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夺嫡,废物皇子竟是绝世强龙》 第1章 皇后叶凰! 大夏帝国,皇后寝殿。 “辰儿,你觉得母后今夜美吗?” 在一道酥软的声音中,赵辰猛然间醒了过来。 环顾自周,赵辰惊愕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华美宫殿的床榻上,而床边坐着一位绝美女子。 女子身穿大红色的华丽服饰,头上戴着璀璨夺目的凤冠,此时,她俯下身子,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正含情若水地看着赵辰。 “辰儿,你怎么了?” 床榻边,那美的惨绝人寰的女子抬手轻放在赵辰的额头上,满眼都是关心,就在女子冰凉手掌和赵辰额头接触的那一刹那,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赵辰脑海中,疼的他惨叫了一声。 穿,穿越了!? 这一世,赵辰不再是因熬夜猝死的历史系博士高材生,而是大夏朝身份显赫,尊贵无比的七皇子。 根据记忆,今天是大夏皇帝六十五岁大寿,皇子、公主们和文武百官进宫给大夏皇帝贺寿,赵辰身为皇子也在贺寿的队伍中,可不知怎么就来到了皇后寝宫。 “母后真……真美。” 接受了记忆的赵辰由衷地赞叹。 眼前这名女子不是别人,而是大夏帝国新册立的皇后叶凰! 皇后叶凰,有大夏第一美人的称号! 她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二十岁出头,一张脸生的祸国殃民,乌黑长发盘起,长长的睫毛颤动,红润的嘴唇间泛着诱人的光泽,雪白项颈,冰肌玉骨,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撩人的气息。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后真的很漂亮。 身上既有身为六宫之主的高贵气质,还有眉眼间无意识流露出的女儿家的娇媚,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让赵辰惊呆了。 只见叶凰伸手取下头上戴的凤冠,解开宫裙上的红色腰带,轻轻一拉,华美的皇后袍服顺着雪白香肩慢慢滑落在地,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不一会儿,叶凰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个被高高撑起绣着凤凰纹样的肚兜…… 这是要做什么? 赵辰心里嘀咕个不停。 要知道,两人虽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可叶凰是皇后,是赵辰名义上的嫡母,是皇帝的女人,现在这位嫡母竟然在赵辰面前脱光衣服,难道…… 一股危机感瞬间笼罩赵辰全身。 赵辰虽然是皇子,可是在皇帝寿宴这一晚出现在皇后叶凰的榻上,皇帝会这么想? 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戴了一顶闪闪发光的绿帽子。 就算赵辰有九颗脑袋,也不够皇帝砍的。 叶凰没有注意到赵辰眼神的变化,她已经用她那雪白傲人的胸脯俯身贴上了赵辰的胸膛。 昏黄烛光下,看着身上娇媚无比的叶凰,赵辰只觉腹部一股火热。 现如今,好像也没第二条路走了。 大家都看到了,是她主动的…… 想到这里,赵辰主动伸手握住她的柔夷,轻轻揉捏,“母后,咱们这样做父皇会不高兴的。” “没事儿,不会有人发现的。” “真的吗?那在外面偷听的小太监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言一出,叶凰柔媚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她故作镇定,脸上强笑道:“什么偷听的太监?都是没有的事儿,辰儿,你方才在寿宴上喝醉了,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 赵辰却根据记忆,平静说道:“目前,大夏朝堂并不安稳,父皇年迈多病,久不登朝,九子夺嫡之势,愈演愈烈!野心勃勃,对皇位垂涎已久的三皇子庆王,已经等不及对他的兄弟们下手了,而本皇子就是他继太子之后第二个要铲除的目标。” 闻言,叶凰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没有想到这个在外人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皇子竟然什么都知道,知道今夜是庆王设的局! 眼见事情败露,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离,可被赵辰一把搂住柳腰动弹不得。 盯着眼前这张惊心动魄的绝色容颜,赵辰笑着说道:“儿臣的话还没说完呢,母后别着急走啊。” “我朝宰相叶九崇,也就是母后你的父亲,前不久刚刚被皇帝下狱,罪名是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 “庆王和母后做了一笔交易,让母后勾引儿臣上床,事后他会救出你父亲,是也不是?” 赵辰的话,让叶凰彻底慌了,挣脱地起身想要逃离。 可赵辰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翻身将她的娇躯压在身下,伸手握住她柔嫩的手腕,用力压在床榻上。 叶凰吃痛轻呼了一声,秀眉一皱。 赵辰没有怜香惜玉,眼神猛地一变,盯着她命令道:“快点!让外面的人都撤了!然后跟我回到寿宴上。” 因为只有这样,赵辰才能逃过这一劫。 可叶凰却死死地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满脸坚决,“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叶凰很清楚,她没有回头路了,只有和庆王合作她才能救出父亲。 压在叶凰的柔嫩娇躯上,身下不断传来的极致触感让赵辰热火上涌,几乎难以压制,赵辰干脆将整张脸都埋进叶凰雪白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香气,故意坏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今夜儿臣不妨好好伺候母后一回,就算死了也值了。” “不,不要!不要!” 叶凰本能地抗拒,连连低呼。 是她故意勾引赵辰,想要坐实赵辰淫乱后宫的罪名,帮庆王除掉赵辰,可她并不想真的失身。 “不要就跟我回到寿宴上,否则……” 一边言语威胁,一边赵辰的手,顺着叶凰的玉颈一路往下,翻山越岭…… 随着赵辰愈发粗鲁的动作,发觉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占便宜,叶凰本能地凤眸一瞪,又羞又怒。 她想伸手推开身上的赵辰,可一个女子的力气怎么能和一个男子相当? 赵辰重的像小山一样,她推都推不开。 叶凰到底是一个未经人事,二十岁的姑娘,被赵辰如此对待,浑身上下都透着害怕,可她那雪白的娇躯上竟然染上一抹红晕,明显起了反应。 又菜又爱玩。 赵辰心里叹了一句。 深吸一口气,赵辰又问了一遍:“跟不跟我回到寿宴?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叶凰压下眼底的惊慌和失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眼神和言语中尽是讥讽,对压在她身上的赵辰说道:“赵辰!本宫料定你没这个胆子!你天资愚钝,文不成武不就,你就是一个废物!世人公认的废物,九位皇子中,就属你赵辰最没用,活的最窝囊,你敢动本宫一下试试?” 此话一出,赵辰脸上神情瞬间冷凝下来。 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狠辣,房间的温度直接降到零点以下。 一句废物,算是彻底激起了赵辰的好胜心。 都穿越了,还能让一个女人看扁了? 这一世,江山美人,赵辰全都要。 深吸一口气,赵辰慢慢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叶凰,伸手用力扯开自己的衣领…… 注意到赵辰如豺狼般的眼神,叶凰心中一慌,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本,本宫可是你母后!” “干什么?不是母后方才自己说的让儿臣试一试吗?儿臣就试给母后看。” “你,你别过来,本宫要叫了。” “叫吧叫吧,母后越叫,儿臣越兴奋。” 赵辰坏笑一声,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热,直接扑了上去。 昏黄的烛光下,锦被翻滚,随着那件绣着凤凰的红色肚兜被赵辰随手拽掉扔出去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久久。 “不要……嗯~……” 一声女人家吃痛的惊呼过后,就连凤榻都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在殿外一直侯着,竖起耳朵,听着里面动静的两个太监脸色不由大喜。 “成了成了,我在这守着,你速去禀告庆王殿下,就说这小子死定了……” 另一名小太监闻言,提着袍子前摆,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第2章 赵辰,你混蛋! 半个时辰后。 赵辰大汗淋漓,心满意足的躺在凤榻上,要不是这具身体太弱,他觉得他可以再战半个时辰! 看到凌乱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赵辰眼神一滞,随后开始穿衣起床。 让他没想到是,叶凰都入宫一年多了,老皇帝竟然没碰她,到头来便宜了自己,这难道就是穿越者的新手大礼包吗。 此时,叶凰脸蛋微红,发丝凌乱,抱着雪白的胳膊坐在床上,两行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小声啜泣着,香肩轻轻耸动着。 “赵辰,你……你就是个混蛋!” “本宫一定会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 叶凰伸手使劲擦掉脸上的眼泪,怒骂道。 再度抬头,看向赵辰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赵辰这个废物竟然霸王硬上弓,得到了她的清白身子。 看着眼前的女人,赵辰戏谑笑道:“杀我?刚才在床上皇后娘娘可不是这个样子,抱着我一口一个不要停,叫的那叫一个……” 赵辰的污言秽语,让叶凰羞恼到了极致!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桌上的酒壶上! 刚才之所以那么迎合赵辰,全是因为事先喝了不少酒,所以才…… 一想起自己刚才在赵辰身下无尽承欢的样子,叶凰想死的心都有了。 赵辰来到近前,伸手掐住她红润还没完全消散下去的绝美脸蛋,左右看了看,满是欣赏: “皇后娘娘,用这种眼神盯着本皇子做什么?想要杀了本皇子?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你叶凰不行!庆王那个狗东西更不行!” “庆王救不了你父亲叶九崇,他只是在利用你罢了,你现在只有跟本皇子合作,共渡难关,你才能活。” “只有活下去,你才有机会救出你的父亲,好好想想吧……” 话刚说完。 殿外就传来太监尖锐刺耳的高喊: “大夏皇帝圣谕到!着七皇子赵辰,即刻去往承天殿问话,不得有误!” 听见外面的声音,赵辰不由叹了一声,“来的可真快!” 说完,赵辰松开了掐住叶凰脸蛋的手。 临走前回头看了叶凰一眼,伸手掸了掸衣袖后淡淡说道:“好心提醒一句,陈国已灭,今夜本皇子的外公镇北王班师回朝!” “皇后娘娘不如在此观望片刻,再做决断!看要不要和本皇子合作!” …… 凤仪殿外。 大雪纷飞,寒风呼啸,迷了人眼。 殿外的汉白石台阶下,一队挎刀的大内羽林军铠甲泛寒,太监见殿门迟迟不打开,看向站在最前面一位负手而立,穿着蟒袍的白面中年人。 中年人鹰钩鼻,满脸恶相,正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三皇子庆王! “殿下,要不派羽林军进去抓人吧?这小子怕是被吓破了胆子,躲着不敢出来……”太监笑道。 “唉,都是自家人,何必走到这一步。” 庆王假惺惺地抬了抬手,阻止了太监想要派羽林军进去抓人的想法。 庆王背着双手,步伐不紧不慢,上前一步,眼睛盯着紧闭的殿门,朝里面喊道:“七弟啊,父皇的口谕已经到了,快些出来接旨,随皇兄过去,别让父皇等着急了。” 话音落下很久,殿门还是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又等了片刻,庆王脸上渐渐浮现几分不耐烦的神色,给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小太监清清嗓子,仰着头颅,再次高声喊道: “大夏皇帝圣谕到!着七皇子赵辰,即刻去往承天殿问话,不得有误!” 殿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漫天风雪。 然而就在这时。 队伍后方突然冲上来一个宫装妇人。 妇人伸手抓住庆王的衣袖,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哀伤和愤怒,质问道:“老三,你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你的弟弟?他可是你的弟弟!他是你的手足!你为什么要害他!” 庆王满是嫌弃的甩开妇人的手,看清妇人的脸才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裴淑妃,那个废物的后娘!淑妃娘娘,不是本王容不下他,是他赵辰自己有辱后宫,做了败坏德行的事,父皇一怒之下,这才……”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容不下你弟弟!非要置他于死地!”裴淑妃根本不听解释,愤恨地指着庆王。 庆王眼中旋即浮现一抹杀机,斜眼冷声道: “淑妃慎言!” 可是下一刻,庆王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裴淑妃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阴险地笑道: “好吧,其实整件事都是本王安排的,本王就是想要赵辰死!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淑妃娘娘,您这么护着那个废物做什么?您又不是他亲娘,他亲娘早就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淑妃娘娘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本王才对,赵辰一死,淑妃娘娘以后就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再也不用跟在那个废物后面,收拾他的烂摊子了。” “哈哈哈……” 听着庆王的冷笑,裴淑妃俏脸坚定,“他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胜似亲生!” “老三,算我求你,赵辰他天资愚钝,文不成武不就,他以后怎么也抢不了你的位置,你放过他好不好?” 闻言,庆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淑妃那张熟妇的绝美俏脸,眼里满着贪婪神色: “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在父皇面前淑妃娘娘都自恃清高,从不假以颜色,却没想到今天为了一个废物来求本王,本王这也算天下独一份了吧,哈哈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淑妃贝齿咬紧。 “淑妃娘娘,难道真的不懂本王为何非要杀他?” “赵辰,身上流着一半镇北王萧家的血脉!” “镇北王萧震军功赫赫,连父皇都要敬这位异姓王三分,镇北王在世一天,赵辰就有希望坐上那个位置一天。” “只有赵辰死了!本王才能彻底安心!” 说到最后,庆王咬牙切齿。 裴淑妃泪流满脸,对着庆王大声喊道:“他可是你的弟弟!手足之情,难道你也不顾?” 庆王仰天看着漫天白雪,叹道:“生在皇家,哪有什么手足之情可言?” “再说,谁知道赵辰这些年只知贪图享乐,宛如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是不是故意装给咱们这些人看的?” “淑妃娘娘聪慧,难道不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的道理?” “赵辰,非死不可!” “你,你!!” 裴淑妃气的话都说不利索,心一狠,直接向庆王扑了上去,“本宫跟你拼了!辰儿若是死了,本宫也不活了……” “拿下!” 庆王早有防备,退后一步,躲开这个疯妇,同时命令羽林军拿下裴淑妃。 两个羽林军摩拳擦掌,立刻就要拿下裴淑妃。 “我看你们谁敢!”刚刚走出来的赵辰看见这一幕,一声爆喝如滚雷炸响。 第3章 三哥,你别跑啊 魏玠松开昭华的胳膊,语气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魏家的事,不出几年,我就能放下。 “昭华,为了孩子……” “我不会去藩国。”昭华直接放话,“我得留在皇城。” 她至少没有说——不会嫁给他。 魏玠思忖片刻后,下巴微压。 “好,且随你如何。 “但现在,我们一起入宫面圣,让皇上赐婚。 “这孩子应该快三个月了,藏不住。 “总不能让他没名没分地生下来。” 他三句不离孩子,仿佛只是为了孩子妥协。 昭华绝然道。 “我的孩子,怎么就是没名没分了? “何况我还没决定是否生下……” “你难道还想打掉他?”魏玠眉眼一沉。 昭华面色紧绷着。 “我之后做什么决定,都和你没关系了。 “你要去藩国,就算真想要孩子,也有别的女人给你生……” 魏玠听她这般说,眼中浮浮沉沉的,皆是晦暗。 昭华走后,魏玠站了许久。 长公主府。 昭华回府后不久,李简来了。 姑姑本想撮合她和李简,但他们二人都没有这个意愿,随着她帮李家度过一劫后,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的李老将军已经是忠义侯。 李简则被封世子。 太后的娘家父兄插手朝政后,李家遭受排挤,李简至今没有正经职务,倒是时常被派到别城做些杂事。 今日李简才回到皇城来。 “公主,听闻你失踪,我也托了好些人帮忙寻你,幸好你平安回来了!” 李简相当熟络的模样,仿佛和她是老友重逢。 婢女端着安胎药过来,李简好奇,多嘴问了问。 昭华兀自喝下,骗他说:“风寒药而已。” 李简多了个心眼,表面相信这话,背地里却偷了点药渣,悄悄送到医馆询问。 医馆内。 李简大惊失色,“什么?你说这是安胎药?” 他对面的大夫被吼得一震。 “这位公子,有什么问题吗?您若是信不过老夫的医术,只管去别家问问。” 李简迅速收起药渣,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这一路,他魂不守舍。 显然,只有孕妇才会喝安胎药。 可他想不通,长公主没有驸马,怎么会怀孕呢? 莫非是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被人欺辱了? 李简走着走着,不自觉又来到长公主府。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迈步上前。 “我要求见长公主!” 昭华只觉得奇怪,这个李简,不是才来拜访过她,离开不过一个时辰吗? 这会儿怎么又来了? 前厅内。 李简的视线悄然落在昭华腹部。 她这般清瘦,瞧不出怀孕的迹象。 犹豫再三,李简起身,正义凌然之余,气愤填膺。 “公主,老实说,我已经知道你怀有身孕了! “是谁强迫的你,你告诉我,我偷偷弄死他!” 昭华眸光一顿,随即变得幽冷。 “你在胡说什么。” 李简咬牙切齿。 “你就不要再试图隐瞒了! “你是我李家的恩人,谁欺负你,我定要他好看! “还有,这个孩子留不得,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未婚产子,别人会怎么看你?” 昭华冷着眸子告诫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还有,嗓门这么大,他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李简眼神赤诚。 “如果……如果你非要留下这个孩子,那我也可以帮你!我可以跟你成婚,做你的驸马,做这孩子的父亲!” 第4章 怒怼王贵妃 承天殿。 给皇帝贺寿的歌舞音乐已经停下,文武百官也被皇帝遣散了大半,只留下些朝廷重臣。 方才,听闻凤仪殿的太监来报。 皇后叶凰和七皇子赵辰,在凤仪殿中行男女欢好之事,宫殿中时不时有男女淫乱之声传出。 皇帝气的差点吐血三升,命丧在自己的六十五岁寿宴上。 前不久,大夏帝国刚刚经历太子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一事。 为此,太子和太子党羽,包括宰相叶九崇在内的三十多名官员全部被下狱。 皇帝还没从这件事中缓过神,怎么自己的后宫起火,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叶凰,自己的皇后。 赵辰,自己的儿子。 两个人,乃是名义上的母子,这两个人怎么能搞到一起去? 皇帝现在气都不顺,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正此时。 先前被自己派出去,去凤仪殿抓老七回来的老三回来了。 “父皇救命呀,赵辰疯了,他疯了,他要杀儿臣杀儿臣……” 一边说,庆王一边指着外面,满脸惊惧。 生怕赵辰后脚跟进来,一刀把他砍了。 “身为皇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皇帝一拍龙案,砰的一声响,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老三,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老七平时鸡都不敢杀一只,怎么会杀你?老七人呢,朕不是让你把他带过来吗?” 庆王一路逃回来,脑海中,时刻浮现赵辰全身是血提着刀的恐怖样子,满脸惊恐道:“父皇,儿臣没有说胡话,老七他真的要杀儿臣,已经有两个小太监命丧他手!” “什么!” 皇帝一听,情不自禁站了起来,不可置信。 可是下一刻,他又摇了摇头。 赵辰的为人,皇帝是知道的。 赵辰天资愚钝,胆子又小,成年出宫开府后,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带着两个狗腿子出去玩姑娘,听说前些天还花三千两给春风楼的头牌赎了身,可把裴淑妃气的半死。 杀人? 赵辰怕是连刀都不敢拿吧。 皇帝心里这样想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七绝对不可能杀人! 可看老三的样子又不太像是说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老三害怕成这个样子?皇帝想了想,看向身边的老太监,“李英,你过去一趟,务必把那个逆子给朕带回来!” “奴婢遵旨!” 太监首领李英正要退下,却不料一道声音忽然从殿外传了进来: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来了!” 话音落下,赵辰大步迈入承天殿。 大殿高不知几许,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盘卧在头顶张牙舞爪,尽显宫殿富丽堂皇。 些许朝廷官员和众皇子皇女,以及后宫嫔妃们按照位次坐在两侧的席间。 这些都是大夏王朝权力最中心的人物! 原本赵辰也是其中一员,虽然顶着废物名头,但好歹占了个位置,可是现在…… 赵辰苦笑了一声。 “赵辰!你该当何罪!” 一个少年忽然冲了出来,挡在赵辰面前。 “赵辰,你身为皇子,竟然和皇后叶凰在宫中大行淫秽之举,你该当何罪!” 赵辰看着眼前的锦衣少年,皱眉疑惑道:“你哪位?我认识你吗?” 少年明显一愣,气道:“赵辰,你少跟我装蒜,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傻了,连我也不认得了。” 身后的裴淑妃轻轻拽了拽赵辰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此乃九皇子赵炎!” “哦,原来是小炎子啊。”赵辰不咸不淡地瞥了这少年一眼。 小炎子? 听到这个称呼,九皇子赵炎嘴角疯狂一抽。 在宫中,只有称呼太监,才用“小某子”之类的名字,比如小春子,小凳子……赵辰这个废物竟然敢称呼他为“小炎子”? 岂不是把他堂堂皇子,和太监划作一类! 赵炎当即气的五官扭曲起来,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就要出手教训赵辰。 赵辰冷笑一声,还没等九皇子赵炎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就率先出脚, “砰!” 一脚踹在赵炎的肚子上。 赵炎还没成年,瘦的跟竹竿似的,哪经得住赵辰这么一踹。 这一脚下去,赵炎当即被踹翻在地,双手捂住肚子,口吐酸水,痛苦地哀嚎着。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整个承天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骇地看着赵辰,这个废物竟然当众踹了九皇子赵炎?是我眼花了吗? 裴淑妃陌生地看着面前的赵辰。 他的一举一动,他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和以前她认识的那个赵辰太不一样了。 赵辰从小养在她的膝下,没有人比裴淑妃更了解赵辰。 可是现在这个赵辰,让裴淑妃感到十分陌生! 陌生的同时,也让裴淑妃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悉心照顾见到了成效! 身为皇子,就该如此! 与其窝窝囊囊的活一辈子,被世人称之废物! 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就算输了,也不后悔! …… “陛下,你可要为炎儿做主啊,这个废物竟然打了炎儿,炎儿你怎么样,让母妃看看……呜呜呜。” 嫔妃席位间,突然冲出来一位年轻妇人。 她哭哭啼啼地来到倒地不起的赵炎身边,满眼都是心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炎生母,王贵妃! 王贵妃盯着赵辰,怨恨道:“赵辰,你怎么可以当众动手殴打你的弟弟,你眼里还有陛下吗?” 好大一顶帽子,可赵辰不接。 赵辰上前一步,说道: “王贵妃慎言!” “本皇子接到父皇口谕,父皇要本皇子来承天殿问话,本皇子不敢怠慢,一路上紧赶慢赶前来面见父皇,父皇都还没有说话,这小子竟然跳出来质问本皇子,难道他比父皇的面子还大?这小子难道不该打吗?!” 王贵妃被呛得脸色一红,正要说话,赵辰又说: “九皇子乃是本皇子的弟弟,本皇子称呼他为小炎子,只是为了表达我兄弟二人关系亲密,谁知这小子非但不领情,而且还要动手打我?在场这么多人,相信大家也都看见了,是这小子先对我动的手,我只是被动防卫。” “确实是九皇子先动的手。”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有官员附和道。 还没完,赵辰继续道: “贵妃娘娘说我眼里没有陛下?咱们之间到底谁眼里没有陛下?本皇子奉圣谕而来,你们母子二人轮番跳出来阻止本皇子面见陛下,到底是何居心?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赵辰的声音传遍整座承天殿,清晰地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众人都像见鬼了似的盯着赵辰。 这小子,平时在人多的地方,嘴里半天绷不住一个字来,怎么今夜,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细细回味。 这小子的话竟然不是废话。 每一句都有理有据。 矛头直指王贵妃母子两人! 王贵妃一惊,急忙跪地大喊冤枉,“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 “咳咳。” 龙椅上的皇帝咳嗽两声,摆摆手,“朕要问老七一点事情,爱妃带着炎儿先行退下,另传太医看炎儿有没有事。” “谢陛下。” 王贵妃带着儿子磕头谢恩,临走前,怨毒地瞪了一眼赵辰。 这笔账,她记下了! 赵辰伸手挠挠眉头,看着龙椅上的白头发老头,心里不由叹了一声: 自己这个便宜老子,有点偏心啊。 “父皇,这回你总信儿臣说的话了吧,赵辰真的在凤仪殿杀人了,他还要杀了儿臣!” “杀儿臣这件事事小,儿臣身为他的兄长,可以不跟他一般计较,可赵辰秽乱后宫事大,事关皇家百年声誉,还请父皇治赵辰之罪!” 庆王忽然跪地,大声喊道。 第5章 钟十二 包括让宋晏明疼到骨子里的那个孩子,以后他见了,也只会恶心,反感。 “好,那就看你们表现了,差不多了可以让他进去了,多放点药。”杨昆拍了拍光头的肩膀,“就交给你,谁都救不了韩总,谁都无法让他开心,只有这个女人。” 光头点头,“放心吧,既然好不容易把人弄来,我肯定尽力。” 韩飞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起身上了个厕所,喝光了光头递来的水。 光头和罗浩将人送到门口,“飞哥,我们扶着你进去。” “滚!” 韩飞用力的将门关上了,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屋内的水池里,正在滴水,他一身汗,脱下了自已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扶着墙一步步往浴室去。 许艺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到了韩飞赤着的上身,连忙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开的时侯,只看到一个背影,韩飞浴室的门没关,里头的水声朝着这边传来。 杨昆在别墅外站着,看了一眼时间,看着不远处的大海,眼眸深邃。 从市区到这边,怎么也得半小时,半小时时间,该发生的肯定发生了,而药效还没过,宋晏明现在来会撞见什么,不言而喻。 杨昆愣是又拖了五分钟,这才拿了一个备用机,给宋晏明发了信息,说了这边的地址,好心提醒,带了警察来,许艺会有生命危险。 发了信息,杨昆笑着将手机扔进了海里,一只手揣在兜里,转头就要开车离开。 周芷茵: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吗? 周芷茵:好,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分手。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想要的东西都没得到,怎么可能分手。 杨昆不想瞒她了,折腾这么久,是时侯收线了,他跟肖元中就一直没有撇清过关系。 之前是肖元中嫌他和韩飞办事不利,想要除掉他们,这次韩母去世,他带着韩飞给肖元中磕头认错,保证以后肯定把事情办好。 虽然挨了一顿毒打,但肖元中还是肯放手让他们去让。 两颗用惯了的棋子,一旦换了,首先不适应的是他自已。 杨昆:等我,我来找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茵茵,老地方等我。 韩飞冲了个凉,浑身的肌肉都是冷的,他迷迷糊糊的,先是坐在了床头,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支。 男人微微垂着头,影子映照在墙上,许艺浑身无力,连掐自已都使不上力气。 突然,韩飞抽完了一支烟,掐灭了,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他先是一愣,随后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脸,“小艺……” 男人笑了,“我都不去打扰你了,为什么来招惹我?” “又跑我梦里来了?” 许艺发不出任何声音,韩飞抚摸着她,突然往下,触碰到了她的鼻尖。 “在梦里,不如让我放肆一次,以前都放过你的。” 韩飞完全把这当让了一场梦。 自打她跟了宋晏明,对她再没有过好脸色,她只会对他说难听的话,让他滚,让他滚远一点。 她说她要跟宋晏明过一辈子,替他生孩子。 在她难产那天,他真的很担心,连夜跑回来,特别害怕自已见到的只是一堆尸L。 许艺特别想跑,感觉到了韩飞的危险,却被他压着,压得死死的。 他抓着她的两只手腕,亲吻她,扣住她的手指,每一根指缝都不放过。 这种绝对性的压制力量,比之前和他共通被关在冷藏车里还要让人窒息,许艺之前还可以骂他,打他,今天却没有任何力气来提醒他,说话都不能。 韩飞肆无忌惮,“你试试我……我爱你。” “我只有你了。” “你让我让什么都行,你大方给我一次。” 韩飞嘴上说着乞求般的话,动作没停。 “你明明是我的,是宋晏明混蛋……”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却又带着绝对的强势。 韩飞抚摸着她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眼睛,脸蛋,每一处,不放过任何地方。 “到我梦里来了就大方一点。” 许艺心里只有绝望,她该怎么让韩飞清醒一点。 床上的女人穿着浅灰色的裙子,外套搭着一件外套,轻易将她退出来,只剩下贴身的灰色小裙子。 刺啦一声,她的衣服直接被撕开,韩飞力气大得惊人,猩红着眼睛,几乎是疯了。 许艺面色苍白,望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绝对是有人刻意为之,韩飞平日里不会这么失控,他很会在她面前克制自已的。 在韩飞的床上,她像极了一个玩具被他任意搬弄,他几近癫狂,声音都在颤抖,身L也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下一秒,他就要拿掉她的一切束缚,突然他扳过她的脸,要跟她深吻下去,许艺拼尽全力发不出一个字,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 韩飞赤着上身,抱着她,低头碰了一下她的眼泪。 许是尝到了味道,男人骇然,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身上也紧绷得不像话。 他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床上,跪在她身边,伸手碰了碰她的眼泪。 许艺哭得不能自已,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感觉很恶心,却又不知道让什么能改变。 以这种样子和韩飞在一个房间里独处,别说被下药,就算是清醒的时侯,她也很难抗拒韩飞…… “小艺……” 一直以为在让梦的韩飞,突然看着手指上的眼泪,吓得眼神都变了。 许艺想说点什么,只见男人突然松开她,退到了靠墙的位置,身L跟墙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是让梦?” 韩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喉结滚动,药物的作用几乎要让他循着男人的本能去与她发生关系。 他刚才也在循着自已的本能,但现在他发现不是梦,是真的,许艺是真的躺在他的床上。 男人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装着墙,“怎么会?” 她跟在宋晏明身边,宋晏明该好好保护她才是,她怎么会被带到他的房间。 韩飞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手忙脚乱,连忙替她盖好了被子,“小艺你别哭。” 他碰到她的身L,浑身就跟触了电一般,脑子一片空白,“既然宋晏明没有保护好你,我保护你,好不好?” “你既然来了,就跟我,我会让你幸福,我什么都给你。” 韩飞突然激动起来,“宋晏明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这是天意,你说过你喜欢我。” 他钻进了被子里,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第6章 还臣妾一个清白 随着羽林军的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镇北王,凯旋回朝? 不是说镇北王深陷鏖战,这场仗,最少还要和陈国打半年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此消息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赵辰和裴淑妃的嘴角微微上扬,都快压不住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二人最大的底气就是老爷子。 只要老爷子在场,就没有人再敢放肆。 庆王听闻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镇北王回,回来了?他怎么能回来呢,他不能回来! “吁!” 殿外传来有人勒马的声音。 敢在皇宫中骑马,只有镇北王萧震了。 坐在龙椅上的夏帝急忙从龙椅上站起来,激动道:“诸位爱卿,快,快随朕出去相迎镇北王!” 众人一窝蜂地跑到殿外,驻足张望。 已入腊月,今夜又是一个大雪天。 漫天风雪中,一名身穿甲胄,腰佩战刀的老将军在承天殿外的台阶前下马,身上的甲胄铿锵作响。 “臣,萧震,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震抱拳就要跪下行礼,谁知穿着龙袍的夏帝快速走下台阶,亲手扶起萧震的胳膊: “镇北王这是做什么?你我君臣何必多礼,你远征陈国,劳苦功高,今夜凯旋回朝,怎么也不提前派人知会朕一声,朕也好出城相迎。” “事发突然,还请陛下恕罪。”说完,萧震从马背上取下一个血淋淋的布囊。 皇帝疑惑,皱眉道:“这是?” 萧震畅快大笑道:“此乃陈国皇帝陈玄策首级!特来献给陛下!陈国已灭!陈国七十二城,尽归我大夏版图!” 夏帝一惊,然后便是狂喜,仰天大笑。 陈国是大夏帝国的世仇,两国战火不断,历代大夏皇帝都以灭了陈国为己任,没想到历代大夏皇帝没有完成的事情,到了夏帝这一代完成了。 “好,好,好!有镇北王,实乃朕之幸也!大夏之幸也!” 一连说了三声好,夏帝高兴拉着萧震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承天殿。 殿中。 龙椅之侧。 夏帝给镇北王萧震临时设了一个位置,足以见得镇北王在夏帝心中超然地位。 而那颗陈国皇帝的人头就被放在龙案之上。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礼物! 陈国已灭,七十二城现在已经是大夏城池。 夏帝怎么能不高兴,就连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庆王握紧双拳,脸色阴沉地站在殿中,眼神十分不甘心地盯着赵辰。 眼看,眼看就差最后一步。 只要叶凰前来对峙,赵辰必死无疑。 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赵辰的外公,刚刚灭了陈国的大功臣镇北王回来了? 他不甘心! 双目赤红,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三哥,别……” 最后愤怒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庆王不顾五皇子的阻拦大步站出来,走到大殿中央。 夏帝看见庆王出来,暗道一声不妙,用眼神命令他回去! 可庆王当作没看见一样,跪地沉声说道: “父皇,赵辰淫乱后宫,杀人灭口,实在罪大恶极!” “为今之计,只有召皇后叶凰前来对峙,方可真相大白!还皇家百年清誉!还请父皇允准!” “咳咳。” 夏帝咳嗽一声,试着打圆场,“陈国已灭,七十二城尽归我大夏版图,乃国之大喜,大喜之日就不要再提其他事情了,老三吃醉了酒,已然开始胡言乱语,来人啊,把三皇子带下去醒醒酒。” 庆王不但不下去,反而说的更大声了:“父皇!这件事关乎皇家声誉!儿臣也是为了皇家着想!想必镇北王能够理解!” 萧震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听庆王的话,似乎跟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外孙赵辰有关。 淫乱后宫?杀人灭口?还有皇后叶凰? 好小子,趁自己外出打仗的时候,竟然干了这么多大事! 萧震偏头看向皇帝,拱手道,“陛下,七皇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陛下一定重重责罚。” 夏帝摆摆手,“镇北王误会了,此事还没有明确的定论。” 接下来的时间,夏帝简单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对萧震说了。 闻言,萧震看向坐在席间,躲在人群中安然喝酒吃菜的赵辰。 这小子真和皇后……干了? 他没这个胆子啊! 微微沉吟。 萧震站起来对着皇帝拱手道: “陛下,此事事关皇家声誉,也事关七皇子和皇后娘娘的名声,庆王殿下所请合情合理!” “若七皇子真的有罪,该罚就罚,该杀就杀!臣绝对不会仗着臣是七皇子的外公,就有所偏袒!” 听见这话,正在吃菜的赵辰忍不住咳嗽一声。 妈的,说好的外公,说好的血脉相连呢。 跟我玩大义灭亲那一套是吧。 旁边的裴淑妃微微一笑,让赵辰不要担心。 镇北王这话只是场面话,说给外人听的,不会真的不向着他。 果然,下一刻,萧震又道: “可若查出来七皇子无罪,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七皇子,臣希望陛下将这个故意栽赃陷害之人交给臣,臣亲自为朝廷除害!” 这一刻,萧震身上流露出的铁血杀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胆寒。 再去看庆王,脸色已经被吓到煞白一片。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庆王还是硬着头皮拱手说道:“老王爷所言极是!” 然后他看向赵辰,恶狠狠道:“赵辰,你给本王滚出来!有没有秽乱后宫,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听见声音,赵辰放下筷子,慢慢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 先是向皇帝行了礼,然后盯着庆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闯。 明知小爷外公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回京,你还敢在小爷头上动土?真当小爷是泥捏的呢。 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望着庆王,赵辰冷声道: “三哥,你口口声声说我秽乱后宫,非要皇后娘娘前来跟我对质。” “好,如你所愿!就请皇后前来跟我对质!” “但丑话咱们说在前头,若我无罪,三哥当如何?我就平白无故受你污蔑?任你欺辱?” 赵辰有镇北王做后台,自然不怕。 说起话来掷地有声,一个字砸出一个坑。 萧震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赵辰,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这是我那个外孙赵辰吗? 半年不见,变化怎么这么大? 可是在场的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今晚赵辰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你想怎么样?” 庆王反问。 “污蔑皇子,按律当斩!” “不过我赵辰和三哥你不一样,我赵辰没有残害手足的习惯。” 说完,赵辰突然看向龙椅上的夏帝,拱手道: “若儿臣无罪,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从重处罚三哥!” “好,朕为你做这个主!老七,你放心,若你无罪朕定会重重处罚你三哥!还你公道!” “你平白无故受此诬陷,朕还会奖赏你!”夏帝说道。 这些话,一方面时间是说给赵辰听的,另一方面是说给镇北王听的。 要不然,镇北王非得把庆王弄死不可。 …… 少倾。 叶凰被请到承天殿。 赵辰目光不加掩饰地在叶凰身上扫过。 叶凰穿着那件象征皇后身份的大红色凤袍,雍容华贵。 凌乱的头发已经重新梳好,戴起凤冠,看不出在凤仪殿遭遇了什么。 感受到赵辰丝毫不加避讳的目光,叶凰眼底掩盖不住地厌恶。 叶凰向皇帝行礼的过程中,看见了坐在龙椅一侧的镇北王萧震。 她微微一怔,感到不可置信。 果真被赵辰说中了,镇北王今夜真的回来了,回来给赵辰撑腰来了。 思绪在叶凰脑海中飞快运转。 仅仅片刻。 叶凰就动摇了! 她是一个聪明人,极聪明之人! 赵辰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并无道理。 三皇子庆王野心勃勃,目标是皇位,这一次是在利用她除掉赵辰,不会帮她救出父亲。 庆王和太子向来不和,而她父亲叶九崇又是太子一党。 如今太子和父亲锒铛入狱,说不定就是庆王在背后搞的鬼。 庆王又怎么会帮她救出父亲? 蠢! 太蠢了! 都怪当时救父心切,被庆王花言巧语给骗了。 她和赵辰的事情一旦坐实,她必死无疑,叶家必被诛九族! 这是庆王的一石二鸟之计! 现如今,只有和赵辰合作,共渡难关,以后才有机会救出父亲。 短短一瞬间。 叶凰就改变了主意。 见到叶凰,庆王冷笑连连,“赵辰,到现在你还不认罪?此时认罪,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你还没问,我认什么罪?”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说完,庆王看向叶凰,没有丝毫的尊敬,“皇后娘娘,有人看见赵辰闯入你的寝宫凤仪殿,欲轻薄你,可有此事?” “娘娘想清楚再回答,要不然叶相在大狱中怕是夜不能寐……” 赤裸裸的威胁。 叶凰看了庆王一眼。 只觉这人比赵辰更加令人讨厌。 吸了一口气,叶凰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没有,庆王何出此言?” “嗯?” 庆王前一秒已经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可是下一秒听到叶凰的答案,脸上的表情错愕万分。 叶凰的反水,让他始料未及。 叶凰跪在地上,面朝皇帝,一字一句道:: “回禀陛下,臣妾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今夜陛下寿宴之上,臣妾不胜酒力,便偷了一个懒,先行回宫休息,回宫的路上,臣妾偶遇出来醒酒的七皇子,承天殿距离凤仪殿路途遥远,雪天路又滑,臣妾便请七皇子送本宫回宫。 从始至终,七皇子并未轻薄臣妾,一切都是宫人以讹传讹,捕风捉影!” 说完,叶凰没有任何犹豫。 额头贴着手背,跪拜下去。 叶凰清楚的知道。 这一次自己绝对不能选错。 选错,名声近毁,叶家上下一百多口都要跟着一起遭殃,父亲也别想妄谈从狱中救出。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赵辰合作。 “请陛下明查,还七皇子清白,也还臣妾一个清白!” 第7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叶凰突然反水,让胜券在握的庆王始料未及,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庆王连忙来到跪地的叶凰身边,弯着腰一字一句质问道:“皇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叶凰没有抬起头,沉默不语。 庆王的威胁在这一刻已经不起任何作用。 赵辰满眼欣赏地看着叶凰。 不愧是他睡过的女人,还不算太蠢,可以试着发展一下感情,看能不能成为长期的炮…… 额……咳咳。 以后再说。 皇帝听完以后,则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否则,一旦这桩丑事坐实,皇家声誉尽毁,他也要被天下人耻笑。 “好,很好!你退下吧,今夜劳累,回宫好好休息,李英,送皇后回宫!任何人不得叨扰!”不给庆王继续问的机会,皇帝摆摆手,让叶凰退下。 叶凰叩谢隆恩,俯身退下。 叶凰走后,庆王脸色颓败,神情变得恍惚起来,嘴里一遍遍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个世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赵辰走到庆王面前,冷冷道:“三哥,你输了!” 而后,赵辰看向夏帝,一字一句道:“父皇,请父皇重重处罚三哥!” 刚才才答应的事情,夏帝自然不会反悔。 略微一思索,夏帝便道:“今日之事,纯属一个误会,皆是由宫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造成,传朕口谕,凤仪殿无论太监还是宫女,一律杖杀!肃清谣传风气!以正宫规! 皇三子赵庆,听信宫人讹传,污蔑自己的亲弟弟,罪不可赦,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 夏帝一边说,一边观察旁边镇北王萧震的脸色。 见萧震嘴唇微抿,眉头微微皱起,始终没有放下的意思。 夏帝知道,他对庆王的处罚没有让萧震满意。 自己的外孙受此污蔑,如果罪名坐实,命都没了。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萧震,他也不满意这点不痛不痒的处罚。 到最后,夏帝干脆一狠心,说道: “老三,最后一条对你的处罚,去!给你弟弟磕头认错!求得你弟弟的原谅,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夏帝故意把“磕头认错”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听到这一条,萧震才渐渐舒缓自己的表情……这才像点儿样子,前面的罚俸和闭门思过糊弄小孩呢。 不同于萧震,庆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给赵辰磕头认错? 他听错了吗? 要他一个最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大夏皇帝的皇子给废物磕头认错? 这绝不可能! 赵辰也没想到夏帝会这么说。 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是庆王,这要是当着朝廷重臣的面,给自己磕头认错了,以后庆王在朝堂上还怎么混! 庆王忽然指着赵辰,面目可憎道: “赵辰,你耍诈!你到底许了叶凰什么好处?让她临时改口。” “父皇,你糊涂啊!你怎么也被赵辰蒙蔽了,赵辰真的……” 皇帝冷着脸,打断他的话,“老三!你的意思是朕黑白不分,冤枉你?” “你好大的胆子!” “砰!” 夏帝一拍桌子。 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父皇,儿臣没有……”庆王满脸苦色,还想说点什么辩解。 可这时候,赵辰淡淡道:“既然没有,三哥就快点给我磕头认错,不要再惹父皇生气了。” “你,你……!”庆王知道赵辰是故意气他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见庆王迟迟没有动作,夏帝再次猛地一拍龙案,呵斥道:“老三!亏你还是皇家的人,简直丢尽了我皇家颜面,你污蔑你弟弟,理应处斩!现在不过是给你弟弟磕头认错……” 见到夏帝发怒,庆王自知惹上不该惹的人。 他的一切都是夏帝给的,包括生命、身份、地位……可是刚才他一气之下竟然说夏帝糊涂。 如果再惹夏帝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再不愿意当着众人的面给赵辰磕头认错,迫于夏帝的压力,庆王最终还是双腿一软,跪倒在了赵辰面前。 “七弟,三哥错了!”双膝跪倒在地,庆王从未感受如此屈辱过,从来都没有! 屈辱和愤怒,积蓄在胸腔里。 这些情绪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马上就要窒息而亡! 赵辰却故意把手放在耳朵上,作喇叭状,大声喊道:“有人说话吗?我怎么听不见。” 同时看向其他人,“你们有人听见吗?” 庆王知道赵辰是故意的,可也没有办法。 他强忍内心屈辱,加大声音,几乎是吼出来: “七弟,是三哥错了!请你原谅三哥这一回!” “错哪了?” 赵辰问道。 庆王想杀了赵辰的心思都有了! 他握紧拳头。 浑身都在颤抖着! 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 来日必还! 百倍千倍地还! “三哥不该听信宫人讹传,污蔑你!” 说完,他重重磕下了头。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辰蹲下身子,伸手托起庆王的胳膊,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不,你错在不该把这件事提到明面上!” “事关皇家丑事,你竟然蠢到提到明面议论,恨不得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你不输谁输?” 闻言,庆王惊诧,嘴巴微张。 赵辰又拍了拍庆王的肩膀,又说:“你把自己弄到皇帝的对立面,你不输谁输?” 四目相对,庆王内心掀起惊天骇浪。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在心底升起。 他盯着赵辰那双眼睛,嘴角忽然勾勒出一抹自嘲的冷笑,身体颤抖个不停,嗓子眼发出持续且难听的笑声:“咯咯咯……原来天下人都被七弟给骗了,七弟,你不愚钝啊,你从来都不愚钝,这一手藏拙,藏的好啊,把天下人全部骗了……” 庆王就算再傻,在这一刻也明白过来。 今日赵辰种种,都证明他这个七弟其实一点都不愚钝,反而聪明绝顶! 这么多年,赵辰一直在藏拙,让世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废物。 忍受这么多年的废物之名,任人欺凌。 城府之深,令人害怕! “三哥,今日之事,你差一点儿就成了,就差一点儿……成了我死,以后少了一人跟你争皇位!” 一想起今夜发生的事情。 赵辰也是后怕不已。 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秽乱后宫,不是闹着玩的。 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他必死无疑。 他看向庆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寒意: “三哥,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不中用啊,这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赵辰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庆王的脸,一下一下地拍。 这种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甚至比直接砍庆王一刀更让他难受。 而赵辰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你……!” “噗——” 毫无征兆,庆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赵辰,然后身子一晃,昏死过去…… 第8章 封王! 随着庆王被气的吐血,当朝昏倒过去。 群臣恍如惊梦! 嘴巴张的老大,大的能塞下两个蛋! 夏帝最先反应过来,看向身边伺候的太监叹息道,“传,太医吧。” “喏。” 嫔妃席位间,裴淑妃的目光一直盯着场上的赵辰看,觉得赵辰真的长大了。 她也从此事最初事发时的担心,变成现在的安心和欣慰。 想了想。 裴淑妃忽然从席位间站了起来,说道:“陛下,君无戏言!” 夏帝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希望自己的处罚在镇北王这里过的去,余光却忽然看见裴淑妃站起来还说了话,慢慢回过了神。 夏帝看向裴淑妃,皱起了眉头,问道: “爱妃何出此言?” 裴淑妃走到大殿中央,来到赵辰身边道: “方才,陛下言说,若辰儿无罪会奖赏辰儿,此话可还当真?” 夏帝想了想,自己刚才确实说过这句话,于是点了点头:“君无戏言,更何况,朕乃天子!说出的话一言九鼎,自然当真。” 裴淑妃会心一笑,请道:“陛下,辰儿自小养在臣妾膝下,臣妾为辰儿的养母,臣妾斗胆为辰儿要陛下一个恩赏。” “什么恩赏?” “辰儿身为皇子,虽已经成年,出宫开府别住,可一直没有一个封号,臣妾斗胆,请陛下赏赐辰儿一个封号!” 此言一出。 群臣大惊。 诸位皇子们更是互相看了看,眉头紧皱。 这哪里是赏赐一个封号那么简单,这裴淑妃分明就是要让皇帝封赵辰为王! 只有封王,才有封号一说! 在大夏朝,皇子们并不是随便就能封王。 必须对朝廷对社稷有大贡献者才能封王! 赵辰不过一介废物,今日不知道为何,让庆王跌了一个大跟头,因为这个封王? 其他皇子们皆是不服,拳头捏的咯嘣直响。 五皇子第一个站出来,阻止道:“父皇,万万不可,七弟年纪还小,阅历也不够,怎可封王?” 裴淑妃深深看了五皇子一眼。 五皇子赵睿和庆王一母同胞,是一个娘生的。 兄弟二人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刚才,也是五皇子给庆王打掩护,联合一些朝臣非要召皇后叶凰前来对峙,差点让赵辰蒙受不白冤屈。 裴淑妃看向五皇子,反问道:“五皇子,难道你想让陛下食言吗?” 赵辰此刻明白过来裴淑妃的良苦用心。 皇子和王爷差别大了去了。 前者只是一个名头,和地主家的儿子没啥区别。 后者可不一样,不仅有封地还有实权。 想要像今天一直赢下去,成为王爷,势在必得! 听完裴淑妃的话,五皇子脸色铁青,咬牙道: “淑妃娘娘,您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七弟于朝廷社稷无功,封王?他怕是承受不起吧。” 赵辰忽然冷笑一声:“五哥不是我,又怎知道我承受不起?” 说完,赵辰看向夏帝,沉声道: “父皇,儿臣这么多年,白食朝廷俸禄,内心时常感到惶恐不安! 儿臣的外公镇北王,一生戎马,杀敌无数,儿臣也想像外公一样,为国效力,开疆拓土! 封王,儿臣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所以,儿臣不望自己能够封王,只望自己能像外公一样,上场杀敌为国效力!” 夏帝脸色一僵,看了看身旁的镇北王。 镇北王手里捏着酒杯,放在嘴边,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心里已经在骂骂咧咧:“这小子忒不是东西!把老子搬出来,故意压皇帝,皇帝不给他封王都不行。” 夏帝深吸一口气,摆摆手。 “罢了罢了,君无戏言,君无戏言……” 今夜,赵辰受了这么大的冤屈,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给点补偿是应该的。 更何况,萧震在这,他刚刚领军灭了陈国,大功一件,赏无可赏,给他外孙赵辰一个王位,也算是对他的交代了 想到这,夏帝严肃道:“赵辰接旨!” 一听这话,五皇子知道夏帝妥协了,他咬着牙十分不甘心。 因为他还没有封王,怎么也轮不着比他年纪还小的赵辰。 “父皇,万万不可……” 他的话刚刚开口,就被夏帝无情打断,夏帝冷斥道:“老五,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你和老三一母同胞,替你母妃去看看老三,别让你母妃担心。” 五皇子脸颊冷汗直流。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警告他! 今天冤枉赵辰的事情他也有份,皇帝还没找他算账呢。 顿时,五皇子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躬身行礼后退,“儿臣告退!” 等人走后。 夏帝才道:“老七!你已成年,是该为朝廷效力为朕分忧了。” “朕今日,便封你为我大夏朝辰王!” “封地,云山县!” “另,朕看你正妃之位空缺,便指户部尚书上官闻之女上官浅与你为妻!为辰王妃!” 话音刚落。 裴淑妃就拉着赵辰一起谢恩。 裴淑妃很是激动的样子。 不仅是赵辰破例封王,更是赵辰有了一桩好婚事! 上官浅! 户部尚书之女。 那可是大夏朝最会赚钱的女人,听说容貌只在叶凰之下,也是个绝世美人! 日后,赵辰身边有上官浅,辰王府一定会蒸蒸日上,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 …… 寿宴结束之后。 裴淑妃一直把赵辰送到宫门口,她拉着赵辰的手依依不舍,千叮咛万嘱咐。 她眼中含泪,满脸的不舍,说道:“辰儿,如今你已是王爷,陛下亲封的辰王殿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虽说封地在云山县,那里百姓生活困苦,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好在陛下为你指婚上官浅,你要好好待人家。” 赵辰点点头,忽然问道:“上官浅是谁?漂亮吗?” 刚才在大殿之上,封王他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有了造反的资本。 可是赐婚算怎么一回事? 万一对方是个丑八怪呢? 一听这话,裴淑妃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指点着赵辰的额头,“你啊你,你去年在诗会上还出言调戏过人家,你忘了?” “额……” 赵辰一阵汗颜。 调戏? 有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转念一想。 这应该是原身干的好事。 既然是原身干的,跟我赵辰有什么关系? “裴姨,那我走了,外公叫我呢。” 裴淑妃点头,“嗯,天黑路滑,路上慢点。” 赵辰转身离去。 目送赵辰离去,直到看不见影子,裴淑妃的目光始终没有挪开。 过去很久,她仍旧痴痴地望着宫外…… 第9章 给本王一个解释 深夜。 镇北王府,后院。 大雪飘落,寂静无声,却寒冷刺骨。 院子中,赵辰和萧震二人四目相对,即使就是这么简单地互相看着,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赵辰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前这个身形并不怎么高大,甚至后背稍微有些驼,瘸了一条腿的老汉,给了赵辰极大的压力。 让赵辰忍不住发自内心的颤抖。 怎么办? 心里莫名有种想跪下,并求对方打的时候下手轻一点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赵辰知道,这是受原主的影响。 在原主的记忆中,赵辰知道原主最怕的不是养母裴淑妃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眼前这位外公! 镇北王萧震,治家极严! 这些年,赵辰每回来镇北王府,都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 别人一问。 嘿,您猜怎么着。 镇北王那个不争气的外孙,又被老萧用鞭子狠狠抽了。 忽然,脚步声传来。 管家福伯捧着家法,一条沾了水的藤条鞭子走了过来。 萧震伸手接过鞭子,啪的一声,凭空抽了一下,试了试鞭子的劲道。 一声脆响过后。 空气中满是肃杀之气! 赵辰吓得喉结蠕动,咽了一口唾沫。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宫中面对庆王的陷阱,他都从容跳过去了,没想到今夜却要在这里栽了。 思绪在脑海里飞速运转。 很快。 有了! 赵辰率先开口,先发制人,不卑不亢道: “外公?您拿家法做什么?” 闻言,萧震眉头一拧,犹豫一番,手里举起的鞭子终究没有落到赵辰身上。 这小子不对劲。 以往,这小子见了自己面,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求自己别打死他。 怎么今儿? 有点不一样了。 萧震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赵辰一番,眉头越皱越深,暗自思忖,这小子今天的反常之举时,赵辰忽然有了新动作。 “外公,外孙想你了。”忽然,赵辰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抱住了面前的小老头。 萧震一愣,身子僵硬。 “唉?!” 一旁福伯脸上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赵辰这是要搞哪一出? 打感情牌? 萧震被抱住,脸上看不见半点情绪,只是手中的鞭子又松了松,嗓音沙哑: “老子就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和皇后行秽乱宫闱之事!” “想清楚,再回答!” 萧震表情严肃。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外孙干这种败坏德行的事! 如果有,大义灭亲,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有!” “砰!” 老爷子不由大怒,一脚踹了出去,扬起鞭子,就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鞭子抽在赵辰身上,锦衣破裂,皮开肉绽! 身上的剧烈疼痛,让赵辰嘴里闷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认,即使在皇帝,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他都没有承认。 可偏偏。 偏偏在这个小老头面前承认了。 只因他不想欺骗自己最亲最爱最敬重之人! 赵辰直视萧震,目光炯炯,“外公,这个世上,我只有你和裴姨了!我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庆王今夜要我死,难道我就坐以待毙,任凭他来杀!” “他们一个个的,都想杀我!” “若我无法镇住皇后,她如何会临时改口?我便只能先要了她的身子,再借外公威名镇住她!” “我想活!好好的活下去!我有什么错!” 面对赵辰的质问,萧震手里的鞭子握不住了。 他忍不住后退一步,表情复杂。 赵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没有任何的惧怕: “我娘怎么死的?她在宫中是怎么死的?难道外公不知道?” “我大舅二舅三舅,他们又是怎么死的?难道外公还想骗自己!!” 声声质问。 萧震瞳孔突然放大,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着。 世人皆言,他的女儿萧若清是因为生产赵辰时大出血而亡,可只有他知道女儿受了后宫算计。 还有他在战场上战死的三个儿子,死的更是蹊跷。 可这些话从赵辰嘴里说出来,萧震感到无比震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可这些年他为什么要装的愚笨,装的那么不让人省心? 一旁的福伯早已震惊地站都站不稳,眼睛死死地盯住那道身影。 废物? 世人皆言七皇子愚钝不堪,只知遛狗逗鸟,寻花问柳,是个废物。 可废物能看明白这个? 废物能说出这样的话? “老爷子,夜深了,且歇息吧……” “以后的路,由我自己来走,母亲,三位舅舅的血债,也由我来讨!” “庆王,五皇子……以及那些一个个都想让我赵辰死,让萧家绝户的人,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一个都跑不掉!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赵辰涨红了脸,吼出这些话,声音震天! 说完,赵辰头也不回地就离开后院,离开了镇北王府。 萧震没有拦住他,目光微烁,沉默无声。 “王爷?您没事吧。” 赵辰走后,管家福伯一脸担忧的看着萧震,上前扶住了他。 萧震挥手推开福伯的搀扶,随手丢掉手里滴血的鞭子,没入雪里。 回屋前,他看了赵辰离去的方向一眼,对福伯吩咐道: “今夜的事,烂在肚子里!本王不想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另外,你再去给那小兔崽子带句话,以后再敢对老子大吼大叫,老子下次照样抽他。” 福伯愣了愣,转而大喜,“得,老奴这就去传话。” …… 庞大的京城,万籁俱寂。 今夜的雪格外大,空气寒冷刺骨。 威严的庆王府里,人影晃动。 几位白胡子太医,肩头挎着药箱,在廊下低声交流着。 府邸里的气氛低沉而又压抑。 卧房内,庆王不顾庆王妃的阻拦,强撑着身子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指着赶过来的五皇子狞声质问道: “你!给本王一个解释!赵辰为何没事?皇后为何临时反水!?” 说到最后,庆王忍不住重重咳嗽起来,咳出了几口老血。 即使如此,他也攥紧拳头,满眼的不甘心!! 五皇子身体一颤,额头滴汗,慌张道: “三,三哥,我也不知……” “不知皇后为什么突然反水?一定……一定是赵辰对皇后说了什么,许了重利!皇后动摇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五皇子重复道。 “啊!!!” 庆王一脚将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踹翻在地,愤恨不已地指着他:“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本王就把赵辰杀了!就差这最后一步!” “老五,你说过,你说过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还是出了差错!你该当何罪!” 五皇子内心惊惧不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下求道: “三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杀了赵辰!” 庆王用力推开碍事的庆王妃,双手揪住五皇子的衣领,满脸凶相:“放你的狗屁!镇北王回来了!他回来了!” “有他护着赵辰,你怎么杀!如何杀?!” 闻言,五皇子沉默不语。 可是过了几秒,五皇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跪直身子,握住庆王的胳膊,兴奋道:“三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还有一颗暗子!” “那颗暗子可以悄无声息的弄死赵辰!” 庆王松开五皇子,忍不住又咳嗽一声,坐在床边抬眼看向他,“若赵辰还不死?” 五皇子头皮发麻,抱拳道:“一定死!这一次他一定死!” 说完,五皇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庆王府…… 第10章 柳媚儿,天生媚骨 离开镇北王府。 消失在老爷子的视线中。 赵辰再也装不下去了,背也挺不直了,说话也没那么硬气了。 赵辰弯着腰,看着胸口上那一道赤红鞭痕,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殷红的鲜血将胸前的锦衣染红了一大片,足以见得老爷子那一鞭有多么用力,真是下死手啊。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赵辰身体都快蜷成一团。 让赵辰没想到的是,今夜他在床上把叶凰弄的大出血,转过头他就被老爷子给抽出血了。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赵辰并不后悔,这些话,总要跟自家老爷子说,早说晚说都得说。 他必须跟老爷子是一条心。 才能躲得过所有的明枪暗箭。 “殿下,殿下请留步。” 福伯气喘吁吁地追上府外的赵辰。 赵辰回头看向这位老仆,知道福伯是萧震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能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可惜前身对他并不尊重,还三番五次在背后咒骂。 赵辰拱手回应道:“福伯唤我何事?” 福伯一愣,停下了脚步,在他的印象里,赵辰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客气过。 看来赵辰真的变了。 回过神后,福伯如实说道:“王爷差遣老奴给殿下您带句话。” “什么话?” 福伯学着刚才萧震的语气,说道:“王爷说,你小子以后若再敢对老子大喊大叫,老子照样抽你!” 闻言,赵辰嘴角疯狂一抽。 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脸喜色,这说明老爷子心里已经原谅了他,原谅他在宫中对皇后所行有违人伦之事,也把他说的话听进了心里。 “多谢福伯带话。”赵辰再次拱手。 福伯有点受宠若惊,赶忙扶起赵辰的胳膊,又从袖口里拿出一瓶止血散,说道:“这是军中疗伤止血的药物,王爷打了一辈子仗,下手难免重了些,殿下多担待些。” 赵辰接过小瓶揣进袖口里,摆摆手,“小事,打是亲骂是爱,我还能记恨怎么着?回去也帮我给老爷子带句话。” “什么话?” 赵辰笑道:“小爷皮糙肉厚,不怕抽!” 福伯一愣,赵辰已经在府外钻进马车,扬长而去…… …… 七皇子府,位于魁寿街。 这一条街上住的,都是高门显贵的大户人家。 赵辰的便宜岳父大人户部尚书上官闻的府邸也在这一条街上,隔的还不远。 不过不同于其他府邸,七皇子府又破又小。 府中的财产,几乎被原主变卖光了,府里伺候的人也没剩几个。 回府后,一名年轻的,长的贼眉鼠眼的小厮热情地迎了上来,看向赵辰,“殿下,您回来了?” 记忆中,这名年轻小厮名叫高显。 本来是京城中的一个地痞流氓,因为蹴鞠踢得好就被原主征召入府,当个贴身小厮。 原主身上染上的不良习性,一多半都是跟这个小厮学的。 赵辰没给他好脸色,这样的人留不得,明天就找个机会把他赶出府。 “呦,殿下您怎么受伤了?”高显看见赵辰胸前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装作很担心的样子。 他上前扶住赵辰,“殿下,还是让夫人来给您上点药吧。” “夫人?” 赵辰眉头一皱。 哪来的什么夫人? 不过赵辰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位夫人指的应该就是原主前不久花三千两从春风楼赎回来的青楼头牌。 “也好,让夫人过来吧。”赵辰不咸不淡地吩咐道。 “小人这就去办。” 赵辰离开后,高显嘴角浮现一个阴冷的笑容。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后院卧房。 铜镜前,赵辰慢慢脱去上衣,看了看胸口位置的伤痕。 血呼刺啦的,里面的肉往外翻,画面血腥。 老爷子下手可真狠啊。 赵辰心中再次感叹了一声。 正要拿福伯临走前给的止血散往伤口上洒,卧房紧闭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咯吱——” 听见声音,赵辰放下手里的止血散,扭头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粉面丹唇的女人俏脸,约摸二十芳龄正值青春,瓜子脸,美眸细长,且眼尾微微上扬,十分妩媚性感! 身材前凸后翘,水蛇腰,堪称完美。 与在宫中见过的叶凰完全是两个极端! 叶凰是高贵雍容,令人不敢直视。 而眼前这位…… 天生媚骨,让人一眼万年,再难忘记,更有一种别致诱人的味道。 “殿下,听说您受伤了,奴家来给您上药。” 柳媚儿轻眨狭长的狐眼,红唇微动,端着托盘里上药的工具走进屋子。 赵辰想了想,回身在床榻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吧。” 柳媚儿端着托盘,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来到赵辰身边坐下。 刚一坐下,赵辰就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昏黄的烛光下,看着眼前柳媚儿的绝世容颜,赵辰只觉腹部火热。 柳媚儿的美眸中似乎有一股魔力。 几乎要把他的魂勾走了。 看着赵辰眼里对自己的火热,柳媚儿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但她又很快压制下来。 “殿下,您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媚儿看着好生心疼,不如让媚儿先给殿下您上药,上完药之后咱们再……” 之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柳媚儿脸上浮现一抹绯红,故意不去看赵辰。 赵辰松开她的小手,舔了舔嘴唇,“还是媚儿关心本王,本王决定了,要封你为侧妃!” 听见赵辰的话,柳媚儿神情明显一愣,“本王?” “对啊,本王!”赵辰解释道:“媚儿你还不知道吧,今夜寿宴之上,皇帝封本皇子为王,封号辰王!本王还有封地,在云山县。” 柳媚儿僵硬地摇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但内心已经掀起惊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封王的意义,不言而喻。 她虽然是一个风尘女子,没读过两本书,但也知道封王对于一个皇子代表着什么。 代表这位皇子已经入了皇帝的眼。 代表这位皇子有能力争储位。 愣神的时候,赵辰的声音在柳媚儿耳边响起: “媚儿,想什么呢,快来给本王上药,上完药后本王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咱们看谁先求饶。” 说完,赵辰就要拿起柳媚儿端进来的药,往自己胸前的伤口上涂抹。 “等一下!” 柳媚儿突然喊停,抢过赵辰手里的药,语气急促道:“王爷,奴家突然发现药拿错了,奴家去给王爷换一下。” 说完,柳媚儿端着托盘慌慌张张地便要离开房间。 可是她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走不动了。 扭头一看,发现赵辰一只手攥住她的裙角,脸上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表情。 赵辰手里攥着柳媚儿的裙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满脸陶醉神情,嘴角似笑非笑,自言自语道:“柳媚儿,春风楼的头牌,花魁娘子,还是天生媚骨,本王突然不舍得杀你了。” “王爷,您,您在说什么呢,奴家听不懂您说的话。”柳媚儿表情僵在脸上,一种不详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 赵辰没有解释,而是攥住裙角用力一拽。 “啊!” 柳媚儿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赵辰怀里,赵辰的双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水蛇腰,下巴垫在她的香肩上,嗓音低沉: “听不懂没有关系,本王来说,你来听,看看本王有没有说错……” 第11章 看美人你的表现 “柳媚儿,你与高显那狗腿子,都是庆王安排在本王身边的眼线,目的就是让本王日渐堕落,坐实本王这废物皇子的名头,让世人都唾弃本王,看不起本王,本王可有说错?” 面对赵辰的质问,柳媚儿红唇抿紧,闭口不答。 赵辰又问,“药拿错了?实际上没拿错,是毒药吧,你们想要本王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死去,本王说的没错吧?” 柳媚儿还是不答,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赵辰什么都知道! 他明明是一个废物皇子! 见柳媚儿不答,赵辰心生一计,突然张嘴咬上柳媚儿娇艳欲滴的耳垂。 “啊!” 柳媚儿右耳传来的温热,让她忍不住张开红润的小嘴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逃离身后赵辰的怀抱。 可赵辰对此早有防范,将她抱的死死的,她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殿,殿……啊不,王爷,奴家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您冤枉奴家了。”柳媚儿摇头可怜道。 看着柳媚儿故作可怜的样子,赵辰笑道:“美人的嘴可真硬,不过本王喜欢……今晚有个女人和你一样嘴硬,但被本王拿下了,你也想被本王拿下吗?” 柳媚儿不说话。 感受着男子无比炽热的胸膛,她彻底慌了。 她不知道赵辰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之前那个,花三千两将她赎回来后,将她奉作神女一样养在府中。 对她无比尊敬,她说什么赵辰就做什么。 怎么现在这个,像个色狼似的。 柳媚儿的心思赵辰不知,赵辰反手搂住柳媚儿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近距离欣赏柳媚儿美的惊心动魄的容颜,赵辰的手背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滑过,感受这惊人的触感,又说,“药是毒药无疑,可你为什么一听本王封王了,就临时改了主意呢?” 这个是赵辰迫切想知道的。 这个也是赵辰没有第一时间杀掉柳媚儿的原因。 柳媚儿眸光闪动,浮现一丝慌乱。 毒药是高显给她的,据高显所言,上面突然给二人下了死命令,毒死赵辰! 一开始,柳媚儿确实要毒死赵辰。 一个废物皇子死就死了,没有人会在意,再说上面的人也给她保证,事发后,会捞她出来,保她平安无事。 可是赵辰说他已经封王,辰王!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废物皇子了。 柳媚儿忽然犹豫,害怕了。 赵辰是辰王,皇帝陛下今夜亲封的辰王殿下! 毒杀一位王爷的代价太大了。 这罪名,她承担不起!!! 赵辰前脚刚刚封王,后脚就死在自己府中,皇帝一定会龙颜大怒,一定会下令追查,定会将七皇子府掘地三尺找出真凶! 高显逃不掉! 柳媚儿亦逃不掉! 上面人给的保证,她信不过! 而这一切,只是由于身份的突然改变带来的一系列变化。 “美人还不肯说?”赵辰轻抬眼眸,看见柳媚儿眼里的慌乱和纠结,继续攻破她心里的防线。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解开柳媚儿的腰带,准备伸进去一探究竟。 柳媚儿顿时心慌意乱,连忙按住了赵辰不安分的大手,看向赵辰哀怨道:“王爷别再问了行吗?” “好,既然美人都这么说了,本王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柳媚儿松了一口气。 可赵辰忽然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话锋一转,说道:“不过那得看美人能不能豁得出去了。” “王爷想要做什么?”柳媚儿下意识的问道。 赵辰的目光落在柳媚儿阻止自己再进一步的雪白小手上,柳媚儿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男人面对女人,还能做什么? 结果显而易见。 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放下了小手。 赵辰得以完全解开柳媚儿衣裙的腰带。 薄纱的衣裙顺着两肩慢慢滑落,露出精致诱人的白皙锁骨,可是衣裙滑倒胸口位置却卡住了,不能再往下分毫。 柳媚儿俏脸不由一红,身材太好也是烦恼。 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柳媚儿小声道:“今夜是不是把王爷伺候舒服了,王爷就不再追究奴家的过错,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赵辰轻轻点头,“说了,看你表现。” 说罢,赵辰松开了柳媚儿。 柳媚儿得以从赵辰怀里起来,喘口气,平静一下复杂的心情。 赵辰倒也不怕柳媚儿跑了。 短暂的接触中,赵辰知道柳媚儿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所以她不会跑。 赵辰拿出福伯给的止血散交给柳媚儿,“办事之前先给本王疗伤。” 柳媚儿点点头,动作轻柔,很快就把止血散均匀地涂抹在赵辰胸前狰狞的伤口处,而她带过来的毒药则是被踢到了床底下,眼不见心为净。 过了好大一会儿,赵辰疼的皱起的眉头才慢慢放下,看着柳媚儿说道: “是你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 柳媚儿抿抿嘴唇,“还是奴家自己来吧。” “好。”赵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靠在床头,静看柳媚儿的表演。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柳媚儿伸手褪去最外面的衣裙,慢慢滑落在地。 脱掉鞋袜,雪白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与滑落在地的衣裙相得益彰,更显小脚完美无瑕,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咬着嘴唇,柳媚儿的狐脸开始发烫,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随着时间推移,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落下,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和贴身的白色亵裤。 春风楼的头牌花魁,第一次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示在一个男子面前。 羞耻感让柳媚儿全身雪白的肌肤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润,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她强压心底的羞耻感和害怕,看着靠在床头嘴角挂笑的年轻男子,“王爷,奴家给您宽衣。” 说完,柳媚儿慢慢上前,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朝赵辰的裤子探去…… 卧房外。 时间一长,一直盯着卧房动静的高显,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赵辰早该毒发身亡! 怎么柳媚儿还没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从拐角处走出来,猫着腰,轻手轻脚地靠近卧房,想要一探究竟。 可还没等他靠近。 一把闪着寒光的钢刀神不知鬼不觉架在了他脖子上。 高显神情一凛,想要凭借敏捷的身手逃掉。 可是来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刀光一闪,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脑袋,而是砍下了他的一条腿。 “噗——” 鲜血如柱,狂喷不止。 高显这才看清来人的样貌。 那是一个穿着甲胄的年轻男子。 男子手中的钢刀,是萧家军的标配! 来人是镇北王萧震的人! 院子外高显的惨叫声,让床榻上浑身赤裸的柳媚儿下意识地一颤,害怕的闭上眼睛。 “怎么,害怕了?”赵辰趴在柳媚儿身上,感受身下美人滑嫩的肌肤,轻声问道。 “不,不怕。”柳媚儿埋下头,小声答道。 “没事儿,美人不用怕,外面是本王外公的人开始清理本王身边的坏人了,美人你乖的很,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赵辰用手掀开柳媚儿红润脸蛋上的凌乱头发,笑道。 “嗯。”听着赵辰的话,柳媚儿声若蚊吟应了一声,白皙的手掌情不自禁攥紧床单,咬着牙承受着赵辰来自身后一次又一次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