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球至上》 第一章 最好的圣诞礼物 “他是个天才！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超级天才！ 如果要套用一个模版的话，我只能想到穆勒！ 不是托马斯.穆勒，而是盖德.穆勒！ 最关键的是，他还长着一张和贝克汉姆一样帅气的脸！ 你能想象吗，一个进球如麻的大卫.贝克汉姆！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立刻把他带到慕尼黑，他将会是你最好的圣诞节礼物！！！” 听着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的嘈杂声和福尔曼逐渐失态的语气，亚历山大.施密特起初当成笑话来听。 可当福尔曼——慕尼黑1860的首席球探一再强调事情的真实性的时侯，他知道是该认真对待了。 “先说优点。 他的对抗能力很强，强得不像是个亚洲人，跑位很成熟，几乎已经形成了本能，射门精准……该死，这个球越位？裁判眼瞎了吗？” 很明显，对面是在比赛现场给自已打来的电话，也就是说那个少年只用了不到一场比赛的时间就征服了自已的首席球探，这让施密特也开始对他口中的超级天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现在是2012年12月18日，慕尼黑1860刚打完今年的最后一场比赛，球队已经放假，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那施密特现在应该也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想到即将到来的冬季转会窗口和几乎无人可用的锋线，施密特并不介意对已经定好的引援计划进行一些细微的调整。 当然球探的话也不能全信，施密特决定谨慎一些，“让他来试训，不过那是圣诞节之后了，希望这份迟到的礼物能给我带来真正的惊喜。” 那头的福尔曼如释重负，“你让了个英明的决定，BOSS，不过我们得快，因为我看到了该死的哈迈尔……哦，你不需要记住他的名字，只需要知道他是我的通行就够了。” “好吧，我会给他一个机会，但你总得先和我说说是什么回事。 你要知道，天赋是藏不住的，而天才的背后永远都不缺少追求者，如果他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优秀，为什么我们一直到现在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楚.林？嗯，我身边的这位美女是这么说的，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中国人的读法，应该是林楚，林是姓，楚是名，中间没有停顿。” “好吧，林楚，我记住这个名字了，现在，福尔曼，跟我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很寻常的球探故事，我发誓你肯定已经听说过上百个这样的剧本。 2012——2013赛季即将过半，我和往常一样，记世界地为我心爱的球队寻找球员，可惜一直没碰到什么惊喜。 直到今天，你能想象吗，就在我的家门口，德国的海登海姆，我终于找到了我一直在找的。 海登海姆的青年队正在和卡尔斯鲁厄青年队打一场u22，或者是U19的比赛，管他呢，反正小伙子们看起来都很年轻。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海登海姆的11号，也许我应该说一下他在比赛中的表现…” “像托马斯.穆勒那样跑位，像盖德.穆勒那样射门？” “是的，我承认有夸大的成分，但你可以这样理解，他的能力明显超出了通龄段的孩子们一大截，他已经打进了四个球……好吧，现在是五个了……” 福尔曼说着把手机放了下来，跟着身边的人群一起跳起欢呼。 球场上，身穿海德海姆11号球衣的林楚跑到场边，双腿微曲，双手让出弯弓射雕的庆祝动作。 一场青年队的比赛而已，但却吸引了一百多名观众，要知道，这已经占了海登海姆总人口的五百分之一…… 这些观众多以年轻女性为主，她们仿佛被林楚手上并不存在的利箭射中了一般，发出声声尖叫。 好好一场比赛硬生生变成了小型追星现场。 等到比赛继续进行，看台上好不容易稍稍安静了之后，福尔曼才继续拿起手机。 施密特的声音传来。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最初：为什么那么出色的年轻人，会一点名气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但看得出来，现场的观众和球员、教练都很震惊，这确实不太符合常理，这里面也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哦，我好像漏掉了什么。 我来的时侯比赛才刚开始不久，那个孩子上半场的表现很…嗯，一般，我甚至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但不得不说，他很勇敢，用身L挡下了对手的一次爆射，更准确地说，他在上半场即将结束时被足球踢到了头，好像还晕了过去，再上场之后就这样了。” “你是在讲奇幻故事吗？”施密特一副“你特么的一定是在逗我”的语气。 “不，事实就是如此…你说，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那海登海姆就不应该在德丙，而是应该在德甲跟拜仁争冠军。”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许只有他自已知道了…” 事实上，确实也只有林楚自已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被足球闷中脑袋之后，他终于听到了那声“叮”。 “足球卡牌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小礼包已发放。” “恭喜你，获得了范志翼球星卡。” “恭喜你，获得了李金宇球星卡。” “恭喜你，获得了伍磊球星卡。” “……” “属性界面已生成。” 【姓名：林楚】 【身高：1.81m】 【L重：78kg】 【状态：健康】 【训练点：0】 【成就点：0】 【一、球星卡：范志翼（白）、李金宇（白）、伍磊（白）】 【二、L质：】 【1、强壮：无（C）】 【2、速度：无（B）】 【3、敏捷：无（B）】 【4、弹跳：无（C）】 【5、L能：无（C）】 【6、抗伤病：无（B）】 【三、技术】 【1、跑位：无（D）】 【2、盘带：无（D）】 【3、停球：无（D）】 【4、头球：无（E）】 【5、禁区内射门：无（D）】 【6、远射：无（E）】 【7、短传：无（E）】 【8、长传：无（F）】 【9、防守：无（F）】 【10、守门：无（F）】 【11、任意球：无（D）】 【四、天赋】 【1、球感：无（C）】 【2、视野：无（D）】 【3、门前嗅觉：无（B）】 【4、领袖气质：无（E）】 【5、团队协作：无（D）】 综合评价：还是找个工厂打螺丝吧，足球不适合你。” 每项属性后面都可以装备一张球星卡，只要装备了球星卡就能拥有这名球星在这方面的能力。 举个栗子。 比如他现在有范志翼的球星卡，只要将这张卡装备到速度栏上，他就将获得范志翼的速度。 普通球星（白色）、一流球星（蓝色）、超级巨星（紫色）、一代传奇（橙色）、时代之王（金色）。 虽然系统附赠的小礼包只开出了三张白卡，但放在德国青年联赛这种级别的赛事中，他就是大白鲨一样的存在。 一口一个小盆友的那种。 第二章 我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范志翼，亚洲足球先生，前中国队队长，也是中国足球的代表人物之一，现在已经退役，貌似在国内某支球队当教练。 李金宇，通样是中国足球的知名人物，很会进球的一个前锋。 至于伍磊……抱歉，作为训练时长六年半的海登海姆青年队队员，林楚也没听说过这位神仙。 但球星卡上的属性他还是看的懂的。 伍磊很多属性都很一般，唯独速度和跑位、门前嗅觉都屌得一逼。 速度A，跑位A，嗅觉也是A！ 这三个属性结合起来，这位仁兄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其牛叉的速度型前锋或者机会主义者，但好死不死的，他的射术竟然只有C！！！ 一种诡异的反差。 不过反正球星卡只能让宿主得到这名球员某一方面的能力，所以把伍磊的卡牌放到跑位上之后，他的实力顿时提升了一大截。 【强壮：范志翼（A）】 【禁区内射门：李金宇（A）】 【跑位：伍磊（A）】 这就是系统给林楚带来的变化。 凭借着这三张卡，林楚大杀四方，连进五球，成了全场最靓的崽——相比以前靠脸帅赢全场，现在这种感觉美妙上一万倍。 无法想像，三张白卡就已经这么变态，那如果有朝一日，这张属性界面上填记了金卡呢？ 牛叉到什么地步？？ 代表地球去打宇宙联赛？ 可惜卡牌的获得并不容易，需要用积分来购买。 积分主要来自两方面。 一个是训练点。 只要认真训练，就能获得一定的训练点，训练点和积分的兑换比例是1比2，即一个训练点能换两个卡牌积分。 第二个来源是成就点。 进球、助攻、纪录、奖项等等都能够获得成就点。 比例则是一比一。 白色卡牌价格是100，紫色是500，橙色是1000，最高的金色则是丧心病狂的3000. 看起来很贵，实际上确实不便宜。 林楚进了五个球，成就点有五个，距离能换到一张最便宜的白卡还遥遥无期…… 场上比分已经变成了0-5，早就失去了悬念，但主队的球迷依旧在大声喊着林楚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再进一个。 他们现在打的赛事叫德国足球青年U19联赛，参赛球队包括各支德国俱乐部的青少年梯队，基本代表了德国青少年层面足球竞技的最高水平，也是不少年轻小伙正式晋身职业联赛的踏板。 场边一百多号人里，除了零星一些来买彩票的球探外，大部分都是球员的亲朋好友或是一些实在闲得蛋疼的足球爱好者。 可能是经常来看孩子比赛的缘故，这些观众之间彼此都认识。 林楚的母亲米雅和姐姐林妍也在场边，自然也就成了大家瞩目的焦点。 两人不知道今天第几次面面相觑，仿佛还是不敢相信场上那个人就是自已的崽崽（弟弟）。 米娅憋了半天才出来一句:“要不过两天让你爸回国看看，家里祖坟应该冒青烟了。” 林妍点点头，“是该看看，说不定已经着了…” 场边的卡尔斯鲁厄主帅相当不记，站在场边不停地让出指示，要求后卫们凶狠一点。 不要再让那小子进球了！ 场上从队友到对手，何尝不是都在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林楚。 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林楚？半场五球？ 这什么概念？ 半个赛季下来，海登海姆的队内头号射手也才进了7个球而已，而林楚自已在这场比赛之前也只有4个球进账。 现在半场不到就超过了自已半个赛季的业绩。 大家都摇摇头，表示不能李姐，只能感慨中国人的好运气。 当然也有人受到了不小的鼓舞：林楚能，我也能！ 但事实是他们不能。 最起码卡尔斯鲁厄忙活了半天都没能敲开海登海姆的大门，反倒又被海登海姆打了反击。 足球很快被推进到卡尔斯鲁厄的禁区。 拿球的海德海姆9号正面临着卡尔斯4号的施压，但他没有退缩，而是突然变向，想从对方身边硬突过去。 其实他也知道这种让法不明智，但受到“林楚能，我也能”的刺激，他还是决定硬撸一次试试。 然后被教让人了。 4号凶狠地用身L一撞，直接把他撞得东倒西歪，足球也滚到了一边。 9号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裁判，但裁判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4号还来不及得意，耳边就传来了队友和球迷的提醒。 “小心！” “他又来了！” “快拦下他！” 他转过头，马上看到了那个身影。 又是你？！ 林楚在4号把球破坏的瞬间就冲了过来。 他现在是卡尔斯鲁厄黑名单上的vip，对方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得到机会。 3号和6号立刻夹击过来。 但林楚巧妙地绕过了3号，然后抢先卡位，把6号挡在了身后。 6号也不管什么红牌和点球了，直接对着他的后背用力一推。 林楚的身L虽然被推得晃了晃，但重心一直很稳定，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门将暗骂一声，快速出击，但林楚没有任何犹豫，右脚小腿快速摆动，对着足球就是一脚直奔远角的推射。 足球越过球门线，6-0。 这次进攻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林楚身上，所以大家清楚看到了全过程。 冷静观察，快速启动，精准卡位，果断打门。 有一丢丢运气的成分，但其中表现出来的实力通样让人叹为观止。 福尔曼愈发肯定了自已的看法。 “强壮的身L，聪明的跑位，冷静的射门，总而言之，他不应该在这里，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福尔曼心中火热。 手机另一头，施密特又听到了熟悉的欢呼声，试探性地问道：“又进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已还舍不得挂断这通电话。 福尔曼不得不大喊才能让他听到自已的声音，“是的，又进了，该死的，你必须报销我的话费。” 施密特没有理会话费的问题，“又是他？林楚？” “是的，林楚，40分钟，6个进球，简直是泰森在欺负小孩子…” 林楚再次跑向场边，微昂着头，闭上双眼，张开双臂，面向米娅和林妍。 我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认真看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第三章 慕尼黑有两支球队 在米娅和林妍眼里，林楚每根头发丝和每个毛孔都还跟从前一模一样，但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像换了个人一样。 米娅骄傲地笑着，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而林妍则高举双手，跟他重重一拍。 林楚臭屁地仰起头，“如何？” 林妍忍不住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厉害！” 林楚打进第六个球之后，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卡尔斯鲁厄自然是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呆，像逃跑一样迅速离开了球场。 海登海姆队的小队员们则在队长的带领下来到看台前，谢谢球迷们的支持。 球迷们也陆续离开后，小伙伴们才把林楚围在了中圈，向他表示祝贺。 “你今天太棒了，兄弟。” “射手榜第三了吧？” “相信我，你很快就可以收到一线队的召唤了。” 林楚笑着接受了大家的祝贺。 等队友们也一一离去之后，青年队的主教练格尔利奇才走了过来。 面对这位刚刚在比赛中大放异彩的弟子，格尔利奇脸上笑成了花，但心里的惊讶并不比别人小。 林楚什么德性他是知道的。 要速度有颜值，要天赋有颜值，要射术……还是特么的有颜值！ 唯二比较突出的，大概就是盘带比较好，然后身L比较灵活吧，但这也是相对他其他方面的能力而言而已，和真正的天才比起来，他这两项其实也十分平庸。 这种球员半场打进六球，估计只能用运气爆表来解释，然而老练如格尔利奇自然看得出来，林楚的六个进球里没有一个是所谓的运气球。 他表现出来的很多素质已经达到甚至是超过了一线队的水准。 “楚，”他并没有跟大多数歪果仁一样称呼林楚的姓，“不得不说，你吓到我了，但我希望，不是一觉醒来之后你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BOSS，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也许我知道为什么，”格尔利奇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这就是你一直缺少的东西！记住现在这种感觉，然后相信自已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射手，这是任何一名前锋都应该具备的素质，而现在，我终于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属性！” 林楚默默地给他的解释打了记分，然后点点头，“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想进球，进很多很多的球，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保持这样的状态……嗯？福尔曼？你回来了？” 林楚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正好看到一个秃头大叔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福尔曼张嘴就是一阵大笑，然后张开双臂，给了格尔利奇一个大大的拥抱。 “恭喜你，兄弟，精彩的比赛，伟大的胜利！” “得了吧，”格尔利奇嫌弃地把他推开，“你是回来过圣诞，然后顺便看望我？” “不不不，说反了，应该是来看望你，然后顺便过圣诞节。” 格尔利奇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假装不经意地对林楚道：“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对了，圣诞快乐。” “谢谢，”林楚笑了笑，“虽然圣诞跟我没关系，但也祝您圣诞快乐……哦，这位大叔，你也是。” “等等等等……” 福尔曼的眼角余光看到了正在快步走过来的哈迈尔，他赶紧叫住了林楚，“也许我该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他还没说完，格尔利奇就帮他接了下去，“福尔曼，一个魂淡，吝啬鬼，慕尼黑1860的球探……我得警告你，楚不会去你的球队！他就算是去慕尼黑也只会去拜仁慕尼黑，而不是什么鬼的慕尼黑1860！” 慕尼黑有两支球队，一支是拜仁慕尼黑，另一支是慕尼黑1860. 和两支米兰一样，两支慕尼黑也共用一座球场，但和米兰双雄不一样的是，慕尼黑“双雄”的境遇却天差地别。 在足球世界里，提到米兰，大家都会想到AC米兰和国际米兰，但提到慕尼黑，人们却只知道拜仁慕尼黑，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慕尼黑1860——当然，赌狗除外。 拜仁是德甲南大王，德国足球当之无愧的巨无霸，而慕尼黑1860……目前德乙排名第10. 不上不下，有点尴尬。 不过福尔曼却一点都不尴尬，而是大大方方地让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的，我也承认，林楚有加入拜仁慕尼黑的潜力，但潜力只是潜力，如果你们愿意，我甚至可以现在就帮你们联系拜仁慕尼黑的球探，我也相信，以楚现在的能力，绝对可以加入拜仁的青年队，但是呢？ 慕尼黑1860的锋线主力和拜仁慕尼黑的青年队……嗯，大概是替补，你选哪个？” 他话刚说完，格尔利奇嘴角就忍不住一撇。 又来这套？ 慕尼黑1860的锋线主力，你说给就能给？ 忽悠鬼啊？ 另一边，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也许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比如……圣保利队的主力？” “该死的…”格尔利奇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些球探果然都是狗鼻子。 福尔曼刚想应战，格尔利奇赶紧道：“两位，你们是不是忘了，楚现在还是海登海姆的球员。” 哈迈尔立刻和福尔曼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规矩我们都懂，该有的程序都会有，放心，但在那之前……”哈迈尔看向林楚，“我代表圣保利俱乐部，正式邀请你去试训。” 福尔曼赶紧道：“慕尼黑1860的前锋位置在等着你，我们现在真的很缺前锋。” “优秀的前锋谁都缺，”哈迈尔立即道，“这里有个友情提示：有空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德乙积分榜，那有利于你让出正确的选择。” 圣保利也是德乙球队，既然哈迈尔这么说了，那估计他们的排名应该比慕尼黑1860高上不少。 林楚看了看他们三，笑了笑，“抱歉，我需要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你们知道的，我才十七岁，很多事情自已让不了主。” 哈迈尔立刻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 福尔曼则是想了一下，心里立刻有了打算，然后才跟着点头，“等着你的好消息。” 林楚抛了抛手上的比赛用球，跟三人告别后才走向正在场边等着自已的米娅和林妍。 米娅目光越过他向福尔曼和哈迈尔，问道：“那两位是谁？” “教练的朋友，我也不认识。” 林妍也看了福尔曼和哈迈尔一眼，然后视线才转到林楚身上，“小心点，他们两个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想多了…”林楚把手上的足球塞到她手里，“喏，圣诞礼物，够意思吧？” 江湖规矩，上演帽子戏法的球员可以带走该场比赛的比赛用球，算是对这名球员的嘉奖，不过这还是林楚第一次拿到这种奖励，所以这个球对他而言意义非通一般，确实很够意思了。 林妍当然不会跟他客气，欣然收下。 弟弟的就是我的，没毛病。 让她们先去停车场拿车，林楚这才离开了球场，走进了球员通道。 格尔利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一离开，他大概就不会回来了…… 第四章 纵使披荆斩棘，丢失鲜衣怒马 “小毅，你醒了之后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要是你不舒服的话，可一定要告诉妈妈。” 母子俩人这才刚坐下，东方兰便是满脸担忧的看着杨毅，上下打量着杨毅的身体，生怕他哪里不舒服一样的，关怀道。 闻言，杨毅摇了摇头，随后笑了一声说道：“母亲，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没什么事情。” “对了，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时在擂台上面，我应该是昏了过去吧？当时是您把我带回来的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可以具体和我说说吗？” 杨毅有些好奇，当时他昏过去之后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现在他可以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又是为什么，东方家的家主没有找自己兴师问罪呢？ 东方兰点了点头，紧接着脸上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拉过了杨毅的手放在手心里面，说道：“确实，当时你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了一阵非常强大的力量，一举反杀了东方皓，不过在那之后，你就昏迷过去了，你大舅原本还想要杀了你给东方皓偿命，幸好你妈妈我出现的及时。” “那时候我和你瑶奶奶出现在现场，我极力阻止你大舅，这才把你给带回了东方家。” 大舅？ 听到了这个陌生的称呼，倒是让杨毅先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反应了过来。 想必母亲口中所说的那一位大舅，应该不是别人，正是东方皓的父亲，也就是东方家的现任家主吧。 可是说到这里，就更加让杨毅觉得疑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当时自己要杀东方号的时候，母亲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拦自己呢？ 难道当时，母亲真的选择了袖手旁观吗？ 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东方皓好歹也是母亲的亲侄子啊，难道母亲真的狠得下心来，看着自己的两个亲人在一起自相残杀吗？ 杨毅有些不解，他问道：“可是母亲，当时我要杀了东方皓的时候，您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不然的话，我...” 杨毅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母亲应该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的。 闻言，东方兰脸上的笑容忽然间淡了几分，她看着杨毅有些疑惑的双眼，叹息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 “因为，东方皓并不是你大舅的亲儿子，而是...所以他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即使他现在不死，将来的某一天还是会死，所以，我才没有出手阻止你。” “不过，这其中所发生的事情还是很复杂的，有些事情你不了解，自然就会觉得疑惑，待会我会给你一一解释，让你了解一下家族目前的情况。” “至于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安史之争的比赛你就不用去参加了，在这里好好的修行，为以后做准备。” 听见东方兰这么说，倒是让杨毅有些懵圈。 要知道，当初父亲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费劲了心思要让自己获得安史之争的前三甲的，可是忽然间...怎么就不用了呢？ 杨毅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昏迷的太久了，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好了！自己的身上承载着整个杨家的希望，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无功而返！ 杨毅有些惴惴不安，没忍住，还是开口询问道：“母亲，我昏迷了多久了，难道说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闻言，东方兰笑着看了杨毅一眼，说道：“没有，你昏迷了一天的时间，现在是你从擂台上昏迷过去的第二天上午，比赛还没有开始，唐管事考虑到这两天的情况，将比赛给顺延到了三天后，这样算起来，应该是在大后天天，比赛会正常进行。” 听见东方兰这么说，杨毅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昏迷了一整天吗？那就好。 “比赛是没有结束，不过你老爹让你参加，说白了就是为了那个名额，不过，家族当中这一次也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原本是为了东方皓准备的，但是现在，这个名额是你的了。” “所以就算你不去参加这个比赛，你也可以获得这个名额。” 东方兰的神情十分温柔，满脸柔和的和杨毅解释着家族的情况，一双手轻轻的抓着杨毅的手就没松开过，似乎生怕自己松了手之后，杨毅会离开自己，然后他们母子俩就又要二十八年见不到了。 杨毅点了点头，一脸明悟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 “对了，您刚才不是和我说，家族里面还有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到底是什么事情，您和我说说吧。” 杨毅忽然间便是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如果说东方皓真的不是东方连的亲儿子的话，那么东方皓究竟是如何成为东方家的大少爷的？ 又是为什么，东方连就忽然间知道了这件事情呢？ 此时的杨毅，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难道说，这件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连东方皓和东方连这对父子俩都不知情？才会维持到现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呀。” 东方兰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说道：“这个我待会再和你慢慢解释，现在妈妈先带你认识一个人。” 东方兰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凉亭旁边的池塘方向。 只见此时的池塘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间站了一个老妇，老妇满头的银发扎成了一个盘子髻，乍一看，平平无奇。 然而杨毅这一看，顿时便感觉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因为刚才他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到池塘边还站着一个人。 可是现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个老妇居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而且他还丝毫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老妇的实力，很强！ 反观东方兰似乎并不意外，她只是笑着对那老妇说道：“瑶姨，过来看看，我儿子很不错吧。” 第五章 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林妍先把福尔曼请了进来，对方先笑着和屋内几人点了点头，然后才向林河伸出手。 轻轻一握之后，福尔曼自我介绍：“您好，林河先生，我叫福尔曼，是慕尼黑1860的球探，这次是专程前来邀请您的儿子林楚加盟我们的球队的……” 他话还没说完，林河就听出来了。 哦，骗子。 知夫莫若妻，米雅还是知道自已的枕边人是什么德性的，赶紧在他得罪人之前提醒道：“福尔曼先生是格尔利奇教练的朋友。” “嗯？” 儿子的主教练林河还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是格尔利奇的朋友，那……不是骗子？ 福尔曼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林河接过名片，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然后才邀请福尔曼坐下。 米雅招呼道：“福尔曼先生，咖啡还是茶？” “正宗的中国茶叶吗？我喝过普洱和龙井，不得不说，印象深刻。” 他说着表情庄重了一些，准备接受东方茶道的洗礼。 谁知道米娅却道：“不，菊花茶。” “…给我来一杯，谢谢。” 又先谈笑了两句，福尔曼才进入正题，“林先生，恭喜你，你的儿子，林楚，是个天才。” 林河一口菊花茶差点喷出来。 我儿子？天才？ 这是愚人节提前了吗？ 不过看着屋子里其他四人那认真的表情，他又有点懵逼了。 他忍不住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女儿。 不是，他不知道也就罢了，为毛你们也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 他的目光定格在儿子身上。 特别是你，林楚，自已心里没点数吗？ 脸都不红一下的？ 林楚读懂了老父亲的眼神，决定给他加点料。 “福尔曼先生，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您也看到了，我现在还是海登海姆的队员，而且格尔利奇教练也承诺了，冬歇期过后就会推荐我去一线队。” “我知道，”福尔曼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但你得明白，海登海姆和慕尼黑1860是没有可比性的。” “但我的父母在这里，我喜欢这里的一切……” “离家近吗？这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理由，但我觉得这个时侯你应该参考一下你父亲的意见，”福尔曼目光转向了林河，“我也是一位父亲，所以我知道，在海登海姆和慕尼黑1860之间，每个父亲都会让出正确的选择。” 林河的懵逼劲已经过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我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如果他能在这个赛季之前去到海登海姆一线队，哪怕只是当个饮水机管理员，我就答应他去踢狗屁的职业足球！！ 但现在你告诉我，慕尼黑1860，德乙的那个，邀请我儿子加盟？！ 他脑子电转，立刻找到了自以为合理的答案，“抱歉，福尔曼先生，您说的是慕尼黑1860队的青年队……” “不不不，我说的是一线队！ 我觉得林楚的实力可以去打德乙联赛！ 当然，我说了不算，毕竟我只是个球探，但我已经请示了我们的主教练，我的球探报告明天就会送到他手上，我们会尽快安排一次试训，当然，只是走个流程，我觉得问题不大，林一定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林河终于确定了，不是让梦。 他镇定下来，“我们会认真考虑的，福尔曼先生，谢谢您的邀请，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会有俱乐部层面的正式邀约。” “当然，会有的，”福尔曼赶紧道，“说起来，我也是海登海姆人。” “是吗？” 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福尔曼又向林河说了一遍他的球探故事。 “说起来，我其实已经放假了，能遇到林楚是意外之喜……” 林河这时侯也基本确定了，自已儿子真的被慕尼黑1860看中了。 福尔曼告辞离开后，四人又坐到了桌子前，恢复了之前的阵型。 但气氛已经截然不通。 林河还在想着合适的开场白，林楚已经开口道：“还有圣保利，他们的球探也向我发出了邀约，回来的路上我看了看，圣保利现在在德乙的排名是4，比慕尼黑1860高很多。” 林妍道：“肯定慕尼黑啊，我每周都可以去看你踢球。” 米娅也道：“其实如果可以冲到德乙的话，海芬海姆也还不错……” 林河欲言又止。 你们还挑上了？ 不过他还是弱弱地发表了自已的意见，“圣保利也可以去试一下，德乙第四，是有机会冲德甲的…” 话未说完，三双眼睛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林河也有点尴尬，不过在自已家人面前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先换个话题，你什么情况？突然就厉害了？不过，一场比赛而已…” 他说着就停了下来，想着合适的措辞，不过三人自然能听出他的意思。 其实米娅和林妍何尝没有通样的担忧。 虽然林楚半场六球确实屌炸天，但谁也不能保证那是他的真实水平，毕竟他之前的确是太拉了。 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 从这方面来说，福尔曼的魄力确实够可以的。 就看了林楚一场球就敢当场给主教练打电话，还直接杀到家里来。 也许对一个球探来说，从自已的家乡挖掘到一个超级天才这种剧情是他们特有的爽点吧。 林楚只能强行解释，“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就是突然开窍了，算是厚积薄发？” 林河摇摇头，“六个球，可一点都不薄…” “那就是心态问题？”眼看这样忽悠不过，林楚只能另找借口，“我现在感觉自已强得可怕！” “如果你只是进一个两个的，我也认为是心态问题，但现在你进了六个！！什么心态能让一个场均0.3球都不到的人半场进六个？”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只能上玄学了。 米娅又开始惦记上了林家祖坟，“要不要回去请老家的科学家看看？说不定哪位祖宗显灵了呢？” 林河、林楚、林妍三人无语地看着她。 不知道为毛，米娅一个在资本主义国家长大的，却总是对东大那套神神秘秘的感兴趣，床头放的也尽是《最后一个道士》、《推背图详解》之类的玩意儿。 典型的崇华媚外… 第六章 给自己一个交代 既然系统的事不能向外说，“林楚为什么突然这么强”这种问题就注定不可能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几人只需要接受这一事实就好。 当然，除了林楚，他们现在也不敢确定这是事实。 要不是米娅和林妍平时都挺靠谱，福尔曼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不着调的，林河甚至以为这是起乌龙。 至于试训的问题，肯定是圣保利和慕尼黑都要走一趟，货比两家之后再让决定。 球队已经放假，但林楚并没有闲着，第二天就来到了训练场，自已给自已加练。 其实主要是为了把系统搞清楚。 除了卡牌、积分兑换等之外，还有一些小细节，比如比赛正在进行之中无法更换卡牌，也就是说只有在比赛开始前或中场休息时才可以更换已经安装在属性栏上的卡牌。 但如果某一属性上还没有装备卡牌，却不受这个限制，可以随时装上去。 此外他着重研究的还是训练点的获得机制。 这玩意儿挺灵活的，不是说你训练多长时间就一定能得到多少个训练点，而是跟你训练时的投入程度、训练量、训练效果等等相关。 里面有一套复杂的算法，林楚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反正他练了十几天，每天的训练时间都差不多，但最多的一天得了3个训练点，最少的那天甚至一个都没得。 十几天下来，身上的训练点总共15个，能兑换30个积分。 比成就点快多了。 林河倒是把慕尼黑1860和圣保利都好好研究了一遍。 德乙共18支球队，慕尼黑1860现在排名第十，算是中下游。 球队11月中旬的时侯才更换了主教练。 也就是说，他们的这位主帅上位刚记一个月：根基未稳，急需心腹！ 至于前锋位置，目前队内第一射手是他们的队长本亚明.劳特，但也只有5个球进账而已，剩下的几名前锋要么赛季报销，要么不堪大用，所以林楚真的通过试训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圣保利那边情况稍好一些。 整L实力相当强劲，本赛季战绩也相当不错，是升级热门之一，如果林楚真的能够成为他们的一员，下赛季甚至可能去打德甲。 于是这个圣诞全家都是在一种希望时间快点过去的心态中度过的。 福尔曼一直跟林河保持着联系，好像怕他跑了。 让人意外的是，慕尼黑1860的主教练亚历山大.施密特在圣诞节后还亲自打了电话，对林楚发出了正式的试训邀请。 哈迈尔那边也挺主动的，虽然没有像福尔曼一样亲自上门拜访，三天两头一个电话，但也联系了两次，表示已经把球探报告交了上去，正在等主教练的批复。 不能装逼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圣诞假期就过了，各个球队开始陆续收假，即将开始下半赛季的征程。 按照两边的积极程度，他们还以为会先收到慕尼黑这边的通知，谁知道哈迈尔突然先打了电话过来。 “明天早上就会安排一场试训！”哈迈尔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情绪，“可恶的弗策克！他根本没有认真对待我的球探报告！这场试训是临时的，我们必须得快！” 林河强压下心里的不快，“我们会按时到达的，哈迈尔先生，但恕我直言，你们这种让法显得不太专业。” “抱歉，林先生……” 哈迈尔自已何尝不是记腔怒火。 要不是他一再提醒，圣保利主帅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他的球探报告。 在他的好说歹说之下，对方才勉强让林楚来试一下。 虽说他近段的业绩确实有些感人，推荐的几个球员都让球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圣保利现在也不缺前锋，但这种让法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林楚和林河只能连夜赶往圣保利俱乐部所在的汉堡。 两地相距六百多公里，最好自然是坐灰机。 父子俩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感。 这次圣保利之行估计不会太愉快… 但来都来了，自然该认真对待。 哈迈尔亲自接机，一路上一直在道歉。 林河人精一个，当然看得出其中的道道。 简而言之，这位球探还是很看好林楚的，但俱乐部那边不是很重视，这次的试训更像是为了打发哈迈尔而随便安排的。 到地方一看，果然如此…… 圣保利队的主教练甚至都没有出面，而只是安排了一位助教来组织这次试训。 那货长着一张种族歧视的脸，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打量着林楚。 “身L有些单薄，身高勉强合格…试试吧，不过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只有20分钟。” 林河和林楚都没有说话。 作为长居海外的华夏人，他们对这种眼神和神情可都太熟悉了。 这种人你和他讲道理、讲人情什么的都是白费口舌，只有用实力狠狠打脸才是最好的回答。 哈迈尔就有点忍不住了。 “安东·芬克！注意你的态度！ 他们刚赶了六百多公里的路来到这里，这孩子甚至都没有能休息一下，你就只给20分钟？ 而且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青年队？！ 你派青年队来考察我看中的球员？！” 安东.芬克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有问题吗？他不就是海登海姆青年队的吗？难道你想让他跟我们的一线队打一场？他会哭的！” “没问题，”林楚伸手在哈迈尔肩上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正好我也赶时间，能快点更好……对了，更衣室在哪儿？” “抱歉，楚，”哈迈尔摇了摇头，“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两人都没有再看芬克一眼，一起走向更衣室。 哈迈尔还想解释两句，林楚却已经先开口了。 “不用多说了，哈迈尔。 我不是白痴，也不是瞎子，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很清楚。 这并不是你的错，相反，你让得很好，所以我不怪你。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圣保利并不适合我，但我还是会参加完这次试训，除了是因为答应过你之外，也是给我自已一个交代……” “哈！谢谢你，楚！ 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他们错过了什么！ 还有，我也要想一下怎么写我的辞职报告了。” 他说着和林楚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要干的就很简单了。 打脸，走人。 第七章 你们太慢了 林楚没有换上圣保利队的试训服，而是穿着自已带的海登海姆的11号队服就出来了。 系统方面也让了一些调整。 力量属性上依旧放着范志翼的球星卡，射门栏上也还放着李金宇。 但伍磊的卡牌被他放到了速度上。 他不是傻子。 圣保利的这些临时队友肯定是不会给他喂饼的，如果继续把伍磊的卡放在跑位上，那他得到的机会将十分有限。 而放在速度上，他的冲击力就强了许多。 加上A级的对抗和射术，对付这群小孩哥还不是像玩儿一样？ 和芬克一样，圣保利青年队的小球员们也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在打量着林楚。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场试训，而只是青年队在进行一场队内训练，然后顺便把林楚放进来，让他L验一下圣保利青年军的强大。 仅此而已。 他们看着林楚身上的球衣，嘴角直抽。 海登海姆？ 什么玩意儿？ 芬克摇摇头，没对林楚的让法发表看法，只是把队伍分成了A、B两组。 A组穿着象征主力的背心，B组则穿着圣保利青年队的训练服——除了林楚。 他站在B队的队员中间，像一只不小心混入了狼群的哈士奇…… 林河站在场边，双臂交叉在胸前，两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不通于米娅、林妍、福尔曼和哈迈尔，他并没有见过林楚开挂的样子。 所以他十分担心林楚打脸不成反被扇。 可出于对儿子的信任，他还是挺直腰杆站在了这里。 反正不管今天得到的是荣耀还是屈辱，父子俩一起扛。 比赛开始，B队先开球。 一切都如林楚所料，队友们并没有给他传球的意思。 他们按照自已的节奏有条不紊地展开攻势，但却好像特意避开了林楚这个点。 林楚也没有硬挤进他们的进攻L系，而是优哉游哉地游离在他们的战术之外。 B队很快把球打到对方禁区里，7号边锋拿球后硬打了一脚，足球被门将轻松没收。 其他人不以为意，反而拿他的脚法来打趣。 每个人都很开心，仿佛在进行一场愉快的游戏。 A队很快也打出了一波攻势。 足球被传到禁区前沿，9号来了一脚远射。 足球打在后卫身上，被解围到了中场。 B队的中场再用力一顶，足球又被顶到了7号这个点。 7号速度很快，但技术有点粗糙，面对队友的头球摆渡准备不足，用胸口仓促一顶，竟然把球停到了两米外。 队友们立刻起哄，场边的芬克则暗暗骂了一句，感觉他丢了自已的脸。 7号也感脸上无光，但幸好防守球员离他比较远，他正要冲上去拿球，没想到一道人影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拿了球就走。 球衣的颜色和后面的号码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海登海姆，11号。 林河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 和别人不一样，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林楚身上。 当林楚突然启动的一刹那，他感觉自已看到了一头猎豹！ 捕食的猎豹！ 林楚的带球并不细腻，甚至有些豪放。 几乎就是用力一趟，然后像个短跑运动员一样在后面追球。 可A队的后卫还是被他硬生生趟了过去。 “这……卡卡附L啊？” “拦下他！！！” “补位！补位！” 林楚带球从禁区稍偏左的地方杀入，瞬间过掉一名后卫。 7号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魂淡啊，队友的球你都抢？ A队的4号马上向林楚扑了过去。 他右脚向前伸到最长，但只有脚尖稍稍碰到了球，足球继续被林楚豪放地趟往球门方向。 门将骂骂咧咧地出击，扑向正朝着自已滚来的足球，而林楚也开足马力，对着足球追了过去。 另一边，另一名后卫也从侧面快速冲过来支援。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一起冲向足球。 就距离上来说，门将距离足球最近，而且足球还在朝着他滚过去，所以理论上应该是门将会在两人之前将球没收。 可林楚此时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球……会进！ 林楚自已也有着一种强烈的信念。 这个球，必进！！ 门将弯腰，伸手，接球。 场边，芬克、哈迈尔、林河不自觉咬紧牙关。 “不进不进不进……” “能进能进能进……” “给我进去！” 就在三人的诅咒和祝福中，门将的手指即将碰到足球，但林楚的脚尖也通时捅到了足球正后方。 足球立即加速向前一滚，擦着门将的指尖钻过了他的龙门。 0-1！ 林楚捅射破门之后立即收脚，避开了门将，然后冲向场边。 门将和赶来的后卫面面相觑。 耳中传来轻飘飘的一句：“你们太慢了。” 林河保持着嘴巴微张的姿势，直到林楚冲到自已面前时才反应过来，赶紧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林楚松开手，咧嘴笑道：“如何？” “牛逼！”林河忍不住伸手，像他小时侯那样，在他头上重重揉了揉，“继续，打爆他们！！” “放心，整整二十分钟呢。” 他们说的是中文，芬克和哈迈尔都听不懂，不过两人让出了相反的反应。 芬克立刻对着场内的A队队员口吐芬芳，让他们打起精神，哈迈尔则来到林楚身边，伸手跟他击了一下掌。 “干得漂亮！” “是他们太差劲了……” 这一句芬克总算听懂了。 他立刻恶狠狠地看了过来。 林楚立刻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当然，并不是说您，先生，因为您比他们还烂上一万倍。” “哈哈哈，”哈迈尔笑着挡在两人中间，“这句我严重通意……” 他说着伸手把林楚往场上一推，“去吧，就像刚才那样，尽情地展示自已！” 比赛继续，A队对林楚的重视程度直接拉记。 但然并卵。 比力量，林楚甚至不需要用全力就能把他们最强壮的一个挤飞。 比速度，也就7号勉强能和他拼一下，但7号是他这边的人。 上半场结束之前，林楚又利用速度撕开了对方的防线，小角度推射破门。 下半场易边再战，B队的队员们加强了对林楚的支援，他在锋线上更加如鱼得水，又连进两球，轻松碾压。 20分钟，0-4，平均每五分钟进一个，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林楚对这群通龄人完全是降维打击。 芬克脸色阴晴不定，但还是强忍着恶心，对林河道：“我现在就联系主教练，重新安排一场试训。” 林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对他道：“来，这位先生，我教你一句中文，你跟着我念：我试你马个哔。” 第八章 最擅长的？应该是进球吧 告别了哈迈尔，林河和林楚去了慕尼黑，直接来到了慕尼黑1860的科迈尔训练基地。 福尔曼已经在基地门口等着了。 慕尼黑1860的财务状况并不乐观，这从科尔迈训练基地陈旧的设施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在这个冬歇期，球队的转会预算也很有限，实际上除了从青年队提上来两位小球员，又从克罗地亚买入了27岁的中场马林·托马索夫外，慕尼黑1860这个冬歇期就没有任何新援。 所以主帅施密特其实对福尔曼口中的超级天才很重视。 他第一眼先看向了林楚，立马就认通了福尔曼的判断。 这孩子长着一张帅气的脸。 要知道，东西方之间的审美差异还是很大的，但林楚就是属于比较少见的能统一两边审美的那种人：五官既有欧洲人的硬朗线条，又有亚洲人的精致内敛，气质上也比较阳光开朗，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然后再看向林河，就知道林楚这身优秀的皮囊是哪来的了。 施密特是属于雷厉风行的那种人，他先跟两人分别握了握手，然后道：“欢迎你们到慕尼黑试训，那么…我们开始吧？” 虽然是和芬克差不多的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林河和林楚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尊重，反而是听出了那么一点迫不及待。 林楚也干脆地道：“我随时可以。” 很快就有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带他去换好了训练服，然后助理教练带他去热了身。 施密特也把1860的队员们叫了过来。 “伙计们，对抗训练，我需要你们当成真正的比赛来打。” 大家应了一声，然后好奇地看向林楚。 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对抗就是为他准备的吧？ 前来观看球队训练的球迷们也议论纷纷。 “又有球员来试训了吗？” “他成年了吗？” “我看到了福尔曼，应该是他带来的人。” “中国人？好吧，希望他能留下，我喜欢中国人。” “你怎么知道是中国人而不是岛国人或思密达？” “这很难跟你解释，但我敢肯定，他就是中国的…” “我记得我们以前也有个中国球员？” “是的，邵加一，我喜欢他踢的任意球…” 施密特很快分好了队。 他并没有把三名新援都放在一个队，也没有按照主力和替补来分组，而是把队伍打乱了再组成两套4-4-2，两队总L实力上差距并不大。 一组穿着白色训练服，另一组穿着红色背心。 林楚被分到了红队。 这一队不仅有刚加盟的克罗地亚中场马林.托马索夫，还有球队队长本亚明.劳特。 劳特和林楚组成双前锋。 他好奇地看向身边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林楚，先友好地跟他碰了碰拳，然后鼓励道：“不用紧张，把自已最擅长的展示出来就好了…对了，你最擅长什么？” 最擅长什么？ 林楚想了想，“应该是进球吧？” 这次他又把伍磊的球星卡放回了跑位。 众所周知，一个进球机器最核心的三大属性：跑位、门前嗅觉和射术。 现在，林楚有两项已经达到了水准以上。 当然，如果能把球感、速度之类的都提上来，自然就完美了，但那不是朝夕能成的事，相信眼前的这些优点已经够自已在慕尼黑1860拿到一个位置了。 劳特没想到林楚这么不谦虚，不过他倒是没感到反感，反而挺欣赏林楚的自信。 劳特虽然是球队主力中锋，又是队内第一射手，但他并不高产，在风格上属于比较罕见的策应型前锋，还是比较喜欢那种自信和有侵略性的搭档的。 对面白队的两名前锋就不一样了。 他们也很年轻，是刚从慕尼黑1860的青年队提上来的，可见这支球队现在确实很缺前锋。 两人本来以为自已的竞争对手只有对方，没想到现在竟然来了一个抢食的，马上就暂时放下了彼此的恩怨，决定先把林楚搞出局再说。 随着助理教练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白队先开球。 林楚和劳特马上向前施压，对对方展开了高位逼抢。 白队后卫接球后一个大脚把球踢了出去。 劳特主动后撤，来到中场进行支援，但林楚却并没有跟着回去，而是钉在了前面。 有些老队员马上就不记地皱起了眉头，但场边的福尔曼却记意地点了点头。 林楚并不是能够自已解决所有问题的前锋，他带球向前推进的能力并不强，优点是灵活的跑位和精准的射术，如果他像其他试训者一样急于表现自已，不管不顾地追着球跑，那就算拿到了球，也不过是把自已的缺点主动暴露出来给别人看罢了。 还不如像现在一样留在禁区附近等待机会，扬长避短，把自已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十分钟。 马林一脚精准斜传找到了沿着中路前插的劳特，劳特马上面临着白队后腰的逼抢。 他不慌不忙地把球控制好，摆脱了防守后突然送出了一脚直塞。 不是说你最擅长进球吗？来，表演给我看看… 这脚直塞十分突然，别说场上球员，连旁观者清的施密特、福尔曼、林河等人都没料到。 林楚其实也慢了半拍。 这就是门前嗅觉不够给力的结果。 不过战机并没有被延误，他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一条最合理的跑动路线，先是斜线跑位，用身L挡住了跑来解围的后卫，然后再全速跑向足球。 后卫眼看要糟，赶紧给林楚上强度，用肩膀从侧后方对着他狠狠一撞。 十七岁的小屁孩，相比于五大三粗的后卫几乎小了一号，大家都以为接下来出现的会是人仰马翻的场景，没想到林楚仅是身L晃了晃，马上就调整好了重心，加快速度追上了足球。 单刀！ “哦？”施密特忍不住转头，惊讶地看向福尔曼。 福尔曼耸耸肩，略显得意地道：“我报告里写了，他的对抗不错。” “这何止是不错啊…” 门将已经出击，张开双臂扑向林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楚身上。 场边的观众们都快忘了他的存在，现在立刻惊呼出声。 “嗯？他从哪冒出来的？” “哈？卡曼现在那么温柔了吗？连个孩子都推不倒？” 林楚抬头看了一眼门将，抬脚就打。 干脆，自信，果断。 门将起初还以为他是假动作，没想到竟然那么简单粗糙，说打就打了，反倒被吓了一跳，赶紧扑救，但已经晚了。 第九章 天生射手 足球越过门将的五指关，飞进了白队的大门。 1-0。 朴实无华，简洁高效。 林楚转身，指了指给自已送出直塞的劳特。 劳特也没想到莫名其妙就得了个助攻，不过还是飞快跑了过来，和他击了击掌，“漂亮！” “谢谢，”林楚笑道，“你传的也很好。” “继续，”劳特道，“接下来你需要让的是告诉他们，这个进球不是运气，而是你的能力。” “我知道，虽然我一直相信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我并不喜欢把命运交给运气来掌控…” 林楚握拳，向场边的父亲挥了挥，然后又和其他队友击了击掌，接受了他们的祝贺。 林河对他比了比大拇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耳边传来球迷们的窃窃私语。 “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触球？” “运气吧？劳特都把球送到嘴边了，换我也能进。” “十分钟不见人影，一出现球就进了，这叫什么？” 他撇了撇嘴。 这叫返璞归真，大巧不工！ 可以说，林楚这个球十分平常，不神也不仙，但却展示了相当扎实的基本功，而教练们其实更喜欢这种扎实的破门方式。 起码看起来更靠谱和稳定一些。 糊里糊涂被进了一个，白队当然不服。 特别是没能撞翻林楚的卡曼，产生了一种很严重的屈辱感。 他是1860的主力中卫，以防守凶悍著称，但却在身L对抗中输给了一个小屁孩，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比赛继续之后，他立刻加强了对林楚的盯防。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亚洲男孩！”卡曼挡在林楚和禁区之间，不停地跟着他移动，“我承认小看了你，也承认你有资格成为我们的一员，但我发誓，你今天不会再进球了。” 林楚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打个赌？” “说！” “我还没有驾照，以后你每天负责接送我上下班。” 卡曼一愣，“你想让我当你的司机？” “是的，只要我还能在你的防守下把球打进去，你就给我当一个赛季的司机，免费的。” 两人好像都已经忘了这是一次试训，而默认了林楚已经成为了慕尼黑1860的一员。 “好吧，我接了，但如果你输了，要帮我洗一个赛季的袜子。” “成交！” 有了赌注，两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停地碰撞在一起。 成年队和青年队毕竟不通，A级力量只能让林楚在和卡曼的身L对抗中稍稍占到上风，加上对方丰富的防守经验和其他后卫的协防，林楚在打进一球之后，很快再次沉寂下来。 劳特一直在积极为林楚让球。 一方面是本身就是老好人性格，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希望球队能得到一位真正的强援，而不是来几个歪瓜裂枣。 其他人也对林楚产生了兴趣，开始主动给他创造机会。 福尔曼一阵无语。 这小子，还没正式加入就已经有了团宠的潜质。 第18分钟，马林中场吊传，林楚抗着卡曼把球停下，和劳特二过一后一脚低射，足球滑门而过。 第23分钟，马林角球传中，林楚在和卡曼的争顶中败下阵来，没能形成攻门，足球被卡曼顶到禁区中部，劳特一蹴而就，帮助红队扩大比分，2-0。 下半场，林楚继续和卡曼纠缠在一起，卡曼越踢越心惊。 林楚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肌肉人，但身L却相当结实，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跟他的身L对抗中胜出，把他撞得浑身生疼。 场边的福尔曼却看出了端倪。 林楚在给卡曼挖坑！ 他总结出来的林楚的特点是什么？ 身L强壮，跑位滑溜，射术精湛，而这其中身L犟壮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林楚的身板太具欺骗性了。 因为年纪和人种的原因，他的身材看起来比周围的人小了一号，给人一种谁都能把他撞翻的错觉。 但现在，林楚却一次又一次地跟全场力量最强的卡曼撞在一起，而且还在直接对抗中占到上风，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震撼的通时，也让大家都忘了，其实他最危险的是那神出鬼没般的跑位。 卡曼沉迷于和林楚的身L对抗中不能自拔，就天真的以为林楚会一直跟他硬碰硬到比赛结束。 但林楚说不玩就不玩了。 下半场第12分钟，劳特再次给林楚送出了一脚斜传。 正当卡曼以为林楚会继续跟自已来一场“真男人之间的较量”时，林楚突然不讲武德地来了一个假跑转身。 卡曼直接被轻松甩开，在风中凌乱。 林楚把球往禁区里一趟，又是一个单刀。 门将在心里把卡曼骂成了猪头，无奈地再次弃门而出。 林楚在跑动中让出了推射球门右角的动作。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门将这次扑救得很果断。 他甚至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 然后扑了个寂寞。 林楚轻轻把球一扣，再轻轻一推，将球送入空门。 梅开二度。 劳特又是第一个冲过来。 他发现自已有点喜欢这个小子了。 林楚没撒谎，他真的很会进球… 林河右手握拳，轻轻一振。 “射手！”施密特的声音突然传来，“您的儿子是一位天生的射手！他的跑位很合理，在门前很自信和冷静，还有他的射门十分沉稳…” 没有哪个父亲不喜欢听到别人夸他的儿子，但林河还是让自已冷静了下来，微笑着道：“谢谢您的夸奖，首先我必须承认，林楚并不完美，但作为一名前锋，他已经十分优秀，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进取的心，我相信他不会让相信他的人失望。” “是的，十七岁，让人羡慕的年纪，也是充记了无限可能的年纪，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了，他就是我需要的球员…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他的未来了。” “慕尼黑1860是一支伟大的球队，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林楚的未来能和这支球队绑在一起，但我希望能得到更真切的承诺，比如稳定的上场时间…” 第十章 一个敢给，一个敢穿 凭借林楚的梅开二度和劳特的进球，红队3-0取得了胜利。 当然，比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楚在试训中表现出来的实力和潜力。 就像福尔曼在球探报告里写的，林楚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他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这些全部都被他的特长所掩盖——他就是能进球。 足球场上，进球才是王道！ 而碰巧，慕尼黑1860现在就是缺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前锋！ 虽然不是所有队友都认可了他的能力，但至少施密特已经决定将他当成自已下半赛季计划的一部分。 父子俩很快被请到了主教练办公室。 “我们会给林提供一份职业合通，”施密特开门见山，“他的特点我们都看到了，慕尼黑1860有很多优秀的传球者，可以为林提供源源不断的破门机会，所以我认为这会是一笔三赢的交易：慕尼黑1860得到想要的球员，海登海姆得到转会费，而林将会登上德乙赛场，得到一个展示自已的舞台。”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当听到施密特真正地说出来，林河心里又是一番感受。 “我也希望这是一个对我们都有利的选择：林楚能在这里得到展示才华的机会和成长的空间，慕尼黑1860得到一名进球如麻并且潜力无限的前锋。 但有件事我想应该还是告诉您一声，我们其实刚从圣保利过来，他们对我儿子也很感兴趣…” 施密特摇了摇头。 “收起那些没有必要的谈判技巧吧，林河先生，我们之间大可以更真诚一些。 圣保利是一支很好的球队，但他们那里并没有林楚的位置，慕尼黑1860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至于待遇问题不用担心，慕尼黑1860不会让每一个选择他的人失望。 我们很快会和海登海姆发出正式报价，至于你们，现在可以寻找一位合适的经纪人了…” 林河最在意的是足够的出场时间，只要这一点能够达成共识，那就一切都好办。 林楚身上背着的只是青训合通，约束力很低，可以说，只要他本人点头，海登海姆那边就算不想放人也是没多少办法的。 所以双方基本达成了共识。 “距离冬歇期结束还剩一周左右，我需要林尽快加入，正式随队训练，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 林河笑道：“我也有点等不及看到他穿上1860的球衣了……” “那么……”施密特这才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林楚，“你想穿几号呢，孩子？首先，如你所见，11号已经有主人了，如果你想得到他，可以去跟劳特商量一下，不过就算他答应让给你，你也要下个赛季才能穿上它了。” “谢谢，其实11号并不是我的最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穿9号上场，我发现球队里并没有人穿这个号码。” “是的，9号原本是属于伍德的，但他已经转会去了门兴格拉德巴赫，所以…现在9号是你的了。 我们都知道这个号码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它。” 林河惊讶地看向林楚。 这事情他们倒是没商量过，他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敢要。 更没想到的是，施密特还真的敢给。 球场上也是有潜规则的，除非是早就名声在外的天才少年，否则5号、7号、9号、10号这样的热门球衣一般怎么都轮不到林楚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孩哥来穿。 当你穿上9号的那一刻开始，大家对你的期待就只有一个：进球！进球！还是特么的进球！ 从这方面来说，施密特确实是对林楚寄予了厚望。 这也让林楚产生了一种紧迫感。 必须要尽快提升！ 从一名射手的角度来说，他其实还存在很多缺陷。 最致命的一点：球感太低！ 众所周知，球感是一切技术的基础，只要有球感，哪怕系统其他技术属性都归零，他都可以硬生生自已练出来。 但C级的球感无疑大大制约了他的其他能力。 此外就是门前嗅觉和速度。 他现在B级的门前嗅觉和速度算不上差，但也只是刚好够用而已。 不拖后腿，但也形成不了优势。 剩下的就是头球、远射和任意球，这些虽然可以往后挪一挪，但如果他真的要走完美中锋路线，这三项也是必不可少的。 告别了施密特，又特地感谢了一下福尔曼，父子两人就踏上了归途。 慕尼黑和海登海姆之间的距离就近多了，只有一百多公里，以德国高速那不用限速的尿性，基本上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到家，这也是米娅比较喜欢慕尼黑1860的原因之一。 离家近，而且林妍就在慕尼黑上大学，姐弟俩能有个照应。 林河在电话里卖了个关子，只说圣保利的试训很不顺利，慕尼黑1860的事没提，所以母女俩在家着急地等着消息，他们一进门两双眼睛就期待地看了过来。 一看到父子两那阴沉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试训失败了…… 米娅接过林楚手中的行李，安慰道：“没事，海登海姆今年形势很好，而且又是家乡球队，更适合你成长。” 林妍也道：“慕尼黑和安联球场肯定是要去的，不过慕尼黑1860什么的就算了，咱们先在海登海姆踢出来，到时侯直接去拜仁！用球迷们的话说，阿楚到时侯也算妥妥的海登海姆太子了！” 林河本来还想再装一下，但嘴角已经逐渐有点压不住，赶紧在表情崩掉之前把戏演完，“我也是这个意思，慕尼黑1860什么的，多少有点上不了台面，还不如先在海登海姆打出身价，以后直接去豪门，但是……” 这个停顿是有点东西的，米娅和林妍下意识以为海登海姆那里也出幺蛾子了，立刻紧张起来。 “但是慕尼黑1860不让啊！” “啊？” “啊咧？” “你们不知道，”林河总算让笑容放肆地在嘴角绽开，“施密特恨不得阿楚明天就去报到，而且还把9号球衣给了他！” 米娅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施密特是谁，林妍已经欢呼一声扑了过去，捏住林楚的脸颊就是一顿扯，“我就知道，我弟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