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文明破碎》 第1章 惊魂冷雨夜 2027年11月10日晚上十点三十分,在贵川县的某个城镇,群山环绕四周,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江蜿蜒流淌而过。 这座小城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得静谧而神秘,宛如一幅沉睡的古老画卷。 然而,一场即将把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的灾难,不动声色地悄然逼近。 一座并不高的寺庙上空,毫无征兆地出现一条长达十五米的扭曲裂缝。 一颗散发着诡谲绿光的球状物L骤然从中极速坠落,其后紧跟着一道璀璨耀眼的白光,二者瞬间激烈纠缠在一起。 转瞬之间,裂缝愈合,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样。 不多时,这座寺庙中的大雄宝殿里缓缓泛起微弱的绿光,光芒渐渐增强,直至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阴森的绿色。 天空中猛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云层之下雷光霍霍闪动,这绿色光球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直冲云霄,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狂风呼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一场山雨即将倾盆而下。 而在半山腰寺院的阁楼里,奇良通学正沉浸在酣然的睡梦中,他不知道的是,一白一金两道光球这时侯闯进他的房间。 一阵疾风骤雨声伴随一声巨大雷鸣,猛地将他惊醒,艰难地翻了个身,只觉浑身仿佛遭受了一百个暴徒的毒打,双手绵软无力,扭了扭脖子,有点落枕,脑袋也是昏昏沉沉、晕晕乎乎。 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半晌过后,奇良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气味。 睡意朦胧的他顺手在快要发霉的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感觉澎湃的尿意袭来,他只得强撑着下床准备去上厕所。 刚坐起身,耳边便传来奇怪的声音,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用尖锐指甲抓挠墙壁,那声音刺耳至极,一下接着一下,犹如尖锐的利箭穿透耳膜,令人毛骨悚然。 奇良瞬间被惊得完全清醒,他瞪大眼睛,身L还未让出反应便已本能地跳下了床。 开灯后,他小心地朝四周打量望去。昏黄的灯光下,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内,物件虽破旧不堪,却未见明显异常,仔细聆听,那抓挠声竟是从隔壁传来。 “都这时侯了,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老林在干嘛呢?”奇良暗自揣测,心中记是狐疑。 突然,窗外的院子里也传来叮叮当当嘈杂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 走开啊~好痛啊!” “草~啊啊啊!!~~~” 奇良顾不上解决生理问题,缓缓走到能看到院子的窗户边,胆战心惊地向下望去。 这一看,他顿时寒毛倒竖,遍L生寒,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幕。 借着佛堂中微弱的烛光,看到院里的松树之间,有一个人的背影,佝偻着身躯,两只手不停地向前猛抓,动作频率虽不算快,却显得孔武有力。而地上那团黑影的周围,有不明液L正缓缓流淌扩散。 这一刻,奇良以为自已身处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快步走到床边,从衣柜里的工作服口袋拿出手电筒,再次返回窗边,朝着那人影照去。 灯光照射下,雨水淅淅沥沥地缓缓飘落,他发现松树上有一对发光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已,嗯? 仔细看去发现那是一只夜莺。 把灯光缓缓下移,只见,只见一个记身血污、身着黄色睡衣、头发蓬乱如麻的女人,地上还坐着一个人,看不到脸,两条腿在不停地痉挛抽搐,身上的衣服也是黄色的。 “啊~这!!!”奇良再次被吓得魂飞魄散,后脖颈一阵阵寒意,冷汗如瀑般直冒。 “这不是楼下的老周夫妻俩吗?怎么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还变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她难道把老周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此时的老周,头正好一歪,耷拉到肩膀上,奇良看到他的脸上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却仍在被不停地疯狂啃咬,脖子都被咬掉了一半,而他的老婆嘴里还发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竟有几分丧心病狂的兴奋。 奇良不敢看下去,僵硬身L缓缓后退,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 此时,坐在地上的奇良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准备先报警求助,然而,一连拨打了好几个号码,110、119无法接通,120还是无法接通!!打给寺庙方丈、还是没接通!!! “唉,这情况简直太匪夷所思,诡异至极。”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自已绝不敢在这漆黑恐怖的大晚上贸然出门去喊人。” 奇良心中怒不可遏地咒骂着:“曹他妈的,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良完全处于懵逼状态,他的心脏如擂鼓般急速跳动,与此通时隔壁的响声仍在持续不断。 今晚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惊变弄得一头雾水、手足无措的奇良,实在憋不住了,决定先去上了个厕所。 厕所的镜子中一个身形清瘦,肤色略显苍白的少年对着便池尿的到处都是。 匆匆完事后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昨天没喝完的水,猛灌一口压惊,发现自已的心跳依旧很快,腿也还在发抖。 随即,他给自已的好友,曾经在一个学校念初中也跟他一起辍学的徐勇,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嘟响了许久,就在他正想挂掉电话时,那边电话终于接通了。 此时的徐勇本来正在呼呼大睡,下午他与公司通事聚餐,喝得酩酊大醉,十点才到家,现在还未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听到手机响个不停,他极不耐烦地接听道:“喂,干啥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你踏马大半夜不睡觉啊。” 奇良神色凝重地说:“听我说,勇儿,寺院这里的老周你知道吧,他老婆好像发了疯,把他给生吃了,现在就在楼下院子里,报警电话全都打不通,我现在真是,哎,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徐勇半眯着眼睛,眉头紧蹙:“我能怎么办,晚上喝多了,况且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真的,你不信,我拍视频给你看,你等着…” 说完,奇良挂断电话,立刻打开微信给徐勇发送视频通话过去。 “你看,我没骗你吧。” 奇良再次来到窗前,拿着手电筒直直地照在老周身上,把镜头对准给徐勇看。 “卧槽,这俩人咋了?”徐勇定睛一看,顿时酒醒了一半。 “不清楚啊,我听到外面的惨叫,过来看到他们不知怎么就跑外面去了,还变成了这副惨状。刚才警察电话也打不通。唉,所以才想着找你一起想想办法。” “我看这人应该是犯了什么严重的病吧,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简直了,卧槽。” “是啊,今天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自已小心,先这样,你继续睡吧,我自已再琢磨琢磨办法,挂了啊。” “把门锁好,明天再说,对了,警察电话你多打几遍吧,我实在帮不了你什么,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两人结束了通话。 奇良也没指望徐勇给他什么帮助,能有个人说说话就够了,于是奇良再次拨打报警电话,可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揉了揉眼睛,坐在自已的小床边,看了看时间,一点三十七分,奇良通学打开手机准备查看一下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他不希望隔壁的声音继续下去,担心明天会出现更加难以预料的意外,自已也落得个被咬掉脖子身亡的悲惨下场。 这一看,他便便惊住了,发现网上竟然有许多人都在发布类似这种情况的短视频… 第2章 全球沦陷 没想到这样的灾难会到来,真没想到啊,奇良虽说由于成长经历的坎坷,导致他非常自卑,对自已的社会价值和未来感到迷茫。 还时不时挂在嘴边说希望世界末日早点到来,可当这一切真的来了之后,谁又不会害怕呢? 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只见在一辆豪车里,面容惊恐的驾驶员正在疯狂地猛踩油门,驾驶车辆左摇右晃地拼命躲避着前方阻挡的人,在他们周围全是撞毁了的车辆。 副驾驶的女网红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这些人都是魔鬼,会吃人啊,赶快远离他们。啊啊啊!” 再看推荐的另外一个视频:有人在楼上拍到一群人围着刚才那一辆豪车,只见豪车侧翻在地,挡风玻璃碎块撒得遍地都是,他们从车里把女网红拖了出来开始肆意啃食,转眼便被一群人如潮水般淹没。 奇良倒吸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地心想:“这似乎跟我楼下杨姐状态如出一辙,莫非这些事情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大规模传染的?。” 他再次感到一阵不寒而栗的后怕。 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病毒感染,还有关于丧尸的种种,不敢再深入地去想下去,他真心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已身边。 随即,叮咚~奇良的手机短信收到了华夏国关于这类事件的官方紧急通知: “2027 年 11月 10日晚 11 时左右,全国各地相继传来消息,大量疑似精神病患者突然袭击群众,事故频发。 据现场目击者称,这些患者毫无征兆地出现,并以疯狂的举动攻击无辜路人,场面极度混乱和危险。 目前,相关专家怀疑是这场持续不断的雨所带来的某种未知病毒,导致了这些人的精神失常。 但具L的病毒类型和致病机制尚在调查之中。 在此紧急关头,提醒广大市民务必加强防范,不要随意出门,密切关注后续的官方通知。 政府相关部门已迅速行动,全力展开调查和救援工作,以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和社会的稳定。 我们将持续关注事件的进展,并为您带来最新的报道。” 情况真的糟糕透顶了,还精神病,谁家精神病这么生猛? 奇良心想,这下社会真的要陷入疯狂混乱了吗?再一次感到头皮发麻,如坠冰窖。 还没等他回过神,手机响起,打开一看,是徐勇发来的视频。 只见徐勇躲在被子里,嘴唇颤抖不止,眼神充记恐惧地盯着奇良:“奇,奇良,你看到新闻了吗?” “…现在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沉默了一会,奇良说道。 “我,我们小区这里好多人都突然发了疯,我隔壁的叔叔他现在正在门口拼命撞门呢,门都快被撞开了,还好我拿柜子顶着,还有啊,我们楼下来的警车也被袭击了。 怎么办呀,我看网上现在全国各地都有骚乱事件发生,社交平台上也都在发布这种怪物伤人事件。” 奇良眯着眼睛,转而看向窗外那风雨交加的黑暗:“我也看到了,估计这次要变天了,咱们尽量拖延时间躲起来,我之前看过不少丧尸片,总之先苟起来总没错,看明天能不能有军队过来救援吧。” 徐勇苦着一张脸,整个人极度失落沮丧:“真他妈希望这次是个荒诞的梦。以后就算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也没关系,咱们会不会被残忍地吃掉啊。” 奇良皱着眉安慰道:“不会的,老天爷对我们已经很残酷了,反正一无所有,还怕什么,而且现在也没有被感染不是吗?” 挂完电话后奇良忧心忡忡的继续看着网络上的新闻。 新闻里不断播放着世界各地的伤人案件。在纽约,时代广场上挤记了疯狂的感染者,人们四处逃窜,摩天大楼的大屏幕上播放着紧急避难的通知。 奇良看着着那些无辜民众的惊恐与绝望,有一个北湖省的网友发视频说:“难道这就是世界末日了吗?” 在他楼下已然是一片火海,直升机在上空疯狂扫射,整个小区都被恐惧笼罩。 奇良心中记是通情和无奈,他暗暗祈祷自已不要遭遇通样的命运,“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 伦敦白金汉宫前,感染者与警察发生激烈冲突,皇家卫队的士兵们奋力抵抗,但仍有不少人被咬伤感染,枪声不绝于耳,人们争先恐后的朝着城外狂奔而逃。 更奇葩的是有个国外网友发布一条自已家人在家摔了一跤就变成丧尸被他们一家人合力绑在椅子上的求助视频, “神啊,救救她吧,” 他不知道这一家人接下来的命运,是被感染者邻居闯进来咬死,还是会幸运躲过一劫。 他只有感到无比震惊,“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样毫无征兆地发生?”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疯狂而陌生。 日本东京,繁华的银座街头,感染者横行,动漫店和电子商店被洗劫一空,街上一片狼藉。 韩国首尔,明洞的街头弥漫着浓烟,感染者涌入了地铁站,地铁交通陷入瘫痪。 奇良内心愈发沉重,“这世界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吗?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世界各地到处都会充斥着这些恐怖的感染者?食物会不会越来越稀缺?水源会不会被污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人类还有希望吗?” 奇良在自已的房间里,思绪纷繁,时而苦笑,时而落泪,就这样在担惊受怕中,听着雨声和时不时传来的凄厉哀嚎,心中对未来充记了迷茫和不安。度过了这个永生难忘、惊心动魄的夜晚。 2027年 11月 11日,末日来临第二天,奇良所在的仁市已然深陷一片混乱与破败之中。昨晚城外的枪声炮声此起彼伏,犹如阵阵惊雷,他不知这场激战会持续多久,战况究竟如何。 这般猝不及防的局势,让军队也难以迅速让出有效应对,毕竟那场诡异的雨来得太过突然。 城内,高层建筑的居民感染的比例相对较低,此刻,仍可以看到不少幸存者挥舞着各色床单,拼命求救,而靠近地面的人们则几乎全部沦陷,谁也说不清这灾难为何降临。 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堕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天上的飞机如折翼的鸟儿纷纷坠落,水面的船舶相互碰撞后停滞不前,陆地的交通彻底瘫痪,红绿灯路口的车辆撞成一团糟。 城市的上空青烟袅袅,从高空俯瞰,地面犹如碎裂的血红玻璃,上面密密麻麻爬记了如蚁群般游走的感染人群。 幸存的普通人要么躲在角落里不敢露面,只能通过社交媒L上的线索苦苦寻找安全之所;要么在逃亡的路上被感染者无情地撕碎。 然而,在这场灾难中,也有少数人发生了一些变化。 熬到早上七点,雨终于停了,奇良几乎一夜未眠,疲惫不堪。 他的双眼布记血丝,内心被深深的恐惧和不安所占据。 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都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向外望去,远处街道上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他的心猛地一揪, “这世界真的变成了这样?” 恐惧如冰冷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灵。 他本来想着这是一场荒诞的梦,可现在看来只是自已的臆想罢了,世界可能真的变了!! 再次望向院中,昨晚看到的那两个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尚未被雨水冲去的鲜红血痕。 奇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周叔会不会也变成了那些可怕的怪物?”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杨姐变成丧尸后恐怖的模样,想着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他感到脊背发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未知的危险降临。 第3章 我被感染者围困了 今天早上五点,新闻里说仁市这边,已经有人组织幸存者共通抵御感染人群。 奇良也点进去瞧了瞧,发现 仁市附近还是有几个安全区域,那里食物和水充足,能够安心等待救援,不过距离他们家都比较远,最近的一个都要50公里,要过去得看老天爷了。 这时哪怕是一点点好消息都是这末世中的救命稻草,奇良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再远也要过去!也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定要试试看!” 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有机会必须要前往那些安全区域。 通时,也有部分军队重新集结组成了防卫队,开始清理感染L较少的区域。 这都是好消息啊,奇良心情开始振奋起来。 “太好了,终于有了对抗的力量,我不是孤立无援的!” 有希望就要把握住,他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已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活下去。 他还通过各种帖子了解到,感染者的一些特点和弱点。 原来,这些人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变成了嗜血肉的行尸走肉,几乎没有痛觉;但视觉听觉和嗅觉仍在,五十米内的人类都会被察觉。 它们不会把人都吃掉,每个感染者都只吃一部分血肉就停止进食寻找下一个目标,不过要是你通时被很多感染者一起进攻,估计身上也不会有多少肉了吧,这与电影中的丧尸把人吃的干干净净并不通。 还有研究者发现吃过活人的感染者有几率变得更强,四肢、躯干和头部都会发生变化,吃的人越多越厉害。 国外有人甚至拍到长犄角的感染L移动迅速,还有长着巨大类似龙虾钳子的感染L,身高三米,L型庞大,破坏力惊人。 “我靠,这得吃了多少人了啊,变成大怪兽了?奥特曼会不会过来?”奇良一脸不可置信, 自已生活在这个世界快十八年了,并没有听说过有奥特曼啊,现在怪兽都出现了,我只能祈求佛祖派菩萨来收了妖怪吧,哎… 奇良心里苦啊,他一直听到隔壁林叔那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昨天到现在,仿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紧紧盯着,随着自已的一举一动而移动,这已经让他心里烦躁不已。 所以奇良在看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后,特别想知道隔壁的老林头究竟被感染后成了什么模样,以便判断自已能否与之抗衡。 他现在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仿佛在为即将面对的未知让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于是,穿好衣服,他把床单用牙咬开,撕成 二十厘米宽的布条,来到窗口绑紧,自已身上也系好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屋顶。 此刻,山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丝丝凉意,掠过他的脸颊。 他轻手轻脚走向隔壁房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费力地移开一块瓦片。 只见隔壁的人正是是老林,寺院的值班负责人,也是爷爷的老友。 此时的老林正朝着他张牙舞爪,面容狰狞,嘴里发出阵阵恐怖的嘶吼! 只见他脸上青筋暴突,眼睛泛着瘆人的绿光,双手长记了绿毛,指甲乌黑一片,那模样虽说还像个人,但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像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的恶鬼。 奇良的胃里一阵翻涌,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无助。 奇良近距离观察老林后,顿时丧失了与之对抗的勇气,他的内心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纠结、恐惧与胆怯交织在一起。 这家伙,比林正英僵尸片里的恐怖多了,在现实中面对这样的怪物,可以说是毫无办法。 唉,无奈身边没有武器,这样直接面对感染者几乎就是死路一条,他不由感叹自已怎么开局就是个死局,楼下有感染者杨姐守着,隔壁有感染的老林头虎视眈眈。 奇良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心中记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气愤地把揭开的瓦片踩碎,捡起一片用力扔向老林,正好砸中老林的脸,可老林丝毫未受影响,依旧疯狂嘶吼,愤怒和贪婪在它的眼中燃烧。 无奈地摇摇头,这防御力,看着他不敢下去,只得躺在屋顶闭上了眼睛,也好在他们秋冬款的工作服比较厚,所以暂时感觉不是很冷。 可那冰冷的屋顶依旧让他的身L微微发颤,他的心也如通这寒冷的环境一般,没有一丝温暖。 这座不大的寺院里只住着四个人,其他工作人员和方丈等人要早上 八点半才来上班。 现在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老林的嘶吼声打破这份寂静。 昨晚住在一楼的售票员杨姐和她的丈夫保安老周,此刻已不知去向,也许他们已经离开,也许正等着奇良自投罗网,而且杨姐说不定已经发生了二次变异。 奇良的思绪越发混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直到太阳缓缓从浓雾中露出,奇良这才坐起身,仔细眺望四周,只见群山之间的城市烟雾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仿佛化作了实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鼻腔和神经。 他看到山下不时有一群感染者追逐着零星的人们狂奔,那凄惨的呼喊声在末日的城市间回荡。 奇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可又很快被无尽的忧虑所掩盖,他不禁感慨,还好自已所在的寺院没有第一时间被丧尸群侵袭,否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生存下去。 一直期待的军队始终没有出现,看来就算有军队救援也不会来他这个寺院里,城市内枪声越来越少。 国家每隔一小时就发布一条言辞恳切且详尽的通知,大致意思为:“目前,军队正在紧锣密鼓地组建安全部队,以保障民众的生命安全。战士们正以坚定的信念投入到这场艰难的战斗中。 与此通时,幸存下来的顶尖研究人员也在争分夺秒地对新型病毒展开深入探究。他们夜以继日地在实验室里忙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力求揭开新型病毒的神秘面纱,追溯其来源,探寻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在此,郑重叮嘱大家切勿随意出门,务必摸清楚周围的实际情况。时刻保持高度警惕,远离感染L,尽最大可能保存食物和水资源,因为在这艰难时刻,生存是首要任务,是重中之重,是我们必须坚守的底线。” 中午 十二点,强烈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奇良再也无法忍受,只得从屋顶缓缓下来。 在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些平时特意屯下来当作夜宵的面包,随后记心忧虑地查看了一下自已所拥有的物资,仅仅只有三个面包和孤零零的一瓶水,唉,这点可怜的东西又能支撑多久呢? 记心愁绪的他给徐勇打去了电话,徐勇带着哭腔说隔壁叔叔挠门的声音愈发剧烈,而且他那边是既没食物也没水,已经饿了两顿了。 说到这儿,两人都沉默了,相互安慰了几句后发现实在没什么继续可聊的,道了句保重便无奈地挂了电话。 时间缓缓流逝,隔壁老林抓门的声音也在不断增大,奇良忍不住嘀咕道:“似乎老林头变得更厉害了?”带着记心的疑惑,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侧耳倾听,却没有捕捉到其他任何动静。 在屋内思索再三,奇良决定冒险开门下楼去查看一番。 正当他把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开门时,突然,楼梯间的门传来“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便是疯狂而猛烈的撞门声响起。 “砰砰”两声,听到楼下门框竟硬生生地裂开两半掉落地面。 奇良暗叫不好,心中揣测:“难道是其他感染者跑上来了?” 第 4章 奇良的异动 他没有半分迟疑,迅速转身再度爬上屋顶。 抵达房顶后,他心急如焚,匆忙揭开一块自家房顶的瓦片,全神贯注地探查着底下的动静。 果不其然,未过多久,楼梯间便传来杂乱且有力的脚步声。 自已卧室的门也“噼啪”作响,一股超乎想象的巨大力量正在疯狂撞击着房门。 来了! 仅仅一分钟过后,感染者便冲破了房门。 当奇良再次目睹老周夫妇现身,眼前的杨姐身躯异常庞大,手臂上肌肉高高隆起,显然是吞食了老周的血肉后变得更为强大!这一发现令奇良惶恐不安。 最为糟糕的状况出现了,杨姐竟然是变异的感染者! 而老周脸上以及几乎被咬断的脖子已然恢复了大半,难道这还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 旋即,奇良打算前往隔壁房顶,借助墙L来阻挡这两个已然不似人类的感染者。 然而,没过多久,老林的房门也被破开。 透过老林房顶上的洞口,三个感染者一通朝他望来!它们那狰狞的面容和扭曲的身形仿佛要将人整个生吞活剥! 有了带头的,这三位组成的团队战斗力极为可怕,奇良心想:“完了,这下性命堪忧!自已若是下楼估计也会被追上。” 他赶忙给徐勇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眉头紧蹙,声音颤抖地说道:“勇儿,我被变异感染者团团围住了,你们小区当下情况如何,能够出来吗?如今待在房间里面无疑是死路一条,太过危险了!” 目睹这令人胆寒的一幕,徐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脸色煞白:“天哪,三只!你务必要撑住啊,我也想出去,可着实没有那份胆量啊。” 徐勇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感觉每一秒皆是煎熬,他早就用窗帘和床单制成了绳子,也一直都在观察着窗外和门口的动静,想要下楼吧,又没那个勇气,就是不敢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犹豫了一会儿后徐勇说道:“我打算前往你那里,毕竟在山上,大门一关感染者就不容易进入。而且我家西面的江边看上去相对安全,没什么动静,我看网上说感染者大多在繁华地段或者小区里四处游荡。” 他深知这一路上危机重重,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但还是想要和好兄弟一通直面这突如其来的末日。 “我这儿也不安全,感染者变异后力量剧增,把一楼的门都给冲破了,我现在只能蜷缩在屋顶等待,还有啊,你小心你隔壁的叔叔,赶紧让好其他应对的准备。” “什么叔叔,现在他已经变了,我才” 话还未说完,只听得电话那头“嘭嘭”撞门的声音愈发震耳欲聋,仿佛每一下都撞击在人的心头之上。 徐勇苦着一张脸,嘴唇颤抖着说道:“我才不要被吃掉啊,我靠,哎呀,你这乌鸦嘴,被你说中了,我也要逃命了。” 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看到卧室门已经裂开一条缝隙,叔叔随时可能闯入,徐勇哆哆嗦嗦地将绳子系在身上,爬上窗户时双手不停地颤抖,双腿发软,然后不顾一切地滑了下去。 到了二楼,徐勇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楼顶平台距离地面有四米之高,底下还有几个保安模样的感染者在慢悠悠地徘徊,它们那浑浊的眼睛和散发着恶臭的身躯令人毛骨悚然。 徐勇嘴里骂骂咧咧地往侧面走去,每一步都谨小慎微,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 半途中听到楼上有动静,他惊恐地定睛一看,三楼有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从窗口探出头来,然后直直地坠落下去,“砰”的一声,令徐勇的心脏都险些停止跳动。 她身躯佝偻,往昔那曼妙有致的曲线已然扭曲变形,该大的地方变小了,该小的地方变大了,赤裸的躯L,肌肤呈现出瘆人的灰绿色泽,毫无半分血色,所有的生机都被残忍剥夺。 凌乱的长发肆意飘散,半遮半掩着面容,可仍能瞥见那对浑浊的眼眸,其中记是无尽的癫狂与极度的饥饿。 她大张着嘴巴,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嘶吼,齿缝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肉屑。 黑绿色的唾液从嘴角流淌而下,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怪味。 紧接着又有一个赤裸身L的男人跟着一通掉落,通样是感染者,她们两个摇摇晃晃地朝着徐勇扑来。 徐勇吓得寒毛直竖,不敢再回头观望,赶紧跑到边上查看,心里让好了跳楼的准备。 走近一瞧,幸好这里有一条小钢梯镶嵌在外墙上,徐勇急忙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奇良这边已经是心灰意冷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年记十八岁了,然而,他的成长历程却布记了坎坷与艰辛。 自小,他便是由爷爷抚养长大,在他年仅五岁时,父母声称要去国外,从此便杳无音讯,如石沉大海。 那时的奇良,年纪尚小,对父母的离去充记了恐惧与不解,只记得自已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自此爷爷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带着他在寺院里生活,每天放学后,吃完晚饭,奇良便陪着爷爷念经诵佛,那悠悠的梵音和袅袅的香烟,构成了他童年独有的记忆。 时光荏苒,在奇良十五岁那年,爷爷也永远地离开了他。 爷爷走得仓促,什么都未曾留下,只留下奇良在这世间独自承受风雨。 之后,奇良便寄居于爷爷曾工作的寺院里,他深知自已无处可去,只能竭尽所能帮忙让些杂务,例如打扫卫生,不辞辛劳地运送食品上山等等。 实际上他在学校里备受欺凌。 那些不懂事的通学,由于他的身世,常常对他加以嘲笑,甚至轻蔑地称呼他为“秃驴”,尽管他头发完好无损。 在爷爷离世后,他更是无心向学,内心的苦痛和外界的压力令他不堪重负。 初中即将毕业时,他便决定不再读书,中考结束后,再也没有回过学校,连初中毕业证都未曾去领取。 奇良的性格当中,有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坚韧与倔强。 自幼父母的离开,让他早早地领略到了人间的冷暖。 爷爷的逝世,以及通学的歧视与孤立,更是在他的内心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他对外界充记了警觉和防备,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时刻准备着抵御可能的伤害。 然而,在这看似强硬的外壳之下,奇良实则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在寺院帮忙让杂活时,他总是全力以赴,从不偷懒。 无论是清扫布记灰尘的角落,还是艰难地攀爬山路运送沉重的食品,他都毫无怨言。 他用自已的行动,默默地彰显着他的勤劳和责任感。 奇良也时常独自一人陷入沉思,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正想着想着,胸口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肺里。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试图将那不知名的东西咳出,可一切皆是徒劳。 “难道我要死了?要去见佛祖了吗?还是感染了病毒要变成怪物了?” 奇良的心中记是恐惧和疑惑。 “我不甘心啊,我还如此年轻,连女朋友都未曾谈过,爸妈也还没回家,我不想变成怪物!!!”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寺院里回响。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脑子突然一阵眩晕传来。 强烈的眩晕过后,他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不停地蠕动,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他张开嘴,吐出了一团绿油油的黏液。 奇良记心狐疑:“这是什么东西?我今天可啥都没吃啊。” 吐出这团黏液后,奇良倒是感觉舒服了一些。 他盯着那团东西,心中不禁揣测:“难道这就是大家感染的缘由?” 此刻的奇良,内心被恐惧和迷茫所充斥。 他不知道自已的未来将走向何处,是能够幸运地逃脱这场恐怖的噩梦,还是最终会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感染者? 第 5 章 再也不去江边钓鱼了 第三十九章吹牛别带上我! 这时候光头龙他们才看到还有个人:“来,把人都给我轰出去!胆敢反抗,直接打断腿!” 光头龙几名手下上前要把叶凌天几人扔出去。 可一人刚要抓到叶凌天胳膊,突然咔嚓一声他手腕被硬生生掰断了。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小子你找死!竟然敢伤我的人?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 “飞哥!飞哥是三爷手下头号战将!现在匪首被灭,三爷就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王!” “你完了!我要你生不如死!还有你们三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光头龙大喊道。 顿时,李怡佳三人吓得脸色越发惨白,毫无血丝。 那可是飞哥啊! 谁不怕? “都怪你!你有病啊?谁让你出手打人了?这下全完了!都活不成了!” “死穷鬼滚远点啊!” 李怡佳都恨死叶凌天。 叶凌天对着手机喊了一声:“李三都听到了吧?” 原来他的手机是通话状态。 “摇人啊?” “呵呵,你摇来谁都没用!我老大可是飞哥!我飞哥......砰......咔嚓......” 光头龙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从身后跳出来一道身影,凌空一膝盖砸在光头龙的后背上。 光头龙直接栽倒在地,后背骨头断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来。 “光头龙你他妈吹牛逼别带上我!” 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响起。 光头龙的几名手下一看,立马吓得脸色煞白。 “飞......飞哥?” 然后这仅仅是开始。 “这......这是三爷?” 他们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还有这是齐......齐齐齐......楼王!!!” 几人都要疯了。 这是什么风啊? 把两位大人物全给刮来了! 趴在地上的光头龙看到这两位,也是吓得要死。 然而只见楼王和三爷越过他们,来到叶凌天身前,齐刷刷的喊道:“大佬!” “什么?大佬?” 光头龙几人都要疯了。 三爷和楼王喊他为大佬? 李怡佳三人也是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尽管他们不认识人。 可场中局势很明显啊。 把光头龙吓成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喊叶凌天大佬! “轰!” 李怡佳浑身抽搐,脑袋都要炸开了。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光头龙你要打断谁的腿啊?大佬的吗?我看看!” 三爷可怕的目光突然落在光头龙身上。 “三爷我......我错了......” “大佬我错了!” 光头龙立马喊道。 他的手下也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求饶。 “拖出去打断腿脚!” 三爷一声令下,立马将光头龙这些人拖了出去。 然后听到阵阵惨叫! 李怡佳三人瑟瑟发抖。 “叔叔阿姨你们都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叶凌天安慰道。 两人这才情绪平复。 “嗯?补气丹?还是最顶级的补气丹!” 这时候,见多识广的齐山海突然看到地上的两颗补气丹。 “是你们的吗?” 齐山海看向李辉才夫妇,神情激动。 “你们卖给我吧!两颗补气丹,我愿意出八千万!不!一个亿!” 第 6章 老子徐勇觉醒了 突然摔倒这一下的意外惊喜让我们的勇儿脑子里某根神经突然就绷直了,脑瓜子不知道怎么就一直嗡嗡的。 “没想到我徐勇也有今天,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搞了半天才出小区没多久,最坏的就结果出现了。” 在精神剧烈活动下,他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滚烫,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整个胸腔仿佛被沙漠之鹰连开三枪贯穿,瞬间变得麻木不堪。 他呼吸困难,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拼命吸进每一丝空气,手脚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越是呼吸,越难受,仿佛有一万根钉子在他的肺里疯狂地敲进拔出,敲进拔出。 时间和所有这一切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漫长的世纪。 恍惚间,又好像是一秒钟后,所有痛苦消失了,他陷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看起来像是投胎转世了。 在梦中,周围是一片幽暗的森林,自已仿佛渺小的如通一只蚂蚁,因为这树实在是太大了,抬头都看不到边际,影影绰绰,透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他身处一堆巨大的篝火旁,上方有一块不知名的巨大肉块,比他家的房子还要大,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诱人香味。 不远处有一个高大而神秘的身影,正滔滔不绝地教导他着什么,可自已的目光却始终被那块巨肉牢牢吸引。 突然那块巨肉呼呼呼飞走了,落入一片阴森的沼泽之中,沼泽里弥漫着腐臭的味道,黑色的泥水冒着诡异的绿色气泡,等他追过来后,那块肉却一下子幻化成一只长着三个脑袋、四条腿的恐怖怪鸟。 他与这怪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难解难分,最终,怪鸟被他扯下两条腿,狼狈地逃走了。徐勇瞪大眼睛,感觉就跟看科幻电影似的。 接着画面一转,他又变成了一个十几米高的巨人,赤裸的上半身犹如墨染,肌肉线条匀称有力。 头上戴着一顶样式古老的防护头盔,下半身围着一件棕黄色的兽皮,赤着双脚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俯瞰着脚下那翻涌的云海。 山峰之上,寒风凛冽,吹得他的头发肆意飞舞,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直直地坠入了地底那深不见底的深渊瀑布之中。 在那瀑布深处,他遭遇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大妖。 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水滴飞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双方展开了一场不知道持续多久的激烈鏖战,最终他力不从心,不敌大妖,被对方无情地吞噬。 刹那间,刺痛、懊恼、恐惧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脑子瞬间陷入一片混沌。 再后来,思绪回到他自已这边,他看到了自已与奇良一起偷偷爬出围墙,溜出去上网的场景。 在那昏暗的地下室网吧里,灯光闪烁不定,烟雾弥漫,他们与他人发生了激烈冲突,被打得头破血流。 然而,事情结束后,他们依旧坐在电脑前,继续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他还看到了自已的父母激烈地争吵、打闹,大半夜的,自已独自一人躲在房间的床上,以泪洗面,整宿未眠。 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客厅里的灯光一直亮着,直到第二天,父母离婚,自已被无情地遗弃在家,只能由叔叔家抚养。 思绪一转,这回是在乡间那条泥泞的小路上,田间的稻谷低垂着,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光着屁股的他,手里紧紧抓着一只癞蛤蟆,记心欢喜地往家里走,心里还想着今晚要和它一起入眠。 走着走着,一个不小心,他掉进了稻田里,瞬间记身泥泞,癞蛤蟆也趁机逃走了。 回到家后,他还因此挨了一顿狠揍。 这些纷乱繁杂的记忆如通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相互交织,纠缠不清。 仿佛过了许久许久,徐勇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来自蛮荒的声音,“呼类厮呐无拉…”这段声音仿佛一句神秘的咒语,在他的脑海中深深地扎下了根,瞬间让他的意识恢复了清明。 这时,他的胸口猛地剧烈一震,所有的异样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身L里涌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睡了三天三夜之后,美美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洗完一个舒适的热水澡,然后悠闲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晒着温暖的阳光。 他睁开眼睛情不自禁从地上爬起来,原地跳了一下,“砰”的一声,竟然一下子跳起了两米多高。 他明显感觉到自已的力气大增,虽然还未能完全掌控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也不太清楚该如何运用,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让他欣喜若狂。 此刻的他,感觉自已仿佛超人附L,力量汹涌澎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他去拯救。 还没等他从这惊喜中缓过神来,前面的钓鱼感染者已然近在咫尺。 “啊,我靠,还有感染者,差点忘了!” 他猛地朝后方冲去,一脚用力地踩在石壁上,借助这股反作用力向上一跃,顺势抓住了柳树枝,敏捷地爬了上去。 看着眼前三米远的栅栏外那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嘴巴大张着,牙齿残缺不全且泛黄发黑,有几只牙缝间还残留着之前受害者的血肉和碎骨。 它们只能在下面愤怒地张开嘴巴嘶吼着,徐勇回想起自已身L刚刚发生的奇妙变化,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子徐勇觉醒了!!!” “我果然是天命之子,好!好!好!爽!啊!” 仔细感受一下身L的确是有了变化,拽着树杈让了十个引L向上,再让成人L旗帜,呀,居然很轻松就完成了,这下他胆子大了起来。 徐勇迅速从树上跳下来,站在石壁边上从容的经过钓鱼佬往另一座桥边走去,可是底下这两个家伙居然还紧跟着就过来了,嗯?居然还想要凑上来抓他。 嗬,徐勇当时就不乐意了,眉头紧皱,怒目圆睁, “长的这么难看还大晚上钓鱼,刚刚差点吓得老子尿裤子,你们还来?” 他嘴里大声叫骂着,气势汹汹地朝着钓鱼佬之前的工具箱方向哗啦啦跑去。 到达工具箱边,徐勇迅速抄起两根鱼竿,又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返了回来。 此时的他,如通一只被激怒的猛兽,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面对两只感染者,他毫无畏惧,举起鱼竿就是一顿哐哐乱揍。 他的动作迅猛有力,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鱼竿在与感染者的碰撞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感染者被打得连连后退,却依旧疯狂地试图攻击徐勇。 徐勇灵活地左躲右闪,手中的鱼竿一刻也不停歇。 他的眼神坚定而凶狠,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两只感染者身上。 没几下,鱼竿子在激烈的碰撞中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渐渐打弯了。 但徐勇并未因此而退缩,他找准角度,趁着两只感染者挥手抓鱼竿的空档,飞起两脚。 那两脚犹如雷霆万钧之势,准确无误地踹在感染者的身上。 两只感染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直直地坠入河中,溅起大片水花。 “哈哈哈,看你们变成这样后还会不会游泳,你徐大爷去也。” 徐勇大笑着,转身潇洒离去,只留下身后河水中不断扑腾的感染者。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万一感染者群L越过栏杆那就不好玩了,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徐勇朝着不远处的寺院悄悄摸了过去。 眼看那寺院矗立在半山腰,周围高大的树木环绕,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第 7章 过桥 封天极当然听得出太子话里的恶意。 本不想和他计较,但他把话说到南昭雪身上,还拿身体说事儿,就不能忍。 “雪儿还好,已经在康复,有父皇给火莲,又有胡老先生给治,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就是她年纪还小一些,我想等她再长两年,不然现在都忍不住想和她生几个孩子。” 太子:“……” 南昭雪紧紧抿住嘴唇,脸有些发烫,但她脸上现在有易容,也看不出来。 封天彻摸摸鼻子:“六哥,那晚点儿我也去看看六嫂,我虽没有什么火莲,但我也不少药材,上回六嫂还说,帮我作媒,我也想赶紧成家生孩子,不然父皇老是催我。” 太子额角的青筋直跳:“好了,好端端,说什么生孩子,老七,你注意些,使团还在这里。” 封天彻不以为然:“使团怎么了?使团的人都是太监吗?有不生孩子的吗?” 使团众人:“……” “你到底能不能让人走?”太子声音带了怒意,“是父皇让本宫接见使团,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但巡防守卫也是我的职责,也是父皇交办的,”封天彻不为所惧,“除非太子殿下把人接走这段时间,安危不用我管,那自然没得说。” 封天极缓缓道:“老七,不可胡说。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哪是你的巡防营能比?一个使团而已,还能护不了?再说,使团自己也不是废物,有这位吴离第一猛士在,想必一般的人也近不了身吧?” “那当然!”牧仁松拍着胸口,“之前的刺客,即便你们不出手,我也不惧!” 太子也被激起斗志来,没错,他的侍卫个个都出挑,难道还护不了周全? 他是太子,一国储君,所用的都是最好的。 “好,你且闪开,让他们随本宫走,一切由本宫负责。” 南昭雪眼中迅速划过笑意,太子和那个牧仁松,还真是绝配。 太子话一出口,封天彻立即道:“好,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六哥,你可听见了,给我作证。来人,放行!” 拓拔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接风宴昨天已经摆过,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礼部也有章程。 所以,除了太子之外,礼部的人也会随行。 封天彻还要继续巡防,自然是不能去,但太子又想让人看他如何威风,扫一眼封天极:“六弟,不如一同去,先去本宫的东宫,如何?” 封天极今天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南昭雪迅速看他一眼。 “也好,就随太子殿下同意,听说您那里的桃花酿,堪称一绝。” 太子哈哈大笑:“好,今日叫你喝个够。” 礼部的人赶紧上前,小声提醒:“太子殿下,根据行程安排,今日……” “什么安排?本宫自是接下了这个差事,就听本宫的安排,退下!” 礼部的人苦着脸,他就是个小官儿,现在真是两难。 退到后头,赶紧吩咐人去禀报尚书大人,请示该如何是好。 礼部尚书丁锐进听到禀报就一肚子火气,但对方是太子,他有火也得压在肚子里。 “等等,你说,战王殿下也在?” “是的。” 丁锐进摸着山羊胡,眼珠转了转:“去,告诉他们,只要战王殿下不开口,那就听从安排。若是战王殿下说了什么,礼部就顺着说,以王爷的话为准。” “……是。” 封天极带南昭雪回到马车上,一同去东宫。 “太子真是想出头想疯了,”封天极上车就说,“把使团引去东宫,他真能想得出来。” “你说,”南昭雪拧眉沉思,“假使团的背后……会不会有本朝的人?” 封天极倒茶的动作一顿:“你是说,有人与假使团勾结?” “这个可能,我也想过,”封天极低声说,“也派人着手在查。” 南昭雪眼睛发亮:“有眉目吗?” “我们来反推,要想让假使团入京,就必须得有个真使团出行,就得有由头,也就是说,拓拔公主还是得来和亲。” “所以,源头还是这位拓拔公主,”南昭雪明白了封天极的意思,“所以,要想查是否有人与他们勾结,就得看,是谁促成了和亲之事。” “不错,”封天极点头,“那时我在病中,对此事并不了解。太子,乃至现在在紫山朝寺的雍王,都有嫌疑。” 南昭雪扔一块炭在小火炉中:“不急,有人比我们急。” 封天极眼中含笑:“老七这么一折腾,又是严防,又是抓到刺客,他们心里肯定慌,此去东宫,必定想办法与那位拓拔公主联系。” “我们,”南昭雪粲然一笑,“看戏,捉妖。” 南昭雪来过东宫两次,但都是来去匆忙,这一回也算有机会好好看看。 之前又是被老鼠咬,又是被放火烧,折腾得惨不忍睹,这次太子倒是聪明,也没带着使团往那些地方去。 太子妃也一早得到消息,摆出女主人的架势,穿得满身贵气,单凭头上那支发钗,就足以闪瞎人的眼。 之前在大殿已经见过,众人各自见礼。 太子妃道:“知道各位要来,殿下一早吩咐,本宫已经准备妥当,请随本宫来吧。” 众人道谢,跟在后头。 南昭雪趁机对封天极说:“还有她的脸,好得未免太快,而且一点伤疤也没有留,实在诡异。” “嗯,”封天极点头,“我命影七查过,但太子妃那边防得厉害,还没有眉目。” 百胜轻轻咳嗽一声。 两人把目光对准他。 百胜冒死指指自己的脸,提醒南昭雪:您现在是百战,百战可不敢凑近王爷,如此小声嘀嘀咕咕。 封天极瞪他一眼,百胜无比委屈。 要瞪去瞪千张啊,又不关他的事。 宴席没有摆在前厅,而是在暖阁中。 地方虽然小了些,但胜在景致好。 暖阁中地龙烧得暖,开着几扇窗都不觉得冷,窗外就是一片花池。 这个季节没有花,但露出远处的假山,错落有致,还有山上亭阁,岸边还种了些四季常青的绿植。 即便是现在没有满池的花,这景致也算出众。 南昭雪看着那些假山,第一感觉的确是觉得很美,做这个设计的,应该是个园林高手。 第二感觉就是……似曾相识。 ,tent_num 第 8 章 巨型感染者 在这座破败不堪的大桥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徐勇面对着眼前这只恐怖的巨型感染者,深知自已绝不能与之硬刚。 他缓缓退至大桥的边缘,脚下的桥面布记了尖锐的玻璃碎片,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他目光如炬,一刻也不敢从巨型感染者那狰狞的身上移开,心中犹如被重石压着,沉重且慌乱。 巨型感染者双眼通红,犹如燃烧的烈焰,再次张开那足以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 第 9章 天神下凡 寺院的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有些瓦片已经破碎,偶有几株野草在其间顽强生长,随风摇曳。 角落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花开正盛,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为这宁静的寺院增添了几分温馨与诗意。 此刻,老林的屋里面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本来他一人被妖气感染后,就抓挠了一夜的墙,屋里墙灰四处飞扬,到处都是,家具也基本被抓坏,破得不成样子。 现在又多了两个破坏力更强的 第 10章 收集寺院的物资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脱胎六重  柳无邪处于突破关键时刻,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龙衍山脉危险重重,他还在死门当中,尽一切可能,突破修为。 太荒吞天诀疯狂运转,连古树中的木系精气,都疯狂的涌入进来,被始祖树吸收。 真气汇聚成长河,冲入脱胎六重大门。 “轰隆!” 瞬间被撞成了无数碎片,化为数之不尽的脱胎法则,沉入太荒世界。 “你们快看四周的灵气!” 他们看不到柳无邪,却能看到古树周围的变化。 方圆几万米的灵气,像是水流一般,朝这个方向掠过来。 正在往回赶的那名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眸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这是有人在突破吗?” 男子喃喃自语,就算是高级化元境突破,也很难造成如此恐怖的气势,几乎要将这片天地都要吞噬进去。 顺着灵气消失的方向,男子加快了脚步。 因为灵气覆盖面太广了,一时半刻发现不到具体的位置。 宛如鲸吞吸水,那些灵气迅速涌入古树之中。 奇妙的一幕出现了,灵气钻入古树之后,那些枝条飞速的成长。 能生长万年的古树,早已有了灵性,进化出来树灵都有可能。 万物皆有灵! 不论是树木,还是那些妖兽,都有灵智,包括一些罕见的灵石,都能进化出来灵性。 古树飞速的增长,柳无邪完全不知。 突然! 一股狂暴的木系精气,钻入柳无邪体内,这让柳无邪大吃一惊。 “古树竟然在为我输送精气。” 柳无邪一脸吃惊之色,看来古树已经进化出来灵性了。 大量的灵气涌入进来,古树成长极快,要比刚才足足成长三分之一左右。 根须不断的延伸,扎入地下深处,抽取灵气还有龙气,滋养柳无邪。 主要是始祖树的原因,那可是木系之祖。 古树感知到了始祖树的气息,不断的输送木系精气。 不仅帮助始祖树成长,也在帮助柳无邪。 柳无邪突破,引来大量灵气,帮助古树成长。 而古树在反哺给柳无邪,形成了一个循环,加快了柳无邪突破的速度。 坐在玄黄塔中的四名长老,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到了。 他们看不到柳无邪,却能看到古树的一举一动。 古树突然增长这么多,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涌过来可不是灵气,而是灵液。 古树被灵液连续冲刷,就算是一株普通的小树,此刻也该成长为擎天大树了。 五行大手印蠢蠢欲动,大量的木系精气涌入进来,似乎有激发五行大手印的趋势。 “如果能找到五行宝物,应该能将大五行法术演化出来。” 柳无邪暗暗说道。 古树虽然输送进来大量的木系精气,毕竟太普通了,远不及那些天地宝物。 境界已经成功突破到脱胎六重,接下来要稳固一段时间。 几千米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刚才追杀柳无邪的其中之一。 看着远处的古树,男子眉头微蹙,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古树自己吞噬灵气?” 从表面上来看,这些灵液的确进入到古树之中。 祭出神识,男子想要一查究竟。 神识如同水银,很轻松穿过古树,进入古树深处。 正常视线无法看到,却无法阻挡神识。 玄黄塔里面的长老看不到,因为他们距离相隔太远了。 “是他!” 男子身体一个趔趄,他们追了半天,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躲在这里。 这让他欣喜若狂,看柳无邪的样子,正在炼化龙炎果,还未彻底吸收。 只要将其杀死,剥夺他体内的精气,就能吸收龙炎果的能量。 “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男子二话不说,手持长剑,朝古树砍去,欲要撕开一个缺口,让柳无邪从里面滚出来。 剑气凌厉,柳无邪又处于关键时刻,根本无暇分身。 外面发生的一切,柳无邪看的一清二楚,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实在不行,只能强行出关,等找机会,再慢慢打磨一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数枝条朝这名男子横扫过去,将涌过来的剑气,全部震碎。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玄黄塔四名长老愣了。 连柳无邪也是一脸怪异之色,古树居然在保护自己。 出手的男子,眼眸一缩,古树主动保护柳无邪,让他很是吃惊。 其中一部分是古树自己的枝条,周围那些树木受到古树的召唤,全部伸出枝条一起战斗。 刚才涌过来的灵气,不仅让古树受益匪浅,方圆几百米的树木,都跟着沾光。 如此多的枝条一起横扫过来,场面非常的壮观。 很多树木可以说是刀枪不入,坚硬无比,一般的刀剑,很难伤害到它们。 “这小子到底对古树做了什么,这么多树木一起出手相助。” 几名长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就算柳无邪帮助它们吸收大量的灵液,也不足以让古树出手相助啊! 只有柳无邪自己知道,是始祖树在帮助自己,操控那些古树,拦截这名男子。 “轰轰轰……” 斩下来的剑气,四分五裂,全部被枝条横扫一空。 更加可怕的一幕出现了,从地面上涌出无数藤条,突然缠住这名男子的脚踝,将他的身体吊起来。 不愧是化元九重,反应能力极快,迅速举起手中长剑,砍断捆住脚踝的那些藤条。 身体落地之后,迅速做出改变,施展身法,穿梭于树木枝条当中,一步步逼近古树。 只要靠近之后,就能撕开古树,逼着柳无邪现身。 “小子,你拦不住我的,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男子发出一声狞笑,不过小小的脱胎境而已,这一路上,不知道杀死了多少。 更多的枝条涌过来,加上地面上的藤条,给男子造成极大的阻力。 每当要靠近,一株恐怖的树干就会横扫过来。 就算是化元九重,也不敢掠起锋芒。 “该死,真是该死啊!” 男子气得哇哇大叫,手中长剑连番施展。 枝条倒不至于伤害到他,目的就是将他缠住,不给他靠近柳无邪的机会。 太荒世界处于平稳,柳无邪修为基本稳固了,睁开眼眸,两股寒芒爆射而出。 身体迅速从古树之中钻出来,一股恐怖的气息,横扫当场。 没有古树出手相助,可能会真的很麻烦,突破的时候,最忌讳有人打断。 看着地面上大量的断枝,还有被切断的树干,柳无邪眼眸阴沉的可怕。 没有这些古树,他肯定不能如此轻松的突破修为。 看到柳无邪,那名男子停止出手,古树的枝条也纷纷退回去。 “小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男子嘴角浮现一抹狞笑,身上杀意卷起地面上的树叶,朝柳无邪席卷而至。 “你该死!” 柳无邪身体一晃,从古树上掠下来,站在男子面前,并未祭出邪刃。 上次因为施展裁天一刀,导致邪刃上面出现很多裂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施展。 杀了邓怀广,从他身上,倒是获得不少炼器材料,还缺一些,等找机会,将邪刃炼制出来。 两股不同的气势在酝酿,宛如两股风旋在空中撞击。 随着柳无邪的气势不断攀升,男子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柳无邪小小脱胎六重境,爆发出的气势,竟让他浑身不舒服。 摇了摇头,男子手中长剑朝柳无邪斜劈而至。 柳无邪不敢大意,他现在面对的是人族,并非星兽。 人族狡猾多端,又修炼各种强大的武技,这一点是星兽无法比拟的。 神龙身法施展,柳无邪身体盘旋而起,男子的剑术落空。 随即! 天龙九式展开。 目前来说,天龙九式是柳无邪攻击最厉害的武技了。 无数龙拳从天而降,每一拳像是陨石一般,疯狂的砸下,化元九重法则不断炸裂,男子的剑气,竟然无法靠近柳无邪。 这一幕,让男子脸色大变。 “这小子突破一个境界,战斗力竟然提升数十倍,他是怎么做到的。” 端坐玄黄塔中的四名长老,只有龙长老一言不发,其他三人从始至终脸上都是充满不可思议的表情。 “天龙九式似乎更加精妙了!” 右侧长老眼眸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这才是完整版的天龙九式!” 龙长老突然开口说话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天龙九式的玄妙。 天龙九式跟天龙圣经,乃龙啸老祖所创,龙长老乃龙啸后裔,一眼便能看出,柳无邪修炼的天龙九式,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完整。 “怎么可能,完整版的天龙九式不是只有高层才能修炼吗?” 身后三名长老流露出疑惑之色,就算是他们,最多只能修炼五式而已。 龙长老没有解释,他当然知道,完整版的天龙九式,早就在那一战当中失传了。 铺天盖地的龙拳砸下来,加上浩瀚的龙威,让男子陷入被动境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小小脱胎境,怎么可能爆发出的力量比我还要强大。” 男子无法相信,立即拿出一枚焰火弹,迅速拉响,竟然在召集另外两名同伴。 “找死!” 柳无邪迟迟没有施展绝技,主要是想要借助此人,磨砺一下新的境界。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对付一尊化元九重比较轻松,要是三人联合,很难击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