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皇子》 第1章 谁能举鼎! “八皇子!八皇子你快醒醒!” “蛮国使者正在金銮殿上嘲笑我夏国,您的七位哥哥都已经赶过去了,您再不去,皇上怕是饶不了你!” 夏国,八皇子寝宫。 衣衫不整的的宫女秀儿,正推搡着浑身酒气,披头散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赢天。 “别瞎说。”赢天连眼睛都懒得抬,推开秀儿。 “十年前,我率兵将北方蛮夷驱逐万里之外。” “八年前,出征东瀛,让东瀛自此俯首称臣!” “五年前,西方教廷异族举兵犯我大夏,教廷皇帝,被我亲自斩首!” “世人称我,九州战神!” “如今四海升平,天下安定,异族,怎敢踏入我大夏半步!” “赶紧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赢天拽过被子,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秀儿听见这些话,吓的双眼泛红,两腿一软瘫在地上,居然哭了出来。 “完了!八皇子殿下酗酒成狂,今天居然说出这般疯话,要是让皇上听见,这可怎么办啊!” 赢天听着侍女哭哭啼啼,睡觉的心情彻底没有了,不耐烦的起身,睁开眼睛。 不睁眼还好,一睁眼,他彻底傻了。 木门,木房,黄花梨的木桌,金丝楠木的大床…… 整个房间,都是千年前的古代建筑风格! “这是哪?” 赢天正要问,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段记忆来。 “赢天,十八岁,夏国皇帝最小的儿子,夏国八皇子!” “我踏马居然穿越了……!” 赢天皱着眉头,他穿越的夏国,坐落在中原大地。 南方有擅长水战,经常侵扰夏国边境的水国,吴都! 西方西域国,自称“天朝”,能人异士无数…… 北方蛮国,占据草原,擅长马战,骑射等技艺,马战傲视天下! 而夏国虽然占据中原,可除了良田丰富以外,兵少将弱,战马年迈,军事实力完全不如其他三国! 每年都要向其他三国,上贡万吨粮食,才得以存活! 这些年生活更是困难,上贡粮食还不够,更被逼割地赔款! 三国虎视眈眈,似乎有吞并夏国的意思! 这次在金銮殿上,嘲笑夏国皇帝和文武百官的人,就是北方蛮国派来的使者! 只因为今年春季,蛮国挥师攻夏,连夺雁门关,长明关,嘉峪关,三座夏国关隘! 大夏皇帝只能派出使者,想要和蛮国议和。 蛮国使者在金銮殿上,和夏国皇帝,比较文韬武略! 若是夏国获胜,蛮国退军,三年之内,不再侵犯夏国。 可夏国若是输了,最后一道关隘,山海关,就要拱手让给蛮国! 山海关乃是保卫皇都的最后一处关隘,若是失去,蛮国便可直指夏国皇都,一举灭掉夏国! 这一场比试,只能胜,不能败! “八皇子殿下,您别再磨蹭了,快去金銮殿见皇上吧!” “再晚一些,等到比试结束,您这颗脑袋,可就真的要被砍了!”秀儿连忙抹去眼角上的泪水,从地上爬起来,拿过赢天的衣服,想要帮他穿衣。 殊不知,赢天听见这些话时,脸色顿变。 “砍头?” “我怎么会被砍头?” 秀儿吓的脸色惨白:“八皇子,您昨晚喝的太多,怎么把事全忘了!” “蛮国夺走的三关之一,嘉峪关,就是皇上命令您去派兵镇守的!” “谁知当晚,您坐镇城关,却喝的伶仃大醉,蛮国杀到城中才惊醒……” “要不是您的贴身护卫拼死保护,您早就死在城中了!” “酗酒丢城,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皇上念及您年纪尚幼,网开一面,这才没有斩了您。” “可这次的比试,若是咱们再输,把山海关也给丢了,皇上为了平息众怒,就只能……” “就只能斩了您的头,以正军威!” 赢天脸色一白。 为将者,兵临城下,居然因为喝酒丢了城! 他气的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幅身体的前主人,可真踏马窝囊! “快!快带我去见父皇!”赢天从床上坐起来,连忙对着秀儿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在金銮殿上胜过蛮国使者,才能保住一命! 秀儿连忙给赢天穿好衣服,带着他,一路小跑朝着金銮殿而去…… 此刻,金銮殿上。 “一座青铜鼎,大夏满朝武将,竟无一人能举起。” “我大夏,难道真的不如北方蛮夷吗!” 夏皇嬴胜的怒吼声,回荡在整个皇宫内,犹如滚滚惊雷,金銮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臣等无能!” “臣等无能!” “臣等无能……” 金銮殿上,蛮国的使者们眉飞色舞,神色张扬! 整个皇宫,仿佛被黑云笼罩一般,压的整座皇宫,摇摇欲坠! “赢齐!”夏皇嬴胜望向大皇子赢齐,眼中带着期望。 他知道赢齐从小习武,手能挥舞七十斤长枪,力可举百斤巨石! 虽是皇子,实力却不输夏国任何一位武将! 赢齐被点到名字,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父皇,儿臣……愿意一试!”赢齐说完,走向金銮殿中央。 这里摆放着一座青铜做的古鼎,重达数百斤! 而在青铜古鼎后方,蛮国的公主,呼延玥儿,一脸不屑的望着赢齐。 “大皇子,请举鼎。”呼延玥儿轻笑一声,眉眼之间,如月牙一般俏皮,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动听。 然而这几个字,听在大皇子耳朵里,却像索命魔音一般,刺人耳膜! 赢齐望着眼前的袖子,挽起袖子,露出两只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 双手抱住青铜古鼎,憋足了力气,向上举起! 夏皇嬴胜和文武百官的心脏,也随着赢齐发力,提到了嗓子眼! “喝!”赢齐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双臂之上,脸色已经憋的通红一片! 然而那青铜古鼎,就像一座大山般,任凭赢齐如何发力,依旧巍峨不动! 一盏茶的功夫,赢齐累的全身虚脱,也没能将青铜古鼎举起! 赢齐松开古鼎,拖着疲惫的身体,跪在嬴胜面前,无奈道。 “儿臣……无能!请父皇责罚!” 嬴胜脸色铁青,挥了挥手,示意赢齐退下。 “谢父皇。”赢齐起身,走到一边。 “赢烈!”嬴胜又把目光,瞥向三皇子。 三皇子浑身一抖,苦笑道:“父皇,儿臣的武艺,可比不上大哥。” “大哥都举不起来,儿臣就更举不起来了。” “请父皇恕罪……” 嬴胜面露不悦,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挥挥手,示意赢烈退下。 嬴胜又把视线投向另外几名皇子,可他们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嬴胜脸色阴沉无比,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整座金銮殿,一片沉默! 呼延玥儿笑了笑:“既然夏国无人能举鼎,就请陛下您下令。” “把山海关,送给我们蛮国!” 嬴胜脸色铁青,气的双手紧紧攥住龙椅,狠不得将龙椅捏碎! 蛮国实力强横,若是不将山海关送出去,他们一定会兴兵再犯! 之前的几场战役,早已让夏国的将士们死伤惨重,无力再战。 一旦蛮国攻来,夏国丢的,恐怕就不是一座山海关那么简单的了…… “朕,愿意送出山海关……” “等等!” 就在赢胜即将宣布结果的时候,金銮殿外,赢天气喘吁吁的带着秀儿,出现在金銮殿门前! “八皇子?” 文武百官一惊,看向赢天,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要不是这位八皇子嗜酒如命,丢了嘉峪关,他们也不至于被蛮国逼到如此境地! 现在他又来捣乱,难不成,是嫌弃夏国输的太少吗! “赢天,这里是金銮殿,不是你捣乱的地方,速速退去!”大皇子赢齐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丢了城还敢在父皇面前放肆,赢天,我看你这颗脑袋,是真不想要了!”三皇子赢烈同样不悦,怒视着赢天。 夏皇赢胜因为无人能举鼎,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赢天又撞在枪口上,他的脸色,彻底变黑! 他的八个皇子,除了赢天之外,各有长处。 唯独赢天,嗜酒如命! 他派赢天去嘉峪关守关,本想着磨磨他的心性,可他却因为醉酒,把嘉峪关给丢了。 难堪大用! 若非看在他是死去的皇后所生,是众皇子中,唯一的嫡子,早将他斩立决,以正军威! “赢天,这是在金銮殿上,休要胡闹!” “你丢了嘉峪关的事情,朕还没跟你算账,速速退去,免得让蛮国使臣,看了笑话!” “陛下,您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呼延玥儿轻笑一声,望向赢天,眉眼带笑,可眼底,却是满满的鄙夷! “八皇子的威名,我早在率军攻打嘉峪关的时候就见识过。” “若不是他守关,我们蛮国,还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下三关!” 呼延玥儿的声音虽然如银铃一般动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夏国数位皇子,文武百官,夏皇赢胜…… 全都抬不起头! 赢天,真是把夏国的脸,都给丢尽了! 面对他们的嘲讽,赢天充耳不闻,默默看向金銮殿中央摆放的青铜古鼎。 “父皇,这青铜古鼎,儿臣能举!” 第2章 举鼎 赢天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金銮殿内,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刹那间,文武百官彻底黑脸! 赢齐,赢烈等几位皇子怒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瞪着赢天! 夏皇赢胜,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怒吼一声! “胡闹!” “赢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大哥从小习武,朕的武官常在战场厮杀,他们尽全力都举不起这青铜古鼎,你一个废物,居然敢大放厥词?” “赢天,这乃是欺君之罪!” “你以为朕,不敢斩了你吗!” 赢胜是真的怒了! 甚至当着蛮国公主和使臣的面,用“废物”两个字,形容自己的儿子。 呼延玥儿也觉得赢天好笑,青铜古鼎,就算他们蛮国最强壮的大力士,也要豁出半条命才能举起来。 赢天一个弱不禁风的皇子,想要举鼎? 痴人说梦! “父皇,儿臣真能把这座青铜鼎举起来。”赢天脸色不变,嘴中还是这句话。 “反了!反了!”夏皇赢胜怒吼不断,用手指着赢天,气的双眼满是血丝! “赢天,你丢了城,朕不杀你。” “你在金銮殿上胡言乱语,朕,也能饶你!” “可你现在居然敢欺君罔上!” “朕不杀你,岂能安抚臣心!” “朕不杀你,怎能对得起守卫嘉峪关的数万将士!” “朕不杀你,怎能扬夏国天威!” “来人,把赢天给朕推出去,斩了!!!” 随着夏皇赢胜的声声怒吼,金銮殿外,有侍卫紧忙冲上大殿。 要将赢天拖下去! “父皇!儿臣真有办法,能举起青铜鼎。” “父皇就让儿臣试试!” “若是儿臣举不起来,再斩不迟!” 赢天的话,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夏皇赢胜,恢复了一些理智。 赢天敢冒着砍头的危险,说能举起青铜鼎,难不成…… 他真有办法? 赢胜看向金銮殿内的众位皇子和文武百官,和那意气风发的蛮国使臣们。 反正夏国已经输了,不如,就让赢天试试…… “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举鼎!”赢胜重新坐回龙椅上,脸色低沉。 “谢父皇!” 赢天挣脱开侍卫,朝着青铜古鼎走去。 这青铜古鼎,高一米六,宽一米,重量,估计有五百斤! 五百斤的重鼎,别说大皇子赢齐举不起来,就算是二十一世纪奥运会上的举重冠军,也举不起来! 赢天观察了青铜鼎一阵,嘴角轻笑一声,对着身后的秀儿说道。 “给我找几根长短粗细一样的木桩和绳索来,我举鼎用。” 木桩? 秀儿虽然疑惑,但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哪敢违抗赢天的命令,一路小跑离开金銮殿。 呼延玥儿这时凑过来,看着赢天,只觉得好笑。 “用木桩举鼎,八皇子还真是有想法。” “就是不知道,几根木桩,能不能保住八皇子你这颗脑袋!”呼延玥儿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赢天耳边。 赢天看着她,不屑一笑。 “这件事,就不劳烦公主费心了。” “公主还是先考虑考虑,我若是把鼎举起来,蛮国退兵的事吧。”赢天不卑不亢,面对呼延玥儿,气势上不落下风! 呼延玥儿眉头一皱,眼中流露出一抹诧异。 这还是那晚吓的惊慌失措,被贴身侍卫抬出嘉峪关的八皇子吗? 怎么今天,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呼延玥儿心里暗骂一声,瞪了八皇子一眼,转身回到使臣团中。 很快,秀儿就带着十几名侍卫,将数根木桩和绳索放在了地上。 赢天用绳索,把木桩绑起来,三根木桩搭在一起,形成支架。 支架共有两组,立在青铜古鼎左右两边。 又用一根木桩,横立在支架中间。 用绳索捆住青铜古鼎的两段,将他和两个支架,连接起来。 最后,用一根木桩,绑在绳子上,用力下压! 这就是最著名的,阿基米德,杠杆原理! 赢天向下微微用力,重达五百斤的青铜古鼎,就这样在文武百官,数位皇子,呼延玥儿……和夏皇赢胜的面前。 被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这鼎……真的举起来了!” 蛮国使臣们瞪大双眼,看着被木头顶起来的青铜古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呼延玥儿刚刚还嘲笑赢天是在虚张声势,可现在看着眼前被举起来的青铜古鼎,连话都说不出。 大皇子赢齐,三皇子赢烈……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一双眼珠子瞪得溜圆,怎么都想不明白,赢天一个酗酒如命的废物,居然真的能把鼎给举起来! “好!好!好!”夏皇赢胜神色振奋,连说三个“好”字! 他也好奇赢天为什么能把鼎举起来,但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赢天把鼎举起来,就证明这场比试,夏国胜了! 蛮国不但要退兵,三年之内,更不能再入夏国半步! “父皇,您可满意?”赢天笑了笑,说完,望向呼延玥儿,带着几分玩味。 阿基米德的杠杆原理,有一句最著名的话。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整个地球! 一个青铜古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朕非常满意!”夏皇赢胜点点头,继续说道:“赢了这一场比试,你也算将功补过,丢了嘉峪关的事情,朕便不追究了……” “无耻!” “这也算是举鼎!” 夏皇赢胜话音未落,金銮殿上,忽然传出一声怒吼! 众人顺着视线望去,只见蛮国使臣中,走出一位虎背腰圆,身材健壮的男子,正一脸凶狠的瞪着赢胜! 此人,正是在蛮国享有盛名的大力士,乌拉赫! 乌拉赫走到青铜古鼎旁边,撸起袖子,双臂上粗壮的青筋,如同麻绳一般可憎! “喝啊!”乌拉赫双臂抱住青铜古鼎,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五百斤的巨鼎,就这样被他一点一点举起! “好!” 蛮国使臣高声喝彩,神色张狂! 金銮殿上的诸位皇子,文武百官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 五百斤的青铜古鼎,如此轻松就举了起来…… 蛮国将士,果真力大无穷! “咚!” 巨鼎落下,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回荡在整个金銮殿上! 乌拉赫面红耳赤,瞪着龙椅上的夏皇赢胜,开口说道:“这,才是举鼎!” “八皇子不过是投机取巧,不能算胜!” “这场比试,是你们夏国输了!” 第3章 砍了! 乌拉赫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霆,回荡在整个金銮殿内! 夏皇赢胜脸色阴沉,想要反驳,却也知道,此事乌拉赫言之占理。 赢天刚才的表现,的确不能算是“举鼎”。 “你说我是投机取巧,那我想问问你,有谁规定,举鼎不能用木头?”赢天走到乌拉赫面前,开口问道。 “我……”乌拉赫正想开口,忽然间,话哽咽在了喉咙里。 最开始的条件,确实是只要有人能把鼎举起来,就算夏国获胜。 可在他们的印象中,举鼎,比的就是力气! 从古至今,借助几根木头,把五百斤的青铜古鼎举起来的人,也只有赢天一人!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乌拉赫指着赢天,气的咬牙切齿。 “是吗?”赢天不屑一笑:“可我怎么觉得,是你们蛮国输不起,想要赖账呢。” “放屁!我蛮国的将士在战场上,杀的你们夏国屁滚尿流,举个鼎,还需要赖账?” 乌拉赫气的失去了理智,当场怒骂赢天,还连带着骂了夏国数万将士! 可他忘了,这里是夏国的金銮殿! 是在夏皇赢胜的眼皮底下! 这番话,摆明了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抽了夏皇赢胜一巴掌! “放肆!”夏皇赢胜拍桌而起,怒吼道:“朕的金銮殿上,岂容你这等头脑简单的畜生撒野!” “来人,把他推下去,砍了!” “陛下息怒!”呼延玥儿眼看事情不妙,连忙走了过来,打了个圆场。 “陛下,乌拉赫刚刚举完青铜鼎,头脑发热,口无遮拦,还请陛下不要责怪。” “况且举鼎这件事,的确是你们夏国无理,说好举鼎,怎么变成了投机取巧?” “陛下可别忘了,我蛮国三十万骑兵,驻守嘉峪关,瞬息可至皇城,陛下想砍乌拉赫的头,可要考虑清楚……” “你是在威胁朕?”夏皇赢胜盯着呼延玥儿,眉头紧紧皱起,三道黑线从额头上浮现! “不敢!” “只是想提醒陛下,您现在,是想与我蛮国议和,而非我蛮族有求于夏国!” 呼延玥儿虽然一直低头,对赢胜报以“君臣之礼”。 可她的语气,却丝毫不像是“臣子”,更像是一头野狼,随时都要咬断赢胜的脖子! 赢胜心有不甘,但想到蛮国三十万骑兵,也只能坐在龙椅上,咬牙强忍怒火! 蛮国若是一举攻来,以夏国现在的力量,根本抵挡不住。 “既然你说我们夏国无理,那你又想怎样?”赢胜对着呼延玥儿问道。 呼延玥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吴天,继续说道:“回陛下,我建议,再比一场!” 再比一场? 赢胜皱了皱眉头,看向下方的赢天,眼神迟疑不定。 刚才赢天靠着小聪明,险胜一局。 可小聪明能胜一时,却不能胜一世! 接下来的比试,夏国能赢吗? “赢天,你可有把握?”夏皇看向赢天,开口问道。 “回父皇,既然蛮国要比,那就比。” “儿臣会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赢天自信一笑,根本没把蛮国使臣放在眼里! 狂妄! 乌拉赫怒瞪赢天一眼,早知道赢天如此嚣张,那天晚上,他就该第一个杀进嘉峪关里,砍了赢天的头! 蛮国使臣也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死死盯着赢天! “第一场,是你们蛮国出题。” “这第二场,是不是该我们出题了?”赢天看着呼延玥儿,开口说道。 “你想比什么?”呼延玥儿望向赢天,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赛马。”赢天犹豫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他最擅长的,是枪炮炸药,坦克飞机,航母导弹…… 可现在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代,这些东西,夏国没有啊! 否则随便拿出一件,别说打败蛮国使臣,就是统一天下,也是轻而易举。 思前想后,也只有赛马,适合和蛮国使臣比试。 殊不知,赢天话音刚落,龙椅上的夏皇赢胜身躯一震,望向赢天勃然大怒,强忍着没有骂出声!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瞪大双眼,嘴巴张开,久久不能闭合…… 诸位皇子站在一旁,盯紧赢天,额头满是黑线…… 反观蛮国使臣,嘴角上扬,笑的脸上肌肉抽动。 呼延玥儿更是捂嘴偷笑,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 “八皇子糊涂啊!” 站在夏皇赢胜左侧的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此刻站了出来,指着赢天,气的咬牙切齿。 正是夏国当朝的左丞相,孟长安。 谁人不知当今天下四国,蛮国盛产战马! 蛮国马匹的速度,冲撞力……远超我夏国战马数倍。 蛮国能在战场上,把夏国打的节节败退,靠的就是强悍的战马! 赢天居然不知死活,要和蛮国人比赛马? 这不是自寻死路,故意输给蛮国吗! “陛下,万万不可答应八皇子的比试!”孟长安跪在地上劝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 文武百官跟随孟长安,猛然跪倒在地。 赢胜死死盯着赢天,要是没有刚刚赢天举鼎的一幕,他都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蛮国派来的卧底! “父皇,请相信儿臣,儿臣有必胜的把握。”赢天笑了笑,脸色依旧自信满满! “荒唐!”三皇子赢烈怒骂一声,走到赢天面前:“八弟,蛮国的战马,咱们可是在战场是亲自见识过的!” “冲锋过来,速度快若惊雷!” “马蹄阵阵,犹如山石滚落,震耳欲聋!” “你不被吓的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能胜蛮国?” “谁给你的自信?” “还是说,你把父皇,把文武百官,把蛮国的使臣们,都当成傻子哄骗?” 大皇子赢齐此刻也走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赢天! “八弟,不要以为用取巧的手段赢了举鼎的比试,就能目中无人!” “赛马,你赢不了!” “赢天,休要胡闹,换一场比试……”夏皇赢胜也想让赢天收回刚才的话。 可他话音未落,乌拉赫忽然走上来。 “等等!” 第4章 冲线了! 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1953 “不说这李皇帝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吗,怎么这么对待我们啊。” “我们江东孙家做了什么啊,没有我们孙家,哪有江东百姓。” “武帝当年抄了江陵郡豪绅的家,搞了百万两白银充实国库,没想到武朝亡了,我们反而被盯上了,果然天下的皇帝都差不多啊。” 这些哭骂的女人们,曾经也是江东百姓中的一员,对孙家恨之入骨。 因为长得漂亮,嫁入了孙家当妻或是妾,成为了既得利益群体,就跟着维护孙家的权威。 李小杰从边上路过,听着她们的哭骂,大声说道:“大唐天子的确是好皇帝,但也要看对谁,你们江东孙家不过是世代搜刮民脂民膏的门阀世族,过去朝廷更替频繁,你们藏得好,没轮到你们而已,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也很郁闷,武帝当年是怎么打豪绅的,江东这么大的鲤鱼没有被抓住,反而逮着那个江陵富商使劲薅呢。 他哪里知道,当年孙老族长给朝廷派来打土豪的刺史白银十万两,而江陵那个富商舍不得行贿这么多银子,加上他的财富是明账,自然就成了替死鬼。 对孙氏一族的抓捕,一直持续到天亮。 孙家庄的所有人,除掉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共计六百余人,全部被捆住送往江东府衙。 这么大的动静,让整个江东郡城的百姓,开始沸腾了。 他们连早餐都来不及吃,纷纷带着一家老小,到江东府衙看热闹。 卯时江东府衙便聚集了数十万看热闹的百姓,将十字路口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羽林军开道都费劲。 六百多名孙氏族人,被绳子绑着手,在羽林军的护送下,被带到江东府衙的大牢前。 看到孙家六十多岁的老夫人,以及昨晚中了风刚清醒过来的老族长,也被五花大绑的放在囚车里,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对老人也这样啊。” “对啊,不应该尊老爱幼吗?” “朝廷办事,果然冷血。” 李小杰无语地摇摇头。 孙家最坏的就是老族长这个老比兜子,他从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在这片富沃的土地横行了六十年,享福了六十年。 这些老百姓被剥削得嗷嗷叫,现在居然还能可怜他们。 他骑着马走到江东府衙门口,六部分司的官员已经在门口等待。 孙家唯一没被抓的人是江东郡守孙奉贤,此刻他跪在门口,瑟瑟发抖。 就算是傻子,他也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李小杰拿出他的纯金打造的绣衣神侯令牌,说道:“皇上有令,今日由刑部分司司丞孙文负责公审,吏部司丞负责记录,户部司丞负责抄家入账,礼部司丞负责筹划制作最新一期的《大唐月刊》。” “遵命!” “请问......问绣衣神侯,皇上有没有莅临江东?我想见见龙颜。”孙奉贤战战兢兢地说。 李小杰冷冷说道:“你已经见过了。” “啊?”孙奉贤一脸茫然,但其实心里已经猜出来,那个江东客栈的李卫,便是当今天子李显。 就在此时,霍进忠带着两千羽林军开道,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所有人退后五米,跪迎圣驾!” 第5章 有毒? 可就在红鬃烈马即将冲破终点线时,异变突生! 只见红鬃烈马的双眼漂浮,无法集中,呼吸也越来越快,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四条马腿更是逐渐慢了下来,一副虚脱的模样。 停在原地,马身摇摇晃晃…… “怎么回事?” 围观的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眼中疑惑。 大皇子赢齐冷哼一声:“激动什么?蛮国的战马如此强悍,赢天怎么会赢?” “肯定是蛮国故意让马在终点线停下,等咱们的战马冲上来,再冲过终点线!” “让咱们知道,两匹马之间有多大的差距,好笑话咱们!” 众人听见赢齐的话,心里升起的火苗,顿时被扑灭下去。 大皇子说得对啊,蛮国以战马闻名天下,又怎么会在赛马上输给他们呢? 殊不知,蛮国的使臣们,同样目瞪口呆! 乌拉赫更是紧皱着眉头,红鬃烈马跑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难道,是因为赢天那桶水? 只有赢天微微一笑,心里清楚。 红鬃烈马之所以会停下,就是因为在喂食的时候,吃下了枫树的树叶! 本就中了毒,又剧烈奔跑,让毒素短时间内蔓延全身! 现在毒素发作了! 果不其然,红鬃烈马依旧站在原地,寸步未动。 那只差数米的终点线,对于它而言,此刻就像天涯海角一般遥远! “扑通!” 一声闷响,红鬃烈马彻底倒在地上。 马匹身上不断留下虚汗,呼吸短促,马眼一睁一闭,似乎随时都要断气一般! 反观赢天的战马,跑到红鬃烈马身边时,低下头撇了它一眼,马嘴忽然朝红鬃烈马吐了一口口水,嘴中嘶鸣一声。 仿佛在嘲笑红鬃烈马的无能! 随后迈开马腿,一步一步,悠哉的走过终点线…… 赛马场外,站在一旁围观的夏皇赢胜,诸位皇子,文武百官……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大张,震惊的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他们,居然赢了? 赢了蛮国闻名天下的红鬃烈马! 这踏马不是在做梦吧! 大皇子赢齐揉了揉眼睛,再度向马场看去…… 三皇子赢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也向马场望去…… 文武百官们也是深呼一口凉气,重新向马场看去…… 当他们又一次看见,赢天的战马站在终点线后,嘲笑躺在地上的红鬃烈马时,这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神中,涌出一丝激动 “赢了!赢了!夏国赢了!” “狗屁的红鬃烈马!吹的那么厉害,还不是败给了咱们夏国的战马?” “就是,蛮国小儿培养的马,岂能和我大夏战马相比……” 文武百官们激动的口吐狂言,唾沫星子满天飞! 夏皇赢胜,脸上也是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转头看向赢天,没想到平日里一个嗜酒成狂的废物,却在今天,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喜。 就在夏国皇帝,文武百官……都沉浸在喜悦和激动的心情时,蛮国使臣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八皇子!你用小聪明举鼎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在水里下毒,毒害我的战马!” “你们夏国,难道只会用一些下流手段取胜吗!”乌拉赫气的双眼蹦出血丝,青筋在手臂上层层暴现! 双眼瞪着赢天,如果眼神能杀人,赢天,早已被他杀了千万次! 夏皇赢胜听见这句话皱起眉头,文武百官也是愣了愣神。 下毒? “谁在水里下毒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的战马也喝了水,它怎么没倒在地上呢?”赢天瞥了他一眼,不屑一笑。 “我呸!如果不是你刚刚在水里下毒,我的红鬃烈马跑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倒地?” “就是你下毒!” “你的马,一定是吃了解药,才没有倒下。”乌拉赫怒吼连连,狠不得把赢天抽皮扒骨! “赢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皇赢胜也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取巧获胜,在天下人面前还算说得过去。 可要是暗中下毒,赢了蛮国,不但蛮国的臣民不服,吴都和西域两国的人听了,也要嘲笑他们! 整个天下,都将把夏国,骂的体无完肤! 丢脸,丢到史书上去了! “父皇,儿臣没有下毒,是他在胡说八道。”赢天不卑不亢,语气坚定。 “还敢狡辩!”乌拉赫冷哼一声,对着夏皇赢胜说道:“陛下,喂马的水桶,还在马厩放着!” “八皇子下没下毒,把水桶拿来,一验便知!” 夏皇赢胜也觉得有理,点点头,看向身旁的一名太监,说道:“你去马厩,把刚才喂马的水桶,给我拿过来!” 太监点头,连忙跑向马厩。 没一会,他手里拎着一个木桶跑了回来。 木桶里,还剩下一小半水,是刚才喂马剩下的。 “让你们夏国的太医,当着皇帝,皇子,丞相还有文武百官的面,给我验一验!” “这桶水,到底有没有毒!”乌拉赫冷哼一声,那犀利的目光,盯的文武百官心生畏惧! 不敢直视! 仿佛这桶里的水,蕴含剧毒! “不用叫太医!”赢天站出来,瞪着乌拉赫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想知道这桶水,到底有没有毒吗?”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话音刚落,赢天用酒杯盛了一杯桶里的水,当着夏皇赢胜,诸位皇子,文武百官……以及蛮国使臣面前。 一饮而下! 第6章 什么条件? “现在,你信了吗?”赢天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将空酒杯扔到一旁,对着乌拉赫冷笑一声。 乌拉赫也没有想到赢天如此果断,皱着眉头,盯着他怒声道:“再等等!” “我的马喝完水,没有立刻被毒倒,毒药发挥作用还需要点时间。” “你要是真没下毒,敢不敢等一会!” 赢天听罢撇了撇嘴:“既然你要等,那就等。” 说完,走到金銮殿的柱子旁靠了上去,闭目养神,时不时的眯着眼睛在蛮国的众人的身上扫过。 一时间,整个赛马场上的众人全都静悄悄的,不管是蛮国人还是夏国的大臣,所有人都盯着赢天,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样,水里,到底有没有毒……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道哈欠声,打破了赛马场上的寂静。 赢天站直了身体张大嘴巴伸了个懒腰,懒散的说道:“还不行么?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种行为,在赛马场上完全可以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可现在根本就没人在意这个,夏皇赢胜,大皇子赢齐,三皇子赢烈以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水上! 他们见赢天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抹笑容。 “水里……没毒!”乌拉赫脸色发白的盯着赢天,嘴里呢喃的说道。 “不可能,我的马就是因为喝了他给的水,才输了比试,水里一定有毒!” “一定有毒才对!” 赢胜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既然水里没毒,那么刚才的比试,就是夏国胜了! “赢天,干得不错……” 赢胜正要夸赞赢天,乌拉赫却突然大喊一声。 “不对!水里一定有毒!” “只是这毒药对人不起作用,对马才会致命!” 赢胜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消失,浮现出冷冽之色。 如果按照乌拉赫所说,他的马只喝了赢天给他的水,那么问题一定是在水中。 现在赢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水喝下,并未毒发…… 足以证明水没问题! 可乌拉赫依旧强词夺理,说毒药只对马有用,对人没用…… 他该不会是输不起,故意在这里挑事吧? 看见赢胜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呼延玥儿急忙走上前,开口说道:“陛下息怒,在我们蛮国,确实有些毒药只对马匹生效。” “乌拉赫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若是陛下真的想证明水里没有毒,不妨……再牵一匹马过来,让马儿喝水。” “如果马没有中毒,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赢胜听罢,眼睛扫了赢天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赢天感受到赢胜的目光,微微一笑,毫不惊慌,这水,可是干干净净的! “好啊,如果马喝了水,呈现出中毒的迹象,山海关我拱手相送!” “可如果马喝了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办呢?”赢天撇着呼延玥儿,微微挑眉。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呼延玥儿笑了笑,神色无比自信! 如果不是赢天在水里动了手脚,红鬃烈马,绝不可能输! “好!”赢天嘴角露出笑容,指着呼延玥儿身边的一个侍女说道。 “如果这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要她!” 这个侍女从一开始就在人群中默默地低着头,毫不引人注意,不像其他蛮国人一样东张西望,也没有来到大赢胜都那样兴奋和好奇。 仿佛生怕别人看见她一样。 再加上她的脖子和手上露出的肌肤,雪白如玉,肤如凝脂,一点都不像其他蛮国侍女一样皮肤泛黑,甚至就连呼延玥儿,都比不上她。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女。 最让赢天惊讶的,还是她手腕袖子中,露出了一小节纯白色的豹尾。 蛮国将士,都会佩戴豹尾,作为他们荣誉的象征,这并不稀奇。 但纯白色的豹尾却十分珍贵,在满是草原的蛮国,只有蛮国皇室的人,才能够在手腕处佩戴。 一个侍女,绝不可能佩戴白色豹尾! 殊不知,赢天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大皇子赢齐,怒吼一声。 “胡闹!赢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女人?你疯了吗!” 赢齐气的嘴都歪了。 好不容易能胜蛮国一次,获胜的奖励……居然是一个侍女? 就算那侍女有些姿色,还能比丢失的城关重要? 赢天误国! 误国啊! 夏国的文武百官也是一片哗然,眼神紧紧瞪着赢天。 “太荒谬了!” “是啊!八皇子到现在居然还想着女人,太不像话了!” “此子不可理喻!” 左丞相孟长安也出来劝说:“陛下不能答应!八皇子太胡闹了!” “家国大事,怎么能毁在一个侍女手上!” “陛下,还请您三思!” 赢烈也在心中暗笑:“这个老八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时候还想着给自己找女人,要是水里真有毒,父皇绝对饶不了他!” 赢胜的脸上怒气盎然,想着自己英武一世,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嗜酒如命的好色之徒! 正当夏国人以为,蛮国会兴高采烈的接受这一赌约,毕竟用一个侍女换一座城关,简直赚大了! 可令夏国的文武百官们没想到的是,赢天话音落下,蛮国那边……却是一片寂静! “这个条件,我们不答应!” 乌拉赫站了出来,看着赢天,眼神又是愤怒,又是惊讶…… 他可不像夏国那帮蠢货皇子和废物大臣一样,他,知道这个侍女的“真正身份”! 可这个消息,是蛮国的绝密,赢天是怎么知道的? 不仅乌拉赫不同意,蛮国其他使臣,更不同意! 尤其是公主呼延玥儿,双眼死死盯着赢天,咬牙道:“这个侍女是我从小就带在身边的,不可能让八皇子您带走。” “请八皇子,换个条件!” 赢天微微一笑,看向呼延玥儿身后的侍女,之前她还有些怀疑,现在看见蛮国众人的反应,他才真正确定了…… 恐怕这个侍女,才是真正的蛮国公主,“呼延玥儿”! 一直和他们周旋的“公主”,不过是个假的。 第7章 胜! 假公主话音刚落,夏国朝堂上,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赢胜紧皱着眉头,满脸疑惑,赢齐和赢烈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难以置信……文武百官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呼延玥儿”。 一个侍女,换一座城池,这种条件“呼延玥儿”都能拒绝? 她脑子抽风了? 大臣们心里虽然不理解,可脸上却笑开了花。 刚才赢天说出这个赌注的时候,差点把他们心脏吓出来,生怕蛮国答应。 现在“呼延玥儿”主动拒绝,他们也就放心了。 孟长安作为夏国丞相,连忙上前对着赢天劝说道:“八皇子,您还是赶紧换一个赌注吧!” “没问题。”赢天笑了笑,他已经从这个假公主的反应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马喝了水要是没有反应,你们乖乖退兵,别再像之前举鼎的时候耍无赖,说重新比。” 乌拉赫脸色一红,赢天的话夹枪带棒,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的。 他脸色一沉,大步走上前来,中气十足的说道:“好!要是水里没有毒,我们蛮国,立刻退兵!” “可要是水里有毒!你必须老老实实,把山海关双手奉上!” 赢天不以为意:“放心!我们夏国可是礼仪之邦,自然不会做哪些无赖的行径。” 乌拉赫:“哼!” 赢天转身对赢胜说道:“请父皇派人牵一匹马来。” 赢胜对着身边的小太监无奈的挥了挥手,显然对这场赌约并不看好。 刚才赛马的时候,乌拉赫的红鬃烈马摇摇晃晃,一副虚脱的模样,很明显是人为下毒。 只希望赢天有对付蛮国的手段,别让夏国丢了脸面才好…… 就在赢胜担忧的时候,太监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赢天提起水桶,正要上前去喂水,乌拉赫大步跑过来,一把将水桶夺了过去。 “我亲自喂马!”乌拉赫冷哼一声,双眼瞪着赢天,显然是怕他搞什么小动作,要亲自喂水才能安心。 “随你。”赢天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水里干干净净,他丝毫不慌。 乌拉赫拿着水桶,放到马的身前,马低下头开始喝水,不停的摇晃着尾巴上的鬃毛,时不时还打个响鼻。 等到马喝完水,整个赛马场上的人,双眼全都紧盯着它,仔细观察它有没有什么症状,会不会像乌拉赫的红鬃烈马一样倒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马却健健康康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异样的状态。 蛮国众人脸色僵硬,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水,没有问题! “愿赌服输,乖乖退兵吧。”赢天冷笑一声,撇了乌拉赫一眼。 乌拉赫趔趄了一下,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怎么……怎么会这样!” “水里没毒,我的马为什么会输,为什么……” 见此情形,夏皇赢胜和满朝的文武百官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山海关保住了。” 假公主的脸色也十分阴沉,毕竟在她的心中,早在举鼎的时候就应该拿下山海关,结束这场议和。 可没想到出来一个八皇子,不但让处于囊中之物的山海关,送了回去,还让他们蛮国,丢尽了脸面! 假公主对着赢天厉声道:“你别得意!我们再比一场!” “如果你们赢了,我蛮国将嘉峪关双手奉还!” “如果你们输了,把山海关送与我!” 此言一出,夏国的文武百官一片哗然。 雁门关,长明关,嘉峪关,山海关。 这四个关隘是守卫夏国北方的门户,其中三个关隘都已经被蛮国占领,如果能赢了的话那就能够为夏国多添加一道守护屏障,还能形成掎角之势互相增员。 可要是输了的话,连山海关也要送给蛮国,那样夏国北方边境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没了,整个夏国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矗立在蛮国的屠刀之下。 这是一场豪赌! 这时左丞相孟长安走上前来对赢胜说道:“请陛下三思,这场赌局我们最好不要接受,我们手里有山海关,可以依托山海关为基础徐徐图之,万万不能轻易冒进!” “一旦山海关有失,夏国危已!” “我们不能像市井之中的赌徒一样,把身家压在赌桌上!” 孟长安作为百官之首,自然有一批忠实的门生,见状便也走上前来对赢胜劝诫。 “请陛下三思!” 赢胜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思考。 而这时乌拉赫也缓过神来,语气中带有嘲讽的说道:“就算你们不和我蛮国赌,难不成你们还能守住山海关?” 此言一出,赢胜的脸色更加阴沉。 四大关隘被蛮国连下三关,蛮国还有十万骑兵在边关虎视眈眈,哪怕夺回山海关,情况对他们而言,依旧不利! 再加上蛮国将士屡战屡胜,他们的恐怖,已经深深刻在了夏国将士的心中! 士气低迷,国力赢弱……此刻交战,无异于自杀! 不赌,尚有一线生机。 赌,若是输了,夏国便会灭国! 若是赢了,夏国便可翻身! 这是一场,关乎国命的选择! 几个皇子天天侍奉在赢胜的身边,自然看出了他的迟疑。 可刚刚那一局比试让赢天出足了风头,而他们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自然不甘心。 赢齐站出来说道:“父皇,我们边境四关,如今才收回一关,只凭借一个山海关是无法站稳脚跟说完。” “我们应该继续下去,将其他边境三关,全部收回!” 赢烈也符合道:“是啊父皇!论武勇,我们夏国不如蛮国,可论智谋,十个蛮国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以己之长,击彼之短,定能取胜!” 赢胜默默考虑了一会,他也明白两个皇子说的,确实有道理,再加上如今夏国的局势…… 赢胜短暂的犹豫后,眼神逐渐坚定,一拍桌子:“好!我们接着赌!” 假公主见状嘴角默默露出微笑,回到蛮国使团的人群中。 不一会,之前那个侍女,也就是真正的公主,拿着一个匣子走到金銮殿中心。 打开匣子,只见其中放着两块一模一样的金砖。 “这两块金砖,是我们蛮国祖先攻伐其他国家时,在其他国家的国库里掳掠来的。” “但这批金砖在制造的时候,工人贪财,向黄金里掺了银子。” “这些金砖形状一样,大小一样,重量一样。” “请夏国的诸位,在不破坏金砖的前提下,辨别出到底是哪块金砖,掺了银子。” “猜对了,就算你们赢。” “三关之一的嘉峪关,还给你们!” 第8章 丢人现眼! 一时间,夏国的文武百官熙熙攘攘互相低声交流起来。 “重量一样,大小一样,形状也一样,这可怎么区分?” “是啊!这不是存心为难咱们么!” “这可如何是好!” 真公主看见众位大臣的反应,嘴角露出浅笑,掺有银子的金块,蛮国已经得到它数十年了。 无数能人异士去分辨,都没有将它们和真黄金区分出来。 正因如此,她在出发前,才向父王申请,把这块假金砖带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几个皇子眉头紧皱,脸上的五官仿佛像菊花一样皱在一起,十分难看。 赢胜赢胜见几个皇子都没有上前的意思,便开口催促。 “赢齐,你身为长子,你先上前试一试。” 赢齐脸色一僵,他对如何分辨简直毫无头绪,可父王已经下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呼延玥儿将手中的匣子微微往前送了送,抬起了头发出清脆的声音:“大皇子,请。” 这时,夏国众人才第一次看到这侍女的脸,顿时被惊艳到了。 只见阳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她脸上洁白的肌肤更加的光彩照人,头发上,耳朵上,脖子上的珠宝在照射下发出璀璨夺目的彩色光芒。 饱满的额头和圆润的脸蛋,像山水画一般的眉毛以及活泼好动的睫毛,犹如月牙一般黑白分明的杏仁眼,宛如一潭清澈的湖水充满了生命气息。 凝脂一般的肌肤和乌黑的发丝交相映错,相互衬托,更加透露出生命的活力。 即使侍女的长袍宽大厚重,可依然这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轮廓,身前那高挑圆润的线条将长袍撑得十分饱满,引人无限的遐想。 一时间金銮殿上的几个皇子,看向这个“侍女”的目光,都充满了占有欲! 赢齐呆呆地竟看痴了下去,心道:“难怪之前赢天非要用她作为赌注,这侍女,真是美若天仙!” 呼延玥儿见面前的大皇子如此神情,自然知道他是对自己的相貌着了迷,毕竟从小到大,这种目光她都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赢齐!”赢胜看见赢齐久久未动,自然知晓他是被美色迷了眼,不由得低吼一声。 这一声,震的赢齐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顿时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一幕,又引得蛮国众人发出一阵嘲笑。 赢胜脸色极其难看,却又不能当着蛮国使臣和文武百官的面发作。 赢齐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连忙拿起两块金砖,放在手里掂了掂,轻轻抛起,感受一番重量。 但并没有什么用,这两块金砖正如侍女所说,重量完全一样。 赢齐的脑袋左摇右晃,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来方法,夏国的文武百官和蛮国使臣,忍不住对其议论纷纷。 “什么大皇子,脑子有病,告诉他重量一样,还在这掂量。” “大皇子,不行就别看了,赶紧认输,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耗下去!” “夏国人不作弊,也就这点本事了……” 蛮国使臣冷笑不断,嘴里的嘲讽声,全被赢齐听进了耳朵里。 “大皇子,分辨好了吗?”呼延玥儿轻笑一声,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赢齐被嘲讽本就丢了脸面,又被身前美人的目光注视着,顿时头脑一热,开口道;“我去将这两块金砖劈开!” 说着,就大步向两旁的侍卫走去,显然是要去拿他们的佩刀。 呼延玥儿赶忙伸手将赢齐拦住。 “我刚才说过要求,不得破坏金砖。” 赢齐脸色一红,又慌忙开口道:“真金不怕火炼,我先把它们融了,然后再铸在一起。” 呼延玥儿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在一旁的乌拉赫却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一会用刀劈,一会又用火烧。” “怎么,难不成我们说的话众位听不懂么?” “又或者是只有大皇子听不懂!” 这句羞辱的话,简直就像是一把大锤一般击中了赢齐。 而侍女原本甜美的笑容,在他的眼中,也充满了嘲讽。 在美人面前丢脸,又被众人嘲笑,赢齐苦着脸,将手中的金砖放回匣中。 “父皇,儿臣分辨不出来。”赢齐对着赢胜无奈一笑,匆忙退回到人群之中。 赢胜的脸色十分难看,自己用心培养并且寄予厚望的人,却并没有让自己满意,随即瞪了赢齐一眼。 赢齐感受到父皇如针刺一般的视线,只能默默低下头去。 “赢烈,你去试试。”赢胜指着赢烈说。 赢烈脸色一白。 “儿臣遵旨。” 说着,赢烈就朝着侍女走了过去,只不过就像是上刑场一般,每一次抬起脚步都觉得沉重无比。 赢烈可不想像自己大哥一样丢脸,便拿起匣子中的金砖,掂量了一番就放了回去。 “这块金砖是掺了银子的。”赢烈随便指了一块说道。 他显然是胡蒙的,但至少不会像赢齐一般丢人。 二选一,万一赌赢了呢? 呼延玥儿自然知道赢烈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 “三皇子,麻烦您说出理由。” “如果没有理由的话,就算您选对了,我们也不能算你获胜。” 这一句话,仿佛一盆凉水一般从赢烈的头上淋下,将他的希望浇灭。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块金砖掺了银子,就是胡蒙的,有个屁的理由…… 赢烈苦着脸,没有办法,只得向父皇告罪一声,回到人群之中。 “丢人!” “太丢人了!” 赢胜在心中怒吼,脸色也更加阴沉。 蛮国出的题,确实很难,不行就不行,说一声他也不能怪谁。 可赢齐和赢烈倒好,一个在蛮国使臣面前丢尽了脸面,另一个瞎蒙还让人拆穿了。 丢脸,丢到朝堂上了! “谁还有办法?”赢胜环顾四周,低吼一声。 此言一出,一众皇子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和赢胜对视,生怕把自己也叫上去丢人。 赢胜脸上的阴沉之色,又重了几分,眼神中带着一点惊慌,难不成刚夺回来的山海关,也要拱手让人了么! 想到这,赢胜眼神更加愤怒的看向赢齐和赢烈。 他们两个劝说自己继续比试,可对方出了题,他们却没有任何作用! 这不是坑爹吗! 见众皇子没有反应,站在朝堂上的“侍女”,轻声一笑道:“既然没有人能够挑出掺有银子的金块,那山海关……”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所打断。 “慢着!” 众人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赢天慢悠悠的走到呼延玥儿的身前,转身对赢胜说道。 “父皇,嘉峪关的丢失完全是儿臣的过错。” “请父皇准许我将功补过,去将嘉峪关重新夺回!” “以镇夏国雄风!” “以镇边关士气!” 第9章 第9章物理学大门 赢胜见到赢天上场,可能是他之前举鼎和赛马时,给了自己的惊喜,现在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希望。 而且赢天这几句话,也说进了自己的心坎里! “好吧!你要是能把嘉峪关拿回来,之前的丢关之罪,一笔勾销。” “谢父皇!儿臣定不负众望!”赢胜微微一笑,总算不用担心刚穿越过来,就人头落地了…… 赢齐刚才上场,把脸都丢光了,此时见到赢天自告奋勇,忍不住出言挤兑一番。 “老八你还是省省劲吧,那两块金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重量一样外观一样,没有一点瑕疵,别上去丢人现眼了。”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过得比我好! 赢齐冷笑连连,不屑的撇着赢天。 赢天听到赢齐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语,笑了笑。 “不劳大哥费心,有大哥在前边做表率,我就算再怎么丢人,也有大哥给我兜着底。” 赢齐瞬间脸色通红,气血翻涌。 “你!” 而赢天却不在理他,转头伏在秀儿的耳边言语一阵。 秀儿点了点头,便从一旁离开了。 赢天走到“侍女”身前,看了看匣子中的两块金砖,却并未拿起。 呼延玥儿好奇的问道:“不知八皇子,有什么办法能够挑出掺有银子的金砖。” 赢天笑了笑却并未解答,这番模样,更加让呼延玥儿的好奇心作祟。 毕竟以她的相貌,可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爱答不理。 没一会,秀儿就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水桶和几个大瓷碗回来。 赢天记得金砖的密度是十九克每立方厘米,而银子的密度,是十克左右每立方厘米。 银子因为密度小于金砖,所以在水中受到的浮力要大,因此放入加满水的容器中,排出的水要多于金砖! 赢天接过秀儿手中的大瓷碗,将两个瓷碗放到平整的地面上,在瓷碗的底部又放了几个瓷盘。 接着,往其中加满水,直到水即将溢出才停手。 这时赢天的行为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只不过人们都不知道,他拿着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做什么。 在人群中的的赢齐冷笑一声:“呵!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呼延玥儿也十分好奇,当时为了区分出这两块金砖,还是请来了蛮国大祭司出手,靠大祭司的才智,才勉强辨别出来。 但大祭司足有七十岁的高龄,游历诸国,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学识渊厚。 赢天呢?他才不到二十岁! 难道真有办法辨别出这两块金砖的真假? 赢天可没空搭理“侍女”,将匣子中的一块金砖拿出来,慢慢的放入加满水的大碗中。 随着金砖的没入,原本就处于张力极限的水面,瞬间破散,水从大碗的边缘溢出,流入道瓷盘当中。 直到金砖完全的浸没水面,才堪堪停下。 赢天又按照同样的方法,将另一块金砖也放入水中。 到最后,赢天又把两个瓷盘中的水,倒入杯中比较。 很明显左边杯子中的水,要多于右边! 看到这里,赢天自然区分出那一块金砖是掺了银子的。 赢天将左边掺了银子的金砖拿起,放到“侍女”的匣子当中。 “这块金砖,是掺了银子的!”赢天看着眼前的真公主,微微一笑。 “侍女”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为了区分这两块金砖,她一直在死死的盯着这块掺了银子的金砖,防止将其弄混。 她自然知道,面前匣子中的这块金砖,正是掺了银子的! 这也就意味着赢天赢了。 “你……你先说理由!”虽然输了,但她还是要嘴硬。 万一赢天说不出理由呢? 就算他辨别出来了,说不出理由,一样是输! 夏国的文武百官和皇子们,见到这“侍女”慌张的模样,就知道赢天猜对了! 可赢天能不能说出理由,他们也不敢确定。 一时间,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在赢天身上。 赢天在脑海之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开口说道。 “当我把金砖放入水中时,金砖浸入水中的面积越大,排开的液体就越多,同时感受到向上的浮力也就越大。” “物体排开的液体,体积越大,密度越大,溢出液体的质量也就越大。” “而银子的密度要小于金砖,所以派出的水会多一些。” “所以这一块金砖是掺了银子的!” 说完又浅笑着看向“侍女”:“不知我的推论是否正确?” 这时一旁的文武百官都紧皱着眉头思索赢天的话,显然不是很理解。 赢齐不屑的撇撇嘴。 “哼!什么体积密度乱七八糟的,肯定是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也比你辩不出来强。”赢天不卑不亢的瞪了赢齐一眼,话语中的嘲讽毫不掩盖。 “你!”赢齐脸红脖子粗,显然是挂不住脸色,死死瞪着赢天。 “我不和你争口舌之利,对与不对,让这个侍女告诉大家!” 赢齐冷哼一声,撇了“侍女”一眼,等着她说话。 呼延玥儿还沉浸在赢天刚才的一系列话语之中,被他一叫才回过神来。 “八皇子……确实猜对了。”呼延玥儿无奈一笑。 蛮国的大祭司也是用这种办法,辨别出两块金砖。 赢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真公主懂礼数,不至于耍无赖。 而这一幕,却让赢齐和赢烈惊大了双眼。 “凭什么!他就是胡说八道!然后随便蒙了一个罢了!”赢齐不服的叫道。 “放肆!”赢胜一掌拍在桌子上,双眼瞪着赢齐。 赢天连赢数场,不但让山海关没有丢,反而还即将拿回嘉峪关! 这要是被赢齐多嘴几句,再重新比试,自己绝对扒了他的皮! 赢齐感受到父皇的怒火,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顿时不敢再多言语。 呼延玥儿这时开口问道:“不知八皇子刚才所说的密度,是什么东西?” 赢天想了想说道:“密度就是一个物品一千克……一斤所占用的体积。” 呼延玥儿皱了皱眉头:“体积……又是什么东西?” 赢天叹了口气,这样交流确实困难。 “你觉得一斤铁和一斤棉花那个更重。”赢天问。 第10章 那个先落地? “当然是铁重。”这种问题呼延玥儿想都没想,下意识的说道。 “不,是一样重。”赢天笑着问。 呼延玥儿皱了皱秀眉:“这不可能?铁肯定比棉花重。” “可我说了,是一斤棉花和一斤铁,数量虽然不一样,但重量是一样的,这是一种物理知识……”赢天开始用手比划。 呼延玥儿一愣,随即默默思索了起来。 众人不知八皇子为什么和一个“侍女”交谈甚欢,但他们也听不懂,什么是“物理”,插不上话。 而呼延玥儿,仿佛在脑海中看到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自己的面前缓缓打开。 片刻后,“侍女”走上前,对赢胜赢胜说道。 “陛下,八皇子博学多才,我蛮国绝不是心胸狭隘,耍无赖之人。” “这一场比试我蛮国输了,愿意将嘉峪关还给夏国。” 赢胜赢胜顿时笑容满面,兴奋地拍起了手:“赢天,干得不错!” 赢天也走上前来说道:“儿臣幸不辱命!” 文武百官也上前齐声拍马屁。 “陛下洪福齐天!庇佑八皇子!” “陛下万岁!” 朝堂上,只有赢齐和赢烈,脸色不悦,瞪着赢天,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很明显就是在强颜欢笑。 他们丢脸,这废物却出尽了风头! 尤其是赢齐,心里更是担忧,赢天今日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废物,完全就是旷古烁今的天纵奇才! 父皇会不会把太子之位,交给赢天…… 赢齐恨得牙痒痒:“哼!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接下来的比试你还能一直出风头!” 想到这,赢齐就走上前来对赢胜说道:“父皇,边境四关,我们已经收回了山海关,嘉峪关!” “此刻,应该乘胜追击,一举将剩余的雁门关和长明关,全部收回!” 孟长安有意劝阻赢胜见好就收,可现在赢胜正值兴奋的时刻,这时候去给他泼凉水,岂不是自找没趣? 赢胜也正有此意:“好,那我们就接着比试,我用嘉峪关和你们的长明关赌。” “不知蛮国公主,敢不敢接?” 赢胜心里大悦,之前一直都是被蛮国“压着打”,现在好不容易翻身做主,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扬眉吐气。 “侍女”退到蛮国人群后方,给了假公主一个眼神。 假公主点了点头,对着赢胜道。 “当然可以。” 一旁的赢齐听见蛮国答应,心中欢喜,终于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 “父皇,儿臣有一道题……” 可赢齐话未说完,就被赢天打断。 “父皇,上一局比试是儿臣赢下来的,所以这一局,也应该由儿臣来出题。” “大哥,你还是先下去吧。” 赢天望着赢齐,微微一笑。 他现在虽然将嘉峪关夺回,免了杀头之罪,但自古以来,夺嫡之争的失败者,下场只有一个。 死! 更不用说,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就是个嗜酒如命的废物,在夺嫡之争中,就是众皇子的牺牲品! 自己只有好好表现,在赢胜的心里站稳脚跟,才有争夺太子之位的权利! 为了保命,这几场比试,他一场都不能放! 更是一场都不能输! 赢胜看了看赢齐,又看了看赢天…… 都是他的儿子,心中岂能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但赢齐接连几场比试,表现平平,赢天却是大放异彩。 眼下,还是先将蛮国使臣逼退,才是上策! “赢天,你去吧。”赢胜摆了摆手道。 “谢父皇!”赢天转身离开朝堂,为接下来的题目,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赢齐看着赢天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却一点办法没有。 夏国文武百官,此刻也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不知八皇子能出一个什么样的难题。” “可一定要难倒这群蛮子,给我们夏国,好好出一口恶气!” “你们想什么呢?八皇子平日里的表现,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八皇子嗜酒如命,他能出什么题目,和对方比喝酒吗?”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纷纷脸色难看,后知后觉! 对啊! 八皇子今天的表现虽然惊人,可并不能遮掩他这些年犯的过错! 狗改不了吃屎! 八皇子,又怎么可能改得了十几年的恶劣行为呢? “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让八皇子出题……”赢烈轻轻低骂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赢胜。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赢天走回了朝堂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两个铁球。 一大,一小。 众人顿时面露疑惑之色,拿两个铁球,给蛮国出题? 八皇子搞什么名堂! 赢天懒得搭理这帮人,拿着两块铁球,走到蛮国使臣面前,直接掠过最前方的假公主,紧紧盯着她后面的侍女。 这一幕,又让赢齐和赢烈两位皇子,心生不悦! “果然,这废物狗改不了吃屎,现在还想着美人!”赢齐心底冷笑一声,静静等着赢天出丑,让父皇对他失望! “八皇子,您还是先出题吧。”假公主撇了赢天一眼,额头上满是汗珠。 赢天紧盯着公主,难不成……他已经认出了公主的身份? 赢天听见假公主的话,微微一笑道。 “我出的这道题,十分简单。” “我将这两个铁球,同时从高处推下,你猜,哪个铁球会先落到地面上?”赢天看着“侍女”问道。 蛮国使臣一愣,随即把目光放到赢天手里,一大一小两个铁球上。 夏国众人率先反应过来,大为不解。 “八皇子怎么能出这么简单的题!” “肯定是大球先落地啊!” “这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怎么能用这个来考蛮国人!” 赢齐率先发难,急忙走到赢胜身前喊道:“父皇!儿臣怀疑八皇子里通外国!用这么简单的题目,很明显就是想把嘉峪关输给蛮国!” 赢烈见状也上前凑起了热闹,走到赢齐的身边说道:“赢天出卖国土!请父皇严惩!” 赢胜眉头紧皱,显然也不理解赢天出这道题的目的是什么…… 赢天转过头,对赢胜说。 “父皇,嘉峪关是儿臣从蛮国手中赢下来的,请父皇相信儿臣一次!” “如若嘉峪关有失,儿臣任凭父皇处罚!” 赢胜见赢天如此坚定,只好由着他去。 “好!若是嘉峪关被你丢掉,即使你是皇子,朕也决不轻饶!” “谢父皇!” 赢天走到蛮国众人的面前问道:“你们想好了吗?” 蛮国使臣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瞥向后方的“侍女”身上。 “侍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自然是大球先落地。” “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是的。” 这时一直默默无闻的孟长安开口道:“你一个侍女说话管用么?别到时候不承认,把你推出来承担责任。” 假公主站出来,冷声道:“她是我最亲密的人,她说的话,和我一样,都代表着蛮国!” “若是输了,我们也认!” 孟长安冷哼一声,不在言语。 赢天看了一下四周,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城墙说道:“那咱们就去实验一番。” 说罢,便拿着铁球朝着城墙走去,众人也都跟了上去。 城墙大多数都是由夯土夯制而成,所以一般只有十米以内,不然很容易倒塌。 除非用砖石垒的城墙,那样可以比夯土高很多,十分牢固。 皇宫的城墙自然是用砖石垒成的,高度足足有十五米,足够做这次实验。 到了城墙下,赢天对众人说道:“你们在这里注意看,我去上边将铁球扔下来。” 于是赢天在众人的目光监督之下走到了城墙之上,站在了女墙的旁边, 准备好,赢天大喊。 “三!” “二!” “一!” 顿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仿佛生怕自己呼出的气,会影响结果一般。 赢天将手松开,两个铁球,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中,以肉眼看不出来的误差同时扔下。 “砰!” 两个铁球同时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一阵烟尘,砸出了两个大小不一样的坑。 同时落地! 第11章 赢天,你又作弊!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纷纷目瞪口呆,无法相信。 “怎……怎么会?大球和小球怎么可能同时落地?” “我也……我也不知道……” 假公主也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为什么不是大球先落地?” 赢胜虽然震惊,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铁球掉落的先后顺序,和铁球的大小不受影响。 可这场,依旧是夏国赢了! 这时乌拉赫大喊一声:“这不可能!” “这两个铁球一大一小,重量差这么多,怎么可能同时落地,” “我不信!你肯定作弊了!你这是在弄虚作假!” “你们又作弊!” 赢天撇了乌拉赫一眼,淡淡的回应道:“事实摆在眼前,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你要是不信,自己上去试试。” “你觉得不可能,只是因为你无知罢了。” “至于作弊……” “你们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能够作弊,那你们的眼睛,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大夫了?” “我夏国御医,医术还是很高明的,让他帮你们看看眼睛。” “你们是客人,不收你们钱。” 乌拉赫自然听出了赢天话语之中的讽刺意味,面色恼怒。 赢天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骂人,可却犹如刀剑一般,每一句都刺向乌拉赫的心脏。 “既然你没有作弊,这两个铁球怎么会同时落下!” “不行!我不信!” “我要亲自去试一试!” 说着,他就把两个铁球从地上捡了起来,大步跑向城墙上。 赢齐自然也不相信两个铁球会同时落地,这太诡异了。 可刚才那种两人言语交锋,针尖对麦芒,就差直接动手打起来。 他虽然看不上赢天,但也不会傻到帮乌拉赫说话,否则,岂不是会落下个帮助蛮国的,通敌的罪名? 赢烈却没想那么多,大大咧咧的,撇着赢天开口骂道。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这次由蛮国人上去扔球,我就不信两个铁球还能够同时落地。” “赢天,你到底作没作弊!” “要是作弊了赶紧道歉,别一会蛮国扔球的结果和你的不一样,被当众拆穿,更加丢人现眼!” 赢天微微一笑,不屑道:“我说了,没有作弊。” “倒是你,见我要赢,怎么这么不开心?莫非你才是那个里通外国之人?” 赢烈恼红了脸:“胡说!我这是防止被某些奸诈之人,毁了我夏国礼仪之邦的形象!” 赢天不在理他,这个时候乌拉赫也已经跑了上来,用肩膀将赢天挤开。 他将两只拿着铁球的手伸出城墙,转头看向赢天。 “哼!我会亲自证明你是错的!” 赢天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我拭目以待。” 乌拉赫喊道:“我要扔了,你们可要看仔细!” “三!” “二!” “一!” 随即双手松开,两个铁球顿时向下方砸去。 城墙下众人的视线随着铁球的滑落而转动。 “砰!” 两个铁球,又是几乎同一时间砸到了地面之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的真真切切,再加上是由蛮国人亲自扔的铁球,更不存在作弊这一说法。 “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 乌拉赫从城墙上伸出脑袋向下方喊道:“怎么样!是不是大球先落得地!” 然而众人此刻,却没有心思回答他。 乌拉赫有些焦急:“快说啊!是不是!” 赢天背着双手,优哉游哉的往城下走去。 “还看不出来么,很明显是一起落地,不然现在下边早就开始骂我作弊了。” 赢天的声音,回荡在乌拉赫耳朵里,他呆呆的望着下方两个铁球,眼珠子狠不得瞪出来。 当赢天走下城墙的时候,城墙下的众人还在沉默当中。 夏国这边倒是好一些,虽然面露疑惑,但毕竟收复了长明关,面带喜色。 而蛮国这边就比较惨了,简直就是智商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把他们的脑袋掰开,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重量几乎相差一倍的铁球,会同一时间砸在地面上…… 赢天心中却暗喜。 这是伽利略的实验,和物体落下的加速度有关,他们要是能明白,那可真是见了鬼。 此刻几位皇子的脸表情,也仿佛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赢胜不在乎两个铁球为什么会一起砸到地面上,他只在乎长明关! “好!好!赢天真是我夏国的功臣啊!你这两个铁球,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赢天也回应道:“儿臣只是取巧罢了。” “能取得胜利,功劳主要还是在于父皇。” “还要多谢父皇信任,儿臣才能幸不辱命!” 赢天的这一句马匹显然拍到赢胜的心里去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 赢天又转身走到假公主的面前,对她身后的“侍女”说话。 “怎么样?愿赌服输,长明关现在可就是我们夏国的了。” “侍女”憋红了脸,瞪着赢天:“这又是你刚才说的……物理知识?” “你还不算太傻。”赢天笑着道。 “我不服!” “侍女”脸色一凝,气的大口呼吸,胸腔跟着上下浮动。 “好,那我们再比一场。”赢天冷笑道。 “你不是不服么,我还用这铁球出题,这次用雁门关作为赌注如何?” “你们要是还输,把雁门关,也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