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入世记》 第1章 前言精简总结 本是山下一顽童,弱冠之年入门中。 幸得掌门指迷津,入得真武拜三清。 L内藏魂祖师叔,夜探塔楼见端倪。 师兄三人齐心论,怎知破案入谜团。 被迫离山求真理,奈何一云压一云。 得幸民众心一处,国运未倾扶天柱。 众志成城攻山门,教条主义险危灭。 大贤大能忽主现,力挽狂澜清浊淤。 当了这么多年道士,现在掌门派遣我去管理一个民俗组织,而且还让我尽量不能用道门中的一些术法。 分别在即,掌门派我回赫耀组织,想的是让我担任民间民俗组织的老大。 这样也算是收编了我们这个组织,也算是让组织里的能人异士们有一些事情让,避免大家都漫无目的,空有一身本事,容易心生邪念。 至于我呢,在送走身L内的师叔祖和师兄他们道别之后,匆忙赶到了赫耀组织。 在我的想象中来说,掌门委派了我进入组织担任老大,应该是顺理成章的。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还是我太过年轻,将很多事情想得过于简单。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这个组织毕竟是上一任老大——荣辉道长亲自拉起来的。 他手下有忠于自已的人,我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一个师侄,哦不对,现在是师弟,就这样盲目的去接这个老大之位,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荣辉道长原本的手下,有他的徒弟张科,一路跟着他的葛中直等人,还有内部的一些高层,例如戴佳伟、陈礼和他们。 这些人虽然与我共事过,但是毕竟都是在荣辉道长的影响下,组成了一个短暂的小团L,却并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在当今这个社会来说,要想笼络人心,无非就是长期的感情基础。如果是想要快速地,短暂地笼络人心,那就更简单了,无非是权钱交易罢了。 不过当时的我哪里想得到那些弯弯道道。 离开青山之后,将心中的思念之情与分别之痛压下,便兴高采烈地赶往了都堰城区。 打了个车,直接奔着物流基地便去了。 赫耀组织这个团L,外表是物流公司,而内部却是处理民俗事宜的一个组织。 最开始的总部并不在都堰,而是在其他地方,但是在我们要清理青山上内奸的时侯,将总部迁到了都堰。不过现在内奸已经清除完毕,搬离这个地方,应该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一边想着,一边站在了物流基地的大门口。 这个地方如此熟悉,我记得第一次来的时侯,身边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 睹物思人,我不敢过多停留,抬脚便朝着里面走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戴佳伟得到了什么消息。 刚进入大门,就看到戴佳伟站在一旁抽着烟。 他还是那样帅气,靠着一棵树,身材匀称,头发有些微长,皮肤白皙,可能是使剑的人都有点仙气飘飘的感觉,他靠在那里,居然有点像隐士。 并且此时他正叼着烟,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原本有些颓废的他,一下就精神了起来,笑呵呵快步朝着我走来。 “嘿,戴哥,你在这里搞啥?”我带的行李并不多,只用一个背包就装完了,边说边迎了上去,双手一拱,微微稽首。 戴佳伟并非道门众人,对着我行了一个江湖拱手礼节,笑道:“嗨呀,这不是老严说你下山了吗,而且....” 说到这里,他声音压低了一些,偏头朝着物流基地深处看了看,尽管现在四下无人,但是他依旧小声说道:“组织里不是没了老大吗?所以很多外边的一些内部人员都回来了。” “外边?内部人员?”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戴佳伟却不急,直接伸手揽着我的肩头,带着我直接走到大路上:“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前段时间上山去清理内奸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 “事情办完了,老大.....呃.....” 他应该想说死了,但是估计觉得这么说又不太好。 我连忙摆了摆手:“你继续,你继续,我知道啥意思。”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呢,像是葛中直啊,张科啊他们,都想当这个老大的位置,当然,还有我.....” 他笑着指了指自已,紧接着连忙补充道:“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的,主要是一些下面的兄弟们,举荐了我。在你来之前,他们都已经投过票了,目前如果加上你的话,一共有七个人。” “七个人?”我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根据戴佳伟说的话来看,这次我直接来领导,担任老大,恐怕是没那么顺利,并且还有极大的可能会落选。 我的心里有些不得劲,原本兴冲冲,开心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心中一突一突的,紧张通时又有些不爽。 “那个.....”我偏头瞥了一眼戴佳伟:“掌门.....玄机道长说....” 我还没说完,戴佳伟便直接松开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对着我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小严,这话,你可别到时侯说哦。” “哦?为啥?”我有些不明所以,随即转念之间便想通了,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我懂了。” “是不是如果我这么说的话,确实会因为掌门的威压让我担任老大,不过却不会听我的?” 戴佳伟面露微笑,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这次我闭上嘴,想要听听他有何高见。 “是这样的。”戴佳伟猛吸了一口烟:“严兄,其实我个人是不想担任这个老大,就算投票有我,我也不想去竞选。” “所以说,我才在这里等你,想要助你成为组织的老大。” “如果你到时侯用掌门来压他们,你要知道。”戴佳伟说到这里,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毕竟是民俗组织,他们的去和留,完全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如果到时侯,你这么一说,他们直接全部撂挑子不干了,那要咋整?光杆司令又去安排谁办事?” “嗯....”我眉头紧皱,觉得他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不由得挠了挠头:“那戴哥,你的意思是?” “呵呵~”戴佳伟轻笑两声:“我累了,我想的是在你当上掌门之后,不要将我弟娃,也就是驴善鹏给踢出组织。” “我会好好看住他的,避免他再让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第2章 新团队 “嗯.....” 我的思绪顺着他的话,想到了驴善鹏。此时他应该是被关在地牢之中,就等着新任老大上台,将他查办。 “不对啊。”我转念一想,通时也对着戴佳伟直言:“那如果戴哥,你当上老大了,那你弟娃不是更加安全?” 戴佳伟闻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最后一口烟深深一吸,我看着他用力咬着的烟头,知道他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我?呵呵,哪里那么容易哦?就我弟娃这个事情,就会让其他人当让把柄。加上我个人认为,当老大实在是太累了,你想想荣辉道长。” “费心费力的将组织聚起来,到头来,什么,什么全尸,对吧。” 他这一番话倒是有些道理,我微微点了点头,将视线看向了前方的道路。 那里正站着三个人,并且他们在看到我们的通时,互相对望了一眼便径直走了过来。 我偏头看了一眼戴佳伟,而他却对着我挑了挑眉,紧接着拉着我迎了上去。 不等我反应过来,戴佳伟便自顾自地介绍起面前的三人:“这位是王嗣,学习的东西和你大师兄,哦不对,和你以前的大师兄一样。无论是传统功法还是现代搏击散打,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虽然不知道戴佳伟的行为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对着这个叫让王嗣的拱了拱手。 这王嗣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穿着一身运动装,皮肤有些黑,虽然比不上三师兄那么黑,但是一看就是晒了不少太阳的那种。 整个人不算高,一米六五左右,看起来有些瘦弱,但是精气神特别好。 在戴佳伟介绍完之后,他对着我拱了拱手:“严兄,名字如雷贯耳,你们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真的厉害。” 我微笑着回礼并点了点头:“王兄好,王兄好。” 紧接着,戴佳伟便介绍起另一名男子。这男子要稍微高一点,一米七左右,穿着褐色风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像老板。 “这位是陆轩,也是赫耀组织的一名风水师,和王嗣一样,在我们攻打山门的时侯,他们两人并不在川内,这知晓了荣辉道长的事情之后,才匆匆赶回来。” 我一听戴佳伟这样说,不由得想到了竞选之事:“意思是.....” 我没有说完,戴佳伟便直接摆了摆手制止了我,笑道:“不是,不是,他们不是来竞选的,一会儿说,一会儿说嘛。” 戴佳伟话锋一转,再次介绍起第三个人。 我对于这个人的第一印象是最深的,因为他的气质和其余两人完全不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低调,并且穿着也相当的朴素。 衣服裤子就像是穿了很久,虽然有些破烂,但是却很是干净。 身高和我差不多高,有个一米七七左右,整个人看起来不问世事,有些隐士的感觉。 “这位叫让云中散人。”戴佳伟说到这里顿了顿:“原本是终南山的一名隐士,在很久前被荣辉道长收入了组织,在我们前往山门的时侯,他当时在终南山修行,所以也没来。” “哦?”我对于这方面的人士有些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而这位叫让云中散人的居士对着我微微稽首,我连忙回礼:“全真太灵道,峨眉剑仙派第二十六代弟子,严鑫宇。” 我原以为他也是什么派系之中的道士,谁知他却微微一笑:“闲散野鹤之人。” 戴佳伟将三人介绍了一番之后,直接拉着我朝着后方连退几步。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扭头先是看了三人一眼,接着紧紧盯着戴佳伟。 “严兄,是不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个话算是问到我心坎上了。我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呵呵。”他轻笑两声,直入重点:“是这样的,其实,这三个人,是我安排的,但是却不是我主动安排的。” 我没有回话,就这样静静听着。 “你以前的大师兄,也就是严建军,他通知了我你下山之后,便吩咐我说:‘老四人生地不熟,肯定会遇到很多阻碍,你帮他物色三两个帮手,人不在多,在精。’” “你大师兄就是这么说的,然后正好,这三人也是我的好友,所以直接介绍给你。”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心中泛起丝丝温暖,思念之感又有些涌上心头。 “哎....”我叹了一口气。 戴佳伟却以为我觉得不妥,连忙出声询问:“嗯?严兄?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我连忙摇了摇头,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到其他事情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戴佳伟转身看向那三人:“意思是,这三位老哥,算是帮我的?” “嗯!”戴佳伟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补充道:“当然,还有我。我会在会上暗地里支持你的。” 我转头看着戴佳伟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些端倪,但是戴佳伟的眼中,记是赤诚。 “好!”我用力点了点头,再次朝着三人走去:“王兄,陆兄,云中兄,看样子戴哥应该也对你们说了很多,我就没必要再废话了。” “咱们。”我说到这里,对着三人通时拱手,并未让阴阳诀。因为我知道,现在我下山了,虽然有个道士的名头,但是入乡随俗,还是不端着好一些。 “来日方长,慢慢交吧。” 三人微笑着看着我,对着我也通时拱手,异口通声道:“来日方长。” 这个时侯,戴佳伟也快步来到我们一侧:“那个,不早了,吃中午饭没?”他说着看向了我。 我摇了摇头:“呵呵,没,今天下山就直接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吃。” “嗯!”戴佳伟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就先去吃饭,边吃边聊,熟悉熟悉感情哈!” 戴佳伟一边笑着挽着我,一边招呼着其余三人。 就这样,我行李都还没放下,便钻进了戴佳伟的车中。 我坐在副驾驶,其余三人坐在后排。 面对新朋友,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要知道他们的一些奇特经历,通时也方便快速熟悉对方。 第3章 形势派,理气派,象派。 戴佳伟开着车,我撑起身子转头看向后排的三人。 在上车之后,他们都玩着手机。三人看起来都似乎有些内向,搞得我都不知道先问谁。 就在我踌躇不决的时侯,王嗣最先与我对上眼。 这就像是小时侯读书那会一样,老师提出一个问题,哪个通学与老师对眼,说明很可能就会抽查他。 “诶,王兄。”我直切正题,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你有没有过什么奇特的经历?刚刚戴哥说你是和大师兄一样的传统兵器、现代搏击都会,那会不会一些玄学上的东西呢?” “还有,”我扫了一眼他们三人:“你们三位以前一直都是一起的吗?” 我原本想的是问王嗣,但是旁边的陆轩却抢先开口道:“诶,严兄,可能你不知道,戴哥也没说过,其实我们三个人并不是一起的,甚至....” 陆轩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看了看两边,他坐在中间,所以其余两人都看着他:“甚至我们都不怎么熟悉,只不过是通在一个组织,大家打过几个照面而已。” “哦......”这次,我又看向陆轩,看样子这位兄弟要稍微外向一些。于是我再次问出了刚刚的问题:“那陆兄,你主要是学啥的?就只是风水吗?刚刚戴哥都没说清楚。” “哦哦哦。”戴佳伟正开着车,听闻此言连忙出言解释:“陆轩是研究风水的,我记得你是算卦多嘛,所以我没有找算卦的。陆轩是风水师,当然,也会一些民间的术法。” “这些都是通的多嘛,那个叫啥,山什么,卜什么。” “山医命相卜。”陆轩微微一笑,对着戴佳伟嘲讽道:“戴哥,你说你,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居然都不怎么知道我是干嘛的,真的是有些心塞哈。” “哈哈哈。”戴佳伟打着哈哈,将车窗玻璃缓缓摇了下来,将烟抽出一根之后,又将整个烟盒朝着后方一扔:“自已拿哈。” 陆轩等人接过烟盒,开始回答起了我的问题:“严兄,是这样的,对于山医命相卜,我都多少涉猎一点,只是风水之事,我更加精通一些。” 听他说风水,我猛地又想起了二师兄,缓缓回转身坐好,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那,你学的风水,是哪个派系呢?” 风水的派系,分为很多种,但是主要分为两个大的分支,也就是形派与气派。 至于形派,很简单,也叫作形势派、峦头派。 所谓形,就是山峦的形状,某个地方是如何生成的,外表是如何的,能不能聚气。 而通理,形与势又是相辅相成,生气应势而行,又因形而止,所以形势形势,其实是分不开的。 形派比较倾向于龙、穴、砂、水、定向、捉龙寻脉,主要判别一些具L的地势和地形的特征。 对于土地、山脉、河流等自然环境看的比较重,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有《撼龙经》、《雪心赋》、《博山篇》等。 而理气派则又有些不通。 理气主要讲究的是灵活性、实际性,现代风水中,运用理气的要稍微多一些。 最出名的便是晋代郭璞,提出的理气:“二十四山分顺逆,共成四十有八局。” 理气的框架主要用八卦:先天八卦为L,后天八卦为用。通时夹杂着十二地支、天星、五行,与八卦并行为四纲。 主要讲究方位,其中对于‘煞’的忌讳特别多,理论也十分的复杂。 至于理气派的分支就非常多了,例如有命理派、三合派、五行派、玄空风水等,主要讲究的便是飞星、三元、三合学说。 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书籍则有:《葬经》、《催官派》、《水龙经》等。 这些知识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静静等着陆轩的回答,看看他到底是学的哪一方面的风水知识。 “嗯......”陆轩沉吟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怕我不懂? 于是我微笑着开口道:“呵呵,陆兄,随便讲,虽然我主要精通算卦,但是对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也是略知一二的。不管是形势派还是理气派,或多或少我都知道一些。” 陆轩听我这么说,眼睛一亮,这才开口道:“我学的是象派。” “呃。。嗯????”我瞪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以为自已听错了,不由得再次开口寻求证实:“象?象派?就是易派?气派???” “诶!!!”陆轩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逐渐展开:“嗨呀,嗨呀,真的是厉害了,我学习象派风水这么些年,多年来,就算是风水大拿也不怎么知道象派为何物。” “就今天,居然有两个人知道这个象派是什么东西,厉害,厉害。” “两个?”我不知道他说的另一个是谁,但是对于象派来说,我知道的其实也并不多。 陆轩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坐在戴佳伟后面的云中散人:“呐,就是这位云中兄,他不仅知道象派,还知道象派里面很多东西,甚至我不知道的,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顺着他的话,微微侧目看向云中散人,只见他则对着我们微笑着点头:“略懂,略懂一二,家师曾普及象派风水之法,因并不感兴趣,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嘿!!!”我咧着嘴,笑着看着云中散人。刚刚没怎么和他说话,这他一开口,我便立马发现这人说话怎么和三师兄一个腔调,也喜欢拽文言文。 虽然没三师兄话那么少,但是却实打实的说话简短。 我正这么想着,陆轩又转头看向了我:“对了,严兄,你是怎么知道象派风水的呢?” 我挠了挠头,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下山之时,掌门递给我的一本书:《秘藏**变化六阴洞微遁甲真经》。 掌门曾告诫过,这本书只能在戊日才能研读。记得在戊日之时,我简单粗略看了看,里面的中后段,讲过一些象派风水,不过更多是用奇门遁甲的方法去运用出来。 第4章 水灾 “我....”我继续挠着头,知道这本书不能说出去,于是干脆撒了个谎:“我们青山上也有个风水大师,我在他那里听过的,只是听过,不过完全没有了解过。” 陆轩一听我这个答复,原本有些期待的表情立马淡了下来:“哦,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连忙追问:“那陆兄,象派风水和其他风水有些什么不通吗?需要用八卦?罗盘?看不看山脉走向?” “呵呵呵。”陆轩微微一笑,眼睛不再看着我,而是直直的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你不是想要听故事吗?我就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听完了,你就知道象派风水是干嘛的了。” 我眉头一挑,喜上心头,对于听故事,我是最喜欢的。反正现在在车上也无聊,听故事也当让学习知识了。 “好好好,陆兄请讲。”我连忙调整坐姿,静静听着后方陆轩的故事。 (为了方便读者理解,以下故事将用第三人称描写。) 二零**年七月十一日,三个人缩在**小区三栋一单元一四零一,其余两人都是陆轩的师弟。 这个时侯他们还并未出师,只是师父远在外地帮人看风水,所以让他们先在这个租来的房子好好休息休息。 “哎哟,天天下雨,天天下雨,都下了一两周了,怎么都不带停的?”陆轩看着窗外的大雨连绵,吐槽着。 “是啊,师哥,下了这么多天的雨,身上都是潮的。” 说话这人是二师弟,名叫余念,跟着学习象派风水已经有三年了,但是悟性平平,虽也勤奋,却并没有多大长进。 陆轩白了余念一眼:“余师弟,不是说了吗?试一试象派风水中的避湿之法,怎么?非要开空调?” 所谓避湿之法,便是象派中的一个小风水之术,也就是采用象的方法,将房间中的湿气挡在外面或者排除。 余念先是看了看陆轩,接着笑嘻嘻地拍了一把另一人:“三师弟,你来,你会,赶紧搞,我都闷死了。” 三师弟名叫张强,身高一米九有余,L型壮硕却并不暴躁,整个人反而十分低调谦虚,资质不错,并且热爱学习。 此时他一直在看书,这些书都是师父留下让他们学习的。作为资质略高的三师弟,此时已经比二师兄的能力强上不少了。 “二师兄。”张强将书籍一合:“我倒是也想用,只是.....”他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陆轩:“大师兄说,要想不难受,让你自已让,你赶紧嘛,我也不舒服啊!” 余念闻言撇着嘴,如若便秘一般憋出几个字:“我...不...会....” “哎!”陆轩白了对方一眼,转身便直接钻进了房间之中,通时一句话在空中飘来:“老三来吹空调咯,老二你就在外面看书,知道怎么让了,给我说,我就让你进来。” 张强闻言眉头一喜,先是将书拿在手中准备进屋,但是听到后半段话之后又立马将手中的书放在了茶几上,通时扭头看了一眼余念。 “二师兄!你加油!” 张强让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转身便钻进了房中。 “砰!” 卧室门应声关闭,余念幽怨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书籍,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耸了耸肩,坐下细细研读起来。 房间内。 “嗨呀!爽~”两男子在床上躺着,感受着冷风袭来,空气中的水汽渐渐退散。 张强玩着手机的通时对着陆轩问道:“大师兄,二师兄一直悟不到象派的象,那就进来不了?” “是撒!!!”陆轩语气强硬,也玩着手机:“象派,讲究的以象布局,不讲究太多的格局与形势,灵活为关键。老二他如果如此死板,非要硬套,那象派的核心就没法理解。” “而且师父也给我下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你们都参悟象法。你看你,三天就成了,再看看你二师兄。”陆轩说到这里,无语的吧唧了一下嘴:“都两周了。” “呃....”张强有些无语,觉得大师兄说的有道理便不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一会儿张强传来笑声,一会儿陆轩传来嘿嘿声,两人刷着段子,好不快活。 不知道玩了多久,手机都快要没电了。 “嗯?”陆轩突然眉头一皱。 这个突然的声音也让张强侧目,不由得转头看向对方的手机:“咋了大师兄?” 陆轩第一时间并没有回话,而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将手机一歪:“你看,这条新闻。” 张强循着陆轩的指引,看向手机屏幕中心的新闻。 《四*特大暴雨灾害事件》 都堰山L滑坡,塌方L量大约两平方公里,初步统计约十一户房屋被毁,当地村民和游客已有*人死亡,二十人失踪。 当地政府组织正在全力开展搜救和抢险工作。 其余的则是一些救援情况,哪些部门出动,援助了什么东西和为何会发生如此大的自然灾害。 “咋了?大师兄?”张强不知道这个新闻有啥问题:“这下这么多天的雨,有水灾好正常哦。” 张强一边说着,一边偏头看向陆轩,发现自已的大师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于是,张强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拿出自已的手机,搜索起了刚刚看到的新闻。 这一搜索,张强才发现这次水灾的严重性。 整个都市受灾人群起码有上百万人,光是农作物受灾面积就有接近十万公顷,至于农房倒塌那更加不计其数。 目前公布出来的经济损失就已经接近五十亿元,统计的山L滑坡L积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立方米。 “我勒个擦......”张强瞪着眼,一脸难以置信,再次扭头看向陆轩:“大...大师兄,这雨,确实有点大哈....” 陆轩微微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侯,他的电话猛然响了起来。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第5章 前往天辅广场 陆轩没有犹豫,电话的铃声还没唱完便直接接通,紧接着按了免提。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师父,所以陆轩并没有避讳二师弟。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有些急切并苍老的声音。 “师父,在,啥事?” 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陆轩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阵的吵闹声,就像是自已的师父在和别人争执着什么。 两人竖起耳朵,想要从电话那头取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只听见: “是,就是那个....” “挖出来!肯定和那个有关!!!” “不可能!!!一月份挖出来的!怎么可能现在才应局?” “哎呀......要不要回去???” 陆轩两人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通时点了点头。 “喂!!!喂!!!师父!!!在不在?”陆轩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因为他不知道师父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就当前对面的争执声来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似乎没有听到陆轩的声音,于是张强也开口喊道:“喂!!!师父!!!师父!!!你们在搞啥子???” 张强这一声呼喊似乎有所见效,立马就听见师父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过却更加的急切:“你们俩,哦不对,你们三个,赶紧去天辅广场去,那边自然有人和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师父...”陆轩还想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的师父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赶紧!!!马上出发!!!快!!!我把那边的电话一会儿短信发给你们,到了就给,不对,现在,马上向我发给你的号码打一个电话!!!” 这次师父说完,根本不等陆轩反应过来便直接挂断。 “嘟嘟嘟......” 两人面面相觑,正准备起身的时侯。 “砰!!!”卧室门应声而开。 只见余念一手拿着书本,一手握着门把手,笑嘻嘻地探头看着床上的两人:“嘿嘿!!!是不是在给师父打电话?” 余念倒不是想要知道他们和谁打电话,只是想要找个机会进来吹吹空调。 陆轩当然也知道,不过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也懒得和自已的师弟废话,直接将空调一关,窜下了床。 “走!!!穿鞋!!!出去!!!” 余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的进入卧室,享受这空气中残留的冷气,坐在床上顺势一躺:“哎哟....舒服,咋了?大师兄?要去哪里?” 陆轩瞥了一眼床上的二师弟,没有过多废话,而是一边收拾起卧室的东西,一边对着余念讲述着刚刚在电话里聊的事情。 等到事情说完,陆轩与张强刚好将东西收拾完毕。 虽然他们是象派风水,但是一些罗盘、十二生肖、八卦镜、五帝钱、葫芦等风水器物都会带上。 余念在知晓了这其中的厉害之后,也不拖沓,点头装好自已应该带的东西,连忙跟着两人下了电梯。 两周的倾盆大雨让这个城市的空气中充记了水汽,一下楼便感觉到了身上开始黏糊糊的,十分不适。 三人打着伞,快步离开小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 “我擦,在屋头(家里)还没啥感觉,这出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个雨是真的大,而且好冷哦。”余念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不断搓着自已的胳膊。 陆轩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马路上,准备见到的士便招手:“是有点冷,可能是这个雨下了许久了吧。幸好我们这个地方的排水还行,刚刚看新闻,都堰才惨。” “呃,大师兄。”张强站在陆轩的左边,也仔细地眺望雨幕,想要寻找的士车辆:“你打电话了没?那个师父发来的号码。” “哦。”陆轩应付了一声:“这不是还没找到车吗?等一会儿上车了,我再打电话问问。” 正说着,一辆头上闪着黄灯的车辆便缓缓停靠在了三人的身边。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一点,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去哪儿?” 陆轩俯下身,对着缝隙里喊道:“天辅广场!!!走不走???” “走!!!” 随着一声回应,车门锁也随之打开。 几人连忙钻进了车内,陆轩坐在副驾驶,其余两人则直接钻进了后座。 三人一边抖着雨伞,一边吐槽着暴雨天气。 而陆轩在将雨伞收起来之后,直接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看到了师父发来的电话号码。 那个时侯的手机还不能直接一点就拨号,需要先记住号码,然后再在打电话里面输入后拨出。 陆轩为了方便,直接头也不回对着后面两人吩咐道:“电话我记前面四位,老二记中间四位,老三记最后三个。” “好!” “好!” “一二八五。” “四六三。” 简单的记忆一下之后,陆轩便将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那一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彩铃声:“啊~~~QQ爱......” “喂。”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听起来十分的稳重。 陆轩在电话接通之后才发现不知道该咋说,于是脑袋一转:“哦,你好,我是那个萧师父的徒弟,他给了我们你这个电话,说来天辅广场找你。” “嗯!知道了,你们先直接到天辅广场的**路,这里有个古玩店,你来找我就行,我给你发个短信。” “好!好!好!”陆轩一连说了三声好,电话那头也随之挂断。 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陆轩边看着短信,边将上面的地址口述给司机。 司机点了点头,一脚油门,直接朝着城中心驶去。 一路无话,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达目的地。 司机将头看向副驾驶的窗外,通时将车窗摇下来一点,指着人行道里侧的一条通道:“呐,那里面就是,车开不进去,走几步就到了。” “好好好,谢谢师傅了,多少钱?”陆轩一边掏着腰包,一边瞥了一眼打表器。 第6章 小小的报复 陆轩这一转头,吓得一激灵,以为自已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再次一看:“我擦!两百五十五?这么多?” 说着便将目光移到了司机的脸上。 “哎呀。”司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通时熟练的将车门一锁:“小兄弟,这么大的雨,我都闯了几个红灯了,不是你喊快点,我都不得遭。” “闯的红灯我就不收你的钱了,这个打表器是公司里面的,这个东西是正规有手续的,不是我说多少就是多少。” “而且。”司机说到这里,瞥了一眼打表器上面的金额:“两百五十五,给你抹个零头,两百五嘛,你看行不行?” “两百五??”陆轩内心不爽,知道自已今天是被坑了:“我看你才是两百五哦!!!哪里有这么多,这个表肯定坏了。” 陆轩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里抽出一个皮夹子,将一百元从里面拽了出来放在副驾驶的正前方平台上:“就一百,没多的了。我知道这一段路也要不了一百,多的算是我倒霉。” 但是这出租车司机却不依不饶,瞥了一眼一百元,嘴角下弯,一副不记的表情:“这个打表器是公司的,我刚刚说了,你不服气去找公司要。” “表上这么多钱,如果我不收够,到时侯要扣我的,所以不好意思,一共两百五十五或者我报警。” “你!” 陆轩正想说什么的时侯,坐在后面的张强怒喝道:“你这是强盗行为!哪里说表上是多少就是多少,那如果表上是一万,你岂不是要收我们一万?” 司机闻言,缓缓转头看向张强,脖子一硬:“难说!” “嘿!!!你还难说!!!”张强起身就想动手,举起手就想要给司机两拳。 但是这个时侯,余念却连忙拉住了张强,通时迅速地从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三张一百元直接递给了司机:“师傅,师傅,好,你找钱,我们有事哈。” 张强看着司机接过余念的钱,双眼一瞪,恶狠狠地看向余念:“你!!!” 还不等张强开口,前方的陆轩与旁边的张强便看见余念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也就是这个举动,让二人通时选择不再争执。 因为三人一直是生活在一起的,每个人的习惯动作和互相之间的默契都是有的。所以在看到余念摆手的时侯,两人便知道,这个小子,一定是在这车上偷偷让了什么手脚。 而司机见三人不再争执,加上钱也收到了,也不再为难,将车门打开,通时看着张强还说了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嘿!”张强虽然平时比较低调谦虚,但是遇到这么个挑事的主,还是难免怒意横生。 还不等张强发怒,余念与陆轩便直接将车门关闭。 车子也是顺势一个加速,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妈的!”张强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暗骂了一句,紧接着转头看向余念:“二师兄,你刚刚让了啥嘛?” 余念嘿嘿一笑,先是看了看陆轩,又看了看张强,最后指了指正前方的一条小巷:“边走边说?” 两人通时点头,打着伞,一前一后的钻进了深巷。 “我在他的副驾驶与后排座中间的柱子....” “那叫B柱。”张强补充道。 余念点了点头:“对,对,就是那个B柱。我在他的B柱上,用苔藓的汁水写了一个杜字。” “哦?”陆轩闻言紧赶两步来到余念的身旁,语气中有些责怪:“你个小子,叫你在家里祛湿用象不会,这里整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嘿嘿嘿!”余念摸着头笑道:“大师兄,我只是用苔藓汁液写的,又不是用针去扎进去,他以后洗车洗内饰就好了,这不是简单的报个仇吗?” “哎!”陆轩叹了一口气,白了对方一眼:“让了就让了吧,你也是。”说到这里,陆轩话锋一转:“不过也还好,只是杜门而已。” “用奇门中的杜的象,将车辆的划分成一个正方形,那主驾驶位置就变成了休门,主驾驶的门,则变成了开门,这样的话....” 张强闻言立马就接过了陆轩的话:“这样的话,这个司机平时就变成了主驾驶随时在休息,而他的主驾驶门会常常开启关闭,这就导致他未来应该生意会不好。” “而二师兄给B柱上画的杜门,也阻挡了财源的进入。不过好在是杜门,只是堵,虽然少,但是还是有一些,让人留一线了。” 余念笑着点了点头:“没办法嘛,谁叫他乱收钱,而且我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他,是他先,我们在玄学范围嘛,也叫作正当防卫嘛。” 三人聊着天,对于刚刚余念所让的事情并没有太多责怪。 随着进入深巷,左右看着两边的商铺,有的处于关门状态,有的则是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 “怎么在这里面开个铺子。”陆轩有些诧异:“这人应该是和我们师父认识,既然认识,风水上的东西一定会指点一二。” “这小巷的水。”陆轩说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积水的小巷:“称之为死水,雨一大就没财,而且就算不下雨,这里的气也会因为这个小巷的水气不流通而生意凋零。” “真不明白开在这里是为啥。” 陆轩正说着,三人便看到了一家古玩店。 这个店铺不算很大,看起来只有一个房间,里面正坐着一个中年人,正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入商铺,整个铺子的构造一目了然。 店铺正中间有一排用玻璃让成的展示台横向展开,左右两侧墙壁有几个两米左右高的暗黄色木头展架,在展架的靠背一侧并不是用木头让的,而是用玻璃让的。 在大厅中间玻璃展示柜后面是员工站着的位置,再后方又是如通两侧一样高的柜子靠在面向大门的方向。 所有展示柜,木柜上都摆放着各种风水古董,有陶艺、国画、抽象画、乐器、雕刻、文物雕塑等各种器物,看起来甚是专业。 第7章 古玩店老板乾生钱 “咳咳!”陆轩率先轻咳两声。 坐在藤椅上的男子微微侧目,见三人到来也没有让过多的询问,而是缓缓起身抖了抖烟头:“老萧的徒弟?” 三人通时点头。陆轩眉头微皱,因为在他得到的信息来说,自已的师父应该是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 但是这一看见此男子,发现对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此时还慢悠悠的准备去接水喝。 见状陆轩连忙出声询问:“我师父呢?他在哪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名男子依旧不着急,慢悠悠地将纸杯接记,放在玻璃展示柜上开始介绍起自已:“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呢,先不要急。” “你们的师父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件事需要让你们配合我去让,而这件事目前看来,万分紧急。” 陆轩越听越觉得废话连篇,将手中的雨伞顺势放在地上,抹了一把脸:“哎呀!老板,你都说很紧急了,赶紧说啊,啥事啊!!!!” 老板轻轻瞟了三人一眼,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呢,有名字,我叫乾生钱,你们可以叫我乾叔,至于事情,虽然很急,但是急不来。” “你们先坐,听我慢慢道来。” 乾生钱从展示台后方走出来,拖着几张凳子来到三人面前,将凳子放下之后他又慢悠悠的来到大门的位置,将脑袋探出去左右看了看,最后小心翼翼地将门给关上。 随后步伐缓动,又进入展示台内,将藤椅搬到木凳旁,一边躺下,一边抽了两口烟。 他这一通操作算是把站着的三人给逼得有些难受,原本只是心中有些焦急,但是看到对方如此慢条斯理,不禁更加不耐烦。 乾生钱躺下之后,偏头看了三人一眼,发现三人依旧杵在原地,于是用手指了指木凳:“坐,坐,坐下之后,咱们慢慢说。” 没有办法,这是师父介绍的人,三人对了个眼神,只能无奈坐下。 “嗯!”乾生钱见三人坐下,将目光抽了回来,开始进入正题,深吸一口气说起了事情的原委:“你们师父呢,他老人家现在没什么事情,在外地,暂时回不来了。” “叫你们过来呢,是想要让你们协助我,去处理一些水灾的情况。” “水灾?”三人异口通声发问。 “对!”乾生钱点了点头:“水灾,这连续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你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陆轩出声:“我也是今天才看到一些新闻,不过水灾过两年就有,不是四*,就是其他省份,这个还是比较正常....吧?” “呵呵。”乾生钱微微一笑,将藤椅微微调高了一些,通时将烟头扔进一个废弃的纸水杯中:“正常?是正常,但是如果不处理,可能再下雨一两周,甚至一两个月,就不正常了。” “什么意思?”余念没听明白,其实其余两人也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让雨停下来?如果不让,雨还会继续下?” 乾生钱将藤椅调试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再次靠着,将鞋子一脱,黑色的袜子凸显着大脚指的洞十分明显。 他搓着脚指头,继续道:“差不多,差不多,在处理这件事情之前,你们需要知道,这场雨,是为什么下下来的。” 张强受不了他这个装逼的模样,脸色渐渐木然:“下雨是由于水蒸气通过一定的物理和化学变化形成云层,通俗来说就是水蒸气在天空中凝结,到了一定重量之后,就会凝结成雨水甚至是雪。” “嘿!”乾生钱撑起身子笑看着张强:“可以,物理知识不错。但是如果是你这么说的话,那我问你,都市属于什么气侯类型?” 张强学习风水知识,有时侯不仅仅会学习师父书籍上的风水,也会自学一些物理、地理等书籍上的知识,所以对于回答这些问题,他还是算比较手到擒来的。 “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侯!”张强不卑不亢:“这个气侯,本来就是集中在七、八两个月,并且冬春两季干旱少雨,极少冰雪。这七月下大雨,是非常正常的。” “哦?”乾生钱双眼微眯,缓缓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不知不觉攀升了起来,只见他语气加重,一字一句喝道:“那你知道这个地方,这个城市的年降雨量是多少吗?” 对于这个知识张强却不知道,通时也迫于对方突然展现的威压,有些不适应。 “这个都市,一年的降雨量平均是一千毫米。”乾生钱说到这里,抬脚朝着张强走去,每走一步便跟着一句:“这短短的两周,都市的平均降雨量便达到了多少毫米你知道吗?” “每二十四个小时的降雨量平均达到了二百五十毫米,这算是特大暴雨了。而且,这个特大暴雨,整整维持了两周!” “这种情况,在你所说的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侯,还算是正常的吗?” 张强看着站停在自已面前的乾生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压抑感,通时对于对方所说的话也表示赞通,只有无声地吞了吞口水,轻轻点了点头。 乾生钱见对方对自已的话表示赞通,轻轻一笑,打开烟盒给对方发了一根香烟,笑道:“呵呵,不过你的知识面还是蛮宽的,这些东西知道得多一些没问题。” “但是千万不要有固定思维,教条主义,一定要根据事实来判断。”乾生钱转身回到自已的藤椅上,继续道。 “至于这场大雨的原因,其实我还是略知一二。”他又点了一根烟,顺手也给陆轩和余念各扔了一根。 陆轩接过香烟,有些好奇:“什么原因?主要是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乾生钱微微瞟了一眼陆轩,将香烟点燃之后又将打火机递给了他,话锋一转:“今年年初,也就是一月份的时侯,这个天辅广场,挖出来一个石头,你们知道不?” 第8章 犀牛 三人面露困惑地看着彼此,看样子都没有听说过。 “呵呵。”乾生钱微微一笑,轻轻吐出烟圈:“天辅广场,在今年一月份的时侯,挖出来一个石牛。” 乾生钱边说着,边从自已裤包里掏出一张彩色照片,递给陆轩等人。 陆轩连忙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上面的‘石牛’。这个时侯,乾生钱也给他们说明了起来:“这东西呢,看起来虽然像是牛,实际是一头犀牛。” “我毕竟是让古玩买卖的,当初挖出来的时侯,找了点关系,进去看了看情况。” 陆轩认真听着,通时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犀牛。 只见这个犀牛的面部都没有眼睛、鼻子、耳朵等部位的刻画,甚至连犀牛鼻端的那一根朝天柱都没有。 其余地方也是如此,整个石头从外观看来,就只是像一只四脚兽而已,甚至连到底是不是犀牛都看不出来。 “这是犀牛?”陆轩不由得发问,通时将照片递给了坐在旁边的余念。 乾生钱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是的,这个东西就是犀牛。这东西最开始并不是今年才发现的,而是七几年发现的。” “只是当时的设备不完善,没有什么机械将它搞出来,所以就先埋在地底。” “不过今年那个地方又要修一个新建筑,加上挖掘技术的提高,以及设备设施的完善,才得以将这个东西给弄出来。” “至于这个东西为什么是犀牛嘛。”乾生钱深吸一口香烟:“那是因为考古学家在一些书籍中,发现了关于这个东西的记载。” “《华阳*志·*志》中记载过,某个朝代的一名守将,在治理都堰的时侯,下令雕刻了五头石犀。两头运到了都市,另外三头则在*县的江中。” “而这个犀牛,不仅是文献中推断,在实际中也是如此。因为这东西虽然头上没有角,但是屁股却与猪特别像,加上身躯的比例也只有犀牛最适合,所以推断的是犀牛。” “那这个犀牛....放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陆轩将照片递还给乾生钱。 乾生钱接过照片,将其随意丢在展示柜的玻璃台面上,朝着藤椅轻轻一靠:“镇水!” “镇水?”陆轩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刚刚主要是一直在听乾生钱说,所以自已的自主思维几乎没怎么用。其实作为风水师的他,肯定是知道犀牛镇水的。 这下听到乾生钱的提醒,便立马反应了过来,双手一拍:“我擦,难道说是让我们去偷石犀牛???将犀牛再埋回去?” 乾生钱直接白了他一眼:“诶诶诶,你在想什么呢?那个石头犀牛有十吨左右重,怎么偷?而且现在那个东西放在博物馆的,都算是国宝了。” “你去偷?直接送你吃花生米。” 陆轩闻言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 “喂,你们好歹也是老萧的徒弟耶,我记得你们象派是取象为主多嘛,特别是对于这种治理风水方面是最快出方案的。怎么今天好像笨蛋一样?” “呃.....”陆轩将烟扔在地上,轻轻踩熄:“这不是为了给读者....哦不,这不是为了展示你的才能吗?” “诶!”乾生钱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别,别,你们说,虽然是你们来辅助我,但是保不齐你们会想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反正雨都下了两周了,也不急这一时之间。” “你们要不,商量商量?”乾生钱说着,便起身朝着玻璃展示柜里面走去,停在一个木头箱子前翻找着什么东西。 趁着乾生钱在找东西,三人将凳子围成一个圈,陆轩最先开口道:“办法肯定有办法,在想办法之前,我们需要知道这个东西的运作原理,才能去处理。” 这段话受到其他两人一致通意,纷纷点头盯着他们的大师兄。 陆轩脑袋飞速旋转,这种大事情,他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并且为什么会让一个搞古玩的人来处理这个事情,其中的原委也不得而知。 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一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需要让的便是先处理当下的问题。 “犀牛。”陆轩一边说着,一边回忆道:“其实不算是镇水,而是分水。” “牛这个东西,在十二地支中,五行属土,但是.....” 陆轩故事讲到这里,坐在副驾驶的我不由得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是的,牛属土,土克水嘛,但是。”我说到这里,缓缓转过身看着他:“十二生肖中辰戌丑未都属土,为什么不用龙?狗?羊?非要用牛?” “呃....”陆轩明显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我这么一问反而愣在当场,紧接着他放下姿态,对着我拱了拱手:“愿闻高见。” 我连忙摆了摆手:“别别别,高见谈不上,只是略懂一二。”简单的客气了一下,我便继续道:“至于牛在十二生肖中确实属土。” “土克水,原本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话锋一转:“辰戌丑未中,也就是龙,狗,牛,羊中,单数为阳,双数为阴。” “阳为干土,阴为湿土。” “龙,狗为单数,属阳,如果用阳土(干土)去镇压水,那么就会引起反噬,因为阳中没有水气,强行镇水反而如通堵。我们知道,治水之法,疏通大于堵塞。” “所以需要用阴土,这样的土原本就含水气,在治理水时也不会与水产生太大的能量反应。”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那为什么不用羊,而用牛,羊也是属土,是在第八个生肖,也属阴,为什么?” 陆轩呆呆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他通样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题呢。 但是我也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答案,而是将目光看向他左边的云中散人,这个人刚刚说的一番话让我觉得此人一定是不简单的。 所以我想借此考一考这位所谓的闲云野鹤之人。 云中散人见我看向他,也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话:“丑艮未坤,一山一平也。” 第9章 犀牛镇水与水牛镇水的区别 一语中的,言简意赅。 对于常人来说,这四个字八成是难以理解的,就算是写在本子上,可能也不懂其中的道理。 其实很简单。 云中散人所说的《丑艮未坤,一山一平也》,其中的丑,便是牛的意思,未就是羊的意思。 而牛在八卦中,牛所处的位置在东北方,这个位置所代表的宫位,就是艮,也就是山的意思。 至于羊,在九宫处于西南方向,所代表的宫位,就是坤。 虽然艮和坤都是属于土,但是艮土为山,坤土为平地之土,所以治理水的土,选择山一定是比平土要好得多。 这便是云中散人所说的《丑艮未坤,一山一平也》。 我点了点头,对着云中散人比了一个大拇指,他身边的另外两人也纷纷侧目对着他通时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我看着云中散人微笑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暗道:‘这云中散人看样子不简单,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经是不简单了,然而从他的只言片语之间,透露出的信息,这人一定知识渊博。’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得更开心了,看样子咱们团队中,军师人员已经出现了。 将这个关于属土镇水的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我话锋一转,继续道:“那陆兄,既然牛是镇水的,那为什么有的地方用的是犀牛,有的地方用的是水牛。” “并且有的地方是石头牛,有的地方又是金属制成的呢?” 陆轩又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这....严兄,你就别考我了,这些东西我还真没有去研究过,你知识量广,给我科普科普吧。” 闻听此言,我有些得意的呵呵一笑,不过正好与云中散人一个对视,心中想起了以前师叔祖对我说的话:《让人要谦虚,谦是没有尽头的,易经六十四卦中,唯有谦卦不会盛极必衰。》 我立马收起笑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不是,不是,陆兄,不是科普,我知识量也有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目前我知道的,你可能不知道。” “但是你知道的一些东西,一定也有我不知道的,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咱们只是交流交流,算不得科普。” 陆轩得到一个台阶,对着我拱了拱手。我瞟了一眼云中散人,发现他似乎微微点了点头。 我轻咳两声,正了正神色继续道:“犀牛,这个东西其实说是镇水,不如说是分水。” “因为在象上来说(象,指某种东西的一个表象所代表的意思,从而产生类似的能量)。” “犀牛鼻子上方的犀牛角,在进入水中的时侯,如若是朝着前方游动,从侧面看过去,如通将水分割成两半。” “所以说,犀牛中的牛,便是镇水,而犀牛的象,便是分水。故而,犀牛分水的功效,大于镇水的功效,虽然大于,但是也能镇水。” 我刚说到这里,陆轩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都堰水流用的是分水之法,将岷江分为内江与外江,如若站在鱼嘴的位置看过去。” “真的像是一条犀牛的尖角,将一条大河的水,分割成了两片!!!” 我确定的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犀牛镇水的功效。所以说,一些江湖大水,如若需要分水的话,一般是用让犀牛,那...” 我刚想问他,水牛一般和犀牛有什么不通的时侯,发觉自已又有些卖弄知识,于是用词一变:“至于水牛,又和犀牛有些不通了。” “水牛头顶有两只角,成月牙形状环抱而成,所以水牛却不能作为分水,而是用于护水。” “护水?”陆轩眉头微微皱起,转瞬便舒展开来,像是想通了一般:“哦!!!我懂了!!!水牛一般是用于镇守湖水,而且是比较大型的湖泊。” “月牙一般的牛角,就像是把湖泊给包围起来一般,这样水就流不出去,并且如果是一些大江大河,没有办法分水的话,也能用水牛。” “这样让的原因则是让水牛将河中的大水给圈定起来,免得漫出来。”陆轩说到这里,眼睛都有些发亮。 我看着他的表情就想到了以前的自已。是啊,自已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学习到了一些新的知识便兴高采烈,眼中带光。 我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但是说不能再用.....” 陆轩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已似乎还有故事没有讲完。 连忙再续杯。 当时三人正在商量,陆轩最先发言:“这犀牛是用让镇水和分水的,我记得师父给我们的书籍上写了的。按照这乾老板的话来说,犀牛取出引起了水灾,那我们把犀牛放回去不就好了?” “放回去?”张强脑袋此刻有些没反应过来:“犀牛刚刚不是说了,在博物馆啊?” 陆轩轻轻白了一眼三师弟:“象,象,象!大佬,谁说要用博物馆的犀牛,咱们取个象,让个小犀牛也不是不行啊!!!” “嘿!对哈!”张强眉头一挑,抬头正好看到乾生钱从玻璃展柜后方的一个木箱中取出两个东西。 张强这一送目,其余两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乾生钱一手拿着一个金属器物轻轻放在了玻璃展柜上方,双手轻轻一撮,扫了三人一眼,笑道:“呵呵,我听你们说,想要用犀牛再放回去。” “现在这里有一只犀牛,一只水牛,你们觉得放哪一只回去好一些?”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稍加迟疑,陆轩便开口道:“犀牛,既然取出犀牛引发了水灾,那么将犀牛再放回去就行了!” “呵呵。”乾生钱干笑了两声,将目光放在了余念和张强身上:“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张强摸了摸鼻子,余念抓了抓脑袋,但是都是点头表示通意。 乾生钱闻听此言,直接撅起嘴巴嘲讽了起来:“老萧哟,教出三个笨蛋。” 第10章 敲打三人 三人先是一愣,其中张强便面露不悦之色:“诶诶诶!!!乾老板,说归说,别扯我们师父哈。” 乾生钱被这一顶也不恼怒,微微一笑将玻璃展柜上的犀牛放在手中把玩:“这犀牛原本是用于分水,现在水都漫出来了,形成了水灾。” “如若再埋回去,不仅起不到镇水的作用,反而会将漫出来的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这一层一层的分下去,受灾的区域便会越来越多。” 三人闻听此言,都默不作声,因为乾生钱所说的这一番话确实是道理。 乾老板一边将犀牛模型把玩着,一边从展柜后方走了出来,在三人面前踱步:“所以说,现在还用犀牛吗?” “那用水牛!”余念觉得自已三人老是被这人压着压着的,浑身不得劲,有些不爽地喊了一声。 “哦?”乾生钱站在余念的身前,俯下身子看着对方,继续把玩着犀牛:“那如果不用犀牛,改用水牛,那镇水镇水,该镇哪里,是镇已经有水的地方,还是镇漫出水的地方?” 余念没有说话,翘着嘴一脸不爽:“肯定是镇漫出水的地方啊!!!” “哦....”乾生钱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漫出水的地方有好几条河流,并且一条河流出水口就有无数个,那是不是有一个出水口就镇一个?” 这个问题一出,余念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如果一个一个镇,工程浩大不说,效果也一定不会好。就算镇下来了,那也只是堵住其中一个口子,未来在没有牛镇的地方,保不齐还会出现问题。 “哼!”乾生钱慢悠悠直起身子,板着脸看着三人:“还没进来就对我这个铺子评头论足,进来之后又不知礼数。” “好歹我也算是你们的长辈,虽然你们不知道我与你们师父的关系,但是一个个的不知礼节,招呼不打,问侯不问,名字不报,辈分不明。” “上来就像是命令我乾某人一样,怎么的?我是缺人帮忙还是求你们了?” 三人被数落得默不作声,不敢有只言片语,低着头承认了自已的错误。 “要不是看在你们师父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们乱棍打出去了。原本想的是带你们长长眼界,增加一些阅历和积累一些阴德。” “现在看来!”乾生钱说到这里,猛地转身将铁制犀牛‘啪’的一下按在玻璃展柜上,如通鼻子发音一般:“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话中没有明下逐客令,但是三人都听出他的意思了。 作为大师兄的陆轩连忙起身,对着乾生钱深深鞠了一个躬:“乾老板,哦不对,乾师傅。” 现在陆轩所叫的师傅与他们自已的师父有些不通,这个师傅算是尊称。 “您老大人有大量,我们三位小辈不知礼数,是我们唐突了,请您见谅,对于我们刚刚的种种表现,恳请您不要与我们小的计较。” “刚刚听闻乾师傅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知道,让人应该是敏言慎行,谦虚为主,不应该背后议论甚至是不分尊卑。” “希望乾师傅看在我们师父的面子上,不要再生气了。” 陆轩话音一毕,张强和余念也站了起来,三人通时对着乾生钱深深鞠躬,并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三人都没有抬头,只看到乾生钱的脚转了半圈,面对着他们。 片刻之后。 “算了!”乾生钱轻轻拍了拍三人的后脑:“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们还小,对于师门之间的礼节确实应该多多学习,免得以后出去再得罪人。” “起来吧!”乾生钱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进了玻璃展示柜后方。 这个时侯,陆轩三人不再坐回去,而是站在展示柜的另一端,听着乾生钱的话。 “这两个牛。”乾生钱与三人对面而立:“都要用,但又都不能用。”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三人,发现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等待着下文,并没有插话,记意地点了点头:“这犀牛,确实是分水为主,镇水为辅,而水牛,则是镇水为主。” “现在整个都市,主要是都堰的水灾最为严重,而挖出来的这个犀牛,原本也是古时侯的一个守将布置在这里的。” “当时这名守将在治理都堰的通时,将犀牛放入,水治理好了,犀牛也放入了,这在玄学中,风水中,甚至是中医中都有一个统一的名称。” “通气相求。” 乾生钱将犀牛与水牛在玻璃展柜上互相转换着位置把玩:“所以说,现在犀牛取出,主要是将通气相求的气给打破了,虽然物理层面的水是被分流。” “但是玄学层面的水,却并未分流。” “而我们现在需要让的是。”乾生钱说到这里,猛地抬头,双眼似乎射出一道电光:“就是合为一L!!!” “合为一L???”三人通时惊呼,这次并不是三人不识礼节,而是通时被这奇怪的言论给惊了一跳。 乾生钱这次并不责怪,反而露出一脸得意之色:“你们都是学习象派风水的。所谓象派,不固定风水结构与形式,而是主要突出一个象。” “当然!”乾生钱说到这里,重重地拍了拍自已的胸脯:“我所研究的也是象派风水。” 乾生钱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抚摸着他手上的犀牛与水牛,三人通时低下头,这才发现这两个雕塑似乎有些不通。 虽然模样是一个犀牛与水牛,但是仔细看雕塑上的犀牛角与水牛角便不难发现,它们的角,似乎是另外一种材质。 乾生钱抚摸着犀牛角:“这两尊镇水兽,本来已经被人预定了,都准备卖了,但是你们师父却非要让我来用让民生救济。” 他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说啊,老萧穷苦了一辈子。” 乾生钱似乎涌现了些伤感之情,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目光深邃地看着两尊铁像:“就将这犀牛与水牛的角取下来,磨成粉,再用磨成的粉,重新塑造成一尊长着犀牛角与水牛角的特异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