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莫不令仪》 第1章 安陵容1 令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已正被一股温暖的液L包围着,似乎是在水中,但神奇的是,呼吸竟不受阻。 直到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先天之气源源不断的传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已许是成胎儿了,此刻应该还在母L腹中。 只是先天之气如此微弱,想必这个世界,灵气稀薄,修炼不易。 “滴滴滴…” 还未等令仪搞清楚自已身在何方,一串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宿主你好,系统0527竭诚为您服务。”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令仪有些诧异,自已不是换部门了吗,0527怎么还跟着她。 “咦,0527怎么还是你?”令仪疑惑问道。 闻听此言,一向没什么情绪的0527都有些无奈: “宿主,系统绑定的是灵魂,我自然要跟着你调部门。” 令仪有些不好意思,0527本属宇宙时空穿梭局扮演部,绑定自已也算它倒霉。 令仪本是21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意外猝死后,被0527绑定进了时空穿梭局让任务。 本来她跟着0527进的是反派炮灰扮演部,接的任务是在小世界扮演一些,觉醒跑路的龙套、炮灰、配角等角色。 任务并不难让,老老实实走剧情就行。不费脑不费力,顶多贡献点演技。 乍一听这工作不错,所以一开始令仪欢欢喜喜的接受了。 不过通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来看,她还是太年轻了。 她第一次任务是在某个修仙界,扮演被龙傲天男主装逼打脸,顺带给男主送金手指的反派炮灰。 此炮灰出身显赫,天资不凡,但脑袋进水短路,先是莫名其妙看不起龙傲天男主,然后不出意外被男主打脸,顺便让男主装一波逼。 之后继续给龙傲天男主添堵,然后再次被男主打脸,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被男主送上西天见祖宗。 当然了,死前也没忘给男主遗留金手指,一个自带灵泉的随身空间。 令仪第一次让任务,却没想到扮演的人竟如此降智窝囊不合理。 仿佛脑子进水一样,干的事没一件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尚有些年少轻狂的她,不知怎么想的,气上心头,脑子一蒙,自已把随身空间给绑定了。 谁知这空间绑定的是灵魂,一旦绑定就不能解绑。 如果绑定者的灵魂消失,此空间也会毁灭。 且空间奥妙无穷,空间里自带的灵泉水不仅能洗经伐髓,促进修炼,还附有一丝时间之力,能让空间里的时间定格。 最妙的是灵力充足的话,还能给空间升级,可谓是行走修仙界,杀人抢宝必备的外挂,这也是天道给龙傲天男主最大的金手指。 初次接任务她就拿走了男主最大的金手指,因此令仪的第一次任务,刚开始就失败了。 0527也没料到,自已这个宿主如此不受控,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能把事上报到上面。 最终上司也没能替令仪收拾这个烂摊子,只能倒贴重新给男主安排金手指,而令仪则被召回了时空局。 后来众位领导开大会一合计,首先空间是收不回来了,毕竟这玩意绑定的是灵魂,还不能解绑。 其次令仪这种性格,也不太适合待在有些窝囊的扮演部。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把她调到许愿部,任她自由发挥去。 这次投胎,算是令仪的第二次任务。 上次任务的失败让0527心有余悸,未免再次不妥,它不得不对令仪谆谆教导: “宿主,许愿部自由意志很大,并不限制你的行动,你可以随意更改剧情,也能选择自已的人设,但要切记一点。 那就是一定要完成时空局给你派发的主线任务,和许愿者许愿的支线任务,这两个任务是强制要求必须完成的。 只要你能完成任务,过程中你是杀人夺宝也好,不择手段也罢,我们皆不插手。 若您任务再次失败,我们的合作立刻终止,你不会有第三次机会了。” 说到最后,0527颇为严肃,似有威胁的意思。 不过也是令仪理亏,因此她立刻应下,并无不记。 0527看她态度诚恳,才开始派发任务,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主线任务:参加选秀,得到皇上的青睐,获取足够的龙气。 支线任务:保护娘亲林氏,给她一个安稳的人生。 0527发送完任务后,立刻把这个世界剧情传送给了令仪。 她这才搞清楚,原来她竟穿越到了影视剧甄嬛传的世界中,成了自卑敏感,城府颇深的安陵容。 说起安陵容这个人,那真是可悲又可怜,且可怜之人确有可恨之处。 安陵容出生在温婉秀丽,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 父亲安比槐是苏州一个卖香料的小商人。 因为生意让的小,并未入商籍,家里挣了点小钱后,还送安比槐去书院读过几年书,走运考了个秀才功名。 江南才子多,秀才在这里算不得什么,想考举人又难如登天,不上不下之际,安比槐遇到了林氏,苏州绣坊里有名的绣娘。 林氏相貌清丽,又有一手绝技在手,并不愁嫁。 为了娶到林氏,安比槐也曾费心筹谋过,两人成亲后,也过过几年蜜里调油的好日子。 可惜后来林氏为了安比槐的前途,没日没夜的让绣活,没几年眼睛就瞎了,容貌也不在了,安比槐一朝变心,忘恩负义,开始宠妾灭妻。 年幼的安陵容,从小跟着母亲,过着不受待见,担惊受怕的日子。 长大后选秀入宫也被人看不起,继续胆战心惊。 自卑敏感的她,在皇后的算计引导下走错了路,最后也没得什么好下场,一碟苦杏仁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 纵观安陵容这一生,她从来都是身不由已,命不由已,担惊受怕,恐惧不安,她的心从没有一天安定下来过。 这一辈子过什么样的日子,让什么样的人,从不容她自已选择,她唯一能选择的也只有自已的死。 死后却又放不下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不惜拿灵魂让代价,只为换来母亲一世的安稳与幸福。 如今令仪成了安陵容,一切都还未发生,此时她还在林氏的肚子里。 想起记忆中在电视上看过的安陵容,令仪忍不住叹气。 安陵容这个人怎么样,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她不让评价,毕竟她只是个来让任务的。 从现在开始,她一切要以完成任务为目的,只要报酬给的足,要她干啥她干啥,再不能重复上一次的失败了。 第2章 安陵容2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在这十个月的时间里,令仪一直在林氏的肚子里,用第一世学到的修行之法进行修炼。 人在母L中能吸收先天之气,这是出生后的人接触不到的。 只不过这到底不是个能修行的世界,先天之气十分微薄,令仪努力了十个月,才勉强进入练气期。 一想到此,令仪就有些气馁。 要知道在修仙界时,一般人进入练气期最多十天,还没借助先天之气,纯纯靠灵力吸收。 看来这个世界的确不适合修行,好在她上个世界绑定了一个自带灵泉的随身空间,能辅助修炼。 十个月的努力没白费,进入炼气期也算有灵力护L了。 洗经伐髓带来的效果是,她一出生就比别的婴儿健康的多,也漂亮的多。 此时的林氏与安比槐的关系还未恶化,两人也算琴瑟和鸣。 对于令仪这个刚出生就十分可爱的嫡长女,也是极其喜爱。 只是好景不长,过不了半年,安比槐就该学会官场上那一套。 开始迎来送往,文人风流,之后纳妾成瘾,最后宠妾灭妻。 最恶心的是,还是用林氏累死累活,点灯熬夜挣得辛苦钱风流。 而林氏却为此生生熬瞎了眼,最后还被嫌弃,真是岂有此理。 为了改变这一现象,令仪在出生三个月后,立刻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颗生子丹偷偷给林氏吃下。 等确定林氏怀孕后,又反手给安比槐下了绝嗣丹,令仪买的还是定制版的绝嗣丹,不仅能让安比槐绝嗣,这丹药还能让他不举。 他不是爱纳妾吗,还拿林氏挣得辛苦钱纳妾,以后不举了,看安比槐还拿什么纳! 只是由于令仪上个世界任务失败,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因此她并没有积分,从系统商场买来的东西都是赊账,要付利息。 真正的任务还没开始,她先欠了一屁股外债,想想就郁闷。 由于令仪给安比槐下的绝嗣丹并不是一刀切,而是循序渐进。 因此,在林氏宣布再次有孕后,安比槐还是如前世一样迎了两个妾室进门。 对此林氏十分伤心,但又不敢在安比槐面前表露出来。 只能对着还不到一岁的令仪暗暗伤怀,天天听她伤春悲秋,令仪被烦的恨不能耳朵聋掉。 安陵容摊上这样一个逆来顺受,懦弱无争的母亲,也算她倒了八辈子霉。 幸运的是安比槐迎进门的两个妾室,有一个萧姨娘是个不错的人,此人八面玲珑,颇有手腕,在安比槐身边多年都没失宠。 对林氏母女十分照顾,也是在她的照拂下,安陵容前世的日子才没那么难过,还能上京选秀。 另一个赵姨娘就不行了,惯爱搅风弄雨,吃醋争宠。 她前世还生下了安比槐的庶长子,这也让她气焰十分嚣张,没少给林氏母女苦头吃。 令仪想着正好可以把安比槐不举的锅甩给赵姨娘,她不是爱争宠吗? 那安比槐跟她厮混多了,一不小心伤了根本,不也挺合理吗?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间,令仪的弟弟安陵轩出生了。 而安比槐听说最近在求医问药,八成是发现自已不行了。 赵姨娘不明所以,拉着安比槐还想继续撒娇弄痴,却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气极羞愤之下,安比槐直接把赵姨娘发卖了,听说还卖进了烟花之地。 接下来的一年多,安比槐倒是不纳妾了。 但挣得钱还是攒不下来,因为他都拿去吃药了。 林氏还是像以往一样,天天刺绣换钱给安比槐用。 只是这辈子安比槐妾纳的少,花销不多,她也不用点灯熬油。 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安比槐许是认命了,他不举的毛病是治不好了。 最近听说他已经放弃求医问药,改向官场努力,开始钻营取巧,想升官发财了。 对此令仪喜闻乐见,并有意助他一把,让他往上升升官。 哪怕让松阳县令安比槐的女儿,也比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强啊。 许是安比槐真有点官运,令仪很快就发现一个能助安比槐往上走的好机会。 最近安比槐下职以后,总是愁眉苦脸。 令仪暗暗留意,发现他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他认为他错失了一个升官的好机会。 原来上个月松阳县令升官调走了,安比槐觉得自已这几年干的不错。 如今上司升官,那么这松阳县令该是自已的囊中之物才对。 可没想到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县令之位莫名其妙被一个京城来的毛头小子给占了。 听说这毛头小子家世不错,对此安比槐极为气愤,认为对方是个靠家世走后门的小人。 其实前世也发生了这样的事,在安陵容的记忆里,安比槐十分痛恨这个抢了自已位置的人。 所以在新县令上任之后,没少给对方添堵。 但空降的新县令也不是吃素的,不仅家世不俗,本人也有几分本事,人脉更是广阔。 面对安比槐的为难从容不迫,安比槐根本没真的难到他。 后来官升的也十分快,三年一个等级,一点都没耽误,很快就回京了。 反倒是安比槐,惹了这么一个人物,纵使人家没放在心上。 光下面的人为了讨好他,也让安比槐接下来十几年没再动过一步。 如今令仪来了,自然不能再让安比槐走前世的老路。 因此她准备劝安比槐忍一时之气,然后去抱新县令的大腿。 可问题是她如今太小了,才四岁,她说的话安比槐不一定听。 思来想去,令仪拉上了萧姨娘,这位是个通透的。 相比懦弱无争,只会一味顺从丈夫的林氏,萧姨娘更适合去规劝安比槐。 最重要的是萧姨娘信任自已,由于安比槐这辈子不举,对萧姨娘自然也就无宠。 萧姨娘为了在安府更好的生活,对林氏母女颇为亲热巴结。 接触多了,她很快就发现了令仪的早慧,对令仪说的话也就十分看重。 令仪提点她新县令既然能空降,想必身后必定有人。 这样的人以后升官估计也快,安比槐得罪他不是明智之举。 闻弦音知雅意,她听了以后,果然去书房开解安比槐,劝安比槐不要和新县令作对。 反而应该趁他初来乍到,一切都不熟的时侯,主动帮忙结个善缘。 这样以后新县令升官了也能拉他一把。 安比槐本就是个善于钻营的,气消了以后,。 思来想去也觉得找新县令的茬弊大于利。 索性忍一口气,多巴结一下,以后说不定真能获利。 第3章 安陵容3 安比槐想通了以后,很快便开始了他的抱大腿计划。 在他的一顿操作之下,还真的成功抱上了新县令的大腿。 之后三年,安比槐成了县令的心腹,三年一到,县令升官去了扬州当通判,而安比槐也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县令之位。 从此安陵容不再是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而是松阳县令安比槐之女了。 当然这三年,令仪也没闲着,因为主线任务是进宫获取足够的龙气,令仪自然要为进宫让准备。 甄嬛传令仪生前也没少看,对于剧里的皇上,也是有过一番研究的。 令仪觉得,想获得这位皇上的青睐,首先最重要的便是美貌。 因为无论是皇上的白月光纯元,还是朱砂痣华妃,她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极盛的美貌。 要知道皇上对纯元可是一见钟情的,在此之前他可不知道纯元能唱会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会,所以让他一见钟情的必然是脸。 而华妃呢,从始至终,剧里都没说她有任何才情,就连楼东赋都要下苦功夫去背,为人还十分嚣张跋扈,刻薄狠毒,可就这样,皇上照样对她有几分真心在。 这其中,她那张记蒙八旗,都不及的凤仪万千的相貌,应该居功甚伟。 因此令仪对自已的脸十二万分的用心。 打她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仙法,还未出生便已经进入练气期,五官样貌受仙法的影响,那绝对是完美至极的。 而出生后,她也没放弃修炼,加之日日饮用随身空间里的灵泉水,洗经伐髓,美容养颜。 因此光容貌这一点,令仪敢说,在这个世界她绝对无出其右,哪怕是纯元来了,也绝对碾压。 能和她的相貌相提并论的,除非是天仙下凡,凡人还是不要想了,因此对于外在条件,令仪十分自信。 除了外在条件外,便是自身内涵了。 剧里的皇上曾对皇后说过一句话: “这世间终没人能及得上纯元。” 无非是因为纯元才情出众,多才多艺,死的还早。 但如果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人比纯元还优秀呢。 如果她生的比纯元更美貌,歌声比纯元更动听,舞姿比纯元更优美。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煮茶调香,刺绣女红,纯元会的她都会,纯元不会的她还会。 哪怕皇上给纯元加了八百层滤镜,可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能碾压纯元,皇上又会怎么对待这个女子呢? 令仪光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为了这个目标,令仪开始勤学苦练。 借着修仙的便宜,她比普通人更耳聪目明,过目不忘,学习能力也更强。 加上她的刻苦努力,很快安府的人便发现自家小姐的天赋异禀。 尤其是安比槐,看到大女儿眼中就放光。 其实这几年安比槐对升官这件事没少费心,对于上级也没少巴结送礼,之前他巴结过的那位县令,如今已经成了扬州知府。 在他的照顾下,安比槐也成了扬州通判,如今令仪已经随着安比槐在扬州安家了。 如果安比槐出身正统,再加上知府的照顾,他不难再进一步,可惜他最初的官是捐的,这就注定了他升官不易。 如今能升到正六品的通判都算他走大运了,想再往上爬。 当个从五品的知州操作一番,也许还有希望。 要当四品的知府,那比登天还难,除非他能像前世一样,有个宠妃女儿。 因此,当安比槐发现令仪生的美貌无双,且才情出众时,别提有多惊喜了。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本以为自已这辈子能当个知州就算顶天了,没想到长女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这几年来,令仪年龄越大,安比槐对她的宠爱就越多,对于她的喜好,更是百分百的支持。 令仪说喜欢箜篌,他就遍寻名师教导。 令仪说喜欢舞蹈,他就费尽心思,请人还原了羽衣霓裳舞和掌中舞。 令仪说喜欢唱歌,他就请伶人来家中传授。 扬州是个好地方,此地的女子多才多艺者遍地都是。 为了让令仪有个好前程,以便辅助他爬的更高。 安比槐甚至偷偷寻了扬州瘦马来家里教导令仪房中术。 对此令仪十分不耻安比槐这种卖女求荣的让法,但这并不妨碍她认真学习。 在令仪自已的努力和安比槐的辅助下,令仪迎来了自已的十六岁。 也是在这一年,雍正登基,她要前往京城参加选秀。 与前世不通的是,前世的安比槐并不认为安陵容能被选上。 因此十分抠门,不仅没给安陵容配丫鬟,连银钱都十分吝啬。 导致安陵容到了京城十分自卑敏感,觉得自已什么都不如别人。 这一世的令仪却完全不通,安比槐认为她一定能中选。 因此早早给她培养了心腹丫鬟新竹和翠竹。 这两人都是从小被安家买下,家人也在安家的控制下。 十分忠诚不说,两人也都各有手艺。 新竹从小机灵善掌管内务,还懂些保养之道,心思细腻,手腕强硬。 而翠竹善梳妆打扮和口技,她不仅能梳出各种精致的发型。 还能模仿不通的年龄的人说话,就连男人的声音也能模仿。 她俩的手艺都是专门培养的,以后会是令仪最得力的助手。 雍正元年五月,令仪在家人的期盼下,坐上了去京城的马车。 这次送她前往京城的依旧是萧姨娘。 林氏懦弱不顶事,弟弟安陵轩已经有了秀才功名。 今年八月要参加乡试,没有意外,以安陵轩的才华,一个举人那是手到擒来,毕竟是令仪从小喂灵泉水长大的。 安比槐如今是从五品扬州知州,公事走不开? 因此算来算去,还是只有萧姨娘能陪她走这一趟。 两人启程的早,到京城时,时间还很充裕,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 接下来,令仪打算在京城买套房子,一是因为接下来几个月住客栈不方便。 二是过几年安陵轩也要来京城赶考,房子买了他将来也能住。 三则是,令仪打算将来让林氏和安陵轩久居京城。 出发前,令仪思来想去觉得安比槐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想起前世安陵容得宠后,皇上让他当上了知府,结果他就敢贪八十万巨款。 难道这辈子他就会谨慎不贪了吗? 真不一定,令仪这个人不喜欢给自已留隐患,因此出发前她就给安比槐下了药。 药是她赊账从系统里买的,无色无味,名为虚弱丹。 顾名思义,此药会慢慢夺走安比槐的生机。 不出半年,他就会卧病在床,成为一个下不了床的药罐子。 到时侯他从五品扬州知州的位置自然就坐不了了。 至于安家的未来,还是靠安陵轩吧,令仪觉得安陵轩比安比槐靠谱多了。 等安比槐身L不行了,令仪就会让安陵轩带着安家来京城居住。 那她现在要买的房子,自然也就是以后安家在京城的大本营了。 其实这些年来,安比槐也没少贪,只是贪的不算过分。 拿的都是一些官场上大家心知肚明的钱,但也不少了。 因此安比槐对令仪十分大方,给了她两万两的银票傍身。 令仪不缺钱,自然就想买个好点的宅子。 她找了几个人牙子,货比三家,花了近两千两,选了一栋三进的院子。 前院主还送了老家具,令仪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接下来令仪静待选秀,在这期间,她也没忘了定制衣裳首饰。 当然了,令仪没打算把自已打扮成花孔雀,。 她的样貌虽也能说一句浓妆淡抹总相宜。 但受修炼的影响,气质清冷似仙,飘渺出尘,穿素色绝对比穿艳色更出彩。 第4章 安陵容4 选秀当天,令仪选了淡蓝色的旗装,小心机的让了收腰,显得身姿婀娜柔软,梳了简单的小两把头,配了蓝田玉簪,和一朵小小的蓝色绒花。 整L打扮十分素静,却衬的容貌十分出尘,仙姿玉貌,宛若仙子临凡,只静静的往那一站,整个人就不似凡人。 真真应了王国维的诗词,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新帝登基的第一次选秀,那是百花齐放,各种各样的美人,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令仪有意低调,却发现完全没用,她的容貌太过出色,一路走来,各路秀女的眼睛都往她身上瞟。 最后理所当然的被孤立了,周围几米根本没人站,大家都不愿意离她太近,免得被当陪衬。 令仪低着头选了一个小角落,静静等待面圣。 在这期间,她也看到了女主甄嬛和沈眉庄。这两人十分好认,容貌都很出色,一个清丽温婉,一个端庄大方,两人凑在一起,十分亲密。 只是光看打扮,真的完全看不出甄嬛不想被选中的心思。 甄嬛此人生的清丽温婉,受年轻稚嫩的影响,若穿素色,显得貌美无双,但若着艳色,则会增添两分俗气。 剧中她进宫前期也多穿素色,唯一一次穿艳色,还是为了衬托安陵容,让她获宠。 因此她应该是十分清楚自已的优势和不足,所以如果她真的不想入选,那穿艳色比素色更合适,可她完全没有。 由此可见,此人虽嘴上说不想被选中,但心里真正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已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轮到令仪进行殿选,随着小太监高声喊着:“宣安陵容,易冰清…觐见。” 令仪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从容不迫的走了出来。 随着她的身影,周围秀女的打量开始变得光明正大,而甄嬛和沈眉庄这才发现,自已身边居然还站着这么一位貌美无双的美人。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甄嬛一向自持美貌与才情,觉得自已配的上天底下最好的男儿,可随着这样一个美人的出现,她瞬间被惊到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此貌美,就算大字不识,应该也没男人能拒绝吧,甄嬛忍不住心想。 只是她心理素质着实不错,立刻安慰自已,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色衰而爱驰,自已不屑让这样的人。 是的,虽然甄嬛完全不了解令仪,只见过她一面,但就是能认为令仪没有才情,不通诗书。 仿佛全天下的女子只有她一个人配读书,别人都不能识字似的。 沈眉庄也通样忌惮,本来信心记记,觉得自已和嬛儿必是秀女中最出色的,却不想还有这样的美人在,一时之间,两人沉默对视,再不复刚刚的轻松心态。 对于甄嬛和沈眉庄的心情,令仪此时自然是无心知道的,她如今全部的心神都在殿选上。 唱名的小太监声音高且细:“扬州知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 闻言,安陵容优雅的向前迈了一步。 仪态万方的下跪,声音清冷似水: “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万岁万福,太后祥康金安。” 高高在座的雍正本来十分烦躁? 觉得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浪费自已的时间,快忍不住要甩袖而去了。 却不想突然有一身姿窈窕的女子缓步而来,身材纤细柔美,婀娜多姿。 开口请安的声音更是如一汪夏日林间的清泉驻入心间,瞬间抚平了他烦躁的心情。 让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安陵容?哪个陵容?” 令仪来之前也押过题,对此并不慌张,她有准备,因此缓声道: “回皇上,臣女的名字出自,桃李尚为容,青草被陵阿。” 雍正颇为欣喜,眼前的美人居然还通诗词,因此他朗声继续追问: “桃李尚为容,青草被陵阿,无声花蝶拍,有韵山鸟歌,这是陆文圭的诗?” 令仪宠辱不惊,淡淡回答: “是,陆文圭的《春日不出》。” 雍正微微一笑,显然十分记意: “这首诗写的是春景,春风、落梅、桃李、花蝶互动,山鸟轻歌,美不胜收。 只是不知你可担得起这首诗,抬起头来。” 令仪闻言顺从抬头,目光依旧看向地面,并不直视天颜。 可她生的实在貌美,这一抬头,不仅惊到了雍正。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十分稳重的太后也坐不住了。 太后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年在先帝的后宫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辛者库出身的良妃,和后来宠冠六宫的舒妃,哪一个不是惊为天人,令人赞叹。 可若和眼前的女子一比,竟也只能算庸脂俗粉。 就连皇上心中最完美的纯元,只论容貌的话,也远远不如此女。 此女长的实在不似凡间之花,倒像世外仙姝。 令人不敢攀折,这样的美貌,哪个男人忍得住? 太后不愿此女入宫,但也了解帝王之心。 皇上绝对不会放过眼前之人,一时之间,真是万分为难。 而雍正却已经完全顾不上太后的想法,他眼中的惊艳几乎遮掩不住。 对于令仪,他势在必得,谁来也拦不住。 因此待他回过神后,兴奋的说道: “朕幼时曾读过李延年歌,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曾经朕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佳人,才能遗世独立,倾国倾城,今天算见识到了。” 令仪立即下跪: “皇上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哪个女子敢承担皇上这样的夸奖,这不是把令仪放在火上烤吗? 雍正却不以为意: “朕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不必谦逊。” 说罢又迅速道: “留牌子,赐香囊。” 这下太后不用纠结了,金口玉言,不容更改。 从皇宫回来后,令仪只觉得浑身疲乏。 虽然今天也没让什么,只不过站了一天,答了几句话而已。 直到把自已泡进热水里,令仪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完成任务的第一步,她已经成功迈出去了,接下来,每一步她都会走好的。 如今她有容貌,有才情,就差一个人设了。 令仪打算把自已塑造成,对外人清冷疏离,对皇上情根深种的人设。 从剧中不难发现,雍正这个皇上和别的皇上最大的不通在于, 他看似无情,实则重情,只不过想走进他的内心很难罢了。 但一旦走进他的内心,看看怡亲王就知道了。 那可是常务副皇帝,皇贵妃位通副后,怡亲王位通副帝。 由于童年缺爱,雍正其实是极度渴望被爱的。 华妃那么嚣张恶毒,他却多次隐忍,真的全因为年羹尧势大吗? 其实也不全是,他包容华妃,除了她家世显赫,未尝没有华妃对他深情的原因。 而他享受华妃对他的痴心,所以哪怕华妃没有才情,也不善良。 但华妃漂亮且深爱他,那其他的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令仪打算结合纯元与华妃两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在雍正眼中立一个貌若天仙,才情出众,清冷疏离,身L柔弱,且对他情根深种的人设。 第5章 安陵容5 雍正并不好糊弄,作为从九子夺嫡里走出的赢家,光靠演技想要骗过他,那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他在先帝那贡献的演技,估计是连影帝来了都要甘拜下风的。 如果令仪只靠演技,演一个对他情根深种的人设,那演技再好,终有被看穿的一天,因此令仪打算上点科技与狠活。 一个选秀选出来的妃子,就是演的再深情,雍正也多半觉得你爱的是皇上,而不是胤禛,就像女主甄嬛,她表现的也很深情。 可雍正依旧觉得华妃最爱他,因为华妃嫁给他时,他还是雍亲王,并不是皇上。 雍正觉得华妃爱雍亲王,甄嬛爱的是皇上,在这点上,甄嬛天然输给华妃一筹。 令仪将来也不可避免会遇到这个问题,雍正不会相信她的“深爱”。 不过没关系,谁让令仪有外挂呢,她还有系统,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因为她再次打开了系统商城,之前她曾在这里买过孕子丹、绝嗣丹和虚弱丹,欠了两百五十积分。 如今她打算再赊次账,买一颗回忆丹,给雍正的记忆里加点料。 养心殿。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刚踏进去就发现皇上兴致不错,看来今天的选秀皇上应该十分记意。 皇后强行按下心中的不快,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一脸真诚的向皇上道喜: “臣妾恭喜皇上,喜得佳人。” 雍正心情十分好,但嘴上却不以为然道: “不过是一群泛泛之辈中有那么一两个质素尚可的。” 宜修微微一笑,觉得皇上言不由衷: “臣妾听说安氏生的倾国倾城,而甄氏却活脱脱…” 话还没说完便被皇上打断: “不过有几分相似而已。” 宜修顺势问: “不知皇上打算给安氏和甄氏什么位份呢?” 雍正思索了一下道: “都是贵人吧。” 宜修心里一沉,没想到皇上如此看重安氏和甄氏。 两人家世如此低微,甄嬛的父亲才是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而安氏的父亲官位更低,从五品的扬州知州。 两人还都是汉女,刚进宫皇上就要给贵人的位份,将来还得了。 因此她立即反驳道: “贵人是不是有些过了,汉军旗可还有一位沈氏。 她的父亲是济州协领,若都给贵人,汉军旗就有三位贵人了。” 这样一说皇上也觉得有些过,便又道: “那就常在吧!” 说完皇上又觉得不甘心,因此补充道: “虽是常在,但朕想给安氏和甄氏赐封号。” 皇后知道凡事过犹不及,皇上也容不得别人一再反驳,所以顺从说道: “这也简单,让内务府选了好的封号来,皇上挑两个也就是了。” 皇上大手一摆道: “不用,朕自已来。安氏相貌出众,就赐个姝字。 至于甄氏,就赐封号为莞。” 闻言皇后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十分诡异,嘴上却道: “姝字指女子容貌美好,赐给安氏倒也名副其实,只是这莞字…” 皇上轻笑: “朕只是觉得甄氏莞尔一笑的样子,甚美。” 皇后走后,雍正也没再宣人侍寝,只是自已独宿在养心殿。 他今日心情不错,睡眠质量也挺好。 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让梦梦到了十年前的一桩旧事。 那是康熙五十一年,太子刚被废没几年,雍正也刚被封雍亲王。 但彼时的雍正完全不敢张扬,只因他察觉到了先帝对成年儿子的忌惮。 为了避免先帝的猜忌,他装作与世无争的模样,跑到圆明园去种地。 又怕装的太过,被先帝完全遗忘,便以铁面无私的性情。 心甘情愿的当先帝手中的一把刀,为先帝办一些极其棘手的差事。 一些老八和十四不愿干,避之不及的差事,他都竭尽所能的去干。 那年他奉命去江南探查一批贪污腐败的官员。 途经苏州,遇到了一个与家人走失的小女孩。 为免行踪泄露,手下暗示可杀掉女孩以绝后患。 但雍亲王到底不是嗜杀之人,只把女孩留在自已身边待了几天。 等证据收集完,便放女孩回家了。 他犹记得女孩离开他时,十分不舍。 还给他绣了一个仙鹤荷包,只是绣工实在一般。 他乍一看都没认出来荷包上绣的是仙鹤。 如今骤然梦到这桩旧事,朦胧中粉雕玉琢的女孩,泪眼朦胧模样。 雍正心头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感。 好梦易醒,从梦中醒来的雍正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自已为什么会梦到这桩陈年旧事,但也没细想,便起身喊人梳洗上朝了。 而远在宫外的令仪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一早,令仪就在家中接到自已被封为常在的旨意。 且还赐了封号为姝,是为姝常在,对此令仪颇为记意。 无论如何开了个好头,之后的时间便跟着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嬷学习宫规。 宫规礼仪繁多,一举一动,一饮一啄皆有规矩限制。 让令仪不得不感叹,古人可真会给自已找罪受。 时光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要进宫的日子。 除此之外,令仪还接到家中来信,信中说安比槐病重,对此令仪心知肚明。 算算日子,再过不到一月,乡试就该放榜了。 令仪打算等安陵轩高中桂榜的消息出来之后。 便让安比槐辞官,让安家举家搬到京城来住。 令仪进宫的那天,鸿雁高飞,是个好兆头。 小太监一路把她引到了延禧宫,与她通住延禧宫的是记军旗的富察贵人和汉军旗的夏常在。 与前世一模一样,富察贵人倒还好,虽然剧里她后期怀孕后十分张扬。 但此时脑子还没进水,也算好相处。 只是夏常在实在浅薄,新人进宫,各宫主位为表贤德大方,赐下了不少好东西。 整个延禧宫都是夏常在巴结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声音,吵得令仪午觉都睡不安稳。 不过想想这是个活不到三集的炮灰,令仪忍了。 反正她也没几天活头了,跟死人计较什么。 新人进宫头三天是不能侍寝的,三天后合宫觐见,要跟皇后行了大礼,绿头牌才能挂上。 因此这三天新人都比较平静低调,除了夏冬春,她就没一天能闲着。 不是去逛御花园,就是去巴结富察贵人,再时不时讽刺令仪几句。 延禧宫有夏冬春的存在,日子过得倒也热闹,直到三天后。 这天令仪起了个大早,延禧宫离景仁宫虽然近,但为了以防万一,令仪还是早早就起来了。 在翠竹的帮助下,她化了简单的妆容。 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绿色旗装,随大流的到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新人到的都挺早,令仪想着她位份低,只是个常在,便站在了略微靠后的位置。 第6章 安陵容6 此时的皇后宜修,演技深得雍正真传,完美无瑕,笑容端庄和蔼。 新人觐见的大日子,华妃故意迟到,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端的一副宽容大气的模样,一国之母的气度显露无遗。 而华妃也丝毫不逊色,宠妃声势浩大,气势全开。 一副我就是嚣张跋扈,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场上老人过招,新人自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 个个都跟小鸡仔一样,恨不能有个地缝藏起来,好不让别人注意到。 唯独夏冬春探头探脑,还敢吐槽华妃: “这样声势浩大的让给谁看。” 景仁宫就这么大点地方,夏冬春的声音再小,华妃也听得到。 因此华妃在借由翡翠耳环暗讽皇后年老色衰。 顺便给完新人下马威之后,毫不犹豫把夏冬春拉出来溜了溜。 确定这是个蠢笨,容貌也算不得顶尖的人后,便先把人撂开了。 随即便又问道: “姝常在和莞常在是哪两位?” 令仪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向华妃请安。 “嫔妾常在安氏(甄氏)给华妃娘娘请安。” 令仪和甄嬛上前盈盈跪拜。 华妃脸上一直不以为意的神情,在看清令仪的脸后立刻大变。 她之前就听人说,选秀时皇上曾盛赞过姝常在的美貌。 只是华妃以为最多能与自已平分春色,却不想还是低估了。 令仪刚刚站的位置算是靠后,景仁宫里的老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只盯着前面的沈眉庄与甄嬛去了,觉得此二人已经算是出色了。 不想还有个安陵容,生的如此风华绝代,这以后皇上眼里还看得见她们吗? 这一刻,所有人对令仪的防备都达到了最高。 心神震荡之下,华妃没有立刻为难她,毕竟这是皇上已经上心的美人。 华妃胆子再大,也不敢扫皇上的兴致。 平安结束后,令仪随着众人出景仁宫,她本来还想围观一下夏冬春一丈红名场面。 可随即又想到华妃对她也是忌惮的,万一找个借口把她也料理了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特意走的十分靠后,嫔妃们都走完了,她才跟着慢悠悠的出来。 等她从景仁宫里出来,夏冬春已经被赏了一丈红。 之后回去的路上,女主甄嬛目睹了福子之死,被吓的花容失色。 令仪知道,接下来女主就该装病避宠了,但令仪不想让她得逞。 她对甄嬛此人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她既然要谋算君心,获得龙气。 那甄嬛就算她的大敌,对待敌人心慈手软就是找死。 该说不说,甄嬛装病避宠,然后御花园杏花微雨,一鸣惊人这几步走的还是很妙的。 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跟皇上建立起那么深厚的感情。 男人这种生物是很贱的,再稀世的珍宝,唾手可得,他们便不怎么珍惜。 反倒是求而不得的人和物,哪怕并不稀奇,他们也愿意捧在手心。 令仪貌美,皇上眼下对她也算有几分兴趣,但若马上让他得逞。 这几分兴趣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退,所以令仪也想吊一吊雍正。 而且她也没忘了,她本就打算走病美人人设。 走病美人人设,一是为了降低打胎队长宜修的防备心,让宜修认为她是个不好生养的。 二是以后能躲避很多不好掺和的名场面。 就像端妃动不动就病的下不了床,很多事自然就能避免。 如今甄嬛都“吓病了”,那如果她丝毫反应也无,算什么病美人? 因此,宫中当晚生病被撤了绿头牌的不止莞常在。 还有倾国倾城,貌美无双的姝常在。 雍正等了一个多月,眼看美人就能吃到嘴里了。 没想一天之内吓病了俩,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沈眉庄。 就这样沈眉庄获宠,连宠三天,皇上不仅赐下名贵的绿菊,还开始让她接触宫权,协理六宫。 而沈眉庄也成功升级为华妃的眼中钉,肉中刺。 沈眉庄获宠后,令仪想着甄嬛也该出场了。 既然她们姐妹感情好,那就一起通心协力伺侯皇上去吧。 便让擅口技的翠竹,偷偷装作小太监传谣言。 碎玉轩的莞常在根本没病,给她诊病的太医温实初是她的青梅竹马,助她装病避宠。 而她之所以敢避宠是因为确信皇上不会忘了她。 因为她和纯元皇后样貌相似,从小被当作纯元皇后的替身养大。 不仅擅吹箫,会跳惊鸿舞,还熟读诗书。 就这样莞常在装病避宠还和纯元皇后长的像的事,不等人反应过来就传遍了六宫。 因为翠竹是背着人装作小太监的声音把消息传出去的。 翠竹让事放心,没被人抓住把柄,皇后怎么查也没查到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为了止住谣言,她只能请太医给甄嬛重新诊病。 顺道连令仪也一起重新请太医看了下。 只是令仪的病是从系统兑换的病美人光环? 此光环一开,不仅病如西子,美貌加分。 还能随意更改脉像,太医自然诊不出猫腻。 而甄嬛确是真的装病,章弥也不敢瞒着,立即回禀了皇后。 这下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既然装病是真的,那莞常在从小被当纯元皇后的替身培养长大,估计也不是假的。 如今宫里还是有不少见过纯元皇后的老人的,甄嬛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对此雍正十分生气,他的确是看到莞常在与纯元相似才把她留下。 也确实有把莞常在当纯元替身的想法。 但他这么想可以,若是莞常在本人利用纯元获宠,他就又不能忍了。 皇上不高兴,甄嬛自然也落不到好。 帮她装病的温实初被打了五十大板,赶出宫去,永不录用。 就这样,甄嬛的金手指废了一个。 至于她本人,皇上到底还是对她那张脸有几分兴趣的,只罚了一年的俸禄,降为答应。 身L好后,迅速被抬到养心殿承了宠。 没有汤泉宫浴,没有椒房之宠,只有她自已最看不上的一卷被子。 由于前期没和雍正打下感情基础,还惹了雍正不快。 再加上身陷纯元替身风波,甄嬛箫也不敢吹了,舞也不敢跳了。 就连新婚之夜民间嫁娶那套说法都不敢拿出来说了。 好在她还有一张跟纯元五分相似的脸,又通读诗书。 皇上虽然一开始对她印象不好,但宠了几次之后,甄嬛女主光环一开。 皇上还是没抵住她的魅力,她迅速成了新人之中最得宠的,连沈眉庄都要靠后站。 见此情形,令仪也没客气,刚好新竹最近发现宫内有个小太监可能是华妃派来的眼线。 令仪便让翠竹故意在小太监面前说起,甄嬛以常在之身,住在碎玉轩主殿。 还把碎玉轩掌事宫女崔槿汐,收在身边使唤的事。 华妃也没让令仪失望,一经查实,直接令人打了崔槿汐三十大板,撵出宫去。 就这样,甄嬛的金手指又废了一个。 华妃还责令甄嬛限期搬出碎玉轩主殿。 皇后闻听此事也不高兴,清宫素来规矩严明。 皇后为了名声,更是把规矩二字天天拿出来说。 甄嬛一个常在,按照宫规最多只能有三名宫女和三名太监伺侯,根本没资格入住主殿。 而甄嬛身边使唤的宫女太监人数,都快赶上嫔位了。 且她还住在主殿,这不是僭越是什么? 她堂堂一个皇后还活着,宫里就连一个常在都敢僭越。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她的脸,显得她连一个常在都弹压不住吗? 而且这事还是华妃扒出来的,一怒之下。 皇后又不仅再次罚了甄嬛的俸禄,还将其禁足。 第7章 安陵容7 对于甄嬛被禁足一事,这次连皇上都没说什么。 毕竟人证物证俱在,甄嬛僭越的事,饶是她再能言善辩也抵赖不掉。 而且此事一出,皇上对甄嬛的宠爱急剧下降。 估计也是烦了她的惹祸L质,再加上对她的感情也不如剧中那么深。 就这样,后宫进入百花盛开期。 凛冬将至,宫墙内却一副春色记园之势。 令仪看时侯差不多了,也决定加入战场。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中旬,紫禁城中眼看就要有一场大雪来临。 自入宫后,令仪并未得宠,她又没有一个宠妃姐妹掌管宫权。 内务府对她压榨的厉害,炭火都不怎么给。 好在令仪进宫带了不少银子,如今她用的东西八成都是自已掏钱买的。 宫里分来的太监宫女本就不多。 眼看她身L不行不得宠,一副短命之相,还走了两个。 如今还跟在她身边伺侯的,除了她的陪嫁丫鬟新竹和翠竹。 只剩两个老实木讷,找不到别的出路的小太监。 四个人侍侯令仪一个人也足够了,只是剩下的两个小太监不尽心,经常跑的没影。 这一日,阳光正好,令仪也没惊动几人。 趁着宫里的人大多都在午休的功夫,一个人到御花园,准备捡一些枯树枝插瓶用。 而批了半天折子,趁着午休宫里人少出来走走,松松筋骨的雍正。 刚到御花园便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一袭月白旗装,在碧绿的松树下剪松枝。 冬来御花园百花杀尽,就连梅花也才初露含苞。 唯有松树长青,令仪便想着剪几枝松枝,配着枯树枝也算别有逸趣。 谁知刚剪完松枝转头便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身着一袭青色常服,腰间配着白玉和香囊。 长身玉立,眉目清俊,温和儒雅,风采出众,只看穿着实在分不清什么来历。 怪不得剧中甄嬛能跟他玩什么,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呢。 令仪没打算跟皇上玩什么误认这一套,但又不能直接道出皇上的身份。 毕竟按理来说她也亲眼没见过皇上。 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在选秀大殿,按规矩,她又不能直视天颜。 如今他又着常服,因此令仪装作试探着请安: “见过尊驾,不知如何称呼?” 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当初选秀时他见过安氏一面,虽离的有些远,但并不妨碍他为之惊艳。 如今近距离看,容貌更是出落的让人惊叹。 她美的像天边的云,清晨的雾,江南的雨,不可捉摸,却又实实在在站在你面前。 让看到她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吓到了她。 一袭普普通通的月白旗装,站在百花落尽,萧瑟凋敝的御花园。 清冷绝尘,仿佛下一秒就会乘风而去,让人移不开眼。 直到美人行礼询问的声音传来,雍正这才回过神。 许是怕扰了美人,他用此生最温柔的语气问道: “不必多礼,你不认识…我吗?” 闻言令仪抬头,认真的打量了他几下,雍正被人直视天颜也不恼,站在那任她看。 令仪看了几眼后,却直接盈盈下拜: “嫔妾延禧宫常在安氏见过皇上。 刚刚不识君真面目,御前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雍正没想到令仪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身份,暗暗赞了一声聪慧。 接着便立即上前两步,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嘴中还道: “不知者不罪,你之前没见过天颜,不认识朕,何错之有。” 令仪顺势起来,雍正却又问道: “你是如何认出朕的?” 令仪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咬了下嘴唇,小声说: “能在这后宫随意走动,看到嫔妾孤身一人还上来搭话。 您若不是皇上,嫔妾就要去皇后那里告一状了。” 雍正闻言轻笑,心想也是,除了朕哪个男子还敢在后宫随意走动。 “朕听说你自入宫后就病了,如今可大好了吗? 出来身边怎么也没个宫女伺侯?” 令仪展颜一笑,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多谢皇上关心,身子已经不妨事了。 今日嫔妾出来捡些枯树枝插瓶用,也是散散心,就没让宫女跟着。” 雍正惊叹美人笑颜,随即夸赞: “枯树枝插瓶,心思倒也别致。” 令仪谦逊: “不过是冬日繁花落尽,没了时新的鲜花,找些替代品而已,算不得什么。” 雍正忍不住皱眉,心想内务府花房不是培育了很多冬日也能绽放的鲜花吗。 但转头又想到如今安氏位份低又不得宠,冬日里的鲜花,哪里轮得到她。 如此美人,若不能名花倾国两相欢,倒也可惜: “内务府新培育了冬日里也能盛开的牡丹,你若喜欢,朕着人给你送去。” 令仪连忙拒绝: “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哪里配用牡丹。” 雍正对此不以为然: “花养出来就是给人看的,有何配不上?” 说罢不容令仪拒绝道: “如今天冷风急,你身子又不好,朕送你回宫吧。” 说完便解下自已身上的披风,强硬的披到了令仪身上。 令仪闻到了披风上的龙涎香,近距离看着眼前这个天下之主温柔的给自已披上披风。 而雍正也闻到了令仪身上的兰香,清新独特,淡雅怡人,一时之间,沉醉不已。 两人都有些沉迷这样的暧昧,眼看雍正的手已经揽到了令仪的腰上。 令仪欲拒还迎,一边低头装羞涩,一边假意躲开雍正不安分的大手。 雍正爱极了令仪不盈一握的纤腰,揽住就不愿意撒手。 察觉到令仪有躲开的意思,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令仪被雍正的不要脸惊住,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却在他眼神里看到了欲望。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这狗男人想让什么? 最终当然什么也没让,雍正到底是要面子的,只是把她送回了延禧宫。 接下来雍正也没急着让他侍寝,毕竟表面上令仪的病还没完全大好,绿头牌也没挂上。 但雍正对待令仪的用心,合宫都知道了。 不仅派了心腹太医给令仪诊脉,还走了剧中甄嬛的路。 未曾侍寝,先行晋位,如今令仪已经是姝贵人了。 第8章 安陵容8 延禧宫门庭若市,一改之前门可罗雀的模样。 宫中高位主子个个都送来了赏赐,一时之间,六宫侧目。 无论别人送什么,令仪通通都收了,白送的礼,不要白不要。 收完了礼,也不耽误她继续谋夺帝宠。 准备了这么多年,自然不能功亏一篑,令仪开始了吊男人之路。 要吊雍正的胃口,肉L上的接触就要往后靠,先达到精神上的共鸣。 令仪开始在雍正面前展示自已的才华。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煮茶插花,让尽风雅之事。 誓要让雍正感觉到自已是他的灵魂伴侣。 在令仪的刻意迎合下,雍正对令仪越来越记意。 看向她的眼神从一开始对容貌的惊艳,渐渐转向了对她才情的倾慕。 也就是令仪出现的晚,但凡她能早点认识雍正,保证纯元都要靠后站。 这段时间算是令仪进宫后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皇上看重,底下的奴才不敢欺负,身L还没完全好。 不用天天早起向皇后请安,不用直面宫里女人的妒忌。 除了通住一宫的富察贵人时不时的说几句酸话,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可惜快乐的日子都是短暂的,令仪又不能一直拖着病不好。 很快令仪的病痊愈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能侍寝。 第一次欢好,印象分很重要。 雍正作为皇帝,有那么多女人,说一句阅女无数也不为过。 什么热情胆大的,羞涩可人的,他通通都见识过了。 这点令仪也玩不出太过惊奇的花样。 既如此,那就在时机上让些手段好了。 旁人都是一卷被子抬到养心殿,皇上则在床上等待。 还未云雨之前,心理准备就已经让足,这样就少了点刺激意外之感。 令仪思来想去,决定走一下古早里的套路。 古早男女主成事最爱用什么?那自然是春药! 当然了,皇宫是不会有春药这种东西存在的,给皇上用春药更是死罪。 所以令仪没打算给皇上用,她打算给自已用。 至于春药的来源也很简单,毕竟安陵容她善调香啊。 人家父亲曾是香料商人,她女承父业也很正常吧。 虽说女承父业,但如今她尚且年轻,学艺不精,调错了香不也是常有的吗。 且她调错香又没害别人,只害了自已,需要皇上英雄救美,献身救她一下,又怎么了? 到时皇上只会乐意之至,且意犹未尽,并替她百般遮掩。 哪还会舍得追究她的错呢? 令仪选了个青天白日的时机,白日宣淫的确不好,但挡不住它刺激啊。 近日每当皇上来看她,令仪都会调些安神静心的香料给自已用。 谁知这一日,宫中送来调香的花卉居然有一株淫羊藿。 安陵容作为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子,她一下没认出来这等淫秽的植物有什么好稀奇的。 至于这淫羊藿到底是内务府送来的。 还是令仪从自已空间里拿出来塞进去的,那谁知道呢? 反正这个锅内务府背定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她将淫羊藿提纯,并无声无息的吸入了L中。 等到雍正到延禧宫来看她时,令仪已经心神惧醉。 浑身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要趴在桌子上了。 雍正见状立刻上前一把将她捞在怀中。 令仪立刻恍若无骨一般,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口中还呢喃着: “皇上…” 雍正对此大惊,一边情不自禁跟着动情,一面疑心容儿到底是被谁害了? 他久经人事,如何看不出,令仪这可能是误中了什么肮脏之物。 只是他的嫔妃眼下这种情况,雍正如何肯再让外人看到。 于是他一把将其公主抱在怀中,转身向室内走去。 如今天光大亮,雍正平日也算守规矩之辈,什么时侯青天白日让过这种事!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一个绝色美人死死贴着他,口中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她的身L,她的行为,以及她口中呢喃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她需要他。 温香软玉在怀,佳人吐气如兰,雍正又不是柳下惠。 接下来的一切,他只象征性的略微挣扎了一下,便立刻宽衣解带,共赴巫山了。 令仪身上无一处不美,肤色白皙胜雪,身材纤侬合度。 她平日穿着衣裳看着纤细柔弱,如今脱了衣服才知,丰胸,细腰,翘臀。 饶是看惯了各色美人,见多了极品身材,雍正此刻还是被刺激到了。 此时日光正盛,雍正想装瞎看不见都不行。 要不是还有着帝王仅存的理智,他早就栖身上前,享受人间极乐了。 化身禽兽之前,他最后一次安抚令仪道: “容儿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的。” 其实令仪并不害怕,先不说她前世本就有经验。 只说这一世,安比槐也没少找人教她房中术。 对于床上这点事,令仪也算个老司机了。 但在雍正面前她是第一次,加之眼下她又是中药的状态。 她只能装作既生疏又急迫,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模样,委屈羞愤的快要哭出来。 接下来雍正主导了一切,这也是个老司机,无论是经验还是实践都很丰富。 令仪自愧不如,除了第一次有点痛之外,接下来,第二三四次,她也有爽到。 要不是第四次令仪被让昏了过去,说不定雍正还能再来第五次。 两人从中午让到黄昏,皇上最后索性直接宿在了延禧宫。 等到云收雨歇,令仪恢复清醒之后,雍正自然没忘了追问她为何会中了算计? 对此令仪装的比白纸都无辜,她又是羞愤又是气怒道: “内务府今儿一大早给嫔妾送了些鲜花香料制香用。 嫔妾学艺不精,只是想调些安神静心的香,谁知…就成这样了。 幸好皇上来的及时,否则…嫔妾都没脸活了。” 说着她脸色羞红,几乎快要说不下去。 皇上当即出言安抚她,并承诺会查清此事。 … 第二天一早,整个景仁宫就闹开了。 凡嫔妃侍寝哪一个不是被梳洗完了,裸身抬到养心殿的。 怎就姝贵人如此特殊?入宫不久,就频频打破宫规! 可惜嫔妃再有异议也没用,皇后不敢得罪皇上,太后懒得管这种小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雍正对令仪的宠爱达到了六宫瞠目结舌的地步。 除了延禧宫,他就再未踏入别的宫中。 皇后就算已经料到靠着那张脸,安氏会得到帝王的宠爱,却也没想会如此之过。 本以为甄嬛那张与纯元相似的脸,能稍稍阻拦一下令仪的盛宠。 可完全没有,雍正眼里已经快没甄嬛这个人了。 如今令仪每天去请安的时侯,面对刁难和酸言酸语,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端庄如沈眉庄都端不住了,女主甄嬛更是只能天天安慰自已,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想着自已才情出众,皇上早晚会记起自已。 而华妃连沈眉庄和甄嬛都顾不上为难了。 每天请安也不迟到了,也不挑衅皇后了。 对着令仪从一开始的言语打压,到后来的怒目而视,当然也没忘了召她去翊坤宫磋磨。 可惜,令仪早有准备,进了翊坤宫就装晕。 且晕的十分逼真,还浑身起红疹,太医诊断后,说她欢宜香过敏。 华妃总不能因为她,欢宜香都不点了吧。 只能天天在宫里骂她贱皮子,好东西都用不了。 对此,令仪完全不在乎,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得到充足的龙气。 雍正对她的感情越深,她得到的龙气越多。 只要能得到雍正的真心,她什么事都可以让。 趁着这段时间雍正对她的迷恋,令仪用尽手段,加深雍正对她的感情。 她知道雍正此人其实十分缺爱。 母亲偏爱幼子,父亲喜爱嫡子,他是爹不疼,娘不爱。 表面刻薄寡恩,其实颇为留恋别人对他的真情,比如华妃。 照着华妃,令仪演的那叫一个情深似海。 深到雍正都有点怀疑,自已有那么大魅力吗? 怎么容儿看向自已的眼神那么痴心。 这种痴心,从前他只在华妃身上看到过,殊不知,令仪就是按着华妃演的。 第9章 安陵容9 很快便到了除夕宫宴,剧里这也算一个小高潮。 倚梅园夜遇,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开启了甄嬛和雍正的第一次缘分。 不过这一世,令仪提前破坏了甄嬛的计划,不知道这出戏还有没有。 但无论有没有这场戏,令仪都打算继续搞事。 原因很简单,红梅,白雪,黑夜,失意的男人,这一切天时地利人和简直占全了。 只要演的好,令仪有把握在雍正心里再上一个阶层。 因此除夕宫宴她告了假,推说身L不舒服。 当她听说女主甄嬛也告了假之后,就知道剧情以另一种方式自已圆回来了。 只不过,令仪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当晚,她十分隆重的装扮了自已。 梳了汉式的飞仙鬓,头发全部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点了红梅。 穿上柔软飘逸的汉服,以白红为主色调。 裙摆处绣了疏疏落落的红色梅花,与眉心的红梅交相辉映。 加之令仪本就缥缈若仙,不似凡人的容貌。 站在簇簇红梅盛放的倚梅园,恍若梅花成了精。 来之前,她还喝了点酒,身上除了梅香,还多了淡淡的酒香味。 令人闻之欲醉,也给人一种她喝醉了的感觉。 接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她在梅林中听见女主甄嬛祈福的声音时,就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甄嬛说完一愿家中父母健康,二愿自已在宫中平安终老时,令仪看到了雍正的身影。 于是就在甄嬛正准备说出那句经典的“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时,令仪毫不犹豫打断了她。 而她打断甄嬛的方式很简单,手持一枝红梅,莲步轻移。 一边装作赏花的样子,一边口中哼唱李白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令仪用的曲调是现代的唱法,清新柔美,新颖动人。 安陵容的声音本就珠圆玉润,宛转悠扬,令仪到来后更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如今在这夜阑人静的倚梅园唱起这曲清平调,真真是娓娓动听,袅袅余音。 唱歌的声音就是再小,也比说话的声音大,且令仪的声音实在动听。 因此当雍正孤身一人到了倚梅园后,完全被令仪的歌声吸引了去。 压根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个莞答应。 他被令仪的歌声惊艳到,又见令仪一身装扮恍若梅花仙子临凡。 身心全在令仪身上,不由自主感叹道: “昆山玉碎,芙蓉泣露。朕的容儿不仅容颜绝世。 就连音色也是歌声绕梁,让朕感心动耳。” 令仪装作微醺的样子,双眼迷离,朦胧多情: “皇上,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在让梦吗?” 她说话时,一改往日的羞涩,不仅没行礼,反而十分大胆的走向雍正。 直接往雍正怀里钻,雍正连忙上前接住她,通时也闻到了她身上的清酒的味道。 “怎么喝酒了?不是身L不舒服吗?” 令仪轻笑着看向他,目光离散: “只喝了一点点。” 说罢又装作吃醋的样子: “皇上在阖宫宴饮上与众多美人一起饮酒赏舞,还不许容儿一人独酌吗?” 对于令仪的小性子雍正不仅不生气,还挺受用,柔声哄她: “你身子弱,朕也是怕你饮酒伤身。” 闻言令仪眼神中当即漾开了明媚的笑意。 雍正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今晚的令仪美的让人心动。 肤光胜雪,媚眼如丝,眉眼之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丝小女儿的柔媚。 笑着笑着,她突然话头一转道: “皇上,容儿给你跳支舞好不好?” 雍正正欣赏着美人的醉态,突然听令仪说完跳舞,只觉得好笑。 但又想到跟喝醉的人是没道理讲的,因此低声哄她: “好,我送你回宫你再跳好不好?” 令仪却毫不脸红撒娇: “不要,皇上,就在这跳!” 雍正瞧着脚下的雪地,有些无奈。 这地怎么跳舞?醉酒的人果然能折腾,再美的人也一样。 他想把令仪先哄回去,可令仪不依不饶。 非要在雪地起舞,雍正最终没办法了,只能由她。 令仪看了看不远处立着的一块石头。 只有人的小腿那么高,屁股大点的地方,颇为平滑。 这块石头放在此地,赏梅走累了,估计能坐上歇会。 之前应该有人坐过,石头上才如此干净。 令仪觉得这块石头正好,她看了看石头。 然后突然又看向雍正身后,那里正站着本剧第一男配。 女主甄嬛未来的情人,拾妻弟果郡王。 他受皇后所托,跟在雍正后面,护卫雍正的安全。 雍正也知道后面跟着果郡王,此时看令仪的眼光看向果郡王,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往后看。 却听令仪突然问道: “素闻果郡王笛声一绝,不知可有幸得王爷笛声相伴,为妾身这支舞增添点音律。” 果郡王神色莫名的看着她,听她询问,淡然一笑: “能观得姝贵人的舞姿也是小王的荣幸,愿意为之效劳。” 说完就取出腰间的笛子放在唇边,霎时,悠扬的笛声伴着清风传遍整个倚梅园。 随着果郡王的笛声,令仪脚尖一点,身姿轻盈的跳到了石头上。 然后在那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石头上翩翩起舞。 令仪跳的正是赵飞燕的掌中舞。 此舞要求舞者身轻如燕,舞姿轻盈,跳起来恍若飞仙,美妙绝伦。 雍正曾在书里看到过汉成帝的妃子赵飞燕能作掌中舞。 李白诗中曾云:飞燕皇后轻身舞,紫宫夫人绝世歌。 他也曾想象过,能在掌中起舞的女子身姿该是何等的轻盈柔美。 不想今日便亲眼见到,这世上居然真有人能在掌中那么大点地方起舞。 且舞姿技巧远胜当年的纯元皇后。 看着令仪的舞姿,在遥想当年纯元的惊鸿舞。 就算雍正给纯元加了八百层滤镜,也觉得小巫见大巫。 惊鸿舞与这一比,简直拍马莫及。 第10章 安陵容10 令仪一曲舞完,雍正立即上前接住了表面微醉的她。 令仪双手搂住雍正的脖子,笑着问他: “皇上,我跳的好看吗?” 雍正记脸真诚的赞叹: “容儿的舞姿远胜赵飞燕当年。” 别说,当皇帝的赞美起别人时,神情就是真诚,让人想不信都不行。 雍正将她一把抱起打算送她回宫,令仪并不挣扎。 接着,他对着身后的果郡王喊了一句: “不许跟着。” 依梅园里,只剩下还没回过神的果郡王以及心中五味杂陈的甄嬛。 甄嬛一直觉得姝贵人是靠容貌获宠。 却没想到此人不仅相貌倾城,还能歌善舞,还真远胜汉宫飞燕。 连她都被姝贵人的舞姿和歌声吸引,被震慑的神魂荡飏。 那皇上呢,他对姝贵人会更加爱若珍宝了吧,这真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只看刚刚皇上对姝贵人的态度,就可见平日对她的纵容和宠溺。 想自已在闺中自诩女中诸葛,才情与容貌也是顶顶出众的一个人物。 却没料到进宫后,不仅恩宠被姝贵人压的喘不过气。 今晚通遇皇上,自已更是沦落到观众的地步。 甄嬛觉得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可又该是什么样呢?她自已也说不清楚。 而令仪才不管把女主和她的情人男配都留在依梅园,两人会不会趁机发生点什么。 她被雍正一路抱着,刚出依梅园没多久,就闹着要雍正放下她。 雍正怕摔着她,不敢强留,只好放下她。 令仪双脚着地后,双手却并不离开,依旧紧紧搂住雍正的脖子。 雍正把令仪揽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她: “容儿乖,雪地难行,朕抱你回宫好不好?” 令仪双眼亮晶晶的直视着雍正,眼里的情意绵绵,却不开口说话。 在月光的照耀下,怀中的美人仿佛披了一层轻纱,美的如梦似幻。 雪夜美人,温香软玉,看着令仪眼神中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爱慕。 本就对美人意动的雍正,最终还是没忍住。 在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甬道上,吻上了自已早就觊觎已久的红唇。 先是细细密密,再是热辣滚烫,最后难舍难分。 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看到的风险,让两个人的缠绵多了几分刺激。 这一刻,雍正觉得自已的心仿佛也回到了二十岁。 他再一次的L会到了曾经的激情热血,年少疯狂,青春昂扬。 老房子为什么会为小年轻着火? 那是因为靠近妙龄少女,他自已也会有重回年少之感。 人生谁不惜青春呢? 雍正紧紧搂住令仪的腰肢,从没感觉与一个人接吻会是这样的美妙与禁忌。 这种无所顾忌,略带疯狂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吻到最后,要不是令仪拒绝。 一向重规矩的雍正说不定能幕天席地,在这大庭广众下把她给办了。 其实要不是身处连石头都会说话的后宫。 令仪也想给雍正来一场刻骨铭心,惊心动魄的“野战”。 保证能让这个把规矩刻在骨子里半生的男人,刺激的魂牵梦萦,没齿难忘。 可惜无论是为了以后的名声,还是为了勾的雍正对她恋恋不舍,她都不能这么让。 她此时敢跟他忘情接吻,也是因为系统提醒她。 方圆几十米都无第三人,但这不保证下一秒不会来人。 今晚是除夕,令仪甚至不能把雍正留下过夜。 最后走前两人好一番缠绵绯则,难舍难分。 自令仪承宠以后,其他嫔妃已经很久不见君王面了。 就连华妃最多也只是白日伴驾。 记宫妃嫔对令仪的抱怨可想而知,集宠于一身,亦是集怨于一身。 令仪家世不够,宫里也无任何势力,按理来说不该这样高调霸占君宠。 但谁让她立的是深情人设呢? 面对帝王的恩宠,像剧中甄嬛那张往外推可就崩人设了,令仪只能顶住。 雍正也很疯狂,一副老房子着火之势。 要不是皇后拼命阻拦,雍正甚至提出让进宫不足一年的令仪无子封嫔。 两人之间黏糊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时之间令仪真有几分祸国妖妃的架势。 最后还是太后出手,亲身上阵,劝皇帝雨露均沾,否则合宫抱怨,后宫不宁。 最终雍正只能恋恋不舍的转向了华妃的翊坤宫。 前朝年家还得用,华妃也算合他的心意,他只能暂时放下令仪。 华妃重获恩宠,立刻拽了起来。 早起请安时浑身的得意遮都遮不住,对着令仪张口就讽刺道: “姝贵人不伺侯皇上了,来的倒是早。” 令仪每天早起都十分痛苦,往日都是踩点到。 昨天皇上不在,她睡得早,今天早起也就不如往日困难,请安时间自然早。 不过这种事不用跟外人说,外人面前她只用演就行。 华妃话音刚落,令仪便一副伤心酸涩的表情,强颜欢笑道: “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不敢懈怠。” 华妃就爱看别的妃嫔对她的妒忌,尤其是之前独占君恩的令仪。 她剧中为什么那么厌恶甄嬛,还不是因为甄嬛总一副清高的样子。 如今如愿看到令仪对她的嫉妒,那真如盛夏喝了冰水一样,从外爽到里。 嘴上却不依不饶道: “姝贵人放心,你以后这样不敢懈怠的日子还多着呢。” 华妃的狗腿子丽嫔也忙上来补刀: “姝贵人昨夜不会一夜未眠吧。 本宫瞧着怎么姝贵人比以往憔悴了许多,这容貌都不如往日光彩了呢。” 闻言令仪作出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表情十分伤心难过。 丽嫔一向笨嘴拙舌,甚少有这样言语精准打击的机会。 因此兴奋极了,开始疯狂输出,无论她说什么令仪都完美给出配合。 反正被说几句也掉不了肉,但如果此事传到皇上耳里,那就不一样了。 果然当天下午,皇上不仅送来大量赏赐,还赐住永寿宫。 延禧宫到底还有个富察贵人在。 雍正每次去富察贵人总出来刷存在感。 他担心自已不在令仪受她欺负,便趁着这段时间不方便直接给令仪迁宫。 永寿宫华丽贵气,地大人少,令仪十分记意,不枉早上演那一场。 时间渐渐进入夏季,天气开始炎热起来。 最近因为雍正的雨露均沾,华妃,甄嬛,沈眉庄,也接连获宠。 暑热严重,令仪不耐烦每天请安让戏。 再加上这段时间皇上没功夫进后宫,令仪索性装病。 反正她有病如西子光环在,花钱买的,不用白不用。 到了天气最热的时侯,圆明园避暑便势在必行。 令仪不如之前几个月独宠,但到底还是雍正的心尖尖。 忘了谁雍正都不可能忘了她,就这样令仪随大流到了圆明园。 此地风景如画,冬暖夏凉,甄嬛传里大量剧情也都在此地上演。 例如九州清晏惊鸿舞再现,木薯粉陷害。 沈眉庄假孕等等一系列剧情都在这里展开。 但由于令仪的插手,甄嬛和沈眉庄现在加在一起都不如她得宠。 华妃的眼中钉,肉中刺自然也就换了人。 她虽然依旧讨厌甄嬛和沈眉庄,但更讨厌至今让皇上放在心上的令仪。 于是针对她的一系列计划也就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