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通古今,我被锦衣卫当成了嫌疑人》 第1章 我住凶宅,你说我是冤大头 但凡苏诗诗不会打人,她也不会打的。 可是她听不下去了,顾云霆对唐筱有多好,苏诗诗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唐筱心里有道坎儿过不去,大家会想办法帮她,而她不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迟茜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唐筱,万一她再想不开怎么办! “筱筱!” 顾云霆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吗?” 唐筱突然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霆,一想到要失去你,我心里特别难受! 可是我做不到跟你在一起了,我配不上你!我只能把你推开! 你走吧,好不好?不要来靠近我,真的不要!” 唐筱拼命的往后退。 顾云霆往前走一步,唐筱就制止他一下。 “云霆,你不要逼我了,不行,真的不行!” 霍星辞不忍心,但还是问道:“筱筱,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 唐筱双手捂住耳朵,朝别处跑去。 霍星辞急忙追上去。 顾云霆也想追,迟茜按住他。 “算了,你还是别追过去了,我总觉得问题应该是出现在你身上!” 顾云霆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想不到什么事情,就是这段时间,她都去了哪儿,遭遇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 顾云霆觉得自己很失败。 人人羡慕他是京圈太子爷,可是他最想保护的女人,却变成了这样。 苏诗诗问道:“你不是让人盯着你二叔吗?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他那个人太狡猾,从小就看着我长大,很了解我,我们能互相掣肘,就是因为知己知彼,他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从我有软肋开始,他就一直在攻破我的软肋,他成功了!他伤到了我!” 大家都没有说话。 顾云霆说道:“不过,他以为我会投降放弃这一切吗?当然不!软肋也是逆鳞! 他碰了我的逆鳞,就该接受我疯狂的报复!” 大家都担心他会一蹶不振,但是听到他这般说,大家就都放心了。 唐筱被霍星辞找到,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 他给大家打电话,说唐筱不想见顾云霆,他就带着她走另外的一道门进去医院。 但是唐筱不想住院,所以他就去跟医生说一声,带唐筱回家。 大家都没有去,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唐筱淡淡的说道:“堂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能跟堂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唐筱惨白着一张脸,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她摇了摇头:“我不想说,我不想回忆!” 霍星辞忙说道:“好,不想说咱们就不说!” 霍星辞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她:“筱筱,如果你想休息,你就休息一下!” “我不想休息!” 霍星辞想起来,她说的,一旦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之前发生的事。 他说道:“好,不想休息也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吗?我陪你!” “我什么都有不想说!” “我给你出个谜语?” 唐筱没说话。 “咦,大梨!你猜猜是哪个国家?” 第2章 被当嫌疑人就算了,锦衣卫认为我是精神病 “当真?”南宫琴猛地回头,顿时一阵惊喜。 私下大规模打造兵器,这绝对是谋反之罪! 只要将罪证拿出来,秦定就死定了,柔贵妃也会再无翻身之地! “慕儿,那兵器场在何处?你为何不在秦天傲面前揭发他?” 除掉一个,便是一个,秦定倒了之后,就只剩下秦放一个人。 到时候,岂不是更容易? “太子那边,我还没有找到他谋反的证据,若是此时揭发二皇兄,太子党就会一手遮天,那些原先支持二皇子一派的臣子,也会转而投靠太子。” 他这位三皇子,平日里并不时常出现在朝堂上,所以,现在支持他的人,并不多。 “此消彼长,到时候要对付太子堂,将会更加困难。” 这点,南宫琴竟没有想到。 她只是想着,不管是太子还是二皇子,都是他们要打击的对象。 能打击一个,便是一个,逐一攻破就好。 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二皇子倒台,将会壮大太子党的势力,到时候,他们的力量,未必是太子党的对手。 慕白又道:“除非能找到太子谋反的证据,将他们一举攻破,否则,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他还需要利用二皇子来对付太子,否则,二皇子一倒,太子就会集中所有力量来对付他们。 太子一党势力根深蒂固,正要双方冲突起来,他们未必是太子一党的对手。 大概率,太子会连他和北秦王的势力,一并吞掉。 南宫琴想了想,终于有点后知后觉,后怕了起来。 她那么恨秦天傲,却还是让儿子在秦天傲面前争宠,不就是因为知道,太子一党的势力,他们暂时还不能对付? 只有秦天傲也站在他们这边,明确信任慕白,也将自己手里兵权交给慕白。 慕白才有足够的能力,和太子以及二皇子一党抗衡。 现在,太子和二皇子是真的不能随意倒下一个,要么相互制衡,要么,一起倒。 “还是你想得周到。”南宫琴松了一口气,心情,忽然间就轻松了不少。 至少,儿子是有心在这上面的,要不然,她还真的以为,儿子所有的心思全都在楚倾歌的身上。对她所期待的事,毫不在意。 好在,他还是自己的好儿子。 “既然这样,那无影门就暂时按兵不动,先将太子的谋反证据找到再说。” 虽说他们无影门也是一个私底下的帮派,但,无影门的存在,秦天傲早就知晓。 秦天傲以前让慕白做事,还时常用到无影门的力量。 所以,无影门是秦天傲默许存在的。 可太子和二皇子私下打造兵器,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南宫琴相信,二皇子有兵器场,太子爷一定有。 只要找到,在秦天傲的面前,他们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慕儿,你累了一整夜,现在好好休息吧,娘先回无影门,就不打搅你了。” 南宫琴这会儿,终于是心情好了,就连出门的步伐,都比方才要轻快许多。 慕白倒在床上,累得连睁开眼帘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不能再让倾歌胡闹了,否则,他娘一定会对付她。 不知那丫头,现在在做什么? 第3章 为摆脱嫌疑,疯狂秀画技 “此女子多次试图狡辩,可其手中藏着断成两半的怪异物品像极了谋害的物证,两只手都被沾染了黑漆,极其怪异。属下不得不怀疑。便将此人关回了昭狱。” 裴衍的眸光愈发的复杂,听着自家属下的话觉得这案情疑点重重。单不说她一个毫无武力的女子是如何躲过众暗卫的追杀。永安镇各个关口皆有官兵严守,闲杂人等自是不可入内。她衣着这般怪异,是怎么混进去永安镇的。 进了昭狱,又是一番不聪明的模样,当真是怪异极了。 “将此人带过来,本大人亲自审问。” “是大人。” 姜棠被锦衣卫带至这昭狱的大殿,已是一时辰之后。方才她仗着自己还有用处,好一番软磨硬泡,才托这软硬不吃的锦衣卫寻太医,为自己脚上敷了药。 “本小姐还有用处,脚疼走不了。若是我脚疼,那之后便是身子疼,再然后就是脑子疼,脑子一疼,便什么都忘了。” 人还未进,裴衍便听到了这女子能言善辩的话术,寒眸盯着殿外的身影愈发的复杂起来。 “名字。” 明明锦衣卫皆是身着飞鱼服,但面前这个锦衣卫大人,据说是皇帝最信任之人,眉眼深邃、头发束着发冠,身姿俊逸,极为俊朗。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难怪其余人觉得忌惮。听着此人的问话,眼珠子转了转,才后知后觉的回话。 “姜棠。” “大人这般聪明,想必也知晓这处案情疑点重重。那人身高八尺,力气颇大。小女子毫无武力不可能对受害人下手。凶手另有其人。” “你为何深夜子时去往永安镇。各关口皆有官兵镇守,你是如何混进去的。” 姜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间慌了神,眼神有些飘忽,毕竟她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就在自家试衣间内摔了一跤,就来到了这处处受限制的古代。 “我要是说我摔了一跤,突然就来了永安镇,你信吗?” 话音刚落,殿内憋笑声轻微的响起。姜棠撇了撇嘴,这些人莫不是以为她精神不正常吧。想起自己方才在女囚室内,反复的从凳子上跳下来再跳上去,还好这些人没有看见。 “这是何物。” 轻咳了一声,裴衍示意一旁的属下,将所谓的物证递到她的身边给她看。 看着这失而复得再次望见的炭笔,姜棠松了口气,好在还有解释的机会。等一切真相大白,她便要赶紧离开这昭狱鬼地方,再想办法回去。 画稿还未画完,迟迟未交。迎接她的是评论区粉丝的狂轰滥炸。 “可否请大人为小女子递张纸笔。” 裴衍睨了眼身旁的属下,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从自家大人的桌案上取出纸笔,寻了张矮桌,就这般放置在姜棠的面前。 面前的纸张还有些涩,带着些粗糙质感。也是,自是和现代无法比较的。先用自己断成两半的炭笔,在纸上画出一个人脸的大概轮廓。 在众人惊异的视线中,用方才锦衣卫送来的笔,细细描绘出逝者的五官。还没半炷香的时间,纸张上描绘的淮阴侯的模样便浮现出来。 就算姜棠此刻在昭狱内还处于嫌疑人的状态,这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却是让众人眼前一亮。裴衍望着此人的眼神带着探究,更加的难以言喻。 “大人请看,你们口中的物证,是我的画笔罢了。它的样貌只是与众不同了些,这才闹了误会。” 方才她的确演示了个遍,自是相信这断成两半的是画笔。 “不过你可知你这所谓的画笔,中间的黑漆能使人中毒。方才本大人已派人寻了太医,这黑漆的确是导致淮阴侯中毒的一种成分。” 似是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般的回答,姜棠胸口燃起了火焰,她又被气到了。他们所说的黑漆,怕是就是铅。 “这黑漆不可能只有我有,大人不能就凭断成两半的画笔,就认定为是我下毒吧。” “呵,本大人自是不会这般武断。不过在凶手没查探出来前,你还不能出去。” 与自家属下不同,经过这一番审问,裴衍对面前女子的怀疑散了七七八八,凶手另有其人。毕竟像她这般蠢笨的,怕是连淮阴侯都近不了身。虽说她混进永安镇有疑点,无缘无故子时出现于郊外小屋附近也很是可疑。 这背后真正凶手何时才能查探出来,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姜棠算是看出来了,这案情扑朔迷离,她盲猜是凶手先将淮阴侯杀害,等凶手逃走后,自己突然通到了古代,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被赶来追凶的锦衣卫当场抓了正着。 淮阴侯哎!这都敢杀。背后凶手怕是这京都的权贵。那既是权贵,隐藏技能肯定特别好,等锦衣卫查探出来,怕是花都要谢了....... “大人,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望着面前女子突然做作的模样,那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俨然是想着什么鬼点子。此番让裴衍眸光闪过一丝兴味。饶有兴致的将手里的案卷放下,右手的笔尖一顿索性停了下来。 “说。” 言简意骸的一个字,让姜棠觉得这殿内的空气更冷了些。这锦衣卫大人喜怒无常,当真是不敢招惹,也就是她,莫名其妙来到了古代,还被当成凶手抓回了昭狱。有亲自被这冷面阎王亲自审问。 “大人觉得小女子的画技,哦不,应该叫丹青,您觉得如何?实不相瞒,小女子自幼喜爱丹青,这人物肖像画的极为传神。想当年,那只需看了一眼,就能画出那人全貌。抑或是不必见真人,只听旁人描述,便能画出他口中的人物。” 裴衍睨了眼殿中滔滔不绝说着自己战绩的女子,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勾起。北镇抚司倒是缺个这样的人,若是真能听口中描述,便能将人全貌画出,定是少了很多查案的麻烦。 望着殿内正上方微微点头的男子,这位锦衣卫大人眼中的兴味明显。姜棠最会察言观色,此番觉得定是稳了,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的真诚了些。 第4章 被当成锦衣卫夫人,受到众人追捧 “哼!” 女孩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满意:“不要说一个太爷爷,就是一个爷爷的,实力差距过大也不能认!” “穷亲戚只会降低你的眼界,拉低你的身份,懂不懂?” 说着,又看向齐天娇和赵平安,鄙夷道:“大鹏不好意思,就由我来说,咱们不熟,别套近乎!” 齐天娇脸色更红,不知该如何回应。 “琳琳......”齐大鹏也被说的难为情。 这女孩叫周琳,是他的女朋友,家里是省城的三线家族,资产十个亿左右。 琳琳不快道:“叫什么叫,我说的是真理!” “他们管你借钱怎么办?找你要关系怎么办?求你帮忙怎么办?还不够麻烦的,这种事就要从源头上杜绝!” “直接不认识他们!” 赵平安脸色一黑,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这种普信女,冷声道:“你想多了,我们的忙,你帮不了。” “恰恰相反,能看到我们一眼,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话音落下。 周琳怒目圆睁道:“你说什么?你个下等人有种再说一遍!” “琳琳,少说两句,少说两句。”齐大鹏见状,赶紧拉住周琳。 他很清楚女朋友的大小姐脾气,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找人收拾赵平安也未必不可能。 “平安,别说了......”齐天娇也拉住赵平安,楚楚可怜的看着。 赵平安想了想,没再多说。 但周琳依然不依不饶,怒吼道:“你个废物拦着我干什么?怪不得在齐家最窝囊废,我都被人骂了,你竟然还拉着我?” 主动看向赵平安,怒道:“现在立刻给我道歉,否则我让你走不出省城!” 这时。 山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年轻道童。 怒道:“雷霄堂清净之地,何人在此喧哗?” 见到这人。 齐大鹏迅速露出笑容,安抚道:“小师傅,我是省城齐家人,约定好来拿邀请函,刚刚只是一点小意外,抱歉,还希望不要介意。” 周琳看到雷霄堂出来人,又恶狠狠瞪了眼赵平安,也不再发飙。 道童闻言,表情缓和很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邀请函:“这是你们的,时间不早了,速速离开,切记,以后不要大声喧哗。” “是是是,谢谢。” 齐大鹏接过邀请函,连连点头:“我们这就走。” 周琳又冷哼一声:“今天算你命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率先转身离开了。 齐大鹏看她走远,这才道:“妹妹、妹夫,以后多联系,她就这样,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抱歉。” 快步追上。 赵平安摇摇头,很想不通,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怕女人,所谓的感情都是相互的,都已经当孙子了,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简直让人费解。 “你们怎么还不走?”道童见两人没离开,主动问道。 “我与雷霄堂约定好,要三次雷击木,麻烦汇报一下,我亲自来取了。”赵平安回道。 到目前为止,还算是与雷霄堂公平交易,所以说话依然很客气。 “取三次雷击木?” 道童上上下下打量赵平安,露出一抹反感:“三次雷击木乃是至宝,雷霄堂不可能轻易外借。” “更何况,我从未接到有人要来取雷击木的消息,回吧!” 赵平安皱了皱眉,有些不快。 沉声道:“当初你们明明说会送到天海,现如今我亲自来取,竟然说不可能外借?” 第5章 回到凶宅,邻居以为我饿死了 “夫人还需将这汤药尽数用完。每日煎服,三日后风寒便可痊愈。不过这脚上的伤切记勿要乱动。” 干了这杯苦涩的药,姜棠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咸鱼般躺在榻上,双眼无神的盯着旁边的屏风。 嫌疑人的身份尚未摆脱出来,在锦衣卫大人的眼里,这个身份就是个控制她的把柄。烦躁的摸了一把一旁的瓷器,等等,这触感.......都是宝贝啊,这得多少金子啊。 看来这北镇抚司不愧是皇帝直属的,这想必俸禄不少。摇摇晃晃的直起身子,索性下地参观着这里。顺着浴池内的台阶缓缓的向下,似是被浴池内镶着金子的瓷器晃了眼,正欲用手触碰........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姜棠被这股眩晕感刺激的闭上了双眼,再一睁开,入目是满地的画稿、试衣间的门、角落丢在地上的手机......她这是回来了!! 手腕处疼痛的触感清晰,脚上缠满的布巾,都显示着方才自己在古代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境,是真实存在的。终于从虎口逃生了,差点她就被当成凶手。 一旁的手机的震动不停响起,自家闺蜜因着她失踪,又是接连的电话轰炸。先给自家母上大人报了平安,安抚了闺蜜的心情。只是这般经历过于疲累,姜棠只觉得下一刻就能困倦的立马睡着。 第二日清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姜棠从被窝里露出自己那毛茸茸的头发,眼睛因为困倦还未全睁开。确认不是古代,自己还是在家中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谁啊。” 一步一踉跄,艰难的打开了门。望见门口众多的邻居,眼睛都惊讶的瞪圆了。这么多人大清早来找她,难不成有什么大事吗? “哎呀小姜啊,这都一天了你都在家里不发出一点动静,我就想着你刚搬进来,没买米面粮食。就算你不想出门,可也得点外卖填饱肚子啊。结果这也没看见你点外卖。我寻思是不是出啥事了。” “是啊。你这邻居可是个心眼顶顶好的。昨个时候她就敲门没发现你房里的动静,今天就找了我们这些邻居上来一同看看,说是再联系不到你,便要破门入了。” 蒋怡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姜棠的样子,只觉得这一天未见,她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口,脚上还崴了。这凶宅当真是不能住。 也是个挺惨的小姑娘,被之前房子户主刻意隐瞒房子的情况,坑了一把。如今这姑娘就住了一天,身上多了这么多的伤口,不行这闲事她得管了。 姜棠被众人关心的眼神,心里一热。 “真是谢谢各个姐姐。我睡着了一时没听见,手机也正好没电关机了。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都是邻居,是得互相帮衬着。没事小姜,有啥事都和我们说。” 似是终于等到围着的邻居都散开,蒋怡神情凝重,将自家老公大力推回了屋内。却转了个身缓缓的朝着姜棠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房子之前户主可有和你说过这里是凶宅。三年都没有卖出去过。” “凶宅?她什么都没有说啊。只说学区房,周边还是商场、医院。交通很是方便。” 姜棠只觉得和自己这位邻居交谈的这几分钟颠覆了她的认知。通古今这般惊异的事情自己都能遇上,难不成这房子真有什么奇怪的? 可自己这脚伤、手腕伤,一时半会也不能出门。主要这房子买都买了,也不能说退就退。其实她觉得没有鬼,并不害怕。只是单纯不想再回到古代而已。 她可永远忘不了那瘆人的昭狱!! 和邻居结束了交谈便匆匆的返回了客厅,在手机上打开售房软件。这凶宅几经辗转、在她手中只能低价卖出,可貌似其他人都不买账。本来都谈的好好的,一听是凶宅,再低的价钱也不买了! 生无可恋的窝在沙发上,眉眼间闪过疲惫。 “别费劲了,这凶宅是跟定你了。” 幽暗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带着丝丝的诡异。姜棠只觉得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直起身子张望着,浑身警惕。 “谁在说话。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呢。” “呵,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统统说话。我告诉你,统统我可是人间少有的系统,什么美颜、无痛丸、神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有的。在我眼里都是洒洒水啦。” 自己是系统,就说系统呗,还说什么统统。还怪傲娇。 “只有我能听见你的声音?” “当然。另外统统我呢,也不瞒着你。这座凶宅连通的古代大洪王朝快要覆灭了,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锦衣卫大人裴衍身重数刀,惨死与城门外。朝中官员屡屡被杀,却查不到凶手。而最大的反派六皇子踏着尸山血海上位,却被外邦联合起来绞杀。” “若你与我签订契约,与锦衣卫联手查出凶手。我这里的宝物都是你的。更何况裴衍的属下都将你认作了锦衣卫夫人,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姜棠听着它的话快要气笑了,算盘打的真响,珠子都要蹦在她脸上了!锦衣卫夫人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你都说那大洪王朝快要覆灭了,我就更不能回去了。那回去不是去送死吗?” “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你死不了的。 这凶宅啊,其实是个空间。你在古代一旦遇到危险,便能躲进这里面。它就认定你了,所以我说你这凶宅卖不掉的!” 姜棠嘴角抽了抽,这凶宅真是邪门,怕都是这系统搞的鬼。 “那也不行。” “呵,你还不知道吧。你那漫画的出版社接连几天没联系到你,这几日开会决定辞了你。 你看看你那比脸还要干净的裤兜,若没有我统统,你可怎么办,西北风可不好喝。” 姜棠也懒得问它是如何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不都怪这凶宅,要不是突然通到了古代,她也不会错过了交稿的时间。 “签订契约后,查出一个凶手十万!” 十万!!既然这凶宅能连通古代,遇到危险又能随时躲进来。她愿意!有钱就好说!! 第6章 真是一场好戏,哦不,闹剧 姜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只觉得眼前晃着好多钱。 “统统,你方才不是说你有美颜丸,快给我吃一个!这凶宅把我通到古代,我可是遭老罪了,在昭狱待了几日,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丸子在手里凭空出现,颇觉的神奇。望着镜子里吹弹可破白嫩的肌肤,精致的小脸,姜棠笑得眉眼弯弯,她怎么觉得自己更美了。 看来这统统还真有点本事在呢! 正想夸赞几句,谁曾想脑海一阵眩晕,熟悉的感觉涌上,再次睁眼发现她竟然掉进了浴桶内。而她湿透的衣衫就粘在玲珑的身子上。隔着水雾打量着这里,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某个古代人的宅子。 【啊啊啊啊,统统,我真的生气了,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你这凶宅将我通到古代的时候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人家只是想着让你和锦衣卫大人裴衍离得更近罢了。裴衍正好也在这宅子内呢。】 这统统到底是为了安排她和裴衍一起查案,还是为了它自己粉cp啊。怎么觉得它话语里很是兴奋呢。 果真是爱看热闹!! 姜棠脸颊被气的鼓鼓的,正想与这统统发会脾气,突然身侧的屏风似是被风轻轻吹动,她好奇的顺着望去,竟然发现了一双漆黑的大脚,就在屏风上搭着的衣衫下藏着。额头瞬间冒着冷汗,眼眸睁大,掌心不由得掐紧了身侧的浴桶。 “别出声。” 裴衍高大的身子瞬间移动至她的眼前,有力的大掌将她的唇瓣牢牢的捂在掌心中。他眸子内闪过冰冷之色,望着怀里的女人带着探究,神色愈发的复杂。 方才属下传信告知,她突然消失在了北镇抚司。而现在她竟然被自己撞见在淮阴侯府上的浴桶内......眼前的女人似乎全是秘密,看来除了她能画出嫌疑人的画像帮他查案外,身上藏着的秘密都能将他吸引好去探查一番。 对上裴衍带着威胁的视线,姜棠乖乖的点头。正欲唤出统统好好问问这里到底是何处,隔着一堵墙,耳侧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的轻哄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暧昧极了。她和裴衍靠的这般近,都能感受到他的健硕的胸膛起伏,还有炙热的呼吸。 “侯爷已经死了,那瑛娘就是您的人了。还望小侯爷多照顾照顾奴家。” “好说好说。瑛娘这般貌美,爹没死之前,我就肖想了许久。这肌肤当真是滑的很,如今觉得还真不忘我筹谋这般久。” “哎呀~不要。” 男女之间打情骂俏、甚至小侯爷的污言碎语声里时不时还夹杂着猥琐的笑,姜棠听着快要恶心的吐了。不过这小侯爷应当就是死去的淮阴侯的嫡子—宋沉了。 他方才说筹谋了这般久,难不成这宋沉参与到了他爹的凶杀案中?毕竟是亲爹啊,这到底是何深仇大恨,为了权势、地位、还是女人。 姜棠正欲再听听这宋沉还有没有说出什么关键的,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男人的大掌捂住。侧目望去,她怎么觉得裴衍耳尖好似泛红了...... 裴衍被她这饱含雾气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莫名的觉得心尖一烫,胸腔激动的起伏。他也不知晓为何,索性将脸颊转过另一边,试图恢复冷静。 还没一炷香的时间,那边的人就匆匆结束。姜棠忍不住挑挑眉,这时间这么短?还没等她细想,隔壁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尖锐的怒吼声、厮打声响起。 “勾栏瓦舍出来的小贱人,侯爷尸骨未寒,便勾引我儿子上床。扇她!给我活活打死。” 【统统,隔着一扇墙我看不见。这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是谁啊。】 【正妻呗。宋沉的亲娘。啧啧啧,真是一场好戏......哦不,闹剧。】 趁着那边凌乱的动静,裴衍翻身而下,将屏风后宋沉的衣物取走,还不忘将一旁愣着发呆的姜棠扯进怀里,朝着窗外一跃。利落的上了府外早已停了许久的马车。 “大人,为何带走这宋沉的衣物?” 难不成大人对这宋沉有别的想法,竟然想睹物思人,啧啧啧,看不出来这冷面阎王的癖好还真和旁人不一样。 裴衍注意到一旁女人奇怪的神情,望着她在他和宋沉的衣物之间来回打量,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漆黑的眸子愈发的冰冷,大掌毫不留情的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把你脑子里的想法给本大人去了。否则,本大人不介意将你衣服扒了。” 姜棠心里早已将这裴衍骂了好几遍,这般凶,怪不得这冷面阎王至今没有女子喜欢。 “呵,既然案情还没查明,你如今宿在本大人的北镇抚司,要摆脱嫌疑,你需听本大人的话好好配合。” 冰冷的视线上下扫视着身侧的女人,望着姜棠倔强的小脸嗤笑一声,随手将衣物递至她的面前。 “看这宋沉外衫上的痕迹,是不是颇为熟悉?” 姜棠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墨色的外衫腰部有好几块不明显的黑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卫生纸小心的擦了一下,果不其然,是铅。他们古人口中的黑漆。 淮阴侯既然是因为铅中毒而死,宋沉的衣物上却沾有铅,不管最后是不是他杀的,他的嫌疑是怎么都跑不了的。 “大人这宋沉的外衫是何时换下来的。” “淮阴侯死之前的三日便换下了这身衣物。好巧不巧,淮阴侯府内的丫鬟嫌弃这外衫难洗,想着偷懒扔在了浴池屏风下藏着。昨个夜里本大人便将淮阴侯府内的丫鬟都押入大牢审问了一番,得知了这衣物的下落。” “在淮阴侯死之前三日,这宋沉的衣衫上便沾有铅。那如果宋沉就是凶手,为何三日后才动手将淮阴侯毒死呢。” 姜棠不解的问道,觉得这当真是疑点重重。这宋沉既然将沾有铅的外衫在淮阴侯死之前三日便脱下,那淮阴侯死的那天的铅又是哪里来的。 第7章 狗血吃瓜,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淮阴侯这几年行商,库房金银珠宝无数,对他起了杀心的可不止一人。” 裴衍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扫过这吵闹不堪的后宅,心生厌烦,指尖烦躁的抵了抵眉心。 【统统,你先前不是说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那你快和我说说这淮阴侯后宅有多少女人啊。啧啧,还有扯头发的,这战斗力都好强。】 【女人也就十三个吧。别看他这么多女人,孩子没一个是他的!!】 系统慢悠悠的、冷静的说道,全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让旁人震惊。 【头顶好绿啊.......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怕是得诈尸吧。】 【淮阴侯的正妻顾氏,在嫁入淮阴侯府前就有一个爱慕多年的青梅竹马——沈宁周。然而这沈宁周却被长公主一眼看重,强行做了长公主的男宠。长公主更是对顾氏偷偷下了催情的药,本欲将她直接送到淮阴侯的榻上。 谁知这夜黑风高,沈宁周一听自己心上人有危险,就找到了顾氏。然后二人.......】 【哦.........所以这宋沉的亲爹是沈宁周啊。】 【而且顾氏嫁入淮阴侯府后不得淮阴侯待见,一直守着活寡。所以沈宁周没少背着淮阴侯与顾氏私会。偏偏这淮阴侯看着自己这么多子嗣,都坚信是他亲生的,一直没觉得是自己不行。】 姜棠心里一阵土拨鼠的尖叫,吃到一个大瓜,好想找人说怎么办!!! 这等异样,裴衍早就注意到了。复杂的眼神盯着身侧莫名其妙开始激动的姜棠,索性准备多派几个属下盯好她。 马车在北镇抚司缓缓停下,姜棠心里揣着个大瓜,脚步越发的轻快,朝着马车下一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眉头紧皱。 【夫人,您院落里都按您的吩咐栽好石榴树了.......大人平日里就宿在北镇抚司,很少回去裴府。这你们二人到时候.......是吧。】 二十五憨憨的挠挠头,凑至姜棠的身后,眼巴巴的望着。他方才远远的就看见马车在北镇抚司门口停下,瞄了一眼自家大人一如往常般冷漠的神情,更是觉得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花时间讨好夫人呢。 毕竟夫人可是头一个入了昭狱还能活着出来的,在短短几日就和大人同坐马车了。 看来这就是未来的锦衣卫夫人了,大人和她关系匪浅啊........ 姜棠万万没想到先前自己随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这裴衍的属下都放在了心上。还当着裴衍的面就这般直接的叫她“夫人”。 嘴角尴尬的扯出一抹笑,望着走在前面的裴衍的身子一顿,她瞬间心提到了嗓子尖。这和当面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还好裴衍为人冷漠,懒得理会自己属下在做什么幺蛾子,只好将案子破了,抓住犯人,他能向皇帝交差即可。径直朝着北镇抚司最大的那处殿宇走去。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懂的。就是这段时间需要在这里借宿而已。” 姜棠朝着身后的二十五勾了勾手,小声的解释道,毕竟这周围都是好奇偷看她的锦衣卫,还是得解释清楚,万一那冷面阎王怪罪下来可不好。 “属下叫您夫人,方才大人都没计较。您不要觉得属下傻什么都不懂。” 姜棠简直无力了,翻了个白眼。裴衍方才不计较,按他的性子,肯定觉得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思。怎么他这些属下就是不开窍呢。 “夫人您快随属下去看看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包您满意.......” 寂静深夜,姜棠用完晚膳就躺在美人塌上,无聊的不停的翻身。这古代娱乐的设施还真是少。要是自己还是在现代,说不定自己这会都画完漫画了,正在刷视频呢。 【统统,你告诉我一下现在裴衍在做什么呢。】 【书房内看兵书。】 戍时了还在看兵书,不愧是皇帝的亲信,这般的上进。既然探案搭档如此的上进,那她就找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统统你上次和我说那凶宅是空间。那这空间是在哪啊,我现在能进去空间吗?】 【闭上眼睛朝远处看。】 姜棠听着他的话,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仔细看去不远处出现了熟悉的布局,紧接着自己进入了凶宅内。这没有丝毫变化的房子,甚至自己的画稿还扔在地上,沙发上还放着自己的衣物。 惊喜的望着这一切,打开冰箱取出饮料喝了几口,轻睨了眼自己的衣物,索性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竟然发现床上自己的手机还有电。 太好了,果然人真的离不开手机。睡前没刷手机,她睡不着。 空间内寂静无比,没有风的动静,可她却耳尖的听到了脚步声。姜棠猛地直起身子,离开空间。果然是裴衍来了她的院中,正朝着她的内室走来。 “你这般慌张,方才在做什么。” 裴衍审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手指在身侧忍不住轻轻的捻了捻,漆黑的眸子朝着内室周围望去。呵,他可没错过姜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沐浴罢了。大人这般深夜闯入我的内室,倒是让我好慌张呢。” 眨着大眼睛无辜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刻意变得娇气了些,望着裴衍眉心直皱,听着她的话颇为不适应的样子,忍着笑。 “本大人有事找你。据府内的下人交代,库房钥匙在淮阴侯的正妻顾氏手里保管着。几个锦衣卫暗中查探了番,库房内钱财并未丢失。这顾氏貌似明面上没有嫌疑。” “那顾氏在淮阴侯死后,一心准备丧事。京都谁人都不能说她失了礼仪分寸。更何况她一向以贤良著称,爱极了面子。可大人可有调查过她先前的经历?” “什么意思?” 裴衍听着她的话掌心不由得攥紧,难不成眼前的女子当真知晓些锦衣卫都不知道的。 第8章 案情复杂,背后另有其人 “那顾氏与沈宁周青梅竹马,这二人之间私会苟合。旁人皆以为淮阴侯身家万贯,行商钱财无数,因为抢夺钱财起了杀心。可若是为情杀人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 裴衍心猛地一掷,这些秘事只要隐蔽,怕是只有顾氏和那沈宁周知晓。 可此时听着姜棠的话语,裴衍莫名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应该派锦衣卫前去沈府搜查。 眉眼间泛起冷意,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一行人点着火把,翻身上马朝着沈府连夜奔去。顾氏身边婢女为了自家主子,均咬舌自尽,她和沈宁周背着淮阴侯苟且之事过于隐秘,锦衣卫探查多日都没有发现。 可偏偏姜棠说的过于肯定,像是她什么都知道一般。莫名的,裴衍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闲杂人等,不许靠近。给我将这沈府围住了。” 十五凶神恶煞的走上前,大块头的身子直直的朝着沈府门前试图阻拦的侍卫撞了过去,带着身后的兄弟大摇大摆的持刀闯进了后院。 “你们这是作何。裴衍!!没有搜查令你这是擅闯,待明日我定要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你一笔。” 沈参事提上裤子,批好外衫从榻上匆匆的跑出来,怒气冲冲的盯着围在自己院中的一群锦衣卫,手指气愤的指着,气的还哆嗦。一边哄着自己的夫人和小妾回去内室,一边偷偷的和自己侍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裴衍望着他鬼鬼祟祟、吩咐下人的行为就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看来这沈府他今日是来对了。 “呵,有什么话和圣上说便是。裴某等着你。” “锦衣卫这般大的权力,倒是让众人嫉妒,这般突然闯入,我这夫人、孩儿都被吓得不轻。若锦衣卫今日什么都没搜查出来,裴衍你又当如何?” 这沈参事倒是能虚张声势,和他说这话,眼眸却朝着身后的庭院望去。裴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朝着身侧的锦衣卫望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裴衍你抓我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那淮阴侯的死因与我何干。” 沈宁周无力的挣扎着自己的胳膊,果然被锦衣卫从后院的杂物房内用力的拖了出来,眉眼间皆是怒气,更觉得丢人。当着府内下人的面就敢这般对他朝廷命官,这锦衣卫当真是没把他们锦衣卫放在眼里。 “呵,本大人可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的淮阴侯。不打自招啊。带走。” 黑压压的昭狱泛着冷意,冰冷的刑具就这般在墙上吊着,沈宁周心里顿生惧意,一时不察没踩稳,脚步竟朝着周边晃了下。 借着昏暗的烛光,抬头一望,差点没让他心跳了出来。顾氏?凌乱的发丝堆着脸颊,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容颜。 她那般单薄的身子被锦衣卫随意的朝着墙面一扔,胸腔顿时升起一股火。 “她身子弱,你抓她来昭狱莫不是想着直接将她吓死。” 身子弱?裴衍莫名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姜棠那张白皙可爱的小脸,明明她也被锦衣卫抓来过昭狱。怎得姜棠不觉得害怕,沈宁周的心上人就怕的不行了? 嗤笑一声,眉眼间皆是凉薄之意。 第二日凌晨,北镇抚司。 辰时,姜棠还未睡醒就听见了院中的动静,叹了口气。自从来了古代她还没有在榻上睡一个懒觉。果然这北镇抚司在裴衍的施压下,没一个敢偷懒的。 “夫人您快看,这院中几箱笼都是大人送您的。” “给我的?” 姜棠不确定的朝着身侧的几个锦衣卫问道,眼里闪过惊讶之色,小手轻轻的取出几个金元宝放在手心打量着。 二十五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果然得抱夫人大腿,这满箱子的金银珠宝他眼睛被晃了又晃,大人还从没给过女子东西呢。 看来她和裴衍的革命友情更深厚了些,不过谁不爱钱呢。 【统统,你说我能把裴衍送我的这些都放进空间吗?】 【能啊。】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顿时眼睛笑得弯弯的,裴衍这般突然又送自己珠宝、又送金银的,还有胭脂水粉,眼珠子转了转。 “凶手抓到了?” “是啊,我们大人说您功不可没,圣上的赏赐以送到府上,属下第一时间就送给你了。万万没想到那沈宁周竟然也参与到了淮阴侯凶杀案中。” 在场的几个锦衣卫姜棠看的很是面熟,他们皆是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她。她想起来了,在自己被凶宅通到案发现场时,被他们几个锦衣卫还怀疑是凶手呢。 “那瑛娘本是淮阴侯院中寻常不过的打扫丫鬟,无意间撞见了顾氏和那沈宁周的奸情。威胁顾氏让她做淮阴侯的妾室,否则就将她的事告知众人。 那顾氏先是阴奉阳违的满足了她的要求,正欲将人杀了,没曾想她被自己亲儿子—宋沉也看上了。” “所以宋沉听瑛娘的话,早先便知晓了不是淮阴侯的嫡子?” 姜棠顺着锦衣卫的话往下说道,她先前倒是不知道这瑛娘竟然敢威胁正妻。 “是啊,这宋沉想着一旦拆穿怕是承袭不了淮阴侯的爵位,索性下了毒。结果却被顾氏发觉阻止,将淮阴侯救了回来。 沈宁周见证全程,还以为顾氏心中一直有那淮阴侯的位置,心生嫉妒不甘。散朝后知晓众位大臣对那淮阴侯万贯家财起了占有之心。 索性顺水推舟三日后在行商至武安镇的淮阴侯身上再次下了毒,假扮小厮连夜跑走。” 【统统你能听到这些锦衣卫的说话声吗?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个美人,沈宁周弃沈府几百口人性命不顾,当真有勇气将淮阴侯杀害吗?】 【没那么简单。】 姜棠嘴角扯了扯,快要被气笑了。看来系统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想透露给她。回到内室,突然感觉到了空间内多了几样东西,惊喜的连忙唤醒系统。 【追踪器、嫩肤丸、十万块钱。】 第9章 是仙女你信吗 将嫩肤丸直接口服喝下,顿时感觉身子一阵轻盈。手指轻轻触及脸颊,只觉得光滑一片。看来以后能熬夜喝奶茶了,有系统在,想必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肤色变差了。姜棠从空间冰箱取出奶茶,欣喜的喝了一口。 昨个夜里她便发觉了这凶宅既然是空间,那里面的东西在用完后可以自动补上。冰箱内的东西满满当当,在古代还能喝上现代的饮品也太幸福了。 “你在作何?”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低沉的响起,被这声音吓到,姜棠差点没被口中的奶茶噎到。咳嗽了几声,朝后望去,引入眼帘的是裴衍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望着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奶茶不停的皱眉,姜棠眼珠子转了转。 在这古代自己无权无势,如今暂住在北镇抚司也有了个傍身的地方。而且就单看裴衍得知自己帮她找出凶手后,送给自己好几箱金银珠宝的情况,他还是蛮不错的合作伙伴。裴衍可是冷面阎王,任何端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己这般行事不同,想必裴衍早就发现了。 之所以留自己一命,也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自己有了系统、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大瓜,有空间内现代人才会有的东西、宝物。这些裴衍迟早会察觉,还不如就现在和他交代清楚,也好今后他派人保护自己。 裴衍望着她手里拿着的不伦不类的类似竹筒一样的东西很是奇怪,她喝的东西更是他闻所未闻的,心中对她起了疑心,她到底从何处来的。 “若我说我是仙子呢?” 若将凶宅通古今的事情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吧。 “我知晓很多大瓜都可以说给你听。你看我手里拿着的饮品,在我们那叫奶茶。这样说来你有一个有美食、有宝物、给你讲八卦的仙女伙伴,你不吃亏啊。” 姜棠手指轻轻推开抵在自己面前的绣春刀,缓缓的凑到男人面前,友好的甜甜笑了笑。俗话说不打笑脸人,这下裴衍总该相信了吧。 似是被女人甜甜的笑慌了神,裴衍身子猛地向后缩,低咳一声,将刀剑收了回来。耳尖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却不由自主的红透了。 想到裴衍送自己那好几箱笼的珠宝,觉得面前的男人虽是人人惧怕的冷面阎王,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金大腿啊。若跟在裴衍身后一同破案,那岂不是除了得到系统的奖励,还有裴衍赏给自己的金银珠宝。 等自己任务完成,穿回去现代,就是富婆了!! 这般想着,望着裴衍的眼神愈发亮晶晶,怎么办,她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幻想她今后穿回去现代的富婆生活了。 因着裴衍派人给姜棠送了几箱笼的金银珠宝。北镇抚司内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都愈发的对姜棠重视了起来。晚膳时膳房殷勤的派侍卫端来好几样吃食送至房内。这些吃食里面的羊肉味道重,她有些吃不惯。 大洪王朝如今快值夏季,正是应该吃甜品的季节。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诱人的、香香软软的甜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索性趁着没人进了空间内,姜棠穿着一袭白色的半袖上衣,腰间系着围裙。发丝用绑带捆着,垂在身后。白皙的手指灵活的准备着所用的食材。长案上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面仿佛能反着光,倒映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将手边的四个鸡蛋朝着碗沿轻轻的敲开,能瞧见里面的黄色蛋黄时,便将其掰开,打进碗里。用蛋清蛋黄分离器将其分离,放至另一边的碗里。在蛋黄里加入油、牛奶、面粉搅匀。将蛋清打发,只见里面最后出现了绵密的类似泡沫一样的。混合均匀后,取出小盒子,装满。放进烤箱内。 等着烤箱烤好的这几分钟,索性就做个鱼好了。将鱼在水池旁清洗干净,改切花刀。白锅内就溢满了香味扑鼻的鲜美的鱼汤,加入盐、柠檬、胡椒,大火熬煮。放入最喜爱的金针菇、香菇、鱼丸,当然少不了奶白色的鲜豆腐。升腾的雾气溢满厨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鱼汤的鲜香。 奶白色的汤,加上白白软软的甜品,放在桌案上。 这鱼汤和部分甜品,不若就送给裴衍好了。对合作伙伴上些心,想必任务完成的更快。 北镇抚司最大的殿堂—桓回阁。 “大人可要用晚膳。” “不必。” 方才几个锦衣卫恭敬的站在殿中向自家大人呈上密信,交代了许久的事情。如今眼看过了晚膳的时辰,互相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开口。他们大人一向以圣上交代的事情为重,常常夜行羁押凶手。今日虽说凶手已经抓住,向圣上交了差。可貌似他们大人看兵书也能看好几个时辰。 “大人,夫人来了。” 听着“夫人”这两字,裴衍眸光一掷,沾着墨水的笔尖一顿,滴在了纸上渲染开来。还未成婚便将她当成自己的夫人,对她来说不公平。本欲告诫,可想了想姜棠那张甜甜的小脸、没有丝毫排斥的样子,一时间难以说出口。 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裴衍一向对女人冷漠,拒之千里,此刻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丝犹豫,顾及她的感受。罢了,索性自己这些下属也就在北镇抚司内说说。 姜棠一袭襦裙,缓缓的踏进,眸光扫过殿中的几人,笑了笑。 “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大人不若尝尝我的手艺。” 将自己做的吃食放在桌案上,本欲邀请这几人一同。可后者对上裴衍的视线,一溜烟的没影了..... 姜棠不明所以的望了眼面前的男人,后者低咳一声,起身朝着桌案旁走来。冷漠的脸上闪过柔和之色,盯着面前的鲜香的鱼汤,还有他从未见过的类似糕点一样的吃食,眸光动了动。 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裴府,一心想着上高位踩碎所有曾经嘲讽他的人。似乎很久没有人这般真诚的待他。 第10章 能不能别这么虎,你虎哥啊 “若是大人喜欢,以后我可以常做给你吃” 姜棠说的热切的很,望着裴衍极其矜贵喝汤的样子,莫名有种投喂养崽的快乐。望着裴衍喝完汤后愈发红艳的嘴唇,觉得视线一热。若他不是冷面阎王,单就这副皮囊想必京都世家贵女皆喜欢他喜欢的很。 掩饰下心中的思绪,想到系统奖励她的追踪器。这件事她觉得要和裴衍商量一番,毕竟那沈宁周敢做出杀害淮阴侯的事情,不仅仅是为情,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先前系统透露大洪王朝最大的反派是六皇子,莫不是沈宁周投靠的人是六皇子? 像是知晓姜棠在想什么一般,裴衍将喝完的碗放下,缓缓的直起身子开口。 “圣上今日宣我入殿一是为淮阴侯被杀之事,二是立储。偏偏淮阴侯被杀后,此刻着急立储。那沈宁周背后有别的皇子指点。圣上知晓一部分事情,所以才这般着急。” 姜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眉眼间闪过担忧,她怎么觉得有些心疼裴衍,看似是皇上面前最信任的锦衣卫权臣,让众人闻风丧胆。可偏偏又是皇上随时可以利用的刀,让众皇子针对裴衍。 “既然不确定沈宁周背后投靠的皇子是哪一个,不若就试探一下。我随身携带了追踪器,到时便会感应。” “两日后皇上命我暗中前去江都,江府嫡子—江则擅自将粮草置换为兵器,圣上怀疑江府有起兵谋反之意。命我将江府几百人口押回京都,届时问斩。” 【统统,你知晓江府是投靠哪一个皇子吗?】 【宿主,那江府是二皇子的人。这是六皇子设的局。】 【那岂不是皇子争斗,皇上派裴衍当出头鸟啊......若裴衍将江府全都羁押归案,二皇子定会对裴衍心生不满。若还了江府清白,这六皇子心里也会不高兴。】 【宿主,还有一事你不知晓,那皇上所属的貌似是六皇子。这次的淮阴侯被杀一案,皇上可多多少少猜到了是六皇子有参与其中。只是没有证据罢了。不过皇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皇上将六皇子从小养在膝下呢.......】 【统统,皇上这岂不是在纵容大反派吗?陷害忠良、让朝臣寒心、怪不得大洪王朝最后被灭。裴衍貌似更惨,在城门前被捅了数刀,惨死......】 【宿主,你要不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江都美人身姿窈窕、眉目含情,一心想嫁入京都权贵。那裴衍就是他们眼里的香饽饽。最关键的是江都第一美人—姜枝儿更是扬言非锦衣卫大人裴衍不嫁。你随裴衍前去,怕是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姜棠嘴角扯了扯,一时间有些心绪复杂。这怎么还有后宅宫斗剧本啊。 “大人可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知到时候可否为我留下一条狗命。你要记得这鱼汤可是我给你亲手做的。” 裴衍被她这莫名其妙无厘头的话呛了声,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眼前一黑,他怎么不知道他有红颜。这么多年他身边准许靠近的女子唯有她一人而已。 眉眼朝后一望,不知何时几个锦衣卫就站在姜棠身后,将他们这对话听的个完全。纷纷露出了对自家大人谴责的神情,宛如在看一个渣男...... “打我干嘛。” 二十五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兄弟。打的他好痛,当他是死的啊。 “谁让你这般看大人的,莫不是仗着讨好了夫人,就胆子大了。简直是放肆。” 小七差点没被这憨憨气死,能不能别这么虎,你虎哥啊.......没看见自家大人脸都黑了,还这般看着大人。在想死和杀死之间,选择了去死。 姜棠余光瞥见这几个活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因着两日后便要随裴衍去江都。一行人先是水路,而后才坐马车连夜前往江都。不用想这一路埋伏了多少二皇子、以及六皇子的人。怕是早早就在关口侍卫拦截,准备将裴衍杀了,以防他害了他们夺嫡的计划。 若是长途跋涉,还有刺客,定会艰险无比。索性便想着在空间内做些吃食,从冰箱内取出早先冷藏的整鸡。把鸡开膛破肚、里面塞满了调好的汤汁将碗里的汤汁浇在拔了毛的整只鸡上面,白嫩的小手放在上面抓来抓去。不一会就见上面裹着棕色的一层。 随后蹲下身取出一个长长的餐盘。将整只鸡放上去。接下来取过苹果,用刀利落的将其切成好几瓣,鲜嫩可口的苹果然后塞进了整只鸡的肚子里。 在炖鸡的时候,做个钵钵鸡。升腾的烟气,从盖子里面溢出。能清晰的看到锅内滚动的水,一些食材被仔细的用水清洗干净,放进去煮着。白皙的手指取过一旁的碗,调着汤汁。红油油的,一看就很有食欲。用刷子蘸取汤汁朝着食材均匀的涂抹着。 取过一旁石材,被切成了小块小块的。将肉放进油里炸着,隔着距离都能闻到那股香味。 似是没想到午时裴衍会来自己院中一同用膳,姜棠端着做好的香气涌动的鸡块以及钵钵鸡从空间里出来时,正看到他那高大冷峻的身影朝着自己殿中走来。 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听见脚步声,就赶紧从空间内出来了。 “今日膳房总管有事没来,不若本大人来你院中与你一同。” 膳房总管不在吗?北镇抚司的总厨好松弛哦!压根不知晓真实情况的姜棠,殷勤的招呼裴衍坐在长桌下,给他介绍着吃法,还不忘用筷子给他碗里夹着鸡块。 裴衍眸光闪过笑意,得偿所愿的望着姜棠的笑颜,指尖在腿侧轻轻的捻了捻。 而此时的殿外。 候着的几个锦衣卫闻着殿内的香气,差点没被香死。满脸郁气,大人怎得说谎啊,这膳房总管明明就在呢,反而是被他嫌弃的赶走了,然后他来了夫人的殿中蹭吃食。舔了舔嘴唇,他们也好想吃。 果真大人有心机,可怜的夫人傻乎乎的。 第11章 恩爱夫妻,迷惑众人 两日后,停泊在港口的船只趁着夜色缓缓的驶入,正欲朝着江都方向开去。因着周边六皇子眼线众多,姜棠作为唯一一个出现在裴衍身侧的女人,自是惹得众人不断的打量。 “大人~妾身是不是很重” 娇滴滴的身子不断的朝着身侧的男人靠近,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趁着他不注意,顺势将娇小的身子窝在他的胸膛处。侧耳覆在他的肩膀处小声开口。 “不重。” 裴衍缓缓的低头,脑袋朝着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二人之间姿势亲昵。余光却瞟了一眼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几个侍卫。 “怎么样,大人我是不是演的很棒!” 裴衍嘴角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在旁人没看到的地方露出一抹笑,掌心捏了捏她的小手,清咳了一声。眉眼间透着宠溺之意,旁人自是看的完全,没想到这冷面阎王,竟然有在外面被女人勾了心的一天。 通关文牒被港口的侍卫检查着,一边时不时的打量着这二人。虽说看这副样子她的确是裴大人的人。可六皇子交代了,江都有人私铸兵器欲谋反。若无文牒不可放人入江都。如今裴大人身侧的女人没有文牒,他们互相对视着,一时之间做不了决定....... “大人,他们莫不是看不起阿棠,觉得妾身尚未进裴府,不配陪在大人身侧。” 眼泪在眼眶中聚着,说掉就掉,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的滑落,美人落泪,倒是让旁人怔愣了许。裴衍手指轻轻的搭在她脸颊上,指尖温柔的擦拭着,可那眼中却是不可消融的寒冰,直直的射入一侧的侍卫。 “出什么事本大人一并承担。还是说你们觉得当真能阻碍的了锦衣卫。” “不敢不敢。大人还请您收好文牒。另外属下定会守好此事,不向旁人透露。” 几个侍卫在裴衍的冷眸注视下,额间早就滴下了冷汗,瞬间被吓到,不敢直视,忙着将手里的通关文牒赶忙送至他的手里。瞪了一眼一旁的属下,让其赶紧开船,送大人上去。 姜棠穿着一袭白色的襦裙,那张白皙的小脸在夜色中都让人神魂颠倒。侍卫瞟了几眼就忙着低下头不敢多看。心里却不由得想着这锦衣卫大人到底是被美色误了。 “待会可能有刺客,与我一间房。” 裴衍的眸光冷了冷,余光瞥见这附近不同寻常安静的气氛,早就习惯性的知晓定会有人埋伏。四周的树杈被风缓缓吹动,可他听见的却是低沉的几乎不可入耳的脚步声。 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搂入怀里朝着包厢内带去,压在门前。二人靠的极其近,可偏偏姜棠没了害羞的心思,她方才也注意到了那港口处神色怪异的侍卫,看起来像是别的皇子特意安插进来的人。 将随身携带的纸张取了出来,用笔轻轻的勾勒着人脸。很快寥寥几笔,极具辨识力的人像就被画了出来。裴衍端详了几眼,眉眼一皱,朝着身侧的小五等几个锦衣卫递过去,示意他们赶紧去办。 “去查这几人的底细。若有疑,活捉。” “是大人。” “大人,今个夜里的行踪既然是北镇抚司内几人知晓,那是有内鬼吗?” 虽说只有短短相处了半月,姜棠却怎么都不肯相信那群憨憨的锦衣卫中藏着内鬼。毕竟他们看起来极其崇拜裴衍这个锦衣卫大人。张口闭口都是他们大人,简直是把他当成人生信条。 “不是有内鬼,便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现在还不知晓。” 裴衍若有所思的说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她的腰间,像是被烫到一般,忙将自己的手缩回,嘴唇不自然的抿了抿。高大的身影下藏着娇小的身子,隔着烛火,望着那墙面的倒影,裴衍有一瞬的恍惚,按下心中的悸动。 【统统,我觉得江府既然是无辜的,不管是不是得罪六皇子—这个未来的大反派,都该去救的。唯一不确定的是,皇上到底是不是还会包庇六皇子。裴衍得罪了六皇子,若之后六皇子登基,岂不是羊入虎口啊。】 【宿主,若是没人都在乎自己的安危不去做,那这大洪王朝真的要灭亡了。】 【而且宿主你怎么突然这般关系裴衍,你先前不是说合作伙伴,都不愿来古代吗?】 姜棠被系统不怀好意的问话差点没尴尬死,她这下肯定这系统上辈子可能是月老,喜欢粉她和裴衍的cp,动不动就开玩笑。 一旁的裴衍莫名其妙注视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心生担忧,有力的大手试探的触摸着她的额头,莫不是发烧了? “可是身子不适,怎得这般烫。” “就是太热了。” 热?裴衍不明所以的睨了眼开着大大的船舱窗户,冷风正不断的朝着船内刮进来,一阵冷意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显然怀里的人在说谎,无奈的与她拉开距离,想至她怕是不习惯和自己靠这般近。方才港口查通关文牒的几人,应当是信了他和她的关系。 这下去了江都,没人敢对她起心思。只会像恭敬他般恭敬她。 姜棠望着他一掌用力将烛火熄灭,身子一颤,突然有点紧张,连忙朝着床榻奔去,解开外衫,慌张的用被子遮住自己,也不管他是何想法,直接的占据了内侧的位置。原谅她,不靠着墙壁她没有安全感......... 裴衍立在窗前,睨了眼那港口还在不停观望的侍卫,嘴角嗤笑一声,用力的将窗户整个紧闭,隔绝了周边人监视的视线。随着最后那抹光亮关闭,月光都被阻隔在了窗户外,长身而立,本是习武之人,夜晚的视力比旁人好的多,此刻脚步颇稳的朝着床榻上人所在的位置一步一步的靠近。 望着那抹快要将被子遮住脸一丝缝隙都不露出的女人,嘴角忍不住溢出笑容,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笑意,眉眼间皆是宠溺之意,带着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