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县令:从替哥哥入洞房开始》 第1章 穿越古代,取代哥哥成为县令 “还是古代好啊,空气新鲜,路上也没有货车。” 萧征被货车创飞的时候就在想着,这下肯定有人要吃席了。 没想到死后穿越到古代,他人真的就在吃席。 不过是哥哥萧常在萧县令的喜宴。 “抱歉,人有三急。” “喝不了,就去跟狗一桌!” 晕乎乎地站起身来,萧征游走在县令府内。 “相公,你轻……轻点嘛嗯!” 就在他望着眼前的园林,考虑要不要就地解决时,身后屋内女人的叫床声将他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县令大婚,府邸里的小情侣趁机偷情?” 萧征提起裤子,立刻蹑手蹑脚走到窗前,透过缝隙,里面淫乱的风景一览无余! 屋子里张灯结彩,大大的喜字贴在床头。 “妈妈呀,这是婚房!那里面的人岂不是……” 萧征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扒紧了窗户努力向里面窥探着,“这场面真刺激啊……” 只见新娘眸色恍惚,双手紧攥着床单,连身上的嫁衣都来不及褪下就匆匆上了战场。 “灿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期盼这一日,多期盼……把你娶到手!” “啊~相公,咱们换个姿势,灿儿在上面好累!” 嫂子徐竹灿不愧是西平县第一美人,纤细的腰肢前方,极具肉感的峰峦在不间断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着。 而下身那标准的蜜桃臀,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更是爆炸! 哥哥萧常在完全不懂怜香惜玉,这般尤物他竟直接站起来蹬。 看着他跟自己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萧征心跳加速。 仿佛是自己在酣畅淋漓地作战般。 毕竟用现代话来讲,萧征与萧常在,是一对同卵双胞胎。 “好你个萧常在!” 萧征在心底笑骂道,“古人不都是洞房才拿一血吗,真行啊哥哥!” “唉,要是嫂子是我的就好了,那大白腿,摸着一定很爽……” “相公,你再用力点,用力点嘛!” 两人显然是战的正酣。 “我要进去了!” 萧征敲响了茅房的门,“我真要进去了啊!” 确认没人后,才开始肆无忌惮地放起了水。 脑海中回想着嫂子销魂的叫声,萧征咽了口唾沫,“曹贼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啊!” “弟弟,是你在里面吗?”突然,门外响起了哥哥萧常在的声音。 啊? 萧征提起裤子的同时有些疑惑。 他刚刚偷看的时候两人不是才刚开始吗……哥哥你结束得这么快? “哥,是我。” 萧征摁了摁太阳穴,想让充满酒精的大脑清醒些。 得到回应后,萧常在推门而入,见到弟弟这幅样子,连忙关心地扶住,“萧征,你喝多了?” “先回客房休息一下吧。” 曾几何时,身为县令的萧常在非常厌恶弟弟经商,二人因此割袍断义。 几日前,萧征却收到一封书信,哥哥即将成亲,希望借着这个大喜日子重归于好。 “好,哥哥……” 萧征酒劲上头,迷迷糊糊的就搭上了哥哥的肩膀。 一路也不知道怎么走的,他只知道自己刚进屋,便趴在了床沿边,只想狠狠睡一觉。 “萧征,我去你妈的!” 困意刚刚袭来,身后却猛然传来萧常在的咆哮。 一回头,硕大的木棒迎面袭来! 萧征下意识躲闪,木棒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肩膀上。 好疼! 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哥,为什么打我!” 萧征痛苦到瞳孔紧缩。 下一刻,脖子却又被狠狠掐住! “为什么?士居首,农次之,工第三,商居末!” “你我十年寒窗都考上了进士,隔壁向平县县令的位置本该是你的,为什么非要从事这最贱之业,为我蒙羞!” 哥哥将他踹倒在床上,眉宇间都是厌恶。 萧征的意识逐渐涣散。 “放……咳咳……朗朗乾坤……你居然……敢杀人!” “杀人?哈哈哈,在这个县城,我就是天!” 萧常在满脸狰狞,目眦尽裂,青筋暴起的手又添了一抹狠劲! “朝廷刘大人多次前来拜访,我功绩杰出,早就可以升更大的官了,却因为三族内有你这个从商的弟弟!” “但凡你不经商,但凡只是个农民,乞丐,我现在都做到知府了!” 萧征脸憋得通红,扑腾着的手终于抓到了一根红绸缎。 他用最后的力气将其缠在哥哥的脖子上,随即眼前一黑。 ……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征猛然睁开眼睛。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哥哥,随即大口喘着粗气。 感到神志逐渐恢复,萧征颤抖着摸了摸哥哥的脉搏。 死了。 他被自己勒死了! “哥哥啊哥哥,你可真是糊涂啊……” “瞧瞧这大喜的日子,嫂子还在洞房里等你回去继续呢,又是何必呢?” 萧征蹲在萧常在面前叹了口气,“现在好了吧,你自己也死了,我杀了你,固然是活着走不出这县令府了……” “萧大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如何从这里偷偷溜出去且不被人发现时,身后门外的衙役却匆匆敲起了门。 萧征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怎么办? “还没呢,你们在外面好好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情急之下萧征的脱口而出,竟没让对方听出异样! 既然如此……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萧征脑海中响起。 为何不自己当县令? 萧常在的县令身份,所拥有的财富,还有今晚刚刚过门的嫂子……不都是自己的了? …… 费劲将二人的衣装置换后,他站在铜镜前,整理着身上的皱褶,语调决然,“即日起,我便是这西平县令,萧常在!” 将这些事情做好后,他又翻阅起了从哥哥身上搜到的书信。 上面则仔细地规划了此次对他的谋杀。 守在门外的两名衙役为萧常在的心腹,名为林大和林二。 刚将信件装回怀中,屋子的门突然被破开。 只见两位衙役面带慌张迅速冲了进来,“大人!” 他们的眼睛迅速扫过床上‘萧征’的尸体,才终于如释重负。 萧征被二人吓了一跳,倘若自己手脚再慢些,恐怕现在…… 为了不露出马脚,他当即学着记忆里萧常在的样子,厉声呵斥道:“林大,林二,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等吗,要是人没死透,跑出去怎么办?” 虽然表面上非常有气势,可他的心中却慌得一匹。 他可一定要念对名字啊! 两名衙役连忙半跪在地,“林大,林二向萧大人请罪。” 进来的时候二人还有些提防,害怕眼前的男人是跟县令长的一模一样的弟弟。 听到萧征喊出他们的名字后,心中的疑虑才消了大半。 “萧大人,您在里面太久了……主要还是,夫人她担心你。” 嫂子? 透过两人的身躯,只见屋外的徐竹灿头顶凤冠,千娇百媚,可谓是占尽风流。 显然是在完事后又重新补了妆。 “相公!” 看着萧征脖颈上猩红的勒痕,眼底弥漫上了一层雾气。 她连忙扑进屋子,拉起萧征的手,却一眼瞥到了床上的尸体。 “相公,你……你杀了萧征?!” 现在,正是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了! 萧征瞳孔底顿时翻涌起了痛苦和悲楚,“唉,我们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来这种事……” “我甚至不计前嫌,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宴,没想到这杵子却!” “灿儿,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萧征蹲下身子,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 但内心却充满了喜悦。 居然连嫂子都没认出来,那今晚,自己岂不是可以……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 面对众人的询问,林大和林二唱起了二人转。 说什么萧征觊觎萧常在的县令身份,怀恨当初老县令为何不传位给他。 杀“萧征”一事,也由萧常在一人所杀被他们说成了三人一起的功劳。 有这两位县令忠实的部下作证,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也一个个地开始对“萧征”的尸体唾弃起来。 “不愧是萧常在萧大人,临危不乱,杀此忤子!” “萧县令平日日理万机,将我们西平县治理得如此繁华,岂是这等小人可以上位的?” “快把这晦气的东西扔走,今日可是萧县令的大喜日子!” 没有一个人发现如今的“萧常在”已经被调包,他们还想趁着这婚姻赶着拍县令的马屁呢。 徐竹灿却是完全信了林大他们的话。 越听下去,眼底流露出的担心就更重了几分。 “相公,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让我再检查一下。” 她翻动着萧征的衣物,“相公,你的肩膀!” 看着那已经发紫的伤口,徐竹灿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一双纤纤玉手无处安放。 见状,萧征的锐眸下的玩味一闪而过。 哥哥,你把我打成这样,现在你死了,就让嫂子补偿我吧! 他当即指着自己的胸口,“灿儿,外面的伤不疼,最痛的,还是我的心啊……” “相公你别多想了,有我在呢。” 徐竹灿抹掉眼底晶莹的泪珠,一把上前将他搂在怀里。 萧征顺势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他只觉得面部软软的,香香的…… 第2章 真没认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面奶吗! 萧征前世不过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实习生,跟女人最近的接触也不过是校园恋爱的拉拉手罢了。 没想到穿越过来的第一日,老天便送来这份大礼! “这畜生不值得你难过……” 徐竹灿后面说了什么话,萧征全然没听进去。 他只知道—— 嫂子你好香! “呀,相公,大家都看着呢!” 徐竹灿羞红了脸,局促地望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神情。 她眼神躲闪回避着宾客们看热闹的目光,靠着她的耳朵娇声低语,“相公你先放开我嘛,等灿儿回去准备准备,今晚好好伺候你哦。” 还有这种好事? 守身如玉二十载,今晚终于要从男孩变成男人了吗! 萧征悻悻松了手,“那灿儿你答应我,今晚一定要给我一个难忘的夜!” “色相公,坏相公!” 徐竹灿轻哼了一声,眼底却柔情似水,“相公你不要多想了,好好给大人们敬酒。” “灿儿会用身体帮相公忘记这件晦气事的~” 她嫩唇轻呼出的气息,令萧征浑身痒痒。 “萧征”的死似乎并未对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有多少影响,相反,他们还连连举杯庆贺。 婚宴结束,宾客们纷纷留下几句“早生贵子”后便离开了。 …… 望着结构精巧,气派无比的县令府,萧征知道这里以后便是他的家。 而家里的一切,金银,手下,包括今日新过门的嫂子,现在都是萧征自己的了!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萧征迈入了紧急布置好的新婚房,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头顶着红盖头的新娘。 几缕青丝从盖头里垂下,更为这身材妙曼的美人添加了几分明艳。 “哥哥,借用一下曹丞相的名言,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他心中这般想着,当即轻轻掀开了红盖头。 徐竹灿见到萧征,清澈灵动的双眸充斥着喜色,却又涵盖着些许担心,显然是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有所忌惮。 “相公,客人们终于都走了吗?” 萧征拉起她的手,“是啊,一天天的可能拍马屁了。” “本来因为萧征这事就烦。” 富贵人家千金独特的香气迎面扑来。 “诶呀相公,你别想了。” 徐竹灿当即紧紧抱住他,眉梢间荡开了笑意,“萧征小时候就品行顽劣,要不是每次相公都带他,我才不想跟他一起玩呢。” “好热啊,相公你陪客人那么久,我都等饿了。”说着,她当即褪下了外面的绣花红袍,露出里面的红娟衫。 徐竹灿的婀娜身姿,纤细腰肢就这么展现在了萧征面前。 最吸引人的仍旧是上身的那两头峰峦。 “相公,我答应你的,今晚,灿儿会让你……” 原来是这个饿了! 一时间,萧征全身被原始的冲动所占据。 “相公~” 徐竹灿的小脸徐徐贴紧了萧征。 屋内烛火摇曳,她的呼吸燥热且急促,“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日我终于嫁给了你……” 说话间,外面的红娟衫也被褪下,只露出了刚好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小肚兜。 两双白皙的纤纤玉腿更是给了萧征很大的冲击力。 在萧征的记忆里,徐竹灿一直是一个外表文静的清高女子,没想到这背地里…… 哥哥,嫂子这么反差你知道吗? 对方的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摩擦着,一个不留神衣物的带子便被解了开来。 一套丝滑小连招,惹得萧征心神荡漾。 “哥哥啊,这可是嫂子主动勾引我的,我这么做可绝对只是为了不暴露身份保命,绝对没有贪图嫂子的美色,你信吗?” 萧征在心头一阵悸动,手已经攀上了美人的身子。 这日,府中只知道屋内的灯彻夜未灭,三更时分还让林大林二抬进去了一张新床。 …… “不行了……相公……你怎么比昨天厉害这么多……” 徐竹灿翻着白眼,身躯已经痉挛多次的她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萧征。 后者猛然发起剧烈的冲锋,在手枪枪管发热时快速打开保险,瞬间便将弹夹内的子弹倾泻一空…… “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嫂子浑身剧烈抽搐着,这也属于子弹打在身上的正常反应。 徐竹灿终于不堪重负,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萧征却是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安心。 嫂子的功夫了得,把萧征弄得气喘吁吁。 但若要完全将她占有,萧征在日后的生活中断然不能露出马脚,得扮演好“萧常在”这个角色。 所以他很慌。 县令怎么当,他完全不会啊! 轻轻拿开了徐竹灿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萧征蹑手蹑脚地起身穿衣。 看着那满面桃色,情欲还未退散的面庞,今夜折腾得这么累,她一时间应该不会醒过来了。 凭借前世逛县衙旧址的记忆,他成功找到了萧常在的书房,一进门后便开始翻找起了各种书信卷宗。 要想不被别人怀疑,他必须揽下县令这个职责…… 虽然也可以伪造成今夜的打斗让他失去了记忆,可他身边的只是古人,不是傻子,风险实在太大。 不过在翻找了一番后,却只找到了一些平日里与各位大人物来往的普通信件。 萧征目光微微一沉。 这不对。 哥哥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自己开设官厂,却连账本的影子都没见? 不祥的预感在他脑海中涌现。 直到他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趴在地上一块块查看着地砖,终于找到了一块假放着的活砖头。 将其掀开后,账本便呈现在了眼前。 只是第一页,就让萧征大跌眼镜! “贪污赋税、贿赂高官、克扣赈灾粮……” 没想到表面上为人正义两袖清风的萧常在,干的全都是诛九族的买卖…… 不对! 萧征顿时瘫坐在地,内心一阵苦笑。 他萧征现在不就是萧常在吗? 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求生换了个县令的身份,竟背了贪官的黑锅! “哥哥,你真是造孽啊!” 账本下面还埋了个盒子,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打开,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厚塔子压着官印的银票,以及跟那些贪官污吏真正的往来书信。 萧征再也不敢懈怠,连忙开始翻阅起了这些信件。 杀头的事情还远,现在得先搞清楚跟自己有来往的人员底细,日后才能坦然面对,不至于身份暴露。 “握草,这又是什么!” 信件最末尾的一沓宣纸上,竟是各种女子的裸体画像! “清河湾赵家赵姑娘,李当铺千金李小姐,钱巡捕女儿钱姑娘……” “还特么睡了手下的老婆!不是,你才是真曹贼吧?” “哥哥,你居然借着县令的身份,威逼利诱轻薄了这么多姑娘!” 更变态的是,他居然还将这些姑娘赤身裸体的模样找人画了下来…… 闲来无事时,便对着这些画像,挑选着今日要去哪家过夜。 完了,这要是以后人家找过来,他跳黄河里都洗不清啊…… 将物品重新放好后,萧征怀着复杂的心情躺在嫂子身边。 想了想,还是将手轻轻放在了徐竹灿的胸膛上,轻轻揉捏着,终于进入了梦乡。 他轻轻地上了床,这一次,心无杂念的他很快便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边的动静将他吵醒。 只见徐竹灿双手搀扶着墙便要往屋子外面走。 “灿儿,你去哪儿?” 想来是自己昨晚太猛了,今日一早,徐竹灿连路都走不动了。 后者回头,美目流转间,泛红的面颊扬起幸福的笑容,“我去给相公做饭啊。” “不用这么麻烦,侍女会做好送过来的。” 萧征当即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徐竹灿抱起,随后又轻轻放在床上,“今日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务,灿儿你就乖乖躺着吧,晚上我们继续!” “你讨厌!” 徐竹灿羞耳尖微红,用被子捂住小脸蛋。 见她这副样子,萧征忍不住调戏道,“怎么啦,不想要吗?” “啊……想!” “那就听话。” “好嘟!” 徐竹灿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那相公今晚不能忙于事务整晚不回家,我们还得继续延续昨晚的快乐!” 相公突然变得这么猛,即便折腾了一整晚,她却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用等到今晚。” 萧征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眉眼沾着挑逗缓缓朝徐竹灿逼近,“时辰还早着呢!” 他虽然两世为人,可到底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女人,精力难免要旺盛些。 五指姑娘,你该退休了! “相公,别……别……” “啊~” 第3章 随意使唤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游走在县令府,萧征面色不改地来往于各个屋子,书房等。 看着来来往往陌生且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手下”向他行礼,也只能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微微点头。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哥哥表面上清正廉洁,背地里却干着贪官污吏的勾当,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彻底与“萧常在”这个身份完全融合。 “维序者。” 看着信件中多次出现的词汇,萧征也对萧常在所在的贪官集团有了个初步了解。 “他们称呼自己为维序者,成员分布于大洛的各个阶级,主要目的就是吸国家的血。” “目前只知道维序者的首领是朝廷的大官,平日里成员们所贪污的钱财,大部分都拿去孝敬他了。” 萧征合上信件,锐眸一闪,逐渐浮现起杀意。 “只要除掉维序者这个贪官集团,我不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廉洁县令吗?” 毕竟“萧征”已死,他这个县令明面上没有任何污点,升官发财都唾手可得。 吱呀——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吓得萧征赶忙抽了本《大洛诗集》将信件压在下面。 只见徐竹灿将小脑袋探进来,“相公,终于找到你啦!” “怎么啦灿儿,相公我最近迷上了诗词,正看得起劲呢。” 萧征连忙挤出笑容,以免被她看出端倪。 徐竹灿款款朝萧征走过来,一把坐在他的大腿上,“真的吗?” “那相公可否以我为题作诗一首?” “以灿儿为题吗……”萧征若有所思后,张口就来,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灿儿可还满意?” 萧征将她搂住,鼻息惹得徐竹灿痒痒的。 “回眸一笑百媚生……相公,灿儿好爱你!” 她的笑意盎然,无非更加坚定了萧征要除掉“维序者”的决心。 “对了灿儿,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萧征的疑惑,让徐竹灿当即从花痴中挣脱出来,“是刘大人,朝廷刺史刘大人来找相公了!” 朝廷刺史? 萧征有印象,记得在大哥喜宴上,因为朝廷来视察的日子跟他的大喜日子撞在了一起,索性也将他邀请了过来。 “好。” 来到大堂,只见刘大人正闭目品着香茗,很是享受。 听到声音后,他睁开眼睛微笑道,“萧大人,昨夜可睡好了?” “有劳刘大人关心,睡得很好。” “哈哈哈,听闻萧大人可是双喜临门啊。” 他邀请萧征入座后继续道:“之前你因为弟弟经商之事,一直被拖拽得无法升官。” “如今他试图借着你们兄弟二人无可辨析的相貌,来夺取县令之位被你反杀,也是一件大喜事。” “这次我在县里走了一圈,百姓们都说你一心为民,现在没了拖累,想必很快就能升官了。” 萧征扬起标准的职场微笑,点头道:“刘大人谬赞了。” 眼前这位刺史的目光一直没在他身上移开过,萧征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哥哥是否有暗地里的勾结,便尽量少说话避免露馅。 他举起茶杯抿了一口,唇齿间顿感清爽。 朝廷大肆打压商人,哪怕他富可敌国,也不能穿好的用好的,属实是有钱却不能享受。 而现在……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堂,这县令的宝座也太舒服了。 当然,若是没有那些书信和银票,萧征现在心里也不至于有块石头堵着。 “听说你弟弟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啊,萧大人。” 正失神间,刘大人突然笑眯眯地看向他,“所以,眼前的萧大人究竟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一句话,直接惊起萧征背后一阵冷汗。 他正想着应对之策,刘大人便继续开口了,“其实是哥哥还是弟弟都不重要,我只看中萧大人的能力。” “最近啊,一伙在前线战场上溃散的逃兵逃到了你们西平县,占山为匪,多次打劫了朝廷的赈灾粮。” “我在乡下视察的时候,就有遭受起荼害的村民们向我说明了此事。” “我想,真正的萧大人,对付这些山匪应该不成问题吧?” 说罢,刘大人继续盯着萧征的眼睛。 萧征微微皱起眉头,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已经发现了昨夜死的那个其实才是萧常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方字里行间的意思,已经告诉了他: 只要能除掉山匪,这事他根本不会追究。 想到这里,他当即道:“请刘大人放心,敢危害我西平县的安危,这山匪,我萧常在必除!” 刘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庆安州知府已经年过六旬,最近听闻他老人家身体欠佳,恐怕也在任不了几日了。” “若是萧大人能除掉这伙山匪,在下不介意在女帝面前美言几句……” 这哪里是暗示,已经是明示了好吗? 知府,那可是总领各属县,凡宣布国家政令、治理百姓,审决讼案,稽察奸宄,考核属吏,征收赋税等一切政务皆为其职责! 简单的来说,就是更大的权利,更多的金银! 萧征的眼底顿时露出高光。 都穿越了,谁还只甘心当个小县令啊。 如果可以,黄袍加身也不是不能搏一搏! “请刘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将事情办妥!” “好!” 刘大人继续端起茶杯,“萧大人一直以来别的没有,有的就是这股豪气!” “于雪!” “属下在!” 他挥挥手的功夫,一直藏在幕后的黑衣女子便探出身子来。 只见她英姿飒爽,体态干练,出来时将手中的剑收回了剑鞘中。 看着萧征迷茫的神情,刘大人有些歉意道,“抱歉了萧大人,昨夜之事,我总有些担心,毕竟你们兄弟二人长得实在无法分辨,我便设了这个局。” “倘若萧大人是萧征假扮的,于雪就已经出手了。” 顿时,萧征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有些微凉,但还是强撑笑意道:“无妨,刘大人提防的是。” 提防提防,提防了个寂寞。 这不是根本就没看出来吗? “那么,以后于雪便跟着萧大人工作吧,她是我自幼训练的死士,武功高强,且容貌万里挑一。” “她暗杀功夫了的,但美貌才是她最大的杀器,死在她石榴裙摆下的人早已数不胜数,还望萧大人能将她用到极致。” 此话一出,目光游离在于雪绝世容颜上的萧征当即悻悻收回了目光。 同时他也清楚,眼前这个刘大人并未完全信任自己。 派于雪留在这里,除了所谓的帮助,恐怕监视的目的更大一些。 “怎么用都可以吗?” 萧征知道自己躲不了,索性应承下来。 他与刘大人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算计。 “当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干什么都行……” 刘大人用手比划着,对着于雪做了个脱衣物的姿势。 送走刘大人后,萧征望向了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于雪。 她身姿挺拔,两条美腿时不时从下摆中露出。 玉足轻点着地面,小巧的身形怎么看都无法跟暗杀者联系在一起。 萧征绕着她转了一圈,旋即又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你真的什么命令都会听吗?” “回萧大人,刘大人有令,要对你言听计从。” “不错。” 萧征勾了勾手指,“把衣服脱了。” 似乎早就料到萧征会这么说,于雪很乖巧地褪下了外衣。 那黑色的外衣飘落在地上,雪白的凝脂一寸寸地袒露在萧征眼前。 于雪腰肢纤细,萧征真担心她胸前的两枚硕果会使其不堪重负。 “果然很大……” 望着肚兜后面那唾手可摘的硕果,后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 于雪没有讲话,只是又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兜,解开了带子…… 第4章 我堂堂县令岂是好色之徒 望着肚兜后面那唾手可摘的硕果,后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 于雪没有讲话,只是又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兜,解开了带子…… “嗯?你这是干什么?” 萧征当即出手,将于雪摁住。 于雪抬头,表情中略带有一丝疑惑,“难道大人不是要……” “什么啊!我堂堂县令岂是那好色之徒?” 萧征走进两步,端详着那被肚兜裹胁着的两颗地雷,“听刘大人说,你很擅长刺杀?” “嗯,”于雪点头。 “所以嘛,这两团这么大的东西在胸前,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古代没有内衣,女性贴身的衣物便是肚兜。 既然于雪暗杀功夫了得,必然需要极好的身手。 回想起每次飞檐走壁时胸前的这两团一直左右晃动,于雪耳尖微红,“嗯……晃来晃去的,很难受……” “行了,穿上吧。” “日后跟着我办事,出了什么意外以自己的性命为重,听到没?” 萧征捡起地上的衣物,心里盘算着后续为于雪做一身女性内衣的事。 却忽略了他话说出口后于雪的微微一怔。 “对了,”突然想起了山匪这茬,“刘大人的情报说,山匪经常在哪里出没来着?” “青楼。” “……” 去往山匪盘踞的万阳村路途及其颠簸。 即便如此,为了避免话多暴露,萧征却仍旧在马车中佯装熟睡着。 林大在前面骑着马,而林二和于雪则坐在马车中。 “日后跟着我办事,出了什么意外以自己的性命为重。” 萧征的话不断回响在于雪的脑海。 这使得她将注意力放在窗外警戒的同时,眼神却频频打量着对方。 注意到她的表现异常,林二悄悄附在她耳边,“喂,雪妹子,是不是觊觎我们家大人啊?” “悄悄告诉你,我们家大人已经有家室了,并说过一生只娶夫人一个。” 别,我没说过! 那是我哥! 假寐的萧征恨不得跳起来,给这个多嘴的手下来个暴扣。 于雪表情瞬间变得难看,刀也已经出鞘半分,“再多嘴要了你的狗命!”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林二连忙求饶,同时在心底吐槽,自家大人哪里找来的母老虎? 当萧征再次眯眼偷偷查看时,看到于雪终于全神贯注地将注意力放到窗外,不免松了口气。 毕竟他不知道萧常在之前跟于雪见过没,刘大人又有没有吩咐她什么,少说话总归是最保险的。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一家青楼前。 “林大。” “是!” 萧征向对方使了个眼色,对方当即会意,“县令大人前来巡查!” 眼瞅着衙役迅速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萧征则转身看向于雪道,“于雪,你觉得我像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面对这无厘头的问题,于雪摇摇头,“不像。” “哈哈哈,雪妹子,这你可就错了,没夫人前,大人经常过来呢!” “只是现在有了夫人,不让我们多嘴,但现在都是自己人,说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吧?” 看来林大是个嘴把不住门的手下。 萧征在心里盘算着,同时也是欲哭无泪。 冤枉,那不是他,还是他哥啊! 根据前身的记忆,在这个年代妓女是不准接待商人的。 也就是说,他的第一次,其实就是给了嫂子的。 “哦哟哟,这不是萧大人吗?” 听到外面的动静,青楼的老鸨当即出来笑脸迎接,“听说萧大人刚刚大婚,还说以后就不来光顾了呢!” 萧常在一向出手阔绰,每次都点两三个妓女玩叠叠乐。 看着这位财神爷,老鸨靠近后,笑眯眯地小声道,“我们这里刚来了个新的头牌,萧大人肯定喜欢……” 在瞟到于雪瞥向自己的目光后,萧征当即轻咳了一声,旋即面露怒色,“老鸨,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今日是来找你算账的吗!” 来来往往的百姓纷纷看向了这里。 被吓到的老鸨先是一愣,随才发现衙役已经将她这青楼紧紧围住。 她当即面露不满,“萧大人,您也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我这里有没有问题,按道理来说您应该最清楚!” “平白无故冤枉无辜百姓,还妨碍我做生意,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 萧征噗嗤一笑。 好在他早就做过功课。 这个青楼虽然在村子里,可绝大多数妓女都是从难民手里买来、或者是山匪抢来后送过来的。 县里的不少权贵都喜欢逼良从妓的过程,也就是强上的感觉,自然愿意往这里跑。 想来萧常在也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而老鸨之所以敢这么跟“萧常在”说话,也是因为罩着青楼的权贵。 “你无辜?” 萧征有些想笑,他当即掏着自己的口袋,里面却空空如也。 没想到一旁的于雪却将刘大人的信件递了过来,“您忘桌案上了。” 这丫头! 他当即嘴角微扬,如今萧征要的就是一个办事滴水不漏的手下! 旋即,他展开信件对准老鸨,“你这里的女人怎么来的,我尚且不追究,但这几日朝廷刺史暗地里来此处考察,你没察觉到吧?” 话一出口,老鸨顿时面露暗色。 萧征看着信件的内容继续道:“你那个所谓新来的头牌,似乎是从山匪手中买过来的呢,你可知道,那些山匪杀了她的父母和弟弟?”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买卖女人的事情本大人可以不管,但你要将山匪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知!” 既然哥哥经常来,想必也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若是他现在出手拯救那些风尘女子,招来身边人的怀疑就不好了。 “勾结山匪可是杀头的重罪!” 那老鸨的神情当即阴狠起来,“萧大人,难道您是想栽赃陷害,封了我的青楼,好让您曾经的那些风流事传不出去?” “不交人是吧?” 萧征挑了挑眉,旋即拍拍手,“林大,林二!带人给我好好把青楼搜一遍!” 他用余光看向老鸨,不屑的轻笑道:“说不定啊,咱们还能搜出来一点意外收获。” 老鸨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一改先前的强硬,当即朝着萧征赔笑道:“诶呀呀,萧大人我跟您闹着玩呢,那两个人昨日来了一直住到现在还没走,我这就带萧大人去。” 她怎么敢让县衙的人搜? 如今的店里仍旧有几个权贵在享受淫乐,要是被这么一闹,打扰了几位爷的兴致怎么办? 倘若这事在县城里传开,那些常来的权贵还敢不敢再来? 她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去,带萧大人和他的手下,去三楼的那个房间……” 老鸨当即回头对着打手道。 看着一众衙役纷纷踏入青楼,她的眼神中旋即爆发出阴狠之色,“看我将你之前在我这里的风流事全抖出去,现在想当个一心为民的好县令了?晚了!” “你说什么?” 萧征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本来是想问问山匪身上有没有带刀剑之类的武器,没想到刚好撞到老鸨给自己放狠话。 既然被撞到了,老鸨也就不装了,“萧大人,我这青楼,县丞张大人,地主李乡绅等可都是常客!” “就算您是县令,但惹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啪! 没想到萧征根本不废话,当即一个嘴巴子扇了过来。 这让身后的林大林二当场目瞪口呆,自家大人居然打女人! “勾结山匪本就是杀头的重罪,我不追究你,只想让你把人交出来就能了事,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脸了?” 萧征的话一出口,林大林二又瞬间觉得很合理。 是啊,勾结山匪本来就是要砍头的,自家大人已经很宽容了好吗? “我不管什么赵钱孙李大人的,只要跟山匪沾上一点关系,我照砍不误!” 说罢,萧征当即向前一步,阴狠的眼神直直盯着那老鸨,“听懂了吗?” “懂了,小人听懂了。” 那老鸨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我亲自给大人带路。” “嗯啊~嗯啊~用力点,再用力点~” “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嗯啊~” 行走在走廊中,四面八方皆是这淫乱的声音。 搞得跟在萧征身后的几个衙役纷纷有些按捺不住。 “老鸨啊,你这儿真是越来越有氛围感了。” 萧征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于雪,要是换成普通丫头,这会都得羞得无地自容了吧。 老鸨赶忙接过话茬,“哪里哪里,萧大人你曾说过,就喜欢这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气氛。” “……” 萧征:我还是别说话了吧。 跟着老鸨,几人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前,“就是这里了,萧大人。” 本想着给他指一间空房,没找到人就找个借口说人是不是听到动静跑了搪塞过去。 “萧大人,山匪一共就两人,能说的都说了,可千万别说是我透露出去的啊!” 老鸨战战兢兢的,生怕日后遭到山匪的报复。 萧征冷笑,“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你不是还……” “用力,这位爷再用力点~” 门后女人的呻吟声打断了萧征的话。 在场众人纷纷错愕,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虽然说萧征也想成人之美,他自己也很讨厌那种打断别人干好事的人。 但现在,绝对是拿下山匪最好的机会! “趁他干,要他命!” 萧征当即抬脚踹开了屋门。 里面的一个山匪也是刚刚完事,站起身子笑着打量自己的杰作,“臭婊子,爽了没?” 他身下的妓女完全没力气再回答,只顾着瘫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另一个山匪还在持续输出,被他骑在身上的妓女喊得撕心裂肺,“这位爷……让我休息一会吧,停一下都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第5章 老鸨,你再多嘴? “骚货,你生来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还敢命令爷爷我!” 说罢,山匪直接将身旁的肚兜卷起来塞进她的嘴里。 萧征人都傻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连忙捂住了身旁于雪的眼睛,随即招呼手下拿人。 “林大,上!” “县衙查案,乖乖配合!” 几人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 听到县衙二字,两名山匪非但没表现出害怕,反而眼神中还多了几分不屑。 “妈的,敢坏爷爷我的好事!” 站起来的山匪顾不上还光着的下半身,伸手便要抄起放在桌案上的刀。 下一刻—— 透过萧征指缝看到这一幕的于雪甩出匕首,直直地扎入了那名山匪的手心,将其钉在了窗户上。 “啊!” 随着一声惨叫,于雪眼神更加凌冽,她拉下萧征的手刚想冲过去,却停住了身形。 只见另外一名土匪直接掐着妓女的脖子站起身来,气喘吁吁且挑衅般看向众人,“你们敢上前一步,我就扭断她的脖子!” 妓女身上的快感还未褪去,却转而被窒息感笼罩。 那双沾满污浊的玉腿在空中挣扎着,显得无助又淫荡。 “这位爷……你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闭嘴!” 山匪的手又加了半分力。 林大似乎对眼前的情况见怪不怪,手中的刀已经握紧,“区区一个娼妓,就想要挟我们?” “杀便杀了,弟兄们,给我……” “住手!” 萧征及时打断了林大的话。 刚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他无法接受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死在自己眼前。 “不要不把人命当回事,妓女的命也是命。” 从那些书信中,萧征也了解,在这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被拐来的,都是苦命人啊! 当他说完这些时,只见手下一个个错愕地看着自己。 他们家萧大人,不都是为了功名不择手段的吗? 拿下山匪可是大功,现在却因为一个妓女拦住了他们? 错愕渐渐变成了疑惑。 坏了! 萧征对上他们的眼神,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出现了破绽。 眼瞅着大伙儿的眼神渐渐不对劲,他心里慌得一批。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救场时,被山匪挟持的妓女却有了动静。 “萧大人,你果真是萧大人!” 只见妓女眼含热泪,眼眶中的泪水顿时充盈起来:“大人,你果然还惦记着奴家!” “之前每次来都点名要奴家侍寝,奴家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萧征:…… 于雪:…… 山匪:? “原来是萧大人的老相识啊!” 林大率先露出了打趣的表情,“萧大人,我懂,天天吃山珍海味,偶尔也想尝尝家常菜换换口味嘛。” 话一出口,手下们纷纷露出我们懂的表情。 随后便是一阵哄笑。 只有萧征暗戳戳地松了口气,从衙役们刚刚的表现来看,萧常在是个将功绩看得比人命重要的人。 他险些暴露自己,看来之后得多注意了。 想到这里,萧征不由地朝妓女投去感激的表情。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吧!” 山匪听着众人的哄笑声,感觉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 我手上还有人质啊,你们怎么把我当空气一样,说笑就笑?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你了。” “弟兄们,咱们一起把萧大人的老相识救回来!” 冤枉啊! 萧征已经麻木了,罢了,都罢了,随他去吧…… 正当他欲哭无泪间,于雪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匪身后。 旋即一记手刀,山匪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听着“咚”的一声,萧征自己都觉得疼,“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她她她……” 萧征一回头,却看到林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于雪,“她是怎么从这里突然出现在那里的?”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的衙役也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刚刚这女人不是还在自家大人身边吗? 怎么一下子就窜那边去了。 只见于雪干净利落地拔出了窗户上的匕首,又是一记手刀将那人劈晕。 “全靠萧大人有勇有谋。” “刚刚山匪让你们分散了注意力,给了我行动的时间。” 直到那两名山匪被五花大绑起来,那些跟着来的衙役纷纷看着自己手中的刀怀疑起了人生。 不是…… 他们来的意义是什么? 凑人头? 这于雪一个人就搞定了的事,真的让他们这些男人很没面子啊。 一时间,跟着萧征的手下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他们声势浩大地破门而入后,真的没发挥任何作用。 第二,惹谁都千万别惹于雪这只母老虎。 “萧大人~” 手下们押着两名山匪刚刚退出屋子,之前的那名妓女便哭得梨花带雨贴了上来。 “多亏萧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怎么还裸着呢?” 萧征皱眉,抓起了地上的毯子扔在她身上。 妓女望着身上的毯子思量片刻,转手又将其甩在地上,“我身上萧大人哪一寸没见过?” 随即,便摆出了自己娴熟的拉客手法,将身子贴在了萧征身上轻轻摩擦,摆出销魂的表情,声音也妩媚了几分。 尤其是脸上还夹带着泪珠,显得可怜兮兮任君采摘。 “萧大人出手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找个空房我好好服侍一下大人如何~” 嗯? 萧征歪头瞥了她一眼,前不凸后不翘的,跟嫂子比起来输得一塌糊涂。 哥哥之前喜欢这种? “林二!” “到!” 萧征不再看她,转头唤来了林二,“你加个班,将这里的妓女挨个询问一番。” “想回家的,叫人把她们都送回去,要留的也不强求。” 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萧征补充道:“山匪拐卖女子,都会卖到这里赚钱。” “我这么做,是为了断掉山匪的经济来源,让他们没了这个赚钱的渠道,以后也省事,明白没?” “属下明白!” 林二立刻便下去办事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萧征勾起嘴角。 果然他想干啥还能干啥,只要多说几句,添油加醋跟功名挂钩,便不会被怀疑了。 本科毕业论文降低查重率的痛,你们古人不懂! “听我的,能回家,就别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给那名妓女留下这句话后,萧征在转头便下了楼。 两名山匪已经被关在了马车,一开始还嚣张跋扈的老鸨,彼时正给衙役们端茶倒水。 “来来来这位爷,喝茶,辛苦了。” 转头看到萧征,她立马笑嘻嘻的靠了过来,“萧大人,我拜托你的事……” “放心,我没来得及说,他们就被打晕了。” 他摊了摊手,同时暗暗感叹,于雪是真好用! 要颜值有颜值。 要身材有身材。 要能力有颜值身材还有能力! “不过嘛……” 萧征顿了顿,“那屋子里溅了血,窗户好像也得换个新的……” “萧大人这是什么话,你今日带人可是从来没上过二楼,就是剿匪途中在我这里歇了歇脚。” 老鸨脸上笑容不减道。 听罢,萧征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老鸨再次往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一脸讨好道:“萧大人,我知道勾结山匪是要砍头的。” “萧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感激不尽,今晚让大人免费住一晚,小的保证让头牌把大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萧征眉头一皱,心底顿生一股无名火。 在青楼过夜,就算不说,自己的那些手下难道都是傻子吗? 更何况,他身边还跟了个于雪! 到时候刘大人问让他怎么说,抓人抓到女人床上去了? 这般想着,萧征却缓缓露出了笑容,“你还挺贴心,给本大人免费是吧?” “你是觉得本大人是缺这点钱吗?明明知道我刚娶了老婆,还让我犯错误是吧!” 到时候消息传出去,百姓们怎么看他,刘大人怎么看他! 这不是毁自己的官途吗! ……你偷偷说也行啊,这手下还都在这呢。 咳咳。 感受到来自下属们的目光,萧征当即从上到下将老鸨打量了一番,“老鸨,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 “我给你钱,你让我的兄弟们好好爽爽?” 第6章 对女人没有兴趣 众人纷纷闻声转头,看着面前上了年纪的老鸨,顿时面露嫌弃。 可在老鸨的眼里,这十几个大汉却仿佛如狼似虎般打量着她。 “萧大人,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多嘴了!” 老鸨缓缓后退,不小心磕到了台阶,直接跪在了萧征面前。 萧征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大白天的可别碰瓷啊,今天刚来的时候你不是叫嚣这大人那大人的保你吗?” “应该不至于讹我这个县令吧。” “不敢,不敢……” 见老鸨话都说不利索,萧征缓缓蹲下身子,“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终于出了口先前的恶气,他随后向手下招手,“别喝那破茶了,押上人回县衙!” 县城酒楼内,刘大人桌案上厚厚一叠任命文书。 屋里檀香四溢,虽然是好东西,但闻多了也会有些脑瓜疼。 “于雪,去把窗户打开。” 刘大人缓缓放下茶杯,连头也不抬,习惯性地指挥着于雪。 然而半晌后,屋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于雪!” 窗户终于被打开,惹得刘大人不满皱眉,“于雪,怎么现在行动起来这么慢。” “刘大人,在下名为小六子。” 听罢,刘大人的目光终于从信件上移开,于雪已经被他交给萧常在使唤了。 在场的,是从县衙借来的侍卫。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刘大人叹了口气,随即又拿起桌案上的书信,是今早从朝廷送来催办山匪事宜的信件。 蹙眉思量了片刻,他继续开口,“小六子,你们萧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处理万阳村的山匪啊?” 说罢,他又品了口茶。 真惬意啊,虽然朝廷将这件事交给他来办,但能交给下属去处理,他又何必亲自去受累? “什么时候……” 小六子疑惑地看向刘大人,“难道大人还不知道,萧大人已经抓到两个山匪,凯旋归来了吗?” “噗!” 一口茶瞬间喷了满满一桌。 眼瞅着被他视若珍宝的官服被弄脏,刘大人连忙用手帕擦拭起来,同时还震惊地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你们萧大人,已经抓到山匪了?” 自己不是今日上午才跟他提供了山匪的大体位置吗。 这太阳还没下山呢,就……抓到人了?! 得到小六子肯定的回答后,刘大人眼神中的震撼许久才缓缓平息。 “那些山匪可都是前线的逃兵,你们肯定死伤惨重吧?” 刘大人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告诉萧大人,这次的伤亡全部由朝廷承担,家属的抚恤工作也交给本大人来……” “大人……” 小六子打断了他的话,“萧大人他说你是个体恤民情的好官,肯定会关心弟兄们,但这次,弟兄们一个都没死。” 刘大人数银票的手突然愣住。 一个人都没死? 这县城的衙役比朝廷的官兵都厉害? 不对,萧常在大婚的时候他在场的,那些衙役都是不成气候的酒蒙子。 现在看来,只能是他的个人能力在线了…… “看来他确实是个人才,如果能为我所用……” “阿秋!” 县衙大牢中,萧征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身子道,“谁在背后蛐蛐我?” “大人,牢里太阴了,你还是加件衣物吧。” 于雪漂亮的眸子中却没有一点光亮,冰冷的语气中更是听不出来任何感情。 是啊,本来牢里就阴森,听到这冰冷的声音更阴森了。 萧征回头看向她,于雪就连说话都没表情,自幼接受的死侍训练已经将她训练成了一台杀人机器。 “怎么跟个AI似的……” 他叹了口气,毕竟想摆脱刘大人的监视,就得优化于雪。 武力优化肯定是不可能了,抓山匪的时候,于雪的身手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目前唯一的选择就是攻略,可这冰山美人…… 想到这里,萧征有些头疼,只得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两个山匪,轻轻敲了敲桌案,“你们还不打算说实话?” 从他们完好无损的外表看来,萧征似乎还未对其用刑。 那个手受伤的山匪甚至还进行了包扎。 “县令大人,您真的是抓错人了啊!” “我们已经说很多遍了,俺兄弟二人就是路过,身上有点闲钱,就想着去青楼里爽爽。” “可谁知道,大人你二话不说就进来抓人,搞得我们兄弟二人还以为上青楼犯法了呢。” 一名山匪哭丧着脸,演得还真想被冤枉那回事。 见状,另一名山匪使劲握住自己受伤的手,挤出来几滴眼泪,“是啊大人,您不能陷害我们这无辜百姓啊!” “最近县城野狼肆虐,那刀,真的只是我们用来防身的啊!” “哦。” 萧征点点头,“于雪你看,这就叫老戏骨。” 他叹了口气,看向两名山匪,“你们不用再演了,手上的老茧明显就是兵器磨出来的。” “早点交代你们的人数,山寨具体地点,本大人都困了……” 说完,萧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早上走的时候他可是答应过嫂子的,今晚要接着延续昨晚的快乐。 磨磨唧唧的,别耽误我办正事啊! 山匪对视一眼,纷纷保持沉默。 “不打算说是吧?” 萧征轻笑一声,“阁下可曾听闻大记忆恢复术?” 话一出口,搞得两名山匪面面相觑。 萧征带着于雪走出牢房,待林大林二进去后,很快就传来了山匪的惨叫声。 “大人,这能有用吗?” 于雪疑惑地看着萧征,“这些山匪都是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严刑逼供能撬开他们的嘴吗?” 萧征并未直接回答,“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当逃兵,还不是贪生怕死。” “逃兵回来后只有死路一条,但他们却铤而走险做了山匪,可见这些人的求生欲有多高。” “放心吧,为了活下去,他们会开口的。”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了林大的喊声,“萧大人,他们说愿意招了!” …… 一个时辰后,萧征眼中没有了一丝困意,反而被深深的凝重所替代。 于雪也放下了笔,面前满满三张宣纸的供词,便是萧征如此紧张的原因。 “五十多号人,人均一副铠甲,甚至还有弓箭!” 今日他喊了十多个人就深入万阳村,开始打着的就是剿灭山匪的打算。 这险些没让他发现山匪的大本营,不然必定要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局面啊! “唉,里一开始不都是先放点小怪让主角练级的吗?” 萧征顺手抄起了桌案上的茶杯,“这怎么一来就打boss啊……” 说罢,他战略性地喝了口茶,先润润嗓子再说吧,“嗯……不错,这茶香中带甜,于雪你的泡茶技术不错啊。” “大人……” 于雪直勾勾的盯着萧征,“那是我喝过的……” 萧征手微微一顿。 刚想放下茶杯道歉,脑海中却瞬间窜出了要攻略于雪的目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举杯饮了一口,“是吗,这味道,本大人十分喜欢!” 眼睁睁看着萧征的嘴唇落在了自己先前触碰杯子的地方,于雪的清眸中却浮现起不易察觉的反感。 她撇过了身子,不再往萧征的方向看。 用余光撇到于雪的变化,萧征心里充满了疑惑。 不是说缺爱的女人很容易推倒吗,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现实和理想果真是参差的。 想到这里,他当即轻咳一声,唤来了手下。 “林大!” “手下在!” 要攻略女人,一定要对冷热程度进行精准的把控,既然她不给面子,那也不适合继续穷追猛打。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手下,“立刻派人去万阳村监视山匪的一举一动,平白无故消失了两个人,他们肯定会查。” “如果查到是我们衙役扣了人,第一时间汇报。” “是!” 过程中萧征始终暗暗观察着于雪,小姑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返回到自己身上。 身为死侍的她,从小到大每日都只能有一个念头,从训练中活下来。 “唉,”萧征摇了摇头,当即伸手去拿那盏茶杯。 可结果,就在他即将碰到的时候,于雪却率先抢过茶杯,又从不远处的桌案上拿了杯新的。 “大人,喝吧。” 萧征:…… 怎么有一种,表白被拒的感觉呢…… 第7章 攻略于雪 “于雪,将这些供词都收起来吧,本大人回去一个人想想怎么对付山匪。” 面对于雪的冷漠,急不可耐的萧征早就想回家看嫂子了。 自从昨晚领略过徐竹灿那精湛的技艺后,萧征整天都盼着夜幕赶快降临。 “是。” 于雪点点头,当即便伸手开始收拾供词。 因供词实在太多,于雪将其折叠起来的时候,却不慎打翻了放在纸上的砚台。 顿时,倾倒的墨水淅淅沥沥地洒在了萧征那身县令官服上,只瞬间便黑了好一大块。 “萧大人!” 手忙脚乱的于雪抄起了桌案上的布,赶忙弯下身子替萧征擦拭起来,然而那浸透官服的墨汁又怎么可能擦得掉。 彼时,在萧征的眼里于雪却是另一番景象。 “好白……” 于雪的领口正对着萧征,里面的美丽风景当场被萧征尽收眼底。 那深不见底的鸿沟,足以激发任何一个男人的探索欲。 “于雪,不用擦了。” 萧征当即拉住了于雪的手腕,她不擦还好,那种不断在自己身上摩擦的触感……啧。 “萧大人,实在抱歉,还请萧大人责罚!” 被制止的于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那方才还对萧征冰冷的神情,顷刻间浮现起些许慌乱, 先前跟着刘大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可为何跟了萧大人后,…… 萧征笑着摇摇头,砚台的这个助攻真是来得太漂亮了! 她正愁于雪的心捂不热呢。 接下来要做的是趁热打铁。 责罚,什么责罚? “不就是一件衣物吗,回去让丫鬟洗洗就好了。” “天色不早,我们准备打道回府吧。” “是……” 萧征温柔的声音,却让渴望平静的于雪眼神中的感情更深了几分。 这跟先前在张大人身边的待遇,完全是天壤之别! “萧大人!” 就在他终于以为自己可以见到嫂子的时候,林二突然急匆匆地来报,“县丞张大人来了。” “张大人?” 好像是叫什么张志天。 萧征对林二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来就来呗,反正我是下班了,于雪我们走。” 前世他身为小员工的时候,老被职场PUA无偿加班,为了保住那当牛做马的破工作给人当畜生使唤。 现在自己都当领导了。 加班?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萧大人,真是不巧啊,在下刚到,大人你却是要走了。” 还没来得及移步,身后便传来尖酸刻薄的声音。 萧征回头,便看到迎面走来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更是皮笑肉不笑,“萧大人一出手,便抓到了这霍乱县城多年的山匪。” “不愧是年纪轻轻便任命县令的才子!” “过誉了。” 萧征不想跟他拉家常,当即从他身边走过,“张大人请自便,本大人有些困乏,便先回去了。” 没想到,对方却收起了笑容,眼底浮现起些许阴沉,“萧大人请留步。” “一直以来,这山匪的事情,都是在下在处理的。” 见萧征停下脚步,张志天很快又露出了假笑道:“萧大人突然插手,恐怕是有点不合适吧。” 听罢,萧征算是明白了。 张志天是在暗示自己抢了他的功劳! 刘大人也跟他说过,这万阳村的山匪是朝廷的眼中钉,将其剿灭绝对是大功一件。 谁会跟高官厚禄过不去? “这么说……” 萧征顿了顿,回过头来直视着张志天的眼睛,“看来张大人其实是知道我们县城有山匪的……” “为何不说!”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话一出口,张志天都忍不住微微颤了颤。 是啊,按照哥哥萧常在贪功爱财的性子,知道剿匪能升知府,他能不办这件事? 要知道,萧常在为了升官,是可以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的! 因此,有山匪这件事,张志天刻意隐瞒了萧常在。 想到这里,萧征冷笑着眯起了眼,“若非碰巧宴请刘大人参加我的喜宴,恐怕本大人现在都不知道县城中还有山匪!” “张志天,你隐瞒如此重大情报,耽误剿匪时机,该当何罪!” 几句话,让张志天因腿软而不得不坐在满是墨汁的椅子上。 是的,他就是想瞒下来,独吞功劳。 届时剿灭了山匪,胜任知府远走高飞! 在脸色变得青一阵紫一阵后,这位张大人终于缓过神来,“萧大人,这怎么能叫抢功呢,谁先剿灭山匪,就说明谁更有能力对吧。” “不如咱们比一比,看谁能先拿下这份功劳!” “谁要跟你比了。” 冷不丁的,萧征却撂下这句话。 张志天有些诧异。 毕竟萧常在以往经常同自己作对,仗着县令的身份把他的功劳抢走领功。 今天这怎么…… “张大人,正如你所言,这功劳啊,就得有能力的人去拿。” “你要去我还能拦着你?” “于雪,走人。” 说完,萧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刚刚张志天喋喋不休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孤单寂寞冷的嫂子。 至于他要去打山匪? 去呗。 反正供词萧征是带走了,要是张志天真敢带人去,面对一个个装备精良的朝廷逃兵,不知道会露出来什么表情。 “正好,还能替我去探探路。” “这山匪你就剿吧,一剿一个不吱声!” 萧征哼着小曲儿,一路到了马车边上,于雪却站住了身子。 “怎么了?” 看着她凝重的表情,萧征疑惑道。 于雪瞥着他身上乌漆嘛黑的官服,有些歉意道:“萧大人,抱歉弄脏了你的衣物。” “方才听了山匪的口供,若他们说的是真,那些山匪打下我们县衙不成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萧征也分析了起来。 确实。 就自家手下那吊儿郎当样,肯定是敌不过山匪的啊。 萧征抬起头,看着这笼罩在夜色之下月黑风高的夜晚,不免升起些许担忧。 倘若山匪得知自己的两个兄弟被抓到了县衙,不免真的会趁着夜色前来劫狱。 那就更不能待在这里了! 跑路! 对,赶紧跑路! “萧大人,于雪愿守在这里,就当是赔罪了。” 就在他冥思苦想间,于雪继续开口。 嗯? 萧征低头撞上了于雪的视线,只见小姑娘轻咬着下唇,显然是对弄脏衣服这件事怎么都过意不去。 唉,死侍都这么倔的吗? 他当即掏出了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既然如此,那衙役的指挥权便交给你了。” “萧大人。” “嗯?” “慢走。” 于雪微微鞠了一躬,便接过令牌折返回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萧征不免扬起嘴角,这小丫头,居然开始为自己着想了。 将于雪留下,就算出了事,以她的身手逃走不算难事。 还能让自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况且张志天还在大牢,如果被劫狱了,他不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卧草,一石三鸟!” 萧征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马车里,“嫂子,我马上就来,等我!” 他不知道的是,大牢的门口,于雪正用复杂的神情注视着离去马车的背影。 她紧紧握着还保留萧征体温的令牌,“好奇怪,明明没有遇到危险,心却跳得这么快。” 第8章 端倪 他不知道的是,大牢的门口,于雪正用温柔的神情注视着离去马车的背影。 她紧紧握着还保留萧征体温的令牌,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于雪……那么好一个美人胚子,被训练成了没感情的杀戮机器。”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萧征还在回忆着今日的布局。 哪里有什么遗漏,哪里可能露出马脚,都是需要复盘的。 毕竟伪造哥哥身份这件事,只要被发现,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她武功高强,但经历的却太少,没被渣男伤害过的女人,还是很容易被骗到手的。”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对她好就可以了。 “大人,到了。” 随着马车渐渐停稳,萧征当即双眼放光。 嫂子,你可千万别睡! 夜还很长! 见他脚底生风般快速闪现进大门,骑马的侍卫疑惑地挠了挠头,“萧大人不是说自己很累了吗,这怎么还跑起来了……” 来到内室外,只见里面的灯火依旧亮堂。 在摇曳的烛光下,徐竹灿那妩媚的身影投在了窗纸上。 显得格外花枝招展。 “嫂……咳,老婆,对,老婆。” 萧征赶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装,清了清嗓子,收起表面轻浮的笑容,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在做好这些后,才稳步朝屋门走去。 吱呀—— 才刚推开屋门,坐在床上的徐竹灿便急不可待地站起身,眼底尽是欣喜神色,“相公!”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回……” 话没说完,萧征的眼神便早已被徐竹灿给牢牢勾住。 她今晚特地穿了一层紫色的薄纱,而里面,却没有再添置任何衣物! 肉眼可见的,薄纱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再加上徐竹灿有意无意地用双手捂住关键部位,完全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敢问谁能抵抗这么会的嫂子! 反正他萧征不能! “相公~” 徐竹灿小跑着趴在了萧征身上,温润的身子整个都贴了上来。 萧征跟她的身体,只隔着一层纱! 好一个制服诱惑! 哥哥背地里跟嫂子玩这么花吗! “我在呢。” 萧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从徐竹灿颈部将手伸进去开始了探索之旅,惹得她一阵喘息。 趁热打铁,他将其整个抱起来,向前几步后扔在了床上。 随即翻身上床,盯着她潮红的脸微笑道:“今日事务繁忙,回家稍微晚了些。” “早就等不及了吧,相公这就来填满你空虚的心!” 说罢,便宽衣解带要进入驾驶位。 但徐竹灿却撑起了胳膊,牢牢摁住萧征的胸膛,“相公,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 墨汁! 萧征的脑袋清醒了些,当即从徐竹灿身上暂时先下来。 后者也坐起了身子,从后面抱住了萧征,“相公,先沐浴吧。” 没办法,毕竟萧征也不想墨汁的味道影响自己的操作。 于是乎,便低头解起了上身衣物的扣子。 可余光,却在镜子中瞥到了身后的徐竹灿,竟将手中的簪子高高抬起,眼瞅着就要向脖颈刺来! 他一个闪身,徐竹灿扑了个空,前身用力过猛眼瞅着就要摔下床,萧征连忙出手扶住。 “放开我!” 徐竹灿的眼神中哪还有先前的温柔,她恶狠狠地瞪着萧征,“你,杀了我相公!” 突然间,她的身体像是被强大的情绪冲击,眼泪夺眶而出! “你哥哥他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说着,便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簪子。 这次萧征却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将簪子夺过,随后无奈一笑,“看来,还是被嫂子你发现了。” 徐竹灿双眼红肿地盯着他的手,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你要把我也杀了吗,来啊,把我也杀了啊!” “让我去九泉之下陪我的相公!” 她的喊声实在太大,萧征不得用绢布整个塞进她的嘴里。 随后,却是将簪子扔在地上,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嫂子你可杀不得。” 死一个萧常在他瞒下来了。 再死一个徐竹灿,他怎么瞒得住? “呜呜!” 徐竹灿眼底怒意纵生,却止不住地淌着泪水。 见她要取出嘴里的绢布,萧征连忙将她摁倒在床上,用被子加衣带给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后,萧征气喘吁吁地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嫂子,你冷静点……” “呜呜呜!” 泪流满面的徐竹灿在被子里挣扎着,眉宇间都是对他的厌恶。 萧征一下子便起了反应。 这场面,也太色情了点吧…… 搞得好像那什么现场一样。 “咳咳,嫂子,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哥哥的那些手下都没看出来我的端倪……” “故意穿上这么诱惑的衣物,是想趁我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更好杀我吗,真不愧是嫂子。” 冷静下来的萧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到底是怎么暴露的呢? 既然哥哥的手下都没发现,说明自己模仿萧常在性格这方面,暂时还是无懈可击的。 想到这里,萧征的视线便重新回到了徐竹灿身上。 “呜呜呜!” 看着仍旧在挣扎的徐竹灿,萧征恍然大悟,“嫂子,我知道了!” 既然外在没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内在! 萧常在是青楼的常客,纵欲过多,那他肯定肾虚! “看来是我的床上功夫比哥哥猛太多了,被嫂子你看出了端倪。” 说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有时候持久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呜呜呜!” 话一出口,徐竹灿挣扎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那双充斥着泪光的大眼睛正饱含愤怒死死瞪着萧征。 与此同时,她那红到耳朵根以及晦暗不明的表情无疑证实了萧征所言极是。 就是因为这个,才确定了萧征的身份! 挣扎了好一会,徐竹灿的眼神变成了恳求,呜呜声也变得温柔起来。 “嫂子,你想说话?” 萧征问道。 见她一个劲地点头,萧征便又靠近了些,“嫂子,你答应我,不要大叫我就让你说话。” 徐竹灿继续点头。 见状,萧征才终于取出了她嘴里的布。 后者贪婪地吸着空气,渐渐地,眼泪再次涌出,她死死盯着萧征,瞳孔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你杀了一个百姓爱戴的好官!” “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啊!” 她的双眼因哭泣而变得红肿,萧征看了一阵心疼。 但他还是不屑地冷笑道:“你说萧常在是个好官?” “难道不是吗!” 徐竹灿的情绪变得激动,但她看着萧征手中的布,又不得已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西平县原来是个贫穷的县城。” “就是因为他,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而你,一个从事最贱之业的纨绔,却杀了一位好官!” “好了好了,打住,”萧征揉了揉眉心,“嫂子,实在不想打击你,既然你觉得他是个好官,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老公究竟是什么货色!” 说罢,他当即起身,“嫂嫂,再委屈一下吧。” “呜呜呜!” 将徐竹灿的嘴再次堵住,萧征便转身走出了门。 第9章 清清白白 吱呀—— “呜呜呜!” 萧征拿着证据猛地一开门,迎面便撞上了徐竹灿惊恐万分的眼神。 以及他从未料想过的光景。 “呀呀呀嫂子,也是委屈你了,居然从床上一路小跳到门前了。” 他笑着关上了门,在徐竹灿的挣扎扭动下,毫不犹豫地将其扛起,重新扔回到了床上。 旋即,便是居高临下,摸着下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嫂子你看看,被子都掉到腰间了。” “幸好撞见的人是我,若是被府中的侍卫看到了,嫂子的清白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说罢,便将身上的衣物盖在其上身,同时取出了堵在她嘴里的布。 “你浑蛋,畜生!” 徐竹灿用力瞪着他,“明明……是你夺走了我的贞洁,还有脸说出这番话!” “你……你就是个禽兽!” 说着,心中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长长的睫毛上又挂满了泪珠。 萧征挑了挑眉,“嫂子,如果我算禽兽,那你的丈夫,我的哥哥,就是禽兽不如。” “不许你这么说他!” 在徐竹灿心中,萧常在依旧是那个光明磊落的县令。 先前这个小人,有什么资格说他? “不许?” 萧征扬了扬手中的书信,“那嫂子你就好好看看,你心中的那好相公,百姓眼中的父母官,背地里究竟在干着什么勾当!” 他将手中的信展开,尽数摆在了徐竹灿眼前。 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她的目光便迅速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去。 贪污赋税、贿赂高官、克扣赈灾粮! 厚厚一叠往来的书信,除去那些背后大佬的回信,其余皆是萧常在的笔迹! 徐竹灿跟萧常在自幼便是一个学堂,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些字? “不……不可能……” 她怔住了,原本充斥着悲伤和愤怒的表情,此刻早已被一种茫然所替代。 “相公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 萧征冷笑一声,“白纸黑字就摆在你的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 “嫂子你知道吗,这其中但凡有一封信被外人知道,你我都要被砍头,哥哥这干的,可全是诛九族的买卖!” 砍头…… 听到这两个字,徐竹灿就跟失了魂一样。 在她看来,萧常在的官途无量,嫁给他只是自己幸福的开始。 却没想到,她自始至终都被蒙在一场骗局中,萧常在为她营造出来的乌托邦,是一条去见阎王的路! “不过嘛……” 看到对方露出令自己满意的表情,萧征这才笑着开口,“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且外界都以为死的是我萧征,这个秘密我还是能守口如瓶的。” 毕竟也关系到自己的生死。 说到这里,他收起眼前的书信,“嫂子,这就是你口中的好老公!” “不知道多少灾民因为他而饿死,最卑鄙的是,居然连你这么花容月貌,妩媚动人的嫂子都骗!” “幸好我及时出现带给嫂子真相,不然哪天真就要被莫名其妙地砍头了。” “你闭嘴!” 徐竹灿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此刻她就如同丢了魂般,眼底再无先前的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他是不是你说的这样,也已经死了,被你杀死的!” “你凭什么把自己说得有多高尚,居然为了夺取县令的位置,杀害自己的亲哥哥!” “呵,我不是好东西?”萧征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如果我说,杀他是我迫不得已的,嫂子你信吗?” 不等她再说话,萧征直接将萧常在给手下写的那封信扔在了徐竹灿面前。 “好好看看吧嫂子,到底是谁想杀谁!” 徐竹灿瞥了一眼,确定是萧常在的笔迹。 随即便开始内容。 信件上对萧征的欺骗,杀害以及事后的处理,包括对手下的统一口径都写得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将内容看完后,徐竹灿是彻底瘫了。 至少在这封信件前,她还能站在道德的角度指责萧征。 但现在看来…… “明白了吧嫂子,是哥哥要杀我,而我幸运地将他反杀!” “而冒充他成为县令,也只是我为了保命的无奈之举,我萧征从始至终坦坦荡荡,真正的小人是他才对!” “我……我……”徐竹灿轻咬住下唇,美眸下尽是难以置信与黯然神伤。 半晌后,从她的方向传来了细微的嘟囔声,“就算是如此,你也还是个畜生。” “根本,没必要夺走的我的贞洁,禽兽!” “真的是这样吗?” 萧征坐在了床上,与徐竹灿对视着,“大婚之夜不洞房,我不信嫂子不会起疑心。” “像我这样的亡命徒,会留下这个隐患吗?” 徐竹灿沉默了。 至此,她再也没有可辩驳的话可说。 昨日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现在却只能将脸埋在床单上崩溃抽泣着。 “嫂子,你别哭嘛。” 看样子,徐竹灿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这番说辞了。 当然,他可没有添油加醋,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 “反正哥哥已经死了,我又必须充当他的身份不能走。” “若是一个朝廷七品官死了,他的这些龌龊事很难不被发现啊。” “到时候满门抄斩,不仅是嫂子,就连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嘛!”徐竹灿抬起头来,哭着对萧征道。 萧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嫂子别激动嘛,反正我跟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时间还比他持久,不如我们就将就一下?” “滚!” 徐竹灿挣扎了两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滚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萧征不再看他。 后者却一把将她又拉过来,随即托着被子好让徐竹灿坐直身子,“好好好,不开玩笑了。” “嫂子,我现在正儿八经地跟你说,事到如今能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徐竹灿盯着他问道。 萧征又拿起了那些书信,“将这些与哥哥有不正当来往的人,尽数除掉。” “只要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死了,那我不还是一个光明磊落为民着想的西平县令萧大人吗?” “不管你愿不愿意,嫂子,我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死,你也会死,这些书信的主人,嫂子你得配合我找到才行。” 事到如今,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 徐竹灿终于抬起了那遍布泪痕且红肿的俏脸,“好,你给我点时间想想要不要相信你!” “我今晚不想再说话了。” 毕竟一夜之间她的世界观都碎了,怀疑人生很正常。 突然,先前披在她身上的衣物再次滑落至腰间,上半身的美丽风景一览无余! “这种事还需要考虑?” 萧征眯起眼睛露出微笑,“既然嫂子不想说话,那我就跟嫂子干点想做的事吧。” 说罢,便是伸手上前。 “你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徐竹灿布满雾气的眸子顿时露出惊恐,情急之下竟挣脱了裹挟自己的被子! 她甚至连衣物都来不及穿,裸露着身子便要夺门而出! 第10章 嫂子真是无情 萧征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拉过,扔在床上后直接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游走在徐竹灿洁白如玉的躯体上。 对敏感点的一次次偷袭,都惹得徐竹灿忍不住的抖动着,身体也渐渐瘫软下来。 “嫂子,想跑?事到如今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说着,萧征便开始宽衣解带。 “不……不要!” 望着对方褪下衣物后亮出的武器,徐竹灿眼底惶恐袭绕。 可即便如何努力挣扎却都无济于事。 萧征将嫂子一把推倒,猛然间发起了攻势。 随着身体的阵阵晃动,他将脸缓缓靠向徐竹灿的耳朵。 萧征锐眸阴戾,声音也高了几分,“嫂子,从你嫁给哥哥的那一刻,这个世上便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停下……我……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啊~” 徐竹灿的脸色很快便红到了耳根。 她害羞,不甘,愤怒,屈辱,却只能一次次承受来自萧征的顶撞! 正当她即将被快感吞没之际,脖颈却被狠狠扼住,“嫂子,这就是哥哥当初要杀我时,那种窒息中夹杂着绝望的感觉!” “我希望你能认识到,事到如今没有我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如今你是生是死,都是由我来决定的!” “嫂子你根本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萧征猛然加快了攻速,惹得徐竹灿双手在空中乱窜着。 可最后她又不得不紧紧抱住萧征的腰,将指甲狠狠刺入那壮硕的肉体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啊啊啊~” 最终,在徐竹灿的竭力求饶下,萧征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 “滚出去。” 过了两炷香的时间,蜷缩在床头的徐竹灿对床头的萧征小声嘟囔道。 如今她正一丝不挂地低声抽泣着,脸上除了渐退的潮红便是满满的泪痕。 她目光如炬,用满是委屈的眼神瞪着萧征,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只得轻咬着下唇,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嫂子,真对不住。”萧征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主要吧,这事确实是生死攸关。” “嫂子不愿意答应,我心里一急,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我让你滚出去!” 徐竹灿的泪水再次从脸颊滑落,“该答应我也答应了,睡也让你睡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嘛!” 说罢,她便将头埋在弯曲的手臂间,哭得梨花带雨的,“呜呜呜,你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嘛呜呜呜。” 嫂子这哭泣中带着撒娇的语调,让萧征的内心顿时欲罢不能。 “好好好嫂子,嫂子不哭,我走就是了。” 出了内室的门,萧征的心情格外舒畅。 不过这大晚上的,让手下重新准备一间能睡觉的屋子确实有些不妥。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偷偷溜出府邸,去外面的酒楼对付一晚。 夜晚的县城跟现代并不相同。 在现代,这个点外面仍旧人声鼎沸,下班的车流不息,夜市烧烤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吸引着街边的行人,可谓人声鼎沸。 而这古代的街区,到了晚上却跟一座死城一般,整个街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我不是县令吗?” 萧征一拍脑袋,“为何我不在自己县城办个夜市呢?” 他有权力为什么不用? 届时,让这个古代县城现代化,那女帝过得都不一定比自己好。 “狗县令,拿命来!” 就在他沉醉在幻想中,开始为这个小县城规划未来发展的蓝图时,身后却传来女人的爆喝声! 只见身后的巷子中,一位身材娇小,黑衣裹身的黑衣女子竟悄然朝萧征袭来。 她那及腰的青丝在月光下交织,显得晶莹剔透。 可其暴露在外的两双清眸却杀意盎然,二话不说便狠狠刺向萧征的胸膛! “这是……刺客?” 刺杀,在他的认知里还是个很小众的词。 萧征连连后退,勉强躲过了第一刀。 不是,哥哥表面上不是个好官员吗,这咋还能招来刺客? 还是说,他在那些高官眼里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也不对啊,今年不是刚刚“孝敬”过他们,他身上能被榨的价值还不少啊! 萧征后悔让于雪守在大牢了。 仓促间,萧征绊上了街道上的台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黑衣女子见状,则是步步紧逼,“狗县令,居然敢杀害我萧征大哥。” “今日,我便要让你下去同他一起陪葬!” 萧征大哥? 不是这清铃般的嗓音,怎么这么熟悉。 就在他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嘴却下意识的喊出了一个名字,“你是季冬冬?” 话一出口,那黑衣女子当场愣住。 她迟疑地看着眼前的“萧常在”。 彼时萧征也想起来了,眼前这名叫季冬冬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当初在他一贫如洗之际,便是这位豪门千金大手一挥,给了他经商的第一桶金。 “你是……萧征大哥?” 匕首顿时掉在了地上。 眼前的女人一把抓掉了蒙在脸上的黑布,清眸中顿时弥漫起了雾气,语气微颤,“真的是你吗,萧征大哥?” “是我,冬冬,是我啊,我是萧征!” “还记得你之前总喜欢把头发剪短,我曾说你长发肯定好看,你便一直将头发留到了现在……” “萧征大哥!” 不等萧征说完,季冬冬一把扑进了萧征的怀里,“呜呜呜,我想死你了萧征大哥,我想死你了……” “呜呜呜……你不是被这个狗县令给杀了吗,你为什么穿着县令的衣服?” 萧征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揉在自己的官服上。 嗯…… 她真的是个小丫头。 身高要比徐竹灿矮大半个头,还长着一张萝莉脸。 放眼望去,街道上空无一人,倒是显得有些凄凉。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不要哭鼻子啦。” “事情嘛有点说来话长,我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吗?” 萧征担心会隔墙有耳。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萧征曾经的商铺——望月楼。 刚踏进门来,引入眼帘的便是满墙的白布,以及铺满地砖的纸钱。 很显然,这是祭祀他的。 可如今,萧征却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这让季冬冬忍不住有些害怕,“……萧征大哥,你是活人吧?” 毕竟是大晚上碰到他的。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在路上冷静细想一番后,忍不住有些脊背发凉。 “东东,看到你还是这么胆小,我就放心了。” 萧征当即揉了揉她那小脑袋。 从身体的记忆中得知,眼前的这个女孩曾多次在萧征遇到商业危机后出手相助,是个十分靠谱的贤内助。 哪怕对她没有记忆,但这小姑娘能拖动自己娇小的身躯刺杀县令为自己报仇,也是非常值得信任了。 想到这里,萧征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当然,嫂子的部分必须省略。 言毕,季冬冬的眼神依旧沉浸在震撼中,“这么说……萧征大哥你现在,就是县令?” “不错。” “世人都以为萧征已死,却不知道,我早已是朝廷七品官县令萧大人!” 季冬冬点了点头,转而面露沉重,“萧征大哥……你当了县令,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这望月楼可是他们二人五年的心血! 近几年越做越大,规模已经扩大到半个大洛,但季冬冬深知,离了萧征的领导,她一个人保不住这座大厦! 小丫头的话,倒是给了萧征一些点拨。 是啊,如今与手下相认,他萧征既是萧常在,也是萧征。 他可以同时享有这两个身份所带来的好处! 县令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局势,但什么时候突然出问题还真不好说。 为此,他确实得为自己争取一条可以保命的后路备用着。 “不会……望月楼是我们一点一点打拼到现在的,怎么可能放弃!” 是啊,萧征不能放弃。 反而,还得用现代的知识,将望月楼越做越大,最好是富可敌国! “萧征大哥,你的屋子一直保持原来的模样,我想着日后想你了,就进来坐坐……” 随着屋门被推开,季冬冬又情不自禁地抽泣起来。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化啊…… 萧征揉了揉床上那软绵绵的枕头,不免一笑。 不愧是跟自己同名同姓之人,跟他一样不喜欢枕硬邦邦的瓷枕啊。 “好嘞,那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一觉吧,昨晚那瓷枕搞得我腰酸……啊,冬冬你这是干什么!” 再一转身,映入萧征眼帘的竟是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的季冬冬。 只见她轻咬着下唇,面色绯红却勇敢地迎面看向萧征,“萧征大哥,当初去县令府时,我劝你别去,说了是萧常在的鸿门宴。” “走之前你跟我保证过的,只要能活着回来,就会要了冬冬的身子。” 季冬冬一手捂着大腿根,一手捂在胸口上,显得是那么楚楚动人又充满诱惑。 她缓缓走近萧征,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萧征大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不是, 这次轮到萧征慌了。 这小豆芽,无论是单薄的身躯还是那童稚的脸庞,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啊! 古代这么好吗,还能睡到合法萝莉? 第11章 红颜知己 “冬冬,不可以!” 萧征当即抓住那不断在自己下面摩擦的纤纤玉手。 虽然这小豆芽主动地投怀送抱搞得萧征心猿意马,且在古代这并不犯法。 但萧征现在也不是饥渴到只能选她一个女人,“冬冬,如今我的身份已经不是望月楼大掌柜了。” “今日拿走你的清白,我甚至不能给你一个名分!” “冬冬不要名分,冬冬只要把第一次留给萧征大哥!” 小豆芽硬是掰开了萧征的手,可又被其反制住。 这一次,两只手都被牢牢束缚在背后,这让季冬冬一下子就哭出了声,“萧征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冬冬了?” 这个问题显然是难住了萧征。 他不喜欢,但是这幅身体的原主人喜欢,萧征甚至还能感受到来自原主人强烈的渴望。 渴望将季冬冬明媒正娶,之后再破她的身子。 “冬冬,萧征大哥喜欢你啊,可正是因为喜欢,你才像一颗捧在手心的明珠般,是需要被好好呵护的。” 萧征抱紧了季冬冬,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答应你,过些日子,我会将你明媒正娶,届时,你想不要都不行!” “真的嘛!” 季冬冬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萧征。 “当然是真的,不过现在可以奖励在我怀里小睡一会。” 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模样,萧征还是软了心。 就这样,季冬冬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萧征的怀里。 那张萝莉脸,也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萧征的萌点,他的目光很快便追溯到她胸口处的巨峰上。 “原来这世上真有童颜巨乳啊,互联网诚不欺我!” “萧征大哥……什么是互联网啊……” 季冬冬困地都睁不开眼睛了,但还是很认真地在听萧征讲话。 “冬冬啊。” “嗯,萧征大哥,我在。” “你相信我会娶你吗?” “嘿嘿,萧征大哥……你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冬冬就已经相信你了……” …… 咚咚咚! 这本来寂静美好的夜,却突然被门外剧烈的敲门声给打断。 “不好了二掌柜,咱们的那批货被人给砸了!” 本来躺在萧征怀里熟睡的季冬冬瞬间打了个寒战,她立刻坐起了身子朝外面喊道:“哪批货?是那两车要上贡的酒吗?” “是啊二掌柜,就是女帝点名今年要上贡的那批酒!” 小厮话一出口,季冬冬脸上的幸福之色肉眼可见地转为凝重。 她当即跳下床抓起满地的衣物,随后看向萧征,“萧征大哥,临时出了点事,我去去就回来。” “我也去看看吧,兴许还能帮上什么忙。” 这么晚,萧征不放心让季冬冬一个人出去。 更何况,望月楼本来就是他的! 记忆里,女帝对自己这望月楼的美酒喜爱有加。 每年秋祭,都会派人来望月楼买酒。 快马加鞭赶出县城,来到了一处乡间小路。 一下马车,萧征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味。 只见现场到处都是被砸碎的酒罐子,酒水流淌在泥土地上,已经深深渗入进了泥土。 一名被打断腿的车夫看到季冬冬,连忙哭喊道:“二掌柜,你总算是来了!” “我们一行人押送这批酒,好不容易快到县城了,却突然冲出来一伙儿黑衣人。” “他们身手不凡,押送的弟兄们都不是对手,这酒,是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一锤一锤打碎的啊……” 马夫一把鼻涕一把泪,“先是萧大掌柜死了,现在我们的货又……” “好了,让我静静。” 听着马夫说的话,季冬冬不免皱起眉头。 萧征没死,她又不能说,但也不能让对方说这不吉利的话啊。 看着满满两车的酒罐全被打得粉碎,萧征若有所思。 他当即将季冬冬拉到一边,“冬冬,他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劫财的。” “而是有目的地在针对我们!” “我不在的时候,咱们望月楼跟人起过冲突吗?” 听罢,季冬冬却是激动地连连摇头,“萧征大哥,冬冬没有!” “你离开望月楼也才两日,况且伙计们都秉持着顾客既是皇上的理念,怎么可能招惹到客人!” 萧征不免苦笑,记忆里,他确实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人。 但看看现场,如果不是仇家的话…… “那估计就是同行了,我们望月楼做大做强,自然会影响其他人的生意。” “他们肯定知道这些酒是上贡的贡品,这是要置我望月楼于死地啊!” 话说得简单,但这县城里做酒水买卖的人太多了,就算是要查也无从查起啊! 季冬冬当即颓废地坐在地上,眼眸含泪,“完了,全完了……” 萧征自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他们望月楼跟外域的商人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酒水原液要自己勾兑,但还需要送往商人那边进行进一步加工。 由此,便让眼红的人有机可乘! 事到如今,从头再来的话必然要耗费大量时间,从而赶不上交货日期。 “三日之后朝廷的人就会来要酒,赶在秋收大祭时博女帝一笑……这下全完了。” 季冬冬说得没错,这可是妥妥的欺君之罪! 萧征倒是显得镇定,他虽然保留记忆,但自家的酒是什么味道,却想不起来。 上前找了一块瓦罐的碎片,捞出来残余的酒放在嘴里尝了尝。 口感不错,但这酒好烈! 女帝一个女人,会喜欢烈酒? “冬冬,我记得女帝派人来跟我说过,如果酒能保留口感但不要这么烈就好了,对吗?” 想到这里,萧征突然开口问道。 正在想补救办法的季冬冬连忙点头,“嗯,有这事……当时萧征大哥你说这已经是全天下最好的酒了,实在不知道怎么优化,女帝娘娘便也勉强接受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赶不上了,不过好歹萧征大哥你跑了,冬冬守着望月楼,等待女帝发落便是!” 保留口感,却不要这么烈。 萧征确实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脑海中当即想到了现代市面上最讨女人欢心的果酒。 想到这里,他当即道:“冬冬,酒水的原液我们还剩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将死之人了,萧征大哥想喝酒就喝个够吧!” 季冬冬面如死灰,踉跄着抱住萧征,“或许,萧征大哥今晚可以跟我喝个痛快,冬冬死前也能醉上一醉。” 有原液…… 萧征当即眼前一亮,“冬冬,你就是个小笨蛋。” “这不是还有三天吗,这上贡的事,你尽管交给我!” 听罢,季冬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抹了一把眼泪,“对啊,萧征大哥你现在可是县令!” “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便能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萧征却是摇摇头,“冬冬,我不能这么做。” “县衙开始清缴山匪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如果这个时候突然开始处理起商人的事,必然会遭到他人的怀疑。” “我不能冒这个险。” 话一出口,换来的却是季冬冬难以置信的目光,“萧征大哥你……你当了县令,便要放弃我们了吗……” 不是你这…… “想什么呢?” 萧征用力拍打了一下季冬冬的屁股,,“这次我来亲自酿酒,酿出女帝娘娘要求的,保留口感且不烈的酒来!” “真的?” 听罢,季冬冬的大眼睛当即燃起希望。 萧征点点头,“我在县令府的时候,发现了萧常在藏起来的酿酒秘方,为何不试试?” 其实,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知识。 “萧征大哥,冬冬都听你的!” 季冬冬饱含热泪却笑着看向萧征,“萧征大哥你需要什么,冬冬让伙计们去准备!”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萧征当即看了看周围,“隔墙有耳,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 二人很快又回到了望月楼。 漫步在庭院的小路上,萧征开口:“冬冬,你有没有想过将水果与酒结合在一起?” “水果和酒?” 季冬冬微微一愣。 看着她的反应,显然是没有。 如果连给皇宫上贡品的酿酒掌柜都没想过这茬,那别人肯定也是没尝试过了。 萧征点点头,“冬冬,你去大量采购苹果,尽量是青涩一些的,还有什么桃子,菠萝,樱桃等等都可以。” “等这些原料到了,我亲手酿给你看。” “你想想,这批酒本来就是给女帝的,女人家哪能喝得了烈酒,如果将水果的味道与酒水混合在一起,大大提升了口感,女帝不就可以喝个痛快了吗?” 先前的酒口感虽好,但只抿一口,那冲劲儿都直冲天灵盖。 这或许就是女帝提出要不烈酒的主要原因,她很想喝个痛快。 季冬冬陷入了沉思,“能裹挟果味的甘甜,又能达到不烈的效果,这不就是女帝的要求吗?” 她当即扬起小脑袋看着萧征,“萧征大哥,没准还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