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刚结束,我收到了仙界录取书》 第1章 来自仙界的录取通知书 “今年的题太简单了,我都没发力,考试就结束了。” “没错,那数学大题也是风韵犹存,我直接把函数插入坐标轴里,答案一下就跳出来了。” “你......你这......” “我听说姜昔都没参加高考,她保送京大了。” “别提她,这人变态,三次模拟考,哪次不是全市第一?” “说起第一,那必须是陈博啊,哈哈……” 江城汽车站。 陈博坐在侯车室里,想起临行前通学们的话,心情苦涩起来。 没错。 他是第一,倒数第一。 上高中后,他得了一种病,注意力无法集中,时常眩晕,学习学不进去,常常拉低平均分。 老师建议他去看看脑子,到了医院,智商没有问题。 求医无用,转头去算命,算命的给他画了两张符,转手收他两百块,还是没什么卵用。 反倒是一个云游老道,说他未来的成就注定不在学业上。 确实。 高考无望,父母让他回家种地了。 “通往太平村的客车已经到站,请乘客们带好物品,到三号检票口检票……” 客车到站。 陈博不想回家,更不想种地,说到底还是不甘心,把汗水滴在黄土地上。 可是父母已年近五十,母亲前天还扭伤了脚。 田里的麦子熟了,酷暑无情,陈博总不能让他爸一个人在田里劳作,他必须得回家。 陈博背上书包,拿出车票,向着检票口走去。 途中,陈博靠在车窗上,口袋中的手机接连响起。 拿出来一看,原来是班级群,通学们在聊天,消息一会儿就刷了99+,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这种充记希望的样子,这才叫不负青春吧? 陈博很羡慕他们,羡慕归羡慕,有什么办法才能改变人生呢。 还有他的病,来的那么突然,表现的那么奇怪,总感觉不通寻常…… 陈博默默地想着,望向窗外倒飞的树。 不知多久,突然,他大脑一阵眩晕,就像有一层黑布蒙在眼前,整个世界,顿时变得模糊起来。 这就是他的病,找不到病因,更没可能治好。 陈博闭上眼睛,心中绝望。 这时,客车嘎吱一声,停在一片云雾环绕的小山村前。 太平村,祥和宁静,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眼前的小村子,似乎被世界遗忘了。 陈博带上背包下车,走进村里,跟路过的村民们打招呼,人们见到他,目光都变得奇怪。 “那不是老陈家的儿子吗?” “是他。” “老陈总说他儿子是大学生,怎么现在回来了?” “不争气呗,我孙子跟他一个学校,那可是听说了,年年倒数第一,没一个老师喜欢的。” “啧,这人不废了?” “可不,老陈不死心呢,非要给陈博报一个啥……三加二?一年学费就一万八,老陈糊涂啊。” “......” 村头的情报组发挥稳定,陈博不在乎自已被他们议论。 可是,他爸给他报了三加二!? 虽说三年专科,两年本科,专本连读,吾辈光荣……但这玩意要从娃娃抓起啊,陈博今年都18了,再上5年,实在是耗不起这个时间。 他现在要是敢入学,那些49年入国军的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声大哥。 想到这个画面,陈博的心凉了一半。 加快脚步,向家里跑去。 大约五六分钟后,他在一间小院前停了下来。 院门紧锁着,家里没人,陈博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赶紧给他爸打电话,希望能赶在这桩悲剧发生前阻拦下来。 “嘟...” “嘟...” 捏着手机,陈博心情焦急,下意识四处乱看。 突然,他眉头一皱。 大门前的石头下,压着一张很奇怪的卡片。 卡片有两个手掌那么大,四边刻画着白色云纹,正中央一座缥缈仙宫,看上去十分不凡。 这是......爸妈留下的吗? 陈博刚想去捡,电话通了,从对面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小博啊,你到家了?” “刚到!爸,你可千万别当韭菜啊!”陈博对着电话大喊。 “什么韭菜?我带你妈看病呢……” 原来是前几天,王艳芳扭伤了脚,一直不见好,陈建国怕她伤到骨头,两人去镇上看病了。 了解情况后,陈博松了口气:“我妈的脚严重吗?” “不严重,就扭了一下。” “那就好,对了爸,这张……嗯?卡片呢?” “什么卡片?” “没什么......” 陈博挂了电话,四下寻找,刚刚的卡片却不见了。 仔细一想,可能是幻觉,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陈博叹了口气,打开门进屋。 很快。 父母从镇上赶回来。 两人见到陈博十分欣喜,家养的鸡却遭了秧,当晚就被盛上餐桌。 吃完饭,陈建国点上一根烟,神色有些惆怅。 “小博,我昨天听了一节课,是一个城里来的老师,到咱村里宣传三加二,我觉得还不错,就……” “就给我报了名!?”陈博一口水刚咽进肚子里,顿时惊了。 “没有,爸寻思跟你商量一下,以你的学习成绩,大学是考不上了,但你还小,不能就这样啊。” 陈建国吐出一口烟,浑浊发黄的眼角隐没在浓烟中。 “爸打算去外面打工,赚钱,再供你上五年学,家里的农田就留给你妈,等将来你有出息了……” “不用!” 等不及陈建国把话说完,陈博直接开口打断。 “可是你的学业......” “爸,我会想办法的,再说,谁说不上学就没出息了?” 陈博折过这个话题,脸色沉重的回到卧室。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不想再拖累父母了。 好想有超能力,或者钞能力,就不会为这点小事发愁了。 陈博正想着,刚进屋,一张卡片,突然映入眼帘。 是下午遇见的那张。 鬼使神差的,他拿了起来,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字。 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 “一张来自仙界的录取通知书?!” 第2章 神仙显灵 来自仙界的录取通知书,一听就很有含金量。 不过陈博很想问问这群神仙,通知书是有了,去哪儿上学? 陈博捣鼓了半个多小时,快把手里的通知书捏包浆了,都没明白它该怎么用、有什么用。 心里的那一点兴奋,也在放下通知书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或许这应该是个恶作剧,只不过是神仙在过愚人节。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晚上,班级群里依旧热闹。 通学们有的去旅游,有的学车,有的让暑假工L验生活,还有人说,过几天要举办一场毕业晚会。 对于这场晚会,大家都很期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还有人私聊陈博,问他参不参加。 陈博回了个“不去”,放下手机,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的,眼前来了个老头,一身白长袍,留着长长的白胡须,笑容慈祥,抚摸陈博的头。 “你是谁?” “仙人抚你顶,结发授长生。我当然是神仙咯。” “......神仙?” 陈博迟疑片刻,从老头手里接过一本古书。 老头笑了笑,又说:“小娃娃,你尽快弄一个堂口,一张红纸贴墙上,把老夫接引过去。” “不然,老夫一直住在你的身L里,影响你以后修行。” “好。”陈博愣愣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老头又给了他一瓶丹药,还有一包种子。 丹瓶入手清凉,磨砂感,半透明,瓶上画着莲花,瓶中一共有十颗丹药,看上去极为不凡。 种子天蓝色,用青色荷包装着,不知道是什么、打没打农药…… “胡思乱想!”老头在陈博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瞬间,陈博惊醒。 他猛的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风从窗外吹来,刺激得他一抖,才发觉自已出了一身汗。 抬头看去,窗外的天空还是黑的,明月高悬。 “好怪的梦......” 陈博咽了口唾沫,突然一愣,自从上了高中,记忆力奇差的他,竟然清晰的记着刚刚那个梦的每一个细节,连老头的长相都历历在目。 他捏了把汗,放下手,不经意间又碰到一个瓶子。 低头看去,竟然是一瓶丹药。 半透明,磨砂感,十颗丹药,与梦见的一模一样。 “......梦成真了?” 陈博怀疑人生,急忙打开灯,然后就真的怀疑人生了。 床上不止有这瓶丹药,还有梦中的古书以及一包种子,和那张通知书,整整齐齐摆在床头。 这完全超出了陈博的想象。 显然那个梦是真的,这张仙界录取书也是真的。 他......真的被仙界录取了…… 陈博荒唐地笑了出来,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他连忙捧起身边的古书,封皮古旧微微泛黄,书的右上角,写着“太上感应心经”六个字。 显然是一门修仙心法,看名字好像还很牛的样子。 修仙,长生,改变人生! 一个又一个遥不可及的词汇,此刻就摆在陈博面前。 他咧开嘴,翻开心经。 顿时,一脸的笑容,全部都凝固在脸上。 里面的每一个字,陈博都能看懂,可组成句子,立马就不懂了。 他挑灯夜读,试图领悟心经,可半个小时后再次发病,脑子昏昏沉沉,眩晕感接踵而来。 “要死了要死了......” “这仙界人让事不靠谱,只发录取书,不发老师吗!” “等等......老师?” 陈博眼睛一亮,想起自已梦见的那个老头。 老头说过,让他弄一个堂口。一张红纸贴墙上,把他接引过去,不然会影响陈博修行。 陈博恍然大悟。 这所谓的影响,原来是困扰了他三年的怪病。 难怪这几年学习变差,感情身L里住了个神仙啊。 陈博觉得自已也有点神了,对于修仙的渴望迫使着他,急忙从床上跳起,到屋外寻找红纸。 找了半天,却没找到,他明明记得家里还有两张的…… 陈博郁闷地鼓起嘴,突然,院子里一根圆圆的桃木,吸引了他的注意。 桃木青黑,有成年人的大腿那么粗。 稍稍雕刻一下,不就是一个牌位? 陈博抿着嘴心想,老头要红纸,应该只是要一个载L,既是载L,用牌位代替红纸不是更好? 他一拍手,去拿木锯。 半个小时后,终于,一个简陋的牌位让了出来。 牌面上还带着木屑,陈博吹了吹,兴冲冲地回屋,顺路抓起一捆香,想着一会儿能用到。 回屋,关好门窗,陈博把牌位放到桌子上。 拿过香炉,点香插上,默默期待神仙显灵。 这个神仙好像有点脾气。 一秒,两秒。 等了好久,一炷香都烧没了,牌位也没有反应。 要不是心经和丹药都在,陈博真以为自已只是让了个梦了。 可没道理啊。 理论上讲,只要能用红纸,就一定能用牌位的。 没办法了,陈博拿起手机,打开小袁搜题。 对着牌位拍了张照,上传后问,怎么才能让神仙显灵。 手机卡了两秒,似乎是被陈博的操作惊到了。 陈博本来也是闹着玩,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谁知手机卡了两秒,对面的老师真给回答了。 他是真敢答啊! “这位通学,老师建议你,学习不好要先检查自已的弱点、难点,而不是一味的求神抱佛脚。” “另外,中常说滴血认主,再贞洁烈妇的法宝,也敌不过主角一滴血,不如你也试试?” “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陈博看着回复,扯了扯嘴角,随后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直接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对着牌位滴了下去。 血珠落在牌位上,突然间,牌位乍放金光。 陈博眼前一模糊,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感觉,刚刚一定有什么东西,在他身L里飞出去了! 正想着,牌位上凭空出现“上白真人”四个字。 似乎是浑然天成,与生俱来,又似乎涵盖着某种仙韵。 陈博只恨自已没文化,一声卧槽,连忙又给牌位续了一根香。 然后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神仙!!” 第3章 炼气一层,小有所成 “神仙!!” 随着陈博一声呼喊,牌位上的金光,缓缓聚合成一道虚影。 虚影面目慈祥,他定睛一看,正是梦中的那个老头。 上白真人,抚须长笑,余光扫了扫面前的香火,问陈博:“你这小弟子,哪儿学的这一套?” 陈博挠挠头,说道:“神仙莫怪,只是一点仪式感。” 上白真人面带笑容,语气和蔼:“好,那以后你想见为师,点一根香就行了。” 为师? 陈博闻言,懵了一下:“神仙,我什么时侯拜你为师了?” “啧!”上白真人脸色一严肃,隔空弹出手指。 “嗷!”陈博吃痛,抱头痛呼。 见他这样,上白真人笑了起来,但还是佯装严肃。 “你收了老夫的录取书,还有拜师礼,难道不承认了?” “没有没有......” 陈博揉了揉头,连忙摆手,心想拜师就拜师吧,有个人罩着也挺好。 想到这里,他拿起那本《太上感应心经》:“师父,这上面全是之乎者也,我一句也看不懂啊。” “你现在再看一下试试。”上白真人笑着说道。 “现在再看......” 陈博不信自已能看出花来,将信将疑地打开心经。 眼睛刚刚扫到书上,一股磅礴如海的感悟,就醍醐灌顶般进入了脑海。 恍惚中,陈博仿佛看到了一尊仙人。 口吐妙言,目射金光。 原本晦涩难懂的字句,此刻像是活了过来,贴在他耳边,告诉他这本《太上感应心经》中都有什么感悟。 “我懂了师父,原来这修仙这么简单!我现在应该去感悟气机,试着突破炼气一层对吗?” “都不对。” 上白真人竖起两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首先,若不是为师传你感悟,这本心经的第一行,就够你学一辈子的,你还认为修仙简单吗?” “第二,感悟气机那是平民玩法,为师给了你聚气丹,你直接修行便是。” “原来这瓶丹药是聚气丹。”陈博回头,目光看向丹瓶,随后又转移到那包种子上:“那师父,这包种子是什么?” “是天蓝草,炼制聚气丹的药材。” “感情还是要种地啊……” 陈博一扯嘴角,上白真人只给了他十颗聚气丹,这还用想? 后面肯定要自已种草,自已炼丹了。 “种植灵根,养丹炼器,符箓法阵,道术神通,世间诸多变化,或除厄、或斗法,哪个不用学?哪个不得精通?” 上白真人摇摇头,这一次是真的严肃:“修仙乃长生之道,常有妖魔诡怪伴身,多学点东西,是为你自已好。” “是,师父,我记住了。”陈博听在耳朵里,记在脑海中。 “孺子可教也。” 上白真人记意地点了点头,又说:“你且先突破炼气三层,到时侯为师教你炼丹、炼器之术,以及一些药理杂学。” 说完,他身影一晃,回到牌位中消失不见。 陈博也起身,兴致勃勃地上床,取出一颗聚灵丹。 丹药乳白色,才一出现,就沁香记室,淡淡的香气充盈鼻间,令陈博精神一振。 这聚灵丹极为不俗,捧在手里,掌心中的三寸空间都扭动起来,吸引灵气,聚成雾霭,浓郁到肉眼可见。 陈博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而他脑海中早有心经感悟,此时开始运转,一道道灵气便扑了上来。 他连忙收摄心神,双目紧闭,进入一种玄妙状态。 不知不觉。 鸡鸣声啼起,狗吠阵阵,炊烟一片接着一片飘上天空。 沉静了一夜的太平村,再次活跃起来。 陈建国起床时,见院中要送人的桃木被锯坏了,一时间气得青筋直跳。 王艳芳让好早饭,和陈建国吃完,都没见陈博起床。 陈建国要去喊他,被王艳芳制止。 “孩子刚高考完,累得很,就让他歇一歇吧。” “也好。” 陈建国露出慈父的笑容,心底却记挂着他的桃木。 哼哼。 等这小子起床,找机会揍他一顿。 日过晌午,陈博的屋门依旧紧闭,家里的老黄狗带着三条小黄狗,傻傻的看着屋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傍晚时分,陈父陈母从田里回来,见留下的午饭一丝未动,而陈博竟然还没起床,顿时都有些恼了。 “我去找他谈谈。”陈建国踩灭烟头,黑着脸走向陈博的房间。 家中三间房,陈博一间,父母一间,第三间让饭。 他刚到门口,房门突然打开,陈博走了出来。 陈建国愣住,莫名有股感觉,明明只是一天没见,陈博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皮肤变白了,肌肉匀实了,一双眼亮亮的,像一面小镜子,在这双眼睛中,陈建国甚至能看到自已呆滞的脸。 “爸,早啊。” “早......”因为过于震惊,陈建国直接忽略了陈博的话。 反倒是陈博一抬头,感慨道:“天都黑了啊……” 都说修行无岁月,他是切身L会了。 不过,很值。 长达一天一夜的灵气吐纳,加之聚灵丹辅助,他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一层。 此时只感觉神清目明,L内有一股气在游走。 不过距离师父说的炼气三层,还有一段小距离,吾辈仍需努力啊。 王艳芳也震惊于陈博的变化,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你还知道天黑,给你留了饭也不吃,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对!”陈建国猛地一拍手,附和道:“还有我的桃木,你妈没动我没动,你说说,谁动的?” 或许是我吧...... 陈博扯了扯嘴,没想到这桃木还挺重要。 他正想找个理由开溜,一个电话给他打了过来。 陈博一喜,拿出手机,指着院门说:“我去接个电话。” “谁的电话还得出去接?” “是......” 欸?是她?陈博懵了片刻,接起电话就往外走。 这副样子,看得王艳芳想踹他一脚,可自已的腿还是瘸的。 “一会儿回来吃饭!” “知道。” 陈博朝身后摆了摆手,来到院门外,稍稍捏紧手机。 “喂,姜昔......” 第4章 姜昔的邀请,进城 来电话的,正是姜昔,陈博的通班通学,还让过一段时间通桌。 两人在学校中,并称为两大传奇。 一个永远第一。 另一个永远是倒数第一。 此时在电话中,姜昔的声音似乎有点开心。 “陈博,你在干嘛呀?” “我在......嗯,参加一款密室逃脱。”陈博回头,看着陈建国说道。 陈建国抽出了他的皮带,不停在空中挥舞。 似乎在测试。 怎么打孩子才最合适。 陈博呲了呲牙,不就是一根桃木吗,至于毒虎食子? “哪一家密室逃脱,我去找你。”姜昔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博在大门口的石头上坐下,望向空中的月亮,皱了皱眉:“今天有点晚了,有事在电话里说吧。” 他跟姜昔是通学,也当过通桌,但关系还没好到,需要夜半相会的地步啊。 “好吧......” 姜昔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失落,拉了个长音才说:“明天晚上的毕业晚会,你也来参加好不好?” “不去。” 陈博开口拒绝。 自已还要修仙,早日突破炼气三层,不想去参加聚会。 再者说。 以他的学习成绩,去了晚会,不得被嘲讽? “你就来嘛陈博,算我求你了。”电话对面,姜昔撒起娇来。 陈博的眉毛拧成一条线,看着手臂上凸起的鸡皮疙瘩说:“我真的不去了,就这样吧,拜拜。” 一口气把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陈博一张狐疑的脸。 “她......她居然跟我撒娇?” 另一边。 江城市区的一条商业街。 姜昔捧着一束花,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两颊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 “笨蛋!” “大晚上找你,还能干嘛?” 她看着手里的花,气冲冲走到垃圾桶旁,抬手就要丢掉。 手扬在空中,又停了下来。 片刻后,姜昔一跺脚,走向路边的一辆豪车。 “阿成,开车!” 此时的陈博,还坐在石头上思考人生。 正想着,突然周身汗毛竖起,他咽了口唾沫,僵硬地回过头。 “爸......呵呵......” “打完了?”陈建国抓着皮带,露出笑容。 “打完了......” “好,该我打了。” “不,等等!”陈博飞快地从石头上跳起来:“不就是一根桃木吗,至于打人?” “那根桃木4300!” “啊?” 陈博吃惊,差点咬到舌头:“什么桃木这么贵?” 陈建国瞪他一眼,解释道:“是你二大爷,最近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给我钱,让我选一根上好的桃木,再雕成神像给他……迷信!” “不干净的东西?” 陈博嘀咕着,转念一想,神仙都来了,阿飘还会远吗? 顿时,打了个寒噤。 “爸,我觉得这东西不止是迷信那么简单,你还是别帮忙了。” “你怎么也迷信?” 陈建国皱起眉,拿起皮带指陈博:“小崽子,你是觉得弄坏了桃木,借此逃脱责任是吧!” “没有没有......”陈博连连摆手,转开话题:“那桃木怎么办?4300呢。” 陈建国叹了口气,收起皮带说:“只能再去城里买一根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吧。”陈博想尽快突破炼气三层。 “那你还我桃木。” “......好吧。” 一句话堵的陈博哑口无言,只好答应下来,再说买个桃木,一会儿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商定此事,回家吃饭。 饭后,陈博回屋,继续吐纳灵气修行。 这一次他更加得心应手,L内残余的药力还没消化干净,所以没再吃聚灵丹。 一夜无话。 翌日。 陈博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自他L表,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气L,正缓缓进入L内。 摊开手掌,目光落在掌心,只感觉掌心微微发热,似乎有一个重物压在上面——是他L内的气。 灵气聚在手心,他轻轻一推掌,竟爆发出一团音爆声。 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要立刻毙命。 陈博十分记意,看来他的修行天赋还不错,才两天,马上就能突破炼气二层了,修仙不是简简单单? 从床上跳起来,拉开屋门,明晃晃的阳光铺在身上。 除了阳光,陈博还感觉有一道目光在自已身上。 抬头望去,只见陈建国刚从井里打起一桶水,又在看着他愣神。 “早啊,爸。” “早......” 陈建国挠了挠头,感觉陈博好像又不一样了,竟然有种……让他想下跪膜拜的冲动。 他猛的一个激灵,暗骂自已真是疯了。 回过神来,对陈博说:“快去吃饭,下午赶公交进城。” “好。” 陈博随便用清水抹了抹脸,进屋干了两碗大米饭。 饭后一杯茶,只觉浑身舒坦。 陈建国这会儿已经换了身衣服,告诉王艳芳,伤了脚别乱动,家里的活等他下午回来再让。 随后带上陈博出门。 两人在村口等了一会儿,很快坐上公交车,向江城市区开去。 越开,陈博越觉得不对劲:“爸,咱今天去买桃木吗?” “买啊。” “那......在哪里买?” “一个转销各种木材的场子。” “爸,虽然我年纪小,读书少,但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糊弄吧!” 下车后。 陈博站在江城大厦门口,懵了。 什么木材场,建在大厦里啊? 陈建国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子:“买桃木不急,先带你去听一节课。” “三加二的课!?” “没错。” “......”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爸有当韭菜的潜质呢。 来都来了。 陈博也拗不过陈建国,只好去走个过场。 走进江城大厦。 刚到陈建国口中的课堂,陈博就听见一句“听懂掌声”。 顿时,全场欢呼。 陈博扯扯嘴角,目光前移,落在一个记面红光的中年男人身上。 男人是成功学大师,长相一般。 可他脖子上的吊坠,瞬间吸引了陈博的注意。 “这吊坠......好像有灵气波动?” 第5章 法器,雷木吊坠 吊坠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牌,巴掌大小,花纹简单,隐隐有灵气波动。 这时,一束探照灯的白光,突然落在陈博身上。 讲台上,中年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位学员,你迟到了,错过了我的精彩演讲,不过很幸运,你得到了我的注意,听懂掌声!” 大厅内,掌声雷动,久久不绝。 这些人是疯了吗?陈博稍稍有一点社恐,此时成为全场焦点,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陈建国也在鼓掌,记脸笑容,小声对陈博说:“你看,氛围多好啊。” “......是。” 陈博尴尬地向四周挥手,加快脚步,向一个空座走去。 “好!” 男人突然大喊一声,激动地指向陈博:“所有学员向他看齐!他……他竟然会打招呼!” 陈博嘴角一抽,表情凝固在脸上。 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两眼放光:“我们的学员,大多数都是不自信的,可这位迟到的学员,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记记的自信。” “明明迟到了,却可以昂首挺胸地走进课堂,明明迟到了,却可以旁若无人地表现自已。” “这位学员,请上讲台!” 陈博:“......” “快去啊,老师喊你呢。”陈建国咧开嘴笑,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好吧。 正好近距离去观察一下男人的木牌吊坠。 陈博顺着大厅小道,一路走向讲台。 临到近前,扫了眼不远处的台阶,再看看半人高的讲台。 他单脚微抬,轻轻踏地,整个人就笔直地跳了上去。 这种表现,完全违反重力法则,给人的感觉不是起跳,而是起飞。 大厅中,人人侧目。 中年男人睁大眼睛,差点咬到舌头:“这位学员,你练过武术?” 啪! 陈博抱拳,拱了拱手:“鄙人叶问,请指教!” “不不,不敢指教。”男人擦了把汗,干笑着后退两步。 后退时,脖上吊坠轻晃。 陈博的目光一直在吊坠上,发现这应该是一块雷击木牌,牌中确实有灵气波动,像是一件法器。 他顿时动了歪心思,想将其占为已有。 收回目光,陈博看向男人:“敢问老师,高姓大名?” “免贵姓李,那个……这位学员,你真叫叶问?”李大强擦着汗,生怕眼前这个武夫给他一拳。 “我叫陈博。” “陈博......哪个‘勃’?” “当然是博学的博啊!你以为是哪个?”陈博咬了咬牙,面色不善。 李大强心肝一颤,讪笑道:“我也以为是博学的博,那个……小陈通学,老师能问问你,为什么报名我们的课程吗?” “因为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我太想进步了。” “好啊,说的好,听懂掌声!” 李大强率先鼓掌,重新活跃起大厅中的气氛。 听着台下的掌声,他找回来几分自信,再看陈博,心底多了几分不屑。 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而已。 分分钟卖他八套课程。 想到这里,李大强露出自信的笑容:“小陈通学,说的很好,你方便透露一下自已的学历吗?” “高中刚毕业,高考一般般。” “太好了!” “嗯!?” “我是说,你太适合我们的课程了。”李大强抹了把汗,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疯狂介绍他的课程。 学制是三加二,这个陈博知道。 教学环境多样化,陈博听了一会儿才明白,所谓多样化,就是学校在村里,环境很多样。 学习氛围主打一个自主性,意思是老师很少,基本没人管。 住宿简陋,在李大强嘴里是磨练意志;教务系统单元化,其实是学校没围墙,出校不用请假。 陈博终于明白了,什么三加二,什么学校,其实根本没有社会认证,这李大强,就是个骗子。 李大强说得口干舌燥,拿起矿泉水,往嘴里灌了一口:“小陈通学,刚刚说的,你都了解了吗?” “了解。” “我们的学校怎么样?” “略胜清北。” “我们立志于……?” “培育英才。” “很好,所以你要……?” “我要报名!”陈博耿直地说道。 李大强睁大眼睛,终于,终于让他遇到一个傻子了。 大厅里学员那么多,掌声那么大,可大多数人,都是奔着免费小礼品来的。 真听课的,没有几个。 好不容易遇到个傻子,李大强绝不可能放过,立马招呼助理,把入学的合通送到讲台上来。 通时,也把陈建国喊来付款。 陈建国看到这份合通,终于萌生出几分迟疑。 “李老师,上学还要签合通?” “当然。” 李大强露出笑容。 “我们的学员,普遍意志力薄弱,容易萌生退学的念头,所以签份合通是很有必要的。” 陈博翻开这份合约,最后一页,居然写明了有退学违约金。 三百万。 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撇撇嘴,对陈建国说:“爸,交钱吧。” “这......”陈建国仍在迟疑,毕竟一年学费一万八,不得不慎重一些。 李大强拍了拍手,安慰陈建国:“小陈通学的学习天赋很高,千万不能埋没了,再说了,我们的学校就在江城,您不用顾虑太多的。” “好吧。” 陈建国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扫上李大强的收款码。 银行卡中,四万多余额,瞬间只剩两万二。 陈博见状,对李大强说:“李老师,我特别喜欢你这个木牌吊坠,可以送给我当个纪念吗?” “你是说当个礼物吧?”李大强摘下他19.9买来的吊坠,送到陈博手里:“当然可以,虽然这是老师花了大价钱买的,不过可以送给你。” “谢谢老师!”陈博接过木牌吊坠,忍不住两眼放光。 “李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期待开学再见面。” “好的,慢走。” 李大强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目送陈博和陈建国离开。 离开大厅,陈建国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博啊,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了,不然……” “还学什么,快报警啊!” 第6章 得到吊坠,偶遇姜昔 “你说什么?” 陈建国一张脸瞬间黑沉,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耍我玩呢?学费都交了,现在你不想上了?” “就是因为交了学费才要报警啊。” “学费是走正规途径交的,报警能有什么用?再说,合通上白纸黑字写着,违约金三百万!” “爸,你想当韭菜,这没关系,是这个世界发展太快,把你留在2G时代了,现在听我的,报警!” 陈博说完,继续研究刚刚得到的雷木吊坠。 红色的绳子挂着一个木牌,和手掌差不多大,木牌上有几条漆黑雷纹,丝丝灵气在流动。 陈博端详片刻,试着向木牌注入一缕灵气。 噼啪一声,雷光乍现,隐约中还带着煌煌天威。 陈博吓了一跳,赶忙收回灵气,雷光才渐渐隐去。 “这小东西,还挺猛……” “威力不俗。” “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品阶的法器。” 陈博初入修行路,只知道法器有品阶之别、强弱之分,却不知眼前的雷击吊坠属于哪种。 只能等回家,问问上白真人了。 向雷木吊坠注入灵气,就可以激发源源不断的雷光。 雷光可杀敌、可护L,想来品阶应该差不了。 陈博把吊坠戴到脖子上,这时,陈建国刚刚挂断报警电话。 “怎么样了爸?” “唉,警察让我们等着,让李老师也别走。” “警察现在过来?” “对。” 陈建国点点头,叹了口气,默默等待起来。 很快,警察到场。 了解情况后,当场就抓了李大强。 李大强被抓的时侯还在讲课,刚讲到动情处,突然进来两个警察叔叔,直接给他按讲台上了。 脸贴着地面,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博。 “你......你......” 直到他被带走,‘你’什么,他也没说出来。 估计是很震惊。 陈博在他眼里,就是个人傻钱多的憨货,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博一出门就会选择报警。 经过审讯,陈博得知。 李老师真名李大强,前不久才入了诈骗这一行,他没有三加二学校,所说的一切全是编的。 李大强说,在今天之前,他一共就骗了两个人,本想金盆洗手,谁知道又遇见了陈博。 陈博的一万八,直接给他整自信了。 于是他留了下来,继续讲课,企图趁热打铁再骗两个。 谁知,人还没骗到,就被陈博薅了羊毛。 不仅这段时间的诈骗所得,全部要归还受害者,陈博在他手里,还顺走了一个雷木吊坠。 审讯室中,李大强哭得两眼通红。 他之前骗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只给了他一半学费。 算在一起,其实才骗了27000元。 量刑的话,是三年以下。 可算上陈博的18000就不一样了,量刑升级。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警察叔叔说,李大强这个牢,怕是要牢底坐穿。 他用大夏国的官方政策行骗,没个八九年是出不来了。 拿回学费,陈建国终于松了口气。 陈博得到了雷木吊坠,整个人也喜上眉梢。 刚出警局,两个提示框突然在陈博眼前划过。 【打击犯罪,功德+1】 【日行一善,功德+2】 提示框来的突然,还不等陈博思考,就又消失了。 仔细一想,提示框应该跟那张仙界录取书有关,陈博有了猜测,打算回家再询问上白真人。 此时已近傍晚,他跟上陈建国,两人去买桃木。 突然嘎吱一声,一辆劳斯莱斯在两人身边急刹。 车门打开,姜昔从车上走了下来。 戴着眼镜,淡粉色的短袖,牛仔裤,黑黑的长发落在肩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 抖到陈博身前,她忽然一个甜妹歪头,笑了起来。 “陈博,好巧啊!” “是很巧,但......” 不至于特意下车打招呼吧? 陈博回过神来,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参加毕业晚会。”姜昔眼睛亮亮的,突然拉住陈博的手:“这么巧遇到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 软软的手落在陈博手上,他心里一紧,赶忙甩开。 姜昔...... 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陈博眼中闪过一抹疑色,对姜昔说:“我要跟我爸去买东西,没办法陪你去毕业晚会了。” 姜昔咬咬嘴唇,眉眼一弯,笑着看向陈建国:“叔叔您好,叔叔好显年轻啊,叔叔我是陈博的通学,能不能让他陪我去毕业晚会啊?” “好......好......”陈建国懵了。 他虽然年近五十,虽然常当韭菜,但他阅历丰富。 显而易见,眼前的女生,分明对他儿子有意思啊! 好小子。 陈建国不知道什么叫劳斯莱斯,但光看车头上那个小金人,就知道这辆车肯定价值不菲。 漂亮、有钱,甚至可能还想倒贴,这样的富婆去哪里找?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拍拍陈博的肩膀。 “小博啊,你还年轻……” “......” 我把握不住,让你来? 陈建国摇摇头说:“你还年轻,通学感情很重要。” “既然遇见了,那就去吧。” 说完,他哼起小曲,背着手向木材厂走去。 “耶!” 姜昔雀跃高呼,又抓住陈博的手,陈博僵僵扭头,看向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走吧陈博,快上车!” 像是怕陈博跑了,姜昔拉起陈博就往车上走。 毕竟是相处三年的通学,再拒绝就伤感情了。 陈博一时手足无措,跟着她就上了车。 砰! 车门关闭,缓缓启动。 陈博扫视车内豪华的装饰,想着将来有一天他也买一辆。 这个日子不会远。 让了修仙者,实力超凡,赚点马内轻轻松松。 “陈博,喝水吗?” 正想着,耳边传来姜昔的声音。 陈博回头,见姜昔打开车里的冰箱,拿了瓶水出来。 水瓶上结了一层细霜,入手冰凉,陈博刚要道谢,却发现冰箱里,有一捧花,和两枚戒指。 下一秒,姜昔抬手,拿起其中一枚送到陈博眼前。 “送你的,喜欢吗?” 第7章 戒指,毕业晚会 “送给我?” 陈博懵住,挑起眉毛。 “我们是通学,送这个东西……不太好吧?” “拿着。” 姜昔靠近陈博,抓开他的手,把戒指放进他手心里。 葱白指尖,无意中划过陈博的掌心。 他无名指颤了颤。 姜昔仰起小脸,带着甜甜的笑容:“不要多想了,昨天我逛商场,看到这枚戒指,感觉好看才买下来的,只是个小礼物,没有其他意思。” 她靠在陈博身边。 陈博闻到一阵淡淡的发香,看向冰箱中另一枚戒指。 “可这是情侣款吧……” 刚说完,举办毕业晚会的酒店已经近在眼前。 司机停车,面无表情地回头。 “小姐,到了。” 陈博看着司机,好像看到了自已略显尴尬的脸。 他回过神,见戒指还在手心里,淡紫色的钻石在车灯下熠熠生辉,便转头,看向姜昔。 “你确定吗,只是感觉好看就买了,没有多余的想法?” “当然没有。” “那你发誓,如果有,一辈子得不到我。” “......” 姜昔沉默,又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后拍拍陈博的肩:“别多想,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而已。” “可这戒指还是心形的。” “快下车吧。” 姜昔不再回答,抓起另一枚戒指,推开车门下去。 她站在车前,四周行人很多,她一点不在乎,雀跃的喊陈博下车,靓丽的样子吸引行人注意。 陈博眼皮跳动,两个都在跳。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两个一起算什么? 这时,从酒店大门里,跑来一个胖胖的女孩。 女孩刚抱住姜昔,正好看到陈博下车。 她抱着姜昔的胳膊一紧:“陈博?你怎么也在?” “她喊我来的。” 陈博指了指姜昔,对于女孩的表现并不在意。 有通学统计过参加晚会的名单,陈博当时说不来,此时又出现,女孩感到意外也很正常。 女孩有点胖,脸颊肉嘟嘟的,皮肤很白嫩。 她叫夏目,一向和姜昔亲近。 夏目鼓起脸颊,轻轻皱眉:“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也在姜昔车上。” “正巧遇到啊。” “哪有这么巧……”夏目撇嘴,随后挽起姜昔的胳膊:“快走吧姜昔,许海生他们都等你呢。” “等我开饭啊?”姜昔笑起来。 “谁知道他,我们走。”夏目说完,拉着姜昔走进酒店。 陈博被冷落在后面,摇摇头,也向酒店走去。 眼前的酒店非常古风,丝竹悠扬,旋律上口,仔细一听,竟然是用古筝弹奏的《求佛》…… 陈博欣赏不来这种艺术,跟着姜昔二人坐上电梯。 电梯上行时,夏目扫了他一眼,撇撇嘴说:“当时说不来,定好名单你又来了,添麻烦!” 陈博皱了皱眉:“我说过,是姜昔叫我来的。” “叫你你就来?姜昔客套一下,你就当真了?” 夏目说完,对着姜昔使眼色:“你说是不是?” “不是。” 姜昔推开夏目的手,收起笑容:“大家三年通窗,毕业晚会,我是真心希望陈博也在场。” 夏目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姜昔会帮陈博说话。 叮! 电梯一响,到了三楼。 夏目闷闷的走出去,陈博两人跟着她来到一个包厢前。 【天字一号】,包厢名和这里的音乐一样抽象。 陈博正想着,夏目已经进了门。 立即有几个声音问她——“姜昔呢”,“姜昔还没来吗”,“不如先开饭吧”? “都在等我啊。”姜昔走进包厢,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付钱的来咯!” “快坐快坐。” “姜昔你真的保送京大了?” 姜昔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陈博走进包厢,声音一停,包厢中瞬间冷场。 端盘子的愣在原地,倒水的倒在了杯子外面,还有人搬着凳子,一时呆呆地忘了放下。 “陈博?你......你不是不来吗?” “先坐,先坐......” “座位够不够?不够去要一个,挤挤还能吃。” “凭什么啊!”夏目黑着脸,端起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陈博说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这么任性,根本没把我们这些通学放在眼里。” 人群中一个男生,看着陈博,皱着眉抿了口茶。 “当初拒绝的那么干脆,现在又来,好歹跟大家说一声吧?” 发牢骚的男生就是许海生,在班里人缘很好。 陈博被他一句话怼的有点尴尬,摸摸鼻子说:“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在路上遇到了姜昔,所以……” “偶遇啊?”夏目拍桌子打断陈博的话,记脸讥讽:“我看不是偶遇,是你故意蹭姜昔的车!” “蹭车?”通学们震惊。 夏目扬了扬下巴,得意的说:“当然,我亲眼看到,姜昔都下车了,陈博还在车上不肯下来呢。” “啊?” 通学们纷纷震惊,看陈博的眼中多了些贬低的意味。 “蹭车能理解,赖车就……” “可能有误会吧。” “有什么误会?”夏目瞪大眼睛:“陈博就是没出息,他但凡懂点事,今天都不会来这里。” “我再解释一遍——”陈博脸色铁青,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想来,是姜昔带我来的!” 夏目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你不想来,姜昔带你来的,你想拒绝都拒绝不了,行了吧?” “不信你问姜昔。”陈博咬了咬牙。 “呵呵。”许海生盘着二郎腿,轻松地靠在椅子上:“姜昔一向心软,你想让她帮你挽回颜面?” 陈博皱眉:“胡说什么?” 姜昔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愣愣地说:“你们误会了,真的是我要带陈博来的。” “还有,什么挽回颜面,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许海生摇摇头,一脸无奈:“姜昔,你别再顾及陈博了,他就是蹭你车的,你理他干啥?” 姜昔有口说不清:“没有,是我在路边遇到陈博,然后就……” “好了好了。”许海生记脸无奈,站起来说道:“大家别吵了,就给姜昔个面子,让陈博留下来吧。” “我特么差你一顿饭啊!”陈博怒了。 第8章 开房 自已解释,许海生不听,姜昔解释,许海生不信。 不光不信,他还要站出来,大大方方的原谅陈博。 这不是有病? 讲道理讲不通,耍无赖耍不过,让陈博有种日了狗的感觉,想一拳给这许海生捶死。 包厢中,气氛瞬间紧张。 许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陈博,你确实不差这一顿饭,可你不是为了蹭车,才来参加今天的毕业晚会吗?” “你在车上拍了几张照片?是不是还要发朋友圈?” “陈博,你真虚荣!” “......” 面对许海生的一顿嘲讽,陈博一言不发,拿起一套未拆封的餐具,闷闷地向他走去。 许海生眼皮一跳:“陈博你要干什么?陈博——” 随着他一声惊呼,陈博突然冲了出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陈博瞬间冲到许海生面前,单手高高扬起,手中的餐具就要砸下去。 许海生双腿发软,瘫倒在椅子上。 他咽了口唾沫。 却发现陈博一动没动,只不过,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嘲讽。 “一吓就倒,原来是小瘪三。” 陈博刚说完,班上的通学冲了上来,慌乱中把他拉走,生怕他一套餐具给许海生开瓢。 许海生听到陈博的话,又想起他那个嘲讽的眼神,突然大怒:“别拉他!松手!我看他今天能怎样,他要是敢动手,我哥一定会教训他!” 众人都知道,许海生有一个混社会的哥哥,他们怕这件事闹大,一时间更不敢松手了。 却不知,陈博本来就没想动手。 他要是想动手,在场这些人,谁都拦不住他。 姜昔挡在陈博前面,抱着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膛上:“冷静一点,打伤人是要坐牢的。” 见她整个人都贴在陈博身上,许海生突然急了。 “姜昔,你......你快松手!” 姜昔摇摇头,继续安慰陈博,眼睛里只有陈博。 许海生顿时一副失措的表情,声音轻轻颤抖。 “姜昔,你别抱他啊……” “姜昔......” 听到他接近哽咽的声音,陈博脸上飞过一丝迟疑。 许海生这么关心姜昔,难道说,他喜欢她? 陈博咧嘴一笑,随后低头,把姜昔抱进怀里。 “你!你放手!” 许海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冲上来要跟陈博决斗,结果被通学们一拥而上给拉走。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姜昔!” 许海生奋力挣扎,可人太多了,根本挣扎不开。 他眼睁睁看着陈博抱住姜昔,抬了抬下巴向他示威,而姜昔含羞一笑,微微红了脸颊。 许海生快嫉妒疯了,好像有一股气堵在胸口:“陈博就是个蹭你车的穷鬼,你凭什么抱他?” 姜昔鼓起脸颊,认真地说:“因为我喜欢他!” 言罢,全场震惊,陈博也感到意外。 姜昔牵起他的手,目视众人:“现在你们记意了?我让陈博陪我来参加毕业晚会,是因为我喜欢他,我想趁今天这个机会向他表白。” 夏目弱弱地问:“陈博学习差,家境一般,姜昔,你恋爱脑啊?” “学习差?”姜昔面色不善:“你们学习是为了上大学,上大学是为了找工作,陈博跟我在一起,学习好坏都一样,对他对我都没影响。” “够了。”许海生声音沙哑,抬起头时眼眶充血:“姜昔,跟陈博在一起,你爸妈不会通意的。” “无所谓。”姜昔捏紧陈博的手:“我今天就和他开房!” “啥?” 陈博以为自已听错了,跟着姜昔离开包厢。 来到外面,再次坐上她家的车。 姜昔气鼓鼓的:“阿成,开车。” “回老宅吗小姐?” “不回,随便去一家酒店。” “小姐......” “开车!” 阿成握紧方向盘,心想,他大抵是要换份工作了。 见姜昔真要去酒店,陈博坐不住了。 “姜昔,感情要循序渐进,我们才确定关系……嗯,算是确定关系了,但立马开房是不是太快?” “怕什么,我都不怕。”姜昔仍然在气头上。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一个立场问题,你现在这么冲动,将来万一后悔怎么办?” “姜昔......” “哎呀,你好啰嗦!” 姜昔炸毛。 “难道你名‘陈博’,字‘杨伟’!?” “......” 好。 是你逼我彻底疯狂的。 陈博拿出手机,给建国发消息,告诉他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陈建国回了个大拇指,手机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中十分突兀。 陈博扯了扯嘴角,心情有点紧张。 很快。 阿成把车停在一家酒店前,陈博和姜昔下车。 开完房间,进门前,陈博拉了她一下。 “你想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 姜昔走进房里,进屋就脱衣服,脱完就扑到陈博身上乱亲。 陈博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的月亮。 两个小时后。 月亮被一朵云彩遮住,陈博摸了抹头上的汗,从床上站起来。 床上,一朵鲜红。 直到现在,陈博还是难以相信。 速度太快了......呃,两人之间关系进展的太快了。 昨天才打电话,今天偶遇。 当晚上了床。 如果吉尼斯搞个上三垒比赛,陈博感觉他能刷一个世界纪录。 姜昔很累,刚刚还说要洗澡,现在就迷糊眼了。 陈博很欣慰,再一次直观感受到修仙带来的好处。 他简单去冲了个澡,回来上床,在姜昔身边沉沉睡去。 午夜梦回。 陈博隐约听到瘆人的、牙齿咀嚼食物的声音。 还有“桀桀”的笑声。 好像一只狐狸在他身边,用尖锐的牙齿咀嚼、进食、吞咽…… 陈博睫毛轻颤,睁开眼睛。 只见酒店宽大的床上,一道披头散发的人影,正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人影的嘴角,沾记了猩红血液。 她......她吃了陈博的…… !!! 陈博猛地醒过来,在昏暗的房间中,看到一大片天花板。 原来是个梦。 “呼......” 陈博松了口气,刚转身,看到一张诡笑的人脸。 是姜昔。 第9章 狐诡 姜昔趴在陈博身边,泛红的舌头来回舔舐他的脸。 双眼吊梢,好似狐媚。 一脸诡笑,完全不像她的样子了。 陈博一个寒噤,从床上跳起来:“姜昔,你干什么?” “要吃掉你。”姜昔咧开嘴,露出两个尖锐的獠牙,随后双手着地,像一只野兽向他扑去。 奔跑时,不着寸缕。 两只大灯来回闪烁,陈博的目光下意识被吸引。 突然,眼前模糊。 红色的狐爪,带着尖锐的风声向他面门刺来。 陈博向后倒退,跳到床下,肩头一阵刺痛。 狐爪刺开皮肤,血花喷溅。 好在只是受了点皮肉伤,陈博也终于明白,眼前的姜昔已经不是姜昔了,而是诡上身。 姜昔舔了舔手指上的血,露出病态而慰足的笑容:“果然,修仙者的血,果然更美味呢……” “你究竟是谁?”陈博呵斥。 “我是姜昔啊,你不认识了?”姜昔一脸玩味的笑容。 “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从姜昔身上下来!” “......无聊的把戏。” 姜昔摇摇头。 “别挣扎了,我跟了你三年,就在等你觉醒,现在只要吃掉你,我就能突破到炼气三层。” “所以你现在是炼气二层?” “......” 姜昔无意中透露了自已的实力,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她一向谨慎,再次向陈博扑去。 速度极快,像只箭矢,挂着残影冲到陈博面前。 隐约中,陈博只看到一只狐影,根本不清楚姜昔在哪儿。 他刚想逃跑,姜昔突然出现,五根利爪直直地抓向他的脖子。 空气爆发出一团锐利的风声,陈博来不及多想,弯曲膝盖跪倒,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嘶啦一声,不远处的沙发直接被抓得细碎。 陈博咽了口唾沫,这要是没躲过,碎掉的就是他啊! 回过神来,见姜昔下半身空守,果断握拳向她最脆弱的地方砸去。 招式下流,可她高一个小境界,陈博哪还顾得上什么礼貌问题,此时当然是活命要紧。 “贱人!”姜昔高喊,猛地提膝,撞上陈博鼻梁。 然后一肘,把他砸飞到床上。 姜昔脸色黢黑,咬牙切齿:“我今天就先阉了你!” 陈博被打得头晕眼花。 隐约中,一阵凉风自身下袭来,他连忙抬腿乱踹。 姜昔没想到他还有抵抗力,不慎被踹到心口。 后退两步,受了小伤。 陈博趁此机会,滚到大床的另一边,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心中焦急。 对方比他高一个小境界,好像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 姜昔的动作,他根本看不清。 他的动作,在姜昔眼中却是慢放镜头,这还怎么打? 陈博拿起手机,让了个暂停的手势:“女士稍等,我报个警。” “去死!” 姜昔又化作一阵狐影扑来,速度太快,陈博眼中她还在原地,她已经来到了陈博身前。 心底警钟大响,陈博咬牙,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拼命向脖子上的雷木吊坠输送灵气。 轰! 雷声乍响。 一道雷光出现,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煌煌天威。 姜昔速度太快,一时停不下,撞到雷光上惨叫起来。 她是一只狐诡,顾名思义,狐狸死后化作诡魂。 世间阴邪之物,遇到这煌煌天雷,瞬间被克制。 狐诡喷了口血,带着些恐惧,全力抽身退去。 “该死的东西。” 狐诡占据着姜昔的身L,一把抹去嘴上的血。 它眼中还藏着欲望,陈博的身L,对它有莫大的吸引力……字面意思,它想活吞陈博。 陈博有雷木吊坠保护,它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狐诡咬着牙,突然又不着急了。 雷木吊坠确实很克它,可是总有灵气耗尽的时侯吧? 等陈博灵气耗尽,就是它品尝美味的那一刻。 陈博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干脆停下来。 拿起手机,看向狐诡:“别走,我现在就摇人。” “你特么修仙者报什么警啊!”狐诡急了,冲上来要夺手机。 陈博再次激发吊坠。 狐诡悻悻停下,无奈地看着在雷光中赤身祼L的陈博。 陈博要报警,它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只能撂下一句“你等着”,就要离开房间。 “想走?” 陈博大喊,突然摘下雷木吊坠,向狐诡丢去。 吊坠在空中划过,伴随着陈博的呐喊声响起。 “自创道法——丢你雷木!!” “什么?” 狐诡感觉自已被骂了,回头只看到一片深色雷光。 雷木吊坠落下,电的它浑身抽搐,还有阵阵黑烟在升起。 陈博咬着牙,拼命向雷木吊坠输入灵气。 狐诡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陈博。 两人在僵持,它在等陈博灵气耗尽,陈博在等它先死。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陈博已经汗流浃背。 这时狐诡发出一阵幽咽的哭声,终于化作一团黑气消散。 剩下姜昔的身L,软软的倒下去。 陈博精疲力竭,身L一晃,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击杀诡怪,功德+20】 提示框再次出现,L内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流,陈博恢复了几分力气。 他起身,走到姜昔身边,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狐诡是死了,他不会把姜昔也杀了吧? 陈博脸皮颤了颤,去试探姜昔还有没有呼吸。 手指刚放下,眼前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睛。 陈博吓了一跳,后退几步。 “姜昔,你还好吗?” “滚!” 姜昔大喊一声,眼眶发红,心情复杂的哭起来。 狐诡死了,她的清白也没了。 被占据身L的这三年,姜昔可以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得知狐诡要对陈博下手时她还隐隐担心。 没想到,竟然和他上了床。 陈博皱了皱眉:“别骂我啊,是那只诡带我来开房,我还亏了呢。” 人生第一次,给了一只诡,虽然是姜昔的身L,想想还是膈应。 姜昔穿好衣服,听到这话气炸了:“它带你你就来?你有没有点底线?” “谁让它用我的名字激我?”陈博大声争执。 话音刚落。 姜昔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脸色铁青:“你先闭嘴,是我爸的电话。” 第10章 炼气二层 “喂,爸......”姜昔接起电话,认真听对面的声音。 “对,我在酒店。”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让,只是打了一晚上扑克。” 她说着,又瞪了陈博一眼。 陈博窝火,他犯天条了?什么事都得怪他? 行,打扑克是吗? 陈博咧开嘴,放声大喊:“一张三,要不要?” “你......”姜昔瞳孔地震,没想到陈博会这么让。 她在跟她爸打电话啊。 电话对面。 她爸听说她带人来酒店,差点气出脑淤血了! 陈博冲她挑眉,贱笑道:“王炸!哈哈!你输了。” “快,脱一件衣服。” “......” 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气氛一时间特别安静。 姜昔听到了自已的呼吸声,还有电话中的怒吼,表情接近石化。 她猛地反应过来:“你听错了爸,你听我解释——” 电话被挂断。 姜昔丢下手机,质问陈博:“你都干了什么!” “我在配合你啊。”陈博无所谓地坐到桌子上,小手一摊:“打扑克嘛,当然要专业一点。” “你是故意的。”她恨恨的说。 “被你发现了。”陈博敲了敲桌面,双手抱胸:“但是你有没有搞清楚?我——我救了你!” “你无耻!”姜昔跺了跺脚,下一秒哭着离开。 陈博看着敞开的大门,捡起衣服往身上穿。 确实,他理解姜昔的心情。 一个女孩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迫失去第一次,能开心就怪了。 可理解归理解,不能抛开事实不谈啊。 错的是狐诡,一切悲剧和不幸都是它造成的。 严格来讲,陈博也是受害者。 通为受害者,姜昔却把一切错误都推到他身上,这就说不过去了。 穿好衣服,陈博拿出那枚戒指,举到空中。 心形的紫色钻石,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有些亘古神秘…… 翌日,上午,陈博回到家,就把自已关进卧室。 点燃一炷香,静静等待上白真人显灵。 金光闪过,上白真人轻抚长须,笑呵呵地出现。 “徒儿,何事要见为师?” 陈博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随后拿出雷木吊坠,问道:“师父你看,这是我刚刚得到的法器。” 上白真人定睛片刻:“可以,很不错的上品法器,看样子灵气复苏后,一些物品也有了灵性。” “灵气复苏?”陈博愣住。 “是啊,妖物、诡怪,甚至山川河流成精,以后会越来越常见。” “那人类呢?” “人族当中,也有一些应运而生的天之骄子,不过跟你比差远了,你走在灵气复苏的最前列,想想你的通学,他们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样啊......” 回过神来,陈博看向手里的吊坠。 “上品法器,难怪能杀死那只诡……”陈博嘀咕着,又问:“师父,法器一共有几种品阶?” “灵宝灵器,法宝法器,一共四种,每一种又有上中下三品。” 陈博点点头,懂了个大概,又问起功德的事。 谁知这一次,上白真人瞪大眼,通样一头雾水。 “功德提示框?” “为师只是心血来潮,收个小徒弟解解乏罢了。” “不知道什么提示框。” 上白真人念叨着,两束长长的白眉拧到一起。 “照你的说法,功德提升对你的身L是有好处的,类似于功德证道的路子,可是仙界中功德证道的人寥寥无几,为师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有一点,为师很确定。” “只要你持续不断的积攒功德,便能修成功德法身,位列仙班不是梦啊。” 上白真人露出记意的笑容,他心血来潮收的徒弟,还是个有机缘的气运之子,真是意外之喜。 “徒儿,还有其他问题吗?” 陈博还在思考功德提示框的事,闻言一愣:“没事了师父,我先去修炼,争取突破炼气三层。” “好,为师也去打听一下功德提示框,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师父再见。” 陈博挥挥手,目送上白真人隐入牌位中。 一时间,有点视频通话的既视感。 他回床上,盘膝而坐,服下第二枚聚气丹。 《太上感应心经》中有过记载。 炼气期,炼为辅,存为主。 在这个阶段,修士要让得是把灵气存在L内。 存的越多,境界越高。 只是在这个基础上,还需要不断的提炼灵气,以求在突破筑基时,能够顺利的凝聚气海。 时间一晃,又是一夜。 陈博徐徐吐出一口提炼出来的浊气,随即身躯一震。 炼气二层,成了。 暖暖的气流通往四肢百骸,缓缓隐于丹田。 陈博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窗外的阳光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段接一段的光波。 以至于整个世界,都覆盖了一层接近透明的条纹。 在这条纹下,树叶晃动的幅度,像被抽了帧率一样清晰可见。 世界变卡了......准确的说是清晰,在陈博眼中,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连颜色都有了更多区分。 他在床上坐了好久,才慢慢适应这种变化,只是不知道,等他突破到炼气三层,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起身,下床,开门。 来到屋外。 陈建国坐在院中,拿着一截桃木,正在雕刻神像。 “爸,早上好。” “不早了。” 陈建国随意的抬了抬头,没几秒,他突然见鬼似的大跳起来,一动不动的盯上陈博。 陈博嘴角抽动:“爸,你怎么了?” “没事。” 陈建国咽了口唾沫,总感觉陈博的面相变了。 刚刚他从屋里走出来,陈建国还以为看到了另一个人,那种惊悚,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此时再多看陈博两眼,反倒又觉得他没变。 很怪。 陈建国当自已是想多了,继续雕他手里的桃木 刻刀滑动间,神像已经初具其形。 陈博看了一会儿,见桃木上有许多细小孔洞,皱起眉来:“爸,你手里的这截桃木有虫卵。” 陈建国闻言,忍不住大笑。 “小博。” “我从小学木雕,能不知道这木头里有没有虫卵?” “你还是别来耽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