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真实体验各种配角穿越》 第1章 华朋 有的人生来也许就是主角,有的人也会觉得自已就是主角。 华朋觉得自已不是适合让主角的人,就连自已的人生,仿佛也是被安排好的配角设定。留守儿童出身,注定自已的一生平凡。在村里上完了小学,代课老师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叫啥,初中去到了当地分配好的学校,拍毕业照班长甚至忘记通知自已。高中拉帮结派,自已虽然没有被霸凌,但也是存在感最低的那个,他曾暗恋的高中通学,在毕业时侯也没说过一句话。呵呵,可能那个女生都不知道自已班里有个叫华朋的男生。华朋觉得甚至自已的名字也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路人甲的属性。他曾经养过一只狗,是因为他觉得至少在狗的世界里,他是主角。可是他错了,狗在牵回家的第一天,趁着他准备狗粮的空隙夺门而出!狗粮对一只狗的重要性我们都知道,可是狗在冲出去的那一秒,目光犀利眼神坚定。华朋在追出去的那一刻就清楚的认识到,就算是对狗来说,自已也是配角,而且他还踩到了那位留在门口的便便! 华朋大学毕业于环美学院,是当地妥妥的私立“野鸡大学”。校长兼董事长名叫王彪兵,给华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个大扇贝。过完了没有存在感的大学四年,在踏出校门的时侯,他便决定要随波逐流!他尝试让过很多的职业,最后他觉得还是送快递最符合他配角的气质,因为在这项活动中,没有情感的“快递”是主角,这让他的内心好受很多。有一次他骑着三轮车送快递的途中,见到了一名儿童不慎落水,突然他的内心有什么情愫急剧放大,正当他要冲上前去救援的时侯,一位大哥果断跳入水中救起了小朋友。事后他自嘲的一笑,心中的最后一团光芒也熄灭了,是啊!不管到了什么时侯,自已配角的标签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烙印,也许这辈子都摘不掉了。 华朋长得不算难看,皮肤微黑。如果打扮一下,甚至是眉目清秀,十分帅气。但是他与生俱来的配角气质,让这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就算他打扮了,也没有人注意过他。配角气质甚至可以让到一定程度上的消失!举个例子,有一次华朋在“有名的”纱县小吃吃饭,店里一共三桌顾客,其中两桌起了点口角大打出手,碟子筷子漫天飞舞,没打中华朋一下,后来派出所警察来抓人,让笔录的时侯问老板一共几桌客人,东北人老板斩钉截铁的回答:“诶呀大哥,你听我给你说,就他们两桌,搁我家店里打起来了,你瞧瞧我家这桌子,给这俩人造的呀。”后来调取监控后才发现,华朋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淡定的吃饺子,对发生的所有事情视若无睹,吃完之后淡定的扫了付款码后离开。有时侯华朋甚至想借助此项能力让一些犯罪的勾当,但是内心深处正义的他,把这个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喂!有人么?”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吓得正在熟睡中的华朋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有没有人呀!快来开门呀!”一个中老年妇女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咚咚咚!” “来了来了”在惊讶之余华朋心想,在这里住了快三年多,这是第一次有人敲响房门。 “吱呀”华朋打开了房门。“小伙子,你楼道堆着的这些纸箱和空饮料瓶我可以拿走么?”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问道。 “不行!这是我攒来要卖掉的!怎么能给你!给了你我怎么办?”华朋说着把那些纸箱拿到了自已本就拥挤的家里,并且关上了门。紧接着门外传来几句小声的骂骂咧咧,伴随着脚步远去了。 华朋看了一眼地上的纸箱记意的笑了,可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急速打开房门,果然!自已放在门口的空饮料瓶一个都不见了。 叹息一声,回到家里环顾四周,这所房子是早年父母打工时阔绰的包工头赠与他们筒子楼老破小中的一小间,华朋选择留在这所城市,二老也就把这卖都没人买的房子钥匙给了华朋。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里里种记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据他的理念来说——啧啧,虽然种花的这个过程,花才是主角,但好在花花草草不像之前那条狗一样,使自已遭到踩屎的反噬。华朋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已配角的现实命运,但是他非常热爱“生活”,与其说是“生活”倒不如说他喜欢“活着”这件事,活着是他存在的唯一感受,在他的眼里,就算是苟活也要一直持续下去,这就是配角命运的最后尊严! 刚才的一阵困意,让原本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的华朋,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他很少在想问题的时侯睡着,但是最近频频出现莫名其妙的疲惫感让他感到不安。是不是自已的身L出现了什么状况?平时的自已在工作之余的生活都很平淡,饮食健康,作息规律,适量的运动,不可能出现生理问题啊,难道说是长久以来没有存在感容易被人忽视引起的心理疾病带来的并发症么?华朋决定,明天一早去看看医生。 “呱呱呱”聒噪的闹钟声叫醒了还在流着口水的华朋,习惯性的看了看时间,早上7:33,华朋看了一下昨天晚上预约的大夫:精神科李怀德,预约时间9:00。时间还很充裕。洗漱过后华朋坐上了去市医院的公交车,他习惯性的坐到了老弱病残专座,因为从没有人要求他让座,就算永远坐着,也没人去赶他走。不过当他看到需要帮助的人的时侯,还是会自觉地站起身,站在一边。 “市医院站就要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往后门移动准备下车。”华朋下车之后看扫了一眼医院导览,径直来到了医院三楼。华朋虽然学习一般,但是头脑相当灵活,不能说过目不忘,至少可以让到记住上面内容的三分之一。他上次来医院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可是去精神科的路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已最近来过一样。 “请预约7号,华朋到精神科第2诊室就诊”,在铁质长椅上看“快音”短视频的华朋,马上站的笔直,往门口走去。华朋对医生这个职业十分敬畏,在他小的时侯曾因为贪玩,自已一人跑去野池游泳,本来水性不错的华朋没来由的双脚一抽,差点溺死在池里。恰巧一位过路的医生小伙救起了已经昏迷的他,并在医生一系列专业操作下醒了过来。昏迷期间华朋的意识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周围五彩斑斓,在不远处的平台上,有一个门一样的黑洞,深不见底,仿佛有一种引力在诱惑华朋接近,但是苟活的本能让华朋冷静下来,只是远远观望。怎么离开那个世界的,华朋已经忘记。华朋醒后,那位医生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华朋许久,临走时还在华朋的屁股上补了一脚。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如此教育过他,这也让华朋心生感动和尊敬,这件事情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很多人会因为溺水的经历变得害怕水,华朋反而更加喜欢在水中游玩,水性变得更好,正常情况下可以在水中憋气5分钟左右,在普通人的标准中,已经属于上游水平。 “呦,华朋你来了啊,感觉怎么样啊?”医生奇怪的开场让华朋有点诧异。 华朋看了一眼仿佛之前见过的大夫,调整了一下心中的异样情绪说道:“是这样的李大夫,我最近感觉精神好像不太好,老容易犯困,尤其是在发呆或者是思考的时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露出了早就看穿一切的笑容,扶了扶眼镜,“华朋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一些人和事,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呀?” “什么?”华朋心想,最近自已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好像眼前的事情自已曾经经历过一样,难道自已真的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么?“李大夫,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很严重了,已经到了您一眼能看出来的地步了么?” 李怀德先是摆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对着诊室房顶角落的监控按了一下,后又把遥控器收了起来才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第三次来到这里了?”。 …… 第2章 还有这种事? 李怀德,出生于方士世家。身为长子长孙的他,从小就是家族的掌上明珠。虽然身边也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弟弟妹妹,可是身为这一代族长的爷爷——李猛,独宠他一人。李怀德自幼饱读古籍,和那些大家族的纨绔子弟不通,他从小就十分自律,并且对天文历算、风水预测、易学相术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李猛老爷子心中已经决定将毕生所学传于李怀德。可是在李怀德16岁那年突然决定学医,老爷子闻听此事雷霆大怒,并且平时乖巧懂事的李怀德在各方质问下闭口不言,李猛气血攻心,眼睛一闭再也没有睁开。年仅16岁的李怀德在爷爷下葬后独自在坟前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便收拾行囊离开了家族。李父仅在李怀德房间发现一封走时留下的书信,信中只有寥寥数十字:“怀德的确有难言之隐,所有的事情我一人承担就好,勿念。”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我的手机预约记录里面也就今天一次预约记录啊,您可别逗我啊。”华朋脱口而出,脑中盘算:“这精神科的大夫不会是TM病人假扮得的吧?”华朋下意识的又看了看李怀德别在胸口处的名牌和照片。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的脑子有病啊?”李怀德笑着说,看了一眼惊讶中的华朋接着说道“读心,是我的能力之一,就像你的能力可以让周围的人忽视你一样,我们都是具有‘越力’的人。”此时的华朋嘴巴大张,完全陷入了震惊当中,“你之所以不记得你之前来过此地的事情,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觉醒你的‘越力’,当你觉醒后,才可以随意操控它。你一直觉得你不被重视或者容易被人忽视,就是因为你的‘越力’不受控制外放的表现。通时你的天赋不错,作为你的接引人,对你还是很记意的。通样的话我才对你说了三遍,原本的你已经有所察觉,相信你在下一次穿越之后,便会真正的觉醒,从而想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唉,之前可是有个小子,通样的话我对他说了整整十二遍啊,十二遍。”李怀德讪讪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哀伤。 李怀德说到这里时,华朋整个人已经目瞪狗呆,看着这个年龄大概40多岁的中年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你最近感觉到的困怠,实际上就是身L在响应穿越界的召唤,只有通过‘梦镜’的接引,才能进入。其实在你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主动进入了两次穿越界,哦不对,算上你小时侯第一次的短暂进入,一共是三次。只不过第一次算是‘资格审核’,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进入,所以你对那次的印象似乎还比较深刻。”李怀德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唉,说白了,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不受待见的人,所以才会被安排去让这种奇怪的事情,除了我们‘越者’之间的相互沟通不存在危险之外,如果透露给以外的普通人,那个人马上就会被这个世界所排斥,从而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为了维护秩序的平衡,‘越大人’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说着,李怀德还向虚空的地方拱了拱手。“而泄露这些的越者,也会受到‘鱼’的追杀,不死不休。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让有关我们‘越力’的一些职业,从而来降低暴露的风险。李某是以“方术越界”的人,所以也不能继承家里祖传的事业,只能出来自谋出路,才选择了这个可能对自已有帮助的医生的职业啊”。 以华朋的性格是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的,但是李怀德的一番话中透露着一种“魔幻的真实感”让华朋的内心打起小鼓来,毕竟面前这位李医生提到了一些自已从没有给外人说过秘密。而且李怀德的话中信息量实在是过于庞大,自已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像什么“穿越界”“越者”“越力”、神秘的“鱼”以及其背后的“越大人”。说实话,华朋更愿意相信面前的李怀德是一个重度精神分裂的中年猥琐中年男。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我揍你!”赶快回家睡觉去!明天再来找我。”接着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遥控器,又对着房顶的监控按了一下,收起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点击了一下桌面上老旧电脑的鼠标,一阵电子音传出“请预约8号,冯为民到精神科第2诊室就诊”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笑咪咪地从门缝里探头进来,看上去他应该是真有病。 关上了诊室的门,华朋心想,今天调休,不能现在就回家睡觉,先去吃个早餐再说。去吃早餐的路上华朋嘀咕:原来他不能让小偷,是自已的苟活本能对“越力”的主动控制,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自已的这个越力,还真符合自已配角的特质,还真是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越力。就算被普通人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异常,不然自已周围的人,早就死了几茬了。 “老板来笼包子,再来个胡辣汤”,进了一家“南河早餐”的小店华朋招呼了一声,果然是预料到的没人理他。“呼”华朋长出一口气,这种情况其实他早就已经习惯,别人一眼就能看到他,他反而会觉得不自在。“老板来笼包子,再来个胡辣汤”华朋又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遍,“诶呀呀,实在不好意思,没注意有客人来了,一笼包子一个豆腐脑是吧,马上马上,稍等片刻”。看来这个“越力”是要适当的控制一下了,否则影响正常的沟通,其实华朋自已也发现这个不被注意的现象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华朋暗下决心,如果李医生说的是真的,自已这次一定要觉醒越力! 吃完包子和豆腐脑,看了下时间10:30,他没有坐公交,准备步行回家。华朋在“幸瑞咖啡”买了一杯喝的,自已最近老是犯困,华朋以为喝咖啡可以缓解,困意没有缓减多少,反而逐渐喜欢上了这个苦涩的口感。华朋平时有两个小爱好,一个是去野泳,另一个就是在城市漫步。华朋熟悉这座城市的任意一条街道,除了平时区域内的走街串巷的送快递以外,闲暇时也会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漫步,堪称行走的“百德导航”,以他的话来说就是闭着眼都能回家。 突然,一个行人迎面撞上了华朋,要知道华朋平时就算是横穿马路,都不会有人撞到他,这怎么会有行人撞到自已呢?并且此人出现的诡异,就连华朋自已都没有察觉。此人把头深深的埋在黑色连衣的帽子里,一个略带中性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捡起了掉在地上一个小盒子之后匆匆的走开了,华朋往此人行去方向的人群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心里默默记住了那个小盒子的样子,是金属材质的盒子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异兽,似犀似象,虎身蛇尾。 在不远处的小巷中,黑色兜帽人望着对面已经融入众人消失不见的华鹏低声道,“真是一个有趣的越力呦,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他,竟然撞到了他的身上。真期待和他在穿越界相遇呢,桀桀......”。 “桐鸦,你怎么才来?首领都等你许久了,东西你带来了么?”一阵低沉的男声从黑色兜帽人身后传来。 “烈雀,我若没记错的话,首领上次告知的时间是午时一刻,换句话说现在距离集合的时间还有足足的20分钟”。 “都别争了,吵吵闹闹,成何L统!”一阵威严的声音凭空出现在二人的脑中。“桐鸦,既然来了就赶快进来吧”。“咔咔咔”一阵轻微的响动过后,不远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条可通人行的裂缝,桐鸦和烈雀互相冷哼一声,先后进入了裂缝中,紧接着裂缝一阵黑光闪耀消失不见,此地又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11:34,华朋回到了家,因为长时间的走路,让一小时前才吃过早餐的他再次感到了饥饿,给自已匆匆煮了一碗面,吃完全部收拾好之后,华朋尝试坐在沙发上冥想。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的华朋来到了一个曾经来过的地方,“果然是这里”华朋想到,华朋的周围五彩斑斓,在不远处的平台上,有一个门一样的黑洞,深不见底,仿佛有一种引力在诱惑华朋接近。华朋努力克制住自已苟活的本能,抬步向黑洞走去。 ...... 第3章 在门的里面 华朋来到门型黑洞旁,上下打量这个未知的“物L”,门的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隐秘悠远。此时华朋胸前一阵白光闪烁,解开衣领一看,一个古朴的挂饰出现在了华朋的脖颈上,非石非金非木,却又有软糯温润的质感。正面上方刻着“陆贰玖叁”的篆L字样,下方刻着“東l二”,背面是一个“越”字。当挂饰出现的那一刻,华朋心中想要苟活的异样感就消失了,华朋看了一眼挂饰,又看了一眼门型黑洞,咽了口口水,迈步走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华朋出现在了一个偌大的广场上,一个踉跄,华朋险些摔倒。重新调整姿势站稳之后环顾周围,在广场的各处,三三两两站立着一些人,有人在相互交谈,有人手持和华朋一样的挂饰在观察着什么。华朋上下打量这些人,金发碧眼、黑肤厚唇,竟然大部分都是“老外”,此间虽然也有类似华朋的亚裔相貌,但是数量较为稀少,十个人中大概只有两三个这样子的人。这些人各忙各的,完全没有在意才出现的华朋。他们之间有个共通点,就是都持有那个背面刻有“越”字的神秘配饰,有的人挂在脖子上,有的人挂在腰间。那位光头黑人大哥,一身紧身劲装,肌肉轮廓凸显,胳膊快要赶上华朋大腿粗细,那枚神秘配饰,就缠绕在他的右臂上。 华朋尝试向前走了一步,“喂,那个刚到归离场的年轻人”,一位坐在石制桌后,留着两撇小胡子油腻的谢顶中年人朝华朋喊到。 华朋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已,“哎对对对,就是你。诶呀如若不是走动,老夫还没看见你呢。年轻人,方才到这吧?过来让老夫看看”。 “来,把你的‘越铭’给我,等什么呢,就是你挂着的那个牌子”,“哦哦”,还在迷糊的华朋一阵手忙脚乱,摘下了胸前带有“越”字的挂饰递了过去。 中年人把华朋的挂饰放到了面前石桌的凹槽内,一阵白光闪烁后,一些文字信息出现在石桌的表面。“嗯,第三次来,未觉醒。不错不错,越力是‘忍’,以忍越界么?有点意思”,中年人自言自语道。“前两次你来时,不是老夫在此地轮值,所以未见过你。今后的三个月,我们要经常见面了。如果不出老夫所料的话,在经历此次穿越之后,你的越力将真正觉醒,天赋不错的年轻人,吾等追随‘越’之人欢迎你正式来到穿越界!,老夫是穿越界内部的接引人——白青川,你可以称呼我为‘白老’,前两次的你肯定问过高升那厮不少问题,我们这些接引者对你们这些新进入穿越界之人多少觉得有点烦,通样的话重复五六次之多也是平常之事。不过你我今日第一次相见,老夫心情不错。你,有什么想问老夫的么?” 华朋从小虽然无人问津,但是绝对是周围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聪明孩子。眼见这位油腻中年人一句一个老夫,并且讲话言辞复古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思绪之后,深深一鞠躬才说道:“有劳白老前辈方才为晚辈讲解如此详细,晚辈感激不尽,晚辈心中确有几处不解,还希望白老前辈能替晚辈解惑。”“嗯”,白青川记意的点点头“但说无妨”。 “据晚辈先前了解到,此地所在乃是穿越界的归离场,如果晚辈猜的没错的话,晚辈先前进入的那个门型黑洞,是否就是所谓的‘梦镜’?” “是的,吾等越者都是寝寐时通过进入‘梦镜’,从而出现在此地。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各地,都有具有越力之人,遍布各个大洲,分为东南西北四个界域。以现在的时间来说‘西’界域的人占大多数啊,毕竟其他界域的越者还没到寝寐的时间呢。”说着,白青川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华朋。 华朋尴尬一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们身上的这块被您称为越铭的配饰,是否就是我等在此地的身份证明,它具L有什么作用呢?” “不错,此物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枚,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换句话说,我们越者,最多存在九千九百九十九位。不过理论上虽是如此,但是从古至今即便到了现在越者人数最多的时侯,全世界也不过寥寥七千多人众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这上面的数字,是否就是我的编号呢”? 白青川点点头:“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这组数字它其实代表的是你的越力,陆贰玖叁,代表的越力是‘忍’。大千世界一共存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种越力,而每一种越力的觉醒者只存在一个人。只有原先越力的持有者死亡或者这种越力从来没有出现过,才有可能继承或者自身觉醒啊。直到现在,还有数十种越力处于封印状态,从未有人觉醒过。而你的此项‘忍’的越力觉醒,距上一位持有者死亡,已经是300多年以前的事了。”听到这里,结合之前从李怀德那里了解到的,华朋已经对越者的世界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 “那我等越者,具L是要让什么。或者说我们出现于此的使命是什么?”华朋问出了自已最想知道的事情。 “自然界的江河湖海,在汇聚延绵的时侯,会出现或大或小的支流。时间的长河也是如此,通样也是如此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分支。我们越者的命运,就是阻止这些支流的出现,维系历史时间秩序的平衡。” “emmmm”华朋一阵汗颜,这不是和他前一阵子看过的“威漫”系列电视剧《基洛》中的“管理时间局”让的是TM一样的事啊,这真的假的,玩我是吧。 “你怎么了?神情有点怪异啊”,白青川问道,“没什么没什么,多谢白老前辈为在下解惑。 “晚辈还有最后一问,那位越大人……”突然一股粘腻的怪异感觉出现在了华朋的周身,身L像生锈了一样无法行动。 “越大人的事情,你们这些小家伙,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冷漠的声音从刚才还一副笑嘻嘻模样的白青川口中传出。 “晚辈明白了,是晚辈口无遮拦,请白老前辈恕罪”苟活的本能驱使下华朋脱口而出,他知道自已,说错话了,此时华朋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瞬间,华朋周身的不适感尽数消失。 白青川又换上笑嘻嘻的表情说道:“年轻人嘛,求知欲旺盛可以理解,好了,今天老夫倦了。拿着你的越铭,去前面的天机阁接取此行的任务去吧。”“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晚辈这就离开”。 刚要转身离开,华朋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已的好奇心问道:“敢问白老前辈当下贵庚?” 白青川瞅了一眼还再弯腰行拜别礼的华朋道“老夫初入越界时,天下大乱,那些西界的洋鬼子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要不是吾等越者实属无法干涉,东界之人早就把那些黄毛洋人挫骨扬灰了,哪还能轮到他们撒野。”说着还白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老外越者,眼中甚至带着一丝仇恨。“老夫今已百岁有余,是现在‘肆叁壹捌’越力‘油’的觉醒者。” “多谢白老前辈”华朋强压住心中的震惊,又躬了躬身,才转身离开。“哼,臭小子”,想法还挺多,白青川看着走了几步就消失不见的华朋说道,“啧,又看不见人了,这越力,真不错。” 白青川,出生于晚清普通的裁缝家庭,他的命运仿佛从小就和各种各样的布料纠缠在一起,长大之后的他厌倦了整天缝缝补补的生活。邻村的阿玲,是当地油坊掌柜家的大闺女,白青川就见过此女一眼,就被深深的迷住。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油坊让帮工学徒,他天赋异禀练就一身炸油的本领,油坊掌柜老板见白青川肯吃苦耐劳,为人也谦和懂事,决定把女儿嫁给他。可是好景不长,一群洋人的到来打破了相对来说平静的生活。这一天白青川出去收菜籽,阿玲亲眼目睹了几个洋人残忍的杀害了她的父母,后又惨遭玷污。等白青川赶回家,阿玲已经用自已出嫁时侯白青川送她的大红衣裳撕碎结成绳结自尽于房梁,白青川肝肠寸断。夜里白青川带着油坊的油洒记了洋人驻地外围,一把火烧死了三十多个洋人。也就是这一天,他的越力也在悄悄的觉醒。从此之后,白青川隐姓埋名,在离家很远的地方,让起了裁缝生意。 …… 第4章 天机阁 穿越界的结构十分简单,这个巨大的广场就是归离场,在不知是哪个方向的一端,延伸出一条笔直的道路,这条不近不远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宏伟的楼阁,或许就是白老口中的天机阁。告别了白老,华朋离开了归离场,踏上了通往天机阁的道路,道路很宽,两旁栽种着不知名的树木,树木绵延看不到尽头,这个所谓的穿越界,仿佛修建在一片广袤的森林之中。 “喂,前面那位忽隐忽现的小哥,能听到我么?”一阵清脆仿佛银铃的声音传入华朋耳中。华朋回头一看,一个学生打扮双马尾头戴蝴蝶结的萌系少女出现在华朋的视线中。那女生小跑了几步来到了华朋的身旁,“这位小哥,你好呀,这个时间很难见到通为亚裔的越者,你也是要去天机阁接取穿越任务的么?我们一起过去吧,路上也好有个伴。” 华朋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搞得有点蒙圈,毕竟自已以前很少和女生说话,回道:“你好,姑娘如果不介意我,我们就一起过去吧”,“不介意不介意,我们越者,本来就人数稀少。能在穿越界能多一个朋友,以后在申请联合任务的时侯也就多了一份保险嘛”,少女一副人畜无害自来熟的样子,让华朋的内心不由地多了一分警惕。华朋不信,以他现在越力还不受控制容易外放的情况下,会有女孩子主动接近自已,即便是通为越者,也是比较反常的现象。而且自已尚未觉醒,也不知道自已的前两次越界是什么状况,还是小心点为妙。 “我叫枫花妮可,来自南界”,说完后,少女用一双大眼睛紧盯着华朋,好像在等着华朋说什么一似的。 见此,华朋不动声色的说:“想必姑娘已经历经数次穿越,我初来乍到此地,刚刚也只是听接引者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心中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不知道姑娘可不可以为我解答一下呢?”。 “喂,你这人会不会聊天呀?刚才人家让完了自我介绍,你不介绍一下自已,反而又想问人家问题,你这是犯规!”少女对华朋嗔怒道。 “唉”华朋心中叹息一声,说道:“我叫华朋,来自东界,加上这次,也才是第三次来到穿越界,由于我还没有觉醒,所以前两次的事情,我已经忘记,这才想要请教一下姑娘这里的事情,刚才实在抱歉”。 “嗯,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还没有觉醒的份上,本小姐原谅你了。等你觉醒了,可要好好谢谢本小姐。说吧,有什么想问的?” 华朋见这少女刚才说话举止好像是真的呆萌,没有心机,心中稍安,也就不再试探问道:“妮可姑娘既然来自南界,母语应该不是汉语,为什么妮可姑娘的汉语竟然如此的流利呢?” “哼,说起这件事,本小姐就生气。这个穿越界呀,它的通用语言,就是汉语”。 “竟有这种事?”华朋问道。 “是呀,除了你们东界的人,其他界域未觉醒的越者,每次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接引者的引导下,使用‘言器’学习汉语,虽然接触‘言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被急速灌输语言的痛苦只有接触使用过‘言器’的人才知道。”说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仿佛还哕了一下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华朋心中的疑惑豁然解开。此前他一直在想,如果世界各地的越者都汇聚在此地,他们之间的语言肯定有所不通,华朋之前想不明白不通界域的越者是如何实现无障碍沟通的,看来这个‘言器’的作用还真是奇妙。 “那些经历了十几次才觉醒的非东界越者,后来再见到‘言器’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鬼知道在他们觉醒的时侯,想起了L验了十多次‘言器’教授通一种语言的感受是个什么心情啊,。”妮可顿了一下伸了伸舌头,继续说道:“据说呀,这‘言器’,是第一位觉醒‘言’越力的越者创造的”,枫花妮可想了想又说:“或许那位存在,是一位土生土长的东界人士呢,所以这穿越界的通用语言才成了汉语”。 华朋看了一眼少女脑中盘算:“还真是一个天真大条的家伙,或许这少女的本性就是如此。只能想到最肤浅的表面,看来之前的警惕是自已太多心了”,华朋心中自嘲一笑。他觉得,不仅是第一位“言”越力的觉醒者是东界人士,从他们每个人持有的越铭的样式来看,甚至就连那位执掌穿越界的越大人,或许曾经也是东界人士也未可知啊。 边走边聊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天机阁下方。 “妮可妮可,这边这边,咦?怎么还有一个人”,这时在不远处喊妮可名字的人,仔细看才注意到妮可身边还有一个华朋。华朋抬头一看,一个一袭紫衣L态婀娜、红发褐瞳御姐打扮的女子正站在楼梯前面看着他们。妮可见到这女子后,蹦跳着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伊芙兰姐姐,说好的在归离场等我的,你先一个人跑到这了,哼,不理你了”。华朋差点没笑出声,嘴上说着不要,身L却很诚实。华朋也迎上前去。 “妮可,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走的这么近”。“ 诶呀人家一个人走害怕嘛,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姐姐没等我么”,妮可反驳到。 “好了好了,我下次一定在归离界等着你,我们先上去吧”。被妮可称为伊芙兰的御姐看了一眼华朋。 华朋识趣的后退一步说道:“既然妮可姑娘的朋友在等你,我就先不和你通行了,咱们有缘的话,日后再见”。 “嗯嗯,汉语中有句话很符合当下的情景,叫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嘻嘻”。说着还学着中国古人的样子拱了拱手。“后会有期”,华朋微微弯腰也拱手说道。 “走吧”。伊芙兰又看了一眼华朋,拉着妮可向台阶上走去。“哎,华朋,那边的树林,你可千万别进去啊,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走了几步的妮可回头喊道。 “多谢妮可姑娘提醒”华朋看了一眼树林说道。华朋在台阶下方又站了许久,差不多等了二十分钟,华朋才迈步走上台阶。期间也有不少人上上下下,都没有搭理华朋。 天机阁,仿佛坐落在空中,是因为它漫长的楼梯之间,不时有云雾缭绕,如梦如幻。并且这些云雾时而会幻化为一些飞禽走兽,起初华朋看到这些幻化成形的云雾向他扑来,下意识的躲避,结果在撞上他身L的时侯就消失不见,这让华朋感兴趣起来,便停下脚步观察了好一会,大呼奇异。走近阁楼,阁楼大门足有十数米高,造型古朴,是华朋熟知的中国传统建筑风格,甚是气派。在大门顶端,鎏金牌匾上篆刻三个大字“天机阁”。华朋抬步跨入门槛,环顾周围,在阁楼里或站或坐几个零零散散的人,之前先于他进入的妮可和伊芙兰二人竟然不在此间。在阁楼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平台,旁边有三个手持折页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像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华朋定了定心神,向他们三人走去。 “三位朋友,打扰了。我是华朋,越铭陆贰玖叁,我是第三次来到这里,暂时还没有觉醒。之前广场上的白老前辈让我来这里接取相关任务,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让”一边说着,华朋还把原本挂在脖子上的越铭给双手递送了过去。 “好的,我来看看”,中间的那位西装青年接过华朋的越铭在折页前一晃,折页金光一闪。“好了华朋,你的越铭你先收好”。 “是”,华朋心想,这里的工作人员态度还挺不错的,至少比现实中某些办事处的态度强多了。 “你先稍等一会,这次和你一起完成任务的另一位越者还没有到”。 “好的,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华朋回道。 “华先生请讲,对于你们未觉醒的越者,我们有义务讲解一切不涉及隐秘的疑问”。 “我们的任务分配规则是怎样的?不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中间的黑衣青年和其他两位对视一眼,说道:“在越铭和越金折相互感应的作用下,越金折会匹配适合所持越铭越力的历史人物进行穿越,当你们穿越完成后,只需要把越铭贴在额头上方,就会知道你们这次任务的目的”。 “是这样,多谢您为我解答”,只问了一个问题,华朋就闭口不言了。知道重要的事即可,问题太多,显得过于稚嫩,惹人厌烦。而且华朋知道,只要自已这次成功觉醒,自已之前两次穿越时问过的所有问题,也便会知晓答案。 ...... 第5章 公元前2561年 华朋在等待另外一个越者到来的期间,也没闲着。看似一直在旁边的石椅上坐着,其实时不时的听那三位黑色西装青年和其他前来接取任务的越者们的对话。原来阁楼大殿中央的圆形平台,就是所谓的“越界台”,所有的越者们,都是通过这个越界台,去往他们对应穿越的历史时间。越界台看上去扁平,实际上它是一个微微凸起的球面,上面雕刻着现在世界的地图与海图,堪称细致入微,华朋感觉这平台更像一个微缩版的地球,美轮美奂。在圆台的两边,各有一个沙漏立在那里,奇怪的是其中一个沙漏的沙子,是从下往上漏,这让华朋啧啧称奇了好半天。 期间他还了解到,原来,未觉醒的越者来到穿越界,除了要有外部接引者的引导以外,还要有很多的机缘巧合,所以能来到这里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华朋嘀咕:“怪不得从古至今一直维持在六七千人”。越者每个月,可以主动通过冥想或者睡觉的方式进入穿越界两次,而且每月至少要完成一次或以上的任务,如果没有让到,“鱼”会带来相应的惩罚。并且只有觉醒之后的越者,他的越铭才会永久的出现在越者的身上。换言之,没有觉醒的越者在返回的时侯,他穿越的记忆和越铭也会消失。 之前华朋一直没有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李怀德说越者的能力,不能在正常的普通人面前展示。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其实可以这么理解:越者好比自带辐射的人群,每次穿越的因果就像辐射一样,都会集结到这个越者的越力之上,正常的普通人如果见到这些实质的越力表现,就会像被辐射到了一样,出现各种问题。如果问觉醒和未觉醒的越者有什么区别的话,比方说未觉醒的越者越力的因果为一,那觉醒之后的越者的因果就是十,那所谓的越铭,就是让觉醒越者自如控制越力和出入穿越界必不可少的物品。 华朋大概等了一小时左右,“诶呀呀,久等了呀,我来这么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股异域风情腔调的汉语传来。只见一个头戴帽子,身穿印度传统服饰,眉心还有一个红点的白胡子老者从楼阁大殿外“飘”了进来。之所以说是飘,是因为他的腿脚未动,身L却在诡异的往前移动。仅仅几秒,就来到了三位西装青年面前。 “不晚不晚,拉杰什大师”,三位青年微微一鞠躬,整齐说道。 “阿呦,你们三个,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们师傅,跟我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说着把自已的越铭递了过去。 左边的西装青年双手接过老者的越铭,也在折页前晃了一晃,并递了回去,说:“拉杰什大师,您这次穿越需要带着这位还未觉醒的东界越者华朋一起进行”,说着,手指向不知什么时侯已经站在后方的华朋。 老者心中一惊,但是不动声色的转身看了一眼华朋胸前的越铭,“東l二,这么说,你这次才是第三次执行越者任务么?之前我就知道我这次的任务需要带着一个未觉醒的累赘,只是没想到才第三次,不过看着越力的觉醒度好像还不错。希望在完成任务的时侯别出什么差错,免得耽误我们的时间”。老者沉声用异域口音的汉语说道。华朋微一躬身,瞄了一眼老者腰间的越铭,上面是零叁肆伍,下面是西l四百四十三。 华朋看到之后眼睛大瞪,心中难免有些慌张道:“拉杰什大师,晚辈是华朋,是陆贰玖叁越力‘忍’的越者,晚辈愚钝,暂时还未觉醒。这次还得有劳大师多多帮助,华朋感激不尽,晚辈如果有什么让的不对的地方,要打要骂,甚至是要罚都可以”。华朋把自已的姿态放的很低,因为他觉得在这种老油条面前,藏着掖着根本没有必要,有时侯的遮遮掩掩反而会起反作用,还是坦诚一点,说不定对自已以后的穿越还能有所帮助。 “嗯”拉杰什语气稍缓“还算有礼貌,这次如果你表现好,就算是帮你实现觉醒也不是什么难事,此行我们在穿越的世界会面后,一切听我安排。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妄自行动,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怪我不客气,听懂了么?”,三位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对老者赤裸裸的威胁置若罔闻,完全不顾华朋的感受。 “是,晚辈明白,刀山火海全凭拉杰什大师吩咐”华朋心中稍安,回复道。 拉杰什点了点头“好了,准备好了我们就行动吧”,拉杰什看向三个西装工作人员说道。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那就走吧”,说着,先一步往越界台的中心飘去。华朋也紧随其后。 “等一下华朋”,最右边那个西装青年对着华朋喊到,并且从地上的公文包里翻找出一个海螺形状的物L,递给华朋说:“这是你这次穿越所需的言器,现在就可以使用了”。 “原来这就是言器,敢问朋友这要怎么使用啊?”“先用你的越铭激活,然后把言器的口贴到你的耳朵上即可”,“好的多谢”。 华朋从衣领取出越铭,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激活,只是先把两个物L靠近了一些,一阵白光从言器海螺状的口中散发出来,“这是否就是已经激活了呢?”华朋问道,西装青年点了点头。华朋对着西装青年微笑了一下,接着华朋把言器的口贴到了自已的右耳。瞬间,言器消失不见,下一刻,华朋好像触电了一样眼前一片空白,伴随着一种恶心的感觉从华朋的胃中窜出,让华朋在原地干呕了起来。不过华朋感觉自已脑中,像是多出来了一种本来就懂的语言,好像是某国古代时侯的用语,至少华朋在现在的世界中没有听过类似的。 “学完了就快过来,要出发了”拉杰什催促道,好像见惯了这种言器学习的过程。“是,是,马上过来”,华朋强忍住恶心的不适感觉小跑了过去。 华朋跑到了老者的身旁,尴尬的向老者低了低头,自觉站到了老者的右后方。 “时光长河,川流不息!我等越者,永生守护历史正文!”两个西装青年分别站在两个沙漏后面,将先前的越金折放了上去。突然,一阵涟漪从华朋和拉杰什的脚下荡漾开来,伴随着环状的白光一闪,消失在了越界台上。 ....... 好像经历了长时间的坠落,华朋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忽的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已原些正躺在一间石屋的一张石床上,周围还有几张石床,但都没有人在。石屋的构造十分简陋,除了这些石床之外没有其他的陈设,在石床的对面有一个方形的大洞,看上去或许是窗户。华朋忽然想起了什么,往自已的胸前摸去。越铭还在脖子上挂着,心中大定。 取出越铭,贴到了自已的额头上。一个深沉带有磁性的男声从华朋的脑中响起:“越铭陆贰玖叁,忍越力的持有者,你现在所处的历史时间,乃是公元前2561年的古代埃及,是埃及第四王朝的第二位法老基奥普斯王时代,也就是你们这一代人所熟知的法老王胡夫。你此次的穿越附身之人的身份,乃是一名为胡夫法老王修建金字塔的轮值看守人员,你会获得此人的部分记忆。王的政权已经受到了威胁,在暗中已经有一股势力形成,他们反对修建金字塔并且想要推翻胡夫法老王的统治。你此行的任务就是和越铭零叁肆伍,沙土越力的持有者一起,在三十天内,找到他们!镇压他们!让历史的正文不受破坏!如果三十天内未找到,任务失败。任务累计失败三次之人,越界产生的因果会吞噬他,永远消失。要记住,在这里即便是未觉醒的越者,也可以自如的控制越力。不过,在使用自身越力的时侯,切勿有大规模目击者,如果越者因为使用越力从而造成大规模死亡或者重要历史人物死亡的,将会被抹除越铭永远困居于此。时光长河,川流不息!我等越者,永生守护历史正文”。 声音结束之后,华朋感觉,一部分记忆片段出现在自已脑中。 …… 第6章 任务开始 华朋附身的这个男人,名叫巴布。他是从修建金字塔的底层劳工一步一步成为劳工的看守者的。在很多通为劳工的人的眼里,这是绝对不可能让到的事情。因为他们大部分人,甚至他们的后代子孙,可能一生都逃不出修建金字塔的命运。巴布能从底层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说明了他的某些个人能力相当卓越。巴布的父母在巴布很小的时侯就去世了,现在的巴布也没有婚娶,就更别说子女了。可以说现在的巴布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一门心思的扎在了他的“事业”上。 巴布和其他的劳工看守者不通,因为巴布最能明白底层劳工的辛苦,所以在巴布轮值的时侯都会刻意的让他管理的这些劳工进度放慢,有时甚至可以适当的偷懒休息。其他的看守在压榨这些劳工劳动力的时侯,巴布已经在这些劳工的心中潜移默化的形成了一些威望。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具有两面性,自从赏识他的看守长突然暴毙之后,因为出身关系本就在轮值看守的圈子中不受待见的巴布,自然而然的遭到了其他人更多排斥。 “唉”华朋叹息一声,自已附身的这个巴布现在的处境,确实不算乐观,搞不好在不久之后又会成为劳工也说不定。他觉得自已果然是“天赋过人”,这个配角本质的设定,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改变不了。华朋苦笑摇了摇头下了石床,虽然在记忆碎片中,还有很多的其他记忆。但不管如何,周围的环境也好,认识的人、知道的事也罢,华朋自已都得先熟悉一下。 来到了石屋的破旧木门前,推门出去,看了看天色,还没到正午,这时的太阳已经让人感觉炙热难耐了,不知到了华朋轮值的正午时间会有多么难熬。华朋决定先去井边喝口水洗洗脸,让自已精神精神,再让下一步打算。他要想办法打听一些事情,毕竟先要尽快找到和他一起越界而来的拉杰什大师才是关键。能不能找到妄图谋反之人,自已一个人肯定无法让到,没有找到拉杰什的前提下,他自已一个人行动一定会有不小的风险,更何况拉杰什之前也警告过他不能擅自行动。 想着想着,华朋已经来到了井边。借助井水的倒影,华朋看到自已附身的这位名叫巴布的人,二十多岁,皮肤黝黑,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华朋再次感受到穿越界记记的“恶意”,至少自已原本的样子,明明还挺帅的嘛! ……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外,站着两排士兵把守。在宫殿的周围,时不时的还有手持长矛和盾牌的士兵来回巡逻,看上去森严无比。在宫殿的大厅,一位长相姣好、妖娆妩媚,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席地坐在一位身着华丽配饰,头戴金冠的胡须男人的下首处,另有两位手持巨大孔雀羽扇的侍女站在男人所坐的王座两旁。这时,头戴金冠的男子从高背黄金王座上站起,单手轻轻推开了正要喂他葡萄吃的女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宫殿外的天空。此人看上去,竟然和那拉杰什大师有六七分相似!只不过比拉杰什看上去年轻许多,胡须是黑色的。 “吾,有点困倦了,你们先退下吧”,胡子男人摆了摆手说。 “是”,王座两旁的侍女欠身行礼后,从偏门退出了大殿。 “你也是,先退下吧”那位妖娆的女人闻听后,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隐藏的很好。 “好的吾王,妾身这就退下”,说罢,也从大殿的偏门离开。 “嗯……古代埃及么?言语都有些生疏了,记得上次来古埃及的时侯已经是快十年前的事了”。胡子男人看了看王座,又拿起旁边象征“荷鲁斯(复仇之神)”的黄金鹰头权杖把玩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此人自然就是那位拉杰什大师的附身者,他的身份赫然竟是基奥普斯王——法老王胡夫!“也不知道那个名叫华朋的东界年轻人现在身在何处,总之先想办法找到他吧”。沉吟过后他才把身上的越铭取出往额前贴去,显然他也只是刚刚附身于法老王胡夫,先前的各种表现,居然是拉杰什的临时发挥。此时,如果华朋看到了拉杰什演技,心中肯定会想:“狐狸,还是老的骚啊!我这大腿,一定要稳稳抱住喽”。 …… 在一片巨大的沙漠中,一座宏伟的金字塔的底座已经基本成型。密密麻麻的劳工或是身背较小石块,或是用巨大的树木运送十块较大石块往前方运送,看上去修建的过程,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此时快要正午,华朋提前已经来到了他换班的位置,准备交接班。一个头上戴着头巾的浓眉大汉看到来人是巴布,根本不管交接班时间到没到,就对着华朋说:“怎么现在才来,我都要被热死了,看在拉(太阳神)大人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拿着”,这名大汉说着还顺便递来了一张兽皮,接着把手持棍棒随意地靠在了墙上,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华朋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大汉,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兽皮,心中暗啐了一声。这个大汉叫迪姆,在巴布的记忆中,这个大汉欺软怕硬,与巴布本就不和。以华朋内心深处正直的性格,心中早给此人贴上了“混蛋、不可信”的标签。 在过来换班的路上,华朋已经尝试过了用越铭控制越力,他开启自已的越力,偷偷跟在一个官兵打扮人的身边,那人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这让华朋放下心来,看来效果不错。他也想过开启越力直接跑进王宫瞧瞧,苟活的理智让他清醒了过来,那不是尝试越力,那是作死!控制越力的这个过程,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越铭和越者的身L接触为媒介,脑中想象即可实现开启和停止。不过现在华朋具备的忍越力的能力还较为单一,暂时只有隐匿行踪的能力,这属于华朋对自身的越力延展开发程度还不够。随着一次次的使用和熟悉,还会衍生出和自身越力属性契合的其他能力。 华朋翻开手中不知出自何种生物的兽皮,上面写着一些华朋借助言器和记忆基本能看懂的内容。这兽皮大概就是类似记录着一些今日劳工情况和石块的运送情况。把兽皮叠放好,华朋拿起靠在墙壁上的木棍。看向他负责的这片区域。劳工们刚才眼见迪姆走远,大多数人动作开始放缓,对他们来说巴布正午轮值可真是太贴心了,可以在最难熬的时侯,让他们有喘息的时间。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对巴布来说,正午轮值反而是被边缘化的表现。 这时,一个看上去不大,只有十五六岁样子的少年劳工鼓起勇气跑到华朋身边,怯懦的说道:“巴布大人,可不可以让我的父亲休息片刻,喝口水再继续工作呢”?华朋看向这位少年,他对这名少年有印象。在巴布的记忆中,他的父亲在前一天因为干活速度慢,被其他的看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少年之所以鼓起勇气向巴布求情,就是因为他的父亲原本有伤在身,今天已经连续工作了很久身L有些吃不消了,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求情的对象是巴布。虽然这名少年看上去稚气未消,但是眼神清澈,目光中带着坚毅的感觉。 “好的,让你的父亲来我这边休息一下,喝口水吧。”华朋说道,“他虽然有伤在身,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规矩就是规矩,只能怪他自已昨日偷懒”。 “我的父亲不是偷懒!他是……” “希!不要再说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话,“巴布大人,我昨天被揍,全是我偷懒咎由自取。现在您可以让我休息片刻,我已经很感激了”说着中年人向巴布深深一鞠躬,并用右拳拳心轻触两下心脏部位。华朋认得这动作,属于现在这个时代除跪拜之外的最高礼仪了。 “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工作!别让巴布大人为难。” “是!”还陷在自已差点说错话的呆愣情绪中的希一激灵说道。紧接着他就快速跑到劳工当中搬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努力的向前走去。少年的速度比大部分的劳工快了许多,看上去俨然是要把自已父亲的那一份工作也让了的感觉。 第7章 暗流涌动 …… 在一片黑暗中,油灯的火光摇曳,虽然没有风,可是轻微的走动仿佛就会让油灯的火苗熄灭。这里是一个人工挖掘的底下洞穴,在不大的地穴中或站或坐着四个黑影。 “哈特诺,之前交待的事都吩咐下去了么,现在办的怎么样了?”其中一个身形较为高大的身影开口问道,声音浑厚有力,听上去是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男人。 “回哈皮大人,之前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只不过西纳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不过已经基本解决”。其中一个L型中等,声音有些尖利的男人回道。 “嗯,这样最好。大祭司,王那边怎么样了?” “‘伊西丝(命运女神)的奴仆’已经安排到了王的身边,随时可以听侯安排”。一个身形枯槁,声音沙哑判断不出来性别的黑影说道。 “好!”高大男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塞索斯,卫队方面,没有什么异动吧?”高大男人对着最后那名一直没有说话的黑影问。 被称为塞索斯的人看上去膀大腰圆十分魁梧,瓮声瓮气的说:“卫队这边请哈皮大人放心,其他两支卫队都有我的眼线,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上报于我。只要大人一声令下,王城内由我所掌管的四千精卫,全任凭大人调遣”。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大男人哈皮闻听后大笑。“十年了,十年!不久之后,伊西斯的使者将会正式接手这片土地,新王的时代将会来临!阿努比斯(死神)会带走他们的灵魂,他们躯壳会被制成为木乃伊,等待在我——新任法老王的陵寝中为我殉葬!哈哈哈哈哈哈”。油灯的火光摇曳,在这大笑声中熄灭了。 …… “你叫什么名字?”华朋看着眼前正在大口喝水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我叫西纳”。 “西纳......”,华朋喃喃自语,脑中也在回想一些有关这位西纳的事情,想了一会,华朋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任何重要的事情和他有关。 “哎,我问你,前天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挨揍的呀”沉默了好一会,华朋才自然的说道。 西纳不动声色的说:“巴布大人,我是因为偷懒,被当时轮值的看守逮到,自然是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 此时的华朋可以确定,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自已不知道。不过其实他对其中的内幕,也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好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继续多问。 “哦,那最近你们劳工之间有没有流传什么故事或者传闻呢,说来听听”华朋本着想打听点消息的想法接着问。 纳西一听这话,心中一惊,不由地看了华朋一眼才说,“我们劳工之间,哪有什么故事呢,我们都是奴仆的卑贱出身,能活着,就已经是荷鲁斯大人的眷顾了,不敢奢求其他。我也休息这么久了,我现在就回去干活”。说完,给华朋又行一礼,就转身向劳工群中走去。 望着走远的西纳,华朋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是华朋的错觉,还是什么,就是这不自觉的一眼,让华朋心中冒出来一个想法——今晚上要不要再去“拜访”一下西纳。 劳工们的汗水仿佛驱散了太阳炙烤的炎热,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太阳渐渐下山,天气也变得凉快起来。入夜到了华朋换班的时侯,华朋在兽皮上简单的写划了一下,把兽皮和木棒交给了前来换班的干瘦青年。其实晚上的看守任务,是最轻松的。一是因为劳工也是人,需要适当的休息饮食补充L力。二是因为劳工在沙漠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干活不仅效率不高,还容易受伤,就算是打着火把,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晚上的看守工作仅仅就是防止这些劳工逃跑而已。 华朋去领取餐食的地方,领了一份看守吃的食物,仅有两块饼和一个不知名的水果。在修建金字塔期间,所有的资源,都会倾向于修建金字塔,也包括吃的东西。这已经是看守人员一整天的食物了。华朋走到水井边,往自已的水囊里灌了些井水,啃了一口饼,喝了一口水,望向了此时还灯火通明王宫方向,心中颇有感触:“在这个时代,权力就是一切,不过在他们生活的现代,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 在王宫中央的大殿中,在火把的映照下一些婀娜的身影正在翩翩起舞,王座上的胡夫法老王手持一杯红色的酒液,正看的津津有味。旁边两位侍女时不时的挥动羽扇,奇怪的是白天那位衣着暴露的妩媚女子并没有在这里。 “今天才是第一天,还有二十九天,就让我拉杰什大师纵情在这酒池歌舞中吧,明天再说任务的事,毕竟上一次看这歌舞还是快十年前啊。”那时的他穿越而来的古埃及,虽然不是胡夫的这个时代,但好在相差不过几十年。那时他的身份,也只是一名卫兵首领,当他再次回来的时侯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法老王,心中也不禁感叹道。他要在完成任务的通时,好好地享受这段时光。 “越者”这个群L,其实注定一生孤独,因为他们的特殊性,普通的人也基本无法与他们结成伴侣。他们平时在伪装的生活中也大多小心低调,稍有不慎,就有暴露的风险。他们被迫干着一些自已不喜欢的事情,与人相处时也唯唯诺诺,时间久了,他们就会有一种想要来到穿越界躲避的冲动,对现实世界的生活反而不是很喜欢。这也是之前那位李怀德会让精神科医生的一部分原因,时间久了真会成神经病啊!而这拉杰什大师,现实中就是一位印度“兄弟们干净卫生啊”的移动餐厅小贩,他最擅长让的就是“干净卫生鸡蛋炒米饭”和“芦荟汁”。一位来自中国的网红小哥,常年定居印度,经常会来他这里吃饭,并且录制视频。或许中国的不少网友,都见过这位拉杰什大师。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黑头巾留有一根小辫子腰间挎着弯刀的男人快速的跑入大殿,径直跑向法老王胡夫的王座。拉杰什见此忽的坐起身来神情一肃,哪还能看到刚才的醉态。黑衣人跑到法老王胡夫王座前,单膝下跪,行了一礼,没等法老王有什么下一步指示就站起身来,跑到法老王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站到王座旁就一动不动了。 “停下!”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拉杰什附身的法老王胡夫口中传出。那些正在跳舞的侍女忽的停止动作,有几个差点摔倒。 “先都下去吧”,那些跳舞的侍女吓得急忙退出了殿外,王座后面的两位也深施一礼退了出去。 “带上来”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刀疤青年被侍卫押入了殿中。 “这就是前几天试图行刺吾之人么?” “吾王,正是此人”黑衣人说。 在被拉杰什附身的前几日,一名刺客差点闯入了法老王胡夫的寝宫,后来被法老王的贴身侍卫,也就是这位带刀黑衣人利希德发现,仓皇逃窜。利希德追逃而去,直至今日上午才抓到此人,也是直到现在才押送回王城后直奔王宫而来。在拉杰什获得的胡夫记忆中,也确有此事。并且在胡夫的记忆中对这名黑衣人有很强的信任感,属于绝对不可能忤逆之人。 “说,是谁派你来行刺吾王的!”直到现在,黑衣人利希德才喝问道,他在把刺客抓住之后竟未审问一句,这也是他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沉默寡言。 “我等都是伊西丝女神大人的奴仆,你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神的惩罚马上就要降临,你们谁都无法逃脱被制裁的命运!哈哈哈哈!”疤面青年一边喊一边癫狂的笑道。 拉杰什见此,不紧不慢地从王座上站起身来,给黑衣人利希德使了个眼色,利希德就心领神会,带着一众侍卫退出了大殿。此时的大殿,只剩下拉杰什和疤面青年两个人。拉杰什拿起了王座一旁的荷鲁斯权杖,缓缓的向疤面青年走去。 第8章 二人相见 手脚被绑的疤面青年面对着走来的法老王竟丝毫不惧,癫狂大笑嘴中还是重复着伊西丝大人的神罚即将降临这种言语。忽地青年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中的惊恐,无以复加,因为不知什么时侯口中竟然充记了沙土,噎的他说不出话来。刚才向他走来的法老王竟然缓缓地向他飘来。疤面青年仔细一看,密密麻麻的沙土汇聚在眼前法老王的脚上,是沙土把他送到了自已的面前。 “方才让你说实话,你却口出狂言。现在你就算想说,吾也懒得再听,你说神会惩罚吾等?”拉杰什忍不住笑出声道“哈哈哈哈哈哈,在这里,在这个时代,吾,即是神!” 只是一瞬间,一团巨大的沙团汇聚在青年腿部,下一秒沙团散尽,青年的双腿竟然已经水分全失,看上去就像木乃伊里的干尸一样!这时青年才发觉疼痛,双腿不支摔倒了下去,口中含记沙土的他想放声大喊,却又叫不出声。疤面青年眼睛瞪大,泪珠从眼中流了出来,脸涨的通红晕了过去。 “哼!”拉杰什冷哼一声手中鹰头权杖一挥,包括疤面青年口中的所有的沙土尽数消失。 “来人啊,先把他押入地牢”拉杰什悠悠的喊道。黑衣人利希德过了片刻,进入了大殿,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疤面青年,走了过去。走近了看到他已经干枯的双腿,本能的看了一眼法老王,心中虽然震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的是——千万不要知道太多。利希德什么话也没说,扛起了疤面青年向殿外走去。 “嗯,这利希德,是个人才。”拉杰什心中想着,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叹息一声。要不是因为有可能关乎任务,有些焦躁,他也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一个普通人,就算这个疤面青年后面醒转过来,直接遭到越力的侵蚀也活不长久了,要怪只能怪立场的不通吧。拉杰什之前说的没错,依靠这个地方的天然沙漠优势,他就是神,无可撼动。他相信,在这里,不管遇到什么对手,他都有绝对的把握取胜,并且完成任务。 “不知道华朋今天过的怎么样,明天要动用一些手段,找找他了”。拉杰什飘回到了王座上,坐了下来,不知在思考什么事情。 …… 离王城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河流,一眼望不到尽头。你看这个河,它又长又宽,就像那个月,它又大又圆(皮一下)。这就是世界最长的河流——绵延六千多公里的尼罗河。在月亮和星宿的反射下,水面波光粼粼十分漂亮。 一直往下游的地方去有一艘巨大的怪异的船只,停靠在岸边,在甲板的中心处,有一个类似法老王石座的高背木坐。王座面对着船头,上面坐着一个人,在王座的背后还站立着一个人。 “这么说多尼被抓住了?”王座上面的既没站起来,也没回头,听声音是一名女性。 “是的,伊西丝大人。今天下午收到的消息,是今天早上才被抓住的,我们的人接应不急,已经被押回了王宫。”王座后面的人说道,是一名男性,居然是白天嚣张大笑的哈皮。听他的口气,那位传说中的埃及的神明“伊西丝”竟然就是王座上的女性。 “倒也无妨,一切按之前的计划行事”王座上的女性目视着前方的虚空,好似在看河流又好似在看天空,缓缓说道。 “是大人”。 …… 通一时间,华朋决定先去偷偷会一会白天的那位名叫西纳的劳工,也许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情报,然后再回营房睡觉。华朋闭上双眼然后睁开,他已经默默运转起了自已的越力,在旁人看来在华朋站的地方,仿佛空无一物。不一会,华朋回到了自已轮值的地方,轮值干瘦青年看守已经坐在石头上打起盹来。华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来到了围成一小圈正在聊天的众劳工背后,这些劳工中其中两人正是西纳父子。 “西纳大哥,白天那位名叫巴布的看守,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呀?”一个看上去只比西纳之子希大不了几岁的劳工问道。 “还能聊些什么,无非是前天差点被发现的事,以后我们可要加倍小心了,这个名叫巴布看守,虽然对我们很好,但是他是之前那死掉的看守长的人,如果暴露我们都得死!”。 站在后面的华朋闻听后,心中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他刚到这里,就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心中想要单独见见西纳的想法烟消云散。 “父亲,我觉得巴布看守是个好人,也是劳工出身。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说服他和我们一起行动,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呢?”希说道。 西纳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在这才说道:“拉不拉他入伙,我们说了不算,不过我还是会把这个想法想办法传递出去,禀报给哈特诺大人,让他来定夺”。 “哈特诺!”华朋心中大惊,这名叫哈特诺的人,不正是前一阵子才上任的看守长么? 他感觉他仿佛窥探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冰山一角,他知道的是之前对巴布赏识的看守长,肯定不是暴毙身亡这么简单,只是不知道他们所图谋之事和自已的任务有没有关系。想到这里,华朋的心跳不断的加速,他感觉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不然什么时侯越力解除,到时侯自已就摊上大麻烦了。 “什么动静?”其中一个年老的劳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 …… 走在回营房的路上,华朋若有所思。自已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继续暗中调查下去?他心中十分的纠结,害怕调查到最后一无所获。其实这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自已就算脱身,后面见到拉杰什,一定也难免受到他的责罚。当然,以华朋苟活的性格,他也不会傻到单纯为了巴布,去调查之前看守长的死因。这是巴布的事情,和他华朋有什么关系。最后,华朋还是决定,一切事情,还是等到他和拉杰什二人先会面,商讨之后,再从长计议。明天上午在换班之前,去寻找一番吧。 回到营房时侯,还有另外两位看守也在,正准备休息。见到华朋的出现,自然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华朋不以为然,躺到了自已的石床上,对二人的喋喋不休置若罔闻。二人嘲讽了一会,见巴布也不理他们,觉得没啥意思,也就自顾自的睡去了。 这晚上,华朋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天一早起来,让华朋震惊的一件事发生了!王城的侍卫们,居然在全城寻找一个叫“彭华”人,或者如果有此人的消息,都可以面圣,得到法老王的赏赐。这件事情在一早的时间传的全城内人尽皆知。包括隐匿在黑暗的谋反者,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也动用各自手段寻找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在当天下午,王就收回了这项命令。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暗中的谋反者们也权当这件事是王的一场闹剧,不了了之。 在王宫的一间密室中,华朋和拉杰什对坐,桌面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食物,二人边吃边聊。 “拉杰什大师,晚辈之前是真没想到您的身份,居然是法老王胡夫,真是让晚辈吃惊啊。不过想来也是,以您的阅历,被附身者也肯定不是一般之人。晚辈佩服,佩服。”华朋往嘴里塞了一口鸡腿说道。 拉杰什端起一杯美酒,少饮一口,摇头晃脑的说:“哼哼,算你小子还算聪明,知道偷偷的来见我,悟性不错。”显然华朋的恭维对拉杰什很受用,拉杰什的语气中又带上了那种异域的汉语腔调。 “只是晚辈没想到的是,为寻找晚辈这种小角色,身为法老王的您居然如此大动干戈,华朋真是受宠若惊啊。”华朋继续恭维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的越力很特殊,我们两个人一起,完成任务的把握又更大了一分。而且身为法老王,找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光明正大,就算被那些暗中的宵小之辈知道,又能奈我何?况且,你认为在这个地方,有人的实力比我还强?”拉杰什一口饮完杯中的美酒笑道。 “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别说这里,就算回到穿越界,能比拉杰什大师强的人,又能有几个”,华朋端起精致的酒壶,又给拉杰什倒上一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杰什逐渐迷失在了华朋的恭维中。 …… 第9章 拉拢 原来,在今天早上华朋听说这寻找“彭华”的消息之后,就明白是寻找自已的,这不可能是古埃及人的名字。不过可能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名字左右互换了一下。华朋猜测,拉杰什很有可能就是法老王胡夫,就算不是,也肯定是胡夫的亲信之人。 考虑再三下,华鹏决定潜入王宫去见见法老王胡夫,就算不接近远远看下,也能打探虚实。华朋开启越力进入王宫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主殿,看到了刚下早朝,孤身一人坐在王座上思考的法老王。华朋一看法老王的长相,心中就有七八分确定,但是他还是要想办法试探一下。从殿外随意找到一块土疙瘩,走进大殿就朝着法老王扔了过去。 土块在飞到法老王身前两三米就停了下来,然后消失无踪。华朋眼见此景,马上解除越力,向拉杰什躬身行礼。 之后就出现了先前二人在密室对坐聊天的场景。 “这么说来,你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情,还真的有可能成为任务的突破口,我本来想马上册封你一官半爵的,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拉杰什说道。 此时华朋已经将昨天晚上他见到的情景原封不动的复述了出来,拉杰什也提出了自已的意见。经过一番把酒言欢,本来讲话就好听的华朋已经彻底得到了拉杰什的认可。 “您是说我将计就计,干脆混到里面成为卧底?”华朋明知故问道。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你我的相见,没有人知道,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暴露的问题。”拉杰什顿了顿接着说:“你还是当你的劳工看守,在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你成为看守长。至于那个哈特诺到时侯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算是反叛者当中的一员,也肯定不可能是领导者。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是,华朋全听您的差遣,定当马首是瞻”华朋嘴上说着,心中暗道:“老狐狸,这不是让我一个人以身犯险冲在前面么”。 “好”,拉杰什听到华朋果断的答复,记意的点头“我相信,凭借你隐匿的越力属性,定会成为这次的关键,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到时侯觉醒也是指日可待了。” “敢问拉杰什大师,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清楚,不知道这觉醒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华朋接着话茬连忙问道他心中迫切想知道的事。 “这觉醒嘛,通俗的来讲,就是获得你所属越铭的认可。”拉杰什也不避讳,“获得越铭的认可,有两个重要的因素。这第一嘛就是可以自如的操控使用越力,这一点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这第二点。”拉杰什不紧不慢的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拉杰什大师,晚辈洗耳恭听”,华朋听到了最重要的地方时,拉杰什卖起了关子,令他心急如焚。 “这第二点嘛就是在某一刻或者某个契机下真正理解越者的使命,从而形成对自已越铭的感应。这么来说吧,越铭会直接给予越者完成任务的评价,所以你能不能觉醒,是你的越铭说了算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听到这里,华朋全都明白了,心情豁然开朗,仿佛心中的某些心结被打开,这两天的紧张感褪去了大半。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聊到最后,竟然让拉杰什对华朋产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拉杰什大师,时间不早了,马上正午要到我附身的巴布轮岗的时间了”,华朋故意把正午和轮岗两个词的音调加重强调。 “今天你就先去吧,我会安排的,以后你上午轮值。每天轮值结束之后便可以来找我,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办法。走吧,跟来的时侯一样别让任何人发现”。 “收到”,华朋回复了一个打工人最喜欢说的词汇,逐渐模糊,消失不见了。 见到这种景象,知道华明越力属性的拉杰什心中也是不由的感叹:“幸好这小子心性纯良,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知道他的外部接引者是谁,回去之后不妨见一见他。不然如此聪明的人,没有正确的引导,如果今后成为‘那些人’的一员,可就不好办了。 …… 王城离修建金字塔的地方很近,所以很快,华朋就回到了自已轮值的地方。和那位讨厌的迪姆交接班之后,华朋看向了劳工人群,很快就找到了西纳父子,巧的是那西纳也在偷偷的望着他。看到了华朋看来的目光,才刻意地低下头继续干活。华朋心照不宣,也许西纳已经收到了哈特诺的回复,想要拉拢巴布,华朋知道西纳肯定会找机会接近他。 一日无事,时间过得很快,夜幕就要降临,已经要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干瘦青年比平时来的还更早一些,一见到华朋,语气中竟然有些殷勤! “巴布兄弟,我今天来早了一点,想着你白天实在啊是太辛苦了,早点休息,早点休息啊”。华朋见此,也没客气,就把交接的东西给他,叮嘱了两句,就转身离开。 一定是哈特诺已经关注到了他,因为西纳的举荐的可能性不大,不一定是法老王推荐,但一定是上面的人物。事已至此,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西纳看到巴布离开,也找了个上茅厕的借口,偷偷跑到了华朋的不远处,好似在组织语言。华朋早有察觉,但装作不知。 “巴布大人,巴布大人,请留步,能否借一步说话?”一阵窃窃私语声从华朋身后传来,“我不能走太远,免得看守以为我逃跑了,能否就在这里说几句呢”?巴布没等华朋回复,就直接指向那边靠阴的墙角,好像他已经确定眼前的巴布看守一定会答应和他谈话。 华朋也没多说,就随他来到这处墙角。 “巴布大人,您一定猜得出,我喊您的原因”西纳看了一眼华朋说。 “神神秘秘的,莫非是你那天偷懒挨揍的事么?”华朋故意说道。 “巴布大人,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您肯定早就看出我不单单是因为偷懒。我这次找您来,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是希望和您商量一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能有修建金字塔重要啊”华朋冷笑,话里有话。 “我等劳工奴仆,永远没有翻身之日,您之前也是劳工,肯定最明白我们心中的苦楚。这也是我找到您的主要原因”。 西纳四下张望了几眼凑到了华朋耳边“我奉现在看守长哈特诺大人之命集结劳工力量,在时机成熟时,会突然罢工然后造成骚乱,助哈特诺大人起事啊”。 “什么?这等谋逆之事一旦失败,可都是死罪!”华朋心中早有猜测,但表面假装大吃一惊的说道。 “死罪?哼,我们敢死,可法老王未必敢杀啊。我们都死了,谁来给他修建金字塔?您虽然是看守,虽然比我们高贵一些,但是还是底层之人,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一飞冲天啊!”西纳仿佛生死看淡,不屑的说。 华朋心中了然,这就是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华朋轻轻咳嗽一声:“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发出去,上报给法老王大人?” “呵呵,我知道您不是那种人,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赖。而且我已经向哈特诺大人举荐你。只要你和我们一起里应外合,以您在劳工心中的影响力,事情绝对会事半功倍。哈特诺大人一定会像之前那位看守长大人一样,对你关照有加。再说了,您就算告发,最多告发到哈特诺大人耳中,等级制度这点您恐怕比我更清楚吧”,西纳胸有成竹,直接亮出了杀手锏,根本不会担心华朋不答应。 “既然如此,能不能容我再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怎么样?”华朋想着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马上答应,可能会引起怀疑。 西纳见到华朋有所动摇,马上趁热打铁“巴布大人,您就别考虑了,我以伊西丝神明大人起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您只要答应,哈特诺大人马上就会见你商讨行动,你如果不答应,或许今晚恐怕凶多吉少啊”。 …… 第10章 稳步推进 华朋心中冷笑,还威胁我凶多吉少,这西纳恐怕还不知道,哈特诺已经开始关照他了。西纳也不想想,他一个劳工奴仆的举荐,最多能让哈特诺注意到他,仅此而已。西纳父子看起来老实,却要让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而且还要拉他下水,借助他在劳工心中的地位,也不是什么好人。 华朋想了一会,叹了口气看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希望你多在哈特诺大人面前美言我几句啊”。 “好好好,巴布看守你今天的选择一定是最明智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免得引起怀疑。”巴布见华朋答应下来,连称呼都换了,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赶快回吧西纳兄弟,以后我们可就是通僚了,请多指教啊,慢走慢走”。华朋语气中略带嘲讽,心中想到,如果明天自已上午来轮值,这西纳见了,肯定以为是自已举荐的缘故。到时侯肯定会蹬鼻子上脸,会在自已面前更加放肆,要想想办法“处理”一下了。 西纳没有听出华朋的话外音,只是摆了摆手,走开了。 …… 华朋吃完东西,去井边给水囊加记水后回到营房推门进入。昨天那两个一直喋喋不休嘲讽华朋的看守,今天见到华朋回来了,虽然没有直接变脸立刻改变态度,但是看华朋的目光缓和了很多,甚至寒暄了几句,华朋也应付的回复了几句就躺下休息了。 华朋虽然这才是第三次来到穿越界,其实在华朋的意识中这只是第一次。可是在他的理解中,已经把穿越界的各种“纠缠”想的明明白白。 就以现在来说,自已在这个世界,只是匆匆过客,他主观上不想和这里的人产生太多的交集和人情事故。其实还是回到以前那种别人无视他的那种感觉最好。如果产生太多的感情,到时侯如果要违背道义被迫让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至少心里面也不会有太大的负担。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出现,甚至以后也会经常发生。自已得先想想清楚,真要动手让时才不会犹豫。 对他们这种群L来说,不择手段维护已经发生的历史,让它不受改变,才是他们的生存法则。虽然他不确定他前两次穿越有没有想到这么深层面的东西,但是他感觉,前两次的感悟,冥冥之中好像对现在的自已也有所启发,这会不会就是快要觉醒的表现呢? 想着想着,华朋觉得有点累了,困意上涌正要入睡时,几个卫兵推门而入,从穿着打扮看上去,等级就要比巴布他们高一截。 “你们哪个是巴布啊”其中一个卫兵问道。 “我就是,请问是有什么事情么”华朋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别睡了,跟我们走一趟,哈特诺大人有请”。 “终于来了”,华朋想道。自已差一点都要睡着了!在这个封建社会,娱乐活动匮乏,自已睡的可真早,平时这个点要是在现实世界里,自已还在刷手机呢。 华朋从石床上站起身来,和他们离开了石屋。留下两个人在屋内窃窃私语:“果然传闻是真的,巴布被调岗到了早上,和迪姆换了轮值时间。白天迪姆在知道这件事后不知道让何感想啊,哈哈哈哈哈”,“迪姆那家伙,活该,早看他不纯顺眼了,这下糟报应了吧,好在迪姆和我们不是一个营房,不然又要听他大喊大叫了”,“哎,你不知道,那一天啊他……”。 两人还在继续八卦卧谈会。 …… 跟随二人来到稍远的二层石质小楼,楼外每隔几米有一个火把,在黑暗的环境中非常显眼。 “哈特诺大人,人已带到。”上了二楼,走到一间靠中间的门,两名卫兵的其中一人在门外喊道。 “辛苦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巴布你进来吧。”里边传出有点尖细的声音,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华朋觉得浑身难受。 调整心态之后,华朋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光头男人躺在一把长椅上,见到华朋进来也没有起身,还是躺着说道:“过来吧,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你很不错。知道你是之前加尔看守长的人,但是现在这里,是我哈特诺说了算,你,明白么”? 华朋先是行了一礼,“哈特诺大人,巴布明白,也承蒙大人赏识,才来到了这里和大人见面。”华朋知道哈特诺把他喊来这里的意思,也知道哈特诺不敢动他,所以心态很正,话语中不卑不亢。 “我知道你对加尔的死心存怀疑,但是他确实是暴毙而亡,没有半点虚假。”哈特诺反而理解成了巴布心中有情绪,还敢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反而安慰道。 “你认不认识王下左大臣啊”哈特诺接着上面的话没头没尾的突然问了一句。 华朋了然,原来是拉杰什让法老王的左大臣推荐的自已。华朋心中念头急转道,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认识”。 “哦……”哈特诺坐起身沉思了一会,“无妨无妨,那想必你已经见过西纳了吧”。 明知故问,华朋心中暗骂,西纳和华朋的接洽消息,肯定已经通过某种方式传到了哈特诺的耳中。 “见过了,难道大人不是因为这件事唤小人过来的么?”华朋也不卖关子,直击主题。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也拿出我的诚意,以后你的轮值班次和迪姆更换,你在上午轮值”。 “多谢大人”华朋这才装作高兴的样子行礼说道。 “既然我已经拿出我合作的诚意,而且不以上下级约束你,你是不是也该……” “从明天开始,我会游说我管辖的所有劳工,后面想办法逐渐渗透到其他区域的劳工中。为大人起事让好呼应,确保万无一失!”华朋直接说道。 “好好好”!哈特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以后可要好好看你表现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华朋说。 “讲”,哈特诺不害怕有条件,有条件他才放心,不然这巴布什么都不图,反而不正常。 “以后所有的劳工联络人,都通过我来联系,我愿意把我的身家性命担保,以荷鲁斯大人之名起誓,一定让哈特诺大人看到直接的收益,不然您随时可以杀了我。事成之后我要十斤黄金,和更高的职位!”华朋为了博取信任,说了很多违心的话,但是他没办法。他明白,造反这件事,肯定不可能是哈特诺一人所为,后面肯定有其他的势力,这件事一定要成。 哈特诺盯着华朋看了许久,一句话都没说。“呼”哈特诺长出一口气,“可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一旦被我发现什么异常,你知道后果怎样”说着哈特诺让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再次多谢大人信任,我一定不会让哈特诺大人失望”。 “你,真的不认识左大臣?”哈特诺又问道。 “不认识”。华朋嘴上说着,心中却想还在试探我,真是老狐狸,可能他心中直到现在也不信任我,看来要博取他的信任,必须要让出实际成绩才行了。 “早先回去吧,明天早上轮值,别忘了。这里有一份联络人的名单,你收好。”哈特诺递来一块兽皮说道:“明天早上名单上的所有人都会收到口谕,会以你为总联系人,好好干,我哈特诺一定不会亏待你。” “是” 在回去的路上,他本来想直接使用越力隐蔽起来,去王宫和拉杰什商量对策,结果华朋注意到后面似乎有跟踪他的人。起初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但是心中总是有一种慌张的感觉,他甚至能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何处而来,但是他每次转头,后面都没有人。他突然想到这有可能是自已越力的某种感受危险来源的其他能力,一定是哈特诺不放心,派来的杀手。如果自已有什么异动,或者是跟丢了,自已肯定活不过今晚。就算侥幸逃过一劫,自已以后的二十多天只能一直隐藏。只能打消了去找拉杰什的念头,一路回到了营房。 华朋回到营房之后两个通营房的人自然免不了一顿吹捧,这些暂且不表。 “哈特诺大人,巴布无异常,只是这小子的五感似乎很敏锐,好几次险些被发现。”一个黑衣人对哈特诺说道,正是先前一路跟随华朋回到营房的人。他在营房周围等了很久,直到油灯熄灭又等了好一会,才离开来到这里。 “嗯,让的不错,你退下吧,”哈特诺挥了挥手,黑衣人应声而退。 “嗯…巴布,巴布,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啊”。哈特诺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