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饥荒,我靠囤货支持亲爹造反》 第1章 亲爹穿越了 东方刚刚泛白,城市从梦中醒来,小贩就着灯光打开卷帘门,开始煎炒烹炸,烟火气渐渐渲染开来。 王振下了夜班,打着哈欠来到煎饼摊前,“一份煎饼一碗粥。” 老板娘抬眼看了一下,见是熟客,就笑道,“咋就你一个?老爷子没来?” “班上有事儿吧?” 王老爷子也是打工人,跟王振工种差不多,都是吉祥三宝,且专值夜班。 王振是超市的夜班安全员,老爷子则是旁边小区的夜间保安。 爷俩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一般都是下班后在早餐摊上碰面,一起吃个煎饼,然后再回家睡觉。 不知怎的,直到啃完一个煎饼,老爷子还没有露面。 王振心里不安,老爷子刚从农村出来时间不长,有点耿直,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你是王福田的儿子吧?” “是啊,你哪位?” “向阳物业的,王福田值班脱岗,打他电话又不接,你最好过来说明一下问题,要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向阳物业? 王振心里一咯噔,老爹打工的地方正是向阳小区,可两父子在城里无牵无挂,老爹怎会脱岗? 他立刻站起身来,“我这就过去,方便说一下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没啥大问题,就是保安队长反映说一些器材不见了。” 王振立刻扫码结账,一边拨打老爹的手机号码,一边朝着向阳小区跑过去。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电话倒是通了,但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刚跑到小区门口,岗亭里值班的刘大爷就招呼王振,“小子,你爹跑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打他电话也不接。” “小心点,黄队长给武经理告状了,说是少了两个电棍,还有一面盾牌。” “好嘞,谢谢你了。” 一口气跑到物业办公室,见里边的工作人员还在吹牛聊天,王振就把心放了下来,这说明没出啥大事儿,可能就是单纯找不到人。 找到经理室,见武经理在里面坐着,旁边还站着保安队黄队长。 王振跟这两人都打过交道,武经理人还不错,且是老乡,小区保安的工作,就是武经理拍板给老爹安排的。 黄队长这个人,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王振摸出一包烟来,准备给武经理点上,后者伸手拒绝了,“联系上王福田了吗?” “我打电话了,一直没有接听,我爸这个人责任心很强,我猜他是身体不舒服,扛不住了。” “那你赶紧回家看看。” 听王振这么一解释,武经理有点理解了,毕竟是年过半百的人,身体难免有些疾病。 也许是半夜难受,回家躺着了,要么就是去医院看病,只要没出啥事,这都可以理解。 但黄队长不依不饶,“就算是病了,也得吱一声吧,而且他去看病,把盾牌和电棍拿走算怎么个事儿?” 小区用的是品牌电警棍,一根要好几百块,盾牌也不便宜。 这事儿王振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有些说不清,但旁边一个业主听到了,就仗义执言道, “人家肯定急着去看病,忘了把东西放下,就那么两个破玩意儿,谁还故意偷你们的?” 黄队长不敢得罪业主,只能小声嘀咕,“我早就说了,不能找这些岁数大的,一天拉拉杂杂的不利索。”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小王你赶紧回家去看看吧,看完尽快给我们回电话。”武经理打断了黄队长的话。 “唉。” 王振心里很着急,老爹进城已经有一年多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以王老爷子的性格,就算是趴下,也只会趴在工作岗位上,绝对不会不告而辞。 他一边继续拨打老爹的电话,一边儿就往家赶去,说是家,只是爷俩租的城中村小屋。 租屋离得不远,就是过马路麻烦点。 这个点租屋里没什么人,王振打开屋门,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就在此时,搁在柜子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王振立刻接了起来,对讲机是商场报废货,被他捡回来修好,家里留一个,还有一个在老爹身上。 话筒里传来了老爹的声音,“小振啊,我可能是穿越了。” “爸,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在哪个医院啊?我这就赶过去。” 对讲机的通话距离是有要求的,王振寻思着,老爹离得应该不远。 “什么医院啊?你就不能盼着你爹好吗?我不在医院,我在战场上。” 平时爷俩下班回家,就是守着一台老旧的电视,看看连续剧啥的。 王老爷子以前当过兵,最爱看抗战神剧。 王振偶尔看点穿越,没想到老爹学会了,他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爸,黄队长向武经理告状了,说你不仅私自脱岗,还把人家的警棍和盾牌拿走了,你到底是啥情况?” “嗨,这个黄扒皮真不是个玩意儿,你听我说,我不得夜间巡逻吗? 就是正常带着装备巡逻,没想到走着走着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荒郊野外,到处都是帐篷……” 王老爹情绪很激动,开始他还以为遇到鬼打墙了呢,心想好好的居民小区,人气也旺盛,咋会出现这种情况? 没想到刚走两步就遇到人了,两个头戴钢盔,身穿皮甲的士兵拦住王老爹,“你是何方派来的细作?竟敢公然混入军营?” 王老爷子被吓了一跳,没听说小区有人在拍戏啊,这两人入戏也太深了吧,他急忙辩解,“我不是群众演员,我是保安啊。” “保什么安?” 然而对方不听他解释,动手就要拿人,甚至把大刀抽出来威胁他,王老爹只好掏出电警棍自卫。 刚看到王老爹拿出一根小短棍,那士兵还在笑“就这……”。 他用大刀去砍电警棍,准备给奸细点教训,没想到一挨上,就浑身抽搐着倒了下去。 另一个士兵看见短棍冒蓝光,还打翻了自己兄弟,立刻转身就跑,鬼啊。 这个时候,王老爹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确定自己不在向阳小区了。 “我跟你说,我真不是开玩笑,我把那人的刀给下了。 你猜他的刀是什么做的?是精钢打的,而且还开了刃。 就算是拍电影也不能这么真吧?不是说剧组道具都是塑料片子?” 作为一个当过兵的男人,王老爹倒是没感觉到怕,只是难以接受穿越这个事儿。 但他说的事儿太离奇,王振是一个字也不能信的,“啥战场?爹你也太能扯了,你咋不去写呢?”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啊,刀还在我手里拿着呢,我现在就给你看看,哎呀,对讲机拍不了视频……” 话音刚落,只听得哐啷一声,王振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把大刀。 第2章 值钱的刀 王振被吓了一跳,刀摆在面前,不由得他不信。 他拿起大刀一看,哦吼,雪光锃亮,还是开了刃的,果真是一把好刀。 刀上弥漫着一股腥气,还有暗褐色的斑渍,显然这刀是见过血的。 国内谁敢拿着管制刀具到处跑? 答案呼之欲出。 “振娃,刀咋不见了?刚对讲机碰到它,它就不见了?” “爸,你别着急,刀到我这儿来了,我现在总算是有点思路了,你可能真是穿越了。而且是穿到乱世战场上去了。 你听我说,安全最重要,你先把电棍藏起来,这玩意儿关键时候能保命。 再换上他们的衣服,入乡随俗,你懂不?先看看是啥情况再说,别让人把你当成奸细给砍了。” 话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真穿越了?” “肯定是,要不然咋能把那边的刀传到我这儿来呢? 你把对讲机保管好,估摸着只要有对讲机,你还能再传东西过来,我应该也能传东西给你。” “那行,我先不跟你说了,对讲机也关机了,怕没电。” 等话筒里传来嘟嘟声,王振这边也挂了。 现在只有对讲机能够联系上老爹,也许这就是两父子同频共振吧? 王振冷静了一会之后,想好说辞,这才拨通了武经理的电话, “武经理,我小王啊,找到我爸了,他就是犯病了,现在躺着呢。” “真犯病了,那我是错怪老王了,严重不严重啊?需要我们过去看一下不?” “就不劳烦你们过来看了,是这么个情况,我爸打出租的时候,把警棍和盾牌忘车上了,我照价给你们赔偿。” “等他上班再说吧?” “我爸这个身体状况,不适合再工作了,我替他办个辞职吧。”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稍后武经理才说道, “也行,反正签的临时合同,这个月他还上了好几天班呢。 要不就这样吧,你也不用赔偿电棍和盾牌了,就从他的工资里扣,咱们两清,你看这样行吗?” “行。” 挂断电话之后,王振找了个蛇皮袋子把大刀塞进去,又在里面装了一捆粉条遮掩,这才拎着袋子出了门。 听电话里的意思,老爹处境挺艰难的,要想给对方提供帮助,就得先搞清楚老爹处在什么时代。 老爹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王振准备去问问懂行的人。 之前他在博物馆干过保安的工作,跟老馆长有数面之缘,知道对方是个和蔼慈善的老人,因此准备去问他。 大刀肯定过不了地铁安检,王王振只能搭乘公交去博物馆。 这个点儿的公交车上,全是赶早市的老人,好些人还拉着购物车。 王振只不过拎了个袋子,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要进博物馆还得买票,好在老馆长在办公区。 执勤的保安对王振还有点印象,听说他想见馆长,还以为他要回来工作,很利索放他进去了。 文化部门的领导没啥架子,馆长办公室大门虚掩着,老人家正在研究一个青瓷小罐子。 王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就拎着袋子进了门。 老馆长看了看大口袋,又看了看王振,“你这是?” 王振先把粉条拿了出来,“鲁馆长,我是保安小王啊,刚从老家回来给您带点东西。”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鲁馆长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钱来,准备给王振。 “自家漏的粉,不要钱。”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因王振这个小举动,鲁馆长对他的态度越发好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王振才步入正题,“我手里有个物件,想请您帮着看一下。” 鲁馆长心情正好,就笑着点头,“拿出来吧。” 刀亮出来,鲁馆长就是一惊,“这是后唐兵用的曲刀,怎么保存得这么好?” 所谓曲刀,刀身是有弧度的,柳叶刀就是曲刀的一种,据说此刀最符合力学原理,可劈可刺。 王振心说,这是刚从战场上顺下来的,能保存得不好吗? 鲁馆长只念叨的一句,便没再追问,古玩行里有好些个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要打听东西的出处。 成百上千年之前的东西,能保存到如今,只有几个渠道,一个是传承,另一个则是掘坟倒斗,从墓穴里挖出来。 能传承下来的宝物少之又少,大多数东西都是挖出来的。 这种事怎么能当着面问人呢? 专心研究了一会儿之后,鲁馆长就告诉王振,“确定是后唐的兵器没错了,品相完好,在市场上能卖十万以上。” “后唐时期?您能断得再细一点不?” “已经很详细了,五代十国本就是乱世,没有大一统王朝,同一时期称王的,最少有十几号人,不好断代啊。” 王振挠了挠脑袋瓜子,“那这刀,您收吗?” “当然收,不过我们是公家单位,给不上这么多钱,撑死了两万块。你们也不容易,还是去找私人收藏家吧。” 鲁馆长说着,从抽屉里扒出几张名片,这都是本市有名号的收藏家,“这都是古玩圈里的朋友,你拿着东西去联系他们,我就不出面了。” 来找鲁馆长果真不错,对方不光有眼力,而且是个好人。 王振千恩万谢,跟鲁馆长告辞之后,就挨个打起名片上的电话。 最先拨通的是一个刘姓收藏家的电话。 对方听说有五代十国的曲刀,就让他发个照片过来看看。 王振加了对方的微信,又给曲刀正反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他的电话很快就响了,“怎么这么新啊?” “保存得好啊。” “那你带东西过来,先让我过个眼儿。” “没问题,我先问一声,如果保真的话,您这边能给多少钱?” “五代十国的东西不值钱,如果是真货,我可以按照顶格价收,二万块一口价。” 两万块还顶格价呢? “那还是算了吧,我再问问别人。” “唉,你等等……” 王振紧接着又拨通了第二张名片上的电话。 这回接电话的一位魏姓老先生,看过图片之后,对方报出了十万块的价格。 这跟鲁馆长说的市场价一样,王振立刻跟对方约见面地点。 老爷子跟他约定,在人民公园一角见面。 王振赶紧又搭车赶往人民公园,老爷子指定的地方是东南角的凉亭。 等王振赶到的时候,老人家已经在凉亭里等着了,脚下很随意地扔着一个布兜子。 “您就是魏老先生?” “是啊,你就是小王吧?” 啊……这,说王不带吧,文明你我他。 “我就是,咱就在这儿交易吗?会不会不大妥当?”王振有点犯嘀咕,凉亭四面透风,又是公共场所,上万块的买卖,选这儿能行吗? “放心吧,凉亭里没监控,旁边两个路口都有监控,咱俩交易没人看得着,要是有人动歪心思,嘿嘿……”魏老先生胸有成竹地说道。 对方都这么说了,王振就把曲刀取出来放在石桌上,请魏老先生看。 “咦,这把刀保护得不错啊?” 第3章 防狼喷雾 鉴赏一番之后,魏老先生痛快的报价,“这把刀是我见过品相最好的曲刀了,我愿出十二万。” 王振大喜,“行,现在就可以交易。” 两人立刻加了好友,现场转账。 “小王啊,我最喜欢收集老物件,尤其是跟兵器有关的,你要再遇到这方面的东西,记得一定要联系我。” “放心,我一定联系您。” 离开了人民公园之后,王振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兜里有钱了,他的思路也变得更加清晰。 首先得给老爹买个充电宝,万一对讲机断电,那就真的玩完了。 其次他还得给老爹买点儿武器啥的。 最后才是食品补给。 离开公园,王振直奔超市,先买了两个大容量充电宝,不但能给对讲机充电,还能给电棍充电的那种。 寻摸武器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 市场上连开刃匕首都没得卖,王振多问了几家,不但啥也没买上,还招惹了不少怀疑的目光。 王振锤了锤额头,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改变思路。 “这不是振哥吗?你在这晃悠啥呢?”突然有个售货员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王振仔细一看,果然认识,这姑娘名叫李艳,跟他们租的同一栋房子,楼上楼下。 “是这样,我老家一发小,想买点儿防身的东西。” “那不正好吗?防狼喷雾呀,我们柜台就有。” 啊,这…… 王振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家老爹手持一罐防狼喷雾,在千军万马之中左喷喷右喷喷。 这画面太美,王振不敢往下想了。 然而售货员李艳已经拉着王振往回走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熟人,冲冲业绩也是好的。 防狼喷雾不贵,一罐才几十块钱。 本着聊胜于无的心情,王振买了两罐。 在市场买不到武器,王振决定从网上看看,于是又去超市采购了一批食品,就回了家。 上网一番搜索之后,果然有了收获。 王振找了一个本市商家,订购了匕首和反曲弓铁箭,对方说货到付款,让王振备好现金。 两个小时以后,王振顺利拿到了东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票票交给对方。 王振能想到的东西只有这些了,他买了两份盒饭,一边吃一边等着接听老爹的电话。 一份盒饭还没有吃完,对讲机就响了起来,“振娃,有个情况得跟你说,对讲机快没有电了。” “你那方便不?我买到充电宝了,这就传给你。” “那可太好了。” 王振用对讲机通话口触碰充电宝,充电宝瞬间消失,接下来他又碰了防狼喷雾,泡面,压缩饼干,矿泉水。 扫过复合弓,然而复合弓还好好的留在原地,并没有传送成功,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每天传送的物品有数额限制吗? 王振赶紧跟老爹通话,“爸,东西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这罐罐里是啥?” “防狼喷雾,据说挺好使的,你先拿着应个急。 我还给你买了弓箭,不知为啥传送不过去,可能每天送的东西是有上限的。 等下次联系,我再给你传。” “弓箭啥的,先不着急送,我已经离开战场了。” “你当逃兵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这里的兵,只是走错了路而已,干啥要给他们卖命? 振娃,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离开这儿,要不然两边都抓我,都拿我当奸细。”王老爹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准备去哪儿?” “我认识了个兄弟,先去他们村避避,对了,你给我准备点儿消炎药绷带啥的,兄弟受外伤了。” “行,那你注意安全,对了,你传回来的那把刀卖了十二万,要是顺手的话,就多倒腾几件回来。” 话筒里传来抽凉气的声音,“这么多?” “是啊。” “早知道我把那小子头盔也扒下来。” “还有机会,对了,爸,你那年代是不是叫后唐?” “我听兄弟说现在是唐朝,是前是后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他说是今年是清泰三年。” “清泰三年?”王振是学理工科的,对于年份没啥概念,含糊的重复了一句,就叮嘱老爹要小心,两人约定明天再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王振一直悬着的心略微放松一点。 虽然两父子不能见面,但能保持联系,还能给老爹提供物资。 这样即便是在乱世,想必也不会过得太难。 作为一个现代人,其实很难理解乱世到底有多乱。 想到这里,王振又打开了手机,搜索了一下清泰三年。 屏幕上一下子跳出好多词条来,王振选了一条百科,认真读了起来。 还不等看完,他额头上就冒出汗来。 五代十国是历史上的第二个大分裂时期,是乱世。 而清泰三年则是乱世中的乱世,就在这一年,后唐国公石敬瑭勾结契丹,以割让燕云十六州为条件,请求对方帮助自己篡位夺权。 王老爹身在后唐,身边还有战事,多半是位于边境线上,照这样发展下去,下场妥妥是炮灰呀。 王振急得冒汗,立刻拿起对讲机,然而话筒里始终是一片盲音,看来每天通话的次数也是有限制的,这可怎么办是好? 第4章 鞑子进村 得了这句夸奖,张奥也是放下心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 一路上,齐鸣隔着车窗,也算见识了巴黎这座历史名城的风采。 古老的教堂到现代化的摩天大楼,还有哥特式圆形尖顶,以及一个个现代化的足球场,这些建筑交汇,有种历史和现代的结合感。 但要说所谓的浪漫气息,他是一点没感受到,反而不少地方都给他一种混乱的感觉。在路过塞纳河北岸18区的时候,隔着车窗他居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这声响离的很近,似乎就在不远处,车里的几个女孩被吓了一跳,低低的惊呼出声。 这大白天的又不是什么节日,肯定不是烟花爆竹,这声音代表了什么,大家伙儿都是心知肚明。 恰巧,他们的车子停在红灯口。齐鸣亲眼看到一个爆炸头的黑人飞快冲进前方拐角,他身后还有几个黑人,紧追不舍。 其中一人,高举右手,手上是一把小臂长的狗腿刀,明晃晃的刀刃反射着太阳的光,异常扎眼。 齐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持刀追逐,还动了枪!确定这是在巴黎街头,而不是某个影视基地。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扫过车内其他人,却见何琴和那司机,甚至是刚来几天的张奥似乎早就见怪不怪,神色如常。 张奥见到齐鸣还有两女脸上的惊慌,才反应过来,国内的人哪曾见过这种阵仗。他立刻安慰道:“巴黎一共20个区,咱们刚刚路过的是18区,算是最乱的。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多听几次就习惯了。不过你们放心,咱们住的酒店在1区,卢浮宫皇室宫殿、还有政府机关都在这个区,安全绝对有保障。” 早就听说巴黎因为一些历史原因非常混乱,齐鸣也是没想到会乱成这样,心里也是吐槽。 就这?还时尚之都,还浪漫之都,还有脸黑华夏,谁给的勇气啊。 事情也果然像张奥说的,驶过塞纳河,进入南岸区域后,治安和环境,肉眼可见的改善,路上能看到的人,一个个也是衣着整洁考究。 要不是亲眼所见,齐鸣很难相信,明明是在同一座城市,几个街区的距离,居然会像两个世界,更魔幻的是这还发生在一个老牌发达国家的首都。 还不等他感慨,车子缓缓停下,他们已经到了酒店。 房间是张奥定的,在齐鸣的特意吩咐下,给他和两女定的是一个有3个房间的套间。 登记,搬行李,入住,一套流程很快就完成。 房间里,齐鸣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随后就打算去了隔壁房间看看阿依慕的情况是否好转。 推开门的时候,却是发现童欣晴也在,两人正叽叽喳喳聊的兴起。 虽然看阿依慕的状态,应该已经没事,齐鸣还是问道:“怎么样了?舒服点没?” “嗯!已经好了。你来的正好,我和童姐姐正打算去香榭丽舍大道逛逛,刚好缺个壮劳力,你就来了。” “额,现在?要不先休息休息,调调时差?” 齐鸣说完,小心的看了眼童欣晴,才又道:“你现在情况特殊,还是悠着点好。想逛街,后头有的是时间。” 阿依慕自然知道他说的情况特殊,指的是什么,她的脸红了红,用带着点撒娇的口气道:“飞机上睡了一路,外头太阳又这么大,现在哪睡的着。 反正离的也近,就逛一会儿吧。” 童欣晴也是帮腔道:“对啊,而且怀孕的时候,适量运动也是好事啊。” “嘻嘻,谢谢童姐姐。” 阿依慕见童欣晴帮她说话,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这几周下来,两人相处越发融洽,她叫起姐姐的时候,也是自然而然。 要不是阿依慕的五官带着维族女子的特征,不知道的人听他这么叫,可能真当她们是姐妹了。 两女都这么说了,齐鸣自然没有反对的资格,只能通知小龙和张奥。 经过了刚刚那一幕,哪怕是在这据说治安最好的一区,他也不敢大意,安保问题必须重视,顺带也叫上了何琴这位翻译。 准备妥当后,六人出发前往了奢侈品的聚集地,购物的天堂:香榭丽舍大道。 第5章 首战 作为一个老兵,王福田并不怕打仗,只要有理由,他随时都能往上冲。 刚穿越那会,被稀里糊涂卷入战争,两方人马都拿王福田当奸细,他干嘛要给人卖命? 现在就不一样了,刘茂林拿他当兄弟,他得帮着刘茂林保护家人。 刘茂林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村正慌的两只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眼瞅着两个儿子还干撅撅的跟在后面,忍不住斥责道,“还不快去帮忙?” 王福田刚一出门,就见一个鞑子纵马而来,此人手持长刀左右砍杀,如入无人之境。 老弱妇孺避之不及,到处都是哭嚎声,一个宁静小村,眼瞅着就要变成人间炼狱。 这会儿也来不及说什么豪言壮语了,王福田一举盾牌就冲了上去。 众人一起惊呼起来。 步兵对骑兵完全没有胜算,更何况王福田只有盾牌,连把刀都没有。 刘茂林抽出腰刀跟了上去,“王兄,我来助你。” 说时迟那时快,鞑子纵马挥刀,毫不客气地砍在盾牌上。 这个年代的盾牌有两种,一种是铁盾,一种是藤条盾。 看王福田举重若轻的样子,鞑子还以为他拿的是藤条盾,如果是藤条盾,那万万是禁不住刀劈的。 他一刀劈下,预想到人头落地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对方的盾牌稳稳当当连一个白印儿都没有。 鞑子反而被震的手疼,就在他呆愣的时候,王福田已经拿出防狼喷雾反击。 小武器,大作用,这玩意专治色狼,鞑子被喷了一脸,前所未有的感觉震撼,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眼睛鼻子和嘴剧痛无比,尤其是眼睛,当时就睁不开了,“啊啊……你不讲武德竟敢暗算于我?” 刘茂林冲出来一刀砍下,直接要了对方的性命。 对于强盗,讲什么武德啊,杀就是了。 王福田把骑兵落下的长刀捡了起来,“兄弟们,跟我一起杀贼。” 首战告捷,村正的两个儿子顿觉勇气倍增,一个捡起粪叉,另一个捡了根白蜡杆,就跟着往上冲。 严格的说,进攻刘家村的并不是什么正经部队,而是从战场上跑出来的三个溃兵。 被王刘二人联手杀死的骑兵,正是这几个溃兵的小头日。 估计小头目到死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抢个小小村庄,竟然遇上了硬茬子。 树倒猢狲散,头领已死,其余两人就好对付了,很快就被分而击之。 当然村里人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村正的大儿子手臂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好在骨头没有断。 还有一只猪被误伤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村里没有医生,村正拿出了银钱,让人去城里请大夫,“请一个擅长外伤的大夫,茂林也受伤了,正好一起看看。” 鞑子都被弄死了,马还在,这可是难得的好马,村正做主留下了。 刘茂林和王福田一人一匹,他自家留了一匹。 村里人都没有意见,如果不是刘王二人出手,大家伙的脑袋没准已经搬家了。 至于其他盔甲兵器,也都均分了。 在军中,可以拿着斩获敌军人头请功。 但现在吏治混乱,若是拿着几个鞑子的人头去请功,很有可能钱没拿到,还会被官老爷们盯着刘茂林和王福田的身份做文章。 这两人可是逃兵,若是被追究,反倒不美。 考虑到这一点之后,村正让人把几个鞑子剥得光溜溜拖上山,扔在树林里。 现在大部分地方闹饥荒,人饿,山上的野兽也饿,几个鞑子还不够狼虫虎豹分的。 王福田成了村里的大英雄,他明确表示自己家乡遭灾,不想回去了,愿意投靠刘家村。 村正对王福田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恩公,“恩公只管放心留下,其他问题交给小老儿来解决。” 这个其他问题指的主要是身份,不管在哪朝哪代,没有身份都是寸步难行。 王福田放下心来,借口要梳洗,找了间僻静的房子躲进去,拨通了对讲机。 王振早就在那边等着了,立刻就接了起来,“老爹你怎么样了? 我刚查了资料,你所在的清泰三年可不是个简单的年份,这一年石敬瑭造反,勾结契丹……” “石敬瑭是几月份举兵的?” “十一月。” “那还好,现在才二月,还没到春耕的时候,还有大半年呢。” “那也很危险啊。” “没办法,眼下我也回不去了,只能在这边安身立命,对了,跟你说一下,我已经解决了身份的问题。” 王福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反正就是险之又险,“我又得了一套兵器,现在就传给你。” “好的,正好我把弓箭给你。” 父子二人互传物资,王福田把敌军小头目的头盔,还有长刀传给儿子。 王振则把反曲弓,铁箭,匕首和药材急救包传了过来,等传完急救包,他还想再送些食品,却发现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爸,我知道了,咱俩互传物资的上限是六次。” “下次试试能不能打包传送东西。” “行,那今天就这样吧,老爸你多保重。” “儿子,你也是,要是这边的东西能卖上钱,就不要再去上班了。 自己倒腾点买卖,再找个媳妇,早点生个大胖孙子,比啥都强。” 沉默了一瞬,王振才说道,“爸,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留在城里,是为了找我妈。” “当然没有忘,一码事归一码事,找媳妇不影响找你妈,好了,先这样吧。” 今天通话,勾起了王振的一些伤心往事,放下对讲机以后,他没有急着研究长刀,而是撸起了自己的头发,顺便撸撸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第6章 小保安大阵仗 王振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小组长钱德发。 他上的是大夜班,晚上十点才上工,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早,钱德发打电话,多半是叫他顶班。 其实顶班也就顶了,关键钱德发欺负人,他叫人顶班,竟然不给报酬。 小夜班加大夜班,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才拿一个大夜班的报酬,这谁受得了? 想到上班以来遭受的不公待遇,王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喂?” “王振,我跟你说,你今天早点过来,把小夜班和大夜班一起值了。” “去不了,我准备辞职了,你找别人吧。” “什么?你小子别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了,不干保安,你能干什么?保洁还是保姆?没人敢要男保姆吧?哈哈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振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伤春悲秋没有用,增强实力才是关键。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王振也没耽搁,找了根拖把,跟大刀捆在一起,外边用报纸包好,还特地把拖把杆露了出来。 这就是起一个混淆视听的作用,万一有热心人看见大刀报警了呢? 然后他就拨通了魏老先生的电话,“你好,我是王振啊。” “是小王啊,你好。” “是这样的,您不是喜欢兵器吗?我新到手了一个头盔和一柄长刀,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鉴赏?” “我可太有兴趣了,你直接到我家来吧,地址是玫瑰园九号。” 魏老先生对王振的印象还不错,打过一次交道之后,就直接给了自家的地址。 玫瑰园是高档别墅区,考虑到大刀比较长,王振叫了个网约车。 司机看到拖把杆,还以为他是上门做清洁的呢,也没有多想,帮着把东西放进了后备箱,就出发了。 “兄弟,这是接着玫瑰园的活了?” “是啊。” “那你可得珍惜了,玫瑰园全是有钱人,我有个老表在玫瑰园收垃圾,他报价一百,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主人扔给他五十,让他把垃圾抱走,说收拾这点东西,给五十差不多了。” 这是个老笑话了,王振还是很配合的笑了笑。 到了玫瑰园9号门口,王震按响了门铃,大门上装着视频监控系统,魏老先生确认以后,大铁门打开了。 老人家就在客厅里等着呢,他一见王振就笑, “上回你卖给我的那把刀啊,可是让我露了脸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这都多少年了,就没见过保存这么好的曲刀,直接拿去杀鸡都没问题啊。” 曲刀在手,魏老先生出了不少风头,因此对王振也多了信任。 王振心说,这把刀何止是杀鸡,砍人都没问题,“您对那把刀还满意?那就好,我这次带来了一把长刀。” 他说着,就蹲在地上打开层层包裹的报纸。 等长刀露出来,魏老先生的眼睛顿时直了,“这是陌刀啊。” “啊,您认识?太好了,宝贝能遇到识货的人,这是缘分。” “我当然认识,陌刀是从斩马刀而来,是为了对付契丹人骑兵特制的。 后来契丹人见这种刀好用,也跟着仿制起来。” 王振点头,魏老先生这话说得不错,这柄刀正是王老爹从契丹人手中得来。 魏老先生也顾不得多解释,让王振把刀放在了桌上,他就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王振所不知道的是,所谓陌刀,其实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东西。 至今还没有出土相关的兵器,所以在国内根本没有原型。 倒是本子国存有一把长刀,据说是陌刀,但那到底不是自己的。 如果王振拿来的真是陌刀,那对于国内冷兵器收藏,是有划时代意义的,因此魏老特别激动。 反复鉴定之后,他还有些拿不准主意,还现场打电话,请来了几位收藏家朋友跟着一起鉴定。 着实耽误了一会儿子功夫,不过最终鉴定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几位收藏家朋友异口同声恭喜魏老先生,“没错了,这款式肯定是陌刀。” “我没看走眼?” “没有,这么多人帮你一起看呢。” 魏老先生又看了头盔,确定也是真的,就把王振拉到一旁,“这俩物件我都收了,一口价,这个数成不?” 魏老先生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收曲刀时,魏老先生给了十二万,也没有闹出这么大阵仗。 “一百万?” “对啊,要是行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行。” 王振答应得也干脆,两人闷着头操作,很快,王振的银行卡上就多了一百万。 魏老先生亲自把他送到了别墅外边,“小王啊,有啥好东西一定记得你魏哥啊?” 好嘛,这老头也是个有意思的人,遇到心爱的物件,连辈分也不讲了,王振笑着点头,“那必须的。” 两人正寒暄,一辆玛莎拉蒂缓缓开来,在王振身边停了下来,一个戴墨镜,一头大波浪的美女摇下车窗,“爷爷,你又跟谁称兄道弟呢?” “小敏啊,这是小王,我圈里的朋友,你别没大没小的,要叫叔叔。”魏老先生在孙女面前摆起了谱儿。 小敏瞅了瞅王振,对方跟她年纪差不多,怎么就当叔叔了? 王振赶紧自谦,“都是朋友,叫我小王就好。” 这还差不多,小敏的脸色好多了,下车跟爷爷寒暄起来,话里话外就是让他不要沉迷于古董,尤其是要离损友远一点,免得上当受骗。 王振笑笑,正要离开,电话突然响了,是保安部经理打过来的,“王振,你怎么回事,组长通知你顶班,你怎么不来?你是不想要工作了?” 王振明明拒绝了钱德发,可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把王振的名字报了上去,摆明就是吃定了王振。 银行卡上躺着一百万,王振格外硬气,“不要就不要了,怎么滴?” 保安部经理没想到他这么硬,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有种,你别忘了,你入职是交了押金的,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离职,那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呵呵。”王振可是有一百万的男人,哪能被区区几千块拿捏住,因此潇洒的挂断了电话。 “押金?什么押金?”小敏问道。 “入职交押金是违法的,你这个领导不会知法犯法吧?” 王振就说了自己入职超市的经过,“当时保安部部长向我要了三千块,说是押金。” 小敏笑了,“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干?” “小王,你在哪个超市上班?” “百胜。” “百胜?你没搞错吧?”魏老先生表情严肃起来,如临大敌。 第7章 发达了 我转头,假装把苏文轩给的纹身贴贴好。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纸捏成团塞进裤包里。 跟着,我看向他,问道:“你爸呢?” 苏文轩指了指里面:“父亲已经进去了,我专门出来接你的,和我来吧。” 我问:“主一直在这接见你爸?” 苏文轩点点头:“对,我也曾见过一次,主并不是传闻那样没有实体,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人。” 我了然。 也难怪苏文轩生了反心,当他知道主也是个人时,对未知的恐惧就会崩塌。 取而代之的,就是屠神的野心。 虽然,他将这份野心托付给我了。 我耸耸肩,跟他一起进了别墅。 说是别墅,其实更像个小庄园。 我们走了几分钟,才进了主体建筑里。 门被身穿黑袍的迎接者合上,长到及地的黑袍隐去了他的个人特征。 大门与厚实的窗帘一起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只有迎接者手里的老式烛灯散着幽光。 在这样的昏暗中,他就像一个漆黑的幽灵。 他什么都没说,只为我们带路。 我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边跟着走,边打量四周。 中西结合的建筑,四周看不出什么生活气息,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更让我在意的,是一会要见到的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们追查了这几天,总算是要见到他的真容了。 而我,也总算有机会结束这一连串的罪恶! 穿过长长的走廊,登上蜿蜒折转的楼梯,又跨过一道长廊。 我们最终停在了一扇双开漆木门前。 欧式风格的木门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十分厚重。 我很明显感觉到,屋内有法力。 可不等我仔细探查,这法力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门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孩子们。” 这声音分外慈祥,只从声音根本无法想象是个恶魔。 随着门被推开,让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也就是坐在屋子中央,那把蓝灰色躺椅上的老人。 室内也是窗户紧闭,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铜烛台里的烛火。 黄豆大小的烛火映出老人的样貌。 他穿着一身丝绸做的西装,背佝偻着,满头白发向后背梳。 爬满岁月纹路的脸上,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 这双眼睛,是他全身上下最不像老年人的地方。 我用神识感知,奇怪的是在他身上并没有法力流转。 这屋子除了我,其他人都没有法力。 这很奇怪,刚才我明明感受到了…… 老人对上我的视线,笑了一声。 然后看向身边垂首站立的男人:“孩子啊,这次带来的女孩,看上去并不像是我的教徒。” 被他称为孩子的男人身形高大,鬓角已经有几缕白发。 合体的西服价值不菲,领带夹,袖口等配饰更是精致低调地戴着。 一看就是社会成功人士。 男人在听到老人温和不带有丝毫责备的话后,却像是被雷劈中,立马哆嗦起来。 他声音颤抖:“吾主,是属下办事不周!” 他说着瞪向这边:“还不把这个女人带走!” 黑影也是一哆嗦,干瘦的手钳向我。 这时,老人摆了摆手:“欸,我只是说说。” 他微笑着看向我。 “来,孩子,你过来。” 我看了一眼苏文轩,然后慢慢走向老人。 照苏文轩所说,这个老人每次见苏父,苏父都会向他献一个女教徒。 那么目的是什么? 一时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电影情节…… 眼前,老人的笑脸在烛火摇曳中忽明忽暗。 被烛火照亮的慈祥让阴影更加浓黑。 这样的老人,却指挥着手下害死了无数无辜的生命…… 我正思考着,突然老人说了一声。 “动手。” 下一瞬,我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 我立马回身闪开。 可眼前一阵白光,我的手臂被刺眼的白光划出了一条口子。 而这道白光被苏文轩握着,刺向我的正是他! “敢偷袭我!” 我冷眼看向他。 正要动手,却发现体内的魔力半点儿都动不了。 这种感觉,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已经体验过。 难道我的魔力在这关键时刻又出问题了! 老人又开口了。 “好了,你退下吧。” 苏文轩手一收。 白光散去,在他手里变成一个精致的刀柄。 他将刀柄放在一旁的木架上,而后脚步迟缓地离开。 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跌倒。 我没有动手,刚才我在门外就感觉到了法力。 这对于没有法力的我,贸然行动很不利。 我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 老人向后靠在座椅上,还是那副笑脸。 他说:“我是天幕教的教主,来之前你不清楚吗?” “刚才那孩子伤了你,我很抱歉,不过你身上有法力,我不得不封住,为了天幕教的未来嘛,你要理解。” 我震惊了。 在他说这句话之前,我根本就没把突然用不了法力的事和刚才苏文轩的攻击联系上。 虽然有能封印法力的法器,但能封住我的这世上有且只有一把。 那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 和生死鼎一样,是我曾经都没见过的神器。 那样的神器,怎么会出现在一群邪教徒手中? 我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刀柄,迟疑地问:“那是封神?” 老人不紧不慢地回答:“没错。” 面对神器如此淡定,眼前的老人一定不是一般人物。 而刚才苏文轩竟然能使用神器! 苏文轩的身份一定也不寻常。 我手隔着衣服放在玉佩上,想唤萧容予进来。 可是玉佩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连我们灵魂的联系都被阻断了! 这个老人是苍穹吗? 可如果是苍穹,又为什么要装到现在? 他是苍穹还好,如果不是,那我无异于多了一个强敌。 我看着老人脸上不变的笑,握紧拳:“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报上名来!” 苏父厉呵一声:“不得对教主无礼!” 老人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边拉开窗帘,边说:“我是谁已经告诉你了,你不信吗?” “你让我相信你是会费2888的骗子集团的团长?” 我嘲讽地笑了:“除了傻子,谁会信?” 不巧的是,不远处就站着一个傻子。 傻子被气得不轻,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符咒:“我替主杀了你!” 说着他催动了符咒,一道雷霆向我打来。 比起天劫,这雷霆就是小电弧。 我往旁边一闪,轻松躲开。 第8章 遭遇小人 无关人员都被清理出去,王福田这才取出消毒药水和消炎药,亲自为刘茂林处理伤口。 现代人对消毒水和消炎药早就产生了抗药性,古代人可不一样,他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第一次使用效果极佳,当然,也极其酸爽。 药水刚倒上去,刘茂林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兄弟,你坚持一下。” 王福田利落的处理伤口,然后又包扎起来,“好了。” 刘茂林擦着额上的汗,一脸惊奇道,“王兄,你这秘方神得很呐,刚用的时候疼,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王福田自得一笑,“那是。” 这可是医用酒精,75度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古代细菌,肯定当场就醉死了啊。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然后就请乡亲们进来。 大家伙看着刘茂林屁股上包裹的洁白纱布,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是啥布啊?瞅着怪立整。 村长大儿子名叫刘茂良,他看看自己胳膊,不由得撇嘴嫌弃, “早知恩公通医术,我就不让那老儿治了,还城里大夫呢,我看就是个浪得虚名的骗子。” 村里人看向山羊胡的目光,都十分不善。 山羊胡子气的吹胡子,有心把诊金丢下,又舍不得,只能掩面拂袖而去。 经过村口,两三个妇女正在掩埋东西,山羊胡不由得心里一动,藏身在大树后默默观察。 “这都是好物,你看上边的绣花,多精致,烧了可惜,得留着。” “可村正说了,这都是鞑子的物件,我怕留下会闯祸。” “你不要我要,等风声过了,能换钱呢。” “行,都听你的,来,咱把东西埋得深一点。” 村妇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料她们刚走,山羊胡就把东西扒出来了。 他是见过世面的,立刻认出,这些是契丹人用的。 山羊胡子冷笑,他正想着,该如何把泥腿子的秘方弄到手,这不老天就给了机会? 官府拿鞑子没办法,最恨有人通匪,只要把证物递上去,说是刘家村发现的,准保让村里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告发有功,官老爷赏赐的时候,就要秘方好了。 山羊胡子拿定主意,从坑里拾了个招文袋,就急忙离去。 而村里人啥都不知道,欢天喜地,还准备请王福田吃酒呢。 受伤的猪宰掉了。 村正财大气粗,直接买了半只,送去刘茂林家,就在院中洗剥干净,切成大块,支起大锅烹煮。 买肉给了半盆猪血,村正娘子跟刘茂林媳妇商议了,拿了稻草洗搓猪肠,准备灌血肠。 “王兄,别看这猪肠子腥臊,灌成血肠,味道可美,这是鞑子那边传来的法子。”刘茂林笑着说道。 “我在老家也吃血肠,的确是好吃。” 除了血肠,还可以做风干肠,腊肠,在这方面,王福田可是懂得很。 “你也吃血肠?我还以为兄长是出家人?”村正奇道。 王福田留着短发,在古代,除了还俗的和尚,别人不会是这样的发型。 王福田摸了摸板寸,笑道,“前些日子闹虱子,就把头发给剃光了。” “原来如此,做顶头巾先带着,把头发慢慢蓄起来便是。”刘茂林大大咧咧的说道。 众人吃着小菜,听村正说些庄户上的事儿。 “现在地还冻着呢,茂林茂良,你们帮王兄弟去山脚下开五亩地吧,咱村依山傍水,收成总是有的。”村正很大方,直接给了王福田五亩地。 “那感情好,多谢了。”王福田很满意,这个村的人忠厚啊,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刚来就给地,已经是极大的诚意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要不是恩公仗义出手,咱们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地能比命重要?”刘茂良说着,端起碗就敬酒。 “要在村里落户,就得交税,没有地,你连人头税都交不起。” “这么重的税?” “可不,你们老家不交税?” “不交。”王福田本想说,不但不交税,种地还有补贴,考虑到现在是古代,怕大家接受不了,后半句就没出口。 即便如此,也把刘家村众人给羡慕坏了,纷纷感叹,这样乱世,还有这种好地方? 若不是王福田说路太远,大家伙都想集体去投靠了。 不消片刻,猪肉煮得酥烂,村正娘子亲自动手,把肉捞出来放在陶盆中,又在桌上摆了一碟蒜泥,几个小孩馋得直流口水,躲在大树后嘬着手指头。 女人小孩都没有上桌的资格,王福田起身,装了一碗肉,又抓了一把压缩饼干分给孩子们。 小孩们欢天喜地地散去。 “王兄,不知你家中可有妻儿?不如接来刘家村,这样早晚也有人照顾。”刘茂林起身,给王振碗里倒上酒。 “有啊,可惜路太远了,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了。”王福田说着,端起酒一饮而尽。 众人都看出他眼中的落寞。 “茂林就是这个性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来来来,我再敬恩公一碗酒。”村正说着,就端起了酒碗。 “以后相处日子长着呢,叫我福田就行。”王福田抹去愁容,爽朗笑道。 村正是个爽快人,“那就跟茂林一样,叫你名字吧?” “行啊。” 村正名叫刘耀鸿,他也是刘氏族人的族长。 瞅着面相老了些,王福田还以为他至少有七十岁了,就跟着刘茂林一起叫老伯。 说过年龄之后,王福田方知,其实村正今年五十有六,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只是古代生活艰苦,人普遍苍老。 “王兄,你已经过五十了?根本看不出,我还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刘茂林一脸惊讶。 “我这不算啥,老家好些人保养得好,比我显年轻。”王福田实话实说。 他只是个夜班保安,生活粗糙,外貌上丝毫没有优势。 要论年轻,还得是那些生活优越,善于保养的人。 有些六七十岁的大明星,还在银幕上扮演少女,搁古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村正和刘茂林又是一番赞叹。 酒酣耳热之际,王福田腰间突然一麻。 第9章 权力 齐鸣遇到的古董或是说所有艺术品里,最喜欢瓷器,其次是玉器。之所以如此,大概也是因为这两类东西,都有着比较明显的时代特征,掌握了规律,鉴定不难。 人性本就是会亲近自己熟悉或擅长的东西。 而书画,则是一个人一个特征,压根不是短时间能吃透,也是因此,有很多鉴定师或是学者,甚至会一生只研究一位画家。 所以齐鸣虽然能用望气术分辨出齐白石和张大千的画作真假,偶尔还能说上一段趣闻轶事,却是至今也不是很懂,他们的画好在哪儿,又贵在哪儿。 虽然不懂,但齐鸣好歹能分辨两人画的是什么,但面前这幅画,在他眼里就是一堆线条的胡乱堆砌,甚至不能称之为画。 画作尺幅不小,长2米,宽一米。画面上淡紫、银色、白色的线条,缠绕、纠结在一起的色彩布满了所有的角落,给人一种凌乱的、混沌的、毫无秩序的感觉。 在齐鸣看来,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一块大理石板。但是,上头的贵气却表明,一座山的大理石板,大概都不如这方寸大小的画布。 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在港岛,他就遇到过一幅马克罗斯科的画,那幅画其实比这幅还简单,就三个色块。 结果就是那幅简单的画作,给他换来了一座价值过亿的青铜子母象尊,和一个没什么用的名誉副馆长头衔。 他确定,面前这幅大概也是类似情况,毕竟西方很多艺术家所谓的作品,压根就不是让你看懂的。 这时候,他有点想念林轩了。这小子家学渊源,对在画作鉴定上的功力,远超过他。有他在,没准就能告诉他这是哪幅名作,或是出自何人之手。 “先生?先生?” 明明已经到了谈价环节,结果店长却发现齐鸣正对着阿姨慕的方向发呆。等了会儿,还是不见齐鸣恢复,几百万的生意在前,他立刻就有点坐不住,小心的出声提醒。 被他这么一搅和,齐鸣从愣神中回过神。 “咳咳,不好意思,走神了。那个,咱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店长赔着笑脸,提醒道:“您刚刚说了,这两个包,都要。” 他在都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哦,对,都要。” 齐鸣似是短暂失意,随口应付了两句。他这态度转变有点大,童欣晴和阿姨慕眼神都有点古怪。 “那您是信用卡还是支票?”店长又问。 齐鸣却岔开话题,指着阿姨慕身后的画,问道:“那画你们卖吗?多少钱?” “画?” 店长和那张大姐都有点懵。哪怕是看到齐鸣指的方向,第一时间也没把那幅鬼画符跟<画>这种东西东西联想起来。 不过那店长反应的也够快,仅仅几秒钟,他就组织好了语言,好奇问道:“先生喜欢这种风格的?” “对,这种画风很特别。” 齐鸣信步上前,评头论足道:“这应该是西方的抽象表现主义画作。作者用这种杂乱的线条颜色,创造出了一种虚无缥缈的色调,就好像某种光环。 还有边沿这些手印,围绕在构图的外围边缘。这些记号是虚无中的信标,将混乱的颜色,束缚在真实之中。只要仔细感受,你能从这画上感受到虚无和秩序的结合。 好画,好画啊!” 阿姨慕听的翻起了白眼,看到童欣晴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出一副无语的表情。这分明是在问:“他是不是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