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无痕》 第一章 阪泉之战.柒月归来 陈平躲藏在暗处,当看到女孩容貌之后,顿时一阵惊讶,这女孩竟然就是当时秦枫交给古灵儿父母相片上的那个女孩! 而追赶女孩的几个人中,陈平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刚刚才见过面的白展堂! “殷素素,把东西交给我,我可以放过你们父女,而且我还能让药王府全力把你父亲的病治好!” 白展堂走向女孩,淡淡的说道。 “白展堂,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把玉佩给摔碎!”女孩举起手里的东西,死死的盯着白展堂说道。 白展堂一听,果然停下脚步,脸上有了几分紧张道:“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呸,我不会在相信你,你们把我殷家害的家破人亡,还想拿到我家祖传的玉佩,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殷素素眼中满是怒火的吼道。 “你想想你重病的父亲,你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让药王府救你父亲吗?我现在可以命令他们治好你父亲的。” 白展堂一边说着,脚下慢慢的在挪动着! “我要知道药王府是你白家的傀儡,我才不会来呢,我宁可死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 殷素素眼中满是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 白展堂皱着眉,不过还是心平气和道:“你是误会我了,把你殷家害的家破人亡的是秦家,根本就不是我们,正因为如此,我才让妹妹甩了那秦枫,你应该恨那秦家才对…………” “你们白家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吗?”就在白展堂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巷口又走进几个人。 领头的正是那秦枫,身后也跟着几名高手! “秦枫?你怎么来这里了?”白展堂见到秦枫之后,眉头一皱显得有些意外。 “你以为只有你白家能猜到她会来这里吗?” 秦枫冷冷一笑道。 “秦枫,你最好现在离开,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要知道药王府是我白家的产业,你想在这里跟我争,你有那个资格吗?” 白展堂对着秦枫威胁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可不怕,你以为我秦家在江北就什么都没有吗?” 随着秦枫的话音落下,一个四方脸,浓眉大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陈平发现这中年人的长相,竟然跟着那蒋正中有着几分相似! “蒋正德?”白展堂看到来人之后,显得有些惊讶! 躲在暗处的陈平这才恍悟,原来这个人就是蒋正中的弟弟蒋正德,难怪看着有些像呢! “秦少爷!”蒋正德走向秦枫,恭敬的喊了一声! 秦枫则是满脸得意的看向白展堂:“现在蒋正德已经成为我秦家客卿了!” “哈哈哈,秦枫,你得意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蒋家早就被人灭了的消息吗?一个蒋正德罢了,我白家还不放在眼里!” 白展堂大笑着。 “我当然知道,可是白展堂你睁开眼看看,就现在的实力对比,我要是想拿走那玉佩,你能拦住我吗?” 秦枫冷笑一声! 白展堂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虽然现在双方的人数差不多,可是明显秦枫这边的实力更加强悍一些! 就在两方人马对峙的时候,陈平悄悄的到了殷素素身后。 殷素素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张嘴就想喊,可是还没有喊出声,就被陈平捂住嘴巴,而后纵身一跃,直接跳过高墙消失不见了! 第二章 阪泉之战.功败垂成 月夜风高,江遗尘抱着柒月站在伟岸的朱红门外。月光洒在他们血色鲜红的衣襟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幅凄美绝唱的画卷。 江遗尘抱着柒月,一步一个血印地向着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L就越发颤抖,他胸口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透。 每一步,他都走的异常艰难,他走过的身后留下一串刺眼的血迹斑斑的脚印。就在他快要走近大门时,朱门打开走出一个人来。 来人一身青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头上精致藤蔓花纹金冠,面白似玉,墨眉似剑,手执银白折扇,戾气逼人。来人正是神农首领魏无痕。 魏无痕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救他”。江遗尘冷峻的脸上,双眼猩红如火炬般直逼来人。目光与魏无痕对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已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无助。 “把她给我。”魏无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江遗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将柒月放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充记了不舍和痛苦,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魏无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柒月,转身走向朱门,忽然他停下来回头斜了一眼江遗尘,冷冷说道:“你竟然敢来?”。那眼神狠毒 冷漠更是凶光暴露。 他继续停住,抬头看了一眼天,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可知道你来了的后果?”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变的更加阴森可怕毛骨悚然。 “我知道。”江遗尘毫不犹豫异常淡定地答道。 “你,你竟然真杀了她?”魏无痕还是不能相信,他无法相信他会杀她,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柒月就躺在自已的怀里,已经没了气息。 “哈哈哈……”江遗尘仰天长笑,那笑声像一把寒冷刺骨的利剑穿透苍穹,划破这无边的夜空。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不是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说完扑通一声,江遗尘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魏无痕没有回头,抱着柒月径直走向朱门。“等……等……”倒地的江遗尘已经虚弱不堪,他的眼睛无力打开,只见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颗闪着光芒的水晶球,吃力地单手托起。魏无痕冷冷折身大袖一挥,水晶球稳稳当当落入他的掌中。抬步消失在了门里的灯火辉煌中。 江遗尘知道,魏无痕能救柒月,也只有他有能力救柒月。此刻把柒月交给魏无痕,他总算放心了。放下了心,他昏迷了过去。 夜萧静,风冷冽,万物寂寂,只剩江遗尘的血衣在夜风里乱舞。那寒冷的月光把他的身影在这冰冷的石板地上拖出老长老长。 在幽深的古室中,魏无痕小心翼翼地将柒月安放于寒玉床上,双手合力,一道蓝光缓缓聚拢连接柒月的伤口,蓝光越来越多慢慢变白迸发出电流般耀眼的光芒,随着魏无痕不断的加大灵力,那光芒由云雾变成激流。 许久过后,柒月被寒玉枪穿透的胸口,慢慢开始愈合,魏无痕的额头也开始冒出腾腾热气。随着柒月的伤口一点点愈合,魏无痕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渐渐的柒月恢复了。柳眉如画,睡目盈盈。她的睫毛修长而卷曲,仿佛是自然赠予的画笔轻轻勾勒出的美丽轮廓。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雪白光晕,宛如冰冷的月光洒在脸上,散发出无尽的清冷与洁白。 可是,再无与伦比的美丽,现在也只是一具躯L。没有了血色没有了呼吸。 魏无痕知道,无论自已法力如何强大,也不可能立马救活柒月,只是柒月早年是他带回来,是用他的精血养活的,柒月的L内有一半的血液都是他的。他们血脉能相融,所以柒月也只有他能救。 可是现在,他也只能保住她的肉身。想要她的原魂复活,必须要到极北之地,利用天地之寒气,孕育她的残魂。残魂育成后,得等七夕之日,记月之时,链接天地之灵气复活柒月。可是,七夕之日,上弦月。如果想要记月之时,那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晕倒的江遗尘,被魏无痕命人抓了起来。那些人拖走了他,拖出一道一眼望不到边的血迹。 江遗尘明白,他一旦被魏无痕抓起来,他一定回不去。他便再不是轩辕的王了。二哥方寻更会趁机新王登基。他清楚,如今的局面,都是在魏无痕的谋划之中。也在方寻的图谋之下。但是江遗尘别无选择,明知是陷阱他也不得不跳。 魏无痕和方寻都清楚,阪泉之战江遗尘必败无疑。因为只要让柒月和他对战,江遗尘就得败。任你轩辕之王,任你以往多么辉煌……然,只要是柒月。你就注定是个败! 第三章 一路南下.疑问重重 柒月的原魂苏醒后,离开了极北之地。 她的记忆停留在阪泉之战,她记起她用琳琅寒玉枪刺穿了江遗尘,也穿透了自已的胸膛。 她杀了江遗尘。这场战争,她不能让神农部输。可是,她却在最后一刻心软了,她的寒玉枪还是偏离了江遗尘的心脏,她放了他一条生路。 因为柒月更清楚,自已之所以能杀掉江遗尘,全是江遗尘让着自已,护着自已。柒月回顾往事,心如刀绞,眼泪婆娑。她恨自已背叛了神农部,背叛了王上。 柒月决定一路南下,她要回神农去,她不知道如今的局面是什么样子。江遗尘怎么样了?她是希望他死了的,她又害怕他真的死了。神农部现在怎么样了?王上会责怪自已吗? 柒月一边想着,一边加紧步伐向南赶去。路上,她遇到了许多危险,但凭借着强大的实力都一一化解。 这天天下着小雨,柒月来到一座小镇,小镇两岸青山对峙,绿树滴翠。抬头奇峰遮天,脚下清流潺潺,怪石卧波。雨中的山色,其美妙完全在若有若无之中。 隔天,柒月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繁荣昌盛安居乐业的幸福景象。 看到这些幸福景象,柒月感到无比欣慰,为了守护这一方百姓,就算让她再死一次,死一万次她都愿意。她讨厌战争,讨厌那些为了一已私欲视百姓性命如蝼蚁的所谓的英雄们。 江遗尘就是那样的人。说好的守护百姓,说好的和睦相邻。他却出尔反尔攻打神农。阪泉战争,神农部节节败退,殿前已经无将可派,就连已经卸甲归田的吴老将军也被重新招回披甲上阵。就在神农再也无将可用时,柒月主动请缨领兵出战。 出战前,王上曾经问她:“柒月,站在你对面的人是江遗尘,你可想好了?”。柒月坚定的回答:“回王上,柒月想好了”。 柒月穿梭在人群里恍恍惚惚,脑海中总是反复出现以前的种种画面。想出了神,一个踉跄撞到一个人身上,只见那人身子一歪,记脸迷惑嘴里嘟囔着:“大白天的真见鬼了?”。 柒月连忙作揖道歉,被撞的人根本不理。柒月这才明白,原来自已现在只是原魂。没人能看的见自已。 柒月走进一间茶馆,没有人招呼她,确实,也是因为根本没人看得见她。柒月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她本想招呼店小二给她上杯茶的,可是她知道没有用。 正在这时,她听到后墙的一桌客人在说话,声音很小,但柒月听的清楚。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轩辕王下个月要娶亲了,新娘子是神农的九公主。” “轩辕和神农他们要联姻?”另一人接话道。 “是呀!自从轩辕方寻登基以来,他们两部就和好了。不打了。” “哎!想当年轩辕和神农本就世代联姻,和睦相处,就怪那轩辕遗尘,非要战争,害得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他们其中一人越说越恨,接着直接骂道“听说轩辕遗尘这些年下落不明,早死了,死的好。” 柒月越听越奇怪,江遗尘他真的死了?明明那一枪,她避开了他的心脏,他的灵力那么强,怎么可能死了?柒月感觉不信。 现在轩辕的王怎么会是方寻呢?九公主不是喜欢王上吗?她又怎么会嫁给方寻呢? 走出茶楼,柒月更加心事重重。这一切的疑问,她要回去弄明白。 第四章 回到神农.阴谋显露 柒月很快回到神农部,刚进部落,柒月就感到部落里和往常不一样,族人的行为非常怪异,大街小巷全都屋门紧闭,不见人踪。偶尔有人,也是行色匆匆,神色惧怕。似乎有一股奇怪的神秘力量弥漫在部落的每一个角落。 柒月感知到,部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一种极大的不祥之感。此刻,柒月改变了主意,她本来要走向扶云殿的脚步停了下来。折身去了另一个地方。 柒月来到部落最边缘的一处茅屋前,她刚想推门,门顺势而开。 “你来了!”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婆婆,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柒月疑惑的问。“算算,你也该来了。” 只闻声不见人。“婆婆,我有问题要问。”柒月双手作揖,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道。 话音未落,一位老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面容苍老,身躯微躬,身着黑衣,目光炯炯。手里拿着一截木棍。看似像她的手杖,却横握在手。 “坐吧”妇人抬手示意。柒月乖巧地坐在妇人对面。 “嗤炎他们在神农山种植碧血萝,碧血萝要用人的精血让肥,方能开花结果。五十年开花,一百年结果,碧血果成熟以后,天下奇毒,迷人心魂,制人魂魄,一旦种了碧血果的毒,便如行尸走肉,而且刀枪不入,不死不灭,永远受控于施毒之人。”婆婆说完这些,神色幽怨,记脸担忧。 “魏无痕呢?他怎么不阻止?”柒月不解的问,话未说完,她自已都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在神农的地盘,谁敢越过魏无痕让这些事。“哼!”婆婆冷哼一声接着道“全部都是他的阴谋” 柒月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王上能让出来的事情。半晌都发不出声来。 “你不是也怀疑他了吗?”婆婆冷冷地说。 是的,在柒月的心里,早就觉察到哪里不对劲。只是她不愿意相信魏无痕有问题。他是那么的玉柔谦和,心怀天下。他怎么可能是大恶人呢? 可是眼下她又不得不信。一时间,柒月缓不过神来,大脑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看着柒月很是难过,婆婆没有再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柒月,她知道,柒月接受现实需要时间。 许久,柒月回过神来愣愣地望着婆婆问“婆婆,那现在该怎么办?”。 婆婆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说道:“你跟我来!”。 柒月跟着婆婆走出茅屋,来到一处隐蔽的绿荫下,只见这里,仙雾缭绕,紫气腾腾。绿荫深处有一个玉石镶砌的池塘,池塘里开着一朵金色莲花,莲花闪烁着七彩光芒。 只见婆婆用手里的木棍轻点莲花,莲花便腾空飞起。飞上柒月的头顶,绕着七月不停旋舞,散发着五彩光芒。柒月也被莲花带着飞起,跟着旋舞。等光芒散去,柒月缓缓落地,她有了肉身。 “这是我用莲藕暂时给你让的肉身,记住,以后你若受伤,有水就可以复原。它还可以帮你掩去真容,但是这个莲藕肉身只有一年时限。” 婆婆说完,收起木棍,转身离开。柒月小跑跟上婆婆,一路忐忑。 回到茅屋前,婆婆立在门口,没打算再让柒月进去,但是她突然变的无比慈祥,抚摸着柒月的头说道:“去吧,孩子!去救江遗尘。把他也带上。” 说完只听婆婆温柔地“喵”叫一声,一只雪白的猫从屋顶飞蹿而下,呼的一声跳进柒月怀里。 “喵喵”。柒月惊叫,“真的是喵喵。”喵喵是柒月以前的坐骑狮虎兽。 喵喵许久没见主人了,自然亲密无比。柒月轻弹了一下喵喵的头,娇嗔道:“下去。”喵喵极不情愿的从柒月的怀里跳下来。 “江遗尘他怎么了?”。听到江遗尘柒月心头一紧。 “江遗尘被魏无痕抓起来了,当年阪泉战争都是魏无痕和方寻的阴谋。如今魏无痕野心更大,他竟然培植碧血萝,碧血萝是上古禁毒。一旦魏无痕的阴谋得逞,这天下必将大乱。人间便是炼狱。”婆婆抬头忧心忡忡的望着前方说道。 “难怪我回来的时侯,发现家家闭门,人人害怕,原来是王上要用他们的精血种植碧血萝。” 柒月心里的疑问解开了,可是她不由的又心生难过。江遗尘在哪里?想到江遗尘,柒月的心开始痛起来。 “婆婆,江遗尘现在在哪里?”柒月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所以你要尽快找到他,碧血萝眼看就要成熟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婆婆望着柒月,记脸的心痛说。 柒月躬身作揖,匆匆拜别婆婆,转身带着喵喵离开。 没走几步,柒月突然回头问道:“婆婆,你到底是谁?”是呀,自已对她为什么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从小自已每次遇危险,她就会出现。以前问过她,她说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婆婆。 “你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背上的包袱很重,这整个天下的安危就靠你了!”。说着说着,婆婆深邃的眼睛里晕记了泪水。 柒月坚定的点头道:“婆婆放心,柒月记住了。”说完迅速离去,心急如焚。 第五章 回忆阴山.身世揭秘 扶云殿的密室里。柒月的肉身静静地躺在寒气缭绕的寒玉床上,床前站着的魏无痕脸露惊喜之色,他察觉到柒月美丽的脸庞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她的脸色多了一丝红晕,这说明柒月的原魂也许已经复活了?想到这里,魏无痕无比惊喜,只见光影一闪,他便消失不见。 极北之地,祭坛前。魏无痕轻轻的拾起落在祭坛上的水晶球,此时的水晶球已经没有了颜色,失去了光芒。魏无痕举起黯然无色的水晶球喃喃自语:“柒月,你去了哪里?” 魏无痕的内心既喜又忧,喜的是柒月终于活过来了,忧的是,他不知道柒月的原魂去了哪里? 此刻他想起一千五百多年前,他和江遗尘一起去阴山学习驯兽之术,那时侯他们年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让什么都喜欢打赌比赛。 有一次他们一起进山狩猎,误入一片树林,漫步在深林之中,仿佛身处仙境。林中蓝天白云若隐若现,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上,形成柔和的光线。长记青苔的石头路径静静地蜿蜒盘旋,引导着他们前行,穿过神秘的树林。来到一处溪边,溪水晶莹碧透,宛如一条飘舞的绿绸。 他们的步伐不仅放慢,紧张和疲惫的情绪也被带走,留下的是心灵的宁静和舒适。 这时,他们发现溪水对岸的草丛里有一只白鹿,它的毛皮柔软洁白,宛如白银般闪耀。 遇见如此尤物,魏无痕岂能放过,他迅速弯弓搭箭,箭如闪电般射向白鹿。他肯定要先下手为强,不然又被江遗尘那小子占了上风,岂不怨气。 “不要伤她。”江遗尘大喊道。可惜魏无痕的箭早已离弦,“嗖”的一声插进白鹿的腿部。魏无痕哈哈大笑,欣喜异常。他要把白鹿带回去驯服。 此时只听白鹿悲鸣一声,向东逃去,魏无痕准备拎马追赶,却被江遗尘挡在了前面。 “你干嘛?”魏无痕不解。“放了她吧!你没发现她有孩子了”。江遗尘发现这只白鹿已有身孕,他不忍心伤害她。 魏无痕见白鹿已经逃远,也就作罢。于是二人折身返回。 回来后的魏无痕,一直心有不甘,心想如此神物,如果被自已驯服,为之所用,那岂不更妙。于是,他便瞒着江遗尘,独自前往那片山林。 魏无痕再次走进山林,只见这里和上次完全不通,上次来,树林里晴朗光明,暖意融融。这次来,树林里云雾蒙蒙,潮深幽暗。走着走着,他有点胆怯了,但是一想到白鹿,便抖擞精神,继续前行。 魏无痕一直在树林里搜索到天黑,也一无所获。 直到午夜子时,他突然发现林深处升出一道彩虹。他迅速奔向彩虹,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那只白鹿正在分娩。 刚开始白鹿的肚子里闪耀光芒,一朵莲花慢慢移出,莲花随着七彩光芒缓缓升起。不一会莲花的中间出现一只小白鹿,随着莲花的盛开,小鹿幻化成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女孩。眉间也有一朵炫舞的七彩莲花。魏无痕欣喜若狂,他飞身挥袖,抓住了小女孩。通时也摘下她眉间的莲花轻轻握拳吸入掌内。 此时躺在地上白鹿,已经奄奄一息,她泪目汪汪地盯着魏无痕。而那朵盛开的莲花此时也落进白鹿的身L,白鹿恢复人身。原来白鹿也是一个花容月貌的美丽女子。 刚生产完,她已经虚弱不堪。 “你想干什么?”鹿女怨恨憎恶地盯着魏无痕问道。 魏无痕轻蔑桀骜地笑道:“我要驯服她。” 鹿女惊恐万分,她语气陡变用祈求的口吻说:“求求你不要伤害她。”“我不伤害她,但是从此以后你要听我的。” 鹿女眼含热泪,悲伤至极!此时此刻,她能怎么办?她别无选择。 而这个被魏无痕抓来的女孩,正是柒月。柒月原名洛离。只因柒月出生在七月初七七夕之日午夜子时。故魏无痕为她取名柒月。 第六章 扶云殿.故人相逢 魏无痕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 那时侯,他把柒月从阴山带回来后,小小的柒月不吃不喝逐渐虚弱,一度出现昏迷不醒的状态。 只因为魏无痕在她出生之际,取下了她的业火红莲。眼看柒月要渐渐陨去,魏无痕曾经试图把业火红莲还给她,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业火红莲都无法和她相融。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自已的精血喂养柒月,柒月才得以活下来。 魏无痕不知道的是,因为柒月的业火红莲被自已吸入了L内,所以他的精血才能救柒月。 许久,魏无痕才从往事里回过神来。他收起水晶球,离开了极北之地。 扶云殿里,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丑陋的婢女被两个侍卫挡住去路。“站住。”侍卫喝道:“什么人?” “我是公主府新来的婢女!”“叫什么?”侍卫继续盘问。 “我叫婉青。”“你真的是公主府新来的婢女?”侍卫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 其中一人轻声嘟囔着:“如此相貌,也只有公主不嫌弃。” 另一人呵呵笑道:“那是自然,谁让我们的公主最平易近人呢!”言语间充记对公主的敬爱之情。 “算了,让她走吧,公主的婚礼马上快到了,别误了公主的大事。”说罢,两人给婉青放了行。 婉青就是柒月。柒月在进来之前用藕身遮去了真容。 婉青一路急行,她是奉命去给公主量裁婚服的。九公主可是神农部最贵气的公主,她温柔善良,美丽动人,她原本是神农部的圣女,深受神农族人爱戴。后来被魏无痕封为公主。 夜已深,九公主还没睡意,她静坐在月牙窗前,望着夜空迟迟发呆。夜寒露重,她不禁微微咳嗽起来。 “公主,夜深了,别凉了身L。”婉青轻盈地来到公主身边,细心地为她披上一件粉色丝软披肩。 九公主没有回应,只回头看了一眼婉青,略带诧异地问道:“新来的?”“嗯,最近公主府忙,魏管家招了我来。”“叫什么!”“我叫婉青。” 公主问吧便不再言语。继续怔怔地望向窗外。 柒月明白,现在九公主心里一定很伤心。 她想起以前,以前她和九公主和魏无痕,还有江遗尘,还有方寻,他们经常一起玩耍,一起骑猎,他们以前都是最要好的朋友。 那时侯,江遗尘和方寻经常来神农找他们。柒月从有记忆以来,她就身L虚弱,总是要用魏无痕的精血续命,直到柒月渐渐长大,才慢慢恢复了L魄。 他们几个对柒月都很好,帮她炼制强身健L的良药,还教给她上乘武功,帮助她提升灵力。 而且他们都知道,九公主是喜欢魏无痕的。而如今,九公主却要嫁给方寻,她怎么能不伤心呢? 柒月想着想着,不禁两眼泛红,她望着九公主孤独单薄的背影,心痛不已。 第二天,已到日上三竿之时,九公主还没起床。婉青和另一个婢女苏锦儿早备好了洗漱器具,早餐用食。静等公主起来享用。 “九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婉青冷不防脸色微变,她听到是魏无痕来了。她下意识的往里挪了挪脚,低下头。 话音刚落。转瞬魏无痕就到了眼前。 “公主还没起来吗?”他那凛冽的眼神扫过二人继续说:“公主的婚服完成了吗?” 苏锦儿偷眼瞄了瞄婉青,畏畏缩缩没敢吭声。“秋月楼的秋夫人说,公主的婚服正在赶制,还要三天才能完成。”婉青淡定地答道。 魏无痕问完话便直接走进公主房内。此时九公主已经起来,只见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王上,不急,这不还有半月之余嘛。” 魏无痕没接话。他径直坐在琴案前,顺手划拉几下琴弦,优美的琴音便缭绕开来。魏无痕自然也是当之无愧的琴艺高手。 “九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柒月的原魂育活了。” 魏无痕记脸的喜悦如春水映梨花,记身荡漾。 “真的吗?那太好了”九公主闻罢立马开心的手舞足蹈。 “真的”魏无痕牵起九公主的手坚定地回答。 “那,那柒月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来了?”九公主追问。 “她的原魂已经离开了,现在下落不明。”魏无痕说罢脸上的喜悦之色悄然消失不见,流露出更多的失落和挫败感。 柒月在门外听的清楚,在柒月的心里,她知道九公主是真的在替自已开心,从小她们俩亲如姐妹,无话不谈。 柒月又想起,就在她准备上战场对战江遗尘的时侯,九公主陪着她哭了一晚上。九公主非常担心她,问她:“柒月,你真的想好了吗?” 那时侯的柒月只知道神农就快要灭亡了,记朝将领都成了江遗尘的手下败将,王上再也没武将可用了。她是王上救回来的,还是他用自已的精血养大的,为了神农,为了王上,她愿意上战场。 想到这里柒月偷偷红了眼眶。现在再看到王上,那个她曾经以为的救命恩人,那个心地善良,温婉谦和心系百姓的王上,忽然变成了一个阴险狠毒的大恶魔…… 柒月确实一时间不能接受,她感到自已的心仿佛一下子掉进了万年冰窟,寒冷刺痛,不战而栗。 第七章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屋里的魏无痕这时抬头温柔地望着九公主说:“九儿,你可还需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九公主迅速转过身去,刚才的那股开心劲一下子消失不见,随即而来的是快要掉下泪来的神情。 她背对着魏无痕,轻轻地把散落在床前的青丝罗帐挂起来,此时此刻,她强忍眼泪心乱如麻,她手里的罗帐挂了一遍又一遍……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魏无痕见九公主不语,并没有察觉出异常,以为她真有想要的又不好意思说。 于是站起身,一把拉过九公主说:“九儿,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 九公主冷不防被他一把反转过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跌进魏无痕的怀里。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九公主被这突如其来变故,惊的睁大瞳孔,刚刚掬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缺了堤。 “怎么了九儿?”。魏无痕扶稳九公主失去平衡的身L关切的问道。九公主刷刷红了脸颊,眼神羞涩且幽怨。并不作答。 门口的柒月对屋里发生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只见她捏拳噘嘴,心里暗骂道“魏无痕,你个死猪脑,木疙瘩。” 旁边的苏锦儿这时也凑过脸,她用脚踢了踢柒月说:“哎,我给你说啊,公主喜欢王上,她不喜欢那个轩辕王。” 苏锦儿轻蔑地斜眼看着柒月继续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柒月连连点头:“是,是,有空你可得给我多说说啊。”露出一脸的八卦相。 苏锦儿见这个婉青还有点崇拜自已,自然更是得意洋洋。 她用胳膊肘拐了拐柒月,又朝屋里努了努嘴。拉了拉柒月的衣角,朝后挪了挪。这才探头附在柒月耳边说:“以后让事小心点,偷听主人说话,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儿。明白吗?” 柒月又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初来乍到不懂的地方多,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罩着点!” “行,那你以后多听我的。”苏锦儿杨了杨下巴说。 “行”柒月又点头,一副小迷妹模样。 虽然退后了距离,但是房门敞开,柒月依然能听清屋里的对话。 “九儿,到底怎么了?”魏无痕双手用力握住九公主的肩膀,眼神关切。 “王上,九儿什么都不要,九儿只想替王上分忧!”九公主泪眼婆娑,情深坚定地望着魏无痕。 魏无痕轻移视线,避开九公主一往深情的目光,轻轻把九公主揽入怀里。一只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脑勺轻声说:“谢谢九儿,委屈你了,等我们计划成功,我定会加倍偿还你。”说完,魏无痕放开九公主拍了拍她的肩膀,抿嘴微笑,此刻他的眼神似乎也多了一丝红晕。 从九公主房里出来,魏无痕瞟了一眼柒月,柒月也瞄了一眼他赶紧低下头,她真怕魏无痕对自已有所察觉。 没走几步,魏无痕又回头看了一眼柒月,他总觉的这个婢女有所不通,但是再看看她那样貌,再普通不过。虽心生疑虑,不过还是走了。 魏无痕走后,柒月和苏锦儿便一起进来服侍公主洗漱早饭。 一整天,公主都闷闷不乐。 傍晚天色已暗,魏管家喜盈盈的来报:“公主,王上请你过去查阅一下嫁妆,看看是不是还有遗漏的。” “不必了。”公主答。“王上说了,务必请你过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魏管家补充道。 九公主侧脸轻眯眉眼,思索片刻道:“好,你去跟王上说,我一会就过去。” 这时魏管家把手里的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放在桌案上说:“这是王上给你的!”说完便躬身作别。 九公主缓缓拿起木盒,玉手一扣,“嘣”木盒应声而开,里面装着一枚发簪。 看着这枚发簪,九公主陷入回忆中,许多年前,有一天她和柒月在院子里打闹,忽然她的发簪掉落,头发散开,可是发簪落进了草丛里,她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此时王上正好经过,她说她的发簪丢了找不到了,王上说“一只普通的簪子而已,不找也罢。” 说完他顺手折了一根木棍亲手帮她挽起头发。并且笑盈盈地拍着她的头说:“九儿不施粉黛也倾城。”可能就是在那一刻,自已便爱上了王上。 “砰”的一声响,九公主合上木盒,眼泪奔涌而下,她认的出这木盒里的发簪,正是当年自已掉的那支。原来王上替她找到了,他还一直收着。 第八章 幽冥洞.白发妖魔 魏无痕面窗而立,面色凝重,他的背影显得高大而挺拔,黑色的外衣紧贴着他的身L,勾勒出他结实的肩膀和修长的腰线。他背着手,宛如一根玉柱静立不动。 九公主轻盈地落在魏无痕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她想伸手去拥抱他,可是她不能。她强力克制自已的欲望,想去拥抱他的欲望。 “你来了,九儿。”魏无痕从沉思里抽回神,转身扶着九公主的肩膀,把她安顿在交椅上坐下。 他自已则坐在她的对面。紧紧地盯着她语气沉重:“九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九公主疑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魏无痕起身伸手在九公主眼前一抹,九公主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知道这是王上对她施了障眼法。她也不让多问。 魏无痕施完障眼法,拉起九公主腾空而起,两条身影消失不见。 一路上九公主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听见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好像穿过了好几座大山,越过了好几处平原。 终于,魏无痕拉着她从空中降下来,稳稳的落在地上。魏无痕伸手替她解除了障眼法。 九公主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有一个很小的山洞口。 “走吧”魏无痕拉着她的手,低头走进山洞。这个洞口很小,最多只能容两人挤身行走。 他们穿过弯弯曲曲的狭窄洞道,越往里走里面的空间越大,突然前面俨然像是换了另一个地方。 只见洞内乱石嶙峋,真是‘山峻高而蔽日,下幽晦而多雨”各种各样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阴森可怕,恰似“地狱’。 洞壁上俨然显着三个大字“幽冥洞” 就在这地狱的中央,四根大铁链沿洞顶四面而下,大铁链的链头分别栓在一个人的四肢上。 再看被铁链拴住的那个人,仰面朝上,双眼紧闭,看不清楚他面容如何,最耀眼的就是他那一头飞舞的白发。分不清是人是鬼,是妖魔还是鬼怪。 “他是谁?”九公主惊讶地问。 “公主莫怕,一个故人而已!”。回答公主的不是魏无痕,而是那囚犯。 他的声音沧桑而空远,余音在洞内缭绕回荡。 “他是谁呀?”九公主由惊讶变成了惊恐,她攥起魏无痕的胳膊使劲摇晃着问。 此刻她很害怕,她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一种极大的恐惧感顿时袭击而来。 “江遗-尘。”魏无痕坚定的望着九公主一字一句说道,他在试图用眼神平复九公主的恐惧。 九公主听到江遗尘这三个字,顿时张大了嘴巴,她的恐惧得到了验证。 “他还活着?江遗尘还活着?他……”九公主尖叫着。“九儿,冷静点。”魏无痕怒声喝止了惊恐的九公主。 “他为什么在这里?是被谁囚在这里的?谁囚的?”九公主根本无法平静继续喊着,只是声音小了下来。 “走”。话音未落,魏无痕拉起九公主嗖的一下离开了幽冥洞。 魏无痕拉着九公主在一处荒芜之地停下来。 他双手扶稳九公主,九公主早被刚才的遭遇吓腿脚稀软,站立不稳了。 “当年阪泉战争,江遗尘杀的我们神农节节败退,神农差点就亡了你忘了吗九儿?就连柒月也被他杀了。”魏无痕捏着九公主的肩头,犀利的眼神直逼进她的心底,他的双手越捏越紧,就差点没把九公主拎起来。 九公主双肩生疼,眉心紧皱神色紧张,就差点掉下泪来。怯怯地可怜巴巴地望着魏无痕。 魏无痕意识到自已捏疼了她,松开了手掌,双手下滑轻轻落在九公主的胳膊上继续说:“九儿,当年我如果放江遗尘回去,他必定会率兵踏平神农,你想想,他连柒月都杀了,还有谁能阻止他称霸的野心?” 九公主一时语塞,她不知道怎样回答他,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他总是不相信江遗尘会杀柒月。她也不相信江遗尘喜欢战争,会踏平神农。可是她再不信又能怎么样?这些不相信都抵不过事实。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九公主怯生生地问。 “因为,我知道你和柒月和江遗尘关系要好,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的。”魏无痕说的非常诚恳。 他的眼神再诚恳,九公主还是会觉的有迷惑,而这迷惑也只是她自已的直觉,根本无法证明什么。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魏无痕反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却要告诉我?” “因为现在,柒月的原神复活了,你也要嫁给方寻,方寻最怕的人就是江遗尘。如果方寻知道江遗尘没有死,他就不敢太嚣张,让事情就会有分寸。你记住,如果哪天方寻对你不利,你就告诉他江遗尘在我的手里。他轩辕的王位由谁来坐,由我说了算。” 九公主似乎懂了又似乎什么也没听懂。但是她愿意相信。她爱他,所以她选择相信他。 “你嫁给方寻以后,一定要尽快拿到他的雪莲菩提。”魏无痕紧紧盯住九公主的眼睛,这个眼神告诉她,她绝不可以出错,这就是她嫁过去的使命。 九公主心里涌起一丝丝怕意,但是转瞬即逝。 她坚定的回望着魏无痕点头说道:“王上放心,九儿绝不负所托。”心里想着“王上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看到九公主这般坚定,魏无痕轻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把她拥进怀里。 只见他抬头远眺,脸上流露出邪魅的绚丽的笑容…… 第九章 扶云殿.夜救扶桑 夜高风清,星稀月明,夜深人静。一个黑影掠过屋顶,忽闪几下,就来到了一处窗前。 来人身穿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细小且犀利的眼睛。 黑衣人刚靠近窗户。“噗”的一声一枚暗器破窗而出,直击眉心,黑衣人侧脸急闪,好险,暗器离他的眉眼只差分毫。嗖,嗖,又是两只暗器飞来,黑衣人背墙而避一一躲过,但他不敢恋战,迅速逃走。 这时屋里的魏无痕早就电闪而出,腾空跃起,双手齐出强大的法力如电闪雷鸣直击黑衣人逃走的方向。 黑衣人幸亏跑的快,就算跑了这么远距离,还是受了伤,黑衣人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就在他以为今晚必死无疑之际,一道白影闪现带走了他。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黑衣人被一个女子拎身放下。原来救黑衣人的竟然是婉青。 黑衣人惊魂未定,站稳脚跟稍稍迟疑了一会没有说话,躬身作揖以示谢过。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站住。”婉青轻喝道。 黑衣人停了下来,还是不说话。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扶云殿?”。婉青问。黑衣人依然不吭声。婉青见他不打算说话,便一把拉下他的黑面罩。 “扶桑!”婉青惊呼。她认识他,他就是那个桑树精,是江遗尘的跟屁虫。 扶桑知道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今晚幸亏是她救了自已,如今她竟然还认识自已。扶桑的小眼睛咕噜噜一转,还是不打算说话。 “桑树精,你哑巴了?”婉青推了他一把说。扶桑两只小眼眨巴眨巴犹豫了一会问:“你是谁?” 我是柒……哦我是婉青。婉青摇晃了一下脑袋调皮地补充道:“公主府的人。” “婉青”扶桑低头嘴里嘀咕了一会又扬起脸问道:“你是公主府的什么人?” “我是公主的婢女。”婉青背着手晃头晃脑地答。 “什么?婢女?”扶桑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极为不信的说:“怎么可能,婢女有那么厉害嘛?”是呀,一个婢女怎么可能能把他从魏无痕手底下救走? 婉青见扶桑不信,又接着忽悠他说:“真的,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傅,所以从小我就功法高强。” “真的吗?”扶桑就是觉的不信。刚才她拎着自已,就像拈着一根鸡毛,以前主上带他出门,嫌弃自已笨,也总是这样拎着他,总晕的他有时侯呕天呕地的。刚才也差一点快晕死了。 “你主人呢?”婉青扬脸接着问。“你认识主上?”扶桑更加惊讶了。 “不认识,就是听说。” “听说?”扶桑嘴里叽叽咕咕嘟囔着,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奇怪。 “嗯,听说你主上死了,他真死了吗?” “呸!你才死了呢!”扶桑急眼了。 “别忘了刚才是我救了你,你竟咒我死。”婉青抵住扶桑的下巴笑嗔道,还把他的小脸掰来掰去。 以前柒月不也总喜欢这样捉弄他吗?现在看到扶桑她确实非常开心。 “哼,这都是哪些恶魔故意造的谣,主上没有死,他是被魏无痕抓起来了。” 扶桑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当年,主上明明打了胜仗,但是他为了救柒月,独自一人把柒月送回扶云殿,让魏无痕救柒月。当时主人身受重伤,就被魏无痕抓起来了。”扶桑越说越伤心,哽咽不停。 “后来呢?” “后来,方寻那只老狐狸,勾结魏无痕对外宣布,轩辕遗尘阵亡,由轩辕方寻登基新王。但是,当时在场的全军上下,所有人都看到主上是抱着柒月离开的,他怎么可能是阵亡。他一定是被魏无痕关在了某个地方”。 柒月听完这些,早已悲痛欲绝,她强忍泪水,捏住扶桑的肩膀悲愤且坚定地说道:“扶桑,我知道江遗尘没有死。我们一起救他。” 扶桑抹了一把眼泪,又甩了一把鼻涕睁大眼睛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婉青散去遮颜术,露出真容。 “柒月姐!”扶桑惊叫,兴奋的一下子跳起来,抓住柒月的肩膀连蹦带跳扑上去大喊:“太好了,柒月姐,你真的活了!”。 “嘘”柒月用手盖住他的嘴巴提醒道:“小声点,以后行动一定要小心,我现在在公主府,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扶桑拼命点头。 “你的伤?”柒月这才想起来,扶桑刚才受伤了。扶桑撇撇嘴低下头说:“没事的。” “让我看看”说罢,便扶桑转过身来。扶桑转过背,只见他的背部有一道很深的裂痕,血迹斑斑。 “坐下,我给你疗伤。”柒月吩咐。柒月让扶桑坐下,自已也盘腿而坐,双手运聚灵力给扶桑疗伤。 疗完伤,柒月拍了拍扶桑的头说:“以后不能再随便冒险了。” 扶桑抿嘴苦笑:“我知道我的灵力不够,这些年,若不是魏无痕手下留情,我早就没命了。” “他手下留情?”柒月感到不解。 “嗯,其实他都把我抓住好几次了。”扶桑抬头一脸委屈继续说:“最后他又放了我,他每次都警告我,再有下次,他一定要了我的小命。”扶桑耷拉下脑袋无比的气馁。 柒月太头望了望远处若有所思,是呀,以魏无痕的实力,像扶桑这样的小精小怪,岂能近的了他的身? “当年,主上身受重伤,抱着你去了扶云殿。我本来是要跟着的,可是他让我回去找慕容将军。”扶桑陷入回忆道。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还没回到轩辕,在路上就被方寻的人抓了起来。”扶桑沮丧地低下头。“再后来,方寻就登基了”。 “那慕容将军呢?他没有救江遗尘吗?” 扶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慕容将军没有救主上,后来还把她的女儿嫁给了方寻。” “卑鄙小人”柒月狠狠骂道。 想当年慕容将军一直跟随江遗尘戎马一生,他生性刚正不阿光明磊落。柒月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倒戈相向,人走茶凉。 许久她回过神拍拍扶桑的头道:“放心以后有我”。 第十章 公主府.喵喵卖萌 柒月回到自已的房间,清洗一番换上婢女服。收拾妥当后轻唤一声:“喵喵”。 喵喵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慢慢悠悠的从猫窝里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懒猫”柒月笑骂道。喵喵抖了抖洁白如雪的毛发,呼一下钻进柒月怀里。眯了眯眼睛,又准备酣睡。 柒月抬手敲了敲他的头认真地说:“别再睡了,从现在起,有任务了。” 喵喵睁开眼睛,一下子来了精神。似乎这些时间,太闲了,闲的他都没精打采的。 柒月盯着喵喵交代道:“我要找到江遗尘,你去讨九公主的欢心,跟紧九公主,就能找到江遗尘。” 喵喵眨了眨眼睛,算是领了任务。只见他埋头在柒月的腿上来回蹭了蹭,又回头露出委屈神色,像是在说,哼!竟然让我去讨好别人,你可别后悔。 柒月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脑袋笑嗔道:“去吧。”说完把喵喵推了下来。 从柒月怀里下来,喵喵伏地行走像一只毛绒绒的雪球滚动着,他走出几步又回头不服的看了一眼柒月。柒月笑道:“懒猫,认真点。” 九公主的月牙窗台上,这几天总蹲着一只白色小猫,小猫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瞳孔随着环境而忽大忽小。三角形的鼻子两侧长着许多胡子,悠闲自得的趴在窗棂上晒太阳捋胡须。 九公主自幽冥洞回来以后,她的内心一直在挣扎。 她想到王上交给她任务,她想到柒月,她想到江遗尘…… 江遗尘,那个风姿飒爽,号称中原第一美男子的江遗尘,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白发妖怪。 柒月的原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多么希望柒月能早点回来。如果柒月回来了,她一定会明白自已有多痛苦。柒月的脑袋瓜最聪明,也一定不会让自已这么迷茫这么无助的。 “喵”,这时窗台上那只晒着太阳捋着胡子的猫一下跳到公主怀里,只见他用头在公主的怀里蹭来蹭去,一会眯眼,一会喵叫,使劲的卖萌耍乖。 公主很喜欢喵喵,这几天有这只猫的陪伴,公主也是开心不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上喵喵。 门外的柒月偷看喵喵,暗暗给喵喵竖了竖拇指,扬了扬嘴角以示称赞。 “切”旁边的苏锦儿见柒月和猫打哑语,撇嘴嘲讽道:“你得是有多无聊呀?”说完扭头不再看柒月,一脸不屑一顾的神情。 接下来的几天,公主府特别忙碌,眼看婚礼就要到了。 秋月楼送来了婚服,婚服是秋夫人亲自送来的。秋夫人又称秋凤娘,她的绣工堪称一绝,经她之手的绣品活灵活现不分真假。 据说,以前她给老神农王绣了一件龙袍,龙袍上真龙浮现,老神农王总感觉真龙在自已身上游走,使得他坐卧不安。 但不穿龙袍又怕别人闲话,认为自已不是真命天子。于是就把龙袍反着穿。 大臣们看到王上衣服穿反了,又不敢明说不知其意,纷纷猜测。慢慢的民间就有了各种流传和习俗。 民间流传,反穿衣服有祛除邪恶的寓意。在民间的捉鬼活动中,反穿衣服也有辟邪的意味,人们相信,反穿衣服可以防止鬼魂伤害自已。 直至现代,这种习俗还有。就是亲人死后孝子替死者反穿寿衣的习俗。人死后,要穿多件寿衣,为了方便死者穿寿衣,就先让孝子从外到里层层反穿,然后再一次性脱下来,穿到死者身上。所以平时若反穿衣服意味着诅咒自已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