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媳甜又娇,七零糙汉不经撩》 第1章 重生 “乐鸣,你还活着?” 女人脸色酡红,眼神迷离难耐的娇声喘息。 娇软勾人的她主动吻了上来,拼尽全力克制的男人再也把持不住,直接将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含住。 昏黄的煤油灯下,男人五官锋利帅气,光裸的身材矫健结实,连蜜色肌肤都泛着低沉诱人的光泽。 这可是桃喜日思夜想的男人,她不由失神抬手沿着他脸上的轮廓描绘。 先是从锋锐的眉毛,到睫毛微翘的眼角,再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线条流畅的下颌,诱人的喉结,结实的胸肌...... 桃喜激动得颤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男人身上游走,犹如四处纵火的狂徒! 随着两人之间动作越来越激烈。 桃喜只觉浑身软得跟棉花似的失了力气,男人犹如妖精把她浑身的精气都吸走了。 男人像是毛头小子,急迫得很。 稍微翻身,就抓着纤细的脚踝,把这个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女人拖回身下...... 天光大亮,桃喜被晃得睡不着,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破了洞的茅草房屋顶,四周漏风的泥巴墙,缺了一脚的桌子,还有墙角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杂物。 她不是死了吗?这不是自己之前的家吗? 这里早就被烧了,为什么一切都完好无损? 桃喜转头看向旁边,此时的乐鸣还没醒。 乐鸣活着?可是他早就牺牲了啊! 甚至这张脸还是那么完美,那么年轻! 桃喜稍微一动,就侧头看到了墙上破旧的挂历,上面赫然印刷着1976年! 她惊得直接坐起身! 原本盖在身上的棉被直接滑落,露出满是斑驳痕迹的身子。 如今正是1976年,也就是上辈子乐鸣二十岁下乡当知青的时候。 桃喜是个孤儿,从小就生活在清河村。 作为村里出了名的傻子,桃喜又黑又瘦,丑得小孩子都追着骂。 没有人管教,桃喜也不知道如何讲卫生,好好的姑娘成天花着个脸,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惹人嫌弃。 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房子大多数都空着,村长便征用了三间桃喜的屋子给知青们住。 知青们有男有女,全都是大城市里见过世面的。 他们有人嫌弃桃喜又脏又丑,还嫌弃桃喜的房子破破烂烂。 于是成天的欺负桃喜,将她当成了使唤丫头一般。 每天指使桃喜做脏活累活,而且稍有不慎就非打即骂。 鸠占鹊巢,欺人太甚!还说什么自己是新时代的进步青年! 上辈子桃喜被谁欺负了都不敢吭声,因此被人当成了傻子。 这辈子,她不想忍,不想让,不做窝囊废了! 桃喜看看环境,想起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那个叫林建国的男知青。 他昨晚强迫桃喜喝了一大碗酒。 然后把同样被骗喝了壮阳酒的乐鸣,推进了桃喜的屋子里。 乐鸣一心想要甩开膀子建设祖国,不顾父母的反对,到了这个偏僻落后的地方下乡。 乐鸣出身好,长得好,人聪明,最受欢迎,名声最好。 不仅是女知青们喜欢乐鸣,十里八村的姑娘大婶提起乐鸣来也是满嘴赞扬。 这次乐鸣和其他男知青去参加县里的排球比赛,一路赢到了省里,最后他被军区首长看中,准备特招入空军。 林建国嫉妒乐鸣,想要陷害他,让他娶个乡下男人都嫌弃,又蠢又丑的文盲村姑。 但是上辈子,桃喜跟乐鸣并没有因为他的陷害就成了夫妻。 乐鸣不想伤害自己,忍了整整一夜,自制力惊人。 桃喜也主动去医院证明了处子之身,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可怜了乐鸣,虽然免于和桃喜结婚,但还是因为这次突发事件失去了特招成为空军的机会。 结果,乐鸣还觉得流言蜚语会对桃喜有影响,给她找了份饮料厂的好工作。 上辈子的桃喜努力工作,想要报答乐鸣,却听说了他牺牲的消息…… 桃喜悲痛欲绝,直到死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孤独终老。 重活一次,她下定决心会报答乐鸣,毕竟前世那些宫斗剧可不是白看的! 现在外面已经天亮,也能听到知青们在外弄出的响动。 要是没有猜错,很快就有人来捉奸。 桃喜想到这里,立马起身穿衣服。 长手长脚的乐鸣因为昨晚太累,还在昏睡。 桃喜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勉强站在地上压低声音推了推他:“乐鸣,醒醒,你快醒醒!” 乐鸣睡得太死,被桃喜吵到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叫不醒他,桃喜只好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有几名知青已经起床了,他们去灶房没有找到早饭,嘴里正骂骂咧咧的。 以往都是桃喜早早起来给这些知青做饭,他们起床就能吃。 今天桃喜还在屋子里,灶房冷冰冰一片,当然没有东西。 一个女知青直接气冲冲到桃喜的门外。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啪啪作响。 “桃喜你这个懒东西,怎么不做早饭?” “赶紧滚出来做饭!” 桃喜听到这个声音,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女知青很熟悉。 是春雪这个恶毒的坏女人! 所有知青里,欺负桃喜最狠的就是她! 要不是有她带头找桃喜麻烦,桃喜救不会吃那么多苦头! 桃喜恨恨的看着春雪在门外大喊大叫。 小贱人,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桃喜冷笑。 “砰砰砰!” 就在桃喜想办法的时候,门外的春雪没命的在拍门。 原本就破旧不堪的门板被震得直掉灰尘,快要支撑不住。 “开门!桃喜你这个蠢货这么久不开门,难不成里面藏着男人?” 春雪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声音很大,故意引起众人的注意。 其实她知道乐鸣昨晚在桃喜的屋子里。 今天来就是为了现场抓奸。 第2章 抓奸成空 林建国答应了春雪,只要帮忙办成了这件事扳倒乐鸣,就娶了她。让春雪免于被村长那只会喝酒耍牌的蠢儿子霸占。 春雪可是大城市里的姑娘,做梦都想回去,不想嫁给一个乡下土包子,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生孩子受苦一辈子。 但她只是个外地人,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嫁了,断了村长一家的念头。 所有的男知青里,乐鸣条件最好,是春雪想嫁的第一人选。 可是无论春雪怎么讨好乐鸣,他都不假辞色。 几次碰壁之后,春雪迫于无奈将目光投向了林建国。 林建国各方面都不如乐鸣,但是春雪把林建国当成了救命稻草,还把乐鸣当成了仇人。 凡是她得不到的,都要毁掉! 春雪在桃喜的门口叫骂了半天,桃喜都没任何回应。 此时,早起的知青还有隔壁的邻居都聚在一起看热闹。 “这个蠢货怕不是真的在屋里做伤风败俗的事情吧?干脆把门撞开!” 说话的是林建国。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乐鸣身败名裂。 乐鸣平时什么都压他一头,让他喘不过气。 今天之后,乐鸣就算是全完了! 还想去做空军?想得美! 乐鸣毁了,说不定空军特招的名额会落到自己身上! 林建国很是兴奋。 跟他关系好的几个男知青自告奋勇的朝门前走去,准备撞门。 “桃喜,你——” 春雪大喊着准备让开。 她话还没说完,面前紧闭的木门忽然打开。 “啊!” 一阵恶臭扑鼻而来,黄黄的排泄物将春雪淋了个透心凉。 “这是干什么!” 春雪尖叫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哎呀,春雪同志对不起。” 桃喜装作害怕的赶忙道歉。 “我昨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因为你一直敲门我才着急出来,不知道你在门口,对不起。” “你!你——!” 浑身屎尿的春雪气得手直抖,指着桃喜说不出话来。 她的胸脯急速的耸动,整个人几欲昏厥。 “哎哟,春雪同志,你来桃喜门口找饭吃,原来是想吃热乎的呀?” “哈哈哈!” 男孩说完之后,故意笑得很大声。 这是桃喜唯一的朋友小狗子。 知青们欺负桃喜的事,小狗子早就看不惯了,趁机想要气死春雪。 小狗子这话一出,除了林建国,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春雪毕竟是个大姑娘,当众被人泼屎尿浑身恶臭难闻,还被大家嘲笑。 脸上再也挂不住,一边干呕,一边大哭着离开。 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村民们笑得更大声了。 谁让春雪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样子谁也看不起,根本没有人为她说话。 “没用的东西!”林建国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他戏台子都搭好了,春雪这个唱戏的却落荒而逃,只能自己上。 “桃喜,春雪说你在屋里藏了男人,是不是真的?” 林建国说着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桃喜往里闯。 桃喜什么都没说,只是抹眼泪。 她这样的动作看在林建国的眼中就变成了害怕和心虚。 于是将原本半开的门完全打开,想让门口的人看个清楚。 床上的被子高高鼓起,一看就是躺着个人。 林建国心中大喜,脸上不由扬起得意的笑。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敢在我们知青点乱来!” 桃喜的屋子原来是个杂物间,低矮狭小,林建国一进去之后更显逼仄。 “狗男人,居然敢做伤风败俗的事!” 门口看热闹的众人也是拼命往屋内挤。 大家都想看看,是哪个饥不择食的男人,连桃喜这种傻子都下得去手? 反正,不管床上是哪个男人,以后在十里八村都会出名! 就在林建国的手伸向被子的时候,村长正好带着人赶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于是直接将被子大力的掀开,势必要让乐鸣连遮羞布都没有一丝。 随着林建国将被子掀起,他的神色忽然僵在了脸上。 看热闹的众人则是大失所望。 桃喜被子下根本没有什么男人,而是一堆破破烂烂的衣服。 “哇哇!” 桃喜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你们欺负人!” 她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随着桃喜的动作,屋里掀起一阵灰尘,呛人得很。 大家都皱起眉毛退了出去。 “他人呢?” 林建国恶狠狠的瞪着春满。 昨晚乐鸣可是喝了好几大杯壮阳酒。 他亲自将人送到桃喜屋子的,他还一直偷偷监视着,确认乐鸣没有从桃喜的屋子里出来。 可现在,人去哪里了? 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是看得到的。 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藏得住人。 “村长伯伯,救命啊!” 桃喜想也没想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村长的背后。 反正在大家眼中自己是个傻子,桃喜直接装傻。 让村长收拾林建国这个狗东西!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桃喜挑衅的朝着林建国做了个鬼脸。 林建国的计划被打破,看到桃喜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口不择言: “疯婆子,把乐鸣交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 被桃喜当成挡箭牌的村长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眼神晦暗不明。 村长姓赵,五十多岁,做了一辈子好人,却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自家儿子虽然不争气,可也是他老赵家的独苗苗。 于是想着给儿子娶个媳妇,也许就会收心好好过日子了。 找了媒婆,相看了不少姑娘自家儿子都瞧不上。 最后看上了女知青春雪。 刚开始春雪说考虑考虑。 后来又说,已经跟林建国订了婚。 村长可不是傻子,因着此事,他对林建国自然不可能有好脸。 “林建国,你让人把我叫来,就是看你欺负我们本村的人吗?” 村长板起脸来,拿出领导的架势,严肃的质问林建国。 “村长,我没有欺负这个傻子,我真的看到有男人进了她屋子!” 林建国根本没想到,他昨天为了哄春雪答应娶她,春雪连夜就拿自己回绝了村长儿子的婚事,让村长记恨上了。 “哼,俗话说,捉贼捉赃,抓奸要抓双,这屋里什么都没有你就敢污蔑人!” 颤颤巍巍的李婆婆因为太过生气有些站不稳,被小狗子扶住。 第3章 无中生有搞捉奸 李婆婆缓了口气,继续道: “桃喜这孩子没爹没妈,吃百家饭长大,可怜得很。 你们这些个知青还是文化人,住进来之后天天欺负她没人撑腰。 同样的上工干活回来,你们什么都不做,却让桃喜洗衣做饭捡柴烧水的伺候着。 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这孩子都瘦得皮包骨了。 挨了欺负只会自己哭,你们今天还无中生有搞捉奸,这是要逼死她呀!” 李婆婆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到最后已经是老泪纵横:“你们的心怎么这么黑呀!” 院内微风阵阵,吹起李婆婆花白的头发。 知青们被臊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李婆婆的话像是明晃晃的耳光,当众打在他们的脸上。 原本跑来看热闹的村民更是对着这些知青怒目而视。 虽然他们也都嘲笑欺负过桃喜,但毕竟是自己村中的人,谁也没想过要害死她。 桃喜没料到平时少言寡语的李婆婆,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李婆婆说得一点也不假。 若是今天真被抓了奸,乐鸣又不愿意娶她的话。 风言风语都能把桃喜的脊梁骨戳断,上辈子桃喜可是领教过的。 事情发展成这样,就不是林建国能控制的了。 就算他心眼再多,众目睽睽之下,桃喜屋内什么人都没有,他根本没办法狡辩。 所有知青都无话可说。 村民们鄙夷的看着垂头耷脑的知青们,开始七嘴八舌。 “我看把这事告诉乡里,让他们处理好了!” “污蔑小姑娘偷人,这事可是不小!” “把村里的年轻人都带坏了,就该好好收拾那些害群之马!” ...... 大家说得很是起劲,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向着知青们的。 “咳咳!”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村长清了清嗓子。 “林建国,今天这事大家都看着,你准备怎么办?” 村长一向都是老好人的样子,直接将问题抛给闹得最厉害的林建国。 “这——” 林建国被问懵了。 但他很快收敛了惊慌的神色:“今天是我听了春雪的话,误会了桃喜,对不起。” 林建国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桃喜道歉。 “啊!不要打我!” 看着靠近的林建国,桃喜惊慌失措的惨叫着,紧紧的抓住村长的衣服,根本不接茬。 “别怕,婆婆在这里,别怕!”李婆婆上前将桃喜搂住安慰。 “你兴师动众的捉奸,还特意让人把我叫来,搞这么大阵仗就想这么算了?”村长脸色冷得能冻死人。 林建国话里说是误会,直接将责任推给了春雪。 若是之后春雪背着不好的名声嫁给自家儿子,那可不行。 村长不松口,林建国算是白道歉了。 他现在顾不上想乐鸣为什么不见人,只想先把村长和其他村民打发了。 于是拉着村长到一边,二人嘀嘀咕咕一阵,村长才满面笑意的回来。 桃喜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也能猜出这两人必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今天这事,是林建国的错,为了弥补过错,他给桃喜五斤粮票、五斤肉票和五块钱,这事就算完。” “这么多?”旁边有村民艳羡的看向桃喜。 此时的桃喜跟往常一样,穿着脏兮兮的破衣服,脸上也是黑乎乎没洗干净。 “村长伯伯,桃喜不要他们住家里,桃喜害怕。” 桃喜小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让人看得心酸。 可以说要是没有村长的照顾,桃喜根本长不大。 以前知青们欺负桃喜,村子里谁都知道。 只是这些知青都是大城市来的,说不定谁就有硬背景,谁也不想为了桃喜这个傻子,得罪他们。 大家也就装作看不见。 村长也是如此。 今天这事闹这么大,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这些知青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公愤,于是村长也就顺水推舟。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知青们:“村里的牛棚还空着,你们就搬到那边去住吧。” 村长说完,也不等知青们表态,直接吩咐村民:“大家都动手帮知青们搬家!” 一声令下,村民们就开始忙活起来。 知青们怕自己的东西被村民弄坏,赶忙自己去收拾。 很快,桃喜的几间破房子就空了下来。 今天这一闹,不仅将那些讨厌的人赶出家门,还得到了林建国的赔偿。 桃喜来不及高兴,等到所有人都走后,慌慌张张的回了屋子。 关好门窗,确认没人偷看。 桃喜才走到堆杂物的墙角,将东西都搬开。 地上豁然出现块四方形的木门板。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蹲下身将门板揭开,下面是黑洞洞的菜窖。 由于桃喜的房子老旧,村里没人记得这里有菜窖。 而知青们则是不知道,这才让桃喜解了燃眉之急。 “乐鸣,乐鸣,你怎么样?” 桃喜朝着下面喊。 可是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坏了,不会是被憋死在菜窖里了吧?” 在面对气势汹汹的春雪和林建国都没有丝毫慌张的桃喜,彻底慌了! 她连滚带爬的顺着梯子下了地窖。 下面太黑,一时间眼睛不适应,短暂的失明后才开始挥动双手摸索起来。 “你在摸哪里?” 黑暗里,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格外危险又摄人心魄。 听到乐鸣的声音,桃喜整个人都恍惚了。 上辈子,她因为自卑怯懦,暗暗喜欢了乐鸣一辈子。 而那么优秀的乐鸣也在最好的年华死去。 实在是有太多的遗憾! 随着桃喜的思绪乱飞,她的手因为紧张不停的收紧。 “嗯!” 乐鸣不由闷哼出声。 随后宽大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桃喜的手臂:“你再用力,我就废了!” 桃喜回过神来,手下触感很硬,感受到温热的形状之后,整个人立马弹了起来。 她刚刚抓的居然是乐鸣的—— 会不会被他认为是女流氓啊? 桃喜在心中哀嚎!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很喜欢乐鸣,但还是要脸的! 桃喜无比羞臊的愣住。 脑中全是昨晚两人的放浪形骸。 那滋味,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你不用担心,既然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我一定会负责,等我打了申请,我们就结婚。” “什么?”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桃喜,被乐鸣的话拉回现实。 第4章 周扒皮来啦! “九公子,你编理由编的倒是像点样子啊,你这编的漏洞百出,还说什么血族十二亲王!我听说九公子在国外待了十年是吧,该不会是在国外待久了,脑子都傻掉了?” 说话的是秦家的家主秦守真。 秦守真今年七十多。 身体还很硬朗,是秦义山的二儿子。 有秦义山那样恐怖的爹,他的功夫也不差,妥妥的半步化境! 也是四大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始作俑者之一。 此刻正冷笑间看着王悍。 “他是不是血族很好检验!用强光照射他!他就会现出原形!”王悍指着康奈尔。 “笑话!”秦守真冷笑。 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有一道声音传来,“九公子,你好歹当年也在江湖中打出过名堂!当年的你多么的英勇无双,怎么现在成了这种畏手畏脚的人?” 说话的是那个四大天骄之一的唐晨。 之前这人就有点跪舔四大家族的嫌疑,加上比赛的时候被王悍给秒杀,所以对王悍心存怨恨。 趁这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几天我一直在和康奈尔先生在一起,我们两个没少交流,他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好端端做生意的人,竟然让你污蔑成了杀人犯,你还真是够搞笑的!” 唐晨晃动着酒杯。 还专门走到了康奈尔身边,“尊敬的康奈尔先生,让您见笑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竟然还敢污蔑您!说您是什么血族,简直是贻笑大方!” 康奈尔冲着王悍笑了笑。 杜和昶双拳紧握,“刘兄,我们两个一同出手吧!一起杀了他!我要他尸体的三分之二!我还要请高人把他的三魂七魄镇压在我儿子我孙子的灵位之下,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刘沛笑容扭曲,“正有此意!” 王悍冲着杜和昶笑道,“杜家主,你孙女杜玲珑并没有死!” 这个消息出来之后让杜和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王悍接着道,“她被你儿子控制起来了,但是已经被我给救出来了,等一下你就能见到了!” 刘沛炁体缭绕,杀气滚滚。 “杜兄,他这是在拖延时间!我猜十佬会的人等一下会来!不然他不会这样婆婆妈妈!” 杜和昶冷笑,“我孙女死了!我亲眼看到了尸体!你也别想拖延时间了!今天谁来了你都得死!” “爸!别动手!”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杜千凝扑了过来挡在了王悍身前拦住了杜和昶和刘沛。 “你要干什么?”杜和昶怒吼。 杜千凝摇着头,“爸!王悍说的没错,刘玉虎就是被杜正锋害死的!而那个外国人就是血族的人!是他杀了刘玉虎!玲珑没有死!我亲眼所见!” 这个消息又一次炸了锅。 实在是太过于爆炸了。 如果杜玲珑没有死的话! 那之前那个视频之中杜玲珑说的话... 议论声更加大了。 邓连山和秦守真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浓烈杀机。 唐晨站在康奈尔身边,“杜老,可能您还不知道吧,您女儿杜千凝这段时间一直和王悍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她这个时候帮王悍说话,为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杜和昶沉声道,“滚开!” “爸!玲珑真的没有死!等一会儿她就来了!” “给我滚!” 杜和昶一巴掌打飞了杜千凝,气机暴涨! 就要动手之际。 一道声音传来。 “杜和昶,刘沛!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家老九的?” 第5章 反击 “桃喜姐姐,别去,会挨打!”小狗子拽住桃喜,满脸害怕。 “不会的!”桃喜摸了摸小狗子枯黄的头发,提脚就往山坡下走。 院门大开着,刘红花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 桃喜一踏进去,就见刘红花身旁的篮子里装着从桃喜家搜刮来的东西。 东西不多,有碗,有煤油灯,有把木梳。 碗是李婆婆给的,只有一个。 煤油灯是小狗子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墨水瓶做的。 是家里唯一照明的东西,里面的煤油昨晚已经烧完了。 至于木梳那是桃喜奶奶留下的,平时宝贝得很,今天桃喜忘了收起来。 没想到都被这刘红花翻出来了,还想要拿走? “你这傻货,还知道回来?”看到桃喜,刘红花就不耐烦的站起身朝桃喜走近。 小狗子害怕的躲在桃喜的身后。 若是往日,别说刘红花靠近了,就是刘红花说话都能吓得桃喜发抖。 可今天桃喜丝毫没有惧色,还笑了起来。 “你上门偷东西还这么明目张胆?” “你这傻货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刘红花被桃喜的话激怒,抬起手要打人。 桃喜直接侧身躲开。 以前的桃喜只会挨打不还手,重生后的桃喜可不会那么傻。 “小狗子,你快去叫人,记得边走边叫抓小偷!” 桃喜说着给了刘红花一脚,将小狗子推出院门,然后开始关门打狗。 刘红花每次来抢桃喜的东西,就没有失败过。 完全没料到今天反倒是被桃喜打了。 她怒不可遏:“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刘红花抓起刚才坐的凳子就丢向桃喜。 桃喜徒手接住凳子,想起上辈子被他们欺负的事,恨意暴涨,手上的力气更是大的出奇。 照着刘红花就是哐哐一顿砸。 “哎哟!” 刘红花本来就胖,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桃喜劈头盖脸打了一顿。 痛得她惨叫连连,像杀猪似的嚎! 桃喜直接将刘红花的鞋子脱了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发不出声音。 “婶子,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把东西给你!” 随后,院子里响起桃喜悲惨的求饶声。 桃喜嘴上喊得越大声,手下打人的动作越是狠。 桃喜专门打刘红花衣服遮住不方便让人看的地方。 等到干活的村民还有村长赶来的时候,刘红花正跪在地上给桃喜道歉。 “对不起,是我贪心抢你东西,下次不敢了。” “老二家的,你在干什么?”说话的正是桃喜爷爷的幺弟,叫孙强。 桃喜是随奶奶姓的,因此跟他们不是一个姓。 “爸,救命!”刘红花看到自家人来了,连滚带爬的过去,哭得涕泪横流。 在场村民见状全都幸灾乐祸。 孙强一家平时仗着家里人口多,耍横惯了。 平时在村里只有他们家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们的。 只见桃喜忽然站了起来,歪歪斜斜的走向孙强,粗声粗气的道: “我活着的时候待你不薄,而且我们早就分家不来往,你为何要一再欺负我家桃喜呢?” “你,你!”孙强瞬间大惊失色。 其他村民们看到桃喜一点傻样都没有的说出这番话,也是被吓到了。 虽然现在到处都在破四旧,不兴搞封建迷信。 可桃喜跟平日傻乎乎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往日里桃喜听到孙家人说话都会瑟瑟发抖,更不要说有胆子说出质问孙强的话了。 见此情况,大家免不了要胡思乱想。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桃喜继续道: “孙强,你们家这些年抢我孙女的钱粮东西不少,还想逼死她霸占我家的房子,我之后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桃喜爷爷回来了!” 忽然人群里有人惊呼。 “这是要来找孙家报仇!” “你,你,你别,别过来!”眼看桃喜越走越近,孙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刘红花又想到瘦骨嶙峋的桃喜刚才居然有力气将自己按在地上打,后背一阵发凉,瞬间就裤腿发凉。 “哎哟!刘胖子吓尿了!” 离刘红花最近的人忽然大喊起来。 平日里,刘红花仗着自己有身肥肉,吨位比别人大。 谁看她的眼神不对,她都能对着别人打骂。 再加上孙家在村里也是一霸,乡亲们就算是受了气,也没人敢讨公道。 今天大家看到刘红花这个恶人居然被吓尿了,都觉得心里痛快。 桃喜这边现在可没空去管刘红花,反正刚才那顿打得不轻,刘红花回去还有好受的。 虽是重生一遭,但她出此下策实在是迫不得已。 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孙家那么多人。 孙强年轻的时候就怕哥哥,再加上年纪大了怕死,更怕鬼神。 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立刻把桃喜的东西还了。 “等等!”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女人匆忙赶来,打断了孙强的话。 1976年全国上下物资匮乏,乡下人就没有不穿补丁衣服的。 而这女人不仅穿了崭新的绿军装,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披肩的长发上还别着红色的发卡,看上去比城里人还讲究。 面对着众人艳羡的目光,那女人更是昂起头,高傲的走到孙强旁边。 “爷爷,现在可不兴搞什么封建迷信,你可别被这死丫头装神弄鬼吓住了!” 这女人是孙强的大孙女,叫孙洁。 上辈子,孙洁搭上了某高官的儿子,找关系和桃喜进了同一个饮料厂。 她踩着桃喜,一路家庭幸福,事业成功,完美的度过了一生。 看到孙洁,桃喜心里的恨意翻涌。 两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指甲陷入肉里都不自知。 第6章 三天不还东西,孙家必有血光之灾 “小洁,你回来了?”孙洁的到来,让孙强浑浊涣散的目光有了些许神采。 “爷爷,你可别被骗了!”孙洁看着桃喜冷笑: “那老东西死了那么多年了,骨头怕是都找不到了,还能装神弄鬼?” 没等桃喜反应,孙洁一把将桃喜推开两步。 桃喜勉强稳住身体,调整着情绪,让自己的思路不要被恨意冲散。 孙洁可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长得漂亮,还有不少城里的朋友时常写信交流。 自然是比乡下人有见识,她确实没那么好糊弄。 “孙强!”桃喜忽然跳了两下,大喊一声。 “你家不仁不义!” “欺负孤女!” “没有良心!” “要是三天之内不还东西,孙家必定有血光之灾!” “若是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用人命抵债了!” 桃喜说完,直接往地上一躺,谁喊都不答应。 最后还是村长让人将桃喜抬回了屋子。 有些时候,硬刚不如出奇招好用。 这么一闹,孙家人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得逞,没能将桃喜从林建国那里得到的粮票、布票还有钱,成功拿到手。 反而名声更臭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孙强被死去多年的哥哥骂了? 加上对于孙家三天内血光之灾的诅咒,更让人好奇了。 事情是上午发生的,结果不到下午,整个乡里都在津津乐道。 甚至还有往更远的地方传播。 大家都在等,想要看看孙家是不是会遭报应。 而孙家人谁都没当成一回事。 名声这东西,他们根本不在意。 在孙家人心中,除了利益,口碑什么的都是虚的,不重要。 ...... 桃喜等到看热闹的人还有孙家的人全都离开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哼哼! 她就等着孙家人三天之后,乖乖将东西送回来! “桃喜姐,你醒了?” 别人都走了,只有小狗子还在屋里守着。 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全是笑:“桃喜姐,你今天真厉害,都不怕周扒皮一家了!” 上辈子的桃喜太窝囊了,小狗子很多时候都恨其不争。 今天桃喜没有逆来顺受,小狗子比谁都高兴。 这孩子,是上辈子里为数不多对桃喜好的人。 这孩子太瘦了。 整张脸上只有两个眼珠瞪得老大,看着让人心酸。 桃喜望着小狗子叹了口气。 上辈子,小狗子因为感冒发烧去打了个针,回来之后就得了小儿麻痹症。 两条腿都萎缩了,走路靠着两只手撑着凳子在地上蹭,最后年纪轻轻就死了。 桃喜忘了小狗子是为什么感冒的。 “小狗子,这几天不能去玩水,还有不要乱跑,把衣服鞋子都穿好。” 桃喜交代了两句,想了想:“你就跟着我,除了回家那也不许去。” “好!”小狗子乖乖的点头。 要是按照村里的安排,桃喜现在就该去上工干活挣工分。 但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桃喜又昏倒了,村长给她放了天假。 桃喜正好趁机去镇上的供销社,将林建国赔偿的粮票什么的换成东西。 不然家里什么都没有,她怕是会被饿死。 村里去镇上十几里路,全靠双腿。 桃喜去李婆婆家借了个背篓,然后将票和钱都带着,这才和小狗子出发。 两人想着是去买吃的,走得很快。 到了镇上之后,气都没喘一口,直奔供销社。 此时是下午,整个镇上都没什么人。 供销社内也只有柜台里坐着个穿花布衣裳的女售货员,此时她低着头在纳鞋底。 “阿姨,我买点米。” 桃喜喊了一声,而小狗子则望着玻璃柜台上装糖的罐子咽口水。 纳鞋底的女售货员掀起眼皮看了桃喜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又将目光转回鞋底上。 桃喜心里清楚,70年代供销社的售货员,都是吃国家粮,还是铁饭碗,眼睛都是长在头顶的。 此时她穿得破破烂烂,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这女售货员根本不屑理人。 “我买五斤米。”桃喜加大了说话的声音,随后直接将粮票和钱放在柜台上。 女售货员不悦的抬起头,刚想要骂人,就瞥见了桃喜放上去的东西。 这才不高兴的将粮票和钱拿在手里反复看。 在确定钱和粮票都是真的后,桃喜以为她会问自己买多少米。 可没想到,女售货员脸色一变,直接将东西揣进自己兜里。 “你们两个小孩子,哪里偷的钱和粮票?” 她表情严肃,脸上的横肉看得人心惊。 若是前世的桃喜一定会被吓哭。 “钱和粮票都是我自己的,你把东西卖给我就行。”现在的桃喜可不怕这女人。 “哼!你们偷钱,还想来供销社骗东西?还不赶紧滚?不然我让人抓你们去坐牢!”女售货员威胁道。 被人撵,桃喜却没动。 她表情狐疑的看着女售货员左脸上那颗痣。 这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她脑子飞速的转着,根本没注意那女售货员竟然拿出鸡毛掸子要打人。 小狗子在村里都是被人欺负的份,年纪又小,直接被吓哭了。 眼看鸡毛掸子就要落在桃喜的身上。 一只手从后面伸了出来,直接将女售货员手中的鸡毛掸子夺过。 “啪!”鸡毛掸子被人一把丢在了地上。 女售货员脸上的怒意还在暴涨,可落在来人的脸上时,忽然僵住。 桃喜顺着女售货员的目光转过头。 男人年轻英俊的脸逆着光,像是神明落入凡间。 “乐鸣!” 桃喜实在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乐鸣。 她的目光落在了乐鸣那张饱满的唇上,想起昨晚上那些荒唐。 桃喜不由脸上通红。 “怎么回事?” 乐鸣被桃喜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女售货员问。 “这小贱人,不知道哪里偷了钱,还拿到我这里来骗东西!” 女售货员只是短暂的被乐鸣帅气的脸庞迷住,很快就回过神,开始歪曲事实冤枉桃喜。 第7章 李凤兰 “参见陛下!!” 关海月含笑道:“二位卿家请起吧!知道朕找你们所为何事?” 魏峰和韩锡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道:“不知道!” “大乾实施的拖延战术非常成功,给咱们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就在刚刚工部那边送来折子,说是已经生产出三十万支竹筒枪,和三百万发弹药!咱们总算可以和大端神朝平起平坐了!” “如果那林云接下来还打算开战,朕一定要迎头痛击,让他明白我大云绝不是好惹的!” 柳城一战,韩涛被打成残废,让韩锡山恨之入骨。 他的确想报仇,可前几天听了儿子诉说那次决战的场景,又让韩锡山畏惧了。 如果自己儿子没有说谎,即使生产出三十万支竹筒枪,依旧无法抹平与大端神朝的代差劣势。 “陛下,末将觉得还是要以和为贵!咱们最应该做的是避免出现战火,而且大乾王朝明摆着是想利用咱们做炮灰,去消耗大端神朝!” 魏峰长叹一声:“陛下,烈山王所言极是,如果您是想保住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应该与大乾王朝适当保持距离,然后再与大端神朝谈判!” 关海月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微眯起眼道:“听二位卿家的意思,似乎是不想与朕并肩作战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感觉到了,自从眼前这两个家伙去和林云谈判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没有了当初对大端神朝的怨念,而是选择更为务实的态度。 这让关海月很不爽。 因为他当初就答应了大乾龙帝,就算让汉中郡死绝,也要消耗大端神朝的国力。 如果他听了魏峰和韩锡山的劝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林云可以放过汉中郡任何人,唯独不会放过他。 关海月心知肚明,而如果他选择倒戈,大乾龙帝就更不可能放他了。 所以,当初这个计划落地的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混账!!魏峰,你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另外,当初是你和朕共同去大乾京都府,与龙帝磋商,才定下的这个计划!现在你想撂挑子了?还是那林云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吃里扒外?” 关海月这话说的相当难听,就差指着魏峰的鼻子骂了。 韩锡山下意识瞥了魏峰一眼,那次林云单独和魏峰谈了很久。 虽然具体说什么,他没听到,但不难猜测,必然是拉拢收买。 可韩锡山却聪明的没有汇报关海月。 他虽说投靠了关海月,却只是为了自身利益。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关海月建立的傀儡政权,已经摇摇欲坠了。 再加上大端神朝可怕的军事能力,真开战估计大乾王朝都来不及支援,也就几天时间就能将汉中郡收复。 魏峰面色铁青,抱拳道:“陛下,现在的局面,的确是小老当初一手促成的!但当时的情况与现在完全不同!大端神朝在那林云的治理下,实在太强了!咱们不会有胜算!” “如果硬拼下去,只会让汉中郡血流成河!” 关海月缓缓站起身,双臂撑着御书案,阴戾一笑:“好!朕就不应该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谋士!什么顶级智囊,什么最聪明的人,统统都是狗屁!” “实话告诉你俩,朕与那林云只有一个能活!哪怕真的让汉中郡血流成河,变成修罗地狱,朕也在所不惜!因为朕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罢,他用力将御书案掀翻,拂袖离去。 第8章 灵泉 泉眼中依旧只有几滴泉水。 不过看着跟普通的水不一样,上面幽幽的泛着绿光,像是饱含灵气。 “也不知道这泉水能不能变成真的?” 桃喜嘀咕完,手心里就出现了一小滴水。 而脑中的泉水明显变少了。 “天!”桃喜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不知道这个泉水吃下去之后,会有什么作用? 桃喜保持谨慎,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将那点泉水吃掉。 ... 等了几分钟后,桃喜身体开始发烫。 骨头缝里隐隐开始疼起来。 她有些坚持不住,软软的倒回了床上。 此时的桃喜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内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血肉都在变化。 附着在体内的脏污像是不断地被融化剥离。 “疼!” 桃喜呜咽着不断地在床上翻滚。 忽然,正在灶房做饭的乐鸣听到动静闯了进来。 只见小姑娘痛得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乐鸣看到桃喜这个样子,有些心疼。 在乐鸣的心里,两人已经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 他的结婚申请也交出去了,桃喜就是自己的女人。 看着桃喜难受,他很焦急。 乐鸣用手探了探桃喜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他皱起眉头:“你忍忍,我带你去镇上的卫生所。” 可是当手收回来时,乐鸣才发现沾上了不少油腻腻黑漆漆的东西。 放在鼻下闻了闻,带着刺鼻的味道。 这可给他吓坏了,去隔壁李婆婆家借了手电筒挂在车前,抱着桃喜骑上自行车就往镇上飞奔。 桃喜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刚开始只是皮肉疼,渐渐地每寸骨头都开始像被无数虫子咬着,又疼又酸,比死还难受。 路上乐鸣不停地喊着桃喜的名字,可始终都没有回应。 他将自行车蹬得飞快,恨不能踩的是风火轮。 到了镇上之后,卫生所里大门紧闭,医生都已经下班回家了。 乐鸣不得不带着桃喜去医生家找人。 好一阵折腾,桃喜才躺在了卫生所的病床上。 可是老医生检查之后,却找不出任何问题。 而桃喜的身上越来越脏,味道越来越难闻。 “不行的话,等到天亮,你们就去县上的医院吧!” 卫生所的老医生眉头紧皱,这是他从医几十年都没遇的棘手病情。 老医生凭着自己的经验,又朝乐鸣补了一句:“就怕这病人撑不到天亮。” 乐鸣听到老医生的话手脚冰凉。 他想起两人缠绵时,小姑娘可怜巴巴眼角含泪的哀求。 还有在供销社里,她在面对凶巴巴的女售货员时,勇敢狡黠的模样。 虽然,外面众人都说桃喜是个傻子。 但乐鸣却不这么认为。 桃喜没有家人,小小年纪就独自生活。 她身后没有人撑腰,被人欺负的时候,只有忍气吞声。 至于她成天脏兮兮的样子。 乐鸣看过桃喜衣服下的身体。 桃喜除了脸脏,身上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不知名香味。 其实,桃喜比其他姑娘更美好。 她的美好只能藏起来,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乐鸣拿着毛巾,不停地帮桃喜擦拭着脸上、身上,不断冒出的脏污,心里满是酸楚。 他原本还想对桃喜负责,跟她结婚。 以后有了自己的保护,桃喜就可以不用被人欺负,也能吃得饱饭,长得白白胖胖。 可现在一切还没开始,桃喜就—— 乐鸣不敢想医生所说的最坏打算,煎熬的在病床前守着。 桃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那些难受的感觉完全没有了,整个人像是充满了力量。 她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赤红的眸子。 “乐鸣?” 桃喜不可置信的发现乐鸣脸上有泪痕。 “你醒了?”乐鸣惊喜的将桃喜搂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几乎将桃喜整个人都嵌进了身体里。 桃喜短暂的惊愕之后,乖乖的趴在乐鸣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此时很开心,非常开心。 喜欢了两辈子的男人,比她想的还要关心自己, 他们就那么抱在一起,像是各自拥抱着全世界。 这个拥抱,桃喜等了两辈子。 比想象中还要温暖。 ..... 天亮色更亮一些的时候,乐鸣要带着桃喜去县里的医院做检查。 他怕桃喜是医生口里的回光返照。 桃喜也不敢说自己是喝了灵泉水才那么难受。 毕竟重生,还有灵泉这种事,比死去的爷爷鬼魂上身还荒谬。 说出来乐鸣怕是也不信。 她只能在地上蹦蹦跳跳,证明自己没事。 你别说,这灵泉水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吃了之后还很难受,可是难受过后,桃喜觉得自己像是吃了武侠里的洗髓丹。 浑身筋骨血肉都被洗涤了一遍。 跳起来身子都变得轻盈不少,眼睛都变得更加清明。 得到这样的宝物,桃喜却来不及高兴。 好在,通过桃喜不断蹦跳,乐鸣总算勉强相信了她没事。 毕竟,将脸洗干净后,小姑娘的皮肤白嫩嫩的还泛着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将死之人。 他们离开卫生所的时候,老医生还在叮嘱乐鸣要将人送去县上医院检查。 再次坐上乐鸣自行车的前杠,桃喜自然的靠在了乐鸣的胸口。 乐鸣笑着踩上自行车,却不是前往回家的方向。 “走错了!” 桃喜以为乐鸣是昨晚太累昏了头,赶忙提醒道。 “没错。”乐鸣解释。 “我的结婚申请已经交上去了,最多一个礼拜就能下来,我们去县里给你买两身衣裳,再置办点东西。” “买衣裳?”桃喜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补丁的衣服,没想到乐鸣这么细心。 活了两辈子,从没人这么关心过桃喜。 也不知是不是风太大,吹到了眼睛。 桃喜只觉眼眶里有泪流出,她干脆扭过身抱着乐鸣精瘦的腰身,整个人都埋入他的怀里。 真好! 以后她桃喜也有人心疼了。 娇软的小人趴在胸口,软乎乎的,乐鸣只觉心尖上的某处被触动。 原来被依赖的感觉这么美好!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桃喜的额头落下个吻。 这个傻丫头,不过是对她有一点点好,就能让她流眼泪,可见平时过得有多苦! 乐鸣的泛起隐隐的心疼。 第9章 采买 去往县城的路可不近,乐鸣骑了半日的车才到。 两人进城后,直奔饭馆吃饭。 折腾了一晚上,桃喜和乐鸣都饿了。 特别是桃喜,经过昨晚之后,现在只觉胃里空得能装下一头牛。 她一口气吃了八个白面大馒头,这才打着饱嗝擦了擦嘴。 在路上的时候桃喜偷偷看过了,手腕上的水滴痕迹没什么变化。 就算是当着乐鸣的面用手触摸上去,脑海里也能出现灵泉,并且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泉水带来的好处虽然桃喜还没有真正的了解,但是至少这东西能强身健体。 光是这种功效,简直就是绝世宝物。 只是灵泉干涸,里面就还剩一两滴泉水。 桃喜很想找到让灵泉再次涌出泉水的办法。 想到这里,桃喜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了?还没吃饱?” 乐鸣看桃喜用手撑着下巴蔫蔫的,有些担心的抬手去探她的额头。 “我没事。”桃喜乖乖的望着乐鸣。 “那你怎么没精打采的?”乐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始终没忘记镇上卫生所老医生的话:“我们先去医院,给你做个检查。” “不用了。”桃喜可不想进医院。 哪怕70年代的医院,没有新时代的医院设备先进,但桃喜身体上的变化她自己能感觉到。 乐鸣见桃喜不想去医院,以为她是怕浪费钱:“没关系的,钱我带够了。” “我真的没事,老公你信我。”桃喜见乐鸣一脸紧张,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上前拉住乐鸣的手摇晃着。 乐鸣被桃喜娇滴滴的叫着老公撒娇,霎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别说是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乐鸣了。 70年代夫妻之间的称呼,就没有叫老公老婆的。 乐鸣这么个大小伙子被桃喜这么软糯糯的撒娇,脑子里都乱成了浆糊。 后面就是桃喜说什么,他都答应了。 两人出了饭馆,又去照相馆拍了张黑白合影的照片,算是结婚纪念照。 桃喜和乐鸣岁月静好的坐在一起,看着照相机那头的摄影师,别提有多满足了。 上辈子,她一张乐鸣的照片都没有。 想他的时候,只能靠着回忆。 现在他们居然有了合照。 这辈子,桃喜很多梦想都在慢慢实现。 ...... 乐鸣提交的结婚申请,最多几天就能批下来。 还有就是,很快上面会派人来给乐鸣做体检什么的,准备将他特招入空军。 乐鸣想要在走之前和桃喜把婚事办了,不能拖。 桃喜没有父母亲人。 而乐鸣的父母家人又在别的省,几天时间,他们也来不及参加。 两人准备就只摆一桌酒席,请上村长,还有跟乐鸣交好的几名知青就行。 现在是1976年,不像多年后要大肆举办婚宴。 至于彩礼什么的,乐鸣打算按照城里人的规矩,准备手表、缝纫机、自行车这三大件。 不过现在的年代要买这些东西,都要票,不是有钱就行。 乐鸣家条件好,给他寄来不少钱和各种票。 他往常没怎么用,都攒起来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只是暂时没有缝纫机和自行车的票,其他的手表票、粮票、肉票、补票乐鸣倒是都不缺。 他拉着桃喜直奔县城的供销社。 这里的东西可比镇上的供销社多,吃喝穿的应有尽有。 各种各样的花布,还有‘的确良’的成衣,虽然没有新时代的洋气,但却比桃喜身上穿的破衣服好多了。 乐鸣想着桃喜年纪小,家里没有大人,买布料回去怕她不会做衣服,于是准备给她买成衣。 ‘的确良’布料的成衣在70年代特别受欢迎,而且很结实,穿几十年都不会坏。 当然,价格也比自己买布料做衣服贵很多。 乐鸣买起来毫不心疼,一口气给桃喜买了两件。 一件是红色,准备让桃喜在结婚那天穿。 还有一件是蓝色,给桃喜平时换洗穿。 买了衣服还有裤子,同样的两个颜色两件,买的成品。 完了又给桃喜买了两件里面穿的衬衣,还有皮鞋袜子。 两套衣服买下来,乐鸣还是觉得不够,又给桃喜买了棉布的衣服裤子。 售货员见他这么大方,手里钱和票不缺,一反常态的给乐鸣介绍起其他的。 被子,肥皂,香皂,汗衫,毛巾,热水壶,脸盆,但凡是售货员说的结婚必备品,乐鸣全都买。 最后就连红头绳都给桃喜买了两根。 等到两人走出供销社的时候,手里东西多得都拿不住。 乐鸣跑了三趟,还买了绳子和背篓,才勉强将东西都装下。 就这他还不满意:“手表你先戴着,等家里把自行车和缝纫机的票寄来,我再带你来买。” 崭新的手表戴在了手上,桃喜的心情像是别人结婚戴婚戒一样。 “谢谢。” 桃喜有些哽咽。 “傻瓜,我们都要结婚了,这都是我该给你的,只是有些寒酸,以后我会努力给你补上的。” 乐鸣伸出大手揉了揉桃喜的头发。 这下轮到桃喜开始窘迫了。 她的身上虽然擦洗干净了,可是头发没来得及洗。 昨晚上喝了灵泉冒出来的脏污还在头发上呢。 有时候风向对了,桃喜自己都能闻到难闻的味道。 乐鸣这么摸自己的头,手上怕是会沾上脏东西。 她可是个大姑娘啊! 这么脏,万一乐鸣嫌弃怎么办? 不过桃喜这是多虑了,乐鸣也看出桃喜不好意思,只是从裤兜里掏出张纸擦了擦手。 “没事,回家洗个澡就好了,我给你买了洗头膏。” 乐鸣的贴心让桃喜更加觉得上辈子没有喜欢错人。 她盘算着,让乐鸣也喝点灵泉水。 上辈子,乐鸣年纪轻轻就牺牲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灵泉能改善人的身体,乐鸣身体更强壮点总没坏处。 二人回家后,乐鸣一件件的搬着自行车上的东西。 桃喜直接去灶房烧好水,将最后两滴灵泉水混入其中,装在碗里给乐鸣端去。 第10章 贼心不死的林建国 从县城回来,全靠乐鸣踩自行车。 车上还带着桃喜和那么多东西,乐鸣累坏了。 桃喜端来的水太烫,只能放在旁边。 “这水一定要喝,你休息会等着,我去做饭。”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正在落山,金色的余晖落在乐鸣的脸上,与桃喜上辈子的记忆重合。 她不由看得呆住。 “我会喝的,你别担心!” 乐鸣被桃喜盯得心里发毛,以为是自己没答应,小姑娘不高兴,赶忙回道。 桃喜心里乐滋滋的,傲娇的转身去了灶房。 知道桃喜没有锅碗瓢盆,乐鸣也全都买了新的。 吃的米面油还有肉,乐鸣也都准备有。 乐鸣比桃喜心里所有的好男人还要好。 他阳光帅气,有文化,有头脑,家庭出身好,而且心里丝毫算计都没有。 上辈子两人没有发生关系,乐鸣只是怕流言蜚语会伤害桃喜,就给她找了好工作,这就保了桃喜一辈子不缺吃穿。 这辈子两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若是换别的男人,就算不逃避责任,也会斤斤计较,算计得失。 根本不可能会给桃喜买这么多东西,他却生怕委屈了桃喜。 殊不知,是桃喜高攀了。 乐鸣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被捉奸,就能成为空军飞行员。 而桃喜只是普通的乡下姑娘,还没有文化,根本配不上乐鸣。 不过,桃喜会比上辈子更努力,她要变得更加优秀,站上更高的位置,与乐鸣在一起。 桃喜在甜蜜又幸福的气氛里,做好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乐鸣已经将那碗兑了灵泉的水喝完了。 桃喜有些紧张的走过去,学着乐鸣的样子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乐鸣看着桃喜关心的样子,感觉很是奇妙。 干脆伸手搂住小姑娘的细腰,将脸埋进桃喜的怀里,像是吸猫似的吸了一口。 桃喜忙了这么久,身上有淡淡的汗味,但是不难闻。 “我饿了。” 乐鸣闷闷的声音传来。 桃喜用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她没想到,乐鸣这么大个,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 “饭已经好了,先吃。” 以往知青住在桃喜家的时候,早饭都是桃喜做的。 乐鸣也吃过桃喜做的东西。 只能说,桃喜做出的东西不难吃而已。 但今天晚上这顿饭,好像格外的香。 乐鸣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菜汤都被他和着饭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乐鸣抢着去洗碗。 桃喜则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 所有的东西,桃喜都放在自己睡的那间屋里。 主要是别的屋子门锁是知青们自己买的,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带走。 桃喜家以前的门锁被孙强家抢了,所以家里的门都锁不住。 刚才在县上的供销社,桃喜让了乐鸣买了一把挂锁,只能锁住自己住的屋子。 小小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让桃喜觉得无比满足,安全感也爆棚。 她总算不用担心自己被饿死了。 还有身上脏兮兮的烂衣服,也能换下了。 她以后不想继续装丑扮傻了,这些破烂自然也用不上。 就在桃喜看着一屋子东西傻乐的时候,灶房里忽然传来不小的动静。 她心里一惊,赶忙跑去看情况。 只见乐鸣正脸色惨白的蹲在地上,碗筷撒了一地。 刚刚的动静就是东西落在地上产生的。 “乐鸣!” “你怎么了?” 桃喜赶忙要去将乐鸣扶起来。 只是他比桃喜高出不少,还长得壮,桃喜根本扶不起来。 此时乐鸣浑身滚烫,身上肉眼可见的浮出带灰色的油脂。 这是灵泉起作用了! 桃喜心里有了数。 灵泉起作用的时候有多难受桃喜是清楚的,发作起来的时间也不短。 她趁着乐鸣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拍了拍乐鸣的脸:“跟我回房里去吧。” 乐鸣恍惚间听到桃喜的话,咬着牙,跌跌撞撞在桃喜的搀扶下往前走。 好不容易将然放到床上。 桃喜赶忙去灶房烧水。 一整晚,桃喜都在不停地帮乐鸣擦身体。 黑色的脏水倒了一盆又一盆。 乐鸣虽然很痛苦,倒是没像桃喜那么大的反应。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蒙蒙亮,乐鸣才安静下来。 桃喜也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闭上眼,刚开始做梦,院子外就有人在使劲的敲门。 “开门!桃喜开门!” 寂静的清晨里,这声音格外惊人。 桃喜昏昏沉沉的抬起头,乐鸣没有醒。 “乐鸣!乐鸣!”桃喜推了推他。 “怎么了?”乐鸣皱起眉头。 “有人来了,你快去地窖里躲躲!” 桃喜边催促,边起身。 院门外的叫嚣声更大了。 “开门!小贱人开门!” 没走到门口,桃喜就听出来这是林建国的声音。 这人大早上的来干嘛? 桃喜撇撇嘴,直接将院门打开,她倒是要看看,这林建国又想来干嘛? 刚将抵门的木棒拿开,林建国就带着人强行闯进了院子。 他在看到院子里的乐鸣的自行车时,满面喜色的朝着桃喜骂道: “小贱人!今天你可跑不掉了!” 林建国带了十几名知青,气势汹汹的就朝着桃喜的屋子里闯。 “你们干什么?” 桃喜怕乐鸣没有来得及躲藏,加快脚步挡在了门口。 “小贱人,不想挨打就让开!我倒是要看看谁是你的奸夫!” 林建国很聪明没有说出乐鸣的名字。 “打我?” 桃喜看着林建国直接朝着他走去。 “滚开!”林建国不耐烦的想要将桃喜推开。 可是,他一伸手就被桃喜抓住。 只见桃喜弯了个腰,原地转了一圈后,林建国的手就被扭到了背后。 “哎哟!” 林建国惨叫一声。 “林建国,你真的欺人太甚,昨天带人来捉奸不成,今天又来了?” 桃喜说着手上毫不客气的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响。 林建国被桃喜抓住的左手以奇怪的角度耷拉着。 桃喜不屑的将他放开,抬眼看向周围其他知青。 “还有谁想跟林建国一样打我的?” 第11章 暴击林建国 桃喜这招是上辈子跟着电视学的女子防身术。 今天正好用上。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灵泉的原因,桃喜只觉自己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 身形动作也比之前要灵活很多。 她站在门口,将所有人都挡着。 生怕乐鸣没有藏起来,被这些知青看到。 乐鸣特招入空军这事,不能出一点差错。 她隐隐觉得,上辈子乐鸣特招空军的事没成,后来年纪轻轻就牺牲。 这辈子,要是乐鸣能成为空军,他的人生轨迹就改变了,他们就能一起白头到老。 只要是乐鸣喜欢做的事情,桃喜就会无条件的支持维护。 知青们气势汹汹的来,却被桃喜这个傻子挡在了门外。 林建国胳膊还让桃喜打断了。 他们很是不甘心。 “大家一起上,一定要将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 林建国痛得满头大汗,咬着牙喊道。 他之所以这么坚定的带着人来捉奸,那是因为乐鸣两天晚上没有回知青点,而且有人好像看到了乐鸣骑着自行车载着桃喜回家。 负责盯着乐鸣的人一直在桃喜家外,根本没有看到他出来。 林建国特地选了天还没亮的时候带着人来,这个时候把乐鸣堵在桃喜家,他们就没有可以狡辩的借口。 孤男寡女,天不亮在屋子里还能做什么? 傻子都知道。 因为乐鸣身手了得,怕打不过。 林建国带来的人都是些大小伙子,全都是血气方刚的,动起手来根本不顾后果。 众知青听到林建国的话,全都一窝蜂朝着桃喜涌了上去。 就算她是力大如牛,双拳也难敌四手。 这些知青还是闯进了桃喜的屋子。 桃喜见状也跟着进去,好在乐鸣已经没有躺在场上了。 她松了一大口气,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没人知道桃喜刚才多么紧张害怕。 当然,她不是怕林建国还有这些知青。 她怕的是乐鸣没听话躲起来,被这些人看见。 两人是准备结婚,可是结婚证还没办,酒席也没办。 男女未婚住在一起,传出去,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样。 那样的话,乐鸣特招入空军的事,怕是会跟上辈子一样泡了汤。 说不定又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乐鸣既然藏起来了,桃喜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好啊!” 知青们看着满屋子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屋里吃的喝的什么都有,还全都是新的。 “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偷来的?”林建国连手疼都顾不上了,开始扒拉着东西。 谁都知道桃喜家什么情况,她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 这屋子里的东西加起来价值不菲,还都是要票的。 如果不是偷和抢,桃喜根本买不起。 知青们虽然没有捉奸成功,在桃喜的屋子里看到这么多东西也算是意外收获。 “这都是我自己的。”桃喜还不敢告诉大家这是乐鸣为了两人结婚买的。 毕竟之前林建国带着人捉奸,可是喊了乐鸣的名字。 桃喜自己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与乐鸣有多大的差距。 谁也不会相信,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乐鸣会给桃喜送东西来。 更没有人会相信,乐鸣会无缘无故的跟桃喜结婚。 稍微聪明的人把事情前后联系一下,就能猜出林建国带人捉奸不是空穴来风。 那样的话,乐鸣的名声就坏了。 “哼!谁会信你是自己买的?” 林建国满眼阴冷的看着桃喜:“先把人捆起来,然后去把村长叫来。” 就在这时,桃喜忽然发现地窖上的盖子微微的动了一下。 “你们凭什么捆我?”桃喜忽然提高了声音。 然后发疯似的抓起墙上的被子丢在地窖门上,随即抓起枕头下的剪刀,对着知青们:“你们谁敢动我,我杀了谁!” 她一遍嘶喊,一遍走到地窖门上站着,以防乐鸣出来。 “桃喜!你还敢杀人?” 林建国看到桃喜发疯更加高兴了。 上次捉奸不成,还赔了这傻子粮票、肉票和钱。 这些东西可是林建国攒了好久的,可给他心疼坏了。 今天带人来捉奸,又被桃喜打断了胳膊,他恨不能弄死桃喜才好! “林建国,我第一个就要杀你这个卑鄙的坏种!” 桃喜挥舞着手里的剪刀,脚下也不断地在用力。 这个乐鸣力气太大了,地窖门都要被他掀翻了,再不想办法,这傻瓜就要从地窖出来了。 到时候,就让林建国这个狗东西得逞了。 好在地窖的门是往外开的,桃喜心一横,干脆不停地用力跳,防止乐鸣开门。 她嘴上也毫不客气对着林建国破口大骂: “林建国你不过是个司机的儿子,成天的装高干子弟!” “你这个废物,羡慕乐鸣比你优秀,出身比你好,长得比你帅,这次还能被特招入空军!” “为了害乐鸣,天天想方设法的污蔑人,想要坏乐鸣的名声!想让他当不成空军!” “你就是个嫉妒别人的卑鄙小人,你就该被打倒!” “打倒无耻林建国!打倒无耻林建国!” 桃喜边跳边骂,很像是路边跟人吵架的泼妇。 活了两辈子,桃喜第一次这么骂人。 她骂得很爽,最后还抬手开始喊口号。 跟林建国来的十几个男知青,都是小伙子,全都傻眼了。 他们先是被桃喜气吞山河的气势吓到。 还有就是,被林建国是司机儿子的身份惊到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林建国是司机的儿子。 林建国自称高干子弟,开口闭口是某某领导,某某大官,像是跟上面很熟似的。 再加上出手大方,穿着也比别人好。 大家偶尔找他帮点忙,买点稀有的物资什么的,林建国也能做到。 因此谁也没怀疑过林建国在吹牛。 他们跟林建国关系好,也就是看着林建国背景硬,说不定以后会求他帮忙。 不然他们也不会冒着风险,在村子里大张旗鼓,一次次的听林建国指挥,针对乐鸣来抓奸。 就在桃喜对着林建国骂的时候,早起的村民正好赶来看热闹。 从来没人见过桃喜说话这么利索。 她嘴里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将林建国心里的阴暗全都掀翻。 “你血口喷人!” 林建国被桃喜的话气得血气上涌,手上的伤发出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