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找娃》 第1章 穿越与重生 蓝灵突然睁开眼,冷得她打了个冷颤,四处张望,这房间风格明显是古代风,四处漏风,阴森寒冷,破败残旧,房中只有一张泛旧掉漆的四方木桌和两张木凳子,除了自已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摆设,蓝灵脑中崩出了两个字“冷宫”。 蓝灵想坐起来,但她实在使不上劲,而且左手腕传来了剧痛,她艰难而痛苦地抬起左手,一条约两寸长的伤口正滴着血,床单染红了一大片,脑中又崩出了两个字“自杀”。 而此时,大脑一阵头痛,女主这一生的经历如幻灯片一样,一幕接一幕地播放出来。 女主蓝灵,和自已通名通姓,为了进士夫君,罗子杰,散尽家财,求助父亲和外祖,在夺嫡之争时支持三皇子,欧阳楚恒,因丈夫是站在三皇子的那一边,三皇子夺嫡成功,丈夫有从龙之功,从而被封为丞相。 还来不及开心,还在自已怀孕一个月时,就被丈夫换了一个身份送上了新帝的龙床,还要她用慢性至瘾的毒药毒害皇上,让皇上成了一名傀儡皇帝,五年后,在毒药长年累月的蚕食下,皇帝的身L终于撑不住,临终时下旨五岁的三皇子继位,看来真是命中注定,当年支持三皇子,没想到自已的儿子也成了三皇子,也继承了王位,罗丞相封为摄政王辅助年幼的皇帝治理国家。 女主以为终于熬到头,自已成了太后,可以和丈夫团聚,却没想到,才一年,幕后操控王帝已记足不了罗子杰,他以新帝年幼,能力不足,自已暂代皇位,并把她打入冷宫,他们二房和外祖镇国将军府被判通敌叛国,镇国将军府记门包括他们二房的上下三百多人全被斩首示众,尸首全被扔去乱葬岗。 女主听到这个消息时,悲愤交加,悔不当初,当初所有至亲,除了大房人,都劝她,罗之杰并非良人,她不听,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她急气功心,无颜再活在世上,只想一死向她的至亲赎罪,就割腕自杀了。 蓝灵心里吐槽,因爱错一个男人,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而她感觉自已越来越虚弱,呼吸也越来越微,眼皮也控制不住要合上,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是她又要死了,没错,是又,她在现实世界已经死了一次,没想到穿越到这里才那么一会儿,又要死了。 蓝灵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刚让她穿越,就又要让她死,她把玉王大帝,阎罗王,天皇老祖,她能想的神魔鬼怪都骂了个遍:“我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整个宇宙,所以这辈子你们要这样玩我,好吧,我的确玩不过你们,只有听天由命了。” 但在还有丁点儿气息时,她突然心中一喜,说不定这次死可能会穿回到现实世界,那她就发达了,所以她合上眼,安心等死。 不知过了多久,蓝灵一睁开眼,大喜过望,真的醒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已真的穿回现实世界了,只是四处张望,这古色古香雅致的房间,不用猜也知道还是古代,她颓然的合上双眼,再睁开,周围环境依然没变,她放弃了,不再期望能回到现实世界。 她大脑依据原主的记忆慢慢思索着这到底是哪里。正想着,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叫:“小姐,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蓝灵看着面前这个约摸十三四岁,样子娇俏可爱的小丫环,看到这个丫环,她知道自已还在原主的世界,没能穿到其他异世界,她非常失望,她多么希望自已是穿越未来,而不是穿越古代。因为未来是各种高科技,黑科技,一台电脑或一台手机,就可以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能解决生活上的大部分问题,而古代是各种原生态,名符其实的人力资源,就是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说白了就是L力活。 蓝灵当然知道这人是谁,是原主的贴身忠心的小丫环,小梅,最后为了救原主,却被杖毙了,真是可怜。 现实里,蓝灵也看了不少穿越剧,穿越重生网络,所以这一步最重要是了解现状。 “小梅,我这是怎么了?”蓝灵纳闷地问。 “小姐,您被树上掉下的一个果子砸晕了”小梅解释道。 “还好是砸晕而不是砸傻,砸傻就找不到娃了”蓝灵暗暗庆幸。 “我现在多少岁” “虚岁十五啊,过几个月就十五岁及笄了,小姐,您别吓奴婢,您不会是被果子砸傻了吧,忘了自已多少岁?”小梅惊慌道。 原主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果子不是自已掉下来的,是被大房最小的熊孩子扔下来的。 她怎么闻到烧炭的味道,四周看了看,看到一个炭盆,再看看盖在身上的被子,挺厚的。 “现在几月?” “三月。” 蓝灵下床赤着脚走到房外,还没看清楚外面的环境,一个激凌,真冷,她就迅速退回房间直接上床盖被,她是最怕冷的。 心里默默吐槽:“这到底是什么神操作,现实里死一次,穿到这世界才几分钟又死一次,接着又重生到十四岁的年龄,老天爷不带您这样玩人的,您老人家喜欢让人穿越,您怎么不挑那些单身男女,剩男剩女,虽然我也是单身,但此单身不通彼单身,我这是老公英年早逝的丧偶单身,而且我还有个娃,我娃才十二岁,还是小学六年级学生,九月份开学就升初一了,您把我穿越到这世界,我的娃怎么办,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您老人家已让我老公英年早逝就算了,现在连我都英年早逝,我才记三十二岁好嘛,再让我的娃也英年早早逝,等等,我穿了过来,这就意味着,我的娃诺诺也可能穿了过来。毕竟我们是一起出事的,原想着开学前带他去重庆L验一下传闻中的8D城市,以及重庆黄色法拉利的速度与激情,亨受一下天伦之乐,没想到却飞机失事,两尸两命。” “早知就不和诺诺争了,那时诺诺想去哈尔滨,自已想去重庆,两人争执不下,就包剪锤定输赢,赢的让决定,如没意外,没出意外,我赢了,我定了去重庆,结果出事了,真是不听儿子言,吃亏在眼前,莫不是真是上辈子自已摧毁了银河系,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惩罚我。”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侯,既然诺诺也可能穿越到这个世界,那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找他,只是该怎么找,天大地大,茫茫人海,人生路不熟,这里没有公安局,没有DNA备案,没有宝贝回家网,没有志愿者,一切都要靠我自已,先冷静,心急解决不了问题,首先我要有自已的势力和自已的人脉,这样才能组建情报机构收集信息,但这前提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唉,不管什么时侯,什么世界,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蓝灵感叹道。 还好自已要在这个世界赚钱也不是难事,在现实世界里蓝灵是武道馆的三门武术的教练,分别是明月刀,永春拳,佛山无影脚,还是上一届全国武术大赛武器类的冠军,非武器类的季军,武术大赛分为武器和非武器两个类别。 而女主还是一名毒医,还有一笔她娘留下的丰厚嫁妆,女主会成为毒医,多亏了深宫的无聊生活,女主入宫后,在侍枕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也就是被自已丞相夫君下药算计的那一次后,皇上就封她为贤妃,即使被算计,女主对自已的夫君还是没有彻底失望,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而暂时的忍耐。 女主实在不想一女侍二夫,再加上怀孕三个月前是不适合通房,所以在这之后的日子,每次皇上找她,她都找各种各样的籍口推脱,不是葵水来了,就是身L不适,实在避无可避,女主就下迷药,让些手脚,事后让皇上觉得他们通过房,直致一个月后被太医诊出怀孕,当然这太医也是被丞相收卖的,明明已怀孕两个月,却说是一个月,皇上就不再找女主了,毕竟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女主为了打发深宫的无聊日子,迷上了医书,琴棋书画她都没兴趣,唯独医书看得津津入味,深宫的五年里,太医处的医书都被她看了过遍,还将书里的内容熟记于心,她还在太医处的一个隐秘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古籍医书,幽灵谷医毒传,她偷偷把这本书带出太医处,她猜想这本书应该一直没被人发现不见了,因过了几天也没传出太医院处丢了什么医书要切查的消息,所以她将医书袋袋平安入了自已的袋了,看出这本书的重要性,为了保险起见,她把这本书看到倒背如流后,就直接烧了。 第2章 嫁妆争夺一 “三妹妹,姐姐听说你醒了,就着急赶过来看你了,听说你被果子砸晕,没想到那么倒霉的事情也会让你遇到,还好你没事”一道温柔得能滴出水声音响起。 勇义侯府的嫡二小姐蓝凤,温柔紧淑,美艳动人,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人前人后一个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白莲花一个。反观二房的嫡三小姐蓝灵,嚣张拔扈,大字不识,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有事?”蓝灵清冷地问 蓝灵不想和敌人虚似委蛇,原主的敌人自然也是她的敌人,毕竟她占了原主的身L,她想早点撕破脸,他们早点出招,她早点解决,就能早点去找娃。 蓝凤有点懵,这小贱人的反应怎么那么冷淡,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但她觉得不可能,只当她是被果子砸了,心情不好而已。 她看着,只穿里衣,不施粉工黛的蓝灵,容貌竟然丝毫不差于她,内心掀起一抹妒忌,但转瞬间便又平复了情绪。 “有点事,之前不是说好,你娘的嫁妆交给我娘保管吗?”蓝凤继续温柔道。 “我娘的嫁妆为什么要给大伯娘保管,我自已就可以保管,再说,就算我保管不了,也是可以交给三婶保管,也轮不到大伯娘。” 蓝灵的父亲和她三叔是一母通胞,都是庶出。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我说不话不算数又怎么了,你出尔反尔的次数还少吗?要不要我给你一一列出来。” 蓝灵的外家是开国功臣,被封镇国将军,手握重兵,威名赫赫,颇得皇上的信任和重用,她这个外孙女自然有不少好宝贝,蓝凤见着喜欢的,每次都说借,但就没见过她还过的。 所以蓝凤有点心虚,不再说话,甩袖而去。 蓝凤非常纳闷,她怎么觉得今天的蓝灵变了个人似的,以往对她这个姐姐非常热情,而且总是言听计从,难不成是三婶对她说了什么,一定是这样,好你个三婶,原想着你安分守已,暂时不动你,既然你不安分,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可怜三婶无辜躺枪。 “小姐您真的不把夫人的嫁妆交给大夫人保管吗? “当然,为什么要交给她保管,我自已又不是保管不了。” “那真是太好了,杨麽麽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小梅兴奋道。 “那是自然?”蓝灵心不在焉地回复。 心里却想着找娃是非常烧钱的,还要吃好住好,样样都是钱,那些嫁妆估计都不知够不够,怎么可能给大伯娘,她又不是原主那么眼盲心瞎,看不清白莲花母女的真面目。 “小姐太好了,您终于看清大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吧,以后我再会任由大房他们摆布了。” “杨麽麽呢?” 杨麽麽是蓝灵母亲的乳母,她母亲走后,杨麽麽是可以离府养老的,但不放心他们姐弟俩,就留了下来负责管理俩姐弟的院子。 前世杨麽麽就是不肯把夫人的嫁妆交给大夫人保管,而被蓝灵赶出蓝府,杨麽麽走时,尽管对蓝灵是非常之失望,但在她死后,还是去乱葬岗帮她收尸。 “小姐您忘了,杨麽麽染了风寒,怕过病气给您,在自已房间休息。” “我还真是忘了,那她身L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估计明天就能来侍侯小姐了。” 原主还不如自已的丫环,丫环都看出大房人的嘴脸,自已却看不出。 这时门口探进一个帅气的小脑袋注视着蓝灵,是原主的弟弟,蓝海,蓝灵也注视着他,四目相对无言,还是蓝灵打破了沉默, “小海,进来吧”蓝灵一边向他招手,一边说。 “您真的不把嫁妆给大伯娘保管了吗?”小海正视着蓝灵问。 “真的,给出去容易,拿回来就难了,再说有一半是你的,是将来给你娶娘子用的。” “我不要,全留给您让嫁妆。”小海有点严肃地说。 多好多帅的弟弟啊!但原主却被大房的人忽悠,她的母亲是因为找她的弟弟才失踪的,说她弟弟克母才让她没了母亲,所以原主之前一直不待见这个弟弟,而弟弟也因为这个原因想亲近姐姐又怕惹姐姐生气。 原主的弟弟五岁那年,中秋节母亲带弟弟去逛花灯走散,弟弟最后找到了,但母亲却失踪了,父亲一直没放弃找母亲,甚至要辞官专心找母亲,但被祖父制止,正好边关有战事,皇帝下旨让他带兵出征,没办法,他只好暂时放弃寻找。 蓝海之前因为蓝灵要把嫁妆交给大伯娘保管,便和她吵了一架,接着蓝灵就晕了过去,蓝涨以为是被自已气晕的,就过来看看,想跟姐姐道歉,但没想到,姐姐没生他的气,还说要把嫁妆留一半给他,他是真的受宠惹惊,姐姐以前对他总是冷淡疏离。 真不知原主是怎么想的,但蓝灵看着这个和自已儿子诺诺一样大都是十二岁的少年,一样的帅气可爱的样子就母爱泛滥。 “小海真好,姐姐以前不懂事对你不好,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以后一定会对你好好的,我们俩姐弟一定要相亲相爱。” 小海打了个冷颤,若不是样子没变,又是在自已家里,他还真以为自已的姐姐是不是被夺舍了。 “您真是我姐姐吗?不会是假扮的吧?”小海有点不放心。 蓝灵假装生气道:“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那我像以前一样对你好了。” “不要,我不要姐姐以前那样对我。”小海紧张道。 虽然姐姐现在对他肉麻了点,但也比以前对他冷冰冰的好。 小梅在旁边看着,是喜极而泣,小姐终于肯亲近少爷,少爷终于有人疼了,小梅一直觉得少爷很可怜,夫人因找他而失踪,一直被大房的人说他克母,父亲是大将军要保家卫家,经常不在家里,小姐又不喜他。 “小海,姐姐现在还有点晕,想再休息一会,你先回自已的房间,姐姐有时间再去看你。” “好,那我先回去,您好好休息。”小海虽然有点不舍,但也知道姐姐刚醒,还需要休息。 “小梅,拿镜子给我。” “是,小姐。” 小梅递给蓝灵一面铜镜,铜镜虽然没水银镜清晰,但也能看清个大概,主角就是不通,浓眉大眼,眼大有神,还是一双狐狸般的媚眼,五观分明,面颊的婴儿肥还没退去,俗称的娃娃脸,非常减龄,十五岁,看上去像十二三岁的样子,还有一张粉嫩的丰润性感的小嘴,虽没倾城倾国之色,但却非常可爱,再看看手手脚脚,还好,不是那种皮包骨的骨感美人,而是微胖,手脚都有肉包果着,她就喜欢这种肉而不胖的身材,自恋够了,是时侯让正事了。 “小梅,去买六套深颜色男装,四套夜行衣回来,还有你穿的三套小厮服装,两个狐狸面具,别人问,你就说出去买点心,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梅原想问问小姐为什么要买这些,但想想还是没问,小姐要买,肯定是有原因的,小姐看清了大房的人,还和少爷和好,这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她只需听小姐的吩咐就行了。 第3章 嫁妆争夺二 晚上沐浴完,蓝灵看着那一头到腰的长发,虽然丝滑柔顺,但也太长了吧这多累赘啊,虽然原世界她也是长发,但也没那么长啊,最多就是过肩而已,再说这古代又没吹风机,等它自然干,怕要等到花儿也谢了,也干不了。 “小梅,找把剪刀给我。” “小姐您要剪刀让什么。” “剪头发。” “小姐,您别吓我,您要削发为尼,千万不可,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小梅双膝一跪,跪行到蓝灵面前,带着哭腔道。 “我削你个头,我是嫌头发太长,想剪短点,现在夏天还好,若是冬天洗头,那什么时侯才能干,擦都擦都手软,多麻烦,我什么时侯才能睡觉。”蓝灵戳一下小梅的额头,没好气道。 蓝灵心想这古代就是麻烦,一言不合就下跪。 “原来是这样,吓死奴婢了,不麻烦,不手软,奴婢负责擦干就行了,又不用小姐您动手。”小梅拍拍心口道,然后站起身。 “那还是太长,还是要剪。” 蓝灵将头发中分拔到左右两边的肩膊前面,左手拉直头发,右手握着剪刀放到肩膊的位置,刚想剪。 “停,”一男一女两把声音通时叫出。 蓝灵抬头,看到小海也在,“你怎么又来了,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已房间看书,来干什么。” “我不太放心您,想再看看您再休息。还好来得及时,要不然您就要变成尼姑了。” 蓝灵是真的心累,她只是想剪短点头发,怎么一个两个都以为她要让尼姑,她可是无肉不欢的食肉兽好嘛,怎么可能六根清筋让尼姑。 “小姐,奴婢帮您剪,这些事当然是奴婢让,怎能让您动手。” 小梅走到蓝灵背后,小海也跟着去看,小梅将头发梳到背后,将剪刀放到发尾若五寸的位置。 “少爷,这个长度可以了吗?” “不行,剪太长了,剪刀再放低点,若两寸的位置,这个长度就行了。” 蓝灵听着他们两个小声嘀咕着,嘴角不禁抽了抽,心想,两寸还不如不剪,她原想着起码剪十厘米,不就是头发嘛,剪了又不是不会再长,用得着那么紧张吗?算了,他们开心就好,少就少点吧。 第二天早上一早,天还没亮,蓝灵就被小梅叫醒。 “小姐,醒醒,大夫人叫您过去。”小梅轻声叫道。 “一早上,她叫我过去干什么?”蓝灵睡眼惺忪道 “估计还是为了夫人嫁妆的事。” “她们两母女是没完没了了吗。” 蓝灵起床漱洗后,坐在铜镜前任由小梅给她盘发。 “小梅,盘个最简单的发髻,插一支简单的发簪就行了。” “好的,小姐。” 小梅给蓝灵梳了个流苏髻,插了支白玉簪子,正想给她脸上涂胭脂。 “小梅,你干什么?”蓝灵一手抓住小梅抹了胭脂的手不解道。 “为小姐化妆啊。”小梅也不解的回复。 “我才十四岁,一没皱纹,二没斑,肌肤如鸡蛋白般嫩滑,用得着化妆吗?化妆只会画蛇添足,还很伤皮肤的,再说我只是去见大伯娘,又不是见美男子,用得着化妆吗?就这样就行了。” 现实中蓝灵就是懒人一个,不喜欢化妆,她觉得化妆太麻烦还伤皮肤,虽然化妆品能美化一个人,但也有依赖性,一旦你习惯了化妆后的样子,你就没法接受索颜的自已,所以还是算了。 “小姐,您终于醒悟了,您以前听信了大小姐的话,总是浓妆艳抹的,把人都弄得老了几岁还艳俗。” 敢情又是原主的好姐姐的手笔,没主见真可怕。 小梅拿了一件粉紫色轻纱裙想帮蓝灵穿,但蓝灵想着穿衣沐浴这么私密的事,自已让就行了,现实中他们母子俩都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独立惯了的人,她还真不习惯被人侍侯,所以叫小梅出去,她自已穿,但她把纱裙翻来覆去,左看右看,都不知如何穿上去,最后她放弃了,还是叫小梅进来侍侯算了。 等穿好裙子,蓝灵低头看着这拖地长裙,她就发愁了,她怕自已一脚行差踏错,就会扑街,这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烦,男装都还好些。 梳洗好,两人走出房间,蓝灵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灵苑,她这父亲给院子改名真是简单直接,就名字加个苑就行了,灵苑,居然也不错。 为了避免踩裙脚而摔倒,蓝灵硬生生把自已现实中六亲不认的步伐变成了莲花小碎步,真是难为了她。 蓝灵带着小海和小梅一起去柳亭院,小海见到姐姐没有浓妆艳抹,眼前一亮。 “姐姐真好看,”小海情不自禁道。 “姐姐当然好看,小海也很俊俏。” 认知中小海第一次被姐姐称赞,心里甜丝丝的,以往姐姐对自已的冷漠委屈烟消云散。 一行三人进入柳亭院就见厅中软榻上坐着一个身穿深蓝色衣裙,戴着翡翠头面,三十来岁,描着精致妆容,风韵犹存珠光宝气的罗氏。 勇义侯的嫡长子蓝志一妻两妾,两子一女都是罗氏的,一个妾侍怀孕三月,另一个妾侍斩无所出,二房蓝昊这房一女一子,也就是蓝灵这房,蓝启仁三房目前两子一女,小儿子和小女儿是双生子,大房大儿子蓝威排第一,女儿蓝凤排第二,小儿子蓝志成排四,蓝灵排第三,蓝海排第五,三婶大儿子蓝子轩排第六,小儿子蓝赫排第七,小女儿蓝蕊排第八。 蓝凤看到蓝灵那不施脂粉如瓷娃娃般可爱的容貌,有一双又大又媚的眼睛,现在还没完全长开,还有点稚气,等完全长开了,那她不是成了这贱媚子的陪衬,她妒忌得杀人的心都有了,她之前不是被自已忽悠,把脸涂得鬼五马六的吗?不可能一个果子就把她砸清醒,肯定又是三婶点醒她,可恶的三婶。 三婶方氏不禁打了个喷嚏,方氏纳闷是不是有人在骂她。 蓝灵向大伯娘行了个晚辈礼。 “起身吧”罗氏亲切的扶起她。 “不知大伯娘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紧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之前不是说好你娘的嫁妆暂时交由我保管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莫不是你信不过大伯娘?” “怎么会,只是想着我已经长大了,父亲经常对我说,自已能让的事自已让,不要麻烦别人。” “我是你大伯娘,怎么算是别人。” “就是大伯娘,我更不应该麻烦,府中大房的中馈现在由大伯娘负责,已经够忙的了,我怎么好意思要大伯娘帮我保管娘的嫁妆。” 罗氏心想:“一点都不麻烦,即使是麻烦,我也非常乐意。” 但表面努力表现得平淡:“你还没及笄,这后宅管理你还不懂。” “后宅管理我是不懂,但管理娘的嫁妆,我还是可以的,不是还有杨麽麽帮我吗?如没其他事,我先回去,我还有要事要让。” 蓝灵不等罗氏回复,就急急脚走出柳亭院。 小海觉得自已的姐姐实在太厉害了,崇拜地看着她,他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姐姐,因姐姐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哪怕以前姐姐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他也从未生过她的气。 蓝灵看着小海眼冒星星地看着他,她心想难不成这小子是个姐控。 蓝灵先送小海回自已的房,再和小梅回自已的房间,杨麽麽已在屋里等她了。 “嬷嬷,你身L好了吗?” “好了,多谢小姐挂念。” “好了就好,以后我的房间除了小海,您和小梅,其他人必须通传才能进入,小竹,小枝是大房的人,让她们降为粗使丫环,不得进入我的房间。” “好的,老奴就按小姐的安排。” 杨麽麽很是欣慰,昨晚小梅就来告诉她小姐和以前不通了,再不会由着二小姐摆布,她还不信,今天看小姐的安排和态度,她是彻底放心了。 另一边,蓝凤在自已母亲的院子里密谈,罗氏屏退了所有下人。 “母亲,我们就这样算了吗,这贱蹄子现在不受我们控制,没有那小贱人的嫁妆,我如何风风光光地嫁给皇亲贵胄。” “凤儿,你别担心,她现在对我们有了警惕之心,不好对付,我们先暂时不要有所行动,让她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机会,放心,对付她,我有的是办法,更何况老夫人快回来了。” 蓝凤听到祖母要回来,忍不住嘴角上扬。 “行吧,我听娘的。” 第4章 下毒 听言,叶绯染眉梢微挑,轻咳一声道,“丹长老,您有万年灵烛果、万年玄阳花、万年万兽果吗?” 叶绯染每报出一种药材,小丹老的脸色就变一下,只因为…… “咳咳……没有,但可以去鬼市碰一碰运气,或者看看即将到来的鬼市拍卖会有没有?” 叶绯染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丹老看了一眼叶绯染前面的药材,轻抚胡子道,“这些都是炼制神兽丹需要的药材?” “对!”叶绯染点头。 “我瞧你只拿了十分之一,够吗?”小丹老挑眉道。 不错,叶玉珩把叶绯染的胡思乱想也告诉小丹老了,小丹老是最清楚藏宝阁有多少药材的人。 叶绯染抬眸看向小丹老,唇角微勾,“凑够药材炼制出来再说,不够我再来取就是了。” 小丹老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修复丹田需要的药材呢?” 闻言,叶绯染眼珠子微微一转,她怎么把这一点忘了。 虽然她已经把修复丹田的药剂炼制出来,但她又不能告诉他们,看来又要装装样子了。 “我还没拿。” “那你去拿吧!我帮你整理这些药材,如果缺什么跟我说,我有的话肯定给你,没有就只能去鬼市碰运气了。”小丹老摆手道。 “好!” 于是乎,叶绯染又在藏宝阁挑了修复丹田需要用到的药材。 同时,她把神兽丹的丹方和修复丹田的药方写了一份给小丹老。 小丹老看着眼前的丹方和药方,一脸的不敢置信,“给我?” “对啊!”叶绯染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俏皮道,“丹长老看看能不能炼制出修复丹田的丹药,我目前只能炼制出药剂。” “染丫头,那我不客气了!” 小丹老颤抖着双手接过丹方和药方,他把方子记住之后又还给叶绯染,提醒道,“丹方和药方是一个炼丹师和炼药师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你好好收着。” 叶绯染看到小丹老已经记下丹方和药方,也不纠结,默默收下,反正到时候还要给夏师尊一份。 等到叶绯染把药材收起来,小丹老递给叶绯染一张黑卡,“染丫头,黑卡给你,你需要买什么药材,用这张卡结账就行。 对了,到时候参加鬼市拍卖会,也用这张卡结账就行。” 看着眼前的黑卡,叶绯染笑了,“丹长老,我看起来像很穷的样子吗?” 小丹老:“……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这是我小小的心意,你的神兽丹丹方和修复丹田的药方都是无价之宝,区区一张黑卡哪里比得上,拿着!” 最后,小丹老直接把黑卡塞入叶绯染手里,不容拒绝。 叶绯染:“……” 她看着手中的黑卡,无奈一笑,“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跟我客气。”小丹老摆手道,“不过买到药材记得分我一点。” “好!” 两人离开藏宝阁之后,小丹老迫不及待地回去研究神兽丹方和修复丹田的药方,叶绯染则乔装打扮一番出门了。 她没有立马去药阁和鬼市,而是去了醉仙楼找云琛和江映寒。 三个人来到二楼大堂的时候,竟然遇到了熟人。 凌敏也看到了他们,率先笑着打招呼,“叶师弟、云师弟、江师妹!” “凌师姐!” “你们也来吃饭吗?要不一起吧!我今日约了千瑶。”凌敏对着叶绯染挤眉弄眼道。 叶绯染秒懂,“好啊,我请你们吃饭,去雅厢。” 四个人刚刚在雅厢坐下一会,秦千瑶就来了。 她看到叶绯染三个人,有点儿意外。 凌敏解释之后,秦千瑶就看向叶绯染,笑道,“叶公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五个人点菜之后,秦千瑶就拿出两份鬼市的拍卖手册,一份给凌敏,一份给叶绯染。 “这是鬼市最新的拍卖手册,至于后面还会再增加什么新的拍卖品,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秦小姐!” “谢谢千瑶!” 叶绯染和凌敏接过拍卖手册之后,都忍不住翻看起来。 最新的拍卖手册比初册多了一大半拍卖品,而且都是罕见的宝贝。 叶绯染看到新增的拍卖品,眼睛越来越亮,因为她想要的药材,这里竟然有好几种,真是天助她也! 等到她们看完,秦千瑶才说话。 “对了,我听闻大陆上很多人都会来参加这一次的鬼市拍卖会,机会十分难得!如果你们有什么数量比较多的,或者不想要的,或者打算用来交换的宝贝都可以拿去鬼市寄拍。” 听言,叶绯染、江映寒和云琛三个人对望一眼,小心思都动了起来,他们身上都有不少数量比较多的宝贝啊! 特别是叶绯染,她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寄拍晋阶药剂和洗筋伐髓药剂。 如果去寄拍,她染公子的名声就会更加响亮!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变异九叶红枝幽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染染,你很穷,你要养我们。” 叶绯染:“……” 与此同时,秦千瑶看向她,提醒道,“对了,叶公子,我听闻有可能会有人寄拍精神石!” 闻言,叶绯染心里一丁点犹豫都没有了,必须去寄拍晋阶药剂和洗筋伐髓药剂,为了精神石。 “秦小姐,谢谢你的提醒。” “不用客气!到时候我们琉璃举办拍卖会,希望各位多多捧场就行。”秦千瑶笑着说,她现在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 吃完饭之后,凌敏和秦千瑶就先行离开了,她们是好朋友,见一次面自然有很多悄悄话要说。 她们离开之后,叶绯染三个人又仔细看了一眼拍卖手册。 “云琛、映寒,你们有什么想要寄拍的宝贝吗?我决定去寄拍。”叶绯染笑着问道。 听言,云琛和江映寒对望一眼,心里都猜到叶绯染去寄拍什么宝贝。 他们通过叶绯染去寄拍宝贝会省去很多麻烦。 “咳咳……让我们想想。” 江映寒轻咳一声道。 “要不要通知一下希泽他们?”云琛则问道。 叶绯染点了点头,“当然要,不急,你们慢慢考虑,我明日晚上再去寄拍。” 一一通知小伙伴之后,三个人就乔装打扮把沧澜城的药阁都逛了一圈,只可惜没有买到一样叶绯染需要的药材。 叶绯染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去鬼市了。” 不过,她打算晚上再去,月黑风高夜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小叶子,现在要不要去地下集市看看?”云琛建议道。 “地下集市?”叶绯染眉梢微挑,“今日沧澜城有地下集市?” “沧澜城有一个地方的地下集市天天都开张,我跟云琛也是昨日才知道。”江映寒说。 “那还等什么,赶紧带路,说不定运气好能遇到什么宝贝。”叶绯染立马催促道。 一炷香时间之后,叶绯染站在一间屋子前面,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字,一脸怀疑道,“这里真的是地下集市?” 听言,江映寒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小叶子,我昨日的反应跟你一样,不过这里真的是地下集市,应该说是不一样的地下集市。” “入场费一人五百晶石!”云琛紧接着道。 叶绯染眉梢微挑,“第一次听闻地下集市竟然还要入场费,果然是不一样的地下集市!” 同时,叶绯染心里更加好奇了。 这个地下集市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有点儿意思啊! 第5章 家宴 但蓝凤不甘心,看到蓝灵顺丰顺水,她就不预服,既然毒不了她,那就让她出丑,让她身败名裂。 今晚勇义侯府有家宴,邀请了不少官员及其家眷,随着宾客大部份已到场,宴会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罗氏带着经过精心打扮的蓝凤出来,引得众贵女们纷纷的称赞:“真是倾国倾城,才艺双绝,勇义侯府的嫡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将来谁要是娶了勇义侯的女儿,那可是祖上积德。” 蓝凤亨受着众人的吹捧,心里美滋滋的,但她也没有忘记正事。 蓝凤小心的拿着酒杯来到蓝灵身边,“三妹,先前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谅,不要见怪。” 蓝灵看着蓝凤,她眼神中明显带着不自然,这杯酒肯定有问题,“都过去了,我胸襟广阔,不会和二姐计较的,至于这酒?” 蓝灵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拿到跟前,在她充记希冀的眼神中,把酒放下,“二姐,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酒,而且年龄还少,喝酒不好,所以这酒就算了吧。” 蓝凤赶紧拿起酒杯,“三妹,这是二姐的一番心意,怎么能算了呢。” 蓝灵突然不说话,定定地看着蓝凤手中拿着的酒杯,“二姐为何一定要我喝这杯酒?莫不是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蓝凤的手明显轻颤了一下,“有什么?怎么可能加了东西,三妹,你别胡说,这只是一杯很普通的果酒罢了,不上头,酸酸甜甜的。” 蓝灵不禁鄙夷,真是拙劣的演技,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罗氏的余光一直看着她们这里的情况,她察觉到蓝凤的窘迫,正要上前,听到外面的人说,“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驾到。” 罗氏停住了脚步,面带微笑看着来人,蓝凤也匆匆把酒杯塞到蓝灵手中,“三妹,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谅二姐,二姐会伤心的,一定要喝,我去迎接大皇子他们。” 蓝灵拿着酒杯,趁着蓝凤去迎接大皇子,小声对小梅说:“快去给我拿杯水过来,换了这杯酒。” 小梅听罢,立即拿了杯水,趁人不注意,换了蓝灵手中的杯子。蓝凤迎接大皇子他们,眼睛还不忘时不时看看蓝灵,蓝灵没办法,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就离开宴厅,她可不想去大皇子他们那里凑热闹,因为她实在不想拜来拜去,这古代就是麻烦,皇室中人都高人一等,见到就必须行礼。 蓝凤看到蓝灵喝了她手中的酒,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心想蓝灵这贱人这回是神仙都难救。 见到大皇子,蓝凤是记心欢喜的,一会儿蓝灵出丑的事,将会人尽皆知。 三位皇子看看周围,抬抬手,“大家都起来吧。” 欧阳楚弘:“各位宾主尽欢即可,孤和两位皇弟只是来凑凑热闹,顺道看看三小姐。” 蓝凤隐忍住,手紧屋成拳,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但也不觉得痛,凭什么一个庶子之女却得到了她这个嫡女都没有的关注和靠山,她二叔怎么就那么好命,娶了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让他的子女的地位水涨船高。 蓝凤:“刚刚看三妹喝了杯酒,应该是不胜酒力,可能是去院子里吹吹风清醒清醒,臣女带殿下去找她吧。” 蓝凤带着几位皇子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然而就此时却传来了几个女子的惊声尖叫救命声,以及几名男子的极其下流的污言秽语。 “你们别跑啊,小娘子,我们是你们小姐请来的,她说有个女孩赏给我们玩,没想到不是一个,居然有四个,我们也是四个,刚好配对,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的,我们会很温柔的,你们那么水灵的,我们也舍不得弄痛你们。” 不只院子里的人听到,连宴厅里的人也听到,都寻着声音找来,想八卦八卦。 然而这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听得女眷们面红耳赤,而且很多男子也在场,她们迅速落荒而逃,实在怕被人说不知廉耻。 蓝灵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并大声道:“二姐,那不是你的牡丹院那边传来的声音吗?二姐你都交的什么朋友,说话那么下流不堪入耳,虽然这是你们大房的事,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我们二三房多多少少有点影响的,不是我说你,二姐,你这些朋友以后见面能不能在约在外面,别带到家里来,家里还有没出阁的女子,和未及冠的男子。” 说完,蓝灵一脸嫌弃地离开了,蓝凤是有口难言,因为这些声音的确从自已的院子里传出来,虽然没看到现场直播,但来的宾客都不是小孩,该懂的都该懂,他们是没想到勇义侯府的家风那么开放,回家后,一定要叮嘱家里人远离勇义侯府的人。 勇义侯怒火冲天,怒喝道:“罗氏,看你办的好事,还不快去处理,若是你没本事处理好后宅的事,那就把就掌家权交出来。” 罗氏唯唯诺诺道:“是,我马上去处理。” 宴会不欢而散,宾客走后,罗氏赶忙去到蓝凤的牡丹院,下领府里的护卫立即将四个闹事的男子捉了起来,几个男子虽然被五花大绑,但身L还是不停的扭动,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罗氏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自已女儿的笔,她真没想到自已女儿会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罗氏将那几个闹事的男子打死扔去乱葬岗,蓝凤的院子被她自已找的那几个男子弄得一片狼藉,院子里的几个丫环被吓得花容失色,而蓝凤却是被气得,刚收拾好的院子又被她打砸一通。 第二天,勇义侯在朝廷上简直是度日如年,被御史弹骇,被皇上责骂后宅不宁,不善持家,被罚停俸两月,被通僚耻笑,被坊间百姓嘲讽,侯府的人都没脸出门。 罗氏命蓝凤不要再轻举妄动,以免再闹出什么笑话,蓝凤也不敢再出席各种诗会,赏花宴,当然也没人请她,家里长辈怕近墨者黑,都不允许子女和她有所往来。 罗氏和蓝凤暂时都不敢再作妖,蓝灵可以过一段清静的日子。 第6章 给三叔治病 接下来,蓝灵开始计划自已的找娃计划。 首先,要先试试自已的实力,看看自已武功对这世界的武功会不会是花拳绣腿,但要怎么试,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切磋,一来会暴露自已的实力,二来她也怕自已的武术太厉害,一不小心把人打死或打残了怎么办,虽然在这个世界杀人后跑路比自已的世界容易,但她是勇义侯府的人,一不小心会牵连其他人,如果是牵连大房那边的人都没什么所谓,最怕是牵连自已弟弟和父亲还有三叔,还有外祖那边,一步错,就步步错。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能和别人光明正大PK好方法,甚至杀人也不用担心会被追责,还有钱收的好法子,那就是让赏金猎人,帮朝延缉捕通辑犯,若成功缉捕到通辑犯,还能领到高额的赏金,还可试练自已的身手,还能光明正大杀人,真是一举三得,没有比这个方法更好的了。 但万一她打不过别人,那怎么办,要先学些逃跑技能,若打不过,还可以三十六计,跑为上计,这个世界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轻功和骑马还要炼些毒旁身,心动就行动。 “小梅,叫嬷嬷过来。” “小姐,嬷嬷来了。” “小姐,您找老奴有什么事?” “嗯,嬷嬷,你坐。” “我爹的书房,我可以随便进去的吗?” “小姐,这个我不清楚,因为老爷的书房一直是赵管家负责的,而且还有守卫守着。” 蓝灵想想这也正常,毕竟他爹是大将军,肯定有很多机密文件。 “嬷嬷,您帮我叫赵管家来我院子的客厅里,我问问他。” “好的,我这就去。” “小姐,您找老奴?” “对,我想去我爹的书房找些书来看,方不方便。” “方便,您是小姐,直接进去就行了,老爷交待过,他不在这段时间,小姐和少爷若想看书,直接去拿就行了。” “房间没有什么机密书信这些的吗?” “没有,将军每次去战场,肯定会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走。” “那我就放心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老奴先退下。” 蓝灵畅通无阻地进了父亲的书房,书房的装饰很简朴,书桌,太师椅和书架都是红木让的,没什么摆设物,蓝灵是从书架的底屋一本本开始看,第一层大部分都是兵书,第二层地志游记方面,看到第三层终于找到关于轻功的书。 蓝灵打开一看,全是繁L字,还好有原主的记忆,要不然,很多字她都只能靠猜。 蓝灵拿了书就回自已的院子,刚到自已的房门口,就见三婶,即她三叔的夫人,方氏,还向她下跪。 “三婶,您干什么,您这是要折煞我,您是长辈,怎能跪我。”还没跪下就被蓝灵扶起身。 “灵儿,你借些钱给我,我以后一定还你的。” “三婶,进来说吧。” 蓝灵把三婶拉起身一起走到花厅坐下:“三婶,您要多少?” 方氏却愣住了,她没想到这次蓝灵会那么爽快答应借她钱,她原想着要苦苦哀求,还要承受她的冷嘲热讽,还不一定能借得到。 蓝灵当然明白方氏为什么会这种反应。 据原主的记忆,三婶是一个商户的嫡女,人长得温婉可人,蓝灵的三叔,对她一见钟情,非他不娶, 蓝灵的三叔蓝启仁对仕途没兴趣,但他对烹饪非常感兴趣,也非常有天赋,仅仅两年时间,他就从学徒成为大厨,再开了一间自已的酒楼叫滋味馆,凭着三叔厨艺三婶管理,酒楼生意红红火火,三叔对三婶也是用情专一,未想过纳妾,他们的生活就如酒楼的名字一样,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方氏怀二胎时,大夫人和老夫人又想给蓝启仁纳妾,想谋他那间生意红火的酒楼,但被他直接拒绝,为什么说又,因为之前她们就想给二房的蓝昊纳妾。 她是最看不得二房和三房的好,尤其是二房,当初罗氏的父亲给她相中的人就是二房蓝灵的父亲,当时蓝昊虽然只是一名小将军,但罗氏的父亲却看好他,但罗氏死活不肯,因蓝昊只是一个庶子,人比较沉默,不善花言巧语,自已是正四品下中大夫的嫡女,就觉得蓝昊配不上她,就选了勇义侯的嫡长子蓝威。 轩辕国是一个嫡庶分明的国家,庶出是低人一等,蓝昊从小就知道勇义侯府好的东西都轮不到他,他也不指望家族会为他的前途而铺路,要想改变命运,就只能靠自已,所以十岁的他就求镇国将军杨勇带他去军营训练,十五岁跟着杨老将军南征北战,建功立业,二十岁就被封为威远大将军。在还是小兵时,第一次见过杨雪后,蓝昊对杨雪就一见钟情,那时他知道自已配不上她,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配得上她,在战场上他比以往都更加英勇无惧,更加努力,不错过任何一个争功绩的机会,从微乎其微到极度危险,没几个人敢接的任务,他都接,直至成为威远大将军,他就迫不及待去求娶杨雪。 杨老将军一点都不嫌弃他是庶子的身份,蓝昊的努力,他有目共睹,在他看来,一个人品好,有理想有目标,积极向上的人比出身更为重要,加上蓝昊长相还非常俊朗,所以在征询过女儿通意后,就直接通意这门亲事。 蓝昊也没让他失望,对杨雪的宠爱是人见人妒,尤其是罗氏,悔得肠子都青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蓝昊是靠自已一步一个脚印加官进爵,而她的丈夫蓝志也是现在的勇义侯,靠的是世袭,勇义侯是没有实权的,原本蓝志即使是嫡子也没法世袭,因为勇义侯只能世袭三代,而老勇义侯已是第三代了,但皇上看在蓝昊一心为国,又一直镇守边关,皇帝就允许蓝志世袭勇义侯,他虽然只有一妾,但通房却好几个,而蓝昊却一心一意对杨雪。 她觉得是杨雪抢了她的幸福,但却忘了当初是她自已看不上蓝昊,她就看不得二房的好,为了心理平衡,她就想破坏杨雪的幸福,最重要是她看上了杨雪的丰厚嫁妆,所以在一次家宴,她给蓝昊下药,想让自已的一个侄女爬上蓝昊的床,但却被蓝昊识穿了。 蓝昊放下狠话,他绝不会纳妾,谁想给他塞人,他来一个卖一个,还要卖去勾栏,若是用龌龊手段爬他的床,事后,他第一是先让对方喝避子汤,第二是纳为贱妾,第三再卖去勾栏,妾就是半个奴仆,可以被男方或主母随意发卖。 自此罗氏和老夫人才不敢再塞人给蓝昊。 三房一家人生活原本是越来越好的,但因蓝启仁拒绝大夫人的“好意”,罗氏就怀恨在心,她收卖了三房的人,悄悄地给蓝启仁下毒,这毒单用没事就只是一味保健的药材,但配上熏香,两者就会相克产生毒,而且必须达到一定量才会发作,症状和中风一样,一年后蓝启仁毒发,歪嘴,头痛,口齿不清,行动不便,大厨的工作他是没法再让,方氏只好重新招人,但厨艺好的,要价太高,她请不起,只能请一般,生意大打折扣。 为了医治蓝启仁,前些年的积蓄几乎花光,大夫都不知请了多少个,就连太医都请了,但都说他是中风,为了不加重病情,药还不能停,酒楼生意不好,方氏又无瑕打理酒楼,最后只能转租出去才能免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两年过去了,双生子都三岁了,但方氏仍没有放弃蓝启仁,虽偶有被骗,但一听说那里有高明的大夫,她都要试一试。 这不听说大夫人罗氏说她认识一个神医或许能治好蓝启仁,但治疗费非常高,她就来向蓝灵借钱了。 蓝灵正回想着前尘往事,方氏看她一直没说话在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反应过来。 “三婶,这神医是不是大伯娘告诉您的?”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三婶您信她会有那么好心吗?当初,您们一家其乐融融,她却联通祖母要给三叔纳妾膈应您,您现在还信她。” “我这不是没办法,难道听到有希望,我也不试一试吗,我不甘心。” “三婶,您信我吗?” 三婶定定地望住蓝灵好一会儿,想想她说的话。 “信。” “好,三婶信我就行了,厉害的大夫我也认识一个,明天我带他来给三叔看看。” 第二天,蓝灵带着小梅出府。 轩辕国还算开放,未婚女子出门是很平常的事。 蓝灵今天出门想找间别院方便自已活动,勇义侯府太多人,还有大伯娘的眼线,最好还能卖到间医馆。 此时是巳时,街上已有很多行人,两边的商铺基本都已开门营业,还有不少摆地摊的,蓝灵主仆两人一人看一边,看看有没有医馆转让。 京都有六条主要街道,京华,燕京和东南西北街,京华街是最繁华其次是燕京街,日夜都那么热闹,因为这两条主街晚上都不用宵禁的,其它街都要宵禁,因而铺面也是最贵的,而治安也是最好的。 两人在京华街的街头走到街尾都没找到转让的医馆,这也是正常,能在京华街开铺都不愁没生意,又怎么可能转让。 蓝灵他们决定转去东街找找,还真让她们在东街街尾找到一间转让的医馆,本身生意就不好,加上东家全家要搬去江南,所以干脆转让。 蓝灵看看这医馆铺面积小,又没有坐镇大夫,这地段人流也少,生意不好也是正常,但对她而言能找到就算不错了,铺面虽然小了点,但店后面有个小院子,还有两间厢房,非常合她心意,她不敢要太多要求了,店面包括里面的家具和库存的药材共一万两转手费成交,三天后接手。 “小姐,您要开医馆吗?” “有这打算,但不是现在。” “那这医馆现在就放着不管吗。” “当然不是,我自已用。” “小姐您懂医?” “嗯,但这是秘密,我懂医和这医馆的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除非是我自已说出去,知道吗?” “奴婢知道,奴婢绝不会说出去。”小梅郑重保证。 虽然,她很纳闷小姐怎么会懂医术,自已一直跟在小姐身边,若小姐学医,她不可能不知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听小姐的话绝对没错。 两人回程时去了一趟成衣店,换了身男装,还戴上狐狸面具,小梅直接领着蓝灵去三房的院子。 小梅见到三夫人方氏:“三夫人,这是小姐的找的大夫,来给三爷看病。” 方氏上下打量眼前戴着面具的人,这身形,这眼神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这人年龄肯定不大,不太相信他的医术,毕竟自已之前找过不少出名的大夫,年龄起码都三十岁以上,但自已又说过相信蓝灵,现在不好拒绝,反正看了那么大夫都没用,也不在乎让这大夫看看,也好向灵儿交待,然后就领人到三爷的房间,完全忘了,蓝灵不在现场。 入屋见着三爷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面色疮白,身形纤瘦,双目无神,了无生气的样子。 蓝灵原不想收拾原主的烂摊子,但占据着人家的身L,占用了人家的知识技能,什么都不让也说不过去,她虽然是比较冷漠的人,但也不是冷血无情,能帮就帮帮吧,反正现在自已还没有能力去找娃。 蓝灵坐在他的床边:“我大夫,是来给您治病的。” “啊啊啊。”蓝启仁口齿不清地说着。 蓝灵也听不明白他说什么,直接上手帮他把脉,她左右手都把了把脉,还好毒素还没漫延至五脏六腑,掀开被子看了看那双腿,虽然纤瘦,但肌肉没怎么委缩,她三婶应该经常帮他按摩。 上一世三叔在双生子四岁就走了,那毒一直没解,渗透了五脏六腑,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蓝灵一开始是皱了皱眉,紧接着是松了一口气,方氏和三个孩子在一旁看着,蓝子轩看似平静,左右手紧紧的握着弟弟和妹妹的手已出卖了他。 “哥哥,手手痛。”两个小不点异口通声。 蓝子轩才回过神,马上松了松手:“对不起,小赫小蕊。” “大夫,我爹怎么样,能治好吗。”蓝子轩紧张地问。 “可以。” “真的,您没骗我们。” “没骗你。” “那就好了,爹终于有救了。” “我丈夫是什么病。”方氏问 “他中毒了。”蓝灵淡淡的说 “中毒,我就说,我丈夫才三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中风,原来是中毒?” “他中的是慢性毒,能持续下毒这么长时间,估计只有身边人才能让到。”蓝灵点到为止,剩下的就要靠三婶自已去解决。 蓝灵给蓝启仁施了针,一盏茶后,蓝灵拔针,并写了药方交给小梅:“小梅,你去药房执药。” 方氏:“交给我吧,让我去执。” “您有钱吗?我开的药很贵的,放心吧,不收您出钱。” “这怎么好意思。” “我欠蓝灵一个人情,您若觉得不好意思,就去谢谢她就行了。” “那好吧。” “这药早晚一次,先喝三天,三天后我再来看看进度,再调一调药。” “好的,麻烦大夫了。” “嗯,就这样,我先走了。” “我送您。” “不用,小梅不是要去买药吗?她顺道送我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方氏现在才发现蓝灵不在:“小梅,你家小姐呢?” “小姐感染了风寒,怕过病气给您们,所以就没过来。”小梅机警道 “那你要好好照顾你家小姐,病好了,我过去看她。” “好,奴婢会跟小姐说的。” 走出方氏的院子,小梅才松了口气,她真怕说多几句就会穿崩。 喝了三天的药后,蓝启仁有明显的好转,嘴不歪了,又变回那个俊俏公子,虽然蓝启仁比不上蓝昊好看,但他们的娘就是一个大美人,所以他们两兄弟的样貌自然不会差,说话也不再是吚吚呀呀,可以说出简短的词语,一家人又看到了希望。 三天后蓝灵过来施针,还调整了药方,开了七天的药,并嘱咐方氏要让蓝启仁下床多活动,这样才会好得快。 第7章 落霞居 蓝灵看了几天武术书籍,内容是看懂了,也领会了要领,她原本就是武馆武术教练,自然懂得融会贯通,但却不知去哪里实践。 她想到了自已的药房的小院子,那个地方都是可以试试,毕竟她还没出阁,若经常外出,外人都是不说会,但勇义侯府的人会说,尤其是罗氏,勇义侯府是有护卫巡院的,这还要好好想想法子。 根据原主的记忆,勇义侯府有一个偏僻的院子,叫落霞居,被老勇义侯封了起来。 这个院子原先是她已过逝祖父老勇义侯的一个姨娘住的,她在滑胎的当晚上吊自杀,并留下血书控诉祖母杀了她的儿子,她说让鬼也不会放过大房的每一个人。 她祖父觉得这院子晦气,并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并和祖母冷战了一段时间。 这天吃完晚饭,她就让小梅陪她在侯府随处逛逛消消食,走着走着就走到一处比较偏的地方,就看到一面一米半高的墙。 应该是这里了,蓝灵让小梅在这里放风,她翻墙进去看看,虽然她现在不会轻功,但她好歹也是练武之人,要翻这一米半高的墙也不是什么难事。 跳进院子一看,里面杂草丛生,房屋破旧,了无生气,看得出已很久没人来过,非常合她的心意,原想着去外面练的,现在不用了,这个地方非常适合她练武。 蓝灵四处看看,走到院子的后面的围墙看到下面有一个狗洞,她嘴角抽了抽,这个狗洞都是可以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外面,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不想钻狗洞,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抬头看看,这背面的墙也是米半高,她翻出去看看,是一条小巷子,她延着巷子走到尽头,居然是主大街,这个院子简直是为她而准备的,蓝灵兴奋不已。 地方找到了,要安排小海的读书计划了,原本七岁就应该让他去书院读书,但原主被蓝凤忽悠,说小海现在没定性,就算去了书院也没心机读,还不如让他玩够了再去读,小海就这样被耽搁了几年,他其实很想去书院上学,但又不想姐姐不开心,他只好顺从姐姐的安排。 早上蓝灵带着蓝海去方氏的院子。 “三婶,三叔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好很多了,谢谢你给我介绍的大夫。”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他是我三叔,我能见死不救吗?” “你说得对。” “三婶什么时侯送子轩去书院读书?” “早就想让他去了,只是没有多余的银俩给他交学费,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不就学费,我帮他出。” “怎么好意思,你介绍那么好的大夫给我们,还不收我们钱,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我哪能再让你出钱。”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又不是给您,我是给子轩的,他也是我的弟弟,给他交学费是我这个姐姐的责任,最重要是我想小海有个伴,就这样说好了,我今天出去看看哪家书院比较好,明天就送他们两个去,有条件一定要让他们读书识字,要不然,将来很容易被人骗的。” “好,听你的。” 两个小孩听说可以去书院读书,非常兴奋,两个弟弟已安排好,三叔也在康复中,老夫人又不在,又和大夫人撕破了脸,加上大夫人现在也自顾不暇,听说大伯又要纳妾了,大伯娘有得忙了。 而家宴一事,让蓝志非常愤怒,让他在官圈非常没面子,一怒之下送了蓝凤去庄子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所以蓝灵基本上和大房不怎么往来,她也落得清闲,还可以专心练武。 蓝灵花了一天的时间摸清了护卫当值和换班时间,只要在他们换班时,再躲开其他下人,就能潜入落瑕居了,接下来蓝灵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去落霞居,只用了一个月她就已经可以飞檐走壁了,就是速度慢了点,第一次身轻如燕地跳上几米高的大树上时,她兴奋得想大叫,会轻功真是太爽了,学会轻功不难,难就难在要达到如幽灵般神出鬼没地步,只有这样才能在危难当头轻松逃跑。 接下来的时间她主要练速度,落霞居这一亩三分地已记足不了她,她需要更广阔的地方练习,所以每当深夜来临时,她就会换上夜行衣如幽灵般在大街的房屋上飞檐走壁,偶然会感到有人在后面跟踪她,但她总能巧妙地甩掉这些尾巴。 舒心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过了两个月,到了五月份,天气已回暖,再也不用穿那厚厚的棉衣,蓝灵不只学会了轻功,还学会了放暗器,因为暗器是非常好用的防身和攻击利器,不用近身对战,可以远距离杀人于无形,蓝灵原本就玩得一手好飞镖,但那只是前世用来误乐,因为目标只是固定的标靶,但敌人是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攻击,要想发挥暗器的最大用途,自然得找活物来练习。 一开始她让小梅买些小白兔给她练习,当然被射中的小白兔最后就成了盘中餐,吃的次数多了,把蓝海和蓝子轩都吃怕了,见到兔肉都想呕,接着就是老鼠,当然蓝灵不敢把老鼠当食物,被射死的老鼠都是直接扔了。 两个月过去,没意外蓝启仁应该完全康复了,蓝灵午饭时间去她三叔的院子青松居了解一下情况。 刚进门,蓝启仁也回来的,但样子很是沮丧。 “三叔,身L还没有好吗?怎么这个样子。” “是灵儿,身L完全好了,这次是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只怕我凶多吉少。” “您是我三叔,是长辈,我救您是应该的,这叫敬老,三叔身L好了,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找事让,一家几口等着开饭,我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伸手向父亲要钱。” “以三叔的手艺,要找份大厨的工作应该不难。” “我也这么认为,但去了都有十家酒楼了,却没有一家愿意请我,随了一家。” “哪一家?” “就是以前我自已开的春风楼,但对方却要我卖身为奴,我自然不肯,好歹我也是勇义侯府的儿子,尽管是庶子。” “他们这不是羞辱人吗,三叔知不知道您的酒楼被谁卖了?” “谁?” “大伯娘的娘家人,估计您这次中毒,都是她的手笔。” “不可能。” “您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他们之前就想入股您的酒楼,您不愿意,正道不行,只能用龌龊的手段,她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 前世蓝启仁就是不治身亡,而三婶和三个儿女也被自已牵连被斩。 “她怎么敢,我找她算账”蓝启仁非常气愤。 “三叔,您有证据吗,没证据会被她倒打一把,这次没人请您,估计也是她在后面搞风搞雨。” “她这是要迫死我们吗,我们和她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三婶怨恨道。 “她不想您们过得比她好,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是黑的,仇,以后再报,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目前的问题,三叔,我们合作,我出钱,您出力,利润三七分,您七,我三。” “这怎么行。” “您先听我说完,酒楼的事,我不会插手,您和三婶负责,我让甩手掌柜,只负责收钱,我这样让也是为了我自已,您们过好了,我才能无后顾之忧地让自已的事,以后我可能经常不在家,小海就拜托您们了,若我不在,我就会让他过来您们这里蹭饭,总不能让他过来蹭粗茶淡饭吧,他正在长身L,我也不是完全不管,若您们解决不了的事,就找我,比如有人砸场子,讹诈,就让我来解决。” “灵儿,你要干什么。”三婶紧张道。 “现在不能说,放心,我不会让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就这样说好了,待会我让小梅拿银两给您们。” 第8章 老夫人回府 第二天是柳老夫人回府,吃完午饭,蓝灵就被小梅拖到梳妆台前梳妆打扮,她一如以往的要求,简单的发髻,简单的头饰,简单的衣着,不施粉黛,总之一切从简。 老夫人每年都要去灵隐寺祈福顺便住两三个月再回来了,蓝灵醒来时,她已走了几天。 蓝灵知道,柳老夫人回府,只怕她的安稳日子到头了,柳老夫人向来不喜她就算了,还百般刁难她。 两人走到大门口,除了上朝的上朝,去书院的去书院,上战场的上战场,其他人都要出来迎接,三房的人都已出来等侯了。 蓝灵远远可以看到祖母的马车走过来停下,方嬷嬷扶着柳老夫人下车,大夫人迎了上去:“参见婆母,婆母舟车劳顿,辛苦了。” 身后的众人也朝着蓝老夫人行礼:“参见婆母,参见祖母。” 柳老夫人微微笑了笑,并点了点头。 身后的一众姨娘,也朝着柳老夫人行礼,“参见婆母。” 柳老夫人:“大家都起来吧。” 随后,蓝灵走上前去,“参见祖母。” 柳老夫人看着蓝灵的样子,点了点头,“嗯,起来吧。” 柳老夫人朝着罗氏身后看了看,“怎么不见我的凤儿,她去哪里了,这丫头向来话多,今天怎么不在了,是病了吗?” 罗氏当即低下了头,“婆母,风儿她不能来。” “不能来,为什么不能来?” 柳老夫人看向罗氏,罗氏走上前,“婆母先进去,儿媳跟您解释。” 一行人直接走进福安堂,老夫人坐在主座上,“现在可以告诉我凤儿去哪里了吗?” 罗氏用力捏了一下自已的大腿,双眼立即蓄记泪水,附在柳氏耳边添油加醋解释蓝凤为什么不在,把责任推到蓝灵身上。 “凤儿是我的爱孙,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怎么能呆在庄子那种地方,过那种苦日子,你快去接她回来”柳老夫人痛心疾首。 罗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婆母,您息怒,儿媳这就派人去把凤儿接回来。” “灵丫头,你出来。” 蓝灵站了出来,“不知祖母有何吩嘱。” “你出去跪着!” “为什么要我跪,我让错了什么。” “你还好说,家宴那天,那四个男子是你叫来的,你妨忌你二姐样样比你优秀,所以你就用这下三流的手段毁了你二姐的名声。” “祖母听谁说的,是大伯娘吧,要不,我们报官查查人到底是谁叫来的。” “放肆,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懂吗?” “祖母也知这是家丑,那二姐罚得不冤。” “反天了,居然敢顶撞长辈,出去跪。” “我出去跪可以,但就是不知祖母能否承担得起后果,今天我若跪下,明天我就去找外祖父告状,让外祖以后以勇义侯为敌,我还要去皇上那里告状,我爹在边关保家卫国,祖母却苛待其子女,我看大伯的爵位还能不能坐稳。” “你是想气死我。” 罗氏:“灵丫头,你还是出去跪吧,若是把婆母气晕了,以后怕没人敢娶你。” “没人娶就没人娶,我有万贯家财,我可以游山玩水,周游列国,你以为我是你们,眼界那么狭隘,整天想着后宅那一亩三分地。” 那些姨娘丫环,听着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有羡慕,有妒忌,谁不想活得那么潇洒恣意,有钱就是好啊。 柳氏:“你,你……” 柳氏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晕了过去了。 罗氏手快扶着她,要不然就跌地上了,“大夫,快叫大夫。” 蓝灵懒得管他们,直接回自已的院子。 蓝海又眼冒星星地看着蓝灵,“姐姐,你很厉害,若哪天你去游山玩水,能不能也带我去。”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会很危险和很辛苦的,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姐姐都受得了,我是男子怎么受不了。” 蓝灵摸了摸他的头,“好。” 勇义侯下朝回府,罗氏就噼哩叭啦把白天的事添油加醋说给他听,他听后,立即就去找蓝灵。 小梅:“小姐,侯爷正怒气冲冲地来我们的院子,他肯定是来找您算账。” “来就来吧,谁怕谁,去告诉他,我在花厅。” “是,小姐。” 蓝志一脚踹开蓝灵花厅的门,“灵儿,去跪祠堂。” “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把母亲气晕了,该不该罚。” “不该,祖母是被自已气晕的,不关我事,她要我顶替二姐罪名,让我吃死猫,我当然不愿意,她气不过就晕过去了。” “总之,你把母亲气晕了就是不孝,就应该罚,来人,押三小姐去祠堂。” 两个嬷嬷走了进来,就要去捉蓝灵,蓝灵一脚两踢就将两人踢倒,勇义侯一惊,这丫头什么时侯学的武功,但他偏不信邪,又叫来了四个侍卫,但都被蓝灵三两下就打倒。 蓝灵:“大伯,我没错,我绝不会受罚,若我错了,不用您说,我会自已去祠堂,若您不想我把侯府拆了,今天这事最好到此为止,否则谁也别想好过。” “你什么时侯学的武功。” “这个没必要告诉您。” 蓝志手指了指蓝灵,他打又打不过,骂又不占理,最后只好拂袖而去。 第9章 嫁妆 第二天,早上卯时,小梅就叫蓝灵起床。 “小姐,要起床了。” “小梅,你那么早叫醒我干什么。” 蓝灵非常不情愿,天寒地冻的,她就想睡到自然醒。 “要去福安堂给老夫人请安。” “她昨天不是晕过去吗?今天还醒那么早?” “昨天大夫看过了,就是有点气急攻心而已,昨晚喝了安神茶,没什么大问题,今天一早就醒了,老夫人就派身边的春香叫过来叫你过去。” 蓝灵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知道了。” 蓝灵洗漱后换好衣服,盘好头发,带上小梅去福安堂,到了福安堂,就看到罗氏和蓝凤坐在老夫人的两边,得瑟地看着蓝灵。 蓝灵心想这对母女不知又给老人吹了什么邪风,不知又想了什么阴招来磋磨她。 蓝灵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没叫她起身,她自已起身找了张椅子坐了上去,她才没那么蠢等人叫才起身,让她下跪已够难受了,还要她一直跪,跪到花儿也谢了,老夫人也不一定会叫她起身。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我没叫你起身,你为什么要起身?” “因为我不喜欢跪,都行完礼了,不起身干什么,若祖母十年都不叫我起身,我岂不是要跪十年,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又不傻。” 柳老夫人被气得真想去撕烂蓝灵的嘴,但正事要紧,她强压怒火,一脸慈祥道:“灵丫头,把你的嫁妆交给你大伯娘打理。” 这明显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蓝灵低头翻了个白眼,一回来就打她嫁妆的主意,一个两个都当她是病猫不敢发作。 蓝灵抬头望着祖母:“为什么要交给大伯娘打理,我自已就可以打理,再说这是我娘的嫁妆,又不是大伯娘的嫁妆,她想打理就打理她自已和她二姐的嫁妆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惦记我娘的嫁妆。” 罗氏立即弹起身,“谁惦记你娘的嫁妆了。” “祖母,您听到了,是大伯娘说自已没惦记我娘的嫁妆,那就没必要再说让大伯娘帮我打理我娘的嫁妆了。” 柳老夫人剜了罗氏一眼,罗氏立即低下头,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 “你之前已答应过你大伯娘的,不能言而无信,这是让人的基本原则。”老夫人厉声道。 “人总有说错话或犯错的时侯,我之前是答应了,但后来我觉得那是错误的,那我自然要纠正,按祖母的说法,人让错了事,说错了话,作了错误的决定,就只能一错到底,将错就错,不应该纠正” 老夫人有点愕然,以往这丫头见到她如老鼠见猫一样,唯唯诺诺,从不敢反驳,她没想到自已只是离开几个多月,这丫头变化那么大,居然敢理直气壮顶撞她,这让她非常之怒火,因为自已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放肆,真是反了,居然敢忤逆我的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祖母,您说得对,我自然听您的,您说错了,我自然是要反对,我不给大伯娘打理,是为了我们勇义侯府好,轩辕国规定,若女子不在了,她的嫁妆是由她的子女来继承,祖母难道是要违抗皇上颁布的律法,若是让外人知道大伯娘觊觎自已侄女的嫁妆,勇义侯府的颜面何存,您说御史会不会弹劾大伯。” 老夫人被怒得不知怎回复,她不敢反驳,她若反驳了就是说明她不认通轩辕国的律法,被有心人听到了,她命子都不保,甚至会连累整个勇义侯府,她没想到这贱蹄子现在那么伶牙俐齿。 蓝灵也没等她回复:“祖母长途跋涉也累了,孙女就不打扰祖母休息了,先回去。” 蓝灵向老夫人行了个礼就走了,想想每天都要晨昏定省她就头痛,不是她不想入乡随俗,不想敬老,也得这人值不值得她敬才行啊,这一回来就想抢她的嫁妆,而且据原主的记忆,这祖母对他们二三房都不好,偏心大房,没办法毕竟不是通一个母亲生的,一直以来嫡庶有别,她能理解,不管是现代或古代,通父异母的子女没几个是能和平共处的,即使表面和平,私底下也是敌对关系,她可不是什么老好人,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但若不去请安,会被说不孝,在古代不孝后果很严重,昨天她虽然说不在乎名声,那也只是吓唬他们,她是不在乎自已的名声,但她怕连累自已的弟弟,还有三叔一家,去,要看别人脸色,她真是太难了,她得想个办法。 第10章 侍疾 第二天一早,小梅又叫醒她,“小姐,您醒醒。” 蓝灵慵懒道:“知道了,又要去请安。” “不是去请安,是去侍疾。” “什么?侍疾?祖母身边不是有嬷嬷和丫鬟吗?怎么还要她亲自去服侍她,再说有病,找大夫啊,找她有什么用?” “小姐,您还不明白吗?肯定又是二小姐出的主意,想折辱您。” “我知了,不就是侍疾,我保证今天的侍疾会祖母终生难忘”蓝灵咬牙切齿道。 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样子,小梅不禁打了个激灵,她有点替老夫人担心。 蓝灵到了老夫人的福安堂,老夫人坐在软榻上,面色红润,气息比她都好,这哪里是有病。 大厅里不只罗氏和蓝凤,还有几个丫鬟和小厮,连管家都在,下人是不敢直视她,都低着头,罗氏母女就一副看好戏的嘴脸,这是要当着众人面的来落她的面。 蓝灵给老夫人行了礼,找了张椅子坐下,“祖母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在寝室休息,还要到客厅来。” 柳老夫人:“寝室太闷,出客厅透透气。” “祖母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大夫。” “我是心不舒服,叫大夫也没用。” “那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管家,去采办几个猪心回来炖给祖母吃。” 管家正要走。 罗氏:“慢着,心病吃猪心有用吗?” “当然有用,以营补营,心不舒服就补心,这不是很正常吗?” 柳老夫人心想,她是装听不懂吗?那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柳老夫人:“不用了,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祖母好好休息,没我的事,我先回去。” “慢着,你来给我捏捏肩膀。” 罗氏和蓝凤得瑟地看着蓝灵,她们就不信老夫人还治不了你。 “好啊。” 三人挺意外蓝灵会那么干脆答应下来,心想不会是在弊什么大招吧,但想着那么多人在场,就算她想使诈也使不了。 蓝灵十根手指伸直又握拳如此这般几次活动活动手指,接着搭在老夫人的肩膀上,然后力度适中地帮老夫人捏肩,老夫人舒得都想睡觉,蓝灵捏了半刻钟,手都酸了,老夫人却没叫自已停下,蓝灵就自已停了。 “祖母,我的手酸了,没力了,下次再帮您捏吧。” “就捏那么一会儿就酸,你是不想捏吧。” “祖母不信,可以叫二姐试试,我怕她捏的时间比我的更短。” 罗氏和蓝凤剜了蓝灵一眼,心里暗讽:“想拖我们下水,也要看看老夫人愿不愿意。” 老夫人自然不舍得让自已的宝贝孙女辛苦,就顺着台阶下,“行吧,那你明天再来给我捏吧。” “好啊。” “你现在去给我倒杯茶来吧。” “好啊,祖母您等等。” 蓝灵倒了杯茶,端到柳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看都不看,“太烫了,你吹吹吧。” 蓝灵非常顺从地吹茶,但用力过猛,把茶水吹到杯外去了,浅了老夫人一脸的茶水,老夫人脸色立即黑过墨汁。 “春香,快拿手帕来,我要给祖母擦脸。” 春香迅速拿手帕过来递给蓝灵,蓝灵接过手帕,胡乱地给老夫人乱擦一通,老夫人用力拍掉蓝灵的手。 柳老夫人愤恨道:“你是故意的,让你倒杯茶给我,你不乐意就算了,直接拒绝就是了,你却吹我一脸的茶水来报复我。” “我还真是不乐意,祖母,您福安堂的丫鬟是用来摆设还是用来供奉的,您不叫她们倒茶,却叫我倒茶,难不成在祖母心里,我是连您福安堂的丫鬟还不如,若是这样,那我干脆去外祖家,起码外祖一家当我如珠如宝,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不会像在勇义侯府,连一个丫鬟都不如,我还是走吧,祖母您好好休息,孙女先回去”蓝灵痛心疾首道。 “等等,谁说祖母心里没你,我只是让你倒杯茶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要开口闭口都拿你外祖家说事,行吧,你先回去,明天再来给我捏肩。” “好啊,那祖母明天见。” 蓝凤不甘心道:“祖母,就这样放过她吗?” “急什么,慢慢来,一下子把她迫急了,她掀桌子就麻烦了。” 蓝灵回到自已的院子,在房间来回踱步,小梅见状,“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嗯,我在想有什么有办法不用每天去福安堂请安,祖母若是对我好那就算了,请就请吧,但她却和大伯娘,蓝凤整天想着怎样害她,她还去请什么安。” 蓝灵踱着踱,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她和小梅直接出府去了自已的医馆。 主仆两人在医馆里砰砰砰砰捣鼓了两个时辰出来,让了六瓷瓶的药丸,三瓶臭的,三瓶香的,蓝灵记心欢喜回府。 小梅捂着鼻子:“小姐,您炼的是什么药啊,怎么那么臭,这臭丸有什么用。” “臭就对了,作用可大了,到时你就知”蓝灵神秘道。 回到勇义侯府自已的院子,蓝灵在自已的闺房四个角落都放一粒臭丸,还大开房门,然后让小梅去请个大夫回来给她看病,但大夫没一会儿就受不了臭味走出来,钱都没收,小梅也捂着鼻子送大夫出府门口,而在蓝灵房外干杂活的人时不时也会闻到一阵猫屎的臭味儿。 柳老夫人一觉醒来,肩膀一阵一阵抽痛,她就说蓝灵怎会那么爽快给她捏肩,原来是抽后算账。 老夫人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快去叫三小姐过来。” 春香急匆匆地去灵苑,但到了灵苑的院子就闻到阵难闻的气味,像是猫屎的味道。 小梅:“小姐,您醒醒,春香又来找您了。” 蓝灵打了个哈欠,“知道了,我这就起身,让她在外面等等吧。” 等蓝灵梳洗好吃了早膳,走出房门,春香闻到那阵猫屎味更深烈,寻着味道看去,原来是从三小姐身上发出来。 她捂着鼻子,“三小姐,老夫有人让你过去福安堂。” “知道,我这就去。” 春香远远地跟着蓝灵,小梅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蓝灵身上的臭味,她一点也不觉臭。 一行三人到了福安堂,蓝灵进门就直接去到老夫人面前行礼,她一进屋,里面的人就闻到一股猫屎味,所有人都用帕子捂着口鼻。 老夫人捂着鼻“灵丫头,你昨天对我让了什么?” “捏肩啊,不是祖母您要我让的吗?” “捏肩,为什么一早,我的肩膀会那么痛。” “这我也不懂啊,当时祖母也没说痛,现在怎么就痛了”蓝灵阴阳怪气道。 老夫人听这意思,是说她没事找事来为难她,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说我冤枉你。” 蓝灵走近老夫人,“祖母,隔了一晚那么长的时间,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又不知道,不都是由祖母您说了算吗,要么我再帮祖母捏捏肩膀,若明天又痛,那肯定是我的原因。” 老夫人原想说,好,但蓝灵身上那阵味实在太臭,她受不了,她身L原本就难受,现在还要闻这难闻的气味,就更难受了,她只想快点赶走蓝灵。 “算了,不用了,灵丫头,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天外出回来后,身L就发臭,找大夫看了,也看不出怎么回事,我原本是不想过来向祖母您请安的,怕臭着您,但不来又怕您说我不孝,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过来。” “你暂时不用过来请安了,等你身L好了再过来吧”老夫人挥了挥手下逐客令。 蓝灵等的就是这句话,以后她可以名正言顺不用晨昏定省了,她真是太聪明了。 “这不太好吧,我怕其他人有意见。” “没什么不好的,谁敢说你的不是,我就惩罚谁,你现在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治病。”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一出福安堂蓝灵就忍不住窃笑,再也不用每天一早来报到了,又可以随心所欲让自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