己的账户上必须有三百万! 回到房间后,赵墨重重松了一口气,心里无比高兴自己即将离开这令人厌恶的地方。 一边收拾着行李,赵墨一边回想过往种种。 他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赵家的事,但当初却是着了魔一般,竟然相信那一丝亲情的存在,不愿离开。 直到换心之后,自己才彻底明白,但为时已晚。 以前孤儿院的院长说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都会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会无比执着于亲情。 即使收养他们的家庭对他们不好,他们也只会默默忍受,没有办法鼓起勇气离开。 院长说过,孩子并不欠收养家庭什么,收养家庭也并不因为收养了孩子而拥有什么特殊的权力。 想到这赵墨叹息一声,前世自己身处漩涡,竟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关心那座孤儿院。 但仔细想想,自己最开心的日子,却是在那个孩子最多的地方。 “好久没回去了,不如先回去看看吧。”赵墨心里默默决定。 其实赵墨的行李并不多,就是几件衣服,和自己记录的本子。 房间里那些好看的好玩的,早已被赵司徽以各种名义“借”走,再无影踪。 将房间收拾好,也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赵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拉着行李箱走向客厅。 其实这三百万,赵墨原本是不想要的,但他太清楚孙雅和赵司徽是什么人了。 只要自己不死,他们是不会放心的。 而出去以后自己孤身一人,要和孙雅赵司徽两人斗可不容易,不如趁现在从他们身上割块肉下来。 孙雅的神色看上去稍微缓和了一些,显然是凑到了钱,但看着赵墨的眼神还是充满不善。 “真没想到,今天居然着了你个野种的道!”孙雅恨恨地将一张支票拍在桌上,“这是三百万,拿着钱滚出赵家!” “什么年代了还用支票,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直接转账得了。”赵墨掏出了手机,露出收款码。 孙雅眼角一抽,气得想锤赵墨几拳。 赵墨心里冷笑,就不能按着孙雅的道走,否则被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要是赵墨没猜错,这个支票的户头绝对不是孙雅的,而赵墨这凭空多出来的三百万,也就与孙雅没什么关系了。 孙雅虽然不情愿,但现在骑虎难下,还是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将三百万通过手机转给了赵墨。 而后孙雅又亮出赵墨的那张断绝关系的证明,对着赵墨冷冷道:“字我已经签了,马上就会有律师拿去公证,这是你自愿离开赵家的证明,要是你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看见手机上的到账信息,赵墨满意地笑了。 “放心,你求我回来我还不回呢,再见,哦不对,最好再也不见。” 赵墨摆了摆手,拉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赵家的门。 出门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赵墨报出了孤儿院的地址,随后倚靠在车窗边,看着后视镜里赵家的别墅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孤儿院在郊外十分偏远的位置,要不是有赵墨指路,司机跟着导航也差点走错。 孤儿院的院子不大,但周围绿油油地种满了菜,围栏里也养有鸡和猪,倒像是个农家乐一般。 院长和这里的员工也是院里的孤儿,没等到人收养他们,长大后便成了这里的顶梁柱,带着大家种菜养殖,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 从没人抱怨过这里条件不好,因为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而去过外面世界的人,也不会再回来。 所以当赵墨出现在孤儿院前的时候,正在浇菜的秦夏惊讶得连花洒都没拿稳,哐当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是……”秦夏有些慌乱,名字卡在喉咙里竟说不出口。 “怎么了秦夏姐,不认得我了?我是小墨啊,以前带头抓小鸡那个。”赵墨笑着给了秦夏一个大大的拥抱。 以前在孤儿院,就属秦夏照顾他最多,没少惹事给她添麻烦。 秦夏感受着拥抱眼含热泪,她从未想过此生能再见到赵墨。 那些被普通人家收养的孩子尚且不会回头,羞于自己孤儿的身份,更何况赵墨是被赵家这种豪门收养。 “你怎么回来了?”在感动过后,秦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和赵家断绝关系了,没地方去,先回来看看你们。”赵墨答道。 “啊?断绝关系?”秦夏惊讶地捂住了嘴。 多少孤儿做梦都想被有钱人家收养,就连她小时候也对这种事情憧憬。 秦夏再三追问,都被赵墨几句话敷衍了过去。 “对了,小玉呢?她被收养了吗?”赵墨突然问道。 小玉是他以前在孤儿院认的妹妹,两人的感情十分要好。 听到赵墨问起小玉,秦夏的脸色变得有些纠结。 “小玉她……没有被收养。” “那她人呢?”赵墨眉头一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身体有些问题,前些日子刚从医院回来,现在在院里静养……” 第4章 搞钱 孤儿院里的一个小床前,赵墨坐在旁边,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 那个女孩只比赵墨小五岁的年纪,却没什么青年朝气,反而虚弱无比,皮肤的惨白和微弱的呼吸,不知是清醒还是睡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房间,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赵墨,有些自责地道:“小玉得的是白血病,她一直没告诉我们,直到上个月她突然昏倒,我们送去医院才检查出来。” “不怪你院长,只是小玉长大懂事了而已。”赵墨握着小玉的手,表情有些落寞。 “医生说她必须通过骨髓移植手术才能治愈,但是目前没有找到适配的患者……”秦夏摇头叹气。 “恐怕不止是这样吧。”赵墨赵墨看了看院长和秦夏,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手术的费用,应该也不是孤儿院能承受的。” “小墨,我知道你以前和小玉感情要好,我们能做的也都做了,孤儿院得到的捐款很少,我必须考虑所有的孩子。”院长叹息一声。 赵墨轻轻抚摸着小玉的脸,此刻小玉微微睁开眼睛,眼里闪烁着说不出的喜悦之情,但身体太过虚弱,一时无法开口说话。 “你误会我意思了院长。”赵墨缓缓站起,直视着院长的眼神,“小玉的事我会想办法,我只是想谢谢你们没有放弃她。” “啊?”院长一愣,随即打量了一下赵墨,“治疗白血病的费用很高昂,而且想尽快获得匹配的骨髓细胞,也需要一大笔钱……” 院长刚刚已经听秦夏说了赵墨的情况,无论赵墨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赵家,他都不再是赵家的人,自然也无法动用赵家的资源。 孤家寡人的赵墨又能有多少钱去填? “赵墨,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你刚遭遇突变,也得为自己打算,能回院里来看看,我们就已经知足了。”院长摇了摇头。 “是啊赵墨,你现在也正是用钱的年纪,小玉的病能不能治好都是未知数,她会理解的。”秦夏也劝道。 孤儿院里太多这样的事了,能否活下来全看老天的意愿,有些地方的孤儿院甚至会把这些没有收养价值的孤儿赶出去。 相比其他人,院长做得的确很厚道了。 “钱的事不用担心。”赵墨露出自信的笑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我看中了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能大赚一笔。” 院长听了这话顿时皱起眉头,赵墨这话在他听来说服力并不强。 秦夏也是连忙把赵墨拉了出去,表情有些生气。 “你在赵家都学了什么?钱哪有这么好赚,我看新闻现在什么投资理财都在赔,你可千万别学坏。” “以前钱或许不好赚,但这次我很有信心。”赵墨神秘一笑,“秦夏姐你帮我照顾小玉,我去城里一趟。” “你等等!”秦夏拉住赵墨,有些纠结地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赵墨手里,“这里是我攒下的十万块,你要实在没钱,就拿着这钱先去读书,千万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赵墨看着银行卡,顿时哭笑不得,心想秦夏还是不信他。 “我就当你入股了,等我的好消息吧秦夏姐!”赵墨收起银行卡,挥了挥手,一溜小跑出了孤儿院,搭上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手里的这张十万块的银行卡,赵墨只觉得无比温暖,比起手机里那冰冷的三百万,不知要好上多少。 “师傅,去赵大证券交易所。” 赵墨报出了地址,那是赵东天开的证券交易所,也是赵氏集团能在金水市站稳脚跟的支柱之一。 而在车上,赵墨刷着手机,浏览着今日的头版头条,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择日不如撞日,就先拿你们开刀吧。” 一个小时后,赵墨来到了证券交易所的门前,刚准备进门,却被一旁的保安拦了下来。 “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边去。” 赵墨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他忘了自己现在还未成年,而证券交易所是严禁未成年进入的。 正在赵墨琢磨着怎么进去时,保安却突然立正,用十分恭敬的语气朝着赵墨身后喊道:“经理好!” “哪来的小孩子,快打发走,别影响我们工作。”经理语气十分不耐烦,下一秒走到赵墨身边的时候,却猛然定住了。 这个脸,似乎有些熟悉…… “赵、赵墨少爷?”经理瞪大眼睛,又细细看了两眼,“真是赵墨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要找赵董吗?他今天去开董事会了,不在办公室。” “呃……”赵墨没想到这个经理居然认得自己,显然还不知道今早在赵家的事,“不是找他,我是想来开个账户,试试手。” “您要玩证券?”经理一愣,却并不觉得奇怪。 大户人家的孩子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自信,说不定是赵东天授意让赵墨历练历练呢? 赔就赔了,曾经有位首富说过,给五个亿给儿子赔光,他就知道怎么做生意了。 “那您的资金有多少?五万?十万?二十万?” “三百……一十万。”赵墨缓缓报出金额,一旁的经理笑容直接僵住了。 “多少?!您说多少?”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攒的钱,要给我父亲一个惊喜,这样吧,你帮我开户,其他的事不用你管,我给你十万当佣金如何?” “这……这是赵董的意思?”经理心里直打鼓,三百多万的资金,别说一个小孩子了,就是对一个上市企业来说都是巨款。 赵墨一个小孩子,手里能有这么多钱,除了赵东天的授意,经理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当然,你可要帮我保密,不然被家里几个知道,就怪父亲偏心了。”赵墨顺水推舟。 听到偏心,经理顿时精神了,以为是赵东天为赵墨提前铺路,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嗨,您早说嘛,也是赵董忙,忘了跟我们说一声,不然哪还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快进来坐,我给你泡茶。” 经理带着赵墨到了三楼VIP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准备点心,好不热情,而赵墨也很痛快,当即把十万块佣金转给经理。 五分钟后,一名职员将一台平板电脑送到桌上,上面是已经开好的账户,经理在上面几番操作,挑选了几支股票递给赵墨看。 “您听我的,给您推荐的这几支股票都是牛股,包您稳赚不赔,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到时您赚了钱,在赵董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就行。” “这才能赚几个点?”赵墨一脸嫌弃。 “股票赚的就是长期的钱,一般刚进股市不赔钱就算好的了,只要赚哪怕一个点,赵董都会对您另眼相看的。”经理苦口婆心劝道。 他是真怕赵墨脑袋一热,这三百万全打了水漂。 赵墨夺过平板,手指连点几下,将平板还给经理。 “买这个。” 经理接过一看,哑然失笑,赵墨选的股票是碧欧地产,赵氏集团的聚宝盆。 这不就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出嘛。 “还是您懂股市,这个确实稳得一批。”经理狠狠拍赵墨马屁,“那咱这三百万,重仓碧欧地产?” “是要全投进去,不过不是重仓。”赵墨看着经理的眼睛淡淡说道。 经理眉头一皱,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是重仓那还能是……” 赵墨大手一挥! “做空,三百万,给我全部做空碧欧地产!” 第5章 以小博大 经理听到赵墨的话,顿时跌坐在地。 刚刚还热情的心此刻犹如被凉水浇透一般冰凉。 “我的赵大少爷,您可别搞我啊,哪有做空自家产业的道理,而且碧欧地产一直稳健,不可能会跌。” 经理的表情苦过苦瓜,他真不知道赵墨到底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决定。 连大厅坐着的散户大爷都知道碧欧地产是优质股票中的优质股票,稳赚不赔的买卖,只不过股价太高,不是一般散户能承受得起的。 三百万用来重仓碧欧地产可能不会赚太多,但是用来做空碧欧地产,一定会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到时赵东天追查起来,自己这个经理恐怕就没法当了。 赵墨到底是来历练的,还是来钓鱼执法试探自己忠心的? “让你做就做,哪这么多废话,钱是我的,账户也是我的,我爱怎么弄怎么弄。”赵墨催促道。 “不行不行!”经理紧紧攥着平板不肯松手,“您这事太大了,我得打电话跟赵董确认一下。” 经理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电话,却被赵墨拦了下来。 “不用打了,实话跟你说吧,这钱是我跟赵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我就是要拿这钱狠狠搞赵家一手。” “刚才我们的对话我都录音了,十万块佣金你也收了,你现在说不干,你觉得赵东天就能放过你?” 经理听到赵墨的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赵墨少爷,您一家子的恩怨别扯上我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经理欲哭无泪。 “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做空欧碧地产,今天这事我自己扛,亏了算我的,赚了分你一个点。” 赵墨语气坚定,经理见自己横竖都是死,无奈点头同意,一番操作之下,将三百万投入股市,按赵墨的要求做空欧碧地产。 “赵墨少爷,不是我说您,您就是断了关系想报复赵家,这一手不说能不能出气,钱肯定是打水漂了的。” “我在交易所这么多年,就没见欧碧地产红过几次,就算是跌,那也只是不到千分之一的幅度,收盘的时候就涨回来了。” “就算您花三百万去买赵家死对头的股票,让他们股价涨一些,都比现在这个决策英明。” 经理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说这些话没什么用。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敢玩股市,他从一开始就该意识到不对劲的。 而此时经理的操作也在证券交易所私下传开,惊动了证券交易所的许多同事,纷纷丢下自己手上的活,冲到了VIP房间里。 “我敲老李,你脑子进水了去做空碧欧地产?” “是啊,钱不需要可以捐给我,想不开丢进股市里蒸发?” “你是不想干了还是不想活了?以后谁还敢买你推荐的股票?” 经理被一众同事围攻,有苦难言,他又不可能把赵墨和赵家断绝关系的事说出去。 这事情太大了,要让赵东天发现是自己抖出去的,可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少不得掉层皮。 经理转头看着不远处在沙发上淡定喝茶刷着手机的赵墨,心里的疑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经理推开众人,跑到赵墨面前低声提醒。 “赵墨少爷,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静观其变,半小时后见分晓。”赵墨淡定说道。 这句话也成功勾起了在场众人的好奇心,纷纷拿出手机查看时间。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众人看了看外面的大屏幕,欧碧地产的股价没什么变化,再看看手机,也没什么关于欧碧地产的消息。 “等等!” 正当众人扫兴准备离开的时候,经理突然跳了起来。 “快看热搜!第十,不对,第四,不对,现在是第一了!” 众人连忙打开手机,看到热搜第一,顿时瞳孔猛缩。 “欧碧地产新售楼盘被爆墙体开裂和地基塌陷,有严重安全隐患,目前数百名业主在售楼处拉横幅维权,主要负责人已被有关部门控制,据传负责人贪污资金高达上亿。” 消息如瘟疫般扩散开来,碧欧地产的股票在短短几秒由绿转红,原本高昂的折线图急转直下,一路狂跌! 经理连热搜都还没看完,碧欧地产的股票就已经跌了好几个点。 经理无比震惊地看着赵墨,而赵墨却面无表情。 “您早就知道安全隐患的事?”经理难以置信地问道。 “算是吧。”赵墨淡淡答道,他对这件事印象很深,赵东天那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而孙雅则把他推出去挡枪,光是伤疤就留下好几条。 “您现在的盈利已经快一千万了,最好趁现在提现,等赵氏集团反应过来,派出公关召开记者会,股价肯定会回升。” “急什么。”赵墨微微一笑,“是怕分你的那一个点缩水?” “绝对不是!”经理惊慌摇头。 赵氏集团的动作也很快,不过短短半小时便发出了召开记者会澄清的消息,股价也适时稳住了,还隐隐有回升的趋势。 “开电视。”赵墨一声令下,经理连忙打开电视,里面正是记者会的内容。 赵氏集团派出了欧碧地产的CEO主持记者会,显然对这件事十分重视,也是为了给所有股东一个信心。 “欧碧地产新建楼出现重大安全隐患,资金被挪用上亿却通过审计,如何解释这些事?” “目前欧碧地产其他房产项目的业主也要求退款,对于购房者的诉求贵公司如何满足?” “欧碧地产作为赵氏集团的聚宝盆尚且如此,其他产业是否情况更加严重?” 面对记者们的辛辣问题,CEO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开始胡言乱语,顾左右而言他。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已经在处理了,其他的无可奉告。”几句敷衍,CEO便草草结束了记者会。 在电视旁的经理看着都无语扶额,他万万没想到堂堂CEO,公关水平居然这么菜,这是把碧欧地产和赵氏集团往火坑里推啊! 无可奉告?那你开这个记者会干嘛 果不其然,记者会后各种负面稿件铺天盖地席卷,刚刚止住跌势的股价又开始狂跌,速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快! 在6点收盘之前,欧碧地产的股价已经跌停,十几亿的市值就这么蒸发了,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结果。 “可以提现了。”赵墨点头。 经理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颤颤巍巍地拿起平板操作,将赵墨此次的收益连同本金全部提现。 “赵墨少爷,您此次的收益已经全部到账,一共是……三千万。” 经理说完,VIP室里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短短一个下午,三百万能变三千万,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嗯,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赵墨又转了三十万给经理,经理神色纠结,却还是硬着头皮收下了。 在众人见鬼一般表情的目送下,赵墨收起银行卡,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证券交易所。 而此时,赵家别墅内。 孙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家主赵东天将手中的手机摔了个粉碎,怒视着孙雅。 “刚接到证券交易所的电话,今天一个散户做空碧欧地产,一个下午就赚了三千万,猜猜是谁?是你刚刚才断了关系的赵墨!再猜猜他的本金是哪来的?就是你给他的三百万!” “多亏了你啊孙雅,不然我还不知道赵墨有这么大的能耐!” “管家!立刻派人把赵墨给我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现在就带他来见我!” 伴随着赵东天的怒吼,一辆直升飞机拔地而起,飞向金水市的郊外…… 第6章 向我道歉 赵墨在城市某个拐角的咖啡店外静静坐着,手指轻轻摩挲手上的银行卡。 谁能想到这张不起眼的银行卡里,足足有着三千万的巨款! 足够买下眼前这一条街了。 但赵墨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欣喜。 刚刚恶心了赵家一把是不假,但赵家家大业大,这三千万的损伤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倒是自己闹出的动静有点大。 赵墨清楚赵东天的性子,估计这会儿正在派人找他,要问个清楚。 不过眼下更要紧的是小玉的病。 匹配的骨髓不是说有就有的,有钱也不可能凭空创造一个,只不过能匹配上的概率大一些罢了。 “钱是好东西不假,但更多的东西是难以用钱衡量的。”赵墨叹了口气。 在这种商贾世家,他对钱这种东西都有些许麻木了,也更加明白钱不是万能的。 权力,地位,资源,那些才是人们贪婪的东西,钱不过是个媒介。 如果三千万就能百分之百治好小玉的病,那赵墨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如今只能碰碰运气了吗……”赵墨喃喃道。 正在犯愁的时候,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显示来自“薛若涵”。 “赵墨,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在尚豪大酒楼开了个套间,邀请同学们来玩,你有空吗?” 赵墨看到消息眉头微皱,薛若涵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校花,甚至还未成年就一度登上不少时尚杂志,受到许多媒体追捧。 而在学校薛若涵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赵司徽这小子也没少打薛若涵主意,让赵墨去跑腿送东西,目的是问要联系方式。 赵司徽的打算是,薛若涵一看就很难追,让赵墨去,薛若涵接受了,那也算是接受了赵司徽的礼物。 要是不接受,丢人的也是赵墨,薛若涵就算要扇巴掌也是扇赵墨的脸。 但没想到薛若涵竟然同意了赵墨的好友申请,不过至今没通过赵司徽的……这也没少成为赵司徽拿赵墨撒气的理由。 赵墨如今刚从漩涡中挣脱,薛若涵的邀请无异于另一个漩涡,本想划掉消息装死,但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薛若涵似乎是医学世家,她的父亲是金水市第一医院院长,爷爷更是首都医院的泰斗级人物,桃李遍布。 小玉的病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师傅,去尚豪大酒楼。”赵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着目的地赶去。 但赵墨没有发现,就在车子发动后,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出现在了赵墨之前所坐的地方。 “何总管,墨少刚走,要派人拦吗?” “先跟上吧,得让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残酷,才能明白赵家的强大,而且赵董和夫人的事也需要点时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巷子里缓缓驶出,带着两人往赵墨的方向飞速追去。 一小时后,赵墨来到了尚豪大酒楼,这座足有三百多米的巨型建筑物,不仅是金水市最豪华的建筑之一,更是全国闻名的地标。 这里的一道普普通通的青菜都得三位数起,海陆空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某些隐藏菜品,没有门路根本点不上桌。 跟服务员报了房间号,由服务员带着赵墨找到包厢,轻轻推开门,里头的吵闹声便如山洪一般迎面扑来。 “喝!喝!给我喝死他!” “快喝啊废物!今天敢让老子丢脸一定扒了你的皮!” 赵墨定眼望去,几个青年在房间的中心举着比头还大的酒瓶仰头倒灌,表情并不好受。 而叫嚣最凶的人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学生苏奎,整天游手好闲让老师无比头痛。 但他父亲是校董之一,别说老师了,就是校长也拿他没办法。 赵墨扫了一圈,发现站在最外圈的薛若涵,此刻的表情有些无奈,和眼前的热闹格格不入。 而薛若涵也发现了刚进房间的赵墨,顿时眼前一亮,几步小跑蹦到赵墨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薛若涵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道,“放心吧,我没邀请赵司徽。” 赵墨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薛若涵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薛若涵见赵墨这表情,顿时撅起嘴,拍了拍赵墨的脸。 “你板着个脸干嘛呀!今天我生日呢,你开心点嘛。” “生日快乐。”赵墨微微一笑,“我这次是有点事情想找你帮……” 赵墨还没说完,一个人影突然跳了出来,直接横插在两人中间,把薛若涵都吓了一跳。 “哟哟哟,这不是赵司徽的跟屁虫赵墨嘛,半个暑假没见还是这么拉啊。” 说话的人正是苏奎,本来和几个跟班小弟表演完吹瓶正准备找薛若涵显摆几下,一回头发现薛若涵找赵墨去了。 找就算了,居然还上手摸脸! 苏奎哪里能忍,当即就冲了上来。 薛若涵感受到苏奎的敌意,连忙拉过赵墨,半护着道:“今天我生日,苏奎你不准乱来!” “若涵,他赵墨不过是赵司徽的一条狗,你护着他干嘛,赵墨你有种就别躲女人后边,像个爷们一样……” 苏奎话音刚落,却感受到脸上猛地一痛,伴随着一声闷响,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板上。 “哇哇哇痛!”苏奎捂着脸在地上连连打滚,几个小弟连忙上前搀扶,看着赵墨的眼神里充满震惊。 “你说谁是赵司徽的狗?”赵墨缓缓放下拳头,冷冷地看着苏奎。 在场众人包括薛若涵都震惊了,别说苏奎平常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无人敢惹,就算真有人敢,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赵墨。 这还是那个跟在赵司徽身后唯唯诺诺的赵墨吗? 苏奎拳头紧握,缓了好一阵后才透过气来,看着赵墨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死定了!今天就是赵司徽跪下来求我,我也要把你打进医院!”苏奎恶狠狠地道,随后大手一挥,几个小弟朝着赵墨一拥而上! “你们住手!”薛若涵见状不对连忙高喊,但根本没人理会。 “啊——” 几声惨叫响起,不过十秒的时间,苏奎的小弟们就倒在赵墨脚下发出哀嚎。 赵墨冷笑,两世为人,打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自然是轻轻松松。 苏奎显然也没想到赵墨这么能打,还在犹豫怎么找台阶下的时候,赵墨已经率先把他拎了起来。 “为你刚才的言行,向我道歉。”赵墨盯着苏奎的眼睛。 “赵墨你想干什么?知道我爸是谁吗?就算是赵司徽都不敢惹我,你一条哈巴狗神气什么?” 苏奎不依不饶,小肚立马挨了赵墨一拳,疼得龇牙。 “再说一次,向我道歉。”赵墨抓着苏奎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他妈疯了是吧?还想我跟你道歉,你也配?等着我爸明天去赵家算账吧!到时你那个后妈会直接把你踢出赵家,我知道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苏奎脸上还是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在他看来,比起一个养子,赵家显然更在意跟苏家的关系,绝对不可能袒护赵墨。 但赵墨的下一句话,却让苏奎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跟赵家彻底断绝关系,赵司徽,孙雅,还有赵东天,赵家的一切再也与我无关。” “你现在是向我赵墨道歉,而不是什么狗屁赵家!” 第7章 保不住你 赵墨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薛若涵、苏奎还有其他一众富商子弟,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刚刚被赵墨痛揍的几名小弟甚至惊讶地停止了哀嚎。 赵墨居然和赵家断绝关系? 他怎么敢的?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赵家在金水市什么地位,不说数一数二,至少也是名列前茅。 在场挑不出十个人的背景比赵家深厚,而赵墨虽然只是赵家的养子,但在他们看来却还是有希望能从赵东天手里继承一部分财产的。 苏奎背后是苏家,他可以连赵家嫡子都不怕,但其他人可没这么大本事,父母送他们进这所学校的唯一目的,就是能和那几个大家族攀上一点关系。 哪怕是家长会上见一面也值了。 “你……你开玩笑吧?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苏奎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赵墨。 若是有赵家撑腰,赵墨敢这么做还说得过去。 倘若赵墨真的同赵家断绝关系,失去了赵家的庇护,他怎么还敢招惹苏奎? “赵墨,你别乱开玩笑。”一旁的薛若涵顿时慌了。 “没开玩笑,断绝关系是真的,要他道歉也是真的。”赵墨将苏奎高高举起,“我的耐心很有限,我数三个数,一个数一巴掌。” “一!” “啪!”话音刚落,赵墨对着苏奎的左脸就是一巴掌,扇的脸都直接红了。 “二!”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右脸上,苏奎都被打懵了,愣愣地看着赵墨,还没从赵墨和赵家断绝关系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就在赵墨将要数第三声的时候,一名老者推门而入,轻声咳嗽,打断了赵墨的动作。 “墨少爷,停了吧。”老者看着眼前的场景,神色凝重,他知道这次赵墨惹祸惹大了。 赵墨轻轻一瞥,知道来人是赵家的管家,何季。 “何叔,哦不,何管家,我已经不是赵家的人了,我做什么赵家管不着,也算不到你们头上。” “赵董可没同意,他让我带你回去,至于今天的事……”何季扫了一眼周围,知道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无奈叹了口气。 苏家并不比赵家差多少,更何况赵墨当着众人的面打苏家大少爷的脸。 原本以为赵墨会被苏奎羞辱,自己在出手解围,顺理成章将赵墨带回赵家。 谁知道赵墨反手就把苏奎揍了,这篓子是捅破天了! “我回去,这件事就能算了吗?”赵墨冷笑,一把丢下苏奎,转身看着何季。 何季微微皱眉,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顿时露出惊讶神色。 “你是故意的?!” 赵墨嗤笑一声,心想何季还不算太蠢。 他早就发现何季的行踪了,毕竟这金水市也没几辆劳斯莱斯。 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把赵家逼到死角,让他们只能和自己断绝关系,和自己划清界限。 惹一个苏家不够,他就再去惹王家、张家、李家,惹到赵东天都不敢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只能捏着鼻子让自己离开赵家。 “既然不能就此算了,那还有什么回去的必要呢?”赵墨讥讽道。 何季微微眯眼,有些威胁道:“墨少爷,你要知道赵家保不住你,就没人能保了。” “哼!今天谁也保不住他!就算是赵东天来也一样!”一声怒喝在套间里炸开,将众人吓了一跳。 顺声望去,一名略微肥胖的男子怒气冲冲地从门外走入,身后还跟着几名身形干练的保镖。 “爸!”见到此人进来,苏奎连忙扑上前去,眼泪汪汪地抓着对方,“你可算来了!你一定要帮我弄死赵墨这小子!” 何季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万万没想到苏家家主苏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 苏威一来,这里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了,除非赵东天亲临,但那几乎不可能。 而且何季很清楚,就算赵东天真的来了,也绝对不会为了赵墨得罪苏家。 这下赵家和赵墨的关系,不断也得断了。 苏威一把推开苏奎,走到赵墨面前,像一头狼一样盯着他,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动手打我儿子?” “打了小的来老的,正好问问你这个当爹的,怎么教的儿子,像条野狗一样乱咬人。” “你好大的胆!敢教我做事?你要知道没了赵家,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地球上消失。” “现在,给我跪下!赵东天教不会你,我来帮他教!” 苏威厉声威胁,但却见赵墨纹丝不动。 “没听懂么?给我跪下!”苏威再次大吼。 这次赵墨动了,他抬起手,挖了挖耳朵。 “该跪的是你儿子,正好你这当爹的来了,是要好好教一下。”赵墨撇了撇嘴,露出不耐烦的模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威脸色逐渐阴沉。 身为大家族的一家之主,他本不该在这种场合做出格的事情,但赵墨不吃软的,只能来硬的了。 苏威一挥手,身后几个保镖鱼跃而上,正准备强行拿下赵墨。 但赵墨却只是看着苏威,眼里满是讥笑。 “你要是舍不得你儿子,我也不介意跟大家说说,方华基金的事。” “方华基金”四个字一出,苏威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抬手制止了保镖们的动作。 “你乱说什么?”苏威的眼神里流露出许些不可思议,这四个字整个金水市知道的人应该不超过五个才对。 甚至于赵东天都不可能知道。 赵墨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你来得这么快,是因为刚好在尚豪大酒楼宴请客人吧,让我猜猜,到底是M国斯特集团的总裁呢,还是Y国皇室代表?” 苏威如遭雷击。 赵墨说的全中!他宴请的正是这两人! 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绝密的消息? 与此同时,像是为了验证赵墨的说法似的,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出现在门外,静静观望着套间里的情况。 何季看见这两名外国人,脸上的表情也不淡定了。 “居然真的是M国斯特集团的总裁和Y国皇室代表,苏家居然能跟他们合作,这件事一定要立刻汇报给赵董。”何季心里暗想。 但他心里也有和苏威同样的疑问——赵墨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知道什么!”苏威恶狠狠地看着赵墨,心脏却是砰砰狂跳。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前似乎被看穿了一般,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十分离谱,却又真实存在。 “我还知道什么不重要,不过我相信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拒绝我跟他们聊聊方华基金财务报表的事,毕竟事关两百亿的资金,你说是吧苏家主。” 赵墨丝毫不慌,前世苏家和外国两大财团合作,策划方华基金上市,两大财团注入了两百亿的资金,苏家一时风头无两。 那时就连赵东天都提醒,不能招惹此时的苏家。 但几年后方华基金便暴雷,被挖出上市前的财务审计就大量作假,花了很大的代价才骗过两大财团,拿到两百亿的融资。 苏威顿时慌了,赵墨不仅说出了财务报表的事,还知道两百亿的金额,这已经不是瞎猜能解释的了。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绝对不能让那两个外国人听到,否则他这么多年的策划将功亏一篑。 其他人不知道,但苏威自己清楚,他已经把苏家的一切都赌在这一次上市计划上,容不得半点闪失。 “道歉。”苏威暗自叹了口气,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听到没有赵墨!我爸让你道歉!”苏奎趾高气昂。 “我是让你道歉!” 苏威狠狠给了苏奎一巴掌,随后抬脚一踹在苏奎腿肚子上,苏奎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双腿跪地。 “立刻给赵墨道歉!否则我马上打断你的腿!你也不准再踏进苏家一步!” 第8章 苏威服软 “爸?” 苏奎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一脸的不可思议。 身后的那些吃瓜群众也露出了同款的表情出来。 谁不知道苏奎在苏威的溺爱下是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在学校里的时候,整天除了游手好闲之外,就只会调戏别的小姑娘,根本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人敢招惹他,毕竟他的父亲地位摆在那里,别说是普通人,就是校长也不愿意招惹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今天,在苏威都已经出面的情况下,苏奎竟然还没压着给赵墨道歉,这个被赵家嫌弃的养子,究竟拿捏了苏威什么把柄? 苏威脸色难看,被一个黄毛小子当众弄得下不来台,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可为了苏家的未来,他不得不忍。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苏奎另一边脸色,苏威气急败坏道:“老子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跪在地上的苏奎见自己父亲是真的生气了,只能咬牙切齿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赵墨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一个小混混一般见识,降低了自身的身份。” 赵墨见他说话还算上道,也就懒得和他计较,冷哼一声后,转头不看他。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把苏家父子得罪得死死的,想必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不过没关系,至少目前苏家不敢对他做什么,至少在方华基金上市之前,这对父子在他面前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丢脸的东西,还不赶紧滚。” 苏威一声令下,苏奎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带着恨意的看了赵墨一眼之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今日受到的耻辱,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 苏威脸上的表情转化成笑意,目光也像是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后辈:“赵家主有个好儿子,还真是青出于蓝呢,今天这事,做得不错,我记在心里了,为了彰显我的诚意,今天这顿我请了,赵少爷,玩得开心,咱们后会有期。” 苏威拍了拍赵墨的肩膀,走向两个外国人,不知同他们说了些什么之后,带着两人就离开了。 谁也没想到宴会还没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前那些在得知赵墨脱离赵家,想要为难他的人,默默地闭上了嘴。 不过因为这件事,宴会没有之前的热闹,大家都下意识的远离赵墨,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 这对赵墨来说是好事,省略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转头看着何季,赵墨笑道:“何叔,你现在还要我回赵家吗?” 何季保持着微笑,面不改色道:“我只负责赵董的吩咐,至于少爷你和赵董之间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知道的。” 见何季这样,赵墨也懒得和他继续说下去。 在赵来待了这么多年,他也算是了解何季了。 一个面面俱到的老狐狸,和他硬对上没什么好处。 “随便你吧。” 说完之后,他拉着还在发懵的薛若涵回到座位,没有在理会何季。 何季也不生气,默默地退了出去,随后找个安静的角落,直接给赵天东打电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家别墅的书房里,赵天东听了何季的话之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就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当真拿捏住了苏威,还让那老东西亲自压着儿子给他道歉?”赵天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苏威有多疼爱他的那个儿子,毕竟那孩子是他们夫妇唯一的子嗣。 “的确是这样的,他提到了什么方华基金,还有两百亿,对了,我在现场还看到了M国斯特集团的总裁,Y国皇室代表,属下想,这件事可能和这两人有关,需要属下去查查吗?” “嗯,去查吧,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了。” 赵天东应了一声,对何季的懂事十分满意。 两人相处了好几十年,何季已经能够猜出他的心思,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吩咐,何季自己就能办得十分完美。 “那少爷?”毕竟是两父子之间的事情,何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好。 “继续跟着,让他回来。” “是。” 何季挂断电话后,又回到了酒店门口。 赵董明显已经不生气了,所以他们对待少爷的方式就开始变得温柔一点,至于怎么样才算温柔,那就要好好想想了。 因为赵墨的事情,薛若涵的生日宴谈不上完美,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饱喝足之后就离开了,最后就剩下赵墨和薛若涵。 虽然很多男同学都是校花薛若涵的追求者,但有了苏奎这个前车之鉴后,谁也不敢去触赵墨霉头。 “赵墨,你之前真的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威胁苏威,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 赵墨轻笑道:“是挺害怕的,不过他近期不会对我出手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以后,谁对付谁还真的说不一定了,毕竟他是重生回来的人,知道很多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只要抓住了,就能一骑绝尘。 “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苏家父子不是什么好人,得罪他们的人,下场都不好,我看这段时间,你还是跟我回薛家吧,薛家虽然比不上赵家,但也能护住你一段时间。” 知道薛若涵是关心自己,赵墨笑了笑,推辞道:“放心吧,我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倒是今天破坏了你的生日宴,我送你回家吧,当做是对你的赔偿了。” 他自己的事情,不想牵扯上薛若涵,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薛若涵帮忙。 见他这样,薛若涵也只能放弃劝说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了吵闹声和咒骂声。 “一个臭乞丐也想进来吃霸王餐,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了?给我打,把他打死最好。” “哎哟,别打了,在打真的把小老头我打死了。” “给我往死里揍,打死给我扔出去。” …… 赵墨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可听到老人惨叫的声音,他控制不住地走了过去。 “住手……” 第9章 神经病老头 打人者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纷纷回头看向他和薛若涵。 带头的人是酒店的大堂经理,知道两人的身份,笑嘻嘻地凑过来解释道:“赵少爷,薛小姐,这老东西跑进来吃霸王餐,我们教训他一下,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赵墨没有理会大堂经理,而是看向地上躺着的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破旧,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上面有很多补丁,头上还盘着一个丸子头,用一根廉价的木簪固定。 这装扮,看起来很像是道士。 见赵墨一直盯着老头看,大堂经理再次说道:“赵少爷,你可不要被这人欺骗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来的时候,拿了一块好玉给我们,那玉价值不菲,我们也就同意他进来吃东西了。” “谁知吃完之后,他竟然想逃单,被抓到以后,我们发现那玉竟然是假的,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打他一顿都算是便宜他了。” 说真的,老头的行为的确是有些无赖,但赵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就想着帮对方一次。 “他欠了多少钱?” 听到赵墨打算给钱,大堂经理眼睛一亮,谄媚道:“他进来点的都是好东西,一共是二十三万,既然是赵少爷你来付这个钱,那我就做主给你抹去零头,收你二十万好了。” 赵墨没多说什么,直接扫码支付,随后带着薛若涵离开了。 老头急忙爬起来,对着大堂经理挑了挑眉然后追了上去。 “赵墨,你为什么要帮他,那人骗吃骗喝,被教训一下也算正常。” 赵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那个老头,只是当时心中有这种预感,所以就去做了。 “别想那么多了,我送你回去吧,我买车了。” 赵墨笑了笑,挥手让门童把自己的车开过来。 “喂,小伙子等等。” 等车的间隙,赵墨还没来得及询问小玉的病情,老头就追了上来。 一来就动手扒拉赵墨,脸上是满意的表情,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满意的“啧啧啧”声。 两人都被他的举动弄懵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对方开口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是个练武学医的好苗子,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这些,让你以后成为医武双修的绝世高手,怎么样?” 听到这话,薛若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赵墨,他要收你为徒,报答你的一饭之恩,你要不要同意啊。” 赵墨也笑了,只当对方精神不太正常,婉拒道:“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要走了。” 车刚好开过来,赵墨直接拉着薛若涵上车,离开了酒店门口。 “赵墨,你买车了?” “嗯嗯,买了一个,有车要方便一些。”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自己开,毕竟他现在还没满十八岁,不能考驾照。 薛若涵打量了一会儿他的车子之后,问道:“你之前说和赵家断绝关系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赵司徽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留下来也没什么必要。” 和赵家的事情,他不想说太多,随便敷衍两句之后就闭了嘴。 见他不愿意多说,薛若涵也不强求,转移话题和他聊天。 眼见着快要到薛家别墅了,赵墨想起这次的目的,开口道:“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听到赵墨有求于自己,薛若涵还挺开心的,迫不及待道:“你想求我什么?” 赵墨没有隐瞒,把小玉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留意骨髓移植的消息?” 赵墨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让你有些为难,但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小玉对我很重要,还请你帮帮忙。” 不知为何,薛若涵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是个聪明人,隐约能猜出来赵墨在赵家过得并不好。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一身傲骨,从未求过人,今天为了一个女孩子求到她身上,意味着这个女孩子对他很重要。 可这是拉近她和赵墨之间关系的好机会,她并不想错过。 车子平稳地停在薛家别墅门口,看着赵墨期待的眼神,薛若涵想了想,狡黠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这个忙了。” “你……” 赵墨震惊了,随后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他虽然重活了一世,但却是个连小姑娘手都没牵过的人,被薛若涵的大胆吓到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我下车了。” 见薛若涵要走,赵墨急忙拉住她,在她脸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这下轮到薛若涵脸红了。 “这件事拜托你了。” “嗯。” 薛若涵脸红着跑开了。 有了薛若涵的帮助,赵墨松了一口气,想着小玉的病有一半的把握能治好。 不过在此之前,他应该继续挣钱才对,没有钱,他就没办法接触到权,地位,想要和赵天东斗就太异想天开了。 “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车子一阵急刹,突然就停了下来,他因为惯性的缘故,差点就摔了下去。 “抱歉,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 听到司机的话,赵墨抬头一看,发现车前站着的竟然是之前的那个老头。 他示意司机别动,自己则是下车和老头交流。 “你大老远地追上来,究竟有什么事?” 他心中是震惊的。 这个老头并不知道他的去向,又没有车子,却能精准地拦住他的去路,这应该不是巧合了。 老头嘿嘿一笑道:“我还是刚刚那番话,几乎是很重要的,小伙子,你可别错过了。” 老头的模样,实在是像个神棍,让赵墨有些不耐烦。 “老人家,我说了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不要让我觉得帮你一次是错误的决定。” 他没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不想被这老头缠上。 老头被拒绝了也不生气,而是抬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 老头的速度非常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墨脸色很是难看。 “小伙子放心,老头我啊,对你没恶意,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说完之后,老头飘然离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了。 第10章 何季的态度 因为担心老道士对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赵墨特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下半夜,赵墨自己一个人偷偷回了孤儿院。 离开了赵家,孤儿院才是他的家,他喜欢呆在这里,这会让他有一种归属感。 深更半夜,孤儿院的众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有院子里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赵墨没有进去打扰他们,而是在院子中坐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又起身,把孩子们弄乱的玩具一件一件地摆放回去。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十分宁静,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自身强大起来的念头。 和赵家决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赵家不会放过他的,而孤儿院一定会成为他的软肋。 所以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孤儿院的众人。 “小墨,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去休息,在外面做什么!” 秦夏披着一件外套,急忙走到赵墨身边,随后自然地把外套披在了赵墨身上。 闻着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赵墨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关心,是他在赵家从未体验过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去呢?” 听到她关切的声音,赵墨低声道:“我刚回来的,想着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我怕打扰你们,所以就想在外面凑合一晚。” 秦夏白了他一眼,随后直接拉着他往房间里走。 “你这话可别让院长知道,不然她会难受的,她把你们这些孩子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希望你们同她那么见外。” “好,”赵墨乖巧地点了点头。 进屋之后,赵墨把秦夏的银行卡还给了她。 “秦夏姐,这个还你。” 看着赵墨手中的银行卡,秦夏并没有接受,而是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说给你就是给你的,你现在脱离了赵家,肯定需要用钱,这钱虽然不多,但足够你生活几年了。”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你就拿去找所好学校,认真学习,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底层人物,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你打小就聪明,读书肯定也厉害,赵家给你的贵族学校咱们是上不起了,但好一点的学校还是有可能的,明白吗?” 赵墨无奈道:“秦夏姐,你就收着吧,我现在用不上,而且学我也会继续上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见秦夏还是皱着眉,他继续说道:“这样吧,钱先放在你这里,等我以后真的有需要了,你在给我行不行?” 秦夏思考一下,觉得这个办法也行,只能勉为其难地把卡收了回来。 又陪着秦夏聊了一会儿之后,秦夏给他收拾了一个小房间。 房间并不大,可他却觉得很满足,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给院长转了一大笔钱,让她替小玉治病,并且告诉她,自己已经再找合适的骨髓了。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百万,院长愣了好久之后,才脸色凝重道:“小墨,你既然已经和赵家断绝关系了,那就不能再拿赵家的钱,这样只会让他们看不起你。” “我知道你是担心小玉,可你还是把钱还回去吧,小玉的事情我们在想办法。” 这五百万对院长来说的确很重要,但她不想因此毁了赵墨。 “院长你放心,这钱是我自己赚来的,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在秦夏姐的卡里也转了一百万,我只是想尽力照顾你们,院长你就别推辞了。” “孤儿院的花销很大,孩子们要生存,小玉也要治病,这些钱坚持不了多久的。” “不过院长你放心,以后我会努力挣钱,一定会让孤儿院越来越好的。” “一百万?” 秦夏惊讶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随后她走了过来,直接把卡塞到了赵墨手中。 “小墨,这钱我不能要,就像院长说的,你拿了赵家的钱,就永远欠着他们的大人情,以后是还不清的,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他们吧。” 秦夏是个急性子的人,说完就准备拉着赵墨去赵家退钱。 赵墨无奈极了,极力解释道:“秦夏姐,你们真的冤枉我了,这钱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做投资赚的。” “我在赵家这么多年,对投资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你就信我一次,这钱绝对和赵家没关系,你就好好收着吧。” “可是……” 秦夏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有些慌张道:“秦夏姐姐,外面来了几个人,看起来挺严肃的,他们说要找赵墨哥哥。” 小男孩也是孤儿院的孤儿,此时跑得气喘吁吁的,小脸上堆满了慌张的神色。 “我去看看。”趁此机会,赵墨不由分说把卡塞到秦夏手中,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就走了出去。 “唉,你等等我!” 秦夏有些担心他会吃亏,让小男孩去通知院长一声之后,就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对于来找自己的人,赵墨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所以见到何季时,他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何叔,你又来做什么呢?”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何季应该是来带他回赵家的。 上一世,在赵司徽等人的挑拨离间下,他和赵天东之间的父子情早就消磨殆尽了。 可这一世不一样,他早早离开了赵家,加上又让赵家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赵天东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少爷,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呢?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别让我为难。” 劳斯莱斯的车门已经打开,何季弯下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何季是个聪明人,见识了赵墨昨天的气场之后,并没有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待。 冷笑一声,赵墨没有移动分毫。 “何叔,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少爷,你知道赵董的脾气的,和他对着干,对你没什么好处。” “至于你说的断绝关系书,已经被赵董撕毁了,而且那是你随手写下的东西,并没有经过公证,从法律角度来说,它没有任何意义。” 第11章 老头又来了 “……” 赵墨有些无语,当时着急了一点,还真的忘记了去公证这件事。 也就是说,只要赵天东不承认,他依旧是赵家养子,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还是要怪孙琴没用,既然那么想让他离开赵家,在他走后又不去公证,徒给他留下一堆大麻烦。 “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总之赵家我是不会回去的,何叔请回吧。” 见他油盐不进,何季也没办法对他动手,只能先离开。 等他们走后,随后而来的院长这才担心道:“小墨,要不你还是服个软吧,我怕他们对付你,赵家那样的大人物,你是斗不过他的。” 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赵墨安抚道:“你们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院长,秦夏姐,我去看看看小玉。” 赵墨走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到了担忧。 赵家怎么说也是金水市几大家族之一,他们若是真想对付赵墨,只怕他会吃亏。 可赵墨油盐不进,听不进去劝,她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房间里,小玉虚弱地躺在床上,单薄的身体好像一阵风都能吹散。 小玉是醒着的,所以赵墨一进来,她就发现了。 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小玉开口道:“小墨哥哥,你是回来看我的吗?” “秦夏姐他们也真是的,我都说了我的病情不要让你知道,免得你担心。” “我知道,你在赵家过得并不好,所以才没时间回来看我,可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并不在意的。” 赵墨离开赵家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所以她以为赵墨是偷偷跑过来看她的。 开心的同时,她也担忧起来,害怕赵墨会因为这件事被赵家嫌弃,责罚。 赵墨走到她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你别担心,以后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我已经脱离了赵家,以后和他们家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玉,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是为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他被孙琴控制,从未回孤儿院看过一眼,连小玉香消玉殒他都不知道。 小玉愣了一下,也没有多问,而是用瘦骨嶙峋的手握住了赵墨的大手。 “没事,赵家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我的小墨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小玉没有责怪他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没有询问他这些年的生活,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红了眼眶。 在小玉心里,他赵墨这个人,比什么都重要。 回握住小玉的手,赵墨坚定道:“小玉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健健康康的活着。” 不仅如此,他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钱,让小玉,让孤儿院的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好,我相信小墨哥哥。” 小玉身体很虚弱,没说上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守着她好一会儿之后,赵墨才离开了孤儿院。 离开孤儿院之后,赵墨坐在公园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想对付赵天东,可就他目前的实力来看,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可以这么说,赵天东只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有缘哦。” 在他苦恼之际,一道贱嗖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都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老头也不生气,而是直接坐在了他身侧。 “怎么,遇到困难了?” 赵墨还是没有理他。 老头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说道:“我都说了,只要你拜我为师,你的一切问题都会迎难而解的,不管什么样的问题,只要你报出我的名号,对方就得礼让你三分。” 赵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道:“那你昨天在尚豪大酒店时,怎么不报自己的名讳,反而被揍得那么惨?” 老头摸了摸鼻子,丝毫不觉得尴尬,“那是他们有眼无珠,多少达官贵人想邀请我吃一顿饭都求而不得呢,我去他们那里吃饭,完全是给他们面子。” 现在的赵墨对这番话嗤之以鼻。 直到多年后,他才发现老头说的还算是保守了。 “你是不是又没钱吃饭了?若是这样,我给你钱,你自己拿去吃饭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赵墨默默地掏出手机,对昨天的自己感到愤怒。 如果不是他昨晚手贱帮忙,也不会被老头缠上。 一直笑嘻嘻的老头闻言,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合着你一直觉得老夫是在骗你的钱?” 赵墨抬头看着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老头暴跳如雷道:“老道看你体质好,心地善良,这才破例想要收你为徒,传授你本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老道的,真是气煞老夫了。” 老头看起来是个暴脾气,愤怒地在原地打转,最后觉得不过瘾,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坐着的长椅上。 “别……” 赵墨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随后他就摔在了地面上,疼得呲牙咧嘴。 回头一看,刚刚还结实的长椅,竟然被老头一巴掌拍坏掉了。 赵墨吓了一跳,不顾疼痛爬了起来,黑着一张脸就拉着老头赶紧离开这里。 “你疯了是吧,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损坏公物。” 这要是被抓住,赔钱是小事,得被警察叔叔说教一通。 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反客为主,直接抓住了赵墨的衣领,提着他飞快的跑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可不想听他们说教,脑袋疼得厉害。” 老头跑起来非常快,力气也很大,赵墨被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脚不沾地,差点没被勒死。 不过最让他惊讶的还是老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只能看到身后的树木在飞快的后退。 “松手!” 呼吸越来越困难,赵墨抬手抓住老头的手,想要让他松开自己。 再这样下去,他都不用报仇了,直接被老头弄死了。 果然,这老家伙就是他的克星。 老头没有理会他,兴奋道:“放心,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没人能抓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