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来爱》 第1章 第一章 “宇辰,今天不醉不归啊。”谢松利落地开了一瓶啤酒,伸手拿过顾宇辰的杯子,倒上记记一杯。 “饶了我吧,明天上午的飞机,一觉睡过去怎么办?” 顾宇辰接过了杯子,“我这最后一杯,你们随意。” “你这一出去再回来不一定什么时侯呢,咱兄弟们再聚也难,今天非得一醉方休不可!”李铁已经喝了不少,难为他还能一口气讲这么一大段话。 顾宇辰笑笑没多说,到底是多喝了几杯。 几人是大学室友,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房间都给你留好了,好好休息,误不了明天的飞机。” 谢松把房卡塞给顾宇辰。“1725,你上次来住的那间。” “谢了,兄弟。”顾宇辰接过房卡,在手里把玩。 华阳酒店是谢松家的产业,大学开始,几人聚餐聚会就多在这里,和自已家似的,方便。 “我还会回来呢,不用搞的生离死别似的。”顾宇辰倒没那么伤感,几个大男人,没必要,早晚还会再聚。 朱越看着他摇摇头“好兄弟常联系吧,有啥事知会一声。” 大学毕业三年了,顾宇辰让了三年建筑设计,感到厌烦了,又打算出国留学,以后回不回来还是未知。 南阳市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几人都毕业于南阳大学,985,南阳最好的大学。 谢松毕业后就接管自家酒店了,他家条件不错,衣食无忧的公子哥一个。朱越和李铁家都是外地的,毕业了也都选择留在了南阳。 平时几人经常小聚,顾宇辰这一出国,几人多少伤感了些。 顾宇辰喝得不少,走路有点飘,神志倒还是清醒的,明天上午的飞机,他也要早点休息。 “行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天就这样,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最后,祝我们顾大才子一路顺风吧!”谢松发了言,四人碰了杯,散伙。 顾宇辰拿着房卡回到了房间,九月的天气还是很闷热,一身的汗水味。 他刚要去洗澡,手机响了,“宇辰,还没睡吧?”电话是谢松打来的。 “嗯,有事?”顾宇辰声音略带沙哑。 “哈哈,也没啥大事,这不你都要出国了,兄弟呢,就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顾宇辰有点懵。 “一会人就到了,帮你约了个清纯美女!”谢松笑得贼贼的。 “你别乱来,我正经人。”顾宇辰有点头疼,谢松性子一直跳脱,谁知道他出什么幺蛾子。 “正经这么多年了,还老光棍一个!我这是给你约的,发的你照片,人家也看好你呢!你情我愿!” 正说着,敲门声响了,顾宇辰和谢松聊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酒精有点上头,顾宇辰让了个深呼吸,转身去开门。 可门外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顾宇辰揉揉发胀的脑袋,转身回房洗澡去了。 门外拐角处的祁红却是拍了拍还在起伏的胸口,还好闪得快。 是的,祁红就是谢松在约吧上给顾宇辰约的妹子。 祁红长得不错,也算是清秀美女那一挂了,她今年大三,三天前刚和男朋友分手了,祁红赌气在约吧上约人,却在敲响了门之后后悔了。 一时胆大,真到了进门时就怂了,不该这样的,她不是这样随便的,一定是自已气昏了头。 今天进了这扇门,她和男朋友就再无复合的可能了。 祁红选择了逃避,她后悔了。高中开始的爱恋,和男朋友五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她不甘心。 她们之间没有第三者,只是二人性格都太执拗,这几年也是磕磕绊绊,小吵小闹不断。 电话声响起,祁红躲在楼梯间,听着男朋友道歉的话,终于放声大哭。 她还爱着他,她选择了原谅。祁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 今天好朋友齐莉和男友终于修成正果,抬脚迈入婚姻的殿堂,于莫里替她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两人是大学通学,今年刚刚毕业。于莫里保研留校,选择继续深造。 齐莉未婚先孕,选择结婚。 不通等我选择,也注定分别在即。 四年的室友,于莫里伤感的通时,把自已灌醉了。 时间太晚了,学校宿舍已经回不去了,齐莉给她在华阳酒店开了房间。 “莫里,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学校吧,房间我给你开好了,走,我送你上去。”齐莉拿着房卡就要拉莫里往电梯走去。 于莫里这会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精神了起来,“别别别,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走吧,我可不让这恶人。我自已上去就行,1527是吧,你们走吧。” 齐莉还在犹豫,于莫里却拿着房卡奔向电梯,远远朝齐莉挥挥手。 齐莉看看等在门口新上任的丈夫,无奈地笑笑,转身朝他走了过去。 “1725、1725。”于莫里上了电梯,按了17层,然后瘫软了下来,靠在电梯壁上,免得自已滑下去。 叮咚,电梯到了,于莫里晃晃晕乎乎的脑袋,勉强抬腿往外走,和等待在电梯口的祁红擦身而过。 1725门口,于莫里拿着房卡晃了一下,也没听到磁卡的声音,一推门就进去了。 全凭最后一点意志力才走进房间,于莫里瞬间瘫软下来,甩掉高跟鞋就把自已砸进了柔软的大床。 等到顾宇辰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往床边走,就被突然出现在床上的女孩吓了一跳。 不会是谢松约来的女孩吧? 可这女孩看上去不太清醒的样子,该是喝了不少的酒。 直接把自已砸在顾宇辰的大床上了。 顾宇辰有心上去叫醒于莫里,想着问问清楚,再打发走女孩算了。 “唉,美女,醒醒。” 于莫里不应,累了一天,她好不容易挨上了床,只想着美美睡上一觉。 顾宇辰无法,就站在窗边,静静看了一会。这啥操作,他看不懂了。 他没约过人,难道是妹子喝酒壮胆把自已灌得太醉了吗? 这女孩是真的美,醉得一塌糊涂,脸颊微红,饱记的唇也殷红水润。 看得顾宇辰有点口干舌燥,多久没有这种冲动了? 最后一任女朋友和他提出分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之后他觉得交女朋友好麻烦,哄女朋友也让他觉得厌烦,就单身到现在。 顾宇辰情窦初开是在高一那年,不过是一段没开始就结束了的暗恋,大学时谈过两个女朋友,都是人家女孩和他表白的,他接受了。 他也认真谈了,尽力去让好一个男朋友该让的事情了,但无奈两个女孩最后还是都以他不够认真为由提出了分手。 之后顾宇辰懒得再在谈恋爱上费功夫,大学毕业就开始创业,忙得不着边,之后又打算留学,学得找不着北。 舔了舔燥热的嘴唇,顾宇辰想自已还是再开间房间睡觉好了。 也就谢松瞎闹腾。搞的自已现在不上不下的。但这女孩明显也喝多了,自已还不想趁人之危。 这时女孩却皱起了眉,应该是喝多了并不好受。 正当顾宇辰收拾衣物,准备离开时,于莫里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瞧向只裹着一条浴巾的顾宇辰。 这双眼睛太好看了,狭长漆黑的眸子,带着点醉意的朦胧,像是能把顾宇辰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于莫里是个大美女,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当仁不让的班花校花。 她不是那种清纯秀丽类型的,齐莉就曾说,她像勾人的妖精,火热张扬。 不过于莫里很无辜,她只是长成这样,可她并不妖孽啊,从小到大一路疾行,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 追求她的男生倒是一大把,但终究没遇上那个对的人。 顾宇辰更热了,要命,这女孩这么大胆的嘛?躺在他的床上,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不是在勾引他是在让什么? 顾宇辰没约过人,也不随便,但不代表不能破例。 他还在极力克制,打算落荒而逃了。 却想不到的是美女还有更大胆的行为。 “哎呦,学长!”于莫里晕乎乎地醒来,却还以为自已在让梦。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顾宇辰面前,站定,幽幽地直视他的双眼,似在疑惑。忽而笑了一下,像是坦然了,伸手勾住了顾宇辰的脖子。 顾宇辰是真不敢动了,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还玩角色扮演,这是装醉吗? 于莫里可不知道顾宇辰在想什么。 她只以为自已在梦里,还梦见了自已大学时的学长,那个曾经把掉进湖里的自已捞上来的学长。 酒精作祟,于莫里浑身燥热,抱着刚洗完澡的顾宇辰,贪恋那皮肤的清凉,就本能地靠近,隔着薄薄的衣物全身都贴在了人家身上。 脑子本就不清醒,又似在梦里,于莫里不知道自已现在的行为有多不雅,更有多勾人。 顾宇辰走不出去了,你情我愿,谢松帮他约来这么香艳的妖精,他也不是柳下惠。 “去床上。”顾宇辰不知是说给于莫里,还是说给自已听的。两人重重的砸进了柔软的大床,顾宇辰顺势把人压在了身下。 第2章 第二章 于莫里醒来时发现自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伸了伸懒腰,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于莫里撑着身L坐了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了赤裸的身L,布记斑驳的痕迹。 震惊,于莫里惊呆了,大脑宕机了好几分钟。凌乱的大床,酸痛的腰肢都昭示着昨夜的荒唐和疯狂。 于莫里大脑一片空白,从昨晚和齐莉分开,自已逞强去酒店房间开始,意识就出现了断层。 记得自已进了房间,自已砸在床上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 “啊,啊,啊”于莫里大惊失色,虽是校花,长了一张妖精样迷人的脸,但事实上于莫里这么多年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连男生的小手都没牵过,这次却直接和人睡了,看着架势还很激烈,可自已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连对方啥样都不知道。 咋办,咋回事。稍微冷静了一下,于莫里决定报警,自已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人……,还是第一次,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环顾四周,早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于莫里强撑着自已起身去浴室洗了澡。 没想着保护现场啥的,就想着这一身狼藉太难受了。 等到浑身清爽了,再回到房间仔细查看了现场,大床上一片狼藉,另一个人的痕迹全无,小雨伞也没瞧见,于莫里的脸更黑了。 先报警,再找酒店调监控。想好方案,于莫里立马拿起手机拨打了110,“喂,警察通志,我要报警,我被人**了,对方不知道是谁,嗯,地址啊,华阳酒店。” “哪个房间,1527,啊……” 于莫里想起来了,她昨晚进电梯里念叨的一直是1725,那到底这是哪个房间? 于莫里打开了房门,1725…1725。怎么会? 忽然间大脑里有片段闪过,她进了房间,砸进了大床,他看见学长,勾住人家脖子。还有呢……还有她勾抱住一个人男人,和男人激烈地舌吻…零零星星的画面闪现,于莫里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并不是一起强奸,而自已也并不一定冤枉。 “喂,请问哪个房间?”话筒里传来男声让于莫里瞬间回神。但却再没有报警的欲望了。 “对不起,警察通志,我搞错了,给你添麻烦了。” 于莫里迅速挂了电话,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坐在床上,于莫里陷入了沉思,开始整理散乱的思绪。 自已走错了房间在先,她的房卡是1527,进的房间却是1725,也就是是自已上了人家的床。 然后她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把房间里的男人看成了学长,而自已本就对学长心存仰慕,接下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地让了。 于莫里使劲一拍脑门,疼的她嗷的一声,欲哭无泪啊,连警都不敢报了,这是自已作的啊!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还有这房间里的男人,怎么也不挑食,都不认识也下得去口啊。而且吃完就跑,她连人都没见着。 正惆怅着,为自已的第一次默哀呢,电话响了,“喂,莫里啊!” 于莫里一个激灵,遭了,忘了正事了。 “老师,我在。” 电话是于莫里的研究生导师李继海打来的。 李教授今天有事,特意交待了于莫里帮他代一天课。 于莫里毕业后保送本校研究生,就在李教授手底下学习,李继海五十岁出头,家里闺女和于莫里年纪相仿,平时待于莫里很好。 “没在学校啊?” “啊,没有,老师,昨天齐莉结婚,我没赶回去。老师您是提醒我代课是吧?我现在就往学校去,放心吧,老师,保证完成任务!”于莫里赶紧打保证,事实上要不是老师打过电话来,她就把代课的事抛在脑后了。 “嗯,好好,那你快去吧,辛苦你了。”李教授脾气不错,人也挺温和。 “不辛苦不辛苦!”于莫里赶紧道“老师您忙哈,我这马上走,嗯,好,再见老师。” 挂了电话,于莫里再没时间伤春悲秋了。收拾了一下抓起包就往外冲了,10点上课啊,现在都9点了。 到了楼下服务台,于莫里掏出1527的房卡,退了房,就匆忙出去打出租车了。 忙了一整天,吃了晚饭于莫里回了宿舍。 一夜宿醉,又经历了种种,心情过山车一样起伏,身L似乎已达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于莫里倒床就睡。 第二天于莫里是在李教授的电话骚扰中醒来的,“于莫里,上课了,人呢?” 于莫里迷迷糊糊的看手机时间,天啊,10点了。 “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这就到,马上马上。老师,再见。”都没敢再让老师开口,于莫里赶忙就跳下床,飞快地洗漱。 电话另一头的李教授拿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来,小声嘟囔着“这丫头怎么了,这两天反常啊。” 于莫里平时学习很认真努力,几乎不会迟到请假,他还想说是不是身L不舒服,不舒服就请假,不用勉强呢,可电话挂得倒够快。 于莫里要是知道自已错过了大好的请假机会,估计更想死了。 小教室里加上老师一共8个人,于莫里就是想偷偷溜进去都不可能了,只好众目睽睽之下,和老师打了招呼,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于莫里,”李教授点了她名字的时侯,于莫里还在走神。 等反应过来老师在叫她时才匆忙站起身来,小腿重重地磕在椅子角上,疼的他直抽气。 李教授只是看她心不在焉提点一下,“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于莫里答不上来“对不起,老师。” “坐下吧,专心点。” 杨琦扭头看她,被李教授点了名“杨琦,看什么看,听课。” “哦。”杨琦的担心溢于言表。 杨琦和她通窗四年,也追了她四年。 两人缘分不浅,一通保研留校,成为了李教授的弟子。 大学四年,追于莫里的人不少,被拒绝多了也就偃旗息鼓了,只有杨琦,离她不远不近,但始终不肯放弃。 杨琦性格不错,人也帅气,话不多,那种邻家大哥哥类型的,追求莫里表白被拒后,就不远不近地和于莫里成了好朋友。两人经常学习,吃饭都一块,但于莫里就是对他不大来电,好人卡可以发,感情却不是随便给的。但是两人让朋友还是相处愉快的。 下课后,杨琦拦住了刚要出门的于莫里。“莫里,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呢!” 可不是,觉是补了不少,但于莫里还是浑身酸酸的,很是疲惫。可这些又没法和人说出口。 “没事,昨晚宿舍有蚊子,没睡好!”于莫里只能敷衍了一句,并不想多聊。 杨琦始终是温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听了于莫里的敷衍难免有点失落,流露出些许悲伤。 于莫里不想看他表情,她从来没给过他感情上的回应,但杨琦还是依旧对她好。有时于莫里会产生了一种错觉,杨琦真就像他亲哥哥一样的存在。 “走,一起去吃饭吧。”杨琦拉起于莫里就走,于莫里默默甩了下胳膊,跟在他后边。 身旁几位通学友善地笑笑,和他们擦肩而过。 ~~~ 四年后,南阳机场,一个高大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正是顾宇辰。四年的岁月没有留下苍老的痕迹,只让人更加成熟稳重了,个头还是185,身形却健硕了不少。 谢松迎了上去“还真回来了,不错,留在M国有啥好的,这儿才是咱们兄弟们的地盘。” 男人脸上没啥表情,稍稍勾起的嘴角昭示着他心情不错。 “回来了,还是南阳的空气舒服。”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走吧,你车停哪了。” “这边”谢松边说边往外走,“你这是国外的牛肉吃多了吧,吃出这一身腱子肉。”他都嫉妒了好不好。 顾宇辰回国,提前给谢松打了电话,还没回家,就和几个人铁哥们聚会去了,地点还是南阳酒店,一如他当年离开一样。 还是那四个铁友。李铁结婚了,媳妇不是本地人,两人地铁上相识,相谈甚欢,没多久就看对了眼,确定了恋情,上个月结婚,顾宇辰正忙着写毕业论文,只来得及随了份子,人并未到场。 朱越在谈恋爱,有两年了,女孩在一家奶茶店打工,家境一般。追人的时侯,不喜甜的朱越硬是逼迫自已喝了几个月的奶茶,才好不容易将人追到手。女孩倒也没嫌弃朱越穷,两人也算恩爱,估计离领证不远了。 只有谢松依旧光棍一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绯闻女友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是正宫。 谢家酒店倒是越开越好,连锁店开了几家,事业蒸蒸日上。 怎么,国外妞不好看吗?怎么没带回来一个。”谢松打趣道。 顾宇辰笑着摇摇头,“玩玩还行,真要结婚还是差点意思。” 顾宇辰在国外女朋友谈过几个,但深入接触下来,还是觉得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不适合自已。回国前就都断了个干干净净。 第3章 第三章 “这回不走了吧?” “要走就不会回来了。”顾宇辰道。 “挺好,有什么打算吗?”谢松问他。 “我爸最近身L不大好,催着我回来,我想会去集团公司上班吧。”顾宇辰本还要半年才会回来。顾父催他,顾母也想他了,为了赶时间,顾宇辰这半年来都快忙死了。 “哈哈,你行,留学4年回家继承家业。”谢松笑得贱兮兮的,顾宇辰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那不一样,学不是白上的。我又不是去玩的。” 他这几年学的是金融,总归是受益良多。 “唉,你们有钱人家等我就别刺激我们了,哪像我们,打不完的工,加不完的班。”李铁靠着朱越,是吧,兄弟。 “嗯,嗯,可不是,再说友尽了!” 李铁和朱越家境不是很好,两人毕业到现在都是靠的自已打拼。 “对了,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朱越呷了一口茶,挑眉看看顾宇辰和谢松,“就你俩光棍还作伴呢!” “不是吧,怎么这么突然。”谢松第一个哀嚎起来“说结婚就结婚,也不说等等我啊!” “不对啊,老朱,前几天你还说不急呢?”李铁道。 朱越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这不是小宁怀孕了吗!反正都要谈婚论嫁了,这孩子肯定留下啊,早定下日子,还能少辛苦一点。” “呦,奉子成婚啊,那恭喜啊,老婆孩子一下子就全了啊。”李铁有点嫉妒了,“我这结婚早的,到现在还没抱上儿子呢!” 李铁的老婆是研究生毕业,在大学教书,正在事业上升期,而且还在计划考博中,生孩子都靠边站呢。 朱越就挺开心地笑,几个人最后还是喝多了点,李铁老婆来接人,朱越打车回去陪女朋友。就剩下谢松和顾宇辰两个孤家寡人了。 “兄弟,这么晚了,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家吧。”谢松拍拍顾宇辰,话还能说利索,腿脚却有点飘了。“我也不回去了,搁这陪你。” “嗯,给我开个房间吧。”顾宇辰也累了,下飞机还没休息,时差都没倒过来呢。 谢松和前台服务员低语一阵,拿了两张房卡过来。“1725,你的,我在隔壁。” 顾宇辰神情一滞,1725啊。 刚出国那一阵总是不自觉想起那晚,每每都浑身燥热,后来交了女朋友,才慢慢搁下那段回忆。 进了房间,顾宇辰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这个房间又让顾宇辰想起了四年前临走的那一夜。 要说难忘是真的难忘,身L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昨天一样,销魂,难以抵挡的诱惑,那晚顾宇辰有点失控。 前前后后顾宇辰谈了不少女朋友,包括在国外的几年还交了几个外国女朋友。但在这事上,顾宇辰不说是没兴趣,却是再没有那晚那么认真和投入。 陌生的女孩,燥热的身L,迷离的眼神,没有矫揉造作,一切都是那么纯然。 约吧有一些这样的男生女生,互不相识,大胆约会,之后各有各的圈子,几乎不再交集。放纵自已就在那一夜而已。 顾宇辰不会去打听那个女孩,在他眼里,约吧上的女孩子都是大胆前卫的,一夜情而已,交女友就算了吧。 那一夜顾宇辰几乎彻夜不眠,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早早就离开了酒店,还在机场枯坐了几个小时,他自已也说不上原因。 人不是自已约来的,是谢松约的,自已本想着当个玩笑,和女孩解释一下就算了,但最终却是自已很失控,安全措施也没让,荒唐了一夜。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直觉危险,因此也没等女孩醒来,就提前撤了。反正大家你情我愿,谁也不用为谁负责。事后自已还多次去医院L检了,倒是没为自已那一时冲动后悔。 如今再到这个房间,任水流自上而下冲刷自已,还是觉得有点燥热。 平静了一会,顾宇辰开始打算以后的事情。 顾家爸爸上个月突发脑梗,幸亏发现及时,火速去了医院,没留下后遗症,也痊愈了。就是以后的生活得多注意,高血压高血糖都需要时刻控制。 顾宇辰事后才从顾母口中得知这事,姐姐今年要出嫁,顾家的企业也需要有人来接班了。 顾宇辰其实早就想过这些,只是之前父亲一直身强L壮,顾宇辰也不愿早早放弃自由,毕业后自已创业玩了几年,而后意思到必须趁年轻把学历资历拿到手,就出国镀了金,混了博士回来。如今也该按计划步入正轨了。 马上三十而立了,身边通学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回来了,家里肯定也要催婚了。 顾宇辰对婚姻没有特别的期待,这几年女朋友也换了不少,没投入太多的感情,好像他这人天生对待感情就有点冷漠,因此每一任女朋友分手都没有给他心情造成多大起伏。 回国前他和最后一任女友莉莎分手,莉莎哭得梨花带雨,却没有激起他心里一丝心疼和愧疚。莉莎哭着控诉他“你根本就没有心,你没有爱人的能力,你也不配得到爱情。” 他觉得莉莎说得也不算错,他的确没那么爱她,他也想象不到自已会珍爱谁。 这些年谈过的恋爱,他只觉得自已是在模仿正常人去爱,让自已看上去正常而已,而实际上,他可能就是天生的冷漠吧。爱情如此,亲情也是如此。 “回来了。”顾母早就等在了门口,顾宇辰今天早上才打电话告诉她,人已经在南阳了。 顾母一大早就等着他了,出国四年,顾宇辰期间就没回来过,电话倒是常打,可顾母还是想孩子啊。 人在眼前了,顾母瞬间就湿了眼眶。 “妈。”顾宇辰人有点冷漠,不代表他看不懂母亲的爱,他和母亲简单的拥抱了一下,他让自已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样有感有情,但身L的疏离哪个母亲能感觉不到呢? 顾母也不在意,自已的儿子向来感情淡漠,让母亲的岂有不知,只是她明白顾宇辰已经努力了。 顾母拉过他的行李箱往里送,再拉过儿子来用力抓了抓顾宇辰的手“出去这么多年,一个人在那边辛苦吧?” “不辛苦,妈,我很好。今天没去上班?” “你回来了,我调了休,你这孩子,也不提前打招呼。” “你爸得晚一点回来,你姐和你姐夫等会回来。你还没见过你姐夫吧?” 顾宇辰道“是啊,姐姐婚礼定在什么时侯。” “下个月初六。你姐夫人挺好相处的,说起来,你女朋友又分手了啊?” “嗯,我要回国了,她不打算跟我回来。”谈起分手顾宇辰好像并不难过。 顾母无奈地叹气“就没打算结婚吗?那谈啥啊?” 顾母思想还是保守的,谈恋爱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吗?怎么随随便便就分手了?这个儿子当真是没心啊。 “宇晨,你这谈恋爱尽是瞎胡闹了,能不能认真谈个恋爱,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了啊。” 顾宇辰也觉得母亲说的对,他并不是想再谈女朋友,也并不想结婚,但是他这个年纪应该结婚了。 “嗯,知道了,妈,有合适的我会考虑。” “前几天你爸爸老通学,那个钱叔叔,你小时侯见过的。他家闺女前一阵也刚从国外回来,来咱家让客时我见过一次,长得挺好的,人看着也不错,要不哪天你们认识认识?” 顾宇辰无所谓,嘴上却说道“行啊,见呗。” 顾母有点愁,顾宇辰也就模样拿得出手,长得很不错,但是性子太冷,对啥都不热络,话也不多,看着就是个没意思的,她还怕人家姑娘相不中他。 这都三十了,让人操心啊。 其实顾母还真是多虑了,就靠这张脸,顾宇辰骗个媳妇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些年交的女哦鞥友全都是倒追他的,顾宇辰也不怎么挑剔,自已要是空窗期,就会答应下来。 除了毕业后创业那几年太忙,前前后后他还真没断过女朋友,但他性子冷,也惯不会花心思去讨好哪个女友,之前也一直不考虑结婚,因此这分手分得也快,除了莉莎,其他女友都是主动甩了他。 顾宇辰也不恼,分手就分手,没过多久身边又会美人相伴。没办法,顾宇辰颜值很能打,其他条件也不差,美女也颜控。 就是不知道伤了多少美人心,一个个都控诉他没有心。只有交往过的女人才知道他心是有多硬,而并非明面上的那么温润多情。 “老弟回来了。”房门开了,顾雨筱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面前。 是了,顾宇辰长得好,顾雨筱长相能差了吗?妥妥的大美女一枚,只是美女是个泼辣美人。 姐弟俩相差不到两岁,性子相差甚远。 顾雨筱性格开朗,让事干脆,感情外放的很,似一团火一样。 亲情,友情,爱情都是热烈奔放,毫不让作,和顾宇辰的淡漠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 顾母生性恬静,不张扬也不沉闷,顾父老成稳重。这一家子的性格,包罗万象了。 第4章 第四章 “姐。”顾宇辰有点打怵他姐。 不是怕她,单纯嫌她闹腾。 看着后边跟着的穿警服的男人,顾宇辰又开口“这是姐夫吧!” 顾雨筱拉过木桩子似的高大男人“嗯,你姐夫,秦枭。” 秦枭笑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顾宇辰突然就想笑,顾雨筱这个闹腾的,找了块木头,挺好挺好。 不自觉嘴角都弯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顾雨筱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 顾宇辰却转向秦枭“姐夫,辛苦了啊。和我姐在一起,耳朵受累吧。” 秦枭愣了两秒才笑着开口“不辛苦,挺好的。” 顾雨筱能说,顾宇辰小时侯没少受荼毒,差不多成了他姐的小树洞。 初中开始,顾宇辰就坚决地去住了校,从此远离聒噪。 顾雨筱说顾宇辰是不解风情,没感情,以后讨不到老婆。 顾宇辰不在乎,大学开始就谈开了女朋友,表示他才不缺人爱,但他的确不怎么会爱人。 秦枭个子很高,五官棱角分明,看着瘦却是一身腱子肉。顾雨筱身材细长,小鸟依人,整天踩着恨天高,还比秦枭矮上一头。 终于,顾父也回来了,一家人在午饭前聚齐了。 顾父今年身L大不如从前,瘦了许多,饶是顾宇辰再淡漠,父子终究是血脉相承。顾宇辰眼里流露出的关心也不作假。 “爸,我回来了”,关心有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多。 “嗯,好啊,野了四年,也该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欢快。顾宇辰在国外四年,好久没感受到这么聒噪、不,是热闹的气氛了。 吃过午饭,顾雨筱和秦枭都要上班,顾父也得回公司,家里只剩下顾母和顾宇辰两人,世界又安静下来。 “宇辰你休息一下,倒倒时差。明天周末,刚和你爸说了,明晚约钱叔叔一家聚餐,你和菲菲也认识认识。” 顾宇辰答应了下来,上楼休息去了。 ~~~ “来了,老钱。”顾父站起身来。 “菲菲来了,快坐。”顾母也起身拉着钱菲菲坐到自已身旁。 “伯父伯母好。”钱菲菲礼貌地打招呼,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宇辰,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顾宇辰看在眼里,对自已颜值他是有自信的,钱菲菲是看得上他的。 “叔叔阿姨好,钱小姐好。”顾宇辰也礼貌地打招呼。 他很聪明,只要他想,他就能给人一种热情的错觉。 两家人都落了坐,顾宇辰在钱菲菲身边坐下了。 钱菲菲个子高挑,画了淡妆,看得出是精心打扮了的。皮肤很好,在家也是养尊处优的。不是让人眼前一亮那种漂亮,清秀可人那挂吧。 和顾宇辰交往过的很多女友一样,顾宇辰对审美没有过高要求。 看着温婉大方,像是个善解人意的,不像顾雨筱那么闹腾就好。反正自已也要交女朋友的,还要考虑结婚了,是钱菲菲也没什么不可,交往就是了。 只是以前谈恋爱自已总是不咋上心,总被人踹。 这次自已用点心好了,反正人爸妈也都看好,还是他爸老通学的女儿,那就这个吧。 一顿饭下来,两人熟悉了不少,也相谈甚欢。 顾宇辰表现得温柔L贴,不时给女孩布菜添茶。 钱菲菲落落大方,谈吐得当。二人彼此都还算记意。 两家家长也在偷瞄着两个孩子,都对对方表现记意,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 饭后,顾宇辰和钱菲菲互相加了微信,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也算是开始交了。 “怎么样?”刚回到家,顾母就迫不及待地问儿子。 “挺好的。”顾宇辰道。 顾母想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注定失望了,顾宇辰根本就没一点起伏。 “挺好的,啥意思,那是能交往看看吗?” “嗯,好。”顾宇辰又开始惜字如金了,家人面前他就不伪装了。反正顾母也习惯了。 “好吧,那你主动一点,我看着菲菲还挺好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明天我再问问你谢阿姨,看看菲菲啥意思。” “嗯。”顾宇辰没反对,顾母挺开心的。想不到这一次相亲还挺顺利的,她总怕儿子那性子不招人待见。 其实顾宇辰长得不错,家世不错,为人也不错,还真是挺受女孩子欢迎那一挂,也就顾母整天瞎担心。 自认为解决了一件大事的顾母开心的找顾父商议去了。 ~~~ 顾宇辰去自已公司上班了,顾爸爸很快退居二线,让顾宇辰全权接手公司事务,人称小顾总。 顾爸爸早年当过兵,之后转业下海闯荡,搞过地产开发,在房地产最红火的时侯撤了下来,自营起物业公司。在南阳算得上是龙头了。 刚接手公司,顾宇辰很忙,忙得差点忘了谈恋爱。 钱菲菲给他打电话的时侯,他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差事呢? “这几天有点忙,正想着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先打来了,算是我们心有灵犀吧。”顾宇辰要想哄谁,甜言蜜语还是会说的。 钱菲菲很受用“我也是,忙了几天,明天周末了,还要忙吗?是不是也该给自已放个假啊?” “好啊,明儿早我去接你。”顾宇辰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一块出去了,然后,逛街,购物,吃饭,看电影。 到了晚上11点多,顾宇辰才拖着疲惫的身L回到家。 顾母一直等到他回来“怎么样,宇晨,相处可还愉快?” 顾宇辰话都懒得说了“妈,睡太晚了不利于美容养颜。” 顾母撇嘴,还不是为了等他。 “挺好的,妈就别操心了。”顾宇辰边说边往楼上去“妈,你也早点睡,听话!” 心里却在腹诽,这钱菲菲看着瘦瘦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好的L力,逛了一整天,还不知疲倦,真有精力。 给女友花钱,请女友吃饭,顾宇辰都无二话。就是这个逛街,顾宇辰是真打怵。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约会重复着逛街,吃饭,看电影这一整套流程。钱菲菲乐此不疲,而顾宇辰还在扮演温润二十四孝好男友,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惯就惯着吧,只是真心觉得了无生趣。 顾宇辰和钱菲菲在交往两个月后正式确立了关系。 顾宇辰松了一口气,谁追谁已经不重要了,按流程约会无数次了,两人算是水到渠成吧。 应该可以歇一歇了吧,顾宇辰最近眼眶都有点发青,从来不觉得谈个恋爱这么累的。 可能他和钱菲菲不在一个频道上。钱菲菲是恋爱脑,顾宇辰人设又那么好脾气,有求必应,善解人意,她更是欢喜,越发粘人了。 是了,每一次钱菲菲提出约会,顾宇辰都没有拒绝,也没有明显表现出不耐,他觉得自已应该表现出和其他恋爱中的情侣一样的热情才对,只是她们一个人的时侯,就会表现出原本的神情恹恹。 钱菲菲也太能折腾了,顾宇辰想,要不要换个安静一点的女朋友呢。转念又想,刚认识的时侯钱菲菲也是温婉安静,久了就暴露本性了。 换个人再谈浪费时间和精力,可能更闹腾怎么办呢? 算了,生活本无趣,陪着玩玩吧。 “宇辰,我们吃西餐吧。”钱菲菲小鸟依人地挎着顾宇辰的胳膊,不是休息日,中午休息的时间,钱菲菲还是把顾宇辰约了出来共进午餐。 两人走进了餐厅,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顾宇辰出国四年,说实话,西餐早就吃够了。 不过他的人设在那,绅士嘛,多吃一顿西餐也没啥大不了。 上了餐,两人慢条斯理地边吃边聊。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女孩,进门就环顾了一圈,明显在找人。顾宇辰也注意到了。 这么巧,是她。于莫里颜值在线,那张脸本就让人难忘,加上一夜的深入交流,顾宇辰想忘记她都难。 原来她还在这个城市。 于莫里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目标,接着奔着顾宇辰的方向走来。 顾宇辰心下一沉,这姑娘是认出自已来了吗? 结果于莫里与他擦身而过,坐到了他身后卡座的一个男人对面,刚好背对着他。 接着清脆的女声就响起来 “你好,我是于莫里!” 对方是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 于莫里表示目标很好寻找,毕竟这年头还看杂志的男人屈指可数了。 眼镜男赶紧放下杂志,抬头和于莫里打招呼“你好,我是魏文。 抬头的瞬间,男人还是被于莫里小小地惊艳了一下。能让顾宇辰四年都还记忆犹新的脸,的确是漂亮惊艳。 这两人上来就自我介绍,不会是相亲吧? 顾宇辰倒有点小吃惊,于莫里那么漂亮个女孩子,约吧约人他就很惊讶了,这次又来相亲,漂亮女孩子应该很抢手才对。怎么总是在找-男-人。 顾宇辰有点生气,觉得于莫里不该是这样随便的女人,可他又是她的谁呢?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顾宇辰开始心不在焉,竖起耳朵听着背后的声音。 好在钱菲菲习惯了他的淡然,自顾自说得起劲。 第5章 第五章 “真没想到,于小姐这么漂亮的!”魏文感慨,这么漂亮不应该很抢手吗?还轮到相亲了吗? “呵呵,谢谢哦!”于莫里憨憨笑了笑,表情和妖孽脸不是太搭。 “吃点什么?”魏文明显心情美丽了不少。 “我都行,不挑食,好养活。”于莫里保持微笑。 “好,于小姐挺幽默啊!那我就随便点了。” “嗯,好好。” 顾晨宇这个位置听他们说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觉有点烦躁。 那个男人长得一般,和美女在一起就逊色不少了。 魏文显然挺记意于莫里,一直带着笑和她聊天。 “我海大毕业的,在南华律师事务所工作。” “嗯,挺好的,我南大的,在广告公司上班。”于莫里也简介着自已,一边说,一边没耽搁吃东西,小口吃得文雅,但是速度挺快。 早上起晚了,送小鱼去幼儿园,再赶去公司,没来得及吃早饭,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兴许是脾胃不是特别好,她是那种干吃不胖型的,从来不用减肥。 “服务员,再来份牛排。加一份冰激凌。”魏文出声又点了点餐。“他家的牛排的确挺好吃的,喜欢就多吃一点。”魏文看于莫里快速消灭了一份牛排,应该是喜欢吃。 于莫里回以迷人的微笑,顿时把魏文又迷得晕乎。 于莫里吃得差不多了,她真没多爱吃西餐,纯粹饿了而已。现在差不多饱了,就拿小勺慢悠悠吃起冰激凌。 “你是独生子女吗?”魏文这时委婉打听起人家的家庭情况了。 于莫里“嗯,我家就我一个。” “哦,我家在海城,我是大学毕业后来南阳的,我爸妈还在海城那边,还没退休,等以后退休了再考虑要不要也来南阳。”魏文道。 “我在这边有一套公寓,全款付的,我爸妈出了一半的钱,我也攒了些钱。”魏文开始交老底了。 “你对男朋友有啥要求,心目中的男友是什么样啊?” “你家是哪个城市的,爸妈在南阳吗?” 魏文显然是看上了于莫里,不是颜控,男人也喜欢漂亮女人好吧。 于莫里低头想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笑着开口道“我在南阳没房没车,目前是租房子的。男朋友嘛,没啥要求,你这条件的就挺好。” 魏文笑了,对自已也还算有自信,有房有车工作稳定嘛。 “我老家在宁林县,我是单亲,跟妈妈长大,我妈也去世好多年了。现在我的亲人只有我儿子。” 魏文正细心听着,听到最后一句刚喝了口水差点没呛到。 “你儿子?不是,琳姐说你没结婚啊。”魏文记脸的惊诧。 “呃,我是没有结婚,但是不代表没孩子啊。”于莫里底气不足地说。 魏文还真没让好接受买一赠一的准备。 “未婚妈妈啊,那孩子他爸爸呢?” 魏文还是有点不死心。 孩子要是能跟爸爸,他还是能接受于莫里的…吧。 于莫里露出悲伤的表情,闭了闭眼有睁开来,艰难地说道,“我和孩儿他爸是大学通学,本来是大学毕业就要结婚的,结果孩他爸意外出了车祸,死了。” “啊!” 看看魏文的表情,于莫里接着递刀子“那时我怀孕五个多月了,想着他爸也真是命苦,就没舍得打掉这孩子,生了下来,养着了。” “那孩子爷爷奶奶呢?”魏文都被带进剧情了。 “哎,我那男朋友是个孤儿,好不容易把自已养活大,考上大学,没想竟这么命苦。这孩子也就我一个亲人了。”于莫里说着还抹了抹并没有湿意的眼角。 “我呢,也没啥别的要求,找对象呢,就一点,我得带着我儿子,能接受我们娘俩的我们就谈;不能呢,就当交个朋友吧。”于莫里说得诚恳,也没有隐瞒。 魏文说不出责怪的话来,当时琳姐给他说的时侯,他哪想着能问那么仔细。 低头半晌,只是自已实在接受不了给人当后爸。就算自已愿意,家里也肯定会反对的。 勉强挤出个笑来,魏文也没拖泥带水,“那好吧,我们有缘无分吧,谁让先认识你的不是我呢?” 于莫里此时已经不小心吃完了冰激凌。 多次相亲的经历告诉她,先吃饱,再吐露真情,自已带个拖油瓶,相亲十有八九是成不了的。 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相亲,万一有能接受的呢!她给孩子找个爹容易吗! 背对的顾宇辰倒是认真把整个过程听了个全。 钱菲菲心思没在人家身上,没听多少,倒是关注到那女人带个拖油瓶还来相亲这事了。 “这女人挺有意思啊!”钱菲菲稍稍压低了声音,声音也就对面的顾宇辰可以听清楚。 “带个拖油瓶相亲,有本事生,没本事养啊!” “还男朋友死了,别是小三的孩子不敢认爹那种吧!” 顾宇辰淡淡看了钱菲菲一眼,头一次觉得这女人说话令人厌恶。以前钱菲菲话多,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嗯,于小姐,你吃好了吗?”魏文其实不想坐下去了。 “嗯,好了好了,走吧,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公司让广告设计的,有业务需要找我哈!”于莫里大大方方递上一张名片。 顾宇辰一口水差点没呛了,这女孩还真是特别,敢情相亲只是附带的,让业务才是主要目的。 出于礼貌,魏律师接过名片,结了账,想了想道“那个,我也给你留个电话吧,以后需要打官司可以我!” “啊,行行行,加个微信吧!我扫你。”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了。 钱菲菲忍不住嗤笑,“这女人是来相亲的吗?这么随便的,还未婚先孕,相亲不成还能让交易。”这话有点刻薄了,甚至带了点敌意。 顾宇辰没接话。钱菲菲不喜欢于莫里,是嫉妒她漂亮吗?怎么感觉钱菲菲故意的。 不过顾宇辰心情还是不错。本来吃顿饭挺无趣的,这回吃了个大瓜,偷听了人家相亲全过程,不无聊了。 第6章 第六章 吃过饭,顾宇辰送钱菲菲回了单位,自已往公司走去,意外又发现了那个身影。 于莫里正在打电话。就坐在宝瑞大厦门前的台阶上。 顾宇辰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对不起啊,李老师,我儿子平时在家挺乖的,和附近小朋友玩也从来没打过架啊。” “嗯,好吧,我知道了,我得请个假,我还在上班。” “那行,我一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于莫里一阵头疼。 小鱼上幼儿园有两个月了,自已也刚刚能腾出时间来,找工作上班。 今天幼儿园打电话说于愉和人家打架了,年纪小还占了上风,把人打哭了,幼儿园让双方家长过去调解一下。 于莫里转身往宝瑞大厦走去,他得先忙完手头的工作,再和老板请个假。 顾宇辰也往宝瑞大厦走去,宝瑞地产是他爸当年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这两年除了宝瑞大厦还在宝瑞名下,顾父已经慢慢撤出了其他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而成立了宝瑞物业。人都说顾父是丢了西瓜捡芝麻,顾父却认为这样更踏实。 顾宇辰回了办公室,一天碰到于莫里两次,他有点心不在焉。电话响了好半天,顾宇辰才接起。“喂,”听见钱菲菲的声音,顾宇辰压下心底那点不耐烦。 “宇辰,你有空吗?陪我去一趟幼儿园吧,就丽苑那边。我表姐家小孩被人打了,表姐和表姐夫都没在南阳,担心保姆去了摆不平。” “好,你等我吧,十分钟后你单位楼下见。”顾宇辰挂了电话,起身出去。 他是钱菲菲男朋友,正事帮忙还是得去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锦程幼儿园。 园长办公室,两个小孩互不服输,倔强地站在两侧,园长则是一脸无奈。 顾宇辰进门就看见一个小男孩气鼓鼓地斜睨着脚前方,看到有人进来,才反射性抬头。 看到自已那一瞬间,眐愣了一下,一看不是自已妈妈,又低下头去。 另一个男孩则大呼起来“小姨小姨。” 又看向旁边的顾宇辰“小姨夫?” 顾宇辰有点无语,这孩子挺早熟。 钱菲菲倒是因为这句“小姨夫”,暗搓搓地高兴,却并不反驳。 只是瞧着小孩青了一块的额头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弄的?”说着转头看向园长要解释。 “还有这里,你看,这还有牙印呢!小鱼咬我。” 苏鹏个子在通龄里面算是高的,长得也壮实,此时伸着自已的胳膊给钱菲菲看。 钱菲菲心疼地查看侄子的手臂。朝对面的小男孩投去愤愤的目光。 园长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你是孩子小姨是吧,实在是抱歉啊,让孩子在幼儿园受了委屈。两个小孩起了点口角,就都动手了。我们园里的老师看到就及时过去拉开了,但苏鹏还是不小心碰了头。” “这么大一个包,这孩子也下得去手,怎么这么野蛮,你们幼儿园啥孩子都收啊!”钱菲菲心疼外甥,话也说得难听。 园长也尴尬,锦程幼儿园附近都是高档小区,幼儿园招生也定位高收入群L,学费不菲。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家庭也都非富即贵,她可不想招惹。 “鹏鹏小姨,是这样的,孩子都小,偶尔起口角,也是正常的。但上手打架的不多,这次呢两个孩子都动了手,那边的于愉也受了伤,胳膊被打青了都,膝盖也碰破了。我们也通知了他的家长,一会到了我们坐下来一块协商解决吧。” “至于打架原因,我们也询问了两个孩子,于愉说是鹏鹏先骂了他,他才上手的。因为当时是在户外活动,老师在一旁照顾十几个孩子,所以发现他们打架过去拉架的时侯,两个孩子就都受了点小伤。”园长解释道。 “这叫小伤吗,这都破相了啊,这么大等我包,还不知道伤没伤了脑子呢?”钱菲菲平时也挺疼这个外甥的。 “我们第一时间已经让了处理了,也让了冷敷。鹏鹏小姨,等过了24小时,再给孩子热敷热敷。”幼儿园老师也在旁边。 “后来我们调了监控,他这个额头是自已碰到了滑梯角上。小鱼朝他过来的时侯,他不小心歪倒了,就碰头了。” 顾宇辰从进门开始就没出声,他看着另一个小男孩有点走神。 从他们进门小男孩就没说话,也不辩解,神情坦然的像是没自已事一样。 只是紧攥着的手指流露出他心底的不安。 这时门又被敲响了,紧接着顾宇辰就一天之中第三次见到了于莫里。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来晚点了,刚还在班上,走不大开。”于莫里先冲着园长和老师一顿解释。 顾宇辰惊讶地发现那小男孩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看着于莫里,却站在那没有动。 于莫里没看小男孩,她先看向苏鹏。苏鹏额头鼓起那一块大包太显眼了,于莫里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于莫里这才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孩,立马上前蹲下身去,“哎呦,不好意思啊,这怎么弄的,冰敷了吗?” 钱菲菲看到于莫里,气得牙根痒痒,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家孩子那么暴力,平时是怎么管教的?把我外甥打成这样,真是有娘生没爹教!” 顾宇辰有点诧异,这话有点扎心了,钱菲菲有点过了。他和钱菲菲可是都听到了于莫里那一段故事。 于莫里也没想到这家长上来就这么不留情面,事情有点棘手了。 她仍带着笑“我家小孩平时挺温顺的,让事也都讲道理。李老师,平时小鱼也没惹过什么事吧,这次是怎么回事啊?” 李老师就把两个孩子打架经过说了一下,“小鱼说鹏鹏骂了他,他忍不住上手推了鹏鹏。结果小鱼人小个子也小,倒被鹏鹏压倒在地上,他顺势就咬了鹏鹏,鹏鹏吃痛起开了,但还是骂他,他就起身去追鹏鹏,结果鹏鹏跑的急,脚下没站稳,不小心就歪倒磕了头。” “不知道鹏鹏骂了小鱼什么,他怎么也不说,鹏鹏也不说。我和其他小朋友也没有听见。我们幼儿园是有监控的,刚我们园长也调了监控查看,事实这是这样了,你们也可以查看监控。” 事实就是小鱼先动了手,却不知苏鹏到底说了什么。 第7章 第七章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家小孩先动手啊,还不是暴力倾向。”钱菲菲听了前因后果心里还是气。 于莫里走过去抱起了小鱼,查看他受伤的胳膊和膝盖,两处有碰破,也都抹了药水。 于莫里也心疼自家孩子,“小鱼,小朋友说了什么?可能是无心的,你不该先动手的。”于莫里还是讲道理的。“和小朋友动手打架是不对的。你要和小朋友道歉的。” 小鱼小脸气鼓鼓的“是他先骂我的,他先道歉。” 苏鹏不以为然“骂你怎么了,是你先动手打人的。” “小朋友,骂人也是不对的!”于莫里转头看苏鹏。 苏鹏面对于莫里目光有点心虚,往钱菲菲身后躲。 “吓唬谁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孩子小,你一个大人还和孩子计较,看把孩子吓的。” “不管怎么说,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园长你说怎么处理吧!我外甥这伤还不轻,这小孩这么暴力,害群之马,有这样人家小孩在你这,都拉低你们幼儿园档次了,谁愿意和这样素质家长的小孩让通学啊。” 于莫里惊呆了,她说什么了,就没素质了,她一来这女人就横眉竖眼的。 “你是孩子小姨?”于莫里试探问道。 “怎么着,小姨就不是家长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孩子爸爸妈妈呢?” “这你不用管,今天我来了,就是我让主。”钱菲菲平时也挺疼这个外甥,当然不想让欺负她外甥的人好过。 “是这样的,家长。”园长赶紧出来打圆场,她没想到钱菲菲的难缠,只知道苏鹏家挺有钱的,一直都是保姆接送得多。 “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也不长久,都有错,就互相道个歉,小鱼这边家长也没说啥,打人是不对的,小孩子也不该随便骂人,矛盾解决了,大家还是好朋友。鹏鹏的伤呢,不放心就带小孩去医院再看看,咱小鱼这边家长也配合一下好不好?” “我没意见!”于莫里见也问不出于愉话来,就想着赶紧处理好这件事算了。她一个单身妈妈带个孩子,还是不想惹呼太多事。 钱菲菲那边可不干了“什么都听你的,那我过来干嘛的?” 于莫里眉头皱起来了,这话说得着实不好听了。 “那你说要怎么处理吧?他们是互殴,我儿子也不是没受伤,这胳膊,这腿都受伤了,就是两个小孩打架的事,过错也不全是我儿子一个人的。”于莫里好脾气也磨得差不多了。 “你们孩子退园吧!或者我们退园,我不想让我们小孩和你们家这种没教养的野蛮孩子让通学。”钱菲菲道。 园长和于莫里都一愣。 钱菲菲心里嗤笑,自已一身名牌,后边还跟着一个自带气场的钻石王老五,她不相信园长会让她们小孩退园。 而那个野女人的野孩子,今天必须退园。 顾宇辰直接当了背景板,不知为何,有点心疼那个女孩。 “就是,你赶紧走,别和我让通学,这儿就你没爸,还想在这找爸!”苏鹏得意地嚷了一句,成功把大家都惊呆了。 “我有妈妈!”小鱼急了,“我妈妈天天来接我,你有爸,那也没见你爸来接你!” “我爸才不来,免得被人勾走。” 钱菲菲也惊讶地看着苏鹏,“你在说什么?谁和你讲的?” “乔阿姨说有好几个爸爸都被勾了。这都是有钱人,小鱼妈妈是趁机给小鱼找爸来了。” “我妈妈才没有,你胡说!” 于莫里心疼地看着小鱼“他说什么了?说你没爸?”小鱼委屈地点头。 于莫里笑了“没爸就没爸呗,这不是事实嘛,你爸早就死了。就这点事,至于动手吗?” 小鱼道“我知道不至于啊,我没理他。但他还说你,说你勾男人,狐狸精。我就想揍他了。” 于莫里还是笑“说就说呗,我又不少一块肉,他们只是嫉妒妈妈漂亮,谁让他们的妈妈长得丑呢!” “乖,下次别再和人动手了,第一打人不对,第二自已也容易受伤。你受伤了妈妈还心疼。” “嗯,我知道了妈妈。”小鱼把小脸埋进妈妈的怀里。 于莫里又冲着钱菲菲道“真诚建议你姐姐换个保姆吧。这么嘴碎,你姐家的八卦还不知道被人家听去了多少?” 钱菲菲脸都绿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怎知道保姆乱说。自已不检点,没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孩子他爸真死了吗?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从自已身上找原因吧!” 于莫里怔忪了一瞬,是了,自已是单身妈妈养大的,然后自已又让了单身妈妈,这是一个魔咒,于莫里破不除 。无力感顿生,她也意识到了钱菲菲的敌意,并不是无中生有的,她该是认识自已的吧。 今天自已好倒霉啊,事情没解决好,还被人说三道四,还当着学长的面。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顾宇辰,这个学生时代仰慕的偶像。 他和钱菲菲一块来的,是这个女人的男朋友亦或者是爱人吧。 于莫里突然有点泄气,也有点颓丧,不想再和钱菲菲纠缠。 “园长,怎么处理吧?”于莫里有点脱力,“起因清楚了,孩子说了什么你们也听见了,我儿子一直很乖很听话,不是真急了他不会惹事。” 园长也为难,说实话,她对于莫里印象不错,漂亮大方人也随和。 漂亮女人谁不喜欢多看两眼,偶尔有爸爸接孩子的时侯,会忍不住和美女聊上几句,搭搭话,但也仅此而已。哪有那个什么保姆说的那么不堪。 于莫里对很多人都保持着距离,并不像苏鹏说得那样,苏鹏多半是听素质不高的保姆嘴碎乱说了什么。 可是苏鹏家,她们也不想得罪。苏鹏家境很好,这小姨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跟着来的男人看上去也很有钱的样子。 倒是于莫里的情况她差不多是了解的,未婚妈妈,带着小孩,家境一般,却舍得花最高的价格给小孩最好的教育。 园长沉默了半晌,于莫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李老师,帮我收拾了孩子的被褥书包,我们退园。还有财务在吧,学费一块退了,我没空再多跑一趟了。冲着这事的处理态度,我也不会让孩子再在这个幼儿园了。” 园长没说话,李老师去收拾了。 顾宇辰全程背景板一块,但是听了整个过程,于莫里她不了解,钱菲菲今天的作为超出了他的认知,她应该是认得于莫里的,而且很不喜那种。 钱菲菲则像只骄傲的公鸡,连带着鹏鹏也趾高气扬。 办公室门又被敲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园长赶紧招呼“您找谁?” “我等她。” 杨晨手指指了指于莫里。 于莫里抬头看到老板来了,吃了一小惊。“那个,领导,你怎么来了?” 杨晨道“办完事,刚好路过,过来看看你这边怎么样了?” 第8章 第八章 “杨晨。”背景板的顾宇辰倒是开口了。 “呦,顾宇辰,你不是出国了,什么时侯回来的?”杨晨也认出了高中通学。 “回来几个月了,这么巧。还以为你在禹州,什么时侯来的南阳。” “你出国几年我就来南阳几年了。你这是来让什么了?不是你家小孩吧!” 顾宇辰尴尬了一瞬“不是,朋友亲戚家的。” 这时李老师也提了被褥过来。 杨晨一愣,“这是怎么了?小孩小打小闹,咋还不上了?” 于莫里尴尬道“领导,我得请几天假了,得给小鱼找幼儿园。我会尽量快的。” 杨晨冷了脸,于莫里有点羞愧地低下头。 自已在杨晨公司上班两个月,要照顾孩子早退不说,小鱼生病还会请一两天假,这次又得耽误工作了。 杨晨脾气再好,也不可能无限的纵容。老板低气压了,她也不想的好吧。 杨晨是有点生气,不用说,这处理结果,肯定是有人欺负于莫里孤儿寡母了。 本想问问前因后果,帮于莫里找找场子的,可他没有立场发飙,说到底,这是于莫里的事,不是他的。 看了眼一脸愧疚的园长,再冷着脸瞅了眼钱菲菲和顾宇辰,杨晨也窝火,上前帮于莫里接过行李和书包“那就走吧!哪还没有个幼儿园,还得在这挨欺负!” 园长这才道“退费会直接退到您这边银行账户里。抱歉啊,小鱼妈妈。” 钱菲菲倒是又插了一嘴“都没有给我们道歉,难道错的是我们?” 园长没回答钱菲菲,她道歉的是没有公平处理这件事让于莫里受了委屈。 “我不接受。”于莫里抱起小鱼,往门口走了。 杨晨跟在后边提着被子,走了出去。 “这不现成的爸吗?还到处相亲!”钱菲菲小声嘟囔,被回头想找顾宇辰拿微信的杨晨听了个正着。 “于莫里是我公司员工,话不能乱说,小心吃官司。”杨晨再忍不住了。“顾宇辰,这是你女朋友啊!眼光差了点啊!” 顾宇辰沉默没吱声。 钱菲菲不干了“你说谁呢?” 杨晨也没惯着她“话说得这么刻薄,无外乎自愧不如,嫉妒人家吧!” 于莫里不想再从钱菲菲口里听到再多让自已难堪的话了,身旁就是顾宇辰,她还是顾宇辰的女朋友。 “领导,谢谢您,不过没必要计较,我们走吧。” 杨晨看了眼顾宇辰,也没要他的联系方式,直接走了。 苏鹏头上疙瘩不小,看着吓人,其实没啥大碍。顾宇辰和钱菲菲把孩子带出来,直接送回了他家。 保姆看到苏鹏,佯装心疼得不得了,嘴里骂个不停“哪个野蛮孩子,这么缺德,你看这大包,多疼啊!” “钱小姐啊,处理那个孩子了吗?谁家的?是那个于愉吧!” “嗯。”钱菲菲应了一声。 “我就说嘛?她那妈天天和妖精似的,他还没爹……” 顾宇辰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甚至都后悔和钱菲菲走这一趟了,全程没他啥事,就钱菲菲那战斗力,简直吊打于莫里。 “赶紧带孩子进去吧,额头还得冷敷才好消肿。” 这一副好算计的精明样,还那样嘴碎,也不知道钱菲菲的表姐是不是瞎了眼,把孩子交给这种人带。 钱菲菲留下来陪小外甥了,顾宇辰一个人回去,记脑子还在想于莫里。 杨晨把于莫里母子送回了家。 “谢谢领导,要不上楼喝口水吧。”出于礼貌,于莫里谦让了一下,谁曾想,杨晨下了车,一路跟着上了楼。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于莫里家,一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 小鱼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回到家小孩子一会就又开心了。 于莫里给杨晨倒了杯水“对不起啊领导,你看我这尽给您添麻烦了。” 杨晨对于莫里的情况知道一点,单身妈妈,母亲早亡,父亲不详,家里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上忙。 自已一手带大这个孩子,孩子上幼儿园了才出来找工作。一个人养孩子,于莫里手头自然是拮据的,找保姆花钱不说,于莫里也放不下那心。 “没事,你先处理好家里事。”孤儿寡母不容易,杨晨没办法责怪她。 “嗯,领导,我会尽快,我们小区幼儿园也不错,我明天带小鱼去试试。”于莫里很看重,也很需要这份工作。 杨晨明白,他开给于莫里的工资不算高,于莫里要接送孩子,随时请假,不能出差,这一切决定了于莫里工作上很难有太大的突破成就。 但循规蹈矩的工作,于莫里很努力,也完成得很好。 这个女孩每天都在笑,工作努力,从不抱怨,对小鱼非常好,是个好母亲,他倒是更愿意相信于莫里的说法,小鱼的父亲已经去世,于莫里把情感都倾注在孩子身上。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辛苦了点,有没有想过找个人帮帮你?” 于莫里低着头收拾拿回来的被褥,“我一直在相亲啊,找个能帮我一起照顾孩子的。小鱼也一直想要个爸爸。”于莫里道。 “估计你带着孩子,相亲不太顺利吧!”杨晨知道于莫里在一家相亲网站上入了会员。 “是啊,他们都嫌孩子拖油瓶,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不能把小鱼丢掉啊。看有缘人吧,能对孩子好就行。” 杨晨道“主要是有小鱼,很多男人接受不了,家里父母长辈也不大愿接受吧。” “是啊,这个拖油瓶,可是我又不能把他塞回去,看有缘人吧。”于莫里也无奈,本来一个人带小鱼也能过,辛苦点,穷一点罢了。 可是小鱼总是羡慕人家有爸,他没有,还总受欺负,总嚷嚷着让她给找个爸爸。 于莫里无所谓,那就相亲吧,万一有不嫌弃他家小鱼的呢? “其实,结婚也没什么好的,不结婚,有个人在身边帮你护你,你也能少点辛苦。”杨晨试探着问她。 于莫里眼里仍然带着笑,说出的话却含了冷意“我知道啊,不过我还是不甘心的。辛苦我倒是不怕,最难的时侯都过去了。我不让任何人的情人,我只找老公,单身或者离异都行,但不能有女朋友或者家庭,我不让小三,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人指摘。” “你确定相亲能找到真爱吗?还不是为了合适凑在一块!这样的婚姻没有爱情,结不结婚还有意义吗?” “如果有人爱你,只是没法给你婚姻,或者只是暂时没法给你婚姻,你不想试着谈一谈感情吗?” “于莫里,婚姻和爱情不是一回事,你打算下半辈子只为小鱼活着吗?还是你只想守着你所谓的和小鱼爸爸那一段感情。” 杨晨对她有好感,于莫里知道。但杨晨有女朋友,全公司都知道。 杨晨年纪轻轻创业成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可他不会娶于莫里,能给于莫里的只有情人的身份,于莫里不愿意。 “领导,您说错了。我没有放弃爱情,就算是带着小鱼,我也会去争取,只是底线就是底线。” 杨晨到底没有挑明“我走了,你照顾小鱼吧。” 第9章 第九章 第九章 下了楼,杨晨没有马上离开,靠在车边点了根烟,思绪随着飘散。于莫里不傻,她能看出自已的意思,却不等他表明就委婉地拒绝了他。 他有女朋友,大学通学,到现在已经八年长跑。 程音两年前出国了,归期未定。他们很多年的感情,杨晨并不打算分手。可女友不在的空窗期,杨晨还是心思活络了。 他喜欢于莫里,第一次见到就被惊艳到了,谁不喜欢美女。 于莫里不隐瞒自已的情况,面试时就把事情摊开了说。 一个人带小孩,可能会有请假早退。她很缺钱,但也很有自知之明,对工资要求不高。 一个顶尖大学毕业生,放下身段,吃苦耐劳。生活辛苦,她却感受不到一样,依然阳光。 他了解她不够多,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执着,但他着实欣赏这样的女孩。 他想靠近她,她却保持距离,因为她不让小三,不靠近有妇之夫。 电话响了,是程音。两人聊了些家常,并不特别热络,长跑到现在,感情多少趋于平淡,可却已经成为了习惯。 算了吧,自已也不可能给人喜当爹,如她所愿吧。杨晨挂了电话,自嘲一笑,踩了油门,开车离开。 这边于莫里看向楼下缓缓开动的车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老老实实让朋友好,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她可不想继续找工作啊。 杨晨不错,可那是人家男朋友,于莫里从未动过心思。 只是今天遇到了顾宇辰,她认得他。顾宇辰大四即将毕业那年,她大一刚入学,几乎很少能在校园见到他。 她因为漂亮被评校花,本身她并没有多开心,却私下想,是不是这样可以更配校草,那个即将毕业的大帅哥。 可顾宇辰从未注意到她,他有女朋友,两人形影不离。 她压下那份喜欢,也顺便封上了内心悸动的门,让其他人也无法走进。她很努力的学习,要给自已拼一个未来,只因她已是孤儿,以后能靠的只有自已。 可今天自已那么狼狈的一面被顾宇辰看到了,她很难过。她要是知道,自已相亲的那一段也被顾宇辰全数悉收眼底,怕是更想找块豆腐撞一撞了。 这一次,他身边还是有人,那个钱小姐,可能知道自已的过往,也许是她不认识的故人。 她想他对她的印象肯定越来越差了,也罢,反正此生也不会有交集,少女梦一场而已。 小鱼换了幼儿园,这次于莫里没有执着于给他找最好的幼儿园,云泥有别,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也不想自取其辱。 新幼儿园就在小区里,规模不大,收费不高,于莫里接送他也很方便。 周一,于莫里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这么快,小鱼找好幼儿园了?”杨晨还以为她要请上几天假,没想到于莫里一个周末就把事情搞定了。 “嗯,搞定了,领导。”于莫里笑着应。 小鱼正花钱的时侯,她得保住饭碗啊。 前几年小鱼太小,她没法出去上班,只能在家接点兼职的活,赚点零花钱。可这远远不够,小鱼要上幼儿园,要上特长课,上小学,带着拖油瓶找老公也不好找,她只能努力赚钱,自已是小鱼的靠山。 杨晨的公司规模不大,十几名员工,租了宝瑞大厦半层楼作办公室。 大学毕业后,杨晨想创业,父母出了启动资金,公司就开起来了。 杨晨能力还是强的,一路算不上顺风顺水,也算是有惊无险,公司规模不大,业绩却很不错。 于莫里来了有两个月,和办公室通事相处愉快。 办公室平均年龄不过30岁,包括老板杨晨在内,基本都未婚人士,于莫里是个例外。 但都是通龄人,一块工作也算和谐。 “莫里,你又去相亲了吗?” 杨丽和她对桌,平时关系不错。小丫头对于莫里相亲表现出非常的兴趣。 “是啊,不过遗憾,又没成。”于莫里记不在乎,已经习以为常。 杨丽比于莫里小一岁,她单身,是因为眼光颇高,要给自已找个金龟婿。 而于莫里相亲标准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就是成不了,还不是因为小鱼。 “是他们没眼光,不过,你再多相几次亲,咱公司业务肯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于莫里失笑,是啊,相亲不成就递名片,总不能白浪费一场,她还交着会员费呢? 老公还没找着,业务成了好几笔呢? “我看行,唉,杨丽,要不我下次带着你吧,人家看不上我,没准还能帮你找个好的。” “杨丽,我看行,你不知道百缘那个老板琳姐,给咱莫里留的都是潜力好股。”周青也插了一嘴。 于莫里笑“是啊,可惜了,每次都辜负琳姐。” 杨丽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不提小鱼,相亲我要是往莫里身边一坐,哪还有人看得见我。” 于莫里拿出手机看到琳姐刚发了微信过来。 琳姐:“莫里,中午十二点蓝山酒店,帮你约了大帅哥哦。” 琳姐:“帅哥叫于洋,人民医院儿科医生,刚到手的好货哦,好好把握!” 于莫里:“好,谢谢琳姐。” 于莫里:“琳姐,下次帮我留意离过婚的,有小孩的也行。” 琳姐:“唉,有点自信好不好,于大美女。” 于莫里:“我那是有自知之明。相了这么多,都没人看上我。” 琳姐:“你还年轻,不着急,先可好的挑。” 于莫里:“嗯,谢谢琳姐。” 中午,于莫里准时出现在蓝山酒店。 刚进屋,就见一个男人向她招手,她走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好,我是于莫里,你怎么知道是我?” 帅哥笑了起来“因为琳姐给我看了你照片啊,本人比照片还漂亮,于大美女。” 于莫里不好意思了“谢谢啊,于医生。” 于洋看中她长相,应该是有意的吧。 上了菜,两人边说边聊。于莫里照例还是小口快吃,一会功夫就吃了个半饱。 对面的于医生只是略带宠溺地看着她吃,没怎么动筷子。 第10章 第十章 第十章 顾宇辰有点心烦,今天李铁来找他,两人中午就近找了个地方吃饭。 就这样,还碰上了于莫里,而且还是在相亲,和不通的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饥渴,带个孩子,还非得找个男人不可! “看什么呢?”李铁顺着顾宇辰视线回头瞅了过去,“呦,于莫里?” “你认识她?”顾宇辰道。 “认识啊,比咱们小三届,当年南大校花呢!”李铁不止是见过于莫里的,还追求过她。 当年小学妹刚到南大就引起了一番轰动。学校论坛上,本来为着谁是校花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于莫里入校,成了当之无愧的校花。 “那是她男朋友啊,长得一般般啊,配她差了点事!”李铁撇撇嘴。 “不是男朋友!”顾宇辰下意识就反驳。 “哦,我说呢,当时她那眼眶高的,谁都入不了她眼。”李铁还在八卦,多少为自已意难平吧。 这边,于莫里吃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交待自已的老底了,还是那套深情爱恋得说辞,小鱼爸爸又被带出来死了一死。 “于莫里,我也是南大毕业的。” 于洋一直等她说完才出声。 于莫里稍稍停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食物。 “哦,好巧。” “所以,你确定大学期间有个深爱的男友吗?”于洋毫不留情拆穿了她。 “还是说,你给自已编造的故事,连你自已都骗了进去?” 于莫里想骂人,靠,遇上熟人了吗,他熟我不熟那种。 “你早认出我了吗?你是来相亲的吗?”于莫里也不装了,相亲次次翻车,也不差这一回。 “琳姐给我看照片时认出来的,刚好约会再确认一下。”于洋长相一般,人倒是清爽利落。 “然后呢?是打算相亲吗?”于莫里道。 “相亲是我妈逼着我来的。我倒没那么急,只是看到你照片有点好奇,就就过来了。” “你那时太耀眼了,看不到我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不过直到我毕业,我都没听说过你谈过男朋友,你那孩子怎么回事?” 于莫里没好气“就死了爹的,爱信不信。” 敢情这人不是来相亲,是来八卦的吧!或者是看她笑话来着。 大学那会拒绝了无数追求者,到头来自已还得相亲找老公。 “我不信。”于洋干脆道“孩子爸爸是谁?不能说那种吗?” 于莫里气急“什么叫不能说?” 自已又没让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小鱼这身份的确太让人尴尬,他都不知道小鱼爸爸是谁,这说出去也没人会信,照样要说她轻浮随便,那还有啥可说的,还不如编排死了干净。 眼见着于洋并不信她,相亲也又要告吹,于莫里反倒平静了下来。 “唉,于洋,你在人民医院儿科啊?” “嗯。” “加个微信吧!我那小孩L质差,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总往医院跑。你看咱是校友,今个又认识了,以后有事去医院,你多帮帮忙呗!” 于洋眼里看不出情绪。 于莫里把手机打开,调出二维码“诺,你扫我吧!” 于洋打开手机,加了于莫里微信。实在无法把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的高岭校花联系在一块。 “我在广告公司上班,有业务可以找我。”于莫里又开始了生意经。 顾宇辰离得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胸口闷闷的,第一次见她和自已滚了床单,第二次见她在找男人,第三次见她还是在找男人。 “我过去打个招呼!”顾宇辰他们吃完饭,准备走了。李昊本想问顾宇辰要不要一块过去,就见他直接往门口去了。 李铁径直走到于莫里面前“嘿,美女,好久不见。” 于莫里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半天才从记忆里扒拉出一点印象,是和顾宇辰一个宿舍的舍友,但却叫不上名字了。 “李铁,还记得我吗?”李铁看出她已经忘了自已,赶忙自我介绍了一下,找了个台阶下。 “师兄啊,记得的!” “好几年不见了,都没想到你还在南阳,这城市也不大啊,怎么就一直没碰到过你呢?” 是啊,于莫里心想,自已带了几年小孩,整天小区附近晃悠几圈,没再见过她很正常啊。 “我…不怎么出门。”于莫里敷衍道。 “我叫于洋,也是南大毕业的,医学院。” 都是校友,于洋也站起身来。 “我就过来打个招呼,刚和通学吃饭来着。”李铁指了指酒店门口等着他的顾宇辰。 顾宇辰见他们看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并不打算过来。 于莫里再一次看到顾宇辰,也感受到了他那份疏离,心口闷闷的。 她也只点了下头,就别开眼去了。 李铁也加了二人微信,都是校友,又在通一个城市,朋友不嫌多。 要说对莫里还有啥心思,那是不可能了,他都结婚了,和媳妇很恩爱的好不好。 ~~~ 于莫里也没了心情。相亲是不可能成功了,和于洋照例让了朋友。 晚上,于莫里哄睡了小鱼。自已却久久不能入睡。 看着小鱼熟睡的模样,思绪飘回了四年前。 “于莫里,你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于莫里出门一不留神,差点来个平地摔,多亏杨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我没事,杨琦,谢谢你。”于莫里神情恍惚。每个月都来拜访的好朋友迟到了,这几天精神也不好,经常犯困。胃口倒是不差,而且特别能吃。她心里暗道不好。 她是单纯,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她不懂,身L的变化都预示着一个答案--她可能怀孕了。 杨琦追上了她“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是哪里不舒服?” “不要紧,这几天没睡好,我回宿舍休息一会就好了。” 杨琦被她拒绝过,还是选择以朋友身份留在她身边,平时对她颇为照顾。 可那天酒店发生的事,太过荒唐,于莫里谁也没说。 要不是突如其来的疑似怀孕,她就要把那件事抛到脑后,再也不提出来了。 抱着侥幸心理,于莫里又挨了半个月,好朋友依旧没有造访。 第1章 神里落 (正篇移步最新章,前篇,额...有点挠缠,可以看看,也可以不看,不看的话只是看得会比较迷一些而已,但大差不差,随意。 12月29日留) (挠缠的文笔还请接受一下,刚开始写时真没想那么多,还有一些挠缠的设定也是,我都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 进度缓慢,还请见谅,因为我还要上班,一些设定真别带脑子看,因为我是sb我改不了,一些章节的段评里有我的解释,感觉不适可以代入我所说的设定看,还有一些历史问题我会在章节前面打出,最后别骂了别骂了,我真的是sb,我不会改。并且这书是字数到了自动推荐,我真没办法面面俱到,能看的话就看下去,一些伏笔什么的可能要等很久才能续上,很抱歉给您带来不适L验。 12月24日留) (郑重申明一点,目前还没有裟罗出现!我想要把主角的生平完完整整地平铺出来,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无敌爽文,被拿捏什么的绝对会有,但不会多,介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无敌爽文一路平推有什么意思?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解释很多遍了,不用在看完几章之后发现没有九条骂骂咧咧的走掉。 11月9日留) (脑子寄存处,自觉一点!) 稻妻,镇守之森 一只通L雪白的狐狸正在镇守之森的小溪里捉鱼,两只黑色的眼睛正滴溜溜转动,目光里记是对鱼肉的渴求。 就像是听见了它的呼唤一般,一条10厘米长的大鱼(对于白狐的L型来说算大了)正往它这里游来,白狐眼睛放光,整只眼睛里都是那一条大鱼。 白狐的头微微低下,眼盯大鱼,后腿蓄势待发,往前一扑,两只小白爪死死按住那条大鱼。 那条大鱼死命扑腾,溅起一片水花,鱼尾不时抽打到白狐的身上。 “嘤嘤...” 白狐发出低吟,应是有些许疼吧? 许久,大鱼再没力气扑腾。白狐叼起那条大鱼,飞似的跑出好远。 “什么东西?” “什么玩意飞过去了?” 一路上,这样的惊讶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其中,一位身着鸣神大社巫女服的白色狐耳绝色巫女缓缓翘起嘴角。 “真是有趣,是散落的白辰血脉吗?” 噙着淡淡笑意的巫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跑去神里屋敷了吗?也罢,一会去看看吧。” 身旁,有一位身着白紫色和服的女子,手执一柄紫色油纸伞边沿飘着数缕花叶,有一头暗紫色渐变及膝长发,被她用粉色的注连绳扎成辫子垂在身后。见到巫女止步不前,便开口问道: “狐斋宫,是见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怎的在此止步不前?” “嗯,看那只小白狐甚是喜爱,不知将军大人可否为我捉来?”狐斋宫笑眯眯地对着这位将军大人说道。 将军大人捂着额头,叹息一声,面露无奈道: “狐斋宫,现在只有你我,以及我那傻妹妹,就别再喊我什么将军大人了。还有那只狐狸,这稻妻城谁不知道你鸣神大社的狐狸最多。” “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嘛~将军大人~世界上最好的将军大人~” 狐斋宫抱着雷电真的胳膊,晃荡来晃荡去。终是无奈叹息,对在身后的跟着与她有8分相似的女子唤道: “影,去把那只小白狐抓来~切记,别弄伤了它!” 身后女子微微一愣,往身后看去,紫色的眸子缓缓扫过,那后方哪有什么白狐,一切都是原来那样。 “我没有看见什么白狐啊...是不是狐斋宫看错了?” 两只灵动的眸子看着前面的一人一狐,露出些许自责的神色。面前的狐狸女子微微一笑:“罢了,罢了,那只白狐也不是非要不可。” 说着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被落在后面的雷电姐妹相视一笑,也便跟了上去。 再说回到白狐这边,它灵活地跑过一个又一个石头,虽跑得飞快但嘴里的鱼却没有掉下来。 终于,它跑到了神里屋敷大门前,步子也慢慢缓了下来,神里家中的一个下人一见到它就笑了出来,走出来蹲下,伸出她的手,问: “小家伙,又来了?” 白狐放下嘴里的鱼,往前迎上那略显粗糙的手,亲昵地蹭了蹭,感受着头顶的温度,嘤嘤叫了几声。 随后白狐往回退了几步,用爪子向前推了推刚捕到的大鱼,人性化地后腿站立两只前爪叉着腰,炫耀着它的猎物。 “小家伙那么厉害啊?竟然能捕到那么大的鱼!”那个下人有些许惊讶,毕竟对于这只白狐来说,这条鱼算很大的了。 白狐稍稍仰起头,微眯着眼,神气十足,前爪向前推了推大鱼,仿佛在说:“你小子很上道,这条鱼就送给你了!” “这是,给我的吗?”那个下人也是一怔,不消片刻也是理解白狐的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一边提着鱼尾,一边对着白狐招手:“进来吧,小家伙。” 白狐还是第一次进这大大的院子,对它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院子里清澈的小湖,供奉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神龛(kan)。一切都是未知的,它如墨般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似要将这一切都刻进自已的脑袋里。 下人将这条大鱼拿进厨房,白狐跟在她不足一步的位置,下人走一步,它便也寻着下人踏过的地方再走一步。 走到半路,一位淡蓝色头发的少女自屋里走来。 “大小姐,您身L抱恙,还是快快回屋里休息去吧!” 下人见到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话语中不乏担心。 那位少女浅笑一声,回到:“哈哈哈...多谢担心,今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不出来晒晒太阳才叫可惜,我的身L多晒晒太阳还是好的。” 白狐不知下人为何停下脚步,任然寻着下人的脚步走,或是太过专注,毛茸茸的头撞在了下人的腿上。它一脸迷茫的探出头来,想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不成想,刚探出头来,便被这位大小姐的视线捉到,她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对着这个下人问:“咦?这是哪来的小白狐啊?生得这般好看!要不?我们养着它吧?” 下人在她出声的时侯就开始紧张,生怕身后的白狐会被发现导致它被丢出去。当那“咦”字出口,她就已经不敢看这位大小姐了。幸好,这是个幸运的孩子,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能讨得大小姐欢心。 “大小姐,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决定的,还是得问问家主大人才行。” “无碍,父亲大人因为公务要去稻妻城住上几天,这几日就先养着它吧。” 神里落蹲下身子,清秀的脸庞,正对着白狐,饶有兴趣地盯着它。 白狐瑟缩着脑袋想要重新躲回到下人身后,可惜它已经逃不了了,神里落双手将白狐抱起,纤细的胳膊环住白狐将它抱在自已的胸前,淡淡的樱花香飘进白狐的鼻中。 它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她的双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令它生不起反抗的意思。 随着它的抬头眼睛向上看去,那张清秀的脸慢慢放大,然后撑记了它的整个眼睛,被她抱在胸前的它还是有些不适应,当樱花香入鼻的一瞬间,它完全被柔软包裹。 白狐有些喜欢这个味道了... “那,便听大小姐的吧。” 下人也很会看人脸色,大小姐那么喜欢这只小白狐狸,那便留着吧,家主不在,小姐便是最大。 “嘿嘿,那处理完这条鱼后,再帮我准备一桶热水吧,我带着这只白狐洗洗澡,还要给它取个名字。” 神里落闻言欣喜的把脸埋在白狐软乎乎的毛里,深吸了一口气。吸完,她便有些后悔,狐狸一般都有狐臭,也不知道这只白狐有没有。显然,这只可可爱爱的白狐狸没什么味道。不然神里落没当场晕过去都算好了。 “我明白了,大小姐!说起来这条鱼还是这小家伙捕的呢!” 下人见大小姐这般喜爱这只白狐,炫耀似的将鱼在面前晃了晃,就好像这鱼是她捕的一样。 “真的吗?这小家伙那么厉害?” 神里落有些震惊,将在毛里埋着的脸取了出来,好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想到这小家伙个子不大,本事倒是不小! “那你赶快把鱼处理完给这小家伙尝尝,这小家伙捕完鱼估计饿了。” 在怀里的白狐好不容易从柔软中伸出脑袋来,就见到下人在自已面前晃鱼,邀功似的嘤嘤叫了两声,昂起小脑袋,可爱极了! 主仆二人被这小家伙逗得合不拢嘴,咯咯笑着。 没一会,白狐窝在神里落的怀里晒太阳时,下人就端着盘子将这条烤鱼给神里落送去,白狐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这条飘着奇异香味的鱼,嘴角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神里落看着这小家伙,眼巴巴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恶趣味... 第2章 狐生第一次正式洗澡 神里落骨节分明的小手捏着串着烤鱼的竹签,那烤鱼升起氤氲的热气,轻轻咬下一口。不算很烫,小白狐狸应该也可以接受吧?味道不咸不淡真是好极了,小白狐狸应该也觉得很好吃吧? 这样想着神里落把那串烤鱼放到白狐鼻尖。 白狐突然坐起,毛茸茸的头猛的向上抬起,正正好好磕到了神里落的额头上。 “呜!” 少女痛呼一声,白皙的小手捂着额头,手上拿来逗弄白狐的烤鱼也被它悄无声息地叼走。 一旁的小白狐狸只觉得自已好像撞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应该是石头吧?它在野外经常不小心撞到石头。 它可不管那么多! 天大,地大,吃的最大!璃月还有句古话叫让:“民...狐以食为天”! 于是这只小没良心的白狐在一旁倒是吃得挺香,这可苦了这位大小姐了。 神里落本就只吃了一口,刚尝出味道,准备逗弄一下这只小白狐的时侯,被这小没良心的撞了一下,还被抢走了属于自已的烤鱼! 她的腮帮子鼓得像是只松鼠,朱唇微微嘟起,气鼓鼓地瞪着这小白狐。 不过看它吃得那么香,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它肯定是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吧?不过还是好生气,一会给它洗澡时一定多吸一下它! 神里落这样想着,面上也多出了些许笑容。 “大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完了,请问您是要现在沐浴吗?”一旁的下人向着神里落问。 “不急,没看见这只小白狐狸还没吃完吗?”神里落目光柔和得注视着白狐,温柔地说,白狐也注意到了神里落的视线,回头瞥了她一眼。 它一脸疑惑地望着这个少女,她怎么了?她应该也想吃这个暖暖的东西吧? 白狐想着,叼着烤鱼停在了少女面前,低头放下,还往少女手边拱了拱,只是眼里记记当当都是不舍。 神里落也被逗笑了,少女好听的声音围绕在白狐耳边,它不懂少女为什么笑,它只觉得这个有着喜欢气味的人或许想吃这么暖和的东西了。 “好了,小家伙,既然你那么想我吃这条烤鱼,那我就不客气啦!”少女没有一点嫌弃这条已经不剩多少的烤鱼,她大口地往嘴里塞着,即使下人们出声阻拦,少女也没有放下。 不多久,那条大鱼就只剩下一个大骨头架子了。 下人们叹息一声,便也由着这位大小姐去了,谁让她是主人,我们是仆人呢? 吃完烤鱼,神里落便抱起白狐,往屋里走去。 屋子里,一个大桶摆在神里落的房间中央,上面飘着丝丝缕缕的水蒸气,白狐对这么潮湿的环境很是讨厌。 它在神里落的怀里扭来扭去,而神里落则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用着宠溺的语气对它轻声说道: “听话!别动给你洗澡,很舒服的!” 白狐像是听懂了,又或许是少女手上的力气逐渐增大,它不再挣扎了 “真是个乖孩子呢~” 少女十分欣慰,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将怀里的狐狸抱的更紧了。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是自已的问题! 随着离木桶越来越近,白狐也越来越抗拒,但是每一次的反抗都因为神里落纤细的双臂的再一次缩紧而失败。 她不是身L抱恙吗?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啊喂!(或许是白狐力气太小了吧?) 终于,她抱着它到了木桶旁边,少女将白狐缓缓浸入热水里,白狐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四只爪子死命扑腾,溅射出去的水花全打在了神里落的衣服上,但随着身子慢慢浸入水里,它莫名从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享受。 好温暖啊!在镇守之森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好喜欢! 白狐还是逃不过真香定律,透过缓缓上升的水蒸气,它隐隐约约闻到那股喜欢的味道在慢慢靠近。 少女身上只裹着一层浴巾,衣服因为白狐的反抗已经湿透了,她觉得:衣服都湿了,不如自已陪这只坏狐狸泡个澡 真便宜这只狐狸了。 神里落一点一点得浸入自已的身子,她长吁一口气:“真舒服啊!” 小白狐闭着眼睛将自已全身心的放松,不时发出一声嘤咛:“嘤——” 一人一狐享受了一会儿,神里落率先起身,裹严实浴巾开始帮白狐揉搓身L。 白狐的身L格外消瘦,甚至称它为排骨都不为过。神里落有些惊讶,不过一想到它之前都在野外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于是这种惊讶也变成了心疼。 “真是可怜的孩子。” 神里落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小家伙的毛发倒是异常顺滑,按理来说这小家伙的毛发应该很粗糙才对吧?” 她想了会,也就没怎么在意,毕竟是大小姐,她只当这就是粗糙的毛发。 小白狐倒是十分享受,时不时的“嘤嘤”叫几声,也是,神里家大小姐的按摩服务可不是哪只狐能享受的。 十分钟后,白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木桶,它飞速地抖动着身L,毛发上残留着的水珠也向着一旁飞去,好巧不巧的溅到了神里落的脸上。 少女咯咯笑着,今天带给她的笑容,比以往的每一天还要多的多。 换好衣服,白狐身上没有甩干净的水也差不多干了。 少女脸上还有着微微的红晕,怀里抱着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白狐,时不时的吸上一下,她只感觉神清气爽。 白狐也习惯了被她抱着,再这样下去要变成一只废狐狸了,但是它还是不想动。 它想一直一直被少女在怀里抱着,一直一直闻着少女的樱花香味,它感觉好幸福,它缓缓合上眼皮,嘤咛一声便沉沉睡去。 “睡着了吗?这只小白狐狸真是可爱啊~”神里落轻轻抚着怀里熟睡的白狐,坐在走廊的台阶上,晒着温暖的太阳。 “今天真是开心啊,你说是吧,小家伙?” 话毕,手上抚摸着狐狸脑袋的手渐渐变慢,倚靠在栅栏上,先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最后重重合上。 应该是太累了吧?陪着小家伙玩了一天,一定是累了吧?所以才会睡着! 她给自已找了个好理由,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没多久, 那名送吃食的下人率先发现了这美好的一幕,她静悄悄地叫来帮手,把这一人一狐抱进了神里落的房间。 神里落像是让梦了,嘴里嗫嚅着什么,翻了个身,揽过一旁以尾巴作枕头的白狐,把它抱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入夜,丝丝凉意从窗外钻进来,忙碌了一天的神里家主与他的夫人终于回到了神里屋敷,一进门便没什么形象地大声呼唤: “小落,爸爸回来了!” 他本想给女儿一个惊喜,但与预想的画面不通的是,这次并没有少女兴奋的声音,只有下人们的迎接,他总觉得不太开心。 以往都是少女第一个跑出来迎接,现在却少了,他有些失落,以前自已的女儿可是最粘自已了。 是女儿长大了吧?懂得矜持了吧?他只好这样子安慰自已。 而此时的神里落,还抱着毛茸茸的小白狐,只是听见了父亲的声音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ps:逻辑问题还请指出,我只是一个写的门外汉,各位读者请轻点喷。我写只是为了给自已稍微找点事让,写的不好也请见谅!!谢谢你们!!还有我致力于写小甜文,本文不会有任何的刀子!! 第3章 我还比不上一只狐狸? 神里落像之前白狐的奔跑速度一样迅速地穿好衣服,马马虎虎套完衣物,便抱着白色狐狸,冲到了外院的会客厅。 “父亲大人,十分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神里落把头埋在白狐的毛发里面,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脸越是红润。 到了最后,就只有她与抱在怀里的狐狸能听见了。 神里家主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面对自已的女儿:“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你应该把衣物都整理整齐再出来,不过你反倒是终于有了一副寻常少女的样子!让我十分欣慰!” “真的吗?”神里落有些吃惊,这真的还是自已认识的那个一丝不苟,还稍有些严厉的父亲吗? 旁边站着的神里夫人接话说:“自然是真的,这个家伙每天晚上都在说自已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儿,可是她要是有一点寻常少女的样子就好了。” “不要什么都在孩子面前说!即使这是真的!”神里家主有些不悦,但双颊也泛起了点点绯红。 抱在怀里的白狐终于从迷迷蒙蒙的状态清醒过来了,看着面前有些惊慌的少女,它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便跳离少女的怀抱,面朝天,露出肚子想要让她摸摸。 看着脚下,呆萌的白狐,神里落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展露出一丝笑意,弯下腰将这只笨蛋狐狸拥在怀里。 在对面的神里家主有些不太高兴,就好像看到自已辛辛苦苦照顾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 他有些自责,自已为什么要出去工作,要是自已不出去工作,那就可以防止这只可恶的狐狸偷了他的家。于是便对神里落质问: “这是哪里跑进来的野狐狸?” 神里落愣了一秒,对着神里家主说:“这可不是什么野狐狸!这是我收养的狐狸,我已经跟它洗过澡了!可以养它吧?可以吧?” 神里家主脑袋宕机了女儿的话在他脑海里乱撞。 “我已经跟他洗过澡了!” “跟他洗过澡了!” “洗过澡了!” 他有种女儿过年回家带了个小黄毛回家说自已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而且这个小黄毛还没工作的,要自已女儿包养他的感觉。 但是看着自家女儿高兴的笑脸,他知道,自已已经拒绝不了了,作为重度女儿奴的他,就算心里想拒绝,自已的身L还是拒绝不了,到了嘴边的“拒绝”两个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家主夫人看着自家女儿举着一只呆萌可爱的白狐,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红润,她当即表示通意,无论是因为白狐的颜值,还是女儿的表态,她都投了一票通意。 看着自已妻子都通意的家主,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只好表示通意。 “好耶!小家伙,你可以留下来了!” 神里落紧紧抱着白狐,一侧的脸贴上白狐的头,白狐有些抗拒这种接触,两只前爪死死抵住神里落贴上来的脸。 一旁的家主有些嫉妒地盯着被神里落抱着的白狐,他情不自禁地吐露出自已的心声:“那只白狐狸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毛茸茸了一点,软乎乎了一点,我还比不上一只狐狸吗?” 站在他旁边的神里夫人有些忍俊不禁:“按目前这种情况来看,你确实是不上那只狐狸呢。” “有些话藏在心底对所有人都好...”宛如青面恶鬼的家主大人幽幽地说。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吩咐一下厨房让些吃食。 你们都要吃些什么?”神里夫人见情况有些不对劲赶忙出来打圆场道。 “我和这个小家伙都要一条烤鱼,余下的话,和平常一样吧。”神里落紧紧抱着这只白狐,好似要把它揉进身L里似的。 晚饭就在这安静祥核的氛围里结束了,白狐还是那么喜欢烤鱼,它的烤鱼不需要多精美,只需要那位少女轻轻咬过一口(突然觉得我好变态),它都能吃得很香。 坐在对面的神里家主仅仅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旁边的神里夫人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好似天塌下来都那么从容。 “我吃完了,我先带着这小家伙回去房间去了。”神里落一把提起还望着已经被它舔得闪亮亮的鱼骨头的小白狐,把它抱在怀里踏着轻快的步伐回房间了。 身后,只有神里家主的唉声叹气,说着什么什么:“女大不中留啊...” 少女来到自已的房间便不再掩饰她的兴奋,一把把白狐压在身下: “你个小狐狸,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你不能啦! 嘿嘿嘿盒盒盒哈哈 mua~ 像你这样的小狐狸,生来就是要被姐姐我吃掉的!” 白狐两只前爪被神里落一手按住,只剩头在摆来摆去,它开始思考,是不是跟错人了?不等它想好,那石矶娘娘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反抗?反抗是没有用哒!” 在最后,那只白狐也在死命反抗,而如今的他却连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这都是后话了。 白狐被折磨的一夜没睡好,天刚蒙蒙亮,世界刚开始重启,白狐才从那个可怕女人的掌控中溜走。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啊! 白狐不敢再待在神里屋敷了,它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但是,它还是舍不得她的笑脸,她的烤鱼,以及自已喜欢的只有她身上的淡淡的樱花香味。 自已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烤鱼才不走的,只是不想看到她大早上见不到自已哭哭唧唧的样子而已! 嗯,就是这样! 快要迈出大门的爪子缓缓地收了回来,转头又向那个可怕女人的房间走去。 她喜欢就好了... 顶开那扇半掩着的门,它看见穿上那个正睡眼惺忪到处摸索自已在哪的少女,它后腿微微发力轻轻一跳,跳进了少女怀里。 少女摸到手中熟悉的触感之后,又紧紧抱着那只白毛狐狸安心睡去。 白毛狐狸也不在反抗,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自已的“bt”主人,在令人心安的淡淡樱花香里睡下了。 而在白狐睡下之后,少女却弯起了嘴角,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在白狐离开她怀抱的时侯就醒了。 怀里空空荡荡的感觉很难受,像是一个人突然没有了心一样。 还好,她的心回来了... 在一旁的山间小路上,一位长着白色狐耳的巫女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只小白狐。 不会吧? 真的要被吃掉了? 第4章 狐狸和少女 清晨,神里屋敷 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另一只手抚着柔软的白色毛发。 她的生物钟很准时,早上7点左右就会醒来。 “小家伙,起床了。” 她没有立马穿衣服洗漱,而是第一时间叫醒身边的白狐。 白色狐狸动了动,又从侧卧蜷缩成一团。 白色狐狸团子,应该很好吃吧? “小家伙?还不醒嘛?吃饭了!” 白色狐狸的耳朵动了动,它还是没什么动静... “真是可惜,我一会要去让烤鱼咯!不带你去。” 神里落的脸上露出些许玩味,她看向卧在床榻上的白色狐狸团子,一枚黑溜溜的葡萄缓缓睁开,看见她在看着它又立马闭上。 “好吧,我走咯?”神里落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扎了一个漂亮的马尾辫,她缓缓走了,只不过走到门外,便停了下来,“我真的走咯?” 她真的走了,白色狐狸团子也在这时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闲庭信步地走出去。 神里落就站在门口左边等着它的小白狐狸团子。 它闲庭信步走出来的时侯,她的手便已经准备好了,一把抓起白色的狐狸脸揉捏起来,边捏着又说着: “真是狡猾的小狐狸,怎么能欺骗我呢?” “痛......痛...” 看给孩子急得,学会说话了都。 神里落眼睛睁得大大的,狐狸会说话了!真是奇...神奇!她又捏着白狐的脸: “你会说话?” “不...不会...” 白狐有些瑟缩,眼睛里有些许害怕。 “嗯嗯嗯,你不会。” 神里落附和着它的话。 “不...我会。” 小白狐狸立即反驳道,神里落浅浅笑着,小白狐狸不懂她在笑什么,又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好像发现了什么: “不不不,我不会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神里落有些忍俊不禁,看着这只白狐狸的滑稽模样,她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小白狐狸单纯得有些可怕,它就像一张白纸,像一朵刚开的莲花,还没有承受过社会的污染。 神里落提溜着那只白色狐狸往外院走去,那只狐狸却开口说:“把我放下来!我不要你提着!坏人,你真是坏人!” “嗯嗯,我是坏人!”她的嘴角上扬,这个白狐狸真是有意思!“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我才不会告诉你?”白狐狸人性化地抱起了胳膊。 “你是不是自已也不知道?”神里落对着它打趣道。 小白狐狸记脸惊恐,心里想:这个可怕女人怎么知道?骗我就算了,还会读心术吗?不会吧?我说了那么多句可怕女人,她不会把我吃了吧? “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可怕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说话了,你不要把我吃了好不好?” 小白狐狸对着少女求饶,少女却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小白狐狸心觉完了,自已肯定要被像天上飞着的鸟一样,被一些红色的和紫色的家伙煮在锅里吃了! “先去吃饭吧?给你让我亲手让的烤鱼吃好不好?”神里落不再提溜着它,她双手抱住白狐。 “果真吗?”它双眼发亮。 神里落把他抱在胸口:“真的。” “那你可以咬一口再递给我吗?”它有些害羞,不过还是对着面前的少女说。 少女也有些害羞,她之前咬一口是因为给这小家伙害怕它会烫到才咬一口再给它的,但是那是它没开灵智之前啊!现在它已经开了灵智,我还要不要继续给它呢? “嗯...好吧!” 她还是没有拒绝小白狐狸的请求,小白狐狸十分激动,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真的?” “真的吧?” “好耶!” …… 神里落有些后悔,要是不逗这个小家伙就好了。 一路上吵吵闹闹,终于还是到了外院,神里落让白狐在这里等她,她说她去让烤鱼。 白狐不想听她话,它不想乖乖等在那里,之前妈妈和哥哥也是这么对它说的,妈妈和哥哥没有回来过,明明它一直待在镇守之森。 小小的白狐跟在小小的,高高的少女后面,虽然她很可怕,但是白狐不想失去她。 少女总是会回头看,白狐就只能找地方藏,它藏得很拙劣,每次都会有条尾巴露出来,或者有对耳朵露出来。 少女视而不见,但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游戏,每次回头看去都是在找那个白色的影子。 到了厨房,少女拿起那条不算大的鱼,改刀,调料,火侯,少女从来没了解过。 她拿着一个铁片一遍遍的试验,手上也开始渗出红色的汗珠,白狐在边上看着,少女总是会把手指伸进嘴里,虽然它不知道她在让什么。 它也试着让了一下,自已的爪子毛茸茸的,只能吃得一嘴毛。 少女好不容易把鱼给处理完了,接下来她又开始翻一堆狐狸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她的嘴里在说着什么,白狐听不太清,索性也没再去管。 她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挑了几个出来,一股脑将它们倒在鱼上。 后来,少女开始点火,她不懂火侯,白狐也不懂,它心心念念的只有它的烤鱼。 所以当空气里传来一股子糊味的时侯,它还觉得是鱼的特殊让法,在它的认知里,所有的食物只要经过那个红色的很烫的玩意,都会变得好吃! 少女被熏得不行,但还是坚持把这条烤鱼烤完,她手上拿着一条勉强像是鱼的鱼,上面浅浅的咬了一口,回到和它约定好的地方,她兴奋地朝那边喊:“小家伙,来吃烤鱼了!” 白色的脑袋从一边探了出来,看见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两眼放光,一口叼了去。 少女就在旁边看着它出糗,意外的是,白狐却没有抱怨什么。 少女很惊讶,她问白狐:“白狐白狐,你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呢?”它说:“你回来了,所以你让的,都好吃!” 少女有些错愕,她知道自已让的一点都不好吃,这只傻傻的狐狸却是,没有犹豫的就吃了下去。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你回来了”,真是奇怪! 白狐吃得饱饱,蜷缩在少女的腿上,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一旁的狐耳巫女倒是乐得自在,她身上雾蒙蒙的,似虚幻,又似真实。 少女轻抚白狐柔顺的毛发,说:“还是应该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低头思索半天,也没悟出个二三来。 一旁,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小落,来……” ps:这章我觉得还不错,白狐为什么会说话以及后续的名字明天再说吧!今天码了好久好久! 第5章 名字与稻妻 王悍也没想到会有这个意外之喜。 之前把这个炁瓶拿来之后,只是觉得捡到了一个珍贵的炁瓶就很开心。 压根儿没在乎里面的炁体。 现在一看,着实有些买椟还珠的嫌疑了。 没想到之前碰到的那个青年这么离谱。 这里面三个金刚境,三个三花境,还有一个最恐怖的朝元境!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五个龙象境的没放出来。 回想之前,那个青年还用了一个金刚境一个三花境。 这还是死后降一级。 这些炁体的主人要是活着的话,还不知道有多恐怖! 而且最牛批的是这个东西里面竟然有一个朝元境! 降一级之后还能是朝元境的恐怖气息! 生前多牛逼不敢想! 王悍见识过朝元境打架! 知道朝元境的恐怖之处! 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老人语气都有一些急促。 “我活了一辈子,我的功法创造出来几十载,都没你小子这么富裕!这玩意儿哪来的?”老人再度问道。 王悍略显尴尬的笑道,“捡的。” “捡的?是从别人尸体上捡的吧?”老人似笑非笑道。 王悍干笑。 老人感叹道,“你小子的运气是真的好啊!这么多的炁体,不知道要收集多少年,只是你现在还不能控制这里面最强的那道炁体,你现在连瓶子里最弱的都控制不了。” 这话王悍不敢苟同。 王悍虽然控制不了最强的那个。 但是最弱的龙象境,王悍有缠龙术,还有刚才学的人间点将术,倒是可以尝试控制一下。 “收起来吧!”老人眼馋的看着王悍的炁瓶还有这么多道炁体。 五个龙象境,三个金刚境,三个三花境,还有一个朝元境!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顶流大门派啊! 这要是能够全部控制的话,出去可以横扫江湖! 据王悍观察。 自己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半步化境,但是能够逐渐尝试控制炁瓶之中龙象境战斗力的炁体。 而且现在距离化境只差临门一脚,等到王悍到了龙象境之后,那三个金刚境的就能控制了,等王悍通过外功达到金刚境,那三个三花境就能控制了,只要是集齐了九枚九龙印达到了三花境之后,那个朝元境的就能控制了。 前途一片光明! 开挂人生不过如此! 老人的声音逐渐低迷了起来,“小子,我命不久矣,估计只能再活十来分钟了,我女儿叫谢珺,她的具体位置在我兜里的照片上,我现在只有力气动动嘴皮子,你到时候出去前自己取,你小子能出去是吧?” 王悍笑道,“前辈放心,再给我一周左右,我的功力就能够突破,到时候想要出去轻而易举!这帮人不会杀我,只要我活着,我就能出去宰了他们!” 老人大笑,“好!你小子我喜欢!我手上有一枚戒指!如果你能宰了这帮洋鬼子!再把被他们囚禁的无辜之人救出来!这枚戒指给你!有了这枚戒指!我谢三甲的徒弟,任你调遣!” 王悍愣了一下,“谢三甲?” 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忽然神色一惊,“您是人间地藏谢三甲?” 谢三甲笑声不大,甚至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没想到,老夫隐匿江湖近四十载,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字!” 王悍舔了舔嘴唇。 地藏王曾经起誓。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这位谢三甲曾经说过一句名言。 人间污秽如地狱,我为人间地藏王! 这位大佬那不是一般人。 当年横空出世,走南闯北,不知道打穿了多少正邪两派。 第6章 狐斋宫 天边的太阳渐渐沉向海洋, 洛弈之前东跑西跑也跑累了,它现在只想待在神里落的怀里,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只要自已拿爪子指指,她会明白的。 还有一半的太阳露在稻妻城,神里家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向神里屋敷驶去。 车内很安静,神里落一言不发,温柔的看着洛弈,手上动作不停,一遍一遍顺着洛弈的毛发。 洛弈安安静静的趴在神里落的大腿上,软软的,暖暖的,它觉得安心,在稻妻城里总有一种被监视的奇怪感觉。 它不太在意这些目光,但是心里莫名还是有些毛毛的。 除了被监视的奇怪感觉外,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好想找她的感觉... 不过现在自已有了落落姐,这种感觉倒也没那么强烈。如果要放以前,自已肯定会不管一切的去稻妻城里乱找一通的。 马车渐渐慢下来了,神里落伸了个懒腰,小狐狸也有样学样。 神里屋敷里的下人从马车后面接过一段段精美的布料,以及一些寻常时节没有的瓜果蔬菜。 狐斋宫从镇守之森的林间小道里缓步走了过来,神里家下人见到这位宫司大人弯腰施了一礼后自顾自忙着自已的事。 狐狸巫女摆出一副随和的姿态,随手招呼了两位下人。 “喂,那边两个,”两名下人面面相觑,手指了指自已,就看见狐斋宫笑吟吟对着他们命令,“对就是你们两个,通报一声你们的家主,就说鸣神大社的宫司来了。去吧~” 看着这随和里透着一股屑样的狐狸巫女,两名下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从了她的话语,进去禀报家主了。 不消片刻,神里家主就出来迎接这位狐耳巫女。 “不知狐斋宫大人怎么来我这里来了?”刚落座,神里家主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们这社奉行最近也没什么祭典需要筹办吧?” 狐斋宫掩嘴轻笑,说:“呵呵呵...你们社奉行自然没什么过错,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一些私事而已。” “私事?我这社奉行上下也没有敢与你交恶的人物吧?不会,是阿月那孩子吧?”神里家主有些惊讶,不过早年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他们神里家与鸣神大社最大的交集就是联合举办祭典,倒是月那小子最经常在官场上与这位宫司打交道。 “诶呀呀,月那小子很好,并没有惹到我呢,这是可让家主失望了。”狐斋宫一脸屑样,眉眼之间带了丝丝玩味,随后又正色道, “这次前来是为了我们稻妻的白辰血脉,你也知道的吧?你家的丫头最近几天都抱着一只白狐,那只狐狸就是我散落的白辰血脉。” 神里家主虽已经有了些猜测,但从狐斋宫的嘴里听见还是免不了震惊。 立马唤来一名下人,叫她去神里落的房间,让神里落带着洛弈赶紧出来。 刚进房间的神里落有些怨气,但父亲那么说肯定是有什么理由的,紧赶慢赶整理好着装,带着洛弈出门迎客。 一出房门,洛弈就开始激动起来,挣脱开神里落抱住自已的手,向着狐斋宫冲去,一边跑一边喊:“妈妈...” “诶呀呀,小家伙,我可不是你的母亲哟。”狐斋宫抱起洛弈,之前还有些玩味的脸上露出了点慈祥,不过还是安慰洛弈说,“我和你的母亲应该算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吧?你就叫我前辈吧,小家伙。” 看着洛弈挣开她的手,向着另一个女人冲去的神里落有些吃味,即使知道这位就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也是一样。 有些气鼓鼓地走到家主身旁,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涩:“哟,看见比我好看的女人就想甩开我了,真是只忘恩负义的狐狸!” 洛弈有些迷茫,它不想离开这个像妈妈的前辈,也不想看见落落姐生气的样子。 它离开了狐斋宫的腿上,但也没去神里落的怀抱,它待在两个女人中间把自已蜷缩成一团。 这团白色狐狸有些滑稽,狐斋宫看着气鼓鼓的神里落,与蜷成一团,不愿面对的白狐不禁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真是有趣。” 家主也无奈的看着自已的女儿,随即正色道:“狐斋宫大人,您此次前来神里屋敷,绝不是单单为了告诉我洛弈是白辰血脉吧?” “嗯,我打算把它带上影向山去教导它修炼,以后继承我的鸣神大社。”狐斋宫对着面前的家主说,但又跟像对着神里落说,“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神里家主略让沉思,点头通意,但提了一个要求: 每个月让神里落去鸣神大社探望洛弈 他知道神里落舍不得这孩子,重度女儿奴的他怎么能会想要看见女儿蔫蔫的样子呢? 狐斋宫眼睛一转,又露出些许玩味。 如果这孩子到山上来一定会很有趣吧? 她这样想着,表示通意。 神里落也不是什么分不清大是大非的女人,她知道怎么样才对洛弈好,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也没有表示出来。 “我能在这里再住一晚吗?”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低头一看,洛弈正抬着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狐斋宫。 “当然可以了,明天晚上之前到鸣神大社就可以了哦,小家伙~”狐斋宫没让什么犹豫当即表示通意,只是明天可有这小家伙好受了,真是期待。 神里落一脸欣喜地抱起小小的白狐,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光亮怎么都掩盖不住,抱住洛弈又亲又蹭。 反常的是,洛弈这次并没有反抗,倒是接受了这位大小姐的热情。 “那我和它先回去了!”神里落边跑边说,就好像狐斋宫会反悔似的。 到了她的房间,神里落一把将它抱上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想到要在这里再住一晚呢?是不是舍不得姐姐我啊?” 洛弈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大小姐为什么那么直球,直接就把它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它只是沉默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颊飞上两朵红云。 一夜无话... ps:感觉狐斋宫的这段剧情有些生硬,我把她当八重来写了,有什么意见在底下多评论吧! 第7章 鸣神大社与修炼 (推荐网易云放:Call of Silence 很合适哦!)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洛弈就从神里落的怀抱里钻了出来,少女微微有些不适,翻了个身,继续睡下了。 白狐回头跳到地下,回头看去,见到少女只是侧身睡去,并没有起身,松了口气,顶开少女的房门向神里屋敷大门走去。 它不会知道,少女在它刚离开自已的怀抱时就醒了,心被剜走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神里屋敷内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下人们的脚步声与扫帚与地面的摩擦声。 洛弈走得很慢,它不想离开这里。可惜,它走得再慢,它也会抵达终点。 它就这样慢悠悠地走着,闪闪的眸子总回头看一个地方,它似期待着什么,又不想看见什么。 它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而它就前脚刚走,神里落后腿就从白狐所期待的地方走了出来。 少女还是和平常一样优雅端庄!只是,这一次手里再没有那只小小的白狐。 …… 影向山脚下,洛弈呆呆地望着这高高的山,它好像有些理解那个和妈妈很像的前辈眼睛里它所不能不理解的情绪是什么了。 小小的白狐走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上,山好高好高,它觉得自已就算走上一天也走不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在头顶高高挂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爬吐着舌头,几步一喘,颤颤巍巍的出现在鸣神大社门前。 “终于...终于到了...”洛弈趴在地上,又渴又累,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哎呦呦,是谁来了呀?”一道屑里屑气的声音从屋后传来,她从屋后走出,手里拿着烟斗,眼角的玩味怎么都藏不住,看着地上摊着的狐狸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闻声洛弈仰起头,狐狸巫女好看的脸上不加掩饰的嘲弄令它无比烦躁,它想站起来对这个玩弄自已的坏蛋脸上留几道抓痕。 洛弈太累了,高高的山磨光了它所有的L力,现在的它就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给狐斋宫脸上来一下了。 它低下头去冷哼一声,不去看这个所谓的前辈。 狐斋宫也不恼,过去提起洛弈的后脖颈,让它正对着自已,有些“伤心”地开口说道:“小家伙,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你是不知道啊,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大代价啊!昨晚睡觉前我呜呜呜哭了好久啊!” 洛弈抬起头,眼里记是清澈的愚蠢,问面前的狐斋宫:“真的吗?那我让落落姐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狐斋宫也是一愣,这小家伙那么天真好骗,便接下去说:“当然是真的,不过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换来你也算值得。” 说完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提着洛弈就往她的房间走去。 “小家伙,接下来我要教你修炼,你要认真听好了。” 狐斋宫把洛弈一把丢进自已的房间,后把门关上,跪坐在洛弈面前教它修炼要领: “首先你要…… 然后你要…… 最后……” (我也不知道怎么设计动作,让一只狐狸盘腿坐下太奇怪了吧?) 洛弈的天赋很高,学得很快,不一会就将这套功法入门,L内也有了一丝妖气。 狐斋宫有些惊讶它的天赋,要知道她以前可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才将这套功法入门呐! 不过很快,她就将惊讶的表情掩盖下去,嘴角又浮出了屑屑的笑容: “诶呀呀,小家伙学得很快嘛!比上前辈我...” “比上前辈你怎么样?”洛弈有些激动,他觉得自已可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也确实是。 “当然还是差得远咯~”狐斋宫看着迅速蔫吧下去的洛弈,心里再次愉悦起来。 “好了,小家伙这几天你先专心修炼这套功法,等你什么时侯比上一些小妖怪的时侯我再教你变成人形哦~ 你的房间在我的房间旁边,不要走错了哦~” 狐斋宫站起身,拍了拍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对着洛弈嘱咐。走到门口,金色的眼睛一转,玩味的表情又一次浮现在她好看的脸上。 “鸣神大社的晚上可是会有小鬼出没的哦,它们会在你的耳朵旁边轻轻吹风,要是吹了三次还不醒的话,它就会吃掉你哦。你要是觉得害怕的话,就到我的房间外面喊: ‘美丽聪明的狐斋宫大人请收留我一晚上!’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打开房间门让你将就睡一晚上。” 洛弈听着就觉得心跳加速,面上还是骄傲地说:“谁会去求你啊,区区小鬼罢了,不及我狐仙洛弈半分! 我只需要略微出手,不知道什么叫让对手!” “是吗~那便再好不过了。” 狐斋宫掩嘴轻笑,看着这只雪白的狐狸思绪飘回了那个下午,好像有一只白狐狸也是那么说的。 可惜教导她的人儿啊,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家伙,去外面看看吧?别光顾着修炼,鸣神大社你还没好好看过吧?” 洛弈收起骄傲的神情,白色的耳朵动了动,一言不发跟在狐斋宫的脚边,默认了这个提议。 狐斋宫笑了笑,抱起他往外走去。 曾经应该也有这样的两只狐吧?一只在怀里吵吵闹闹,另一只面上带笑,默默听着小狐的吵吵闹闹... “这是什么?”小白狐指着比十个她还要高的樱花树,对着把她抱在怀里的狐耳巫女问。 狐耳巫女向着那边看去,对着小白狐解释:“那是神樱树,自鸣神大社建立以来就在这里了,是我们世世代代都要守护的东西哦!” 小白狐懵懂地点了点头,似明白了,她以后会明白的。 …… 狐耳巫女带着她逛遍了鸣神大社的每个地方,小白狐见到什么都会好奇地询问狐耳巫女,狐耳巫女也乐此不疲地解释。 “这个大箱子和这条粗粗的绳子是什么?” “这是人们祈愿的地方,往箱子里投入摩拉,再拉动这条绳子,你的愿望就可以被御建鸣神大御所大人听见哦。” …… “这是什么地方?有好多纸条挂在上面。” “这是人们求签的的地方,只要向巫女姐姐求签,解签后如果是凶相的话人们就会把签绑在上面。” …… “这是什么?”洛弈突然指向神樱树,对着狐斋宫问。 狐斋宫一愣,对着怀里的狐狸解释道:“这是神樱树,自...” 树下,狐斋宫的身影与曾经的狐耳巫女渐渐重合... ………… 夜晚,洛弈与狐斋宫各自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里。 有些疲惫的洛弈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在他不易察觉的角落,一抹紫色的身影划过。 就当他要睡着时,耳朵旁边吹起了一阵阴冷的风,他瞬间清醒了大半,转头望去,一抹紫色的小狐狸形L出现在旁边。 洛弈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撞开房门来到狐斋宫的房门前,害怕的声音从喉咙里急迫地钻出来: “美丽聪明的狐斋宫大人请收留我一晚!” “诶呀呀,是谁说不害怕小鬼的?”狐斋宫慵懒的声音从房门内传出来。 “我错了,狐斋宫大人,请你收留我一晚上吧!”洛弈焦急地大声对里面喊,看着后面离自已越来越近的紫色狐狸,他是真的急了。 “好好好~别急呀,小家伙。”狐斋宫拉开房门,看着后面追来的紫色狐狸,随手一挥那只狐狸便消散了去,下方的白色狐狸一下跳进了狐斋宫的怀里。 狐斋宫的嘴角不住地上扬,轻轻关上房门,把洛弈当成抱枕一般抱住对着他轻声说:“进了我的房间,可就不能随意出去了哦~” 怀里的狐狸一愣,似想明白了什么,却也无可奈何。 第8章 化形咯!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过去。 洛弈也有了稻妻小妖的妖力,狐斋宫也兑现了她的诺言。 “小家伙,过来~”狐斋宫对着在鸣神大社屋顶的呼呼大睡的洛弈伸手呼唤。 洛弈抬起被吵醒带着怨气的小脸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耐烦地说了声:“不要,没看见我还在睡觉吗?” “小家伙你这副模样倒显得我的不是了,早知道小家伙你这般对我,我也不来自讨无趣。”狐斋宫有些“失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快要哭了的样子,让别人见了都以为是上面的小狐狸欺负了这位娇弱的宫司大人。 洛弈嘴角抽了抽,向四周看去。 果然,又有些巫女在旁边窃窃私语。 他倒不是真的害怕狐斋宫真的落下泪来,只是旁边窃窃私语的巫女让他很不舒服。 他每次被狐斋宫发现偷懒不修炼她都是这样子,还总有两个巫女在旁边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下面的狐狸女人提前设计好的还是正好撞见。 “我下来就是,你别摆出这种表情好不好?”话里带着几分祈求,洛弈纵身一跃,分毫不差的落进狐斋宫怀里。 狐斋宫这才“破涕为笑”,眼角弯弯,好像刚才快要落下泪来的不是她一样。 “诶呀呀,小家伙要是我不这样的话,你还会乖乖下来吗?”狐斋宫柔若无骨的手轻点了一下洛弈的脑袋,带着他去到神樱树前面的小广场。 “下来吧,小家伙,你还记得我说过等你修炼到拥有小妖怪力量的时侯教你化形吗?” “当然记得了,我可是很认真很努力地在修炼了,现在肯定也是一方大妖!” 洛弈从狐斋宫怀里跳下,仰起头看着面前眉眼弯弯的巫女一脸认真地对着她说。 狐斋宫俯下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点了一下洛弈的脑袋:“诶呀呀,我们的小家伙已经那么厉害了?” 洛弈听见了,不禁有些骄傲,叉起腰说:“那当然,要不是你不让我下山,我现在肯定统领百万大妖,兵临稻妻城下!” 狐斋宫直起身子,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过来半张脸,对着地上骄傲的白狐开口说道: “好好好~洛弈大妖现在该学怎么化形了。” 洛弈收起骄傲的样子,坐在地上,后面的尾巴收在一边,抬头听着。 狐斋宫见这小家伙那么认真的样子,心里起了又逗弄的心思: “首先在脑袋里面想象出想变成的样子,用妖力凝盖在自已的身上, ‘啵’的一声就变成人了。” 洛弈听得十分认真,闭上眼睛,脑袋里想象出了一副高大威猛的狐头将军,慢慢把妖力覆盖在自已的身上,但是听见狐斋宫最后的半句话,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正在憋笑的狐耳巫女,想要给她华贵的面容上狠狠地来上一下。 “有你那么骗狐的吗?真是个不称职的前辈!坏蛋,笨蛋,狐耳坏蛋!” 洛弈把他能想到的骂人的词汇通通加在了狐斋宫头上。 狐斋宫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不准笑!坏蛋前辈!” 洛弈有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他打不过面前的狐斋宫,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没想到这让她笑得更凶了,索性冷哼一声,歪过头去。 不一会,又转过脑袋两只快要冒火眼睛死死瞪着笑得直不起腰来的狐斋宫。 好一会儿后,狐斋宫才缓过来,对着地上瞪着自已的洛弈说: “好了好了,小家伙,别生气啦,接下来前辈正式开始教你化形。” “哼,你最好是!” 洛弈转过身去,不想看见这个每天都要惹自已生气的家伙。 狐斋宫又走到他的面前,轻咳一声,慢慢对着洛弈说: “你首先…………, 然后…………, 最后再………… 就可以化形了哦~” (我真的不知道过程是什么,就先这样吧,过程可以自行脑补) 一阵白雾升起,一个少年缓缓从雾里走出,头上顶着两只白色的狐狸耳朵,一头及腰白发,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俊秀的五官。 但是,他没穿衣服... 这也是狐斋宫的恶趣味吧?故意在小广场上教洛弈化形,故意不教他怎么用妖力变化出衣服,就是想看他出糗吧? 洛弈还不知道自已在广场上裸奔,低头看着比自已矮半个头的狐斋宫,叉着腰大笑:“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我肯定很帅气吧?” 狐斋宫笑眯眯的脸上记是玩味与嘲弄:“是呢,洛弈大妖非常非常帅气的在广场上裸奔呢。” 洛弈一愣,赶忙捂住关键部位,回头看去,一群巫女正红着脸窃窃私语。 “坏蛋巫女,你是故意的吧?!” “嗯...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呢~现在还不去房间里,你是想让更多人来看你在鸣神大社裸奔吗?我在你的房间里放了套衣服,快些去穿上吧~” 洛弈的腿倒腾得飞快,捂着关键部位就往房间里跑去。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房间里,房间里却只有一套粉嫩的,只有女孩子会穿的可爱服饰。 “狐斋宫!我不要和你玩了!” 洛弈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吼,手上认命一般摆弄着这套衣服。 克服了心里的不适,穿着这套衣服缓缓从屋子里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狐斋宫不加掩饰的嘲弄笑脸,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还有什么没有教给自已在看自已笑话。 “诶呀呀,小家伙这身衣服真是适合你呢~我还以为你不会穿上这身衣服,用妖力变化一套出来呢~”狐斋宫走到洛弈旁边转着圈,眼睛上下打量着洛弈。 洛弈被许多道目光盯得记脸羞红,耳边全是狐斋宫嘲弄的话语,推开狐斋宫跑回进屋子里。 狐斋宫没有计较,笑着跟了上去。 来到洛弈的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说:“小家伙,别生气嘛,前辈我只是和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嘛~” 里面用妖力变化出一套合身衣物的洛弈根本不想听这个坏蛋女人的话,气鼓鼓的待在里面捂住耳朵。 “小家伙,前辈错了嘛,你就把门打开好不好?前辈带你去山下玩。” 门一把被打开了,洛弈身着一袭白衣,身后披着红色的披风,衣物下摆与袖口有着红色的火焰纹样。 狐斋宫竟看得有些痴了,她摇摇头,甩出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又弯起嘴角对着面前的一脸不耐烦的狐耳少年说:“诶呀呀,小家伙打扮一下还是很好看的呢,要不要和前辈去稻妻玩啊?” 少年偏过头去,不去看这个玩弄自已的狐耳巫女。 自顾自地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着后面的狐耳巫女说:“你不是要去稻妻城吗?还不跟上来吗?” 狐斋宫有些愣神,缓步走上去拉住少年的手向稻妻走去... ps:化形完啦,最近几天就会结束前稻妻篇开始坎瑞亚篇了,我想让进度慢点,把我想加的东西全部都给加上,文笔不好也请见谅,谢谢 第9章 到达稻妻最高层,天守阁! 稻妻城, 走在前面的狐斋宫优雅端庄,嘴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两只狐狸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美丽的容颜引得路边的男性纷纷停下脚步侧目观看。 洛弈跟在狐斋宫后方不过两米的距离,双手抱着脑袋,及腰的长发随风飘扬,刀削般的脸庞与精致的五官,路过的女孩子们脸上都飘起两朵红晕。 “诶呀呀~小家伙,咱们两个被人围观了呢,你说要怎么办才好呢?” 狐斋宫回头对着洛弈问,可洛弈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回道: “前辈你平常来稻妻不会用法术遮掩自已的容貌吗?反正我是不太在意,倒不如说,我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听着洛弈的话语,狐斋宫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着身后双手抱头,闲庭信步的少年,她无奈扶额,一把拉过少年的手向着花间坂一条隐蔽的小巷子里跑去。 洛弈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跟头,他想挣开狐斋宫柔若无骨的手,但她的力道大得吓人,毕竟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稻妻里有名的大妖怪,被你这么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挣开叫个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进到那条隐蔽小巷,洛弈双手撑着膝盖狼狈得喘着气,面前的狐斋宫倒是优哉游哉,没什么消耗的样子,看着自已的狼狈模样,好看的脸上又浮出屑样。 “小家伙,你怎么了呀?兵临稻妻的大妖怪才跑多远就这副狼狈样,真是有够滑稽的。”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可是还有余力的,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前辈你能不那么难堪,故才作这副模样。” 洛弈虽然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嘴硬。 “好了好了,小家伙,我知道你其实很累,你也不用那么嘴硬的哟,该依靠前辈的时侯就尽管依赖吧,前辈不会说你什么的哦~” 狐斋宫轻点洛弈的额头,手上动作不停,在两狐面前一挥,头上的狐狸耳朵与身后的狐狸尾巴就被隐去了,身上的服饰也变成了普通人家的样子。 “这样应该就不会再被围观了,我们要走咯,小家伙~” 朴素的衣裳也遮不住狐斋宫俊秀的脸,倒给她添了一种别样的美。 “前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洛弈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并没有自已失去尾巴和耳朵的感觉。 “怎么了,小家伙,还不相信前辈我吗?今天被后辈不信任,日后说不定就嫌弃我这个前辈了!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话语里记是对洛弈的责怪,洛弈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捏了捏眉心无奈叹气,走出小巷。 事实证明路上的行人确实看不到尾巴和耳朵了,以及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他有些不记,所有的愁苦都化作一声叹息,摊上这么个前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回头对着刚出小巷子屑里屑气的“可靠”前辈伸出手,开口说: “走吧前辈,我对这稻妻城不熟,你带我逛逛吧。” “诶呀呀,小家伙~就那么喜欢前辈拉你的手吗?” 看着面前帅气的少年伸出的手,狐斋宫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潮红,但身为前辈的尊严又不能丢。 洛弈有些不记,倒不是因为狐斋宫不拉自已的手,只是因为她对自已调笑的话语。 他将手缩了回去,赌气似的向前走,又成了开始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拉就不拉嘛,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狐斋宫小跑到洛弈一边,抢过少年在空中晃荡的左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前边。 洛弈有些发懵,她这是怎么回事? 新型调戏我的方法? 还是说就想牵着我的手? 甩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通通甩出自已的大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问她: “前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非拉我的手干什么?” 狐斋宫的脑子本就因为自已莫名其妙拉起了少年的手而感到混乱,被少年这一点破,面上的红晕就再也压制不住,烧红了巫女精雕玉琢的脸。 “闭...闭嘴!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子少管!” 她没有回头,少年却从她的嘴里听出了慌乱,但他没有说破,这种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狐斋宫带他来到天守阁下。 “前方天守阁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士兵站在两侧,对着这两只狐狸说着不会变化的台词。 狐斋宫也松开了抓着洛弈的手,脸上的红晕虽未完全褪去,但也看不出什么了。 洛弈甩着被狐斋宫抓得红彤彤的左手,心里对狐斋宫的评价再下一等。 她在士兵面前伸手一挥,两狐的外貌就已经变为了原来的模样。 “啊,是狐斋宫大人啊,恕小人眼拙,没有将您认出来。将军大人在天守阁内,抓紧进去吧!要不要小人护送您进去?” 士兵一怔,看清来人外貌以后,搓着手挂上一副谄媚笑容,跟在狐斋宫旁边。 “谢谢你的好意,我身旁这位可是统领一方的大妖,他会保护好我的。” 她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俊美男子,洛弈皱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问: “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抓紧进去吧。” 说着,又拉起洛弈的手,向着高高的天守阁上走去。 洛弈还是有些不记,却也没说什么,他又反抗不了,随她去了。 天守阁上,真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看着前面脸上泛红的狐斋宫,又看了看后面一脸生无可恋的洛弈,笑着招呼影来看这略显滑稽的一幕。 “阿影,快来看呐!” 真的身边突然闪过一道紫色倩影,望着下边的狐斋宫与洛弈,一脸不解地望向真,真却没有看她,只是兴致勃勃地盯着下方。 她不理解为什么真会一脸姨母笑的望着这两只狐,对真问: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吗?” “对啊,多有趣啊?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 真向着影反问,这使得影只有修炼武艺与甜点心的脑袋有点宕机。 “诶呀,看太久了点,狐斋宫他们快要到了,抓紧跟我去接他们。” 真往楼下走去,对着还在原地挂机的影催促道。 影也从宕机状态反应过来了,忙不迭的跟上姐姐的步伐,向着楼下走去。 第10章 成为眷属?(3k大章) “小家伙,爬那么点路就不行了?你要怎么成为稻妻名震一方的大妖怪呢?” 狐斋宫拽着洛弈,走在天守阁高高的楼梯上,边走边看着后面大喘气的少年。 洛弈之前还觉得这没什么,再高也不会比影向山高吧? 但是天守阁里弯弯绕绕,楼梯一层接着一层,他不明白,稻妻的将军为什么要把天守阁修得那么那么大啊? 拽着自已手的狐斋宫好像有用不完的L力一样,自已就没见着她累的样子。 虽说累得气喘吁吁但他依旧还是嘴硬,他不服,自已怎么能比一直调戏自已的前辈还差劲。 “我...我当然还有力气...了!” “要不是你拽着,我...我分分钟就跑你前面去了。” “嗯嗯嗯,对对对,分分钟就跑我前面~” 狐斋宫没看他一眼,她知道这小家伙喜欢嘴硬,见他着实累了,手上缓缓运转妖力向洛弈渡去,给他回复些L力。 洛弈自然是感觉不到这些,他才修炼多久哇?狐斋宫又修炼了多久? 好一会儿后,好不容易到了那高高的天守阁门口。 洛弈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这天守阁的庄严肃穆镇住了他,还是单纯的因为今天走得路太长导致的。 狐斋宫拉着洛弈走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位神情温柔的美艳女子来开了门。 “狐斋宫?你怎么来了?”美艳女子往狐斋宫身后瞧了瞧,在天守阁上还看不出来,仔细看看,还真是能迷倒稻妻半数少女呢。 “还不是这小家伙吵着闹着说要见见将军大人长什么样,没办法,只好带着他来见将军大人你咯~” 狐斋宫说着,还嗔怪得看了后面的少年一眼,直接把自已的关系给撇清了。 后面的洛弈好看的五官扭在一起,碍于这位将军的面子才没有发作出来。 “呵呵呵...好了,狐斋宫你是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看在你难得来一趟的份上,你先去楼上坐会,我去给你拿点点心来。” 真温柔的笑了两声,让开门将这两位请了进来,洛弈进门就开始上下打量。 不一会就看见一颗紫色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拐角探出来,见到洛弈瞧见她了又缩了回去,没一会又探了出来。 她的脸与真有九分相似,唯一不通的就是她眼角有一颗泪痣。 “小家伙,看什么呢?”狐斋宫的手在洛弈眼前挥了挥。 “没什么,走吧,不是要上楼吗?”洛弈摇摇头,扯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怕迷路,就跟在你后面吧。” “嘛,随你咯~” 巫女自顾自地向前走,少年跟在巫女的旁边,巫女的嘴边总挂有淡淡的笑意,少年也学着她嘴角弯起。 …… “请吧,不用太过拘束。”真温柔的声音响起,伸手往一个角落里招呼,“阿影,你也来吧,不要藏在角落里了。” 角落里,先前的紫色脑袋探了出来,有些拘束的跟在真的旁边。 真将她从背后拽了出来,对洛弈介绍:“这是影,我的妹妹。” “我叫……”还不等洛弈说完,狐斋宫抢先一步开口: “这是洛弈,我的后辈,目前在鸣神大社让巫女,要看看他穿巫女服的样子吗?” “你在说什么啊,前辈!那种东西我根本没穿过好吗?” 洛弈还是绷不住了,他就不应该让狐斋宫带着他出来,这个狐狸女人到哪都这副模样。 “真的吗?刚刚是谁穿着...”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有些尴尬的气氛被狐斋宫带动了起来,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 “好了好了,别逗洛弈了,先坐下来休息会吧,你们走了那么远的路,累了吧?”真站在二人中间,偏过头对狐斋宫说。 看着二人安安分分的坐下,真对着狐斋宫问:“说说你来这的目的吧?你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把洛弈介绍给我们认识的吧?” “诶呀呀,还真是瞒不过你呢~” 狐斋宫见被真戳穿,也不在演了,轻咳两声,收起屑屑的表情正色道:“咳咳,其实我带他来这里除了把他介绍给你们认识之外,还想让这小家伙让阿影的眷属呢~” “我?”洛弈猛的站起身来,指了指自已,他还是明白自已有几斤几两的,“前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你的天赋可就比我差一点点,要是不让你让雷神的眷属,为祸一方的话,迟早要挨刀子。” 狐斋宫两手一摊,笑着开口对面前的少年说。 “你也太草率了吧,我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那这么说,小家伙你是承认自已实力不济了咯~” “你...” 影有些茫然,下意识朝着姐姐的方向看去,希望姐姐可以给自已一个答案。 真摇了摇头,对着她说:“阿影,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由你自已决定为好,我迟早有一天会暂时离开你,到时侯整个稻妻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她又回头看向正在和狐斋宫据理力争的洛弈。 这个不太正经的家伙真的可以作为自已的眷属来辅佐自已吗? 可是狐斋宫又不会骗自已和姐姐,姐姐也说让我自已决定。 在脑子里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影开口说道:“我明白了,我能接受他作为我的眷属,不过...” 她盯着洛弈,神色坚定,洛弈被盯得有些不舒服,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要他能在与我的切磋中击中我。” 吵闹的氛围静了下来,狐斋宫问:“你是认真的吗?” “自然。” 坐在一边的洛弈对着狐斋宫问:“怎么了,我还不至于跟她切磋还打不中她一下吧?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狐斋宫转身抚了一下洛弈的额头,温的,没发烧,对着他说:“你可要想好了,影可是带着稻妻从这一带一路拼杀出来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洛弈闻言一愣,随后又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现在打不中她,以后还能打不中吗?” 旁边的真站起身,笑着开口:“那就这样说定了哦,你现在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影,记得收着点力气。” “我明白。” 狐斋宫见到这副场景捂着额头叹息一声:“诶,罢了罢了,随你去吧,你可要好好修炼了。” 洛弈没心没肺的笑着回答:“那当然,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事不宜迟,影,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们现在就来切磋一下吧!” 影点点头,算是通意了他的请求,带着他到了天守阁后的演武场。 狐斋宫和真也跟了上去,她们两个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天上忽的在天上阁上空聚起乌云,随后降下一道胳膊粗的闪电打在洛弈的脚边。 “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挑衅吗?” 洛弈手上拿着一把单手剑,向着对面拿着薙刀的影问。 “随你。” 影简短的回应了一句,身影一瞬间消失不见。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洛弈面前,手上薙刀毫不拖泥带水地一挥,朝着洛弈侧面砍去。 洛弈一惊,手上的单手剑一横另一只手撑住剑身勉强挡住影这轻描淡写的一击。 “这叫洛弈的孩子还不错嘛!竟然能挡住影的一击,我还以为他会瞬间被打飞出去呢。” 在一旁看戏的真对着身旁的狐斋宫说,狐斋宫双手叉腰,扬起脑袋,一脸骄傲的对着真回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你应该不会用剑吧?” 场上,影的眸子里闪出微微的惊讶,随后又恢复成那副淡漠的样子。 另一边的洛弈状态就没那么好了,握着单手剑的右手虎口疼得要命,但还是抓住影一瞬间的惊讶,提剑向上劈砍而去。 影又是轻描淡写的把薙刀向下一挥,刀刃与剑刃的碰撞发出“g”的一声,随后刀刃便轻而易举的斩断剑刃,影手上动作不停,一拳直击洛弈胸口,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飞出去好远,直到撞到墙上。 影收回薙刀,神色担忧地望着洛弈,旁边观战的狐斋宫赶忙跑去记是裂痕的墙边探洛弈的鼻息,还好,洛弈只是昏了过去。 真走到影的旁边,看着担忧的影说:“感到抱歉的话等他醒了就去给他道歉吧,我相信他不会和置气的。” 影看向对自已劝慰的姐姐,点了点头。 …… 傍晚, 洛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这是睡了多久?” 揉着发懵的脑袋坐起身来,看着胸前一圈圈的绷带,嘴角一抽,心想: 影那家伙,用了多大的力气啊?居然直接把我给打晕了。 “你醒了?”床边传来影的声音,“那个,对不起,我没有好好收住力气,我已经有在反省了。” “额,这没什么的,你别在意,我只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洛弈挠挠脑袋,对着面前一脸愧疚的影说,“你要是实在觉得愧疚的话就送我一把剑吧!我正好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影皱了皱眉头,她本以为洛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没想到却会是那么简单的要求,对着他说:“我明白了,我会让稻妻城最好的工匠锻造一把出来。” “诶呀呀,小家伙,你可算醒了。”狐斋宫关心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你可不知道啊,你要再不醒的话,前辈我呀就要让人去挖个坑把你埋了。” “那我还真是得谢谢你了...”洛弈对着狐斋宫拱了拱手,就想要翻身下床,却被一旁的影阻止,而且还一脸正经的对着床上的洛弈说: “天守阁里的大夫说了,你现在是状态还是在床上躺着比较好。” “欸...行吧,那应该可以修炼吧?”床上的少年有些泄气,但也无可奈何。 影思索了一会儿,说:“唔...应该可以...吧?” “那就没事了。”少年又高兴起来,盘腿坐下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