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父朱元璋,我当逍遥王不过分吧?》 第1章 父见子未凉掏出‘七匹狼’ 洪武八年,应天府 “爷,快跑!陛下派禁军来抓您了。” “什么,这糟老头子疯了吧?小爷不就典当了那破砚台,换了点银子花花,至于不?” “看来只能下次再来品鉴艺术了,哎~” 不等嘟囔完,少年不舍的望了眼教坊司便要快步溜走。 “殿下,刚那条街看到禁军了,您再不跑快点,等被带回宫,又该下不来床了!” 一商贩闻言看着笑着对少年调侃道。 “你敢笑小爷,等爷有空了再报复你!” 少年呲牙咧嘴恶狠狠道,倒也不理会,匆匆逃走。 “爷,您还是先从陛下的手里逃掉吧!哈哈哈哈” 至于少年口中的报复,商贩倒也不当真。或是说,整个应天府百姓都知道这少年。 少年自是当今大明洪武朝的嫡二皇子秦王朱樉,虽是常常做些事惹圣上发怒,但是待百姓甚好,有着皇后娘娘的仁爱。 而现在的朱樉,不再是史书上那位暴虐荒诞的秦王,是21世纪一个胎穿的社畜牛马。 自从穿越后,朱樉这厮就没什么安全感,而他也只略了解些历史,又不怎么懂科技。 为此,朱樉求了好多年穿越者必备系统,给古董玉佩滴过血、摔过马、落过湖、生过病、折腾朱元璋等等。 这些匪夷所思的行为,让老朱一家子更是宠溺朱樉——无它, 对古人来说,这些行为像极得了癔症 俗称:大傻子 好在朱樉折腾没几年就放弃了,除过朱家人娘胎里自带的行军打仗的天赋,也就只剩下那张脸不错了,俊压潘安,貌略胜彦祖亿丢丢。 ~ “娘,救我!我爹那老头子要揍我,不就顺走了他一个砚台么!您快管管你家那位,不听您话就别让他上您的榻!” 朱樉刚跑到坤宁宫门口,就开始嚷嚷起来,完全没注意殿内除去马皇后多了一个人 ——朱元璋 老朱听着他的好二儿不着调的话,刚被马皇后压下去对朱樉的怒气蹭蹭的往出冒。 熟练的脱下鞋子拿在手里边比划,边咬牙切齿道: “逆子!给咱跪下!!” 马皇后,对自己这傻儿子也是一脑门黑线,懒得再劝阻朱元璋。 朱樉顿时间傻了眼,真想跑回去给刚才胡咧咧的自己俩大嘴巴子。 ‘让你嘴欠,怕是要完犊子了,怎么就送货上门了,哎。’ 朱樉幽怨的望向母后,怎么就不拦着点自己。 心里念叨着,倒也顺势跪下,不过还幻想着忽悠老朱,呸,自救,于是一本正经道: “爹,我错了,不过儿子我是有原因的。” “孩儿这不是想孝敬孝敬您和娘么,不过府上又没什么钱,没办法出此下策。这不,给娘买的糕点,给爹你买的烧饼,都是你们爱吃的。” 朱樉说着便递上了所谓的孝敬,还眨巴着眼睛,又嘿嘿的讪笑着,靠卖萌祈求逃过一顿毒打。 只是,老朱怔怔看着自己手里所谓的烧饼, 嗯? 很好, 好得很呐! 他娘的,就是块被狗啃过剩下的玩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跟狗抢来的吃食; 再看给他娘亲的, 上好的糕点,还都是他娘的,呸,他娘爱吃的。 越想,火气越大。 于是黑着脸咬牙问道: “怎么?一块上好的砚台就能换来这玩意?还是个被狗啃过的烧饼?” “爹,我说京中物价贵了点,而且那烧饼本来就那般模样,不是我吃,呸,不是狗啃的,您信不?” 朱樉讪讪说着,边看着朱元璋的脸色,边悄悄往殿外挪着身子。 “呵呵,咱看起来很像傻子么?好忽悠?” “可不~” 朱樉顺嘴应道,刚说出口才发觉不对。“爹,我只是顺嘴了,要不信信?这次绝对真的!我发誓!!” “呵,小兔崽子,看打!”朱重八拿着鞋,就冲上来要揍这逆子。 “娘!您别看了,救命啊!”眼看要挨揍,连忙起身拔腿就要往殿外跑。 “重八,你~” “还敢跑?妹子,今天你别管,咱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逆子!来人,把这逆子给拦下!” 马皇后白了这父子俩一眼,转身去偏殿给某兔崽子拿外伤药,不再理会。 眼看太监宫女堵住了大门,马皇后也起身离开。 朱樉也是顿时傻眼,只好认栽,都怪今个黄历不准。 还大吉?我呸!净忽悠小爷! 转身看了眼慢悠悠走来,脸上似笑非笑的朱元璋。 朱樉随即蹲下缩成一团,说着: “爹,别打脸呗!” “怎么不跑了?嗯?” “管到老子后宫来了是吧?” “偷拿你老子东西多少次了?还敢拿吃过的烧饼忽悠你爹。” “还敢跑去教坊司?” “你tnd,怎么不上天?” 边说老朱边揍了起来,瞬间某人开始嗷嗷惨叫起来,就是听着就想笑。 “娘!我听见我爹刚骂你了!” “啊~啊~” “爹,你过分了哦,不是不打脸么?” “呕~” 朱樉脸色瞬间铁青小心嘟囔着: “你这的鞋味也太大了,娘怎么能受了你?” …… 霎时间,殿内一片寂静,没片刻锻炼身体的声音、激昂的‘高歌’奏响了美妙的乐章。 “朱重八!你再敢那么重打我儿子试试!!打俩下行了,没完了是吧?” 马皇后急匆匆从偏殿赶回,听到乖儿子的惨叫,顿时对老朱怒道。 “妹子,你刚不是没听见,这兔崽子对他爹没大没小的,还敢嫌弃他老子!” 老朱听见这怒吼声也是不敢再有动作,委屈对皇后说着。 “那也不行,那是我儿子,要打你打你其它儿子去。” “爹,别打了,二弟也是无心的!”太子气喘吁吁的跑来说着。 朱标听闻自己那二弟又惹父皇怒火,也是赶忙抛下政务,从东宫一路跑来,想拦下父皇的毒打。 “你没钱了,找大哥啊,又偷拿爹的东西,你呀你···尽是找揍。” 朱标说着,扶起了躺在地上的朱樉。 “嘿嘿,这不是不想给大哥添麻烦么?况且,我这皮糙肉厚的,不碍事。”朱樉见大哥来了,嬉皮笑脸的说着。 “而且,老头子又不会打死我,有啥怕的。”接着又小声嘟囔道。 朱标也是无奈,自己这二弟从小到大不知道惹了多少次祸,还偏偏爱往父皇枪口上撞。 也是多亏了娘和自己多拦着了些,不然多少次打都不够揍的。 朱元璋看着自家妹子一双凤眸怒瞪,又听见自己的好标儿,一进来只关心他的好弟弟,丝毫不关心自己爹被气成啥样。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牙咬切齿瞪着这兔崽子。 “娘,大哥,老头子又想揍我!”朱樉看见老朱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灵光一闪大声喊道。 老朱听闻也是气的想吐血,恨恨的看着这逆子啊。 说来自己也是纳闷,这儿子对他娘和兄弟姐妹都是极好,就是隔三差五的能气的他牙痒痒。 “朱重八!”“爹!” 第2章 爬墙头寻媳妇 拖延? 感情这孔融认为方才的对峙是一唱一和演戏呢! 不过倒也提醒了袁熙,眼下的确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解决了孔融再说! 袁熙转过身,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我可不是拖延,是担心孔大儒比试落败后颜面尽失。。。无法接受!” “好个伶牙俐齿!” 孔融眼中怒火闪烁。 纵然是被一只蝼蚁屡次冒犯,也会动怒! “不知你的才学可如口齿这般凌厉!” 袁熙不想多说废话,伸手上前。 “请吧。” 此话一出,堂内所有视线瞬间聚集在了孔融身上。 尽管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自取其辱局,但过程还是不禁让众人瞩目。 亲眼目睹大儒展示文采,也是一大快事! 孔融抚了抚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桌案上让他嫌弃至极的酒盏。 上下打量了一番,沉吟道, “此番对酒大失所望,便以诗词赋酒弥补如何?” 以酒为主题? 袁熙差点没笑死。 李白斗酒诗百篇,随便拿一篇你孔融还有活路吗? “哈哈哈哈。。。” “显奕,不可无礼!” 被袁绍呵斥,袁熙赶忙收住笑声,可嘴角笑容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住。 孔融并不在意,心中也是连连冷笑。 笑吧,笑吧,此刻笑得越欢,一会哭的越惨! 此番定让你这竖子身败名裂,沦为天下笑柄! “题目是我定下的,那便由我先来吧,免得世人笑我欺负小辈!” 袁熙连连点头答应,他真怕孔融听到自己的诗词,没脸开口了! “孔大儒快请!” “哼,你且听好!” 孔融一拂袖,负手而立。 “坐上客恒满,樽中饮不空。” 哗。。。 话音刚落,堂内顿时惊起一片惊呼。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满眼充斥着敬佩之色。 “座无虚席,豪饮不止,这酒该是何等美味?” “通篇没有酒字,却字字衬托美酒!” “短短十个字,足抵得上千万言语!” 。。。 在郭图的授意下,袁谭赶忙站起身惊叹道, “孔先生之才堪比天高,惊骇世俗!大儒果然名不虚传!” 这马屁拍得也太直白了,不少人纷纷露出异色。 方才孔融怎么损你的忘了? 袁尚更是满眼鄙夷不屑,暗骂袁谭无耻小人。 不过,孔融却极为受用,微红的脸颊上涌出一抹意得志满的笑容。 “此不过是我平时一小作,本不值一提,呵呵。。。” 袁绍扶着额头,心中哀叹连连。 完了,全完了! 自己就不该派人唤来袁熙,更不该任由袁熙胡来,最不该答应袁熙与孔融比试! 这下可好,袁家的脸彻底丢尽了! 孔融将脚踩袁家,在士林中地位更上一层楼! 真是对不起袁家的列祖列宗! 正当袁绍懊悔绝望之际,耳边却传来了袁熙的不屑声。 “的确不值一提,孔大儒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呢!” 一听这话,堂内众人都傻了,看向袁熙的眼神满是惊愕。 袁绍更是胸中气血翻涌,险些没忍住喷出来! 双眼死死瞪着袁熙,恨不得将他活撕了! 这无知小儿是傻还是蠢? 听不到满屋人的惊叹? 看不到满屋人的目瞪口呆? 是聋还是瞎? 这时,沮授突然站了出来。 “二公子休得胡言!” 袁熙稍稍收起异色。 河北文武让他敬佩的不多,沮授算是一个。 “沮先生有何见教?” 沮授皱眉道, “文举兄才华横溢绝非等闲可比,二公子莫要胡闹了!” “那依沮先生之见?” “二公子何不就此认输,诚心致歉!” 劝了袁熙,沮授便笑着看向孔融。 “文举兄乃当世大儒,想来不会与小辈计较!” 孔融眉头紧锁,眼中闪烁一丝恼怒。 沮授看上去在恭维吹捧,实则将他架了起来。 以大欺小,必为世人所耻笑! 他还真没办法拒绝! 绝望中的袁绍顿时大喜,未曾想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被沮授找到办法! 感激的看了一眼,赶忙对着袁熙使眼色。 几乎在怒吼,你小子不想死,就赶紧照做! 袁熙压根没看一眼,只是感叹一番沮授竟会站出来帮他。 可惜注定不能领情了。 孔融想脚踩袁家扬威,袁熙又何尝不是想脚踩孔融扬名呢? 此番只能胜,不能败,更不能退。 他没有任何退路! “多谢沮先生好意,只是与大儒比试的机会实在难得,请恕我不能从命。” 袁熙竟然拒绝了!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孔融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完全没想到,还真有往死里作的! 唯恐袁熙反悔,孔融赶忙点头答应下来。 “哈哈哈!好好好!” 孔融是美了,可袁绍险些被活活气死。 恨不得立刻命人拿下这个逆子! 沮授更是一脸错愕,嘴唇动了好几次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一旁的田丰拉了拉沮授的衣袖,小声劝道, “公与,何必管这等糟心事?” “诶!” 沮授摇头轻叹。 他岂是多管闲事之人,不过是因戏耍郭图一事对袁熙颇有好感。 可谁曾想袁熙蠢到无可救药,让他费力不讨好,白白得罪了孔融! “二公子请便吧。” 袁熙轻点了点头。 少时自有计较,没必要多费口舌。 恰好田丰在沮授身边,袁熙便顺势点头示意,可田丰并不如沮授那般,国字方脸上毫不掩饰轻视之色。 “不自量力必自取其辱,二公子怕是要为今日之鲁莽而悔恨终生!” 就算从娘胎里读书,又能学几年? 孔融成名之时袁熙还未出生,可如今孔融大儒之名已是天下皆知! 拿什么赢? 在田丰看来,袁熙连挑战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 袁熙并不恼怒,轻声笑了笑。 田丰‘刚而犯上’,连袁绍都时常触怒,何况是无权无势的自己。 还是那句话,插曲并不会影响结局,少时自见分晓! “若是孔大儒没有补充,那我便开始了。” 堂内众人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耳朵也高高竖起。 他们迫不及待见证袁熙究竟蠢到什么程度,吟出的诗词是何等的可笑! 可就在这众所期盼的深刻,孔融却突然抬手制止。 “且慢!” 袁熙有些好奇道, “莫非孔大儒对小作没信心?” “对付你小作足以!” “那是?” 孔融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狠辣。 这是他临时起意,突然想到让袁熙万劫不复的计策! “我曾闻天下才华共一石,不知袁公子自认占得多少?” 第3章 闲来无事,揍夫子 将军府,大厅内。 一片诡异的寂静。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云舒。 那张脸的确就是失踪的云舒! 但是,眼前的云舒和以前又不同。 以前的云舒又傻又花痴,很容易就会让人忽视了容貌。 但眼前的云舒,眼中一片清明,气度不凡,再加上容颜绝美,乍看之下,是那种能令人屏住呼吸的惊艳。 “你不是云舒!” “你冒充云舒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当我们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有人否决和质问。 云舒看去。 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把手,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不可思议和震惊。 云舒红唇弯起,顿时倾城绝色的脸上笑意盈盈,“肖姨娘,看到我回来,你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肖姨娘,云颖的母亲。 “你!”肖姨娘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云舒那个傻子! “你究竟是谁?”肖姨娘厉声质问。 “老夫人,此女胆大包天,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也许要图谋咱们将军府什么,绝对不能相信她,她只是一张脸和云舒长得像,但她怎么可能是云舒?!老夫人我们快报官!”肖姨娘又连忙对一旁的云老夫人说道。 云老夫人一直盯着云舒打量,她真的和云舒长的一模一样。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且她刚才进来行礼的时候,认得所有人。 只是,她那个孙女,是让整个家族都跟着蒙羞的傻子。 眼前的人,完全不傻,甚至气场有些说不出的凌厉。 “大哥大嫂,你们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她绝对不是云舒!”肖姨娘又问像了另外一边的中年男女。 中年男女就是云月吟的父母,云舒父亲的哥哥和嫂子。 云德志沉着眸看着云舒,冷声道:“娘,依儿子看来,她绝对不是云舒,肯定是她看到二弟他思念云舒,所以不怀好意的就找上门来,想要冒充云舒!” “我也认为她不是云舒,云舒是在我们眼皮子长大的,她怎么可能是云舒?”杨氏眼底阴毒,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云舒,在她眼里云舒就是个傻子,只能是个人人嘲笑的傻子,云舒任何地方都比不上她女儿月吟! 云老夫人有些为难,她本来就不喜欢给家族蒙羞的傻子孙女,好不容易这几年家里风平浪静了,就更不想那个和人私奔的傻子孙女回来。 从小到大都是傻子,怎么可能失踪几年后回来就不傻了? 所以…… “来人,绑了她,将她送去官府,让官府的大人好好的审问她一番,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找了一个冒牌货想要冒充我们云家的女儿!” 云老夫人一声令下,门前的几个下人一拥而上。 景恒见状,两手紧握,整个手臂的青筋凸起。 这些人,太可恶了!他们不配做主子的亲人! 主子回来了,不嘘寒问暖,反而处处针对质疑! “我爹还没回来,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赶我走?”云舒依旧面带笑容,背手而立,笑盈盈的问他们。 第4章 当街强抢王妃 “松手松手,瑛儿,我错了,咱瑛儿天上地下独一份的漂亮贤惠,能娶到瑛儿,是几辈子的福分,嘿嘿。” 感受着那份特别的情愫,朱樉疼的变了脸,只能赔笑着说道。 “你不是常去教坊司呢?要不,你看那里的姑娘有合秦王殿下心意的没?”汤瑛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樉。 “好瑛儿,我去教坊司真的只是听听曲。一手指头可都没碰过他们一下,之前不也带你去过嘛?” “哼,谁知道呢?”汤瑛傲娇的插着腰说道。 “饶你一次,结账,我们也去教坊司玩玩。” “好。” ~ 与此同时 “二爷,你看那边,那位娘子可当真妙的很啊!” 一猥琐男子突然对自己一行领头的男子说道。 “嘶~”领头男子闻声望过去。 直勾勾的看着汤瑛说道“庞子,你是家父认得义子,又刚跟随我从战场回来,叫二哥就好,自家人不必见外。” 随即又说到:“这位娘子二哥我可是喜欢的紧呢,要是把小娘子请回府上,等哥哥我玩够了,赏给你们一起尝尝这人间绝色。” 领头男子一脸淫色的说道,不时舔舔嘴唇,颇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二哥,你就瞧好吧,不必担心,哥几个抢也给你抢来。倒是希望这位娘子,能比之前的那些货多活些时日,要不然多可惜。” 叫庞子的猥琐男子,一脸疼惜的说着。 “哈哈哈,二哥,这死庞子学会怜惜女人了。哈哈哈,谁不知道之前就属他玩死的多。” “可不是,这玩死······”随行其他人肆意调侃说着。 “行了行了,办正事要紧,爷可是等不及了。”领头男子不耐烦的打断,催促道。 ······ 朱樉正指着汤瑛头上的发簪,对店家问到:“这发簪多少钱?” “这位公子,这发簪是我店里的上品之作,卖四十两银子。” 店家小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脸恭敬的说道。 “多少!”朱樉差点没被这一句话噎死“一个劣等浊玉,只是款式不错罢了,就敢卖这么贵?” “爱买不买,这位公子,外面打听打听,其它店铺几乎都是在我沈家的商行买的货,整个大明只有在这你花的冤枉钱最少。” 店家小二不耐烦说道,像看个穷鬼似的看着朱樉。 ‘好个沈家,呵呵’朱樉发现这沈万三也是愈发过分,心里对他的印象不免差了些许。 “行了,穷鬼,买不起把东西放下,滚出去,别打扰我们的生意。”小二催促的说道。 朱樉那个叫气,正准备叫侍卫拿钱砸小二时。 “小二,这位姑娘的账,算在本公子账上,永嘉侯府一会派人来给。” 领头男子很快这群人走到那对男女身旁,傲然的对着小二吩咐道。 “好嘞,爷,您可真是好眼光,小的祝您能抱得美人归。” 小二佝偻着腰,用汤瑛对领头男子谄媚说道。 “哈哈哈,那是当然,赏!” “小娘子,愿不愿意跟本公子走呢?公子我会好好疼你的。”领头男子贪婪的打量着汤瑛,越看越压抑不住心中的邪火。 “哦?那你可要问问我未来的夫君了,妾身都听他的,不敢不从。”女子嫌恶的瞥了一眼领头男子,又看着朱樉一脸委屈道。 领头男子和店家小二的行为,把朱樉心里的火彻彻底底勾了起来。 TND,在这大明,还敢有人抢他的媳妇?! 真是长见识了。 这群纨绔子弟能走到他们面前,也纯属因为某人嫌侍卫等人多余,打扰和汤瑛的二人世界,被赶到一边去了。 朱樉淡定的把玩着汤瑛的发丝,无奈的看着心爱人作妖,也顺势打手势制止了前来的侍卫。 斜了一眼这群畜牲,压着火说道:“不管你们是哪家的狗东西,爷今个心情好,饶你们一命,滚一边去。” “嘿!你TND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你面前这位可是永嘉侯府二少爷朱昱,小心要了你脑袋!二少爷看上了你女人,是你修来的福气,再不交出来就别怪你爷爷我不客气了!” 叫庞子的义子趾高气昂的说着,不可一世。 “哎~庞子,小娘子还在呢。收敛些,搞的我们好像什么欺男霸女之人一样。不过,这位小哥,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倒是个穷鬼。” “本公子看在这位娘子的份上,还算识趣话倒是可以赏你十两银子,如何?要知道,永嘉侯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朱昱一脸淡然的说着,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不怎么样,就算加上你们这些畜牲的命,也不配。”朱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淡淡的说道。 “哼,给你脸不要是吧?给我打,生死不论,出了事我兜着!” “把小娘子带走,别污了眼睛。送到我那套别院里,好生看管着。” 朱昱再按捺不住,阴沉着脸下命令道。 拳头眼看就快落到了朱樉身上,突然就被一把粗糙的手捏住。 “你是什么人?胆敢拦着永嘉侯府的人!”拳头的主人狗势凌人的说道,其余人也停下脚步盯着眼前男子。 而男子一手捏着‘某狗’的拳头,转身俯首说道:“殿下!” “秦二,帮他们跪下,顺便松松筋骨。” “是!” 秦二随后回过头,对身边的其余侍卫说道:“动手。” 说罢,就开始对那群纨绔下起狠手来,没一会,一个个都趴在了地上。 而此时,这群人还没从那声‘殿下’中回过神来。 “回殿下,按您的吩咐,已经处置妥当。” 秦二半跪对朱樉回道。 “嗯,不错,起来吧。”朱樉扶起秦二说道。 随后看向人群中“让本王看看,是谁要抢孤未来的的王妃?哪个要给孤当爷爷?” 朱樉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群人。 朱昱此时终于从精虫中惊醒过来,清楚自己惹了麻烦,连忙爬过来对着朱樉说道: “殿下,刚刚是我等胡言乱语,不识殿下,才有此冲撞。如今已经打罚,还望殿下能原谅在下。” “哦,原谅?你刚刚不是嚣张很么?可惜,孤小气的很,你要动孤的女人,孤如何原谅?要不教教孤?” 朱樉狠厉的看着朱昱,不时闪过杀意。 朱昱眼看不能逃过此一劫,随即缓缓起身道: “殿下已经处罚过在下,我认,毕竟是犯错在先。但您要是还想做什么,您别忘了,家父永嘉侯尚在,而你也只是王爷。” “小心王爷这个位置不稳当了。” 第5章 背锅每一天 朱樉听闻此言来了兴致,不屑的笑道 “哦,是吗?那孤倒想见识一番。秦二!” “属下在。” “让几个弟兄带着孤的手令,把这群畜牲压去永嘉侯府前,全杀了。至于这玩意,别打死就成。告诉永嘉侯,孤帮他管教儿子,不用谢孤,倒是可以看着给些劳累钱,日落前送到秦王府。” 说着,朱樉心里任旧不爽,憋着一股闷气。 有道言:有气难消,打一顿就好;一顿不行,俩顿。这点小忙,一定愿意帮吧,朱昱? 没事,孤不怕疼。 于是抬腿一脚把朱昱踹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好不快活。 良久,朱樉才舒展身体笑着说道:“真舒服,瑛儿,要不你也来试试?” “怪不得老头子隔三差五揍我,这打一顿,真舒坦~” “殿下,你呀~放过他吧,已经让你打晕了。”汤瑛笑着摇了摇头。 “那行吧。” 朱樉咂咂嘴有点失落说着,毕竟刚刚心里准备了好几种法子供汤瑛出气,可惜用不到了。 “好了,把他们带走吧,按孤刚说的。” “是,殿下。” 随后秦二身后走出几人名侍卫拖走了这群人。 至于店家小二,朱樉直接略过,那等货色自是有人收拾。 倒是沈家,沈万三,被某个小心眼记在了小本本。 “走吧,瑛儿,这里呆不了了。”朱樉看了看周围远处围观的人群说道。 “好~” 秦二突然拱手说道:“爷,恐怕不行,圣上派人来召您即刻进宫。” “嗯?有说什么事没,我这几天貌似招惹老头子吧?” 朱樉眉头微皱,颇为不爽吐槽着。 “应该不是,来人说,太子也会去。” “知道了。秦二,你把瑛儿替我送回信国公府,我回宫看看老头子要干嘛?” “再顺便通知你哥,查查这沈家的产业。” 朱樉不舍的安排着,“瑛儿,我先得回去了,下次再来好好陪你游玩~。” “好啦,殿下,你先忙就是了,只要殿下想见瑛儿,瑛儿都会在呀,不在这一时的。” 汤瑛温柔的看着朱樉,虽然她也想多和朱樉相处一会,但也知道,面前的人儿,是他的樉哥儿,更是大明的王爷。 “嗯。” ~ “大哥,弟弟来了。” “爹,怎么了你又?把我叫来,打扰我和你未来的儿媳培养感情,真的是。” 朱樉大大咧咧的推开御书房的门吐槽着不靠谱的老爹。 老朱一脸黑线的看着朱樉,倒是没发作。 甚至心里还有点欣慰,今个已经收敛了不少,反倒还有些觉得少了什么,不得劲。 “已经让人扰了清静,还好意思怪咱?事处理的不错,就是有些小家子气。” “一群苍蝇罢了,无所谓。” 老朱也再懒得搭理,转头示意太子朱标。 朱标随即开口道:“负心多读书人,是不是你给弟弟们说的?” “是啊,怎么了?大哥。” “这句话,今天被五弟在学堂传了出去。你也真的是,老五还小不懂事,你什么话都敢在他面前说!” 朱标不爽的指责着朱樉。“这话传出宫去了,你好好想想明日早朝该如何吧。” “大哥,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顶多参我一本?大哥和爹又不会真把我如何。”朱樉不以为意,甚至还有闲情拿过朱元璋的茶杯喝了起来。 “还喝!就不想想你的封地?想想汤家?想想你的名声?本来这些人不愿意你们成实权王爷,现在为了名声,更是什么都敢干!” 朱标看着朱樉这幅样子也是起了火,把茶杯夺过来,重重的摔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汤家和封地,他们敢动分毫,杀了便是。”朱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至于我,本来就不想管事。” 又随即嘟囔着:“而且左右不过一群遭瘟的书生,天天惦记着争名夺利罢了。我一王爷,检校府指挥使,要名声干嘛?虽然从来没管过事,但我又不当皇帝。” “你呀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朱标无奈的说道,也再懒得搭理这惫懒玩意。 “你明天自行上朝处理,孤不插手。” “对了,爹,你可不能顺势惩处,不然这太子,谁爱当谁当去。” 朱标对看戏的朱元璋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家老爹的怀疑,毕竟平时没少受朱樉的气,还真有可能借此惩戒出气。 “标儿,咱是那种人吗?这而且么护着这兔崽子干嘛?” 老朱听闻也是颇为不忿,颇有番自家的白菜就喜欢跟某头猪玩的无奈。 “那是我亲弟弟,我不护着他,要我这当大哥的干嘛?” 朱樉听着自家大哥在老朱面前维护自己,甚是感动。毕竟,大哥平日里对爹很是敬重的。 “哥,没事的,弟弟去解决了就是。” “好,你尽管去做吧,哥在。”朱标看朱樉,终于愿意干点事,也是高兴的拍了拍肩膀。 “好了,那这事先这样,先不收拾你了。但你不好生帮咱和你大哥管教你弟弟们,就知道一天天偷懒、玩。还得挨罚,就和他们处罚一样,十五大板。” 朱元璋看着自家儿子们的兄友弟恭很是欣慰高兴,倒是没忘记罚朱樉一顿。 “过分了,老头子!你没管教好,关我什么事······”朱樉突然想起来还有大哥的缘故,声音瞬间弱了下去。 “行吧行吧,认罚就是了。但说好了,我是因为大哥认罚的,可不是你。” 老朱看着朱樉倔强的样子,也是颇为好笑。“行了,别耍嘴皮子了,去吧。” “哦”“那儿臣也退下了。”朱标也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的可怕。 也随即说罢,和朱樉一同离去。 ~ “老二,你还知道孤是谁么?” “当然知道,你是我大哥,也是我大明的太子爷。”朱樉疑惑的看着朱标,不知道自己这大哥又怎么了。 “你还知道!皇弟们的管教不严之责,何时需要你来替孤承担?你眼里还有我这大哥么?” 朱标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还有无奈。 “大哥,老四他们,可是殴打恩师,这是不孝。我大明以孝立国,你担责?太子威严还要不要了?” “本来开国的太子就难做。” “而我不过一介王爷,又是他们二哥,这事甩到我身上最合适了。” 朱樉知道朱标意思后,也是无所谓的说着。 “去吧,领罚。” 朱标默默的看着朱樉离去的背影,自己辛辛苦苦的当着太子,本就是为了自家娘和弟弟妹妹。 如今,倒是要自个弟弟顶在前面。 第6章 早朝(一) 卢智渊脸比锅底还黑,往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帝佬追过来才松了口气,“九公子的媳妇有问题。” “我们他妈的不瞎!我是问什么问题?”孙逐鹿火气端冒。 他们暗地里经营了这么多年,费尽心思抓来了这么多的化境强者,有这么多的化境强者,放出去直接能够横推很多顶尖的家族势力了。 但是死也没想到的是,到头来竟然成了他人嫁衣! “不清楚!” “帝佬怎么没追来?该不会是应该还有什么后手吧?”万连山往后看了一眼。 “说不准,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祭出最强底牌了!”卢智渊心思一定。 卢智渊停下脚步,“我去唤醒我的祖父!老孙,你去唤醒你的叔叔!老万,你去想办法叫醒你父亲!老庞!” 庞志尚皱着眉头,“我们庞家被杀的最干净了!老祖也都驾鹤西去了!” “我的意思是!给你父亲打电话!让他从军部带兵过来驰援我们!” 庞志尚神色为难,“我父亲可能不会帮我的!” 孙逐鹿怒喝道,“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你们家老爷子会眼睁睁的看着庞家断后吗?” “行!我试试!” 卢智渊再度看向了脸上有狰狞疤痕的史家家主,“老史,你现在联系万佛寺的和尚准备过来驰援!再联系藏在你们家的几位迷山高手准备随时动手!” “没问题!” “唤醒各家老祖之后都来我们卢家集合!要快!战局瞬息万变!这个时候就是争分夺秒的时刻!” 卢智渊说完之后就率先朝着卢家而去。 几人四散而开。 王悍和童观还有诸葛绝罗和西门豆豆四个人带着几十号人朝着卢家杀去。 一个卢智渊王悍根本不放在眼里。 准备到时候见面之后直接换大号给丫做了。 十几分钟后。 王悍看着高大的门头。 刚想让人去砸开门。 没想到童观拇指弹刀,短刀出鞘,反手抓刀隔空一斩! 大门直接被刀罡劈开! 诸葛绝罗吃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见状闷声道,“早知道就尼玛学刀了,介太装逼了!” 王悍戴好炁丸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卢家安安静静的。 院子里清冷的灯光给地面上镀上了一层银辉。 王悍没多想,往里面走了进去。 “卢智渊!滚出来!”王悍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穿过花园。 是一个欧式大别墅。 别墅里外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几十号人。 为首的是庞家的庞志尚,还站着史家的家主史青鹏。 除了这两人。 还站着卢家,万家,孙家,史家,庞家以及六大家族头号舔狗关家的人。 关思思也站在人群中,看到王悍之后神色复杂。 王悍愣了一下。 没成想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这些人也愣了一下。 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就王悍他们几个带来了几十个人。 庞志尚率先笑了出来。 “九公子,才赢了几成,怎么还上头了?是真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吗?” 童观拇指摁着刀柄,“一个金刚境,两个龙象境,还有一个不知道藏在哪的金刚境卢智渊,按照战力来算,他们有四个化境,而我们只有3.1个化境。” 西门豆豆吸了吸鼻子,“童哥,这个零点一哪来的?” 第7章 早朝(二) “还有,本王好奇一件事,以大人的俸禄,为何能经常开诗会喝酒聚乐?为何有一房小妾,是一千两白银从青楼赎回的?” 随着朱樉一字一句的询问,刘三吾等人察觉到了不对,顺势默不作声,卖了队友。 而那位年老大儒,已经快被问的站不稳身子。 毕竟,一位王爷,这么快能暗中探查出自己底细,让人细思极恐。 “你···你··” 老头怒目圆睁,颤颤巍巍的指着朱樉,显然‘高兴’极了。 “你说,贪污受贿收敛钱财,怕是对不起我父皇对你的提拔吧?这算不算负心?辜负圣恩?” “负心多读书人,没毛病吧?” “况且,我记着,老大人的家中,还有块前元赏赐的牌匾吧?” “保养的不错嘛~” “嗯?说话!”朱樉越说,语气越冷,最后一句怒喝直接把这大儒吓摊在地上。 “别介,大人不是要骂我竖子呢?怎么倒在地上了?” “赶快起身,可别我哪天出宫又多个不孝的名声。各位大人,你们说是吧?” 朱樉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参他的‘国之栋梁’们。 “好了,不和你们玩了,真无趣。” 朱樉随后从怀中拿出早上秦一给的奏折,冷声对着群臣道: “别怀疑,这本奏折里,全是你们贪财受贿玩弄权力搬弄是非的罪证,你们枉恩圣意,这就不是负心了?” “就是本王骂的你们这群读书人,怎么了?谁敢站出来,告诉本王,他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本王亲自给他鞠躬道歉。谁敢!” “怎么哑巴了?你们这群读书人,有几个是没有辜负百姓和皇帝的,有几个是没有辜负你们书中孔圣人的,又有几个还有文人的傲气?” “读书人,呵忒,真不害臊。本王替孔圣人高兴啊,你们在他的学识中,能学到虚伪贪婪搬弄权力,真是厉害厉害啊。” 朱樉阴阳怪气的嗤笑着。 “请问,各位大人,本王的这份交代满意么?” 说罢,也不在理会这群酸儒,转身对朱元璋朱标启禀道: “父皇、大哥,这是昨日暗查到的这群文人的罪证,其中不乏有些罪恶满盈之辈,还请父皇大哥严惩。” 朱樉,把奏折递给了朱元璋。 “呵呵,真是咱的好臣子啊。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你们这群遭了瘟的东西,还读书人?咱儿子骂你们骂的好!” 朱标无奈的看着自己父皇怒骂朝臣,又不得不拦。毕竟有些话身为秦王可以说,但身为皇帝的朱元璋可不能随意,到底大明还是需要文人来帮忙治理。 “父皇,慎言~现在该是论罪。” “有什么好论的,罪轻的罚俸降官,敢欺压百姓贪污的,一律诛九族,剥皮萱草。让天下人好好看看,这就是读书人!”朱元璋狠厉的说道。 “父皇!” 朱标对于父皇的这般杀心,也是无奈很。 “行了,有什么回头再说,退朝吧” 朱元璋不再管朱标,摆摆手就离开了。 ‘赶紧溜吧,不然标儿又要劝咱只诛三族,都怪那群酸儒,把咱好好的儿子教坏了。九族多好,还能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团聚,积功德的事情,标儿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朱元璋瞟了一眼准备追上来的某太子,心里吐槽了一番,加快脚步逃去。 却不知, 朝堂上站在丞相位置的胡惟庸,幽幽的看着事情落下帷幕,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而朝臣,也在议论纷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 因为今天的事,让他们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个曾经被取缔的部门——检校府。 ~ 早膳时,坤宁宫内,朱樉屁颠屁颠跟来,和马皇后、老朱、太子一同用膳。 “今天早朝,你有点不计后果了老二。”朱元璋瞥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朱樉说道。 “哪怕,你搬出罪证,那群遭瘟的玩意,也饶不过你。” 朱樉吃着咸菜,随口敷衍着:“最多骂俩句而已,多大点事。” “老二,昨日你爹打你板子,现在可有好些?还疼吗” 马皇后给朱樉夹了些咸菜,又心疼的询问道。 “呵,妹子,你是不知道,这逆子,昨日压根没去挨板子,直接跑了。就还在早朝上,对百官瞎扯,又是打板子又是跪祠堂的,没一句实话。” 朱元璋顺嘴接上,吐槽朱樉道。 “啪”马皇后,一听老朱又骂自家老二,一巴掌就拍在了老朱的手臂上。 “咳”老朱正顺边喝粥呢,一巴掌下去,差点呛住。“妹子,你这是干啥?”朱元璋一脸懵的问道。 “还好意思问,老二又没犯错,你骂什么逆子呢?” 朱元璋听闻此言,也是尴尬的点点头,心里嘀咕道,咱就是顺嘴了而已,又训咱,跟个太后似的。 朱标看到老朱这幅样子强压着笑意,对老娘夸赞着朱樉。 “哈哈哈哈,娘,早朝上二弟可是威风的很,您是没看到,老二把那群文官各种阴阳怪气,差点没羞愧死。咱家的老二长大咯~” “是啊,长大了。”朱元璋感慨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对朱樉严肃了几分说着: “老二,出来帮爹和你大哥做点事吧,户部或者兵部都行。咱虽是当了皇帝,但你恐怕很难享得了清福,这天下依旧不安宁。” “大哥的东宫也不错。”朱标喝着粥,随口补充道。 第8章 检校府 朱樉听到大哥和老头子的话,不由将手里的粥放了下来,沉默着,或许,是在思索吧。 “不用管他们的,老二,要是不想,娘给你做主。”马皇后看到朱樉这个样子,也是猜到了几分,安慰朱樉道。 只是,老朱看到朱樉这般模样,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失落。 “罢了,不想就不想吧,爹也是随口一说。” “不想去就算了,咱爹和大哥多费点心而已,大哥可是太子,还用不着弟弟来帮,说出去多丢人不是?” 朱标丝毫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指望朱樉会去做什么。 毕竟,这个家里最了解朱樉的,只有娘和自己了。 倒不是朱樉没本事,而是知道朱樉心里最在意的除过家人,就是潇洒自由。 自己这做大哥的,本该就是要为自己这些兄弟姐妹,撑起一片天,让他们有一天能做做自己。 大不了,再多费点心罢了。 朱标温柔的看着朱樉,心里不由的思索着。 朱樉听着爹娘和大哥的话,心里也痛快下定了决心。 毕竟 有些事,身为皇家,身为朱家人,逃不掉。 哪怕逃了,也只会由这家里其他人背负,比如爹、大哥、又或是自己那些弟弟。 “爹娘、大哥,我愿意出来做事,来帮爹和大哥,但有个条件。” 朱樉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父皇,好像他的鬓发灰蒙蒙的,又好似多了几缕白霜。 “说,咱无不应允!”老朱听到这话不免咧嘴笑了起来,那颗失落的心又燃烧起来。 “我想在大明的隐患解决,天下安稳后,不再处理任何事物,包括我的封地,我想带着汤瑛去四处游玩。” 朱樉语气坚决的看着老朱说道,“我就这一个条件。” 朱元璋沉吟了片刻,应声道:“咱答应你,但你得收起你玩闹的心思,好好做事。” “嗯,那肯定的。” “说吧,想去哪?” “检校府就挺好,回头彻底接手吧,我这吉祥物也该转正了。” “明个早朝设锦衣卫,刚好以那群贪污的朝臣为借口,我为指挥使。这样立在明面,能震慑朝臣百官,让他们收敛点。” 朱樉毫不犹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但这份答案所有人不愿意,哪怕知道这个选择利益最大。 马皇后和朱标顿时按耐不住,不愿意再听朱樉说下去,厉声否决道: “不行!!” “老二!你敢!” 朱标再也没心情用膳,冷眼看着朱樉:“朱樉,孤告诉你,孤不同意!孤这些年护你长大,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大哥、娘,你们也都明白,大明隐患太多了。检校府才是最好最快的选择,能帮大哥······”朱樉急声解释道。 “啪!” 朱标怒不可遏,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混账!给孤跪下!” 朱樉也不敢有所迟疑,麻溜下跪。 心底里也不免对大哥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毕竟从小到大大哥从未动手打过他。 一直护在他身前的大哥,头一次对他发怒。 “孤的话是不好使了么?没听到,孤说了不同意么?” “你胆敢在孤面前在提一遍!”朱标眼里闪过狠厉,也有一丝心疼,但很快被驱散。 “大哥!信弟弟一······” 话还没说完,朱樉一脚被朱标踹倒在地。 “给孤滚!滚去宗祠跪下,什么时候改主意了,什么时候起来!” “大哥,”朱樉看朱标不愿意理会自己,只好回道。 “知道了,大哥。” “滚!”朱标发怒着吼道。 无奈,某人灰溜溜的前去罚跪,大哥的话,他还不敢违背。 而此时坤宁宫内 一片寂静,沉默良久后,朱元璋开口道: “老大,同意吧,老二的性子你也知道,骨子里的倔强。他不会改注意的。”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但老二是我的儿子,也是你朱重八的儿子,朱标的弟弟。无论他如何选择,你们必须护他周全。” 马皇后复杂的对眼前父子二人说道,随后起身离开。 “我累了,你们决定吧,别忘了我的话。” ······ “爹,我不想他走上那条路,自古以来,走上那条路的没一个好下场。”朱标落寞的说着。 “哪怕他是王爷,阴沟里的老鼠也不会饶过他。” “他以前很听我的话的,怎么怎么这回就···” “老大,就像你之前说的,他长大了,他知道你想当圣君,他想帮你做些事情。”老朱看着殿外,感慨的说道。 “爹,我想试试,让他改主意。我没办法,看他走向这条不归路。”朱标怀揣一丝希冀的说着,随口也开口离去。 “爹,我去静一静。” “嗯,若他坚持,应了吧。” “好” 一阵阵微风吹进坤宁宫 可惜捋不清殿内那颗复杂的心, 也带不走桌上白粥的灼热。 ~ 天色很快由初亮,转至昏暗,月明星疏,洁白的月光从天边闪耀而来,绕过皇宫威严的高墙,穿过黑压的宫殿,照在宗祠内少年凄白的面庞,以及祠堂外站立许久的黄袍。 “还不悔改吗?老二?” 朱标沙哑着声音问着眼前倔强的少年。 “大哥,弟弟从来没有远大的志向,只想潇潇洒洒自由自在的活着。但,爹和大哥护了我这么多年,弟弟也想尽可能的帮帮你们。” “事情做快点,小十二,甚至老四他们,都能活成自己,老三就算了。”朱樉知道身后的人一直在,也不惊讶突如其来的声音。 “我问你,你还不悔改吗?” 朱标幽幽的看着朱樉,丝毫不理会先前的话。 “大哥,检校府,不改了。”朱樉回过头,笑着看着朱标。 “我是朱家人,您的弟弟,他们的二哥。” “好······明日早朝,孤会让父皇下旨。” “回去吧,孤通知了你府里准备膳食,一天没吃了,去吧。”朱标没有丝毫情绪的对着朱樉说道,好似一件无关轻重的事。 “是,大哥。” 朱樉给列祖列宗磕了头,就摇摇晃晃的起身离开了。 朱樉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大哥落寞的背影,不忍开口道: “大哥,我······” “回去吧。”朱标摆摆手,不再理会。 朱樉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向远方,没入黑暗之中。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朱元璋缓缓走出,望向朱樉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朱标在祖宗牌位前跪下,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朱元璋缓步走上前,弯下腰拍了拍朱标的肩膀劝道:“标儿,相信老二,咱爷俩还在呢,会护着他的。” “爹,儿子知道,这是朱家人的命。” “可我就是不甘心,儿子已经在努力做好一个太子了,可还不能让他活成自己。” “唉,我的傻标儿啊,起来吧,回去吧,你也站了一天了。” 说着,朱元璋扶起朱标,俩人沐浴在月光下,向着朱樉离去的方向,缓缓离开。 第9章 别致的兄弟情谊 奉天殿 “昨日秦王所查大明百官多有不法之事,虽已予以惩治,但朕甚为心寒。 故今特设锦衣卫一部,秦王朱樉为首任锦衣卫指挥使,即日起监察百官,不必上奏,有先斩后奏之权。钦此” 太监李彪,在早朝上高声宣道。 “吾秦王朱樉,接旨。” 一时间朝堂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心思各异,眼底闪过别样的光芒。 ~ ~ 秦王府内,秦一秦二都被传唤至御书房。 朱樉坐在书桌前,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谁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不久沉声开口道:“秦二!” “属下在!” 一身戎装的秦二拱手回道。 “你还是负责秦王卫,以及本王的亲卫。本王从今日起,正式接手检校府,也就是锦衣卫。往后免不了刀光剑影,本王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是,王爷。属下的命,是王爷当年救下的,谁想对王爷不利,得先跨过属下的尸体。” 秦二郑重回禀眼前的秦王道。 “嗯,本王信你。不过,死就不必了。”朱樉摆摆手说道。 随后又看向秦一: “秦一,你的任务重了。你也在检校府不少年了,以前没怎么让你做过事。往后,少不了你忙的。虽本王为指挥使,但孤不可能事事俱到。 所以,你还同以前那样,我不在时候,你以副指挥使替我管好锦衣卫。” “对了,着手扩大锦衣卫,孤要知道这天下所有的事。搜集到的消息证据,一式三份,父皇和大哥那里别忘了。 不过记住,现在锦衣卫,孤最大,不是父皇了。” 秦一领命道:“秦一遵命,定会最快速度让锦衣卫扩大运作起来。” “嗯,还有两件事要你去办。” “一个,让锦衣卫搜集关于那个商富沈万三的所有消息,本王怀疑他有哄抬物价、压榨百姓的嫌疑。” “再一个,你亲自挑选一批可以信得过的人,无论从锦衣卫还是秦王卫。 本王要他们秘密出海去给本王带回两种子,这是海图和种子的所有消息。告诉他们,只要带回种子,本王保他们一辈子荣华富贵。” 说罢,朱樉递给秦一刚画好的海图以及密函。 秦一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对他来说,秦王的话,高过圣旨,听命办事就是了。 “至于钱财嘛,等姓沈的事办好,最少也能让他吐出来一部分。” “好了,退下吧。” 晋王府内,朱樉和朱棡两兄弟品着从御书房顺来的茶叶。 “二哥,你也终归是逃不了啊!” 朱棡戏谑说道:“你这也不行呀,谁告诉我说自个以后要天天吃喝玩乐游山玩水的?” “你够了啊,老三!逼急了揍你丫的,大哥可不在。” 朱樉气急败坏地怒喝道, 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 “谁让咱们姓朱呢?又是开国,安稳不下来,潇洒个屁。” “我早就明白,就是不想干活罢了,装个糊涂而已。总不能以后让那些个弟弟干活吧?” “好啊你丫的,死老二!他们是你弟弟,我不是了?让我多干了快一个年头,自个潇洒是吧?”朱棡知道自家二哥不讲究,谁知道这么鸡贼。 “害,咱哥俩谁做不是做呢?”朱樉恬不知耻地说着。 “再说了。又不是给我干活,那是给爹和大哥!怎么,你小老三不愿意帮大哥?” 朱棡看着某个厚颜无耻之徒,不断义正言辞地指责自己。 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少跟我来这套,欺负欺负老四他们还行。谁不愿意帮大哥了,以前爹常不在家,大哥懂事早,把咱哥俩帮扯大。谁跟你似的,从小不安分。” “我怎么了?老三,我劝你好好说话,别让我揍你哈!” “还不让人说了?是谁以前不干人事,往太监水里下春药的?”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下春药,你给人下泻药,都他丫的不嫌恶心。”朱樉毫不犹豫回怼道:“我可记着当时有人看戏没躲开,没少沾上了shi。” 朱棡脸瞬间通红,怒气冲冲说道:“你往太监被窝里塞宫女!你往宫里所有摆件玉佩上滴过血!” “你沾过shi。” “你以前喜欢往宫里侍女胸前钻,别逼我告诉二嫂!” “朱棡,你敢!”朱樉戳到了痛处,立马拍桌子怒喝道。 “你再说我糗事,你看我敢不敢,有本事打死我!” “TND,这就满足你!” 朱樉挥舞着拳头朝朱棡脸上揍去。 “你丫的,别以为我怕你,都多少年了,不信还打不过你!”朱棡毫不客气往下三路使去。 大明最有权势的两位王爷,像极了流氓打架似的,你一拳我一脚的。 “老二,有本事把我头发撒开!” “你丫的死老三,你往哪里打!我还娶不娶你二嫂了!” “啊,你还咬人!” “谁让你丫的,扯我舌头!” ··· ··· 俩流氓打闹了老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一个个躺在地上望着屋顶。 安静了好一会, 朱棡开口说道:“二哥,在锦衣卫需要帮忙,给弟弟说。” “好。”朱樉听闻笑了笑,沉默了会又问道:“什么时候去军中?” “明日。” “有事传信回来,缺兵少马去我军中要。注意安全”朱樉坐起身子,看着自家弟弟说道。 “知道,又不是第一次。” 朱樉笑了笑,站起身子说道:“走了,去看看宫里那群兔崽子,净给我找事。” “滚蛋。”朱棡笑骂道: “对了,记着也看看小十二,我上次见他时候,好像有些不太对。当时有点忙,就没再多问。” “小十二?嗯,知道了。”朱樉皱了皱眉,开口应道。 朱柏,出生没两年,他的母妃就去世了,此后便一直由马皇后照养。也因此,朱樉他们对朱柏的感情和那几个同胞兄弟,一般无二。 小十二朱柏,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娘这段时日忙,没多陪他?朱樉心里多出了几分疑惑。 第10章 立威(一) 一个多月不见,林柔柔越发好看了,浑身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来,有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林暖暖,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还有,你个贱人,今天你儿子差点被鱼刺卡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思跑来这里消遣? 看来,你也只是个自私的东西。 什么口口声声爱孩子,看来你爱的人也只有你自己。 “林梦琪,你鬼鬼祟祟的趴在这里看什么?”林柔柔正沉浸在自己的恨意之中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柔柔猛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林柔柔朝男人点了点头后,准备快速离开的。 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她才走一步,男人的手就搭放到她肩膀上,把她拉回去了。 “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跑什么跑?”男人吼道。 林柔柔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表现的很是恭敬。 “你是新来的扫地的吧?”男人问道。 “嗯。”林柔柔连忙点头。 “我是这家会所的后勤主管孙大庆,你以后归我管,知道了吗?”孙大庆继续说道。 林柔柔一听,先是脸上流露出几丝明显的惊愕,然后就赶紧点头。 “我听说你是个哑巴?”孙大庆接着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嗯。”林柔柔点头。 “昨天李大姐跟你说过你的工作任务了吧?”孙大庆接着说。 “嗯。”林柔柔继续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孙大庆吼道。 林柔柔不敢怠慢,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她才转身,孙大庆的胳膊就伸过来了,将她拦了下来。 林柔柔看了看眼前这条跟猪腿一样的粗的胳膊,然后扭头看向孙大庆,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疑惑。 这会儿,孙大庆那贼一样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着林柔柔。 林柔柔虽然脸部做了手术,面部线条看起来十分僵硬,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该隆起的地方很隆起,该瘦的位置也很瘦。 她的身材,薄夜天曾经都夸赞过的。 “嗯?”林柔柔的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 孙大庆说:“林梦琪,你虽然是整容脸,但是身材应该是真的吧?” 林柔柔咬了咬牙,不由得心中冷哼,这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她看人还是挺准的。 “你这胸是不是真的?” “有没有隆过?” “要不让我摸摸?” 见林柔柔不动声色,孙大庆就更大胆了,还特意踮了踮脚,朝她敞开的衣领位置往下偷看。 “吱吱吱——” 林柔柔朝孙大庆发出吱吱的声音,其实她是在骂他,骂他臭不要脸。 孙大庆嬉皮笑脸地道:“你看看你,还是个哑巴呢?” “不过,我不会嫌弃你不会说话的,毕竟你身材不错。” “要不,你今天晚上跟了我。” “以后,你这地也不用扫了,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怎么样?” “呵——”林柔柔一听就笑了。 “怎么了?”孙大庆见林柔柔笑,于是疑惑地问道。 林柔柔眯了眯双眼,然后朝孙大庆摇了摇头。 “三千嫌少啊?”孙大庆立马问道。 “那我给你五千。” “五千真的不能再多了。” “你知道吗?我每个月给我老婆的生活费,都只有五千呢?” “我要不是对你一见钟情,我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多的。” 林柔柔翻记白眼,然后再次笑出声,笑声里弥漫过浓浓的嫌弃。 他妈的。 为什么他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种不要脸的男人? 不由得,她想到了稻盛和夫说的一句话,欺负你的人,因你的软弱而来,欣赏你的人,因你的自信而来,不在乎你的人,因你的自卑而来,爱你的人,因你的自爱而来,你遇到的人,都是被人的能量吸引来的,你是谁,便会遇见谁。吸引力法则,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所有人都爱欺负她,是因为她太软弱了吗? 这时,孙大庆的大手落到林柔柔纤细的腰肢上,开始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林柔柔捉住后,一把甩开。 孙大庆先是一愣,然后嬉皮笑脸地道:“你是不是不太好意思?” “没关系的,慢慢就会习惯了。” 说完,孙大庆的手就落到了林柔柔的胸前,并一把抓了下去。 “啪——”林柔柔抬手一巴掌,打到孙大庆的脸上。 “吱吱吱——” 林柔柔愤怒地朝孙大庆吱道,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愤怒。 臭流氓! 还想占她便宜? 五千? 五千很多吗? 他妈的,要不是为了报复薄步飞,她才不会来这里受这样的欺负。 “你居然敢打我?” 孙大庆捂着挨打的脸,愤怒地吼道。 “啪啪啪——”林柔柔再次抬手,连续甩了孙大庆脸上三巴掌。 “吱吱吱——” 然后又朝她狠狠地吱了几声,她是在骂她不要脸。 “你——” “你——” “你——” 孙大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滚——”林柔柔的嘴里挤出这个字后,抬腿朝孙大庆的裤裆位置踹去。 “啊——”孙大庆的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然后,林柔柔趁机跑开了。 “林梦琪,你个小贱人,看来你是不想混了。” “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身后,传来孙大庆歇斯底里的叫声。 林柔柔跑得有点快,穿过大厅的时候,正好撞到了薄步飞身上。 “这么慌里慌张的干什么?”薄步飞被撞到后退了一步,然后就怒声开始骂人。 “对——” “不——” “起——” 林柔柔听出来是薄步飞的声音后,立马就把头垂下去了,然后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薄步飞皱了皱,然后定睛朝林柔柔望去,然后对她说:“把头抬起来。” 林柔柔心里发紧,双手也捏成一团,妈的,她眼瞎了吗?干嘛要往薄步飞身上撞?要是被他认出来了,就完蛋了。 林柔柔,你千万别紧张,淡定点,然后林柔柔又这样劝自己。 “听到没有,我让你把头抬起来。”薄步飞朝林柔柔吼道,每个字都透着浓重的戾气。 于是,林柔柔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 林柔柔极力地压制着内心的恨意,赶紧将眼神中的恨意隐藏起来。藲夿尛裞網 第11章 立威(二) 朱樉看到朱柏,哭了出来。 当即心疼的一把抱住小十二,轻声哄道: “咱家小十二最乖了,没有不理小十二。是爹娘和哥哥们不好,这段时间太忙,没来看小十二。” “你忘了?以前,二哥最喜欢小十二了,经常带小十二去玩的。小十二没有不乖,不乖的是这群畜牲!” 说到最后,朱樉眼里闪过一丝冷冽。 小十二听到,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眶,看着朱樉轻声说道:“真的?” “那当然,二哥,还有太子哥哥,最喜欢的就是小十二。”朱樉捏着朱柏鼻子,调笑着说道。 ‘哇’的一声,朱柏哭的声音更大了,“二哥,我还以为父皇、母后还有娘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 ··· 朱樉哄了朱柏老半天才安稳下来,而另一边,秦二和禁军还在扇着太监嬷嬷的耳刮子。 不得不说这些人跪成一排,没一会的功夫,双脸都肿成了猪头。 只不过,秦王还没解气,他的剑总不能白拿一趟吧。 看到朱柏慢慢安稳了下来,朱樉轻声询问道: “小十二,这群人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呀?说你,还有我们的坏话呀?” 朱樉看似轻声细雨的话中,却充满了杀意,让那群太监嬷嬷不顾被掌嘴,慌忙跪下向朱柏求饶。 “十二殿下,饶了我们这一次,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十二殿下,留着奴婢可以给您骑大马!” “十二殿下···” ··· 一时间,整个院落,如同菜市场般吵闹起来。 “聒噪!孤有问你们吗?” 朱樉淡然开口,轻声的话压过了所有人,一时间,鸦雀无声,唯留有掌嘴的声响。 一时间,朱柏也害怕了起来眼前的二哥,怯生生的开口道:“二哥,已经惩罚过他们了,算了吧。” “所以是说,孤刚说的那些是有了?”虽是问话,但有着无比肯定之意。 “小十二,二哥教你如何让别让不敢欺负你好不好?” “真的吗?二哥,我想学!”小十二兴奋开口道。 “好~二哥教你,好好学。”说罢抱起朱柏,对秦二他们开口道: “去通知各个宫殿各派一人,还有我娘身边的女官,全部前来。本王心情不好,没时间等他们。” “喏!”随即,各个禁卫,俩仨一队,前往通知下令。 没一会, 全部人来齐,来人都是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既然都来了,孤请你们看场戏。你们,可知孤是谁?” “孤乃大明秦王,当今陛下的嫡皇子,太子朱标的胞弟,更是宫中这些皇子皇妹们的二哥!”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管你们是嫔妃贵人还是太监嬷嬷,胆敢有一人有一语,欺辱我皇家之人,定斩不饶!”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秦二,带着禁卫,把这群畜牲压下去,全部杖杀!让他们跟上去好好看着,长个记性。” “喏!”秦二拱手应道, 随即带着这群人离开,该杀的杀,该欣赏的欣赏。 至于马皇后身边的女官玉儿,留了下来。 朱樉抱着朱柏慢慢的走着,淡淡的对玉儿说道:“姑且,还叫你一声玉儿姐姐吧。” “不知道你是在这皇宫当女官掌控不了么?还是你和他们一样觉得其它朱家人无所谓?” “记得,凡事我娘是最喜亲身亲为,那你呢?事真的很多?忙不过来?亦或者是烦了?” “看来,你比我娘更像是后宫之主么,比她都事多。最后警告你一次了,下次再出这种事,还让孤自己发现,自己去领三尺白领吧。” 朱樉淡然的声音,响彻在玉儿耳边。 平淡的话语,惊的玉儿冷汗淋漓,惶恐不已。 可是心中还有一丝不解,这位爷向来,不是最为平和的那一位么?人人都说,秦王朱樉骨子里最像当今皇后的性情。 谁知今日,冷漠暴虐,杀人之果断等等,平淡的话语,却如毒蛇般侵蚀他人的心底。 怕是最像的还是当今圣上,会是同样的杀人如麻吧。毕竟,这位爷手下有着最为暴力的机构——锦衣卫;也有着用一些后世军队训练的战争机器——秦王卫。 往日的调皮随和的朱樉,不知在将来会掉消磨多少。 … 朱樉抱着小十二,缓步来到行刑的场地。 那本是一片露天的空白之地,如今却站满了一群太监宫女,可依旧能从脚下的土地,看到原本的荒芜; 砖石被浸染成深红,有玛瑙的耀眼,夹缝生长绿草,却有玫瑰的妖艳; 微风吹拂,刺骨生寒;骄阳烈日,如坠寒窟。 这里是皇宫内,一处独特的刑场,免得脏了这威严皇宫。 此时,从各个宫殿来的太监宫女,正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这些人,又或者称为——一摊摊烂肉。 朱樉看着这群人嗤笑了一声,毕竟历来的皇宫里,蠢人从来活不下去,当他们有一天翻身有利益那刻,又会有谁还能记得今日的美景。 只能说他们是一群不错的,演员。 瞥了一眼之后,朱樉也不在过多理会,指着这群人对朱柏问道: “小十二,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什么?” “二哥,他们在害怕你。” “知道为什么吗?”朱樉饶有兴致的询问着。 “因为二哥能随时杀了他们?” 朱柏不确定的回答着朱樉的问题。 “不,因为他们心中有鬼,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因为在这皇宫里,有父皇、母后、大哥,甚至我,我们能随时找到他们心里的鬼。” “小十二啊,要想自己不被欺负,唯有让自己变聪明。而聪明,就得好好学习,无论读书习武,皆可。” 朱樉对着朱柏循循善诱道,丝毫不理会,底下有些人听到这些话时,那份慌张恐惧。 “知道啦,二哥,小十二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习武,再也不想被别人欺负了!”朱柏听着朱樉的话,眼里仿佛闪着光,坚定的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好办法,小十二猜猜?” “呃~~不知道啊,二哥。” 朱樉笑着揉搓起朱柏的小脑袋,温柔说道: “那就是小十二的家人,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其它几位哥哥们,都是你的家人。家人,也会保护小十二不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