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通古今!假千金逆袭虐豪门》 第1章 被赶出家门 玄圣教一些弟子聚在一起。 这些弟子都是不安分的主,他们想私自离开这个世界,前往阵法外的黑暗空间,去寻找那些所谓的诡异生灵。 他们口中的师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身穿白色长袍,气质出众。 “师兄,你说说句话啊?” “是啊,去不去你一句话。” 不少弟子看着这个所谓的师兄。 这个白色衣袍的男子想了想,说道:“既然都想去,那咱们就去看一看。” “好。” “走,出发。” 诸多弟子都兴奋起来。 他们闯过不少秘境,闯过不少遗迹,可是还没去过魂路尽头的世界,他们都很好奇,这魂路尽头,这阵法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十来个弟子一起出发,离开了灵山。 江辰见状,也尾随在其后。 这些玄圣教弟子离开了灵山后,就朝边境走去,他们隐藏了自身的气息,绕开了巡逻的战士,最后穿越了阵法,前往阵法外的世界。 阵法外的世界,也是黑暗空间。 只是,在这黑暗空间中,蕴含了极其强大的空间压力,不入圣天尊境,根本就无法在这黑暗空间中立足。 不入圣天尊境的话,一跨入这片空间,就会被瞬间碾压成碎片,顷刻间灰魂飞魄散。 江辰已经入了圣天尊境,加上他肉身无双,达到了半步太上忘情后期,此地的空间压力对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几位师兄。” 江辰走出了阵法,就大声的开口。 前方的十来个玄圣教弟子听到叫声,不由的转过身来,看着走来的江辰。 江辰走来,双手抱拳,脸庞上带着笑意:“在下江四九,刚才闲的无聊四处闲逛,看到几位师兄离开了阵法,这才跟来看看,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江辰一脸笑意。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为首的男子看了江辰一眼,提醒道:“此地不是你该来的,此地凶险万分,你还是回去吧。” 江辰有意跟他们结交,想利用他们混入玄圣教,他怎么会离开。 “师兄。” 江辰走了过去,脸庞上带着笑意,说道:“我对这魂路尽头的世界也很好奇,你就带上我吧……” 江辰好说歹说,这几个玄天教的弟子总算是答应带上江辰了,打算带着他前往前方未知的区域去查询情况。 江辰混入了玄圣教的队伍中。 这支队伍一共有十一人,一个女子,十个男子。 这十一人,皆是玄圣教各山调遣来的,都是玄圣教各山最为杰出的强者,都是资质逆天的存在。 他们都是入了圣天尊境的存在,如果资质不强,是没资格入圣天尊境的。 而那为首的师兄,则是玄圣教掌教的弟子,在玄圣教中有着极高的地位,他的修为在圣天尊后期大圆满境,距离半步太上忘情也就一步。 跨出了这一步,他就是一尊半步太上忘情境的强者了。 他叫纵海。 在随行了一段距离后,江辰也算是摸清楚了这十一人的底细。 纵海是实力最强。 可是他们都是来自玄圣教各山的天才强者,都掌握了神奇的绝学,爆发出来的实力都是极其恐怖的。 在纵海的带领下,十来个人在这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这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神念也无法感应太远,在这片黑暗中,已经没有道的存在了。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一种连江辰都没掌握,都无法弄明白的物质能量。 滋! 就在此刻,四周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好像是某种东西被撕裂了一般,又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生灵在咆哮,这道声音很刺耳,很诡异,让人心神不宁。 可是,在场的都是圣天尊境的强者,他们能无视这道诡异的声音。 “小心一点。” 为首的纵海提醒。 他神念外泄,密切的去感应着四周,想弄清楚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可是他的神念只能外泄几百公里,再远的区域就无法感应到了。 江辰也密切的注视着四周。 可是,四周除了黑暗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一行人摸索着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 咻! 一道诡异的影子忽然出现,在出现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弥漫而来,在这一瞬间,纵横及时出手,猛地出掌。 他跟着神秘的影子对碰了一次。 纵海的身躯,顿时就被震飞出去,在这关键的时候,江辰出手,拽住了他,强行的拉着他,让他没有被震飞。 纵海身躯站稳,他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诡异的力量。”纵海脸色微变。 “师兄没事吧?”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十几人聚在一起,忌惮的扫视着四周。 江辰也没看清这到底是什么。 “多谢了。”纵海回过神来,看了江辰一眼,跟他道谢。 江辰微微罢手,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刚才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啊,速度好快啊。” 纵海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没看清楚,只看到了一道影子闪过……” 纵海闭上了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情景,紧接着,他随手挥动,刚才的情景浮现出来,他把画面定格在跟影子交手的瞬间。 众人都盯着眼前浮现的画面。 这就好像是电影定格了一般。 他们看不清这影子的模样,在画面中,这影子是模糊的,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道影子不是人形。 至于是什么种族,是什么形状,在场的人也分辨不出来。 “小心一点。”宗海提醒道:“这隐藏在暗中的影子实力极强,匆匆一个照面就击伤了我,但,这影子躲在暗中不敢现身,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只要我们联手,齐心协力,那么就能将其抓住。” 除次交手,纵海对暗中影子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在他看来,影子是忌惮他们,这才不敢轻易现身。 只有江辰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想折返回去。 可是,这是一次混入玄圣教的机会,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以后要进入玄圣教了难了。 他没多言,而是跟在玄天教诸多弟子身后,摸索着前进。 在黑暗中,感应不到时间的流逝。 就算是江辰也无法判断自己在这黑暗中走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瞬间,又好像是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就在他神识恍惚,即将迷失在这片黑暗空间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了一座城堡。 一座黑色的城堡,这座城堡漂浮在黑暗中,好像是忽然出现的,又好像是在此地存在了漫长的岁月。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第2章 阁楼走下浑身是血的男人 何庆元得意道:“我虽然没有,但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就能从临州调来十万套产品你信吗?” 温扶摇气急:“何庆元,有你这么抢生意的吗?” 何庆元得意道:“这生意我抢定了!” 江羽眼睛一亮:“何总真有这本事?” 何庆元拍着胸脯道:“江老板,只要你把单子给我,我保证准时到货,不会耽误你一分钟时间!” 温扶摇有些急了:“江老板,这生意可是我们先谈的,你怎么能突然转手给别人?这,这未免也......” “怎么,想说江老板不厚道吗?”何庆元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江老板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本事而已,你怎么能怪江老板不厚道?” 江羽悠悠道:“温总,不是我不厚道,可我时间真的紧。” 温扶摇道:“江老板你要慎重,三天时间,就算是何总也不一定能如期到货吧?” 何庆元冷冷道:“我们自会给江老板拟一份违约赔偿协议,就不劳温总操心了。” 温扶摇显得很无奈,站起来求情道:“江老板,我们公司真的很重视这次的合作,请你多给我们几天时间好吧,五天,就五天怎么样?” 江羽摇摇头,很为难的说道:“温总,实在不好意思,说白了其实我也是帮人倒腾的,你要是不能及时出货,我损失可就大了,三天时间,真不能再多了。” 何庆元得意的挑眉:“温总,既然没那个能力,你还是请回吧。” 温扶摇气急不已:“没签合约,你还不一定赢!” 何庆元当即对他的销售部长说道:“让公司的人尽快拟一份合约来!” 那中年人即刻打了个电话回去,他们的合约有范本,修修改改很快就能送来。 何庆元得意至极:“温总既然不肯死心,那就留下来看着我把合约签了。” 温扶摇一副快被气吐血的样子,抄起桌上的合同甩袖而去! 何庆元截胡温扶摇,志得意满,总算出了口气,脸上尽是小人得志的笑容。 砰! 温扶摇与徐欣摔门而去,两人一进电梯,就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哈......温总,你看见何庆元刚才那得意的样子了吗?” 徐欣笑得前仰后合。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温亦欢道,“何庆元手段卑劣甚至请了杀手来对付我,活该他有今天!” “接下来就看江羽的了,我好期待呀,温总,你说何庆元破产流落街头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咱们只迈出了第一步,关键还得看尚雅集团那边。” “温总,那边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他应该有把握,尚雅集团的副总裁林熙似乎跟他关系不错。” “他跟林熙还有关系?呸,渣男!” 第3章 一晚赚了30万 次日清晨。 战念北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而眼前,还飘着那张黄色的符纸。 战念北:??? 难道他已经战死沙场了么? “嘶——”他抬手撕开符纸,想把符纸扔掉,结果后背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他想起来了,昨日他们与北骥一战,稍落下风。 他的后背更是不慎被砍了一刀,慌乱中逃到一个宅子,躲在阁楼里休息。 恍惚中醒来,听到阁楼下持续传来响声。 他偷偷从阁楼木板的缝隙中偷看,既不是我军的士兵,也不是北骥蛮人,而是一个小姑娘。 原来这宅子是有人居住的。 他也不好一直躲在别人家里,何况是个姑娘的家,传出去成何体统。 于是,他想下来,跟这位姑娘言明一切便离开。 结果,他受伤太重,仅是走下阁楼,便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呢? 他摸了摸后背,好像没有流血了。 而且,自己精神也好像恢复了。 他撑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战袍和铠甲晾在了一旁。 上面的泥土和血迹都被擦拭干净。 他看了一眼,昨天那位姑娘,正缩在一个大大的、方方正正的箱子上睡着了。 这屋子就只有一张床,她把自己的床让了给他。 战念北心头有些感动。 他刚从沙场归来,身上没有财物,想要报答却又无以回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玉戒指,这枚戒指是出征之前,母亲送他的。 取自昆仑山脉深处最为纯净的羊脂白玉所制。 虽不算多贵重的东西,不过也足以聊表心意。 他将戒指摘下,放在枕头上,穿上战袍,准备离开。 他消失一夜,实在心系军中情况。 可是,他走到门口,却被一睹无形的墙挡住,怎么都出不去。 战念北小声嘀咕:“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了一眼阁楼,难道要从那里出去? 他重新走上阁楼,关上门。 这里没有别的出口啊? 无奈,他只好再次打开阁楼的门,准备下去问一下那位姑娘,这房子要如何出去。 结果,他打开阁楼的门走出去时,刚才的场景变了,那位姑娘也不见了。 他又回到了昨天的地方。 * 战念北离开后大概一个小时,苏忆才醒过来。 她昨晚被折腾得太晚了。 那个男人突然倒在她身上,把她吓了个半死。 她被压得坐在地上,完全不敢动,只敢哭。 直到她的手无意中摸到他的背,湿湿的、热热的。 她这才抬起手一看,是血? 鬼会流血吗? 她又摸了下他的脖子,有温度有脉搏,是人啊?! 这下她反而不怕了,将他翻了过来,像平时面对病人一样给他检查。 这人受了很重的刀伤,她赶紧打开行李箱,好在她的医药箱在。 她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扶到床上。 止血、清创、缝合,忙了好几个钟。 她受不了脏,看到他的衣服满是泥土和血迹,到时又穿上去搞不好细菌感染。 于是,又给他把衣服也洗了。 最后,她把自己也洗了一遍,才终于完事,可以睡觉了。 可是,这下,问题来了。 整个宅子就只有一张床,已经被那个男人睡了。 她肯定不可能睡过去的。 没办法,她只好把两个行李箱拼在一起,将就睡睡。 她醒过来后,到处都没找到那人,连衣服都不见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张符纸。 苏忆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该不会…… 他真的是鬼吧? 苏忆抬头看了一眼阁楼,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刚在头脑里闪过,苏忆就赶紧摇头将它赶走。 算了算了,别一大早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天下男人一样渣,睡完就跑不奇怪。 她走到床边,想把床单被子收起来去清洗,发现枕头上有一张纸。 纸上还有一枚戒指。 她将纸拿起来,上面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字,而且有点丑。 她认真辨认了一下,大概的意思是: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随后,她举起那枚玉戒指,看起来色如凝脂,温润细腻,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仔细摩梭了一下戒指,玉质中隐约可见细腻的云絮状纹理。 古朴而不失庄重,外圈以精金细细雕琢,金线流畅,勾勒出虎腾云海的图案,虎首高昂,双目炯炯有神。 内圈有几个微微凸起的小字,苏忆举起来细看,好像是——“战无不胜”。 她不懂玉,不过在苏家那些年,她也见过一些好东西。 这个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嘿,这鬼还怪有礼貌的,而且会做人。 就是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她想起医院旁边有一家当铺,待会上班顺便去问问。 想到这,她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 直接定位到医院旁的当铺。 她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铺里坐着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家。 她掏出戒指,问道:“老爷爷,请问这枚戒指可以卖多少钱?” 老人家没有看戒指,而是先抬眸看了眼苏忆。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敷衍地说道:“我先看看。” 没想到,手指刚触摸到戒指,他脸色瞬间一变。 这触感、这质地,绝非等闲之物。 他拿起眼镜戴上,又拿来放大镜仔细端详。 这……看着像是晟朝时期的文物,难得的是,还保存得如此完好。 半年前,一块晟朝出土的玉如意都拍卖了上千万。 这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文物呢? “小姑娘,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呃……这该怎么说呢。 “我家里传下来的,我现在急着用钱,所以来问问。” 老人家揣测,这小姑娘估计并不懂行情,于是想捡个便宜:“这个嘛……只能给到你10万了……” “10万?”苏忆打断他。 她是不懂,但好歹也是在苏家待过20多年的,不同质地的首饰大概价格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你没诚意收就还给我。” 老人家赶紧拿起戒指藏在身后,不让苏忆拿走:“30万,真的不能再多了。” “这还差不多。” 苏忆欢天喜地地收下老板打过来的30万。 一晚赚30万,倒也不亏。 这下她就有钱把那个老房子装修一下,剩下的钱也能暂时撑一段时间。 等她转正后,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开开心心地走进医院,看到她进来,大家齐齐看了过来。 “怎么啦?”不会是都知道她发了一笔横财吧? “苏忆,各科室实习生转正名额出来了。” “是嘛!”进入胸外科是苏忆梦寐以求的愿望,实习这段时间,她比所有人都努力,成绩也是所有实习生中最好的。 她满怀期待地打开公告一看,胸外科那一栏的名字,竟是孙晓清! 就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 而她,被分配到所有实习生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急诊科! “为什么?!” 第4章 一局定胜负 “还能为什么啊?” 孙晓清的声音在苏忆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你都不是苏家的大小姐了,你觉得医院还会给你开绿灯吗?真是好笑!” 苏忆回过头来,看着孙晓清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以前,我也从来没有借自己的身份在工作中行方便。我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 孙晓清鄙夷一笑,她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靠自己的努力。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靠关系靠人脉。 就算你不开口,别人看在你的身份,也会自动给你行方便之门。 为什么苏忆在医院的实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为什么导师和其他实习生都喜欢她,谁敢说不是因为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呢? 好在,她无意中,得知苏忆竟然是抱养的,更让她意外的是,原来自己才应该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 她终于抢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份,现在,她要一步步把苏忆的东西抢过来! 苏忆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孙晓清知道,苏家每年都会给医院赞助一大笔经费,她也就是在妈妈心脏不舒服的时候,适时说道:“都怪清清不够努力,不够聪明。如果我能进胸外科,就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胸外科医生,到时一定能治好妈妈的病。” 苏夫人欣慰地抓着她的手,感动地说:“清清乖。我的清清那么聪明,肯定能进胸外科的。” 孙晓清伤心地叹了口气:“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赶不上苏忆。她成绩好,而且胸外科的主任也很喜欢她……” 苏夫人沉思片刻,说:“如果清清真的想进胸外科,晚点妈妈帮你问一下谢主任。” 孙晓清一听,露出一脸欣喜,转瞬,她又为难地说:“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走关系进去的,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去。” “放心吧,妈妈又不是要干涉医院的决定,只是帮你打听一下情况。” 果然,妈妈只是打电话跟谢主任闲聊几句,胸外科的转正名额就成为她的了。 苏家千金的身份果然比什么努力都好使。 因此,她听到苏忆竟然说,她之前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她就不屑。 “你敢说,如果你之前不是苏家的千金,你会每次考核都第一名吗?” 苏忆刚想反驳,看到孙晓清身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副院长。” 孙晓清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转身一看,果然是副院长带着几个科室的主任过来了。 “副院长。” “你们都在嚷嚷什么?分配到各科室转正的名单都出来了,你们还不去各自的科室报到,在这里吵什么呢?” 苏忆走上前去,说道:“副院长,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是在讨论这件事。我想问问,每个科室的录取标准究竟是基于什么标准?难道就凭出身和关系吗?” 副院长不知道事情起因,不过也明白她肯定是因为没分到自己心仪的科室心存意见,于是打起了官腔: “我们医院是很注重人才的筛选和培养的,对实习生转正分配的标准也是非常严格,除了平时专业技能的考核外,还会看个人的学习态度、团队协作能力以及各个科室的需求、个人的意愿而定。” 苏忆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问道:“那我想知道,我的实习考核成绩排行第一,要说学习态度、团队协作能力,我记得几个科室的主任也都夸过我谦逊好学。那么既然我的第一志愿是胸外科,为什么最后却把分配到急诊科呢?” 副院长不知道竟还有这种事,更没想到还有人当面挑明这事。 他偏过头,看向胸外科的主任谢聪,决定把球抛出去:“谢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谢聪额头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不过就是想卖个人情给苏夫人,没想到苏忆这丫头,都不是苏家大小姐了,还敢这么犟。 他的大脑已经慌乱得宕机,开始胡言乱语:“是这样的,苏忆的综合考核成绩确实是最好的,不过胸外科更需要的是胆大心细,相比之下,晓清的临床表现会更加稳定。” “哦,是吗?”苏忆冷笑一声,之前这个谢主任还夸她在实操中沉着冷静,有大将之风,这么快就见风使舵了。 “副院长,谢主任,要不这样,我和晓清现场再做一次胸外科临床实操技能的考核,看下到底谁的临床表现会更好?” 孙晓清一听,立马忐忑起来。 虽然她也不弱,但是要和苏忆比,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她还来不及反对,副院长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行啊,既然你们俩都想要进胸外科,那就再增加一次考核,一局定胜负。” 苏忆看向孙晓清,从容应道:“反正我没问题,不知道晓清有没有意见。” 孙晓清咬咬牙,要是她拒绝,岂不是自认不如苏忆? 她逞强地昂起头,说:“我当然没问题!” 于是,两人来到手术准备室,谢聪给两人出了一项模拟胸腔镜肺叶切除手术的考核。 考核正式开始,苏忆和孙晓清换上手术服,戴上手套,步入模拟手术室。 模拟手术室内,一切准备就绪,高清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着模拟胸腔内的三维影像。 副院长和各科室主任坐在监控台前,关注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随着一声“开始”,苏忆和孙晓清几乎同时拿起手术器械,开始了她们的操作。 从两人的表现来看,苏忆的手法熟练而流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仿佛她已经无数次地在这片虚拟的胸腔内游走。 孙晓清其实也不差,每一步都做到位了,但是不知道是否压力过大,她的动作相比苏忆而言,似乎有些着急。 整个手术室异常安静,只有仪器的轻微嗡嗡声。 胸腔镜手术,以其微创、精准的特点,对操作者的技术要求极高。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也需时刻保持高度集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观察室也一样。 谢聪感觉自己比手术室的两人还紧张,他很清楚两人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苏忆自然要比孙晓清表现更加稳定和优秀。 到时,他要怎么圆啊! 这时,苏忆突然遇到了一个模拟的血管出血点,不过她并不慌张,沉着冷静地采取了止血措施,然后继续进行下一步操作。 看到这里,副院长也忍不住点点头,赞许了苏忆的应变能力。 孙晓清此时也遇到了一个复杂的解剖结构,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下,一时忘了应该怎么操作。 她印象中是见过这个案例的,只是,当时是怎么做来着? 她正努力回忆的时候,考核时间到了。 第5章 苏姓是被申请专利了吗 孙晓清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但是在摘下口罩前,她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张笑脸,走到苏忆面前:“苏忆,你完成得很棒,恭喜你。” 以前,苏忆也曾被孙晓清的演技所蒙骗,不过现在她早就看穿她了,懒得跟她演戏。 “你的恭喜,我收下了。但我也希望你能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孙晓清有些不解地问:“什么话?” 苏忆帮她回忆道:“就是你说的,我的成绩是靠苏家大小姐的身份来的。” 这下,孙晓清脸上的尴尬彻底藏不住了。 她没想到苏忆还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说出来,正想解释:“苏忆,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太精彩了!”副院长笑呵呵地走上前来,打断了孙晓清的话。 “刚才两位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我为我院能够吸纳到这么优秀的年轻医生感到高兴。”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苏忆的表现确实略胜一筹,沉着冷静,手法娴熟,不过晓清也不逊色。虽然两位都非常优秀,不过总要分出先后。按照刚才的约定,胸外科的转正名额就……” “副院长。”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声阴冷在男音打断了副院长的话。 众人齐齐看过去,等看清来人的时候,孙晓清得意地笑了。 苏予安来了。 她知道苏予安不喜欢苏忆,之前就在她的怂恿下,把苏忆给赶出了苏家。 今天,在进手术室开始考核之前,孙晓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借着上厕所的空隙,给苏予安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就委屈巴巴地说:“哥,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惹人讨厌?”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孙晓清哽咽道:“苏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赶出苏家,对我怀恨在心。明明胸外科的转正名额已经确定了是我了,她还不甘心,闹到副院长那里,说我是靠苏家千金的身份才获得这个名额,还要现场再考核一次。” 苏予安气得一拍桌子:“她凭什么呀?你放心,哥哥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其实,她对孙晓清这个亲妹妹也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只是毕竟血浓于水,他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欺负到苏家人头顶上? 而且,让他最气的是,苏忆都被赶出家门了,连苏家小姐都身份都没了,她还凭什么这么横? 于是,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医院,刚好赶在副院长宣布结果之前出现。 副院长当然认识苏予安。 看到他过来,立刻狗腿地哈着腰过去:“苏公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呀?” 苏予安斜睨了一眼副院长,目光从他身上扫到苏忆脸上,说道:“我听说,我妹妹在医院被人为难,来瞧瞧。” 这下,副院长可有点懵了。 他知道苏忆是苏家领养的女儿,但是并不知道苏家已经跟她割裂关系,将她赶出家门。 他也听说,原来孙晓清才是苏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不久前才接回苏家。 这个苏予安说的“妹妹”到底是指相处了20年的苏忆,还是有着血缘关系却没有感情基础的孙晓清呢? 他小心措辞:“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的事!苏忆和晓清,这是在互相切磋技艺!纯属内部交流,绝无恶意为难!” “是吗?”苏予安冷冷地说,“那我怎么听说,有人要顶替我妹妹的转正名额呢?” 苏予安这么一说,副院长立刻就想到,刚刚苏忆说,自己明明成绩第一,但是转正名额却变成了孙晓清这事。 看来,苏予安还是偏帮有着20年感情的“假妹妹”啊! 好在,刚刚也是苏忆的表现更好一点,这下把名额换成苏忆的,也合情合理。 “这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我正要宣布,苏忆无论是综合理论成绩,还是临床表现都非常优秀,正式从实习医生转为胸外科的正式医生。” “程副院长。”苏予安幽幽地说道,“看来我要重新考虑考虑今后对贵院的投资了。” “啊?”副院长大惊失色,还没想明白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苏公子,这话怎么说呢?” 苏予安的双眼扫了过去:“胸外科的转正名额不是已经确定了是晓清吗?怎么还能临时改为苏忆呢?” “啊?啊,这……”副院长这才搞清楚,原来这位爷是来替孙晓清撑腰啊! 要知道,苏氏每年给医院的投资高达千万,要是因为这件事撤资,他以后在医院也不好过了! “这怎么可能呢!”副院长赶紧说道,“我们院的转正名额都是经过严格考核确定的,晓清在我院实习期间,表现特别突出,完全符合胸外科的录取标准。刚刚……我们只是一场内部交流而已,不是重新考核,绝对不会影响录取结果的。” 苏忆听罢,默默地冷笑一声。 难怪孙晓清会说她之前所得的一切,都是凭借苏家千金的身份。 她今天也算是见识到,苏家的身份是有多好用。 苏予安倒是很满意,拍着副院长的肩膀说:“那,之后就拜托副院长多多照顾晓清啦。” “一定一定。” 苏予安双手插兜,准备离开,在经过苏忆身边时,他停了下来,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嘲讽道:“我提醒过你的,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去抢。不然,难看的就是你自己。” 苏忆唇角微微上扬,直视苏予安说:“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去胸外科。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是真本事,谁是靠苏家千金的身份而已。” 苏忆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大家都听得出,她就是在说刚刚孙晓清明明技不如人,却利用苏家的身份来压副院长。 苏予安咬咬牙,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对了,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声,晓清已经回到苏家,改名为苏晓清了,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叫错。” “至于你。”他看着苏忆,讥讽道,“也是时候改为自己的原来的名字吧,别再挂着苏家的名占便宜。” 苏忆不卑不亢,抬头看着苏予安,问:“怎么,苏姓是被你们申请专利了吗?” 苏予安被呛得噎住了,咬牙道:“所以你是还打算占着苏家的姓氏是吧?” 苏忆耸耸肩,说:“苏忆这个名字,我听着挺顺耳的,不想改了。如果你介意,或者你考虑换个姓?” 第6章 我们已经分手了 苏予安快要被气炸了,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苏忆,你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替身吗?” 苏忆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名苏忆。” “忆,就是思念,她不过把你当成自己女儿的替代品。”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个名字,就留着呗。只是,别再让我知道,你打着苏家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 苏忆张了张嘴,正想反驳,苏予安竟直接甩头就走了。 架没吵完对方就走了,真是气死了。 苏予安肯定是怕吵不过她! 哼!你说忆是思念就是思念啊,我还说是记忆呢! 我记忆力好,过目不忘不行啊! 你们让我叫这个名就叫这个名?不想让我叫我就不叫了? 我偏不改,气死你! 副院长尴尬地过来圆场:“今天实在是太精彩了。好了,考核……不,交流完了,现在也该开始工作了。” 她看向孙晓清,唯唯诺诺地说:“孙……苏小姐,我们就按照原来的安排,你到胸外科报道。” 说完,他又转向苏忆,“苏忆你就到急诊室。好好干,急诊室也是非常锻炼人的。” “我知道,副院长。” 苏忆到急诊室报道,急诊科的主任洪伟明也听说刚刚她因为不想来急诊室而在副院长面前大闹了一场。 其实,他很欣赏苏忆,苏忆也是他争取过来的。 于是,他好生安慰:“苏忆,我知道你的第一志愿是胸外科。不过,急诊室是一所医院的前线阵地,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每一位患者的生死存亡,极其锻炼人,对你医术和未来的发展也是很有帮助的。” 苏忆谦逊地说:“洪主任,我明白。我不是不想来急诊室,我只是想求个公道。” 只是,这世上公道本就难求。 不管怎样,她努力过了。 虽然刚来急诊科,但是她已经迅速融入急诊室的快节奏生活。 每天下班后都像被榨干了一样。 不过因为意外得了30万,她的生活终于不那么落魄了。 她买了辆几万块的代步车,还招人翻修了老宅。 现在已经像模像样,还有点小别野的感觉。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30万就花得差不多了。 这钱真是来去匆匆,仿佛是银行卡的过客。 她竟然有那么一点希望再看见那个男人! 想到这,苏忆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想法太吓人了! 多来几个戒指就行,人就不必了。 想到那天晚上,她还是心有余悸。 这么惊悚的事情,还是少遇见为妙。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苏忆一惊,这里方圆好几里都没人住了,是谁呢? 她透过猫眼看清楚来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 “爷爷!”苏忆赶紧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旁边还站着儒雅的中年男人,双手扶着这位老人。 男人谦逊地叫道:“苏小姐。” 苏忆摆摆手,纠正道:“钟叔,我已经不是什么苏小姐了,你叫我苏忆就好。” 老人一听,立马不高兴了:“怎么不是苏小姐?不住那苏家连苏小姐都不让人叫啦?你住哪都是苏小姐。” 苏忆咧嘴一笑。 这位老人是许广廷的爷爷许冠华,苏家和许家住得近。 两家长辈经常往来,苏忆小时候也经常跟着苏父苏母去许家。 许冠华看到伶俐可爱的苏忆,很是喜欢,而且还待人友好又有礼貌。 所以,他就让苏忆随许广廷叫自己爷爷。 这些年,许冠华待苏忆不比苏父苏母差。 苏忆有时都感觉她像是自己亲爷爷一样。 苏忆赶紧把两人迎进屋内:“爷爷,钟叔,你们快进来坐吧。” 许冠华一边走着进来,一边抬头张望这个房子。 “弄得挺别致的,就是,还是太小了。” 苏忆不以为然:“反正我就自己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 说是这么说,可是以前苏忆住的可以上千平米的大别墅,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也就她以前一个房间那么大。 他的未来儿媳妇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呢! 许冠华忍不住责怪道:“广廷也是,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呢!” 听到这个名字,苏忆瞬时一愣,她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爷爷该不会还不知道他们分手了吧? 怪完孙子又怪自己:“也怪我这身体不争气,前段时间老是头痛睡不好,就到静颐山去疗养了。” “这不刚回来,就听说你不在苏家住了。” “笃笃。”许冠华边说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生气地说:“苏瀚两夫妻也真是,就算亲女儿找回来了,你不也是他们女儿吗?怎么能把你赶出来呢?” “要是爷爷当时知道,说什么也把你接过去住。”许冠华疼爱地握着苏忆的手,“爷爷恨不得天天看到你。” 苏忆的心里涌进一股暖流。 所谓患难见真情,谁是真心带她,这种时候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强忍住泪水,说:“爷爷,我很好,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身体现在怎么样啦?” “还是老样子。人老了,就是这样。”不说那些晦气的人,许冠华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看见你呀,就精神多了!” 说完,许冠华拽着苏忆起来,说:“来,收拾东西!爷爷接你回家。” 苏忆:啊? 如果是她被赶出苏家那天,别说是许冠华,就是任何一个人这么对她说,估计她就去了。 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她不想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而且,搬去许家,不就和许广廷住在一起? 这也太膈应人了。 她委婉地推辞道:“不用了爷爷,我在这里真的很好。这个房子也是按照我的想法去改的,我很喜欢这里,不想搬。” 许冠华的脸都黑了:“你是觉得许家还比不上你这个小房子吗?还是,你不想看见我这副老骨头啦?” “怎么会呢,爷爷。”无奈,苏忆只好实话实说了,“其实,我跟广廷已经分手了。” 第7章 你怎么还在啊? “什么?”许冠华皱着眉头,手中的拐杖一颤一颤地敲着地板,“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广廷提起过。” 苏忆如实答道:“就在我离开苏家那天。” “这臭小子!”许冠华仿佛把这地板当成了许广廷,狠狠地敲了一记。 苏忆有些心疼地看着这刚铺好的木地板。 “小忆,你不用担心。爷爷这就回去教训这臭小子。”许冠华握着苏忆的手,安慰道,“爷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苏忆还没反应过来,许冠华就颤颤巍巍地往外走了,走到门口,他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对苏忆说:“小忆,你喜欢在这里住,就先住着,就当出来玩了。” “爷爷很快就会让你堂堂正正地住进许家。” 苏忆:“?” 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当晚就揭晓了。 刚入夜,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苏忆,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的!” 苏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不受欢迎的人。 她没好气地刚打开门,许广廷就冲了进来了,指着苏忆吼道:“苏忆,你真是够卑鄙的!” 苏忆皱着眉头问道:“你发什么疯?喝多了也别跑我这儿来咬人呀。” “还装傻,你到底跟爷爷说了什么!” 苏忆想着,肯定是许广廷被爷爷训了。 但是她问心无愧。 更何况,她根本没说他什么,只是说他们分手了。 这是事实,就算她不说,迟早也是瞒不住的。 “我和爷爷说什么关你什么事?难道还要每一句话都记下来跟你汇报吗?” “我跟你说,别以为你讨好了爷爷我就会喜欢你。就算我真的跟你结婚,我也不会喜欢你。” “慢着。”苏忆打断道,这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接受不过来,“什么结婚?谁跟谁结婚?” “还装傻是吧?不是你在背后耍阴招,爷爷怎么会一回来就逼我跟你订婚?” “你说什么?!” 苏忆算是明白爷爷今天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许广廷咬牙说道:“爷爷说,要在他八十大寿的生日宴上,宣布我们订婚的消息。如果我不同意,就要取消我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你别说你不知道。” 苏忆实诚地说:“我还真不知道。” 许广廷没有理会苏忆,他正了正领带,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一时间无法接受我们分手的事实。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勉强让我娶你,以后痛苦的也是你。” 苏忆一脸黑人问号,这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以前,她确实是喜欢过许广廷。 但是许广廷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对她落井下石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不再爱他了。 见苏忆没反应,许广廷直接抓起她的手,说:“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现在就跟我去和爷爷说清楚。” 开什么玩笑?!谁大晚上陪你折腾。 苏忆用力甩掉他的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觉了。” 许广廷彻底没耐心了:“苏忆,这样有意思吗?我也不怕跟你实说,我已经跟晓清在一起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订婚,更不会跟你结婚。你死缠烂打也没有用!” 什么?这一个晚上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她不就离开苏家一个月,他和苏晓清还好上了? 敢情他喜欢的就是苏家小姐这个身份而已? 难怪他这么着急。 这下,苏忆反而笑了:“不想要订婚的人是你,关我什么事啊!要说你自己去说。反正我是无所谓。” 许广廷以前还觉得苏忆善解人意,好拿捏,怎么也没想到她一离开了苏家,就变成这样。 “苏忆,我告诉你,就算你强迫我跟你结婚了,我也会想办法跟你离婚。” 苏忆一听,眼睛亮了,挑眉道:“那正好。我也不想跟你过一辈子。一结一离,我就能分你一半财产。少奋斗好多年呢!” “你!”许广廷气极,不由分说地抓起苏忆的手,“走!我得让爷爷看清你的真面目,你有种就在爷爷面前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我说了,我!不!去!”苏忆再次用力地甩掉他的手,却怎么甩、甩、甩,都甩不掉。 “救命啊——”苏忆情急之下,大声喊了起来。 许广廷还在用力将苏忆往外拽,说:“别喊了,你看你住的这地方,别说人,连鬼都没有!” 话音刚落,天花板“吱呀”一声,一道黑影就从阁楼上飞下来。 两人都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一把闪着银光的剑就架在许广廷的脖子上,脸色阴沉地说:“放开她!” 苏忆:“!” 许广廷:“?!” 等两人看清楚拿剑的主人后,许广廷恼羞成怒,冲着苏忆喊道:“好啊,苏忆,我们才刚分手,你就跟别的男人同居了。” 他瞟了一眼那个男人,虽然比他高大,但是…… 穿着这一身什么玩意?玩cospy,还是十八线小演员刚下班啊? “还想我娶你?你想得美!”许广廷不屑地冲拿剑的男人吼道,“多大的人了,还玩剑!这种玩具就别拿出来唬人了。” 说着,他伸手要推开脖子上的剑。 手指刚碰到剑刃,一道血口就冒了出来。 许广廷不可思议地举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伤我?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举着自己仍在冒着鲜血的手,拔腿就往外跑。 男人刚转过身,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男人:“???” 人呢? 他细细察看,才发现苏忆正抱着头趴在床底下。 他走了过去,弯腰伏身,说道:“姑娘,那人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心出来了。” 苏忆身体颤抖着抬起头,眼前正是那个一身古代装束的男人,虽然和上次一身铠甲戎装不一样,但是脸确实还是那张脸。 她哭丧着脸问道:“你怎么还在啊?” 其实那天晚上给他处理过伤口后,她已经确定,这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她以为是附近的流浪汉无家可归,躲在阁楼里了。 可是她都把房子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门也换了,锁也装了,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呀?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该不是来找我要回戒指的吧?” 第8章 到底是人是鬼? 男人只是一脸歉意地说:“让姑娘受惊,实在抱歉。” “在下战念北,昔日蒙受姑娘垂怜,施以援手,体恤备至,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今朝病体已然康复,特来拜谒姑娘,以表谢忱。” 苏忆听得头有些痛,已经慢慢忘记害怕了,从床底下爬出来。 她站起来打量了他一眼,看来他过得不错,这次总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虽然那张脸还是黝黑粗糙,不过却干爽利落。 身上也没穿那套又脏又破又重的铠甲,而是穿着一身素雅便装。 上次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束起来了。 只有额头两侧还有几缕细发随意散落下来,儒雅中又有几分恣意。 这么看上去,确实像个人了,还有点帅…… 咳咳,苏忆让自己回过神来。 既然做回人了,她说道:“要不你还是说人话吧。” 别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 男人似乎没有听懂,只是俯首作揖,又说道:“念北心念姑娘恩德已久,本欲早日亲至,以表谢意。不料,此前数次造访,皆未得见姑娘芳踪。适才刚至,遇见姑娘身处险境,情急之下,唐突冒犯,惊扰姑娘,实在罪该万死。” 苏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她只听得懂罪该万死。 不过,见他这么礼貌的样子,看着也不像坏人,她没那么害怕之后,傲娇的劲就起来了。 “你别跟我说什么罪该万死的。我事先声明啊,你那枚戒指,我已经卖了。你现在后悔想要回去,迟了。毕竟是你说送我的,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看到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有点怵,赶紧找补:“再怎么说,我也确实救你一命是吧?而且你还霸占了我家阁楼住了那么久。要你一枚戒指不过分吧?” 其实她觉得挺过分的。 毕竟这戒指卖了30万,事实上可能远远不止这个价。 专家级医生也不用这个价。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样子,反正他不知道自己戒指卖了多少钱。 男人似乎被她唬住了,有些懵地摇摇头:“不过分,不过分。” 苏忆点点头:“既然你也觉得不过分,那就好。行吧,你走吧。我不追究你私自闯入我家这件事,你也别再问我要戒指了。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偷偷瞥了男人一眼,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还面露难色,似有什么想说。 再三思量,还是开口道:“实不相瞒,念北此次前来,实属有要是相求。” 苏忆抬头指着自己,问道:“求我?” “正是。”战念北说道,“姑娘上次所赐之药,良效非凡。今特来恳请,希望姑娘能再赐念北一些灵丹妙药。” 苏忆在脑子里认真地将这句话翻译了一下:“怎么?你的伤还没好吗?” 都那么久了,不至于啊。 “非也。”战念北答道,“姑娘妙手回春,念北的伤已经痊愈。此番前来求药,是为军中将士所求,以备不时之需。” 上次从苏忆这里离开后,战念北的伤,不出两日便已恢复得七八成。 虽是常年练武之人,身体复原能力强,但是能康复得这么快,也是第一次。 因此战念北断定,是苏忆给她使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如果军中能备有这些药物,必能减少将士伤亡。 虽说,战场难免死伤,但是每一位士兵对他而言,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希望能尽最大能力减少伤亡。 苏忆揉了揉太阳穴,不明白他说话为什么文邹邹。 好在她高考文言文的理解也不差,她认真听了下来,翻译出来反问:“你是为别人,来向我求药?” 战念北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正是。” 苏忆不以为意:“不用找我,你去药店就能买。普通的消炎止血药都可以的,不是处方药。” 战念北听不懂苏忆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听得出她的语气,是不想给。 情急之下,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吓得苏忆连连后退了几步:“你想干嘛!” 战念北情真意切:“请姑娘相信,念北所求之药,非为私用,实为我军将士所需。愿姑娘慷慨解囊,赐此灵丹妙药。所需资费,念北皆愿重金相购,倾囊以付。” 这句一下子就翻译到了。 苏忆两眼放光:“你是说,你可以付我钱?你有钱吗?” 要是再来几个戒指就好了! 战念北从袖口中掏出一枚大大的金元宝,说:“吾以黄金百两为定,聊表诚意。如若不足,念北定当于次日筹措余款,补全所需。” 苏忆双眼发亮地接过这枚金元宝,反正他跟别人买也是买,还不如给她赚呢。 “那你要多少啊?” “可供三十万士兵所需。” 苏忆差点把金元宝砸在自己脚上:“什么?30万?士兵?” 她后退一大步,打量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晟朝将军战念北,今奉皇命北上抵御外敌,收复失地。军中士兵众多,战场之上,生死难料。若得姑娘灵丹妙药,必能减少伤病,提升战力,对我军而言,实乃无价之宝。” “你是将军?”苏忆不相信地打量着他,走上前去拨弄他的头发,检查是不是戴了发套,“你是不是拍戏入戏太深了?” 战念北诚惶诚恐地后退一步,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这姑娘也太轻佻了吧。 “是的,在下正是大晟将军战念北。” “战念北。”苏忆跟着念,“这名字倒是很将军。” 苏忆也不管她是真是假,实话实说:“我可以给你准备一些消炎药,止血散,不过要够30万人用,搞不来这么多。” “念北无意让姑娘为难,惟望姑娘尽力而为。” “行了行了,我尽力吧。你留个电话吧,买到了再通知你来拿。” 战念北却像听不懂一样:“感谢姑娘,念北三日后再来取。” 苏忆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手中的金元宝,掂量着有多重,按照当前金价可以卖多少钱。 结果一回头,人呢? 没听见有人开门啊? 不会又躲回阁楼去了吧? 她爬上楼梯,打开阁楼的门,探头进去张望,也没人。 苏忆:??? 来无影去无踪? 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带来阵阵风声。 她专程在阁楼加了一扇大天窗,现在玻璃上正好树影颤动。 苏忆吞咽了一口,默默地退了下来,看上去还挺淡定。 只是那双颤抖的脚,又开始在怀疑:啊啊啊啊啊啊啊!刚才那个到底是人是鬼啊? 第9章 被逼订婚 “娘亲都不知道,方才舅姥爷还夸我天赋异禀呢!” 南晚烟无比欣慰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学的快,小包子在这方面不太擅长,记得多教教妹妹,但你吃文学上的亏,小包子聪颖,也要好好帮助姐姐,你们取长补短,正好相辅相成。” 小蒸饺听不太懂这些成语,只会点点头,奶膘一甩一甩的,“我知道!” 小包子也上前拉住小蒸饺的手,眼睛亮亮的,“我会跟阿姐好好的学!不拖她的后腿!” 四人顿时笑作一团,气氛温馨的不像话。 而后几人又聊了聊家常琐事,小蒸饺突然心血来潮地站出来,举着自己的小爪子,“我还没给舅姥爷看过我刚学的功夫呢!” 说着,她就要跑去前院,“我去屋子里换练功服!” 小包子忙不迭跟上,“阿姐等等我,我也去!” 南晚烟忍俊不禁,盯着这两个活蹦乱跳的背影,眼底却思绪翻涌。 要是她们能一辈子这么无忧无虑潇洒地生活,就好了。 可不一会儿,姐妹二人脸色苍白的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同样面色紧张的湘玉。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南晚烟正笑着发问,等到三人跑得近了,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小蒸饺一双眼睛被揉的皱巴巴,手里还捧着一只喜鹊的尸体,“娘,娘亲,我们要回屋的时候,发现树下有一只死掉的小鸟,好可怜啊……” 小蒸饺都如此难受,更别提小包子了。 两个小丫头的同理心都很强,尤其是从小就有辣不辣陪着,最见不得小动物死在眼前了。 南晚烟快步上前,将小蒸饺手里的喜鹊尸体放到地上,“没事,小喜鹊只是去了别的地方,在那里它也能过得很快乐。” 这个时节,会有喜鹊吗? 莫允明垂眸,认真地打量起喜鹊的尸体来。 湘玉在一旁显得十分着急,盯着那喜鹊的尸体只觉得头皮发麻,“王妃,请恕奴婢多嘴,喜鹊死了是不祥之兆,尤其是死在院子里。” “不知,是不是舅姥爷在院子里布下的那些机关,不小心伤了这喜鹊,才会……”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莫允明一眼,生怕话说重了,惹他不高兴。 莫允明却没恼,淡然地抬头,语气平静。 “机关术确实无情,人畜不分,只要有人触发,必死无疑,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机关弄的。” 机关都比较精密,一般伤人于无形,这喜鹊身上没有太大的伤口,也没有流血,他也难以辨认。 南晚烟一边安抚着两个小丫头,一边听着二人的对话,眉眼微微蹙了起来。 等到怀里的小蒸饺和小包子面色逐渐红润了,她才转头去检查了一下喜鹊的尸体。 “没有外伤,身体不算僵硬,并非冻死的……”南晚烟认真地看着喜鹊,掀开它的羽毛又检查了好几遍。 最后余光瞥见鸟喙边缘,有些轻微的粉末迹象。 第10章 苏忆过得好,她就难受 她正琢磨着,什么黑洞,异时空的问题,听到战念北问道:“不知,念北所求之药,姑娘是否准备妥当?” “药?”苏忆皱了皱眉,随后突然瞪大眼睛,惨了! 急诊室的工作本身就忙。 最近还被订婚以及爷爷送礼的事情烦着,买药的事,忘了…… 啊!是哦!她刚想起,战念北上次还给过她一个金元宝呢! 这个金元宝看着好像也能卖不少钱,是不是就可以给爷爷买礼物了? 不行!她赶紧摇摇头,这是人家用来买药的钱,救命的。 战念北看苏忆时而开心,时而忧愁的表情,担心地问道:“姑娘?” 苏忆回过神来,理不直,却气壮:“没有!” 战念北:“……” “请问,姑娘是否遇到什么难处?是否资费不足?” 说完,战念北将背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念北已经准备了余下资费,姑娘看看是否足够?” 苏忆看着桌子上金灿灿的一堆金元宝,眼睛都闪着金光! 够够够!实在是太够了! 这下有钱了! 她收敛了一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说:“够是够了。但我跟你说,你们古代人不懂,在我们这个年代,什么都有规矩的。要买这么多药,不是随便说买就买的。尤其我还是一个医生,要是被人查出来,以为我用来做什么坏事,那就很麻烦的,知道吗?” 战念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实在难为姑娘了。” “钱,我就先收下了。毕竟你要的量大,我也得先给人付钱。至于什么时候能买齐,这个不好说。” 苏忆也不是想忽悠他,只是真的不好说。 药店一下子也买不了这么多。 她得分批进货。 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战念北也不强人所难,应道:“有劳姑娘。” 虽然这下钱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却让她记起来,要处理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想想最近这一堆子事,她感觉头越来越大。 她坐在桌子前,拿起一个金元宝,苦恼:“现在钱是有了,可是爷爷也不缺钱,到底要送他什么比较合适呢?” 看苏忆这个样子,战念北觉得也不好就这么离开,便关心道:“姑娘似乎有烦心事?” 苏忆看向战念北,咦!他是古代来的,会不会有什么古董可以给她拿去送爷爷呢? 脸上立刻挂起一张笑脸,拉过战念北的衣袖:“来来来,你坐。” 战念北诚惶诚恐,端端正正地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苏忆双手撑着下巴,问他:“你们那里,如果家中德高望重的长辈生日,一般会送什么礼物?” 战念北沉吟片刻,似乎在翻译苏忆说的话,他复述了一遍确认道:“姑娘是想给家中长辈送礼?” 苏忆学着他的语气答道:“正是!” “正所谓,礼轻情意重。送礼讲究的是心意。只要是真心实意送出的礼物,对方必然会喜欢的。” “不行!”苏忆立马否决了,道理她都懂,可是在那种场合下,总不能送个寒酸的礼物,然后说一句“礼轻情意重”吧? 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换了个问法:“你通常会给长辈送什么礼物呢?” 战念北:“那也要视人而定,不能一概而论。” 苏忆叹了口气,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战念北见似乎没帮上苏忆,又说道:“或者姑娘可以想一下,这位长辈家中欠缺什么,想要什么?” 这还要你说,苏忆烦的就是这个:“他什么都不缺。他很有钱,别人送他的礼物,也会很贵重。所以,这个礼物不能太便宜。” 不对!她突然想起爷爷上次过来,说他身体不好,还去山里住了一段时间疗养。 可是,身体不好,总不能送药吧? “爷爷容易头痛、失眠,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山里静心疗养,除了药之外,有什么可以让他缓解这种状况呢?” 对于身体有毛病的老人家来说,健康应该就是最重要的。 “苏姑娘医术高明,神医转世,也无法治好吗?” 苏忆被夸得有点飘飘然,不过很快就收复心情,解释道:“医生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好的。” 再说,她学的是外科。 战念北听罢,却眉目舒展,计上心头的样子:“这么说来,念北或有一个想法。” —— 苏晓清真是气死了! 好不容易将苏忆赶出苏家,她怎么转身就攀上许家。 当初,为了让她没有退路,还没将她赶出苏家之前,她就先去勾引许广廷。 在她看来,苏忆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有钱的爸爸妈妈,苏家的豪宅,还有一个富三代男朋友。 她全部都要抢过来。 结果她怎么都料不到许家那个老不死竟然这么喜欢苏忆! 苏忆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她? 她就要将她的真面目撕下! 她看向许广廷:“你说,苏忆家里有个男的?” “是啊!”说起这件事许广廷还在气! 凭什么她刚分手就立马跟别人同居啊! 他们谈恋爱一年都还没睡过呢! 真是便宜了那个野男人了! 苏忆这女人也真是会装! “对了,我上次看她那房子弄得还挺好的。你哥哥不是说,是个破房子吗?我看就是那个野男人给他钱弄的。” 这么一说,苏晓清就更气了! 苏忆该不是转身又攀上了什么富二代吧? 这么想来,恐怕是了。 当时,苏忆前脚刚被赶出家门,后脚苏予安就将她名下的卡全部冻结。 因为这些都是苏家的钱。 既然苏忆已经不是苏家人,自然没有权利用这些钱。 她本来想着苏忆身无分文,住在那个破房子里,像个流浪汉一样,肯定过得很凄惨。 可是这段时间,她天天像以前一样容光焕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依然住在苏家,还是苏家大小姐。 不仅如此,她又是买车又是装修房子的。 哪像没钱的样子! 想到她过得好,她心里就难受。 更气人的是,她现在一边吊着别的男人,一边还要跟许广廷订婚。 如果真的让他们顺利订婚了,她以后就是许家的少奶奶。 许家就许广廷一个纨绔孙子,搞不好,那老头一死,许氏还直接落在苏忆手上了!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第11章 可以放心去参加寿宴了 就在许冠华八十大寿的前一晚,许广廷出事了。 他在情趣酒店和人开房,被记者拍到了。 都已经不是有图有真相了,而是直接上视频。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明眼人一看还是能认出当事人。 而另一个当事人,正是苏晓清! #许氏太子爷和苏家千金酒店激战立马冲上热搜。 网友对于这种豪门八卦的喜爱程度,不亚于娱乐圈。 【会员充值到账了,给我上高清无码版的。】 【有钱人真会玩。】 【苏家千金,是之前官宣的那个苏家千金吗?怎么感觉不一样了?整容整垮了?】 【这两人玩得挺花啊。】 更多露骨的评论,因为违反平台规则,被过滤了。 许广廷和苏晓清已经被接回许家,苏家夫妇也赶到了。 苏晓清看到苏家夫妇,立刻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投入苏母怀里。 “妈!我不想活了!” 苏母宋思琳心疼不已,抱着苏晓清安慰道:“清清你这个傻孩子,瞎说什么呢?” 苏邴川看着晓清委屈的样子,也忍不住心疼,说道:“许老,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啊!” 许冠华端坐沙发上,紧抿着嘴唇,一句话都没说,脸黑得像是烧焦的木炭。 许广廷见状,想要缓解下气氛,故作轻松地说:“叔叔,你放心。视频已经撤下来了,热搜也撤了,我也和各个平台打过招呼,不会让这件事再发酵。” “况且,我和晓清都是成年人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其实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晓清听罢,又一波泪水涌了出来,哭得更大声了。 “咚!”许冠华用力地敲了一下拐杖,怒斥道,“住嘴,你给我跪下!” “爷爷!”许广廷怔了一怔,以为自己听错。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跪过谁。 许冠华不容置喙地说:“跪下!跟你苏叔叔苏阿姨斟茶认错。” 许广廷一脸的不乐意,这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是他的错呢? 被偷拍放上网,他也是受害人啊! 那么谁来向他道歉呢? 苏邴川也不是来看许冠华教孩子的,打圆场说:“斟茶认错就不必了,广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情投意合,我也没意见。但是,此事涉及清清的名誉,怎么也得有个交待。” 许冠华又抿起嘴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他瞟了一眼还倒在宋思琳怀里的苏晓清,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女孩。 这就是苏家找回来的亲女儿? 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苏家夫妇竟然还因为这人把苏忆赶出去? 一家都是拎不清的。 今天这事,绝对不是偶然。 他早就决定明晚寿宴上,宣布广廷和苏忆两人订婚,偏偏今晚搞这么一出。 这明摆着是来坏他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苏晓清身上,说不定就是她自导自演的。 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绝对不能进许家的门。 可是,他没证据。 要是贸贸然就将责任推到她身上,只怕苏家不会买账。 还显得他们很无赖。 许冠华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对,许广廷就开口道:“叔叔,你放心。我和晓清本来就在交往,我也绝对会娶她的,不会不负责任的。” 许冠华气得瞪大了双眼,看着许广廷:“这事还不由得你作主!” 苏邴川一听,刚刚才稍微缓和的脸,又皱起了眉头。 本来许广廷那话保证,他还挺满意。 正想顺着他的话说,那要不明晚就借此宣布两个孩子是两情相悦,直接订婚吧。 结果话都还没说出来,许冠华便打断了。 他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许老,您这话什么意思呢?您是觉得,我们苏家还配不上你们许家么?” “所以,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就可以任由您孙子糟蹋了?!” “我的意思是……”眼下,确实是他们李逵,许冠华稍稍平复了下心情,说道,“这种事,不能这么草率地决定。” “这事关两个孩子的幸福,也关系到我们两家的名望声誉。” “待会,”他看向许广廷,“你发个声明,说明你和苏小姐是情侣关系。” “同时,我也会让律师追究酒店的责任。” “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也想通了,现在还强迫苏忆和这个臭小子订婚,实在是委屈了人家。 可是,他又看了眼苏晓清,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孙媳妇。 至少,不是在这个节骨眼吧…… 等这件事冷下来再说。 苏晓清抱着苏母,听到这话,总算放下心来。 虽然今晚的事,稍微有些失控,不过最终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这件事确实是她策划的。 不过,她只是找了记者,说许家太子爷会和一个女人去酒店开房。 她想着进了酒店房间后,就临时说不舒服。到时记者也就拍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也可让许冠华屈服。 许家这种豪门,最看重面子。 谅这老东西也不敢不认账。 她怎么都想不到,两人刚走进房间,许广廷就猴急得不行,根本不管她说什么身体不舒服。 她更没想到,这些记者这么疯狂,直接买通酒店的人装摄像头,结果……结果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都怪苏忆! 如果不是她对广廷死缠烂打,她又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终有一天,她要苏忆双倍奉还! 不过,虽然牺牲挺大,但能断了苏忆进许家这条路,那也值得。 那个老爷子已经让广廷官宣他们的关系了,按照事态的发展,明天就应该直接宣布她和广廷订婚了。 明晚苏忆听到,最后跟许广廷订婚的人是她苏晓清时,那个希望落空的样子,她现在想想就很痛快。 就在不久前,苏忆看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是懵的。 这怕不是老天开眼了! 怎么给她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她本来还愁着要怎么劝许冠华打消订婚这个念头,苏晓清和许广廷就给她演了这么一出戏。 许家这种豪门贵族,最讲究门面。 要是前脚被拍到跟别的女人开房,后脚就跟另一个女人订婚,这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这么一来,明晚的订婚就该自动取消了。 眼下,看着钟叔送过来的晚礼服和战念北帮她准备好的礼物,她觉得哪哪都顺眼。 明晚可以放心去参加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