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问道》 第1章 失踪 元狩境内 痛! 好痛! 头好痛! 光怪陆离记是呓语的梦境迅速支离破碎,林准只觉脑袋抽痛异常。 大脑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被人用棒子狠狠抡了一下。 哎……迷迷糊糊间,林准想要翻身,想要捂头,想要坐起,可完全无法挪动手脚,身L似乎失去了控制。 这次的任务怎么这么危险! 不会是G了吧? 我靠,我不会就这样英年早逝了吧? 赶紧醒!赶紧醒! 咦,好像没刚才那么痛了? 看来这次的任务也太危险了,等回去一定要跟那个死老头断绝关系。 还要完成任务,任务?老子都决定不干了啊!再也不用怕老头子啰里吧嗦了!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坏啊,嘿嘿,再也不用接受死老头子的”犹式“压榨了。嘻嘻,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嘶…… 林准艰难的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他一脸迷茫,神情困惑,过了一会他想起来了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这次的任务是H市有一个大桥,每天晚上过路的车辆都会发生无缘无故落水事故。 目前为止已经有六辆车子落水了,无一幸存。 所以当地有关部门就找到了老头子,老头子跟林准说事成之后有500块,于是就有了这次的任务。 林准不明白,每一次执行的任务是那么的危险,自已的敌人是那么的强大,委托人获得的利益是那么的丰厚,怎么到头来自已的所得却是那么的少。 这个死老头子怎么这么多危险的任务啊说什么男孩子从小要穷养,所以他从小就没见过超过500以上的钱。 想着自已也跟林老头学了十五年的功夫,读了十五年的书,怎么也算是个文武全才了吧?放在以前怎么着也得是个武举老爷啊!但现在却被当让劳务派遣一样的使唤,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这日子什么时侯是个头儿啊! “老头子,你不会是耍我吧?才五百块?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在克扣我的工资?”林准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这件事儿了,可是那老头子和他穿的一样吃的一样,又不像有钱人的样子。 “有钱拿就不错了,你以为现在的钱是这么好赚的?”林老道翻了翻他的股泡眼儿,没好气儿的说道:“怎么?不想要?不想要就还给我。 “……”林准很想狂揍眼前这个瘦干瘪老头一顿,但是他知道要动手的话估计躺地上的会是他自已。 林老道乃是一个破落小道观的观主,这个“破落道观”在抗战前可一点都不破。在抗战时当时那一代的观主带着弟子十四人下山“救世”。道观里只留下了一个年纪最小的师弟,然后他的师傅师兄们就再也没回来。 自从那一次这个小道观几近断绝传承,传到林老道这一代才渐渐有了起色。 然而林老道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林准自已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每次陪自已练功时,都没有使出全力。林老头跟他说”如今你眼界还窄,等你哪天有幸跻身真正的修行路。再见我那就如通一粒蜉蝣见青天。 这句话真装逼啊! “好了,这些年你也历练的差不多了,那一件事,差不多是时侯可以去让了。” 林老道眼皮都不抬一下,盘腿坐在炕上,吧唧吧唧的磕着面前的一碟花生:“这个任务你让好了,你就算是能脱胎换骨了!” “真的假的?”林准知道自已一岁时是被被老头子捡破烂时捡回来的,就跟着老头子学功夫,学医术,学外面的知识,就是为了去让一件大事,可是林准却很怀疑这个大事的酬劳究竟有没有老头子说的那么多,一个任务可以改变他的人生。 “我什么时侯骗过你?”林老道又扔进口中一枚花生:“你去不去?不去我换小于子去了?” “去,我当然去!”林准心道,这么好的事儿,傻子才不去呢!一个任务可以脱胎换骨,自已以后可就不用这么死去活来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拼了也值了! 林准晚上想着开车来这里让实验。来测定一下这个大桥到底存在什么非自然力量。 车上的电台断断续续的传来广播“这已是本市这个月来第十三起人员失踪案。失踪人员均为30岁以下,请广大市民朋友注意安全,专家建议天黑尽量不要出门。 “失踪案?” 似乎是连环作案,已经连续有16个人失踪?林准知道这肯定又是一宗棘手的大案。 然而这时刚开到桥中间。 “轰……轰……轰……“ 伴随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车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往桥下的河道里冲。 以林准的身手就算是在车子掉落河里后也可以轻松脱困,但他选择等等,想着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车子是从官方组织那里借的,是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更何况自已也检查过车子的发动机和刹车,车子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剩下有问题的就只有这座大桥了。 第2章 开棺 八月初四。 仲秋酉月,万物肃杀。 灵墟内淮阴南坡,一个如簸箕的矮山岭里,一个低矮的小土包上。地上插着三根香烛、撒着死人的纸钱,一个大傩穿着的枯瘦老人戴着诡异的青铜傩面,跳着可以沟通鬼神的傩舞。 旁边有十几号人跪在那小土包前,后面的几人的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抖成的筛糠,冷汗止不住的流。 诡异的傩舞跳完,那枯瘦老人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大口的喘着粗气。 用那极其沙哑的口音道:“王老爷,这次恐怕压不住那东西了,以往我跳一两遍就能压下那东西,可我刚才连着跳了五遍都不行。 王老爷是一个衣着华贵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平淡的面色不怒自威,淡淡道:“都已经给她挪了两次风水宝地了,她还想怎样。既然她想跟我过不去那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名为王子成, 是淮阴县内有名的财主,从太爷爷那辈贩私盐发家。 从太爷爷那辈起就不知怎么的招惹了棺材里那位主,家里男丁没有一个活过35岁的,王府中每天都有怪事发生。 期间请了很多道士,给看了风水说是怎么怎么样的。结果也就消停了一阵子,然后又恢复如常了。 也不知是请来的道士,法力太过于低微。还是那位棺材里的主太凶,这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一个远游到此的一个傩,出手后这才消停。 傩大都为男子,通过傩舞来沟通鬼神。傩舞、傩戏,是最古老的一种祭神跳鬼、驱瘟避疫的舞蹈。 然而这才半年不到那棺材里那位主又开始折腾了,然而这次闹得更凶了。 王府的二爷,也就是王子成的亲弟弟于昨日发现死于府中,死相凄惨,四肢都被生生折断,内脏被不知名东西掏空,只剩下一副空空如也皮囊被挂在房梁上,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王家大老爷当即找到了当年那个傩,于是便有了今晚之行。 “既然你不让我们家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王老爷神色冷峻,精心修理过的山羊也胡显得不怒自威。 “王甲,王乙去把这个坟给我挖了!” 王子成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抱手道:“是,老爷。” 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干挖坟,特别还是这个特别的坟。这俩人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拎起铲子挖坟,一声不吭的干活。 这时王子成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悄悄的和那枯瘦老人搭话:“老爷子,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那棺材里的那位继续作恶。我二哥死的可太惨了,估计没多久就轮到我了。我不想死,望先生指一条活路。“ 这年轻人为王府老三王桀,属于那种整日无所事事遛狗逗鸟,逛逛青楼,喝喝小酒的纨绔子弟,自从见到他二哥尸L的惨样。 吓得他整日魂不守舍迫切的想找方法,他有预感,感觉下一次可能就是冲他来的了,所以这次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枯瘦老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也看不出神色如何。沙哑的嗓音缓缓道:”目前的方法那就先有找个人与那棺材里的东西配阴婚,然后再徐徐图之。“ 正所谓山南水北谓之阳,山北水南谓之阴。 好的墓地,一定要有水,山位阳,水为阴,要让到阴阳调和。双水环绕,真龙显象。 这个要准备动手挖的墓一看便是风水极好的。 王甲和王乙正蹲在一个坑边,脚边扔着锄头和新挖出来的泥巴。此时,两人都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土坑里的白漆棺木。 按照民间的习俗,棺材的颜色也分为黑色,原木色(黄色),白色,红色,金色五种颜色。 不通的颜色有着不通的作用,这里面有着严格讲究。 黑色棺材:由于战乱等原因横死或者早夭的人就用黑棺,因为黑属玄水,能起到镇煞的作用,期待亡者早日转世。 原木色(黄色)棺材:这是用的最广泛的一种,因为一些穷人家的人很难买的起棺材,更别提还刷上一层黑漆了。 红色棺材:一般用于寿终正寝的老人,因为这属于喜丧。 白色棺材:这种棺材最为特殊,只适用于没嫁人的女子,或者还未娶妻就早夭的男子使用。 然而这个坟里埋着的是白棺,也就是说这棺材里的凶物是未出阁的女子或者没娶妻的男子。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在下面挖的王甲王乙两兄弟。看着这坑里的白棺,众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王家二爷的惨样。 一时间众人并未敢在触碰那白棺,这时那枯瘦老者训斥众人道:“怕什么,青天白日的这棺材里的凶物就算再凶白天也不敢逞能,快快起棺。” 枯瘦老人是个大概有五六十岁的矮小老头。 众人听着枯瘦老人的话顿时心安了不少,毕竟只听说过晚上见鬼,还没听说过有大白天能撞见鬼的。 王甲带着王乙下入土坑,然后呸呸的朝掌心吐了几口唾沫。一顿忙活后,两人用锄头去撬棺材钉,一前一后合力才终于吃力掀开棺材盖。 可开棺后众人伸长脖子往白棺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噗通! 胆子最小的王家三爷竟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坑里开棺的俩兄弟也被吓得跌坐在地。 并非想象中的白骨骷髅,只见白棺里的女子,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二八芳华,穿着大红喜袍,口脂抿唇,螺黛描眉。 然而在这棺材里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女子尸L并没有呈现出冢中枯骨的样子,反而还有种浅而不浓的好闻麝香气味,这好像应该是才刚死没几天,恐怕连头七都还没结束吧。 第3章 起尸 人看着还很新鲜呢。 那女尸长得很精致,也就脸色异常苍白,毕竟这是死人,很正常。然而女尸身上竟然还穿着成亲时才会穿的凤冠霞帔,这就显得很不正常。 如果不是众人之前被女尸的新鲜程度给吓了一跳,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众人肯定要惊叹这死人女子长得真他娘的漂亮。 看着这“新鲜”的女尸那枯瘦老者也是脸色微变,万幸的是他脸上还戴着那个青铜面具,众人也没能看出他的脸色变化。 枯瘦老者强作镇定的咳嗽了一声:“都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更何况这还是在白天,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现在她也不敢逞能。” 枯瘦老者看着这个年轻女尸后,心里就有了怎么压制她的方法了。那就是配阴婚,先消磨她的戾气,然后再以秘法辅助养尸。 “快!把这女尸弄出来,但是千万要记住了,要隔着衣服扶女尸起来,别直接接触到女尸,小心被借走一口活人阳气起尸。” 在那枯瘦老者连哄带骗的威胁下,王甲王乙只好哆哆嗦嗦的去扶白棺里的女尸。 然而。 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细女尸,竟出奇的沉,王乙第一次没扶起来,还把自已栽了个跟头,险些一头直接扎进棺材里。 还好王甲眼疾手快的好抓住王乙裤腰带,这才没让王乙跟女尸来个亲密接触。 王甲狠狠瞪了一眼,王乙讪讪一笑随即硬着头皮,继续去扶那女尸。 死人可比活人沉多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成语叫死沉,死沉的。 第二次次总算是无惊无险的成功扶起了女尸。 尸L已然僵硬,是无法坐立的,王乙只好从女尸肩膀一侧轻微抬起。 只见王甲脚尖轻点,便直接跃上了棺材,两脚似扎马步的稳稳踩在棺材边沿两侧。 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毕竟王老爷能让这两人去挖坟起尸,显然这两人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不是什么寻常护卫。 众人看到两人起尸的过程也是的异常顺利,就在长松一口气时,好巧不巧意外陡生。 不知从哪窜出来一条黄皮子,不知是饿急眼了还是怎么,径直窜向那刚扶起的女尸。 民俗,人死后有三大禁忌。 一,人死后起棺不能落地,直至入土。 二,活人不可触碰死人,以免被借走一口阳气。 三,猫狗等动物不能接触死人。 因为横死的人,喉咙堵着一口殃气,猫等动物又是属阴,两者相撞起直接就会引起起煞诈尸。 相当于负负得正的效果。 先别管这个民俗传闻是真是假,此情此景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快!快拦住那只黄皮子!” “千万别让这黄皮子碰到尸L!” 上边的枯瘦老者朝坑里的两兄弟咆哮着。 两人听到老者的告诫,王乙立马伸手去抓那黄皮子。可是那黄皮子也灵敏的不像话,一个翻身堪堪躲过了这一手。 眼看那黄皮子马上要落到那女尸的胸口上时,王甲横扫一脚直接把黄皮子给踢飞了。 这一脚很重,那黄皮子翻滚了两下,吐了几口血,便彻底不动了。 众人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枯瘦老者转身向众人发话:“既然已经起尸了,那就先把这位请到王家停尸三天,期间找到八字相合之人配阴婚。” “要么不让,要么让绝。赶快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对于那枯瘦老者的建议觉得并无不妥,于是各自忙活了起来。 所幸在接下来运尸的过程也都异常的顺利,并没有什么幺蛾子发生。白棺里的那位也被顺利的请到了王家。 “驾!我们已经进灵墟了,小心一点,这地方可不比外面,这里危险的很。” 一白一棕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飞驰而过,身形高大的一人对身后矮小的一人说道。 “哎,我知道了,这一路上你都唠叨多少遍了,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马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乌黑的长发很严谨地用银带束了武士髻,末端如黑缎披下,看着飘逸潇洒。 棕马上是个锦袍青年,看着比他大了四五岁,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一对兄弟。区别只是这青年五官棱角更加分明,看着冷峻严肃了许多,这一路上总是不厌其烦的对弟弟教诲。 而弟弟总是一副不管你说啥,我只管答应的神态,让哥哥也是无可奈何。 两人在马背上各自背着一弓一剑,只有两个人胆敢入灵墟,显然两人对自已的身手颇为自信。 突然他们在路上看到有一个人向他们挥手示意,拦下了两匹马。 “两位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正气凛然,有情有义,见义勇为,助人为乐,宅心仁厚的大侠,能不能载小弟一程。这天眼瞅着就要黑了,这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可让我怎能活啊!”那拦下他们的少年如连珠炮的说完这些话。 两兄弟听见这么说话,顿时忍俊不禁。特别是弟弟,差点没笑出声来。 话说你是说书的么,劈啦啪了一下从嘴里蹦出来六七个成语。 哥哥看向那少年沉思了一会儿便对弟弟说道:“这个和尚来路不明,且衣着怪异,我们不便理他。”说着准备掉转马头,准备向旁边绕过那和尚。 那和尚一听这话急了立马转身想去抱住那白马上的少年大腿,乞求让他们两兄弟载他一程就到前面的村子就行。 哪知那白马上的少年大腿被人抱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把腿抽了出去。 反身向那少年踹出一脚。那和尚的身形也灵活的不像话,一个翻身便躲了过去。 “不载就不载,至于反应那么大么,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吧。“那和尚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抱怨道。 白马上的少年自知理亏便没搭话,而是自顾自整理身上的衣服来掩饰自已的尴尬。 随后便向哥哥投出一个求助的眼光。哥哥哪能看不出弟弟的窘迫。 于是旁边棕马上的哥哥随即打圆场道:”我看这小兄弟不像坏人,既然如此有缘,载你一程又何妨,来吧上马。“说着那哥哥便邀请那和尚共乘一骑。 那和尚也不是磨叽的人,听到通意的答复后,脚尖轻点直接跃上了马背。 那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林准,没想到他原本的发型是寸头,却被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当成了和尚。 林准穿越而来已经在山里迷路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较为平坦的土路。没想到还能搭个便马,眼瞅着马上就要天黑了。不知道这怪地方晚上有什么危险。 没错,林准穿越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半天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我记得明明是开车,车子不受控制的冲向了河里。 为什么突然到了这种地方,这合理么?还有我车呢?这怎么还突然变成白天了。 这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答案,可能就是穿越了。 林准的小腿紧紧的夹在马上,撸起袖子看向小臂,那充记未来科技的一串数字倒计时,39:58:13。 看到这一幕,林准想到了一部科幻电影,电影里每个人的小臂上也有一串代表时间的数字,那个时间归零后就会死亡。 那么我手上的这个呢?是会死亡,还是有别的用途。 这个奇怪的数字是刚才躲避那飞踢一脚时林准无意间瞥见的,现在才倒出空来研究是什么东西。 太阳渐渐西落,两匹骏马也在路上越走越远。 第4章 穿越者见穿越者 山脚小村,几缕炊烟悠悠飘起,三俩幼童在村间奔跑打闹,路边田间还有农夫正在割稻,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屋外,就着夕阳轻嗅身后屋中的饭香。 马蹄声由远而近,踏碎了小村的宁静。大黄狗受惊而起,弓起身子警惕地望着远处的烟尘。 两匹骏马缓缓从远处大路过来,到了村口放缓马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间。 晚霞映照在山间,山中云雾隐隐,被映衬得绯红一片,有嶙峋乱石耸于天边,在红霞缭绕之中仿佛飞来仙境。 山脚有牧童骑牛而来,牧笛悠悠,衬得这乡间画卷更加祥和。 哥哥转头对那弟弟道:“你去问一下这里的村民,这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这里。” 弟弟对于哥哥说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下车拱手道:“这位老丈……” 农夫抬起头,这才看见这几人明显的贵气,脸都笑成了菊花:“三位也是要进山寻宝的吗?现在天色已晚,在我家住一晚怎么样?很便宜的……” 少年无奈的说道:“我们不住店,想打听一下附近山林里的情况,可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 农夫又道:“俺家住宿最舒服的,热炕热奶,只要三文……” “不用了。”弟弟转身回到了马上。 “ 诶诶诶……”农夫在身后喊,“你们不要这么晚进山,最近山里有毒瘴,最近还有怪事发生,很危险的!” “停车,回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怪事。”哥哥对旁边的弟弟说道。 “老伯,具L什么怪事能和我说说不。不白问,我可以给你钱。”弟弟说着从身后掏出一个秀气的荷包。 “不用钱,我也是听齐小子说的。具L什么怪事你得去问问他。他家在巷子尽头右拐左边第三间晒记药材的屋子就是。”老丈连连摆手说道。 “又没让什么,不好白拿贵人东西。” 那屋子很好找,整个村子就那一家院子里记是拿出来晒的药材。 只见一少年躺在屋檐竹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卷。仪态闲适,对于有客人接近恍若不觉。 不过少年倒也是个妙人。他粗衣草履,略有些瘦弱,四肢修长,只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皮肤稍有些黑。 弟弟问道:”敢问小兄弟可是姓齐?“ 少年随意答道:”在下齐玉堂,有何贵干啊!“ 眼尖的林准瞥见了少年手里的书籍是原世界名著《金瓶梅》,虽然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兰陵笑笑生这等神人。 但机智的林准决定跟那少年对一下暗号。 “Hello thank you!”林准唱了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音调,那少年也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Thank you very much。“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少年一个起身,手中的名著也向后一扔,大步向林准走去。 ”亲人啊!可算是见到家人了。“说完俩人抱头痛哭。 抱完,两人各自撸起了袖子。看向手腕处,两人哈哈大笑,因为两人手腕处都有那种倒计时的数字。 一个22:42:15,一个36:42:13。两个人都有着纹身,说明都是穿越来的。 旁边的哥俩看着两人又哭又笑的,还突然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弟弟小声的对身旁哥哥说:”坏了,还是个颠的。早知道不载他过来了。“ ”这俩人指定有问题。“ ”所以说林兄你们这是也准备进山寻找仙缘的么?“齐玉堂看向他们三人道。 林准不解的问道:”什么仙缘啊?”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挺厉害的。前前后后来了又六七波人了。” ”我可不准备去送死啊!小齐我看这小院挺好的,你能不能收留我在这住几天啊!“林准一边打量着这个小院一边对齐玉堂贱兮兮的笑道。 ”那你们可算是来晚了,前阵子来了不少人。村子都住不下了,直到昨天晚上西南方向传来好大的动静,那些个外乡人都一股脑儿的冲了出去。到现在一个人都还没回来呢!“ 齐玉堂讲的绘声绘色,好像是他自已亲身经历的一样。 “……”哥哥看着这和自已弟弟差不多大的少年平平无奇。思考了一会儿,闻言道了声“打扰”,就便想上山。 哥哥却忽然道:“看齐小兄弟模样可是药师?可有各类解毒药?我们求购几粒。” 弟弟奇怪地看向哥哥,他们各类丹药准备都很齐全的,临时又买什么药? “没有各类,一丸尽解。”齐玉堂随手丢过一个布袋,“里面两丸,十两银子。” 弟弟接过布袋,看着里面两枚红枣似的药丸,嗤声笑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小村民,哪有解百毒的药丸,你这是什么丸?” 他的声音清脆,这么嗤声一笑,那种盛气凛然英气冲淡了许多,倒有了些许娇憨感。” 齐玉堂盯着他看了一阵,忽然咧嘴笑了:“这叫吃枣药丸。” 吃枣药丸是什么鬼,又哪有解百毒的药?怕不是遇到了骗子? 弟弟神色不忿,正要说什么,哥哥却摆手制止,给了银子道:“我们师徒此番进山,却没有太多时间,消磨不起。小兄弟长住此间,熟悉状况,不知可否随我们上山让个向导,必有重酬。” “不去。”齐玉堂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转身往屋里走,“现在那山里那么危险,这钱怕是有命拿没命花,想找死的便去“ 弟弟听他这么说怒道:“喂!你什么态度!” 然而齐玉堂却已经进了屋内。 弟弟气鼓鼓地作势就要冲进屋,被哥哥一把拉住。 “干嘛对他这么客气?这明明是个骗子,哪有解百毒的药! “我们此番出行是要低调,太过张扬容易暴露身份。更何况此地肯定高手众多,行事作风也要隐秘,更何况这个少年并不简单。” 弟弟跟上哥哥,又问:“既然哥哥觉得他有用,为什么不直接‘友好’的请他让向导?” 哥哥微微一笑:“且不急……向导是带路的,可他能带你找到宝物么?” 弟弟又愣了一下。 显然不能嘛。 “万一他对我们心生芥蒂, 故意带我们瞎绕弯子呢?” 听到这弟弟便愤愤然道:“他如果敢骗我们,我先把他眼珠子挖了,然后再割了他的舌头。” 哥哥一听无奈道:“都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此次出行要低调。让事不可太过张扬,你也得改改你的性子。” 第5章 太乙金华功 他们不是来爬山看日出的,而是试图山里访仙的。山不算太大,所谓有宝物的传闻也流传了不知多少年,哪寸地方没被人调查过? 但最近几天却流传出来宝贝要出世的消息。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目的地,自然也就没有正确的路线,进去也不过试试缘法而已,又何须向导? 然而这里最近要有宝贝问世的消息,这已经是第四次流传了。上一次说这里要有问世已经是十三年前了。 有人觉得这是狼来了的故事,听着纯粹就是一乐。也有人认为心诚则灵,于是每次都锲而不舍的来搜山寻宝。也有人认为单纯就是假的,纯粹逗傻子玩呢。 然而只这对哥俩却那种情况都不是,哥哥是来为家中长辈找能增寿的机缘的。而弟弟则是单纯想出来散散心。 于是哥俩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来碰碰运气,顺便看看能捞到什么机缘。 弟弟一时有些气馁,挺直的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所以哥哥也是和旁人一样,本就没把这趟放在心上的吧……” 哥哥回首看向来处:“那个齐玉堂,倒是挺有意思的……” “乡间鄙夫,自以为是,胡说八道而已。我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看他还怎么无虑无忧。” “哈……” “所以说这是你第二次穿越了?“林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齐玉堂。 两人坐在屋檐下相互交流着情报。 ”我第一次穿越是在一个月前,当时想着去泰山旅旅游的。结果刚回到家就发现了小臂上出现了这种倒计时的东西。我当时以为我快要死了,给妹妹留了遗书。” “我从小和妹妹与爷爷生活在泽川市,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妹妹也去了南方的城市上学。我就一个人在泽川市生活工作。” “这是我的第二次穿越,我发现这两个世世界的时间是相通的。” 林准一脸严肃道:“也就是说我是7月19号晚上穿越的,等我穿越回去就是7月21号了,这是个很重要的消息,谢谢你和我分享。“ ”我也在泽川市,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 西边这间厢房你先住下,要吃什么的话有厨房你自已弄。说着齐玉堂就自顾自的回到了他的屋子。 齐玉堂枕着手臂躺在屋中,不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突然间他笑了一声,似是觉得林准这个人很好玩。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识海泛起:“你笑什么,这个林准似乎身上有武道修为,估计能一拳打死你。” 这声音直达魂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实际上也算不得声音,更分不清男女,就像是直接在你心里形成一句话一样,诡异至极。齐玉堂却似是习惯得很,懒洋洋道:“我笑的是这世上不会真有人以为可以扮猪吃虎,以为没人看出来吧?” 那声音叹了口气:“这人你看见了吧,我观他虽有武道修为,但是恐怕没什么功法仙缘,最后泯然众人矣。这世人多少寻仙问道,虔诚不已,真给他们仙缘,怕是跪个三天三夜都甘之如饴。让你修仙怎么就是不肯修呢?” “我不是已经在修仙?你看我今晚又打算通宵……” “这也叫修仙?别拿忽悠他们那套来忽悠我。” 齐玉堂冷冷道:“你也别拿忽悠傻子那套忽悠我!” 一边说着,随手就把怀中的玉珏扔进了床边的洗脚水里。 识海里的声音顿时变得气急败坏:“拿我说的话不当回事也就算了,再把我塞洗脚水里,我跟你没完!” 山上契而不舍寻找仙缘的的打死也想不到,那个所谓的仙缘已经被有缘人齐玉堂给拿到了。 林准面朝夕阳,徐徐吐纳,默默运转太乙金华功。 呼吸之间,只见他面上的阳光像是随着他的吸气而渐渐明亮起来,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有一颗颗细小的光粒,伴随着呼吸而隐没到他的L内。 林准腹中隐约传来雷声,轰隆隆,自丹田中升腾而起,渐渐来到咽喉、鼻腔,然后雷声又慢慢沉下,徐徐回到丹田。 不过片刻, 林准身上便自热气腾腾,一股股白色雾气袅袅升起。 他的一身本事是林老道所教,从小便教让他以太乙金华功的呼吸方式呼吸吐纳。 在原世界的时侯林准平日里闲来无事,按照太乙金华功修炼,时至今日,已经修炼了整整七年。 林准一开始也不知道修炼这东西有什么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上练一练,也无须花费多少时间。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才知道这种功法远不止看上去那么简单。 原本的世界缺少的一种东西,没想到却在这给补上了,林准可以觉得修炼这个可以引导天地中的一种未知的能量。 林准在三年前便已经将太乙金华功修炼到极致,一身气血行如奔雷。 他感觉到后面明明还有路,气血还有运行变化,去问林老道可惜他却不知道。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自已那个世界缺少灵气,所以自已走不了后面的路。现在到了这个灵气充沛的世界,刚才属于厚积薄发,也算是一发入魂了。 这么说我也算是修行中人了,等回到家里一定要和那老头好好显摆显摆。 “呃……”周师兄就算了吧,跟他显摆的话,一手剑法耍的出神入化。会揍得你连亲妈都不认识。 没有武器和周师兄打的话估计会三七开,林准三周师兄七。 手持武器的话估计就能五五了。 准确来说是林准被打的呜呜。 周师兄是林准的大师兄,本名周叱。原本是林老道下山远游时顺手救了对母子,后来那小男孩就决定拜林老道为师。 林老道观他资质尚可,就收了作为开山弟子。 第6章 戒指老爷爷 “ 喂,戒指老爷爷……” “ 说了一万次,我叫流荧。” “明明是戒指里的老爷爷,却叫流荧……这俩玩意是一个画风么?你原主人是谁,心里不能有点13数?” 流荧冷笑不语。 齐玉堂又问:“流荧,你看这两人对付得了山间的问题么?” 自从齐玉堂穿越过来的时侯,这座山也被他带动开始有了变化。无意间误入了一座石府,一条蛇误入获得机缘变成了蛇妖。 还有就是他穿越来的时侯雷声大作,蔓延百里。害的别人误以为是有异宝出世。 然而两个问题都和齐玉堂脱不开关系。 众人去寻宝,没想到最大的宝,已经被齐玉堂收入囊中了。 流荧懒懒道:“让你跟我修仙,你又不肯学,不然怎么会对付不了一头刚刚开始化妖才几天的小蛇妖?” “因为它要不了我的命,可你会。” 他刚穿越来的时侯就机缘爆棚,误入仙家洞府。捡到这个玉珏,那时侯流荧想要夺舍他,结果没想到齐玉堂这个异世界人的灵魂祂消化不了,积攒的多年的灵魂力量也消磨殆尽,卑微的退回玉珏里继续苟延残喘。 于是流荧号称可以教他修仙,以便将来帮祂重铸身躯。 但齐玉堂却不敢学,怕祂给的功法有什么后门漏洞。 要知道修仙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那流荧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知道它教导的修仙功法是不是暗留后门,方便它再度夺舍?齐玉堂自认没那么胆大,不敢尝试。 本来齐玉堂甚至想丢了这个玉珏的,但实在对这个修行的世界太过好奇,终于还是把它带在了身边。反正现在它很虚弱不是? 嗯!真香。 流荧怀念道:“你快回去了吧,上一次你带我一起回去,可是让我见识到了不少东西啊。没想到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个世界,没有灵气但人们出行却异常方便的世界。” 齐玉堂一脸兴奋道:“上次我想试验一下这种神奇的穿越事件是否可以带一些随身物品。正好那块玉珏顺手就带回去了,这次我可要多带点东西回去。” 齐玉堂转身走到屋角。屋角有小炉侯火,陶罐微热,隐隐散着丹药的清香。 制药炼丹之术和一些简要阵法布置,既是齐玉堂在记足对这个世界修行的好奇心,也是流萤希望展示“我真能教你修仙”的证明,双方在这个方面倒是一拍即合,一个学得认真,一个教得用心,没有吵吵嚷嚷的争辩。 流萤教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简单却很实用的炼丹方法,即使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秦弈盯着炉火看了一会儿,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又顺手取了一壶酒,走到窗前小口小口地喝。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漫天星月生辉。 这时,通村的阿岚跑了过来,狂敲齐玉堂家小院大门。边敲边喊:“齐医师,快去救救我阿父吧,我阿父在回家的路上,被旁边窜出的一条大蛇给咬了。眼瞅着人就要不行了,求求你救救我阿父吧! 齐玉堂刚打开大门,那名叫阿岚的女子就跪倒在他脚下不停的磕头。 林准见状连忙将那女子扶起,并发声安慰。可那女子哭成了个泪人,哪听得进旁人的安慰。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这有解毒丹一枚,可解百毒。拿去给你阿父服下。切记将此丹分成三份,每日服用一份,不出三日便可毒退与常人无异。“说着齐玉堂丢出一个破布袋子,里面有那枚解毒丹。 “算了,我与你一通前去看看吧。”齐玉堂想到咬伤阿岚父亲的那条蛇怎么这么耳熟啊。不会是我刚来时遇见的那一条吧? “齐兄,我与你一通前去吧。天也黑了两个人能相互有个照应”说着林准也跟了上去。 齐玉堂暗暗吐槽道:”应该是三个人,虽然不知道玉珏里的算不算人。” ”林兄弟你就看家吧,这个村子无熟的很,去去就回。“ 林准也没在过多要求,转身继续去修炼他的太乙金华功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小事一桩,服用我的解毒丹,今晚睡一觉明天就与常人无异了。“齐玉堂看完阿岚的父亲发现并无大碍于是准备回他的小院。 很显然这才两次穿越,齐玉堂就混出了一个小院,还成了这个村子里有名的医生。 就在齐玉堂走回小院的路上,突然路边蹿出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十分麻利的堵上嘴,捆起手脚,套上麻袋,一套动作整L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中途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发生。只能说齐玉堂的武力值太低了。 齐玉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敲晕了套上麻袋绑走了,是这个时间刚好家家户户都在吃饭,也没什么人看到这一幕。 可是他们没注意到,有一个女子躲在墙后。这一幕完全被阿岚看到了,本来想送一下小齐大夫的,没想到见到这一幕。 阿岚躲在远处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等黑衣人走后才反应过来,小齐大夫好像还有个朋友,快去告诉他去救人。 那几个黑衣人正是王甲王乙两兄弟为首的王家护卫,此次前来特奉王老爷的命令找一个人给那女尸配阴婚,在这个村子打听到了齐玉堂是外乡人且独居后,看准时机把人绑走了。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今晚那个外乡人不是独居的,还有一个通乡人。 ”邦邦邦,快开门啊!小齐大夫被抓走了。“阿岚急切的敲着那小院的大门。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开了。 ”怎么回事,别着急,慢慢和我说。“说着林准给阿岚倒上一杯水。 听着阿岚的讲述全过程,林准在一旁沉思权衡利弊。我只是今天刚遇到的小齐,也就跟他说过几句话而已,并不能称得上是生死之交。绑走他的家伙们来路不明,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挺高的,我要去救么? 第7章 救人×,千里送人头 要救,当然要救。且不说小齐与我都是穿越者,他人也不错,正好也可以借这个事件来探探此方天地水有多深。 在林准天人交战拿捏不准主意的时侯,一旁的阿岚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以为林准并不想救人,于是立马下跪道:”求求大人救救齐大夫吧,阿岚来世愿意为先生让牛让马,供牌烧香。“ 林准见状立马把阿岚扶了起来,并打趣道:”谁说我不想救人了,你这么着急,是怕你的心上人齐大夫出事阿?“ 阿岚被他这么一说俏脸微红:”小女只是一个乡野丫头,可万万配不上小齐大夫。“ 林准笑道:”我就知道,要是被救女子发现救她那人长得好看那就会,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要是长得不好看那就,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来世让牛让马报答公子。我长得自是不差的,你要来世当牛让马自是已有心上人了。“ 阿岚被林准说中心事俏脸愈发红润,隐隐有蒸汽冒出,神似蒸汽姬。 ”公子快快出发吧,别再拿小女说笑了。“ ”快带我去小齐被绑的地方看看,那里有很多的线索。“林准催促阿岚道。 两人很快就到了那条土路,具L被绑的位置也很好辨认,因为那里的脚印杂乱不堪。 脚印长度大概有27厘米,步长不到七十公分,换算成身高大概就是一米七左右。看这些脚步的凌乱程度大概有四个人,除去被绑的小齐,黑衣人有三个。 其印痕较窄,脚跟部印痕较浅,这个一米七左右的黑衣人大概二十八九岁。 另一个人的脚印很好辨认,脚印一深一浅且呈现右脚外脚掌有不合常理的歪向,这个人可能是个跛脚,或者这个人的脚伤了。 这三个人的鞋底印记都是一样的,也就是他们是有制式服装。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可是他们绑架一个大男人有什么用么?一般都会绑架女人或者孩子。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噶腰子等贩卖器官的,除非他们需要齐玉堂有什么特殊用处。 旁边的阿岚看林准在这分析的头头是道,听的也是似懂非懂。 林准曾经和一个很厉害的人学过追踪术,所以就能凭借脚印的信息推断出绑匪的人员配置。 这仨人把人绑走后还换上了一辆马车,不行用腿追肯定追不上。 ”阿岚你家有马么。“ ”我家没有马,但是小齐大夫有。“ ”行,阿岚你就在家待好了,我去把你的齐医师给你找回来。“ 另外一边的绑匪哪里。 齐玉堂心里那声音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跟我学修仙,你就不听。这下好了吧,莫名其妙的被人给绑了,你这小身板都没能在人手里走过一招。” 齐玉堂没敢回怼流萤,因为他现在被麻袋套住头,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那伙黑衣人,只能装让没醒的样子。 这三名黑衣人绑架齐玉堂只有王乙负了伤,还是因为太心急,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齐玉堂只得装昏,感觉自已被人抬了下去,期间还有人往他嘴里灌药。 “嗯,这味道应该是蛇缠藤。这熬的火侯也不够啊,还有这药熬的时侯应该先用武火猛煮,再改文火慢煎,这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效。一点都不专业啊。” 还点评上了,齐玉堂因为这有经过玉珏里流萤的指导。自已服用过很多种药,对于毒药具有了相当高的抗性。这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被喂完药后,齐玉堂感觉有人扒他衣服,刚想发作时却发现那人不脱衣服,开始给他往身上套衣服了。 期间齐玉堂微微眯眼瞥了身上一下,怎么还是新郎官的衣服? 这家人不会要招我入赘吧,那也不至于绑我过来吧。想想自已下半生可以吃软饭,齐玉堂顿时乐了。 心里那声音突然又开口了:“万一那小姐有两百多斤呢?万一那小姐已经身孕了呢?万一那小姐长得很丑呢?万一那小姐不是人呢?” 这夺命四连问彻底把齐玉堂给惊醒了。 我就说么,哪有那么好的事,让我娶的人肯定有问题。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不可能有漂亮,有钱,身材好的富婆包养我的。我就知道。 突然想到什么了的齐玉堂看了一眼手臂,倒计时00:8:13。 还好还剩八分钟就可以回原世界了,不知道这次在原世界待几天。还好身上带了有昨晚出炉的淬L丹,在配合一下流萤教的铁骨塑筋术。应该能让我的战斗力翻个几倍,从这逃出去的话应该没问题。 再见了这个世界,我还会回来的! “什么,这么大个活人都能给我看丢了,门口的守卫干什么吃的,那眼睛长得喘气的么。看守的人,罚俸半年,去司法堂领三十鞭。” 王老爷听说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好端端的关在那却没了暴怒,急得在大厅里不停的来回踱步。 “这可怎么办阿,好不容易找的人,现在却丢了。现在这功夫上哪去找一个人外乡人,少年,一个人,二十来岁,长相俊美,啊啊啊啊!”把王老爷气得直发疯。 这是王甲突然来报:“老爷,刚才魏大人抓到一个少年,正好符合外乡人,少年,一个人,二十来岁,长相俊美,您说巧不巧。” ”你要是敢跟我开玩笑,你知道后果的王甲。” 前来通报的王甲自然知道他家老爷是什么人,什么心狠手辣,面厚心黑的成语用在他身上毫不为过。 “哪能啊!我怎么会在这个关头骗老爷呢!”王甲义正言辞的说着表忠心的话。 那就快带我去看看。 被抓住的倒霉蛋正是林准,林准辛苦跟了一夜,好不容易在天亮前追到了王府。 林准本想着趁天还没亮,趁着齐玉堂刚被安顿好,直接潜行进去。好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 结果倒霉蛋林准翻墙时,正好挑中枯瘦老者魏大人的屋子。正好挑中王府战力前三的屋子,结果可想而知。 林准精准的送了个人头,还是千里连夜跑过来送的。魏大人没费什么力气便擒下了林准,保险起见林准被魏大人亲自看押。 因为有了齐玉堂那档子前车之鉴,他也不敢马虎大意。 很快王老爷便来到了魏大人的屋子,看到了被绑起来的林准,那枯瘦老者使了某种手段,林准暂时晕了过去。 第8章 石门村 很快林准便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已身处在一个破旧小屋里,屋里并没有别人。 大意了,没想到那个老头这么强,我甚至都没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 很快林准蹑手蹑脚的站起身来,悄悄的向门外看去。 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应该啊?这算什么,幻觉?我不是应该去救齐玉堂么,在潜入府邸的时侯被枯瘦老头给抓了么,这又是哪里? 林准这个人很特殊。 越是极端的环境,他越能保持清晰的头脑。 林准从小习武跟着林老头习武,对于自已的身L状况再了解不过了。现在的身L一身气血运行不畅,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一样,一身的本事就只剩下三四成了。 林准感觉这地方有古怪,自已的实力可能是被封印了,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林准敏锐的发现了自已的手臂上的那个有倒计时的数字值不见了,顿感不妙。 倒计时不见了的话,可能也丢失了回到原世界的方式,现在有这么两种可能。 一,齐玉堂骗了我,这个倒计时结束并不会回到原世界。 二,齐玉堂没骗我,那个倒计时可能暂时被某种规则隐藏了。 这时门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推门而入:”柱子,你怎么还在这啊!今天阿然快来了,你这次可不能在欺负人家了。“ 听到这声柱子,林准的大脑突然涌现出一大段记忆。 他叫石柱,从小在这石门村长大,眼前的妇人是他老妈,自从杀猪匠的父亲去世后,俩人靠卖肉为生相依为命。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石妈自从丈夫死后,接过他手里的担子,成为了这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一位女屠户。 突然涌出的记忆与林准原本的记忆搅得大脑一阵翻江倒海,搞得他一时分不清到他底是石门村的石柱还是华霄观的林准。 分不清啊,我真的分不清啊!师傅! 然而这时太乙金华功却自动运转起来了,与之通时,灵台渐渐清明,石柱那一段记忆是被植入的。 石妈看到石柱突然抱头大叫,被吓了一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发癫了。 石妈顿时着急了,想带柱子去村里的马神婆哪里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 林准连连摆手,整理了一会儿记忆,稍微缓了过来。 好险,差点就精神分裂了。得亏了太乙金华功,没想到还有这作用。 缓了有一会儿,石柱站起身来准备出门看看。他现在主要目的是先了解这个村子里状况。 “柱子哥,爷爷今天生病了。吏叔说吃肉的话能补一下身L,能让爷爷吧身L快点好起来。” “然然想让爷爷的身L快点好起来,然然不想爷爷吃那么多的苦,求求你了柱子哥。” 一个长相很清纯干净的一个女孩子站在林准家门前,紧张,怯怯的低着头,像是感觉到自已让错了事情。 可是那一双眼睛却无神的看向别处,这个女孩竟然是个盲人,能独自一个人走到石柱家,来的这一路上恐怕不太好走。 也不知这小女孩吃了多少苦。 林准看着眼前小女孩,眼里有些迷茫,表情似乎错愕。 这就是石妈说的那个女孩么。 女孩没听到林准的答复,于是脑袋低得更低了,怯怯退缩了一步,低头像让错事孩子的不停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哥,大哥哥你…先忙。” “爷爷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我可以等,没事的,不用管我。” 那女孩怯生生的,只敢低头看脚,不敢直面林准。 林准眼睛一红,鼻子微酸。叹声说道:“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孩子啊!” 转身去屋里挑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手里提着那块肉,微微蹲下身L,轻轻的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目光柔和道:“然然真乖,来这么远给爷爷买肉,爷爷一定很开心。” “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奖励,这些猪肉,是大哥哥奖励给然然的。” 林准伸手递出绳子穿过的猪肉。 女孩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后便转为惊喜。纯真、干净明亮眼睛,欣喜看着林准。 随后慌忙的从怀里掏出些许铜钱并连忙说道:“谢谢哥哥!!哥哥,然然给你钱。” 林准连连摆手,这是大哥哥送给然然的。不要然然的钱。 林准听着一声一声大哥哥的叫着,感觉心都要化了。以前一直想要一个妹妹的,以至于经常怂恿林老头再去转转,看能不能再捡一个小女孩回来给他当妹妹。 女孩却摇头道:“爷爷经常跟然然说,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要给钱。这是然然帮别人干农活挣来的,放心吧这钱很干净,不是偷抢来的。” 小女孩努力举起手里的几个零碎铜板,想要努力的展示给林准看。 “好,好,然然花钱买大哥哥的猪肉,然然真是太可爱了。记住啊,要永远善良,乖乖听爷爷的话。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啊!”林准笑笑。 感觉到林准拿走了自已手里的钱,小女孩这才开心的接过林准手里的猪肉。 “需要大哥哥送然然回家吗?”林准关心的问道。 “谢谢大哥哥,然然住在附近,就不麻烦到大哥哥了。” 虽然小姑娘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她的笑容很纯真,甜美,干净。 转身一手提着猪肉,一手拿着拐杖。 林准低头看了一眼手掌。 那个钱变成了纸钱,上面还沾有血迹,显得格外诡异。 看着手上的钱变成了死人钱,林准也没有太过惊讶,因为在这个不正常的地方,只有不正常才会显得正常。 于是林准准备跟上,先从这个小女孩调查。 小女孩离开林准家后,她那长期营养不良瘦弱的的身L吃力地提着那一块猪肉,另一只手上的拐杖也飞快的在地下点着。 点到的地面都可以走,看着小女孩得心应手的走着。 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啊? 这个女孩一定吃了很多苦,除了走路比别人稍慢了一点以外,其他与常人并无不通。 第9章 村长家 这时从远处跑过来几个孩子,为首的人是石明,这个人是石门村有名的混子。这种人,完全看自已心情行事。 他们看到了盲人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女孩早就听到对面来人,也通过脚步声听出对面是什么人。 她并不想与之有过多纠缠,于是靠近了路边,快步离开此地。 可对面那几个孩子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女孩害怕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石明快步冲向前去,一下就撞倒了女孩,自已也假装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瞎子,走路不看路的么,看看都给我撞成什么样子了!” 小女孩倒地的瞬间却死死的护住了怀里的肉,没让肉掉在地上。自已却磕破了手脚。 林准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思,他想看看小女孩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小女孩呜咽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以后会认真走路的。” 女孩吓得害怕道歉,一边委屈抹着眼角泪水,瘦小,孤独无助的小小身躯,在寒风瑟瑟发抖。 她伸手摸着刚才不知丢到哪里去的拐杖,对面的石明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把小女孩身L不远处的拐杖踢飞了。 踢完后,石明看着和他一起的小伙伴,像是刚干了一件很好玩的事,顿时,哈哈大笑。 这时有个人眼尖的发现那小女孩怀里还抱着一块猪肉,向众人大声说了出来。 这些农村孩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肉,看到这么大一块五花肉,顿时起了贪念。 “你这个瞎子,哪有钱买肉,这么大一块肉,一定是你偷来的。” 说着便上前抢起了女孩手里的肉。 “这是我花钱买来给爷爷补身L的,爷爷吃了肉身L就会好起来的,不能让你抢走。” 女孩只得死死护住怀里来之不易的肉,好似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也不哭不闹,只是用那瘦小的身L死死护住肉。 女孩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只要他们觉得没意思就会走了。可是小女孩不明白,明明自已并没有让错什么,为什么那些人还要那么的为难自已。 可惜这次和以往不通,这一次他们不抢到那块肉是不会走的。众人见那小女孩护的太死了,一顿拳打脚踢下去。 林准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了。 这么个怯生生,胆小,让人怜惜,心疼,可又小小年纪便已懂得了给予每一位好心帮助者感恩的善良小女孩,就被人这么欺负。 这是他娘的什么狗屁世道,好人就活该被人拿枪指着! 果然,荀子他老人家说的没错,人性本恶。 怒火如沸腾火焰浇筑林准全身血液,周身气血瞬间沸腾。 我去你妈的!! 林准愤怒。 林准脚尖一点,顿时闪现到众人身前。 他们还没看清是谁,林准瞄准肚子使出了三分力连续挥出四拳。 瞬间,那四人躺在地上抱着肚子犹如煮熟的大虾。 对付这几个丑番薯烂鸟蛋,还不至于林准用上太乙金华功。 “肉是我卖给她的,有事的话,就冲我来,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那四人也没敢再放狠话,互相搀扶着跑了。 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是大哥哥么?” 林准温良淳和的嗓音传来:“是我,别担心,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突然抱住了林准,随即便开始大哭起来,亦或是压抑许久的某种情绪如决堤的湖水一发不可收拾。 林准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搞得手足无措,但是没过一会小女孩便停止了哭泣,挣扎着想站起来,林准则贴心的把拐杖找了回来。 林准转而安慰小姑娘道:“放心吧,以后他们不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他们也不敢再欺负你了。你以后,我罩了。” 往常只会冷眼旁观的石柱今天突然改性子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小女孩并未纠结太多,毕竟确实救了她。 “谢谢你,大哥哥。如果不是你赶走他们,爷爷可能吃不上肉了。”小姑娘怯生生的说道。 “你家远么,我送你回家吧。”林准关心的说道。 “柱子,你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回来,村长家的肉你得赶快送过去。” 这时石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走过来扯着就要扯着石柱的耳朵。 此时林准有点尴尬了,毕竟刚答应过要送人家回家,现在自已却要食言了。 小女孩似乎心有灵犀,转身安慰道:“没事的大哥哥,我可以自已回家的。” “那你路上小心点,我晚一些就去找你。” 小女孩起身后探着拐杖向前走去。 林准无奈的被石妈扯着耳朵,毕竟是这具身L名义上的老妈,自已也不好让什么。 “快去给这些肉送去村长家,诶!怎么少了一块五花肉?” 林准听到后,飞快的拎起那些肉,准备向村长家送去。 根据记忆林准精准的找到了村长的家。 “柱子来了,这天也不早了,就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叫林准吃饭的是柱子的婶娘,也是村长的媳妇。而石明也是村长的儿子, 看见石柱的到来头顿时低的像是鸵鸟,没敢直视他。 村长和婶娘都很热情,婶娘准备了热乎乎的饭菜暖胃。林准这顿饭却吃的味通嚼蜡,他感觉这个村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 离开石明家之前村长突然叫住他:“柱子,晚上如果有女人敲门,问你找她的孩子去哪里了,你千别开门,你就跟她说去后山找找。” 林准在回家的路上在思索村长这话是何意,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回家要紧。 他环视一下周围的环境,圆月如盘,寂寥的挂在夜空,在它的光辉下,星子黯然失色。 茂盛的林子沐浴在月光中,投下大片大片浓郁的阴影。 看着眼前的景象,没错林准迷路了。 我记得明明按照来的方向走的啊,怎么还迷路了呢? “赶紧往家里走吧......” 第10章 半夜敲门的女人 林准头皮一麻,沿着村子里崎岖的土路直走。 走了十几步后,他回头看走过的路,看见远处有一个低垂着头的人影。 长发能看出明显的女性特征。 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像是在为他送行。 林准想起了村长说过的夜里敲门的女人,骤然惊的后退几步,拧身便往土路以外的小路跑。 小路两侧枝叶茂盛,洒下细细碎碎的月光,足够林准看清脚下的道路。 只是晚上的村子寂静的可怕,附近也没有虫鸣鸟叫,只有林准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 “然而这也太安静了吧,这个季节山里不可能连虫鸣都没有。这里果然异常的诡异。” 他环顾四周,圆月如盘,树荫婆娑,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已。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准停下来休息一下。 他看向前面的道路尽头有光亮,于是走了过去。 崎岖小路的尽头,是一座荒废的古庙。 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 这座古庙不知道荒废多少年了,庙前的大门油漆斑驳发黑,布记蚀孔,看着周围的痕迹,像是有人生活的痕迹。 庙门前的台阶龟裂,这附近并没有什么杂草之类的。能看出这的主人是个很勤快干净的人。 这里别的房子都乌漆嘛黑的,只有这边隐隐有光亮。 老话说过,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有人么?我今晚能在这借宿一晚么?” 就在林准犹豫要不要进庙的时侯,庙门咯吱一下的就打开了。林准放眼望去那道小小的身影,正是白天在村里被欺负的小女孩。 向他挥手,正招呼着让他进去呢。 看到小女孩后,林准也不犹豫了,直接大步跨过门槛,进入了破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旷阔的前院,院内并没什么杂草,一只朽烂的半人高香炉倾倒在地上,不知受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 脚下是一条由青石板铺设的道路,石板缝隙间,只有很矮的一些野草。 可见小女孩对于这个破庙也算打理的井井有条了。 “你今晚可以去那里的偏房凑合一晚。” 小女孩边说便朝着一间偏房指去。 “明天等我给你带好吃的。”说着林准宠溺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他一直想有一个妹妹的,可惜林老头也没能给他捡回来个妹妹。 “对了,你爷爷的身L怎么样了?” “爷爷吃过了肉后,精神了许多,今晚还与我说过好多话了呢!谢谢你大哥哥!” 小姑娘说到这里也很是高兴,并郑重的向林准鞠了一躬。 这是一间很干净的屋子,虽然屋子里除了只有一张床并无任何家具,可以看出此地主人的拮据。 躺在床上林准想着村子里发生的事,今天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索性认识了不少的村民,就在林准思索着如何破局之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传来。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 林准想到村长和他说过的敲门的女人,还想到了刚才路上的那个女人,顿时全身寒毛炸立而起…… 林准刚出屋子,就看到小姑娘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把门给打开。 这让林准心底暗道一句糟糕,脑中思索如何能救下这个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却见小姑娘一下便抱住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色很苍白,年龄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如果忽略脸色苍白的话,长得还挺漂亮。 这个身影有点像刚才路上的那个人啊,但是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只见那女人宠溺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小姑娘很是受用。 似是察觉到林准窥视的目光,古怪女人向那偏房看了过去。 那女人作势要向往这边走,可那小姑娘似乎猜到那女人想干嘛,于是抓着那女人的手在她耳边连说带比划。 那女人似乎听明白了小姑娘在说什么,于是把身后提的一只鸡放在了小姑娘手上,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就走了。 那古怪的女人走了,林准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对于向来是没心没肺的林准,对于这几天遇到的怪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好不容易有张床,林准当晚睡得格外香甜。 山村里的人,休息得早。 可通样也是起得早。 一大清早,公鸡打鸣,阳气破晓,石门村里已早早升起袅袅炊烟…… 林准破天荒的睡过了头,自从老头子传授了他太乙金华诀后,他一般都是破晓就会醒过来开始晨练,雷打不动。 在石门村林准也有尝试过修炼太乙金华诀,可这村里和原世界一样,并无灵气,修炼如泥牛入海。 吃过小姑娘给留的早饭,林准准备再去探探村长的底。 可是这时林准却突然想起,他昨晚忘记了一件事。昨晚自已在村长家吃完饭,忘了回家和石妈说一声。 她一定很着急吧,可到了家之后。 家里没有人,门没锁,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没有人打斗的痕迹。 石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林准也没有着急,毕竟怪事他已经见多了。 还是先去村长那里探探情况吧。 林准发现石门村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一股紧张氛围,开始在他们这些村民间,如病毒般快速蔓延。 昨天还玩的很欢的那几个孩子,特别是昨天拿石头砸小哑巴那几个小孩。今天都耷拉着脑袋,个个都是蔫了吧唧的。 原来是昨晚居然有很多村民,都曾半夜听到一个女人来敲门,有没有见到她的孩子。 “她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说她再也回不来了么石吏!你说话啊!”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黝黑汉子正对着村长大声询问。 “她又回来了,她就是个灾星,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她会把我们这一个村子里的人都克死的。” 一名记脸老人斑,九十岁高龄的颤颤巍巍老人,在两名后辈的小心搀扶下,拄着拐杖从太师椅上站起,声音依旧铿锵,洪亮道。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一个女人而已,我们还斗不过她了。” 从这名老人身上的气势,足可见在村里地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