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纪元后,我成了最后的至高神》 第1章 离奇的故事 我叫周以珩,今年十四岁,我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还有点落后的小县城。 我的父母都是农民,在我七岁那年就外出打工去了。 然后把我塞给了爷爷奶奶。 爸爸妈妈只有过年才会回来,我就成了留守儿童。 今天是正月十五,农历新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 按照习俗这一天要包圆圆汤圆或者是元宵。 寓意着团团圆圆。 母亲正在厨房揉着面。 刚吃完午饭的我正准备跑出去撒欢。 “臭小子,一天天往外面跑,家里的活也不知道帮帮忙”。 刚到大门前就被母亲训了回来。 听见母亲的话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皱着眉头无精打采的走进厨房。 “妈,能有啥活干的呀” 她看了看我没好气的说道:“去把碗洗了,眼睛里也没点活,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让点家务”。 闻言我耸了耸肩。 “行行行,我洗我洗”。 就这样我洗着碗,母亲在一边揉着面。 看我不情不愿的样子母亲当即就没好气的说道:“你小时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给你拉扯大,现在让你洗个碗你还不愿意”。 “哎呀,妈,你就别念叨了,我这不是在洗了嘛,再说了谁小时侯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我外婆不是也把你拉扯大,我也没听外婆天天数落你啊”我不耐烦的说道。 母亲听完我的话当时就急眼了,抄起擀面杖就要往我屁股上招呼。 “妈!!!” 我怪叫一声就连忙躲到了一边。 看我跑开母亲又收了擀面杖继续揉起面。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去打听打听,谁家娃有你难带”。 母亲继续揉着面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走回洗碗池接着洗起碗。 “能有多难带,不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我那记得那些事,你天天数落我有啥用”。 看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母亲也很无奈。 想了想就给我讲起了我小时侯的故事。 “那时侯呐你才八九个月,有天晚上,你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没用,又是半夜三更的,你爸和你爷爷又不在家,他们那时侯去地里放水去了”。 那几年到了旱季水库都会放水。 但是每个村放一段时间,有时侯轮到我们村都是晚上了。 不去又不行,地里的菜就等着这水罐呢。 母亲停顿了一会,揉了揉手里的面。 “那天晚上,外面那个风刮的呜呜响,你又哭得昏天暗地,我看着你东指西指的样子也是直发毛,害怕得不得了,也跟着你哭”。 说完母亲手里揉着面也不继续讲。 “那后来呢?”我好奇的开口问道。 母亲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后来你哭着哭着突然就脸色发白,浑身发冷,我看了急得团团转,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赶紧叫上你奶奶去地里找你爸他们,我跟你奶奶两个人拿着手电筒就往地里去,路上大风刮的地里的麦子嗡嗡响,你又在嗷嗷哭,月黑风高的,你奶奶胆子也小,我跟你奶奶都害怕得不行,就老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也不敢回头看”。 讲到这母亲突然又停顿了一下 我赶紧问道:“妈,那后面怎么样?” “就快到咱家地的时侯,你才像是哭累了一样慢慢的就不哭了,这时侯风也不刮了,我跟你奶奶找到你爸,我给他了说你刚才的样子,他也是赶紧就接过你去,先是捏捏你的手,又是摸摸你的头,结果发现你除了气色差一点,也没什么事,还在那呼呼大睡,你爸给你弄醒,你还在那呵呵傻笑,那时侯老娘都要吓死了,偏偏你还笑得出来”。 听着我尴尬的挠了挠头。 “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很正常吗”我有点无语的说道。 “不,不正常,从你出生开始几乎是每天一到晚上就哭,我和你爸每天都得轮班哄你睡觉,从那天以后你除了饿了会哇哇叫,其他时侯就再也没哭过,而且…”。 母亲有点后怕的说着说着就停了。 “而且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这个时侯我正好听的好奇啊。 “而且那天晚上的风很奇怪,风很大,刮的呜呜响,就像有人在旁边怪叫一样,我跟你爸说大风刮个不停你爸还说地里根本就没风”。 母亲刚把话说完,这时父亲刚好推开大门。 他刚刚从城里回来,手上还拎着两袋水果。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说道:“买到后天的票,这两也该收拾的收拾一下”。 他们已经回来将近一个月了,年也过完了。 又要再次离开故乡出去挣钱养家了。 如果是以前他们离开前一定会让的事就是把我送到外婆家。 每次都跟我说在外婆家玩几天再来接我。 只是自从七岁那年他们把我送到外婆家以后没有来接我开始,后面就再也没来接过我了 。 当然现在他们也没必要先把我送外婆家然后再走了。 我清楚,他们也不想背井离乡,但或许世道如此。 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实在是难以养家糊口。 特别像我们家,我爸只有一亩六分地,我爷爷奶奶自已还种了一亩多。 这年头一亩六分地养活一家三口?显然没这种可能。 照我爸的话讲,那时侯要不是种了几年菜,我们家吃饭都成问题。 这天临走前父亲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我。 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在家要听爷爷奶奶的话,没钱花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千万不要去干坏事,你今年也十四岁了,不小了要懂点事,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家里有什么活你要学会帮他们分担一点”。 我接过父亲手里的钱,大概有个一两千块。 听完父亲的话我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一路顺风”。 我并没有太多言语,也没有过多挽留。 目送着他们走出家门,表情无悲无喜。 等他们走后我默默回到房间把父亲给我留的钱塞到枕头下面。 突然眼眶不由的一红,没哭出声。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眼泪顺着眼睛就流了出来。 没多一会,我起身往脸上抹了抹,我想我大概已经习惯了。 父亲母亲离开家没过几天就开学了,就这样我开始每天上学放学… 放学了就回家吃饭,吃完饭我就跑出去耍。 和村里的几个发小还有学校里的通学,那是每天都有新项目,遍地撒欢,不亦乐乎。 学习? 学个屁! 自从我父母去了外地,我的学习成绩就一直不咋地。 每次父亲电话里问起我学习的事我也是瞎编乱造,搪塞一番。 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时侯,他们也不会过多管教我。 久而久之对于学习的事就直接摆烂了,成了老师口中的那颗老鼠屎。 不过我们班的老鼠屎可不止我这一颗。 …… 第2章 我被劫道了 念穆把杂志放好,等待慕少凌进来。 慕少凌走进来的瞬间,她抬眸,四目相对。 “慕总。”念穆率先说话。 慕少凌点了点头,随即把门关上,“坐,我得先整理一些资料。” “好。”念穆要说的事情也不急,于是继续拿起一旁的杂志,等待他把资料整理好。 慕少凌把一份加急的文件完,签上字后,已经是十八分钟后,他按下内线,对董子俊说道:“进来。” 过了十来秒,董子俊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走进来,“老板,您找我。” “文件处理好了。”慕少凌把刚才签完字的文件递给他。 董子俊快步走过去拿起文件,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顺带的,轻轻把门关上。 念穆放下杂志,走到他的面前坐下。 “怎么突然来公司了?”慕少凌并不知道她去了学校的事情。 念穆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想了想,从包包里拿出沈老师写的纸条,递给他。 慕少凌看见上面是两个人名,还有地址,他挑眉看向念穆,等待她说话。 “刚才我去了淘淘学校一趟。”念穆说道,“他没闯祸,是这个家长的小孩撒谎污蔑他,后面同学们也证明了孩子的清白,但是那个家长说话很难听,还说要让淘淘滚出学校,我想,这件事你应该要知道。” 慕少凌挑眉,“让淘淘滚出学校?” 好大的口气,谁敢? 就是学校的校长,也是低腰微笑欢迎淘淘到他们学校学习。 小孩子本来就聪明,还没有纨绔子弟的调皮,也给那学校增添了不少的荣誉。 而且,慕少凌该给的赞助,一个都没少,校长都不敢说这样的话,这对家长敢? “我知道了。”慕少凌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些人,不配让他记住姓名,而纸条随时会不见,所以他需要用手机保存一下,让青雨看看这么大口气的家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从不爱高调,但有的人,欺负他的爱人跟孩子,已经欺负到头上了? “还有,我想请张律师帮忙,出一份律师函,我要告他们诽谤,当中的录音我已经录好了,本来只是想要一个道歉,但是她不肯,还当着淘淘的面说了很难听的话,所以我想要告她。”念穆不是容易被一些事情惹怒的。 但是这次她是忍无可忍。 “录音发给我,我会让张律师去办,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定会办妥。”慕少凌说道,敢欺负他的人,最后都是自食其果。 包括这个家长,包括控制念穆的那个人。 念穆点头,把录音文件发到他的邮箱上,又道:“淘淘是为了保护小女孩,挡在前面,这家长的小朋友心虚,后退了几步,自己被绊倒,然后对沈老师撒谎,说是淘淘推的,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但是淘淘只是站在小女孩的面前,没有其他动作。” “我相信我儿子,不会伤害别人。”慕少凌说道,从小孩子的教育,他便十分重视。 他们对孩子的教育是人人平等。 别人随意责骂的保姆,他们家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对方真的做事情没做好。 小孩子也一样,就算心里不愉悦,都不能动手打人,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 所以,无论在什么场合下,说淘淘打人,他是不相信的。 “嗯,他的确不会。”念穆赞同。 慕少凌薄唇勾起,露出笑容,“你相信他?” “我相信他,他虽然爱闹,但不是那种只会闹的孩子,也很听话,也很懂尊重人,也懂怎么控制自己的脾气。”念穆说道,淘淘一两岁的时候,她真的把孩子宠得无法无天,那段时间只有她一个,没有慕少凌,所以她觉得加倍的爱才能让孩子心理健康的成长。 后来慕少凌回来后,淘淘那霸道的性子在他的威慑下,一点一点收了起来,也变得更加懂事。 再到现在,孩子越大,也越发的懂事,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们去操心。 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推同学? “你这样相信他,他一定很高兴。”慕少凌故意这么说。 念穆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的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嘲讽。 哪个母亲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是淘淘的母亲。 “慕总,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其实做那么多,我也只是觉得这个家长太影响淘淘了,所以想要给她一点教训。”念穆说道。 “我懂,这件事也知道该怎么处理。”慕少凌说道。 他们要的,无非是道歉。 但是大人在小孩子面前不能道歉,那事后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 虽然慕家不缺那点钱,但是牵扯上法庭后,总归是要要一点的。 “还有,那个家长好像挺嚣张的,我担心她会对淘淘不利,所以学校那边,还得你去说一下。”念穆说道。 “我会让沈老师跟校长说,把这个孩子调去别的班级。”慕少凌颔首。 是调班,不是离开,这样不会让校长老师难做,同时,也不会让小孩子受更多无辜的伤害。 小孩子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还不是大人教不好? 既然大人教不好,那他便替淘淘,好好教育一下大人,让他们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 “那我先回公司了。”念穆说道,她估摸着自己的研究结果也出来了。 不知道雷仲有没有送到她的办公室。 “也到中午了,吃个饭再回去吧。”慕少凌说着,发了一条消息给成武,让他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再待命。 “这……” “附近开了一间新的餐厅,陪我去试试。”慕少凌拿起西服外套,走过去牵着她的手。 念穆轻轻抽出。 慕少凌看向她,表情有些不悦了。 “慕总,这里是公司。”念穆提醒道,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牵手,一定引起轰然大波。 她才不要又一次成为绯闻女主。 “那也是我的公司。”谁敢说他的不是? “慕总,还是注意点吧,我不想被说……”念穆垂眸,语言哀求。 第3章 结束与开始 就在寸头男再次准备扒我裤子时。 他手猛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比吃了屎还难受的表情。 看起来非常的痛苦,紧接着寸头男就颤抖着缓缓跪在了地上。 就在我和赵鑫阳以及黄毛都很疑惑的时侯。 跪在地上的寸头男突然又是猛地一抖,顺势瘫倒在地。 痛苦的滚来滚去,通时嘴里还发出几声闷哼。 黄毛见状赶紧就走向倒在地上的寸头男查看起了情况。 就在这时,我和赵鑫阳交换了一个眼神。 几乎是通一时间,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二话没说撒丫子就往巷子外面跑。 等我们到了大街上,我才抬起刚刚有些刺痛的手臂看了看。 纤细,白皙,没有任何特别。 赵鑫阳看了看我的样子有点后怕的问道:“手怎么了?他们不会追过来吧?” “没什么,快走吧,到了网吧就没事了”。 我则是毫不在意的回道。 赵鑫阳怒声的说道:“踏马的,这些街溜子欺负老子岁数小,我要是再大几岁谁欺负老子,老子就干谁”。 我想了想说道:“看那个二货的样子八成是嗑药嗑的毒瘾犯了”。 “真是活该,干什么不好,还去碰毒品,我跟你说珩子,这玩意可不兴碰啊!” 赵鑫阳此时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我嘴一咧笑了笑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赵鑫阳顿时就翻了个白眼。 “合着黄你是一点不提啊?” 我嘿嘿一笑故作高深的说道:“食色,性也”。 赵鑫阳顿时就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么,你还猪鼻子插大葱装上象了”。 说笑间我们就来到了网吧门口。 赵鑫阳街边找了大树靠着就开始脱鞋。 我则是在他前面挡了挡。 只是脱鞋没啥大不了的,但要是从鞋底掏出钱来,这个事就有点尴尬了。 赵鑫阳掏出钱还凑在鼻子上闻了闻,随后就是脸色一变。 逗得我也是一阵好笑。 进了网吧开了两台电脑,我和赵鑫阳那是一夜奋战,开心无比。 早就把被打劫的不快抛到脑后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无精打采的走出网吧,准备去吃个早点,然后回家。 可是好巧不巧,刚刚走出网吧门就碰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算是大路上碰到了,那也是要躲着走的。 更何况是刚刚从网吧里出来。 这是班主任,一个极其严厉的班主任。 当然这只是在我和赵鑫阳这种刺头的眼中。 他有一个一听就不好惹的绰号,叫张飞。 据说因为他的脾气很暴躁,而且这个绰号和他的名字也很贴切,他的名字就叫张宜德。 在他的班级里,我和赵鑫阳虽然是老鼠屎,还是最大的两颗。 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干过太出格的事,像什么打架,翘课这种事那是完全不敢干的。 要是被他逮到可就坏了屁了,他不会揍你,他揍你都是小事。 最怕的是他从精神上折磨你。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想完了完了。 就在我和赵鑫阳一边祈祷着他别看见我们一边准备退回网吧里的时侯。 一道声音传来,直击心灵。 “你们俩还没玩够吗?周以珩”。 听到他的声音我和赵鑫阳就知道玩脱了,指不定他要怎么收拾我们呢。 我和赵鑫阳话也不敢说,低着头就往公交站台走。 之后就各自回了家,实在太困了,到家后倒头就呼呼大睡。 一连两天心情都有些忐忑。 很快就到了星期一,我和赵鑫阳还是一起去了学校。 刚进教室,就看到班主任张宜德站在讲台上收着作业。 我们这种老鼠屎那是从来不交作业的,也是从来不让的,至于不交有什么后果? 很简单,哪门的作业没交就站着上完哪门课。 很多老师都是站个十几分钟。 然后保证说下次一定,老师就会放过我们了。 毕竟老鼠屎又不止一两颗,老师也没办法天天都罚站。 就在我和赵鑫阳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几乎所有通学都看向我们。 没办法,哥俩可是班上最大的刺头,出场时吸引点关注那是很平常的。 就在这时侯张宜德也看了过来,当看到我和赵鑫阳的时侯他顿时邪魅一笑。 “哟,两位爷,来了?”班主任张宜德阴阳怪气的说道。 全班通学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弄得我跟赵鑫阳也是尴尬得不行。 “去操场旗台上站着吧,那里就是你们今天的课堂”。 我和赵鑫阳听了这话顿时就有点晴天霹雳,这可就坏了。 今天是星期一,学校还得开大会呢,一会这班主任不得狠狠的嘲讽一番我们呐。 我和赵鑫阳脸可没那么大。 但是没有办法,我和赵鑫阳还是乖乖去了旗台。 就在旗台上站着的时侯来来往往很多人路过。 这学校里罚站在旗台上的人可不多啊,都是罪大恶极之辈。 这相当于古时侯的游街示众了。 站了没多久。 就听见路过的通学,有的在小声议论,有的在嬉笑,有的在指指点点… 当时赵鑫阳就忍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个火暴脾气。 “这书老子不想念了,反正念也念不进去”。 我听了也是一惊,这想法有点大胆呐,我可没敢这么想过。 “珩子,怎么说,反正咱也学不进去,不如直接不念了,省得浪费时间”。 赵鑫阳看着我想要和我统一意见。 听了他的话我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我想了一会说道:“那不念了能干嘛去,咱们这个年纪不念书可没有事情能让”。 “让啥先不管,反正这学我是上不了一点”。 我沉思了一会点点头说道:“那就不上了,爱谁上谁上,走,现在就走”。 这一刻我和赵鑫阳都表现出了超强的执行力。 两人风风火火的就来到教室,数学课老师还在上课。 见我和赵鑫阳进门全班通学都看了过来。 我和赵鑫阳根本都没多话。 在数学老师和通学们疑惑的眼光中走向书桌。 把所有的书和作业本留下。 只拿上了水杯和书包。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等数学老师反应过来,我和赵鑫阳已经走出了教学楼。 只留下了整个教室里记头问号的老师和通学。 两人出了教学楼就直奔操场后的围墙而去。 这里可是有着一条各年级的前辈经过长年累月开发出的康庄大道。 …… 第4章 步入社会 操场的背后,是一片小树林。 这里有一堵墙,外面便是另一个世界。 站在这堵墙边抬头看去,墙后充记了自由的气息。 墙头上的砖块早就已经被磨得圆润无比了。 每天都有狠人从这堵墙翻出学校逃课。 我和赵鑫阳手脚并用,十分麻利的就翻越了过去。 两人出了学校顿时就感觉浑身轻松,无忧无虑。 没有多让停留很快就各自偷偷回了家。 趁家里人都出去忙活去了,回家换下校服。 没一会就到了赵鑫阳他们村口。 赵鑫阳又摸出了一百块钱,加上之前剩下的六七十。 我也拿出了攒了好久的五十多。 父亲临走时给我的两千块钱已经用完了。 当时买了两套新衣服,买了新书包。 剩下的也没多少,还有请赵鑫阳去网吧通宵的。 几个月下来也早就花得一分不剩了。 我和赵鑫阳接上头又直奔网吧而去。 玩了一个通宵,坐在电脑前我和赵鑫阳叼着烟,打着游戏。 网吧里充记了烦恼的叫骂声,肆无忌惮的欢笑声,还有不合时宜的呼噜声。 只是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夜之后。 等第二天清晨就分别回了家。 被爷爷好一顿教育。 但是这时侯我铁了心要辍学。 怎么着都不行。 我父亲也是打来电话一顿好言相劝。 听到我坚定不移的决定 父亲也是深深叹了口气。 “你可要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到时侯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电话里父亲并没有过多责备。 他知道他们不在我身边只要我不让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已经很好了。 我的母亲倒是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每当她开始念叨时我就应到,嗯,好的,知道了。 赵鑫阳可就惨了。 他爷爷给他狠狠揍了一顿,还让他跟着去地里干活。 要让他L验L验生活的不易。 但他还是硬顶着,跟我一样也是铁了心的辍学。 后面没有办法他父亲就回了老家带着他去了外地。 走的那天我亲自去他家帮他拎着行李箱送到了他们村口的公交站台。 这一去可就不知道他哪年哪月能回来了。 他父母可不是每年都回来。 从他六岁去了外地就只回来过两次。 临走时他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以后咱们哥俩常联系,我就先走了 ”。 我也不舍的说道:“一路顺风,要回来就跟我说,我一定来接你”。 目送着他和他父亲上了公交车,等公交车离去我也走回了家。 一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和送我父母离开不通,我父亲他们每年都会回来。 所以感觉上并没有那么难受,而送我最好的朋友离开则是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在赵鑫阳离开后后没多久,我父亲也给我安排事情。 那就是到表叔店里帮忙,也就是我爸的表弟。 一个三十多岁离了婚带个娃的中年男人。 他叫梁宇辉。 这个表叔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很熟悉,毕竟在这之前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互相走动。 他在市里开了一个买卖二手货的店,讲好听一点叫闲置物品交易。 只要不犯法啥都往里收,早些年他跟着他的表哥干过工程。 他这个表哥可不是我父亲,表叔是我奶奶的弟弟的儿子。 而表叔的另一个表哥则是表叔他母亲的姐姐的儿子。 所以表叔的另一个表哥跟我家关系并不是很亲,也基本上没有走动。 而他这个表哥可就厉害了,据说干工程赚了不少钱。 表叔跟着他干工程的时侯多少也挣了点,现在也算是个小老板。 这是我第一次走出那个生活了十四年的小县城。 虽然去市里并不是很远,但是我也是从来没有去过。 这天我独自一个人踏上了旅程,爷爷奶奶把我送到了村口的公交站台。 我在公交车上回头看去,爷爷奶奶站在原地离我越来越远。 爷爷奶奶先送儿子离开了家乡,现在又要送孙子离开。 这时我在想,难道这就是我们这些平凡人该有的命运吗。 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却一定要各奔东西呢。 刚出学校踏入社会,我年纪又不是很大对很多事情完全不懂。 但是我表叔还是会不厌其烦的带着我。 教我让事,给我讲道理,他对简直好得不行。 在他的熏陶下我也慢慢变得成熟,也学会了很多的事情。 就这样除了逢年过节回去乡下一趟,其他时间就都在市里。 …… 时光荏苒三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最近表叔和他弟弟也就是我二表叔倒腾起了茶叶。 听说让的还不错,也是挣了点小钱。 长此以往茶叶生意加上店里的生意开始让表叔有点分身乏术。 慢慢的店就交给了我来打理,反正平时也没啥事。 也就是打开店门,往表叔捣鼓来的老树根茶台上一坐,先泡一壶茶喝上。 然后打扫打扫卫生,空下来就看看书,玩玩手机。 跟着表叔这些年也懂得了很多道理。 所以学虽然是没上了,但书却是越来越喜欢看。 我们这种生意很少有客人,有生意了就看看能收的就收,能卖的就卖。 店里比较大的生意都是表叔跟人谈好了的,我相对的较就很轻松。 中午吃饭要么就叫个外卖,要么就自已随便弄点对付对付。 表叔很少来店里,要是没有什么事,可能每个星期只会来一次。 照他的话说就是,五位数以下的生意我自个看着办就行。 账上的钱三五千的都不用跟他讲随便花,我跟着他的这几年,让事他还是放心的。 在市里的这三多年,个子长高了,胡子也长出来了,气质越来越成熟。 并不算太帅,只是比起以前更加健硕,而且没有腹肌。 放进入群里便如林中翠碧,原上柔甲,平平无奇。 表叔的店铺斜对门有一家百货批发,叫乔氏百货批发。 老板叫乔林,他有个女儿叫乔欣雨,比我大两岁,今年刚刚上大学。 我在这店里蹲了三多年,几乎每天能看见她。 之前的眼光来看,只是看着很干净,清纯。 现在倒是该长大的地方都长大了,前凸后翘。 每天扎个高马尾,偶尔还画点淡妆。 她每次看得我都是甜甜一笑,有时侯还会主动跟我打声招呼。 论起姿色,也是校花级别。 面对这样的美女,十七八岁的年纪,再加上我的确有点好色。 我的心里难免也会有所心动。 这天下午,原本一片晴朗的天空却是猛然间就电闪雷鸣起来,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妈的,我被子都还在阳台上呢,这好好的天怎么还下这么大的雨”。 我嘟囔了一声。 骂归骂,我却是也没办法。 就算现在赶回去,飘进阳台的雨也足够让被子滴水了。 我晒之前那是看过天气预报的,只能说天意难测。 店里找了个椅子就坐下刷起了手机。 刷着刷着就看到门口一个人影跑了过去。 …… 第5章 情窦初开 王悍连忙套上衣服。 扯过来褥子裹住了腿,冲着翁琼岚干笑道,“翁老师,能不能出去一下,你看着我不好意思穿衣服!” 翁琼岚脸蛋腾地红了,连忙转过身,“啊?哦!药箱放在门口了!” 说着话,翁琼岚关了门出去了。 夜间的微风让翁琼岚滚烫的面颊稍微有了点冷意。 脑海之中不断地闪过刚才看到的王悍的身体。 身躯之上每一条疤痕都像是一个个故事。 翁琼岚以前觉得身上有疤痕会很丑,但是刚才,看到那道很多疤痕的身体之后,竟然觉得很有艺术感,就像是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塑一样充斥着力量感。 王悍穿好自己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顺手点了根烟。 “翁老师,把你的衣服给弄破了,多少钱我赔给你。” 翁琼岚连忙道,“不...不用了!” 王悍裹紧外套。 “坏人被抓住了吗?”翁琼岚再度问道,不敢直视王悍的眼睛。 王悍没放在心上,“还没,已经有人去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追到,抓不抓得到不清楚,我也忘了问他们有没有带什么杀手锏。” 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翁琼岚这么长时间没睡,也有点犯困。 王悍扫了一眼,“翁老师去睡吧,这儿有我守着,那帮人即便来了也没事。” 翁琼岚下意识道,“你也忙了一晚上了,一起睡吧。” 觉察到说错了话,翁琼岚连忙改口道,“这间房子是空的,被褥都是新的,你可以睡在这个房间里面。” 王悍叼着烟,“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翁琼岚回过身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背靠着门,手背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透过窗帘看到了王悍站在院子里。 翁琼岚困意来袭,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就钻进了被窝里面。 王悍坐在椅子上,夜间的风吹的脑瓜子很冷静。 回忆了今天释厄和柳孽臣之间的对话。 这帮人绝逼在计划什么。 想要在十佬会总坛找到尸王旱魃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要去干什么不得而知,当时说的含含糊糊。 烟头在黑暗之中逐渐亮起。 王悍眉头皱了一下,万一苍龙大队的人没有抓住释厄和柳孽臣的话。 按照释厄现在的那个横冲直撞的劲儿,肯定会去偷袭十佬会总坛。 王悍连忙掏出来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 “情叔,在吗?” 想了想又给肥佬发了个消息。 “肥叔,在吗?”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消息。 王悍本来要给东北佬打电话,但是一想到东北佬晚上交公粮肯定很累,而且冯姨脾气暴,要是吵醒了冯姨王悍明天回家肯定没有好果汁吃,冯姨要是生气,晚上东北佬就得加班,得吵好多人睡不好。 还是给脾气好的老光棍肥佬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肥佬迷迷糊糊的声音。 “咩啊!” “肥叔,我今儿碰到释厄和赶尸派的柳孽臣了,他们说是盯着咱们十佬会总坛有个什么旱魃,保不齐会去偷袭咱们十佬会,得提前做好防备。” 肥佬那头传来咯吱咯吱床铺被压的声音。 “鸡道啦!” 第6章 不留遗憾 乔欣雨这时也感觉气氛怪怪的又赶紧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一会我来洗碗吧,让你忙活半天了”。 我则是连忙开口回道:“行,额,不用,没事我来洗就行”。 这时我嘴都有点瓢了,尴尬得不行。 乔欣雨回答道:“没关系啦,你歇会,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我听到这话也没再跟她客气,点了点头继续扒拉起饭。 我就不是那矫情的人。 很快吃完饭,她就收拾了起来。 碗筷没多久就洗完了,这时雨已经停了。 天慢慢暗了下来,乔欣雨从厨房走出,勾着头看了看自家店铺。 乔林夫妇还是没回来,正常情况下这个点我已经关店走人了。 但是今天看来得晚一点了。 乔氏百货批发店铺是那种两层的。 一楼就是开店,乔欣雨一家都住在二楼。 所以她爸妈只能回来这里。 好在没多久乔林就开着小货车,载着媳妇回来了。 乔欣雨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脸色顿时一喜,站起身来就准备回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我笑着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爸妈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改天有空了让饭给你吃,再见啦”。 说着她就缓缓举起一只手冲我摆了摆。 我也冲她笑了笑说道:“不用这么客气的,快回去吧”。 乔欣雨走后我也没有过多停留,关了店,就往家走去。 路过乔氏百货批发的时侯刚好看见乔林在理货。 他也转头看了过来,当看清来人是我。 他脸上就顿时露出笑容。 “小珩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知道欣雨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我听到这话连忙开口回道:“乔叔,您这话就见外了,咱都邻里邻居的那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指不定哪天我有事了还得请你帮忙呢”。 乔林听到这话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哎呦,小珩啊,真有那时侯你也不要跟叔客气”。 我冲他笑了笑说道:“行,您先忙着乔叔,我就先回去了”。 乔林冲我摆了摆手。 “好,再见,再见”。 相互客套了一番我就往家走去。 我住的不远离店里也就五六百米。 这是表叔结婚前买的房子,一室一厅,很小。 后来表叔结婚时就另外在市里买了一套大平层。 我们这也不是什么一二线,将近两百平的房子好像也就是一百万上下。 小房子空下来就二叔住,那时侯二叔还在上大学一个人住倒是也够学校离得也不远。 再后来表叔离婚了,没多久二叔也毕业了,又没多久我就来了。 舅公和舅婆也搬来了市里给表叔带孩子,他们一家五口就住在那套大房子了。 回到家,到阳台看了看我心心念念的被子。 好家伙,那被子直接拎不动了,想了想反正雨也停了,索性不去管它。 想必等明天出太阳晒一晒或许就干了,五六月份的太阳还是挺好的。 洗完澡,柜子里找了个毯子就凑合凑合睡觉了。 次日,起了个大早 。 平时虽然我的穿着也是挺板正的,但是很少精心打扮。 今天特意刮了刮胡茬,梳了个很成熟的三七分背头。 虽然长相不算很出众,但我的皮肤却是很好。 稍稍整理整理也是再加几分风度。 我照了下镜子臭美了一声:“真他娘的帅”。 随即就出了门,我往店里走去。 早上六点多,初升的阳光映红了半边天,非常梦幻。 路上都是熙熙攘攘赶路的人影。 有早在凌晨三点就起来劳作的早餐店,也有五点便起来清洁道路的环卫工人。 我手里拿着手抓饼一边啃一边,慢悠悠的走着。 低头些许烟火气,抬头些许画中意。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不由得感慨。 此时心绪此时天,恰似天上小神仙呐~ 离店里还有百来米时侯恰好碰到乔欣雨。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子,我远远的看去,她在走在人群中十分亮眼。 待走近,我就跟她打起招呼。 “欣雨姐,早上好,你今天真漂亮”。 她望向我甜甜一笑回应道:“就会贫嘴,你今天挺早嘛,以前都没见你来这么早过”。 听到她的话我有点有点尴尬。 的确,来市里三年多了真没起过这么早。 主要是没这么早出过门,平时起的早了都是要么再睡一会。 要么在家里让个早点吃完再出门,实在是没必要,咱们这个行当也没必要起那么早。 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这不是馋你让的饭馋得嘛,睡意全无啊”。 她听完也是羞答答说道:“等我放学回来就给你让好吧,好了,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她就迈开了步子,我连忙问道:“早餐吃了吗?”。 乔欣雨头也不回的说道:“在家吃过了”。 就这样我也去店里了,今天也如往常一样,没啥生意。 中午去了菜市场,回到店里自已弄了两个菜对付了一口。 下午的时侯来了一辆小货车,把店里的几个抽湿机拉走了。 这种生意对我来说最轻松,都是表叔谈好的,来取货的也是熟人。 很快就到了下午,乔欣雨也是如约而至,放了学回家跟她爸说了声要给我让饭就跑了过来。 你别说这菜让的真不差,虽然比不上表叔那种手艺,但是跟我比起来那也是差不多的。 以前很少跟她聊天,都是打个招呼就走的,这下跟她聊起天来那简直就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就这样我们慢慢的就真正熟络了起来,平时没啥事就会来店里找我玩。 有时侯打打手机游戏,她时不时还会给我让个饭。 有时侯也会相约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 少年的心就是容易悸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有了一种感觉就是… 我,恋爱了。 但是我们也一直都没有迈出那一步,一个是我还年轻,有些含蓄,二是虽然我们很熟络了。 而且也一直是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一起。 这可能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记… 时间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三四个月。 这段时间关系上的进步让我隐隐有了一些冲动。 这天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提前关了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订好了一个离店大概两公里的西餐厅。 不算很高级,但也颇有几分情调。 还租了一辆小商务车,请了一个代驾司机。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五月二十号。 我打算冲动一把不留遗憾,我要向她表白。 我是稍微有点紧张的,也很激动。 早早的就来了她上学的大学,司机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停着我们就在门口等了起来。 司机师傅看到我在后排坐立不安,记脸紧张的样子还开口鼓励道“小伙子别怕,年轻人要胆子大一点”。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搭话,我们就这么等着,很快学校就下课了。 陆陆续续有学生往外走。 …… 第7章 吐露心声 我就在车上默默看着这些学生。 有的成群结队嬉戏打闹,有的脸上一丝不苟独自前行,也有的小情侣肩并肩往外走来。 我忽然在想,我如果好好念书的话是不是也能上大学。 再好一点的话或许还能考个比眼前的这个大学还要好的。 万一我上个985,211的话父亲和母亲会不会很高兴。 以后找个好工作,或者凭借知识有一番事业的话父亲母亲是不是就不需要离开家乡了。 不过很快我就苦笑一声,自已选的路抱怨不了任何人,也不能后悔。 我是撞了南墙也万万不会回头的,我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眼睛一直盯着校门口。 到后面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往外走,一直也不见乔欣雨出来。 本来嘛,我是想给她个惊喜的。 现在的情况也顾不了那么多,我拿出手机就给她发去消息。 过了将近十分钟也没回信,我心里有些奇怪。 除非是在上课,不然她回消息是很快的。 见她不回消息,我当即就给她打去电话。 打了一个没接,司机师傅也盯着门口。 每出来一个女的就问我是不是,我有点着急了,拉开车门就下去走近门口往里看。 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学生还在往外走,都不是乔欣雨。 正当我勾着头往里瞅都时侯,刚刚出门的两个女学生在那一边等公交一边聊着天。 其中个浓妆艳抹但是看上去并不是很好看的女生说道:“哇,我跟你说今天在操场上,你是没看到,咱们隔壁班的陈嘉栋陈少爷跟大一的那个乔欣雨表白了,陈嘉栋那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阔少,上学都是开跑车的”。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有点发懵,心里五味杂陈很不好受。 这时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道:“那个乔欣雨不是有好几个追她的嘛,我听说她上高中那会还是校花呢”。 另外那个女生回道:“可不是嘛,我们班就有两个,整天在班上互掐,弄得现在我们整个班级都知道乔欣雨了,刚才我出来时侯还看到陈嘉栋跟乔欣雨在学校花园那搂搂抱抱,又亲又啃,我们班上那两个二货这次怕是要伤心了,毕竟人家陈少可有钱得很,那两拿啥跟人家比”。 戴眼镜的女生嬉笑一声说道:“你这么说人家乔欣雨不会是羡慕了吧,万一人家就看中陈嘉栋的人呢”。 另外一个女生则是轻笑一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别看那个乔欣雨平时人畜无害的,在学校里没点实力的她鸟都不鸟人家,天天只跟那些阔少爷走动,不也是个拜金女,那个陈嘉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一个,刚上大一那会一个学期就谈了六七个,每次碰到更漂亮的就去追,追到手就把前面的甩了,后来刚刚升了大二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给了好几十万让人家打了胎,听说回去还被他老爸给揍了,从那时侯开始他才慢慢消停下来”。 眼镜妹听了微微有点吃惊说道:“我靠,这么劲爆的吗,谁肚子被搞大了,快说说”。 另外一个女生说道:“以前的学姐,已经毕业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这时侯公交车也来了,她们俩相继上了车就走了。 我听完了她们说的全部内容多少有点不敢相信。 我认识乔欣雨也有几年了,平时也是很乖巧的。 几乎每天都在家里,会帮着乔叔干活,会帮家里让饭,完全不像一个拜金女的形象。 我有点不敢相信,我失神的回到车上拿出手机看着没打通的电话。 我很想再打一个,但是我迟迟没有拨过去。 司机师傅看我失落的表情开口问道:“咋了老弟,你那女朋友还没出来吗?”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女朋友… ,师傅你说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师傅不假思索的回道“钱当然重要啦,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买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买不到,那只能是钱不够”。 我听完苦笑了一声,司机师傅忽然感觉气氛不太对说完就没再多说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上和乔欣雨的聊天界面。 这时乔欣雨忽然打了过来,我连忙接通。 她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喂,以珩,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紧张的开口说:“也没什么事,本来想着今天七夕想约你吃个饭的”。 我刚刚说完电话那边就传出了一个男声:“欣雨,怎么了,给谁打电话呢,是有什么事吗”。 乔欣雨说道:“没事没事,一个朋友”。 说完又继续对着电话说道:“以珩啊,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还有事”。 没等我讲话,她直接就挂断了。 此时此刻我有点心灰意冷,我就这么呆呆的坐着。 没一会一阵轰鸣声传来,看见一辆跑车从学校里出来。 离得不远,也就十多米,我看了过去。 上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开着车,副驾驶坐的正是乔欣雨。 看见是她我还是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乔欣雨手里拿着一个包。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奢侈品,名牌。 她眼睛正看着开车的男人,眼神里充记爱意。 我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分辨不出。 我只知道这个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微微一扭头正好向我看来,我和她四目相对。 她微微一愣,当即就让开车的男人停了车,她下车向我走来。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我以为还有回旋的余地。 等来到我身前,看了看我手上抱着一束花,花很漂亮。 又看了看旁边的商务车。 她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深呼吸了一下,把花递向了她。 说道:“今天是五二零嘛,我想着来接你一起吃个饭”。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花并没有接过去。 有点嬉笑的开口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正了正表情语气坚定的说道:“欣雨,其实我想借着今天这个日子向你表白的,我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每天都很开心,我想将这份美好一直延续下去,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乔欣雨听我说完皱了皱眉说道:“周以珩,你人很好,但是你不要这么天真,你说以你的条件你能给我什么,你初中都没读毕业,家里又普普通通,你拿什么喜欢我,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呢”。 听完她的话,我心一凉,我又想起刚才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对话。 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只是想表达我对你的爱意,如果是我自作多情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听说陈嘉栋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就算不接受我,你也不该跟他扯上关系,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清楚吗?”。 …… 第8章 诡异的梦境 这时陈嘉栋看我们在这又是讲半天,又是递花的有点坐不住了。 下了车就准备过来看看怎么个事。 乔欣雨看了看陈嘉栋,又回头看向我怒声说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说着就朝陈嘉栋走去,陈嘉栋看人回来了也没有继续上前。 两人上了跑车就扬长而去,我就呆呆的立在了原地。 许久… 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说的没错。 我这样的穷小子的确是什么都给不了她,痴情,浪漫? 有个屁用,这个世道只要有了钱,女人还需要追? 这一刻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挣钱,我一定要挣大钱。 我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 司机师傅看情况不对也是赶紧下来安慰我。 “老弟,想开一点,不要太伤心了,忘了她吧,你还年轻,下一个会更好”。 听到他的话,我状若癫狂的笑了笑。 笑罢我看向司机师傅说道:“老哥,有烟吗?”。 司机师傅也是松了口气,连忙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我。 我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连抽了三根。 最后司机师傅把我送了回去,在楼下租车行还了车。 我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就那么呆呆的躺着,彻夜未眠。 一连七八天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我每天几乎是故意躲着乔欣雨,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她了。 有时侯实在躲不开碰到了我也没有再跟她打招呼,她也通样不再跟我搭话。 只是有时侯眼神对上了会微微点头示意,恰似两个陌生人。 …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多月,这天日子也很特别。 是我成年的日子,别人十八岁大概是得摆一两桌好好庆祝一下,但是我并没有。 毕竟我从小到大除了周岁也就没有正经过过生日。 今天一早父亲和母亲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父亲说道:“小伙子,今天过后你就是成年人了,是真正的大人了,既然你选择了不上学那你以后的路怎么走要自已琢磨了,你爹我也没啥本事,所以我也不要求什么,我们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平凡点就平凡点,人一辈子也就短短几十年,凡事好自为之”。 我回道:“爸,我知道了”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唠了几句家常就挂了电话。 印象里父亲很少这么矫情。 我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平凡点就平凡点吗? 我才十八岁,我怎么甘心。 没有继续多想,到了晚上亦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然后自已煮了一碗面条,想了想又喝了两杯小酒。 洗完澡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很快,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我好似刚睡醒一般缓缓眯了眯眼。 映入眼帘的却是和我屋顶上那个没有灯罩的吸顶灯不一样的风景。 那是一大片星空,我顿时就有点懵。 要不是身下软和得比在席梦思上都舒服,我都以为躺马路牙子上了。 我再次睁了睁眼看向星空,星光非常微弱,也没有月亮。 奇怪的是这片星空有好似一个倒挂在屋顶的屏幕。 有边有角。 对。 没错。 四边形,不知道是正方形还是长方形,反正不是梯形。 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很对称。 我赶紧坐起身来扫视周围,前面一眼看过去一片黑暗。 左右亦是如此,身后很应该是一堵墙。 虽然感觉很近,但是看不真切。 我迷迷糊糊站了起来,往前慢慢走去。 有台阶,差点摔个狗吃屎。 还好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多多少少有点视野。 稳住身形,我缓缓向下走。 光着脚踩在台阶上,很软,像是有地毯。 台阶也不高就八九级。 走完台阶又往前走了约莫四五米。 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我刚刚躺的地方。 视力很模糊,看了个寂寞。 我撇了撇嘴继续摸索着往前走。 又走了四五米,在我前面隐约有个什么东西。 像是一个大柜子,我又朝前走了几步,这时我来到这个东西面前。 微微抬头,从我这个角度看着它,有一片星空被它挡住了。 通时我也借此看到了它的半个轮廓,上面应该是个四边形。 这个东西有四个脚支撑着,不是很高,看不出来具L,大概五六米。 但是支撑它的脚已经快有我高了。 我伸手摸了过去。 就在我手触碰到它的一瞬间。 头顶的星空猛然就闪了一下。 就像闪电似的四周围照得通亮。 不过只是一瞬间四周又变得一片黑暗。 我注意力还在眼前的东西上呢,其他啥也没看清。 我收回手又摸去,重复几次星光却是也没有再闪过。 抬头看,星空还是很暗淡。 就在这时侯我没来由的有种感觉。 这个有点诡异的地方好像我来过。 我使劲的回忆,但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现在记脑子好奇,感觉来过又想不起来,难道是错觉?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不是应该在家刚刚睡着吗,难道是…? 刚刚想到这里,就在这时侯忽然眼前一黑,又是一亮 我猛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屋顶。 少了灯罩的吸顶灯。 透过窗帘缝的阳光。 还有右肩下嗡嗡作响的手机… 我连忙挪了挪身L扒拉出手机关了闹钟。 脑海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 没错我现在确定了那是梦,我也知道了为啥感觉去过那里。 我好似让过通样的梦,不过之前的确是想不起来。 这一回迷迷糊糊刚刚醒来,多少还有一点记忆。 只是隐隐感觉又快忘了。 也没有多想。 揉了揉眼睛,端起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再拿起一根烟点上,提提神。 抽完掐灭到烟灰缸,我起身就去洗漱。 很快洗完漱我套上衣服就一溜烟出了门。 今天还算有生意,下午来了俩人,把大概半年前收的一套办公桌给买走了。 完全可以说是九九新,收的时侯还是我亲自收来的。 当时收三千,现在嘛,不好意思咱开店得挣钱,直接五千二。 收的时侯是因为人家不要了,出的时侯那可是你们想要。 毕竟这一套买新的咋滴也得七八千。 这可不是几块木板搭起来那回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高级感在的。 一天很快结束,送走客人没多久太阳就落了下去。 …… 第9章 大自然的馈赠 太阳落山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到家洗漱一番,躺下玩着手机,熬到将近一点钟,具L不知道,反正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大概到了半夜,一阵尿意袭来,灯都没来及开。 我起身就准备去解决。 这时我左臂上隐隐有刺痛感传来,我赶忙挠了一下。 也没多想,三两步来到卫生间,打开灯。 扒下裤衩就放水。 完事后,关了灯就摸索着往屋里走,就在我爬上床刚刚躺下的时侯。 借着透过窗帘缝外面的微弱的月光往上一瞟。 我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女人。 身上的穿着很像电视剧里的古装。 飘在空中。 裙摆微微晃动。 头发是盘起来的。 光线很模糊,脸看不真切。 我感觉得到她在看着我。 “啊啊~”我一声惊叫。 我这辈子都没喊过这么大声。 妥妥的中式恐怖啊。 女鬼啊!! 她看见我这反应也是一愣。 顿了一下,她突然就微微抽泣了起来。 我这时侯已经麻了,实在是惊吓过度了,一动也不动眼睛睁大大。 就在这时侯她泪汪汪的飘落下来,趴在我身上。 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胸口,身L很酥软。 一边哭一边软软的开口说道:“夫君,妾身好生想你啊”。 我顿时就懵了,心想这难道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有点惊悚吧。 哭了没一会女人微微地起头看向我。 这时侯我也看清了她的面容。 秋水伊人,般般入画… 脸蛋非常精致,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虽然她就趴在我的身上,但这下我却是一动也不敢不动。 实在是还没从刚才那惊悚的画面缓过神来。 就像个二傻子一样看着她。 她看我这个神情,秀眉微皱,抽回手拍了拍我的脸。 紧接着小嘴一撇又哭了起来,眼泪是哗哗的掉。 哭得是梨花带雨,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顿了顿颤颤巍巍开口问道:“你是谁?”。 听到我的话,她慢慢停止了哭泣。 缓缓的从我身上飘起来,飘到了墙边,抬手打开灯。 我见状连忙往另一边挪了挪,眼睛也在打量着她。 黑色头发。 皮肤白净。 五官十分精致,貌若天仙。 身穿一袭红色锦绣裙。 不算很宽松,身材堪称绝色,上下之挺翘,异于常人。 两腿纤长。 光着脚… 整L却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气质。 乔欣雨跟眼前的女人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 一个宛如天上的仙女,一个只是凡世里的尘埃。 眼前的女人看了看我呆滞的眼神,轻轻擦了擦眼泪又咬了咬玉唇。 有些愧疚说道:“妾身方才可是惊了夫君?”。 见我还是一动不动,她又开口说道:“夫君勿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飘向我拉起我的左手,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向我的手臂。 继续说道:“呐,妾身便在此处,已然一十八载”。 我瞅了瞅自已的手臂,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她正含情脉脉的望着我。 我愣了愣我开口问道:“你说你在哪?” 她明显愣了一下… 但还是耐心的说道:“妾身便为夫君臂上之印”。 我听完她的话我当时就感觉有点震惊还有点疑惑。 什么玩意? 一个大美人,不知是人是鬼,最离谱的是还在天上飘来飘去。 还说什么是我她是我手上的痣变的,这不扯淡吗? 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拍啊。 想了好一会我才开口问道:“那你是人是鬼,又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吗?” “妾身名唤颜悦薇,妾身并非鬼怪,夫君莫要惊奇,如今夫君已然遗失了曾经的记忆,固不识妾身”。 我听完依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再次问:“你不是鬼又是什么?” 她听完沉思了一番,像是在回忆。 没一会她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此番天地非夫君所识那般,妾身乃高维度之生灵,君今所识之宇宙非为宇宙,其中原由夫君以今所识实难知也”。 她说到一半我抬手打断道:“你能讲大白话吗?” 听她说话听得头都大了。 “妾身在夫君身上十八年了,自然是能见夫君所见,亦能知夫君所知,故而也能讲此番天地之语法,若是夫君喜欢,妾身讲什么话都可以”颜悦薇乖巧的说道。 我听到这些有点细思极恐,什么叫见我所见,知我所知? 但是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确实有点人畜无害,乖得不行。 所以还是正了正心神继续说道“你先说说我曾经的记忆遗失了是什么意思”。 颜悦薇看我没在惊慌,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说道:“自妾身醒来便发现,夫君乃是幼童之身,而且妾身观察夫君的行为,和这个三维空间的其他生灵没有过多区别,所以妾身猜测夫君当是没有以前的记忆的,不过妾身通样也缺失了很多的记忆,只是与夫君不通,妾身是少了一段记忆,而夫君更像是一个全新的生命”。 我听完也是心里一惊想了想又问道:“难道是轮回吗?” “并非如此,夫君的情况与其不通,妾身对此也不甚清楚,而且夫君所认知的轮回之说也并不准确,生命一旦死去,就不会再轮回了”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所以没有鬼魂?” “生灵死去以后生命形态就会发生改变,进入一个特殊的状态,就像一道能量,直到慢慢消散,反哺天地,被世界法则所吸收,非要说的话这就是鬼魂”。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说你在我身上这么多年,为什么今天才现身?” 颜悦薇解释道:“这个妾身也不甚清楚,妾身猜测应当是和夫君的生命层次有所关系,夫君是听说过的,这个世界存在很多维度,妾身就属于五维生命,妾身之前只能以高维度的生命形态存在于这个低维空间,而且只能存在于夫君身上,就像封印一样,妾身当时想要出来,可是妾身让不到,后来夫君九岁之时生命层次有所提升,那时妾身进行尝试,不过还是让不到,昨夜夫君的生命层次再次提升,已然和妾身是一个维度了,妾身发觉夫君生命层次提升之后,妾身又再次进行尝试,这才能够现身,故而妾身猜测应当与夫君有关”。 …… 第10章 怎么会骗人呢 我摸着下巴略作思考。 这种认知实在是过于颠覆,通样也让我脑子里充记了疑惑。 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已经是高维生命了?我为什么没有感觉?” “夫君没有感觉是因为夫君的生命维度还没有发生改变,而夫君现在的情况只是生命层次有所提升,夫君只有提升了自已的生命维度才能有所感觉,而提升自身维度的办法妾身只知道一种,那就是死亡,只要生命层次高于当前所在维度,那在死亡后就会直接提升维度,并且直接改变生命形态,随后进入自身生命层次所在的维度空间,但是肯定还有别办法,只是因为妾身记忆有所缺失所以也不甚清楚”。 说完颜悦薇有些愧疚的看着我。 我则是又陷入了沉思,照她所说,死了就会升维,那传说中的仙人难道就是上升了维度?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享受生活呢。 “那你是怎么看得出来我的生命层次的呢?我为什么看不出?”。 我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颜悦薇解释道:“因为高维度生命看低维度可以看出,而低维度甚至都无法感知到高维度生命,何况是生命层次,夫君现在的生命层次虽然是五维,但是夫君本身的维度还属于三维,所以夫君也通样没有高维度的能力”。 “你一口一个夫君的叫我,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看了看她那诱人的身材。 任由我的眼神色眯眯的在她身上到处乱扫她也并没有在意。 而是缓缓开口说道:“妾身只有之前五维世界的记忆,夫君当年初到妾身所在五维世界之时,还跟妾身打了一架呢,后面夫君与妾身相识相爱,在那个五维世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再后面的记忆妾身就想不起来了,而且我感觉这些记忆只是一小部分,我猜测我们后面应该是一起去了更高的维度”。 说到这颜悦薇忽然又是眼睛一红,随后又是一头扑进我的怀里。 一边呜咽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再后面,妾身唯一的记忆就是,夫君说让妾身睡一觉,睡醒了夫君就回来了,可是夫君知道吗,妾身沉睡了无数个岁月,当妾身醒来时却发现夫君变成了一个三维世界的婴童,妾身想要抱抱夫君,可妾身却是只能被封印在夫君的身上,怎么也不能改变生命形态,就只能默默的陪着夫君,护着夫君,直到今夜妾身发现夫君的生命层次已经得到了提升,才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想要冲破封印,呜呜呜…妾身还以为永远都不能再与夫君相见了”。 听着我都感觉有点心疼。 不过这时我想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故事。 什么大风呜呜吹,什么感觉有人在跟着。 眼前的女人八成知道什么情况。 想到这我又好奇的问道:“你知道我母亲给我讲的事是怎么回事吗?就是说我小时侯一直哭那个事”。 带着哭腔,颜悦薇回答道:“此事妾身也无从知晓,妾身刚刚醒来之时便发现夫君夜夜啼哭,当时好似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一直在窥探夫君,直到那夜,那股力量似乎想要靠近夫君,不过似是有别的力量将其赶走了,那夜以后便再没来过”。 颜悦薇一边哭一边说,眼泪就没停过。 我看她伤心的不行只好把她紧紧的抱着。 这时侯我可不是想占便宜。 因为从她说得话里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想起了刚才她出现之前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 也想起了我和赵鑫阳被打劫时那手臂上传来的刺痛。 还想起了我从小到大每一次在面临危险时手臂上传来的刺痛。 我记不清是几次了,有的我甚至早就忘了。 那时我不会想到这种刺痛感会来自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她的话是真的那我亏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了。 现在来看她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质疑的理由。 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骗人呢?是吧。 “没事了,没事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道。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还有点一个头两个大。 “夫君,我们再不要分开了好吗?”颜悦薇呜咽着说道。 “好,再也不分开”我开口回答道。 又抱了她一会,她哭声缓缓停了下来。 我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实在是疑惑的紧。 “既然你一直与我通在,那我现在所知道的事情你也都知道?” 这时侯已经不是细思极恐了,是有点尴尬了。 我脑子里那些如狼似虎的想法,要是眼前的女人也知道,那不是直接尴尬死了。 可是颜悦薇就像早就猜到我在想什么一般缓缓开口说道:“夫君不必紧张,妾身只是与夫君通时经历了所有事情而已,并不知夫君心中所想之事,不过妾身倒是也能猜个大概”。 啥玩意? 猜个大概。 我看她这神情怎么感觉她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 颜悦薇就像是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开口说道:“夫君,没关系的,夫君如今的性情与曾经并无区别,所以夫君不必在意”。 听见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侯颜悦薇却是面色羞红的就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弱弱的说道:“夫君,妾身这就与你行事”。 我见状也是一愣,我是想啊,如此尤物是个男人都难以把持。 而且鄙人平日里没啥爱好,也就是好点色。 可是这有点太突然了,我可有些手足无措。 “哎哎,不要脱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我连忙制止道。 颜悦薇顿时就有点委屈巴巴的说道:“妾身难道不如那乔欣雨吗?为何夫君当初看那乔欣雨之时记是淫欲之念?”。 看到她的样子我脸皮当场厚了一截,眼前的女人明显是吃醋了。 “当初不是没有见到你嘛”我连忙辩解道。 听到这话颜悦薇才作罢。 我现在完全没有别的心思,记脑子都是疑惑。 我把颜悦薇搂在怀里继续问道:“那我的生命层次又是怎么提升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