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叩敌十一年,班师回朝万人嫌?》 第1章 有功不赏? “你吃吧。” 傅铮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递到温凉面前。 温凉看了两眼,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把五花肉吃进嘴里。 厨师有水平,五花肉香而不腻,温凉刚才因为伤心没有胃口,但是为了孩子还是吃了两口,没想到一吃就吃了大半。 明明已经吃饱了,但是现在却还是忍不住吃了傅铮夹来的菜。 她怀孕后,除了前段时间孕吐,最近倒是胃口越来越好了。 傅铮看温凉喜欢,又夹了两块给她。 温凉吃了三块之后,看傅铮还要再夹,忙说,“我真的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不吃了?” “不吃了。” 傅铮放下筷子,把温凉从轮椅上抱起,放到沙发上,拿毯子盖在她身上,“那睡一会儿吧。” 温凉无奈的撑着身子,看着傅铮,“你这两天都没合眼,也睡一会儿。” 听到温凉关心自己,傅铮眸色亮了亮,点头道,“好。” 吃完了盒饭之后,傅铮把垃圾丢掉,在温凉身边躺下来。 温凉睁开一只眼睛,瞥他一眼,只见他侧着身子,勉强睡个沙发边缘,稍微一动,只怕就会掉下去。 “这么大的地方,你为什么偏要睡这里?” 傅铮伸手遮住温凉的眼睛,“别说话了,睡觉。” “......” 温凉小睡片刻,醒来时已经没有傅铮的身影。 ...... 三日停灵一过,老爷子遗体火化,正式出殡。 几辆黑色轿车后视镜上挂着白色布条,前后驶出殡仪馆,穿过城中大路,驶向郊外的傅家祖坟。 温凉是不去的。 祖坟在山上,她不宜爬山,山路轮椅也不好走。 上车之前,傅铮交代司机把温凉送回家里。 温凉在门口亲眼看着出殡车队离开,眼眶微微泛红。 爷爷,阿凉不能亲自送您,只愿您在地下稳稳安息。 身后的阿姨说道,“太太,您先在这里稍等,我回去拿下东西。” “嗯。” 阿姨转身去了休息室。 “温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温凉一回头,只见吴玲朝她走来。 温凉看了眼她的表情,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不愿在这时候跟她吵,握紧轮椅外轮,准备离开。 吴玲挡住温凉去路,“温凉!你这个灾星!害死了你爸,又害的傅铮失去了傅氏总裁的位置,现在又害死了傅董事长,竟然还在这里坐得住?!” 温凉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转着轮椅掉头,“我是不是灾星,你没资格评判,只是你以前和现在对我的侮辱和诽谤,我完全有资格对你发起诉讼......” “呵,你不用吓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没有你,傅老爷子根本不会这么快就离世!”吴玲看温凉要离开,于是加重了语气说道。 温凉手下一顿,深深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吴玲得意的勾了勾唇,“傅铮没有告诉你?果然如此!我早就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是楚思宜,你看吧,他到现在还护着楚思宜!” “你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爷爷去世跟楚思宜有关?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傅董事长去世前见过楚思宜,傅铮为了楚思宜要跟你离婚,傅董事长怕自己走了之后你会被傅铮抛弃,亲自和楚思宜见面,逼她离开,但是傅铮肯定也是不会让楚思宜离开的,她不过说了句,等傅董事长死后,傅铮就会跟你离婚迎娶她的话,傅董事长就气急攻心,骤然离世!” “温凉,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傅铮也不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傅董事长也不会去见楚思宜!也不会突然离世!你就是个灾星!只要沾上你,都会厄运缠身!你的亲人只会一个接一个离你而去!你就等着瞧吧!” 第2章 告老还乡! “大胆!金殿之上,直面朕,白子昂,朕是不是给你的优待太多了?!” 女帝站在上方,怒目圆睁。 一双凤眼中,射出的全都是愤怒。 那是一种察觉到自己地位被挑衅的愤怒。 白子昂整个人都懵了。 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 自己这一次,明明帮助大乾解决了最后的心患。 这一次后,全世界,再也没有一人,胆敢轻视大乾。 尊严,只在刀锋之上。 这句话,就是如今大乾的真实写照。 可...现在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他不明白。 明明曾经周欣怡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纯真。 如今... 白子昂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那个女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并没有直接问出来。 只是死死的盯着女帝。 金黄色的龙袍,无比刺眼。 让白子昂看不真切女帝的面容。 没有问出来,并不是心中没有疑惑了。 而是...不重要了... 是的,不重要了。 在女帝封他为太傅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情谊,就已经断了。 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周欣怡,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酷的帝王。 一个深谙平衡之术的帝王。 这种帝王,是绝对不会容许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存在的。 哪怕这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 哪怕这个人,为大乾付出了整整十年的青春。 “太傅,为何还不谢恩?” 女帝的话,将白子昂拽回现实。 是了,谢恩。 圣心难测,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都要谢恩。 白子昂缓缓下跪。 既然你想让我谢恩,那我就谢。 权当是,陪你最后玩闹一回吧... “臣,白子昂,谢陛下。” “不过,臣常年在外征战,身上外伤积重难愈,如今担任太傅,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恳请陛下能够准臣告老还乡。” 白子昂的脑袋,磕在金銮殿的地砖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咚! 如同暮钟。 在文武百官心中敲响。 辞官! 告老还乡!? 百官傻眼了。 这是要闹哪样啊? 大乾虽然说现在牛逼了。 可是并不是天下无敌了啊。 白子昂要是辞官了。 那大魏,大周再来犯,谁上? 不行! 绝对不能让白子昂辞官。 想到这一点后,兵部尚书马三坐不住了。 别人不知道白子昂是什么情况。 他身为兵部尚书,那可真是太清楚了。 白子昂这要是退了。 那整个大乾的军队,说马上塌一半,那都是客气。 所以,综上所述,马三慌了。 顾不得其他。 当即直接站了出来,手持笏板,大声的说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女帝这边生着气呢。 好你个白子昂。 朕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我大乾朝堂的稳定。 好心给你个太傅的职位,好歹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你竟然胆敢用辞官来逼迫朕! 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够逼朕做决定。 朕是大乾女帝! 朕未来将会是天下共主! 你不过就是在外面打了十年仗。 今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朕就让你知道,你行,朕也行! 就在女帝准备一怒之下同意白子昂辞官的时候。 马三的话打断了她。 “马卿家,有何事比封赏白将军还要重要?” 女帝的眸子看向马三。 感受着从上方投来的目光,马三的心中暗自苦笑一声。 他是一千个不愿意站出来。 可是,他不得不站出来。 毕竟这万一回头再有战争了,让他上咋办? “陛下,臣认为,白将军正值壮年,岂能急流勇退?更何况,如今我大乾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可这祥和下...” 马三还没说完,就被女帝打断。 “马卿家的意思是,我这泱大乾,没了白将军,就不成了??” “没有白子昂,我大乾十万背嵬军,就成了拿不动刀的软脚虾了?” “没了白子昂,我大乾三万骑兵,五十万步卒,敌人弹指可破??” “那么我到要问问,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他白子昂的天下??” 当最后一句话落地。 马三已经抖如筛糠。 求生欲在此刻占据了整个大脑。 马三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五体投地。 “臣,万死!” “万死万死,你们这些人每天就会将万死说在嘴边。好!你不是想万死吗?今天朕就成全你!” 女帝此时已经愤怒的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指着跪在地上的马三怒吼:“来人!将马三拖下去,打八十军棍!” 这一下。 马三的身体不抖了。 不是不怕,是浑身都软了。 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地上。 八十军棍。 能要命,也能让你无伤通关。 打军棍的禁卫,手上都很明白。 要他一个兵部尚书的命,那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他想要无伤通关这八十军棍。 恐怕是痴人说梦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 直到两名禁卫将马三给架起来,后者这才想起来求饶。 马三被拖走了。 整个朝堂上,莫名的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女帝这会很愤怒。 换做其他人跳出来,她都不会如此愤怒。 可偏偏是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说是除了在外征战的将领,整个朝堂上最懂打仗的人也不为过。 自己前脚刚要罢黜白子昂大将军之位。 他就跳出来阻拦。 这岂不是明着说,大乾没了白子昂不行吗? 突然,女帝额眼角余光注意到白子昂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本来下去了一些的怒火,直接再次腾的一下升起。 “白子昂,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认为我大乾,没了你就不行了?” 白子昂这次并没有看女帝,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地砖:“臣绝无此意。我大乾名将无数,勇士无数,白子昂何德何能!” “算你识相。” 白子昂服软,女帝嘴角微微掀起一个薄凉的弧度。 “既然白卿家身体不适,那就告老还乡吧。” “朕准了。” 下朝后。 百官疾步朝着皇宫外走去。 要出大事了。 白子昂告老还乡了。 所有人都急匆匆的走在路上。 只有白子昂优哉游哉。 十年来,从未感到如此轻快。 不用去想明天如何阻敌,不用警惕夜晚敌国死士的刺杀。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至于自己卸任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现在的白子昂才不愿意去管。 不过。 对于那个场面。 白子昂心中却很是期待。 第3章 图穷匕见! 任水心说完,夏梨先看了看慕北卿,感觉这家伙不大高兴的样子...... 应该是不想让她答应,或许是怕她做出不得体的事情。 可是另一头是甲方的千金大小姐。 人家大小姐一再热情邀请,还主动把自己的教练介绍给她,夏梨要是还不答应,未免有些扫兴,还有点不识抬举。 正在夏梨纠结时,裴墨开了口。 “夏小姐跟着我们却不玩,也没意思,就听水心的安排吧,换身方便的衣服,想玩就随便打两杆,累了就休息,怎么样?” 如果说,这几个人里,谁最希望夏梨答应任水心的邀请,那肯定就是裴墨了。 因为一看见水心和那个Chri站在一起,裴墨就十分不爽。 也不知道水心从哪儿认识了这么个人,反正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有夏梨在他们两人身边,不至于让那Chris单独和水心在一起,裴墨能稍微放心。 裴墨把话说到这份上,夏梨不好再拒绝了。 她又看了眼慕北卿,慕北卿平静的脸色中透着一点冷漠,难辨喜怒。 慕北卿淡淡说道:“想玩就玩。” “那我去换换衣服,选一套球杆,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夏梨说完,任水心开心极了,当即说,她和Chris留下来等夏梨,其他人着急的话,先走就行。 慕北卿却说:“怎么好意思让任小姐等我助理,徐浪,你留下来等小夏,我们先走。” 徐浪应声答应。 任水心也就没再说什么,跟夏梨说了句一会儿见,就和她那位大帅哥并排朝着停车场走去。 当徐浪和夏梨回接待大厅,慕北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夏梨的背影,转身跟上了裴墨等人的脚步。 坐着电瓶车去三号球场的路上,慕北卿给夏梨发了消息。 “那教练是任小姐的人,别看人长得帅,就失了分寸。” 夏梨看到消息后,满脑袋问号,心里还十分委屈。 怎么在慕北卿眼里,她是那样不懂事的人么? 就算她刚才多看了几眼大帅哥,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是正常的吗?又不代表她要去勾搭大帅哥...... 她气得不想回复慕北卿。 但过了片刻,慕北卿又发来消息:“看到回复。” 夏梨无语翻了个大白眼,快速打了两个字:“收到。” 慕北卿那边,盯着屏幕上夏梨回复的那两个字,眉头皱在一起,脸色黑了一重。 她还挺不耐烦! 她还真有想法? 慕北卿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 好像自从答应了给夏梨三倍年薪后,这姑娘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好像吃准了他不想把她开除了似的。 慕北卿睁开眼睛,目光淡淡瞥向远处。 所以,他为什么不想把她解雇? 只是因为利用了她而觉得对不起她么? 还是因为与她发生过关系,让他短暂地从失去小柒的挫败感中解脱出来。 他忽然有些形容不出自己在这一刻的心情,也忽然讲不清楚自己对那姑娘的感觉。 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想把这段关系翻篇,还是想继续沉沦其中...... 第4章 赏罚分明 碎玉的寒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却无人敢于直视。 昨天夜里禁军和金羽卫的调动,满城的灯火通明,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白子昂,这个名字在百姓心中如同神祇一般的人物,竟然成了谋反的乱臣贼子! 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疑惑的是白子昂为何要反,恐惧的是大乾接下来将会何去何从。 而对于朝堂上的这些官员来说,他们所感受到的,除了疑惑和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白子昂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落得个被满城通缉的下场,那他们这些整日里在朝堂上察言观色,如履薄冰的官员,最终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女帝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女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心中怒火更盛。 “好!好!好!” 女帝怒极反笑,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台下众人,厉声喝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朕的肱骨之臣,可如今朕要抓一个乱臣贼子,你们却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朕告诉你们,白子昂,他不光是不尊皇权,他还私藏军械,意图谋反!” “来人啊!将朕昨日拟好的旨意,宣读于众卿家听!” 随着女帝一声令下,一直侍立在旁边的宣旨太监立刻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高声宣读起来。 那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白子昂的“罪状”。 什么私藏军械,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甚至连十年前太后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说成是白子昂为了扶持自己上位而一手策划的。 总而言之,这上面所写的,就是将白子昂塑造成了一个不忠不义,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 宣旨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瘫倒在地。 女帝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就是要用这种雷霆手段,将白子昂彻底打入深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诸位爱卿,对于朕的旨意,可还有什么异议?” 女帝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台下众人谁敢有异议? 他们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平安安地从这场风暴中活下来,至于其他事情,谁还敢去管?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说话的,是当朝太傅,王允。 王允年近古稀,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是三朝元老,在朝堂上德高望重。 他这一开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帝眉头微蹙,有些不悦,但她知道王允的身份地位,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问道:“王太傅,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朕冤枉了白子昂?!” 王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不急不缓地说道:“陛下息怒,老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仔细查证,不可妄下定论啊!” “哦?那依王太傅之见,此事该如何查证?”女帝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这……” 王允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女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臣斗胆,请陛下给老臣三天时间,老臣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女帝心中冷笑,三天?三天能查出什么? 她现在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彻底将白子昂打压下去,绝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但王允毕竟是三朝元老,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女帝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冷着脸说道:“既然王太傅如此有信心,那朕就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老臣遵旨!” 王允躬身行礼,缓缓退回自己的位置。 其他大臣见状,也都纷纷附和,希望女帝能够三思而后行。 女帝心中虽然不悦,但也只能暂时压下怒火,宣布退朝。 待众人散去后,女帝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个老东西,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一旁的贴身宫女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陛下息怒,王太傅也是为了您好,毕竟白将军在军中和百姓中威望甚高,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起动荡啊!” 女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她何尝不知道这些? 可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将白子昂彻底打压下去,那以后就更难了! “罢了,就给他三天时间,朕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已经决定,不论王允查出什么,三天之后,都要将白子昂定罪! 王允府邸。 王允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封信,正是白子昂派人连夜送来的。 “哎,老夫早就劝过你,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落得个如此下场!” 王允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他虽然年迈,但却不糊涂,他知道女帝这是要对白子昂下手了。 可是,白子昂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真的逼急了,恐怕会引起兵变!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大乾的百姓啊! “来人!” 王允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老爷,有何吩咐?”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躬身问道。 “你去一趟将军府,就说老夫身体不适,请白将军过府一叙,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 “是!” 老管家领命,匆匆赶往白子昂的将军府。 此时,白子昂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将军,王太傅派人送来口信,请您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一个亲卫快步走进书房,躬身禀报道。 白子昂放下兵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允?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可知是什么要事?” 第5章 白子昂!哪里走?! 白子昂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回将军,来人并未说明,只是说事关重大,请将军务必前往。” 亲卫如实回答道。 白子昂沉吟片刻,王允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他既然如此郑重其事地派人来请,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备马,去王太傅府上。” 白子昂不再犹豫,起身说道。 “是!” 亲卫领命而去。 王允府邸,书房。 白子昂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王允,心中满是疑惑。 王允年纪大了,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过问朝政,今天怎么会突然请自己过来? “王太傅,不知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 白子昂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现在可没心思和王允打哑谜。 “子昂啊,你可知今日早朝之上,发生了何事?” 王允没有直接回答白子昂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早朝?今日早朝发生了何事?难道是,边关告急?” 白子昂更加疑惑了,他今天告老还乡后,就一直在府中休息,并未外出,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哎,边关倒是无事,只是……” 王允长叹一声,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子昂。 白子昂听完,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帝竟然会如此对他! “这…这怎么可能?陛下她为何要如此对我?” 白子昂喃喃自语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为大乾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十余载,立下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满城通缉的下场?! “哎,子昂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帝王心术啊!” 王允看着白子昂,眼中满是惋惜。 “帝王心术?” 白子昂喃喃自语道,心中五味杂陈。 “子昂,老夫知道你心中不服,但如今木已成舟,你还是尽快离开京都吧,走的越远越好!” 王允语重心长地说道。 “离开京都?我若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白子昂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要留下来,束手就擒吗?” 王允看着白子昂,眼中满是无奈。 “我……” 白子昂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子昂,听老夫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夫知道你在军中威望甚高,但你要知道,这里是京都,是女帝的天下,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王允打断了白子昂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子昂沉默了,他知道王允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连累自己的家人和部下。 “王太傅,多谢您的提醒,我明白了。” 白子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王允深深一拜。 “你能明白就好,你放心,老夫会尽力为你周旋,争取早日还你一个清白!” 王允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子昂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连夜离开京都,返回边关!”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倒要看看,女帝到底想干什么! “边关?万万不可啊!你现在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王允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阻止道。 “王太傅,我意已决,您就不要再劝我了!” 白子昂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这……” 王允看着白子昂,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再多言,只是你要记住,万事小心,保重自身!” “多谢王太傅!” 白子昂对着王允深深一拜,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看着白子昂离去的背影,王允眼中满是担忧,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女帝,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夜幕降临,京都城内逐渐安静下来,只有更夫敲打着梆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白子昂换上一身夜行衣,腰间悬挂着佩剑,悄然离开了将军府。 他并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骑着一匹快马,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现在京都城内肯定到处都是女帝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如果带着大队人马离开,肯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走就难了! 所以,他只能选择孤身一人,轻装简行,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开女帝的耳目,顺利离开京都。 夜色中,白子昂骑着快马,穿梭在京都城的大街小巷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转瞬即逝。 他从小就在京都城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也能够准确地找到通往城门的道路。 很快,白子昂就来到了城门附近。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城墙上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白子昂勒住马缰,躲在一处阴影中,观察着城门的情况。 他知道,现在想要硬闯城门,肯定是不现实的,只能另寻他法。 就在白子昂苦思冥想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白子昂心中一凛,连忙伏低身子,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暗中观察。 很快,一队骑兵就出现在白子昂的视线中。 这队骑兵大约有百余人,各个身披重甲,手持长矛,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为首一人,身穿银色铠甲,头戴凤翅盔,腰间悬挂着一把宝剑,英姿飒爽,正是女帝的贴身侍卫统领,金羽卫将军田景。 “难道是来抓我的?” 白子昂心中暗自猜测,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不过,白子昂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田景是女帝的心腹,如果真的是来抓他的,不可能只带这么点人马,而且,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军情?” 白子昂心中一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就在白子昂思索之际,田景已经带着金羽卫来到了城门前。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城墙上的守将大声喝问道。 “金羽卫办事,速速打开城门!” 田景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手中的令牌。 “原来是田将军,末将这就打开城门!” 守将不敢怠慢,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吱呀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田景一马当先,带着金羽卫冲出了城门,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第6章 京城大乱,草木皆兵! “啊,这,那这小子是挺不是男人的”,张长青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如此道。 这种情况下就亲了张天雪一口,事后更是害怕的跑掉了,怎么想张天雪好像都不亏。 毕竟换了一条命。 年轻人还是有些把握不住啊。 周韬眯着眼睛,这理由听着像那么回事,但似乎也不像那么回事。 “那他有说要去哪里吗?”周韬问道。 张天雪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东南西北还是分得清的,回忆了一下之前林辰离开的方向便道:“他也没说清楚,就说会去南边,有事情要办。” 张天雪并不担心这么说会导致林辰被周韬找到。 她这两天已经看出来了,林辰这家伙谨慎小心的很,根本就不信任她,怎么可能在她面前朝着要去的方向走? 一定会中途改道的。 哼,讨人厌的家伙! 周韬点点头,随即道:“张小姐若是不介意,不知是否可以提供一下此人的画像,顺便,将此人的战斗方式、习惯都详细的说一遍。” 张天雪皱了皱眉,“大人问这么详细做什么,难道他是什么犯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想了解一下”,禁卫呵呵一笑。 “可我现在很累了”,张天雪并不愿意。 张长青见此,连忙道:“统领大人,雪儿这两日经历了太多,的确是身心俱疲,还请让她休息一下,略作调整再问话。” 只是闻言,周韬淡淡的扫了张长青一眼,什么都没说。 张长青顿时脸色一变,眼底有些怒意,却不敢发作出来,最后只能对着张天雪温声道:“雪儿,要不你先回答大人的问题吧,大人为陛下办事,想必很着急。” 如此,张天雪只能点点头。 她开始描述。 面对周韬她不敢轻易撒谎,因为很多山贼还活着,一旦对照起来很容易露出破绽,反而会让林辰处于险地。 所以张天雪选择照实说,但在关键信息上,会说得模糊。 这并不会被怀疑,毕竟那么紧急的情况她不可能什么都记得清楚,但导致的结果,却可能与真相大相径庭。 包括画像也是八分真两分假,这谁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来。 周韬也没有说什么,问完之后便告辞离去。 “雪儿,我们也尽快回去吧,你爷爷他,唉……”张长青长叹一声。 这次是因为老爷子病危,张天雪他们才会急着走那条官道的。 可现在张长利反而先老爷子一步离世,实在令人唏嘘。 “爷爷他怎么样了!”张天雪顿时急了起来,眼睛发红。 张老爷子向来最为疼爱她,这次她冒险也是为了尽快赶回去。 “父亲这次怕是很难挺过去了,虽然也请来了大魏最好的药师,但也只是吊住老爷子性命”,张长青叹了口气。 而如果张老爷子故去,那么对于九鼎商会的打击将非常巨大! 九鼎商会能够有现在的规模,张老爷子的人脉、威望、手段,缺一不可。 而一旦张老爷子去世,九鼎商会必定无法震慑那些竞争对手。 甚至连皇室都在眼热九鼎商会的庞大财力! 所以九鼎商会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想要保住老爷子的性命,只要老爷子还在,九鼎商会就没有人敢动! “神医圣手呢,不是说去请了吗?”张天雪有些急的道。 “那位圣手性格怪癖,哪里是说请就能够请的,不过倒是请了他的一位弟子大约今日就到了,希望会有好消息吧”,张长青叹了口气。 在大魏西边有一个国度,乃是大齐国,大齐国国力并不算强,差了大魏上吴许多。 但一直以来大齐国都保持中立国家的身份,从不插手外国战事,也不曾被外敌侵略。 究其原因,便是大齐国以丹道立国! 大齐国内,丹道盛行,周围各国之中超过一半的药师皆出自大齐国的丹道道统,他们自然对大齐国十分尊崇。 这导致各国轻易不敢对大齐用兵。 毕竟武道修炼谁能离开药师,敢对大齐用兵,药师直接施压,甚至叛逃,这损失没有谁能够承受! 而如此大齐国,推崇丹道,自然也会出现药师中的佼佼者,被称作神医圣手! 据说这一代的神医圣手已经达到了七品药师之列! 周围数国无人能够在丹道超过他! 九鼎商会的老爷子病重垂死,遍请名医也无用,最后的希望自然就落在神医圣手身上。 九鼎商会已经派人请了不知多少次,连张天雪的父亲都亲自去过大齐,但都没有请动。 这次能够请来神医圣手的亲传弟子,已经是一次突破了! “神医圣手的弟子已经非同一般,说不定爷爷有救了!”张天雪满怀希望的道。 “希望如此吧”,张长青叹了口气。 “走吧,我们尽快赶回去!” …… 周韬离开,便迅速来到了林辰与张天雪分别的地方,随即按照张天雪所说的方向追寻下去。 不过却已经找不到什么痕迹,根本无法判断林辰去了何处。 “如此小心吗?”周韬摸着下巴低语。 而这时,有数名黑衣卫士急掠而至,纷纷半跪在周韬面前,他们是暗卫,隶属于皇室禁卫司,十分得力干练。 “山贼那边查的怎么样?”周韬淡淡问道。 “回禀统领,这是收集上来的信息,还请大人过目”,一名黑衣卫士将一块玉珏盛到周韬面前! 周韬取来,注入玄力,便有详细的信息浮现。 他仔细查看,眉头渐渐皱起。 “此人还洗劫了山寨,目的是什么?为民除害,还是另有所图?” “可惜看到他出手的都死了,剩下的人根本说不清楚。” “不过此人的境界与那人相似,有些接近!” “救下张天雪的情形,倒是与张天雪所说的差别不大,看来张天雪没有撒谎,起码没有乱说。” “此人救下张天雪的同时,也从王老九手中夺取了抢夺自九鼎商会的货。” “他洗劫山寨,抢夺货物,冒这么大的风险究竟为了什么?” “善心,还是别有用心?” “功法、武技,还是丹药、灵宝?” “丹药!” 周韬眼睛突然眯起。 第7章 自助者,天助之! 白子昂一路飞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夜风扑面而来,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思绪纷乱。 “女帝为何如此对我?难道真的是因为功高震主?” 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甘。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握紧了缰绳,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逼到如此境地,昔日的荣耀与尊崇如今却化作了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斩下。 “哎....”白子昂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心中的不快驱散,但那份沉重的压抑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隐约看到了一片黑黝黝的树林,决定暂时在那里休整一下,整理思绪,也好想清楚接下来的路要如何走。 马蹄声逐渐减弱,直到他缓缓勒住马缰,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低声道:“老伙计,今天辛苦你了,我们就在这里歇息片刻,待会儿再继续上路!” 白子昂翻身下马,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并无异常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将马儿拴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拍了拍它的背,柔声说道:“别怕,这里很安全,我们很快就能离开!” 马儿仿佛能理解主人的话,轻轻嘶鸣了一声,低下头去轻轻蹭了蹭白子昂的肩膀。 白子昂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心中却是越发的沉重。 就在他打算坐下来休息片刻时,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白子昂瞬间警觉起来,连忙伏低身子,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屏住呼吸,凝神静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白子昂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猜测:“这深更半夜的,难道还有人在这片林子里游荡?莫非是追兵?” 他悄然拔出腰间的佩剑,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随之加快。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人身形瘦削,步伐轻盈,似乎并未察觉到白子昂的存在,依旧缓步向前走去。 月光洒在那人的身上,白子昂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面容苍白,眉宇间透着一股疲惫之色。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是谁?为何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出现在这里?”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出手制止时,那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警觉地环顾四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白子昂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佩剑,随时准备出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男子突然张口说道:“是白将军吗?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前来拜见!” 白子昂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此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是女帝派来的奸细?”他暗自握紧了剑柄,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中年男子见白子昂迟迟没有回应,似乎猜到了他的疑虑,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低声说道:“白将军,在下真的是来拜见的,绝无恶意!请将军明鉴!” 白子昂皱起眉头,心中犹豫不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若真是女帝派来的奸细,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暴露身份?但若不是,为何他会知道我在此地?” 他心中疑虑重重,但眼下情况紧迫,他也只能暂且放下戒备,打算试探一下此人的来意。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晓我的身份?”白子昂沉声问道,声音冷冽,带着几分威慑。 那中年男子闻言,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将军莫急,在下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偶然得知将军身陷困境,特意前来相助。 若将军不信,可以让在下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子昂微微眯起眼睛,冷冷说道:“你说得轻巧,但你如何证明自己?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男子似乎早有准备,听到白子昂的质问,反倒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双手递到白子昂面前,恭敬地说道:“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先看看这封信,也许能解开将军的疑虑!” 白子昂眉头微皱,伸手接过那封信,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却正是来自王太傅的亲笔信件。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王太傅为何会派人来这里?他明知我的处境,却仍然要让我冒险与人接触,难道他有新的打算?” 那男子见白子昂看完信件,微微躬身,低声说道:“王太傅早已料到将军此刻心中充满疑虑,所以特意派在下来此,协助将军离开京都。 此地不可久留,还请将军随在下一同前往安全之地!” 白子昂看着那男子,心中依旧存有疑虑:“你真是王太傅派来的?既然如此,你可知王太傅的打算?” 那男子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正是,王太傅让我转告将军,眼下女帝对将军已然心生猜忌,京都之地已非将军久留之所。 王太傅建议将军暂时避开风头,待日后局势明朗,再做打算!” 白子昂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王太傅的用意,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但心中仍然有着一丝不甘。 “难道我白子昂,真要如此狼狈地离开?我不甘心!” 他紧握着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你叫什么名字?王太傅到底让你带我去哪?” 那男子恭敬地说道:“在下名叫周平,乃是王太傅的家仆。 王太傅让在下带将军前往一个隐秘之地,暂避风头,待一切平息后,再做计议!” 白子昂深深看了周平一眼,见他神色真诚,似乎并无虚言,心中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去。 不过,若你敢有丝毫异动,休怪我手下无情!” 周平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将军放心,在下绝无二心,只愿助将军脱险!” 白子昂点了点头,将佩剑重新插回腰间,冷静地说道:“走吧,带路!” 周平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带路,白子昂则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穿梭在夜色中。 第8章 拨云见雾,东山再起! 马蹄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脆,白子昂的心情也随着这声音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眼下并不是计较个人荣辱的时候,唯有保全自身,方能日后东山再起。 周平带着白子昂一路疾行,绕过了几个隐蔽的小道,最终来到了一片茂密的山林前。 周平勒住马缰,转头看向白子昂,低声说道:“将军,此处便是我们暂时的落脚之地,王太傅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确保安全!” 白子昂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好,那我们先进去吧!”他说完,便跟随周平一起进入了山林深处。 山林中,隐约可见几处篝火燃烧的光芒,周平带着白子昂径直走向其中一处。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见两人走近,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对周平行礼道:“周管家,您回来了,事情可都顺利?” 周平点点头,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这位是王太傅安排的护卫首领,名叫刘虎。 他负责将军的安全,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他!” 白子昂看了刘虎一眼,点头示意,随后轻声说道:“辛苦你们了!” 刘虎连忙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将军效力,是我等的荣幸!”他说话间,神色间透出几分崇敬之意,显然对白子昂的威名早有耳闻。 白子昂淡淡一笑,虽然心中仍然有些疑虑,但眼下只能暂且放下,静观其变。 他随即对周平说道:“周管家,既然王太傅如此安排,那我便在此处暂歇,但还望你们多加小心,切莫大意!” 周平连忙应声道:“将军放心,王太傅早已料到一切,绝不会让将军有任何危险!”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走到篝火旁,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心中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不定,仿佛映照出他内心的波澜。 周平见白子昂沉默不语,也识趣地没有多言,退到一旁与刘虎低声交谈着。 夜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白子昂却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王太傅,您果然深谋远虑,为我留了一条后路....”他心中默默感叹,目光不由得投向远处的夜空。 就在这时,周平突然走到白子昂身边,低声说道:“将军,王太傅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您可以安心休息了。 明日一早,我们便继续赶路!” 白子昂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多谢你们的照顾!” 周平微微一笑,摆手说道:“将军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白子昂微微一笑,心中虽然仍有些许疑虑,但眼下也只能暂且放下,静待明日的到来。 他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量让心神平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睡之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白子昂猛然睁开眼睛,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警觉地扫视四周。 周平和刘虎也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武器,脸色凝重。 “将军,有情况!”刘虎低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紧张。 白子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大家小心,可能有追兵!”他随即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远处的黑暗,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白子昂的心情也愈发紧张。 他知道,这一战,可能决定着自己的生死存亡。 他握紧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 “来了!”刘虎低声喝道,随即向前一步,准备迎战。 白子昂则冷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渐渐靠近的马蹄声,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马蹄声突然停下,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白将军,可在此处?” 白子昂心中一震,连忙凝神细听。 他认得这声音,正是来自王太傅的亲卫之一,名叫张衡。 “是我!”白子昂沉声应道,随即放松了几分警惕。 那声音再次传来:“将军,王太傅有急事相告,请将军速速前往!” 白子昂眉头一皱,心中疑惑:“王太傅有什么急事?为何要在这深夜传讯?”他心中虽然疑虑,但仍然决定跟随而去。 他转头对周平和刘虎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在此守好,不要大意!” 周平和刘虎连忙点头应道:“将军放心,我们会守好此地!” 白子昂随即策马前行,跟随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夜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寒意,但他的心中却愈发冷静。 “王太傅,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白子昂策马疾驰,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夜色愈发浓重,四周的景物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前方隐约的轮廓。 “王太傅此时传讯,必然是有要紧事....”白子昂心中暗自思量,手中的缰绳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尽管他已经历过无数战场厮杀,但此刻面对这深不可测的京都权谋,他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他隐约看到了一队骑兵的身影。 那为首之人身穿劲装,腰间佩剑,正是王太傅的亲卫统领张衡。 张衡看到白子昂策马而来,连忙催马迎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白将军!”张衡抱拳施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迫:“王太傅有要事相托,特命我前来迎接将军,请随我速速前往!” 白子昂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问道:“张统领,王太傅究竟有什么要事,竟如此匆忙传讯?” 张衡脸色微沉,语气压低了几分:“将军,王太傅得知京都局势已然紧张,女帝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将军的去向,恐有不测之事发生。 因此,王太傅特意安排了一处更为隐秘的避难之地,请将军前往暂避风头!” 白子昂听闻此言,心中顿时一紧:“女帝如此快便开始行动了?”他心中思量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张统领,既然如此,我便随你前往。 只是,这一次的避难之地是否足够安全?若女帝真有动作,恐怕....” 张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即答道:“将军放心,王太傅早已安排妥当,此处绝对安全。 即便女帝派人追查,也绝无可能发现将军的踪迹!” 白子昂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放下了一些疑虑,随即说道:“好,那我们速速前往,免得夜长梦多!” 第9章 步步紧逼,彻底爆发! 第592章傅聂修罗场(2) 他已经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坐立不安了,这不是傅宴时想要的。 刚才只顾着心里面自己的醋意,都没考虑到许清欢夹在中间难做。 “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聂至森又把纸袋子放了回去,然后抬眼,看向傅宴时,“你的感谢我不接受,因为我帮的人是欢欢,和你无关,你自然也不用拿这些来给我,我不是很在意。” 他如果想要钱,大可以拿着这些时间去赚,但是他没有。 不是因为无能,是因为想多替许清欢分担一些。 “至森哥,傅宴时真的是来——” 聂至森笑着打断,“欢欢,我知道,看到你俩现在好好的,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快五年了,你难得脸上有笑容,但是也希望你理解一下,我见到傅总,并不是那么开心。” 谁见情敌会开心呢? “......” “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行吗?”聂至森忽略掉傅宴时,只看向许清欢。 “啊?”许清欢无意识的往傅宴时那里瞥。 聂至森笑笑,“是关于B7的事情,傅总也可以放心,和情情爱爱无关。” “没有不放心。”傅宴时居然真的松开了许清欢的手,“你去吧,我等你。” 许清欢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好。” 她跟着聂至森起身去了团团之前住的卧室,关了门,聂至森才开口。 “你说要筹给B7的尾款,还差多少?” “......”她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不差什么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欢欢,我看到你卖股票和房产了,我把你出售的那些都买了下来。” 许清欢一怔,“啊?至森哥,你别这样!” “所以啊,你需要多少钱,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我是借你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别到处变卖东西了,会被傅家察觉你在凑钱的。” 到时候深入调查了,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视频监控恢复之前,他们先花钱买通了B7,那就不好办了! 聂至森跟她讲了许多,最后许清欢才总算是点了头。 不过她有条件在先,就是自己的财产先转移给聂至森,还不上的话,这些就都是他的了,他肯定是不亏的。 聂至森了解她的脾性,也就没继续争辩,只点点头,“行,按照你说的做。” “那咱俩就出去吧。”她不想让傅宴时等太久。 聂至森见她去开门,突然先一步的拦住了她! “?” 他抿唇,“你想好了,即使和傅宴时反目成仇,也要坚持真相?” “当然,我走到这一步,眼见着快有证据了,不可能会放弃的。” 聂至森蹙起浓眉来,看着她,“那你爱傅宴时吗?” “......什么都不能影响我把杀害我母亲的人绳之以法!他妈杀了人,他妈就得负责!” “我知道了。” 聂至森松开了手,在她耳边温声道,“我会帮你,倾尽全力。” “至森哥......” “等真相大白那天,我答应你,我肯定找个人结婚。” 许清欢的小脸僵了僵,也知道再多的劝说都没有。 她走出儿童房以后,傅宴时就站起身了,“可以走了?” “嗯。”许清欢点点头,到傅宴时的身边去。 两个人都已经走到了聂至森家的玄关处,聂至森突然开口喊住了许清欢。 “你这次回来......去墓地看看阿姨吧。” 第10章 如何破局,唯有出手!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他知道,眼下虽然暂时安全,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一切仍需小心行事。 张衡见白子昂陷入沉思,也不再打扰,轻声告退,转身离开了山谷。 白子昂独自坐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思绪万千。 “女帝....你为何如此不信任我?”他心中暗自叹息,眼神中透出一丝悲凉。 夜色渐渐退去,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白子昂在山谷中独自坐了许久,望着渐渐泛白的天空,心中的思绪如同眼前的云雾般缭绕不散。 他虽暂时避开了女帝的追捕,但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深知,眼下的局势已非同寻常,即便暂时得以喘息,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危机远未解除。 “不能在此久留,若是女帝真的动了杀念,早晚会找到这里!”白子昂在心中暗自思量,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他决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方能扭转乾坤。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张衡突然匆匆走进山谷,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他快步走到白子昂面前,拱手说道:“将军,有紧急消息传来,王太傅派人送来了新的指示!” 白子昂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王太傅还有什么指示?”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张衡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白子昂手中,低声说道:“王太傅得知将军已经安全抵达此处,特意送来此信,里面详细说明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将军请过目!” 白子昂接过信,快速展开,眼神扫过信中的内容,眉头渐渐皱得更紧。 信中提到,女帝已经命令禁军全面搜查京都附近的山林,并且派出亲信将领,严密监视各处通往边关的要道。 王太傅建议白子昂暂时留在山谷中,待局势稍有缓和后,再设法突围。 白子昂看完信后,心中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深知王太傅的用心,但眼下这种局势,继续留在山谷中未必是上策。 他轻轻将信折起,放入怀中,抬头看向张衡,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张统领,王太傅的安排固然周全,但我担心,留在此地恐怕并非长久之计!” 张衡点了点头,神色间也透出一丝担忧:“将军所言极是,王太傅虽然安排得当,但我们若是一直待在此地,早晚会被发现。 只不过,眼下禁军四处搜捕,若要离开此地,恐怕难度不小!” 白子昂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主动出击,趁女帝尚未完全布置好防线之际,突围而出,去往边关!” 张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将军的主意不错,主动出击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边关的路途遥远,途中多有危险,我们必须慎重行事!”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张统领,你对周边地形最为熟悉,是否有避开禁军的捷径?” 张衡沉吟片刻,目光中透出一丝思索:“将军,若要避开禁军,恐怕只能走一些偏僻的小道。 但这些小道多为山路,险峻难行,若要带大队人马通过,恐怕不易!” 白子昂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如此,我们便少带人手,轻装上阵,速战速决。 只要能突破女帝的封锁,前往边关,我便有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张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抱拳说道:“将军英明,张某愿追随将军,誓死护卫将军突围!”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好,那我们立刻着手准备,务必在天黑之前出发!” 张衡领命而去,开始安排突围的准备工作。 白子昂则站在山谷中,凝视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暗自筹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边关....或许这是我唯一的出路!”他在心中暗自喃喃道,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 只要能顺利抵达边关,他便有足够的底气与女帝抗衡,即便女帝猜忌心深重,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间,天色已近黄昏。 白子昂在张衡的带领下,带着一小队精锐士兵,悄然离开了山谷。 他们选择了一条险峻的小道,绕过了禁军的搜捕范围,朝着边关的方向快速前进。 夜幕渐渐降临,四周的景物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白子昂紧握着缰绳,目光如炬,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张衡则在前方带路,时不时回头查看白子昂的情况,确保一切顺利。 他们一路上避开了几个禁军的巡逻队,行进得十分顺利。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进入边关辖区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白子昂心中一凛,连忙勒住马缰,低声说道:“张统领,前方似有异常,恐怕我们被发现了!” 张衡脸色一变,连忙停下马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随即脸色凝重地说道:“将军,前方的确有动静,恐怕是女帝的追兵!” 白子昂眉头紧皱,心中顿时感到一股压力。 他知道,眼下已是进退维谷之际,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 “张统领,我们该如何应对?”白子昂沉声问道,目光中透出一丝焦虑。 张衡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军,前方的追兵恐怕早已布置好埋伏,我们若是硬闯,必然会陷入重围。 我建议,绕道而行,避开他们的视线,寻找另一个突破口!” 白子昂点了点头,知道张衡所言极是:“好,那我们便按你的建议行事,尽量避开敌人,寻找机会突围!” 张衡随即调转马头,带领众人朝着另一条小道行进。 夜色愈发浓重,他们在山林间穿行,脚步轻盈而迅捷,仿佛黑暗中的幽灵一般,不发出丝毫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绕过敌人的埋伏时,突然从四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白子昂心中一惊,连忙拔出佩剑,沉声喝道:“敌袭!准备迎战!” 张衡也立刻拔出武器,脸色凝重地说道:“将军,我们恐怕被发现了!” 第11章 兄弟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叶苜苜沉默半分钟后,问他:“你确定能防水防火?” 老板立即给她微信上,传送一段视频。 是碳纤维防弹衣,泼上汽油放火,整个防护服都燃烧起来。 火势结束后,防弹衣表面光洁如新,没有被烧破洞。 防弹衣里温度计测量,二十多度常温。 防弹衣有隔绝高温,防止燃烧作用。 这样算来,4000价格确实不算高。 因为铠甲6000一副,杀价到5000,效果没有防弹衣强。 “好,我要五万套,先给你三成订金,什么时候能够送来。” 老板无奈笑了,“叶小姐,我需要铺设生产线,最快三个月......” “时间太长了,我可以加价,一套4500。你马上投产,产出多少送多少过来!” 这位大金主,是有钱任性啊! 老板笑道:“好,最快半个月能送两三千套过来!” “行!” 防弹衣落实到位,她打了三成订金给老板。 叶苜苜再次联系肖华,问炸药晚上什么时候到。 肖华说:“大概七点能够送来,在家等着。” 五百吨炸药,这次开了八辆大货车。 车有些多,怕引人耳目。 叶苜苜带着花瓶,去山下仓库。 孙大哥和她媳妇在打扫仓库。 保安室的床已经安好了。怕叶苜苜怪他们通宵开空调费电,把家里半旧的风扇也带来了。 两口子真是太实诚了点。 叶苜苜对他们两口子说,要在村口或者通向别墅的村路,设个路障。 路障旁建套房子,两三层就行,能有十个房间,带浴室厕所,一楼带厨房餐厅。 房子是提供给保安的住宿吃饭。 孙大哥和媳妇商量了一下。 他家在路口有块地,可以建保安室和路障。 叶苜苜想要租下来,十年起步,问他价格多少。 本来孙大哥和媳妇想送给叶苜苜的。 可她执意要租,两人打电话给村长商量一二。 顺便问村里建一套三层房子,每个房间带浴室厕所,楼下有厨房餐厅的,要多少钱。 因为杂事多,孙大哥和媳妇问了很久。 说半亩地皮,一年两千块,十年两万就行。 叶苜苜找律师拟定好合同,再把合同打印出来。 给他们涨价了,一年一万,十年给了十万。 在他们签字后,当场打钱到孙大哥卡里。 孙大哥看着卡里进来的十万,呆愣住了。 媳妇赶紧推他,两夫妻连声说谢谢。 至于建房子的工费,大约二三十万,村里自建房都是这个价格。 叶苜苜说让他明天找施工队,预算控制在五十万之内。 别找太坑钱的施工队,也别找省得过分的,怕质量不好。 孙大哥憨笑点头,“是,我一定找好的施工队。” 叶苜苜在电脑里,画出想要的三层房子的草图。 交给孙大哥。 “你和嫂子晚上不用住这,村口有人守着就行,让施工队按照草图设计出来,我看看效果图!” “效果好,明天就能开工!” 孙大哥和嫂子接过草图,面带喜色地走了! * 七点半,叶苜苜等待许久的炸药终于来了。 她提前打过电话,放行八辆大货车开进村里。 好在这个时间村里人都在吃饭,或者看电视。 没有多少人关注大货车进村。 叶苜苜在仓库等待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