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双宝,傲世帝妃美又飒》 第1章 被设计陷害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碰我?”夜姬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眸子。 只见上一秒还陷入迷茫,浑浊不堪的眸子,此刻却是如寒霜般,清冷无比。 压在她身上,正欲解毒的帝尊微微一顿,不明白上一秒还夹着自己腰的女子,这一刻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你忍着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 话音一落,夜姬瞳孔猛地一睁! 靠北! 夜姬扬手,准备手刀劈晕男子时,男子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提前按住了她的双手,朝着她俯身而下。 炙热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本座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 夜姬咬牙切齿地挣扎,无奈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也只能任由男人对她肆意摆布。 一夜过去,夜姬浑身酸软,疲倦又无力地躺在床上。 帝尊抱着她,见天色已亮,正欲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芒看清她的脸,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帝尊皱了皱眉,大掌一扯,拉下一旁的床幔,裹住了夜姬那娇柔白皙的身躯,下一秒,衣袂飘飞间,他的身形如白云般,消失不见。 大厅。 当夜姬苏醒过来时,她的周身已经围满人群。 不知何时,她从床上被搬到了大殿,身上裹着床幔,勉强遮住了身上的重点部位,但锁骨和肩膀上的吻痕,却是彰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究竟有多激烈。 醒后的夜姬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肉身被昨晚那男人折磨不轻! 她正要坐起,才发现四周充满厌恶斥责的目光,伴随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 那些眼神,宛若利刃般,在她身上剜着。 “堂堂夜府大小姐,居然与人私通!” “夜相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就该把她拉去浸猪笼!” 伴随着封建话语传入耳中,夜姬终于回过神来。 她叫夜姬,虽是夜家嫡女,却没有修炼的天赋,无奈之下,她只好转修灵体。 灵体修炼的风险极高,要求灵魂出窍,与肉身分离。 为了变强,她别无他法,只好灵魂出窍。 这些年来,她的灵魂一直在21世纪的一座仙府进行修炼,而肉身,则是留在玄幻大陆上的夜府。 本以为,她好歹是夜府嫡女,怎么着,也应该吃穿不愁。 可随着她灵魂出窍,肉身犹如傻子,每日都像行尸走肉般,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 久而久之,夜相嫡女是个傻子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夜相嫌弃她没有天赋,还是个傻子,便将她扔在后院,自生自灭。 可偏偏,她又是嫡女,身上绑着跟当朝太子的婚约,以至于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夜溶月那看似关切却暗含讥讽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刺来:“姐姐,你怎么能和太子的下人私通呢?这也太……太不挑了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夜姬听了,那双深邃如黑海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直射向声音的来源——夜溶月! 夜溶月,她的好妹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精通修炼,天赋不低! 反观她,虽然贵为夜府嫡女,却被家族和世人视为废物、傻子。 夜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溶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下人私通了?” 她缓缓起身,身上的床幔如同高贵而神秘的晚礼服,加上她清冷孤傲的气质,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优雅地走到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一位高不可攀的仙子。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所震慑,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子却是皱紧了眉,不满地瞪着夜姬:“本太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气冲冲地坐到了主位上。 夜溶月见状,连忙走上前安抚:“太子哥哥莫气!” 夜溶月看似在安抚太子,实则却是看向夜姬,柳眉轻蹙,娇声斥道:“姐姐,你快别说了。” “你身为太子的未婚妻,却与下贱的夜香工私通,你这……” “你这不光是丢尽了太子哥哥的脸,也把我们夜府的脸给丢光了!” 夜溶月的声音,又娇又柔的,好似一朵小白莲,又好似一壶绿茶,冒的正开。 夜姬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 这种狗血的戏码她在21世纪见多了,无非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退婚罢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退婚! 那她就成全他们! 夜姬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瞪了一眼原本坐在上面的女子。 那女子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起身让座。 夜姬优雅地转身落座,双腿交叠,坐姿张狂而又不失优雅。 “夜姬,你放肆!”太子没想到夜姬还有脸坐下,顿时拍案而起! 对视上太子那双愤恨的眼眸,夜姬却是淡定从容:“太子殿下别急啊,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看向一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夜香工。 只见他身材矮小,年纪约莫着四十有余,因为长期干活的缘故,黝黑的双手布满老茧。 夜姬眉头微皱,不论是身形还是气质,与昨晚的那个男人,完全不符! “太子觉得,我会看上这种男人?”夜姬冷嗤,不屑地嘲笑了一声。 见她居然还有脸说话,一旁围着她的人顿时更来劲了。 “你还有脸说?” “太子和夜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人尽可夫,人尽可夫啊!” 夜姬挑眉冷笑,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能否请你清场?” “清场?你还有脸……”太子话音未落,就听到夜姬强行打断:“太子殿下,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丢脸,你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太子的脸色更黑了! 可夜姬说的是事实,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夜姬,夜姬是他未婚妻的事情,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给本殿退下!”太子怒气冲冲的道,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有种被夜姬利用了的感觉! 夜姬听了,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真相尚未水落石出,诸位可管好自己的嘴!” “谁要是敢胡乱造谣太子的未婚妻,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 众人一听,原本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一秒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大难临头的人,就要变成自己。 第2章 机智解围 夜溶月没想到夜姬居然利用太子威胁众人,一时间,气得握紧了拳! 眼看着众人就这么走了,夜溶月心底是越发的不甘了! 她辛苦安排好的一切,本是天衣无缝,胜券在握的,怎么三两下,就被夜姬给解了? 夜溶月气到不行,正要随大家一起离开,就听到夜姬开口:“妹妹还是留下来吧,毕竟,这件事情也有你的份,不是吗?” 这话一出,夜溶月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 看着眼眸清澈狡黠,不同于往日晦暗无光的夜姬,夜溶月有种不详的预感。 “夜姬,真相摆在面前,你还想怎么狡辩?”太子怒气十足地瞪着夜姬道! 夜姬见人都走光了,无辜地耸了耸肩,很是坦然地承认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与人私通是真,妹妹与太子暗通款曲,也是真。” “你们今日闹这出,无非是想悔婚罢了!”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隐瞒此事,让我活下来。” “作为回报,我会主动向皇上申请退婚,成全你与妹妹,如何?”夜姬心平气和地与太子商量道。 这话一出,身旁的太子和夜溶月都惊住了。 夜姬这个傻子,她居然知道? 太子先是一惊,随后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本殿会答应你?” 那双阴郁的眼睛,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杀意! 既然夜姬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她! 夜姬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似的,慵懒地靠着椅背,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凭我是夜府嫡女!” 说到这里,她唇角一弯,看向一旁的夜溶月:“妹妹天赋过人,才华横溢,与太子殿下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您呢?” 这话说得实在,太子的怒气因这两句吹捧消减了不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本殿凭什么帮你?”太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 夜姬听了,笑如阳光般明媚可人:“凭你与妹妹的情谊啊~” 说话间的功夫,夜姬来到夜溶月身旁。 只见夜姬俯下身,在夜溶月耳边轻声道:“只有我帮你,你才能嫁给太子!” 夜溶月听了,一脸恼怒地皱紧了眉! 胡扯! 她要嫁给太子,何须夜姬这个贱人帮忙? 见夜溶月恼怒,夜姬笑了,接着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你一个庶女,哪有资格嫁给太子?” “便是你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可尚书府的千金,兵部侍郎的千金,哪个又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呢?” 这话一出,宛若刀子般,扎到了夜溶月的心窝里。 夜溶月身形微颤,粉拳不自觉地攥紧。 庶女,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夜姬说的是事实。 即便是婚约取消,皇上也不见得会将她许配给太子,毕竟,朝中大臣的千金,哪个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的嫡女? 夜溶月是个聪明人,夜姬点到即止便可。 很快,夜姬就回到了座位上,笑意颇浓地看向夜溶月:“妹妹,你觉得呢?” 夜溶月只感觉自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又下不去的! 她不明白,夜姬明明是个傻子,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还知道利用她…… “太子哥哥,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您就帮帮忙吧~”夜溶月娇滴滴地扯着太子的衣袖道。 太子与夜溶月早已暗通款曲,如今夜溶月一撒娇,太子自然满心答应! 只见他不耐烦地看了夜姬一眼:“本殿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若是婚约对象没有变成溶月,本殿势必会杀了你!” 夜姬听了,绝美的脸仿若曼陀罗花盛开般,艳丽无比:“一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夜溶月盯着她的背影,手帕攥紧! 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太子看着夜姬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夜姬,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夜姬这个废物傻子,竟比他身边的溶月还要美上三分。 “太子哥哥……”夜溶月一脸委屈地依偎在太子身边。 太子趁势揽住了她的肩,可脑海中,却满是夜姬那艳丽无双的面容,好似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了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离开太子府的夜姬,直接回了夜府后院。 她现在灵魂与肉身只是勉强合二为一了,但中断修炼,反噬造成的痛苦,导致她筋脉堵塞,根本无法使用自己的灵力。 不然,早在刚才,她就一掌拍死那对贱人了,哪犯得着与他们虚以为蛇的? 暂且先忍他一忍! 等自己的实力恢复,她势必会让这对贱人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的红! 与此同时,灵界。 灵殿之上,一道墨色身影修长挺拔,如芝兰玉树,尊贵无双。 那双清冷深邃的凤眸睥睨天下,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敬畏。 “参见主上!”五大护法,齐齐跪地行礼。 帝尊薄唇轻启,看向金护法,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可找着了?” 被问及的金护法一脸便秘的表情:“主上,属下打听过了,这一个月内,南凤国内没有女子失身的消息传出。” 他不明白,主上为何会让他去打听这种消息! 他打听的时候,简直难以启齿,好几次都被人当成了变态。 帝尊听了,眉头冷蹙。 见主上不悦,一旁的水护法连忙上前解释:“主上,凡间女子一向将贞洁视为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这种事情,怕是不会轻易传出。” 一旦传出,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主上若真想找,也只能去河里的猪笼里找了。 帝尊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双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满是自责! 是他糊涂,当时不该离开,至少也得看清她的脸再走! 现如今,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主上,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最擅长了!”土护法沾沾自喜地自告奋勇道! 主上单身了上万年,一直被人诟病造谣,说主上是个断袖! 如今有了证据,他一定会不负众望,将主上的夫人找回来! “准!” 第3章 亲爹竟是个太监 夜姬很守信用,三言两语,便将婚约对象改成了夜溶月。 而太子的威严也很是管用,一个多月过去,关于她失身的事情,愣是半点风声也没传出,就连她父亲夜相,也不知晓。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夜姬发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没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男人这么强的吗?”夜姬不敢置信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脉搏。 察觉到自己怀孕,还是双子,夜姬整个人都麻了。 亏她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庆祝自己成功反击,还想着等自己实力恢复,就能大杀四方,找夜溶月那对狗男人报仇雪恨,没曾想,她竟有了! 夜姬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她正要收拾行李离开,就见夜相和夜溶月,怒气冲冲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只见为首的夜明一身长袍,衣袍随风飘起,无风自舞。 跟在他身边的夜溶月嘴角微翘,脸上挂着一抹看好戏的得意笑容。 “与一个夜香工苟且?夜姬,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夜明怒发冲冠,阴霾的面容宛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夜溶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宛若孔雀般,高高在上:“爹爹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夜溶月这话,只会让夜明更加的生气,只见他朝着夜姬怒喝道:“来人,将夜姬给我拖下去,浸猪笼!” 夜明一声怒喝,一旁的护卫立刻冲上前,准备缉拿夜姬! 夜姬眸光骤冷,只见她往后一退,避开护卫们的攻击,下一秒,魅影飘忽,只见刚才还在面前的夜姬,忽地就来到了夜明的身后。 她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夜明察觉到危险时,夜姬已经伸出手掌,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喉咙。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夜明已经成了夜姬手中的俘虏。 夜明大惊,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你……你能修炼了?”夜明后知后觉。 这般的速度和实力,就连他,都不是夜姬的对手! “修炼吗?早就可以了。”夜姬唇角微弯,笑得肆意。 夜明一听,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好好好!不愧是爹的好女儿!” “你既然能修炼了,爹爹自会护你,你先将爹的喉咙松开。” 夜明轻咳了两声,示意夜姬先松手。 夜姬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只见夜明一副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模样:“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请最好的太医,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 堕胎二字还没出口,就见夜姬护着自己的小腹,冷声拒绝:“不行!” “这个孩子必须留下!”夜姬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夜明有些不满。 可见她态度坚决,夜明只好点头答应:“行,一切依你!” 眼看着夜姬再次扭转局面,夜溶月不甘心地跺脚:“爹!她可是我们夜家的耻辱啊!” “住口!她是你姐,更是我们夜府的嫡女,今日之事,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夜明看向夜姬,眼中闪烁着期许。 夜溶月一听,气得银牙咬碎! 她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是死局,必死无疑,可为什么夜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这个贱人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个月。 夜姬扶着腰,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心中的不安随着预产期的到来,越发的浓烈。 在夜府期间,她被下药一百多次,滑倒推搡等,不计其数! 为了能够平安顺利的生下孩子,她悄悄离开了夜府,独自一人来到这林中待产。 只期盼着,一切能够平安顺遂! 与此同时,南凤国帝都内,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百姓们激动不已,尤其是沿街的百姓,自发地将道路打扫干净,门匾擦得铮亮,甚至有人又重新给自己的招牌刷上了一道漆。 夜溶月与夜明从街上走过,看到这场景,夜溶月心中十分不甘:“真是晦气!帝尊下聘这大好的日子,咱们却要去看那个贱人!” “杀个临盆的贱人罢了,用不了多久。”夜明表情凝重,心中有些复杂! 他不明白,长公主都要嫁给帝尊了,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命令他杀掉夜姬? 夜姬那个傻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长公主? 夜溶月听了,笑道:“希望我们能够及时赶回来,我还没见过帝尊长什么模样呢~” 夜,风雨交加。 孤寂的木屋在风中摇摆,夜姬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她仍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一道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与电闪雷鸣声交相辉映。 夜姬蓦地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夜溶月一脚踹开了木门。 看到夜姬果然在这,夜溶月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你个贱人倒是聪明,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看到一旁已经诞下的孩子,夜溶月眼神一狠,立刻冲了上前,想要夺走孩子。 却见夜姬反手一扬,一道汹涌的灵力将她击飞了出去。 趁此机会,夜姬抱起孩子就想逃,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啊?”夜明站在门口,眼神冷戾,宛若恶魔。 夜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明:“爹,您……” 看到夜姬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夜溶月嘲讽出声:“你以为,爹是真想放了你?” “你也太天真了吧?我们当初答应你,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强呢?” “我们可是忍了足足十个月,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 夜溶月嘴角弯起,一步一步地朝着夜姬靠近。 “你……你们……”夜姬想起投毒和滑倒,心中猛地一沉! 她还以为,那些小动作都是夜溶月所为,却忘了,夜明才是一家之主,要没有夜明允许,那些下人哪敢? “趁你临盆,身体虚弱,才好要了你的命啊!”夜溶月阴冷的笑道! 夜姬胸中怒火如海潮般翻涌,她刚想动弹,突然,腹中阵痛袭来。 她这是,又要生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夜姬强忍着阵痛,顾不上别的,连忙朝着屋外冲去。 然而,夜明却是早有准备,夜姬刚一冲出来,一张大网直接将她罩住。 夜姬见状,连忙调转方向,攻向了夜明,两人很快就缠斗到了一起。 伴随着阵痛袭来,夜姬的实力大打折扣,好不容易瞄准机会,朝着夜明的下体攻去,可这一踢,本该夹紧双腿,直呼要命的夜明却是毫无反应。 也是这一表现,让夜姬猛地一惊。 夜明他,竟是个太监? 第4章 怨魂重生 见夜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夜明眯了眯眼,眼神狠戾:“贱人,这下你是非死不可了!” 随即,一掌猛地拍出,毫无防备的夜姬如同落叶般被扫飞出去,撞击在木屋的墙壁上,然后又滑落在地。 那本就因生产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呦,还是个男孩?”夜明走近夜姬,看向她怀中的孩子。 男婴啼哭得厉害,听得夜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只见他对着那男婴,一脚狠狠踹出。 “不要!”夜姬俯身,将孩子护到身下。 于是,那本该踢到孩子身上的那一脚,直接踢到了夜姬身上,将她踹向了不远处的悬崖。 “砰!”的一声巨响。 坠落山崖的夜姬只感觉浑身骨头断裂,痛感直击灵魂。 身体上的痛,痛到夜姬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可她紧咬着牙,不敢昏睡过去。 只因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将另外一个孩子生出来。 然而,再这么下去,孩子会在她体内被活活憋死的! 夜姬浑身浴血,只见她从袖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地划开了自己的肚子,一层又一层,直到将孩子从腹中掏出。 然而,好不容易从腹中取出的女儿,却是夭折了。 她怀中的女儿,尚未来得及感受世间的温暖,便在这狂风暴雨中夭折。 小小的身躯紧紧依偎在夜姬的怀里,那双紧闭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看这世界。 “啊!”夜姬抬起头,发出一道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气急攻心间,夜姬仰头喷出了一滩血。 鲜血染红了怀中的女儿和自己的衣衫。 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机。 南凤国皇宫,歌舞升平,一派繁荣。 夜明与夜溶月匆匆赶回,正好看到南宫霁的銮轿,当即连忙下跪行礼。 就在銮轿经过夜明身边时,突然响起一道婴儿的啼哭声。 夜明下意识地朝着那道声音来源看去,不知为何,竟感觉有些耳熟,像极了夜姬的那个贱种! 直到銮轿远去,夜溶月和夜明这才缓缓起身。 看着銮轿的背影,夜溶月得意地笑了:“长公主给帝尊生的,可是男孩,母凭子贵,这帝尊夫人的宝座,是跑不了了。” 她与太子亲密无间,这等宫内秘辛,也只有她才知晓。 夜明听了,笑容灿烂:“以后,你可就是帝尊夫人的弟媳了。” 时间,一晃而逝。 五年后,南凤国边境。 “站住,打劫!”一道粗犷的声音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打劫? 马车内,夜姬一双纤细玉手,缓缓掀开轿帘。 只见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水雾朦胧的双眸,更是惹人怜爱,叫人心疼不已。 强盗们两眼放光,搓着手,口水直流。 活了这么久,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 而用夜兮兮的话来说,她娘亲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持靓行凶,却偏偏要靠自己的本事。 这不,瞬息间的功夫,上一秒还口水直流的强盗头子们,下一秒已经正正方方地叠成了一叠,整整齐齐。 为夜姬赶车的何丰见了,不禁摇头惋惜:“鬼面阎王的劫也敢打?” 这话一出,密林中突然传出一阵异动。 下一秒,众人齐刷刷地朝着林中看去,却见林中悄无声息,什么也没有。 “看走眼了?”夜姬皱了皱眉,不安地抱起了夜兮兮。 然而,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耷拉着的双腿时,夜姬的眼中,却满是自责。 五年前,她好不容易将女儿从腹中取出,却不知遭遇了什么野兽袭击,导致她面容溃烂,女儿的双腿也尽数骨折。 好在她命不该绝,遇到七位师傅,将她和女儿救了下来,让她有机会可以报仇雪恨!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上了灵界的人,他们的再生丹,一定能够救好兮兮。”何丰一脸关切的道。 “嗯。”夜姬点点头,随后抱着夜兮兮,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马车走远,密林中的金护法这才猛地想起,一巴掌拍在了木护法的脑袋上:“你个榆木脑袋,她不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鬼面阎王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他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啊! 木护法也是这时才想起,他们这次出来的任务,不就是寻找鬼面阎王,给帝尊看诊吗? 反应过来的二人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却跟着夜姬,一路来到了帝都。 “娘亲,你真的要去假外公家里吗?”夜兮兮仰着奶呼呼的小脸,紧张且担忧地看着她。 她和娘亲之所以在外面颠沛流离,就是因为假外公把她们推下了山崖,她的双腿,也是因此落了残疾。 听娘亲说,那夜府里的一家子,没一个是好人,娘亲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对视上女儿的关心,夜姬只感觉心里暖暖的:“嗯,娘亲要去了却一些前尘往事。” 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那娘亲要注意安全哦~”夜兮兮说着,依依不舍地在夜姬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 这是母女俩的约定,每次出门前,夜兮兮都会亲吻夜姬的额头,祈祷她平安归来。 一个时辰后,夜姬与何丰,一同来到了夜府的大门口。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夜府大门,夜姬眼神冷戾,宛若厉鬼。 “什么人?”家丁见夜姬站在门口,立刻上前催赶。 只见夜姬不紧不慢地撩开头纱,露出一张溃烂了大半的脸,那溃烂的地方仿若窟窿般,还有一只灰白的眼珠子在血肉之中不停转动。 “阿福~才五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夜姬的声音犹如鬼魅,透着森森寒意。 那家丁看到夜姬的脸,眼珠子立刻瞪大如铜铃,吓得心惊胆战,连滚带爬地大喊道:“鬼!鬼啊!”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更多的家丁们闻声赶来。 管家和夜明被吵得不耐烦,立刻冲了出来,大声呵斥:“什么人?竟敢在我夜府门前装神弄鬼!” 然而,看到夜姬的那一刻,众人瞳孔猛地一缩! 脸还是夜姬的那张脸,但左边的脸上却是一个大窟窿,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以及泛白的眼珠子在转动…… “呕……”心理素质差的,已经转身狂呕去了。 就连夜明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几步。 夜姬? 她不是死了吗? “爹,五年了,你就不想我吗?”夜姬语气森寒,声音似鬼魅般飘荡在空中。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袭红衣,鲜艳似血。 那张烂了的窟窿脸内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此刻的夜姬,简直比鬼还恐怖。 饶是夜明,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那种! 第5章 报复的开端 “你……你是夜姬?”好歹是相爷,夜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带着浓浓仇恨的夜姬,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她果然没死! 五年过去,他一直以为没有找到尸体,是因为她的尸体被妖兽啃食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 想到自己藏匿多年的秘密被夜姬知晓,夜明心里猛地一紧,连忙佯装出一副慈父模样,笑着走上前:“夜姬啊,你没事就好,这五年为父可是一直在找你呢,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掌心汇力,正欲偷袭夜姬,却见夜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然在夜明的身外五丈之远。 夜姬看着他那藏在袖内的手,细眉微挑,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找我?是怕我还活着,曝光你的秘密吗?” 夜明心里一惊,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眼看着一群百姓围了过来,想要强行动手已经不可能,夜明连忙换了一张脸,化作慈父模样,安抚说:“孩子,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赶紧回家吧,爹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夜明想把目光引到夜姬那恐怖的脸上,可夜姬却是不以为然,淡然一笑地说:“大夫就免了,爹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就行。” 身世二字,让夜明的心脏又是突突一跳! 这个贱丫头,她能不提这个吗? 一说到夜姬的身世,夜明就慌张到不行,甚至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唯恐有心之人将夜姬这话听进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当年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爹也没有把你怎么着,还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了,爹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爹的一番苦心呢?”夜明故作无奈地道。 这话一出,四周的百姓议论纷纷,都在指责夜姬不懂事,自己不检点,未婚先孕,还好意思怪自己的父母! 也就夜相不愁吃穿,换做普通人家,早把她浸猪笼了! 臭不要脸的! 还有脸在这骂她爹娘! 真是不孝啊! 甚至还有当父母的,已经开始同情起了夜相。 夜姬对于四周的骂语充耳不闻,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恨意:“夜明,你最好弄清楚,现在是谁有话语权!” “敢泼我脏水?是想让我把你的秘密都抖出去吗?嗯?身残志坚的爹爹~”夜姬妖娆一笑,淡定地从袖间拿出了另外一叠银票。 只见她手中握着两叠银票,一叠银票上只有朝廷的盖印,而另外一叠上,却是写满了黑色字迹。 “你的秘密,可全写在这上面了,你说,我要不要免费撒出去呢?”夜姬脸上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像是在逗弄蛐蛐般逗弄着夜明。 夜明被“身残志坚”四个字狠狠刺激到,再看到银票上面的黑字,顿时瞳孔微缩,呼吸急促:“别,你别冲动!” “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夜明连忙冲着管家挥手,命管家去库房拿些银票出来。 这么多百姓在这,万一夜姬真将那些银票免费分发,那他的秘密岂不是也要随着那些银票大白天下? 夜明彻底慌了,惊慌失措地安抚着夜姬:“夜府倒了,你也没好处,只要你肯听话,爹保证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今日这个位置,绝不能让夜姬这个贱人毁了自己的光辉人生! 夜姬看着夜明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冷笑。 这个夜明可真能装,既想杀了自己,又忌惮自己手里的银票,还真是有趣呢~ “先发十张,来来来,刚才就你们没骂我,先给你们发。”夜姬一脸淡定地发了十张无字银票出去。 这话一出,刚才说夜姬没良心,不检点的百姓,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多那个嘴了! 人家的家事,他们多那个嘴干啥? 夜姬这一发,百姓们知道她是真的免费发钱,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将她围了起来,犹如众星拱月般,将她围拢在中间。 看着这一幕,夜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夜姬无声无息地掐住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夜姬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养育了你十六年,你不念在我的恩情上,总得念念你的母亲吧?她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不容易啊!”夜明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 夜姬却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拿自己的生母来威胁。 虽说夜明不是她的亲爹,但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她至死也不知道。 而她经师傅救下后,也察觉到了体内有三道禁锢,至于是怎么回事,也是一无所知。 听夜明这语气,他是知道了? 就在夜姬准备和夜明谈谈条件时,夜府后院的女人们突然冲了出来,见门口围着一群人,不满地喝道:“什么人敢在我夜府门前撒野?是不想活了吗?” 为首的美妇威风凛凛,赫然正是夜溶月的亲娘,夜府的月夫人。 她虽已四十有余,但她保养得当,再加上女儿夜溶月的优秀,以及夜相的宠爱和偏护,此刻的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八九。 “月夫人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夜府的主子呢。”夜姬挑了挑眉,眼底趣味盎然。 月夫人看到夜姬的脸,先是一惊,正要指着夜姬的脸大骂,却被夜姬抢先:“父亲,要想让我们父女俩好好聊聊的话,这群女人,你是不是得先收拾了?” 夜明见夜姬愿意松口,顿时一喜,转身朝着月夫人等女眷训斥:“这里有我在,哪有你们的事,给我滚回后院去!” 月夫人被宠爱多年,还从未被夜相训斥过,顿时怔愣在原地。 扶着月夫人的夜溶月则是见鬼了般的看着夜姬。 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 夜溶月很会察言观色,见氛围不对,便识趣地没有开口,可月夫人却是没忍住,好似看到什么恶鬼仇人般,愤怒地瞪着夜姬:“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老爷,她可是我们夜府的耻辱,六年前……”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到了月夫人的脸上。 因为她保养得当的缘故,那白皙的面容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五个红扑扑的手指印。 也是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她们南凤国首富何丰,不知何时走到了月夫人身前,而刚才那一巴掌,便是他打的。 只见何丰倨傲地抬起头,一脸的嚣张:“你骂谁贱人呢?” 骂完人以后,他一脸兴奋地跑到了夜姬跟前,就跟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似的,兴奋邀功:“怎么样?我这巴掌的力道是不是掌握得很好?你看看她脸上的那五根手指印,纹路清晰……” 夜姬:“……” 只见她眯了眯眼,眼神淡漠寒凉:“既然你提起了六年前的事,那就顺便解释解释吧!” 六年前?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一片。 百姓们正想议论吃瓜,瞥见夜姬手里的那些银票,顿时把嘴闭上了。 银票要紧! 至于瓜,等正主走了再吃也不迟。 第6章 剁碎喂狗 “解释?解释什么?”夜明眯了眯眼,不解的看着夜姬! 他只想和夜姬做个交易,让夜姬为他保守秘密,这怎么又牵扯到六年前了? 也不知道何丰从哪里给夜姬寻来了一张太师椅,扶着她坐下。 夜姬神情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态度散漫,带着抹漫不经心的语气:“六年前,夜溶月为了与太子在一起,而给我下药那事。” 六年前?下药? 夜明一脸不解的看向月夫人。 却见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月夫人,此刻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跟夜溶月一起朝后退去。 夜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和月夫人脱不了干系,但夜溶月是他最喜欢最宝贝的女儿,绝不能让她出事! 衡量片刻后,夜明很快就改了口:“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夜姬一脸不耐的扬起了手中的银票。 夜明:“……” 夜明恨不得掐死夜姬! 偏偏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擅自动手。 还有那个何丰,他可是南凤国第一首富,怎么会和夜姬认识? 夜明心乱如麻,但此刻的他也顾不上别人了,揪起月夫人的衣领,将她往地上一甩:“你个贱人赶紧交代,六年前到底怎么一回事!” 月夫人看了夜溶月一眼,却见夜溶月藏于人后,悄悄地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摆明了是要让月夫人自己认了。 月夫人顿时心如死灰,吞吞吐吐地说:“六……六年前,夜姬来找我,说她想要尽快嫁给太子,还……还说……”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月夫人的话。 只见夜姬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皮鞭,神情不耐的看着她:“我要听的是实话!” 说完,她冲着夜明挑了挑眉。 夜明喉咙一滚,立刻扇了月夫人一记耳光:“贱人,赶紧说实话!”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涉及自身利益,那么旁人于他而言,便只是工具了。 月夫人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丈夫也会对自己动手,当下不敢撒谎,连忙哭诉道:“是我!是我给夜姬下了药!” 夜姬听了,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这事和夜溶月脱不了干系,但女债母还嘛,她也能接受! “听到了?夜姬是被陷害的,她是无辜的!”何丰没好气地冲着四周嚷嚷道。 “原来是被下药了?”人群中,议论纷纷。 “当年我还以为是夜姬自己不守妇道,荒淫无度……” “这月夫人为何要给夜姬下药啊?难道?” “你傻啊!夜姬一旦出事,这与太子的婚约,不就落到了夜溶月头上?” “原来月夫人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铺路,这才下药谋害夜姬!” “啧啧,夜姬姑娘这也太可怜了。” 毕竟收了夜姬的钱,此刻知道真相后,百姓们一个个都开始帮着夜姬说话。 而向来端庄温和的月夫人,此刻被骂得狗血淋头。 “爹!”夜溶月眼见情形不对,连忙扯了扯夜明的衣袖。 再这么发展下去,当年他们做过的事,岂不是都要被爆出来了? 夜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阴沉如墨地瞪着夜姬:“夜姬,有什么话,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他能杀夜姬一回,就能杀她第二回! 夜姬冷笑,要不是因为现在不是和夜明撕破脸的时候,她真想好好的血洗夜府! 然而,她生母,以及她的身世,包括体内的禁锢,都等着夜明给她好好解释呢! “父亲,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让你看清后院这群女人的嘴脸罢了,这府院我是回不来了,不如三日后,我在东风楼做东,与你促膝长谈,好好促进促进我们父女俩的感情。”夜姬浅浅一笑,随后盖上了头纱。 “好!三日后,为父一定亲自赴宴!”夜明手握成拳,一字一顿的道! 夜姬听了,笑容灿烂:“那我等着父亲前来!” 这场鸿门宴,只要夜明敢来,她就敢让夜明躺着出去! 与此同时,何府。 何丰与夜姬刚回到何府,就被管家告知,灵界来的尊者已经提前到了。 何丰一惊,立刻看向了夜姬:“我这就去接待安排,你先去找兮兮,等会过来!” “好!”夜姬点点头,朝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夜姬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怔住了。 只见夜兮兮正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两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抱着她女儿的男人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寒眸。 尽管看不清神色,但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清隽高贵,一身的风华气度。 而她那乖巧可爱又软萌的女儿,正一声“爹爹”“爹爹”,喊的清脆响亮。 被夜兮兮喊做爹爹的面具男熟稔的将她抱起,还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夜兮兮则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卖萌,亲昵如小猫咪般往男人身上蹭,那模样,别提有多讨人喜欢了。 夜姬:“……” 她才离开两个时辰,她女儿就给自己找好爹了? 夜姬正要上前,却被两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拦了下来。 那两人在看到夜姬脸上的溃烂时,瞳孔微微一缩,可很快他们就淡定下来,神色如常。 “娘亲~”见夜姬回来了,夜兮兮兴奋地喊了一声。 夜兮兮双腿残疾,无法行走,于是,男人将她抱了起来,递到夜姬身前。 夜姬还没伸手,夜兮兮已经伸出了小手,主动抱住了夜姬:“娘亲娘亲,兮兮有爹爹啦,你也有夫君啦~” 众人:“……” 男人递出去的手,微微一僵。 夜姬脸色一红,连忙将夜兮兮接过,正要劝她不能胡言乱语,就见夜兮兮眼眸亮闪闪地看着她:“娘亲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戴着面纱,爹爹也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所以才戴面具呢,娘亲和爹爹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夜兮兮一脸赞叹的双手合十,一副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好?好看? 两护法看着夜姬那张看了都要做噩梦的脸,眼角微抽。 好看,真好看! 都说在孩子的心里,娘亲永远是最美的,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夜姬嘴角微抽,她也没想到夜兮兮会这么急着给她找老公,略带歉意的看向面具男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夜姬正要将夜兮兮抱走,却听到男人声音低沉,透着一抹关切:“冒昧的问一句,兮兮的爹在哪?” 兮兮的爹? 夜姬语气微冷,声音中透着一抹寒凉:“兮兮的爹被我剁碎喂狗了!” 说这话时,夜姬的语气都带着一抹恨意! 死了? 两名护法一惊,看向面具男子。 只见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似乎是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是的,他就是我爹爹!”夜兮兮一听,却是急了,一双大眼睛就跟小兔子的眼睛似的,红彤彤的! 只见她惊慌失措地冲着面具男子大喊:“爹爹,爹爹!兮兮要抱抱,兮兮要爹爹!” 她语气焦急,眼底更是蓄起水雾,仿若决堤的河流,随时都会崩溃大哭! 面具男子心一软,连忙抢过了夜兮兮,并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爹爹在,爹爹在!” 夜姬看着空了的怀抱,蓦地瞪大眼:“???” 那是她女儿! 她亲生的! 第7章 买一送一 夜姬无语,看向两名护法,想问问他们,都不管管自家主子吗? 两名护法被夜姬看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说:“您放心,我家主上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们是想告诉夜姬,就算主上喜欢兮兮小姐,那也只会收兮兮小姐做义女而已,和她这个丑八怪娘亲没有半点关系! 夜兮兮听了,搂住面具男子的小手忽地握成了小拳拳,还对着夜姬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没事,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咳咳……”一旁的护法涨红了脸,看着那可爱软萌的夜兮兮,不明白这种话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可看着她用坚定而执着的眼神看向他们家主上时,又莫名的,有点想笑! 面具男子也是被她这坚定的眼神给看乐了,笑着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当你的爹爹?” 他儿子和他的关系如同水火,但凡靠近一步都会被嫌弃。 而眼前的夜兮兮却是如此的喜欢他,愿意粘着他,要他抱抱、举高高,让他找到了父亲的感觉。 这种被人需要,被人肯定,被人坚定的信念,彷如一股悸动,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夜兮兮抱回去,即便不是亲生女儿,他也想养着她,将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 “嗯嗯!”夜兮兮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捧着下巴,奶呼呼地问面具男子:“爹爹不考虑一下吗?买一送一呦~” 买……买一送一? 买夜兮兮,送这个丑女人吗? 一旁的护法都被夜兮兮这惊人的发言给呛到了! 突然间,他们似乎也明白了夜兮兮为什么这么急着给她娘找爹爹了,就她娘这脸,怕是寻遍帝都,也找不到愿意娶她的人! 唉,也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生怕夜兮兮非要主上娶她的丑娘亲,护法试图转移人选:“兮兮啊,咱们也可以考虑换一个爹爹嘛,除了面具叔叔,你还希望谁当你的爹爹啊?” 这话一出,夜兮兮当真想了起来。 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面具男子只感觉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似的,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原来,她随时都可以换一个爹爹? 原来,他并不是兮兮唯一的爹爹? 就在护法暗自庆幸,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时,却听到夜兮兮认真地来了一句:“帝尊!” 这话一出,两名护法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咳嗽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肺痨患者! 护法同情地看了面具男子一眼,心说,这小丫头还真坚定,换了一个,结果还是主子! “为,为什么是帝尊?”夜姬此刻瞪大眼,一脸的震惊和莫名。 她虽然知道夜兮兮一直想要一个爹爹,但却从未想过帝尊! 毕竟,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人! 夜兮兮却是童言无忌,一脸天真地说:“因为帝尊强啊!他强,他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娘亲一直带着她躲在山谷里,说是因为外面很危险,娘亲保护不了她,所以才让她一直躲着。 可如果她给娘亲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爹爹,那爹爹不就可以保护娘亲了吗? 夜姬听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护法们却是懵了,保护娘亲? 就你娘这模样,面纱一掀,能吓倒多少人?还需要人保护她吗? 一向冷漠的面具男子,此刻心口更是蓦地一震。 他没想到,这五岁的孩子居然会想得这么长远,这么多…… 换做旁人选帝尊,可能只是觉得帝尊强大,有权有势,可她却是想给自己的娘亲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空落的心,因为夜兮兮的这一句帝尊,瞬间又被填满。 抱着怀里软萌乖巧又可爱的夜兮兮,面具男子心脏一紧,同时也在心底打定主意,即便夜兮兮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要养夜兮兮! 不过是个闺女而已,他堂堂帝尊,还不至于养不起! 夜姬的心里也是一阵柔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小傻瓜,你娘亲很厉害的,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夜姬走到夜兮兮身边,亲昵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不,娘亲很危险!爹爹,你都不知道,好多好多人想要杀我和娘亲。”夜兮兮一脸委屈的看向面具男子。 那双又软又白的小手,此刻紧紧地搂着面具男子的脖颈,向他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 面具男子听着夜兮兮的描述,心脏收紧,他想象不出,究竟是多心狠手辣的人,才会舍得对这么可爱乖巧的一个孩子下手!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夜兮兮,感受着夜兮兮那软糯糯的小身子,一脸委屈地窝在他怀里的感受。 这种胸口又软又暖的感觉,这种软乎乎,香喷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和欣喜,让他心悸不已。 恰在此时,何丰走来,看到夜兮兮被面具男子抱着,有些惊讶,同时上前行礼道:“见过尊者!” 尊者? 夜姬一惊,看向面具男。 他就是那位来自灵界的尊者? 得面具男点头,何丰这才起身,向面具男介绍夜姬:“尊者,这位便是您要找的鬼面阎王。” 什么? 这丑女就是鬼面阎王? 护法们一惊,再次看向夜姬,并将夜姬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一时间,他们似乎又明白了夜兮兮的苦衷了! 若是鬼面阎王的话,那她这一路走来,怕是遭遇过不少暗杀。 神医,既是治病救人的存在,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面具男子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峰微蹙:“你想要再生丹,就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疗双腿?” 夜姬知道他是灵域的人后,语气和脸色顿时好上不少:“嗯。” “你女儿的腿,本座可以治,但本座的毒,你能解吗?”面具男子眸光深邃地盯着她,像是想从她那窟窿般的腐肉里看出点什么来。 “你能治,我就一定能解!”夜姬霸气十足的道! 为了女儿的腿,哪怕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在所不辞! 面具男子听了,突然轻笑起来:“好,本座拭目以待!” 第8章 质疑 伴随着一声惨叫。 周飞宇磕了个头,下颌骨也跟着碎了。 王悍抬脚落脚抬脚落脚。 周飞宇磕了三个头后,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王悍掏出来烟,一口气点了六根。 给铁头墓前插了一根。 给身后四人每人分发了一根。 五人安静的站着。 照片上的铁头笑容淳朴,像是个傻小子一样。 救了人丢了命,却还被人诋毁。 王悍想到这里对着周飞宇又是一脚。 远处。 苏祈蹲在地上,放下一捧鲜花。 看着墓碑上的慈祥奶奶。 苏祈伸手擦了擦照片。 “奶奶,囡囡来看你啦。” 在重男轻女的苏家,奶奶一直都是苏祈唯一的依靠,奶奶离世之后,只剩下苏祈一人无依无靠。 苏祈摸了摸小肚子,“奶奶,我怀孕了,但孩子的爸爸是个送外卖的,家里人都不同意,可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奶奶,家里人太虚伪了,在那个家里,我喘不过气来,我以为孩子的爸爸可以让我松口气,没想到,他还是一样的虚伪,甚至是还挺幼稚。 奶奶,你知道吗?他专门找人来演戏,标榜他们家规矩很多,他还说什么有中州豪门的千金小姐,军部老帅的宝贝孙女,还有什么南疆圣女什么的都是他的未婚妻,还都被他给拒绝了。 您是不是也觉得很搞笑啊奶奶。 雪芙还说万一是真的呢,他要是真的话,送什么外卖啊,我对他的要求不高,只希望他能脚踏实地的,他就算是去工地搬砖也行,只要实实在在就行,我能挣钱啊,我可以养家啊。 我不希望我孩子的父亲是一个虚伪的人。 奶奶,您以前经常说,这世上有好男人的,可为什么我碰不到啊。” 苏祈打开了一瓶黄桃罐头,“奶奶,也不全都是坏的事情,我这段时间还是碰到了贵人,苏家本来岌岌可危了,雪芙帮我找了那个贵人帮忙,他很干脆的把项目给了苏家,还专门指派我来负责! 您经常教导我说,知恩图报,我肯定会把新项目做好,给那位贵人一个满意的答卷的。 林雪芙那个讨厌的哥哥说他认识那个贵人,他说会安排我们见面的。” 王悍一根烟到了尽头。 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在几人肩头蒙出一层白光。 掐灭了烟头,“给周兴怀打个招呼,让他儿子在这里跪上三天,再当着媒体的面郑重道歉,如若不然,后果他自己掂量。” 苏祈起身,提起裙边快速往下走。 不经意的一扭头。 透过雨幕,看到了远处站着五个人。 最前面的一个人有点眼熟。 但是又觉得不像。 雨大了起来。 苏祈快步往外跑去。 林雪芙拉开车门,举着雨伞接着苏祈上了车。 “这个雨怎么说来就来,得快点回去,不然这能见度越来越低了。林景鹏,快点开车!别墨迹!”林雪芙喊了一声。 林景鹏递过来干净的毛巾,“客气点!我是你哥!” “堂的!” 车子发动。 林景鹏打开雨刷器,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我去,这是上海滩的哪个老大来扫墓来了啊?” 林雪芙和苏祈同时看了出去。 就看到五个人黑色礼帽黑色风衣黑色皮鞋朝着这边走来。 五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奇特的气质。 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林雪芙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 “唉?那个人好眼熟啊?囡囡,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王悍?” 苏祈看了一眼。 刚才距离远,没看清楚。 现在一看。 好像还真是。 王悍的这身造型的确让苏祈愣了一下。 挺帅的。 林景鹏瞥了一眼,眼神得意。 心道送外卖的,你老婆在我车里! 雷小花拉开车门,王悍走了进去。 “他来这里干什么?还穿这么一身?”林雪芙嘀咕道。 车子忽然猛地停了一下。 林雪芙咬牙切齿的敲了一拳头林景鹏,“你找死啊!” 林景鹏瞪着眼睛指着窗外,“我靠我靠我靠!” “靠你大爷啊!快走啊!等会儿雨更大了!”林雪芙咬牙切齿道。 林景鹏指着窗外,“雪芙,那个人你没认出来吗?” “哪个啊?” “给王悍开车门的那个!”林景鹏指着窗外。 “没,谁啊?”林雪芙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雾,只看到那辆车已经远去了。 “雷小花啊。”林景鹏惊得不能自已。 “雷小花谁啊?”林雪芙觉得耳熟,但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华南雷氏太子爷雷小花!” 第9章 肾虚 没人叨扰,夜姬终于可以专心把脉。 然而,帝尊的那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尤其是她那块腐烂的地方,盯得尤为炽烈。 夜姬柳眉微蹙,许是对方的眼神过于炙热,再加上他体内灵气缭绕,宛若浓雾般,叫她无法仔细探查,心情不禁有些浮躁:“静心凝神,别胡思乱想!” 帝尊被训,也不生气,轻笑出声说:“好,本座静心!” 说着,他闭上双眼,让夜姬专心把脉。 事实上,他之所以一直盯着夜姬的脸看,就是想帮夜姬治疗,女为悦己者容,没有哪个姑娘家会不喜欢一张漂亮的脸。 况且,他觉得自己若是能治好夜姬的脸,说不定兮兮会很开心。 与此同时,夜姬也通过诊脉,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早就看穿了他中的是什么毒,之所以给他把脉,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罢了! 如今确诊,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见夜姬收回把脉的手,张太医得意地挑了挑眉,以一种奚落的语气问:“神医大人,可把出点什么了?” 然而,夜姬并未理他,而是问向帝尊:“你气血虚浮,看似无碍,实则双脚发寒,一到半夜,更是全身阴寒如冰,哪怕是浸泡在温泉池中,也是于事无补。” “旁的大夫给你开了温脾养肾的补药,殊不知,你不是身体虚弱,而是中了一种奇毒。” 夜姬说到这里,突然话音一顿。 除了毒,他体内还有一条蛊。 而那蛊还不是普通的蛊,而是万蛊之王! 毒素好解,难的是这蛊虫!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不屑的土护法猛然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说的,丝毫不差! 那些庸医连主上是中毒了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地说主上是肾虚! 可笑,主上都未与夫人同房过,怎么可能肾虚? “神医大人,你可有解救之法?”土护法一脸恭敬地抱拳问道! 夜姬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在质疑我?” 土护法顿时噎住,面色尴尬。 他不仅质疑,还威胁…… 正要道歉,就听到张太医不屑地问:“但凡有点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难的是解毒!” 诊出毒素有什么难的? 难的是这解毒之法! “难吗?我怎么觉得挺容易的呢?”夜姬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包。 张太医一听,摸着白胡子的手僵住,一脸诡谲地看着她:“你能解?”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过了。 这位尊者中的是剧毒,连灵界人都解不了,更何况是他们这凡间! “你不是说想见识见识吗?既如此,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见识见识!”夜姬说着,美眸轻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了。 只见红的蓝的绿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化作一团,原本的人影也变成了七色,头为紫,手脚为红,而五脏六腑,则是一团黄色,但帝尊的体内,却不仅仅是七色,还有一抹黑,而那抹黑,便是这剧毒! 夜姬瞳孔微凝,瞄准那黑气所在,指尖一弹,一道银针闪着寒芒,带着玄气朝帝尊笔直的飞了过去。 那银针速度又快又猛,带着玄气,“嗤”的一声,扎入了帝尊眉心。 土护法一惊,想要阻拦,却是来不及了。 可转念一想,帝尊有护身结界,定能拦住这小小的银针,可没想到,帝尊却卸下了身上的护身结界,让那银针稳稳地插入了他的额头中央。 “嗡”的一声,银针插进帝尊皮肤的那一刻,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声,伴随着针尾轻轻晃动,帝尊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银针,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这是玄气银针?”张太医眼睛倏地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玄气银针,对于施针者要求极高。 不仅要求施针者擅长医术,更要求施针者的玄气级别至少在绿玄以上,且,玄气必须足够纯粹,稍有杂质,就无法用此法医治。 整个玄幻大陆,能用玄气银针的医者,不超过三位数! 而眼前这名女子,居然有如此纯粹的玄气? 就在张太医呼吸急促,觉得难以相信时,“嗖嗖嗖”的几声,夜姬已经将银针施完。 此刻,帝尊身体的五大穴道,都被夜姬用银针封锁住。 那一缕缕纯粹,没有丝毫杂质的玄气宛若热流,在他体内窜来窜去。 帝尊眉头微拧,他只感觉浑身一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红,犹如煮熟了的虾子! 张太医激动地想要凑近观察,却被土护法拦在了五丈外。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流了出来。 土护法一惊,连忙上前为帝尊擦拭,不曾想,夜姬水袖一扫,收回银针的同时,黑色的污血顺着银针飙了出来,溅了土护法一脸。 土护法:“……” 土护法也不嫌弃,擦了擦脸上的黑色血液问:“这就好了?” 夜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五天一疗程,三个疗程便可痊愈!” 这么简单? 土护法有些不敢相信! 灵界那么多能人异士都束手无策,这女子施针几回就能治愈? 张太医见识到了夜姬的玄气银针后,看向夜姬的眼神闪闪发光,只见他双手抱拳,声音诚恳:“神医大人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土护法不懂医术,听了张太医的话,一脸惊奇地握住了张太医的手:“张太医,她真能救我家主上?” “真的,那玄气银针可解百毒,按照她说的做,尊者定能痊愈!”张太医激动不已地说。 真能解毒? 听到这里,帝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你们都退下!” 土护法见夜姬真能救帝尊,连忙拉着张太医去禀报夫人。 偌大的屋内,此刻就只剩下了帝尊与夜姬。 见他有意支开其他人,夜姬了然地笑了笑,起身,关上房门后,缓步来到帝尊身前。 她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妖娆细腻,伴随着步伐,摇曳多姿。 帝尊看向她的脸,眸光深邃莫测:“本座的毒,你真能解?” 夜姬微微一滞,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人还挺敏锐的。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心里有数,到底是毒难解,还是蛊难除?”夜姬巧笑嫣兮,毫不掩饰地问。 听到蛊字,帝尊瞳孔微缩,仿若地震了般,一脸惊诧! 他体内有蛊的事,灵界无人知晓,而这个女人…… 第10章 另外的价钱 “这蛊伴随本座已有百年之久,就连灵界人都无法探查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帝尊狭长的眸子微眯。 夜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灵界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 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也对,要有本事,这灵界的人还能跑凡间来寻求解毒之法? “我厉害呀~”夜姬一脸自豪地说。 在医术这方面,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对了,我只负责给你解毒,至于解蛊,那是另外的价钱!”夜姬语调淡淡,仿佛只是在谈一桩很简单普通的生意。 帝尊:“……” 听了这话,帝尊毫不犹豫地从袖间拿出了一瓶再生丹:“再生丹虽有效果,可兮兮双腿粉碎性骨折,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人为造成的。” 人为? 听到这话,夜姬身形猛地一滞! 她再次苏醒时,浑身都是血,脸也被砸得溃烂,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 当时她还以为,是野兽闻到了鲜血的气息,将她的脸啃噬成那样…… 如果真是人为,那岂不是有人在她和兮兮死后,再次痛下了杀手? 夜明,他可真是畜生不如! 夜姬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周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寒意! “你若信本座,便再等上两日,本座已经让人回灵界取生肌丸,有了生肌丸,兮兮便可恢复如初!”帝尊一脸真挚的道。 再生丹虽能治愈,却不能让兮兮恢复如初。 只有最好的生肌丸,才能让兮兮如获新生! “好!”夜姬一口答应。 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介意再多等上两日! 与此同时,皇宫里。 “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南宫霁一脸愤恨地瞪着南宫炎! 南宫炎迷茫地眨了眨眼:“姐,你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成为帝尊夫人,高兴过头了?那夜姬没死,这算什么重要的事?” 那夜姬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要身份没身份,要玄力没玄力的废物罢了,不论怎样,也和重要二字扯不上边啊! 南宫霁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炎,正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她能有今日,和夜姬脱不了干系! 当年的事情,虽然只有她知道内情,可一旦让帝尊知道了当年真相,那她就完了! 她如今触手可得的尊主夫人一位,很有可能即将失去! “夜姬现在在哪?”南宫霁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南宫炎摸了摸脑袋,怀疑道:“大概是在何府吧,毕竟她是跟那个何丰一起走的。” 何府? 帝尊现在不就在何府吗? 南宫霁猛地站起身,心中涌起了一抹巨大的恐惧! 她顾不上南宫炎,直接招来下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何府。 然而,她却在路上,遇到了回来的土护法和张太医。 得知帝尊被一个叫夜姬的丑女给救了,南宫霁只感觉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阵轰鸣! “你说什么?帝尊已经和夜姬见过面了?”南宫霁瞪大眼,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那个丑女是叫夜姬吧?何丰给介绍的,别说,还真有点本事,是吧张太医?”土护法一脸兴奋的道,完全没注意到南宫霁的脸色此刻有多难看。 张太医也是笑着点头,夸赞道:“那姑娘确实厉害,老夫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玄气银针,她这法子,定能救得了尊者。” 救尊者? 难道,她就是鬼面阎王? 南宫霁直接骑上马,顾不上堂堂一国长公主的优雅矜贵,直接冲向了何府。 刚下马,南宫霁就直冲后院,在看到帝尊的那一刻,猛地冲上前:“帝尊,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她都是胡诌骗人的!” 针灸过后,浑身轻松的帝尊:“???” 土护法紧随南宫霁其后,见帝尊朝自己投来死神般的目光,赶忙解释说:“我只是告诉夫人,您被夜姬姑娘给治好了。” 然而,一听到夜姬这个名字,南宫霁就跟疯了一样,双眼赤红的看着帝尊:“帝尊,您千万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 骗子? 帝尊一脸不耐地瞪向土护法,怀疑是土护法把质疑夜姬的事情告诉了南宫霁。 土护法背脊发寒,赶忙上前给南宫霁解释:“夫人您误会了,那夜姬真是神医!” 他感觉自己好难啊! 明明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夫人解释过无数回了,可夫人怎么就是不信呢? “什么神医?她就是个骗子!帝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她!”南宫霁急到不行,生怕夜姬当着帝尊的面,将当年的真相道出来! 越想她越焦躁,渐渐地,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下一秒,只见她双眼一翻,竟因为紧张过度,从而晕了过去。 帝尊看着晕倒在面前的南宫霁,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光:“你又胡说了什么?” 土护法一脸我冤枉的表情:“主上,我真没胡说,我都发誓了,可夫人她就是不信啊!” 八成是金木护法之前去请太医时,跟夫人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土护法自认理亏,正要送南宫霁下去休息,却听到帝尊忽地一问:“她若是质疑夜姬,为何还要派张太医来?” 若是从一开始就质疑夜姬的医术,那她就不该派张太医来协理治愈,而是亲自来了,怎么会等到刚才才动身? 帝尊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尤其是南宫霁的反应,太过强烈! 南宫霁与夜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在听到夜姬的名字时,这么激动,起这么大反应? 看着晕倒过去的南宫霁,帝尊眯了眯眼,沉声道:“你去查一下夜姬!” 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还有兮兮的身世,也调查一下!小丫头怪遭人喜欢的,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不负责任!” 说这话时,帝尊的语气里带着一抹愠怒,像是要为夜兮兮做主,惩治惩治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土护法点点头,送南宫霁下去休息时,蓦地想起:兮兮小姐的身世不就是五年前吗? 那不正好是主子出事,有了小主子的那一年吗? 第11章 唯恐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夜姬施针结束,便回了房间找夜兮兮。 此刻的夜兮兮正坐在轮椅上,双腿宛若柳枝般,细而无力,软绵绵地耷拉在轮椅下方。 尽管双腿残疾,无法站立,更无法行走,但夜兮兮的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生机,看到她后,更是不自觉的亮了几分:“娘亲~” 夜姬听着暖心,展颜一笑,蹲下身抱住了夜兮兮:“娘亲的兮兮宝贝呀~” 夜兮兮一听到夜姬喊她宝贝就心花怒放,可想到帝尊,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娘亲,爹爹怎么样?娘亲能救爹爹吗?” 爹爹? 才见过一面而已,就喊得这么顺口了? 夜姬心里酸溜溜的,可看在男人能救兮兮的份上,还是点头说:“能救!娘亲是谁啊?娘亲可是神医,就没有娘亲做不到的事。” 除了兮兮的腿…… 想到那个男人说,夜兮兮的腿像是人为的,她心里就没由来的涌起了一抹怒意。 当年,夜明试图杀她儿子,她为护儿子,被夜明一脚踹下山崖。 醒后,儿子就只剩下了一件带血的襁褓。 再加上她脸部溃烂,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了,她就误以为儿子也被野兽给吃了,却没想过,会是人为。 想到这里,夜姬抚摸上夜兮兮的双腿,想要重新为她诊治一番。 这一摸,顿时让夜姬摸出了门道。 的确像是人为的,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能救爹爹就好,兮兮不想刚找到爹爹,就和爹爹分开。”夜兮兮一副委屈担忧的表情。 夜姬听她左一句爹爹,右一句爹爹的,心里都快要酸得冒泡泡了:“兮兮宝贝是不喜欢娘亲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那个男人给拐跑了?” “因为他就是爹爹呀。”夜兮兮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她想去何府门口等娘亲回来,结果推着轮椅下坡撞了一下,她险些摔到地上,是爹爹出手救了她。 也是在爹爹抱住她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和她一样的呼吸,一样的心跳声,甚至是一样的血液。 这种感受,她只在夜姬身上感受到过,还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到。 也是那一刻,她就已经确定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叔叔,就是她的爹爹! “好,他就是爹爹。”夜姬不想和女儿争执,抱起夜兮兮,一如既往地给她做着康复训练。 哪怕有了生肌丸,她也要给女儿做康复训练,这样女儿恢复时,才不会因为肌肉萎缩而失去行动力。 何府前厅。 何丰沏好热茶,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脸期待又局促的望向门口。 夜姬将夜兮兮哄睡后,便来到了前厅,尚未走近,就闻到了那如青松般的淡雅清香。 “云雾茶?”夜姬眸光微亮,端起桌上的香茗,淡淡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夜姬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我亲自沏的,感觉如何?”何丰一脸期待地问。 “挺好。”夜姬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何丰见她满意,唇角更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对了,你真有把握能治好他吗?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不是什么灵界的普通人,而是灵界帝尊!” 若是早知他是灵界帝尊,说什么,他也不会帮夜姬接这档子生意。 灵界帝尊? 夜姬眉头微蹙,想到他体内的蛊王,只感觉这人可真是命运多舛,中了剧毒还不够,还加了个蛊王,这是生怕他死不了啊! “帝尊又如何?只要我能治好他,他就能给我想要的!”夜姬不以为然的道。 若真是帝尊,那他说的生肌丸,便更有把握了。 何丰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默默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多虑了,毕竟,夜姬的医术早已威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华佗再世,怕是也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只见夜溶月和月夫人气势汹汹地朝着院内冲了进来。 “夜姬你个贱妇,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溶月马上就要和太子成亲了,你倒好,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回来勾引太子!真是恬不知耻!” “我们夜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夜溶月与月夫人率领着一群打手冲了起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和何府的下人打了起来。 夜姬与何丰从大厅里出来时,所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见夜溶月和月夫人还敢找上门来,夜姬的眼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攥紧的拳头更是恨不得一拳挥出去,打爆她们的脑袋! 月夫人一看到夜姬,就恨的牙痒痒,脸色难看的指着夜姬骂了起来:“果然是你这个破鞋!” “没人要的废物,丢尽了我们夜家的颜面!” “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只见月夫人气势汹汹的,带来的下人,更是一顶一的高手。 不过转瞬间的功夫,那些打手就已经冲到了夜姬的面前。 夜姬正要躲开,忽地听到夜兮兮焦急的声音喊道:“娘亲小心!” 兮兮怎么来了? 夜姬一个恍惚,差点被棍子砸中,所幸身后有双大手,拉了她一把,这才让她避开了那棍子。 夜姬还以为是何丰,看到眼前一闪而过的面具时,这才发现竟是帝尊。 何丰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本想抢先出手相救的他,却是稍稍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尊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将夜姬稳稳地救下。 他握了握拳,蜷缩起的手指隐隐带着一抹不甘和无奈。 “可有受伤?”帝尊嗓音低沉,透着关切,他大掌扶着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起。 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似乎他一个手掌就能轻易握住,柔软细腻的手感,更是让他感觉手心一阵滚烫。 一股热浪涌上,帝尊的脸瞬间绯红一片,好在有面具遮挡,看不出什么异样。 “没事,没事,多谢。”夜姬连忙站起身,主动与帝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眼瞅着打手又来,她连忙侧过身,险险躲开了一闷棍。 然而,那棍子落下的地方,正好摆着一个青花瓷花瓶。 “哗啦!”一声! 花瓶碎裂,溅了一地的瓷器碎片。 与此同时,夜姬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一地的瓷器碎片,捂着嘴尖叫:“天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 她这声音格外明显,也格外夸张,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是演的。 何丰见了,却是立马上道,连忙又指着自己被毁的另外两件家具:“啊!我的金丝楠木椅啊!” “噢!我最心爱的琉璃茶盏!” “还有我的灯盏,那个可是我拍卖会上买来的啊!” 随着“叮铃哐当”的一顿响,何丰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每一句,都在为他那价值连城的宝贝们哀嚎。 何丰是谁? 南凤国首富! 他说这些家具价值连城,没有人会去怀疑他说的真假。 原本,月夫人和夜溶月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想高贵的喊一句三倍赔偿,可在听到何丰喊出拍卖会后,顿时一僵,脸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