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一身反骨,大叔乖乖臣服》 第1章 大叔回来了 “太太,先生回来了。” “真的吗?”叶星语在画稿,闻言,眼睛一亮,揭开了身前的窗帘。 一辆库里南开进别墅里。 她看过去,男人坐在车里,深隽的脸,狭长的眼,举手投足间有种帝王般的尊贵。 真的是大叔! 叶星语的心噗通噗通跳起来。 尤其想到他每次回来要干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就更红了。 每次的吻,都是那么的缠绵热切。 她紧张,害羞。 这时,房门开了,衣冠楚楚的男人走进来。 叶星语含笑望过去,“大叔。” “过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扯开领带。 叶星语害羞走过去。 下一秒,被他揽入怀中,狠狠吻住。 叶星语“唔唔”叫了两声,就沦陷下去了,被他抱到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通。 他看着禁欲儒雅,可在这种事情上,毫无风度,不把她折腾到哭是不会放过她的。 叶星语闭着眼承受。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直到她痛哭出声,他才餍足,掀开被子,长腿迈进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叶星语浑身像散了架,无力靠在床上。 她跟大叔隐婚已经2年了,不过起初不是为爱结婚,而是她爸爸逼迫了大叔。 所以最初,大叔是不太喜欢她的,但是她喜欢大叔,她努力地追,努力对大叔好,终于,大叔有了回应…… 想到他今晚的凶狠热烈,她心肝儿颤了颤,还有丝丝甜蜜。 他们的婚姻,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吧? 等她给大叔生个小宝宝,他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忽然,浴室门被猛地打开,封薄言裹着浴巾走出来。 他身材很好,可俊脸阴森森的,连发梢上滴下来的水都没有擦,喜怒不明地问,“你怀孕了?” 他手里捏着一根验孕棒。 在浴室马桶上拿到的。 叶星语坐起来,看不透他的情绪,有些害怕,“我还不知道,今早买的。” “为什么买?” “最近老是反胃,吃不下,是你说一有反应就要测怀孕的。”叶星语的大眼睛很无辜。 封薄言道:“去验一下。” “我等大叔洗完澡。”他还没洗完呢。 “马上。”封薄言的脸很冷。 叶星语不敢耽误,刚好想上小号,就顺便验了一下。 几分钟后,她从浴室里出来。 封薄言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抬头,黑色瞳孔像个漩涡,“怎么样?” “大叔,只有一条杠。”叶星语有些失望。 没怀。 封薄言疏离的眼看不出是失望还是释然,淡淡道:“去帮我拿衣服。” “大叔,这么晚你还要出去?” “嗯。”嗓音一如既往地冷。 叶星语没再说什么,转头进了衣帽间。 对于没怀孕,她很失望。 她心里是想怀的。 封家想她怀,大叔也想她怀,可是两年了,吃了不少中药,却始终怀不上孩子。 而且,她很舍不得他。 结婚两年了,她越来越爱大叔,可大叔太忙了,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一定能回来一次,好不容易见上面了,他却又要走了。 叶星语心里涩涩的。 在衣帽间里拿了深色系的衣服,走回房间,就听到他在接电话。 “你别害怕,让陈嫂看着你,我马上过来。”大叔对着电话里的声音,是她没听过的温柔。 叶星语脚步一顿,心头的甜蜜忽然全消散了。 “大叔。”她喊了一声,试探性问:“是谁的电话?” 封薄言看了她一眼,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人很有压迫感,冷声道:“没谁。” “是女人吗?” “和你没关系。”说完,他扯过她手里的衣服穿上了。 平时,他都是让她给他穿的。 是不是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就会对自己的原配妻子开始抗拒了? 叶星语的胃又开始痉挛了。 看来真是胃病了。 又撑又难受。 封薄言穿上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叶星语的心里充满了危机感,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她追到门口问他:“大叔,我有点不舒服,你今晚能不能别走?” 封薄言回过头来。 他的脸极为俊美耐看,但唇很薄,天生薄情样,“不舒服就让云姨联系家庭医生过来,还有,我最近都不会回来了。” 言罢他走下楼梯。 橘黄的光晕里,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叶星语忽然有些恍惚,好像自己不曾走进他心间。 忽然,胃一阵翻滚,她跑进浴室,对着马桶将今晚的饭全吐了出来。 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脸色惨白,勉力爬到床上躺着。 可第二波剧痛马上袭来。 她又跑进浴室里,只吐出了苦涩的胆汁,是绿色的,这不是怀孕,而是食物中毒了! 她虚弱地拿出手机给云姨打电话,“云姨,我胃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云姨从楼下匆匆跑上来,看见叶星语浑身湿透趴在地毯上,赶紧联系司机,一起将叶星语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云姨扶着叶星语进科室去。 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止疼剂,然后让她去做B超,看看到底是急性胆囊炎还是胃炎。 止疼剂一下去,胃就暂时不疼了,叶星语的精神恢复了许多。 云姨送她去B超室,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们家的先生,封薄言。 “太太,是先生!”云姨面露喜色。 叶星语望过去,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不是大叔又是谁? 她心头喜悦,正要喊他,就见到了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扶着腰从B超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单,“薄言,医生说宝宝没事。” 封薄言冷峻的脸瞬间柔和下来,“那就好,下次吃东西要小心点,你怀孕了,很多东西不能乱吃,尤其是螃蟹,寒性很强。” “知道了,下次不敢吃螃蟹了。”女人的笑容很温柔。 叶星语震在当场。 眼神从喜悦变成不敢置信,双目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她穿着浅色淑女裙,有一张绝美初恋脸,乌黑的发,清澈的眼,气质清冷又迷人。 第2章 她就是大叔的白月光 叶星语忽然想起大叔朋友说过的话。 那朋友说:“三哥心里有个女人,是在美洲认识的,他放在心上很多年了,外表跟你这款差不多。” 叶星语那时还不服气,觉得那女人无非就是过去式,肯定比不上她。 直到今天,如梦初醒。 看到大叔对这个女人如此温柔,她的心像被尖刀刺入,痛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嘈杂的环境里,封薄言正要护送女人离开,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叶星语,她身后带着云姨。 封薄言微微蹙眉。 女人柔声问他:“薄言,你认识吗?” “嗯,她是我太太叶星语。”封薄言淡声介绍,“青岑,你先去车上,我等下过来。” “好。”谢青岑乖巧点头,离开前,视线投过来,落在叶星语脸上。 两人对视。 谢青岑打量了下叶星语,浅浅一笑。 叶星语心一紧,漫出一阵苦涩。 男人走到跟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她头顶的光,“你怎么在这?” 云姨刚要开口,叶星语问道:“她是谁?” 为什么大叔要陪她来医院产检?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大叔的? 叶星语不敢想下去,心头乱糟糟的。 “跟你无关的事情,你少过问。”封薄言避开她的问题。 叶星语红着眼,“你出轨了我还不能问?” “出轨?你有资格说这个词?”封薄言眼神阴霾,“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还有,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永远不会爱你。” 叶星语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指尖,才保持住了冷静。 “所以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陪床工具?” “差不多。” 叶星语自嘲一笑,“原来是这样,你觉得我爸算计了你,所以不睡白不睡是不是?” “别说了。”封薄言眼神宛如尖刀。 不让她说下去。 叶星语的心凉到了极点,偏要说:“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封薄言抿着唇。 他的沉默让她失望。 叶星语感觉胃又疼起来了,连止疼药都没用了,越来越疼,终于,她昏迷了过去…… 醒来时天亮了。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叶星语皱着眉睁开眼睛,看到封薄言的身影走出去,而自己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大叔!”叶星语喊了一声,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云姨扶住她,“太太,你当心点。” “大叔去哪里了?” “那女人来了电话,先生去见她了。” 叶星语一震。 “太太,你不要太伤心了,身体要紧。”云姨心疼地说:“昨晚你才做了B超,是食物中毒引起的急性胃炎,输了三瓶液,现在身体很虚。” 叶星语心中酸涩难忍。 她急性胃炎住院,那女人一个电话,大叔就过去了。 想来,她比不上她。 “太太,你吃点东西吧。”云姨拿粥给叶星语吃。 叶星语摇了摇头,“云姨,你先放着吧,我还不想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叶星语接起来,声音有气无力,“喂。” “星宝,你家大叔出轨了你知道吗?” 电话是闺蜜苏颜颜打给她的,“我今早刷到他的新闻了,他跟一个叫谢青岑的钢琴家搞上了,好像还疑似怀孕了,都去医院闹上新闻了,你赶紧去看看!” 叶星语心一紧,打开手机。 某音上,铺天盖地都是昨晚封薄言陪着谢青岑上医院的照片。 封薄言是封华集团行政CEO,名下产业无数,是全城女人最想嫁的富豪榜首,因此他的私生活外界格外关注。 此次被拍到陪女人产检,立刻就被顶上热搜第一名,连带着谢青岑的资料都被人扒了出来。 她是美洲著名钢琴家,从小和封薄言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后来,她出国留学,封薄言痴痴等待10年。 这次谢青岑回国,霸总和白月光终于修成正果。 全网都磕疯了。 为他们的绝美爱情落泪。 仅一个早上,谢青岑的某音账号就涨粉300万。 叶星语注意到“美洲”这两个字。 跟封薄言朋友说的对上了。 她就是封薄言心尖上那抹白月光。 叶星语自嘲一笑。 “星宝,你看见没?网上都在胡说八道,我这暴脾气可忍不了,我去骂他们!”苏颜颜咬牙切齿。 叶星语喊住她,“你别去,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 “嗯。” 苏颜颜声音拔高,“你怎么回事?看见他跟别的女人鬼混也不管?不应该上去教训一下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么?” 叶星语叹气,“你没看到网上怎么说的么?她是大叔的白月光,大叔等了她十年。” “管她是白月光还是一坨屎?知三当三就是不对!” “算了。”叶星语很疲惫,“我跟大叔的婚姻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我累了。” 而且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去打小三。 夫妻一场,她不想闹得那么难堪。 苏颜颜沉默了一瞬,“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想继续过,还是离婚?” “离婚。” 叶星语看着手腕上的输液针,她病了,他还去陪谢青岑,她死心了,“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不会强求了。” “我支持你,星宝,你长得那么漂亮,多了是男人喜欢你,何必吊死在一个渣男身上。” “谢谢你安慰我。”幸好至暗时刻,还有苏颜颜陪着她。 结束电话后,叶星语休息了一会。 几瓶输液输完了,她的身体恢复了过来,胃不疼了,只是还有点虚弱。 云姨和司机送她回家。 叶星语又睡着了。 封薄言是晚上回来的,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云姨,“太太呢?” “在楼上睡觉。”云姨提醒他,“太太早上醒来没看到先生,有些伤心呢。” 封薄言沉默了片刻,转身上楼。 房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叶星语像只猫一样趴在飘窗上,一头乌黑长发从飘窗垂到地上,显得她身型越发纤细单薄。 胃炎怎么还在飘窗上睡觉? 第3章 封薄言,我们离婚吧! 封薄言蹙了眉,走到跟前。 她闭着眼,睡颜充满稚气,却丝毫不掩她的美丽,尤其是她的嘴唇,粉嘟嘟的,像水蜜桃一样清甜诱人。 封薄言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怒忽然散去了。 弯下腰将女孩抱起来。 感受到温暖,女孩下意识缩进他怀里,想要更多的温暖。 封薄言看她一眼,眼神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他将她放在床上,刚要离开,就听到了她的嘟囔,“大叔,你就是一个坏蛋……” 封薄言顿了顿,手落在她脸上,摸了摸她恬静的小脸。 叶星语睡得很沉,不经意间唇亲了亲他的手指。 封薄言呼吸微沉,“叶星语?” 她醒了? 叶星语没有反应,握紧他的手,脸颊贴着,很依恋的模样。 封薄言低下头将她吻住了。 舌头被吻麻了。 叶星语迷迷糊糊醒来,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她还没说话,封薄言就再次吻过来,目光带着能焚化她的灼热。 叶星语脸一冷,狠狠咬住他的舌头,“你滚开!” 封薄言吃痛,松开了她,她滚过小身子,躲到了一边,裹着被子瞪他。 “做什么?”封薄言冷着脸看她。 “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刚跟小三约完会就来找我,你也不嫌脏?”叶星语抱着被子,小脸愤怒。 封薄言闻言,眼底变得寒森森的,“她不是小三,你别乱说话。” “连孩子都有了还不是小三?” 这句话封薄言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你别去伤害她。” 叶星语冷笑,“我能伤害她什么?我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通天的本事跟你对着干?” “总之你别去找她。” 叶星语震了震,没想到他护她竟然护到了这个地步,她冷着脸不再说话。 “你胃怎么样了?”封薄言坐在床边,打破了沉默。 “跟你有什么关系?”提到这事叶星语就生气,她惨兮兮地躺在病房里,而他陪着另一个女人,这种事,哪个妻子能接受? 叶星语气得眼睛都起了雾,直接就说:“封薄言,我们离婚吧。” “你叫我什么?”封薄言的视线冷冷扫过来。 她之前都喊他大叔的。 封薄言大她8岁,天生自带一股威慑人心的压迫感,过去别说是他这样看着她了,就是他随意看她一眼,她都会害怕。 但今天,她的心态破罐子破摔了,大着胆子迎视他的目光,“我叫你的名字,从现在开始,我都会叫你的名字,还有,我说,我们离婚吧。” 从早上醒来看见他离开开始,离婚两个字就缠绕在她心头。 连她住院都不陪,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气死自己吗? “你说什么?” 封薄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看她,“你再说一次?” “封薄言,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们离婚吧。”叶星语一字一顿重复。 如此薄情的男人,早离早超生。 反正,他说永远不会爱她的。 封薄言讥笑了一声,眼神凉薄,“又闹什么花样?” 就连她想离婚,他都觉得她是在闹花样。 所以,不爱你的男人,就算你上吊了,他都会觉得你是在荡秋千。 叶星语心死了,眼神黯淡无光,“我没有闹花样,封薄言,我说真的,两年无爱的婚姻,我过够了。” 700多个日夜,她从满怀希望到彻底死心,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难道你忘了,两年前,是叶世华亲手将你送到我床上的?” 封薄言眼神阴沉,接着说下去,“他千辛万苦逼着我娶了你,现在你却说要离婚,叶星语,这话你自己信么?” “闹情绪也要有个度,女人太作,男人是会厌烦的。” 2年前,确实是叶世华将她送到封薄言床上的。 当时叶世华的公司出了问题。 他预感到自己要进去了,怕仇家寻仇女儿,便将叶星语送到了封薄言床上,还引来了记者跟封家人,逼迫封薄言娶了叶星语。 叶世华手里握有封华集团的机密,他威胁封薄言,如果不庇护叶星语,就要将封华集团的机密爆出来。 所以这段婚姻是叶世华算计来的。 封薄言心中有恨。 新婚第一晚,他就冷冷警告她,“叶星语,你是你爸送给我的,今后你要在我身边赎罪,要好好听我的话,不许忤逆我。” 那年叶星语20岁,正在上大二。 她很害怕,红着眼睛点头,“我知道了,大叔。” “不许叫我大叔!”封薄言冷着脸训斥她。 “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想到过往,叶星语眼睛充满了哀愁。 叶星语不恨爸爸,她知道爸爸是为了保护她,才将她嫁给封薄言的。 2年了。 如今爸爸在牢里,还有几年就刑满释放了。 “我知道,当年你不情不愿娶了我,心中有恨,现如今,我就放你自由。”她开口,虽恨他出轨,可也感激他庇护了她2年。 封薄言凉凉望着她,半晌,冷笑出声,“叶星语,就你那破工作室,现在一分钱不赚,离婚后能养得起你自己?” 她跟苏颜颜开了一家工作室,目前正在创业,还没开始盈利。 “创业哪有刚刚开始就赚钱的?都需要时间沉淀,我知道我现在还没赚钱,但是我会努力的,封薄言,我毕业了,长大了,不需要你的庇护了。” 封薄言眉头皱得死紧,“原来是这样,利用完我就想离婚了,叶星语,天下有这样的好事?你家需要我的时候,就逼迫我跟你结婚,现在不需要了,就想让我离婚?” “我承认这件事我爸做错了,可是这两年我没有赎罪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从没忤逆过你。而且,你不想要自由么?你外面的女人怀孕了,你不想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么?” “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他声音冷沉。 叶星语闭嘴。 是的,他的事从不让她过问的。 叶星语转身从房间出去。 封薄言脸一沉,将她整个人扯回去,按在床褥上,困在臂弯中,鹰隼般的眼眸逼视她。 叶星语一惊,“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爱我么?每天口口声声跟我表白。”他面容里透着一丝愠怒,“就这么心甘情愿看着我和别人成双成对?心里不难受?” 叶星语垂下眼皮,轻轻说:“不了。” 虽然难受,可是不要再喜欢他了。 第4章 你不爱我,我更不会放过你 “这是后悔了?你的爱就这么廉价?不过两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冷声讥讽,眼神紧紧盯着她。 叶星语被他压在枕头上,苍白的小脸没有表情,“嗯,我后悔了,以后不会再喜欢了。” 她不配。 所以她放弃了。 封薄言的脸一点点冷沉下来,阴森森地说:“很好,你不爱我,我更不会放过你了,我要让你待在我身边赎罪,呆一辈子,才是对你终生的折磨。” 叶星语一震,“就因为我爸爸算计了你,我们就罪不可恕了么?” “是,我这辈子最恨别人算计我,所以这辈子,你都要在我身边赎罪,你没得选。”说完,他摔门离去。 叶星语讷讷坐着,她没想到就因为她爸爸算计了他一次,他就要让她终生来还。 * 翌日。 叶星语幽幽醒来,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很明媚,跟她的心情一点都不一样。 胃又有点疼了。 得起来吃饭,然后吃点药。 叶星语下楼吃早餐。 云姨给她做了养胃的山药粥,“少夫人吃得下就多吃点。” “好。”叶星语慢条斯理吃粥。 她长得可爱,云姨看着就格外怜惜,摸了摸她的头。 忽听外面一阵笑声,叶星语扭头,就见封薄言和谢青岑走了进来。 叶星语吃饭的动作顿住了,小脸阴沉。 不肯离婚,又要把小三带回家,真是个大渣男! “云姨,摆碗筷。”封薄言穿着黑色西装,风度翩翩走进来。 云姨只是个佣人,不敢违抗,规规矩矩摆上餐具。 封薄言和谢青岑坐下,他当叶星语不存在,给谢青岑夹了点金枪鱼,“你怀孕了,多吃点深海鱼。” 谢青岑有些受宠若惊,看了叶星语一眼,不好意思道:“你太太在呢。” “她不会在意的。”封薄言的表情不咸不淡。 叶星语心头一紧。 是啊,她是来赎罪的,她不该在意这些。 “封太太,不好意思,薄言跟我认识很多年了,他这人就是这样,看我怀孕了,就习惯性照顾我。”谢青岑说话落落大方,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叶星语淡淡道:“不要叫我封太太。” 她现在厌恶这个称号,不想和封薄言扯上关系。 “为什么?”谢青岑看向封薄言,眼神迷惑,“你们俩是感情不好吗?” 封薄言抿唇不答。 谢青岑转头看向叶星语,柔声打探,“是因为聚少离多造成的吗?” “不是。”叶星语小脸冷漠,“我们是联姻,本来就没感情!” 说完瞪向封薄言。 封薄言森冷的眼底不带一丝温度。 谢青岑感觉出来了,两人的气氛确实不好,她放心了,温柔地说:“星语,麻烦你把手边的蔬菜沙拉给我一下,薄言平时不怎么喜欢吃蔬菜,我想给他夹一点,让他吃得健康一点。” 叶星语说:“桌上不是有转盘么?你转一下蔬菜就过去了。” “好像是哦。”谢青岑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这些年在国外呆久了,不太适应国内的东西了。” “国外没有转盘餐桌吗?” 谢青岑卡了一下,“不是,是我经常一个人吃饭,用不上这样的桌子,很孤单呢。” 叶星语觉得这话是说给封薄言听的,没有回答。 “这些年辛苦你了。”封薄言安慰她。 “不辛苦。”谢青岑微笑着,将转盘转了一下,蔬菜沙拉转眼到了跟前。 她夹了一些蔬菜到封薄言盘子里,“薄言,不能老是不吃蔬菜的,这个加了醋汁,味道很好的,你试试看。” 封薄言看了叶星语一眼,她面色淡淡喝着粥,好像不怎么在意。 “好。”封薄言夹起蔬菜吃进嘴里。 叶星语眼底浮出了嘲讽。 她一直记得,封薄言是个洁癖症很严重的人。 以前,为了让封薄言吃蔬菜,她总是早起给他包蔬菜饭团,然后笑眯眯地说:“大叔,吃了饭团再走,这个是人家辛辛苦苦包的,虽然有蔬菜,可也包了很多三文鱼跟芝麻在里面,很香的,你一定要赏脸吃一个。” 可封薄言会嫌弃地说:“我不吃别人碰过的食物。” 但今天,他吃了谢青岑夹给他的蔬菜。 也许,他的洁癖是针对她的吧。 叶星语表情麻木。 桌上的另一边,封薄言慢条斯理进食,模样十足的迷人。 谢青岑托着腮看他吃饭,笑着问:“好吃吗?” 封薄言颔首,“挺好吃的。” 谢青岑很欢喜,“我就知道,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吃午饭,你都没吃蔬菜,那时我就看出你不爱吃蔬菜了。” 封薄言淡淡一笑,“你记性挺好。” “那当然了,我记性很好的,好多年了,我还记得你每一次领奖的模样,那么意气风发,是我们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光我们班,就有十几个女生喜欢你呢,那时候,大家最爱谈论你了。” 封薄言笑笑,“有这么夸张么?” “有!真的好多人喜欢你,所以我妈就说了,我很有眼光的。”她意思是,她看上了封薄言,很有眼光。 叶星语心里冷笑。 还说谢青岑不是小三? 她直接表白了。 再看封薄言,他喝了口咖啡,目光从叶星语脸上淡淡划过,没有说话。 谢青岑没有等到回应,看向叶星语。 叶星语静静喝粥。 谢青岑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星语,我跟薄言认识很多年了,一见面就会忍不住说起以前的事情。” “哦。”叶星语笑得浅,心说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可谢青岑似乎不愿意放过她,逮着她不断说着以前。 无非是那些陈年旧事,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就差当着叶星语的面痛斥封老爷子拆散他们了。 原来是老爷子不让他们在一起。 不过叶星语没兴趣听,看了封薄言一眼,希望他制止他的白月光。 但封薄言像没看到,慢条斯理吹了吹汤上的香菜,喝了一口,表情还颇享受的样子。 这是在享受女人的爱慕? 叶星语心里“哼”一声。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就算他享受,也请不要在她面前享受,她没兴趣看他们秀恩爱! 倒胃口! 忽然,谢青岑来了一句,“星语,你喜欢薄言对吧?” 第5章 我们很快就会离婚 这段时间,陆榆茶不想饭不思。 夜不能寐。 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纪凝雪。 但他做出了这么多努力,杀了这么多人,依旧没有得到纪凝雪的半点消息。 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半点都没有。 这种情况,让陆榆心中的憋涨,达到了一个极点。 因为他不管有多少手下,有多强大的力量,可得不到纪凝雪的消息,他就没有努力的方向。 所以就只能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病急乱投医,四处横冲直撞。 这种感觉,就像是空有一身力量,却是没地方使用,让人无比难受。 而就在此时,终于得到了关于纪凝雪的消息,让陆榆如何不激动? 龙浩轩和柳英泽,自然也是陪着陆榆无比开心。 众人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当即开车朝着塞斯镇冲去。 一路上,陆榆的心情十分忐忑。 …… 塞斯镇。 这个小镇,地处非常偏僻。 在西域边陲这几十个小镇中,整体繁茂程度,也只能算中下等。 整个小镇的居住人数,最多只有五百人。 散人佣兵团,在这边也只有两三个。 平日里,这塞斯镇几乎是无人问津,人烟也是无比稀少,几乎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就像是,可有可无一般的存在。 而今天,这偏僻的塞斯镇,却是比往日里热闹。 在傍晚时分的时候,一支百人小队,进入了塞斯镇,从前往后进行排查。 并且塞斯镇的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这整个小镇,已经被无数人包围了起来。 榆轩战士每去排查一个小镇,都会做两手准备。 一队人前去排查,更多的人,则是将整个小镇周围封锁。 以免里面的人打草惊蛇,这也是有备无患。 此时,塞斯镇的边缘区,一家小旅馆内。 “你确定,那是一个龙国的女人对吗?” “她看起来怀孕几个月了?” 一名榆轩战士,对着旅馆的收银说道。 “咳……” 这名收银咳了一下,顺手搓了搓手指。 “我给!多少钱我都给。” “只要你拿出让我们满意的答案。” 这名榆轩战士顿了一下,语气很是和善。 他现在有求于人,自然是要好好说话。 很快,近二十名榆轩战士,就凑了一大把钱,交到了收银的手上。 “对,那就是一名孕妇,看起来像是龙国人。” “我对她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她说的话是龙国语言。” “毕竟这边龙国人非常少,偶尔出现一个还是挺稀奇的,我就多注意了一下。” “至于怀孕几个月,看她的肚子,估计在五个月左右吧。” 这名收银收了好处费,当即开始说出当时的情况。 几名榆轩战士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激动。 错不了! 怀孕五个月左右,跟纪凝雪的时间,正好对得上。 “她当时是什么情况?” “你能不能给我描绘一下,当时她身边还有什么人,有多少人?” “那些人,你有没有见过,是不是这西域的人?他们后来做了什么,又去了哪里?” 这名榆轩战士稍微顿了两秒,随后言语急迫的,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咳……” 这名旅馆内的收银,再次咳嗽一声,并没有急着说话。 榆轩战士挠了挠头,随后再次摸索自己的身上。 但,这次二十多人,却是两手空空。 “你先说,我们的人等会儿就把钱送过来了。” “刚才我们几个已经凑了两万美刀给你,总该够了吧?” 这名榆轩战士看着收银,微微皱眉问道。 “啊,当时的情况我也忘了,毕竟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收银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随后毫不在意的说道。 “兄弟,差不多行了,这钱我肯定会给你。” “但现在我们拿不出来了,等会儿就会有人过来给你。” “现在,你最好快点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都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身穿黑衣的榆轩战士,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都说了我忘了,你们想怎么样?” 这名收银却是冷哼一声,瞪着榆轩战士问道。 翻脸不认人。 “你!” 黑衣青年皱起眉头,咬牙指着这名收银。 如果不是想从他口中得到消息,青年现在就想一枪崩了这名收银。 “怎样,还想杀了我啊?”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酒店是奇卡佣兵团开的,我们有两百多号成员。” “你们这二十多人,还是别在我这嘚瑟了。” 收银冷笑道:“你拿钱,我卖给你消息,天经地义。” “你没钱,那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这名收银,吃准了关于那个孕妇的消息很重要,所以能多坑一些就多坑一些。 “两百多人?” 黑衣青年皱眉问道。 “对,两百多人,就问你怕不怕?” 收银嘴角弯起,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很是强势。 “那你知道,我们今天杀了多少人吗?” 黑衣青年神色不变,淡淡问道。 “多少?” 收银下意识的问道。 “二十万。”黑衣青年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 收银瞬间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杀了二十万人? 这事儿,谁特么会相信? 这句话,恐怕都不是正常人能够说出来的吧? “哈哈哈!你他妈笑死我了。” “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你们赶紧走吧。” “什么时候凑够钱了,再来找我吧,说不定我还能再想起来一点事情呢。” 收银微微摆手,当即开始撵众人离开。 “兄弟,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消息,你能不能说?” “咱们要是能谈就好好谈,不能好好谈的话……” “我保证,你不会想经历我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名黑衣青年迈步上前,双臂搭在收银台上,眼神平静的看着收银。 “哟,威胁我?吓唬我呢?” “你他妈吓唬谁呢?” 收银猛然一嗓子喊出去,随后拿起旁边的酒瓶,直接砸到了地上。 “砰!哗啦!” 酒瓶落地,发出一声震响,紧接着碎片朝着四面八方爆开。 “噔噔噔噔噔!” 下一刻,酒店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凌乱,又非常密集的脚步声。 第6章 离婚原因:男方障碍! “少夫人去工作室了。” 封薄言抿了抿唇,“她胃没什么事了吧?” “看着没什么问题了。” 封薄言淡淡“嗯”了一声,低头工作,不再说话。 “封总,少夫人让我给你带点东西。”许牧临时想起这件事,将离婚协议递了上去。 封薄言没转头,“念。” “是!”许牧应了一声,打开文件袋,看到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字,愣了愣,不敢念。 “怎么不念?”封薄言问。 许牧只好硬着头皮念出来,“封总,少夫人要和您离婚,离婚原因是男方性功能障碍,无法满足女方基本需求……” 封薄言俊脸黑沉,“这是什么?” “这是少夫人给您的离婚协议。”许牧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刚刚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敢再看,将离婚协议书送到封薄言面前。 封薄言抽过去,寒着脸。 协议上只要了一套榕九台的别墅,那套别墅是叶世华以前的房子。 “她倒识相。”封薄言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嫁给他的,不敢提钱的事。 不过就算不提,离婚原因也够让人牙痒痒的了。 他给叶星语打了个电话,“叶星语,你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此刻的叶星语跟苏颜颜在看家具。 她刚一到工作室就把苏颜颜叫出来了。 她要回榕九台的房子住,那房子两年前就被清空了,得买一些家具过去才能住人。 叶星语接到他的电话,冷着小脸说:“很明显,是离婚协议。” “我问的是,离婚原因是什么意思?我性功能障碍?呵,我哪一次没满足你?” 男人的尊严被打击,叶星语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有多黑。 她笑了笑,“你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回来,确实没满足我的基本需求!” 封薄言冷笑,“原来是这样,叶小姐饥渴了,想要一夜7次是吗?” 叶星语脸微红,却故意大胆地说:“没错,你的功能满足不了我,太冷淡了,所以我要离婚。” 封薄言哼了一声,“晚上回去就满足你,保准你明天床都下不来。” 脑子有病? 她现在要的是这个吗? 她要的是离婚! 叶星语冷冷地说:“不必,我以后不会回去了,离婚协议你尽早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听到她说不回来了,封薄言的脸更冷,“我答应你离婚了?” “我说离就离!你以为你的威胁有用吗?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你跟谢青岑出轨了,你要是不跟我离婚,我就把你们俩的事情爆到网上去,坐实你们出轨的舆论,到时候上市公司总裁闹出出轨丑闻,身败名裂,我看是你们惨还是我惨。”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威胁我了?”封薄言冷冷开口。 “没错!”叶星语扬眉,她总不能一直被压制着不反击吧?那得多窝囊啊? 但实际她的内心不想闹到那一步,封薄言还是帮过她很多的,所以她给了一个台阶,“就这样,你签了离婚协议,我们结束这段婚姻,以后你就好好对谢青岑吧,我看她都怀孕了,你收收心别再让你的女人伤心了。” 封薄言笑了,“叶星语,你究竟是在为她不值,还是在为你自己打抱不平?” “反正你这个渣男我不要了!”叶星语把电话挂了。 看着黑屏的手机,封薄言的脸阴沉得要死。 片刻后,他的手机噼里啪啦一顿响。 封薄言打开,全是扣款信息。 她买了各种各样的家具,扣款消息还在不断地攀升。 封薄言想到离婚协议里的内容,俊脸雾霾重重,对旁边的许牧道:“许牧,查一下她今天是不是去榕九台了。” “是!”许牧赶紧去查。 片刻后,回来禀报:“先生,少夫人确实去过榕九台了,还请了几个清洁工在那边打扫卫生。” 看来真打算搬去榕九台了。 封薄言捏皱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两年前,叶世华的公司出现危机,所有家产变卖,连同榕九台的叶家别墅。 后来,是她求着他买下那套别墅,没想到今天成了她离婚的退路。 封薄言哼了一声,“打电话去银行,停了她的卡。” * 商场里。 叶星语跟苏颜颜买好了家具。 苏颜颜说:“星宝,我们多买点,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我听说封薄言给那小三买的豪宅一亿多呢,小三能花那么多,你凭什么不可以?你还是原配呢,趁着没离婚,让渣男出出血,心疼一下!” 叶星语觉得有道理。 她连衣服都不回去拿了,直接全买新的,一个下午挑了几十套,连同包包鞋子。 “您好,封太太,一共是三百二十六万。”店员含笑称呼她。 叶星语递出黑卡。 结果,刷不出来钱。 收银员道:“封太太,这张卡好像限额了,刷不出钱。” “不可能啊。”叶星语奇怪,这是封薄言的副卡,从没出过故障的。 苏颜颜说:“星宝,会不会是封薄言搞的鬼?” 叶星语觉得有可能,她买了很多家具,已经消费上千万了,封薄言应该是知道了。 她打电话去银行问。 银行那边说:“您好,封太太,卡是封总停的,需要他亲自打电话确认才能解封。” 叶星语心一沉。 果然是这个狗男人搞的鬼! 苏颜颜气愤地说:“封薄言这个狗男人太过分了吧?对小三出手那么大方,对你就一点点都舍不得?” 叶星语道:“他向来看不上我。” “那现在怎么办?” “衣服先不要了,回榕九台吧,我等下给云姨打电话,让她帮我把行李打包寄过来。”总之她就是不要再回去了。 “也行,反正家具都买好了,你的新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苏颜颜为她高兴。 叶星语听着她的话,也开始憧憬离婚后的美好生活了。 今后她住在榕九台,每天和闺蜜吃吃喝喝,和封薄言就没必要见面了。 苏颜颜开车送叶星语回榕九台。 到了地方,天已经黑了。 叶星语从车上下来,“颜颜,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你回去吧。” “好。”苏颜颜晚上要和男朋友去约会,驱车离开了。 叶星语抬脚往别墅走。 刚走近,就看见院子里停了一辆库里南,封薄言坐在车里,挺拔的身影仿佛与夜色融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讳莫如深的眼神盯在她身上,充满了威慑力。 第7章 今晚就让叶小姐验证一下! 他怎么来了? 叶星语有些意外。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气死了。 榕九台的别墅被人拿封条封住了,门口还有两个保镖把守。 叶星语冷着脸问:“封我家的别墅做什么?让开。” 许牧说:“抱歉,少夫人,是先生的意思,榕九台这套别墅是先生名下的,他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居住,否则按私闯民宅处理。” 也就是要坐牢。 叶星语气得想杀人! 她转身,瞪着夜幕下的封薄言,小脸怒气腾腾。 “过来。” 封薄言的声音透过夜色传进她耳朵里。 叶星语深吸一口气,打算和他谈谈,抬脚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刚上车,整个人就被他扯过去,摔进他怀里,坐在他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裙子,裙摆下就是底裤,惊得她腰一直,要从他身上爬开,“封薄言,你干什么?” 封薄言不让她走,扣紧她的细腰,将她按牢在身上,状态明显。 叶星语大脑一片空白,怒斥道:“封薄言!” “不是你说我有障碍,满足不了你的基本需求么?今晚我就让叶小姐验证一下,我是不是障碍。”他哼一声,捏过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他。 叶星语动弹不得,心里屈辱到了极点,“你放开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没权利这样对我。” “这不是你对我的控诉么?既然你控诉了,那就证明你心里不满,我满足你就是了,以后夜夜7次怎么样?”他说着,还故意磨了磨。 叶星语瞪大眼睛,整张脸都红透了,慌乱伸手阻止他,“封薄言,你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还说不说我不行了?”封薄言贴着她的耳朵,危险低语。 这禽兽! 还真有反应了。 叶星语心里委屈得要死,又不敢乱说,咬着牙,“我不说了,你松开我,我们友好地谈一次。” “现在不嚣张了?”封薄言轻笑。 叶星语脸红,认真地说:“我说了,你放开我,我们谈一谈。” 封薄言看了她的脸片刻,随后松开她,又似之前那般优雅,还整了整衣襟,云淡风轻道:“说吧。” 叶星语得了自由,立刻把车门打开了,方便随时逃跑。 封薄言嗤笑一声,“我真要抓你,你逃得掉?” “我只是要透透气。” 叶星语呼吸了几下,平复好心情,才转头对他说:“封薄言,榕九台的房子,你为什么要叫人封住?” “我的房子,我想封就封。” “……”还真是强势,叶星语攥紧手,“可是你之前明明说,这套别墅送给我的。” 封薄言望着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夜。 那是他们结婚半年后。 叶星语为了让他去竞拍榕九台的别墅,穿着性感睡衣闯进了书房,低声下气地说:“大叔,你可以买下我们叶家的别墅吗?” 那时封薄言冷冷望着她。 叶星语就像没看到他的冷脸,一步一步走过去,坐上了他的大腿。 那一晚,她眼角红红看着他,封薄言没忍住,沦陷了。 此后他迷恋上她的身体。 想到别墅里那些暧昧纠缠的画面,封薄言的眸色深了几许,“我送的是封太太,你是吗?” 叶星语的心揪了一下,也就是说,要离婚就没有这套房子。 她没想到他这么无耻,强撑着说了下去,“封薄言,我们夫妻一场,临到要离婚了,你连个房子都不肯给我?” 怎么说,她都伺候了他两年,离了什么都没有? “我答应你离婚了?” “我说过,我要离婚的。”她是认真的,老公在外面连私生子都有了,她怎么忍? “还要闹是不是?”封薄言冷冷看着她,忽然讥笑了一声,“好啊,既然你要离婚,那榕九台的别墅就没必要留着了。” 叶星语脸色泛白,“你什么意思?你要卖了我家的别墅?” “这是你家的别墅还是我的?1.2亿是谁出的资?既然你要离婚,那这套别墅就干脆卖了,省得看了心烦。” 叶星语忽然感觉很疲惫。 封薄言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退让了,脸上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把车门关上,回家。” 叶星语没动,良久,笑了一声,从车上下去了。 “叶星语。” “你卖了吧。”她没回头,既然留不住,就算了。 虽然她很舍不得爸爸的别墅,可她不会受他的威胁。 封薄言脸一冷,眼底像凝结了一层寒霜,“叶星语,你不要后悔。” 叶星语停下脚步,转过头凉薄地望着他,夜风里她的声音听着有些破碎,“绝不后悔。”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封薄言瞳孔微缩,有种什么东西不受控的了感觉。 深秋的夜晚,已有了一些凉意。 叶星语独自走在路上,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她打电话给苏颜颜,苏颜颜还没回家,跟男朋友在外面看电影。 他们俩感情稳定,马上就要结婚了。 叶星语不好意思总打扰她,便说没事,让她跟男朋友玩得开心一点。 叶星语孤单一个人,有满腔的话,却无人可以诉说。 她忽然想爸爸了。 可又不想带着坏心情去,还是等心情好了,再去看爸爸吧。 叶星语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柱子上贴着重金求子的小广告。 叶星语心想,凭什么她要难过,让封薄言那个死渣男得意? 她拿出手机,照着小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你好,我想打个广告,重金求子。” “好的,您的号码是?”对方问她。 叶星语目光闪了闪,报了封薄言的电话,咬牙切齿地说:“你就照着这个号码登,打三天的广告!” * 此刻的封薄言刚刚到家。 许牧停好车,唤醒他:“先生,到樾园了。” 封薄言睁开疲惫的眼睛,偌大的别墅暗沉沉的,空无一人,佣人们平时不住主别墅,而是住在旁边的佣人房里。 封薄言要下车。 许牧道:“先生,你上个月在美洲竞拍的“粉恒之星”项链已经到国内了。” “明天送过来吧。” 说完颀长的身影融入夜色里。 推开门。 别墅里黑漆漆的。 以前,她总会给他留一盏灯,然后从楼上跑下来,笑容满脸地跳进他怀里,软软喊他:“大叔,你回来了。” 今天楼道口暗暗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虽然她有时挺聒噪挺烦的,但没了她的房子像一座孤岛。 他忽然有些不习惯了。 第8章 封薄言被拉黑了! 林无月心里很有数,知道林云的底线,更不敢恃宠而骄,可以说火候掌握的刚刚好。 说着,她弯腰在橱柜中取出一个瓷盆,又指向一旁灶炉上的大黑锅。 “相公,这大黑锅你可千万别搞别的,这可是咱们平时炒菜用的!” 林无月一再叮嘱,其实就是不放心。 林云翻个白眼,道:“我知道!你相公我又不是傻子,自己家用的东西,我还能弄坏弄脏啊?” 之后,林云扛着大黑锅和瓷盆转身就走。 林无月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她是个很容易得到满足的女人,之前她确实心里吃醋。 但刚刚林云答应今晚会陪她,就让林无月心中所有怨气都消失了。 这边,当林云来到院子,叶婉清仍旧蹲在地上,只不过,她正用一根木柴捅地上的蚂蚁窝,似乎还玩的不亦乐乎。 林云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多大了?无不无聊?” 叶婉清忙不迭的站起身,被林云说的有些难为情,但当她看到林云是背着一口大黑锅出来,顿时笑喷了。 “我说相公,你这背一口黑锅,就像是活王八!你放心,我们姐妹仨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林云顿时被气得翻白眼,费力的将大黑锅放在盘好的路子上,没好气道:“你说谁是活王八?你还想做对不起我的事?你现在就算想后悔也晚了!你已经是我林云的人了!” 叶婉清故意逗弄他,但见林云一副吃醋的样子,对她是十分受用。 “哼,你少瞧不起人!别以为只有相公人见人爱,妾身当初在国士院,那也是追求者无数!” 林云黑着脸道:“说,你和那些追求者,可还有联系?” 叶婉清痴痴一笑,戳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呆子,我要是还和他们有联系,根本就没有你任何机会!” 林云嗤笑道:“哦,那这么说,倒是我高攀二夫人了?” “你明白就好!以后对我好点!不然妾身就休了你!” 叶婉清开着玩笑,也知道林云并未生气。 看着她那千娇百媚的样子,林云的心被勾的痒痒的,一把攥住她滑腻细嫩的小手,坏笑道:“小丫头,惹恼为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当心我就在这将你就地正法!” 叶婉清心里一突,忙不迭的后退了两步,别看她刚刚胡说八道,但也只是开玩笑。 但看林云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还真怕林云乱来。 林云得意道:“怎么样?这回知道怕了?老实在一边看着!等将来有机会,为夫一定去见识一下,二夫人的那些追求者!” 叶婉清苦笑摇头。 她没想到,林云的占有欲会这么强,自己只是开玩笑,但显然林云是当真了。 不过,仔细一想,林云说这话也不算是吹牛。 凭他现在展现出的惊人潜力,绝非池中之物。 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就会成为凤阳郡,乃至整个大端神朝的风云人物。 到那时候,自己也可以跟着翻身,并达到当初无法完成的目标。 想到这,叶婉清微微仰首,眼神时而朦胧似水,又时而透着巾帼不让须眉的坚毅。 第9章 封薄言不肯离婚 第二十七章撕毁婚约回到徐家,还未靠近家族,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徐家上空。 “高手!” 柳无邪暗暗说道,气息从大殿之中传出,许多下人噤若寒蝉,这几日见到柳无邪,下人很客气,今天都很古怪,纷纷闭口不语,匆匆走过。 “姑爷,老爷让你快去大殿一趟。” 管家跑过来,已经找柳无邪好几圈了,一直不见他的踪迹。 跟着管家朝大殿走去,刚一踏入,几道眼神朝他扫过来。 其中一道,犹如箭矢,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随即,一股惊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欲要对他镇压,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挑衅。 换成常人,灵魂的压制,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柳无邪却风轻云淡,没有人比他更懂得灵魂之力的运用。 “见过岳父!” 进入大殿后,映入眼帘是三道人影,岳父徐义林,徐凌雪,还有一名中年美妇。 凌厉的眼神,正是从美妇眼眸中射出,充满仇视。 柳无邪一头雾水,自己好像不认识她吧,一次面都没见过,莫名其妙释放出如此强烈的敌意,意欲何为? “无邪,你来了,快见过百里清前辈。”徐义林一脸恭敬,让柳无邪赶紧上前行礼,别怠慢了前辈。 百里清? 眉头一皱,徐凌雪的师父,帝国学院的副院长,听说她冷面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不必了,让你过来,只是宣布一件事情,解除跟凌雪的婚约,我来的还算及时,凌雪没有破掉处子之身。” 应该是她收到徐凌雪大婚的消息,第一时间赶来,检查徐凌雪还是处子之身,松了一口气。 按照她们之间约定,等年底帝国学院招生考核的时候,徐凌雪前往帝国学院,不得已提前赶来。 “百里前辈,这不合适吧!”徐义林赶紧站出来。 婚事是他操办的,当年两家约定,年满十八即可完婚,岂能随意撕毁婚约。 “没什么不合适,事情就这么定了,凌雪天赋奇高,她的体质最适合修炼我们帝国学院的玉女心经,不能因为一个废物,耽误她的前程。” 来之前,早已调查清楚柳无邪的身份,沧澜城有名的大废物。 赤裸裸的嘲讽柳无邪是废物,不配做徐凌雪的丈夫,何等的无情,强行拆散他们两人。 自始至终,柳无邪一句话没说,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了。 无非嫌弃自己废物,拖徐凌雪的后退,耽误她的大好前程。 朝徐凌雪看过去,这是百里清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这很重要。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清澈的目光,落在徐凌雪绝美的脸上,柳无邪等待她的回答。 脸色苍白,没想到师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从未否定过跟柳无邪之间的夫妻关系,更没想过有一天会撕毁婚约。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既不违背父亲的诺言,又不妨碍自己修炼,两人关系以一种平衡的姿态维持,大家各安无事。 “我……我不想的……!” 徐凌雪内心很乱,不敢正视柳无邪那赤裸火辣的双眼,让她六神无主。 这个回答,在柳无邪预料之中,所有的主意,都是眼前这个美妇一人做主,是她在强行干涉他们之间的婚约。 “你不用问凌雪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再也不是夫妻。” 百里清手中出现一张婚约,大手一捏,婚约化为无数碎片,洋洋洒洒落在地面上。 “师父,不要……” 徐凌雪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两滴清泪,从她脸颊滑落。 柳无邪双拳紧捏,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这个恶毒的妇人,撕毁了他跟徐凌雪之间的婚约,虽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等于践踏他的尊严。就算解除婚约,应该由徐凌雪提出来,而不是她。 一切发生的太快,徐义林完全是呆滞状态,百里清是巅峰洗髓境,强横的气势,横扫大殿,柳无邪被掀飞出去。 “你这个丑恶的巫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承认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柳无邪跪在地面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他恨,恨自己无能,连婚约都守不住,被人强行拆分。 对徐凌雪的感情,谈不上多深,这是一种尊严,遭到无情的践踏。 “你敢骂我,信不信我先现在一掌杀了你。” 杀死一名后天境,对于她这种大人物,等于踩死一只蝼蚁,恐怖的飓风,形成一枚掌印,落在柳无邪头顶上,只要落下,必死无疑。 “师父,求求你不要杀他。” 徐凌雪突然跪下来,跪在百里清面前,哀求她不要杀柳无邪。 “今天看在凌雪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从此以后,做你的废物。” 一甩袖袍,气劲消失,压在柳无邪头顶上的掌印消失了。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柳无邪眼神犹如万古凶兽,身体站起来,今天的一幕,他会牢牢记在心里。 “百里清前辈,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徐义林看不下去了,徐凌雪是他女儿,在他心里,柳无邪早已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演变到这种程度,身为父亲,心里很难过。 “过分?”百里清发出一声冷笑:“你难道愿意看着自己女儿,一辈子跟一个废物在一起。” 嗤之以鼻,就算他是徐凌雪的父亲,同样不给面子,这就是百里清,人称帝国学院女魔头。 “你是凌雪的师父,我理应尊重你,强拆他们之间婚约,这就有些过分了,孩子之间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而不是我们强行插手。” 徐义林这番话说出来,并无问题,他们这些长辈,不应该干涉小辈之间的事情。 “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刺骨的寒意,弥漫整个大殿,她的眼里,只有徐凌雪。 正如薛玉所说,就算灭了徐家,百里清也不会替徐家出头,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他非常了解百里清的性格。 “岳父,不必再说了,今天失去的一切,来日我会十倍的找回来,让她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柳无邪打断了岳父,让他不要再说了。 “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 百里清发出一声冷笑,十八岁还未突破先天之灵,放到帝国学院,就是垃圾。 大殿陷入沉寂,谁也没说话,百里清回到位置上,脸色铁青。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徐凌雪走到柳无邪面前,声若蚊蝇,眼泪轻轻滑落,轻咬贝齿,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跟你没关系,去帝国学院好好修炼,用不了多久,我会去找你,让这个老巫婆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荒诞无知。” 柳无邪反过来安慰徐凌雪,让她不要有心理压力,一纸婚约而已,撕了不代表他们之间彻底结束。 话音一落,百里清身上的杀意更浓了,强忍着内心杀意,真想一巴掌拍死柳无邪。 “师父……她人很好的,你不要骂她老……巫婆” 百里清对待徐凌雪,很是溺爱,对待外人,就冷酷无情。 “好?”柳无邪发出一声讥笑:“修炼本该随心所欲,追求本心,她以为斩断了七情六欲,就能问鼎大道,真是可笑至极。” 百里清修炼七情灭欲心法,导致她的性格大变,变得不近人情,柳无邪竟然一眼能看穿,让百里清目光犹如毒刺,直逼柳无邪,他是如何知晓。 “时间不早了,凌雪收拾一下,随我离开沧澜城,提前进入学院学习,免得耽误太多课程。” 不耐烦的说道,一刻不想在沧澜城逗留,早点赶回帝国学院。 “百里清前辈,不如在徐家多待几日,我也好尽地主之谊。” 不管如何,她是凌雪的师父,徐义林还是要搞好关系,今天的事情,伤害最大的还是柳无邪。 “算了,以后有机会吧,赶紧收拾一下,我在城门外等你。” 百里清说完,身体一晃,消失在大殿,离开徐家。 大殿只剩下他们三人,徐义林苦笑一声,拍了拍柳无邪的肩膀,露出一丝苦笑。 “岳父,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不需要安慰,狼受伤了,只会默默地找个无人的地方,舔着自己的伤口,总有一天,狼王归来,让所有瞧不起嘲讽他的人,一一踩在脚底。 看着柳无邪的背影,徐义林长长的叹息一声。 “雪儿,无邪这几日变化很大,修为也在突飞猛进,你们之间的婚约,不要轻易撕毁,时间会证明一切。” 徐义林语重心长的说道,他阅人无数,柳无邪这几日的改变,他看在眼里。 “爹,我知道。” 徐凌雪点了点,斗兽场的一幕,对她触动很大,他真的变了,性格沉稳,眼神睿智,做事稳重。 “到了学院,好好修炼,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家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跟无邪,会处理好的。” 徐义林语重心长的说道。 回到住处,柳无邪坐在屋子里面发了一会呆,深吸一口气,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坚定。 “小小的打击,击垮不了我的信心,炼制续脉丹。” 祭出丹炉,炼制续脉丹,续接心脉,一举突破先天境。 第10章 封薄言:他想潜规则你 叶星语眼皮一跳。 总觉得谢青岑的话茶里茶气的。 表面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可说的话却是在捅刀子。 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封薄言听完脸色就不好看了,冷冷睨着她,像是要用眼神盯穿她。 叶星语不敢对视。 “你们怎么都在这?秀场马上要开始了,大家都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裴延遇回来了。 叶星语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走到裴延遇身后,隔断了封薄言的视线。 “薄言,星语是跟裴总一起过来的。”谢青岑哪壶不开提哪壶。 封薄言皱眉。 她怎么跟NAS集团谈合作了? 以她的能力,是绝对达不到NAS集团审核的标准的,履历表都是空的。 谢青岑好像知道封薄言在想什么,小声说:“星语刚毕业没多久,应该是没资格跟NAS集团合作的,这次破格合作,应该是延遇喜欢她,我看延遇刚才看她的眼神,有点东西。” 封薄言的脸冷得能杀死人,朝叶星语看过去。 她刚坐下,目光就和封薄言撞了。 那眼神冷冷的,像刺骨的冰锥。 叶星语不敢对视,装作没看见低下了头。 “你认识他吗?”旁边的裴延遇问她。 叶星语静默片刻,摇摇头,“不认识。” “他是封华集团的封总,名叫封薄言,传闻他脾气不太好,你避着他一点,别得罪他了。” “好。”叶星语应着。 封薄言已经去了自己的位置,就坐在正中央。 一群老总恭维他,递名片,试图和他攀上点关系。 封薄言神色淡淡,爱搭不理,一群老总失望,老老实实坐回位置上看秀。 但他不说话,存在感也是极强的。 叶星语多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台上响起悦耳的钢琴声。 谢青岑一袭白色鱼尾裙,坐在烟雾中优雅弹琴,美得像仙女下凡。 身边的人都在夸奖,“好美啊。” “好像大家都在夸青岑。”裴延遇忽然侧目跟叶星语说话。 “是啊。”叶星语点头,大家都在夸,她不敢说什么,一起应和。 “你有没有感觉,封总的视线总时不时看着这边?” 叶星语点头,那目光和芒刺似的,想感受不到都难,“好像是的。” “我跟他打个招呼。”裴延遇冲封薄言友好一笑。 封薄言淡淡颔首,神色凉薄。 叶星语专注看秀,告诉自己不要被封薄言影响,也不要看他的方向。 “封总要不就是讨厌我,要不就是喜欢你。”裴延遇笑着开口。 叶星语眼皮一跳。 喜欢她? 怎么可能? 封薄言亲口跟她说,他永远不会爱她。 而且,他还把谢青岑的肚子搞大了,这叫喜欢她? 想到谢青岑的肚子,叶星语苦涩一笑,“不可能的,他是心情不好,要不就是天生的面瘫脸,总之不可能喜欢我。” “你这么肯定?”裴延遇看着她,目光莫名有种戏谑的感觉。 叶星语点头,“我肯定。” 裴延遇忍不住笑了,“我发现你跟其他女孩不太一样啊,别人都希望自己被大总裁看上,你倒是想都不想。” “我有自知之明。”七百多个日夜,都捂不热封薄言的心,叶星语已经不奢望了。 两人轻声说着话,忽然,一个模特从上边走过,手里的包砸向叶星语。 “小心!” 裴延遇喊了一声,拉开叶星语,躲过了那个包包的袭击。 叶星语愣了愣,看向台上那个模特。 模特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从两人面前经过。 可尽管如此,叶星语还是认出了她。 她是封薄言的堂妹封若若,是封家二爷的爱女。 之前她就听说了,封若若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跑到人家公司去当模特了。 这个男人不会就是裴延遇吧? 叶星语觉得一切太巧合了,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问裴延遇:“封若若喜欢你?” 裴延遇很诧异,“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叶星语一言难尽。 还真猜对了! 怪不得封若若刚才会拿包包砸她了,原来是嫉妒心起,她本来就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脾气不是很好。 “我和她见过几面。”叶星语简单敷衍过去,同时,忍不住看了封薄言一眼。 封薄言看都没看她。 叶星语轻轻呼出一口气,也好,能全神贯注看秀了。 一个小时后,秀结束了。 叶星语走出大厅,对裴延遇道:“谢谢裴总今天的招待,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希望这几天能收到叶小姐的好消息。” 叶星语愣了一下,怎么觉得裴延遇很迫不及待似的?甚至怕她拒绝? “我回去就跟我合伙人谈这件事。” “好的。”裴延遇点点头,带着秘书扬长而去。 叶星语离开时,在走廊尽头的女厕上了个小号,怕等下在路上没洗手间。 上完小号,叶星语洗了手。 出来时,在门口见到了封薄言。 他肩线优越,站在一束光下,眼眸深邃,越发显得那张脸神秘惑人。 “裴延遇怎么会跟你谈合作?”封薄言问她。 叶星语淡淡道:“NAS集团要造一个新品牌,想要新鲜血液,对全国设计师发出了邀请,我刚好在其中,被裴总看中了。” 封薄言讥笑一声,“你觉得这么大的集团,会把一个新项目交给菜鸟设计师?还带你过来看内部的秀?” 叶星语觉得他就是看不起她,反唇相讥:“为什么你总看不上我?” “我只是认为不合理。”封薄言淡淡看她一眼。 “兴许就是我的设计很有灵气,裴总看中了呢。” “听起来就像一个坑。”封薄言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职场经验为0,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认为是什么?”叶星语问他。 其实她也觉得怪异,这个合作顺利过了头,一个大集团,对她一点要求都没有,她想听听封薄言的看法。 “他想潜规则你。”封薄言凉声开口,“猎人是为了捕猎,才会投下诱人的饵。” 他望了叶星语一眼,她确实长得极为精致漂亮。 正是因为如此,叶世华当初才要逼他娶她,怕自己的爱女沦为上流社会的玩物。 就算她自己不愿意,可总有色迷心窍的老男人会逼她低头。 封薄言淡淡道:“叶星语,我们不离婚是为你好,就你这样的,离了婚分分钟沦为老色批的玩物。” 第11章 封薄言帮她出头 她是个落魄千金小姐,拥有一副绝世好皮囊,却没有自保能力,这样美丽干净的女孩,是上流社会那群老色批最钟意的猎物。 况且,叶世华以前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不计其数。 叶星语冷冷说:“我不用你管。” 只要想到他把谢青岑的肚子搞大了,她就觉得恶心。 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转头离开。 刚转过一个弯,叶星语就被泼了一杯咖啡。 “贱人,敢勾搭裴延遇,你算什么东西?”来人是封若若,她身后跟着一群模特跟班,全部怒视着叶星语。 叶星语刚要说话,头发就被封若若扯住了。 封若若咒骂道:“叶星语,你充其量就是个算计了我堂哥婚姻的贱人,现在青岑姐回来了,我堂哥不要你了,你就想来勾搭裴延遇是吗?呵呵,你家都破产了,你还不知道收敛,敢跟我抢男人?” 因为她爸爸算计了封薄言,所以封家的人都看不上她,除了老爷子对她好点,其余的人都冷嘲热讽。 叶星语心头悲凉。 这段婚姻,一直都是水深火热的。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好结果,谁叫封家家大业大,她配不上,惹不起。 封若若喊道:“都愣着干什么?一起打她!” 话落,一群人涌过来。 叶星语被推搡着撞到走廊的墙壁,头“砰”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封若若,你误会了。”叶星语尝试着解释,可一群人根本不听她的,扯着她的头发就打。 封若若扇了她一个耳光。 叶星语怒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过去。 误会她可以解释,但是平白无故的耳光她不接受! 被打了耳光,封若若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捂着脸怒瞪:“你敢打我?” 叶星语:“你先动手的!” 封若若气疯了,“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你们在做什么?”不远处有男人喝道。 走廊尽头,封薄言走过来,一张容易让女人兴奋的脸布满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封若若见到他,立刻不敢造次了,弱弱喊了一声,“堂哥……” 其他模特也腿肚子打颤,敬畏地望着他,齐齐喊了一声:“封总!” 他可是封薄言! 在深城有活阎王之称,没有人敢得罪他。 “封若若,你在做什么?”封薄言冰冷的视线落在封若若手上,她还拽着叶星语的头发。 封若若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叶星语一头长发。 叶星语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不是打不过封若若,是刚才人多她躲不过。 刚才被暗算好几下,现在还给封若若,以牙还牙。 封若若挨了一耳光,眼中都是怨气,反手就想抬手打她,被封薄言再次喝住。 “住手!”封薄言的嗓音夹杂着冰凌,吓得封若若不敢动。 叶星语站直身子,裙子上都是咖啡渍,脸也肿肿的,被扇了一个手指印。 “咖啡谁泼的?”封薄言威慑的目光望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每个人都抖着身子,有些害怕的,已经开始对叶星语道歉,“对不起,刚才冒犯了你……” 所有人里面,只有封若若不肯道歉。 封薄言阴沉道:“封若若?” 封若若恐惧得心脏打鼓,却不肯低头,红着眼睛控诉,“堂哥,是她先动手打我的。” “你意思是,她先动手打你们一群人?”封薄言凉着声音问。 叶星语一愣。 没想到封薄言会帮她说话。 相当意外。 “不……不是的……”封若若脸色微白,直接抹黑道:“是因为她抢了我的男人。” “你男人是谁?”封薄言眼底的冷沉沉浮浮。 “裴延遇。”反正裴延遇又不在这里,封若若干脆胡说八道,她暗恋裴延遇很久了,早就在心里认定裴延遇是她的男人。 封薄言眼神嘲讽,毫不客气道:“裴延遇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我怎么了?” “嚣张跋扈,毫无优点。” 封若若愣了一下,竟然回答不上来。 叶星语勾了下唇瓣。 封薄言还算了解他这个堂妹,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确实没值得让人喜欢的地方。 “堂哥,你欺负人!”封若若说不过就开始哭,眼睛红红的,哭得老惨。 这时,谢青岑走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她语调柔柔的,见封若若在哭,拿了纸巾给她,“若若,你怎么哭啦?” 封若若见到谢青岑,就像见到知心大姐姐,边说边抽泣,“青岑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到底怎么了?” “这个狐狸精勾搭了裴延遇!”封若若指责叶星语。 谢青岑听完,严肃地说:“若若,这件事是你做错了,不管怎么样不该打人,给星语道歉。” 封若若不肯,“青岑姐,连你也要为这个贱人说话吗?当初要不是因为她爸爸算计了堂哥,我堂哥怎么可能会娶她?” 谢青岑沉默了一瞬,识大体地说:“别说这些了,先给星语道歉,不然你堂哥真生气了我保不住你。” “她刚才打了我两巴掌!” “先道歉。”谢青岑哄着她。 封若若这才不情不愿转过头,凶巴巴说了一句,“对不起!” 叶星语也不指望她有个好态度,转了头就想走。 封薄言道:“这就是你的家教?” 叶星语以为在说她,背脊一僵,转过头。 封薄言森寒的目光落在封若若身上,瞳孔一点情绪都没有,“如果二叔是教你这么道歉的,我不介意亲自教一教你。” 封若若身子一颤,哪里还有什么骨气? 她弯下腰给叶星语道歉,“对不起,叶星语,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叶星语没想到,封薄言一句话就把她火焰全灭了。 心里有意外,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她知道,不该再心动了。 “薄言,若若已经道歉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我带星语去医院看看脸,保证不给她的脸留下任何痕迹,你看可以吗?”谢青岑走到封薄言面前,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 封若若感激地看了谢青岑一眼,觉得她简直是贤妻的典范。 叶星语心里冷笑。 她看出来了。 谢青岑很会做人,她比她想象的更加从容有心机。 封薄言正要回答,叶星语说:“不用去医院,赔我点医药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