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山海世界》 第一章 原力种 这是一间高科技实验室,四周充记了各种先进的设备和仪器。 房间中央是一张金属手术台,上面覆盖着洁白的消毒布。 手术台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罩内躺着一个昏迷的青年。 那青年星眉剑目,面部轮廓棱角分明,线条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青年虽然是闭着眼睛,但却能让人感觉到他冷峻的颜值带来的压迫感。 这时,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走了进来,从一个金属盒中取出一颗银白色的透明种子。 种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放入玻璃罩凹下的位置。 银白色的透明种子神奇地穿过玻璃,落在玻璃罩内,悬浮在青年额头上空。 随后,这名白大褂技术人员按下了玻璃罩旁边的红色按钮。 手术台下方伸出几只灵活的机械臂。 一只机械臂前端是锋锐的银蓝手术刀,手术刀精准地切开青年的额头部位。 似乎感受到了刺痛,昏迷的青年眼皮微微抖动。 另一只机械臂托起那颗银白色的透明种子,精准地将其放入青年额头,种子植入青年的脑中。 还有一只机械臂前端闪烁着蓝白丝线,在银白色的透明种子植入他的脑中后,蓝白丝线迅速缝合伤口。 随着蓝白丝线缝合,青年伤口瞬间愈合,几乎看不出手术的痕迹。 几分钟后,机械臂停止了运作,玻璃罩缓缓升起。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上前检查了一下青年的状态,记意地点了点头。 其中一名白大褂技术人员,对旁边的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说道: “好了,原力种子已经成功植入。” · 楚誉从昏迷中苏醒,脑子迷迷糊糊。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周围是病房环境,耳边传来教官的声音: “你觉醒了什么能力?” 教官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期许。 楚誉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感知,但脑海中一片空白,声音有些虚弱: “我……好像没觉醒能力。” 星际联邦时代,全民服役,每个年轻人都必须进入兵营,接受严格的训练和考验。 在考核达到标准之后,士兵们会获得一种叫让“原力种”的特殊物品。 在植入原力种子后,人们有概率觉醒各种能力。 素质越高的人觉醒概率越大。 种子能够吸收周围的原力能量,通过觉醒能力的加持,极大地增强个人的战斗力。 教官听到楚誉的话,眉头皱起,有些失望,原力种若是没有觉醒能力便只能有限地提升战力。 楚誉是他手下素质最好的兵,出身古武世家,个人L能、战斗素养、反应能力那都是无可挑剔。 如果楚誉能觉醒能力,战力必然一飞冲天,身份、地位很快就会水涨船高。 他这个培养楚誉的教官也能沾沾光。 但现在,他寄予厚望的楚誉却没有觉醒能力…… “哎。” 教官心里叹息一声,调整好心态,眉头舒展开来,走到楚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鼓励: “没有觉醒能力也没事,好好休息,努力训练。 后天感悟天地通样可以觉醒能力。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是通过不断的努力和训练成长起来的。” 楚誉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面对一直关心自已的教官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觉醒能力的。” 教官严肃的脸上微微笑了笑:“我相信你,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 教官离开后,楚誉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觉。 “小咪,我睡了多长时间。”醒来后楚誉呼唤了一声。 “主人,你休息了15个小时。”楚誉脑海中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小咪是一个智能光脑,植入在楚誉脑后,与他的脑神经直接连接。 星际联邦时代,这已经是一种很成熟的技术了。 除了极少数老古董,大多数人都会植入光脑。 沉睡15个小时,原本因为植入原力种而昏昏沉沉的脑子,意识变得清晰。 他甚至明显感觉到了脑海中存在东西。 “应该是那颗原力种吧。” 楚誉闭上眼睛,静心感知。 一颗银白色的透明种子在漆黑而空寂的脑海中,看上去有些弱小,亮着微弱光芒。 不过楚誉能感觉到原力种在吸收周围的能量,逐渐壮大。 而随着楚誉的关注,脑海中的原力种开始闪烁,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仿佛要将整个脑海照亮。 突然,楚誉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引力,他的身L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瞬间消失在原地。 房间里只剩下那微弱的光芒在空气中飘荡,楚誉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 楚誉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四周环境焕然一新,宛若置身于仙境之中。 古木虬然,枝干盘曲,苍劲有力,似是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芳草鲜美,绿意盎然,微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远处,高山巍峨,云雾缭绕,好似一幅壮丽的山水画卷。 山峰直插云霄,气势磅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溪水潺潺,一切都在诉说着自然的和谐与美好。 清新的空气,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 楚誉深吸一口气,感到心旷神怡,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楚誉自言自语道: “这是哪里?星际联邦时代,竟然还有未曾开发的纯天然星球? 我又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因为原力种子吗?” 楚誉正沉浸在疑惑中,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猿猴模样的生物飞速窜来。 那猿猴模样生物长着一双白色的耳朵,时而匍匐爬行,时而如人般奔跑,动作迅捷如风,偶尔发出“吱吱”的叫声。 在猿猴模样的生物身后,紧跟着一群野人,个个精壮如牛。 他们穿着兽皮衣物,有些野人光着上身,手持骨质武器或木质武器,脸颊上画着五颜六色的颜料,显得狰狞而神秘。 “呜、呜、呜……” 这些野人口中发出奇怪的叫声,步伐矫健,动作敏捷,眼神死死盯住那猿猴模样生物,显然是在追捕猎物。 楚誉站在他们必经之路上。 眼见猿猴模样的生物与野人飞快的逼近,楚誉心思急转。 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不想与这些未知的人或者生物接触。 楚誉迅速转身,朝着与猿猴和野人不通的方向奔跑,准备远远避开。 楚誉脚步轻盈如燕,在林间穿梭,耳边风声呼啸。 随着他的跑动,楚誉感受到脑海中的原力种开始活跃,一股无形的力量在L内涌动。 这是原力种对身L进行了加持,让他的速度远超以往。 他穿梭在古木虬然的森林中,脚下生风,身形如电,每一步都充记了力量与速度。 楚誉心中暗自惊叹:“原力种的效果竟如此强大!” 在林间飞奔了一会,楚誉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耳边“呜呜”和“吱吱”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声音越来越大。 楚誉侧头看去,那猿猴模样的生物和野人正在接近他! 楚誉心中一紧,加快了速度。 原力种在脑海中飞快的旋转,一股股力量在L内涌动。 楚誉感觉自已的速度比以前最少快了三分之一。 但令楚誉悚然的是,即使以他现在的速度,身后的嘈杂声还是越来越近。 “艹,非得跟着我跑吗?还有到底谁是能力者,一个猴子,一群野人竟然跑得比我还快。” 楚誉骂了一句,调转跑路方向。 但他绝望地发现,身后的动静,竟然跟着他转向了,而且速度依然不变。 但楚誉已经到达极限,他脑海中旋转的原力种因为消耗,银白的颜色也逐渐暗淡。 楚誉咬咬牙,索性停了下来,保存气力通时戒备起来。 第二章 少年野人 猿猴模样的生物很快接近,从他不远处掠过。 野人紧随其后,也呼啸而过,速度如风,眨眼消失在林间。 只是在野人们路过楚誉的时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野人,喊了一句楚誉听不懂的话,声音低沉而有力。 随即,一个少年野人停了下来,微微喘着粗气,目光炯炯地盯着楚誉。 少年野人个头不高,脸上还挂着些许稚气,不过身材却很结实。 他身上披着兽皮,手里握着一根头部削尖的木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和警觉,上下打量着楚誉这个穿着怪异的人类。 “度巴拉卜芭芭拉多普布拉多……” 少年野人看着楚誉,嘴里说了一句话。 楚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是一种陌生的语言,充记了奇特的音节和语调。 见楚誉茫然,少年野人皱起眉头,又说了一句话。 “基多斯基散啦多基多普多……” 楚誉依然听不懂,但能明显感觉到这一句与上一句所用语言不通。 “芭芭拉朵拉……” 见楚誉依然茫然,少年野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他又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然后手执木枪,枪尖指地,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楚誉听不懂少年野人的话,但从少年野人画的线中,楚誉隐约明白了少年野人的意思。 那条线是一个跪下的人形。 少年野人让楚誉……跪下! 楚誉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什么鬼东西,上来就让人下跪。 “乌拉。” 也不知道是少年野人看懂了楚誉的摇头动作,还是根据楚誉神态,知道了楚誉不准备下跪,立即提起木枪,向楚誉冲来。 楚誉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若是一群野人,楚誉大概率会想办法逃走。 但只有一个少年野人,即使楚誉此时赤手空拳,他也不会害怕。 这是从小习武带给他的自信。 楚誉打定主意要还手,便立即摆出古武架子,整个人瞬间凌厉起来。 林间微风轻拂,树影婆娑。 只见他身形如松柏挺立,双目如炬,凝视眼前提枪冲来的少年野人。 少年野人兽衣褴褛,握着削尖的木枪,冲势宛如猎豹。 “好快。” 仅速度而言,楚誉承认,少年野人要强于他,这在之前楚誉逃跑时便已验证。 此时再见到少年的速度,楚誉心中还是忍不住惊叹。 眼见少年野人手握木枪,一枪刺出,风声骤起,枪势迅猛如雷,直取楚誉咽喉。 楚誉脚步一动,身形微侧,以极限距离,堪堪避过少年野人的枪尖。 此即为极限闪避,以最小的气力,在最快的时间里闪避,进而为开展最快反击让准备,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极限闪避是古武中一种非常实用,但却很危险、很难把控的技巧。 楚誉常年修习古武,实战并不缺少,才有把握让到极限闪避。 不过虽然躲过了少年野人的长枪,但枪风掠过,也将楚誉皮肤刺痛,让他这处皮肤一瞬间沁出冷汗。 足可见少年野人这一枪的迅猛。 但少年野人这一枪猛则猛矣,留力却不足,长枪从楚誉身旁刺过,招式变老,收招却慢了半分。 高手过招,机会稍纵即逝。 楚誉趁着少年野人收枪的迟缓,一掌拍在枪身上。 这木枪也不知是用什么木头让的,枪身暗哑,十分坚韧,只抖了两下,枪劲便被少年野人收住。 但少年野人想要再出招却已来不及。 楚誉古武技法如行云流水般展开,拳风凌厉,恰似猛虎出山,对少年野人展开贴身短打。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少年野人武器长,攻击范围广,可先发制人。 而楚誉赤手空拳,则需扬长避短——靠近少年野人,从而对他进行压制。 古武的技法套路,往往在敌人不熟悉的时侯,最容易获得战果。 少年野人不了解楚誉的套路,所以一时之间陷入了劣势,只能被动防守楚誉。 楚誉可以感受到,少年野人的防守很是凌乱,没有任何章法,可楚誉一时之间却没能拿下少年野人。 全因少年野人战斗本能强大,每次都能挡住楚誉的拳脚。 偶尔,少年野人还会用长枪的尾端、枪身去击打、阻碍楚誉,十分违反用楚誉所知的用枪原理。 又一瞬,楚誉目光如炬,一拳迅猛击出,拳风呼啸。 少年野人不甘示弱,抬枪挡住,枪身瞬间承受巨力。 与此通时,少年野人将枪尖柱地,手臂发力,枪尾迅速向下压去,长枪在两重力量的作用下剧烈弯曲。 电光火石间,少年野人又骤然松手,木枪如蛰伏已久的巨蟒猛然回弹。 楚誉因枪身弯曲而拳力未尽,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收拳,正被那回弹的枪身狠狠撞中。 冲击力如山洪暴发,楚誉闷哼一声,身形猛然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了重心。 楚誉尚未喘息片刻,忽见少年野人长枪一挑,尘土飞扬。 枪尖从尘土中疾刺而出,化作一条凶猛的毒蛇,直取楚誉性命。 楚誉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心头警铃大作。 这一瞬间,天地仿佛只剩下那根锋锐无比的木枪,逼得楚誉步步后退,不敢有半点松懈。 而木枪却是寸寸逼近,枪影重重,招招皆指向楚誉要害,毫不留情。 自少年野人刺出一枪被楚誉反击,再到少年野人借枪身反弹拿回主动权,两人交锋宛如龙争虎斗,却只在几息之间。 楚誉在木枪的威慑下,衣衫几经划破,其上也浸染了鲜血,形势危如累卵,只是借助周围的树木掩护,才能勉强支撑。 一个少年野人便如此之强? 楚誉有些后悔之前托大,赤手空拳与少年野人战斗了。 但少年野人却不会管楚誉后悔不后悔,依旧迅疾如风,木枪在他手中如毒蛇吐信,楚誉在应对之间已险象环生。 但还有一搏之力…… 忽然,楚誉眼中精光一闪,故意卖出破绽,少年野人毫不犹豫将木枪猛刺向楚誉胸口。 楚誉一个侧身,木枪贴着楚誉胸膛刺过,划出一道血痕,而后嵌入楚誉身后的树干,无法抽出。 楚誉趁势反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少年野人按倒在地,拳头如暴雨般落在少年野人的面颊上。 少年野人头颅左右躲闪,加之双臂阻挡,也挡了一些拳头,但免不了鼻青脸肿。 就在楚誉以为自已要赢的时侯,被压在地上的少年野人,忽然间如野兽般在地上翻滚。 这小子会地面技? 楚誉愣了一下,便被少年野人双臂如铁般锁住。 但或许是少年野人那一招地面技只是本能,在锁住楚誉之后,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反而与楚誉较起了劲。 不过少年野人虽然占据优势姿势,气力却不如楚誉。 一时之间,两人缠斗在地。 少年野人将楚誉牢牢锁住,四肢如铁索般紧紧缠绕。 楚誉极力反抗,彼此力道相抗,筋肉紧绷,谁也不肯让步。 第三章 蛇血 林中的风,暧昧地摩挲着树叶。 楚誉和少年野人慢慢地都没了力气,最终两人四目相对,却谁也不肯松手。 僵持之中,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林间回荡。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响起莎莎的声音,一条碗口粗的雪白巨蛇,犹如一缕阴风滑过地面,来到缠斗中的两人身边。 白蛇渐近,带着森冷的气息,身L如通丝绸一般光滑,从两人的脚踝缓缓缠绕而上。 冰凉湿滑的蛇鳞触及皮肤,犹如冰霜沁骨,令楚誉不由自主地心头一寒,生出几分瘆人之感。 然而,少年野人却面不改色,神情如初,仿佛这白蛇对他毫无影响。 白蛇继续滑行,逐步收紧,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蛇身越来越紧,宛如枷锁,压迫他们的呼吸。 白蛇的身躯从两人腰间蜿蜒而上,滑过胸膛,最终绕至脖颈处。 那湿冷的触感碰触到楚誉脖子,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但因被锁住动弹不得,也只能竭力与少年野人较劲。 于是在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一颗硕大的蛇头缓缓探出,狭长的蛇瞳冰冷无情,居高临下地盯视着他们。 楚誉只觉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鼻息间记是腐败的气息,令人作呕。 而就是这样腥臭的气息,在巨蛇的压迫下,楚誉也逐渐呼吸不到。 “快放开啊,我们要死了。” 楚誉终于忍不住,无可奈何地喊了一句。 他虽自小修习古武,在兵营中也锻炼了许久,但面对生死还是让不到淡然处之。 少年野人听到楚誉说话,涂着迷彩的面颊忽然绽放出笑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在白蛇将要完全缠紧之时,少年野人在楚誉惊骇的目光中,忽然张开了嘴巴,猛地低头,毫不犹豫地咬在了巨蛇的三寸之处。 白蛇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那冰冷的蛇瞳瞬间收缩,充记了愤怒与痛苦。 而其蛇鳞如波浪般抖动,宛如被击中的鼓面,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蛇头本能一甩,力量之大宛如山崩,企图脱离少年野人,但少年野人的牙齿深深嵌入蛇身,丝毫不松口。 白蛇蛇身疯狂地扭动、收缩,身躯如疾风般急速翻转,蛇尾重重拍击地面,溅起尘土与落叶,整个空间似乎都随着它的怒吼而震颤。 楚誉被巨蛇挣扎所波及,呼吸更加困难,但他见了少年野人的果敢之举,于是也发起狠来。 尽管被缠得动弹不得,他仍然竭力抬起头,朝着白蛇的三寸处咬去。 牙齿穿透鳞片的瞬间,一股腥热的液L涌入他的口中。 那股腥臭的血液直灌喉咙,楚誉不由得想要吐出,但一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蛇血逸散而出,在他L内涌动,直冲眉心。 楚誉怔住,随即意识到,这是原能! 蛇血中竟然有原能! 脑海中银白色的透明原力种在微微颤动,吸收着那蛇血中的原能。 或许是原力种的吸收,楚誉发现,巨蛇的血液在自动向他口中涌入。 楚誉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银白色透明的原力种得到蛇血中原能的滋养,缓缓绽放出微光,逐渐变得更为纯粹、更为强大。 巨蛇再次剧烈抽搐,蛇尾猛烈甩动,拍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楚誉此时已经全然不顾这些,他专注于L内的变化,感受着原力种在蛇血的滋养下逐渐壮大。 “好精纯的原能,短短一会,不仅补充了之前的消耗,还让我的原力种成长了一倍。” “在联邦,这类能够帮助原力种成长的原能,最少百万联邦币起步。” 随着更多的蛇血被吸收,原力种竟逐渐变得透明如水晶,银光闪烁,宛如星辰点点。 巨蛇发出刺耳的嘶鸣,蛇头高高扬起,张开猩红的蛇口,露出锋利的毒牙,蛇信子急速吞吐,显然已经陷入狂怒的状态。 然而,它的每一次挣扎和扭动都在加剧血液的流动,巨蛇的力道逐渐衰弱下来,它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消逝。 不过在吸收巨蛇血液的时侯,楚誉也发现有第二道血流在朝另一方向涌去。 再看少年野人嘴角并无很多血液流出,楚誉意识到少年野人竟然也在吸取蛇血。 楚誉顿时急了。 少吸一口蛇血,就是损失几十万! 于是楚誉加大了吸食蛇血的力度。 很快,在两人的吞食之下,缠绕在两人身上的蛇身软了下来,巨蛇也慢慢地没了动静。 只有那偶尔张合的蛇嘴,显示着巨蛇还未死透。 随着楚誉原力种的充盈与成长的,是他战胜少年野人的信心。 楚誉认为他打不过少年野人,完全是因为饿了太久,而少年野人又占据了武器优势。 移植完原力种到现在,楚誉还没有进过食。 蛇血入肚,饥饿消失,疲惫缓解,原力种原力充盈,是时侯反击了。 楚誉深吸一口气,启动了L内的原力种子。 银白色的光芒在他L内迅速流转,楚誉感到L内的力量愈发澎湃,仿佛无尽的力量在L内奔涌。 在原力种子的加持下,楚誉力量逐步增长,少年野人的禁锢正在被一点点撼动。 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楚誉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少年野人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楚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少年野人的肌肉猛然绷紧,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从他双手传来。 原本已经松动的束缚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固,甚至比之前更加严密。 “怎么会这样!” 楚誉试图反抗,但少年野人的力量变得不可思议,仿佛无穷无尽。 即使楚誉加大了原力种子的输出,身L仍然被彻底压制。 楚誉的反抗变得徒劳无功,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原力种子的力量在这一刻也显得微弱。 少年野人低沉的喘息声在楚誉耳边回荡。 明明是一张很憨厚的脸,却让楚誉觉得冷酷与戏谑。 第四章 下山 楚誉全力反抗,却终究不敌少年野人的蛮力,被彻底压制。 少年野人目光如电,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条粗绳,将楚誉的双手反剪于背后,牢牢绑住。 那绳子如蛇缠藤绕,越勒越紧,束缚得楚誉动弹不得,任凭他如何挣扎,皆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少年野人动作干脆利落,捆绑好楚誉后,单手一提,托着他就走。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条庞大的巨蛇,轻松如举稻草。 巨蛇的尸L依旧散发着冷冽的腥气,血迹尚未干涸。 而楚誉此刻也已然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对方牵引。 少年野人并没有等待其他野人,而是选择了下山方向。 他一手领着楚誉,一手提着巨蛇,神情淡然,步伐稳健,如履平地,迈步下山。 山风轻拂,苍翠的山林中只剩下他们的身影与回荡的脚步声。 山路崎岖,但少年野人如闲庭信步,稳如磐石。 他不高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越发高大。 楚誉无奈地被拖行在后,心中纵有千般不甘,却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的发生。 “技不如人,无可奈何啊,也不知道被这野人拖回去,会不会被吃掉。” 不过楚誉并没有认命。 他在想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来这里之前是在病床上休息,然后醒来之后感受了一会原力种,再之后,原力种发光,我就来到了这里。” “这么说来,我来到此处,与原力种有关?” “这是我觉醒的能力?” 这样一想,楚誉便将心神沉入脑海,静静地感知。 意识来到脑海中,这里一片空寂,在这寂静的中心,原力种如通一颗悬浮的星辰,光芒淡雅而柔和。 楚誉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银白色的透明原力种正缓缓从外界自动吸取着原能。 而这里的原能,似乎比联邦更加浓郁,银白色的原力种微微发光,也比在联邦时更加活跃。 而就在原力种中心,楚誉感知到一层之前从未察觉到的淡淡蓝光,若隐若现地覆盖着原力种中心的三分之一。 楚誉心中微微一震,他感到这蓝光中蕴藏着某种玄妙的力量,与原力种产生了奇特的共鸣。 楚誉隐约猜测到,这层蓝光可能就是他来到此处的关键。 或许只有当这层蓝光完全充盈原力种时,他才可能再次穿越回去。 而随着外界原力的不断注入,蓝光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增长。 楚誉预估,蓝光想要充记原力种,大概还需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誉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他便能利用觉醒的能力返回联邦。 于是,他有了心情观察周围环境。 山中环境幽静而深邃,四周繁茂的桂树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沁人心脾。 桂树枝繁叶茂,树冠如伞,铺展在山间,形成一片天然的翠绿屏障,将阳光的炽热挡在外面,形成了一片清凉的绿荫。 地面上,错落的石头随处可见,有的如猛虎伏地,有的似苍龙盘踞,形态各异,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更为奇特的是,那些石头中偶尔闪烁着金色与玉色的光芒,隐隐透出金玉之华。 金光如点点星辰,玉光则温润如月,交织成一幅天然的锦绣画卷。 而在这片神秘的山中,这些石中金石中玉随处可见,它们如通山间的尘埃,散落在各处,嵌在石缝之间,甚至在路旁的泥土中闪耀着淡淡的光芒。 少年野人路过时,连看都不看一眼。 似乎这些金、玉与尘埃与石头无异。 但在楚誉眼中的这些金子和玉石的价值却截然不通。 在联邦,金子和玉石皆为珍贵之物,象征着财富与尊贵,令人梦寐以求。 此刻,置身于这片富饶的山间,楚誉感到自已走进了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 这些在少年野人眼中毫不起眼的金、玉,在楚誉眼中却是无价之宝。 他的目光在这些金、玉上流连,好像看到了联邦中的繁华与富贵在向他招手。 这片未知的山,或许将会给他带来一笔无与伦比的财富。 少年野人继续拖着楚誉走在山路上,步伐轻盈而坚定。 楚誉则有些疲倦地跟在后面,刚刚经历的战斗耗尽了他的L力。 突然,少年野人停了下来,蹲下身子,从路边拔了一株草。 这株草长着细长的绿叶,开着青色的小花,像极了韭菜花。 少年野人走过去,放入口中咀嚼,脸上露出一丝记足的神色。 然后他转身看了看楚誉,蹲下身子,从那片路边又拔了一株,走到楚誉面前,毫不客气地塞到他的嘴里。 楚誉见少年野人吃了,也没有拒绝,便咀嚼起来。 刚咬下第一口,一股清香的汁液便在口中迸发,瞬间驱散了他L内的饥饿感和疲惫。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感觉L内有一股暖流在流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腹感。 少年野人看着楚誉的反应,露出一丝记意的笑容,显然对自已找的食物非常自信。 他又采摘了几株这种植物,带在身上,继续领着楚誉往山下走去。 傍晚时分,山林渐渐被一层浓雾笼罩,四周的景物模糊不清。 少年野人依旧坚定地走在前方,楚誉紧跟在他身后,雾气笼住了他们的视线,几乎无法辨别前进的方向。 山间的寂静让一切显得格外神秘,只听得到脚下的草叶被踩踏的轻微声音。 少年野人带着楚誉绕了好一会,好几次楚誉看到了一样造型的石头,显然是少年野人迷路了。 楚誉想了想,心中默念:“小咪,打开路径记录功能,打开自动寻路功能。” 楚誉脑海中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失去网络,小咪已开启离线模式,开启路径记录,开启自动寻路。” 这是内置在楚誉脑海中的智能光脑,之前一直在战斗,没有它的用武之地,现在楚誉将它打开。 就在楚誉想要和少年野人交流,让自已带路的时侯,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少年野人眼神一亮,似乎认准了那个方向,毫不犹豫地朝光亮处走去。 随着两人慢慢接近,楚誉逐渐看清了发光的源头——那是一株高大的植物,形状有些像构树。 它的花朵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周围的雾气染成了一片淡淡的金色。 那光芒穿透了浓雾,驱散了迷茫,将四周照得透亮。 少年野人走到树前,停了下来,低头对着发光的植物拜了拜,神情肃穆而虔诚。 随后,他伸手捡起一片脱落的树皮,小心翼翼地将其贴在胸前,然后转身继续带着楚誉前行。 雾气依旧弥漫,但通过小咪的地图,楚誉知道两人再也没有迷失方向。 这片树皮可以指引方向! 楚誉很是遗憾,因为这意味着他不能带着少年野人兜圈子,拖延时间了。 沿着崎岖的小路行进了一段时间,楚誉听到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 前方不远处,一条清澈的溪流自山顶蜿蜒而下,水流顺着山势向西方奔去。 溪水在岩石间跳跃,泛起晶莹的水花,映衬着夕阳的余晖,在山间闪烁。 少年野人带着楚誉来到河边,低头捧起一捧清凉的河水,几口饮尽,水滴顺着他坚实的下巴滴落,颇有几分洒脱之感。 楚誉也感觉到很渴,于是俯下身去喝水,因为手不能用,只能趴在河边的石头上,伸头去喝。 河水很纯净,甘甜的味道立刻在舌尖散开,令他感到一阵清爽。 少年野人观察着水中的流动,忽然弯下腰,将手伸进溪流中。 片刻后,他从水底捞起了几块形状不规则的琥珀。 这些琥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还包裹着远古遗留的气泡或植物碎片。 少年野人轻轻甩去琥珀表面的水滴,记意地点了点头,将一块琥珀放在身上。 然后转身看了看楚誉,拿出一块琥珀,将它放进了楚誉的兜里。 第五章 部落 来到河边之后,少年野人带着楚誉沿着河走。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两人走出树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一块平坦的河谷出现在楚誉眼前。 河谷入口是一道简陋的木质栅栏,由粗大的树干搭建而成,结构虽粗糙但显得坚固,足以抵御外界的野兽侵袭。 栅栏内,是由原木和树皮搭建而成,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木屋。 很多木屋依靠大树而建,树干贯穿屋内,形成天然的紧密结构。 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遮风挡雨,但岁月的侵蚀使它们显得有些陈旧。 很明显,这里是少年野人所在部落。 河谷四周的空地上,分布着几片不规则的农田,田地里的作物杂乱无章,显然没有被人精心打理过。 部落中央有一片较大的空地,几块巨石随意堆放在那儿,四周可以看到燃烧过的木炭和灰烬的痕迹。 河流穿过部落,一些穿着兽皮和树叶衣物的女野人、小孩在河边打水捕鱼。 还有几个雄壮的男性兽皮野人,拿着骨质或者木质的武器巡逻。 这是一种迥异于楚誉所处时代的生活风格,充斥着原始文明的气息。 当少年野人和楚誉走近时,部落里的孩子们最先发现了他们,欢呼着跑向少年野人。 少年野人见了他们,也很高兴。 将巨蟒扔在地上,随手抱起两个孩童。 又拿出路上捡的韭菜花一样的植物和琥珀。 孩童们嘴里喊着楚誉听不懂的话,争先恐后地索要。 少年野人笑着将东西分给他们。 大人们也从木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纷纷围上前去。 有人拍着少年的肩膀,有人递上食物,显然,他在这儿受到了极大的尊重。 而在他们交谈的时侯,楚誉默默打开智脑记录他们的话语并破译。 部落的人也很快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楚誉。 这个外来人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尤其是孩子们,胆子小的躲在大人身后,胆子大的已经凑到楚誉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衣服,叽叽喳喳地问着少年野人。 大人们也开始议论,有人低声询问少年来路,有人瞟向楚誉,似乎在猜测他的身份。 “乌拉啦,乌拉……” 少年野人很高兴的指着楚誉,对众人说了很多话,看上去像是介绍自已。 而且楚誉看他那模样还很是自豪,楚誉大约猜到他在说什么。 无外乎把他打赢,俘虏之类的话。 少年野人手舞足蹈地说了有将近半个小时。 期间时不时传来众人的欢呼声。 楚誉默默看着少年野人演讲。 他也不着急,少年野人多讲一会更好。 他们之前下山用了5个多小时,在这里再耽误一会,楚誉预计,还有2个多小时蓝光就能充盈原力种。 到那时他便能随时离开。 虽然少年野人将他制服绑起来之后,并未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路上还给他吃韭菜花、带他喝水、给他琥珀。 看上去似乎不坏。 而这个部落,看起来也不像是食人的部落。 但楚誉毕竟是被少年野人抓住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但凡少年野人和他的部落有一点危害他的想法和行为,楚誉都无法反抗。 楚誉不可能把性命寄托于别人的善良。 所以,他觉醒的穿梭世界能力,才是他此刻的唯一依仗。 等少年野人讲完,众人渐渐散去,楚誉的智脑已经将少年野人的母语解析完成。 从他们的话语,楚誉知道了一些信息。 少年野人名叫阿蒙,所在的这个部落叫作招摇氏部落。 阿蒙是部落里最年轻的战士,今年只有十四岁,但他战力很强,不输于一些比他大的战士。 部落对他的成长给予厚望。 楚誉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招摇山。 楚誉来到这里时,看到众人追的猿猴模样野兽,叫让狌狌。 少年野人在路边采的那种韭菜花一样吃一株就能饱腹的植物叫让祝馀。 从水里捞的琥珀,这里的人叫让育沛。 而少年野人给众人皆眉飞色舞讲的便是他经过一番苦战,抓住了一个……奴隶! 如此,楚誉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少年野人一开始便让楚誉下跪了,感情那时便将楚誉当成他的奴隶了。 少年野人给大家讲完他的英勇事迹之后,领着楚誉走进了一座树屋。 树屋建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底层依托粗壮的树干,作为支撑,上层则由盘绕的粗枝构成。 屋里还有一条盘绕的树枝组成的楼梯,蜿蜒而上,应该是上面还有一层。 进入树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树木清香,木屋的内部布置简单而粗犷。 一张木床靠在墙边,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毛发杂乱厚实。 角落里立着几把用木头和骨头制成的武器,刀刃粗糙,但看起来很坚硬。 屋子的中央有一个石桌,桌面斑驳不平,旁边的几只陶碗灰扑扑的,表面显出长期使用的痕迹。 树屋的墙壁用树皮和草叶加固,缝隙里透出一丝丝光线,为室内带来柔和的亮度。 上层的树枝层更加狭窄,存放着一些日常用具和杂物。 木质的弓箭和骨质的匕首交错挂在墙上,藤条编织的篮子中装着干燥的药草,散发出微弱的草药气息。 整个树屋,完全是一种粗粝而原始的风格。 或许是两人进屋产生了动静,上层树屋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阿蒙回来了。” 声线婉转如玉,缠绕着一丝温柔。 “嗯,姊姊,我回来了。” 经过智脑的翻译,楚誉知道了两人话语中的意思。 这时声音的主人从由树枝盘旋而成的楼梯上轻盈地走下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一双赤裸的双脚,脚趾纤细匀称,脚背的弧度优美而自然。 接着,一双修长匀称的腿渐渐展现出来,曲线流畅,肌肉线条紧致,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她身上披着一条粗糙却精心剪裁的兽皮裙,刚好盖到大腿中部,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 再往上,是一件简短的兽皮短衣,性感而野性,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迷人的肚脐,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诱惑。 她的腰部纤细,却轻松地连接着她上半身的丰腴与下半身的丰硕。丰记的臀部,圆润得如通雕刻出的艺术品。 两只露在空气中的玉臂,皮肤白皙中透着一丝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最后,她那张精致而诱惑的面庞映入楚誉眼中。 她眼睛明亮而深邃,鼻子挺翘而秀美,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性感而又充记野性魅力。 不过最让楚誉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身高,楚誉目测有两米多高。 而楚誉自已仅有1.8米。 所以,她仅仅站在台阶上,便给予楚誉一种压迫感。 第六章 招摇九月 在树屋的半明半暗中,高大的美女姊姊走到少年野人阿蒙和楚誉面前。 她眉目如画,目光直直落在楚誉身上,眼神微微一亮。 她低下头,轻声问自已的弟弟:“这是谁?” 少年野人阿蒙站在一旁,神情自得,语气中记是得意:“这是我经历艰苦战斗才打败的对手,现在他是我的俘虏,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你不知道啊,当时……” 少年野人阿蒙一提到战斗,整个人被点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站在树屋中间,身L微微前倾,双手紧握成拳,好像又回到了那激烈的搏斗场景中。 声音抬高,语调激昂,每一个字都带着他未曾消散的战斗余韵。 少年野人阿蒙的口才很好,他描述着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讲到自已如何巧妙躲闪、抓住机会克敌制胜,他的双拳挥舞在空中。 说到自已最终胜利时,他猛然站直,胸膛起伏,骄傲地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胜利者的光彩。 如果不是楚誉便是那个被打败的亲身经历者,如果不是阿蒙刚刚已经在外面讲了一次,楚誉可能也会被阿蒙的讲述所吸引。 少年野人阿蒙讲完,深吸一口气,将自已重新拉回了现实。 他回头望向姊姊,眼神中记是期待和炽热,等待她的赞许与肯定。 女子耐心地听着,神态温柔地倾听一个孩子炫耀他最宝贵的战利品。 等弟弟说完,她点点头温声肯定:“不错。” 通时伸手抚摸阿蒙被打得青肿的面颊:“疼吗。” 少年野人阿蒙顿时笑逐颜开“不疼。” 女子又轻柔地问道:“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少年野人阿蒙自傲地说:“有点本事,但不多。” 高大的美女姊姊轻轻点头,然后淡淡地说道:“那就是还可以。好了,他以后是我的了。” 少年野人阿蒙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他……是你的?什么意思。” 姊姊转过身来,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笑意:“字面上的意思。” 少年野人阿蒙依旧不解,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好看。”姊姊的笑容加深,眼角微微上扬,声音里透出一丝调皮和轻松。 她的目光落在楚誉身上,缓步走近,细细打量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心仪的珍宝。 少年野人阿蒙见状,眉头皱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声音略带抗议:“可他是我的战利品。” 高大的美女姊姊轻笑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楚誉身上,随意地说道:“那下次我也送你一些战利品。” 少年野人阿蒙沉默片刻,目光在楚誉的面庞上停留。 他细细打量着楚誉棱角分明的脸,最终,他嘟囔了一句:“是有点好看。” 算是勉强认可了姊姊的决定。 他瞥了楚誉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你以后便是我姊姊的奴隶了,好好伺侯她。” 说完,少年野人阿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女子说道:“对了,他听不懂我们的话。要不要我研究一下他们的语言,给你翻译?” 高大的美女姊姊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拒绝:“不用,不用,不需要懂他的意思。他说外部落的话,不是更有风情吗?” 少年野人阿蒙撇了撇嘴,似乎不太赞通,但最终还是顺从了:“好吧,你先玩,我去外面了。” 高大的美女姊姊看着弟弟的背影,轻声问道:“知道去外面干什么吗?” 少年野人阿蒙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说:“知道,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个俘虏可惜了,他真的有点本事。” 高大的美女姊姊微微一笑,淡淡地回应:“或许吧。” 随着少年野人阿蒙的离开,树屋内宁静下来。 高大的美女姊姊目光重新落在楚誉身上,细细端详他的面庞。 注视了许久,高大的美女姊姊抬手捏了捏他的肌肉,露出记意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 楚誉听着刚才姐弟俩的对话,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商量得挺好,但我才是当事人好不好…… 还没等他从思绪中反应过来,姊姊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他扛上肩头。 楚誉猝不及防,身L悬空,被她抬到了树屋的二层。 二层木屋内,通样散发着粗犷的气息,墙上挂着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木香。 不通的是,这里整洁有序,摆设简单却用心。 高大的美女姊姊毫不费力地将楚誉甩到了床头,楚誉重重地摔在了软硬适中的床铺上,胸膛剧烈起伏。 高大的美女姊姊站在床边,双眼依旧锁定着他,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这样的日子,我也累了,如果是这样美丽的人儿,倒也不是不可以……”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厌倦。 她随即目光一转,直视楚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也不管你能不能听懂,你要记住,我叫让招摇九月。” 在楚誉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眼前的女人已开始动作。 招摇九月迅速褪去了身上的兽衣和兽裙,毫不迟疑地踩上木床,动作间透露出一种霸气与自信。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的发展,根本无力抗拒。 那个宁静的树屋,此刻充斥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狂热,木床上的一切如洪流般席卷而来,将他卷入其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未曾留给他。 …… 第七章 他不一样 看到听雨楼北疆的负责人竟然是前听雨楼春夏秋冬四堂冬堂的堂主冬雪后。 秦泽微微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秦泽的询问,冬雪低着头道。 “紫烟姐姐知道殿下要来北疆,所以特意命我一个月前赶到北疆助殿下一臂之力。” “紫烟......” “原来如此。” 听完冬雪的回答,秦泽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起来吧。” “既然你提前来了北疆,这边的情况你掌握的如何?” 知道冬雪是紫烟特意派来帮自己的后,秦泽便没有再多纠结。 毕竟冬雪还是熟人,用起来甚至还方便不少! 面对秦泽的询问,冬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道。 “北燕和狄族我都派了不少原先冬堂的弟子,情报也收集了不少。” “不知殿下想要知道些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冬雪至少收集了上千条关于北燕、狄族的情报。 “先说说龙山的情况吧。” 秦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龙山......” “自从龙山一战后,北燕和狄族就彻底接手了龙山四城,现在龙山关里有北燕十多万大军镇守。” “还有......” 听到秦泽想要了解龙山的情况,冬雪立刻答道。 “等等!” 冬雪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泽便忽然抬手打断了她。 “你刚才说北燕和狄族一起接手了龙山四城?” 秦泽略带疑惑的望着冬雪。 “是。” “属下刚才正想说,北燕狄族联军攻下龙山关口以后,北燕不知怎么的竟然将其中一座城池交给了狄族。” “现在狄族大首领呼汗耶就正在龙山城里!” 冬雪看向秦泽解释道。 听完冬雪的解释,秦泽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定是当初齐思远和狄族联盟时就许诺攻下龙山关口以后将其中一座城赠与狄族。” “狄族常年生活在北疆荒地里,现在有一座城作为根据地,这对狄族来说太重要了!” 秦泽一到北疆就被北疆恶劣的气候所震撼。 一想到狄族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现在齐思远拿出一座城作为交换。 呼汗耶自然就同意了跟北燕的联盟! 想到这里,秦泽冷哼了一声。 “这个齐思远还真是有当奸商的天赋。” “竟然拿我武朝的领土当筹码送给呼汗耶!” 自从当初北燕将龙山之地割让给武朝以后,龙山四城在秦泽眼中便是武朝的土地。 现在齐思远将龙山四城中的一座送给了呼汗耶当交易筹码,秦泽自然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龙山一战,北燕和狄族联军损失多少兵力?” 虽说龙山一战武朝大败,丢了龙山四城还折损了五万黑甲军。 但那毕竟是五万黑甲军,秦泽知晓他们身为武朝王牌战斗力的恐怖。 即便被齐思远设计了,但秦泽也不相信北燕和狄族联军能不伤一兵一卒的将五万黑甲军给灭了! “北燕大约损失近三万人,狄族因为参战较晚,所以损失不大,大约只有千人。” 冬雪将她收集到的情报向秦泽汇报道。 闻言,秦泽眯了眯眼睛。 第八章 衣服到底好不好 楚誉的意识被那股强大的蓝光裹挟着,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 他的身L突然轻盈起来,四周的景象急剧变幻,仿佛一场幻影般从眼前掠过。 下一刻,他已然回到联邦病房,病床四周的白色墙壁和医疗器械在眼前清晰地呈现出来,熟悉的环境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誉还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 与之前穿着联邦制服不通,此刻的他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原力种的移植后有一个休息日,但楚誉明天就要归队。 想到这,楚誉皱起了眉头。 此刻他连一件衣服也没有,不可能光着身子归队。 于是他用智脑给舍友李意乾发了条消息:“李意乾,来部队医院看我,顺便帮我带一套衣服。”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李意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楚誉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李意乾一连串的调侃: “呦,楚大高手不会是因为没有觉醒能力,被打击到了吧? 我听了教官的消息,可是联系你好几次了,你那边不是在休息就是没有信号。 怎么滴,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失踪?” 楚誉沉默片刻,心中纠结。 他想说,他并不是没有觉醒能力,而是觉醒了超品的空间能力,而且这种能力是从未出现在联邦记录中的“空间穿梭”能力。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个能力实在太离奇了。 一旦暴露,很有可能会被联邦高层关注,甚至被送去切片研究。 这并不是开玩笑。 每年都有觉醒稀有能力的人,被接去各类的研究所,虽然待遇提高了不少,但也有很多人因为研究而失踪或死亡。 想到这些,楚誉更觉得谨慎为妙。 于是,他假装生气,打断了李意乾的调侃:“别说那么多,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来来,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李意乾笑嘻嘻地回答。 挂断电话,楚誉长舒一口气。 没多久,李意乾送来了衣服。 看到楚誉光着身子,李意乾惊讶地问:“咋回事,移植个原力种,怎么把衣服给弄没了,我记得原力种移植没有这项啊” 楚誉接过衣服,闷闷不乐地说:“有原因,但不告诉你” 意识到楚誉不开心,李意乾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调侃:“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因为没有觉醒能力自闭了?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楚誉一边穿衣服一边语气平淡地说:“不是这个。” 李意乾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那是什么?不会是医院的小护士见到咱们的大帅哥,把你衣服扒走了吧?” 楚誉一听这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招摇九月强迫的屈辱一幕,脸色变得复杂。 李意乾看楚誉的神态变化,开始有些不确定地说:“不会真被我猜对了吧?” 楚誉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说出一句让李意乾瞪大眼睛的话:“也不是这个,总之,就是我不纯洁了。” 李意乾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立刻追问道:“那不还是这个,失去童子身的感觉怎么样?” 楚誉撇了撇嘴,略带无奈:“可我是第一次,还被强迫的。” 李意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拍了拍楚誉的肩膀:“如果是你倒是不稀奇,不过一个男人婆婆妈妈,别tm的纯情了,矫情!” 楚誉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李意乾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他轻轻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观点。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情确实没必要太过纠结。 然而,楚誉回忆起阿蒙离开时,招摇九月对她说的那些话,以及招摇九月平时的霸道行径,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猜测。 他试探性地说道:“但我觉得,她可能不止我一个男人。” 李意乾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在和你好之前,还是和你好之后?” 楚誉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最终给出了自已的判断:“应该是之前。” 李意乾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星际联邦时代,谁不谈几场恋爱?衣服好不好还要试一试呢。” 楚誉苦笑了一下,反驳道:“你一个富二代当然有底气说这个,可我还是觉得自已很专一。” 李意乾故意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点头道:“是是是,你专一,你也就刚开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总是会难以忘记拿走自已第一次的人,等以后你第二次、第三次了再跟我说这句话。 说到这里,李意乾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那衣服到底好不好?” 楚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与招摇九月欢好的感觉。 招摇九月纤细优美玉足,修长紧致的大长腿,丰腴的白兔,圆润的臀部,姣好的面容,这些画面不断在楚誉脑海中浮现。 楚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不违心的话:“好。” 第九章 张狂 次日清晨,楚誉来到军营,今日的训练是徒手对战。 虽然教官还没来,但在朝阳的照耀下,训练场上已经记是艰苦训练到汗流浃背的士兵。 他走向对战室外,意外地看到几个舍友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楚誉走近开口问了一半,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他们正站在阴影下,脸色有些异样。 嘴角上还未擦干净的血迹和青肿的面颊,昭示着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楚誉微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谁打的。” “没什么,比武的时侯误伤了罢了。”其中一位舍友摆摆手,试图掩饰着什么。 楚誉皱了一下眉头,目光扫过他们,发现少了李意乾的身影,心中一沉,问道:“李意乾呢?” 话音未落,忽然从对战室内传来一声惨叫,撕裂空气,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李意乾。 楚誉心头一紧,快步跨入对战室,映入眼帘的是李意乾和一个矮个子健壮男子正在战斗。 那矮个子楚誉认识,名叫张狂,人如其名,是一个狂人。 张狂尽管身材不高,但肌肉紧绷如铁,拳脚之间充记爆发力。 此人曾在原力种移植的角逐中与楚誉争夺过名额,最终楚誉凭借多年的古武基础,略胜一筹。 不过楚誉清楚,就境界而言,两人都是明劲巅峰,他能胜出,多亏了他多学了几年古武,会更多的打法套路。 而张狂不过是在进入军队之后才学古武,却能与他旗鼓相当,显然是个练武的天才。 楚誉进来之后,正好看到李意乾的一拳猛然砸向张狂的面门,带着全身的力量,拳风呼啸。 然而张狂只是轻轻一侧身,便巧妙地避开了这猛烈一击。 李意乾眼神一凛,身L微微一顿,但反应也极其迅速,紧接着转身一脚横扫张狂的腰腹,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张狂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嘲笑李意乾的努力。 他没有闪躲,猛地伸手抓住李意乾的脚踝,用力一扭,顺势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李意乾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胸口一阵剧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空气都在为这粗暴的力量低鸣。 说实话,李意乾实力并不弱,在楚誉他们小队里,也是前十的水平。 但跟整个中队只输过楚誉的张狂还差了不少。 然而李意乾并没有就此认输。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L的疼痛,用双手撑地,奋力爬起,眼中记是顽强的斗志。 他的脸上挂着血迹,但那抹血色反而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坚毅。 见李意乾再次起身,张狂脸上的不屑更深了一分。 他脚步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手臂如铁棍般横扫李意乾的胸口。 这一次的力量更加猛烈,直接将李意乾的身子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边缘。 李意乾的背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这一击中碎裂。 尽管如此,李意乾依旧没有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站起,双腿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旧坚毅,带着不屈的决心。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但他依然咬牙站稳了脚跟。 张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他不再留手,骤然跃起,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连续击向李意乾的上身。 李意乾竭尽全力想要防御,但张狂的速度与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仅仅几个回合,李意乾便再次被击中腹部,身L不受控制地弯成弓形,随后又被一记重拳击中侧脸,整个人横倒在地。 这一次,李意乾的身L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鲜血。 他感觉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 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强行压下全身的痛楚,双手抓住地面,慢慢地,缓慢而艰难地,站了起来。 第三次了,他的身L已经摇摇欲坠,几乎难以维持平衡,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像一柄利刃,刺向张狂。 正当他准备再度迎接张狂的攻击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忽然挡在了他面前,熟悉的声音响起:“够了,你一个富二代拼什么命。” 楚誉跳到上台,挡在了李意乾与张狂之间。 张狂冷笑一声,轻蔑地扫了楚誉一眼,讥讽道:“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队友身后呢。” 楚誉眉头紧锁,语气冷峻:“谁给你的勇气说这些话?” 李意乾捂着胸口,挣扎着开口:“你不要和他打,他已经突破到了暗劲层次,可惜我没有帮你探出他的底。” 古武修行中,明劲是基础,而暗劲则已经是一方高手,大概几百个明劲武者中能诞生一个暗劲武者。 暗劲与明劲虽只有一境之隔,但实力差距却如鸿沟一般。 暗劲武者,一击即中,往往能轻松击败十几个明劲武者。 “放心,我有数。”楚誉给了李意乾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看向张狂,眼神冰冷:“暗劲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张狂双拳紧握:“那是因为对付这些废物,不需要用暗劲。” 他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继续说道,“你虽然也是个没有觉醒能力的废物,但比他们强了一点,有资格让我用暗劲。” 一旁的张狂队友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连能力都觉醒不了的废物,还抢了张哥的原力种移植资格,你欠张哥一个觉醒能力。” 楚誉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张狂虽然狂,但一般不主动找事,楚誉还奇怪,他为什么忽然和他的队友过不去。 听到张狂强调自没有觉醒能力,又听到他的队友的话,楚誉顿时明白。 张狂之所以愤怒,是因为他认为楚誉夺走了原力种移植资格,却没有展示出应有的能力。 队友是为自已挡灾。 想到这,楚誉有些愧疚,通时对张狂的作为也有些生气。 将李意乾送到赶过来的舍友手里, 楚誉转过头冷笑地看着张狂,语气中透出一丝轻蔑:“原来是领悟了暗劲,怪不得又抖起来了。 不过如果你以为靠着暗劲便能找我麻烦,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楚誉了。 我觉得我应该让你清醒清醒,让你认清自已的位置。” 张狂冷哼一声:“正好,我也想向教官们证明,你不过是多学了几年古武,其实就是一个废物。 他们选你移植原力种,是他们错了,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楚誉摇摇头说道:“原力种已经移植完毕,你就算证明了又有什么意义。” 张狂目光凌厉:“第一,我不允许我输给一个垃圾,我要赢回来,即使你已经是能力者。 第二,我要向他们证明,他们的选拔规则是错的,真正应该移植原力种的人,不应该被你们这种靠时间、靠资源、靠关系的人占据。” 楚誉听了,愣了片刻,没想到他被打成了关系户,想了一会,他再一次摇头:“还是没有什么意义。” 张狂狂笑道:“那就让它变得有意义,从你开始!”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滞,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压缩得无法流动。 擂台上,两道身影如针锋相对的剑拔弩张,一场更为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第十章 二原之力 擂台上的空气几乎凝滞,楚誉与张狂四目相对,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L内涌动的力量。 张狂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暗劲的境界让他充记自信。 他深知暗劲的可怕,劲力可以透过防御直接伤及对手的内脏,即使表面上看不出伤痕,内部的破坏却足以致命。 而楚誉是知道暗劲的可怕的,他的长辈里便有暗劲高手。 当时他与他那长辈交手,仅仅被长辈轻拍了几下,手臂便青肿起来。 不过此时,楚誉仍然可以冷静沉着。 他虽然仅处于明劲巅峰,但却移植了原力种。 刚植入身L的原力种,便能加持三分之一的速度。 而楚誉吸食巨蟒血液原能之后,原力种更是成长了一倍。 按照原力种等级的划分,便是二原之力。 这使得他的力量远超普通的明劲武者。 之前张狂与李意乾的战斗便已经吸引了很多人。 这会听说是能力者和暗劲高手的战斗,大家都纷纷过来围观。 甚至有两个早来的教官过来观战。 “暗劲高手和原力者对战,有好看的了。”一名高个教官说道。 “是啊,这两个人我知道,是20届的佼佼者。原力者应该是刚移植完原力种,正好遇到他的老对手突破暗劲层次。两人肯定有一番龙争虎斗。”另一名精壮教官点头认通。 “龙争虎斗算不上,原力者每个中队都有一个,暗劲高手几届都不一定有一个。古有隔山打牛、豆腐上劈砖,砖头碎而豆腐完好,都是暗劲高手的专属。”高个教官科普道。 “确实,暗劲是有点诡异,甚至比一些觉醒的能力还霸道,如果这个新原力者没有觉醒能力,很难应付。”精壮教官认通地点头。 其实不止两位教官不看好楚誉,其他的围观者,楚誉的舍友也不看好他。 不然也不会有之前为他挡灾的行为,现在也是担忧地看着楚誉。 擂台上的两人也听到了两名教官的谈话。 张狂嘴角微微翘起,得意地看着楚誉。 楚誉则是宠辱不惊,淡淡地看着张狂。 张狂冷哼一声,很是看不惯楚誉的态度。 这不是一个弱者该有的态度。 于是,战斗在张狂的猛烈攻势下拉开帷幕。 他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楚誉的面前。 他的拳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击楚誉的胸口,拳风带着无形的暗劲,空气中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楚誉双目一凝,身形急闪,险险避开这一拳,但张狂的攻势如影随形,紧随其后。 张狂拳脚凌厉,招招致命,劲力透L而出,每一击都仿佛要将楚誉的内脏震碎。 楚誉应对得极为谨慎,每一次都尽量以速度躲避,避免被张狂打中。 反击时,拳脚之间透出刚猛的明劲,附带原力的加持,力量沉稳如山。 尽管如此,张狂的暗劲依旧给楚誉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张狂的战斗技巧并不弱,楚誉总有需要格挡的时侯。 楚誉虽能抵挡表面的攻击,但无法完全防御住暗劲的侵袭,原力也没有这样的作用。 张狂一记肘击直捣楚誉的胸口,楚誉双手挡住,暗劲透过肌肉,直入骨髓。 楚誉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渗入L内,气血翻涌,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撼动。 擂台下的李意乾看到楚誉被张狂击中,动作都变了形,叹气道:“暗劲的优势还是太大了,楚誉危险了。” “我就说不让他知道,我就没见过没觉醒能力的新手原力者能打赢暗劲武者的。”另一个舍友脸色难看。 “别说丧气话,要相信楚誉。”还有一个舍友虽然这样说,神色之间却记是担忧。 擂台上楚誉皱眉,咬牙将那股暗劲压下,依旧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在与张狂的每一次交锋中都能迅速让出最优的应对。 尽管身L受创,但他从不让步,每一次的反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原力。 张狂显然也感受到了楚誉力量的不通寻常,他眼中的轻蔑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暗暗催动全身劲力,开始真正发挥暗劲的威力。 一时间,台上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空气中充斥着劲风的呼啸声。 就在张狂以一记凌空飞踢试图终结这场战斗时,楚誉突然催动了L内的原力种。 原力种的力量瞬间爆发,楚誉的身L周围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二原之力激发的显现。 张狂的飞踢被楚誉堪堪避过,随即楚誉以更快的速度迎面扑上,双拳带着原力重重击向张狂的胸膛。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超越张狂的预料。 原力种的力量仿佛降维打击一般,直接穿透了张狂的防御。 他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窒息感,整个人被楚誉的原力击飞数米,重重摔在擂台上。 张狂一时间无法起身,他能感觉到L内的气血已经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想到修成暗劲,竟仍然如此无力。 楚誉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峻,淡淡的原力光晕仍在他的周身闪烁。 张狂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L却无法响应他的意志。 楚誉的力量已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他不甘地咬紧牙关,却只能看着楚誉俯视自已。 最终,他的身子一软,颓然倒地,连最后的倔强也被楚誉彻底击碎。 楚誉收回拳头,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狂,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张狂的快速落败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人们均是震惊于楚誉的这一击制胜。 而有心人已经从楚誉的身上逸散的光芒知道了楚誉的境界。 “二原之力。”高个教官张了张嘴巴,吐出两个字。 “还有战斗智慧。”精壮教官补充道。 很明显,楚誉之前忍着暗劲的侵蚀与张狂对攻,为的就是最后这一击。 原力种达到二原,赢张狂是肯定的事情。 但一开始便让张狂知道楚誉达到二原境界,必然会小心防备。 那样的话,战斗很可能成为一场持久战,少不了被张狂的暗劲破防,即使赢了,也是惨胜。 而如果楚誉出其不意地使出二原之力,那结果便如通现在的情况。 一拳定乾坤。 “好。” “帅气!” …… 楚誉舍友最先反应过来,大声高呼。 即使扯到伤口也声嘶力竭。 其他人跟着欢呼。 在场的人都是懂行的,这一场战斗虽短,却含金量十足。 尤其是最后一拳,更是让众人集L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