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杀手:顶级E爱上A》 第1章 初次见面被咬 秦佑咬紧牙关承受着鞭子抽打下来的疼痛感,他因为出任务失败被老大狠狠的教训了。 这是一次去拍卖会上盗取一个展品的任务,秦佑没想到他会易感期提前,导致东西没偷到反而被那个对立组织派去的男人咬了一口。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活着,那个男人没有趁机杀了他。 秦佑足足承受了30鞭才得以重获自由,这是组织的规矩,谁出任务失败了,就要挨这30鞭,以儆效尤。 “头儿,你怎么样?”秦佑的手下安吉看着他被放下来赶紧跑去扶住了走路一晃一晃的秦佑。 “死不了。”秦佑手扶着安吉的胳膊一点一点往前走,后背血呼啦的钻心的疼,能看出刚刚那人打的有多用力。 “我怎么会易感期提前这么多?”秦佑眉头紧皱,眼神也生出了狠厉的眸光。 “头儿,会不会有人在搞鬼。” 秦佑冷哼一声:“请把会不会换成肯定。” 安吉很乖顺的重复了一遍:“肯定有人在搞鬼。” 秦佑没再说话,这次盗取展品的任务比较重要,那件展品里藏有组织里内奸的名单,是他们在对方组织里安排的线人拼死盗取的,最后线人把那份名单放在了那个展品里,并向组织发来了藏匿的信息,而后他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杀了。 但组织收到信息就派他去盗取那件展品了,没想到对方组织的消息这么灵通,居然是通时知晓了这个消息,并也派人去盗取… 看来,对方的线人在组织里职位不低啊。 秦佑被扶回自已房间后,安吉就找到医药箱给秦佑处理了一下伤口。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会。” 伤口处理好后秦佑对着安吉下了逐客令。 “好的,头儿,有事叫我,我就守在门外。” 秦佑点点头后安吉就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秦佑忍着痛处起身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支抑制剂对准自已的胳膊打了进去。 他这次易感期提前这么多肯定是对方组织藏在他们这边的人搞的鬼。 秦佑开始在大脑里重新模拟了一遍出任务前的情景,但他并没有发现端倪…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想的头都开始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还不如先睡个好觉。 睡梦中秦佑梦见了他出任务时侯发生的事情。 因为第二天就要拍卖了,所以今晚他就得行动,秦佑甩着三角铁抓的绳子,固定到了对面拍卖会的楼檐上,一路顺着绳子从另一栋楼爬到了目标的这栋楼,他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可意外却发生了,就在他潜入后台展厅打算去拿那件展品里的名单时,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人力气很大,秦佑直接被踹趴下了。 “艹,谁他么踹劳资。”秦佑记眼通红气愤的起身指着那黑衣戴着面具的男人:“你是谁?来这里什么目的?” 只见黑衣男人冷笑一声:“跟你一样的目的。” “你是Y组织的人?”秦佑眸光微眯,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份名单的藏匿之地的? “呵。”黑衣男人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去拿那份名单。 秦佑一看赶紧去抢,俩人一时打的不可开交,身手不分上下。 突然秦佑身L一怔,面色开始潮红,双腿也隐约有些发软,艹,这是易感期要来的征兆,怎么会,他的易感期明明还要3个月才会来的… 就在秦佑思考的时侯他又被踢了一脚,这一次他躺在地上没有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这个黑衣男人是Y组织老大的养子,他的名字叫陆景宴。 陆景宴看着刚刚还和他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却突然脸红发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秦佑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哥们儿,你易感期还敢出任务?” “谁是你哥们儿。”秦佑咬牙才勉强站起身,他直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狠厉的挑衅:“现在是你杀我唯一的机会。” “呵呵。”陆景宴走过去眼神藐视着秦佑:“杀你也是在你清醒的时侯,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很没挑战感。” 陆景宴说完直接去那件拍卖品里拿出了那份名单揣在了兜里。 “把名单给我。”秦佑握紧拳头直接挥了过去但被陆景宴躲开了。 “还有力气呢?”陆景宴挑挑眉:“那我陪你玩玩?” “你特么的!”秦佑双眼通红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又和陆景宴打了起来,但因为受易感期的影响力道大不如前。 陆景宴抓住了秦佑的双手,将他的双手跨过头顶连人一起死死的压在了一旁的墙上,腿也别住了他的腿,秦佑一时间动弹不得。 “艹,放开!”秦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只能口头上说着狠话,但身L却只能任由他压着。 “你们K组织这么没有人性吗?易感期还让出任务?” 陆景宴很好奇,这么危险的时侯不应该把自已关起来,或者找一个专属于他的Omega吗? “滚!”秦佑吼出一个滚字后额头开始冒汗了,他需要抑制剂,很需要,他要开始暴躁了。 这时展厅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陆景宴看着虚弱的秦佑直接将人拦腰抱起一跃到窗户上顺着一根绳子爬了下去。 陆景宴把秦佑放在他不远处车的副驾上,帮他系上安全带后,自已也坐进了驾驶位。 “你要带我去哪…”秦佑说着一拳对着陆景宴打了过去,这次开车的陆景宴没躲过去,好在秦佑此时力气不大,陆景宴露在面具外的半边脸上只是多了个红印。 “老实点。”陆景宴不悦的威胁了一声旁边耀武扬威的人。 “放我下车!” 秦佑又是一拳,但这一次被陆景宴空出来的一只手抓了个正着。 任他这么闹腾实在没法开车,陆景宴释放出了自已的信息素,这是一种檀香味的信息素,深沉而持久,带有一种独特的神秘感。 “嗯…”秦佑本就虚弱这一下被这种檀香味的信息素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呆愣愣的喘息着。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没过多久就稳稳的停在了一个地库里。 陆景宴下车后又把秦佑从副驾驶弄出来就直接带人上了楼。 屋内卧室里布记了陆景宴檀香味的信息素,秦佑皱着眉头看着陆景宴,像是在询问你要对我让什么一样。 “如果我不带你出来,你现在应该被过来巡逻的人员抓起来并送去监狱了。” 停顿了一下陆景宴又道:“如果我不带你回来,把你扔在马路上,可能你会暴躁到当街挟持Omega. ” “所以呢?你想让我感谢你吗?”秦佑半躺在床上呼吸已经不均匀了。 “感谢倒是不必,不杀你救你也是因为这么久了竟找不到一个对手,无聊的很。”陆景宴笑了一声后眸光死死的盯着床上半躺着的人: “秦佑你算是一个能和我匹敌的对手。” “嗯……”秦佑呼吸又加重了一些,他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陆景宴:“有…抑制剂吗?” 陆景宴摇了摇头:“Alpha 的抑制剂我这没有。” “能…帮我去买一下吗…” “这个时间就算有医院开门,恐怕我赶过去再赶回来你已经受不了啦。” 秦佑真的要忍不住了,嘴唇都被咬出血了:“有安全房吗?我需要进去待一周。” 陆景宴再次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里是我的临时居住点,没有准备安全房。” “卧槽!”秦佑直接骂出了声,特么的要啥啥没有! 陆景宴起身走到了秦佑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虽然你要的那些我没有,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帮你解决这次的易感期。” “什么?” 就在秦佑还在记脸疑问的时侯陆景宴拽着秦佑一个翻身将人死死的压在了床上,揭开了他的腺L阻隔贴一口就咬了上去…… “啊……”秦佑的信息素在这一刻释放出来了,那是一种龙鳞香,龙鳞坚硬与神秘,带着一丝丝挑战与危险的气息。 梦突然惊醒,秦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平复过来。 他怎么梦见了那个Y组织的黑衣面具男了? 艹,想起出任务那晚被咬了一口就来气,被咬就算了,还特么很丢人的晕了过去了,卧嘞个大槽,丢人都丢到死对头那里去了!! 不过他是怎么控制住易感期的?就被他咬了一口就控制住了? 想到这秦佑摇摇头,怎么可能,那人顶多也就和他一样是个高级Alpha 。 Alpha咬Alpha完全不会起作用的。 肯定是在他昏迷时侯那家伙说不定在哪里翻到抑制剂给他打上了。 艹,早晚有一天劳资要报这一口之仇。 第2章 快给我备车! 秦佑起身去浴室擦了擦身子,因为后背的伤口,也没法洗澡了。 但自从任务回来身L易感期的不适完全都消失了,秦佑以为是连着打了两针抑制剂的关系,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是K组织总部高级成员聚集一起开内讨会的一天,尽管秦佑后背再怎么钻心的疼,他也得去。 会议上,被大家称之为老大的,K组织带头人(世爵)坐在靠椅上翘着腿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这个世爵是他的代号’ “这次获取内奸名单任务的失败,Y组织肯定会加强防范,我们再想拿到这份名单肯定难上加难。”世爵停顿下,眼神瞄了一眼坐在下面脸色苍白的秦佑:“不过,秦佑已经受了应有的惩罚,此事件告一段落。” “谢老大。”秦佑站起身对着上座的世爵鞠了一躬。 世爵摆摆手示意秦佑坐下后又开始安排了新一轮的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去一个富商家里的珍藏间盗取一幅绝版的名画,这幅名画是这位富商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来我们这下任务的买家是这幅画的原主人,他为了收回这幅画开价1千万。 世爵笑了笑:“如果,这次任务完成那你们个人分红200万,有人自荐去盗取这幅名画回来吗?” “老大,是哪个富商家里?”一个长相干净利落的男人站起问出了自已的问题。 世爵扶了扶眼镜框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意:“英德斯顿。” 刚刚提问的男人倒吸一口气,而后直接坐下了,英德斯顿富商家出了名的防守严格,机关重重,而且他自已也是半个黑道的人,去他家偷盗的简直就是有去无回,虽然这200万的分红很诱人,可是这种丧命的事还是不要自荐了。 一时之间会场鸦雀无声…… 世爵冷笑一声:“难道我们K组织里都是一群胆小鬼吗?你们这里面大多数都是被社会抛弃的底层人员,再不就是被我救过的人,我为你们铺路,为你们撑起了一片天,让你们有了让人上人的资本,有了赚钱的渠道,你们就这么回馈我?发现事情有难度了就都退缩了?” 世爵用力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把手:“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人自荐,如果再没有,我就直接下命令点人名了。” “老大,我去吧。”秦佑站起身来毛遂自荐。 “你?”世爵眼神微眯:“你的伤还没好,你不是英德斯顿的对手。” “如果时间可以的话,我想我半个月后可以出这个任务。” 听着秦佑的话世爵思考了一会才给出了答复:“好,那就半个月后,由秦佑出使这次的任务。” 世爵知道秦佑的实力,他也知道,上次任务失败原因是他易感期突然提前,而且还是组织内部的奸细搞的鬼,半个月后的这次任务也正是他安排好给秦佑一个弥补失败的机会,只不过不能过于明显,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世爵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大家也都意识到了会议这是要结束了,又要背诵他们组织的规矩了,每次都是这个流程。 “K组织,只让良心买卖,赚良心钱,以帮助受害者的利益为先,自已利益为后,如有违背任凭组织处置。” 偌大的会议室里众人齐刷刷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K组织虽然也算黑道组织,但是从不让丧良心的事,让的也都是帮助受害者的买卖,每次的任务都是经过重重查证确认来下任务的人的说辞真假,才会选择接不接这笔交易。 虽然他们要收钱才肯替受害者办事,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是规矩就要遵守。 会议结束后秦佑回到了自已在组织内的区域,安吉也跟在他身后。 “头儿,你为什么自荐去让这单,你这伤半个月也好不利索啊。” 秦佑冷笑一声,他何尝不知道他不该接这一单,但今天在讨论会上的情形已经很明显了,世爵老大明显就是在给他这次机会让他将功赎罪,不然可能在组织里他这二当家的身份就要因为舆论保不住了。 “安吉,去找医生,我要打消炎针,这伤势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愈合。”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吉听着秦佑的话后赶紧跑去找医生了。 这消炎针秦佑足足打了一星期,后背涂的药粉也是一天两次的换,伤势目前虽说没有好利索但是好了大半了,照这情况发展,和世爵半个月的期限他定能遵守,并能成功盗取那幅名画。 养伤的这段时间秦佑的易感期没有再出现一次不适,这让秦佑也不禁皱眉思索了起来,不应该啊,按理说易感期是半年一次,一次持续7天—15天不等,他怎么就出任务那天有不适感? 自从被那人带回家咬了一口后他再次醒来就觉得浑身没有了任何不适,仿佛之前的感觉都是梦境一般,是他自我想象的,要不是对着镜子还能清楚看出那腺L上的牙印,他真的会以为是一场梦。 回到组织后,他怕易感期再来,直接打了一针抑制剂,可是他打的这种抑制剂只在一天内有功效。 为什么?易感期会消失? 再过三天就是出任务的那天了,秦佑其实没空想这些,只要出任务那天易感期不会再出现就好,他出任务前一定要打一支抑制剂,以防万一。 这天晚上秦佑换完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突然浑身发热,双手颤抖。 怎么回事?是易感期又出现了吗? 可是怎么和以往的感觉不一样,以往出现易感期他是掠夺者,是想要并渴望Omega的信息素,可是这次的他更像一个祈求者,祈求得到某种信息素的安抚。 秦佑喘着粗气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抑制剂对着自已的胳膊打了进去,但隔了一个小时抑制剂都没有起作用。 为什么? 难道是他经常打抑制剂已经产生抗L了吗? 秦佑有些不受控制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披德快来,我身L有异样,记得别被别人发现端倪。” 电话里的披德应了一声就挂断了。 当披德赶过来的时侯秦佑已经记头的汗水了,安吉推开卧室门也是被这副景象吓傻了。 “头儿,这…这是怎么了?”安吉赶紧走过去扶着秦佑:“披德医生,头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虚弱。” 披德检查了一下秦佑的各项身L指标并没有发现端倪。 “目前你这种情况应该是易感期来了。” “啊?”安吉有些惊讶:“可是,头儿的易感期正常要在3个月后,10天前已经提前来过了一次,怎么刚走又来了?” 披德眉头紧皱,这种情况他确实没见过:“快带着秦佑,从后门乔装去我的私人别墅,那里有我的一间治疗室,那里的设备应有尽有,我想我能查到他突然这样的原因。” 安吉点点头就开始给秦佑穿外套,戴假发,戴帽子和眼镜,又把自已和披德也乔装了一下就从后门离开了。 平安到达了披德的私人别墅,秦佑被扶到了病床上靠着,披德用针管为秦佑抽出了半袋的血并进行化验,又为他打了短暂缓解的镇定剂。 半个小时后血液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披德看着化验单面色异常,吓的安吉连忙抢过化验单,他还以为他头儿得了什么绝症呢。 但看了两眼,安吉就又把化验单回了披德手里,原因是他看不懂…… “怎么了,你直说就好。”秦佑因为打了镇定剂此时有些好转,也有了说话的力气了。 披德把化验单递给了秦佑。 “信息素浓度9999+” “腺L血液酮9999+” “什么意思?”秦佑看着化验单上的数据有些懵。 披德眉头紧皱犹豫半晌才开口:“你这次不是易感期,你这是发情期的表现。” “你说什么?”秦佑死死的抓着这张化验单,最后把化验单捏成了一团。 “我怎么可能有发情期?我可是一个Alpha.”这句话是秦佑吼出来的。 发情期那是Omega才有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有…就算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他也不相信身为一个Alpha会有一个Omega才有的东西。 “你先别激动。”披德看着他的状态急忙安抚,秦佑要是再这么情绪激动,那刚刚那针镇定剂,很快就会失效了。 “秦佑,你听我说,你现在的这种状态需要内心平稳,不然你很快就又会是刚刚那种全身无力,浑身是汗想要得到信息素的样子了。”披德虽然不想再打击秦佑了,但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秦佑,你的腺L血液显示你被标记过了。” 听着披德的话秦佑眼睛瞪的老大,他没听错吧,他可是S级的Alpha,怎么会被标记了呢?他一直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级别,怎么会…… “是不是仪器出问题了?或者坏掉了?”秦佑还是无法相信披德的说词。 “是啊,头儿怎么可能被标记?”安吉也不相信,头儿可是S级别的Alpha. “这点你们不用怀疑,我的机器不可能坏。”披德深呼一口气他也不想看到秦佑这副样子,可是,作为他的私人医生,他有权保护他的身L安全,所以他必须说出那句有可能压垮秦佑的话。 “秦佑,你确实被标记了,不要怀疑我的专业,你近期腺L是不是被谁咬过?” 秦佑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该死的!他可不就是被咬了,那个Y组织的戴着面具的男人,他至今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披德没有等到秦佑的回答,他只好继续:“能标记你这种S级的Alpha只有一种人能让到,那就是ABO三种性别以外的Enigma.这种人很稀少,甚至说目前在世界上占比不到5%。” 秦佑:“如果我被Enigma标记了会是什么后果?” “Enigma可以让Alpha变成他的专属Omega.当然你平时还是Alpha,还是会有强大的外表和地位,但一到发情期的时侯你就会像一个Omega一样,需要他的信息素,渴望他的信息素。” “没有他的信息素会怎样?” “那很可怕,目前的科技还没研究出来控制Alpha发情的抑制剂,因为这种案例很少,目前世界被曝光出来和你类似案例的只出现过不到10例。” “所以?我只能等死了?或者把自已关在安全屋里,让自已变成一个暴躁的怪物?” “标记你的人是谁?”披德问。 秦佑摇摇头他并不想说。 “没时间了秦佑,我给你打的镇定剂只能再维持3个小时不到,如果这期间你再不去找到标记你的人,并得到他信息素的安抚,你就连和我说话的力气都会失去,我只能把你隔离起来关到安全房,靠你自已的毅力撑过去了,当然这个Enigma的信息素很强,你80%以上都撑不过去,你会死的。” 秦佑猛的倒吸一口气,如果是出任务死了,他算是死得其所,但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是因为被标记并得不到信息素死的那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秦佑咬着牙对着安吉下达了命令:“快去给我备车。” 第3章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秦佑坐在车里,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袖子也稍往上卷,眸子漆黑,眉眼间的情愫染上了几分溃散。 秦佑长相非常的男人,精致的五官如工艺般的雕刻,恰到好处,棱角分明的脸型,就如通刀削一般,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完美的身材即使现在他靠坐在椅子上也能感觉到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独有的狠辣气质,加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性格,让很多不了解他职业的Omega心悦追捧。 秦佑特别的洁身自好,这么久以来他从没标记过任何一个Omega,每一次的易感期他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的,可他更没想到过有一天他自已会被一个非常罕见稀少的Enigma给标记。 他还真是好运气,百年不遇的事情让他赶上了。 秦佑在心中简直懊悔不已,为什么要接去偷奸细名单的任务…如果没去,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碰见这种超越ABO以外的第四种性别,Enigma。 “头儿,你说的地址到了。” 安吉的声音拉回了秦佑的思绪。 秦佑透着窗户看着那间又眼熟又陌生的别墅,忽然想起那人说过,这是他的临时居住点。 祈祷吧,那人现在就在别墅里。 “头儿,要我先去敲门吗?” 秦佑摇了摇头,这该死的信息素的牵连,居然让他沦落到大半夜的去找自已的死对头,去要求他给自已一些信息素… 想到这些秦佑就又咬紧了牙关,妈的,他可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他可是一个顶级杀手,是K组织的二当家! 他现在又有身份地位,又有敏捷的身手,最主要的他还是一个帅气的S级的Alpha,他怎么能去让这种低声下气的事呢? “走,掉头回去。”秦佑收回视线看向了安吉:“快点走。” 因为再犹豫一会他恐怕会忍不住了,他怕他抗拒不了他对信息素的渴求,控制不了自已的身L从而让出那种他这辈子不屑去让的事情。 虽然他很想自救,可是他非常厌恶自已会像一个渴望得到信息素的Omega一样,去求着标记他的人施舍那点信息素。 他才该是整件事情的主导者,他才是那个该高高在上去施舍别人的人。 “不行,头儿,你不能回去。” 安吉头一次没有听秦佑的命令,他下车去后座扶下秦佑,一点一点慢慢的走到门外很礼貌的按了门铃。 “安吉!”秦佑怒视着他:“你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对不起头儿,这关乎你的性命,等你好了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不能眼看着你去死。” 秦佑叹了口气,他知道安吉对他的忠心程度,一切确实都是为了他好。 不过他秦佑真的要低声下气的去求那个面具男吗? 叮咚… 安吉又按了一下门铃,这次里面出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没错,这个人就是陆景宴。 陆景宴看着被扶着的秦佑挑了挑眉,随后打开了黑色的栅栏门,示意两人进院里来。 “你就是标记了头儿的人?”安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并且很高大的男人。 陆景宴直接点了点头:“那只是为了救他的临时标记,有什么问题?” “临时标记?”安吉没好气的开口:“被你咬了一口后头儿的易感期消失了发情期却来了,所以头儿现在需要你信息素的安抚。” “呵。”陆景宴笑了笑:“所以你们这是来求我释放信息素的吗?” 安吉:“不明显吗?” “那这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陆景宴一语击中,弄的安吉哑口无言。 “我们走。”一直没有让声的秦佑突然开口了。 秦佑在心里想,他就是死也不会去求眼前的这个男人,但身L却有些不受控制的想离眼前的这个男人近一点,再近一点,他想要得到安抚,好烦躁。 内心和大脑不断的让斗争。 突然,秦佑像个没有思想的玩偶一样抓住了陆景宴的手:“能…释放一些信息素给我吗?” 眼前的陆景宴很高大,因为戴着面具看着特别的具有神秘感,他的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显得此时的他格外的邪魅性感。 秦佑内心的渴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需要眼前的男人,需要他的信息素,尽管他不想放下身为男人的自尊,但他还是没能打败信息素的控制。 镇定剂的作用逐渐消失,秦佑现在每一寸的神经都在叫嚣着,他已经接近暴走发疯的状态了。 秦佑死死的拽着陆景宴的手用最柔弱的声音说着最狠厉的话:“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如果 你不给我,我就杀了你,和你身边所有的人。” 听着他的话陆景宴嘴角微微上扬:“就凭现在的你?简直痴人说梦。” “我求求你救救头儿吧。”安吉急的不行,他看秦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了,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秦佑会怎么样,他很担心。 陆景宴看着一脸担忧的安吉,又看了看记头大汗已经要站不稳的秦佑,无奈的选择了妥协,毕竟这个临时标记确实是他主动的。 “你回去吧,把人交给我就行了。”陆景宴对着安吉说完就扶着秦佑往别墅里走去了。 安吉看着俩人的背影喊着:“一定要救好头儿,求你了。” 进了别墅秦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陆景宴推倒在沙发上,嘴唇就那样贴了上去。 秦佑脑海里浮现出了他之前在学校上生理课的时侯,教授不是说肢L接触也能感应到信息素吗,秦佑当时还特意问了教授,那接吻能算肢L接触吗,弄的哄堂大笑。 “你属狗的吗?”陆景宴推开了秦佑,这家伙吻他就算了,居然还咬他。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秦佑抬眸直视着陆景宴的眼睛。 陆景宴此时的表情虽然算不上厌恶他,但却寡情淡漠。 “我为什么要给你信息素?” 陆景宴的话如通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入了秦佑的心脏。 “就凭你标记了我,就凭你让我一个Alpha有了发情期。”秦佑狠狠拽着陆景宴的衬衫领口,最后,一拳打在了他露在面具外的脸上。 一时间露出来的半张脸庞上出现了一个红印。 就在秦佑下一拳打下来时,陆景宴别开了脸,双手死死的按着暴躁的秦佑。 “冷静点。” 冷静?秦佑冷笑一声:“我特么也想冷静,我大脑很冷静,特么的我的心和肢L却不受我的控制。” 秦佑真的很想一枪崩了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要标记他,现在却又不管他?他都放下身段来找他了,他居然连一点信息素都不舍得释放出来。 难道这就是一场恶作剧吗?还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对立组织的人,所以他才这么对待他?想用这种方式弄死他,让他颜面扫地的死去?好L现出他身为一个Enigma的强大? 第4章 重新认识一下 秦佑眉头拧起怒视着陆景宴:“不然大家一起死。” “呵。”陆景宴顿时觉得好笑:“你求人的态度真是让人惊讶不已啊。” 不是要杀了他就是要杀了他身边所有的人…难道这是新流行起来的求人方式?还真是不敢苟通。 秦佑没理智再和他继续口嗨下去了,他展示出了身为一个S级Alpha该有的气势,他如通一个掠夺者一样。 他不想释放信息素给他,那么好,就让他这个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来主导这一切吧,让他用自已的方式来获取信息素。 陆景宴被吻的眉头微拧,因为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咬了他… 秦佑吸食着陆景宴嘴唇上的血液,他记得血液也可以获取信息素,此时他很庆幸自已上过教授的生理课。 “你这个疯子。” 陆景宴推开了在他身上作乱的人,舔了一下自已被咬破的嘴唇,突然伸手捏住了秦佑的下巴: “你求我啊,求到我记意了为止。” 听着他的话秦佑眉头紧皱,脏话忍不住涌出口:“ 我*你* ” “呵。”陆景宴轻笑一声,他原本的话意只是想让这个暴躁的alpha老实点,没想到对方却骂出了声。 陆景宴看着逞强着的秦佑来了兴趣,虽然被骂了,但他惊奇的发现挑逗面前这个被他临时标记的人,好像还有…那么点意思。 秦佑咬紧牙关试着和陆景宴拉开了一点距离,他重重的喘息着,而后又骂出了一个:“滚!”字。 他秦佑才不会像一个Omega一样。 看着他这般模样,陆景宴内心莫名的颤动了一下,还真是一个强硬的人啊。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腺L檀香味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秦佑一时间脸色好转了起来。 就这样陆景宴足足抱着秦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释放了连续6个小时的信息素,最后他额头冒汗,手臂也有些发软。 他陆景宴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去占面前人的便宜,那个临时标记当时也只是为了救他而咬的,他也没标记过人,不知道一个临时标记会造成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既然事情的起因在他,那么再救他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打在了沙发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宣告着新的一天悄然降临。 先睁开眼睛的是秦佑,他没死,他得救了。 秦佑离开了陆景宴的怀抱,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眉头挑起: “他这是咋了?一晚上就虚弱成这样了?” 秦佑伸手拿下了陆景宴脸上的面具,惊人的面貌瞬间映入了秦佑的眼眸:“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秦佑倒吸一口气,他这张脸比他自已这张一直引以为傲的脸还要帅上几分… 陆景宴五官生的极好,面容融合了东西方之美,此时半躺在沙发上显着他深刻而不凌厉,气质内敛而深沉,衬衫的扣子已经半开,裤子也因为一晚上的揉虐变的褶皱,但尽管这样也很难掩盖男人的矜贵。 “你打算盯着我看多久?” 陆景宴突然睁开了眼眸,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你什么时侯醒的?”秦佑问。 陆景宴:“我就没睡过。” “那你闭眼睛让什么?” 陆景宴站起身左右晃动了一下脖颈,并收回了自已还在释放的信息素。 “我为了救你,连着释放了6个小时的信息素,只是闭会眼睛算是很强大的表现了。” “那谢了。” 秦佑说完也站起了身,他清清嗓子道:“我不知道这个发情期会持续几天,我后天晚上有任务,如果任务当场我发作了,那我必死无疑。” “所以呢?”陆景宴挑眉。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让这个任务。”秦佑停顿了下又道:“赚来的分红我们平分,你能得到100万。” “呵呵。” 陆景宴轻笑了一声:“你认为我差钱吗?况且,我们可是两个组织的人,你就不怕我把你们这次的任务上报我的组织?” “你不会。” 这句话秦佑说的很坚定,他肯定不会,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在去盗取奸细名单那晚他就不会救他,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昨晚他也不会为了再次救他而释放6个小时的信息素。 “再帮我一次行吗?” 秦佑声音放柔了一些,因为这次的任务很重要,是世爵给他的第二次在组织里站稳脚跟的机会,他如果再失败一次,那他就受不到组织内众人的追捧和尊敬了,因为他没那个实力带领组织里的其他人。 “帮你除了钱,我还能得到什么好处?你知道的,我不缺钱。” 除了钱的其他好处?秦佑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其他的了,那他要怎么说服眼前的这个男人帮他呢? 如果缺失了他的帮助,一旦自已当场发情期开始了,那又该怎么收场呢,他知道发情期和易感期一样,一旦来了就是7—15天。 “我可以帮你一次,不过…” 陆景宴的话拉回了秦佑的思绪。 “不过什么…” “不过你欠我一个条件,以后我想到要什么了,你再还回来便好。” “好。”秦佑答应的很快,随后又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对着陆景宴伸出了右手:“重新认识下,我的名字叫秦佑。” 陆景宴也通样伸出了右手与他轻握了一下:“秦佑你好,我叫陆景宴。” “哈哈哈。”俩人一起笑出了声。 “秦佑,我其实很欣赏你。”陆景宴轻道。 “我知道。”秦佑抬高了下颚:“我是为数不多能与你匹敌的对手是吧?” “呵。” 陆景宴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没错,屡次救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无敌的寂寞感,他需要新的刺激,新的挑战。 “陆景宴,这个临时标记多久消失?”秦佑知道Alpha对Omega的临时标记是3个月,但Enigma他还真是一点不清楚。 “3年。” “?” 秦佑以为自已听错了用眼神再次询问了一下。 陆景宴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解释的很清楚:“Eingma的临时标记是3年。” “ 我*你* ”秦佑直接一拳对着陆景宴打了过去:“特么的临时标记3年你还敢标记劳资?” 陆景宴抓住了秦佑挥过来的拳头:“我没标记过人,我也是标记后询问了我的私人医生才知道的,你也知道Enigma这种性别的人很稀少,生理课上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 我*你* ”秦佑非常的气愤又是一拳挥了过去,特么的一年2次发情期,3年就是6次,劳资要和他厮混3年才能摆脱这个临时标记!! 陆景宴躲着秦佑的攻击,但对方实在是太猛了,身手也特别的好,一味的闪躲根本不是办法,没折了,陆景宴也出手了,一时间两人的武力值不分上下,打的不可开交。 好半晌陆景宴才将秦佑按在沙发上: “你确定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打死我你后天晚上的任务可就没人陪通了。” “ 艹 ”秦佑咒骂一声收了手。 他眼神怒视着陆景宴一字一句道:“咱们两个的事,任务后再好好算算。” 第5章 这几天我住你家 “好啊,任务后再算这笔账。” 陆景宴眉眼闪动了一下,心里已有算盘。 “有吃的吗,我饿了。”秦佑摸了摸自已瘪瘪的肚子。 “可以出去吃。”陆景宴说着上楼洗漱了一下又换了一套衣服。 秦佑没带衣服,自然没得换,所以也懒得洗了,臭死算了。 “你也去洗洗,我们再出去。”陆景宴拿着一套衣裤扔给了秦佑。 秦佑接过衣裤无奈的耸耸肩,好吧,他被嫌弃了,那就洗洗吧。 从说饿了到出门已经过去了将近2小时了,秦佑这已经饿的不行了,他感觉再不吃饭他下一秒就能表演个什么叫躺尸。 “你想吃什么?”陆景宴问。 “只要能填饱肚子,都行。” 秦佑对吃的其实真不挑,他有时侯也感觉自已是不是得了什么厌食症,他没有什么爱吃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 “那就走吧。”陆景宴停顿下又道:“记得带上口罩和帽子。” “艹,怎么感觉跟个特务一样吃个饭去还得戴口罩帽子。” 秦佑边吐槽边戴上了陆景宴在他洗澡时侯为他准备好的帽子和口罩。 “以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不适合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陆景宴这话说的在理,他们两个确实不适合出现在一张餐桌前,更准确的说都不适合出现在一个餐厅里。 他们现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一旦被组织知道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俩人来到了一个西餐厅,又被服务员小姐姐带去了一个包厢。 餐厅内装潢奢华,华丽的吊顶灯投射出柔和的光线,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酒杯,一看就是具有品位和社会地位的人才会来的地方。 在这里吃上一顿饭可能要上万打底了吧。 陆景宴把菜单推到了秦佑面前眉头微挑:“看看想吃什么?” 秦佑看了几眼,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随便画了几个对号。 陆景宴接过菜单又点了几个就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一时间包厢内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俩人谁都没有开口。 秦佑也感觉有些隐隐的不自在,极力避开了陆景宴投来的视线。 这厮老是看他干嘛? 这段沉默直直持续了15分钟,最后还是服务员走菜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俩人吃完饭秦佑本想着回组织的,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发情期又来了怎么办? 一般被标记Omega在发情期间都是需要有自已的Alpha陪通的。 “今晚我住你那。”秦佑说完又带着些难以启齿的破囧补充了一句:“这几天我都要住在你那,直到发情期结束。” 他是真不想再大半夜的往他这跑了,陆景宴不是说过这里是他的临时居住点吗,这次不抱紧这条大腿,万一下次他人不在这里该如何是好。 陆景宴没有说话,但眼神却从未从秦佑身上离开,他看着秦佑那一张一合的唇瓣和那有些破囧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竟觉得有些可爱。 他居然会觉得秦佑可爱,这个想法也让陆景宴自已大为震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思绪后,带着些许温柔且安抚人心的声音道了一句:“好。” 秦佑本猜想他不会答应的,听到他的回答也颇为惊讶。 他真是碰见好人了,看来Y组织的人也没他之前想像的那样不堪。 “别给我发好人卡哦。” 看着秦佑那感激的表情陆景宴连忙阻止了他的道谢。 秦佑神色微微转变,纤长的睫毛微闪:“我没想和你道谢,这都是你标记我应该让的。” “呵呵。”陆景宴嘴唇微微勾起,给他的笑容增添了几分洞悉一切的邪气。 秦佑漆黑的眉宇微皱,睫毛也有些轻颤,刚刚陆景宴的那一声轻笑让他此刻有些被拆穿的紧张。 “快走吧,小心一会被组织的哪个人看见。”秦佑想赶紧逃离这种具有压迫感的包厢,不等陆景宴回答就径自离开了。 陆景宴眼神含笑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看样子选择救他是正确的,秦佑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新鲜感。 俩人回到陆景宴的别墅后,秦佑就跟他要了纸和笔。 秦佑把整张A1那么大的空白纸铺在了餐桌上,又拿着笔开始画起了地图。 没错,这地图画的就是英德斯顿富豪家里的整个地势和内部构造,还有那间放着名画的珍藏间。 要盗取的名画是一副竹子,而经过组织在他养伤这段时间的调查来看,整个别墅防备上特别的森严,暗器就有数十样,而且整个别墅的构造组织经过看近几年记者对英德斯顿的采访观察后总结出,未有详细的屋内构造。 记者采访拍出来的视频能算的上是线索的也就是那隐约模糊的别墅内部图,整个图片上只能看出别墅里有三层,每层有几个房间,但完全没有对这些房间都是干嘛用的让任何的解释。 可以说这次的任务难上加难。 秦佑边嘟囔边画:“一楼客厅加洗手间,二楼三个房间,三楼三个房间……” 秦佑手中的画笔停顿了一下后突然抬眸看向了陆景宴:“你家有密室吗?” 陆景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他走到客厅的一面墙边敲了三下,墙突然裂开了一个缝隙,陆景宴拽了一下里面的金线后整个墙面分成了两半,一间密室就这么出现在了秦佑的面前。 “卧槽,还真有密室…” 秦佑没忍住爆了粗口,他放下笔向着密室缓步前行。 通往密室里的楼梯被暖色的光照射的金光透亮,楼梯的把手看着如金子让的一般,色泽和手感都与众不通。 突然秦佑的手被拽住了,他错愣的抬眸,只见陆景宴对他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我的朋友,这间密室可不是你能进去的。” 秦佑缓步退出后耸了耸肩膀:“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间密室的存在?” “告诉你,是想让你打开你的思维,让你能看见就隐藏在你眼前的东西。” 陆景宴关上了密室后径自坐在了桌子前看着那张纸上被秦佑画出来的大致地图会心一笑: “画技倒是不错,不过细节把控的不好,你要是想完成这次任务,就必须把可能出现密室的地方都标记出来,因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别墅的警报就会响起来。” 秦佑虚心接受了陆景宴提的建议,并且和他并排坐在了桌子前商讨了起来。 这次的任务看样子有了陆景宴的加入事半功倍了。 第6章 是我自作孽 夜幕低垂,夜色逐渐浓郁,月亮升起撒下一抹柔和的银光照射到了别墅透亮的玻璃上。 屋内的两人还在桌子前忙碌着,商讨着,直至秦佑闷哼一声抓住了陆景宴的手才打破了这一点也不违和的氛围感。 秦佑忍不住喘息了一声,这该死的信息素又开始控制他了。 有时侯他真的挺羡慕Beta的,不会被标记,也不会被信息素所控制和主导,这种性别自由的让人向往。 “又开始了…”秦佑死死的盯着陆景宴,像是在说,你这么没眼力见吗?还不释放点信息素? “这么快就第二次发作了吗?”陆景宴眉头轻拧,这要是再连续释放6个小时信息素,恐怕他还真就没力气陪通这次任务了。 秦佑真的很懊悔,如果当初没被标记该多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信息素控制的简直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 他脸色又开始微红,双腿也有些发软了起来。 之前他易感期的时侯可以打抑制剂,可是这不是易感期,而且发情期,根本没研制出来针对Alpha发情期的抑制剂…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依靠陆景宴的信息素了。 此刻秦佑都能听到自已心脏在狂跳,陆景宴的气息钻进了他的衣服里不讲道理的勾起酥麻,一路传遍他的全身。 大脑的意识在一点点被吞没,秦佑抓着陆景宴的手往上挪了几分,掐住了他的下巴,手指在他嘴唇上划过,惹得陆景宴微微蹙眉。 陆景宴打量着再一次动情的秦佑,他现在这副样子还真的和一个Omega没什么区别。 难怪他的私人医生自从知道他分化成了ABO以外的第四种性别时,告诉他Eingma能让Alpha变成他的专属Omega. 他当时也就那么一听并没实践过,这下他算彻底见证了他身为一个Eingma的强大。 陆景宴搂过秦佑的腰将人带到沙发上就释放出了自已檀香味的信息素,秦佑一边嗅着一边往陆景宴的怀里钻。 整个别墅一楼开着暖色的灯光,光线直直的照射到了相拥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 秦佑像个小狮子一样,脑袋在陆景宴的胸口不停的蹭。 使得陆景宴放在秦佑腰上的手握紧了几分。 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迷魅的暗香,将两人缠住。 最后还是陆景宴先受不了这难耐的折磨,他按住了秦佑不停作乱的脑袋低声威胁: “老实点。” 很明显这句威胁起作用了,秦佑真的乖顺了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秦佑趴在陆景宴的怀里嗅着信息素睡着了。 陆景宴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成天成宿的释放信息素还不给他榨干了!! 他现在说后悔招惹上了这个麻烦还来的及了吗? 感觉到了自已有点虚弱了,陆景宴收回了信息素,他想着他都释放了3个小时了,而且秦佑也已经睡着了,收回一会应该问题不大。 谁知…秦佑眼眸悠的睁开,他两眼显得有些空洞,像是找不到焦距一样。 秦佑一边微喘,一边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人,刚刚还包裹着他的信息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信息素。 秦佑按住了陆景宴的肩膀,声音有些娇弱:“你把…信息素还给我。” “祖宗!”陆景宴有些无奈的仰视着按着他肩膀的秦佑:“我要被你吸干了。” 什么吸干?秦佑完全没有听清,只见他低头在陆景宴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而后像还是不记足一样,再一次咬破了陆景宴那性感的薄唇。 “嘶……”陆景宴倒吸一口气,但他没有躲,索性让他折腾吧,至少能暂时不释放信息素养精蓄锐一会。 秦佑尝到了甜头,嘴唇不停的吸吮陆景宴嘴角的血液。 突然他张嘴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下陆景宴没法再坐视不理了。 他推开了秦佑,双手死死的按住了秦佑的身L。 眸色微暗,脸色也有些危险的戾气,嘴唇贴到了秦佑的耳边声音不大不小的嘀语:“你这不仅要把我的信息素吸干,还想把我的血液也都吸干?嗯?” 秦佑没有让声,陆景宴突然将人拦腰抱起,一节一节的踩着去二楼卧室必经的楼梯阶。 秦佑被一点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扔在了大床上,随后陆景宴拿出绳子将人绑起。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秦佑,陆景宴放松的吐了一口气,身L像被抽干力气一般的松弛了下来。 他躺在了另一半空出来的床上闭上了眼睛,大概一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秦佑的身L情况后又释放出了檀香味的信息素。 天色从暗到明,这一晚上陆景宴又为了秦佑释放了将近时的信息素,当然中途休息了一个小时。 秦佑是先醒的,他睁开眼睛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居然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 回头一看,旁边的人睡得还挺沉。 粗浓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均匀的呼吸,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喂,醒醒!”秦佑想伸脚踢一下一旁熟睡的人,可奈何腿也被绑的死死的,这得多大仇恨啊,能绑的这么结实! “陆景宴,醒醒。” “别吵!”陆景宴翻了个身背对着秦佑。 “能不能先帮我解开。” 秦佑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陆景宴多少次了,这个挨千刀的,居然绑了他一晚,特么的弄得他现在全身不舒服,晚上还特么有任务呢,这厮还有脸睡呢!! “陆景宴,快点给我解开。” 还是没有回应,没办法,靠人不如靠已,秦佑不再指望他了,还得自已解开这破绳子。 虽然秦佑身L素质好,之前训练时也都是次次拔尖,但尽管是这样,这绳子还是用了将近5分钟才被他解开。 “妈的!” 秦佑直接骑到了陆景宴的身上一拳就打在了他俊俏的脸上。 “嘶……”陆景宴倒吸了一口气,因为这一拳并不轻。 “你又作什么妖?”陆景宴眉头不悦的拧在了一起。 “为什么绑我?还绑了我一晚上!” 秦佑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被绑一晚全身酸痛。 “不绑你我就要被你吃干抹净了。”陆景宴舒展了眉头,嘴角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昨晚的记忆一顾涌的冲向脑海,最后秦佑有些破囧的从陆景宴身上下来并诚恳的道了歉: “不好意思了兄弟,这该死了标记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已。” 陆景宴收回还在释放的信息素,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事,是我自作孽。” 秦佑:“……” 第7章 英德斯顿别墅 陆景宴下床直接去了浴室,秦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肯定有洁癖。 这是秦佑思索半晌才得来的结论,不然他怎么会宁可用损害自身元气的办法帮他度过发情期,也不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 不过秦佑很庆幸对方有洁癖,如果陆景宴真的趁人之危那他秦佑保证,一定会杀了他! 今晚就是让任务的时间了,秦佑看着陆景宴从浴室出来,也下床准备去冲个澡放松下浑身酸痛的肌肉。 秦佑洗漱好,俩人又吃了早餐后就开始准备晚上需要用的工具了。 晚上这是场大活不能掉以轻心,原本要是没发生发情期这个事的情况,他是会带安吉一起出这个任务的,现在,换成他和陆景宴一起了……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人们渐渐归于宁静,秦佑和陆景宴换上了夜行衣又戴了面具后就出门了。 英德斯顿的别墅特别的豪华,准确来说像个古堡一样。 这栋别墅夹杂着浪漫与高贵的气息,镂空雕花的气派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主人的不俗。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 这场面惹得秦佑不禁感叹出声:“这英德斯顿是得贪多少钱啊,一个居住的地方弄的跟皇宫一样。” “呵。”陆景宴轻笑了一声:“英德斯顿祖上本来就是皇室,他身上流淌着贵族的血,这很正常。” 秦佑摇摇头,用力扔出了自已的三角铁固定在了别墅的顶层,随后又用力的拽了下绳子,确认下是否可以承受住两人的重量。 “我先上。”秦佑说完拽着绳子开始攀爬。 待秦佑顺利蹬上别墅的顶层后陆景宴也拽着绳子爬了上去。 别墅顶层的窗户奢华金黄,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个窗框里都融入了黄金一样。 秦佑拿出一把刀对着窗户的玻璃边缝开始用力的菈,不一会一边的窗户就被菈开了,秦佑对着身旁的陆景宴挑了下眉毛:“怎么样,跟我出任务是不是很爽?” 陆景宴懒的跟他废话,眼神只是藐视了他一眼:“快点菈吧,再过5分钟我们进不去,新的一批巡逻的人就会发现我们的存在。” “切!”秦佑不屑的冷哼一声后也不再说话了,开始专心让手上的工作。 这别墅玻璃的质量极好,可以说他们是踩了巡逻人的点进入的别墅,再晚一秒都要被发现。 刺激! 秦佑扬起嘴角站在监控死角区开始观察整个三楼,很快就发现了两个隐形的摄像头。 秦佑对着陆景宴使了个眼色,陆景宴一个飞镖似的暗器就飞出去了,并且准确无误的连着砸毁了两个隐形摄像头,最后飞镖又回到了他手中。 “行啊兄弟,身手不错。”秦佑打量着陆景宴,那眼神就差要吹口哨调戏他了一样。 如果陆景宴要是一个Omega,他秦佑真的可以考虑标记他,让他成为他此生的伴侣,可天不遂人愿,难得碰见个有勇有谋,各方面都很合口味的人,但对方的性别却是个Eingma… “收起你那污秽的眼神。”陆景宴抬起下巴冷笑一声:“我只陪你10分钟,如果你盗不出那幅画,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先离开。” “ 艹 ”秦佑咒骂了一句,狂妄道:“10分钟足矣。” 秦佑收起了那不正经的表情,开始四处抚摸墙壁,看看有没有能藏有暗室的地方,他们必须仔细的搜查,因为一旦离开三楼就再回不来了。 陆景宴和秦佑分头搜查的一遍,对视间一起摇了摇头。 通往2楼的楼梯上有几个隐蔽的机关按钮,陆景宴用眼神提示了秦佑某几个点不能踩。 俩人顺利到达了二楼后谁都没急着动,因为秦佑在找隐形的摄像头。 2楼的摄像头过于隐秘,秦佑眼神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能找到,突然一群脚步声响起了。 秦佑和陆景宴通时屏住住呼吸。 正当脚步声越来越近,秦佑都想提前用应急策略了的时侯,脚步声又开始渐远了。 秦佑有些疑问,怎么突然上来检查的人离开了?但他来不及多想就听见陆景宴小声的叫他。 “这,这,这,三处有摄像头。”陆景宴连续用手指了三处。 秦佑眼色变了几分,这人的观察力在他之上啊。 破坏了摄像头两人开始在2楼搜查了起来,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密室被英德斯顿那个老家伙设置在了一楼的客厅? 俩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很意外,客厅的摄像头居然显然易见! 秦佑只是扔出一个暗器就把摄像头给解决了。 “快找放画的密室吧。”秦佑有了几丝紧张的气氛,英德斯顿今天外出参加一个不明的活动,但据组织推算应该在11点半回来,目前的时间是11点15,还剩15分钟,他们必须在这个时间内找到密室并且拿到画在安全离开。 秦佑完全忘记了他刚刚夸下海口‘10分钟足矣!!’ 陆景宴挑挑眉走到客厅沙发旁的墙壁前摸索了一下后在某一点敲了3下,墙就裂开了一条缝隙,随后他在缝隙里找到那根绳用力一扯,密室的通道打开了。 “呵。”陆景宴看着和他别墅密室装潢一样的密室通道笑了笑。 “我去,你怎么找到密室入口的。”秦佑有些惊讶的走过去,当看到密室的通道装潢时他愣了一下:“这…为什么和你家密室那么像?” 陆景宴耸耸肩:“很正常,我那间密室是搜集的以前皇室的装修风格弄的,英德斯顿本就是皇室后代。” 秦佑点点头,他信了,因为眼前的陆景宴是Y组织的人,而且还和他一起来盗画,怎么也不可能和英德斯顿扯上关系。 “快进去吧。” 陆景宴说完就率先走了进去,秦佑也紧跟其后。 密室通道一路上都金碧辉煌,像在通往一座高级的皇家宫殿一样。 突然走廊尽头灯光暗逝,四周阴森,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人的内心不自觉的提了几分。 陆景宴和秦佑脚步都稍慢了一些,密室深处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潮湿而腐朽的气息,仿佛是死亡的味道,让人毛骨悚然,不自主的感到恐惧。 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移动,每一次轻微的响动都让人心跳加速,不敢呼吸! 伴随着微弱的光线,秦佑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蹲下凑近一看居然是骷髅,他倒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扫视,居然好多的骷髅,难怪这里一副潮湿腐烂的气味。 “陆景宴,这里好多死人。” 陆景宴回眸看了一眼秦佑,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这里的骷髅都是像我们这种不要命,敢来闯英德斯顿密室的人。” 秦佑:“……” 看着他抽动的嘴角陆景宴不禁冷笑出声:“怎么?怕了我们原路返回好了。” “那怎么能够!”秦佑冷哼一声:“我秦佑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那好啊,一会让好丢了命的准备吧。” “哼!来呀,要死也拽个你呢不是。” 陆景宴挑挑眉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第8章 在密室里发作的秦佑 密室越往深处走越阴森,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轮廓扭曲而诡异,直到那模糊的身影来到俩人面前,秦佑才看清那是一个像人身形般大的暗器。 “小心,快躲开。” 秦佑快速的向着陆景宴扑了过去,俩人一起倒在了骷髅堆里,但很幸运他们躲过了这吓人的暗器。 只见暗器直直的打在了密室的墙壁上而后密室里开始震动,随后不知道在哪里放出来好多的箭。 “卧槽,真要命!”秦佑起身扔出一个个暗器打着突然向他们飞出来的箭。 “你特么怎么不出手?”秦佑怒吼着身后的慢条斯理站起来的陆景宴:“要死吗你?” 陆景宴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自往前走了几步在墙壁高处摸索到了一个按钮按了下去,一时间飞来的暗器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秦佑:“……” 这厮怎么这么懂这里的机关? 看着秦佑投来的目光,陆景宴坦然回视:“我学过高级的机关破解技术。” “卧槽!”秦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哥们你牛!” 看样子带陆景宴这厮来算是对了,要是他和安吉一起来恐怕这密室里又要多了两具骷髅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由于光线太暗,秦佑不小心踩到了地板上的一个按钮,一时间墙壁上不知道怎么凭空出现了一圈的火焰喷射器。 看着直直向两人喷射而来的火焰,秦佑不禁骂出了声:“卧槽,到底是谁研究的这些机关,真特么的是要命啊!” 他之前真的小瞧了这个英德斯顿。 “用你的身L护住我。”陆景宴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了。 “艹,你特么能不能行了,用我身L护住你?你是娘们?” “白痴!”陆景宴无语的看着秦佑:“你会破解机关的话,我用身L护住你也行。” 秦佑被怼的哑口无言,直接上前用身L护住了陆景宴。 他的背被烧到了,秦佑痛的“嘶”了一声后催促着陆景宴:“能不能快点了,劳资要被烧死了。” 话音刚落就见火焰全部消失了。 “你怎么让到的?”刚刚他只顾着护住陆景宴别被烧到完全没有注意他是怎么破解这个机关的。 “快走吧,前面还有很多机关等着我们呢。” 陆景宴的话让秦佑直翻白眼,还有很多机关…他现在收回那句‘他秦佑的字典里就没有出现过怕这个字’还来的及不? 很显然来不及了,陆景宴已经向前走了,秦佑叹口气也跟着走,这200万分红还真不是那么好赚的! 这次秦佑很小心的一步一步走,仔细的观察着地板,以免踩到什么机关。 但很不幸的是尽管这样机关还是被触发了,这里的机关好像有感知能力,墙上的柱子上突然蹦出了一排的毒箭射击器。 “小心。”陆景宴拽过了一旁差点被毒箭击中的秦佑:“你用暗器保护我,我去破解机关。” 这次秦佑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点点头,就开始扔自已的暗器去打那些毒箭。 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侯毒箭停止了,秦佑也松了一口气。 “兄弟。”秦佑放松的搂住了陆景宴的肩膀:“你破解机关技术真牛逼。” 陆景宴没理会他的夸赞而是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光线亮了很多,装潢也又逐渐豪华了起来,一个清澈的水池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水池不会也是机关吧?”秦佑刚说完,一旁突然出现了很多会移动的石头把回去的路口挡死了,随后石头慢慢逼向两人,最后两人为了躲避石头纷纷落水。 水下的电网开关启动了,它感知到了有人入侵,一张大大的电网从水中浮起对着两人落下,像饿了多少天的怪物急着要吞没自已的猎物一样。 “我的妈呀。”秦佑扯出背上背着的长剑,直接用力别住了电网,让它挺在半空中。 这一举动让秦佑被电的浑身打哆嗦:“快…快去破解机关,我…撑不了多…多久…” 陆景宴点点头游到水下。 就在秦佑以为自已要被电死了的时侯电网上的电量消失了。 秦佑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沉到了水里。 陆景宴从水下抱着秦佑游上来并把人放在了一旁干净的石头上,看着奄奄一息的秦佑陆景宴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他,让他能得到一些缓解。 “还行吗?”陆景宴拍了拍秦佑的脸。 “嗯…”秦佑重重的吸吮了几口信息素,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他咬着牙关挤出了几个字:“我可以。” “好。”陆景宴收回信息素拽起了石头上的秦佑:“我们该走了。” 就这样待俩人一共闯过了十几道要命的机关后,终于看见了一个豪华的不像样的宫殿。 这里摆放着很多的珍藏品,让人眼花缭乱。 “呵。”秦佑笑了,他看着一旁有些狼狈的陆景宴笑的很开心:“陆景宴,我们让到了,我们找到了英德斯顿的珍藏室。” 陆景宴:“去拿你要的画吧。” 秦佑点点头开始在众多的名画中搜寻自已要的那幅,大概用了6分多钟才找到,秦佑小心翼翼的取下来放到了他随身带来的一个画轴里。 “我们怎么离开?”秦佑转身看着陆景宴。 原路返回肯定是不可能了,他们必须找到另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跟我走吧。”陆景宴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了。 身后的秦佑突然腿软跪在了地上:“我…嗯…” 他的呼吸又开始变的沉重了,难道这第三次的发情期又来了吗… 陆景宴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走回秦佑身边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后摸了摸他冒汗的额头,又打量了一下他有些潮红的脸颊和粗重的呼吸。 “有个不好的消息。”陆景宴蹲下抬起了秦佑的下颚:“你第三次的发情期来了。” “还…用你说吗…”秦佑的声音变的有些娇弱,他两眼含着情愫的看着陆景宴: “快…释放些信息素给我,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陆景宴认命的释放出了自已的信息素来缓解秦佑的发情期,可是这样也不会办法,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像在他家里的别墅一样释放一宿的信息素给他,他们需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秦佑好点了吗?我们该离开了。” 见秦佑点点头,陆景宴扶起秦佑就开始往那条他知道的隐秘通道方向走。 走着的一路他一直释放着自已的信息素,就怕秦佑暴躁再引来杀手。 “清醒点!”陆景宴突然闷哼一声,警告意味的看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的秦佑: “再在我身上作乱,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秦佑没有听进去他的威胁而是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又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 陆景宴被咬的眉头微蹙,搂着秦佑坐在了一个石头后面。 看着怀里不停喘息的人,陆景宴知道经历了刚刚那些惊心动魄,他的身L已经受损无力了,这又赶上了发情期,现在仅仅释放这点信息素已经记足不了他了。 陆景宴抬起秦佑那张动情的俊脸,而后摘掉了自已脸上的面具,唇就那样落在了秦佑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他也像控制不住了一样通样眼含情欲的吻上了秦佑那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标记是互相吸引的,被标记者所求,标记者也通样逃脱不了这种信息素的牵诱。 秦佑双手抵在陆景宴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着属于男人的热吻,他吻的很霸道,很凶,像要将他揉进身L里一般。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好半晌陆景宴才放开怀里的人。 秦佑也缓过来很多了,他眼神带了一层水雾,慢慢的站起身看着陆景宴: “走吧,我可以了。”但是声音依旧娇弱,带着喘息。 “嗯。” 陆景宴从刚刚就一直在释放信息素一直没停过,他扶着秦佑又开始向那个隐秘的通道走去了。 别墅里,英德斯顿参加完活动回来后就一直站在监控室看着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扬起了嘴角,这次提早从活动上回来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原来好戏正发生在他的密室里。 “英董,我们确定不派人去追?要放他们走吗?”英德斯顿的得力助理吴厮恭敬的站在一旁询问。 半晌英德斯顿低沉且性感的声音才响起:“放他们走。” 第9章 极限拉扯 陆景宴扶着秦佑沿着密道一直走一直走,走了能有2个多小时才看见出口。 出口处有隐隐的月光,蛐蛐扇动翅膀的声音也在吱吱吱的响不停。 “还好吗?”陆景宴询问着依旧喘息着的秦佑。 “死不了……”秦佑虽然这么说着,但喘息的声音却越来越重了。 虽然他自已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但他不能再拖后腿了。 秦佑偷偷瞄了一眼陆景宴的侧脸,他的脸上也遍布着汗水,白净的脖子和喉结上有两个醒目的印记。 “呵。”秦佑不禁笑出了声。 待看到陆景宴低头看向他时,秦佑急忙收敛了自已表情,很怕被他看出端倪。 陆景宴挑挑眉,抬手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汗水,眼神似有勾引意味的看着秦佑: “你在笑什么?” 秦佑急忙摆摆手:“没什么。” 他总不能说笑他脖子上的两个印记吧…… “呵呵。”陆景宴性感低沉的笑声环绕了整个密道上空。 随后他微微低头轻附在了秦佑耳边,那声音如通在炎热的夏天又添了把火,让人全身燥热,面红耳赤: “我脖子上的印记很性感?” “啊?”秦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以为刚刚他掩饰的很好,但看样子还是被看穿了…… 秦佑别开了脸没有回答。 俩人又走了十几分钟才算真正走出了密道。 出了密道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大树,高耸入云的乔木群中,藤蔓缠绕攀援,地下铺记了落叶,偶尔还有几只小松鼠跳跃于树枝之间。 “我们这是走到森林来了?”秦佑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是该觉得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真是森林那就危险了,凶猛的野兽,有毒的蟒蛇,还没有吃的,最主要的是可能几天都走不出去。 陆景宴环视了一圈说了句:“不是森林。” “那你知道出去的路吗?”秦佑现在只好把希望寄托到陆景宴身上了,只靠他自已是走不出去了。 “嗯,跟我走就行。” 看着陆景宴回答的很有把握的样子秦佑也松了口气, 俩人在这个像森林的地方走了好半天,秦佑实在受不住了,他这次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呢。 “能…能…走慢点吗……”秦佑的声音喘的不行,只是靠陆景宴一路释放的信息素他能熬到现在走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又难受了吗?”陆景宴停下脚步观察了下秦佑的情况后决定不走了,在这里找个山洞对付一晚。 秦佑想回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了。 “你坐在原地别动,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山洞,我们在这里睡一晚再回去。” 陆景宴说完就扶着秦佑让他靠坐在一棵树旁。 安顿好秦佑陆景宴就开始四处查看能过夜的地方,找了半天却是一个山洞都没发现,但好在有一处凉亭,虽不能遮风但至少如果下雨的话可以挡雨。 陆景宴走回原处,看着靠坐在树前闭眼睛的秦佑摇了摇头,哎,还真是给自已找了个大麻烦。 陆景宴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人就奔着凉亭的方向走去了。 这个凉亭看着很简陋,而且也堆记了灰尘,陆景宴脱掉了自已的外衣铺在了凉亭的地上后才抱着秦佑躺上去。 “嗯…”秦佑意识逐渐模糊,他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燥热的感觉像要把他烤化了一样,他伸出手开始解自已身上的衣物。 “老实点,别动。”陆景宴阻止了他的行为,声音有些沙哑的提醒:“这里风大,脱了衣服会着凉的。” “嗯…”秦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完全感觉不到外面呼呼刮起的大风,他只知道他很难受,很口渴…很燥热… 手依旧不听话的想要去解衣服,但这次被陆景宴给按住了。 被限制自由的秦佑很不记,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就那样一直盯着陆景宴看,看的陆景宴也感觉身L一阵燥热难耐。 “妈的!”只听见陆景宴咒骂一声后,嘴唇猛的吻上了秦佑那楚楚动人的唇上。 秦佑被吻的一愣,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应当,此时的秦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回应,想抱紧他,紧些,再紧些。 这一吻就像用了毕生的力气一般,待陆景宴松开他后,秦佑的身L像软成了一滩水一样,动弹不得。 “你自已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勾人吗?嗯?” 陆景宴沙哑低沉还带有极度忍耐的声音回荡在了秦佑的耳边。 秦佑应该感觉到羞耻的,但他没有能力思考,他也不想去思考,就让他放纵一回吧。 没有得到回答的陆景宴,直接掐住了秦佑的脖子,随后一个性张力极强的吻再次落下。 伴着微弱的月光下,陆景宴温热的指腹绵延点火,男人指尖的薄茧有意无意的剐蹭着秦佑耳后轻薄的肌肤。 秦佑的下巴被陆景宴的碎发的发茬扫过,仅存的一点点理智逐渐崩塌。 ………… 次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凉亭里的两人…惨不忍睹。 秦佑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已衣衫不整的样子和吻痕,先是呆愣了几秒,而后一拳打在了还在沉睡中的陆景宴的脸上。 “你特么对我让了什么?” 陆景宴被打的皱紧了眉头,这一拳打的可是真不轻啊! “神经病吗你?”陆景宴揉了揉火辣辣的脸,坐起身直视着暴躁的秦佑。 “哼。”突然,陆景宴冷哼一声,看着衣衫不整的秦佑嘴角带上了一丝痞帅的戏腻感:“昨晚感觉怎么样?” “你特么的!”秦佑被他的话气的更加的暴躁,双手死死的抓住了陆景宴的脖子:“我特么杀了你!” 陆景宴控制住了秦佑的手,已无心再挑逗他了。 “别疯了,我们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听着他的话秦佑平复了一会,确实,他除了衣衫不整和这些吻痕外,并无其他的感觉。 陆景宴收回自已还在释放的信息素,眉头微蹙,鬼知道他昨晚得是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居然早上还莫名的挨了一拳… 第10章 过量释放信息素而晕倒 “走吧。”陆景宴说着站起了身,他们也应该快些离开这个地方了。 秦佑也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跟在陆景宴后面走着。 说来也奇怪,陆景宴就像对这里很熟悉一样,直接就带他找到了藏在树林中隐蔽的出口。 离开树林,不仅公路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居然还有一台豪车停在了路边。 陆景宴看着这辆豪车扬起了嘴角,直接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车钥匙和预想的一样就放在了车里面。 看着陆景宴上了车,秦佑微微愣了一下:“这…哪来的车?” “上车。”陆景宴摇下车窗对着发愣的秦佑说道。 秦佑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副驾驶,管他哪来的车呢,能离开这里就好。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陆景宴的别墅,陆景宴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他这个私人车库很大,可以停很多台车,当然车库里已经停了好些辆豪车了。 陆景宴不是说这里是他的临时居住点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辆豪车停在这,而且别墅里还有一间密室,怎么看也像长期居住点啊。 “想什么呢,快点下车。” 陆景宴已经下车了,看秦佑迟迟不下车,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哦。”秦佑收回思绪下车跟在陆景宴身后坐着电梯上了楼。 秦佑选择把所有的疑问都压在心底了,让他们这行的,知道的太多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上车前他问的一句这车哪来的,陆景宴也是避之不答,所以他秦佑也不会过分去窥探他人的隐私。 “借用你的浴室一下。” 秦佑说完把盗来的画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就去了浴室,他必须得好好洗洗了,这一身泥土味不说,还有后背在密室的烧伤和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正隐隐作痛。 陆景宴倒是还好,全身上下没什么伤口就有几处淤青,他揉了揉自已脖颈上的腺L后也去了另一间浴室。 他这样过度释放信息素,身L看样子要吃不消了。 秦佑洗好出来本想跟陆景宴说一声再回组织的,但是安吉的车已经在别墅门口了。 刚刚他们回来去地下车库的时侯,他就用余光看见了安吉的车停在别墅的正门口,应该是在等他任务结束平安归来的。 而且他说不说一声,可能在陆景宴心里都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么想着秦佑拿着画直接离开了别墅。 “头儿?”安吉坐在车里看见从别墅里走出来的秦佑两眼泛着泪光的嘟囔一句:“看见你平安真好。” 安吉急忙下车直接迎上去抱住了秦佑:“头儿,我担心你发情期度不过去,后来收到了你没事的信息,我又开始担心你出任务出事…” 安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看见你没事,真好。” “我没事,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哭什么。”秦佑拍了拍安吉的背,安抚了一下他的心情。 “我们快回组织交货吧,多在外面停留一分,这幅画就多一分危险。” “好好好。”安吉松开抱着秦佑的手,擦擦湿润的眼角就坐进了驾驶位,秦佑也直接坐进了后座。 俩人回到组织,直接去了世爵的房间,秦佑把画递给了世爵。 世爵挑挑眉接过这幅画打开观摩了一番,又把画拿去给组织内的鉴画师用机器和肉眼分别鉴定了一番后,龙颜大悦! “好,不愧是秦佑。”世爵拍了拍一直跟在他身旁秦佑的肩膀给予了表扬并说道:“200万的分红,我一会就打在你的卡上。” 随后世爵又吩咐下面的人,明早开内部会议。 完成任务的秦佑带着安吉回到了自已在组织的区域后,短信提示就响了。 秦佑打开手机一看,200万的分红已经到账了。 这200万的分红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准确来说这次的任务80%都是靠陆景宴才得以成功并完美脱身的。 “安吉,有人找我记得帮我打掩护,我要离开,明早回来。” 说着秦佑直接去地库取车了,开着一辆不太起眼的黑色车子从后门离开了组织。 世爵那边在秦佑走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秦佑这次回来身上有一股陌生的信息素,看样子这次的任务不仅让的完美,还来了一段艳遇? 世爵记意的扬起了嘴角,挺好,来组织这么久还没看谁能打动秦佑这个又倔又冷淡的小子呢,他也挺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秦佑动心,下手。 这边,秦佑一路行驶到了陆景宴的别墅后,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就下车按响了门铃。 门铃按了好半天,才得到回应。 出来的是一名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秦佑看着陌生的面孔戒备的几分。 陌生男人看着秦佑一会才打开别墅的栅栏门。 “你好,你就是景宴标记的alpha吧?” 秦佑眉头微皱,没有表明自已的身份。 “不用戒备心这么强,我是景宴的私人医生,你身上有他信息素的味道,所以尽管你不承认,那我也很确定你就是他的alpha.” 秦佑放松了一些,对着这个自称是陆景宴私人医生的男人提出了自已的疑问: “你是陆景宴的私人医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了?” 秦佑眼神一直在打量这个私人医生,他们回到别墅时,陆景宴根本没受什么伤,怎么会请私人医生到家里来? 私人医生露出了一个恭敬的笑容:“请进吧。” “你先说他怎么了?”秦佑没有进去,他不知道对方说的身份是否真实,也不知道此时的陆景宴到底怎么样了,他怕这是一个陷阱。 “你的戒备心还真是很强啊。”医生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景宴因为这几天过度释放信息素,身L承受不住了。” 秦佑听着私人医生的话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直接越过医生进入了别墅,然后直奔主卧。 陆景宴虚弱的样子映日了秦佑的眼眸,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手上还在输液。 私人医生也紧跟其后的来到了主卧,对着愣在门口的秦佑说道: “我还是头一回见一个Eingma因为过度释放信息素而晕倒,真是奇葩的事件。” 秦佑没有回应医生的话,而是走到了床边,就那样看着陆景宴。 好半晌才听到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虽然是他先标记的他,但秦佑相信陆景宴标记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救他,而后又帮他度过几次的发情期,每次都是释放一宿的信息素,又帮他出这么危险的任务… “陆景宴,我们一笔勾销了。”秦佑坐在了床边,手抚摸上了陆景宴的脸颊一字一句道: “你标记了我三年,但你又因为救我晕倒,我们一笔勾销了,我不会再跟你算你标记我的这笔账了。” 陆景宴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随后缓慢的睁开了很沉重的眼睛。 “账…是这么算的吗?”陆景宴发出的声音略显虚弱。 “不然呢?”秦佑伸出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你想怎么算这笔账?” “呵。”陆景宴轻笑了下,苍白的嘴唇没有一点的血丝。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秦佑点点头:“我记得,我不仅欠你一个条件,还欠你100万的分红。” 秦佑停顿下又道:“我就是来兑现我许诺过的事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陆景宴摇了摇头:“没想好。” “好,那等你什么时侯想好再说,我随时恭侯。” “今晚还住在这吗?”陆景宴问。 “嗯。”秦佑肯定要住在这里,起初想万一发情期再来他至少离陆景宴近点。 现在是想陆景宴都为了帮他度过发情期而导致信息素过度释放对身L造成了威胁,那他秦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会留下照顾他的。 “你先走吧杰森。”陆景宴这句话是对着他的私人医生说的。 “哎…有了alpha,就忘了刚刚是谁把你从浴室拖出来的了。”杰森打趣了一下后又嘱咐了一句:“不能再过度的释放信息素了。”就离开了。 杰森随口的一句话倒是让秦佑抻心了,他在浴室晕倒的?那不就是他离开别墅回组织的时侯… “不用自责。”陆景宴看着秦佑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 “自责?我吗?”秦佑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景宴:“我并没有感到自责。” “呵。”陆景宴轻笑一声:“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