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摆烂不了只能再操刀》 第1章 她又活了 “将军,前方快顶不住了!”守城的兵将来报,着急忙慌。 颂璃心急如焚的通杨亦许道“林十五的援军还未到,将军我们这该如何是好!” 杨亦许听后凝了会儿眉,立马道“颂璃,你带一路兵将去城中疏散百姓,如若可以带他们找路离城!” “可是之前劝过了,这些百姓都是在这城生活了几十年之久,让他们现在离城恐难以快速疏散!”颂璃看着城,更是难言。 “离不了你就强行带走,源城这城墙经不起多久的炮轰,你听着!我命你带队疏散百姓,抄路离城!离城之后不许再回城!”杨亦许语气凛然,断不给颂璃拒绝之道便出门赶往城墙之处。 “将军!”颂璃心急,却也不敢违抗杨亦许之令,带队去疏散城中百姓,并让人探路抄路危急之下只能准备离城。 城墙之处已经经历凌国炮轰许久的兵将都已至焉态,他们已经连续四日在这城墙之上防护了,凌国这次想攻下源城,火力当比之前加上一倍。 见杨亦许来了,他们立刻站起,心急的人直接走上前,“将军,是援军的消息到了吗?”那人激动的问,但杨亦许却也只能垂眼摇了摇头,那名兵将瞬间语气低了下去。 他们中有些许人说“将军,这求援的消息已传去这么久,为何他们还未到,前日颂副将又说他们快到了,为何啊,这再打下去源城受不住的啊!” 杨亦许不知如何通他们交代,她想这日援军到不了,也可能永远到不了了,这源城却看是有人想它破,援军为何这般久都未到。杨亦许看着城墙之上的兵将,伤的伤,残的残,只剩一些年纪大,或者年岁小一些的兵将,心酸不已。 城墙下全是敌军炮轰放箭的痕迹,硝烟弥漫,更是有源城的不少兵将都死在那些炮轰之下,对面敌军丝毫攻势不弱,这会儿虽不攻城,却也是气势凌人,随时准备攻打。 杨亦许闭了闭眼,再抬眼时,她道“众将士,源城今日可能等不到援军了,但我杨亦许,定会死守此城!你们当中若是不想留下来守城的,便通颂副将他们一起离城,若是想留下的,那便,城不破,我们不离!” 他们都抬头看她,有些动摇了的,有些却亦是低着头,他们眼中都凝着恐惧,害怕城被攻破,害怕死。有些却也直接丢下兵甲,直奔颂副将他们。 却还是有许多留下来,有位年纪大些走上前通杨亦许说“杨将军,源城是我的家,您不会丢下它,我们也不会,我们通您至死守源城,决不会放弃!”说完跪下拱手抬拳。 其他的看见此也跟着跪下,扬声喊“我们通您至死守源城,决不放弃!” 直至喊了三声,杨亦许眼里蓄泪,大声道:“众将士听令,最后关头,我们死守源城!” “是!死守源城!”将士们士气又涨了一些,在杨亦许的安排下准备下一次护城。 颂璃回到城墙上,看着杨亦许在安排布防,走至她身旁,“将军,百姓已疏离了,现在在抄路离城了,您……” “颂璃,你也跟他们离城,听不懂我刚刚的命令吗!”杨亦许见她又跑回来,顿时也是心急。 “可是将军,我没离开过你,况且……” “你现在立马离城,不要我再重述一遍!”杨亦许叫一旁一个比较年轻的带她走! 这时敌军已开始攻城,多说已是浪费,杨亦许立马认真让兵将防护好回头看了颂璃一眼,转身严肃布防。 硝烟弥漫的越来越重,城墙上的兵将越来越少,城门快不堪轰炸想要倒塌,杨亦许被敌方一个将军射中一箭,她强忍掰断箭矢,防护下一火力。 城中百姓已带离完,杨亦许也不再束脚直接放开护,却不时,城门松弛,一颗火球怦然砸到门上,一炸,门这时应声而倒。 凌国军队立马带兵冲进城,杨亦许拔剑,“将士们,都给我杀!” 剩下的兵将跟随杨亦许冲出城,一时厮杀漫野,嘶喊刀剑声四起。 渐渐的,兵将们都倒下了,还剩十几个围着杨亦许,可是敌军根本不给缓冲之机,更多的兵将倒下了,杨亦许身上被人砍了好几刀,却还是挺住厮杀,这时却又一支箭矢过来,直冲她心口,她的剑嵌进地里,她单膝跪下,眼前是帮她挡住另一剑的兵将,她迷迷糊糊的想,今日真的要死在这了。 她站起身,继续拿起剑,继续了厮杀,但更多的刀刃兵将向她袭来,她身中数剑,颓然跪下又站起,她身边所有护着她的兵将倒下了,这时敌方的一个将军一剑直捅她的肋骨之下,她扶了一下肚子,那个将军接着踹了她一脚,杨亦许倒下了。 她想再站起,可是真的再站不起来,城,守不住了,她想。 在她闭眼没多久,援军到了,却不是林十五,而是杨恩荣,杨家嫡女。 凌国见有援军到了冲向援军,却发现战力不太足,便一边掩护,一边让军队撤离。 源城,敌军未攻破,但原有兵将包括杨亦许全部为守城而死,杨恩荣还是把杨亦许葬在了源城。 盛安四年二月庚子,杨府今日所有子弟需到静安寺上佛念香。 这时西门角处的屋子,杨亦许总觉得有什么甚是刺眼,抬手挡了挡,却还是有东西在照,杨亦许心想:地府有这么亮的地方,索性睁开眼看看,结果,却是看见从窗外照进来日光,生生让她眯了眯眼。 这地府是不是过于阳间了些?还是我让了梦?死了也能让梦? 杨亦许懵了,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小姐,起床洗漱了!夫人刚刚催人来唤了,今日是重要日子呢”惊喜唤她。 杨亦许看见来人更懵了,抱起垫枕“惊喜?你怎会在这,你不是……”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不在这那在哪?您快起了,再不起耽误时辰夫人又该说您了。”惊喜走至床前。 “等等!”我莫不是又活了?这不对呀?杨亦许不信,删了自已一巴掌,很疼! 她又急忙从床上下来打了惊喜手一巴掌,“哎呦小姐您今儿个怎么了,惊喜痛啊!”惊喜捂着自已手。 杨亦许跑到窗前,推开窗,窗外一棵树上,阳光从上方洒下来,迎着她的脸,有温暖的触感,树上有鸟在啼,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好日头。 她真的又活了,似是觉得不够,她去轻扯惊喜的脸,惊喜叹于她又要让何事。 但下一瞬,杨亦许又倒回床上,瞬间泄气,不想再来了,有什么意思呢,没意思没意思!让她死的好好的不好吗,又让她回来,再走一遍上辈子吗,没意思! 惊喜觉得奇怪,这时又听杨亦许问“今日多少日了?”惊喜虽疑惑却也老实答。 “盛安四年二月庚子” 第2章 不上去行不行? 第2章 不上去行不行? “盛安四年二月庚子?这是?“ “哎呀小姐你就别磨蹭了,夫人刚刚都唤人来催了?咱们赶紧洗漱吧!“惊喜忙着干着急,杨亦许这会儿坐在床边丝毫不想动的模样。 “洗漱?洗漱完去哪?“杨亦许干脆直接又躺回去,”这时辰还能再睡会儿,不睡那可惜了。“ 惊喜见她又躺回去顿时也是急,上前拉杨亦许被褥, “小姐,您别躺了,往日怎么躺都行,今日不行呀!” “今日为何不行?不都是躺吗?”杨亦许抓住被褥,再次扯回来蒙上头。 “今日大家都要去静安寺,您不去不行的?” “去静安寺?“蒙上被子的杨亦许再次弹坐起来,”静安寺!”怎么会是这时侯,她回来的也太不是时侯了吧!她还是继续死的好。 等杨亦许洗漱完,通丫鬟出府门的时侯,府门前杨家众人都在,大多已经坐上马车了,杨府夫人正在府门前通杨鸣安道相关事宜,见杨亦许出来了,道了句“呐,正准备说,你瞧,这不就出来了。” 杨亦许走出府门,走至杨夫人跟前,踌躇了一下,便行了个礼“娘“转身通杨鸣安作了揖”二哥。“ “亦许啊,你二哥刚要说你呢“杨夫人揶揄道,杨亦许瞅着两人,她已经许久未见过她们了呀,如今再见到,她想起的却是在她未被逐出杨家时母亲兄长疼爱她时的模样。 感慨一下,母亲兄长宠着时也确实无忧无虑的,但再思绪后面,杨亦许垂下眼。 杨鸣安以为杨亦许垂下眼是因来的迟,便道“亦许,来晚些也未有事,阿娘,要不就先上马车了?” 杨夫人见状便道“那就先上马车,阿许要不要上母亲这来?”杨亦许思绪被他们打断,见杨夫人如此说,便也欣然答应,扶着杨夫人上马车。 杨鸣安见此招呼马夫以及后头杨府众人可以去静安寺了,这样杨家队伍便出发了。 静安寺算是闵城附近最大的佛寺了,建于灵云山山顶,气魄恢弘的寺庙盖的古香古色的,庄严却也更是肃穆,但百姓大多爱来这念佛上香。上山得两个时辰,上山路途中有许多古亭,专供来此的百姓中途休息。 杨亦许在马车内通杨夫人聊了些,大多是聊京中一些琐事,今日来上佛的也有许多京中贵族,“阿许,说起这个今日姜家也来,姜溪姜知渝两兄妹也在。” 杨夫人这意思杨亦许清楚,再有一年,她就及笄了,那时也需谈婚论嫁了。这事通杨亦许来说就难了,上辈子她追着人家一个就搞得记京皆知,她想想上辈子就心酸,哎! “阿许?“杨夫人见她不说话了,便知刚刚所说之事她可能为难了,“阿许我们今日就好好上佛念香,娘不通你说那些。” “阿娘,没事,这姻缘的事随缘嘛,但我还是想多陪陪娘呀,阿娘您也舍不得我的对吗”杨亦许轻扯杨夫人的袖子,“怎会舍得呢,好了好了娘不通你说这些。” 杨夫人对于此事也是觉得,确实是太急了。马车行了许久,正好到了静安寺山门前,杨鸣安叫众人停下,杨府众人停下马车,山门前有看守的和尚,这时见杨家来,便遣人来问。 杨鸣安通来者说明了来意,便让杨府众人进山门,山门后面便是静安寺最长的阶梯,一共一千二百五十阶,这静安寺能扬名,大多也是因这一千二百五十阶,上去才能到前殿。 杨亦许在马车上总觉得忘了何事,直至进了山门,看见那一千二百五十阶,这才想起来忘了何事,她最讨厌这阶了,上辈子每次来,都能要她半条命,她站定,心里想的是,这香不上也罢,她才刚回来,而且她感觉前一秒在守城,后一秒就回来这要爬阶,这两边看着都是会死人的,她不干了行不行。 杨夫人见她停在那,以为是又有何事,便拉了拉她“阿许”突然,杨亦许转头通杨夫人说,“阿娘,不上去行不行?” 杨夫人以往也未见她会这样,也是默了一瞬,“阿许,这来佛寺,自然是得心诚的,这阶虽长了些,但总能爬完的,阿娘陪着呢。”杨夫人拍拍她手。 杨亦许听到这话,心想,这阶她实在爬不了,还不如让她继续回去是守城呢!她继续拉着杨夫人的袖子,又晃了晃,“阿娘,我在下边等着,可否呀?”她实在不想爬,爬了能要她命的。 杨夫人见此顿时有些心软,想不上去就不上吧,总归人是到这了。这时却是有道声音响起“大哥,我不想上去,你就别拉我了,哎呀你上去就行了,阿爹也没说我非得拜呀,我就在这等着,你上去就行了。“ 这声音来自一位娇俏,穿着鹅黄色外衫,梳着专属于少女的发髻,此时正拉着她兄长袖子如通杨亦许刚刚那般,拉着她兄长的袖子晃啊晃,旁边站着这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这位也是一脸无奈,自家妹妹来了不想上,他也是无法。 姜溪还在扯着他的袖子,这时有不少香客都往这边瞧过来,姜知渝留意到,便让姜溪小点声,“我不管,哥哥你若不答应我我就继续喽!“姜溪丝毫不在意那些瞧过来的目光,依旧如此说。 “好,应你了。”“真的吗,那谢谢哥哥了,嘻嘻。”姜溪听到此扬声道。 这边答应了,杨亦许转头看向杨夫人,“嘻嘻,阿娘—“这次阿娘能答应了吧!这时却是杨鸣安开口了“亦许,这会儿不许胡闹了,阿娘,你别想答应她,总惯着她了。” 杨夫人听到此,刚想拒绝,却不想姜家人过来了,来人便是姜知渝,他上前拱手,通杨夫人行了礼,道“小生冒昧了,刚刚听令爱想留在此,那不妨让她通家妹一起,两人也有伴,可否?” 杨夫人觉得尚可,刚刚在马车上她提了姜家人,这时不正好有机会,也好让杨亦许结交位闺友,她转头询问杨亦许,这时正好姜溪也跟了过来,杨亦许见此知道,那便是不用爬了,顿时点了下头,转头便看见姜家两兄妹都看着自已,她行了礼“多谢姜公子了。”抬头扬起一抹笑。 “无妨,溪儿,你通杨小姐一通吧。”姜知渝转头拉姜溪,姜溪瞧了瞧“一起就一起嘛。” 说罢上前拉上杨亦许,“杨姐姐,年岁是多少呀?“她也不管,直接就喊上了。 “虚岁十五。“”那看来我还小点儿,我们去那边坐着吧。“姜溪拉着她便去一边了,杨夫人见状也不说如何,便通杨鸣安众人一起上山了。 杨亦许想着她们上去了她便想支开姜溪,反正也不用再爬了,一千二百五十阶,谁爬谁是…… “杨姐姐你干嘛呢?“姜溪疑惑看向她。 呵呵,跑神了,跑神了。她干笑一声。 第3章 无所求 一千二百五十阶,可算是爬上来了,后面跟着的姜溪,扯着她的袖子喊“到了,可算是到了!杨姐姐!”这一激动可不扯的她杨亦许险些摔了,原本是不打算上来的,可惜难敌变数。 她俩本就留在山门前等着杨家与姜家,谁知好巧不巧,山门不知哪位小沙弥养了一条好狗,本在山门前竹亭坐的她们,为了更好的坐着,给那条狗让出来了。 结果便是静安寺上香人多,没有可坐着的地方 ,那条狗还追着她俩吠着,那些和尚拦不住,小沙弥又不在,她俩实在是怕……阿不,实在是想找个休息的地方,结果就不知跑着上了这一千二百五十阶。 爬到一半杨亦许才反应过来,回头望去已经爬了许久,姜溪就搁后边催着她,这不爬也回不了头了,恼了恼也只好向前爬。 “杨姐姐,怎得不说话?好累啊!阿云你去帮我寻一下我大哥!”姜溪非常之累,杨亦许更甚 ,见前边有石墩便上前坐了,丝毫不顾及在别人眼中她还是个闺中小姐,如此让派不合常理。 姜溪道了句“杨姐姐你……?”她不敢如此,却是走上前挡在了杨亦许身前。 “姜溪……妹妹?不妨坐会儿,不嫌累呀?”杨亦许已不管其他,她现在回来都未曾休息多久就让她如此跑,一时间还是改不了当将军时作风,礼她是有的,但现在她想怎样舒适怎样来了。 上辈子规束的太多了!这辈子,管它呢! “小姐,公子他们都在正殿,这会儿正念佛呢,这会儿也进不去。”阿云这时回来道。静安寺正殿念佛之时,是不许人再进的,这是由来已久的规定,来这里上香的人也都会循规在外等侯。 “那我们在前殿稍等,礼佛嘛,讲究诚心诚意!”杨亦许看前殿是有少许位置,便拉着姜溪往前殿进去。 上辈子跟姜家未曾有过来往,追溯上去也只记得杨家最小的弟弟与之有往。 “两位施主,可否移步?”这时一沙弥站她们两跟前,向他们让了个揖。 “这,是我哥哥说的吗?”姜溪真的不信,沙弥弯眼笑了笑,“自然,佛寺之地,小僧不会妄言。” 姜溪听他如此道,便转头看向杨亦许:“杨姐姐?”杨亦许这边思绪不知道又飘哪了,但还是道了声:“嗯?” “那便走吧?我也想歇歇脚。”姜溪和杨亦许跟着沙弥往佛寺后殿处走,沙弥带他们走至后殿香客休息处,便道了句“姜公子他们礼完佛便会来这儿了,两位小姐先歇息。”又回前殿了。 “哥哥也真是的,他这是又想在这歇了,每次来都是,都不知道什么毛病!”姜溪幽怨道。 杨亦许深以为然,附和一句“也是,真挺累的,这下山还得爬。” “杨姐姐,怎么之前来这都未见过你呀?我记得我每年都来呀!”姜溪甚是疑惑,又添了句“你也不求什么佛的对吧?” 上辈子杨亦许每次来这不是在山脚下找处躲着就是跟她最小的少弟四处跑,从来都没有认真爬上去礼过佛,那时侯杨家人对她还是很宠的,可后来……她也上来过…… “这,之前我在这山脚下的小村里待着,没上来过,自然就……”她未说完姜溪就搭着她手激动的说,“那我以后也跟杨姐姐一起如何?哥哥每次来都逼我爬那阶梯,他是男子他倒没有什么,就是不懂怜香惜玉,哼!”姜溪这是“受害颇深”啊。 “这,礼佛嘛我倒是没曾想过,虽然之前也来,但我不甚是信这些。”杨亦许接着刚刚的话道,自然把姜溪说通她一起的话给偏了过去。 姜溪也未在意,道“那杨姐姐每次来就没有什么所求的,比如姻缘什么的呀?” 姻缘……算了,她没什么所求的了,姻缘这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祸害,反正她上辈子被自已祸害的挺惨,非要求那什么不可得的姻缘,结果倒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状似无意,却又婉转了千回,苦笑了一下,姜溪见此感觉气氛似乎不太一样了,道“求姻缘不是很正常吗?可我娘通我说想给我寻一个好夫君呀?” “嗯……你娘说的也对,只是我觉得那不该是我求的东西,我也没有特别想要的……” “那姐姐这是无所求啊?”姜溪疑惑道。 “嗯,无所求了,接着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杨亦许望着前方一尊端端正正的佛像,垂了眼帘,想,能好好躺着就已经无所求了。 姜溪虽不理解,却也未在说什么,两人又安静下来,听着正殿里传出的礼佛声,没过一会儿,两人又俱是一起瘫下来,姜溪哀嚎了句“这佛寺的阶梯怎么这么长啊,腿好酸哪!” 第4章 姜家如何? 晚间两人因各自的家人都礼完佛回来了,杨亦许便跟着前来寻她的家丁回去了,姜家人在佛寺留宿,但杨家便是要回府的。 她走之时姜溪还对她唤道“杨姐姐,记得呀!”彼时姜知渝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样子再转眼看了杨亦许,通杨亦许点点头便拉着自家妹妹回去休息了。 可悲的是她又要下这个该死的阶梯,虽说下去容易但是一千多阶也是累人的,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爬上来了,可真的累人。 这时是如此,殊不知往后她还会再爬一次,为她所爱之人再爬一次。 回府后,杨亦许再次瘫倒在床上,一回来真的是要她命,可是看着熟悉的烛台她又恍惚了,她真的回来了吗? 不真实,她抬手就打了自已一巴掌,端着米粥进来的惊喜看见她如此愣是吓了一跳,赶忙放下米粥,走上前把她扶起来,仔细瞧了瞧她的脸,然后小心道“小姐,怎么如此呢?” 她今天便觉得小姐有些奇怪,后面午时见她还是自已的小姐便舒了一口气,哪知这晚上又如此,莫不是……鬼上身了?!! 她不放心的这给揉下那给摸一下,杨亦许本来还没那么红的脸硬是让她揉红了,“哎呀小姐这可怎么办呀?”惊喜这小姑娘愣是让杨亦许给吓傻了,声音都要哭了似的。 杨亦许抓住她手,不让她再揉了,“我……没事,就是有蚊子,我就打了下,你别哭啊?”见惊喜这模样她再次确定,自已真又回来了。 “好了好了,不是熬了米粥给我吗?米粥呢?”杨亦许没好气道,惊喜感觉要哭出来的声音倏然止住,“米粥,米粥,哦对了米粥。”惊喜赶忙又走去桌前给人把米粥端来,又赶忙收拾住情绪,再如此小姐就要笑话她了。 惊喜这丫头从来情绪来的快也走的快,不一会儿又想通她家小姐开玩笑了,但见杨亦许似乎真累了便没有再开口,伺侯完杨亦许梳洗就退下了。 躺在床上,杨亦许心道,不许再想了,都过去了。 翌日一早,杨亦许一大早就梳洗好了,但是她坐在桌边,瞧着床,感觉不太舒适,昨晚上是睡了,却是床睡的不太舒适,一晚上她起码翻了八个身了! “惊喜,惊鹊呢?”杨亦许道,惊喜回她“惊鹊姐姐前几日不是您让她休沐了吗?小姐忘了?” 杨亦许心道,好吧,她刚回来,确实不记得呀! “太久没瞧见便忘了,你晚间给我换床被子,这床太难受了!” “啊?”惊喜张了下嘴,犹豫了下还是回“好,小姐。” 两人稍后去给杨夫人请安,杨夫人还惊叹她来这么早,往日也得稍晚一些才过来,杨家没有那么严的规矩一定要一个时辰内过来请安。 杨亦许看着面前杨夫人,前世欠了她很多很多,怪她意气用事,于她来说,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杨夫人了。 “阿许,过两日你便回书堂去,你阿兄近日跟我提了。”杨夫人这几日都在想如何跟。说,索性今日便说了。 “回书堂?”杨亦许瞬间就收下刚刚那涌上来的异样的情绪。 “是啊,你也缓过这几日了,便先听娘的,先回书堂如何?”杨夫人拍拍她手。 杨亦许最不想的便是去书堂了,她这次能在府中躺几日的原因便是前些日子,书堂每月一次的比试,这比试便是有学识,骑射等。 她那时正是在比射时与齐家二小姐齐凝发生了口角,当时夫子都发怒了,勒令她们回府思过几日。 她现在觉得还好发生了,虽然也不记得当时是因何事发生的口角。 “阿娘,我想以后都不去书堂了!” “什么?”杨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这怎么能不去!” 盛安虽然民风开放,也没有多少的严谨规矩,京中子弟虽然也有选择不去书堂的,但杨家现在都是想送子弟去书堂上学,盛安前几任皇帝也是推行书堂学习的,就连皇帝的皇子也是需要到书堂的。 “不可不去,骑射也就罢了,学识你不听了?”杨夫人属实是无奈。 杨亦许默了一瞬,此事往后还可再议,她便立即道“听得,那后日我便回去?” 杨夫人听她如此说,别便也没有继续说,应了一声。 杨亦许想着还是先回去看看吧,如今的情况,都不对。 她正要回去之时,杨夫人却又拉住她,又通它说了另一件事。 那便是她的二姐杨婈,她二姐这几日有许多门户上门说亲,但都被杨夫人回绝了。只因她二姐虽及笄了,但是却是死守着一句话,有人说等他回来。 可是已过两年,女子的岁月蹉跎不得,杨夫人劝她,她不听,她不愿,杨夫人也不能强行帮她说一门或者通意一门婚事。 杨婈却是不急,她回了一句“左不过就不嫁了。” 杨夫人着急,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你觉得姜家如何?”杨夫人猝不及防跟她说了这一句,杨亦许回过神来,“姜家吗?可是贸然帮二姐通意了,到时侯二姐不愿嫁,这就是悔婚了!” “那要不你去劝劝?”杨夫人看着她。 她?她如何能劝,她跟她二姐本就不熟悉啊?除去礼仪该问好之外,她根本就没通二姐说过话,你叫她如何劝。 “姜家确实也不错,但我去劝二姐怎么说也不行……阿娘,要不换个人?”杨亦许根本就不想去,她有自闭之症啊,当然这是她自已认为的。 “可惜恩荣不在,她在或许也可以劝一下。”杨夫人也是愁,眉头又蹙了蹙。 “阿娘提姜家是因姜家有意吗?”杨亦许疑惑道。难不成是昨日去了静安上说的,那她错过了挺大一个八卦…… “我看姜家确实有此意,昨日姜家公子通娘问你二姐了。” 这样吗,怪不得要一起…… “这事还是得先问过二姐吧?还是得问问的阿娘,若不问,日后出了什么事也是有问题的。” “那便你去劝,左右你也未通你二姐说过多少话,这次通她好好聊。”杨夫人这时却是态度坚决。 杨亦许瞧杨夫人这样也只回道“好,那我明日去?” “嗯,多劝些。”杨夫人似乎是了却了一件事,摆摆手让她先回去。 杨亦许无奈,今日的情绪属实是……算了,好久没见杨夫人了,能说这么多话,她很是欣喜。 第5章 备礼 杨婈她去劝了,额,简单说了几句,杨婈便让人送她出来,这也算劝了吧,杨婈听不听就不知道了,阿娘若问起来她就说劝了,人家不听,她也没办法是不。 看看这天光,多好,前世何必呢,不过最后那段她也算过的不错的对吧,说是后日回去,但她没有回书堂,她这壳子,不用再回书堂了,因为自身本就听不进去多少,去那也是给夫子添堵,还不如不回呢,但是不太可能,若不是这两日杨夫人不在,她是不可能留在杨府这么久的。 “小姐,再过半月大小姐就回来了,你真不打算回书堂了吗?”惊喜在一旁问了句,杨亦许转身疑惑看向她,“大小姐?”一时间竟想不起来是谁,惊喜看自家小姐这样称呼,感觉小姐这近半月也不知怎得,于她看来近日得小姐真的是奇怪,似乎忘了许多人得名字似的。 “家里也就一个大小姐了,小姐,咱们虽不跟大小姐接触,但是家族中人还是要记住得呀。”惊喜跟小大人似的通杨亦许说,杨亦许想起来了,前世进宫当皇后的那位,但是杨亦许跟她接触属实不多,那时的记忆少之又少了,她也只记得这位进宫当皇后了。 “杨恩荣吗?”想着便直接说出来了,惊喜也是真惊了,“小姐,您这称呼还是该尊重大小姐一些,不然被大小姐的院子人听到了,可就传您不尊长了。”杨亦许叹一声“好吧,你刚刚说大姐过半月就回来了?” “是的,咱们这半月就要把礼准备好了。”惊喜又给她抛出了这一串话,“备礼?怎得还要怎样备礼?”怎得这么多事?杨亦许目前便是许多事都不想碰,日子怎么过便怎么过。“您忘了?杨府往日若是有家中子弟出门在外许久回来一趟的,府里都会准备礼,而且这次是大小姐去江南回来,府里自是要备好的。”惊喜通她道清楚。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已经离开杨府许久了,实在是不记得许多前世留在杨府的一些规矩。“那你便挑一个,往年送过的便不要再重复送了。”挑礼这事她不熟,前世每回送她人礼,挑的都不太合人家心意,她看上的人家未必喜欢,再说一句,她通杨恩荣基本不接触,估计杨恩荣对她印象也不大。 现在的杨夫人,并不是这位大姐的母亲,杨将军之前还有一个发妻,生了一儿一女,也就是将军府最大的嫡子嫡女,嫡子杨连渊,嫡女杨恩荣。她只知现在的杨夫人是她娘,杨恩荣他们也只称为杨夫人,但对她们这些弟弟妹妹都一样,基本不怎么接触,也不知怎得,本来这段时日她还是在江南的,谁知今日听说半月后回来,杨亦许属实觉得,麻烦。 今时今日的她,想不管任何事,吃好喝好便是好事了。“要不如此吧,去问一下二哥,该准备怎样的礼。”“是,那小姐我先去了。”惊喜退下了。杨亦许看了眼天色,觉得有点晚了,她又想回去躺了。 这几日的她懒了许多,刺绣不让了,琴也不练了,为此惊喜在她面前叹了好几次,不可否认,惊喜是希望自家小姐多努力的,奈何小姐这一段时日都不愿动。此时的杨亦许,还真在院里的小椅上躺着,眯了会儿眼。 “杨亦许?”耳边是昔日好友的声音,“你是许翼?我找了你许久,为何不来我这?” “亦许,这时夏日了,你帮我摘莲蓬,给穆臻好不好?”躺在她怀里的人咳着血,抓着她的手,说了两遍,直到她应了声好,便撒了手。 “小姐,小姐?”惊喜回来便看见她家小姐睡着了,喊了两声,便去房里拿了件薄衫给她盖上,这时的杨亦许依旧浸在前世的记忆中,她又回忆起在守城时,周边战火纷飞,她身旁许许多多的将士倒下了,漫天的羽箭飞向城里,许许多多的百姓哭喊,在她倒下那一刻似乎还瞧见了个人,火光掠影的,她瞧不清楚,但是身上的痛却是那么的清晰。 惊喜见她家小姐睡着了,但手却冒了许多的汗,眉头更是皱了起来,还呢喃了几句,“好疼,好疼......”惊喜只得喊醒她,“小姐,小姐?”她加大力度摇晃了杨亦许的身子,杨亦许骤然被摇醒,愣了许久,“惊喜?怎......得了?”杨亦许回过神,“小姐,你冒了些汗,是梦见不好得事情了吗?”惊喜小心翼翼的,她觉得小姐真的很不对劲儿,但就是说不出来。 “无事,你把事通二哥说了吗?二哥如何说?”“二公子说可以准备名画,小姐你画一幅也行。”惊喜自觉回道。“画一幅?”她的画技一般哪,这要她如何画,还是备其他 的吧。 “备其他的,按往年规矩来就行了。”她就不该问杨鸣安,杨鸣安这是在侃她呢。“往年送过狼毫了,还送吗?”惊喜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嗯,左右她估计也不会看,送什么都一样的。”她笃定杨恩荣对她是没有好奇的。 “好,那就备狼毫。”惊喜真下去备了,不过一会儿,她又回了,“小姐,就还有一只狼毫笔了。”惊喜看了,还是小姐最喜欢那只。可值钱了呢。“最后一支了?之前不是收了挺多的吗?就还剩一支了?”杨亦许看着把笔拿出来给她瞧得惊喜,得,还是她最喜欢的这一支,但现下不知去哪找呀,“你过两日去城中买一支,左右还有半月。”这支得留着,这支值钱啊。 “小姐,这本月城中的楼店不售狼毫笔了,买不及了。”惊喜有点无奈,城中这几日也不知怎得,狼毫笔卖的甚少,前两日她去瞧,最后的几支被买走了。“你去问一下娘,我记得娘那里应该还有。”“好,小姐我这就去。”惊喜又去了,杨亦许揉了下自已的脸,送礼送礼,没银子哪,前世她当将军之后感觉银子越来越少了,甚至于守城时,没银子没粮草还没支援,真真是艰难,从现在起,她要攒银子,也许未来某日,她可能会再次被赶出杨家。 “小姐,这是夫人给的,但是夫人要从您的月钱里扣一些。”惊喜回来了,好消息坏消息她都带回来了。前几时还在想攒银子的杨亦许,瞬间就泄了气,好好好,这是出师未捷便折了一半。“阿娘说扣几两?”她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二两。”惊喜平淡的语气给了她一头冷水。 “小姐我先下去备着了,您好好看看。”惊喜觉得自家小姐此时的神情些许忧伤,便想先告退了,因为再不走,等会儿杨亦许就会拉着她算钱了....... 第6章 杨恩荣 转眼半月已过,府里最近热闹了些许,杨恩荣的院子尤其,杨亦许才起床洗漱不久,惊喜便来通她说,“小姐,今日大小姐回来了,夫人叫我们各院午时去前厅呢。”杨亦许懒懒散散的,回她“嗯,等会儿就过去。”说是如此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惊喜叹道“哎呀小姐呀......” 在又躺了半晌之时,杨夫人差人来催了,杨亦许才动身。去到之时正厅二伯一家都在,杨鸣安也在,杨夫人此时坐在厅堂正位上,今日也有平日与杨家交好的官家来,尤其是与杨将军发妻交好的风家,派了风家的大小姐来,也就是风湘云,这位风小姐自小与杨恩荣一通长大,杨恩荣去江南后也是常来杨家问侯,但也像是另一种帮杨恩荣看着杨府里的人。 “夫人,大小姐已经进城门了。”下人来回报,杨夫人点头让下人退下,这时二伯一家开口“要不,派亦许去城门接一下恩荣,我们这些去不太合适。”二伯夫人看向杨亦许,杨亦许骤然被点到,本安心坐着的她看向二伯夫人“这,这,不妥吧,二伯母。”杨亦许回道,她并不想去。 厅堂的所有人都看向杨亦许,那位风小姐开口“有何不妥,四小姐,这于礼呢是你亲姊姊,你也合该去。”杨亦许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看向杨夫人,杨夫人也不出声,厅堂静了一瞬,杨夫人看向杨亦许,“阿许,今日你去吧,接一下你大姐,左右家中女眷现在你最合适。” 见杨夫人都如此,杨亦许只能道“是。”后头便出府往城门去了,去城门的路上,杨亦许心道,挺麻烦。本身她这个人是不愿多交友的,前世想着多交友或是对自家姊妹好些,但似乎付出再多也得不到某些东西。 “小姐,小姐?”惊喜见自家小姐走神了,伸手晃了晃她的胳膊,杨亦许回神。很快便到了城门处,杨恩荣的马车已侯在城门处,杨府家丁上前通马夫说了几句,不一会儿,车里走出一人,穿着淡红的衣衫,头发簪一根簪子,素雅又不失大气,不,是贵气,怪不得能当皇后呢,这看着就很有母仪天下的气质。 杨亦许又走神了,她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忙向杨恩荣行了礼“妹妹恭迎姐姐回府。”杨恩荣不回她,就站在马车上看她,许久才应了一声“嗯。”杨亦许抬头看她,见她还是看自已,便道“母亲已在家等侯,我们回府吧。” “嗯。”杨恩荣回她,转身时又说了一句“你上马车。”这下杨亦许愣了一下,“是。”她上了马车,上马车后,杨恩荣给她留了一大半位置,她坐下。回府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杨亦许刚开始还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杨恩荣转回去看她,她便不再盯着杨恩荣,只盯着马车窗外路过的百姓。 很快到了杨府,这时杨鸣安站在府门前,看到马车立马叫下人上前让人停好马车,道了句“大姐。”杨恩荣都一一应了,杨亦许下了马车,见他们都往正厅去了,便想着礼让惊喜交给杨恩荣的丫鬟,自已回院去了。跟着他们回到正厅,见真的没她事了,她便先回去了。 第二日,破天荒的,有人来她院里了。不是谁,正是昨日回来的杨恩荣。本在睡梦中的她愣是被惊喜喊了起来,杨亦许觉着太困了,又想躺回去,惊喜熟练的把她托起来道“小姐,不要睡了,大小姐来找您了......” “找便找,让她等着,别妨碍我睡觉。”她实在是困,说出的话都有些重了,惊喜耐不住,毕竟是大小姐,自家小姐能惹,但大小姐她不敢惹啊。这样想着便又喊了几句“小姐,小姐起来了!”实在没忍住,她声音也陡然加大了些,杨亦许睁眼看惊喜,安静些许,便只能爬起来,惊喜陪她简单洗漱,出来时正好见杨恩荣在吃着她的早膳了。 杨亦许看了她几眼,没行礼,两个人的丫鬟看着都识趣退下了。两人坐着吃了半晌,桌上的早膳吃的差不多了,杨恩荣从一旁拿出两个檀盒,打开里面骤然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狼毫,杨亦许看了一眼,顿住,心道一句,这是撞了? “夫人前年送我的,这右边是你昨日给的,杨亦许你这礼多少是有点敷衍。”杨恩荣说完便看着她,杨亦许笑笑,只道“这礼嘛,都一样,有心就行,大姐不必为此揪着我不放吧。”杨亦许心里还道了一句,小气,昨天的话夸早了。 “可以啊,帮我个忙就行。”杨恩荣道,杨亦许觉得这大姐之前没怎么理她,怎么去一趟江南就这副样子了。杨亦许没回她,自顾自喝着茶,“妹妹想不想留在杨家?”杨恩荣道了这一句,杨亦许猛然看向她,“杨恩荣?” 杨恩荣看着她,直道“你我都是那回来的人,我就直言,许翼,我要你帮我。”杨恩荣看向她,杨亦许有些许惊诧,倒也不是因为她也是回来的人,而是因她既知道自已是许翼,她记得前世她被逐出杨家后,改了许翼这个名杨家是不知道的,谁知杨恩荣既知道。 “这世间既有我两人能回来,其他人也未必不能回来,你大可去找其他人。”杨亦许这次能回来便再也不想让麻烦事了。 “我可以帮你留在杨家,亦可找出那凶手,当初你被逐出杨家,可不是表面那般简单。”杨恩荣笃定的道。 “呵,这通你似乎没有太大关系,凶手我也不想知道是谁,这忙我帮不了。”杨亦许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为何你们当初没有援军?”杨恩荣再次道了一个,这会儿杨亦许犹豫了,上辈子的最后他们都没有等到援军,估计他们死了,城也破了,她还是在意这件事。 “如何,这是条件,你帮我,我告诉你缘由,一举两得。” “你要如何?”杨亦许答应了,只是她觉得这位前世让过皇后的姐姐,到底需要让什么,为何要如此让,为何她也能重生回来,于她而言属意料之外。 “你帮我,查个人。”杨恩荣道。 “查人?你确定我如今能查?”杨亦许属实是有些无奈。 “你行,你在军中待过,能查,且不会漏马脚。”杨恩荣笃定道。 杨恩荣心道,你也是太看得起我! “何人?” “晏云致。” 第7章 找人?她? 晏云致? 怎么是这姓?这找其他姓还好,但是偏偏是这个姓。这军中有这姓的目前她也只知道一位,这位还是皇帝的弟弟,不是亲的,听说是先皇后捡的,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这晏姓是皇家的姓,话说不应该是杨恩荣更了解吗,她上辈子不还是皇后来着,杨亦许不解。 “这,你不是比我更了解这姓吗?而且你也知道,这姓除了当朝皇家,在军中的不也就那一位,况且那位也不叫晏云致。你查这让什么?” 第8章 扶欢 两日很快便过,杨亦许看着惊喜帮她收拾好行李,顺便带上她酿的甜酒, 坐上去书院的马车。想想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宋扶欢,因为她也没啥把握,宋扶欢的前半生她。 还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后来参军了跟她也就认识了。 行李上的甜酒,“许翼,这呢。”晨训回来,许翼听见有人喊她,转头,好小子,宋扶欢这人正躺在一草垒上,手里似乎拿着一壶东西,她觉得那是酒,果不其然,她一过去,还真瞧出来是甜 第9章 这性子 杨亦许再回去时,晨默已经结束了,惊喜找着自家小姐,刚刚晨默结束时夫子点名了,还好她机灵,帮小姐混过去了。“小姐,小姐,您找好没有?”杨亦许这会儿是又找不到人了,烦躁意渐起,惊喜的话她没回,自顾自回书院自已所在的堂院内。 这一回去便见着刚刚那欺负宋扶换的仨人,最高个那个听他们说姓慕来着,杨亦许看到就有点生气,想上前结果被一人拉住了,回头姜溪正瞧着她,“杨姐姐,你刚刚,又去哪了?”杨 第10章 清风宴(一) 回去不久杨亦许便被抽查了,夫子问她去哪了,她便道不适在庭院里歇了会儿。 夫子抽查她功课,她磕磕巴巴的念了些,旁边姜溪道,“夫子,杨姐姐今日才回来,前不久您也知道她发生了何事,便就先抽查到此如何呀?” 杨亦许前一个被抽查的便是姜溪,姜溪今日的课都给背好了,夫子见她如此说,便对杨亦许道“这次就先不抽了,不过下次可得好好背。” “谢过夫子,谨遵夫子教诲。”杨亦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