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美人如娇》 第一章如懿传阿箬1 洛颜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来到到了阿箬的身上了,阿箬站起身环视一下周围,就明白了自已现在是什么处境了。 现在阿箬处于在背叛如懿之后,现在的阿箬的已经成为乾隆的慎常在了。 这个时间对于洛颜是一个有挑战性的一个时间段。 反正洛颜一点也不怕有挑战的任务。 深夜,养心殿仿佛被一层浓厚的寂静所包裹,桌台上的烛火好似被冻僵的小精灵,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噼里啪啦”,仿佛在战战兢兢地吐露着这深宫的隐秘。 洛颜她悄悄改变从原先那个平凡的小家碧玉,变成了一朵楚楚动人的小白花,宛如菟丝子般柔弱而惹人怜爱。(从这里以后就叫阿箬了) 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面容娇艳欲滴,如通春晓之花在枝头绽放,那美丽自然而不张扬,却能让人的心中自然而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阿箬悄悄的在身上弄了点迷情香,这个是阿箬自已配的不会伤害身L但这个香效果非常的好。 睡梦中的乾隆突然感觉身L开始烦躁,喉咙开始发干。乾隆眼睛突然睁开。 乾隆的双眸原本宛如澄澈的寒潭,透着帝王的清明与睿智, 然而此时,那目光却如通被一层缥缈的轻纱缓缓笼罩,逐渐变得迷离而朦胧。那幽深的眼底似有迷雾在轻轻翻涌,丝丝缕缕的欲望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阿箬身上,从起初那微微皱起眉头的疑惑,渐渐被炽热的火焰所填记,那目光仿佛能将阿箬融化在其中。 阿箬身着一袭绯红色的寝衣,那艳丽的色彩如通燃烧的晚霞般绚烂夺目。她那如丝般的乌发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黑玉般的光泽,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之上。 她的面庞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娇花,眉如远黛,微微挑起的眉梢似有勾魂摄魄的魔力。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被清泉浸润过的黑宝石,眼波流转间楚楚可怜,那小巧玲珑的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微微张大 她跪坐在榻前。那柔弱的娇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宛如风中的弱柳。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那娇柔的模样就如通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罂粟,美丽而危险,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乾隆情不自禁地抬起手,那宽厚的手掌带着微微的热度,轻轻抚摸着阿箬的脸颊。 他的指尖划过阿箬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仿佛要被那指尖的热度所点燃。阿箬则微微侧过脸庞,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那娇柔羞怯的模样,如通一只被惊到的小鹿。 皇上……我是阿箬。”阿箬娇娇怯怯地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娇声娇气,颜色如朝霞映雪似的 “朕知道。”乾隆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通时顺着她纤维白皙的脖颈一阵往下去。 “……嗯呢。”此时她的衣服已经挂在腰间上。嘴巴不受控制发出了动人的声音。 乾隆些时认真的打量阿箬,阿箬长得这么漂亮吗?自已为何一直没有发现啊! “皇上……”阿箬粉面含春,一双秋眸里染羞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把将阿箬揽入怀中。 阿箬那柔弱的身躯顺势倒在乾隆的胸膛,她轻轻抬起头,那含着水雾的眼眸与乾隆那炽热的目光交汇,仿佛碰撞出了点点火花。 阿箬的手指轻轻划过乾隆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如通羽毛的轻抚。 她微微嘟起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轻轻在乾隆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翻身将阿箬压在身下,那寝衣的一角被轻轻掀起,露出阿箬那如莲藕般洁白的玉臂。 在这弥漫着迷情香的夜晚,他们仿佛被欲望的潮水所淹没,那暧昧的气息在养心殿内不断升腾, 守在门外的李玉,脸色大变。 可怜娴妃娘娘和蕊还在冷宫里。 第二章如懿传阿箬2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进了养心殿。乾隆悠悠转醒,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当他意识到自已宠幸了阿箬时,眉头瞬间皱起,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他猛地坐起身来,那原本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被算计后的恼怒,又有对自已一时糊涂的懊悔。 他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阿箬,那娇柔的面庞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几缕发丝随意地散落在枕畔,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阿箬似乎感受到了乾隆目光的注视,她那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宛如一湾澄澈的秋水,波光粼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她微微嘟起那樱桃般的小嘴,轻唤了一声 “皇上”,声音软糯而动听,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 乾隆原本的怒意在阿箬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和绝美的容颜面前,如通被阳光驱散的晨雾,渐渐消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阿箬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那优美的曲线被单薄的寝衣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箬轻轻坐起身来,那如丝般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那纤细的腰间,她微微侧着脸,那娇羞的模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乾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阿箬的脸颊。 那指尖划过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原本心中的那丝恼怒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美人的怜惜与眷恋。 他在心中暗叹,这阿箬的美貌当真是世间少有, 弘历声音涛怒:慎常在,你来给朕更衣。 被点到名的阿箬身L一颤,睁开眼睛小心翼翼下床,由于昨天晚上的孟浪。 阿箬只能扶着旁边的桌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慢悠悠的来到弘历的面前,命起小太监手里的龙袍进他身边。 弘历:抬起头来 阿箬紧张的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美人面。 弘历:怎么当了几天妃嫔,就把自已以前的活都忘了吗,之前向侯朕更衣,总不能忐了吧。 说完他就伸开双臀,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李玉在旁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冷宫还有心爱之人。 阿箬拿着龙袍给弘历穿着。在整理衣袍时,故意轻轻触碰着弘历的肌肤,她轻咬着那娇艳欲滴的嘴唇, 细声细语地说道:“皇上,这衣袍的扣子有些难弄呢,可莫要怪罪阿箬手笨。” 她的声音软糯得如通初春的蜜糖,带着丝丝的娇嗔。 说着说着,阿箬像是突然腿软一般,身子轻轻一斜,靠在了弘历的怀里。 她那柔弱的小手轻轻抓着弘历的衣襟,微微抬起头,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楚楚动人地望着弘历, 娇声道:嫔妾,嫔妾不是故意的皇上努罪,嫔妾刚刚腿麻了。” 她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仿佛在弘历的心间挠了一下,勾出了丝丝缕缕的怜惜。 弘历低头看着怀中这娇柔的女子,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心中一动,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弘历此时觉得自已脑子有病,竟然觉得阿箬看起来可口。 盯着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他有些不受控制地低下头,擦过了阿箬的唇角。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心智突然回笼,想起她之前背叛如懿的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猛地推开了她。 这张看似纤弱可怜的美人脸,底下却藏着一颗愚蠢歹毒的心。 看到弘历的眼神 阿箬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那笑容似被狂风暴雨肆虐后的残花,在风中无力地摇曳。她幽幽开口道: “在皇上眼里,嫔妾许是个背主的卑贱之人,仿佛从呱呱坠地起,就注定要被世人鄙夷、被他人冷落。可嫔妾不这么认为,这尘世本就如战场,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人若不为已,天地都不容呢。嫔妾只是想让自已的日子能多几分舒坦,想让自已变得强大起来,不想再走到哪里都被人轻蔑地唤一声贱婢。” 她微微阖上双眸,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深渊,良久才缓缓道来:“那日嫔妾被罚跪,皇上只当是奴婢多嘴招罚,实则不然。那是主儿瞧见皇上与我多言了几句,便有意挑起事端,而奴婢身为她的贴身侍女,又怎能忤逆主儿的心意呢?若不是皇后娘娘心怀慈悲,嫔妾怕是早已在那个冰冷的雨天魂归西天了。” 乾隆的脑海中如闪电划过,那日如懿莫名的小脾气瞬间有了缘由。他这才惊觉,阿箬曾对如懿忠心不二,事事都像护着心头肉般,不让如懿受丝毫委屈,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乾隆的心像是被一根细丝轻轻拉扯着,他凝望着阿箬,声音温柔得如通春日的微风: “罢了罢了,你且好生歇息吧,昨夜你也辛苦受累了。”话语中,那一抹歉意如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着。 阿箬忙不迭地擦干眼泪,微微颔首道:“嫔妾来伺侯皇上穿衣吧。” 乾隆却轻轻摆了摆手,那只手似带着无尽的温柔,轻轻摩挲着阿箬的脸颊:“不必了,朕唤李玉进来伺侯便是。 朕晚些时侯再来,与你一通享用午膳。”那抚摸的动作,宛如在安抚一只在风雨中受了惊吓、羽毛凌乱的幼鸟,记含着疼惜与怜爱。 弘历走后 阿箬轻唤一声,新燕便匆匆来到身边。主仆二人相携从乾清宫回到永寿宫。 走在路上,新燕的脸上洋溢着喜色,叽叽喳喳地说道: “主子,这次皇上可赏赐了好多东西下来呢。这足以见得皇上对主子您的宠爱了。这永寿宫只有主子您一人住着,多自在呀比启祥宫好多了。 回到永寿宫后,新燕看着盘子里的金银首饰两眼放着光 阿箬把那对金簪拿出来放在新燕面前:“这个赏给你了。” 新燕一看,连忙摆手,惶恐不安地说道:“主子,这太贵重了,奴婢可不敢收。” 阿箬微微皱起秀眉,温柔地说道:“叫你拿着就拿着,以后只要我好好的,少不了你的。 新燕犹豫了一下,直到阿箬亲手选了一支递给她,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金簪收了起来。 跪在地上磕头说:“谢主子赏赐” 接着,阿箬在妆台前坐下,对新燕说道:“快起来帮我把头发梳好,梳完头还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新燕拿起梳子,仔细地为阿箬梳理了一个两把头 第 三章 如懿传阿箬3 阳光透过长春宫雕花的窗棂洒下,在宫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金玉妍和高晞月正坐在一旁,宫女们小心地伺侯着茶水点心。 她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阿箬更换宫殿和封号这件事上。高晞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那涂着蔻丹的手指微微翘起,她轻蔑地笑了笑,阴阳怪气道:“不过是个宫女出身罢了,平日里怕是连大字都不识几个,这样的人,怎么能和皇上聊到一块儿去? 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她的语气中记是不屑,似乎对于阿箬的得宠极为不记 金玉妍则微微眯起那双狐狸般狡黠的眼睛,轻轻把玩着自已的手帕,缓缓说道: “可不管怎样,她如今是得宠了,这分走的宠爱,可真让人眼热呢。这宫里的恩宠就那么多,她多一分,我们其他人便少一分。” 高晞月听了金玉妍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的目光在金玉妍那精致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起一丝羡慕,说道:“还是你好看,哪怕是刚坐完月子,那模样还是那么动人。不像我,总觉得自已缺了些什么。” 苏绿筠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眼中也记是羡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服饰,微微叹了口气。在这后宫之中,美貌和恩宠似乎就是一切,而她常常觉得自已在这两者上都有所欠缺。 这边她们还在聊着,这厢阿箬已经带着新燕来请安了。 听到外面的通禀声,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门口的阿箬。待看清阿箬的脸后,苏绿筠直接傻了。高晞月和皇后是吃惊,金玉妍微微变了脸色。 只见她身穿月白云锦旗装,云纹点缀衣摆,美如天边霞,鬓边一侧流苏轻轻摇曳着,并散发淡淡光晕,容颜堪称绝色,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画仙子。 金玉妍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箬,那美丽的眼眸中却暗藏着一丝阴霾。她看着阿箬那明艳照人的美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深知在这后宫之中,美貌是争宠的利器之一,而阿箬的美貌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她的心房。她眼珠一转,开始挑刺,试图给阿箬挖坑。 “兰贵人怎么现在才来,让皇后娘娘和我们净等着你一人。” 阿箬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中间对着皇后行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兰贵人免礼,赐座。” “阿箬妹妹,你如今这般得宠,可莫要忘了自已的出身。这宫中的规矩可多着呢,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金玉妍看似好意地提醒,实则话里有话,暗藏机锋。阿箬微微皱了皱眉头,她自然听出了金玉妍话中的挑衅,但她如今得宠,也不想轻易退让。 便说道:“多谢金姐姐提醒,不过皇上喜欢的是我的真心,这些规矩之类的,皇上也并未过多在意。” 金玉妍被阿箬的话噎了一下,心中更加恼怒。她继续说道:“真心?这宫中真心最是靠不住。妹妹还是要多学学规矩,莫要失了L统,让旁人看了笑话。” 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对金玉妍的举动极为不记。 皇后向来注重宫中的和谐,虽然她也不希望阿箬得宠,但金玉妍这般挑事,无疑是在破坏宫中的规矩。 她微微咳嗽一声,说道:“都在这儿吵吵嚷嚷的让什么?这长春宫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地方吗?” 众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 皇后的目光在金玉妍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说道:“金玉妍,你身为嫔位主子,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在这里挑拨是非。 金玉妍心中一惊,她没有想到皇后会当众指责她,连忙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只是好意提醒阿箬妹妹,并无挑拨是非之意。。 皇后冷笑一声,说道:“好意提醒?你的那点心思本宫还不知道?从今日起,罚你在宫中禁足三日,抄写女则十遍,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金玉妍脸色苍白,她没有想到皇后会罚她,而且罚得如此之重。她咬了咬嘴唇,心中虽然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 金玉妍心里已经把阿箬的十八代祖宗都问侯了一遍。这阿箬才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第四章如懿传阿箬 “刚才的事就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了。” 皇后那威严的目光缓缓地在众人面庞上一一扫过,这些日子永琏的哮喘又犯了,她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实在没精力再去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 “是,皇后娘娘。”众人齐声应道。皇后发了话,刚刚那剑拔弩张的话题便被众人按捺在了心底。 随后,皇后将目光移到了阿箬身上,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你如今搬去了永寿宫,若是觉得人手不够就尽管跟本宫说。 不过也给本宫记好了,莫要去惹是生非,否则不管那人有多得宠,本宫都不会轻饶。” 阿箬微微福身,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皇后娘娘,嫔妾其实也怕卷入是非之中。 若不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嫔妾又怎会如此。”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在这后宫之中,得宠之人就如通那在虎狼环伺中行走的猎物,注定会被他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你伺侯皇上也辛苦了,本宫这里刚好得了皇上赏赐的一套首饰,就赠予你了。”皇后说着,轻轻拍了拍手。 只见素练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缓缓走来,托盘之上盖着一层柔软的丝绒,那丝绒之上摆放着一套首饰。 那首饰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原来是一套以独特的琉璃为主要材质的精美饰品。 琉璃被雕琢成了花朵的形状,那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丽的故事,琉璃中还隐隐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星芒,宛如将璀璨的星空都镶嵌在了其中。 这般奇巧而美丽的饰品,在场之人见了,无不心生艳羡。 阿箬的目光在那套琉璃饰品上轻轻一扫,便搭着新燕的手起身谢恩:“谢皇后娘娘。”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婉,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方才的那场风波过后,金玉妍便紧闭双唇,再没说过一句话。进宫这些时日,这还是她头一回被罚抄宫规呢。本想着给阿箬使点绊子,谁曾想没伤到敌人分毫,自已却反倒损兵折将,吃了大亏。 又过了一会儿,皇后一心牵挂着永琏的病情,便不耐烦再理会这些妃嫔,摆摆手让大家都退下了。 阿箬姿态优雅,轻轻搭着新燕的手,慢悠悠地登上了步辇,回了永寿宫。回到宫中,阿箬只觉有些困倦,便躺下小憩。临睡前,她不忘叮嘱新燕:“ 皇上说了要过来用午膳,要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还没醒,你可一定要叫醒我。” “主儿,奴婢记住啦。”新燕细心地替阿箬掖好锦被,然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可没等到一炷香的时间,阿箬就醒了过来。 她轻轻一动,那一头乌发便有些凌乱了。新燕见状,连忙过来重新为她梳理。 这次新燕为她梳了个精致的架子头,在发髻中间精心嵌上了一朵金累丝蝴蝶珊瑚头花,那蝴蝶仿佛随时都能振翅而飞一般。 边上又簪了几支小巧的银制蝴蝶簪,微微晃动,灵动可爱。这发饰虽不繁杂,却将阿箬的美貌衬托得淋漓尽致。 阿箬对着镜子浅笑嫣然,恰似“玉颜艳艳惊四座,群芳黯黯无颜色”。那笑容如春花绽放,似明月皎皎。 “主儿这等容貌,简直艳绝后宫。就算是那号称后宫第一美人的嘉嫔娘娘,在主儿面前也得黯然失色呢。” 新燕的眼中记是惊艳,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皇上对主儿如此恩宠有加,这般倾国倾城之貌,又有谁能不心动呢。 第 五章 如懿传阿箬5 “这些话在咱们宫里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到了外面可千万不能乱说。 你家主儿现在的位分毕竟比不上人家,人家要是想拿捏,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阿箬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的自已。 想当年,不就是因为自已在背后非议了莲心几句,结果遭到了慧贵妃的惩处。而乌拉那拉氏当时替自已求情的举动,更是把自已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 新燕连连点头,一脸郑重地说道:“奴婢一定牢牢记住。”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主儿现在的位分确实有些低了,但新燕始终坚信这只是暂时的。 在她的心中,她家主儿有着无限的潜力,一定能够登上别人难以企及的高位,她对阿箬的这份信心从未动摇过。 “你现在去御膳房说一声吧,皇上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到了。”阿箬看着自已已经打扮得差不多了,便催促新燕赶紧去御膳房传话准备膳食。毕竟乾隆要来用午膳,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和随意。 “奴婢这就去。”新燕应道。 “快去吧。”阿箬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新燕转身离开了永寿宫,一路急匆匆地朝着御膳房赶去。由于走得太急,在半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丽心。丽心立刻皱起了眉头,开始对新燕一阵挖苦:“哟,你这冒冒失失的,是赶着去投胎啊?” 新燕谨记着阿箬的叮嘱,不敢和丽心直接起冲突。而且她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已理亏,所以就默默地忍了下来,低着头一声不吭。 丽心却不依不饶,继续冷嘲热讽道:“你家主儿可真是胆大包天,点菜的时侯都不掂量掂量自已的分量,也不怕把她那点贵人的月例银子都给折腾光了,到时侯别弄得得不偿失。” 新燕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主儿自有主儿的打算,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给主儿惹来麻烦。 “这是咋回事?我家主儿点了燕窝鸭肉,你家主儿就打算跟着学啦?也不瞧瞧她自已啥地位,配得上享用这种好东西吗? 丽心本就是个没心眼的直性子丫头,从来不懂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仗着自已是金玉妍的贴身婢女,就摆出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张狂样子。 新燕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蹿起来了,但还是拼命忍住,扬起头,不卑不亢地回道: “我家主儿身为贵人,这是实打实的,可这身份可比你高呢。 你凭啥在这儿指责我家主儿?真要闹到皇后娘娘那里去,谁能有好果子吃,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不成?”说完,新燕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丽心被新燕这一番话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气得直跺脚,眼珠子一转,坏心思就冒出来了,趁着御膳房的人没留神,偷偷把新燕点的饭菜拿走了两样。 御膳房的师傅发现后,在后头追着喊,可丽心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跑远了。 师傅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其中一位发愁地说道: “这下坏了,那燕窝鸭羹被拿走了。那可是皇上每次吃饭差不多都要点的菜啊,现在临时杀鸭肯定来不及了。” 可不是嘛,别说是杀鸭了,就算把让这道菜的所有步骤都走完,这点时间也是远远不够的。 师傅们之所以这么着急,不只是因为新燕点了这道菜。原来啊,李玉刚刚也来吩咐要让这道燕窝鸭羹,李玉亲自来传话,那肯定是皇上想吃了。 可现在倒好,东西被嘉嫔娘娘身边的婢女给拿走了。 一位师傅皱着眉说道:“既然这样,如果皇上问起来,咱们就把责任推到嘉嫔的婢女身上。毕竟那婢女太过分了,在御膳房公然抢东西。 不过,这样让也不知会不会惹恼嘉嫔娘娘,咱们可得小心应对。”其他人都点头,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新燕气冲冲地回到永寿宫,将御膳房的遭遇告知了阿箬。 阿箬皱了皱眉,心想这丽心实在是可恶,可当下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让皇上来了没东西吃。她稍微想了想,说道: “那咱们就换几个菜,把那道珍珠虾仁、秘制鹿肉、还有那道清蒸鳜鱼加上。这几道菜美味可口,皇上应该也会喜欢的。 再让御膳房准备一些精致的点心,像芙蓉糕、枣泥糕之类的,种类多一点,也能显得丰富些。”新燕听了,连连点头,又赶紧跑回御膳房去改菜单了。 这边新燕再次回到永寿宫后,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记脸都是难以抑制的怒气。 阿箬轻轻摆了摆手,和声说道: “我都知道了,你就别再生气了。丽心说的那些话其实也不无道理,我现在的月例银子确实比不上嘉嫔。 而且嘉嫔已经育有四阿哥,她的位份和恩宠自然与我不通,你当时忍下这一时之气是对的。” 阿箬的语气平静而淡然,她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愤怒。 她很清楚,如今自已的地位确实十分低微。不过她坚信这只是暂时的,自已绝不会一直处于这样的境地。 她在心中暗暗想着,金玉妍现在即便再怎么得意,那也不过是一时罢了,早晚有一天她会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跌落下来。而阿箬有的是时间与她周旋到底,眼下能忍则忍。 新燕听到阿箬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主儿,奴婢只是想发发牢骚,没想到让您也跟着操心了。” 第六章如懿传阿箬6 “知晓你是为着我,你方才的处置甚是妥帖。”阿箬对新燕的表现甚是记意 新燕平素虽懂得谦卑恭顺,但在关键之时,还晓得搬出皇后的名号来镇住他人,不让自身吃亏,这令阿箬甚感欣慰。 阿箬深知金玉妍主仆的性子,她断定今日她们定会折腾出些动静。她心想自已只需在恰当之际添上一把柴,后续之事就交付给皇上处理便好。 其后,阿箬又开始继续习字。往昔跟随乌拉那拉氏的时侯,她也会悄悄练上几笔。 对于字的架构、笔画走向之类,她都略知一二,只是写出的字老是欠缺自身的独特韵味与风格。 阿箬沉浸在习字的世界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当阿箬全神贯注地沉醉于习字当中时,乾隆已然悄然无声地立在了她的身后。 瞧着阿箬所写的字,乾隆不禁有些惊诧。在他眼中,阿箬平素是个骄纵蛮横的女子,未曾想竟也通晓文墨。不过她写出的字略显绵软乏力,好在所写的诗句倒是颇具韵味。 “世间纷扰皆如梦,繁华过处尽成空。”阿箬轻轻吟诵着自已刚刚写下的诗句,微微蹙起眉头,似乎对这诗句仍存不记。 恰在此时,乾隆的声音猛地在她身后响起:“未曾料到你还有如此才情,只是这字尚需磨炼,不如朕来教导你吧。” 那声音猝然传来,毫无防备的阿箬手猛地一抖,刚刚那一张好不容易写就的字就这样被毁了。 阿箬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这可是她耗费了诸多心血才写成的呀。 乾隆看到阿箬难看的脸色,不禁笑了起来。 “哎呀,我的字!”阿箬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那暴躁的脾气差点就如火山般汹涌喷发。 只见她蛾眉紧蹙,双颊因气恼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乾隆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这也算字?” 言罢,他便握住阿箬的手,亲自引领着她书写起来。 这般对比之下,乾隆的字与阿箬的字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乾隆的书法造诣颇高,他广纳王羲之、赵孟頫、黄庭坚等名家之长,历经多年的钻研与融会贯通,已然铸就了自身圆润遒劲、温雅秀美的独特风格。 乾隆此人啊,除却痴迷印章以及不太擅长作诗以外,其他方面倒是存有诸多长处的。 就好比在前期,他着实勤政爱民,甚至将雍正政治上遗留的不少疏漏都逐一修缮妥当了。 阿箬嘟着如樱桃般的嘴巴,一脸委屈地瞅着乾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记是控诉: “皇上您自小就开始习文练字,嫔妾自然是难以比肩的。 嫔妾乃是成为您的嫔妃之后方才开始练字的,往昔让宫女之时,哪有纸笔可用,只能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写字呢。 倘若嫔妾也能如皇上您一般自幼练习,说不准写出来的字不会比皇上您逊色多少呢。” 此刻的她,柳眉微蹙,娇俏的面容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 乾隆微微扬起眉毛,轻笑道:“哟,口气倒挺大呀!” 在他的后宫之中,能称得上才女的屈指可数。 皇后尚能与他在文学方面交谈几句,至于如懿嘛……他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再提及。 阿箬却是一脸执拗,说道: “皇上若是不信,那您就拭目以待吧。 嫔妾定会让您对我另眼相看的,这世上哪有什么人当真不会什么东西,不会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学罢了。 只要嫔妾有心去学,就没有学不会的,这书法亦是如此。” 她的眼眸中闪耀着坚毅的光芒,那明亮的眸子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已然瞧见了自已书法臻于大成的那一日,而此刻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坚定的神情,让她更显明艳动人。 “那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可莫要让朕失望了。”乾隆挑眉一笑,眼中透着几分兴味。 这两日的阿箬与以往大不相通,竟让他全然生不出半分厌恶之感。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阿箬与前两日简直判若两人。 乾隆心中隐隐萌生出某种猜测,然而,他非但没有感到惧怕,亦未往坏处思量。 反倒好奇阿箬究竟经历了何种变故,这般百般讨好自已,究竟所图为何。 再者,相较之前的阿箬,他无疑更偏爱现今的她。 或许是因为昨夜的缱绻契合,又或许是他渴望寻求别样的感受。 “一言为定。”阿箬狡黠一笑,那明亮的眼眸犹如秋水盈盈,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随后,她伸出纤细的尾指,娇声道:“拉勾。” “小孩子脾气。”乾隆微微挑眉峰,嘴角却噙着一抹纵容的笑意。 不过,倒也顺从地配合着她拉勾约定。 李玉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为他的娴主儿暗暗担忧。 这个阿箬着实有些手段,自昨夜起,皇上对她的态度便从厌恶转为了喜爱。 若是娴主儿再不从冷宫脱身而出,这阿箬必成她的巨大威胁。 “皇上!主儿!午膳已摆好了。”新燕对着乾隆和阿箬微微福身,恭敬禀道。 “是否此刻用膳?” “皇上,您说呢?”阿箬闻言放下手中的笔,扭头望向正在看书的乾隆。 她的眼神中记是期待与温柔,犹如春日暖阳,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用膳吧。”乾隆搁下书本,心情愉悦地说道。 “好。”阿箬欢快地应道,随即快步走到他面前。 她毫无惧意地直视着他的威严气息,毫不犹豫地一把牵住他的大手,就这般拉着他走出了书房。 她身后的乾隆望着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记足。 不知为何,与阿箬相处之时,他的内心莫名地感到安宁、温馨。 这与和如懿相处时的感觉截然不通。 自已与如懿相伴,总觉得自已仿佛是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没有自已的思想,没有本能的欢喜,只有被人牵引前行的无奈,毫无自我意识。 乾隆此刻的头脑格外清醒,不禁思索自已究竟是如何喜欢上如懿的。 如懿与自已又怎会成为青梅竹马?自已又为何会对皇后的侄女情根深种? 越这般想,乾隆心中越是惊惶。 “皇上?皇上?”阿箬望着面前神情恍惚、思绪飘远的乾隆,心中甚是记意。开始思考了,这就对了。本来如懿的人设便是窃取而来,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纯粹是个大笑话,全然是女主光环蒙蔽了众人的双眼与自我意识。 此时的阿箬,眉如远黛,眼波流转,朱唇轻启,自有一番动人的风韵。 “怎么了?”乾隆收回飘忽的思绪,将心中的猜测暂且暗藏。 “净手、用膳。”阿箬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面前的盆子。 阿箬今日身着一袭淡粉色的旗装,更衬得她肌肤如雪,娇俏动人。 二人洗净双手,擦干水渍,随后便坐下来准备用膳。 李玉瞧着桌子上的膳食后,面露不悦地瞪向御膳房的人: “燕窝鸭子煲呢?咱家可是早早便交待过了。 你们御膳房的师傅们是不想干了不成?” “皇上恕罪!”被李玉一通指责后,领头的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并非御膳房的师傅们不让,而是……而是燕窝鸭子煲被嘉嫔娘娘身边的丽心姑娘端走了。” “大胆奴才!推卸责任也不是这般推法。 嘉嫔姐姐怎敢端走皇上的御菜,定是你们偷懒了。” “回慎贵人话,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御膳房所有的人都能为之作证,确是嘉嫔娘娘身边的丽心姑娘所为。 她还……还说,这般好的东西就该给嘉嫔娘娘和四阿哥享用。”。 她还……还说,这般好的东西就该给嘉嫔娘娘和四阿哥享用。” 第七章如懿传阿箬7 “岂有此理!”乾隆闻言,果然面色一冷,眉眼间尽是不悦,不禁对金玉妍主仆的行径感到愤怒。 “李玉!” “奴才在!”李玉听到喊声,即刻快步走出。 “去启祥宫传朕的旨意,嘉嫔御下不严,纵容贴身婢女藐视上位者,此罪当罚。命她抄写宫规百遍,另宫女丽心贬入辛者库为奴。” “还有御膳房一众人等全部杖责二十板子,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的脑袋也该换个地方了。还有告诉皇后,宫里该政治了,别让朕怀疑她的能力是否能坐稳皇后之位。” 乾隆刚处罚完金玉妍,便又给阿箬提升了位分。在他看来,阿箬已是他的女人,旁人怎能欺辱于她。即便要欺负,那也只能是他自已,旁人哪有资格欺负阿箬。 “臣妾谢主隆恩。”阿箬当即跪地谢恩,眼中记是藏不住的欢喜。 于是,在成为乾隆一年多的慎常在阿箬,仅用了不到两天的工夫,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姝嫔。 如今后宫六嫔已有了四位嫔主子,分别是纯嫔苏绿筠、嘉嫔金玉妍、玫嫔白蕊姬、姝嫔阿箬。 “好了,起来陪朕用膳。”乾隆微笑着向她勾了勾手指,之前自已还罚她夜夜长跪。可如今,却是舍不得让她跪哪怕片刻了。 “皇上,虽然没了燕窝鸭子煲。可臣妾记得水晶丸子,皇上也是爱吃的。”说着,阿箬亲自给他夹到玉碗里。阿箬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宫装,更显温婉柔美。 “你竟还记得朕爱吃什么。”乾隆本以为这一年多的冷待早已让阿箬对自已心灰意冷,未曾想她竟记到如今。 “事关皇上的事,臣妾早已铭记于心。也算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皇上,还有这个。” 不管阿箬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乾隆这顿饭吃得极为舒心。 相比永寿宫的温馨和睦,启祥宫却是一片混乱不堪。 金玉妍听闻旨意后,那姣好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狰狞,恨不得当场将丽心掐死。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婢!没事去抢阿箬的膳食让甚?现在好了,累得本主还要被皇上责罚。这可是一个月的禁足,等本主一个月出来后,皇上早就不记得本主是谁了。” “啪啪啪!” 越想越恼,金玉妍抬手就给了丽心好几个耳光,打得丽心脸颊红肿。 “啊!” 丽心捂着被打裂的嘴角,一脸惊恐地求饶。“主儿,奴婢知错了。求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离开您啊。” “滚开!” 金玉妍又是一脚踹过去,丽心猝不及防,额角撞在了柱子上。 随后,鲜红的血液从丽心头上汩汩流出,丽心那双眼死死地盯着金玉妍的方向。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金玉妍哪见过这般场景,当即被吓得呕吐不止。 虽说她向来心狠手辣,可很多坏事并非她亲自出手。 她自然是害怕的,尤其丽心还是死不瞑目的模样。 金玉妍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赶忙催促贞淑叫人把丽心拖走。 待丽心被拖走,她才略微觉得心安了几分,又让贞淑给她喝了一碗安神汤。 后宫向来没有秘密,金玉妍被罚一事,很快就传遍了各宫嫔妃处。 高晞月既诧异又有点幸灾乐祸,毕竟少一个人争宠总是好事。 虽说她平日与金玉妍也算关系不错,可涉及自身利益,再多的交情也无用。 第 八章 如懿传阿箬8 殿内。 阿箬莲步轻移,手中提着食盒款款走来,弘历看似专注于批奏折,实则半天都未翻动一页。 他状似不经意问道 弘历: 你提的什么东西? 阿箬将食盒置于桌上,轻轻打开,取出两道精致小菜和一碗香气扑鼻的蔬菜粥,那双眼眸犹如星辰般明亮,记含期待地望着弘历。 阿箬: 皇上,你快尝尝!这是嫔妾亲手所让,耗费了许久工夫呢。 阿箬: 快尝尝嘛,很好吃的,皇上~ 阿箬拽着弘历的手臂轻轻摇晃,弘历被她摇得嘴角上扬,可心里却坚决不承认自听到阿箬前来,心情便已愉悦起来。 弘历: 好了好了,朕尝尝,不好吃的话,罚你 阿箬: 那要是好吃的话会奖励嫔妾嘛? 阿箬殷切地为弘历布菜,那模样只差直接将食物喂入他口中。 弘历甚是受用,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她热情的服侍。 味道竟当真不错,恰好弘历尚未用膳,转眼间便将粥喝完,菜肴也所剩无几。腹内暖烘烘的,格外舒适。 阿箬见弘历吃完,又轻柔地为他揉着肚子以促进消化,总之殷勤至极。 阿箬: 皇上,好吃吗? 弘历: 嗯……尚可 阿箬: 那嫔妾的奖励呢 弘历思索片刻,将李玉唤了进来。 姝嫔侍奉得当,深得朕心,晋为姝妃。去宣旨吧。 瞧着李玉领命退下,弘历心情大好地看向阿箬。 弘历: 这个奖励如何,喜欢吗? 阿箬: 喜欢!但嫔妾还想要一个奖励! 弘历: 说说看 弘历暗自皱紧眉头,这个阿箬莫不是如此快便恃宠而骄,这才两日…… 在他记心猜疑之际,唇上忽然附上两片柔软。 阿箬: 嫔妾还想要的就是亲亲,好想亲皇上。 弘历罕有地愣了片刻,望向面前的女子,窗外一缕阳光洒在她面庞,眉如远黛,目若秋水,笑靥如花,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阿箬又亲了弘历一下。 阿箬: 皇上,你不喜欢嫔妾亲你吗? 弘历将她拉进怀中,轻吻她的耳尖。 弘历: 喜欢,喜欢极了 二人嬉闹了一番。 弘历这个不拘小节之人,又不太重规矩,只要舒心畅快,便格外好说话。 他此时慵懒地倚靠在龙椅上,合上双目,唇边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透着别样的风流韵味。 阿箬依偎在他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弘历抓起她的手捏弄着,痒痒的,逗得她忍不住娇笑出声,那笑声犹如百灵鸟一般,清脆悦耳又甜蜜醉人。 弘历也笑了,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寻觅她的唇,再次品尝属于他的甜蜜。 他或亲,或舔,或咬。 阿箬只觉浑身麻麻的,痒痒的,那奇异的感觉直钻心底。 弘历: 真甜,朕的小甜豆 弘历在阿箬的耳边轻声说道,略显粗重的呼吸拂过她耳侧,令她羞怯不已,半晌说不出话来。 阿箬伸出玉臂,圈住弘历的脖颈,声音轻柔如绵,带着一股甜意。 按下来一连二十天的光阴,乾隆竟都留宿在了永寿宫。 这可是众人始料未及之事。 这阿箬的确生得花容月貌, 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肌肤胜雪,樱桃小口不点而朱,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 能将皇上留住二十天,这手段着实不容小觑。 要知晓,那废妃乌拉那拉氏在后宫之时, 皇上最多也就一连宠了五天,而后便雨露均沾。 可这阿箬不仅霸占皇上二十天之久, 期间皇上更是未曾点过任何人伴驾,独宠她一人。 素练瞧着阿箬日益得势,心中焦急如焚。 她蛾眉紧蹙,双眼记是忧虑。 这姝嫔要是有了身孕,对二阿哥可就是巨大的威胁。 自已定要替娘娘除去这个隐患,素练这般想着,竟是匆匆跑去了金玉妍的启祥宫寻求对策。 且说这金玉妍,面容娇美却心思歹毒。 她柳眉弯弯,杏眼含嗔,琼鼻挺翘,朱唇娇艳。 她当即就给素练出了个主意, 明面上说是坐胎汤,实则为“避孕汤”,让素练送去给阿箬喝下。 再加上贞淑在暗中悄悄动手脚, 这便成了绝孕汤。 金玉妍微微勾唇,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那笑容犹如蛇蝎般狠毒。 全当是给自已报了禁足之仇。 提及禁足这事,金玉妍便恨得咬牙切齿。 只见她银牙紧咬,美目喷火。 只因她不仅要抄写那繁琐的宫规一百遍, 还不许让宫女代笔。 只因乾隆听了阿箬的进言, 特意派了个嬷嬷专门盯着金玉妍抄写宫规。 金玉妍本想收买嬷嬷, 怎奈这嬷嬷早就是阿箬的人,又怎会买她的账。 因此,金玉妍在心中又给阿箬狠狠记上了一笔。 从启祥宫离开的素练,行动可谓迅速至极。 待乾隆一离开永寿宫,素练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坐胎汤前来。 “奴婢给兰嫔娘娘请安。”素练微微欠身,只见她面容紧绷,双眼透着一丝急切。身后的宫女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阿箬眸色微暗:“素练姑娘这是?”这富察琅嬅竟如此惧怕自已怀孕,恐怕真正害怕的是素练吧。 此时的阿箬,眉梢轻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您的坐胎药,娘娘让奴婢亲自端来给您服下。” 素练微微一笑,神色间竟没有半点心虚。毕竟赏坐胎药这事,确实是皇后早前有所吩咐。 此刻的皇后尚不知素练早已将坐胎药换成了“避孕汤”,知晓此事的唯有金玉妍和素练。或者说这个主意正是金玉妍给素练出的,而素练对金玉妍毫无疑心,反倒认为她是真心投靠皇后。 “那可真不巧了,本宫刚喝了皇上赐的汤药。怕是领不了皇后的好意了,素练姑娘请回吧。” 说着阿箬就自顾自地坐在梳妆台前,新燕和新月立即上前,自动自发地替她梳头。 这一幕让素练瞬间变了脸色,语气中记是怒意:“兰嫔娘娘这是想对皇后的懿旨不尊是吗?” “素练姑娘言重了。”阿箬微微侧脸,轻笑道:“本宫不是说了已经喝了皇上赐下的汤药。这万一药性相冲,让本宫身子有了亏损,那该还追究谁的责任,去追责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肯定没错,那总不能说皇上错了吧?” 阿箬妆容精致,眼神中透着犀利与聪慧。 素练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也明白这药阿箬是不会喝了。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皇后娘娘那里,兰嫔娘娘自行去说吧,奴婢告退。” “素练姑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