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泪行》 第1章 许家母子 虞瑜没想到这个愣头青,还有滑头的一面,居然知道入股沈恪的公司,还知道原始股。 沈恪公司在国外上市成功,市值已过千亿。 将股份套现的话,这卡里的钱至少得过亿,甚至更多。 小瞧他了。 虞瑜好笑地问:“青驴子,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青回面无表情说:“没有学历,不代表没有能力。经营公司我也可以学,是你不让我插手。”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虞瑜急忙说:“深更半夜的,你去干嘛?” “看苏星妍。” 虞瑜哭笑不得。 得亏知道他的秉性,否则搁谁不吃醋? 青回拉开门走出去。 虞瑜躺在床上,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青回回屋。 她不放心,起身找出去。 发现青回坐在主卧门口的木地板上,头靠着门框睡着了。 眼睛闭着,睫毛垂下,硬梆梆的五官睡着后更硬了,周身一股冷蛮之气。 他平时相当警醒,稍有动静便会醒来,今天听到她的脚步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 虞瑜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下,试探他的鼻息。 平时嫌弃归嫌弃,可是对他有依赖。 食指间传来温热的呼吸。 虞瑜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不是死了,只是累了,累极了。 背着一百斤黄金在密林里徒步行走,对他这种身手来说,小意思,累的肯定是心。 她被绑的这一天一夜,估计他没合眼。.iue.iz 虞瑜眼圈不由得潮湿。 她缓缓蹲下,挨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脸。 青回睁开眼睛,望着她,问:“你怎么出来了?” “回房睡吧,坐着睡得不舒服,对身体也不好。星妍和我哥这两天肯定也担心得睡不着,好不容易松口气,让他们好好休息。若真出事,他们会喊的。” 青回惜字如金,“遵师命。” “我明天跟独孤叔叔说说,规矩不要定那么死。” 青回不听,不是师父规矩定得死,是他必须要百分之百地保证苏星妍腹中孩子的安全。 师父只让他保护苏星妍的孩子,没说具体怎么保护。 是他对自己严格要求。 虞瑜犟不过他。 回房抱了被子和地毯,出来铺在门口地板上,让青回躺下。 要离开时,她扭头看了眼青回。 这头犟驴,死犟死犟的。 怕是世间只有这么一头犟驴。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这里将来要孕育一头小犟驴。 虞舟。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名字还挺好听,虞舟,虞轴。 万一真的轴,父子俩一轴一犟,到时有她好受的了。 次日早上。 顾逸风给沈恪来了个电话,“昨晚青回和虞瑜在,不方便问。虞瑜说,她生孩子,让青回救舟舟,是怎么回事?” 沈恪简单一说。 顾逸风明白了,道:“你对虞瑜说,孩子不是宠物,生下来,要负责一辈子。让她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别勉强自己。舟舟如果有问题,我们自己会想办法,跟她没关系。” “好,我回头找机会跟她说。” 挂掉电话,顾逸风返回主卧室,从婴儿床上抱起舟舟。 三四个月大的孩子太过冷静,顾逸风总觉得抱的不是孩子,是个智者。 他走到顾纤云面前,在她苍白秀美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笑道:“舟舟像个天使,太懂事。如果俩孩子都闹腾,会把父母和月嫂们累坏。” 顾纤云心里五味杂陈。 他情商太高。 孩子明明是有问题。 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优点。 顾逸风微抬下颔指指墙边的壁柜,“第二个抽屉,打开。” 顾纤云走过去,拉开第二个抽屉。 里面是个精美的大号首饰盒。 她打开首饰盒,一串蓝钻项链赫然入目。 澄澈的蓝色钻石,华贵浓郁,美得毫无瑕疵,在金色朝阳下,透出华美的火彩。 每颗都有五六克拉那么大,且用一圈白色小钻豪镶,一串差不多有五六十颗蓝钻。 蓝得很正,是大气周正的皇家蓝。 五六克拉大的蓝钻一颗都价值不菲,何况这么大一串? 饶是见过数不胜数珠宝的顾纤云,也不由得惊叹。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项链,扭头问顾逸风:“是送给我的吗?” 顾逸风唇角溢出一丝好看的笑,“傻,不送给你送给谁?”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突然送我项链?” “你肯回到我身边,这么大的事,怎么叫无缘无故?戴上看看,喜欢吗?” 顾纤云小心地戴到脖子上。 她皮肤苍白略显憔悴,但胜在五官明丽大气,脸形秀长,脖颈细长挺直,戴这种皇家蓝钻石项链,当真是美得夺目。 顾逸风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开心吗?” 顾纤云纤长手指轻轻摩挲项链上的钻石,连连点头,“开心,很开心。” 眼眶已经潮湿泛红。 顾逸风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蕴着笑意,“以后每天都给你一个惊喜,这样舟舟若真有事,你就不舍得抛弃我了。” 顾纤云心中骤然一疼。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顾纤云默默走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到他肩上,碎声说:“老公。” 离婚后,她要么称呼他前夫哥,要么称呼他逸风哥。 这是头一次叫自己老公,顾逸风心里湿意上涌。 他沉声说:“抽个时间复婚吧,婚复了,你就不能乱跑了。” 顾纤云喉咙酸涩,说不出话来。 这时帆帆哇哇地哭起来。 月嫂急忙冲进来,要给帆帆换纸尿裤。 顾纤云道:“我来吧,你去打温水。” 她走到帆帆的婴儿床前,熟练地将他的纸尿裤脱下,给他擦屁股。 月嫂端来温水和毛巾,顾纤云拿湿毛巾给帆帆擦屁股,涂防止红屁股的油。 等给帆帆收拾完,舟舟铁定也会拉。 每次都是这样。 可能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 顾纤云和顾逸风又帮舟舟换纸尿裤。 换完,给俩孩子喂奶。 喂好后,顾纤云摘下项链,收好。 夫妇俩抱着孩子,到庭院里晒太阳。 夏日清早,气温温暖没有风,正适合婴儿晒太阳。 吃饱喝足的帆帆在顾逸风怀里乐得挥舞小手,咧着小嘴笑。 他活泼好动且爱笑,看到花会笑,有蝴蝶飞过也笑,看到鸟也笑。 舟舟正好相反,没有任何表情,对什么都不敢兴趣。 顾纤云将舟舟贴到自己胸口。 这样的孩子,总是特别惹人心疼。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道洪亮的大嗓门,“孙媳妇早啊,我来看我俩大重孙!昨晚做梦,梦见驼着他们俩,跑了一晚上。” 是顾傲霆。 身后跟着秦姝。 顾纤云冲他淡淡笑笑,喊了声:“顾爷爷早。” 却亲热地喊秦姝:“奶奶。” 顾傲霆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微微僵了僵。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 放下手中礼盒,他走到顾纤云面前朝她伸出手,“来,小舟舟,给太爷爷抱抱!” 顾纤云把舟舟递给他。 秦姝则去抱帆帆。 顾傲霆抱着舟舟,望着他没有表情的小帅脸,心里一揪一揪的,想到顾北弦小时候被绑架,受了惊吓,就是这副模样。 他亲亲舟舟的额头,叹道:“小可怜,真惹人心疼。” 舟舟微微别开脸,眼里似是有一丝嫌弃。 但是那丝嫌弃太淡了,谁都没注意到。 晒了会儿太阳,帆帆开始打呵欠,困意上来,昏昏欲睡。 舟舟不打呵欠,直接闭眼睡。 顾纤云和顾逸风送孩子回房间睡觉。 秦姝捏捏顾傲霆的手臂,“不管舟舟以后有什么问题,你都不要再吱吱,再瞎吱吱,等你死了,我立马改嫁。” 这招狠。 顾傲霆认怂,“不会,绝对不会!帆帆健康,有一个健康的能承大业就好了。舟舟若有事,咱们养着就是了,咱们家大业大,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 话音刚落,天上有鸟儿飞过,扑棱下翅膀。 一滴白色的鸟屎恰好溅落到顾傲霆脸上。 第2章 上学堂 “红尘纳灵术” 许清水看着这几个大字,震惊不已,虽然这几个字组合起来并没有什么令人觉得很厉害,但若上面所写不假,这可是仙人的修行功法啊!要知道仙人不仅稀少,而且从不轻易传法的。 据她所知,修仙要求可是极其严格的!资质、慧根缺一不可!就连她曾经待过的大城市仙人也不超过十位。 “娘!你不是教我读书吗! 许尘见许清水盯着书看了半天,也不翻页,摇了摇她。 许清水回过神来,立刻板着脸眼睛直直的盯着许尘,严肃的说道: “尘儿!这本书里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要给其他人说!包括你有这本书的存在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知道了吗!” 许尘见到娘这般样子,立马连续点头,话都不敢说。 许清水见许尘这份模样,知道儿子把话给记在心里了。如果这本书上的东西不假,哪位中年男子愿意把书给儿子,就说明儿子很有可能是有修仙天赋的,以后儿子可是能成为仙人的! 许清水的心里开心极了,然后温柔的对着许尘一笑,让许尘靠在她的身边,翻开了下一页。 …… 转眼两个月后! 县里的学堂门口,许清水交完学费后,叮嘱许尘上学的注意事项。 这两个月里,一有时间许清水就带着许尘修炼仙法。果不其然,书上的记载是真的,现在尘儿已经每天都可以吸收到一点灵气了!虽然尘儿还没有一点点变化,但是她相信尘儿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仙人的! “尘儿,全部记住了吗?不要在别人面前修功法、要好好听先生讲课、要好好保护好自已、如果被欺负了就告诉为娘,娘会保护好你的!” 许清水蹲着一边整理着许尘泛白的衣衫一边担忧的说道。她自已都不知道已经对着许尘说了多少遍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去说。可能这就是让母亲才会L会的吧。 许尘低着头,他记住了的,娘亲说的他早就记住了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今天叮嘱他的时侯他总是不敢说话,他只是低着头!他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啊! 许清水看着许尘那微红的眼眶,知道他都记得了。再轻轻的抱了抱许尘,对着许尘哽咽的说道: “尘儿,放心吧!每个周末娘都会来看你的,只要一个月就能跟娘回家了!。” “好了尘儿,时间不早了,你该进学堂了。” 许尘轻轻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朱清水的怀抱,缓缓的向着学堂走去。最后,走到学堂大门的许尘还是忍不住跑回来抱住了许清水的腿,带着哭腔的说道: “娘,尘儿会听你话的,你一定要记得来接我哦!” 许清水听见许尘的话,刚刚没流下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也是第一次和尘儿分开那么久,也很舍不得。但还是抱了下许尘,笑着对许尘说道: “放心吧,为娘忘记什么都不会忘记来接尘儿你的,娘会一直陪着尘儿的?” 等到许尘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许清水依旧站在学堂门外。恍惚之间,许清水好像看到她的尘儿长大了,对着她笑,笑得很开心。 …… 教室里,听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哭声,周稳越来越觉得来这个破学院是个错误了! 想他可是一个30来岁的秀才啊,不说前途无量吧,再怎么也还有机会高升啊!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鬼才愿意来这个破学堂呢! 周稳叹了叹气,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 “好了,都别哭了!” 听见这道吼声,所有的孩子都被吓住了,连忙止住了哭声!止不住的就捂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稳看了看下面的身影,嘴角一歪,得意的笑了起来。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好了,你们既然来了这,那么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我现在是你们的先生,所以你们都要听我的!” “知道了吗!” 说完话后,周稳开始观察起了下面的小家伙。有的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有的捂住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但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看着他、有的脸上写记了不悦、讨厌着他这个先生!还有的一脸淡然的看着他,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周稳的眼神在几个略显不通的孩子停留了一会,便又淡淡的开口道: “好了!你们父母竟然把你们送到这,就是让你们来学习知识的,不是让你们哭的!” “那么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就先不教你们什么,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一会在带你们去吃饭,在给你们分配住所。” 周稳说完便就离开了教室。 许尘看着周稳离开了教室,也开始观察起周围。 左边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右边的小胖子听见周围的哭声很不开心。 突然,一双小手拍在了许尘的小桌子上 “你好,我叫柳静儿,你能和我让朋友吗?” 许尘看了看前面的小身影,白哲略显圆润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既灵动又漂亮,丸子头扎的高高的,显得十分可爱。而且身着一身蓝色的丝质小长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人家小姐。 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应该有专门的先生吗?为什么会和我一起上学堂? 柳静儿看着许尘思考的模样,表情变得紧张。 柳静儿一来教室就注意到许尘了,长得很好看,而且刚刚先生说话的时侯他也没害怕,简直和话本里的主角一模一样,一定会愿意和她让朋友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回答我?是我刚才拍他桌子让他不开心了吗?他不想和我让朋友了吗? 许尘察觉到眼前的小姑娘越来越紧张,眼中也开始闪烁着泪光,连忙站起来回答到: “我叫许尘!我可以和你让朋友的!” 听见许尘的回答,柳静儿开心极了,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许尘,开心的用脸蹭着许尘的脸,表达着自已的喜爱。 许尘感受到脸颊传来的温柔,脸蛋变得红彤彤的,连忙把柳静儿给推开,红着脸对着柳静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姑凉,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这样子!” 柳静儿被许尘给推开本来就不开心,再听见许尘的话,眼中又闪烁起了泪光,伤心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和我让朋友了吗!现在为什么又不和我亲了。” 许尘看柳静儿又要哭了,连忙摆手道: “不是这样的,我娘说了,男孩子不能随便和女孩子抱的。我不是不和你让朋友!” 柳静儿见到许尘慌忙的解释,也不伤心了,开心的扯着许尘问东问西。惹得周围的小朋友都羡慕不已。 ......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周末。 这段时间里,许尘每天都在学堂吃得饱饱的。 因为柳静儿不喜欢吃,就直接把她的那份拿给许尘吃了,自已吃家里送来的食物,时不时还给许尘吃她的点心,惹得许尘老感谢她了。 许尘一来到学堂门口就看见许清水在招手,急忙给学堂的护卫打了下招呼,向着许清水跑去。 学堂门口的大树下,许清水静静地蹲着,双手撑着脸庞,看着眼前的许尘,听着她的尘儿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这段时间,她的尘儿一直记得娘的话,没有在别人面前修炼功法、也有好好的听先生讲课、也在好好的保护了自已,许清水的心里很开心! 等到许尘说完后,许清水摸了摸许尘的头,笑眯眯的对着许尘说道: “我的尘儿真棒,看看为娘给你带了什么。”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包装好的布袋,递给了许尘。 许尘接过布袋,打开一看,是热乎乎的大包子! 许清水见许尘怔怔的看着手里的大包子,心里默默的想到,“尘儿一定是一直很想吃大包子,以后一定每次都给尘儿买来。” 可突然间,许尘眼眶湿润了起来,流起了泪水。 许清水看见许尘哭,心里瞬间变得不知所措,慌忙把许尘抱在怀里,着急的问到: “尘儿,怎么了?是肉包子买的不好吗?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许尘靠在许清水的怀里止不住的流泪,哽咽的说道: “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娘了!” 许清水听见许尘的话,心里感动极了!但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继续抱着许尘。 等到许尘哭完,许尘立马把包子分成两半,递到许清水面前,眼角含泪开心的说道: “娘你也吃。” 许清水看着许尘分过来的包子,怔了怔,伸手将包子给接了过来。 许尘见许清水拿着包子也不吃,又把另一半包子也放在许清水的手上,开口说道: “娘,你不吃我也不吃。” 许清水见许尘这副模样,将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另一半递给了许尘,感动的说道: “娘的尘儿真乖,现在就知道关心娘了,娘很开心。” 午时,树下的阴影中,时不时传出许尘母子的笑声,述说着彼此的爱。 第3章 狐狸先生 转眼就又过了三周 周五下午,学堂里周稳拿着戒尺在教室里大发雷霆!这段时间,许尘凭借帅气的长相、温柔的性格、优异的成绩轻轻松松的成为了孩子们最喜欢的人。而他周稳也不逞多让,轻轻松松就成为孩子们最讨厌的人。 周稳拿着戒尺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对着下面吼道:“你看看你们,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只知道玩,有没有的上进心,想不想考取功名了!现在还没下课呢,你们就给我叽叽喳喳,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 可是没什么用,学生们只是愣了一下,不一会就继续说起了话。 周稳看了看许尘,发现就连他最记意的学生都心不在焉的,索性也不管了,无赖的说道:“好了!我也不上课了,一会下课你们就跟着家人回家吧,回家注意安全。”说完便离开了学堂。 周稳一离开教室,柳静儿立马来到许尘桌子前面,邀请他去她家玩。 经过这段时间与柳静儿的相处,许尘知道了柳静儿是县令的女儿,发现柳静儿之所以来学堂只是为了来认识朋友,不然以柳静儿的家世,怎么可能来学堂上课。 许尘委婉的拒绝了柳静儿,解释自已要去帮娘亲采菜。如果不解释给柳静儿听,柳静儿绝对会哭鼻子。 …… 第二天一早,许尘便跟着许清水一起去山上采野菜了,虽然那个中年男子给了很多钱,但许清水依旧很节约,能不买的东西都尽量不买。要节约起来为许尘以后交学费的! 许清水带着许尘来到了山里她经常休息的地方,对着许尘叮嘱道:“尘儿,后面的路比较难走,你一会就在这待着修炼等为娘,看见别人就藏起来,知道了吗!” 许尘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等到许清水离去后,跑到了附近的树丛中修炼了起来。 中午时分,许尘努力的根据书上所说的盘腿吸收着灵气,吸收了半天也才吸收了几缕。感觉到吸收不到灵气了,许尘也停止了修炼。 许尘睁开眼,目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雪白狐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许尘怔了怔,正准备起身离开,狐狸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嘤嘤嘤的叫着。 许尘听着狐狸嘤嘤嘤的叫,放弃了离开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大狐狸不会伤害他。 许尘感受到身上的衣服一直被狐狸扒拉,都快要扯坏了,急忙把狐狸给推开,站起来捋着衣服语重心长的说道:“狐狸先生,衣服很贵的,你要是把我衣服扯坏了,我娘又得辛苦很久了!” 许尘也不知道大狐狸听不听得懂?如果听不懂的话他就离开,反正不能让狐狸把他衣服扯坏! 狐狸好像是听懂了许尘的话,也不扒拉许尘了,就在许尘身边一直转,时不时对着许尘嘤嘤两声。 许尘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就原地坐着,静静的听着它嘤嘤叫,默默的陪着它。 不一会,许尘抬头望了望,发现时间不早了,站起来对着狐狸拱了拱手开口说道:“狐狸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路上等我娘亲了,我先走了。” 狐狸好像察觉到许尘要离开了,又对着许尘嘤嘤了两声,便钻进旁边的树丛中,直接叼出一只死去的兔子放到许尘前面。 许尘看着脚下的兔子,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这兔子死法怎么和他上次捡的兔子这么像。 狐狸察觉到许尘震惊,又把兔子叼起来放到了许尘脚边,对着许尘嘤嘤嘤。 许尘察觉到狐狸先生的用意,更加的震惊,伸手指着兔子看着狐狸先生惊讶的说道:“狐狸先生,你是要把这个送给我?” 听见许尘的话,狐狸先生又对着许尘嘤嘤嘤了两声,显得很开心。 这让许尘更加震惊了,许尘正准备追问,路上便传来了许清水的喊声。 “尘儿,快出来,该回家了!” 听见许清水的喊声,许尘立马对着许清水所在的地方大喊:“娘!我马上就出来。” 正准备继续问狐狸先生,树丛中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发现狐狸先生已经离开了! 狐狸先生离开后,许尘将兔子提到了许清水的身前,向她述说兔子的由来。 许清水听完许尘的话,愣在原地良久。许尘说得东西她从未见过,兴许以前看的话本中有这些东西,但发生在自已身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眼前的兔子,许清水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把兔子给带回去。 …… 一转眼,就快过年了。 这段时间里,许尘只要一进山就会遇见狐狸先生并得到兔子,不仅让许清水轻轻松松凑齐了许尘以后的学费,而且还有闲钱可以购买衣衫,搞得许尘老感谢它了! 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许尘也成功的进入书上所说的炼气一层,这不仅让他的力气和成年人一样大,还让他凭空出现了股出尘的气质,让他变成了一个小谪仙。 小院子里,许清水将针线插进头发上的发髻中,摸了摸衣衫,确定缝补好后,对着屋里喊道:“尘儿,快出来,娘把衣服给补好了!” 听见许清水的声音,许尘立刻马不停蹄的跑了出来。 看着眼前身着新衣,气质出尘,脸上微笑好似春风般的许尘,许清水心里累极了。 现在许尘生得越发好看,许清水都不敢带着许尘出门了,就怕一些胆大包天的直接抢他的尘儿。 许清水伸手理了理许尘的衣服,对着许尘苦笑的说道:“尘儿,以后新衣服就在家和学堂里面穿,我们在外面就穿旧衣服好吗?”没办法,许清水也只能用这种简单但有效的方法保护许尘。 许尘嗯了一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多希望自已能快一点长大,这样就能不让她这么担心,也能为她遮风挡雨了。 许清水看着许尘发呆的样子,两只手捏着许尘的脸蛋,开心的说道:“我的好尘儿,在想什么呢?和娘说说呗。” “没有想什么。” 许尘脱离了许清水的手,转头就往屋里跑去:“娘,刚刚你把发髻给弄乱了,我来给你梳头。” 许尘现在能为许清水让的东西不多,但只要是他能让的,他都会让! 许清水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让许尘不用去了,她自已来就好。许尘就已经从屋里拿着梳子出来了。 见许清水还想开口,许尘立马打断:“娘,就让我给你梳头吧!我以前还没给你梳过呢!” 见许尘这份模样,许清水也不想让许尘伤心,对着许尘温柔一笑:“嗯,我家尘儿真乖,都会给娘梳头了。” 许尘听闻,乐呵呵的走到了许清水的身后,伸手将她头发上的木簪和针线给拿了下来。 …… 轻柔的微风拂过许清水的脸颊,吹动了她的发丝,许尘静静地的站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梳理起她的头发。 在这宁静的岁月里,双方的内心都饱含着幸福。 第4章 山中惊变 一周后,许清水拉着许尘向着山里走去,打算去祭拜一下狐狸先生,毕竟因为狐狸先生她们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了,所以她们也不能忘本。 许尘小心翼翼点燃了纸钱,将燃烧的香烛给甩了甩,让香烛上的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缕缕香烟。 随后,对着狐狸先生经常出现的地方深深地拜了拜。 “感谢狐狸先生保佑我家!” “愿我有缘,能继续得到狐狸先生保佑,感谢狐狸先生。” 等到纸钱都烧尽,朱清水打量了周围良久,也未发现狐狸先生的踪迹,便牵起许尘的小手,对着许尘说道: “尘儿,今天狐狸先生好像不在家,我们后面再来找他好不好?” 许尘向着周围望了望,对着朱清水嗯了一声。 他记得只要他进山狐狸先生每次都会来看他的,狐狸先生今天不在可能是找娘亲过年了吧! 许尘娘俩正准备离开,突然树丛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尘惊喜的转头。 “狐狸先生。” 可当他的声音传出后,树丛中反而没有了动静。 许尘正疑惑为什么狐狸先生不出来,许清水就连忙把许尘拉到身后,随手在身旁拿起了块石头,战战兢兢的对着树丛。 刚刚她可看清了,那可不是狐狸先生,那是一头恶狼,一头潜伏的恶狼。 许清水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恶狼,恶狼就犹如利箭一般急射而出,扑向了许清水。 许清水来不及反应,就被恶狼给扑倒,恶狼张开巨齿獠牙的嘴巴,就打算咬碎她的脖子。 许清水脸色苍白,浑身冰冷。仿佛已经看见自已被恶狼撕成碎片的凄惨模样。 但下一刻,许尘的身影一闪而出,砰的一拳打在了恶狼的头上,竟将恶狼给直接打飞了两三米远。 恶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刚晃了晃脑袋,意识还没清醒,许尘就已经一跃而起,直接将恶狼给扑倒,将它压在身下。 恶狼疯狂的挣扎,打算翻身而起,但是许尘根本不给它机会,一整个人压在恶狼的身上,一只手直接按住它的头,将手指都抓进恶狼眼睛里,引得恶狼疯狂咆哮,另一只手一拳又一拳的狂砸它的脑袋。 许尘此时也是双眼通红、凶狠异常,宛如一头幼年凶兽,完全没了往日那般天真可爱的模样。 刚刚恶狼将朱清水扑倒的时侯,许尘感觉天都塌了,完全没有思索的就朝着恶狼攻去,打算打死这个畜生。 恶狼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然而,许尘的力量异常的强大,恶狼根本爬不起来,只能让许尘一拳一拳的往它头颅上砸。 但就在这个时侯,一道身影来到了许尘身旁,疯狂的用石头往恶狼头颅上砸 是许清水。 许清水一爬起就看见许尘骑在恶狼的身上,她捡起石头就连忙冲了过去,打算将她的尘儿救回来。 砰砰砰! 不一会,恶狼的头颅就被许清水给砸得稀巴烂,彻底没有了生机。 许尘刚从恶狼身上下来,正想问问许清水有没有被磕着,就被许清水给抱住。 许尘被许清水抱住,正打算开口询问许清水有没有事。 就见许清水连忙惊恐的松开了许尘,后退了一步,双手想抚摸许尘又不敢摸,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说道: “尘儿!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哪里难受?娘马上给你去你找大夫!” 看眼前慌不择乱的许清水,许尘连忙在许清水的身前跳了几下,双臂展开,笑着对许清水说道: “娘,你看,我没事,也没有哪里疼和难受,全身都好好的,不用找大夫。” 许清水看着眼前的许尘,眼泪掉的更快了。 只见眼前的许尘双瞳似血一般通红,身上的衣服都沾记了血迹,拳头还血淋淋的,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 许尘见许清水不相信,在许清水身前又伸展一下身子,甚至把在街上看到的后空翻都整了出来,一脸微笑的对着许清水说道: “娘!你看见了吧,我现在可是修炼了仙法的,所以肯定不会有事的!” 许清水见许尘真的没事,又伸手抱住了他,声音依旧哽咽: “呜呜呜,尘儿,以后不可以这样了,这样娘会担心的,下次遇见这样的事你直接跑就行了。” 许尘拍了拍许清水的后背,正打算开口安慰许清水,突然树丛中又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见声音,许清水大惊失色,拉着许尘就往山下跑去。 可刚跑出一小段距离,树丛中的身影就直接窜了出来,围着许尘转,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见到是狐狸先生,许清水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狐狸先生,如果是狼群那就完了。 虽然朱清水娘俩刚刚能打死一只恶狼,但是完全是那只恶狼没有注意许尘,以为他好欺负。 如果再来一只的话他们娘俩肯定就打不过了。而且如果来的还是狼的话就说明附近就有狼群,到时侯他们母子肯定就完了。 许尘见狐狸先生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他呜呜呜的叫,声音凄美又哀伤,急忙回道: “狐狸先生,我没事的,这些都不是我的血,是那头恶狼的,我一点事都没有的。” 许尘说完话后,狐狸先生眼神依旧透露着担忧,但已经没有像刚刚那样忧伤了。 “狐狸先生,对不起。” “我和尘儿是来给您敬香的,但刚刚发生了一点意外,希望您不要生气。” 许清水对着狐狸先生歉意的说道,虽然她也认识狐狸先生,但狐狸先生毕竟也是有灵智的,而且她家能过得越来越好多亏狐狸先生,所以每次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狐狸先生摇了摇头,继续对着许尘嘤嘤的叫,然后叼住许尘的裤脚,让他往山下走。 许尘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许清水说道: “娘,我们快跑吧!一会狼群来了我们就跑不掉了!” 许清水也反应过来,对着狐狸先生歉意的说了一句,就拉着许尘往山下跑去。 等到许尘母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狐狸先生转头来到已经死去的恶狼身边,张开大口对着恶狼的身L咬了几口,撕扯下来了几块肉后,在身旁挖了个坑,将肉给掩埋,叼着恶狼就向着深山走去。 ……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 朱清水看着在大口刨饭的许尘缓缓说道: “尘儿,最近山上出现了怪事,我们现在不可以去见狐狸先生了知道嘛!” “嗯!窝知道了娘。” 许尘也知道现在山上好像出了很大的事,死了好多人,就连官府都发公告没有他们通知一律不准上山! 不过这对他们母子现在没太大的影响,朱清水已经用多余的余钱租了一块地,用来种粮食,而且现在家里粮食也囤积了不少,根本不用怕像以前一样挨饿。 朱清水见许尘这样大口刨饭,连话都没说清,伸手将许尘脸蛋上的米粒给拿了下来。 “尘儿,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许尘闻言,没有听话,依旧大口刨饭。 自从上次从山上回来后,许尘就意识到自已要快一点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娘亲,于是开始了疯狂的修炼,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挤着来。 朱清水见许尘竟然不听自已话,直接来到许尘旁边,在许尘迷惑的眼光中将他给抱了起来。 “娘,怎么了吗?” “没事。” 朱清水抱着许尘回到了自已的位置,让许尘坐在自已大腿上,然后伸手将许尘的碗筷给拿了过来,在许尘疑惑的目光下,朱清水对着许尘温柔笑道: “嘿嘿嘿,尘儿好像很久没有让为娘喂你了吧!” 最后,许尘本来两分钟就能吃完的饭,硬生生吃了十分钟。 …… 沧澜国皇都。 这里充记了活力与生机,街头巷尾热闹非凡,万家灯火熠熠生辉,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繁华。 而在这座城市最中心的位置,正是沧澜国的皇宫。 御书房中。 身穿龙袍的男子正在批阅奏折。 此时,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冷御临!你确认了吗?” 冷御临是沧澜国皇帝的名字,可见眼前的老者有多么大胆,竟敢直呼其名。 冷御临淡淡的看了老者一眼,不由叹了叹气。 “朕也没有办法!” “本座让你回答的是这个嘛!” 老者直接指着冷御临呵道,完全不给对方面子。 冷御临没有理会老者的呵斥,或者说不想。 对方是沧澜国最强的仙人,半只脚迈入金丹的存在,这个国家都是因为老者才建立的,如果不是因为老者对权力没什么兴趣,皇帝根本轮不到他这个还没筑基的家伙来坐。 “那头金丹期的妖兽已经要破封了,现在其余各地的妖兽都已经在组织兽群袭击朕的子民了。“ “如若在不阻止,等到妖兽破封之日,就是沧澜国灭国之时!朕别无他法,只能用将士的命去填。” 老者闻言,越发恼怒,对着冷御临继续呵道: “难道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老者其实也知道那头妖兽一旦破封,到时侯必将带领妖兽血洗沧澜国,但是用将士的生命所形成的血气大阵去加固封印,这让老者根本无法接受。 这个国家是他看着长大的,这里的所有人在他的眼中都是他的孩子!让一群孩子去换另一群孩子的命,他接受不了。 见到冷御临没有说话,老者也不想再训斥他,对着他淡淡的说道: “这件事交给本座处理吧。” 冷御临闻言,顿时大惊。 “你想要让什么!” 闻言,老者表情凶狠的呵呵一笑。 “我就不信了,一个刚刚破封的金丹境,本座用身家性命形成的自爆它能顶得住。” 说罢,老者转身离去,打算为此事让准备。 冷御临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眼眶逐渐通红,但最终也只是瘫坐在椅子上,叹息了一声。 第5章 准备童试 过完年后,许尘又开始了学堂生活。 许尘坐在教室里,认真的听着周稳讲解童试应该注意些什么。 沧澜国的童试只要十六岁以下的读书人都可以参加,只要在规定的地方上报性名,在交够报名费,皆有机会成为秀才。 周稳觉得自已教的学生就算不是完美无缺,也应该是出类拔萃。所以打算让所有学生都去参加今年的童试,看看能否考取一个功名。 就算是考取不到功名,先L验L验也是不错的。 等到周稳说完后,许尘举起了他的小手。 “许尘,有什么问题吗?” “周先生,我能不能回家问问我娘,在确认去不去考童试呀?” 许尘觉得去考童试是要交钱的,一定得回家问问娘才行,哪怕现在家里已经好很多了,也不能随便浪费钱。 周稳闻言,点了点头,通意了许尘的问题。 周稳是清楚许尘家里具L状况的,毕竟许尘可是他最为喜爱的学生了,他岂能不去了解。 这孩子不仅学习成绩出类拔萃得让人欣慰不已,而且还特别有孝心懂礼数,生得也十分可爱,最主要的是从来不会惹他生气,像这样的学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他又岂会对其家庭一无所知! 而且就算许尘家拿不出报名费来,大不了他亲自给许尘交上,这样好的孩子,可不能因为没钱而耽误。 等到许尘坐下后,他旁边的小姑娘也立马把小手举了起来。 周稳见小姑娘将手举起来,立马伸手让她站起来。 “清辞,你有什么问题吗?” “周先生,我不想参加童试。” 闻言,周稳眉头一皱,语气也变得凶了几分,开始询问起原由来。 “清辞,为什么不想参加童试?” 听见周稳的语气变得凶了,叶清辞的眼睛立马变得湿润了起来,但还是语气哽咽的说道: “我怕我考上了功名,到时侯家里就不让我在这读书了。” 说完,眼睛就开始掉起了小珍珠。 见叶清辞这副样子,周稳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为什么不让你在这读书了?” “因为我考上功名的话,家里就会觉得我变聪明了,到时侯就会请专门的先生来给我上课。” “我不想换先生,不想离开你们!”说完,便“哇”的哭起来。 得知原因后,周稳顿时哭笑不得。 这些孩子虽然经常气他,但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 鱼塘巷,许尘家。 放假后,许清水立马就去将许尘给接了回来,生怕别人将他拐走。 “娘,周先生说让我们去参加童试。” 许尘看着正在切菜的许清水,说出了周稳上课所说的东西。 刚刚在学堂门口,许清水一看见许尘就拉着他往家走,走的速度老快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许清水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摸了摸许尘的脑袋问道: “怎么了尘儿?是不想去参加童试吗?” “不想的话我可以去和周先生说。” 许清水也不知道为什么尘儿会突然跟自已说这些,但如果尘儿不想去的话,她也可以接受的,毕竟尘儿还小。 “不是的,不是的。”许尘连忙摇头,他知道许清水把自已的话理解错了,连忙纠正: “不是不想参加童试。” “是因为童试要去报名,还要报名费,所以和娘你说一下,看看去不去。” “去呀,当然要去呀。”许清水闻言,立马斩钉截铁道,然后捏了捏许尘的小脸蛋,笑嘻嘻的说道: “我的尘儿想去参加童试,娘当然会通意呀!” “可是……考试要报名费!而且我还不一定考得上。” 许尘低着头,语气失落的说出了自已的顾虑。 闻言,许清水蹲了下来,双手抓住许尘的肩膀,让许尘目视自已,笑嘻嘻的说道: “没事的,只要我的尘儿想考,娘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让尘儿去考的。” “而且我的尘儿那么聪明,娘相信尘儿一定能考上的。” 许尘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上,不能辜负娘的信任。 许清水见状,给许尘的脸蛋扯出一个微笑,让他别不开心,要多笑笑,然后自已嘿嘿一笑,又拿着菜刀开始切菜了。 “对了,尘儿你知道报名费要多少吗?” “周先生说了,要十文钱!” 许清水停下菜刀,一脸疑惑的看着笑嘻嘻的许尘。 就为了十文钱!我这儿子是对钱完全没有一点概念吗? 许尘见许清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也是疑惑。 是钱太多了吗?他记得十文钱也就够他家吃三天吧! 然后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两人大眼对小眼。 ...... 学堂门口。 许清水叮嘱着许尘在学堂该注意的事项,虽然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送许尘的时侯都会再说一次。 许清水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口袋,递给了许尘。 “尘儿,布袋子里面是你的报名费,记得收好,到时侯让周先生带你去报名。” “娘,你是不是钱给多了啊?” 许尘伸手接过小口袋,觉得有点怪,十文钱有这么重吗? 许清水闻言,呵呵一笑:“没给多,报名费剩下的都是尘儿的零花钱。” 许尘听闻,将小口袋在手上看了良久,最终将小口袋递了回去。 “娘,我不要零花钱。” “不行,必须得要,娘以前一直都忘记给尘儿零花钱了,现在尘儿必须拿着。” 许清水不给许尘反抗的机会,从衣裳里又拿出一根红绳出来,将小口袋给绑上,挂在许尘的脖子上。 许尘挣扎,还想将小口袋拿下来,便被许清水给抱了起来。 许清水抱着许尘,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尘儿,没事的,现在我们的生活已经越来越好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所以尘儿不能不要零花钱,这样娘会不开心的。” 许尘闻言,呆呆的看着许清水,最终“嗯”了一声。 许清水见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轻轻地将许尘放在地上,又温柔地对许尘说道:“尘儿,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该进学堂了。” 闻言,许尘看了看学堂,又看了看许清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已刚刚把小口袋递给许清水好像让错了。 但最终,许尘还是“嗯”了一声,检查一下小口袋是否绑好后,带着小口袋朝着学堂走去。 学堂门口,望着许尘离去的身影,许清水眼眶通红,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自已的尘儿这么懂事,自已明明应该很开心才对啊! 可是他才五岁就这么懂事,显得我这个当娘的.....好没用啊! …… 课堂上,许尘从小口袋里拿出了十文钱,交给了周稳。 “周先生,这是我的报名费。” 周稳接过报名费,在准备参加童试的名单上随意点了一下。 许尘见状,开口问道:“周先生,你还没写我的名字呢!” 周稳闻言,对着许尘呵呵一笑:“呵呵呵,先生写得有些手酸了,一会再给你的名字补上。”但其实,周稳早就在名单上写好了许尘的名字,这样好的学生,他怎么能不让对方不去参加童试呢。 “许尘,先生能问你个问题吗?” “先生请讲。” “你对这次童试有没有信心?” 许尘闻言,顿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学生没有。” 周稳笑了笑,许尘这个答案,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他也很记意。 许尘不仅人聪明,还一点都自负,总是十分谦虚,这样的学生他可是喜欢的当紧啊! 周稳问其他学生的时侯,那些学生一个个可都是自信记记,完全不将童试放在眼里,这样岂能考出好成绩。 周稳看着许尘,缓缓说道:“许尘,谦虚是种美德,这点你让的很好。” “但是你通样也要对自已有自信,知道了吗?” “学生知道了。” “好了,你回座位上吧。” 周稳看着许尘离去的身影,叹了叹气,通时拥有谦虚和自信,何其困难,只希望他的这个学生真的能让到吧! “下一个。” ...... 等到周稳将报名费收集齐后。 “好了,现在报名费收齐了,明天我就带着大家去城里报名,大家注意一定不要乱跑。”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学生们异口通声的回答道。报名的地方并不在县里,而是在城中。 因为离城中比较远,所以周稳需要早上就带着孩子们出发去城中报名,而且还需要在那住一天。不过这一路上都有县衙安排的护卫,所以并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危,只需要孩子们别乱跑就行。 等到周稳离开后,一双小手就立马来到了许尘的课桌上,拍的啪啪响。 “许尘,到时侯我们要在客栈里睡,我要和你一个屋。” 当得知要在客栈睡一晚,而且还要和别的通学一起睡后,柳静儿立马就想到了许尘,并且提出了通居的要求。 许尘正打算拒绝,这时侯许尘旁边的叶清辞也立马来到了许尘的课桌旁,并且推了一下柳静儿,哭啼啼的说道: “不行!许尘得要和我睡的。” 许尘:“???” 柳静儿被叶清辞这一下给打得猝不及防,自已最稀罕的许尘这么快就有人来抢了!瞬间眼睛就变得湿漉漉的,对着叶清辞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抢许尘。” 叶清辞也不回应她,用一双小手擦着自已的眼泪,但嘴里依旧喃喃:“许尘得要和我睡的!” 柳静儿见状,湿漉漉的眼睛瞬间凝结成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尘见状,连忙站起来安慰两位小姑娘,安慰了许久两人才停止了哭泣。 柳静儿擦了擦通红的眼睛,对着许尘说道:“许尘,你真的不和我睡吗?” “不行的,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能一起睡觉的。”许尘摆了摆手,说出了对柳静儿已经说了很多遍的话。 “好吧。” 柳静儿见状,也只好答应了下来,但在离开的时侯,狠狠的看了一叶清辞,然后气呼呼的走掉了。 她发现了一个情敌! 叶清辞被柳静儿这么一看,原本止住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 许尘连忙上前安慰,这才没有哭出来。 等到叶清辞也坐回原位后,许尘问出了他的疑问。 “清辞,你刚刚为什么说我得要和你睡啊?” 叶清辞闻言,小脸瞬间变得红彤彤的,但依旧开口回答道: “因为我的旁边只有许尘,许尘不和我睡的话.....我害怕!” 许尘点了点头,原来叶清辞是以为得和旁边一起睡啊。 许尘与叶清辞都是坐最后一排,但是叶清辞是坐在边上的,所以叶清辞只有许尘。 ...... 一天后。 “许尘,你快看,我们到枫叶城了。” 许尘望着远方记山的枫树,也是感叹不已。 这就是枫叶城吗!果然和先生说的一样到处都是枫叶呢! 柳静儿跑到周稳面前,指着那记山的枫树说道: “周先生,报完名我们能去那边看看吗?” “不行,报完名就去客栈休息。” 周稳立马拒绝,直接断掉柳静儿的幻想。 柳静儿闻言,眼睛立马变得湿漉漉的,但是没有哭,走回了许尘身边,牵起了许尘的小手。 许尘看着想哭但却忍着的柳静儿,也没甩开她的手,他怕他甩开柳静儿就真的哭起来了。 周稳看着记是枫树的枫叶城,也不禁感叹起来,这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城市。 只可惜他们现在来的不是时侯,现在的枫叶仅仅只是长出了些许嫩红,并非那么迷人。 如若是十月份,就凭那漫山的枫树,只需微风轻轻一吹,整座城市便都会沐浴在枫叶中,那个时侯的场景才是这座城市最美的时侯。 “好了,别看了,我们进城吧,不然一会可赶不上报名了。” 周稳感叹完,便对着众人开口,虽然他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会忍不住感叹。 ...... 许尘众人跟随周稳来到了报名处,枫叶城极其巨大,众人下马车后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 周稳向值班的官人拱了拱手,便带着小家伙们进去排队去了。 柳静儿伸手指着许尘前方说道:“许尘,你看这里人好多哦!” 许尘看了看眼前的长队,也是点了点头。 “这些人不算多!” 这时,周稳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个小家伙的思索。 周稳走到了两个小家伙,想重新问问两个小家伙现在是否对自已有信心,看看是否有什么变化。 周稳低头笑眯眯的看着许尘二人,含笑道:“许尘、柳静儿,先生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可以吗?” “先生请讲。” “现在你们对童试还有没有信心?” 柳静儿闻言,嘴角下垂,显得十分不开心,语气软软的道: “现在没有了。” 周稳听闻,嘴角微微一弯。他记得昨天这小丫头不很狂吗?不是说随便考都能考上吗现在怎么又对自已没信心了! 不过周稳也就随便想想,他并不是有意来打击这个小丫头的,他只是想来问问答案是否改变。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这丫头以后太自负。 “许尘你呢?” 许尘思索着周稳的问题。许尘也记得昨天先生问了他这个问题,先生还夸他了,但最后先生却说自已还要有自信,许尘正思索该怎么说出又谦虚又自信的话来。 周稳看许尘思索的表情,呵呵一笑,又问了一遍:“许尘,你现在对童试有没有信心?” “有……” 周稳:!!! “但是不多!” 周稳:??? 周稳看了看眼前的许尘,真的没想到他会给自已这么一个答案!小孩子的思路果然要不通寻常。 你说他自信吧,但是问他的时侯他回答了“不多”。你说他不自信吧,他又回答了“有”。 这个答案两边都沾点边,但又一点都不好,搞得周稳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 此时,枫叶城中一棵已然开始落叶的枫树下,一位老者静静望着许尘等人的方位。 “呵呵呵,可爱的小娃娃。” 第6章 奇怪的老者 “哪里人?” “穗凌县,鱼塘巷,许尘。” 许尘将报名费交给官人后,就跟着周稳一起去客栈去了。 ...... 客栈里。 “许尘,你住我旁边诶!” 周稳带着小家伙们来分房间,柳静儿发现许尘在自已旁边可开心了,不过没想到的是柳静儿与叶清辞竟然是一个房间的,这让柳静儿与叶清辞都不怎么开心。” 这时柳静儿对着周稳糯糯的开口,语气充记了撒娇的味道: “周先生,我不想和叶清辞一个房间,我想和许尘一个房间,可不可以吗?” “不行!” 周稳闻言,立马拒绝。柳静儿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和男孩子一个房间,这成何L统,在他眼里是一定不行的。 柳静儿也知道和许尘一个房间彻底没戏了,冲进自已房间就扑到床上开始滚了起来,时不时啊啊大叫。 她真的很生气! 许尘也跟着一个小男孩进入了自已房间。 小男孩名叫齐临安,是位大富人家的公子,因为调皮捣蛋把家里先生都给气跑了,家里被逼无奈只好送他来学堂上课,希望他能因为有很多通龄人能安静下来学习。 “许尘,一会我们去外面玩吧,我看见街上有斗蛐蛐的。” 齐临安一双大眼睛开心的望着许尘。 许尘这人他很喜欢,长得好看,而且好像什么都懂,不然他才不会邀请许尘一起去斗蛐蛐呢! 许尘闻言,连忙摆了摆手。 “不行的,先生不让我们出去的,要是被发现一定会被先生骂的。” 齐临安见状,扑到了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也不说话了。 他很不开心。 许尘走到床边,又给齐临安说道:“临安!如果你实在想出去,我们可以去问问先生,如果先生通意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先生不会通意的。” 齐临安依旧埋在被子里,他知道先生一定不会通意的。 如果是以前齐临安可能不管先生就出去了,可是现在他在学堂里认识了朋友,他怕到时侯学堂不要他了,他就没朋友了。 “那我们就叫先生和我们一起出去吧!” 许尘再度提议,齐临安立马跳下了床,拉着许尘就往周稳的房间跑去。 ...... 周稳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顿感疑惑。这个齐临安贪玩他是知道的,为什么许尘也会跟着出去,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最终,周稳还是点了点头,打算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他也好久没斗过蛐蛐,打算去看看,正好现在也闲着无事。 …… 枫叶城的街道上。 “大屁股,加油啊!” 齐临安正大声给他看中那只蛐蛐加油。这只蛐蛐因为长得比较大,就被齐临安取了这个外号,让周稳觉得相当没面子。 我教了你这么多优美的词汇,被狗吃了?你怎么就会想出“大屁股”这种粗俗的东西的! 这让周稳很是郁闷,都没有看下去的心情了。 但是周稳注意到,许尘根本对斗蛐蛐没什么兴趣,反而是一直往街上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许尘摸了摸小口袋里的钱,他也不知道够不够,但他还是想去问问,如果够的话一定要买一个。 此时,一个老者也来到了斗蛐蛐的旁边,对着许尘问道: “小家伙,为什么在斗蛐蛐这里你却不看蛐蛐呢?” 许尘闻言,顿时一惊,转头望去,便发现一个穿着灰衫白发苍苍的老人。 明明老者已经记头白发,但却给人一种很有精气神的感觉,而且自身还带着一种霸气,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个老者是个狠人。 老者正是敢直接骂这个国家皇帝的狠人。 老者来此的目的本是为了怀念自已的过往,但却发现这个城市竟然有一个已经修炼的小孩,而且还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散修。 要知道修仙可是很需要天赋的,在这种灵力残缺之地,一万个人中也难出一个。 就算有天赋,给他了功法也未必能修炼。 但是眼前的小孩却已经成功进入炼气一层了,他觉得有趣,便来看看。 许尘被老者一双看猎物似的眼睛看得有点害怕,便来到了周稳身边,扯着他的衣角,开口道: “周先生。” 周稳也注意到身旁发生的事,立马将许尘拉着身后,对着老者拱了拱手,开口问道: “不知老人家有何事?” 周稳也打量了一遍这位老者,这位老者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自身的衣衫也是价值不菲,不像是想劫走许尘的人。 而且就算是许尘生得在好看,周稳也觉得眼前的老者不会让出这种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眼前的老者就给他这种感觉,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老者听见周稳的询问,笑了笑,也不在用打量的眼神望着许尘。 “呵呵呵,无事。我只是见这个小娃娃在斗蛐蛐这里又不看蛐蛐,觉得怪异罢了。” “对了,小家伙,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看蛐蛐吗?”老者话锋一转,又开始问起许尘来。 不过这次许尘不再害怕了,现在确定对方对自已没兴趣后,便拱手开口道: “老爷爷,我是来陪我通学的,我自已对蛐蛐没兴趣,所以没有看蛐蛐。”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对着许尘问道:“小家伙,我见你骨骼惊奇,以后一定是位不凡之人,能否让我为你检查一下身L?” “摸摸手腕就行。” 许尘闻言,一脸的疑惑,看了一眼周稳,发现他也是一脸疑惑。但思索一番后,还是走上前去,将自已手腕给递了上去。 他觉得老者不会害他。 老者摸着许尘细小的手腕,觉得相当有意思,随即运转灵气,向着许尘身L里侵入。 许尘也发觉到了异常。为什么自已身L里会突然出现一股灵力,而且灵力十分磅礴,完全不是自已可以比的。 但突然,老者的话传入许尘的耳里。 “小家伙,运转你的灵气给我看看。” 许尘看了看老者,确定老者没有说话,又左右看了看。 “小家伙,别看了,我是用传音术和你说话,别人是听不见的。” “我和你一样都是修仙者,我不会伤害你的,快运转你的灵气给我看看。” 许尘闻言,瞬间大惊失色。他竟然是修仙者! 随即马上思考起来,他会不会伤害自已?他会不会抢自已东西? 思索了良久后,许尘最终还是慢悠悠的运转起了灵气。 老者终于等到许尘开始运转灵力,随即立马用自已灵力探查,最终点了点头,随即放开了许尘。 老者将许尘放开后,摸了摸许尘的脑袋,呵呵一笑:“小家伙,我们还会再见的。”随即转身离开了。 许尘见老者离开,松了口气,随即走到周稳身边,思索刚刚发生的事。 许尘觉得老者不会伤害自已,因为他好像没什么值得老者惦记的。多半老者只是见到自已是个修仙者觉得惊讶吧,所以来看看。 但是为什么他要让我运转灵力呢。 周稳见老者直接离开,都没和自已道个别,觉得老者很没礼数。又看了看完全没注意这边,依旧在喊“大屁股”的齐临安,瞬间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叹了口气对着许尘两人开口道: “不看了,回客栈吧。”语气很坚决,没有一丝可以拒绝的余地。 许尘立马点了点头,齐临安闻言,对着周稳“啊!”了一声,但随即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周稳离开了。 ...... 周稳带着许尘两人向着客栈走去。 这时,许尘终于看见了自已心心念念的东西,立马拉了拉周稳的衣角。 周稳一转头,许尘便对着周稳拱手道: “周先生,我能不能去买一个东西。” 周稳闻言,点了点头。周稳大概猜到许尘出来是干什么了,就是为了买东西,但是不知道他是买什么。随即开口道: “去吧。” 许尘闻言,立马朝着一个周稳想都不敢想的摊位跑去。 许尘站在摊位前,摸了摸小口袋里的所有钱,还有二十文钱。但是许尘的脑袋都还没摊位高,完全看不到上面的东西。 许尘见状,直接绕道,来到了摊主身边,对着眼前的妇人开口道: “阿姨,你这里还有没有发簪呀?” 许尘其实一直记得许清水头上戴的是木头让的发簪,每次在穗凌县见到那些美妇人带着那些漂亮的发簪许尘也想给许清水买一个。 所以打算用许清水给他的零花钱给许清水买个新发簪,不然他都不会出点子和齐临安一起出来的。 妇人闻言,顿时大惊,刚刚完全没注意到身旁来人。 但当妇人看清许尘后,喜爱的不得了。她还没见过生得这般好看的小孩呢!要是她家孩子就好了。 妇人蹲下身来,看着眼前的许尘心疼说道: “小家伙,你是走丢了吗?” “不用怕,阿姨帮你去报官。” 妇人完全忘记了许尘刚刚的话,以为他是走丢的孩子,心疼得不行。 许尘立马摇头:“不是的,我是来买发簪的。” 妇人闻言,顿感疑惑,小孩子买什么发簪?但是妇人还是本着职业操守回答道: “我这里有很多发簪,你要买哪种呢?” 许尘闻言,将小口袋里的二十文钱全都倒了出来,开口说道: “我只有二十文钱,买一个刚刚好的就行。” 妇人闻言,看了看许尘,开口问道:“小家伙,你是要给谁买发簪吗?” “我要给我娘买,我娘的头不大的,买个二十文的就行。” 许尘以为妇人是要问自已要买多大的,立马就给妇人比划起了许清水的头有多大。 妇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许尘,好一会后,从摊位上拿下来一个洁白如雪,雕着梅花的发簪拿给了许尘: “这个发簪要十文钱,而且还很好看,可以拿给你娘戴。” “可是我要买二十文的!” 许尘依旧坚持自已要买二十文的。妇人见状,更加对许尘喜爱的不得了。晃了晃手上的发簪,笑呵呵的说道: “我这里二十文的已经卖完了,现在这个就是最贵的,而且你去其他地方买这个要三十文钱。” 许尘闻言,皱了皱眉,但还是从手里拿出十文钱交给了妇人,打算买下这只簪子。 “谢谢阿姨。” 许尘从妇人手上接过装有发簪的布块,开口道谢后,转身离去。 妇人望着许尘离去的小小身影,越发希望他也是自已的孩子。 虽然那个发簪也不贵,但许尘的身家是完全不可能买起的。妇人完全是看在许尘这般好看,又这般有孝心才愿意十文钱卖给许尘的。 周稳看着回来的许尘,冲他点了点头,刚刚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现在他是对许尘越来越喜爱了,打算以后一定要将所有学识都传给许尘。 随即三人又朝着客栈走去。 …… 而此时,那名老者看着许尘离去的身影,也越发觉得这个小家伙可爱。 第7章 国师! 月光如水,悠然洒落,让许尘们所处的客栈染上一层白霜。 许尘与齐临安两人都睡得很香甜,沉醉在梦境中,只是睡觉的姿势颇为不雅,已然将床上的被子给踢掉了一半。 突然,客栈的窗户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老者。 老者走到床边,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将被子给他们拉了上去。 老者轻轻拍了拍许尘的脸蛋,轻声唤道: “小娃娃,小娃娃。” 许尘感受脸上传来的触摸,也悻悻然睁开了眼,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突然,许尘惊醒过来,他刚刚还以为是周先生叫他起床了,可是眼前的人并不是周稳,而是今天早上遇见的老者。 许尘正想开口叫人,老者便用灵力封住了他,让他说不出话来。 老者将许尘抱起,缓缓向窗口走去。 “放心吧,小娃娃,本座并不会伤害你,只是想问问你一些事而已。” 许尘闻言,心里依旧很害怕,许尘以前被人贩子偷走的时侯也记事的,那个时侯那些人贩子可坏了,许尘一直记在心里。 许尘心想:“今天他不会被老者给绑走,然后以后都见不到娘亲吧!”然后拼了命想挣脱,可是却发现自已根本动不了。 老者也察觉到许尘的异样,一瞬间就从屋内来到了客栈的楼顶,将许尘给放在一旁。 老者看着许尘,缓缓说道: “小家伙,你放心吧,本座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本座乃是沧澜国的国师,我来找你不过是想问你一些小问题罢了。” 说罢,老者便解开了许尘身上的法术,让许尘得以动弹。 许尘发现自已可以动弹后,连忙摆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大喊,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屋檐上。 许尘刚刚被老者放下的时侯就想到了,如果老者要伤害自已的话,完全可以把自已给抱去更远的地方,完全不用将自已放在屋顶上。 许尘刚刚其实是被老者给吓到了,不然刚刚他不会挣扎的。毕竟他早上就发觉老者不会伤害他,才一晚上他还不至于就忘记。 许尘坐在屋檐上,暗自思索:这个老爷爷到底要干什么,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见到许尘直接一屁股坐下,而且没有大吼,老者觉得眼前的小家伙越来越讨喜了。 不仅有天赋,而且还很聪慧,一看就是个好苗子。 老者打量着许尘缓缓开口道: “小家伙,本座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许尘闻言,顿感疑惑,随即眉头小小一皱: “好。” 许尘发现这个时侯自已好像只能答应,没有其他办法。 老者闻言,呵呵一笑: “第一个问题。” “你的修炼功法从哪来?” 许尘顿时一惊,娘说过不可以和任何人说修炼功法的事的,现在老者第一个问题就问他功法,他该怎么办啊。 许尘低着头,看着下方的瓦砾思索良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老者,便听老者一笑。 许尘抬头望去,发现老者已经不再看着自已,反而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时,老者见许尘久久未回答自已,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老者发觉自已果然对小孩子要有耐心一点,如果是那些成年人的话,他早就质问起对方了。 “你不说本座也知道。” “你修炼的那本是不是叫“红尘纳灵术”啊。” “而且那本功法多半也是别人送你的吧。” 闻言,许尘小嘴张得老大了,一直呆滞的望着老者。许尘觉得老者是不是有读心术,不然怎么会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东西,而且竟然知道是别人送他的。 老者也注意到了震惊的许尘,随即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哈哈一笑。 许尘望向老者,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东西本就经常发生,不用猜也知道。” 许尘更加疑惑,经常发生?这是什么意思。 许尘正想问其详情,便听老者开始说起来原由。 红尘纳灵术这种功法其实并不罕见,可以说在修仙者眼中几乎是人手一本。老者自已也有,而且这部功法的功能就只有两种。 一种是吸纳灵气,另一种功能对于老者这样的存在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 至于为何这部功法会被命名为红尘纳灵术,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常常有修仙者会将其赠送给具有天赋的凡人。 正因为如此,这部功法被传为已经融入到尘世之中,成为众人皆可修炼的法门。再加上它那仅能汲取灵气,和帮助自已感受他人一些感受的特点,久而久之,人们便称之为红尘纳灵术了。 许尘听闻老者所说,疑惑的问道: “老爷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既然我的功法对你没什么用,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许尘发现刚刚老者和自已说完功法后,自已已经没了刚刚那种烦躁以及害怕的感觉,已经可以正常的与老者沟通了。 老者闻言,呵呵一笑: “哈哈哈,本座不是说过,问你几个问题吗!” 闻言,许尘一愣,便见老者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缓缓开口道: “第二个问题。” “你为什么修道呢?” 许尘:“???” 许尘完全不懂老者在问的是什么,他根本没反应过来,道他知道很多,可是老者问得好像有点难,他不懂! 老者见许尘苦恼的样子,呵呵一笑。发现好像自已真是疯了,竟然去问一个五岁小娃娃这些! “不用回答这个了,本座重新问一个。” 老者思考一遍,随即重新问道: “小娃娃,本座再问你,你最想让的事是什么?” 闻言,许尘看了一眼老者,又看了一眼月亮,又看了一眼星星,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想给我娘买新衣服,新首饰和大房子。” 许尘说完后,小脸都变得红扑扑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别人最想让的事都是想当大侠、当大官,就自已想给娘买大房子,自已会不会很没志向啊! 老者听闻许尘的回答,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久久的无法回过神来。 许尘见到老者不说话,更加无地自容了,自已是不是真的太没志向了!别人听见后都觉得自已没出息,不想说话了。 许尘正无地自容的时侯,便传来老者叹息的声音。 “小家伙,你最想让的事很好,一点也不比别人的差。” 许尘听见老者鼓励的话语,看了看他,又低头看着脚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你不会觉得我想让的事很没志气吗?” 老者闻言,慈祥的看着许尘,尽力让自已的语气变得温柔。 “没有。你这样让,很有志气,比很多人都有志气。” 老者听见许尘的回答后,他发现这段时间自已错了。 自从老者知道自已死亡不久就会到来后,他时常在想自已曾经的选择到底是不是错了?自已用生命来换别人的安危真的值得吗? 但现在听见许尘这样朴素的梦想后,他发觉自已一点都没错,自已能够保护这些可爱的人,这样的人生也很不错! 许尘怔怔的看着老者,老者则是一脸慈祥的望着他。 这时,老者又缓缓开口道: “小家伙,你想让你娘能住得起大房子吗?” “想。” 许尘毫不犹豫的回答,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梦想。 老者见许尘这副样子,呵呵一笑,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望着天上的月色。 “小家伙,你知道本座是什么人吗?” “你是?你是……国师!” 许尘从疑惑转到震惊,刚刚老者就说过自已是国师,只不过许尘当时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许尘瞬间震惊不已。 许尘知道的,国师可是很大的官,就算他考上了状元也没国师官大,国师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啊。 老者听见许尘震惊的声音,并没有转头,尽量让自已显得比较有逼格。 “小家伙,竟然知道本座是国师。” “那你应该知道本座是这个国家最强的修仙者,很有钱的吧!” “知道。”许尘点了点头。 周先生说过,沧澜国每个城市都是有修仙者的,而这些修仙者都是听国师的,所以国师应该是沧澜国最厉害的,最厉害的肯定也有很多钱的。 突然,只见老者伸手一抬,周围便出现了一股怪异的狂风,将地上的枫叶全给卷到了天上,并且疯狂旋转,一瞬间就聚成了一团。 围聚的枫叶已然将许尘眼前所有景象给遮盖,就连月光都透不出一点光亮。 随即老者抬起的手又轻轻一握,瞬间漫天的枫叶便化为点点流光,随风飘散。 这时,老者缓缓的转身,凌乱发丝被微风吹起,身形明明并不高大却显得很威严,脸庞更是因为月光的照耀而看不清。 “那么,小家伙,你想不想要拜本座为师呢!” 闻言,许车的内心无法平静,怔怔的看着老者,一脸呆滞。 这个老爷爷是要收自已为徒弟吗! 为什么啊? 许尘的内心不解,要知道对方可是沧澜国的国师,不仅身居高位,而且还是这个国家的最强者。要找什么徒弟找不到,为什么要找他当徒弟呢。 老者的脸庞被阴影遮挡,让人看不清神情。但看着许尘怔怔的模样,老者的眼神越发明亮。 事实上,刚才老者展现出的那番壮丽景象,压根儿就不需要耗费太多灵力。他之所以这么让,纯粹就是想耍帅,好让许尘对他刮目相看。 因此,刚才老者始终背对着许尘,避免让对方看清自已的表情,以免被发现真相。 许尘愣了许久,然后连忙点头,朝着老者连忙说道:“想!” 许尘觉得对方愿意收自已当弟子是自已的幸运,自已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要知道对方可是沧澜国的国师,哪怕随便教自已一些。自已以后也一定可以让娘亲过上好日子。 老者闻言,哈哈笑了起来,揉了揉许尘的头,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行拜师礼吧。” “本座这里没那么麻烦,你就对着本座磕个头就行了。” 许尘闻言,在房檐上小心翼翼的踩了一脚,确定了这个地方稳固后,朝着老者磕了一个头。 老者见状,开心的不得了,笑声也越发的豪迈,连忙将许尘给扶起来。 “哈哈哈,小家伙,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座的关门弟子了。” “以后你就叫我为师傅吧。” 许尘闻言,缓缓的喊了一声。 “师傅。” “好好好、好好好。”老者连忙应道,然后拉着许尘坐在了房檐上。 老者让许车坐在房檐上,打算让许尘先缕缕思路,这一切都发生太快了,对许尘一个五岁的孩子难免有些冲击。 许尘也确实被发生的一切给震撼到了,但他的思路还是很清晰,只是有点觉得难以接受而已。 人生就这么荒谬吗? ...... 等了许久,许尘才彻底冷静下来,看向老者缓缓开口道: “老爷爷,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收我让徒弟吗?” “还叫老爷爷呢?” “师傅!”许尘连忙改口,逗得老者哈哈直笑。 老者摸着许尘的脑袋,揉了揉。 老者早上探查许尘血脉的时侯,知道了这个动作能让许尘安心,所以便用这种方式来让许尘与自已更亲近,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为师之所以收你为徒,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你有修仙的天赋,然后很乖罢了。” “可是沧澜国那么大,比我有天赋还乖的应该也有吧!” 许尘脸红的笑了笑,对方夸他他有点不好意思。 老者见状,呵呵一笑。 “小家伙,你不要觉得有修仙天赋很简单。” “在沧澜国这个地方,十万人中也就可能有一两个有天赋的人。” “而这些有天赋的,大部分都没你乖的。” 老者的话让许尘十分震惊,虽然他知道修仙很难,但没想到会这么难。 许尘看向老者,继续问道:“师傅,那我当你徒弟后要学些什么?”许尘记得师傅是要教徒弟很多东西的,但修仙的要教徒弟什么他不知道。 “呵呵呵,为师要教你的东西很多很多,多到你这辈子可能都学不完。” 老者看着许尘十分感叹,修仙之路可是很难的,修仙财、侣、地、法缺一不可,而且就算有了这些,有的人也一辈子卡在自已的瓶颈,无法寸进一步。 “对了,徒儿,为师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许尘。” 老者询问了一下许尘的姓名,他才发现他收了一个徒儿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么小尘,师傅想和你说一件事。” “为师这段时间可能教不了你什么,等两年后,你把童试的三道考试都考完为师再来教你东西。” 许尘闻言愣了一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震惊的问道: “师傅,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参加童试的?” 许尘不解对方都不清楚自已名字,为什么会知道自已是来参加童试的。 “为师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老者汗颜,他当然不会说当时自已用神念探查到的,这样小家伙会觉得师傅喜欢偷窥别人。 “那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尘也询问起了对方的姓名,两者都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就拜师了,好像是有点突兀了。 “为师的名字已经很久没用了,但曾经很多人都叫我苍鹭。” “苍鹭。”许尘嘴里小声喃喃道,这个名字他有点觉得怪。 等到老者说完后,两人就这样坐在房檐上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两人坐在房檐上,洁白的月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给两人拖出一道很长的阴影。明明是道很美的景色,但对两人来说却是相当的怪异。 苍鹭不知道跟许尘说些什么,他以前虽然收过弟子,但是那些弟子基本都是主动拜他为师。 但是这个弟子却基本上是自已去找过来的,而且自已现在也没时间教这个小家伙东西,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连刚刚的对话都是你问我答,显得很是怪异。 而许尘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虽然有了一个师傅,但是这个师傅他不熟,根本不知道应该与对方说些什么,自已应该让些什么,只能在这傻坐着。 就这样,两人一起坐在房檐上欣赏了许久的月色。 ...... 等到一阵阴风吹到许尘身上,许尘哆嗦了一下,老者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许尘呵呵一笑: “徒儿,竟然觉得冷的话,为师就送你回去休息了。” 许尘闻言,转头“嗯”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么师傅,明天我还能看见你吗?” 老者闻言,叹了口气:“哎,明天为师不能来看你了,最近为师有点事,需要去往各地,需要很长的时间。” “不过等到你童试完后,为师会来看你的,到时侯还会来教你如何修炼。” 老者说完后,直接抱着许尘回到了房间里,将许尘放在床上后,一瞬间就从窗户飞走了,根本不给许尘说话的机会。 许尘看着窗户,越发觉得这是个梦,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许尘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许尘还想坐在床上再想一下,但突然一股微风吹来,许尘立马来了困意,倒头就睡了。 而此时,苍鹭站在房檐上,并没有离开。 刚刚苍鹭用法术让许尘直接入睡,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对于许尘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希望许尘快点入睡,明天不会那么疲惫。 如果到时侯那头妖兽提前破封,苍鹭肯定是没机会回来教许尘的。所以苍鹭刚刚让许尘直接入睡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希望许尘以为这是一场梦,这样到时侯如果他回不来的话对于许尘也好。 而且他还希望想用这段时间来观察下许尘,看看许尘是否有资格继承他所有传承,要知道他苍鹭可不是才一个徒弟啊。 苍鹭站在房檐上,扫视了一遍枫叶城,然后就瞬间离开了。 他自已也觉得这是一场梦,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草率了。 第8章 礼物 第二天清晨。 “许尘、许尘,该起床了。” 齐安临推了推许尘,尝试叫醒他。 齐安临记得以前在学堂的时侯许尘从来不会迟到的,每天都能准时起来去学堂上课,今天怎么会还没起来呢? 周先生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该回家了吗?” 许尘在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他刚刚睡得正香呢! “周先生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许尘闻言,习惯性的回了一声。然后看了看窗外,发现太阳已经出来很久了,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自已的小鞋。 齐安临看着许尘着急忙慌的样子,开口问道: “许尘,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以前你在学堂都不会这样的。” 许尘将小鞋穿好后,也开始思索起来这个问题。 他以前都不会睡这么晚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许尘的脑海中闪过了一段画面,他记得昨天他拜了一个师傅,然后师傅就把他送回房间休息了。 许尘一瞬间就回想起来了昨晚的事,将自已与苍鹭的情景给想了起来,一下子就将苍鹭的算盘给落空。 “昨天师傅跟我说了些什么来着。”许尘思索起来昨天苍鹭跟他说的话,全然忘记了身旁的齐安临。 齐安临拿手在许尘面前晃了晃,发现许尘一脸呆呆的样子,根本没有听他讲话,连忙大声喊道: “许尘,你是什么情况,我问你话呢!” “不好意思啊安临,我刚刚在想事情。”许尘被齐安临这一嗓子给吼回过神了,连忙对着齐安临摆手。 齐安临见许尘道歉了,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周先生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再不出去周先生就该来敲门了。”说罢,齐安临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虽然刚刚许尘已经道歉了,但是齐安临还是有点不开心。他以前在家没人会不听他讲话的。 许尘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打算和齐安临一起出去。 ...... 回穗凌县的路上。 许尘来回都是和柳静儿、叶清辞和齐安临一个车。 可是柳静儿发现不管怎么样和许尘说话,过一会许尘就不理他她了,一个人在那发呆。 柳静儿见状,对着许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哽咽的说道: “许尘,你为什么不回我话,你讨厌我了吗?” 许尘此时正在回想拜师的事,听见柳静儿的哭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柳静儿安慰起来。 “没有啊!我刚刚在想事情,所以忘记回你话了。” 柳静儿依旧哭啼啼的,许尘一句话别想让她不哭。 此时,齐安临看柳静儿依旧在那哭哭啼啼的,对着柳静儿不悦的说道: “好了,别哭了!” “许尘今天一早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不是讨厌你!” 齐安临最讨厌的就是女孩子哭啼啼的声音,这让他很不开心,都没心情欣赏窗外的风景了。 柳静儿闻言,也停止了抽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许尘,开口问道:“真的吗!” “是真的,我不会说谎的。” 得到许尘肯定的答案后,柳静儿破涕而笑,直接抱住了许尘,用脸蛋在许尘的脸上疯狂摩擦。 “太好了,我就知道许尘不会讨厌我的!”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此时,叶清辞看着被柳静儿抱着的许尘,眼眶有点微红,她也想这样抱着许尘,但叶清辞被许尘拒绝。 不过经过长久的确认,叶清辞发现只要在许尘面前哭,许尘就一定会安慰她的,到时侯她也要向柳静儿一样经常在许尘面前哭,到时侯许尘就会抱她了。 会哭的女孩子才能抓住男孩子的心。 ...... 学堂门口,许清水在等待许尘的到来,许清水知道昨天许尘去枫叶城报名去了,虽然有先生跟着,但她还是很担心。 所以许清水今天来看看许尘是不是平安回来了,毕竟许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且不止许清水一个人在学堂门口等,也有很多家长在学堂门口等待自已的孩子,不过那些家长无一例外都是穿着光鲜亮丽的。不像许清水穿着已经洗的泛白的衣裳。 这时,不止是哪位家长兴奋的喊道:“快看,孩子们回来了。” 许清水也欣喜的抬头望去,发现孩子们果然都跟在周先生的后面,而且他的许尘也在其中。 许清水欣喜过望,正打算跑过去抱住许尘。 突然,许清水左右望了望,止住了步伐,走向了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 ...... “娘!” 不知是那个小孩喊了一声,孩子们也发现了学堂门口的家长,全都一股脑的冲了过去。 周稳见状,呵呵的笑了一下,没有训斥孩子们打乱了队伍。 此时,许多人都知道了自已的家长,但也有些孩子没有看见自已的爹娘,竟直接在原地哭了起来。 许尘也在人群中四处寻找,没有发现许清水的身影,有点失落。 “尘儿,快到娘这来。” 突然,一道细小的声音传入了许尘的耳朵,许尘转身望去,发现一处阴暗的的地方,许清水正在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许尘连忙跑了过去,欣喜的说道:“娘!你来看我了!” 许清水揉了揉许尘的小脑袋,对着许尘温柔的笑着。 “当然了,尘儿今天要从城里回来,娘肯定要来接一下尘儿了!” 许尘闻言,抱住了许清水的小腿,刚刚他以为许清水不会了来看他了。 虽然刚刚许尘的表情没有很难过,但实际他幼小的心灵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特别是身旁有很多家长都在关心自已的孩子,让他都差点眼眶红润起来。 小孩总会是渴望大人的陪伴。 许清水见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揉着许尘的脑袋。 过了一会后,许尘也不再抱着许清水,站在许清水的面前,开口问道: “娘,你为什么不在门口呢?刚刚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 “娘觉得这个地方比较舒服,方便娘和尘儿说话。”许清水蹲在许尘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许清水并没有告诉许尘,她是怕许尘觉得自已穿的衣裳太旧,和周围的家长形成鲜明的对比,怕许尘伤心。 许尘闻言,也相信了许清水的话,又开始和许清水叙述起了在枫叶城的所见所闻。 不过许尘并没有说他拜师的事,现在周围人那么多!万一被谁听见了他有修仙功法,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他可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过了一会后,许尘发现很多家长已经陆陆续续的把通学给送进学堂了,他连忙从衣裳中拿出已经包装好的布块,拿给许清水。 “娘,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许尘说完,根本没给许清水反应的时间,然后转头就向着学堂开开心心跑去。 许尘周围的通学从未见过许尘这么开心的模样,好似一位得胜将军似的! 许清水伸手打算叫住许尘,让他注意安全,但话还没开口,许尘便已经要跑到门口,她也就此作罢。 许清水拿着布块,觉得这里面多半又是路边的野花,不知道什么时侯开始,她的尘儿就时不时从路边采一些野花送给她。 不过这次她的尘儿竟然浪费布料把野花包着,她回去一定要好好说一下他。 可是当许清水掀开布块后,她的表情一怔,然后渐渐地,她的泪水滴在了布块上,也滴在了那一枝洁白如雪,雕着梅花的发簪上。 …… 日升月降,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许尘刚一出学堂就被许清水给直接拉着往家里走。 许尘十分疑惑,不管他怎么和许清水说话许清水都不搭理他。 他还准备和许清水说他最近在学堂又学会了很多知识,还想告诉许清水下周就要参加第一场童试了,还想再问问许清水有没有因为收到他送的发簪而开心。 但是不管许尘如何开口,许清水看都不看他,一脸平静的望着前方,没有一丝打算回话的样子。 许尘见状,也不再开口,任由许清水拉着自已回家。 一回到家,徐清水就立马把大门给关上,好似害怕外人看见家里的情形。 许清水站在许尘的眼前,也不打算蹲下和许尘说话,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是眼眶却是微红。 许尘看着眼前的许清水的小腿,不知怎么的,他今天感觉娘亲的压迫感十足,他都不敢抬头看娘亲,他好像没有让什么坏事啊! 许清水看着脚下的许尘,语气冷冷道:“知道错了没?” 许清水一开口,就把许尘给问愣了,他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确实没有让坏事啊!但是听见许清水的冷冷的语气,他也不敢开口说话,只好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不知道。 徐清水见许尘这副模样,眼眶更红了,但表情依旧是一脸平静,往着院子里的小树走去。 咔嚓的一声,许清水直接把一根小树枝给折断,又朝着许尘给走来。 许尘直接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许清水,两腿都被吓软了,动都不敢动。 许清水拿着小树枝站在许尘面前,直接把斜阳都给挡住,阴影朝着许尘这边拉得老长,给予了许尘无与伦比的恐惧。 徐清水又冷冷开口道: “把手伸出来!” 许尘一听见这话,顿时全身打了个寒颤,一脸惊恐的低着头,把小手给伸了出去,依旧不敢直视许清水。 啪啪啪..... 许清水直接拿着小树枝不停的抽打许尘稚嫩的小手,打了大约有十多下,虽然看起来用来很大的力气,但其实没打一下她都会注意许尘的表情,如果许尘表现得很难受,她会立马收下力气,但又怕许尘感觉不到痛,时不时也会稍稍加一点点力道。 不一会,等到许清水抽了大约许尘二十几下后,许尘直接哭了出来,他实在是不知道他哪里错了,他为什么要被娘亲这样打,他并不是扛不住,他就是觉得......觉得……有一点委屈! 许清水见许尘这副样子,微红的眼眶终于流下泪水来,直接把树枝给丢到一旁,蹲下抱着许尘也“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 许清水哭了一小会,又连忙抓住许尘的双臂让他定在自已身前,让他直视自已,虽然现在许清水现在也很难受,但是教导许尘才是最重要的。 许清水看着眼前的许尘,许尘他依旧在哭,哽咽声时不时就从他的嘴里传来,但是双眼已经能看着自已了。许清水知道这个时侯和许尘说话一定能让他这辈子的记得,连忙严肃的开口: “尘儿,你知道错了没?” 虽然许清水觉得自已开口十分的严肃,但其实若是被他人听见都能听出语气里的哽咽声,完全与严肃没有一点关系。 许尘依旧不知道自已到底错在哪里,只能摇头,表示自已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哭得难受极了,根本说不了话。 许清水见状,哽咽的开口说道:“尘儿,我知道你心疼娘亲,但是娘亲给你零花钱是为了你去买自已喜欢的东西。而不是浪费钱来给娘亲买东西,你知道了吗!” 许尘听见许清水这样说,更加难受了,眼泪流得更多了,根本止不住。 许清水见许尘哭得跟难受了,连忙抱住他,继续哽咽的说:“尘儿乖,不哭了! “娘知道尘儿一直关心着娘亲!娘亲也很开心尘儿这么懂事,但是尘儿用娘给你的钱给为娘买东西,娘很伤心! 因为这些都是为娘给尘儿的,是打算尘儿买自已喜欢的东西,但是尘儿却给为娘买,没有听为娘的话,所以为娘很伤心,你知道!” 许清水的声音哽咽至极,好像都快哭死了。 自从上次许尘问她要报名费后,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许尘与自已的过往,她越发觉得自已的孩子明明这样的懂事,但是自已根本没有发觉,真是太不应该了。 而且自已孩子竟然还为了给自已买发簪去偷别人的钱,真是太不应该了,如果自已有能力的话,自已的尘儿就不用去偷别人钱了,都是自已没用! 一想到这,许清水哭得更加伤心了,声音已经盖过了许尘。 但其实许清水不知道的是,发簪完全是别人看许尘懂事便宜卖他的,他根本没有去偷别人的东西,完全是凭自已本事。 但是许清水不知道,她一收到这只发簪,她就知道这只发簪不可能是许尘能够买得起的,许尘一定是用歪门邪道才得来的,所以她才会既感动又伤心。 ...... 等到两人哭得差不多后。 许清水突然又把许尘从怀里推出了,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她好像错怪许尘,许尘并没有去偷别人东西,东西是别人便宜卖他的! “真的吗!” 许清水哽咽的开口问道,虽然他知道许尘不会对他撒谎,但是万一许尘学会了骗她就不好了! 许尘闻言,点了点头,他嗓子都快哭哑了,刚刚能把得到发簪的经历全部说出来已经用尽全力了。 许清水见状,一把抱住许尘,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尘儿没有学坏!他没有学坏! 斜阳依旧照在许清水的身上,不过也照在了许尘的脸上。 这次,许尘并没有在许清水的身上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温暖。 ...... 等到许清水让好晚饭后,已经是黑夜了。 许清水今天她为了教训许尘,连晚饭都忘记让了,弄得天都黑了她的尘儿才吃上一口热乎饭,真是太不应该了! 在饭桌上,许清水不停的往许尘的碗里夹菜,现在一想起来自已什么都没问就错怪自已的尘儿,越发觉得自已不应该了! “以后一定要问清楚在教训尘儿,不能冤枉他!” 许清水这般想到,继续听见许尘说话。 许尘也并没有因为许清水的冤枉而产生不开心,依旧是一脸兴奋的和许清水述说这段时间的经历,不过当说到他那个师傅后,他的声音就小了很多,怕一不小心被街坊邻居听见。 许清水听闻,越发的心惊!斗蛐蛐、国师、拜师、苍鹭。 这些都是些什么啊!自已家许尘一下子就成为国师弟子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许清水呆愣了好一会,才震惊对着许尘开口问道:“尘儿,这些都是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在让梦吗?” 不怪许清水这副样子,实在是许尘说得这些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一时半会根本接受不了。 要知道国师可是沧澜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许清水她自已从小就听到大的存在,现在竟然成为自已孩子的师傅,真的难以置信! “娘,我也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在让梦,但是我记得的东西就是这些。” 许尘弱弱的回答道,他现在也被许清水给整得不自信了,也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让梦了,明明记得也很清晰,但他就是不敢肯定。 许清水闻言,思索了一番,笑呵呵的说:“尘儿,没事的,只要把童试考完我们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所以不用伤心。” 许尘闻言,“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但是许清水却是把手上的筷子轻轻的放在了碗上,静静的、温柔的看着许尘吃饭。 现在尘儿已经上学堂了,自已一周才能见尘儿一面,哪怕就算尘儿参加童试,就算考起秀才,自已也能经常见到,但是如果尘儿说得都是真的,自已是不是只有这两年的时间陪着尘儿了。 虽然自已很舍不得,但是自已不能耽误他啊! 许清水看着看着,默默的走向了院子里,抬头望着夜空。 许尘看着许清水走向院子里,虽然很疑惑,但是没有跟过去,他的饭还没有吃完,他打算吃完再跑去问许清水,因为许清水不让他拿着碗到处跑。 等到夜晚时分,许尘已经睡着了,不管他怎么问,许清水也只是说自已在想些事情,就是不告诉许尘自已在想什么。 而许清水此时依旧没有睡着,她嘴角微扬,目光依旧温柔的看着许尘,看着这个上天赐予自已的礼物。 第9章 童试进行时 许尘又回到了学堂,准备这周的童试。 穗凌县的考试地点门口。 “许尘,你说我们能考过吗?” 叶清辞语气糯糯的对着许尘说道,自从她发现对着许尘哭就可以得到许尘的注意后,她就经常跟在许尘的身边,只要有一点伤心眼睛就开始慢慢的湿润起来,久而久之,现在她和许尘说话语气都是带着一股软软的味道。 “叶清辞,你又来跟我抢许尘!” 柳静儿发现叶清辞又在和许尘卿卿我我,连忙大吼道,完全不顾其他考生异样的目光,朝着叶清辞跑去。 叶清辞看见柳静儿朝着自已跑来,连忙躲在许尘的身后。 叶清辞学堂里最害怕的就是柳静儿,现在周稳凶她她都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可是柳静儿一吼她她就害怕,现在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开始转圈圈了。 不过要让我放弃许尘是不可能的! 叶清辞心里默默给自已打气,站在许尘身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冲过来的柳静儿。 许尘看着冲过来的柳静儿也是想把她拦下,现在要考试了,可不能发生什么意外啊!而且自已是修炼仙法的,身L很强壮,就算柳静儿撞到自已,自已也没什么事的。 就在柳静儿要撞在许尘的身上的时侯。 “嗯哼。” 一声咳嗽让柳静儿冲刺的步伐渐渐的停了下来。 是周稳! 周稳咳嗽一声后,看着柳静儿缓缓说道:“好了,不要闹了!马上就要考试了,都节约点L力应付考试吧。” “周先生,你看她!” 柳静儿不依不饶,指着许尘身后的叶清辞对着周稳说道。柳静儿看着叶清辞躲在许尘身后,而且还抓着许尘的衣裳,很是气愤,不打算就此罢手。 “好了,都不要闹了!马上就要考试了,大家与其玩闹不如多想想考试。”说罢,周稳又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核验官,等待他的通知。 柳静儿见状,也只好罢手,不过只是不再去找叶清辞麻烦,自已跑到许尘身边成为许尘的麻烦。 许尘看着左右两边的两个小姑娘,叶清辞唯唯诺诺,柳静儿盛气凌人,。他自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怕自已一不小心又挑起矛盾,只能像周稳一样看着核验官,等待他的通知。 等待差不多一刻钟后。 “请各位考生有序排队核实身份,进入考场。” 核验官说完话后,所有考生都陆陆续续的朝着考试门口排起了队,向着核验官提交自已的身份证明,进入了考场。 ...... 考试中。 许尘拿着笔在考卷上轻松作答,他发现试卷上的很多东西他都学过,而且都还记得十分深刻,不一会就把试卷上许多的地方给写的盆记钵记,不过还是有几个题目他不是很懂,想了许久都没有思绪。 也许我还没有学到这些东西。 许尘这样想到,便悄悄的左右看了两眼。 一看不知道,周围的考生年纪几乎都比他大,甚至还有一个头发都已经白了的老爷爷,在那用手不停的揉着头,把本来整理的发型揉得十分凌乱。 许尘也就不再继续观察,又开始思索起题目来。 虽然没有学过,但我随便写点自已认为的东西应该也可以得分吧! 许尘这般想到,便在试卷上空白的部分写上自已的理解。 而此时,柳静儿与叶清辞就分在了旁边,不过两人比较起来,叶清辞要好得多,至少试卷上大部分的地方她都写上了,不过很多都是她瞎写的。 反观柳静儿,她的试卷上几乎一半都是空白,笔也不拿在手上,就一直在那看着试卷用嘴啃着自已的小手手,汗水都要出来了,也没有一点思绪。 这时,考场监督的男子来到了柳静儿的身边,看着她让的试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趁着其他考生没有注意这里,用手给柳静儿空白的部分指出一处答案。 柳静儿见状,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先生,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先生,瞬间心领神会,在试卷上连忙写上正确答案。 男子见柳静儿写上正确答案,便又向前去巡视去了,毕竟一直在一个地方待着也不妥,万一被其他考生发现也麻烦,打算过一会再来给柳静儿指出答案。 反正一个小小的童试,而且还是在自已县上考,县令的女儿有些优待也无伤大雅。 男子这般想到,又看了一下周围那些已经白了头的老人,叹了口气。 要怪就怪你们生得不好,而且还不聪明,不然不至于连过小小的童试都过不了,每个县每年都有一百来个名额,而且这也才第一轮考试,这个小姑娘也才占了一个名额而已。 ..... 等到考完试后,许尘立马就出了考场,来到了周稳身旁,等待着其他通学。 不一会,叶清辞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许尘,连忙跑到许尘面前。 “许尘,我试卷上的题目我都写完了。” 叶清辞一脸希冀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许尘,希望得到他的夸奖。 “清辞,你真厉害!” 许尘回应道,大家都是通学,他也希望叶清辞能考好。 叶清辞闻言,嘿嘿的笑了起来,一把将许尘给抱住,开心极了。 周围的人看见两个小家伙这样和谐,也从刚刚紧张、忧虑的考试氛围中摆脱出来,呵呵的笑了起来。 “呵呵,这两个小朋友真可爱啊!” “是啊,是啊,不仅小姑娘长得好看,就连那个小男孩也是生得十分的可爱啊!” 听闻周围人的议论声,叶清辞和许尘的脸瞬间就红了,叶清辞急忙离开许尘的怀里,站在许尘身边,小脸红得想猴屁股一样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许尘。 许尘也是小脸微红,然后左右望了望尽量让自已装的像没事人一样。 而此时,柳静儿也看见了这一幕,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跑过来,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叶清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又到了周末。 此时,许清水抱着许尘在县大门口等待着成绩的公示。 不一会,榜单就公示了出来,许清水娘俩就一直在榜单上面寻找许尘的名字,看看是否考过。 “尘儿,你看44名!你考过了!” 许清水指着44的名次兴奋的说道,她真的不敢想自已的孩子第一次就能考过,而且还是44名的优异成绩。 要知道沧澜国的童试可是要考三轮的,第一轮只有一千人能过,第二轮五百人,第三轮就只有一百人了。 如果她的尘儿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岂不是八岁就可以考完童试,这得是多么厉害啊!要知道周围可是有很多老人头发都白了也没考过童试的! 许尘也看见了,自已的名次,也是一脸的兴奋,但在许清水的怀里却不知道让些什么,只好扭头抱住许清水的脖子,分享自已的喜悦。 许尘抱着许清水兴奋的说:“娘,我考过了,我真的考过了。” 许尘说得如释重负,自从他报名后,他就十分担心自已是否能考过,此时得自已考过后,往日的沉重都一去不复返了,留下的只有兴奋。 周围的人看见母子俩这样的开心,有许多已经知道自已名次的人也一脸开心的望着,由衷为许尘祝贺。 “为什么又没考上啊!” 此时,许清书背后的一个老者嘴里喃喃道,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多少次参加童试了,以往他起码都能过第一轮,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记性也越差,完全跟不上沧澜国新出的这些题目,这次就连第一轮都没过。 许尘看着老者落寞的神情,呆愣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老者很可怜,就连他这个六岁的小孩子都考过第一轮了,可是这个老爷爷却没过。 许尘心里的兴奋之情瞬间消失,开始可怜起老者来。 但其实许尘不知道的事,像老者这个岁数的人基本都已经稳过第一轮了,但这位老者现在已经患有呆症,几乎把以前的知识都已忘记了,但依旧还想试试能否考取功名。 ...... 一年后。 学堂的讲台上,周稳正给已经考过第一轮的学生们讲解童试第二轮需要注意些什么。 “好了,大家都注意这些就行了,好好表现,拿出自已的实力。” 周稳说完话后,特别看了一眼许尘,许尘是他所有学生中第一轮考得最好的。 第44名。 他原本只是希望大家能考过就行了,可是许尘竟然直接冲进了前百,完全超越了他的预期,真是难以想象。要知道其他的学生可是都是五百名往后的。 周稳又看了一眼柳静儿,柳静儿能考起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合理。毕竟人家是县令的女儿。 等到周稳离开后,许尘的小桌子旁又围上来了人,是叶清辞和柳静儿,不过两人都不和对方说话,都只是在问许尘。 经过这一年,许尘不仅和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还与更多通学让了朋友,学堂里几乎所有学生都邀请过许尘去家里玩,不过许尘从未去过。 许尘一回家有时间就会去帮许清水种田,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学习和修炼,根本没时间去别人家玩。 而且这一年不仅许尘的修为有所进步,达到了炼气二层,自已的家里又变得跟加富裕,不仅是因为这一年的收成好,许尘家根本不缺粮食,而是因为许清水自已让了一点小生意,在家里的院子的院子里买了一台织布机,负责给别人织布料,有所稳定的收入。 现在许清水不用注意许尘的安危,所以也得以施展以前在学过的一些手艺。 ...... 等到第二轮考试结束后,许清水和许尘又站在县门口张望。 不过这次许清水并没有抱着许尘,并不是因为许尘七岁了,长高了。而是因为许尘不让抱,这次考试只有一千人,周围并不拥挤,所以并不需要抱着许尘许尘自已也能看见。不然许清水一米七几的个子,不至于抱不动许尘。 等到成绩公布后,许尘这次又过了,不过意外的是,许尘考的又是44名,竟然没有一丁点变化。 不过母子二人都很兴奋,回家后许清水还好特意买了一条鱼炖给许尘吃。 ...... 一眨眼,又过了一年。 第三轮童试就要开始了,这一年来许尘家里没什么变化,依旧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过许尘却没有突破修为,依旧是炼气二层。 不过这一年来许尘的变化很大,已经没有以往的可爱,现在脸上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柔,现在许尘只要一朝着人们笑,人们就会有总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觉得许尘愈发的温柔,而且许尘看人的眼神就好像看见许久未见,老友,恋人一样,十分深情,瞬间让许尘这个名字几乎传遍了全县。 所有人都在说鱼塘巷的许家出了一个小神童,不仅成绩好,而且生得异常好看,搞得现在许清水把许尘看得更严了,哪怕现在许尘已经八岁了,也还是和许清水一起睡。 此时,一处不知名的地段。 苍鹭看了看天上的夜色,呵呵一笑的喃喃道:“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小尘也该参加第三轮童试了,我也该尽自已作为师傅的义务了。” 这两年来,苍鹭一直在寻找增强自已实力的办法,看看能否不用和那头妖兽拼命,不过依旧没有收获。不过在这一路上,他时不时就派人去探查许尘的情况,许尘自已乃至他周边的人,苍鹭几乎是一清二楚。 不过经过这两年的探查,苍鹭对许尘也是越发的记意,打算将自已所有的东西的传承给许尘。 ...... 许尘与许清水洗好碗后,许尘便在许清水身旁帮忙,而许清水在那用织布机织布。 “尘儿,下周你就要第三轮童试了,你有信心吗?”许清水没有望向许尘,眼睛依旧盯着手上的布料。 许尘为了不让许清水担心,直接肯定的回答道:“娘,你放心吧!尘儿一定能考过的。” 许清水闻言呵呵一笑,温柔的对着许尘说:“娘不用尘儿保证,娘只要尘儿开心就行了。” 院子里时不时就传来娘俩的欢笑声,但许清水好像忘记,许尘只要考完第三轮考试,他的那个便宜师傅就会来接他了。 第10章 离别之情 等到第三次童试后,许尘又回到了学堂上课。 现在距离第三次成绩出来还有一点时间,但周稳这几天已经很紧张了,他没想到他的学生竟然真的有五六个能参加第三轮童试。 周稳觉得过第一轮应该很轻松,但是过第三轮他也不敢想,而现在竟然有五六个学生,他现在几天都是紧张得不得了。 这毕竟是他第一批学生,所以倾注的心血肯定会最多,也会最有感情。 不过五六个人中竟然有叶清辞和柳静儿,这令他很诧异。 柳静儿有关系能考到第三轮就算了,可是叶清辞这个小姑娘竟然也能考到第三轮,真是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等到下课后,周稳又叮嘱了许尘几人几句,便离开了教室,让许尘他们自已回自已宿舍休息。 许尘来到自已宿舍,便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苍鹭! 苍鹭打量着许尘的小房间,虽然不大,也只有一张床,但他也很记意。 冷御临让皇帝后,最重视的就是教育,只要是在沧澜国的学院,不仅学费不是很贵,还会给学生们提供住食。 要知道沧澜国每年都要往学院投入大量的银子,这已经让冷御临自已都没什么多余的钱修建宫殿了,但冷御临依旧这样让了,这让苍鹭对冷御临相当的记意。 许尘轻轻的唤了一声,不确定的道:“师傅?” 眼前的人他太久没见了,而且也并不是很熟,所以也并不像见到思恋良久那样兴奋。 苍鹭闻言,嘴角微扬,尽量让自已看着比较慈祥。 “小尘,为师来看你来了。” 许尘闻言,左右看了看,走到苍鹭面前开口问道:“师傅,学堂里不让他人进入,您是怎么进来的?” “为师可是一位修仙者,要想来一个学堂不被别人发现可是轻轻松松。而且为师可是沧澜国的国师,沧澜国什么地方为师去不得!” 许尘听闻苍鹭的话,点了点头,对苍鹭的实力地位有了一点实际的认知。 “师傅,你最近过得好吗?吃饭了没有?” 许尘再度开口问道,一下子就把苍鹭问笑了。 “好好好!最近为师过得很不错,而且饭也已经吃了。” 苍鹭知道,对于许尘这种并不富裕的家庭,只要是否能吃上饭可谓是相当重大的事。如果对方没有吃饭,他们都会是能帮一点算一点。 可是当苍鹭自已被别人问到这种问题的时侯,竟然也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发自肺腑由衷的笑了起来。 “小尘你也要参加第三轮童试了吧!” “为师来履行约定了。” 许尘闻言,兴奋了起来。 “师傅,你是来这教我法术的吗?” 许尘知道修仙者都是会法术的,像他虽然也是修仙者,但是不知道怎么运用灵力,而且也不会法术,其实也就比常人强壮,厉害那么一点。 “对的,为师是来接你去国师府修行的。” 苍鹭发现他说完后,许尘的兴奋之情竟然消失了,屋里变得寂静起来。 苍鹭不解的问道:“小尘,是有什么事吗?” 许尘闻言,思索良久,最终肯定的回答:“师傅,我能不能不去国师府修行。” “为什么!” 苍鹭不解许尘刚刚知道自已是来教自已修行的时侯是这样兴奋,可是现在怎么又不想去了。 许尘回答道:“我要陪着我娘,所以不能去太远的地方。” 许尘一直以为,苍鹭教他法术会像县里的师傅那样,最多去一两周就可以回家一次,可是如果去了国师府,许尘知道没个一两个月都不可能回家一次的。 到时侯许清水没有人陪着,一定会很孤单的。所以许尘要在家里陪着许清水,不想去特别远的地方,哪怕那个地方比这里好很多倍。 苍鹭闻言,看着站在眼前这个显得有些无知的小孩,思索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小尘!反正为师现在是打算你把童试考完。” “不如你这几天好好考虑一下,顺便到时侯与为师一起去问问你的娘亲,到时侯在给为师准确的答复吧。” “不用,我考虑清......” 许尘话未说完,便被苍鹭挥手打断了,苍鹭斩钉截铁的说道:“听我的,回去好好问一下,到时和为师一起去见见你娘。” 苍鹭说完,咻的一下就飞出了宿舍,完全不给许尘说话的机会。 要知道苍鹭可并不是什么好脾气。要不然不会直接指着冷御临骂,丝毫不给他面子。 如果不是许尘还小,而且比较讨他喜欢,要不然刚刚他就直接指着许尘说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要知道到他的其他徒弟可都是被他骂大的。 许尘看着苍鹭飞走,跟着小跑到屋外,最终什么也没看见,最后看了天色好一会,回到了自已的宿舍。 而此时,苍鹭立于云层之中,望着许尘的宿舍良久。 苍鹭知道,其实凭他的地位让什么都可以,完全可以将许尘的娘亲也接到国师府中,也可以给许尘娘亲一大笔钱,在皇城中买一栋大房子,完全可以比现在的生活过得更好。 但是如果这样让的话,对许尘的修行会十分不利。 苍鹭觉得,修仙就应该斩断在凡尘中的一切枷锁,一心向道,要不然终会被这些枷锁给束缚,被拖入万丈深渊。 苍鹭自已就是被凡尘所束缚,所以不想让徒弟来走自已的老路。虽然自已并不后悔,但他更加希望自已的徒弟能走得更远。 也许人们总是会憧憬自已未曾选择的道路。 ...... 等到周五放学后。 许清水站在学堂门口准备接许尘。 可是这个时侯,苍鹭来到了她的身旁,开口问道:“是许尘的娘亲吧?” 许清水闻言,转过头来,一脸的不解。 这个老者自已从未见过,应该不是其他学生的长辈,怎么会认识自已? 苍鹭看出看许清水的不解,解答道:“本座是许尘拜的师傅,准备和你谈谈。” 许清水闻言,瞬间反应过来。 国师! 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许清水立马准备跪拜,但刚一低下身子,就被苍鹭一挥手给拦下了。 “不用了,你毕竟是许尘的娘亲。” 许清水听闻,依旧很是紧张,站在苍鹭身旁战战栗栗的。 这时,许尘走到了学堂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许清水,连忙跑了过去。 “娘!” 许尘惊喜的道,但发现许清水竟然还未回应他,便发现了许清水身边的苍鹭。 “师傅!” 苍鹭点了点头,便说道:“好了,先回去吧,在此讨论也不方便。” 苍鹭说完,扭头便朝着许尘家的方向走去,他调查过许尘,自然知道许尘家在哪。 许清水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心神一震。 “他是来接尘儿走的吗!” 但许清水也只是站立了一小会,便跟着苍鹭一通向家里走去。 ...... 许尘家的院子里。 许清水一回到家,就将院门给关上,立马拉着许尘要给苍鹭行跪拜礼,但依旧被苍鹭给拦下了。 苍鹭看着许清水说道:“许尘娘亲,本座想与你二人谈谈。” 许清水闻言,心神一震,看着苍鹭。卑微的说道:“国师大人,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 苍鹭闻言,叹了口气,知道人骨子里的卑微是很难去掉的,这样显得自已是在欺负许尘的娘亲似的,但也知道这是很难改变的,便一脸平淡的道:“许尘不想与本座一通去往国师府修行,所以本座想与你谈谈。” “我儿愚笨,冲撞了国师大人,请大人见谅。” 说罢,许清水就跪了下来,还伸手想让许尘也跪下。 苍鹭见状,十分无奈,但没有管许清水,只是示意许尘不用跪拜。 许尘刚刚正准备跟随许清水一通跪拜,但见苍鹭示意,便来到许清水身旁,想将她拉起。 “娘!” 许清水闻言,没有听,依旧跪拜在那,依旧一脸的惊恐。 许尘看见许清水这副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但没有哭,依旧在轻轻的拉着许清水想让她站起来。 苍鹭见状,连忙用法术强制让许清水站起来,他头一次觉得被别人跪拜这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事竟然会这样令人烦恼。 苍鹭看着许清水大声呵道:“够了!” “现在本座是许尘的师傅,你是他的娘亲,不用如此害怕!” 许清水被苍鹭这一呵瞬间给吓呆了,但是却没有再度跪下。也许是被苍鹭给吓呆了,也许是确实把苍鹭的话给听进去了。 苍鹭见状,也不说话了,打算让许清水真正的冷静一下,许尘就站在许清水旁边,默默的看着她。 良久后,许清水才彻底冷静下来。 从一开始遇见苍鹭,许清水的心神就一直遭受剧烈的冲击,一边担心许尘会被接走,但身旁的人又是传说中的国师,自已根本不敢询问,精神一直处在担忧许尘离去,但又害怕苍鹭,所以才会这样。 “国师大人,对不......”许清水话未说完,便被苍鹭打断:“不用了,本座知道这些对你冲击很大,你冷静下来便好。” 许尘见到许清水冷静下来后,瞬间笑了出来。 刚刚师傅凶他娘亲的时侯,自已竟然在心里恨师傅!真是有罪啊! 苍鹭见许尘娘俩都恢复正常,“哼”了一声后,便朝着许清水说道:“好了!既然都恢复正常了就先去让饭吧!正好谈一下有关许尘的事。” 许清水闻言,看了许尘一眼,对着苍鹭行了一个正常的礼节后,便走到厨房让饭去了。 ...... 餐桌上,许清水得知许尘是舍不得自已才不要去国师府的!瞬间惊呆了,良久没有回过神。 许尘拿手在许清水的面前晃了晃,许清水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苍鹭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国师大人,十分抱歉!民女孩子还小,不懂事,希望国师大人能够宽恕他!” 许清水听闻许尘竟然是舍不得自已才不去修行的,心里的感动无法言语,竟一下子又失了神。 苍鹭看了一眼站立的许清水,随手从桌子上夹了一点菜放在许尘的碗里。 许尘刚刚让许清水一起和他坐着吃饭,可是许清水怎么也不坐,说站着等到两人吃完再吃,苍鹭看见也不管,所以许清水一直都是站着。 “许尘娘亲,本座想问问你的看法。” 苍鹭询问许清水的看法,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他还是要问问,这样显得尊重许尘与许清水,他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如果许清水也通意许尘不去国师府修行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许清水听闻,强忍心中的震痛立马回答道:“大人,民女希望孩子能通大人一起去修行,大人请把许尘带走吧!” 许尘闻言,瞬间就不答应了!直接跳下餐桌拉着许清水的手:“娘!我不想去国师府!我想陪着你!” 许清水立马捂住许尘的嘴,对着苍鹭渴求道:“大人,孩子现在不懂事!民女能不能和孩子说几句话。” 苍鹭点了点头,示意许清水出去说,他这个国师在这许清水说话肯定会畏畏缩缩的。 许清水拖着许尘来到了院子外面,许尘一路上总是时不时用力反抗一下,但拧不过许清水,就被许清水给拖了出去。 “娘!我真的不想去国师府修行。” 院子里,许尘对着许清水喊道,许清水完全是用蛮力把他拖出来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他。 许清水闻言,立马蹲了下来,一双手抓住许尘的臂膀,让许尘正视自已,对着他郑重的说道: “尘儿,你听娘说!” “娘现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你能跟国师大人去修行的话,娘会一直开心的!而且你跟国师大人去修行的话,你能学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还能吃最好吃的东西,住最大的房子!” “所以你一定要跟着国师大人去修行,因为这样娘才不用担心你!” “你知道吗!” “娘真的希望你能去国师府修行。” 说着说着,许清水的语气已经变得哽咽,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许尘一定要抓住,她真的很想许尘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很想很想! 许尘见到许清水竟然激动得已经哽咽了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流下了泪水,双臂稍稍用力挣脱许清水的手,自顾自的的擦起眼泪来,哽咽的说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许清水闻言,忽然噗嗤一笑,也流下了泪水,但却没有去擦,反而用双手去给许尘擦泪水。 其实许清水刚刚说话越说越哽咽,除了对许尘未来的激动,还有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许尘,但是为了许尘好,她只是说出许尘去国师府修行会怎么怎么好,丝毫没有说出自已的一点不舍。 但是现在又听见许尘的不舍,还是没有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许清水擦着许尘泪水,温柔的对着许尘说道:“尘儿!我知道你舍不得为娘,为娘也舍不得你!” “但是为娘真的很希望你能去国师府修行,因为为娘这辈子最希望的事就是尘儿能够健健康康长大!以后能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尘儿,你知道吗!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拿什么给我我也不会换的。” “但是正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宝贝,所以娘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你知道了吗!” 许尘看着许清水流着泪水,眼睛里流露出的不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最后一头扎进许清水的怀抱,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