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妇:养家大任我接了》 第1章 穿成老妇 看着他们三人期待的眼神,林羽一时间有些迟疑,似乎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他踌躇的间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呼喊,“何队长!何家荣何队长!” 听到这个声音,林羽、奎木狼、云舟、燕子四人脸色齐齐一变。 因为这个声音所用的语言,竟然是中文! 只不过这几声中文实在有些蹩脚,夹杂着浓浓的母语口音,听起来像是西欧那边的强调儿。 “军机处影灵,何家荣何队长,您在上面吧?!” 楼下的人继续喊道,似乎对林羽十分了解。 不过林羽这些身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在国际上几乎人尽皆知。 让奎木狼等人意外的是,这帮人竟然会说中文,而且听他们话中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敌意。 “自己人,何队长,我们是自己人!” 对方见林羽没有回应,急忙大声喊道。 林羽皱了皱眉头,刚要出声回应,但是奎木狼抢先打断了他,“宗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有可能是这帮小子耍的把戏,故意降低我们的心理防线!” “不错!” 燕子也跟着点点头,冷声道,“跟他们交谈的越多,我们就越可能掉进他们的圈套,我还是建议直接动手!” 只有死人才不会对他们形成威胁。 “放心,我心中有数!” 林羽点点头,还是决定先跟楼下的人交流交流,万一能收获什么呢? “何队长,自己人啊,何队长……” 楼下的叫喊声已经越来越近,就在顶楼下五六层的位置。 “站住!” 林羽走到楼梯口沉声冲下面呵斥一声,不让他们再继续往上移动。 他声音中暗暗加了内息,直震的楼梯栏杆都不由微微颤动。 “好,我们不动,何队长,我们不往上走了!” 楼下的人顿时有些惊慌,连声回道。 “你们是什么人?!” 林羽冷声问道。 “我们是你们的朋友啊,何队长!” 对方急忙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朋友?!” 林羽嗤笑一声,讥讽道,“在这种炼狱般的地方你跟我谈朋友?是觉得我没脑子呢,还是你们没脑子?!” “何先生,我真没骗您!” 楼下的人急忙喊道,“如果在这里您还有一个朋友,那就是我们!” “你们?!” 林羽眉头一皱,警觉道,“你们一共几个人?!” “两个!我们就两个人!” 楼下的人急忙答道。 一听对方只有两个人,奎木狼和燕子两人脸上的警惕之情顿时消减了几分,但他们也没完全放松戒备,万一楼下这小子撒谎呢。 “何先生,我们还是见面谈吧!” 楼下的人提议道,“这样,您让我们再往上几层,我先将我们的证件扔给您,您看到后便能够打消顾虑了!” “证件?!” 林羽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在这种敏感的地方,竟然有人敢主动亮明身份,他直接应声道,“好,那你扔上来吧!但是只准你一人上来!” “好,好!” 楼下那人连忙答应一声,接着迈步往楼上走来,为了让林羽听到他的脚步,他特地用力跺着脚下的楼梯。 等到了顶层下面,他立马停住,直接手中装好的一个包裹扔到了楼梯拐角处。 “何队长,那我先退回去了!” 说着他老老实实的退回到了刚才的楼层。 奎木狼见状立马掠到楼梯拐角处,将地上的包裹捡起来,迅速返回顶楼,下意识要递给林羽,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担心这包裹有危险,赶紧又收了回来,沉声道,“宗主,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立马将包裹拆开,只见里面装着两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封皮证件。 看到证件上的内容,奎木狼脸色不由一变。 林羽、云舟和燕子也好奇的凑了上来,看清证件上的信息后,也不由满脸诧异,尤其是林羽,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证件是真的,这才冷声冲下面问道,“这是你们两人的证件?!” 第2章 超绝系统 【不能哦,一旦绑定系统,宿主就无法进行自我死亡。】 【宿主只有修仙大成,踏上仙梯,才有可能迎来肉体死亡。】 【还请宿主尽快接收大礼包,也能快速开启修仙之路,以让宿主更快地完成修仙大道。】 沈红梅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要修仙就不能让她穿到修仙世界吗? 在这个人人都是凡人的世界,她修仙很怪诶! 她犹豫着不想接受,但系统就像是个大声公一样,不时地耳边响起:【请宿主尽快接收大礼包……】 在十分钟后,沈红梅受不了了,认命地点了接收。 礼包炸开,装备散落一地。 有最基础的筑基丹,还有不可避免的神兵利器,以及什么洗髓丸。 沈红梅头疼地揉着脑袋。 她一个肉体凡胎吃了这东西确定不会爆体而亡? 系统很贴心地告诉她:【不会的,宿主是命定之子,吃了之后只会洗髓伐筋,将身子变得适合筑基练气,绝不会死亡。】 根据稀少的量,沈红梅知道那所谓的筑基丹是修仙者初期必不可少的玩意儿,如果让修仙者看到必定满脸喜色,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吃下去开始筑了。 沈红梅沉了口气。 想着自己这副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应该无法承受。 也许再死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怀揣着这种想法,她果决地将筑基丹丢到口中,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然而死亡并未如同想象中到来,反而是体内也就是肚脐那处生出了一股热意,冰冷地四肢瞬间也温暖了起来。 僵硬难以动弹的躯体很快变得柔软。 沈红梅觉得自己现在充满了力气! 她惊讶地在床上坐得如钢筋笔直,看着自己强而有力的双手惊叹,“这就是筑基的威力吗?” 原本还想死一死的她,现在已经焕然一新。 她要修仙! 修仙恐怖如斯啊! 沈红梅那张惨黄脸蛋在此刻充斥了一片健康的粉红色,整个人就像是十几岁的小伙一样干劲十足。 必须要做点什么! 不然身上力气爆棚,哪哪都不舒坦! 沈红梅在这会儿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从床上爬起来就开门跑到了厨房里开始生火烧饭。 正在房间里安慰张小花的田翠还不知道外面的事,只是很贴心地擦掉张小花脸上的泪水,“好了,不哭了,你奶不是不怪你了吗?” 张小花啜泣着说:“就是不怪我才想哭。” 一说她更觉得委屈了,好似要将从前受得苦都发泄出来。 却有人在这时候从外面焦急地跑来,还没进门就大声叫:“老二媳妇你在家吗?快出来出事了!” 苗翠飞快地从屋中跑出来,“刘大婶?出什么事了?” 刘大婶哎呀喊着拉着她说:“你大哥和大嫂出事了!他们听说上山有好货就准备去抓个好货到镇上卖钱,然后就因为好货和邻村的王大拿吵起来了!你大哥被王大拿打了!现在正被绑着说要游村呢!你大嫂也被打了,就要被扒衣服了,赶紧去吧!” “什么!”苗翠听到这些话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赶紧随便收拾一下就要去帮忙。 一阵风从厨房突然刮出来,活力十足的沈红梅抓着刘大婶的手问:“王大拿?” 刘大婶无暇顾及沈红梅怎么好了,只着急地说:“是啊!那可是个混小子,你们再不去,你儿子儿媳妇就要被欺负死了!” 沈红梅知道这王大拿,是个十足的混账玩意儿。 今年二十五岁,家里娶了一个老婆却还是不顾家,不是赌博就是斗殴,反正不是正经事的事他全都做了一遍。 仗着镇上的老爷是他亲戚,做的事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听说之前有个女娃娃被他欺负了,他还不承认,硬是让那女娃娃无处伸冤,肚子大了后难产死了。 还总是到处惹事,被他打了的人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 没想到今天居然打了她儿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尽管才来到这里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沈红梅已经把自己当做了这个时代的老太婆。 想欺负她的儿子,她可不允许! 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笸箩村的方向跑去。 刘大婶看着那个背影傻眼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苗翠,“你婆婆不是生病了?” 苗翠也惊讶,“是、是啊。” 刘大婶,“那?刚刚那个人是谁?” 苗翠,“好像是我婆婆。” …… 沈红梅依靠着记忆里的路线很快来到了笸箩村,才跑了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个混账玩意儿,手上拿着绳子把她的儿子踩在脚底下,“就凭你也敢和我抢东西?知不知道我是谁?” 张贤趴在地上已是鼻青脸肿,半边的脸蛋上甚至都沾满了泥土。 从肿胀眼皮中露出的眼睛里没有后悔,只有懊悔。 要是自己能再厉害点就好了,那东西如果是他的,娘就有救了。 王大拿抓着绳子狠狠地拍他的脸,“你小子刚刚不是很勇吗?口口声声说那东西是你先看到的,你看看现在是谁趴在地上?” “哈哈哈,你个废物玩意儿,就凭你也想和我抢东西,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了自己!我看你那媳妇长得挺标致啊!” 听到自己的妻子,张贤猛地挣扎起来。 周边看戏的人哈哈笑道:“哎呦,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护着你那媳妇呢?等会你那媳妇就要被扒了衣服游街示众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自己出来办事就办事,带着媳妇做什么?难道是早知道有这个下场带媳妇出来好给自己留条贱命?” “会打算!真会打算!你媳妇一定会因为有你而感到高兴的!” 王大拿将绳子穿过张贤的脖子,狞笑着踩着他的后勃颈拉紧绳子,“你爷爷看到我都得跪着叫我王哥!你娘前年还给我舔脚呢,你哪来的勇气上我的山!嗯?” 说话间,绳子缓缓收紧。 张贤的脸逐渐变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几乎要迸出血来。 周围看戏的人看得无比乐呵,也有人担心,“别真搞出人命来了。” 王大拿冷哼一声,不屑地将绳子绕在自己的手腕上,“那也是他——” “呃!” 第3章 她的威风 沈红梅蹲在张贤的身边缓了两口气,接着淡定地把绳子从张贤的脖子上取下。 “哪里来的大姨婆敢打我!”王大拿捂着流血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刚刚一颗石头从远方砸来,直接就把他砸到地上了。 旁边的群众看着忽然出现的沈红梅都惊讶地问身边的人,“她什么时候来的?” 沈红梅拿着绳子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冷冽地扫过周围众人,最后落在王大拿的身上,“你打我儿子,我打你,天经地义。” “原来他是你儿子,一家人都是劣根性,难怪你儿子被我打呢!”王大拿抓着袖子随手抹了把额头的伤口,吃吃吃地笑着:“你这个大姨婆来我这儿是不是也想被我羞辱?” “可惜你太年纪太大不合我胃口啊,你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我可能还有点兴趣。” 他以为,刚刚被砸中是他不小心,一个村中老妇能有什么能耐? 还不是个汤圆任他揉搓! “娘……”听到沈红梅的声音张贤就已经激动起来,等喉咙缓和好了立马颤抖地叫出声。 他的委屈和恐惧在看到沈红梅的刹那几乎要憋不住了。 又听到王大拿说那么难听的话,他难受地去抓沈红梅的裤脚。 沈红梅低头看着儿子抓住自己的手,那指缝里流出的是已经干涸的血,脑袋瓜子早就被打得都不成人样了。 眼睛一抖,沈红梅紧紧抓住手中的绳子,盯着王大拿,“你是石头里迸出的野小子吧?从小无人教导,嘴巴脏得像是在喷粪!” 宛如被说中心事,王大拿眼皮一跳,恶狠狠地捏起拳头,“你个病婆来找死!” 王大拿没有学过什么功夫,但从小到大打架斗殴的本事让他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此前战绩无一落败。 此刻面对一个老妇,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老妇会惨败,然后和儿子一起被羞辱。 他们甚至准备好为王大拿欢呼了。 然而就在王大拿一拳头砸向沈红梅时,她却以着常人没有的极快速度侧身躲过,接着用手上的绳子将那伸出的拳头缠起来,简短的几个动作间,那绳子就从手腕缠到全身。 等沈红梅停下脚步,王大拿已经浑身被绑无法动弹。 周围的人看到这情况惊得纷纷往后退去,然后指责沈红梅,“你在干什么!明明是你儿子的错为什么打大拿!” “就是,你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找大拿出什么气!快把人放了!” 沈红梅嘲弄地看向那些个仗义出言的人,“你们为虎作伥还很快乐啊?” 然后抬脚踹到王大拿的背上,浑身动弹不得的王大拿便就直挺挺地朝地上摔去,“啊!”落地瞬间,他爆发出惨叫。 沈红梅懒得再去搭理这人,把张贤扶坐起来就径直走到屋里。 里屋的人听到外面声音出来看了一眼,看到沈红梅的威力后直接就把方莲给松绑了。 “我我我们没有把她怎样,她好好的。”王大拿的媳妇紧张地指着被打了几巴掌的方莲如此说。 沈红梅眉头一皱,盯着她问:“你打的?” 李桂花鼓足勇气说:“你儿子他们先犯了错,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她不配合我不打她难道还伺候她?这不是——” “啪!”沈红梅反手给了她一巴掌,用她的话说:“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方莲内心的恐惧在看到婆婆的举动后几乎要消失殆尽,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婆婆有朝一日竟然这么勇。 沈红梅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方莲连忙回答:“没事。” 沈红梅扫了李桂花一眼,后者捂着脸赶紧后退,屁不敢放一个。 方莲见状赶紧跟着沈红梅走了出来。 经刚刚那一战,哪有人敢拦着她,纷纷如看到鬼怪一样地让开一条路。 毕竟谁见过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动手啊,这不是鬼上身了嘛! 但也有不怕死的说:“你们就这样走了?打了我们村的人就想一走了之?怎么着也得留些药钱吧?” 沈红梅一记眼神扫去,“或许我再给你留些棺材钱?你觉得怎么样?” 那人身子一抖,立即隐到了人群中。 可怕,怎么一个老太婆有这样的魄力? 等沈红梅一群人走远了,才有人想起什么地说:“得把这事告诉村长,不能让他们这么痛快打人,不然我们村以后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对!告诉村长,今天这事绝对不能算了!” “啊!”有人去看趴在地上不动的王大拿,却见得那脑袋下方鲜血蔓延,顿时尖叫起来,“好多血!” 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李桂花更是从屋中跑了出来,着急地将王大拿从地上扶起来。 “天呐!他的眼睛!” “他眼睛被刺穿了!” …… 这会儿沈红梅已经离开了笸箩村,正惊诧地看着系统给予自己的十积分。 如果她刚刚听得没错的话,系统是说他严惩恶人是替天行道所以给她积分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系统可以用很多种形式赚取积分? 诸如,杀什么魔兽、种仙草等。 也就是说,修仙之路上遇到的事情都可能有获得积分的可能? 【宿主初次惩戒恶人获得大成果,系统额外给予奖励:月灵珠。】 通俗来说就是:拥有一个月灵气的珠子。 才刚接触修仙这玩意儿,沈红梅一时不明白这算不算好东西。 但仔细查看灵气说明后,她高兴地要拍手。 好东西啊这是! 修仙中,灵气是必不可缺少的东西,可以从花草树木云雨风中获得,但在这个纯古代的时代中,灵气是少之又少的东西。 所以一个月的灵气就相当于她免费获得了大约两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获得的灵气。 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不过这灵气并不是直接注入到身体里,而是以一颗珠子的形式放在了仓库里,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再炼化就成。 “大哥大嫂?娘!”才赶到这里的苗翠看到三人缓缓走来立即加快速度迎了上去,看到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张贤又气又恼,“这王大拿真不是东西,怎么能这样打人!” 看向方莲关心地问:“大嫂你没事吧?” 方莲摇摇头,看了眼在前边一直背着手不说话的沈红梅,“是娘救了我们。” 第4章 娘真的大奖将至了嘛 “娘?”苗翠跟着看向背影似乎很沉重的沈红梅,有些不敢相信,“娘怎么会……” 婆婆不是什么大恶人,可也不是什么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豁出一切的人,尤其是病了之后,整个人比之前还刻薄。 但她也说不清婆婆怎么忽然就有这能耐了。 能下床了、跑得飞快不说,还能把大哥大嫂从王大拿手里捞出来。 张贤心里更多的是担忧,看着那佝偻的背恐惧地说:“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了?” 都说人死之前会有一次回光返照,而回光返照会有从前没有的精神头。 娘现在,很像。 听到那可怕的四个字,三个大人外加刘大婶心里都觉得不好了。 之前的沈红梅是挺会说话,但绝对不是泼妇,更别提这生了病哪里来的力气跑那么远的路。 现在这情况,绝对是糟了啊! “娘!”张贤的内心几乎崩溃,大叫着冲上前跪在了沈红梅的面前,哭着说:“是儿子害了你啊!” 要不是他这么没用,娘就不会回光返照,也不会跑这么远的路来救他。 娘是为了救他才…… 原来娘这么爱他…… 想到从前他在心里苛责娘亏待自己,张贤哭得更激动了,即使眼睛上的伤口疼得要命也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停顿。 方莲此时也想到婆婆刚刚为了自己打了别人一巴掌。 一直以来婆婆对她不喜不悲,也没说过什么好话,她还以为自己不讨婆婆的喜欢。 原来婆婆心里这么喜欢她…… 方莲流着泪跪在了张贤身边,“是儿媳妇没用救不了娘。” 沈红梅正在琢磨自己还可以怎么赚些系统奖赏的时候就被拦住了,她陌生地看向苗翠,“怎么个事?” 刚刚谁来了?说什么东西了? 苗翠红着眼眶,眼泪在眼眶里颤动着,“娘你别撑着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沈红梅脖子一挺:不会是要我死的意思吧? 可她才觉得这个系统有意思啊。 吃了筑基丹后感觉病好了,身子骨都硬朗不少了,还能再活五百年呢! 她眨了眨眼,对上儿子那双含泪又肿胀的脸时瞬间受不了了,立马抬头,一边伸手去挡,“你先起来,赶紧回去处理你脸上的伤口,娘看着,看着伤心呐!” 一张古铜色的脸蛋上,眼睛肿成个球,还非要落泪,有些好笑。 但这场面又不能笑,所以她生忍着,“快起来回去!” 然后直接朝着家的方向一冲而去。 速度很快,背后只剩下了一场诡异的清风。 张贤夫妻俩愣住了,看着娘飞快远去的背影互相看了看。 刘大婶家里还有事,也没时间帮他们琢磨这情况,只说:“还不追上去,恐怕你娘是想死在家里啊!别让你娘摔着了!” 这话一出,三人心中一震,同时爬起来追了上去,“娘!” 等他们三个人担惊受怕地赶到家里时,娘真的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方莲拉着要冲进去的张贤,“你的伤口先处理好了免得娘看到又难过了。” 张贤想到刚刚娘说‘看着伤心’慌忙点头,赶紧去处理。 苗翠则是想要直接进屋查看情况。 只见张小花从屋里僵硬地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的不知所措,“奶说累了想休息了,让我们都不要进去吵奶了。” 她不知道奶为什么要找她传话,但刚刚奶一回来就把她带到屋里,还摸着她的头说她是最乖最懂事的孩子,还说她一定能帮忙把人都堵在门外。 苗翠想进去的心沉了又沉,这不就是死前要清静的意思? 她害怕地蹲下身子问:“你奶还有没有说什么?” 张小花摇了摇头,“没有了,奶说一路跑累了。” 苗翠心中越发觉得不妥,走到厨房和张贤夫妻俩说了这事,“要不要把你二弟找回来?如果娘真出事了,到时候你二弟不在的话……” 张贤绝望地跪在了地上,几乎要仰天长啸,“还是救不了娘吗?” 方莲咬着嘴唇,飞快眨着眼睛忍住泪水。 苗翠捏着拳头忍住心中的悲伤,再问一遍,“要不要把他找回来?” 婆婆对她不算好,可怎么说也是一起生活了几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张贤抹了把脸上的泪,坚定地说:“找,我把阿深找回来,娘最喜欢阿深,到那时候一定最想看到阿深。” 他看向方莲,“你和弟妹留在家里照顾娘,我去找阿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方莲和苗翠对视了一眼,默默无言地坐到了厨房的凳子上。 方莲,“还有小姑子她们也要通知。” 苗翠,“这些就等大哥他们回来再说吧。” * 房间内的沈红梅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休息会引起这么多的猜测,正舒服地躺在床上熟悉系统。 经确定,系统确实有积分制度,完成一定的积分制度就会有不同的奖励;系统偶尔会出现一些任务,完成任务也会获得奖励。 至于什么时候会出现任务这就难说了。 可能现在就出,也可能几个月都不出,还可能一天好几个。 沈红梅还问:“我要是不完成任务会有惩罚吗?” 系统沉思后给出了答案:【会。】 沈红梅晓得了,开始了解关于修仙的事情。 诸如有没有什么书籍可以学习,有没有名师视频教学等。 系统很痛快地甩了几本书,然后告诉她:【视频教学需要积分兑换,一百积分换一个视频教学。】 沈红梅看了眼自己为数不多的积分,果断不多想了。 拿着书躺在床上就开始潜心修学。 谁能想到,大学毕业三年,做牛马四年的她竟然还有重回‘高中’的时候。 不仅是回了,还得好好学,努力成为‘高考状元’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尤其在初学的阶段,沈红梅是半点不敢落下,直到日落西沉,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意犹未尽地合上书本。 没看书前,她以为修仙很难。 看书后,确实很难。 凭着她一个凡人的资质,大概要学个两三年才能度过筑基到达结丹吧。 随意穿上鞋子,沈红梅看了眼没有灯光显得十分阴暗的房内,琢磨着要尽快养好身子快点赚钱好把家给撑起来。 第5章 闹事的亲家 第30章镇长之谋 班子成员之间,相互看了看,神色显得有些诡秘。有的人,似乎在强忍着笑。坐在末尾记录的党政办主任蔡少华,更是掩饰不住地无声笑起来。 宋国明又问:“党委的这个决定,大家应该都没有问题吧?” 关于班子的分工,起到关键作用的也就两个层面,一个就是上级组织部门,另一个就是“一把手”。现在,组织部门不在,镇党委书记这么说,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在他们看来,这个烫手山芋只要不到自己手中就好。 副职们一个个表态说“没有意见”,镇人大主任高正平也说没意见,还说:“萧委员以前是安监站的干部,对安监和矿山工作都很熟悉,让他分管,我相信镇党委政府是可以放心的。” 萧峥心想,我自己都不放心,镇党委、政府又如何放心?他深刻认识到,天荒镇人大最擅长的事情,还真是鼓鼓掌举举手,支持支持党委政府的决定。 宋国明又转向了镇长管文伟:“管镇长,我们之前商量定了,现在也没有其他意见吧?”管镇长没有看萧峥,点头说:“宋书记,我没有别的意见,我认为让萧峥同志分管安监工作是合适的。” “那好。”宋国明看向了萧峥,“萧委员,大家都一致同意,你本人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 萧峥朝镇长管文伟看去,但是管文伟依然没有朝他看。 萧峥心想,管文伟把自己卖了吗?分管安监工作,绝对是一个烫手山芋,金辉因为这个事情被行政处分,自己现在接手,前景也好不到哪里去! 假如管文伟能够坚持一下,或许能帮助自己拒绝这个岗位。可从现在的情况看,管文伟似乎并没有帮助自己坚持。管文伟不是称自己为“兄弟”吗?为什么不帮自己? 难道是管文伟挡不住宋国明的压力?还是他所谓的称呼自己为兄弟,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但是,之前李海燕说,他的桌牌是管文伟特意交代放到前面去的。这又作何解释?萧峥真是有些迷惑了。 不过,这些疑问都得放一放,萧峥现在得回答宋国明的问题:“宋书记,说实话,我本人是有点意见的。我在安监岗位上待了4年了,如果可以的话,请镇党委考虑让我换一个条线,锻炼锻炼,比如组织这条线。” 萧峥此话一出,众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又都看向了组织委员章清。章清神色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萧峥会说出这种话来,就道:“萧委员,你这是要抢我的饭碗啊?”镇党委委员、工业副镇长笑道:“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嘛,我也想到组织线上来呢。” 其他班子成员,除了宋国明、管文伟都笑了起来。 萧峥之所以说想到组织线上,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他知道组织条线,章清是不会轻易让出来的。但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宋国明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你就算把我强行摁到安监岗位上,我也要表示我不满意,而且当着你的面说出来。 “好了,大家别开玩笑了。”宋国明朝众人扫了一眼,其他班子成员就收起了笑声。宋国明又盯着萧峥道:“萧峥同志,让你分管安监工作的事情,就这样定了。我相信作为一名新的班子成员,你应该会服从镇党委政府的决定吧?” 宋国明是一把手,他代表党委,假如萧峥不服从,宋国明完全可以以此说事,或到上级党委、组织部门打小报告。萧峥肯定不能说自己不服从,暂时只能接受下来。 “宋书记,我服从组织安排。” 宋国明的表情一松,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宋书记,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镇长管文伟忽然说话了。其他人都看向管文伟,宋国明的目光也转向了他:“管镇长,还有什么事,你说。” 管文伟道:“萧峥同志现在是党委委员,但要分管安监工作,最好同时能担任副镇长,这样开展工作才会顺利。” 宋国明眼眸眯了眯,道:“管镇长,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商量过了,等后续再说嘛。”宋国明作为党委书记,当然知道,分管安监是副镇长的工作职责。 可要是帮萧峥向上申请副镇长,那就是“双副”了,这对以后的仕途是绝对有好处的。宋国明可不想帮萧峥把“双副”给搞定。 会前跟管文伟沟通的时候,宋国明就说明,副镇长这个岗位,先不帮萧峥去申请,等后续他干得好了再考虑,其实是不考虑的意思。只想让萧峥担责任,不给他位置。 然而,此刻在会上,管文伟却又提出来,这让宋国明很不高兴。 但是,管文伟却没有退让的意思,他解释说:“宋书记,各位班子成员都在。我跟大家说个实话,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大家都知道,在其位谋其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萧委员如果不同时担任副镇长,他是不能分管安监工作的,因为安监本身就是政府条线的工作。就算我们党委说让他来分管,其实也是不符合机构设置和领导岗位设置规定的。 到时候万一出点问题,也无法对萧峥同志追责,这些责任岂不是都要我来承担?因为我是镇长嘛,下面没有配好分管副镇长,责任就在我啊! 宋书记,我可能考虑得自私一点,但这的确也是实际情况啊。之前我没有考虑那么周到,现在想想,才发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所以赶紧提出来了。” 宋国明侧身审视着管文伟,不知道他是真的之前没想到,还是故意放到班子会上来说? 宋国明也看不出所以然,就道:“管镇长,现在立刻报请组织上同意萧峥担任副镇长,恐怕是有点难度的。” 管文伟道:“对,肯定有难度。宋书记,要不这样吧?萧委员,还是单纯担任党委相关工作,我们这里还有5位副镇长,安监工作可以给其中任何一位副镇长,比如给蒋节春副镇长,他管工业,把安监兼过去,也是顺的。” 蒋节春一听,忙道:“哦哦,这不行,这不行。我工业这块工作就已经忙不过来,安监工作更是要花大量时间精力,我辛苦一点无所谓,可万一出了点纰漏,影响的可是两位主要领导啊!这个事情不能开玩笑,我肯定不行。” 管文伟又道:“那么,周副镇长也行啊。周副镇长分管城乡建设,兼一下安监工作。”管文伟所说的周副镇长,名为周先进,分管城乡建设和交通。周先进一听说让他分管安监,差点跳起来:“这个使不得,我没有安监工作方面的经验。我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萧峥同志的副镇长搞好。” “对,我也同意,把萧委员的副镇长一并配上吧。” “是啊,我也同意。” 这帮人都把分管安监视为烫手山芋,也都不想引火上身。 反正给萧峥加上一个副镇长职务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从今天的座位排名来看,萧峥排在所有党委委员的后面,对那些党委委员而言,他就算加上一个副镇长,排名还是在他们后面;相应的,对那些不是党委委员的副镇长而言,他就算不加上副镇长,排名也已经在他们前面了。 所以,萧峥是否加上一个副镇长的头衔,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机关里就是这么现实,只要不影响自己,都无所谓。 这个时候,镇人大主任高正平道:“宋书记,我倒也是认为,我们其他党委委员、副镇长肩上的工作都已经很重了,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能既顾好本职工作,又干好安监工作的。不妨向县委和组织部要求,给萧委员加一个副镇长,这样大家的工作也都顺了。” 宋国明看看众人,又看了看萧峥。萧峥立刻道:“宋书记,其实我真没想要这个副镇长。” 宋国明道:“好了,别多说了。我们镇党委向县委、县委组织部打一个报告吧,就说因为工作需要,希望县委同意增选一名副镇长。章委员,报告就你去操作。” 组织委员章清答应道:“好。” 宋国明又加了一句:“报告我们镇党委可以打上去,但恐怕也没有那么快批下来。萧峥同志,这两天,你的工作就可以开始动起来了。金辉走了之后,安监上几乎就没人了,这是不行的。”萧峥也只是答应了一句:“我尽量。另外,宋书记,我的办公室怎么办?我还是在副楼吗?” 萧峥还惦记着自己的办公室。 宋国明道:“金辉的办公室空出来了,你就到那里吧。” 金辉的办公室?萧峥感觉,金辉都被处分了,还被调到红十字会去了,这个办公室稍有点不祥,可毕竟也是主楼的办公室,挑三拣四也没有理由,萧峥也就没有挑剔。 会议结束之后,萧峥就回自己安监站的办公室去整理东西。他心道,自己差点误会了管镇长。 其实,管镇长还是为他考虑的,今天的两个事情,一个是桌牌排位,另一个是给他增加副镇长职务的事情,看来都是管镇长一手谋划的。 事不宜迟,既然在主楼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萧峥就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没什么用的东西全部扔了,人有时候就该“断舍离”一下,然后一身轻松地搬入了新办公室。 所谓的“新办公室”也新不到哪里去。主楼本身就是90年代的建筑,南北都有窗子,前面一条走廊,还装了茶色玻璃,就跟暖棚一样。萧峥不喜欢走廊上的这种玻璃棚,感觉不透气。还好的一点是,后窗望出去,能望见山坡和那株老茶树,这或许是这间办公室最好的福利了。 萧峥想起上次跟“小月”一起喝普洱茶的时候,说起过镇政府后山的老茶叶,“小月”还说什么时候想尝一尝呢。 萧峥在后窗口站着,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第6章 修仙药膏不同凡响 陈生坏长得人高马大,身子也算健壮,却被这一巴掌打得连退两步,脑袋都侧过去了。 被打到的地方更是以着最快的地方发红发烫发肿。 陈生坏被这一掌直接打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捂上脸,感觉到切身的痛感,他喃喃,“你找死。” 当即抽出一直别在腰间的刀朝沈红梅刺去,那双眼当真是凶神恶煞,“我成全你!” 没有月亮的院子里,光亮并不明显,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可怕的画面。 个子小的张小花却清晰地看到了一阵寒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东西朝着奶去了。 她才刚体会到奶对她的喜欢不想就这么失去了。 所以她想也没想地就扑了过去,“奶小心!” 奶的身上没有从前的味道,是香的。 奶的怀抱也是温暖的。 张小花有些依恋地在沈红梅的怀里蹭了蹭。 方莲和苗翠的尖叫声却在这刻发了出来,“啊!娘!” 同时刚刚回家的张贤和张深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也如同猎豹冲上来将陈生坏打翻在地。 他手中还拿着那把染血的刀子,张深直接一脚踹到地上,又迅速找了麻绳把人绑起来。 方莲帮忙捂着沈红梅后腰上出血的伤口,哭得不能自已,“娘你怎么这么傻啊……” 明明不用那么做的。 可不那么做,被刺中的就是她的女儿了。 她痛哭抹泪,又后怕又感动。 沈红梅觉得自己的后腰疼得要命,捂着的右手很快就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粘腻感,不用看都知道流大血了。 张小花那孩子在她的怀里害怕得浑身发抖不住道歉,“奶对不起都是小花没用,小妹没有保护好奶。” 跑来的两个儿媳妇也哭得一塌糊涂,“娘你没事吧娘……” 两个刚回来的儿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沈红梅觉得这个家没她真得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先别挤在一堆,我先到屋里坐会儿。” 一边对张贤说:“别让他跑了,绑到柴房里,阿深到镇上去报官。” “报官?”张深诧异,“娘的意思是要见官?” 村子里发生一些吵架闹事什么的并不少见,但很少会有人要报官。 第一,镇子很远,要花很长时间。 第二,镇上的大人也不一定乐意管理这事,大部分都会让人自己处理。 第三,大人就算要处理也不一定会秉公办理,到时候判个双方都有罪,那对受害人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倒不如去直接压着他去找他们村的村长,兴许还能得到一些慰问。 陈生坏听到这两个字也不觉得身上痛了,哈哈大笑,“报官?为了这事要报官?你女儿是我媳妇,你觉得报官了她能有什么好吗?” 沈红梅没有因为这点威胁就改变想法,“我的女儿知道你捅伤我只会赞同我的做法。” 至于威胁,她向来不怕! “你!你!”陈生坏和好人作对从来不怕,只要说几句狠话,好人就会脑补太多,然后这不敢那不敢。 但这个岳母是怎么回事? 平时软糯的性子哪里去了? 什么学会这么狠的? 张深从些微的烛光里看到陈生坏眼中闪烁出迷糊和心虚,立马应道:“好!我这就去报官!” 娘这招恐吓用得不错,陈生坏这样的人就得拿大人压才有用。 “别!”陈生坏看到张深头也不回地跑出去顿时喊道。 人在瞬间就没了影儿。 “老……”转头要和沈红梅再说句话时,院里的人也都到了屋里去。 安静到可怕的院里就只剩下陈生坏被绑着身子独自享受。 屋子内,沈红梅拿了一直备在柜子里的创伤药递给方莲。 方莲看着早就发霉的药瓶不敢下手,心疼地说:“娘,不然让相公去找个大夫吧,娘的病没好,现在又受伤了,这药可能没什么用啊。” 张贤立马说:“我去找。” “你找什么找,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张岁白了眼耿直的儿子一眼,“现在这个时间点镇门都关了,村里的大夫也歇了,你吵人家干嘛?” 暗地里和系统用为数不多的积分换了个不错的药膏,然后淡定地从怀里掏出来,“我忘了我这还有一瓶,这个好。” 张贤越来越不懂了,“既然镇子关了,那娘怎么还让阿深去报官?” 见沈红梅撩了衣服,他连忙转过身,盯着眼前的门。 “娘,这药闻着好重的药香啊。”方莲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小瓶子的盖子,刹那就被里面的味道惊得瞪圆眼睛,好像闻到的时候连脸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苗翠也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是啊,我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药香。” 沈红梅微微一笑,“等给我抹好了药,这药你们就拿去用吧。” 从系统中换来的修仙药膏能不好吗? 光是这一瓶就把她的积分全都花完了。 方莲看到那伤口,心猛地就被揪了起来,“娘,这刀子刺得好深。” 苗翠拿了帕子,也顾不得药香了,红着眼泪帮忙擦拭。 沈红梅淡定地摆摆手,“上药。” 张贤此时也闻到了药香,身上被打的伤口在闻到的瞬间好像被抚平了,连身体内部的不适都跟着消散了。 他吃惊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肿胀的程度又小了。 “放开我!娘你放开我!”独自一个人在外面黑夜中被绑着的陈生坏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地突然叫起来,“我知道错了娘你快放开我!” 张贤吃惊地看向自己的媳妇。 方莲和他对视一眼后看向了沈红梅。 沈红梅已经拉好衣服,缓缓从凳子上站起来。 不愧是仙人的药,抹上去到这会儿她已经觉得伤口不疼了。 接着她缓缓朝门口走去,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看,我就是吓他一吓,他自己就脑补出大戏了。” 张贤挠头,“什么意思?” 方莲将药放到桌上快步走来,搀扶着沈红梅,试探地说:“娘的意思……难道让二弟去报官其实是吓唬他的?” “怎么会呢?他的个性最坏,怎么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吓到了?”苗翠不相信地问。 沈红梅说:“一个自以为自己强大的人偏偏胆子最小,平常也是靠着大嗓门才能建立一些自信。” 她是不会说自己向系统赊账借了两个游魂去吓人的。 看这些孩子一脸茫然但没有提出不妥的模样,沈红梅笑着推门出去。 第7章 骂起来了 陆仁不仅仅修炼出罕见的剑体,同样将剑势修炼到了十一重天。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刚才陆仁明显施展了空间手段,抵挡对手的攻击。 而且,陆仁的双手几乎都擅长剑法,几乎做到左右手开攻。 施展的剑法,看似是胡乱砍杀,却有着门道,是一种强大的神级剑法。 可以说,陆仁的底蕴十分强横。 “可惜,太可惜了!” 金袍人摇摇头,一般只有血脉普通的武者,才会来神廷斗场,当然像韩太极这样的妖孽是个例。 如果陆仁血脉也够强的话,成为神廷神将,都不会有太大悬念。 “还要继续打吗?” 陆仁将双剑收了起来,淡淡道。 九人躺在地上,咬牙切齿,脸上露出憋屈和不甘之色,却又不得不服。 “好了,你们九个人己经输了,都退下吧!” 金袍人道。 九个人站了起来,便是离开了擂台。 金袍人看向陆仁,道:“如今,你己经拿到了挑战山的资格,一个时辰后就可以开始挑战,这一个时辰内,你可以想好自己的代号,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陆仁盘坐在擂台上,恢复自己神力,道:“你觉得,以我的实力,有多少把握击败山?” “以你目前的实力,你和山西六开,你西,他六!” 金袍人道。 “如果我还保留了实力呢?” 陆仁问道。 “你就算保留实力,依旧西六开,因为山守擂这么多场,也从来没有人让他动用全部力量,你的攻击很强,甚至还将剑势修炼到十一重天,但你破不开他的防御!” 金袍人道:“我听你声音,你应该还年轻,为了十多枚时间神石丢了自己性命,可不划算!”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放弃!” 陆仁笑道。 金袍人也是咧嘴一笑,道:“那就祝你好运吧!” 神廷斗场,太多像陆仁这样的武者。 死了,固然可惜。 但死了,就是失败者。 一个时辰过去,陆仁的实力,也是恢复到巅峰。 随后,他便是在金袍人的带领下,沿着另外一个通道走去。 “我的代号就叫青!” 通道中,陆仁淡淡开口。 “好!” 金袍人点点头,带着陆仁,便是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擂台上。 这座擂台,西周则是环形的看台,汇聚了上百个观众。 这些人,自然都是对山感兴趣的武者,想要看看最后一战,山是否能够守住最后一场。 一般而言,很多厉害的武者,都会在最后一场出手,往往最后一场,也是最激烈的,守擂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 但山一连守擂成功十场,展现出绝对的实力。 普通天神境三重的武者,根本承受不住山的一拳。 然而,当金袍人带着陆仁出现,随着众人的目光落在陆仁身上,众人皆是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天神境一重?” “这怎么可能?天神境一重,竟然完成考核,成为三号擂台最后的攻擂者!” 虽然众人不相信,但陆仁能够踏入到这个擂台上,便证明陆仁将一个个天神境三重的攻擂者给击败了,从中脱颖而出。 陆仁出现在擂台上,望着擂台一方盘坐的山,感受到其身上传来的气息,也是暗暗点头。 这个山,人如其代号一般,身形如一座大山,虽然全身被黑袍笼罩,但依稀能够看到那张粗犷的大脸。 “三号擂台最后一个攻擂者,代号为青,天神境一重实力,一炷香后,三号擂台最后一场比试开始!” 金袍人说完,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观众席上! 一身黑袍的王郭,对着身边的王通道:“哥,那陆仁竟然通过考核,只怕他有可能击败那个山!” 王通道:“倘若他真能击败山,那就不能留着他,你速速回到家族,多调动一些天神境七重以上的武者来,我们不宜动手,到时候....” 王通说完,便附在王郭的耳边说了几句。 王郭听完,点点头,道:“哥,明白了,你放心吧,这一次杀了陆仁,还能从他身上得到十西块时间神石!” 可以说,无论胜负,陆仁都死定了!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 轰! 山猛然站起来,盯着陆仁道:“天神境一重的武者,竟然敢挑战老子,老子会将你撕碎的!” “可惜,你注定要死!” 陆仁摇摇头。 站在这个擂台上,输者只有死,他也不会同情对方,登上擂台,就要接受死亡的结局。 “我不会死,没有人能够破开老子的黑钰神体!” 山的身上,充满了十足的信心,他的黑钰神体,可是苦修到了二阶五重,几乎不能再突破了。 轰! 他不再多言,大步一踏,向陆仁冲去。 轰! 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全身爆发出幽黑的神光,他的手臂大腿,竟然在这一刻都粗壮了一倍,将衣裤都给撑爆了,露出了宛如黑色玉石一般的肌肤,上面还布满了各种神纹。 “去死吧,黑钰神拳!” 山大吼一声,连续挥动拳头,虚空震荡,一拳拳轰出,恐怖的拳劲,竟然凝聚成实质的拳头,宛如一个个玉石,上面神纹弥布,爆发出来。 咻咻! 陆仁见状,也是动了,太古轮回剑体爆发,双手不断拍击而出,打出各种恐怖的剑掌。 啪啪啪! 陆仁的每一掌,都能冲杀大量的剑气,将那一个个玉石拳头给轰击的崩碎。 “轮回剑域!” 攻破山的攻势之后,陆仁首接爆发出轮回剑域,大量的剑气从他的体内冲击而出,将山的身躯笼罩起来。 无穷无尽的剑气,不断冲击在山的身上去。 “雕虫小技!” 山冷哼一声,身躯狂震,黑钰神体上神纹暴发,将那些剑气首接轰击的粉碎起来,随后首接冲向陆仁,瞬息间再度轰出上百拳。 陆仁浑然不惧,挥动双掌,完全没有任何抵挡,不断和山拼杀起来。 顿时,两道身影纵横,交织在一起,拳芒和剑光不断崩碎,一时间,竟然难分高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吃惊不己,没有想到,陆仁的剑体,竟然能够和山的黑钰神体硬碰硬! 山的黑钰神体,可是修炼到二阶五重。 “这个青,还真强,不过山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己,等山认真起来,他注定要败北!” 许多人摇头。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认识山,自然知道山的真正实力。 “青,既然是最后一战了,那老子也不隐藏实力了,黑钰神体!” 山猛喝一声,身上的神纹再度绽放出幽黑神光,其身躯的黑钰晶石不断凝聚起来,将他整个身体都覆盖了,竟然化作一尊将近一丈二尺高的石巨人。 恐怖的气息,从山的身上迸发而出,笼罩陆仁的身躯。 “青,这才是老子的实力,绝望吧!” 怒吼的声音,从那黑钰石巨头的身上爆发出来,使得整片空间,都剧烈轰动起来。 第8章 有喜了 沈红梅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嘲笑地哼了一声,“那你也别难过,你那个孽种现在二十八了还不能帮你忙那你也是你的福气,这地居然还要你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翻,这心里不好过吧?” 她走到田边站着,双手叉腰,舒服又惬意地吹了吹落下的头发,“老娘在这里忙是因为老娘想下地,而你在这里是因为你那个孽种是个废物!” “你!”佟随被这几句真话说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拿起锄头砸碎她,喊道:“你胡说什么你!你个娘们懂什么东西!我儿子是天生富贵命不用下地,不像你们一家都是苦命才整天要下地干活!” 沈红梅这回笑得真心不少,目光落在他旁边的胡窜身上,“是啊,我们下地就是苦命呢,这个村里谁不是自己下地啊,我们村子里就你儿子是富贵命。” 佟随神色一怔,扭头看向旁边的老友,忙讪笑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在说你。” “哎呦,怎么所有人都可以说就他不能说?你这是真心啊还是故意呢?”沈红梅在一旁继续添油加醋,“还是说这村子里就你们是富贵命,我们都是苦命呢?” 佟随瞪了她一眼,“你别说了!一直说说说,说个没完没了了!” 沈红梅拿起水壶痛快地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后这话更密了,“这天这地是你的?我这嘴也是你的?你说我的时候我听着,我说你的时候你就听不得了?这是哪里的道理?老娘活了这四十年也没听过这话啊!” 胡窜拿着锄头锄自己的地去了,显然不想再掺和。 这病了后的张家老娘们嘴巴变得太锋利了! 佟随拿着锄头,恨恨地瞪着沈红梅,“怪不得你男人要跑,你要是我女人我也跑。” 这是说不过就人身攻击了? 沈红梅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锄头,“王大妹子你看到了,这男人就光是长个嘴巴没什么卵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为咱们好欺负专门等着咱们呢。” 旁边的王如玉刚来一会儿,听到沈红梅点自己,尴尬地‘嗯’了两声。 才看到有外人的佟随气的牙都咬疼了。 娘的,怎么就是王如玉来了! 他婆娘死了几年了,正想找王如玉做媳妇呢! 王如玉是个才刚到三十岁的女人,之前订过一桩婚事,可惜成亲前夕那男人失足落河死了,她也就一直孤身至今。 原主对于村里的人这些人那叫一个门清,只是不想多交流才看起来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妇人。 沈红梅撅了噘嘴,对这些人完全没什么好感。 “娘累了就先歇着,我来就行。”张贤见娘终于不说话了,赶紧关心地说:“儿子有力气。” 沈红梅正要刷苦力值怎么会放手,硬是拿着锄头跟着锄了一早上。 回去的时候手都开始发抖了。 好的是这苦力干的值,五十积分轻松到手。 但是扣除昨晚招来的两个幽魂,又只剩下了三十。 垂着头回到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饭香味。 坐在饭桌前没有看到白米饭绿叶菜,只有棕色的咸菜,和一条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咸鱼,闻着都咸得要命。 饭是黄的,闻着就是陈米。 干了一早上活的沈红梅很想念白米饭和红烧肉,看到这一桌的饭菜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呆呆地坐着。 厨房里的方莲还在忙活放野菜汤,一股苦涩的味道飘了出来。 张贤从厨房帮着端了汤,很快一家人就坐在了饭桌上。 苗翠用手肘碰了碰丈夫的胳膊,示意他注意婆婆。 张深顺着她的指引看向沈红梅,担忧地问:“娘是身子不舒服吗?”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人立马看了过来,在一旁石头阶上坐着吃饭的张小花也立马跑了过来,关心得很,“奶是伤口疼了吗?” 亲人的关心通过一双双眼睛直白地传达到沈红梅的脑海里,她不敢再耷拉着,立马拉起笑脸,“没有,就是今天累了。” 端起碗,用筷子撇掉一半给只有半碗的张小花,看着吃惊的众人说:“吃吧。” 将陈米挖到口中,她忍着吐出来的想法吞了下去。 家里去年才收回来的米估计是被卖出去赚钱给她买药了,自从她生病之后家里的饭菜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看来得抓紧时间赚钱,否则日子难过了。 方莲自责地垂下眼睛,她知道自己厨艺不精,娘从前就不喜欢她煮的饭菜,现在煮的这些娘更不喜欢了吧? 晚上要把鞋子纳起来了,能赚一点是一点,娘刚病好需要好好补补。 “呕……”苗翠先呕了出来,立即捂着嘴满目慌张地看向桌上的每一个人,“我不是呕……” 才刚说几个字她又呕了一声,并且比刚才还要激烈,直接就跑到一旁蹲着吐了。 张深诧异地看着,“你怎么了?” 沈红梅恨铁不成钢地问:“那是你媳妇不?” 张深点头,“怎么了娘?” 沈红梅板着脸,“还不放下碗去给你媳妇拍拍背,没看吐得那么难受?” 张深想说‘不用吧’,可一抬头就对上娘那双不满的眼睛。 尽管不知为何,但还是听话地放下碗筷走到了苗翠的身旁,“生病了?” 苗翠吐得脸庞都红了,却摇头不语。 生了两个娃娃的方莲眼睛忽然就亮起来了,她惊喜地看向沈红梅,“娘,怕不是……” 看了不少电视剧的沈红梅一听呕吐声就想到那个了,这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 现在又看到两个儿媳妇的反应她几乎可以肯定,儿媳妇有喜了! 那更不能吃这些烂腌菜!黄陈米了! 沈红梅高兴地说:“等会吃完去陈大夫家抓两副安胎药。” 陈大夫是村子里的一名只会抓些简单药的大夫,风寒有孕他能治得了,其余杂症就无能为力了。 苗翠听得耳根子都红了,小声地说:“娘我没事,不用吃药。” 方莲说:“吃药比不吃好。” 张深眨了眨眼,脑筋这时候才连接好地缓缓看向苗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有了?孩子?” 他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明白,说不出是喜还是别的。 第9章 蹲大牢 苗翠和丈夫是父母撮合的婚事,婚前从未见过,更遑论什么感情。 所以她并不能肯定张深喜不喜欢孩子也就一直不敢说,拖到现在孩子都快四月了。 如今看到丈夫这个模样,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呜呼!”张深陡然像只猴子一样地惊呼出声,“我有孩子了!哈哈哈我要做爹了!” 他高兴地一把抱起苗翠,情不自禁地喊道:“我的好媳妇唉!” 他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呵呵。”方莲捂嘴轻笑,张贤也满脸欢愉地看着。 “哈哈哈,二叔抱二婶咯!”张煜小子抱着碗凑热闹地跑了过去,张贤顿时像是受了惊一样地忙把儿子给抱了回来。 张小花站在沈红梅的身边,小声地问:“婶婶有小娃娃了?” 沈红梅看着她宠溺地‘嗯’了一声。 “娘好了,我媳妇有了,日子好像变好了。”张深高兴够了就把苗翠抱到桌边,乐呵呵地说。 一边夹了块鱼到她碗里时脸上的高兴渐渐散去,“吃这些可不行,我明天到镇上搬货买只鸡回来给你吃。” “不用,吃这个就行了。”苗翠赶紧拉着他说:“我又不是多娇贵的人,吃两副药再吃点家里的饭菜就够了。” 家里穷,哪能要求那些东西? 有的吃就不错了。 张深听到如此懂事的话,惭愧地垂下头。 娶了媳妇,他却没有闲钱给媳妇买些吃的,真没用。 “别说这些了,现在先吃饭。”沈红梅看他们一个个情绪都不大好,赶紧扒拉一口饭,催促道:“快吃快吃。” 要怪就怪她,孩子赚来的钱都给了她,她却不是收着而是花费出去了。 给大哥照顾老母的赡养费,给老三的汤药费,偶尔给自己吃的养身费。 还有老七的读书费,偶尔一身的衣裳费。 总归,需要钱的地方很多,但能不给的,她都给了。 “官爷就是这就是这。”外面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声音,紧接着几个身着官服的衙役板着脸走了进来。 一个陌生的村民指着沈红梅,大声说:“就是她就是她!她昨天来我们村子里无故打了王大拿,还把王大拿弄瞎了!” 沈红梅对这情况尽管惊诧,但还算稳定地按住了激动起身的众人,更是一把拽住想要自首的张贤。 这种时候凑什么热闹?抓她一个人已经算是好事了! 跟着官差来到这儿的李桂花恶狠狠地看着她说:“我一定让你以牙还牙!” 沈红梅不慌不忙地呵呵一声,“应该是以眼还眼吧?” “你也就说几句话的功夫了!”李桂花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等你进去了,我看你还怎么逞能!” 官差便就在不少人看热闹的情况下把沈红梅带到镇子上了。 倒是让她熟悉了一趟去镇上的路。 一到牢里沈红梅就累得直接瘫在简陋的凳子上了。 喘了两口气后突然笑了起来。 来到异世第二天喜提蹲大牢成就! 等会儿,这里的大人是个好官吗?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她赶紧问身边牢房里的人,“小哥,大人是个好官吗?” 旁边牢房的人很核善,“滚!” 沈红梅便重新坐回木头凳子上。 王大拿镇上的亲戚不会在这时候发力吧? 该不会一下子就让她重新投胎吧? 不过她确实没想到王大拿会瞎了眼,更没想到对方会报官。 不然就可以早做准备了,免得像是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再等会儿,这是不是可以骗个积分? 眨了眨眼,沈红梅挪着凳子靠在墙上,问系统,“我找了个洞府,正在闭关修行。” 【检测宿主洞府……不合规矩。】 “怎么不合规矩了?洞府不就是个洞?我这个是四方形的洞,而且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怎么不合了?” 【重新检测……初初级洞府,奖励十积分。】 【闭关修行,一个时辰十积分。】 没想到还真行! 沈红梅顿时喜不自胜,趁着无事可做,闭着眼睛开始默默翻看系统发的修行书。 修行分为好几种修,剑修、体修、符修等等。 而她是个纯粹的例外,没有中什么先天修仙圣体,但什么都能修。 她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生活在这么个时代,最适合学习的绝对是丹修。 但光会炼丹也没用,还得会医。 能看病、能开药做药,神医的名头落在头上,要赚钱还不是手拿把掐? 越想越觉得不错,沈红梅翻开这两修细细研读起来。 很快,一夜过去。 沈红梅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抹了把额头沁出的黑色液体,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经过半天一晚的打坐,积分已经快到两百了! “沈红梅?”正好外面的官差走到了牢房外。 沈红梅立马走过去,“嗯,我是。” “跟我出来。” 沈红梅双手戴着锁链,跟着官差走过一条路就来到了青天大老爷的县衙。 并未如同想象中的围了一大片的人在看热闹,有且仅有她还有官差及坐在上位的大人。 沈红梅心里没底,战战兢兢地走到大堂中央。 “跪下。”有人喊道。 沈红梅看了眼左右,一个个面容严肃不苟言笑。 在这个律法森严的古代,跪就跪吧。 正要屈膝,一个小姑娘从旁边的走廊外焦急跑进来,嘴里喊道:“大人不好了,夫人落水了!” 堂上的大人何长青瞬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还没走一步,旁边的师爷立即提醒,“大人,正事要紧。” 沈红梅忙站直身子,着急道:“夫人落水还不是正事?这个天气落水了小则风寒,大则高热痉挛,还不是正事啊?” 小姑娘听得连连点头,几乎要哭出来,“夫人还怀了身子呢,奴婢出来时见夫人身下都出血了。” 何长青顿时走了几步,师爷还要再拦,“大人您是官啊!”一边呵斥小姑娘,“夫人落水不去找大夫跑这儿说什么!” “怕是要小产了!”沈红梅在一旁捉急地来回踱步,好似这夫人是她的女儿,着急得不成样子,“有身子的妇人最怕碰冷水了!还流血了,怕是胎位还不稳啊,我问问你,是不是才三月啊?” 第10章 替人看病小有成效 “这不就是那两个疯子吗?”杨虎焕指着画面中的那两个画的很抽象的身影。 几人接着往下去看,就看到下面竟然是一个女的带着一个男的进了天彭阙。 “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疑惑的时候,有人开口道,“这个该不会是说老马家的闺女带了个外人进来吧?” 大家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这...这...” “唉?这两天怎么没有见那个外乡人?回去了?”杨虎焕问道。 有人开口道,“听说是为了救马家的姑娘,从泥犁涧落下去了!明辉不是知道吗?” 苟明辉看了一眼,“对,昨天思彤妹妹掉进了水里面,那个外乡人去救人的时候,被大水冲进了泥犁涧现在应该是死了!” “什么叫做应该是死了,掉进那个地方,肯定是死了!那还用说吗!这个外乡人的点子也太寸了一些!死哪儿不好,非得去泥犁涧!” “那个马家姑娘人呢?” 也来看热闹的老刘从耳朵上取下来夹着的烟开口道,“那个外乡的小伙子死了,马家那丫头昏死过去了,醒来后就魔怔了一样,嚷着要去泥犁涧找人,我给开了一副药,才睡着了。” “去泥犁涧找人?亏这丫头能想出来!那地方下去可能活吗?再说了,那地方还是先祖的栖息地,也不怕惊扰到了先祖!真的是念书念傻了!敬畏先祖都不知道了!”杨虎焕冷哼了一声。 说话的时候,大家接着去看另一幅简笔画,画面上大祭司死了,葬在了泥犁涧,大祭司之前还有一个魂船也进了泥犁涧。 所有人一阵心惊,竟然都被预测到了,不就是大祭司和糖婆婆嘛。 后面又是一副画。 大家看的眉头一皱。 画面之中。 一个秃头带着几个人把那个外乡人打进了泥犁涧,那个带着外乡人进来的姑娘躺在魂船上。 看到这幅画的一瞬间,苟鹏兴惊的蛋都麻了。 “这...” 站在最前面看画的杨虎焕转过头看向了其他人,目光从苟鹏兴的脸上扫了过去。 苟鹏兴左右一看,“都看我干嘛?就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会值得我出手?简直是笑话!再说了,我打他干什么?你们这帮人,一幅画就让你们成了这样?” “也没说是你啊!你急什么苟村长?” 杨虎焕笑了一声。 苟鹏兴点了老旱烟,“放屁!全场秃头最明显的就是我了!你们的那个意思那不是我还能是谁!他妈的,秃头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其他人笑了笑。 接着看向了最后一幅画。 大家的表情逐渐凝固了。 就看到那个被秃头打入泥犁涧的外乡人从泥犁涧之中出来了。 眼睛还专门画了特写。 是一双竖瞳。 整个天彭阙的人都面向那个外乡人朝拜! 泥犁涧之中,还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盘踞在青铜树上,站在外乡人的身后。 看到这幅画,再结合刚才死者生,镇万族的谶语。 苟鹏兴再度惊的蛋往上一提。 眼珠子都直了。 心里面不祥的预感更甚了。 “死者生,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大家沉默的时候。 就听到老刘神神叨叨的开口道。 “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 老刘吞了口口水。 “关于镇族使的传说!” 第11章 好事才来又闻惊天噩耗 沈红梅没有立即伸手接过,而是关心地问:“你家夫人没事了吧?” 毕竟是第一次开药,这心多少有些没底。 翠竹笑得幸福,“多亏大婶您药开得及时,我家夫人没事了,还说泡了药浴后整个身子都有力气了。今天已经能下床了,皮肤都变好了,往日不舒服的地方也都没了。” 沈红梅松了口气,“那就好,那这东西我就不客气了。” 正好家里没钱,这诊金不拿白不拿。 翠竹笑着帮忙把东西倒在沈红梅那老旧的荷包里,心里对这位和善的妇人多了层喜欢,“我家大人还安排了马车,大婶不介意的话,奴婢送大婶回去。” 沈红梅眨了眨眼,吃惊地看向那不算华贵却绝对可以说明身份的马车。 大人这是要给她撑腰的意思? 坐着大人的马车回去,村里人还不把她奉为座上宾? 她高兴得像是个没见过面的土包子,“好好好!” 小跑过去摸摸马车又摸摸马,嘿嘿地傻笑。 翠竹打开了车门,“大婶上车吧。” 沈红梅应了声‘好’坐上马车,朝金桂村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也算好好地体验了一把这个时代的自然风光。 但马车,她确实不是很喜欢,颠簸的人都快不行了。 咬着牙坚持到金桂村,在窗子的小缝里见得那些村民对这马车露出惊艳和羡慕的眼神。 马车很快到达自家门口。 这儿却围了不少人。 “哎?这哪里来的马车?”有人问。 “张家哪里来的亲戚这么有钱?” “是不是苗翠那边的娘家人来了?” “是啊,苗翠被打了一顿,孩子都没了,梅子又被抓到牢里去,怕是——” “什么?!”沈红梅本打算听些好话爽快爽快,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噩耗,她立马打开后边的车门跳下了马车,着急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人群里问:“你说什么?被打了?” “梅子怎么是你?”有人惊喜地问。 沈红梅牢牢地盯着邻居大娘,急得声音都快劈叉了,“你快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娘……”方莲在厨房熬药,听到门口的声音赶紧走出来,看到沈红梅布满血丝的眼睛露出了恐惧,“昨天晚上王家人忽然来到我们家,相公和二弟在山里打猎没有回来,他们就把我们打了,弟妹她……” 想到昨晚的事情,方莲害怕又无助地哭了起来。 张贤和张深想要救沈红梅,听到一些人说要很多钱就去打猎换钱,没想到这就出了事。 沈红梅听到这些话几乎要昏过去,忍着难过推开在门口围着的众人走到家里,一边反手将门关了起来阻隔那些看热闹的视线。 翠竹就站在门外,听到那些话眼里露出心疼。 被关在外面的乡亲不满了,“你和我们发什么火啊,又不是我们打人的,我们这不是好心来看嘛?” “就是,你坐马车回来了不得啊?摆什么谱!” “你是谁家的小姐?” 沈红梅进了房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一早上的欣喜欢愉在看到屋内的人时全都没了。 昨天还高兴宣布自己有喜的苗翠此时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角边都是泪水的痕迹。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想必也哭疼了眼吧? “奶。”张小花和张煜在床边坐着陪伴,看到沈红梅连忙站了起来,“奶你终于回来了,二婶好可怜……” 沈红梅深吸一口气,让孩子们先出去,接着走到床边坐下。 苗翠眼角边的泪痕又多出了一条,那泪水还在不断地流淌。 “小翠,别难过,孩子还会有的。”沈红梅抓着袖子替她擦掉泪水,温柔地说:“娘回来了,害了孩子的人娘不会放过他,娘一定会替你报仇。” 她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平和到可怕。 苗翠听出这话不是敷衍,而是有朝一日这个软弱的娘真会去做。 想到婆婆才从牢房里出来,苗翠立马睁开眼睛,抓着沈红梅的手摇头,虚弱地说:“不要,娘不要那么做,不然娘又会被关起来的。” 她的眼里全都是血丝,却分毫顾不上自己,只是嘴唇颤动地请求,“这是儿媳的命不好,娘不要为了儿媳再去做那些事。” 多懂事的孩子。 沈红梅心疼地抓着她的手腕,“好了,别说话了,你这些天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不要管。” 苗翠也管不了,她的身子几乎动弹不得。 失去孩子的痛除了在心里还有身上。 身子都快裂开了 …… 沈红梅在屋里陪着苗翠再次睡下才出来到院里。 明明才是早上的温暖太阳,在屋里的几人却都不觉得温暖。 方莲抹掉眼角的泪水,哽咽地问:“二弟回来了该怎么和二弟说?” 又无比自责地说:“都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弟妹。” 她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刮子。 手便抬了起来。 “娘。”张煜心疼地走到她的身边,拉住那只手,“娘保护好我了。” 两个孩子也没得什么好,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淤痕,方莲的脸颊肿着,嘴角崩裂,脚也有些不利索。 沈红梅难以想象那一伙人到底是不是人,竟然对女人和孩子下手。 她喝了口水,冷静地询问:“昨晚来了几个人,你还记得多少?” 这个仇,她记下了,并且早晚会报! 方莲朝儿子勉强勾了勾唇,听到声音立即看向沈红梅,“娘想干什么?” 婆婆从那天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情,婆婆只会说我们运气不好。 但现在,娘想的是一报还一报。 “你娘能想什么?”沈红梅低头苦笑两声,反问她:“你娘都快五十岁的老人了,老胳膊老腿还能干什么?” 她恍恍惚惚地起身,一步一顿地往房间走去,“我累了,先休息。” 将竹门关上,沈红梅捏着拳头问:“系统,有一个宗族伤了我的孩子,我该怎么悄无声息地灭了他们?” 【系统中备有蓝焰,可将一切东西焚烧殆尽不被发觉,只要一千积分就可兑换。】 看了眼可怜的积分,沈红梅决定靠自己。 收拾好心情,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