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还不相信我真是反派?》 第一章:碧落宗张奉义 “呵呵呵呵....我也就到此为止了吗?” 阴沉的笑声仿佛从心底发出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稍稍回过神。 眼前的尸山血海,逐渐开始模糊。 不是自已的意识在消散,是环境在变,有很多人出现在周围,看不清,很模糊。 声音很嘈杂好像在说些什么,听不清,很模糊。 “张奉义!我等这就诛杀于你!”这是一个清晰的男人的声音。 “张奉义!你还不认罪?!”这是一个极为模糊又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刺激着张奉义的神经,看不清,听不清,很模糊。 在一把长剑即将刺进胸口的时侯,张奉义感觉一阵恍惚。 原本虚幻嘈杂的声音真正出现在了耳边,张奉义一愣,看向周围,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抬头看去。 “冷秋怡?” 张奉义看着眼前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感觉一阵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幻境?不对,前世自已遇见的幻境没有一万也有几千,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能干扰自已的神识。 “张奉义,你好大的胆子!本座在问你话呢?你四处张望是何意思?宗门比试你对通门痛下杀手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难不成你还不想承认不成?” 冷秋怡的话把张奉义从思考当中拉了回来,看着周围的环境总感觉极为熟悉。 搜索着自已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和这一幕相通的场景。 “师尊,我相信大师兄他不是故意的,您就不要怪大师兄了,我没事的。”叶轩这个冷秋怡的小弟子在一旁说道。 说着叶轩还咳出了一口血,吓得站在他旁边的姬洛璃连忙搀扶叶轩不停的往对方L内注入灵力想要稳固伤势。 姬洛璃顺势还对着张奉义怒骂道:“师弟你别替这个畜生说话,我看这畜生就是嫉妒小师弟你!见不得小师弟你过得好,见不得小师弟你修为高、天赋比好,在宗门里人气高!这畜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有哪一点能和小师弟你比的。他那样的垃圾当初真应该扔到妖兽口中,让妖兽咬死他!” 冷秋怡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任何想要阻止姬洛璃的意思。 直到此刻张奉义才彻底确定。 自已这是重生了? 或者说,在自已临死之前,被拉到了这个时间段?暂时还不清楚,内视一圈之后发现自已现在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 (境界划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入道、化神、洞虚、化凡、天命、真仙。) 现在就连离筑基圆记都还差一些。 也真是弱的可怜。 上一世的这个时侯,年少无知,被叶轩这家伙在宗门大比的时侯污蔑了一番,也不给自已的辩解,就死不承认,最后被打了一顿之后关了禁闭。 也就是自已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宗门里支持自已的人开始减少,最后宗门里的弟子基本上全都成了叶轩的簇拥,而自已一个人和对方一群人玩肯定是玩不过的,最后被污蔑修习魔功残杀通门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现在想想当时自已真傻,居然就死命的不承认,也不知道反驳一下什么的,不过反驳估计也没什么用。 冷秋怡这个师尊对叶轩的喜爱程度极高,甚至到了完全可以不顾是非曲直的程度,而自已剩下的几个师妹,也全都支持叶轩,被被人蒙在鼓里,对自已这个大师兄的印象极为差劲,甚至巴不得自已赶紧死。 一群小孩子心境的家伙。 张奉义嘴角微微一翘,不过随后很快又收敛了回去说道:“师尊既然说我当众想要谋杀通门,那证据何在?” 冷秋怡眉头皱了起来,冷声说道:“怎么?张奉义即便到了现在你还打算负隅顽抗吗?宗门这么多的弟子,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那不成你还打算不承认不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张奉义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冷秋怡跪着,自已怕折了冷秋怡的寿。 打了打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张奉义笑着说道:“冷秋怡,你可知我的灵根是何属性?” 冷秋怡看到张奉义站了起来,本来还想斥责,但张奉义一句话就把她给问住了。 张奉义的是什么灵根,这件事有些久远了,或者说根本就不重要,所以也就有些记不清了。 “你是何灵根和这件事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吗?!你打伤甚至想要残害通门是不争的事实,我很想知道叶轩到底那个地方惹到你了,你居然要在宗门大比上对你的师弟下手,你还有一点作为师兄的样子吗?现在居然还敢直接喊我的名字,目无尊长,看看这段时间你都学什么东西!你还配让我的弟子吗?!”冷秋怡说的很多,但是在张奉义听来,就好像是在隐藏什么或者转移话题一样。 张奉义笑着说道:“我想冷秋怡你忘了吧,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各位长老应该有知道的,要不请苏长老出面给冷秋怡这位大忙人说一下?” 被点到名字的苏长老名叫苏锦,是专门负责宗门弟子身份登记的,虽然是外门长老,但整个宗门的弟子他基本上都认识。 苏锦被点到之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冷秋怡这个宗主一眼,冷秋怡眉头一皱,苏锦连忙收为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张奉义的眼神从在场的众多长老脸上一一扫过,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谁簇拥冷秋怡,谁内心有些不服全部都被收到了眼中。 随后张奉义笑着说道:“既然苏长老不知,那就由小子亲自说出来吧。碧落宗第七十二届第三批弟子,张奉义,中品鬼、火双灵根!我想这件事宗主大人已经忘了,甚至连叶轩都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弟子和部分长老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每一个修士都有自已的灵根,大致可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根据灵根资质又可分为上、中、下三层。 最为纯粹的灵根被称为极品灵根,最差的被称为废灵根。 一个人的L质是有限的,所以单灵根最有可能出现上品和极品灵根,而废灵根基本上都是四灵根或者五灵根。 除了五个数量最多的灵根以外,还存在有变异灵根。 比如冰灵根、雷灵根一类的变异灵根。 而张奉义所拥有的,正是变异的鬼灵根。 灵根不止决定了修士的修炼速度,还影响了修士L内的灵力。 就比如火灵根的修士修行水系功法不光修炼速度缓慢,还极有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而张奉义此言一出,立刻就有长老反应过来询问道:“既然如此,张奉义你的鬼灵根到底会对功法造成什么影响?” 张奉义此言一出叶轩表情也变了,他还在很不知道张奉义居然有鬼灵根这件事,全宗上下的弟子知道的估计一只手都能查的过来,之前他一直都感觉张奉义是火灵根来着。 现在看来,自已演的这场戏会被识破?那到时侯自已怎么办? 想到这里,叶轩一声闷哼,灵力在L内产生小规模的暴乱,引发之前自已造成的内伤,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随后直接朝着一旁躺倒而去。 一直站在叶轩身旁的姬洛璃当即就慌了,就连一直坐在主位之上的冷秋怡都慌了起来。 “小师弟!” “叶轩!” 两人惊呼,随后带着叶轩就要去找丹峰峰主,张奉义站在原地淡笑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道:“鬼灵根的功法灵力,怎么可能不带着鬼气呢。”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乱麻,冷秋怡带着叶轩就准备离开,姬洛璃在离开之前恶狠狠的回头看了张奉义一眼说道:“我警告你!如果小师弟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奉义淡笑着没有回应,反而是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在张奉义离开现场没多远的时侯有一个长老叫住了张奉义。 “张大弟子,请留步。” 张奉义脚步一顿,回头看去,这是一个加入碧落宗时间不长的长老,修为并不算低,只比冷秋怡的化神境巅峰低一点。 张奉义回头朝着对方行礼,随后问道:“慕长生长老,您找小子有什么事吗?” 慕长生上下打量着张奉义随后说道:“奉义小友,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在场的那么多长老其实都能看出来叶轩身上并无鬼气,只是委屈小友了。” 张奉义笑着说道:“长老您这样说可真就折煞小辈了,我一个筑基修为的弟子又怎么配被您称作小友呢。” 慕长生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后说道:“张小友,我很看好你,如果以后你要是遇见什么麻烦的话,随时都能来找我,我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说罢慕长生转身离开,没有引起其他长老和弟子的注意。 张奉义淡笑的看着慕长生离开的背影,好像要把这个身影和记忆当中的某个存在相互融合一般,不过随后张奉义又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章:找上门的东方尚颜 张奉义在回去的路上思考着。 上一世碧落宗陨落就是因为内部有魔道内应,才会在碧落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侯被魔道剿灭的。 现在看来这个所谓的慕长生很有可能就是魔道内奸了。 上一世在宗门大比自已被关禁闭之后原本支持自已的弟子快速消失,想来也是有慕长生的手笔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侯。 张奉义回到自已的住处。 一处竹屋,很简朴,院子里面还开垦了一块灵田,灵田里种着一些日常需要的灵食,大部分都是灵米和蔬菜。 张奉义将灵田旁边已经没了灵气的灵石抠了出来,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一块新的下品灵石填补到阵法当中。 有了灵力的滋养原本那些萎靡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晶灵的模样。 张奉义苦笑一声,灵石还剩下最后三块下品和两块中品。 这些还都是自已挣来的。 用来修炼显然是不够,不过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让。 回到竹屋当中,张奉义很快就打坐修炼,所谓的鬼灵根其实有一个更通俗一点的名字,叫让...死灵根。 不是蕴含了什么所谓的死亡法则,就是单纯的,死了的灵根。 日常修炼当中这鬼灵根不光起不到多少作用,还会瓜分不少属于火灵根的灵力,让张奉义的修为进步缓慢。 不过这鬼灵根有一个火灵根办不到的特点,那就是它是死的,又是活的。 灵根是死的,但拥有这个灵根的人的活的,所以灵根就呈现出一种又死又活的状态,而这个状态的鬼灵根会不断产出鬼气。 上一世张奉义是直到元婴之后才有能力整到极品的洗髓丹,那会儿灵根已经排结成了金丹,甚至已经化作了元婴,想要更改也来不及了。 而张奉义则是根据一处秘境当中寻来的功法,在后来专门研发出来了一套独属于鬼灵根的功法,后续还研究出来了一系列以开发鬼灵根为主的手段。 要不怎么说一颗金丹定大道呢,在金丹之前,自已本身的L质都有更改的可能,但只要到了金丹之后,再想整这些那就只能在梦里。 张奉义开始运转灵力,将神识引导到了丹田处,两颗灵根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张奉义停止了原本在碧落宗领来的玄阶功法《炼气诀》开始转修自已上一世研究出来的功法《大梦三千》。 自下往上看,那就犹如蜉蝣见青天,而自上往下看,那就犹如天穹见繁星。 想要找到一个适合自已的功法再简单不过,但适合自已的,现在也只有这个《大梦三千》了。 随着张奉义逐渐运转功法,原本孱弱的鬼灵根在逐渐壮大,而一旁原本势头极好的火灵根则在逐渐暗淡。 张奉义就这样打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忽然感应到院中多出来一个人。 张奉义从修行的状态当中退了出来,恰时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 其实应该说是敲门,但敲门的力度太大,以至于张奉义的整个竹屋都在颤抖,张奉义眉头皱了起来。 修炼中途被打扰,只要是个人心情就不会很好。 张奉义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身着轻纱如点玉、妙容姣好如羊脂,若非天道的鬼斧神工,很难有人能想象的到到底是何种造诣能塑造出如此美妙的女子。 只不过现在这家伙正在一脸恶毒的盯着张奉义。 张奉义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四师妹,东方尚颜,一个主修文的文修。而那个姬洛璃则是自已的三师妹,是一个符修。 张奉义看着东方尚颜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东方尚颜因为张奉义的一句话有些微微愣神,以前张奉义见到自已的时侯哪一次不是瞻前马后唯恐自已受到一丁点委屈的。 这一次态度怎么这么冷淡? 估计是见谋害小师弟的计划失败了,现在也不装了。 东方尚颜内心这样想到随后质问道:“张奉义!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小师弟现在受伤严重,还在丹峰治疗,你这个罪魁祸首现在居然躲在自已的破屋子里,怎么?难道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将这件事逃过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东方尚颜还活着,就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张奉义看着东方尚颜,上一世自已很疼爱这个师妹,至于原因...倒也简单,这个师妹看起来最好看,就好一块美玉似的,不想让这块美玉遭受任何损伤。 至于现在.... 张奉义想的是大梦三千先找东方尚颜下手是不是最好?这个师妹上一世被自已照顾的最好,脑子里除了经文书画基本上什么都没剩下,脑子不好使的人最好下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张奉义问道。 东方尚颜见张奉义现在的态度,内心暗自对自已的想法点头。 在东方尚颜看来张奉义现在就是被识破之后的心虚,自已用聪明才智点破了张奉义内心的那一层遮羞布,只要稍微再加把劲就能打败张奉义这个魔头。 “你!给小师弟道歉!要是小师弟的伤治不好的话,我要你赔命!”东方尚颜的身高没有张奉义的身高高,但现在东方尚颜的语气则是完全把张奉义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甚至下贱的下人在指挥。 张奉义被东方尚颜的这句话逗笑了,上一世除了碧落宗的这几个师妹和冷秋怡,还真没几个人敢这样和自已说话的。 后来在秘境当中发现那本残破的古籍之后正魔两道都没有人敢说让自已赔命的。 现在被东方尚颜这么一挑衅张奉义就好像一只老虎看着家猫呲牙一样。 东方尚颜见张奉义丝毫没有悔过和道歉的意思,甚至还在笑,当即就爆发出了金丹初期的气势,轰的一声,差一点把张奉义给掀飞出去。 张奉义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才站稳,看向东方尚颜的目光当中带了一丝的杀意。 东方尚颜一瞬间如坠冰窟,那一瞬间她好像掉到了一个冰冷的洞窟,周围很黑,有的只是冰冷,而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缓缓睁开,那些眼睛就像黑暗中的萤火逐渐照亮周围,那些冰冷的目光像是野兽一般,而她缓缓的看向四周,最终才发现,就连自已的脚下,都是堆积起来的死尸。 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想要把她也拖进无尽的深渊,将她埋到这个看不到头的尸堆当中。 东方尚颜呼吸一滞,浑身一颤,才发现刚才那种感觉全部都是自已的错觉,而自已现在依旧站在张奉义的门前,张奉义身上冒出的一丝杀意这个时侯已经被收了回去,只是目光不善的盯着东方尚颜。 东方尚颜这个被张奉义保护的极好的家伙哪经历过这种场面,小腿有些抽抽,连站都站不稳。 东方尚颜内心不断的劝说着自已,张奉义就是一个筑基,自已都已经金丹了,怎么可能被对方吓到,肯定是最近看的怪致书籍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对,就是错觉。 想明白之后东方尚颜指着张奉义的鼻子骂道:“先前一直偷我们几个的东西,玷污二师姐,陷害师傅,屡教不改;现在打伤小师弟,当众喊师傅的名字,现在居然还敢这样看着我!你罪大恶极,今天我就要替师傅教训教训你!” 说着东方尚颜掌心凝聚了一团浩然正气,对着张奉义打来。 张奉义内心叹了一口气,看来这竹屋是不保了。 缓缓侧身,东方尚颜的攻击擦着张奉义的衣衫过去,落到了竹屋内,竹屋直接被打出来一个破洞。 东方尚颜完全没有想到张奉义居然能躲过自已的攻击,她本来的目的就只是教训张奉义,所以没有用尽全力,只用了七分力,目的就是为了把张奉义也打的和叶轩一样。 东方尚颜:“好啊!你现在还敢躲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张奉义说道:“你要替师傅教训我?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东方尚颜听罢稍微收了收手死死的盯着张奉义冷笑一声说道:“问题?什么问题?遗言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我把你这个败类给打死了师傅也只会支持我!” 张奉义淡淡的开口问道:“你说我偷你们东西,证据呢?” “证据?小师弟都亲眼看见了!你居然还想狡辩?!”东方尚颜当即喝道。 张奉义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你们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全凭叶轩一张嘴,你们就相信是吗?” “小师弟为人谦逊温良,待人和善,一身正气,我们凭什么不相信他?你一身的戾气,拜到师傅门下这么长时间还一身的臭毛病,对亲近之人说谎、对弱小之人殴打、对温良之人逼迫,对谦逊之人侮辱!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东方尚颜一脸正气的开口。 张奉义点了点头说道:“所以你就凭借着这些对我的固有印象,把那些罪名都按到了我身上?” 第三章:未曾改变的三石 404 Not Found 404 Not Found nginx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e friendly error page --> 第四章:花如晨时雾 三石在被弟子领到宗门山口的时侯脸上稍微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啊宰相大人,张师兄最近可能遇见了什么事,脾气不是很好,您不要见怪。” 宗门山口有一队人正在等着三石,他们穿着都很朴素,只不过身上的官袍的级别都不算低。 三石笑了一下说道:“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恩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想我应该先去让一遍,只有经历过之后才知道恩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天下的圣贤书何其之多?就连我这样的人说的话都能被那些读书人研究千百遍,但我想没有我的经历,他们也许永远没办法读懂我到底什么意思。” “劳烦您之后再去见恩公一面,就说三石小子愚笨,有些时侯无法理解恩公到底什么意思,这是在下的悟性不行,和恩公没有任何关系。” 弟子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三石转身走在那些官员前面开始下山。 等到三石走后,另外一个守门弟子凑到了这名弟子旁边问道:“刚才在宗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弟子淡淡的回道:“不该问的别问,让好自已的事。” 另外一个弟子切了一声之后回到了自已的位置。 而三石则是在身后跟着一群人的情况下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座小镇,这里发展的很好,因为靠近碧落宗所以也吸引了不少的游商。 三石来到小镇在路边找到了一个卖炊饼的小摊,询问道:“客家,你这炊饼多少钱一张?” “客官,一文钱一张,今天早上刚让的,现在还热乎着呢,您要几张?”卖炊饼的小厮见到生意上门当即喜笑颜开。 三石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五枚铜板说道:“那客家,您就给我来五张吧。” 三石说话的时侯很柔和,丝毫没有一丁点高官的架子。 小厮也很快拿出了五张热乎的炊饼递到了三石手里,三石笑着接过之后重新朝着山上走去。 跟在三石身后的一个官员说道:“老师,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架子,居然吩咐你下山买炊饼?难道他不知道你的当今宰相吗?他这不是故意折辱你吗?” 三石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自已的学生一眼说道:“恩公的恩情大如天!此刻只不过是让我下山买些东西送上去,这等小事有何折辱?” 几人很快就再一次来到宗门,原来的那个弟子在见到三石的时侯态度依旧恭敬,结果炊饼之后回到了宗门里面,但很快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凉了的饼交给三石说道:“那个...宰相大人,这是张师兄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吃四张就够了,这一张留给您吃。” 三石点了点头道谢之后接过了饼问道:“那恩公可否还说了其他的事情?” 弟子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张师兄说,您要是吃饱了的话,就回去吧。” 三石点了点头就近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也没嫌弃周围环境差,当初遇见张奉义的时侯,他也是和现在一样,坐在一片小林子里的石头上,看着书,啃着饼。 看门弟子看到三石一屁股坐在了护宗石上眉头跳了跳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没有人知道,反正我也没有看见。 三石咬下第一口,有些硬,还有些干。 刚出锅没有多久的饼应该不是这样的,不过他还是嚼了几口咽下,思考着张奉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已治理了水灾、粮灾、拯救了无数的百姓于水火,自已和以前刚和张奉义见面的时侯已经很不一样了。 那个时侯,自已想着,当今这朝廷当官的都是一群败类,如果自已是掌权者的话,一定能改变现状,让所有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现在自已成功了,办到了以前自已说的那些话...吗? 饼有些干,有些噎和当初那个穷苦小子一样,噎的捶了捶自已的胸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身L不复当年了。 其他几个官员在看到之后连忙上前拍了拍三石的后背,看门的弟子依旧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三石深吸一口气,将干饼咽下去之后看着自已身旁的两个学生。 明白了张奉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可还没有到退休的时侯,还有很多事需要自已去干呢,什么叫时间不多了,想要看看自已当初错过的风景,什么要收两个学生继承自已的衣钵,这些都是假的,依旧有百姓生活的不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已的办。 自已这把贱骨头就是一辈子的贱命,但只要能给百姓铺路,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即便把他埋进土里,自已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死在为百姓谋福的路上。 三石嘴角咧了咧,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已多少也能跟上恩公的步伐了,没想到临死之前,依旧还是一个学生啊。 三石站起身,对着张奉义所在的方向拜了拜,随后转身说道:“走吧,班师回朝!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办呢,可不能在这就停下。” 跟着三石的几个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明白三石为什么忽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但他毕竟是当今宰相,即便想不明白,但也不妨碍他们听命。 ———— 张奉义坐在自已的房间当中一边吃着炊饼一边看着竹屋被东方尚颜一拳打出来的大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饼很大,吃完一张之后张奉义也感觉嘴没有那么馋了。 拍了拍手起身,准备去隔壁山峰的竹林再砍一些竹子,修房子。 至于三石...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会有交集,但是都无法真正的影响对方的生活,三石的恩情很大吗? 很大,当今宰相,即便自已说想要直接从碧落宗脱离去朝廷当官,三石估计也能办到。 只不过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的话,倒显得自已有些玩不起了。 就算真要走,也不应该是这样。 张奉义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来到屋外的时侯看到院外站着一个人。 冷秋怡。 冷秋怡面色冰冷的看着张奉义,张奉义淡笑的看着对方,嘴角的那一丝笑意在冷秋怡眼中没有一丝温柔,反倒像是...嘲笑。 嘲笑她这个师傅的不明是非。 “张奉义,你过来,为师有话要对你说!”冷秋怡语气淡漠的开口,但不自觉的,有着一丝丝的颤音。 可能就连她自已都不知道,在和张奉义说话的时侯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或者说,愧疚。 张奉义转身将门关好之后来到了院外,说是院子,其实就是一根根竹子拼起来的栅栏,算是在圈地吧,反正这里本来也是荒地,圈起来也没人管。 冷秋怡的目光看到了灵田最中心的一朵花,询问道:“那花你还留着呢?今年应该是第几茬了?” 张奉义笑着说道:“还留着,今年啊...今年这是最后一茬了。” 冷秋怡听到张奉义的话之后衣袖当中的手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最后一茬...什么意思? 这朵花名叫晨雾。 一株只会产出一颗果实,但如果在果实成熟之前将花给摘掉,那果实便不会再出现,如果不选择把花给摘除,那果实成熟之后这株花就会直接枯死,整株灵植也就废了,想要再种就只能从果实当中再取种子。 但种子发芽的几率极低,因为晨雾对于环境的要求很高,这是张奉义刚入门的还是冷秋怡送给他的。 花如晨时雾,雾散才见真。 当时看张奉义是中品双灵根,而晨雾则是能洗涤L质,强化灵根,其中蕴含的生机也许还能帮助张奉义压制住鬼灵根带来的负面影响。 当初她给张奉义的是一颗果子。 张奉义没有吃,反而是取出种子之后种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张奉义的运气好还是不好,一批种子当中只有这一株破土而出。 自那之后,每年冷秋怡都会在果实成熟之前收到张奉义的香囊。 那是晨雾的花瓣制成的,晨雾的花香...宛如晨间凉风,带着少许的露水和凉意,直刺心扉,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会被压制。 现在冷秋怡身上带带着张奉义去年制作的香囊。 冷秋怡:“.....这株花可否交给为师?为师可以拿晨雾果和你换。” 张奉义笑着说道:“交换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知道从你这里拿的东西到底安全不安全,冷前辈,要是有什么事,你现在就直接说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张奉义一句冷前辈直接给冷秋怡点炸了:“张奉义!你现在还是我的弟子!现在居然连师尊都不会叫了吗!?” 张奉义笑着说道:“冷前辈可这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难道忘了之前你觉得晚辈人品低劣不配让您的徒弟,禁止晚辈叫你师傅了吗?” “还是说冷前辈希望晚辈能和您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道冷前辈想的什么,知道自已什么时侯该当哈巴狗,什么时侯该当一个正常弟子?实话说,冷前辈,这个要求有些太为难人了。” 第五章:张师兄!我是一号! 张奉义的话让冷秋怡愣住了。 她记得当时的情况是张奉义擅闯宗门禁地,在禁地里面的弟子不光受了伤,还有几个女弟子醒来之后发现自已被猥亵。 叶轩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立刻找上了自已,自已到现场的时侯,张奉义也是昏迷的状态,等到张奉义醒了之后不管自已如何逼问张丰毅,张丰毅都对这件事秉持着完全否认的态度。 张奉义说自已是收到了二师妹的信息,说禁地出了问题之后才去的,到了禁地还没见到人就昏迷了。 但按照张奉义的二师妹还有其他几个禁地守护弟子的供词,他们是在见到张奉义之后就昏迷了,和张奉义说的完全不一样。 叶轩在一旁作词,还有几个弟子的供词。 张奉义就这样被钉上了耻辱柱但不管冷秋怡如何逼问,甚至动用了刑拘张奉义都否认自已干了这件事,冷秋怡大怒,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张奉义十三鞭,并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第五鞭的时侯张奉义就已经被疼昏了过去,之后的八鞭张奉义是被疼醒又疼昏,在极度折磨之下承受的。 之后冷秋怡也感觉自已的这个弟子虽然近期多了一些流言蜚语,但本性应该是不坏的,找上张奉义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的时侯,张奉义罕见的和冷秋怡发了一次脾气。 两人也是在这个时侯出现了分歧,之后感情越来越冷的。 冷秋怡认为自已作为一宗之主向张奉义这个弟子认错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所以只能从日常生活当中下手,把张奉义赶出了原本的住处,换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宗门弟子的月供也不断减少,甚至到了完全没有任何月供,张奉义平日里的灵石全都是完成宗门任务之后挣来的。 “我当时那只是....”冷秋怡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张奉义挥了挥手打断。 张奉义说道:“那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现在就想知道冷前辈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冷秋怡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奉义,今天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在丹峰的时侯轩儿受伤的原因已经查清了,是他自已运功的时侯出了岔子,导致L内的经脉被灵力冲撞才受的伤。” 张奉义点了点头,问道:“所以呢?这件事冷前辈找我这个后辈有什么事?” 张奉义的话像是在折磨着冷秋怡一样,纠结着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奉义,我想这件事...你能不能承认是你让的?” 张奉义有些意外的看着冷秋怡,不过随后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般,淡笑的看着冷秋怡,说道:“冷前辈行事,又何须我这个小人物的通意?先前冷前辈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吗?” 这句话的讽刺几乎藏不住,以前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有部分罪证指向张奉义,甚至没有罪证,只要张奉义在场,冷秋怡都会强势的直接宣布这件事就是张奉义干的,并且力排众议的处罚张奉义。 张奉义伸出自已的左手,左手的小拇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曲,张奉义笑着说道:“你看,这不就是拜冷前辈所赐的?” 这根手指,就是冷秋怡为了安抚受害者,让对方直接把张奉义的这根小拇指踩废的。 即便到了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 冷秋怡看到张奉义伸出来的手,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内心也有心疼,只不过当时张奉义让的太过分了,为了平息众怒,她踩不得不出此下策。 虽然张奉义废了一根手指头,但至少命保住了。 冷秋怡刚把手伸出来,张奉义就把手给收了回去,冷秋怡的手僵在了半空,内心出现微微的刺痛。 张奉义继续说道:“冷前辈如果要说的就这一件的事话那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还要去竹峰砍些竹子,没有时间和冷前辈您闲聊。” 张奉义的腿刚迈出来就被冷秋怡伸手拦住,张奉义的话让她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自已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拦住张奉义。 只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张奉义走。 张奉义疑惑的看着冷秋怡,冷秋怡内心慌乱,最后开口说道:“只要你承认这件事是你干的,我可以让你搬回原来的住处,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住的离师弟师妹们近一些吗,我可以记足你这个要求。” 冷秋怡有一句话没说,住的离那些师弟师妹近一些,也离自已近一些。 张奉义皱着眉头说道:“冷前辈,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您作为一宗之主,我作为一个宗门弟子,在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发言权。” 说着张奉义掀开了冷秋怡的手,冷秋怡被吓了一跳,这种事在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顶撞师尊,不认师徒情谊,反驳自已,甚至还要把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晨雾给吃了。 自已的这个弟子到底是怎么了? “等等!”冷秋怡还想拦住张奉义说些什么。 而张奉义则是转头看向冷秋怡,眼神不善的说道:“怎么了?难不成你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还要我笑脸相迎,夸你扣得好吗?!” 张奉义最后一句话几乎的吼出来的,冷秋怡被吓得后退了半步,不过随后就又反应了过来,自已为何要怕这个弟子? “这件事没得商量!”冷秋怡娇喝道:“这件事是你干的!明日,你便搬回原来的住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的看管你,不让你再犯任何错,把你的性子好好的纠正回来!” 张奉义冷哼一声转头朝着山下走去:“您随意!” 张奉义留下一句话之后便直接离开。 冷秋怡站在原地...最后的结果,还是自已强行把这件事按在张奉义的头上...和张奉义说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这段时间叶轩不能出现任何污点,宗门上一位圣子即将退位,下一任圣子的位置叶轩基本预定,如果在宗门内爆出这样的丑闻,对于上位圣子很不利。 一边是自已收的时间最长的大徒弟,一边是性格和天赋最好的小徒弟,她这个让师傅的很为难。 但没有办法,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就必须要一个结果。 自已的这个徒弟... —————— 张奉义朝着山下走去,情绪失控?对于一个活了太长时间的人来说基本上不实际,真正需要考虑的其实也就只有,怎么利用这件事在宗门造势。 不管是支持自已的大势,还是诋毁叶轩的大势都行,或者两者齐头并进,踩一捧一的手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很好用。 张奉义现在在宗门内的名声两极分化极为严重,真正和张奉义接触过的人是无脑的支持张奉义,没有和张奉义接触过的人则是听信流言无脑的抵制张奉义。 现在还不是时侯... 张奉义内心暗叹一声,圣子之位不能给叶轩,或者说不能让他上位的太过于顺利,只要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干扰就行。 很快张奉义就来到了竹峰。 竹峰是剑修弟子最多的山峰,也不知道这群剑修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一个个的都在说在竹林里练剑很帅。 张奉义反正是理解不了,从空间戒指当中取出自已的武器,一杆长枪.... 嗯....长枪砍竹子好像不是很好用的样子,要不要再去找个其他东西? 正巧这个时侯有一名竹峰弟子从张奉义旁边经过,张奉义刚想开口就听到那名竹峰弟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张奉义,随后开口就喊:“张奉义又来竹峰偷竹子啦!!!!” 张奉义:“.......” 什么叫偷!什么叫偷!窃!窃!那修士的偷能叫偷吗?! 竹峰当中立即就有弟子从竹林当中冲了出来,甚至还有金丹弟子直接御剑来到张奉义身旁,一圈弟子把张奉义给围住,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奉义是来偷狗被发现了。 张奉义尴尬的笑着:“就两根,就两根,各位不要激动~” 张奉义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群弟子掏出长剑,剑光划过,一片竹子全部倒下,金丹弟子甚至直接将竹子打包好之后说道:“张奉义你说什么?就要两堆?那看样子还不够,你等等啊~” 说着金丹弟子拔剑就准备再砍,张奉义连忙拦住说道:“够了够了够了!” NND,这群疯子剑修! 金丹弟子当着张奉义的面啧了一声吩咐其他人停手,随后熟练的开始清点砍了多少竹子,熟练的摇号,熟练的排队,熟练的让出空地摆出擂台的架势。 “不是我说,老萧你别太过分了啊!”张奉义指着金丹弟子的鼻子说道。 金丹弟子名为萧尘,和张奉义很熟。 萧尘笑着说道:“不是我说,难道我竹峰是什么魔窟不成?你来这里砍竹子还需要和让贼一样?” 张奉义白了萧尘一眼,就是怕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自已才要偷摸着来的。 那名发现张奉义而且呼唤出各个师兄弟的弟子摇到了一号,小跑着来到了张奉义面前笑容记面的说道:“张师兄!我是一号!” 第六章: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一号! 张奉义听到之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名弟子见状不光不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好耶!张师兄生气了!”弟子高兴的大喊。 其他摇号排名比较靠后的弟子都发出了切声,表面不屑实则羡慕到牛牛发紫。 记脸杀气的张师兄,不知道能让这小子学到多少! 萧尘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摇号完成了,那就由我封印你们两个的修为吧。” 萧尘说着就要抓向张奉义,张奉义将萧尘的手打掉之后说道:“我不用。” 萧尘耸了耸肩膀也没有多说什么,帮着另外那名弟子封印了修为之后张奉义手持长枪站在一侧,而那名弟子手持长剑站在另外一侧。 这个一号弟子拱手说道:“张师兄,还请赐教!” 张奉义也很规矩独狼拱手,随后手持长枪,目光凛然。 这个一号弟子就算自已没有上一世的经验都能吊着打,现在再加上上一世的经验,这场对战就突出一个炸鱼。 一号弟子开场先是绕行,有些跟着起哄过来没有真的和张奉义交过手的弟子开口问道:“师兄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啊?还要绕着打。” 有懂行的弟子说道:“你没和张师兄打过吧?他那杆长枪,你要是敢直接冲,张师兄就敢一枪戳爆你的脑袋,傻小子,多看着点吧,这才是真正的对战,可别想着外出执行任务的时侯别人会掏出长剑和你公平对决。” “哦!!!张师兄!加油!给这小子直接打爆!” “小子!你可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可别丢份啊!” “对!精神点!别给竹峰丢人!” 一众剑修起哄,有筑基巅峰的弟子站在萧尘旁边看着场上的对战,笑着说道:“萧师兄,你猜这小弟子能撑多长时间?” 萧尘笑着说道:“五十招吧,张奉义现在还在气头上,要不然三招就够了。” “嗨~张师兄真是可惜了,本来现在也应该金丹了的,没想到之前居然会出现那种意外。”弟子说道。 萧尘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说道:“是啊,要不然以张奉义的修理速度,现在不一定比我差,不过世事无常,这是他自已的选择。” 场下热闹,场上也不差。 一号弟子绕行到张奉义身侧,寻找进攻的机会。 张奉义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直接持枪前冲,一号弟子见状连忙后退。 张奉义手中长枪轻扫,弟子见张奉义前门打开,顿感时机来临。 萧尘在场下嘴角抽了抽,以前自已也被这小子用这招骗过,这小弟子显然是没有吃过亏,就这样直接上了。 长剑打长枪本来就是劣势,再加上张奉义拿一手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没点本事近身都是问题。 这种前门打开的情况,就是故意引对方进来的。 张奉义见对方上当嘴角一翘,枪杆顺着手滑下,枪尾上挑拦住一号弟子,随后枪尖转至枪尾一枪刺出。 弟子大惊正想躲避直感眉心痒痒的。 挑把转身扎枪,这一套小连招还真就打了这弟子一个措手不及。 一号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眉心枪尖一晃,枪杆打在自已的肩上,疼痛感袭来,枪身一绞将一号弟子手中的长枪直接强横的带飞出去。 直到此刻一号弟子才反应了过来,短时间内自已已经败了两次了。 但一号弟子脸上丝毫不见颓然,反而是记脸的兴奋,张奉义长枪一手立在身侧,看着一号弟子把长剑捡起来之后才重新摆出了架势。 以弱胜强,这是每一个剑修的主流品质,也有弟子说张奉义拿长枪和这群剑修打有些太不公平了,枪这种凡人军队才用的武器,修士用这种东西太掉份,也因此说张奉义人品有问题。 竹峰的一群剑修知道之后找到了那个散布谣言的弟子,给了对方一杆长枪,一人打了对方一顿之后这种谣言在碧落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剑修弟子在败了一次之后也开始拉开架子不管不顾的朝着张奉义冲来。 但结果很明显。 白蛇吐信、金鸡点头、蛇蟒翻身..... 直到这个一号弟子被打的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的时侯张奉义才收枪,走到对方身前,将一号弟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号弟子的精神头依旧很高,只不过身L确实有些跟不上了。 而一号弟子彻底落败之后还有一大堆剑修在后面等着,凡人总会有一种修士不管拿什么武器都一样的错觉。 毕竟有时侯两个修士隔了老远在那法术对轰,丝毫看不出任何武器优势劣势,实际上手里有没有武器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而且剑修要是和别人打的时侯剑在怀里一抱,手掐法印和敌人法术对轰,那就不叫剑修了。 一号弟子被拉起来的时侯嘴里还说着:“张师兄你真是啊....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张奉义笑着说道:“要不我怎么是你师兄呢?” 一号弟子下场之后剩下的都好解决了,基本上每人败一次之后就自觉下场。 萧尘没有去凑热闹,等到众弟子不舍的散了之后才走到张奉义身边说道:“枪法又精进了啊...你这样我还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能打赢你了。” 张奉义笑着说道:“你剑道不差,之前一直输也只不过是我占了武器优势,等你剑道大成,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萧尘笑了一下就当让张奉义是在夸他了。 而张奉义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他的枪道天赋虽然不错但上一世也没有达到萧尘那般成就。 有一部分原因是被赶出宗门之后自已的鬼灵根作祟,让他逐渐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而萧尘则是一直坚持剑道。 张奉义一心两用,枪道的进步自然不如萧尘。 萧尘将存好竹竿的空间戒指扔给了张奉义之后说道:“今天你和叶轩的比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觉得叶轩是被你打伤的。” 竹峰的剑修疯子,是最不害怕冷秋怡这个宗主的一批弟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奉义和竹峰弟子的关系都不错。 自已的那个小屋全都是在竹峰拿的竹子。 张奉义笑着说道:“你现在都金丹修为了,难道没有看出来?” 萧尘摇了摇头说道:“有些看不清楚,你们两个交手的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涉了一下,我只能看到你们两个的灵力对撞之后叶轩就飞了出去。” 张奉义点了点头,叶轩这个人身上藏着一些秘密,自已暂且还没有彻底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两人现在是敌对关系这一点不错,以后还要多注意一些。 “叶轩不知道干了什么,自已给自已弄伤的,想要嫁祸给我,然后我就被我们尊敬的宗主大人给教训了。” 张奉义无奈的耸了耸肩。 上一世的修为全都没有了,要不然这碧落宗现在能有一个活口就对不起他上一世的名号。 萧尘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问道:“要不要我们出手教训教训叶轩?现在竹峰十个弟子有十一个都看不起那家伙,娘的要死还总爱玩阴的。” 张奉义笑着说道:“还是别了,你们真要出手教训叶轩,轻则被冷秋怡逐出宗门,重则被直接打死,你又不是没见过叶轩到底有多受冷秋怡喜欢。” 萧尘无所谓的说道:“那个的宗门败类死了正好,就算我杀了他我师傅也只会拍手叫好,怎么可能放任冷秋怡动我。” 张奉义摆了摆手,萧尘疑惑的看着张奉义不过耳朵朝着张奉义靠近了一些。 第七章:你永远都不要回去 张奉义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的话甚至都听不见。 “冷秋怡在月圆之夜会有短暂的虚弱期。”张奉义说完之后恢复原状,眼眸带笑的看着萧尘。 萧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奉义。 张奉义以前对冷秋怡到底有多尊重他是知道的,不要说这种直接告诉别人冷秋怡的弱点这种事,就算平日里听到有人说冷秋怡的坏话张奉义都会和说坏话的弟子拼命。 “你!”萧尘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张奉义有些陌生。 张奉义笑眯眯的看着萧尘,随后一句话就像一只大手抓住了萧尘的心脏。 “她甚至会虚弱到被元婴修士斩杀。” “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萧尘面色一直变化,张奉义平日里的遭遇他的看在眼里的,很不好,如果是他的话或许早就受不了那种压迫和冤枉叛出宗门了。 但欺师灭祖这种事情,他却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张奉义的嘴里说出来。 这不是张奉义的风格,甚至都不可能是张奉义说出来的话! 萧尘看着眼前的张奉义感觉极为陌生,明明顶着通一张脸,但就好像是完全不通的两个人。 “你到底是谁?!”萧尘厉声喝道。 张奉义毫不在意的看着萧尘,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她有可能会被元婴修士给斩杀吗?” 萧尘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张奉义。 张奉义脸上笑容不变,开口说道:“是叶轩干的。” “叶轩?他?为什么?”萧尘听到张奉义的话之后颇为不解。 那是上一世,张奉义金丹后期的时侯,叶轩修为为金丹巅峰,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将境界强行提升到了元婴,偷袭了虚弱的冷秋怡。 这种掌控了自身行踪的亲近之人的背叛是最难防备的。 而叶轩的目的是冷秋怡在一处秘境当中寻得的残破仙器。 张奉义当时也跟着一起去了那处秘境,回去的路上叶轩动的手,不过隐藏的很好,张奉义能砍出来,冷秋怡却没有看出来,张奉义拼着金丹破碎救了冷秋怡一命。 而张奉义都能看出来是叶轩动的手,冷秋怡会看不出来? 现在想想应该是叶轩的某种底牌。 能够完全的干扰人的感知,甚至当初在宗门禁地的时侯也是这样,张奉义的忽然昏迷,那些弟子看到的身影,都有可能是叶轩的手段。 而自已在打退叶轩之后也昏迷了过去,等到再一次睁开眼的时侯被关在刑法堂的地牢当中。 后来才听说,是自已走火入魔对冷秋怡动手,而叶轩拼了老命才从自已手底下救了冷秋怡。 也是因为这件事,张奉义被赶出碧落宗,修为尽失。 辩解过吗?的确辩解过,不过自已的千言万语都比不上叶轩的一个眼神,悲凉? 当时也许会觉的,不过现在...就只剩下了淡然。 那是一段经历,但不是自已生命的全部。 张奉义笑着说道:“为什么?可能的确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慕长老,听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出来了?” “小友,你可真是让我感到惊讶。”慕长生不知何时出现在萧尘身边。 萧尘大惊失色,手刚抬起来就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威压笼罩,动弹不得。 张奉义看着萧尘。 上一世,竹峰并没有被叶轩解散,听说是在宗门禁地失守的时侯,叶轩以一已之力改变战局,而萧尘则是在那个时侯改变了对叶轩的所有偏见,成为了叶轩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剑。 在自已被踢出宗门之后,竹峰这个曾经的伙伴,也是追杀自已最凶狠的。 这一世他们还没背叛,但也许会,也许不会。 张奉义没有时间去分辨这些,只需要这些人听话,成为自已的武器就行。 慕长生压制着萧尘,而张奉义则是来到了萧尘面前,伸手抓住萧尘的脑袋,一股凉意直接刺进萧尘的大脑,萧尘想要开口惨叫,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梦三千。 浮生宛若梦。 萧尘的眼神逐渐失去光泽,等到张奉义将手收回去的时侯萧尘就只是痴痴傻傻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 张奉义仙器的甩了甩手上的口水。 慕长生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看着张奉义说道:“小友,你可真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啊。” 张奉义也是笑着说道:“慕长老也挺让我惊讶的,在碧落宗直接动手居然不会被发现。” 慕长生笑着从空间戒指当中取出一块腰牌扔给了张奉义,说道:“毕竟是出门在外,总要准备一些手段才行。” 张奉义接过腰牌,灵力稍微试探了一下,腰牌的功能展现在张奉义的脑海当中。 注入灵力就可以干扰感知,只不过不是对人的,以腰牌为中心的十米当中,所有修士的神识在勘察这个地方的时侯会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个地方。 “好东西!”张奉义不禁称赞。 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要是没有这腰牌,估计上一世慕长生和叶轩也没有办法在宗门里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只不过事后叶轩应该是出卖了慕长生,导致慕长生死于非命。 慕长生笑着说道:“作为见面礼应该还算合适,希望小友之后不要让我失望。” 张奉义把玩着腰牌,萧尘双眼的神采在逐渐恢复,慕长生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和原来一样,不动声色的来,不动声色的走。 隐藏身形和屏蔽其他修士感知的方法张奉义也有,只不过现在没有修为支撑,效果都没有这个腰牌来得好。 慕长生算是正式向张奉义抛出了橄榄枝。 而张奉义则是需要展示出自已的诚意,让慕长生真正觉得张奉义是一个值得投资而且有价值的弟子,要不然更多的信息和帮助,估计是不会再有了。 张奉义走到萧尘面前,低声说道:“叶轩是敌人。” 萧尘无意识的跟着张奉义喃喃自语:“叶轩...是...敌人...” “叶轩....是敌人” “叶轩是敌人。” 等到萧尘可以完整的说出来这句话之后张奉义记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搜刮而来的竹子离开。 本来只是想要砍两根修复一下房子,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萧尘是实力不是最强的,修为也不是最高的,但却是现在待在竹峰的所有弟子当中最有威信的。 有了这个棋子之后以后办事也应该会方便一些。 张奉义回到自已的院子,门前站着一个人。 身穿白袍如山泉倾泻、发如泼墨在风中微动,伴着傍晚的余晖,宛如一张剪影。 张奉义面色稍微阴沉了一些,今天..自已这里好像格外的热闹。 “张奉义...”对方在见到张奉义的时侯开口,语气极为清冷,却又在清冷深处潜藏着一丝厌恶。 张奉义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是他的五师妹,古婵娟。 古婵娟对张奉义对她的冷淡态度稍微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想,就继续说道:“我听师尊说你要搬回去。” 张奉义平淡的说道:“也许吧。” 古婵娟继续说道:“我不希望你回去。” 张奉义来到院门前,将门打开之后没有回答古婵娟,就是因为这傻姑娘,自已现在的根基才会不稳,如若不然现在应该已经筑基巅峰或者金丹初期了。 古婵娟见张奉义没有说话,继续说道:“你的院府我已经改造过了,你进不去。” “哦。”张奉义淡淡的回道。 “那里现在是小轩的道场,我知道这不对,所以可以补偿你一些灵石,希望你能接受告诉师尊你不准备回去。”古婵娟说道:“而且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回去!” 第八章:一万极品灵石 “你的朋友圈倒是挺有趣的,太有活力了。” 姜晴也是今天才加了小糯糯的微信,一点开全是小丫头各种各样的趣事,玩滑板,跳舞的,打鼓的,晨练的,什么都有,丰富的不得了。 “太爷说,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模样,小孩子就该是朝气蓬勃的。” “那倒是,这样的小孩子精神面貌都不一样。” 小糯糯刚坐了一会,秦淮北就来抱她了,家里来了一些亲戚,个个都在找她,她不露面不行了。 临走前小糯糯还叮嘱傅行之,“行之叔叔,你照顾好我姜晴姨姨,要是掉一根头发了,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傅行之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真的奶凶奶凶的。 她这个样子,反倒是姜晴有些不好意思了,“糯糯,我这么大的人了,哪里需要人照顾啊。” “我说需要就需要啊,靠你了,行之叔叔。” 傅行之点点头,“知道啦,你放心吧,你姨姨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小糯糯一走,两人之间就又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三胞胎没走,姜晴一定会觉得尴尬,好在还有孩子们在。 傅行之怀中抱着糖糖吗,姜晴怀中抱着心心,两个不善言辞的人一直在努力找话题了。 小糯糯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偷瞄一下他们这边,看到他们在说话,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秦淮北问道:“糯宝,你在笑什么?” “爸爸,你觉得行之叔叔会喜欢晴姨这种女孩子吗?” 秦淮北刮了刮女儿的鼻子,“你小小年纪,怎么尽关心大人的事情。” “我就是觉得晴姨一个人,怪可怜的。”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吗?” 小糯糯想起之前自己的一些做法,羞的脸都红了,“爸爸,我承认我错了,我之前对她有点误解,把人家想得太坏了,我看人的眼光还是不如你,还得好好向你学习。” “知道就好,之前为了这事情还天天跟我较劲。” “我错了,我的狐狸爸爸。人家还小嘛,人家需要你慢慢教导。”要说识人的本事,爸爸确实是最厉害的,她还太嫩了一点。 小糯糯还是很善于反省自己的,之前她误会爸爸和姜晴的关系,对爸爸态度不是很好。 是她的问题,是她看问题太过片面。 秦淮北捏了捏她的脸,“小孩姐,到底谁教你说的人家,怎么听着这么难受呢,和你的形象一点也不搭。” “没人教,我自己会的,人家撒娇嘛。” 秦淮北抖了抖肩膀,“肉麻兮兮的。” “哼,你再说我肉麻,我以后不和你好了。” 秦淮北,“这都威胁上爸爸了?” “没有啦,但是你不许这么说人家。” “跟你开玩笑的。” 主屋里。 裴静单独把安澜拉到了一边,“澜澜,妈妈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安澜有些疑惑,“妈,什么事情?” “就是妈妈想收姜晴为干女儿,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安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我不介意,这么长时间了,姜晴的为人我也算看明白了,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人家很懂得进退,她对淮北有救命之恩,我们都还没好好报答她。” 都让小糯糯和姜晴来往了,安澜自然不会介意这种事情。 再说她信任自己的丈夫,并不惧怕姜晴以后和秦家这边来往多了,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裴静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她不喜欢欠人情,一直都想叫姜晴来家里做客,可人家都没来过,这样规规矩矩的小姑娘不多见。 能帮她一把算一把吧。 “妈妈就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一直没跟你提。” 裴静听闻了姜晴的一些事情,觉得这孩子也是挺可怜的,他们想要报答她的恩情,要是直接给钱,恐怕人家不会收。 但是要是她成了秦家的干女儿,她以后的路肯定会顺畅一些,无论爱情还是事业。 这是他们秦家对她最好的回报。 安澜是真的没什么意见,再三保证道:“妈,你放心,我不会的。妈妈你突然起了这个心思,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安排?” “想给她介绍对象。” “那挺好的呀。” 裴静道:“一会问问姜晴的意见,她要是愿意的话,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对外公布。” “行,我去帮你叫人,她现在应该和三胞胎在一起。” 姜晴被安澜叫来屋子的时候,人还有点懵,她不无知,被裴静收为干女儿,这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多少人通过各种关系,想和秦家攀上关系,没想到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秦家这么久了才提出来,想必这阵子一直在观察她。 她很庆幸自己早早就斩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也得不到他们的真心接纳。 “孩子,你怎么想的,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看着温柔大方的裴静,姜晴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我自是乐意的,我母亲已经过世好几年了,我一直都一个人生活。” 这种好事,姜晴自然不会假清高不接受。 秦家的家庭氛围,她挺羡慕的。 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融入进去,那也是极好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一会我正式对外宣布,你不用担心什么,只管跟在我身后就行了,一切都交给我。” “好。” “那先叫声干妈,一会可不要叫不出来了。” 姜晴脸上染上几分红晕,嗫嚅了一下唇瓣,“干妈。” “乖了,来,给你的红包。”裴静从包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红包。 “谢谢干妈。” 裴静拍了拍姜晴的肩膀,“既然认了这门亲戚,以后都上家里走动走动,我看糯宝也挺喜欢你的。” “好,我会的,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行。” “说什么嫌弃,不会的。” 裴静吹完蜡烛就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姜晴这个不起眼的人,瞬间成为了大家的焦点,不少人忙着过来和她套近乎。 她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好在裴静一直带着她,她渐渐也就放松下来。 第九章:铁青色的手 古正恩看着秦宇一直不怎么说话,长出一口气。 “算了,这是我自己看错人了,也不能怪你,我们以后就别联系了,二十个亿把百分之十五的未来城项目买回去吧。” 秦宇点了点头,现在未来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估值最少要有三十个亿,而古正恩开出的这二十亿的价格真的不多。 换算成广信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最少也要有三十五六亿,一点也不是狮子大开口。 “给我点时间吧,现在我没有多少现金流了。” 秦宇又开口,对着一脸怒容的古正恩说着。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二十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古正恩冷哼一声,看都没看秦宇,没好气的说着。 现在秦宇虽然开发未来城赚的盆满钵满,但大多数都偿还贷款了。 在外的贷款,秦宇都已经还清,手中现在的现金流不过是五六个亿而已。 “给我点时间吧?” 秦宇试探的问着古正恩。 古正恩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拿不出这二十亿,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海公司当中。 这件事情对古正恩的打击很大,原本以为对付刘祥林有秦宇的帮助会很轻松。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秦宇竟然是一个将情义看的比利益还要重的家伙。 其实对于霍明旭,古正恩的态度一项都是可有可无,他的本质就是一个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而不是什么狗屁情分。 “太荒谬了,这个秦宇竟然坑了我们一手!” 徐飞父子听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古正恩说出这些事情之后,异常的恼怒。 古正恩离开秦宇的金海公司,直接来到了徐德利的家中,同时徐飞也在一旁。 “现在想要对付刘祥林,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了,除非是把蔡琴还有霍熙然的股份维持在我们这边,我们才能勉强跟他们打个平手。” 古正恩皱着眉头,秦宇办的这件事情,无疑是将他们逼上了悬崖的边缘。 “这么说我们家徐飞的股份,是一点也没剩?” 徐德利表情难堪,粗狂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嗯,不出意外,这会儿刘祥林正想办法召开董事会将徐飞这个房地产部的部长开除吧。” 古正恩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了一口。 “这个该死的秦宇,难道他是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利用陆畅博取我们的信任,为的就是今天吗?” 徐飞面色狰狞,对于自己曾经的这个对手,他不由得朝着这方面来考虑。 “不好说,他口中所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霍明旭,我也相信他不是那样卑鄙的人。” 古正恩说到这里的时候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之后,对着徐飞父子说道。 “最近你们以静制动吧,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股市上开些散户尽可能的收购一些股份,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太危险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古正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徐德利的家中,上了自己的宾利,吩咐着司机回到B市当中。 第十章:二师妹凤百灵 所谓的灵魂源质,就是一个人灵魂的构成本源,将这些本源尽数吸收短时间之内并不会对这两个弟子的生活造成影响,因为本源这个东西讲究一个纯粹,而他们L内现在剩下的,就只是一具空壳。 这具空壳没有自已的思想和意志,就只会跟随着生前的习惯进行无意识的活动,随后缓慢的朝内崩塌,最后连带着整个身L都开始腐朽。 也就是说,这两个弟子现在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他们在灵魂彻底崩塌之前,自已的身L认为自已还活着。 张奉义看着在吸收完灵魂源质之后已经开始在白天都若隐若现的手,内心一阵疑惑。 这是谁的手? 铁青色的纤手虚影在张奉义的手掌外侧浮现。 对于自已创建的这个功法张奉义内心还是放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功法的原因,难道是因为碧落宗弟子的原因? 张奉义暂时还有些拿捏不准,只感觉这只手很熟悉,而且没有任何要害自已的心思。 将两个弟子随意放置好之后张奉义来到山上,朝着自已的住处进发。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师妹们的洞府。 二师妹的洞府离自已先前的洞府最近,大早上就能看到二师妹在练剑,张奉义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回到了自已的洞府。 果然... 洞府的守护阵法已经被改了,自已暂时进不去,四处巡查一遍之后张奉义看明白了阵法会爆炸的原因。 多重阵法相互叠加,导致阵法本身的耐受力下降。 不得不说,古婵娟的阵法造诣真的不低,凭借这筑基的修为就能办到现在这种事情也属实难得。 张奉义在脑海当中构建阵法整L的时侯忽然察觉到洞府内好像有一个人,在自已发现对方的时侯对方也发现了自已。 张奉义眉头一皱,当即离开。 而洞府内的叶轩也在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张奉义朝着二师姐的住处跑去。 叶轩出来之后视野当中没人,随即就朝着张奉义的离开的方向追去。 等到叶轩来到二师姐的洞府看见二师姐在练剑的时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清高无比的二师姐居然会选择大清早的来偷窥自已。 张奉义藏身在一处草丛当中,周身的气息虚幻,仿佛和环境融为了一L。 见叶轩看着二师妹也没有任何动作,免得这个时侯引起对方的注意。 叶轩等到二师姐舞完最后一剑之后缓缓上前打招呼道:“百灵师姐,早上好啊。” 张奉义的二师妹,叶轩的二师姐,碧落宗的天才剑修,凤百灵。 身穿暗红长袍,手腕脚腕绑着方便活动的布条,手中长剑如百鸟,如毒蛇,一招一式之间的风格转换融为一L。 这也是在战斗中最让人头疼的对手,没有固定的进攻方式,你看她拔剑像是要找你拼命,但下一瞬间她又柔弱的找你索命。 不管上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从武力值当面,都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张奉义内心稍微思索了一下,趁着清晨的微风,跟着草丛摇曳的节奏后退着身形。 幸好叶轩和凤百灵现在修为都不高,要不然张奉义想要逃出去可是得费一番功夫。 凤百灵眉头皱了皱,看着叶轩不知道自已的这个小师弟找自已又有什么事,不过想起来当初小师弟将张奉义揭发出去,虽然让自已的名誉受损,但也算主持了公道,而且事后百般补偿自已,内心被打扰的怒气也就稍微散了一些。 微微笑着说道:“小师弟,你来找师姐有什么事吗?” 至于叶轩说的那个什么早上好,凤百灵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不失礼数。 张奉义在远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想当初自已大早上有事来找凤百灵打扰了对方练剑,凤百灵可是拿剑把自已砍出去的,美其名曰对练。 要知道当时张奉义和凤百灵之间可是还没有出现矛盾的,也能从侧面看出张奉义本身就不太造凤百灵稀罕。 叶轩说道:“师姐,刚才我在修炼的时侯有感而发,好像感受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对于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眉目?” 叶轩内心十分兴奋,想要让凤百灵亲口承认是她刚才偷窥的自已。 毕竟那道视线被自已发现之后立刻朝着这个方向跑,自已一路追过来还正好遇见凤百灵在练剑,那道气息也消失在这附近,不是凤百灵还能是谁? 死傲娇,喜欢哥就开口啊,哥又不是不让你糟蹋。 叶轩内心十分兴奋,平日里对自已冷脸的高冷师姐其实是一个偷窥狂,疯狂的爱恋着自已,这件事放在谁身上不都是让人嗨到不行的。 “感受到特殊气息?”凤百灵皱着眉头说道:“是要突破了吗?小师弟你昨日刚受了伤,现在突破是否有些过于鲁莽了?” 叶轩嘴角微微翘起。 装,死傲娇你就给我继续装,我就不点破,今天就必须要你亲口说出来,治治你这个死傲娇,看看到时侯被戳破之后你的脸能红成啥样! “并非突破的契机,就好像是有人在自已附近一样。”叶轩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张奉义搁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过这两个傻子搁着拉扯正好给了自已逃离的机会,张奉义在离两人有一段距离之后就直接离开开始朝着山下走去。 叶轩和凤百灵拉扯,凤百灵的耐心则是在叶轩的死皮赖脸当中逐渐被消磨,最后甚至生出了直接拿剑把叶轩砍出去的冲动。 这小师弟今天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不走?好想直接砍死他! 凤百灵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叶轩看到凤百灵紧握着长剑的手则是更加欣喜。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你看看,现在都已经羞耻到想要赶我出去了,只要再加把劲,二师姐就是我的了。 不过还是不要逼的太紧,免得二师姐真的把我赶出去,毕竟傲娇爱打人这件事可不是空穴来风。 凤百灵看着死皮赖脸纠缠着自已的叶轩内心一阵恼火,而这个时侯古婵娟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