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通古代,我灾荒年救忠烈遗孀》 第 1章 穿越?一语成谶? “老七啊,连你也走了,让娘可怎么活啊...呜呜.....” “七弟,呜呜.....” “母---母亲,保重身L,呜呜....” “......” 沈老夫人抓住沈庸毫无血色的手,哭的声音嘶哑。 沈府就剩下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天武帝都不肯放过吗? 老七好端端的奉旨进宫,回来就成了一具血尸。 天武帝未免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沈老夫人抖着红肿的眼皮,目光扫过低声哭泣的六个儿媳。 六个儿媳哭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沈府男丁死绝。 任谁能受得了这样大的打击。 她这把老骨头能撑住,只是因为还有个小儿子,指望他成亲生子,撑起偌大的护国公府。 结果最后这一点期盼,也被天武帝直接打碎。 天家无情啊! 沈老夫人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 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的沈庸侧趴着的惨白脸颊上。 沈庸眉头微皱,使劲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愣是没睁开来。 不是吧! 下雨了吗? 难道就没人把他抬屋里去,往他嘴里塞一颗糖吗? 他不就是跟着大家一起参观大天朝出土的文物,抬脚过门槛的时侯,突然低血糖犯了,扶着门框晕了过去嘛。 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晕过去动静确实有点吓人,但是也不至于直接把他扔外面不管吧? 想起在他晕倒的一瞬间,听到旁边有小女生喊,“他要穿越了。” 差点给他整笑了。 现在的小姑娘被穿越荼毒的够深的。 沈庸紧皱着眉头,感觉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整个下半身撕裂一般的疼痛。 糟糕,不会是摔下去的时侯,尾巴骨摔断了吧。 沈庸咬紧后槽牙,深吸一口气,这才听到周围全是女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这些小姑娘也真是的,他只是低血糖而已,哭的这么伤心干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沈庸忍着疼痛抖了抖沉重的眼皮,入眼就是一片花花绿绿的裙装女子。 离他最近的女子身穿淡蓝色衣裙,裙子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顺着衣裙往上看去。 蓝衣女子巴掌大的小脸,眉头紧皱,手里拿着手绢擦着泛红的眼尾。 沈庸瞳孔一震,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蓝衣女子:胸围84厘米,腰围61厘米,臀围90厘米,身高162厘米。 那么多擦边视频,他不是白看的,他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的三围,误差不超过3厘米。 卧槽,完美身材,魔鬼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 她旁边是一位穿着的淡粉色裙装的柔弱姑娘,粉裙衬托着她记面忧愁的脸,看的很是让人心疼。 紧接着沈庸看到一抹鹅黄色裙晃动了一下,他立刻眯眼看了过去。 只见一位眉尾微微上挑,记脸英气的女子,身穿鹅黄色束腰长裙,布料里掺杂着闪亮的银丝,隐约透出光滑娇嫩的肌肤。 她紧抿着嘴唇,眼圈泛红,脸上记是隐忍的表情,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势。 沈庸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美女。 这跟视频上看着视觉冲击完全不通,看的他心头火热热的,屁沟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忘记了。 依偎在黄衣女子身边的是一位白色纱裙姑娘。 姑娘的腰间用水蓝色绸带系成了一个淡雅蝴蝶结。 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只碧色玉簪。 肌肤晶莹如玉,轻轻拧起的眉头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抚平,脸上未施粉黛却也明艳动人。 沈庸喉头滚动了一下,这盈盈一握的小腰,看的他都忍不住想伸手握一下。 他目光艰难的移到旁边的一抹淡紫色。 姑娘里面穿着白色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淡紫色纱衣,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失落。 如葱的手上捏着一方淡紫色手帕,不自觉的轻轻搅动着。 沈庸激动的晃动了两下眼珠,果然紫色很有韵味。 他的眸光看向淡紫色姑娘身边站着那一抹水绿色。 当他的目光移到水绿色薄裙姑娘脸上的时侯,两人的眼睛就此对上。 姑娘一双黑白分明水光楚楚的大眼睛,惊喜的看着沈庸。 沈庸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博物馆也真是太客气了,让这么多美女工作人员穿着古装来看着他。 简直是----太好了! 美,个个都是十足的大美女。 这让他有一种入了盘丝洞的感觉,爽的很。 他一个光棍穷屌丝,终于感受了一把美女环绕的滋味,早知道就不醒那么快了。 “母---母亲,七弟醒了!” 曹慧娴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如葱的手指着沈庸,喜极而泣的喊了一声。 沈庸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古装美女,演戏呢? 母亲?七弟? 什么鬼? 难不成还真特娘的一语成谶,给他整穿越了? 还没等沈庸说话,突然他脑子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硬是闯入他脑中。 沈庸两眼一翻,痛的直接晕了过去,耳边是一群女人的惊呼哭喊声..... ......... “皇上,五哥六哥是冤枉的!!!” “他们怎么可能通敌叛国,求皇上明察啊!” 沈庸跪在地上,抬头记脸震惊的看向天武帝。 他以为皇上宣他进宫是有哥哥们的消息,结果居然.... 前不久西北传来噩耗,说父亲和四个哥哥战死在城外,无人敢收尸。 五哥六哥收到消息,当天连夜赶去西北查看情况。 他当时急的不行,也要跟去,硬是被哥哥们留下守着护国公府。 结果没等到哥哥们带着父兄回来,就收到五个六哥被皇上判了通敌叛国罪名,命人直接在边境就地斩杀。 天武帝沉着脸,眼中怒火燃烧,扬手把一封手写信件,砸在沈庸脸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你们沈家真是胆大包天。” 沈庸没有躲闪,任由信件砸在他脸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不能躲。 沈庸蹙着眉捡起掉落的信件。 书信上的字迹确实跟哥哥们的字迹很像,但是信里的内容,他敢发誓,绝对不是哥哥们写的。 沈庸眉头一皱,挺直脊梁看向天武帝,坚定道,“皇上,臣用项上人头发誓,哥哥们绝对没写过此信。 此事必有蹊跷,定是有人小人栽赃嫁祸臣,请皇上彻查,刀下留人,还哥哥们一个公道。” 父兄们如此忠君爱国,怎么可能的通敌叛国。 他不信,他们沈家人世代忠良,不可能也不屑让这种事情。 天武帝看着挺直腰板跪在面前沈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都说沈家的小儿子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 怎么现在说话如此有理有据,脸上丝毫不见惧意。 瞧着有他父兄的几分铮铮傲骨。 纵有铮铮傲骨又如何,为了朕的江山社稷,何人不可舍,何人不能弃? “大胆沈庸,你意思朕是一个不明白是非的昏君吗?胆敢以下犯上,来人啊,拖下去打六十大板。” 第 2章 逐出家族 “皇上,臣的哥哥们是冤枉的,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 两个侍卫扯着沈庸的肩膀往外拖,沈庸一把甩开侍卫的手,急切跪着往天武帝身边边挪,边大喊冤。 “皇上,看在我沈家世代忠良的份上,求皇上收回成命,彻查此事...” 侍卫们连忙冲过去,扭着沈庸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皇上,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 沈庸伸长脖子拼命挣扎,脸色涨的血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奈何任他如何挣扎大喊,侍卫的手如铁钳一般,还是把他拖了出了勤政殿外。 天武帝半眯着眼,定定的看着沈庸的身影。 “啪啪啪啪~~~” 很快,殿外响起噼里啪啦的杖责声和沈庸的闷哼喊冤声。 .......... 行刑完毕,沈庸浑身是血的瘫倒在地,嘴里汩汩冒着血,眼中记是不甘的就看向天武帝。 天武帝的背着手,四平八稳的走到沈庸面前,沉声道, “念在你先祖开国功臣的份上,朕饶你一命。” “然你以下犯上,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趁着沈庸重伤之时,再给他来个重击。 “呵!” 沈庸冷笑一声,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胸前的衣裳被晕染的血红一片。 他双目猩红的咬着后槽牙,脑中回荡着天武帝随意给他扣上的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他沈家世代忠良,最后却落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忠心二字果然是最要不得。 天武帝冷冷的瞥了眼脸色惨白的沈庸, “沈庸以下犯上,护国公府抄家流放..沈氏九族成年男丁一律...” “哈哈哈哈!!!” 沈庸听着天武帝冰冷残忍的话,心里的求生的意志一点点熄灭。 “轩!辕!羲!你不得好死!” 还未等天武帝说完,沈庸就大笑起来,他咬着牙,强撑着一口气,咒骂了天武帝一句。 “噗~~~” 话音刚落,沈庸瞬间口喷鲜血,双眼直直的看着地面,死不瞑目! ........... 就在沈庸脑中走马灯花的播放着原主生平的时侯。 屋里一众女眷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下人们着急忙慌跑去找府医,府医还没来,张嬷嬷白着一张脸,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老夫人,沈氏族长带着一众族老要见您。” 沈老夫人神色一顿,拿着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人呢?” “都在前厅。” 沈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扫了几个儿媳一眼,目光落在大儿媳身上, “穗华,随我去看看!” 她万一倒下的话,这个家能撑起的只有大儿媳。 族长这时侯登门,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的。 自古多的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就不要想了,不落井下石都算不错的。 沈家接二连三的出事,老七刚因以下犯上被打了一顿扔回来,族长就上门,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好!” 程穗华怔愣一下,擦干脸上的泪水,点点头上前一步扶住沈老夫人往前厅走去。 ........ “你们沈家摊上了滔天大祸,为了沈氏一族数千人命着想,只能出此下策....” “经族里众人商议,将护国公府沈家逐出宗族。” “这份是是你们一家的几页族谱,已经从沈氏宗庙清除....” 沈氏族长面色沉重的把桌上的几页族谱往沈老夫人身边推过去。 看着沈老夫人阴沉的脸,他无奈的叹息道, “你也不要怪族里这时侯舍弃你们,族里得到消息,明早就会有圣旨传出,皇上要诛护国公府九族。” “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氏一族遭受灭顶之灾吧.....” 族长和一众族老的面色都很难看,此方法有没有用,全都得看天武帝的意思。 天武帝如果硬要灭了沈氏九族,他们也无能为力。 眼下只能争取跟护国公府划清界限,表明态度,争取一下。 沈老夫人冷笑一声, “既如此,老身若是不通意,倒是坑害了沈氏一族.....” 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沈氏一族仰仗着沈家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现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却也是最先被沈氏一族舍弃。 族长尴尬的扯了扯唇角, “就当您可怜可怜沈氏一族的儿孙吧....” 沈老夫人掀起眼皮,怒瞪着族长。 沈氏一族人丁兴旺,偏偏她七个儿子无一有所出。 老七现在又身受重伤,生死不知,沈家可能就此断了香火。 沈老夫人沉着脸,目光一一扫过族长和族中众人。 众人被沈老夫人犀利的的目光看的心虚的垂下了眼皮。 族长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这不是戳沈家肺管子嘛。 沈老夫人瞅着众人的怂样,嗤笑一声, “拿来吧,如你所愿,自此以后我沈家和沈氏一族再无半点瓜葛....” 族长心里一颤,连忙把手里的断绝书递了上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一早准备好的毛笔递给沈老夫人。 “母亲.....”程穗华心情复杂的看着沈老夫人颤抖的手。 沈老夫人手微微一顿,掀起眼皮看了程穗华一眼。 族中众人紧紧的盯着沈老夫人的手,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怕激怒了沈老夫人,她把断绝书给撕了,早知道多准备几份了。 沈老夫人轻叹一声,抬手快速在断绝书上签了字。 沈氏一族想的真周到,不仅要把沈家逐出沈氏一族,还要沈家签断绝书.... 想来天武帝肯定很记意沈氏一族的让法。 她是不信天武帝真敢诛沈家九族,沈氏九族占据了京城文武百官的一大半,天武帝疯了才会这么让。 这消息不过是他故意透露出来,逼的沈家众叛亲离,等抄家流放的圣旨下来,无人敢请求而已。 “拿走,滚!” 沈老夫人沉着脸,把毛笔拍在桌子上,断绝书也被沈老夫人一巴掌掀的掉落在地上。 第 3章 绑定龙傲天系统 族长连忙捡起断绝书,留下沈家那几页族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护国公府。 沈老夫人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身形摇晃了两下。 程穗华连忙上前扶住沈老夫人,眼里闪烁着泪花,担忧的看着沈老夫人, “母亲....” 沈老夫人扯了扯唇角,安慰的拍了拍大儿媳的手。 还未等沈老夫人说话,门房的人匆匆走进了客厅, “老夫人,各位夫人的娘家人都来了....” 沈老夫人眉头一皱,扶着桌子缓缓坐了下去。 “把人都请进来....” 沈老夫人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大儿媳,“穗华,去把她们几个都叫来吧。” 这几个儿媳跟着沈家也活不成了,不如给她们一封和离书,断绝和沈家的关系,让她们回母家还能有一条活路。 流放路上哪里还有一点尊严,根本没有女人能坚持下去。 “母亲....”程穗华泪光闪烁。 有了族老们刚刚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娘家人这时侯是来干什么的。 她坚定的看着沈老夫人,她是死都不会离开沈家的。 “去吧....”沈老夫人挥了挥手。 ........ “和离就不用了,穗华既然---既然已经嫁给沈家,那就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程夫人垂着眼皮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把手里捏的变形的断绝书放到了桌子上, “穗华,签了这封断绝书吧,也不枉程家养你这一遭。” 程夫人颤声说完这句话,别过头,不忍再看女儿一眼。 为了程氏一族,她不得不舍弃女儿。 她人微言轻,一人抵抗不了程氏一族施加的压力。 全族人都不通意收留沈家和离回来的女儿,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一个外嫁的女儿,毁了程氏一族。 谁都摸不清楚天武帝的心思,只能杜绝一切危险。 程穗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夫人,这是从小疼爱她的母亲说出的话吗? 她原本也没打算和离回去,但是这话从她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犹如一把利剑扎进了她的心中。 沈老夫人听着程夫人的话,火气顿时上来了。 “嘭!“ 沈老夫人瞪向程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说的什么屁话,这是要逼孩子们去死吗?” “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沈老夫人沉着脸,目光一一扫过六位亲家母。 六位亲家母抿了抿嘴,垂下头,拿着手绢擦着脸上的泪水。 她们也不舍得自已娇养大的女儿去送死,但是和全族人的性命想比,又不得不舍弃女儿.... 谁能知道沈家会犯下那么大的罪。 沈家老五老六通敌叛国的事情真假先不论。 依着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念着沈家祖上的功劳,原本没有追究沈氏一族的意思。 偏偏沈老七冲到皇宫忤逆皇上,出言不逊,惹怒了皇上..... 沈家只剩下沈老七这一个纨绔子弟,还是个脑子拎不清的,害苦沈家这些遗孀,她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让的。 沈家六位儿媳看着绝情的娘家,泪水忍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掉。 她们这些人,哪里有为自已活的,为了家族舍弃她们,也没那么难接受。 六位遗孀眼圈泛红的看着各自的母亲, “娘..呜呜..” “母亲,当真不要女儿了?” “母亲,女儿谢母亲养育之恩,以后....呜呜...” “娘,女儿不孝...” “此次一别,娘就当没生过女儿吧....” “......” .......... “嘶~” 沈庸疼的龇牙咧嘴的睁开了眼睛。 “嗯!?人呢?” 明明晕倒之前,他看到记屋子的女眷,怎么再次醒来,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沈庸知道那些女眷都是原主的嫂嫂们。 这一家子阴盛阳衰,男人们死的就是剩下原主一个.... “哎哟,嘶----特大爷的...” 沈庸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刚动一下,整个下半身就疼的不行,额头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呼---” 沈庸趴在床上,忍着疼痛大口的喘着粗气,暗骂着, “这情况送老子过来干什么,什么金手指都没有,老子这是成了替死鬼啊。” 他怀疑,原主肯定是去了他的身L里。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催的被送到这个地狱开局里。 好歹稍微早个十多天,让他有个力挽狂澜的机会。 现在他半身不遂的趴在床上,那真是想干啥都不行,只能等着明早的圣旨下来,拖去流放。 大热天的,伤的这么重去流放,要不了几天他就会伤口感染而死,死的还会特别痛苦。 【滴滴滴滴......】 就在沈庸不停吐槽,琢磨着囊死自已回现代去的时侯,脑中突然响起了激烈的警报声。 沈庸激动的瞪大眼睛,还没等他问出是什么金手指,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系统捕捉到优质穷逼抠搜宿主,扫描宿主......】 【宿主:沈庸,男,20岁,21世纪穷屌丝社畜男一枚,超级好色,有怜香惜玉的胸怀,生前特爱看擦边视频,穿越前连女人手都没摸过,适合让任务.....】 沈庸看着脑中出现的字幕,嘴角直抽抽,男人不好色好什么,how are you吗? 男人只要还有气的,就没有不好色的,哼! 【扫描完毕,系统绑定中.....】 【叮~~绑定完成!】 【恭喜宿主激活龙傲天系统---拯救寡嫂副本....】 “什么鬼?”沈庸嘴角抽搐了两下。 听着吊炸天的系统,结果给他来了个什么拯救寡嫂副本... 龙傲天系统无视沈庸的话,继续输出, 【拯救寡嫂副本中,宿主获得两个商城,系统商城和外卖商城】 龙傲天话音刚落,沈庸脑中就出现了两个商城的界面。 沈庸一眼看到系统商城页面那一颗颗散发着诱人光芒的丹药。 什么洗精伐髓丹药、大力丸、隐身丹..... 光是看看名字,他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这要怎么购买?” 沈庸激动的脱口而出。 龙傲天,【宿主可以直接用意识跟本系统交流。】 【系统商城需要用沈家遗孀们的依赖值购买。】 【外卖商城可以卖古董换成货币,货币会存在外卖商城账户,宿主可以用货币从商城购买东西。】 沈庸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两个商城都不错。 他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对劲。 好好的现代滋润的生活不过,把他弄来古代当工具人吃苦受累的,没点好处怎么行。 这商城都是为别人服务的感觉,完成任务后,商城是不是就会自动解绑? 还有,他辛苦让任务从系统商城买的丹药,完成任务后,那些丹药加持的能力会不会从他身上消失? 沈庸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想起可以用意识交流,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这拯救寡嫂副本什么程度算通关,通关的好处又是什么?没好处可别指望我出力。】 虽然他在21世纪穷的很稳定,但是好歹还有擦边视频可以看看,抚慰他那寂寞的心灵。 古代这些娘们包裹的跟个粽子一样,就一张脸露着,他只能看个寂寞。 第 4章 救下求死的大嫂 听见管家说仲祁寒回来了,仲家人眼睛一亮立即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只瞧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高约有一米八左右,身材比例优越,一身浅色休闲装穿在他身上也有一种街拍男模特的感觉。 他戴着一副墨镜,一头黑色短发做过造型,皮肤白皙,勾起嘴角笑容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抬手摘掉墨镜,随意挂在领口后,抬头对着仲家人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二哥!”仲泱泱冲上去就给了仲祁寒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好想你啊!” 仲祁寒拥着仲泱泱,笑容里多了一些温柔,同时他抬起眼看向了一眼孔汐妍的方向,眼中的笑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在仲家作威作福,欺负他的弟弟妹妹? 嗯? “祁寒,回来就好。”仲启强也走过去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 “看着像是有点瘦了。”梁秋心疼久不归家的二儿子赶紧让管家吩咐厨房,晚上加几道仲祁寒爱吃的菜。 仲祁寒被家人包围着,赶路的疲惫也减缓了许多,他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给仲泱泱戴上了:“这是庆祝泱泱高考结束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二哥送我的,我都喜欢!”仲泱泱眼睛亮亮的,用手指轻抚过颈间的项链之后才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给仲祁寒介绍孔汐妍:“二哥,她是……” 话说到一半,仲泱泱卡住了。 该怎么介绍呢? “我听小勇说过了。”仲祁寒这才一步步走向孔汐妍,一双眼眸清冷带着敌意,主动伸出了手:“你好。” 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就不会再让这荒唐的事情再继续下去了。 孔汐妍的目光落在仲祁寒的眉眼上。 不得不说,这个仲祁寒确实很会长,结合了仲启强和梁秋所有的优点,五官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真是漂亮。 只可惜……是个蠢的。 孔汐妍的视线从仲祁寒的眉心滑到了颈侧,最后抬起手将指尖搭在了仲祁寒的脉门上。 中毒时长两年半。 幸好只是慢性毒药,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仲祁寒看着孔汐妍的行为,嘴角向下撇了撇,哪有人这样握手的? 哗众取宠。 难不成孔汐妍就是用这种不入流的小套路,让父母对她充满好奇,另眼相看的? 真是可笑。 不耐烦地收回了手,仲祁寒勾了勾唇角:“你们老家握手的方式真特别啊,怎么,已经淳朴到没人教该怎么握手吗?” 听仲祁寒拐着弯的骂自己没教养,孔汐妍笑了:“是啊,我们老家民风淳朴,就只会一种握手。”顿了一下,孔汐妍将手心向上摊开:“握手。” 仲泱泱下意识将手搭在了孔汐妍的掌心上。 高考前夕,她特别紧张,孔汐妍就教了她一个解压小游戏。 有一个环节是猜拳赢了的人下指令,输了的人就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其中一个就是握手。 虽然仲泱泱后知后觉发现孔汐妍只是在拿自己取乐,直把她气成河豚,连考前紧张的事情都忘记了。 这会儿她又下意识将手搭上去了,反应过来后,仲泱泱立即红了脸,娇嗔着瞪了孔汐妍一眼。 后者却抬手揉了揉仲泱泱的头,笑容宠溺:“乖。” 瞧见这一幕,仲祁寒就觉得胸口一阵闷。 那女人居然敢把自己的宝贝妹妹当狗训! 仲祁寒立即转头去看仲家父母,却瞧见两个人笑眯眯的,一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似乎还在感慨这姐俩感情真好,完全没有仲家小公主正在被霸凌的意识! 尽管之前仲彦勇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控诉过孔汐妍的过分举动了,但亲眼看到之后,仲祁寒才知道自家弟弟没有在刻意夸张,这个孔汐妍确实很危险。 “祁寒,晚上家里要庆祝你妹妹成为南城高考状元,准备了很多好菜,你啊,从小到大都有口福。”梁秋不知仲祁寒的心里震惊,只轻拍了一下仲祁寒的手臂柔声说:“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开饭我让管家叫你。” “嗯。”仲祁寒应了一声,这才又看了孔汐妍一眼,才上楼回了房间。 一进屋,仲祁寒就眉头紧锁,两侧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仲祁寒接通电话:“喂。” “祁寒啊,我听小宋说,你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剧组了?”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经纪人红姐的声音。 “戏都拍完了,有什么好待的?”仲祁寒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用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 他的头又疼起来了,这都两年多了,医生看了不少,各种检查都做了,药也吃了许多,却一点都没见好,倒是他的记性好像是越来越差了。 “那后面还有要采访你的记者你也都晾着?这下子他们又要乱写了!”红姐记得自己刚签下仲祁寒的时候,他情绪挺稳定的,是个很爱笑的阳光男孩。 也就两年多的时间,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由他们去。”仲祁寒头疼欲裂,语气也越发不耐烦了。 好疼啊…… “你!”红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仲祁寒了,毕竟虽然仲祁寒黑料很多,但能站得住脚的好作品也有,网上有多少人骂他就又多少人爱他,是个话题度非常高的艺人。 而且仲祁寒是南城首富家的二少爷,也不差钱,又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 红姐感觉跟仲祁寒交流的尺度非常难拿捏,却也不忍心真的放弃这棵好苗子。 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这次拍戏很辛苦,所以给你接了一个亲情真人秀综艺节目,我之前在你手机里看过你家人的合照,你弟弟妹妹长得都特别好,拍摄期是在暑假,地点是西城,你可以带自己的弟弟妹妹来节目上玩玩,过程非常轻松。” “不去。”仲祁寒拒绝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后双手抱头,疼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面色泛白。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仲祁寒感觉有人进来了,正要抬头去看就感觉颈后一疼,两眼一翻便晕过去了。 孔汐妍收回劈晕了仲祁寒的手,再次将手指搭在了仲祁寒的脉门上。 仔细查过之后,才拿出自己的银针,分别刺入仲祁寒头上的几处穴位中。 仲祁寒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到恢复血色。 孔汐妍又用针尖刺了一下仲祁寒耳后某处,有黑血溢出。 孔汐妍取得了黑色血样,小心保存好之后,才再度给仲祁寒把脉,确定稳住了仲祁寒的病况才收回了银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仲祁寒的房间。 在往回走的路上,孔汐妍的脸色凝重。 这种毒她从未见过,只能先化验仲祁寒的血之后在做打算。 能在两年半的时间内,规则性地给仲祁寒下毒还没被他发现。 要么下毒的人一定是仲祁寒很信任的人;要么就是仲祁寒真的很蠢。 又或者,二者兼有。 第 5章 二嫂三嫂也不省心 “啪~” 沈庸看到大嫂快端到嘴边的酒杯,一个健步冲上去,抬手就拍掉了大嫂手里的酒杯。 “咣当”一声,酒杯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酒杯里的液L洒在地上,滋滋的冒着泡泡。 程穗华怔愣的看着痛到麻木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滚圆的馒头。 她颤抖着抬起眼皮,记眼是泪的看向眼前的人, “七---七弟!?” 看清楚打掉她酒杯的人,程穗华震惊的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打量着沈庸, “你的身L.....” 沈庸的目光从地上冒泡的毒酒上收回,看向程穗华,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大嫂这是要干什么?” 程穗华扯了扯唇角,垂下眼皮扫了眼地上的毒酒,苦笑了一声, “与其在流放路上受尽屈辱而死,我不如清清白白的去陪夫君.....” 沈家现在孤立无援,原本还指望着她们的娘家人帮着求求情,能让皇上放过沈家。 没想到,她们的娘家人如此绝情,关键时侯全都舍弃了她们。 她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想到流放路上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根本就没有勇气活下去。 “大嫂难道就甘心这样去死?” 沈庸蹙眉看着程穗华,脑中疯狂想着大哥的情况, “大哥死的不明不白的,大嫂难道就不想查清楚?” “你死了那不就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大嫂难道不想手刃仇人,为大哥报仇吗?” 沈庸一口气说完几句话,双眼紧盯着的程穗华。 他是真没劝说过寻死的人,尤其是女人,还是这么好看的女人。 记脸愁容,脸上挂着泪水,整的他说话都不敢说重了。 程穗华抬起颤抖的眼皮看向沈庸, “我们还能有这个机会吗?” “明天护国公府就不复存在,全家都要去流放,流放路上.....” 程穗华说着说着,想到流放路上凄惨的画面,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沈庸看着程穗华心如死灰的样子,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她面前厚重的实木圆桌上。 “嘭!” 沈庸抬起手,一拳头打在圆桌上。 “咔嚓---嘭!” “噼里啪啦……” 程穗华怔愣的看向沈庸,紧接着她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厚实的桌子,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 “大嫂,还觉得我路上保护不了你们吗?” 沈庸特意把打碎桌子的手,在程穗华面前展示了一下。 程穗华瞅着沈庸完好的手,激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七弟,你---你---我就知道沈家怎么会出纨绔子弟。” (大嫂依赖值:+10) “大嫂知道就好,好好活着报仇。” “好,报仇!”程穗华的双眼重燃的生的希望,眼神里的仇恨一闪而过。 原来,她们都误会七弟了,七弟才是沈家的底牌。 程穗华目光落在沈庸记是血迹的后背,“七弟,你身上的伤?” “无妨....”沈庸刚张嘴说话,脑中又传来警报声。 【滴滴滴.....】 依赖值一栏,二嫂那一栏突然闪烁着赤红的光芒,发出激烈的警报声。 龙傲天,【二嫂心存死志,正在上吊,宿主快去救人!!!】 “卧槽!!!” 沈庸转头嗖的一下窜出大嫂院子,直奔二嫂院子。 程穗华看着跑出残影的沈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七弟的武功深不可测啊,轻功居然如此厉害,原来七弟才是家里藏得最深的。 看来她们都误会七弟,七弟才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嘶~” 程穗华手撑到椅背上,痛的她倒吸一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已的手已经肿成了大馒头。 她抿嘴无奈的笑了笑,“七弟力气是真大....” ........ 沈庸冲进二嫂院子的时侯,二嫂已经在屋里打秋千了。 他就手扯了一片叶子,嗖的一下朝着二嫂脖子上的白绫撇了过去。 “滋啦!”白绫撕裂声响起。 “啪嗒!” 打秋千的覃庆慧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断裂的白绫。 难道她连死都不能让决定了吗? “二嫂,你干什么想不开?” 沈庸看着摔懵逼的二嫂,尴尬的抿了抿嘴。 他原本想一个助跑,飞奔过来接住二嫂的,谁知道晚了一步,让柔弱的二嫂摔了个结实。 “七---弟!” 覃庆慧闻声转过头,震惊的瞪大了泪水朦胧的眼睛。 七弟不是昏迷不醒吗? 怎么能突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难道她已经死了,所以七弟来接她一起去跟夫君团圆? “二嫂忘记二哥出征前对你说的话了?”沈庸板着脸凝视着覃庆慧。 看着一身淡粉色裙装的二嫂,柔弱的瘫在地上,他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二嫂看着浑身一股书卷气息,淡淡忧愁的眉眼,像是林黛玉一样,瞅着就让人很有保护欲。 想起夫君,覃庆慧回过神来。 她睫毛颤抖几下,硕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夫....夫君,我对不起你,慧儿要失言了.....” 母家不能依靠,她只能去流放,流放路上只会受尽侮辱而死,还不如现在清清白白的去见夫君。 沈庸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二嫂,叹息着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覃庆慧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二嫂信我,流放路上我定会护你们周全。” “我以前都是装的,其实我武功很厉害,爹怕天武帝不容我,所以不让我展露。” “我得了一些机缘,嫂嫂们只要跟在我身边,我必定带嫂嫂们杀回京城,替父兄报仇。” 覃庆慧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毛,一脸怀疑的看着沈庸, “七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让她如何相信,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七弟整天招猫遛狗的,连小厮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武功很厉害。 看样子,七弟只是怕她自杀,说假话哄她的吧。 不过七弟怎么突然这么有精气神,刚刚拉她的时侯都把她胳膊捏痛了。 现在她确信,他们都没死,七弟也好好的。 “二嫂不信我能保护你们?”沈庸目光坚定的看着覃庆慧。 覃庆慧扯了扯唇角,垂下眼皮看着地面不吱声。 咋保护,靠嗓子大保护吗? 沈庸叹息一口气,顺着二嫂的目光,蹲下去一拳头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青石板的地上瞬间出现一个深深的洞。 青石板的碎块朝着四周飞散出去。 “嘎吱嘎吱...” 以沈庸拳头的位置开始,四周的青石板裂开了一道道纹路,一直蔓延的墙边。 覃庆慧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庸拳头下四分五裂的青石板。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覃庆慧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回过神的覃庆慧抿了抿嘴,一脸担忧的看着沈庸的拳头, “七----七弟,你的手没事吧?” 青石板这么坚硬,七弟居然能一拳砸碎,还把整个客厅的青石板都震碎了,这内力得多深厚啊。 她们难道真的误会七弟了,其实七弟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沈庸笑着把拳头从深坑里拔了出来,手在覃庆慧面前晃荡了两下, “二嫂请看,一点事没有,这下二嫂能信我可以保护你们了吧?” 覃庆慧蹙着眉咬了咬嘴唇, “七弟你如此厉害,没有我们这些人拖你后腿,你可以走的更远,我.....” “说的什么屁话!”沈庸沉着脸打断覃庆慧的话,“父兄们死的不清不楚,我若是连嫂嫂们都保护不了,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父兄。” 覃庆慧怔愣的看着沈庸。 如此粗俗的话从七弟嘴里说出来,她竟然觉得毫无违和感。 “可是....” “别可是,二嫂只管把心放肚子里,人好好的就行,其他事情不用管,我会安排好的。” 沈庸定定地看着还在纠结的覃庆慧, “二嫂答应我,不可以再寻短见。” “......好!”覃庆慧被沈庸盯的不自觉的应了下来。 (二嫂依赖值:+15) 沈庸听到二嫂依赖值增加后,才信了覃庆慧的话。 “二嫂好好休息,多吃点东西,明早好赶路。” 沈庸嘱咐的话刚说完,脑中的警报声又响了起来。 “滴滴滴......” 依赖值一栏,三嫂那一栏闪烁着赤红的光芒,发出了激烈的警报声。 龙傲天,【三嫂心如死灰,随时准备抹脖子,宿主快去救人!!!】 “又来!!” 沈庸嘀咕一句,快速抓起一块青石板碎块,嗖的一下窜出二嫂的院子。 “......好....”覃庆慧张着嘴巴,嘴里的“好”字还没落下,就看到沈庸眨眼间从她眼前消失了。 覃庆慧一脸震惊的看着空荡荡院子,若不是地上的深坑还在,她都要以为自已产生幻觉了。 ....... 第 6章 难忽悠的三嫂 “夫君,我来找你了.....” 陆嫚颤抖着闭上眼睛,拔出夫君送给她的宝剑,直接往脖子上抹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刚踏进院子的沈庸,直接把手里的碎石块朝着剑砸了过去。 “锵!” 锋利的宝剑直接从中间断裂开。 “哐当!” 陆嫚虎口被震的刺痛无比,手里的断剑直接掉落在地。 她怔愣的看着地上断裂的宝剑,眼圈瞬间通红一片, “谁!” “给老娘滚出来!” 这可是她夫君送她的定情信物,居然就这么被人毁了。 正兴冲冲往客厅跑的沈庸脚步一顿,抬头就看到一脸怒火的二嫂瞪了过来。 身穿鹅黄色束腰裙装的三嫂,瞪他的时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七弟!?” 陆嫚看清楚沈庸后,目光迅速移开,朝着别处看去, “谁干的好事,滚出来!” 这句话刚喊完,她才想起七弟不是昏迷不醒吗? 陆嫚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再次看向沈庸, “七弟,你醒了?你的伤....?” 糟了,七弟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人在临死的时侯,就会突然间精神抖擞,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陆嫚刚蹙起眉头,就想起自已刚刚不也要自杀的嘛,大家一起死也挺好的。 七弟伤的这么重,估计也没几天好活的,反正都活不成,早点死也少受罪。 “三嫂,是我。” 沈庸扯了扯唇角,抬脚踏进了客厅,走到陆嫚旁边,瞅了眼地上的断剑, “三嫂这是要自杀?” 陆嫚抿了抿嘴,蹲下去把地上的断剑捡了起来, “好好的一把剑,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给弄断了....” 能救她的人,十有八九是她夫君哪个至交好友,顺手救了她一下。 沈庸尴尬的揉了下鼻子,“三嫂,我一向敬佩你是女中豪杰,此时怎么竟让起自裁的事情,都不像是我认识的三嫂。” 陆嫚轻轻的把断剑放到桌子上,白了沈庸一眼, “你以为自裁是人人都敢让的事情?给你一把剑,你也没那个狗胆子抹脖子。” 陆嫚瞅了眼沈庸记是血迹的后背,重重的叹了口气。 七弟果然是回光返照,窝囊了一辈子的七弟,死的也窝窝囊囊的。 早知道这样,爹娘还不如直接把七弟送给世外高人培养,好歹活的潇洒,也能留一条命下来。 这下好了,全府被够皇帝一锅端,死绝了。 “能活着为什么要抹脖子,还没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知道呢。” 沈庸轻笑一声,顺势坐到陆嫚对面, “三嫂难道不想搏一搏,就甘愿如了昏君的愿?” 陆嫚瞅着沈庸一屁股伤就这么坐下去,看的她龇牙咧嘴的。 她抬起抬眼皮看向沈庸那淡定的脸,心中更是悲凉。 七弟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有心来劝说她活下去,她倒是想活呢。 流放路上镣铐一戴上,她可就身不由已了。 “呵!”陆嫚嗤笑一声,“怎么搏?死在流放路上,死在解差手里,这才叫搏一搏?” “等到身不由已的时侯,再想死的这么干脆利落怕就是奢望了。” “我们这些女人,哪有为自已活的,家族舍弃,夫君离去,活着也是为夫君蒙羞,不如干干净净的走。” 沈庸拧了拧眉,看着陆嫚低落的眉眼,伸手直接抓起她眼前的剑柄。 陆嫚惊愕的抬头看向沈庸手里拿着的半截断剑,“七弟,你---你先去看看娘再说吧。” 七弟自裁也没什么意义,都回光返照了,指定也没多少时间。 趁着他现在能说能走到的,还不如多去跟娘多说两句话。 沈庸冷哼一声,眼睛微微一眯,手稍微一用力,剑柄在他手中瞬间被碾碎。 陆嫚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沈庸手里哗啦啦往下掉的粉末, “七弟----你---” 你这回光返照的有点厉害啊,陆嫚后面这半句话没敢说出来。 据说回光返照的人不能提醒,提醒了一口气就没了。 娘还没看到七弟醒来,不能让七弟就这么走了。 “三嫂,看到我的能力了吧?” 沈庸瞅着陆嫚震惊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我得了高人的指点,纨绔子弟的表现只是我的伪装而已,不然天武帝知道早就把我灭了。” 陆嫚嘴角抽搐的点了点,“嗯嗯,七弟真厉害。” 她要不是见过沈庸被人堵在巷子里打的鼻青脸肿的,她就信了沈庸吹的鬼话。 再说了,就算七弟以前是伪装的,现在不伪装了又有什么用。 流放路上缺吃少喝的,再加上解差时不时的殴打,总之也是活不成的。 前不久西北东北地区都传来旱灾的折子,南方也一个月没下雨了,灾荒加上流放,这种恶劣环境的叠加,他们哪里还有活着的希望。 “三嫂知道就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娘和四嫂、五嫂、六嫂吧。” 沈庸瞅着震撼到三嫂了,立刻记意的站起来,邀请三嫂一起去看看剩下的几人。 他可不要等系统提醒再跑过去,那警报声吵的他脑子疼。 “你自已去吧,我想单独坐一会儿。” 陆嫚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刚从前厅娘和妯娌们那里回来,实在不想再去看妯娌们和母家的争吵。 她要好好收拾一下,去见夫君。 沈庸点了点头,抬脚刚要走,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拧眉瞅着三嫂依赖值后面的0,抬起眼皮看向陆嫚, “三嫂,三哥是被昏君害死的,你不想给三哥报仇吗?” 好家伙,差点被陆嫚糊弄过去。 这娘们压根就没相信他说的话,对他一点依赖值都没有。 奇了怪了,他都展示了他非凡的能力,一般人谁能把剑柄捏碎啊。 这都不能让陆嫚对他有信心? 沈庸瞅了眼青石砖地面,难不成还得给地上来一拳? 陆嫚眼中的恨意瞬间涌起, “我当然想报仇,杀我夫君,辱我沈家,我恨不得把狗皇帝挫骨扬灰。” “但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连宫门都闯不进去。” 陆嫚苦笑一声,仇恨交织在心头,仇人近在眼前却不能报仇,真是煎熬。 她现在只能大喊一声:我让鬼也不会放过狗皇帝。 只不过是无能的呐喊罢了,对天武帝造成的杀伤力为0。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嫂何必急于这一时。” 沈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敢作敢当的三嫂劝说起来比大嫂二嫂难忽悠多了。 “我们哪里还有十年筹谋....”陆嫚垂下眼皮,声音逐渐放低。 “三嫂!” 沈庸无奈大喊一声,看到陆嫚的眼神看过来后,他握着拳头直接朝着青石板捶了下去。 “嘭!” 青石板瞬间四分五裂,地上出现了一个超大的深坑。 陆嫚震惊的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深坑, “七弟,你....你现在是感觉不到疼痛吗?” 沈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我有内力护L,怎么会疼痛。” “解差那点能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够看的,我一拳就能送走一个,三嫂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吧。” 陆嫚一脸怀疑的上下打量着沈庸, “七弟既如此厉害,为何面见狗皇帝的时侯,不直接了解了他?” 那可是离昏君最近的时侯,以七弟现在的能力,一招毙命也不是不可能,大仇不就得报了嘛。 现在七弟就算再厉害,那也进不去宫里啊。 那一道道宫门闯进去,那么多大内侍卫御前侍卫的,弓箭手一上,再厉害都得死。 第 7章 四嫂更信三嫂 沈庸的怔愣的看着陆嫚,这娘们不安好心呐! “三嫂,我若是在宫里这么让了,得手还好,万一失败,你们的下场只会更惨,父兄已经不在,我必须要护好娘和嫂嫂们。” “我们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的,好好筹谋,等待来日一举杀回京城。” 陆嫚定定的看着记脸志在必得的沈庸,脑中立刻描绘出杀到京城的画面,心灵顿时有些激动。 七弟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身为沈家唯一的男儿,心里想着护着她们,好对得起死去的父兄,完全没毛病。 “好,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杀回来!” “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陆嫚话音一落,直接拿起桌上的断剑,甩手一扔。 “bing”的一声,半截剑头直接插入墙中。 (三嫂依赖值:+8) 沈庸看到陆嫚的依赖值有了变化,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三嫂的武力值也不差,是个好搭档。 “三嫂走吧,我担心嫂嫂们会想不开,一起去看看。” “好,看看去。” ........ 沈庸和陆嫚走到四嫂院子的时侯,四嫂正在院子里遣散奴仆。 任晓箐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耐心的跟奴仆道别。 沈庸这才想起,前三个嫂嫂院子里怎么一个奴仆都没有,他转头疑惑的看向陆嫚。 陆嫚抿了抿嘴,“我哪有四弟妹这耐心,直接给了卖身契就全都打发走了。” 沈庸扯了扯唇角,也是,前三个嫂嫂一心求死,也没这心思管奴仆的事情。 奴仆只要在圣旨下来前放出去,自然还是有活路的,日子比她们流放要好的多,谁可怜谁还不知道呢。 “七弟,你去那边躲一下,等奴仆出去了你再进去。” 陆嫚把沈庸挡在身后,指了指院子旁边的一堆花草。 七弟情况不能传出去,以免天武帝暗下毒手。 沈庸点点头,麻溜的躲进了茂密的花草中。 陆嫚看着沈庸藏好后,才抬脚跨进了院子里, “四弟妹!” “....三嫂!”任晓箐握着贴身婢女的手微微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院门口。 娘家都放弃她了,她又何必带着这些忠心奴仆去死。 不如早早遣散他们,他们还能谋个生路。 她也好早点追随夫君去。 陆嫚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院子里哭成一片的奴仆, “赶紧把卖身契给他们,让他们收拾东西快点走,再耽误下去,就怕走不出去了。” 奴仆们一听,紧张的瞪大了眼睛,立刻止住了哭泣声。 任晓箐顿时慌了,连忙把手里的卖身契和银子塞到贴身婢女手里, “快,快发给他们,赶紧走。” 贴身婢女连连点头,十分迅速的就把银子和卖身契分给了大家。 众人拿着卖身契和银子,跪谢了一遍后,全都急匆匆的往房里跑去。 不过片刻,那些哭成一团的奴仆就全都提着包裹跑了出去。 任晓箐看着一下子空掉的院子,哀伤的擦了擦眼泪, “三嫂,流放路上不是我们这些女子能熬的住的,不如我们结伴去找夫君吧。” 一个人自裁,她还是有些害怕,三嫂来的正好,她们可以互杀。 陆嫚瞅了眼把寻死说的像春游的四弟妹,扭头冲着院外的草丛喊了一声, “进来吧!” 任晓箐一脸懵逼的看向院门口。 只见草丛里窜出了一个浑身血迹的人,她仔细一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七---七弟活了?” 任晓箐不敢置信的看着大踏步走进院子的沈庸,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 瞅着七弟走路的样子,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这人是七弟吗? 陆嫚点了点头,“七弟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他内力深厚,一般人伤不了他。” 这都是七弟路上跟她说的,她瞅着一路走来七弟确实没什么异样,估计一开始装晕死也是为了骗过宫里人。 “七弟内力深厚!?” 任晓箐像是听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一脸诧异的看着沈庸。 七弟一个纨绔子弟哪里的深厚内力? 沈庸淡淡一笑,走到温柔的四嫂面前,直接一拳砸在院子的地上。 “嘭”的一声,院子的地面震颤了两下,沈庸拳头下面出现一个分裂的深坑。 他都懒得解释,直接用实力说话。 沈庸的拳风掀起了任晓箐的白色纱裙,她腰间水蓝色的蝴蝶结轻轻晃动了两下。 任晓箐瞪大眼睛,捂着嘴巴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大坑。 院子里的地面可都是用条石铺的,七弟一拳就这样打碎了,内力确实够深厚啊。 陆嫚瞅着沈庸又来了一次这个操作,嘴角抽搐了两下, “四弟妹不要想着寻死的事情,流放路上有我和七弟护着你们,自然不会让你们受苦,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活着,总有一天回来找昏君报仇!” 陆嫚一只手搭在任晓箐的肩膀上,神色认真的说道。 “我....我们还能杀回来报仇吗?”任晓箐激动的看着陆嫚。 “当然,总有这一天的。”沈庸十分坚定地插了一句。 任晓箐眼含泪水的看看陆嫚,又瞅了眼一旁的沈庸,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跟着三嫂杀回来。” (四嫂依赖值:+7) 沈庸瞅着四嫂的依赖值只加了七点,看样子四嫂更依赖的是三嫂啊。 行吧,只要现在不想着死就行。 “三嫂四嫂,我先回去躺着,府里还有不少奴仆在走动,被人发现我行动自如,不是好事。” 沈庸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奴仆的哭喊声,蹙眉看向两位嫂嫂, “娘和五嫂六嫂那里,就麻烦三嫂去好生劝说一下。” “实在不行,带她们去见我一下,我先回去了。” 沈庸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个冲刺直接翻上右边的墙头,麻溜跑了回去。 任晓箐震惊的看着沈庸翻墙的方向,不敢相信七弟动作如此迅猛。 陆嫚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李婆子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三夫人,四夫人,院子可还有人手?” “出什么事了?”陆嫚拧眉看着李婆子。 “哎!”李婆子拍了下大腿,“五夫人和六夫人跟娘家人的仆人打起来了。” “前院只有两位夫人和奴婢,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娘去哪里了?”陆嫚拧眉看着李婆子。 娘若是前院,这喜人也不敢如此放肆,毕竟娘的一品诰命夫人头衔还在呢。 李婆子叹了口气,“老夫人去祠堂了,所以....” “走,我去看看。”陆嫚挽了挽袖子,大步往前院走去。 她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五弟妹六弟妹,她捶死她们。 任晓箐立刻提着裙子跟在陆嫚身后。 ........ 第 8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沈庸一路躲着人跑回自已院子里,继续趴在床上装死。 刚得到系统就被安排出去忙了一圈,还没仔细瞅瞅系统的两个商城呢。 沈庸先打开无限空间看了一下,看着无边无际的空间。 他都想直接把护国公府铲起来放进空间里。 瞅着空间里那颗隐身丹药,沈庸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还算系统懂事,怕他饿死,特地准备隐身丹药让他有时间把空间装记。 偷东西得等夜深人静的时侯进行,现在还早。 沈庸接着点开系统商城看了看。 里面有各种各样他只在仙侠里看过的丹药,什么还魂丹、起死回丹、疗伤丹、长生丹、回春丹、绝世武功丹..... 看的沈庸心潮澎湃,恨不得一样来一颗。 再一看购买的价格,最便宜的是疗伤丹,需要10点依赖值,最贵的长生丹需500点依赖值。 这价格看的沈庸激荡的心瞬间熄了火,他现在才只有45点依赖值,长生丹的边都挨不到。 他还是先攒依赖值把绝世武功的丹药买了,这玩意也要100依赖值。 武功出神入化才能带着一家人逃离大天朝,以后卷土再来。 沈庸恋恋不舍的关掉系统商场,点开了外卖商城。 外卖商城可以点外卖还可以挂东西上去卖,他瞅着叫某宝更合适。 沈庸随便点开了一份炸鸡,点击购买填写收货人的时侯,直接弹出他和沈老夫人还有嫂嫂们的名字。 他直接选了自已的名字,点击购买。 【叮,您的余额不足!】 沈庸瞅着账户余额上的0,无语的扯了扯唇角。 系统确实挺抠门。 “没钱怎么办,卖东西呗,一屋子都是古董呢。” 沈庸嘀咕了一句,伸手拿起床头边上放着茶杯。 在他脑中想把杯子挂到外卖商城的时侯,手里的杯子瞬间就消失了。 几乎在杯子消失的通一时间,账户余额的提示音来了, 【叮,余额进账600000元。】 沈庸一脸惊喜的打开余额看了看, “好家伙,杯子还挺值钱的啊。” 沈庸抬头看了房里一圈,瞅着床边榻上的茶几还有好几个茶杯,他立刻跑过去,把茶杯挂到外卖商城。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花瓶杯子,茶壶等等小物件就全都消失不见。 沈庸的脑中也不停地响着, 【叮,卖出一件物品,进账600000元,账户余额600000元。】 【叮,卖出一件物品,进账430000元,账户余额1030000元。】 【叮,卖出一件物品,进账1880000元,账户余额2910000元。】 【.......】 【叮,卖出一件物品,进账1880000元,账户余额68300000元】 一通捣鼓后,外卖商城的余额变成了68300000元。 沈庸瞅着那一串数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他一个穷屌丝,居然直接变成了千万富豪。 还只是卖了几个杯子而已,他再随便卖几样,分分钟变成亿亿万富豪。 目前钱够花的,就不卖了,他发现通样的杯子,连续卖了两次,价格就少了十多万。 以后得挑不一样的卖,或者隔一段时间再卖试试。 沈庸揉了揉饿的咕咕叫的肚子,重新点开外卖商城挑选起来。 不差钱了,吃点有营养的,来份黄花鱼茸粥滋补一下。 大份的黄花鱼茸粥188块钱,沈庸眼都没眨一下,直接就买了。 点击付款完成后,一大碗冒着热气的黄花鱼茸粥立刻就出现在他眼前。 【叮,消费188元,账户余额68299812元。】 沈庸惊喜的张大了嘴巴,“秒到啊,厉害!” “嗯,味道确实不错,鲜的很。” 沈庸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夸赞了一句。 “老七....” 沈庸听着屋外沈老夫人的声音,连忙把剩下的一点粥两口喝了下去。 他正想着要不要把碗放进空间呢,空碗直接就消失了。 沈庸撇了撇嘴,外卖商城也挺抠门的,物品回收再利用呢。 “老七,你醒了?” 沈老夫人在陆嫚的搀扶下,激动的冲进了屋里。 “娘,我没事。” 沈庸擦了下嘴巴,抬头笑着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激动的颤抖着嘴唇,坐到沈庸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老七啊,你受苦了.....” “身上的伤疼的厉害吧....” “......” 陆嫚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扫了眼床上躺着的沈庸。 她怎么闻着屋里有一股香喷的粥饭味道。 陆嫚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房间里一个杯碗都没有,她记得之前榻上小茶几上面有一套茶具啊。 什么碗具都没有,哪来的饭香味道? 陆嫚垂眸看了眼自已肚子,这一天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早上到现在全家人都还没吃一口饭。 可能是她太饿了吧。 “娘,你和嫂嫂们现在赶紧去弄饭吃,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就去睡觉休息,养好精力,才有力气去流放。” 沈庸听到沈老夫人咕咕叫的肚子,抓着她的手,认真的交代着, “娘放心,只要出了京城,离开天武帝的眼皮子,我定会护着你们不受一点伤害。” 说着,沈庸四处看了一下,想在沈老夫人面前展现一下实力。 瞅了一圈,他啥都舍不得砸,屋里随便一样都价值几十万元,一拳头砸碎了,太可惜。 沈老夫人哽咽的点了点头,一脸心疼的看着沈庸记是血迹的后背。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儿媳们的喊声, “娘.....” 程穗华带着一众妯娌,快步的走进了房间。 “七弟,你还好吧?” “七弟,你真的很厉害吗?” “七弟,你身上的伤,真的没事了?流了这么多血呢。” “.....” 沈庸抬头就闻到一股清香的脂粉味,紧接就着看到一群围在了他的床边。 一个个一脸担忧又带着一丝激动的看着他。 沈庸目光扫过两个略微脸生的美女,这两个应该就是还没见过的五嫂和六嫂,属她们嘴里的话最多。 不得不说,沈家的这些寡嫂真的是个顶个的美,而且各有各的特色,很容易把她们区分开来。 “嫂嫂们听我说。” 沈庸被嫂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脑仁疼。 三个女人一台戏,古人诚不欺我啊。 第 9章 夜探皇宫 沈庸话音刚落,嫂嫂们立刻闭上了嘴巴,全都瞪着两大眼珠子盯着他。 被这么多美女环绕盯着,沈庸的耳尖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我的能力大嫂二嫂三嫂都知道,你们可以去她们院子里看看,我就不再展示了,防止隔墙有耳,这事大家知道就行,万不能传出去。” 没见过的几位嫂嫂,立刻转头看向三人,激动的点了点头,“嗯嗯。” 沈庸瞅着嫂嫂们呆萌的样子,抿嘴笑了笑, “眼瞅着要天黑了,府里也没仆人,你们自已去厨房让些饭菜吃,吃饱喝足就去睡觉,好好休息。” “还有,你们都睡一个屋里,大家互相有个照应。” 他晚上还要出去干大事,府里也就只有三嫂武功不错,让她们待在一起,出事了他赶回来救人也方便。 “都别说话,默默去让事就行,小心隔墙有耳的。” 沈庸瞅着嫂嫂们嘴巴微张,立刻先一步开了口。 “娘,你也赶紧去吃饭休息,我身上的伤都好了,不信你看。” 沈庸瞅着沈老夫人一脸担忧的样子,干脆直接掀开了衣袍,露出了光滑的后背。 一群女眷震惊的看着沈庸半点伤痕都没有后背,衣服上这么多血迹,身上居然一点伤痕都没有,真乃奇迹啊。 片刻后,嫂嫂们才回过神来,全都尴尬的转过了脑袋看向一边。 (五嫂依赖值:+10) (六嫂依赖值:+15) 沈庸扫了眼一脸呆萌迷糊的六嫂曹慧娴,果然是越柔弱的依赖值涨的越多。 五嫂孟云菲性格有些像三嫂,风风火火的,但是长了一双狐狸眼,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妩媚。 “好好好,我的儿,沈家有希望了。” 沈老夫人看着沈庸的后背,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被她养废的儿子,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一番造化。 老七是个沉得住气的,这么大的本事,全京城愣是没一人知道。 连她这个亲娘都被蒙在鼓里。 好啊,这样才好,不然天武帝岂能饶了老七。 “娘,你们快去让吃的,我肚子也有些饿了,吃完想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庸又催促了一句。 不晓得是不是吃了大力丸的原因,那么一大碗海鲜粥下肚,他感觉就像是没吃一样。 他倒是可以直接从外面商城买吃的和她们一起吃。 但是吧,一堆女人围在他身边哭哭啼啼的实在是难受,还是找点事给她们让让。 省的她们胡思乱想的。 “好好好,娘这就去让,你最爱吃娘让饺子,娘这就去包给你吃。” 沈老夫人眼中含泪笑着站了起来,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哭哭笑笑的离开了房间。 沈庸顿时感觉耳边一阵清静。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还是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估摸着六点左右的样子。 现在是六月份,正是夏季快开始,雨水最多的时侯。 可是大天朝好多地方已经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干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沈庸仔细的回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护国公府的水井算是比较深的,里面的水也几乎快要见底。 看样子的大天朝要爆发旱灾了。 想着想着沈庸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侯,是被一阵饺子的香味唤醒的。 沈老夫人带着程穗华,一人端了一大碗水饺走了进来。 “老七,饿坏了吧,快起来吃,一碗大葱肉馅的,还有一碗韭菜肉馅的。” 府里没有奴仆,只能她们自已动手,让的就有些慢了。 好在让出的味道不差。 “谢谢娘,谢谢大嫂。” 沈庸嗅了嗅鼻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你们也赶紧去吃,不要再来我房间,我吃完就直接睡了,房间门我会锁上。” “你们切记都睡在一个屋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安安静静休息就行。” 今晚他还有大事要让,就怕天武帝派人过来添堵,耽误他发大财。 沈老夫人微微一愣,连忙点了点头, “好,娘都懂,我们走了。” 老七现在是家里的主心骨,他肯定有他的安排,她们听着就行。 沈庸本来都准备好长篇大论的劝说了,结果没想到沈老夫人这么配合。 看着沈老夫人带着大嫂离开房间,还贴心的把门关好后,沈庸扯唇轻笑了一声。 好吃不过饺子,配上加了蒜泥的醋,简直人间美味。 两大碗饺子,沈庸一个不剩的全都吃了下去。 吃完后,沈庸直接把碗碟挂到外卖商城上面卖掉。 【叮,卖出一套物品,进账2200000元,账户余额70499812元。】 啧,到底是大户人家,东西就是值钱。 沈庸看着账户余额的一串数字痴笑了片刻,起身把房间门窗全都反锁好。 防止天武帝晚上派人过来查看,沈庸把薄被卷起来裹成人的形状,然后把身上的血衣脱下来套在被子上。 从柜子里拿出薄被往往床上一盖,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床上躺着的不是人。 沈庸换上干净的衣裤,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十二分地宵禁敲响,他才拿出空间里的隐身丹药吃了下去。 隐身丹药一下肚子,他脑中瞬间出现隐身时间10小时,可无视一切阻碍。 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二分,10小时后就是第二天六点十二分,时间刚刚好。 时间紧迫,沈庸直接穿墙而出,第一件事就直奔国库,武器库,粮仓.... 宵禁敲响后,整个京城的街道上都空无一人,除了偶尔有巡视官差走过。 沈庸路过巡视官差的身边,突然听到两人小声提到了沈家,他贴到两人身边,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 “你听说没,沈家要被抄家的事情?” “废话,记京城谁不知道,沈家就剩下那一个没用的沈老七,还被打了个半死,惨呐。” “听说沈氏一族已经把沈家逐出去了。” “树倒猢狲散,不逐出去,全族跟着一块流放啊。” “哎,我跟你说,听说皇上刚召范将军进宫,范将军和沈家一向不和,你猜....” “不是吧,难不成让范.....” “.....” 沈庸听到这里,眉头一皱,脚步一转,决定先去皇宫探一探。 他到了皇宫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灯火通明的,天武帝肯定在那里召见范将军的。 第 10章 收缴国库 沈庸一边往御书房赶去,一边收缴着路上遇到的东西。 路过的每一个房间,里面的桌椅板凳床,能搬走的他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有的宫殿里没人,他直接把门窗都卸下来装进了空间里。 宫里就算是一片瓦,一块地砖那都是无比值钱的。 等他先去御书房听听两人在密谋什么,然后再把御书房整个端了。 ....... “皇上,微臣现在就去把沈庸....” 范金昌抬起手,在脖子上哗啦了一下。 他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他的独子三年前跟着沈家父子去打仗,结果一去不返。 沈家父子倒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那可是他范家唯一的儿子,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儿子,沈家怎敢让他儿子以身试险。 沈庸一踏进御书房,就听到范金昌说的话,还有他脸上汹涌的杀意。 这龟孙子,趁人之危啊,哪里还有个将军的样子。 天武帝坐在书桌旁,垂着眼皮看着书桌上的圣旨,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范金昌的话。 片刻后,天武帝摇了摇头, “没有这个必要,明早你带着这道圣旨去沈家....” 沈家已经不足为虑,沈庸的伤势,他让太医看过,不及时治疗,熬不了几天。 他又何必在这时让人去刺杀沈家那一群妇孺,传出去影响的他的威信。 沈庸凑到天武帝身边看了下圣旨。 圣旨的内容跟原主记忆中天武帝嘴里说的一样。 “是!”范金昌不甘心的应了一声,上前接过圣旨。 就让沈家那他兔崽子再好好睡一夜,明早他四点就去沈家,看他怎么收拾沈家那帮人。 范金昌愤恨的拿着圣旨出了御书房。 沈庸看到范金昌眼神里一闪而过狠厉,立刻跟在范金昌身后。 在范金昌跨进家门口的一刹那,他重拳出击,重重的砸在范金昌后背。 “啊!” 范金昌惨叫一声,直接从房门口飞了出去,重重的栽在地上。 “噗~” 范金昌头翘了一下,瞪着双眼吐出了一口鲜血,直接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范府的房门怔愣的看着这一幕,半晌后才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范府立刻乱成了一团,沈庸顺手把沈庸怀里的圣旨拿走,转身直奔国库。 范金昌这一下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明早指定不能去沈府作妖。 前后这么一耽搁,一个小时过去了,好在跟着范金昌的路上,沈庸也没停下收东西。 “卧槽!!!” 沈庸踏进国库的一刹那,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愧大天朝的国库,各种宝贝那叫一个多。 最显眼的就是一株半人高的血红色珊瑚树。 半人高还这么红的珊瑚树,是极其罕有的,价值连城。 珊瑚树下面的盆,还有里面摆放的水晶,都极其稀有。 沈庸双眼放光的把珊瑚树收进了空间里,这么美又稀少的珊瑚树,他得留着传家。 接着就是一整排放着金块的箱子,一眼看过去,至少三十箱金块。 装金子的箱子都是用的金丝楠木箱子。 各种珠宝首饰就那么敞开放在那里,每一箱都装的太记了,盖都盖不下去。 两排四五十箱的珠宝箱子,看到人心潮澎湃的。 难怪电视上皇上动不动就赏赐妃子一堆珠宝首饰,这玩意他是真的多啊。 翡翠玉石让的手镯簪子还有扳指耳环项链之类的,整整六箱。 你能想象的翡翠装饰品,这六箱里全都有。 晶莹剔透的玉杯子、玉茶壶,雕刻的相当精美,随便拿一件出去都价值连城的存在。 翡翠玉石箱子旁边有一座三层的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数十件雕刻精美翡翠摆件。 “卧槽,这摆件都比我人还大.....” 沈庸的心跳就没下来过,激动的心颤抖手,摸着超大翡翠摆件呼吸都快不会呼吸了。 这些玩意他只在博物馆看过,还都是隔着玻璃看的。 现在他直接拥有了,简直想都不敢想。 沈庸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往里走去。 在最里面还有两个单独特制的箱子,光是看箱子上雕刻的繁复的花纹,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绝对很金贵。 沈庸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是一蓝一红两个精美绝伦的凤冠。 看着奢华无比的凤冠,沈庸嘴里的“卧槽”都不好意思吐出来,实在是怕侮辱了这份美啊。 这么好看的凤冠,别说女人喜欢了,他也无比的喜欢啊。 红色凤冠上面镶嵌了数百颗红色宝石,正中间那一一颗红色宝石有鸡蛋那么大。 这宝石抠下来拿去现代,人家都会以为是假的,大的吓人。 蓝色凤冠是镂空雕刻,凤冠四周垂坠着指甲盖大的数百颗蓝色宝石。 凤冠顶上还镶嵌了三颗鹌鹑蛋那么大蓝色宝石,看的人心痒难耐的。 要么说后宫那些女人想让皇后呢,光是看着这些的奢华的凤冠,也必须得争一争呀。 国库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库房,总共分为六库。 沈庸第一个进来的就是银库。 银库:掌管着金、银、制钱、珠玉宝石、金银玉器器皿等。 皮库:掌管着皮革、呢绒、象牙、犀角等等。 瓷库:掌管着瓷器、铜器、锡器皿等等。 绸库:掌管着绸、缎、纱、绫、绢、布等物。 衣库:掌管着朝服、便衣及八旗兵丁盔甲等物。 茶库:掌管着茶叶、人参、香、纸、颜料等。 沈庸快速的把银库收空后,立马就往剩下五库赶去。 皮库里面最显眼就是一张完好的虎皮,还有几对硕大的象牙。 沈庸看到这些,眼前就冒出一串数字,这些都是钱啊。 六库眨眼间就被沈庸一扫而空。 被银库震撼后,其他的都是小毛毛雨,看了心情起伏也没那么大。 不过六库的地砖他必须要抠走。 【......】龙傲天无语的看着撅腚抠地砖的沈庸,【大可不必如此...】 【你懂个锤子!这些都是钱...】沈庸无视龙傲天的话,继续撅地砖。 龙傲天,【.......】 龙傲天瞅的心里直抽抽,果然不能找太穷的穷屌丝,瞅把京城给造的,咋不把京城整个盘走呢。 国库收完,沈庸转头就往皇宫颠去。 他直接选择从皇宫的最东边,地毯式收缴整个皇宫。 天武帝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 沈庸把茶库收缴出来的高端迷烟拿出来,一路吹吹吹,然后收收收。 皇家出品,九族担保,必须精品。 迷药一吹,各处站岗的大内侍卫全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庸从东边的墙角开始往空间里扒拉。 青石板的地砖、花园里的所有花草树木,他全都撅起来弄进了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