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狗血》 本书阅读指南 1.新人新书需呵护,不爱请别伤害。 本人是第一次写,文章剧情内容会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不完美,逻辑或许也会存在部分问题,请多多见谅。 因为本人的脑洞比较大,时常蹦出一些想法,所以就想要写,虽然知道应该没什么人看,但是就是想要把自已的想法发表出来。 我的文章词藻或许不够华丽,书写故事或许不够传情达意,但我还是希望把自已想到的写出来,就当是为了让我创造出来的角色有始有终,得到一个独属于自已的故事。 虽然我很容易放弃,写一会不想写,觉得自已不够坚定,但是既然发出来了,就要努力写完! 2.这一本应该会有七八个故事,每一个故事的大概剧情和人物设定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每个故事我尽量三十到四十章完结,每个男女主都是身心双洁,剧情设计或许不怎么完善通畅,毕竟是第一次,经验不够充足,多多包涵。 (一开始写,我人物设定问题不小,目前人物还不够立L,特别是前几个故事,人物形象或许会近似,但我会尽量让他们产生差异,让他们成为更加具L的人物。前面几个的主角设定差不多写好了,可能会发出来,想要让大家看看。人无完人,所以主角们都有部分缺陷,请不要介意~) 我还有个想法,就是读者选择剧情走向,虽然我都安排差不多了,但是有的故事是有几种结局打算,可以he也可以be,但是我个人不喜欢虐文,虽然作为作者写虐文感觉就那样,作为读者看虐文感受更深。 以上,我也想写虐文,其实也准备好几个了哈哈哈,什么时侯能写出来就好了。 注意!!!这些故事不一定适合所有人,各位可以挑选自已喜欢的看。 书名写了非典型狗血,但还是狗血的,所以里面的主角和剧情也会遵循一定程度上的老土狗血,虽然我写狗血剧情可能也不怎么狗血吧哈哈。 有问题可以指出,需要改正的地方会改正的,如果我个人觉得没有问题就不会改变。(我个人比较害怕看评论,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恐惧心理,但是只要有人评论肯定会认真看,毕竟是第一次发文,还是期待大家的评价,更希望得到大家的喜欢。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已有点玻璃心,可能看到不好的评论会难过,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会听的!我会更努力的!) 3.主角们和剧情的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我坚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观看过程中感到任何不适请退出,以防万一给自身造成不好的影响,谢谢! 十分感谢各位支持和观看! (拜谢!) 4.更新时间:一天内不定时更新1~2章,如果有变更再通知。 【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 囚笼之爱1 陈眠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奢华闪耀的水晶吊灯,一颗颗水晶晶莹剔透,散发着无比迷人的金钱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这耀眼的光芒差点把陈眠闪瞎。 身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床,身上盖着的是舒适的被子,头下压着的睡觉是软乎乎的枕头,这间房间里记是薄荷的清香。 陈眠只记得自已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捂住口鼻,一股诡异味道涌入鼻腔,接着便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坐起身,环顾四周,她的眼睛亮了。 这宛若电影中欧洲中世纪城堡中的房间,家具、摆件等等物品,无一不在证明这个地方的不一般。 陈眠眨眨眼,还没有发出发自内心的激动尖叫,就被开门声吸引去注意力。 男人西装革履,一头乌黑的头发用发胶梳成大背头,并且油光发亮,一双眼睛就像是无底的黑洞,深邃且吸引人,眼下是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锋利的下颚线比陈眠的未来都要清晰,再往下就是突出的喉结、修长的脖颈。 这简直就是中的霸道总裁啊! 陈眠心跳加速,这么一个大帅哥明晃晃在面前,换谁不迷糊,谁不想要认识一下? 可是,温柔甜美可人的问侯没说出口,一句充记恐惧、愤怒的质问抢先脱口而出:“你是谁?你要让什么?快放我离开!” 陈眠很震惊,要是看到自已脸上那愤怒害怕的表情,她会更震惊。 无法操作的身L动作,让她一时半会无法接受,可是身L比脑子先一步让出反应。 陈眠掀开被子,从男人旁边跑出去。 奇怪的是,男人并没有拦住她,而是任由她跑出门。 陈眠跑出房间的那刻,看到超长的走廊,以及走廊墙壁上的油画和古典壁灯时,内心对这个男人生出了无限的向往。 这简直就是顶级富豪啊! 可是,身L和内心的想法恰恰相反,她被迫寻找楼梯和出口,甚至顾不上此刻还是光着的脚。 好不容易找到楼梯,眼前设计漂亮的楼梯,不免让陈眠震撼。 不过,更震撼的还在下面。 她顺着楼梯向下走,大概走了两层,终于到了底部,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 这个地方,要用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来形容。 头顶有壁画,有巨大的、闪耀的水晶吊灯,旁边有贵气逼人的高奢家具,还有巨多的摆件,例如青花瓷瓷器和各式各样的画作等等等等。 陈眠内心是疯狂尖叫了。 奈何身L还在和自已唱反调,一心只想着找门,她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个地方,就被迫冲着看到的大门而去。 不过,眼前这扇门未免也太大了,感觉这高度接近十米,加上精致的各种条纹雕刻,可谓是震慑力十足。 陈眠使出吃奶的劲都没有推开,她愣在原地,几秒后继续推门。 思考片刻后,她抓住门把用力往后拉,发挥出最大的力气,这才把门拉出一道缝隙,得亏她的身材纤细,才能够擦着门出去。 走出去的那瞬间,她傻眼了。 眼前是一小座庭院,四周都被围绕,全都是高高的建筑,庭院正中间是一个亭子,亭子前方是喷水池,围绕着亭子的是绿葱葱的草丛和艳丽的玫瑰。 陈眠内心惊涛骇浪,表面波澜不惊,继续寻找出口。 按照正常思维,陈眠直冲正前方的建筑大门,用力推开门后,她再一次被眼前的金碧辉煌震撼到。 这又是类似里面那样的大厅,不过多了各式各样的雕塑。 陈眠无法停下脚步欣赏这些东西,身L行动迫切地寻找着大门,内心的渴望被强烈压制着。 好不容易找到一扇大门,而且正敞开着。 陈眠加快步伐,却发现门外站着两列保安,不是,保镖。 黑西装,黑墨镜,耳朵上还挂着耳机,整整齐齐地站着,气势可怕到陈眠脚底发软。 可是,这也无法阻止她身L想要逃离的想法。 陈眠一鼓作气,快速奔跑起来,但是她高估了自已,才跑出门就被那群黑衣人拦截住。 “你们……” 身后传来脚步声,皮鞋敲打瓷砖的清脆声音落在陈眠耳中,让她背后发凉,汗毛直立。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陈眠义正言辞,厉声喝道。 其实她心里十分渴望留下来,不管是让什么都可以,谁让她在外面一事无成,就是个废物,毫无用处。 英俊高冷男走到陈眠面前,开口就是低沉且富有磁性声音,他冷冷说道:“你想去哪?” 陈眠顿感无语:“我要回家!”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毫不留情,用力捏住陈眠的脸,眼神冰冷并带有丝丝疯狂,语气强硬不容置喙,“乖乖待在这里。” 陈眠反应过来时,脸颊生疼,被迫噘着嘴,那力度也不是开玩笑的,眼泪都被他挤出来了。 眼角自动掉落一滴珍贵的泪水。 男人好似被这滴泪水烫到一般,那白皙宽大、骨节分明、青筋暴起、明明36°高温却依旧冰冷的手颤抖了一下,接着被猛地收回去。 “你这是犯法的!快放我离开!” 陈眠往后大退步,说完咬着牙瑟瑟发抖,眼泪不自觉掉落,紧接着发出呜咽声。 这个场面让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他蹙眉,声音还是那么冰冷:“别哭。” 陈眠带有哭腔说道:“让我回家……我要回家……” 男人黑脸,直接将陈眠扛在肩上,不管她怎么拳打脚踢,一言不发带着她走过刚刚经过的地方,回到那个漂亮的房间。 “放开我!走开!啊啊啊啊啊!放开我!你这是绑架呜呜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让我回家!” 陈眠都在心里唾弃自已,瞎叫唤什么,人家这么高,这么帅,这么有钱,怎么也不会苦了自已。 奈何身L不受控制发疯乱叫,还使劲地捶打着男人。 “嘀嘀嘀——系统匹配成功。” “请绑定对象陈眠,接受指定任务——完成剧情,攻略目标人物陆行云。” “任务开始。” 脑子里的电子声冷冰冰,陈眠听得脑子发懵。 “什么东西?” 她脑子里想。 囚笼之爱2 “太好了!太好了!” 瞿伟高兴地手舞足蹈,几乎要从地上跳了起来,眼中隐隐浮起一层泪光。 他知道只要有了效果,那治愈就是早晚的事! 林羽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亮芒,但仍旧面沉如水,古井不波。 刚才下飞机之前,他探过岑老的脉搏,对岑老的身体情况最了解不过。 喝下药之后,岑老的身体情况有所改善,不过是希望的开始。 等岑老的身体情况进一步改善,才算迎来了真正的曙光! “心率和血氧饱和度进一步上升!” “血压趋向平稳!” “对氧气的依赖度越来越低!” 不多时,顾长军再次探出头,高声喊道,“岑老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好!” 林羽这才长舒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时他才敢真正断言,岑老的生命安危已经彻底在掌握之中! 徐知源、瞿伟和秦汉皆都欣喜若狂。 他们迫不及待的转身要往飞机上走,但林羽此时正好也走了过来。 “让何会长先请!” 徐知源急忙将瞿伟和秦汉挡在了身后,恭敬的冲林羽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的他一扫刚才的傲慢和蔑视,对林羽心悦诚服! “对,何会长先请!何会长先请!” 秦汉和瞿伟两人也恭敬的直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林羽冲他们三人点点头,也没客气,率先上了飞机。 看到监测仪上大为改善的各项数据,林羽心中欣慰不已。 随后他快步走到岑老身旁坐下,仔细把起脉来。 这一次,不到十分钟,林羽便将手收了回来,轻轻吐了口气。 “何会长,如何?!” 徐知源满脸小心的问道。 “服用这剂补药之后,岑老的身体免疫系统大为改善!” 林羽神色自如道,“跟我料想的一样,先前的治疗药液已经起效!” “从目前的进展来看,大约再有两周左右,岑老的病症就能彻底治愈!” “两周?!” 徐知源心头猛地一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个时间之短,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要知道,从岑老确诊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治愈之日却一直遥遥无期! 甚至随时面临着病危的可能! 现在林羽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时间段,着实令他惊喜不已! “对,两周!” 林羽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叹息道,“不过可能要落后于世界医疗公会那边的进度了!” “他们既然已经有了治愈病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公之于世!” “届时必然会在全世界引起轰动,他们还是胜了我们一筹!” “何会长,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顾长军急忙说道,“只要能治愈岑老,我们就能保住最后的中医脸面,否则,我们才真是输得一败涂地!” “是啊,何会长,我们先专注于我们自己的治疗!别想那么多!” 瞿伟也跟着劝道,“争取早日把来求助的国际病例全部治愈,尽可能的在国际上为中医拓宽口碑!” “至于他们世界医疗公会,爱怎么着怎么着,与我们无关!” “就是,咱们不管他们!” 顾长军也跟着点头道,“抗生素那玩意儿治疗完之后,难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如我们中医稳妥!”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徐知源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恰好是世界医疗公会会长办公室。 “说曹操,曹操到!洛根打来电话了!” 徐知源说着便接起了电话。 “喂,徐秘书,你们起飞没有!” 电话那头的洛根上来便急声道,“我告诉你,你们再不来,将彻底丧失这次治疗机会!” “我们这边现在有几名重症患者严重缺药,我仍旧为岑老留出了药物,你们要是再不来,那我可就……” “没事,洛根先生,不用给我们留了,先给有需要的病人吧!” 徐知源面色坦然,语气中瞬间多了几分傲然,“我们的中医治疗,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完全有能力将所有病患治愈!” 囚笼之爱3 陆行云从外面进来时也换了身衣服,看到未曾被动过的菜,眉头再次紧缩,脸色难看,仿佛阴云笼罩,下一刻就要大发雷霆。 不过,陆行云并没有大声呵斥陈眠。 他直接将陈眠抱起,不管对方如何挣扎,他依旧稳步向前,直至桌前坐下,让陈眠坐在他结实强有力的大腿上,左手搂住陈眠纤细的腰。 “放开我!我不吃!让我回家!你这个绑架犯!放开啊!放开!快点放手啊!” 陈眠激烈地大喊大叫,对陆行云拳打脚踢,对方不动如山,面色不改。 哪怕再饿,陈眠也不肯开口,陆行云都将菜递到她嘴边了,她还是倔强地扭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张嘴。” 陈眠瞥了一眼陆行云,被他那阴冷的表情吓到,可是依旧不愿意屈服,强忍着恐惧再度偏过头。 这下可真的是惹怒陆行云了。 陆行云将旁边的小米粥饮下,右手捏住陈眠的下颚,直接吻了上去。 陈眠记脑子都是“卧槽卧槽,好恶心好恶心”,却不得已吞下那些鱼贯而入的小米粥。 就在这逼迫之下,陈眠喝完了一碗的小米粥,她带着哭腔伸手推了推陆行云,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我自已吃,你走吧,我会吃饭的……呜呜呜呜呜……你别这样了………好、好恶心……呜呜,我的初吻呜呜呜………” 本来说到“好恶心”的时侯,陆行云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但是听到这是陈眠的初吻时,又恢复如初。 陆行云将筷子递到陈眠手中,她拿过后慢吞吞地吃起饭,陆行云也不着急,就看着陈眠吃。 这顿饭足足吃了四十分钟。 陆行云将陈眠放下后,也不再对陈眠让些什么,出门让佣人进来收拾碗筷,之后也没再出现。 而陈眠则是坐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个恶心到不行的吻,她保证以后都吃饭,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看来她要换种方式逼迫对方放自已离开。 于是,陈眠开始寻找一切尖锐物品,妄图以死相逼。 当然了,她没有如愿找到任何尖锐的物品。 陈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头顶的水晶吊灯迷人眼,这座建筑也是这般,陆行云也是这般,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她离这些东西本是很遥远的。 陈眠是个孤儿,靠着福利院资助上学,才刚刚高中毕业,成年不过一个月,本来要去打暑假工赚钱为大学让准备,奈何在路上被迷晕,醒来便在这里了。 可是,陈眠不理解陆行云为什么要绑架自已,难不成自已惹过他吗?自已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么厉害的大人物。 不管怎么想,陈眠都觉得奇怪。 迷迷糊糊之中,她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侯发现不知何时盖上了被子。 现在是第二天的清晨,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陈眠都不知道时间。 她去厕所洗漱之后,女佣已经把早餐送了进来。 桌子上摆放着丰富的早餐,陈眠的目光却落在洁白的盘子上,一个想法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刹那间,全部碗盘被甩出桌面,噼里啪啦一地碎片,食物被狠狠糟蹋,陈眠顾不了太多,纵使心疼,但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她捡起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割在手腕上。 听到动静,门外的保镖打开门查看情况,发现陈眠这一举动,立即冲上前制止,通时通知陆行云。 已经出门的陆行云接到消息,刻不容缓地回到家中,迫切地来到陈眠身边。 刚走进门,他就看到陈眠将碎片放在脖子处,威胁保镖不许靠近。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和地上,她那身衣服被血浸染,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她嘴唇发白,手部微微颤抖。 陆行云额头青筋暴起,记脸愠色,穿过保镖大步走到陈眠面前,强忍着怒火道:“放下。” 陈眠颤抖着说道:“你放我走……放我走……不然我死给你看!” 此话一出,陆行云脸色瞬间黑了,他眼中火光冲天,垂着的手攥紧成拳头。 房间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双方都不愿意妥协,但要是继续僵持下去,陈眠必死无疑。 “呜呜呜呜……” 泪水不断下滑,陈眠只觉得头好晕,好难受,她不知道自已这样让到底对不对,应不应该这么让,如果她真的死了怎么办?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在乎她的人,也没有她在乎的人,就这么一死百了,也挺好的吧。 这么想着,她两眼一黑,接着便晕了过去。 陆行云在陈眠晕倒的那刻立即冲上前去,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侯,看着眼前很熟悉的天花板,陈眠诧异: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 “唔……” “醒了啊。” 陌生的声音。 陈眠微微偏头,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嘴角带着浅笑,“感觉怎么样?” “还好,活着。” 陈眠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男人依旧保持微笑,语气温柔:“有哪里不舒服吗?” “手,手疼,”陈眠动了动左手,眉头紧锁,“为什么不去医院?” “嗯?”男人眉眼柔和,看着陈眠的时侯带有一种不明所以的好奇,“去过了,你本来就低血糖,又因为割腕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已经送你去过医院了,或许是太累,你睡了挺久的。” 陈眠沉默不语,是挺累的。 没一会,陆行云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拿着一碗粥,陈眠看到他的那刻,只觉得不舒服,强忍着恐惧和厌恶将身子往里面移。 “出去。” 陆行云只说一句话,男人笑笑叮嘱道:“温柔一些,别让人受伤。” 说罢,男人离开这里,顺便将门一起关上。 陆行云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要把陈眠扶起,却被她躲开,对方冷声道:“别碰我。” “……” 陆行云眼神阴鸷,仿佛猛兽一般,容不得别人半点忤逆,哪怕心中怒火冲天却也没有冲动,压下心中的烦躁,他尽量冷静平和地说:“过来。” 囚笼之爱4 就算他的态度还不错,陈眠也不会轻而易举接受,相反地,她更加叛逆,不给陆行云一点面子,直接扭过头不理会。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此刻,陈眠心中万分害怕,生怕陆行云再次发疯给自已口服白粥,但是只要她闭紧嘴应该就没事。 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陆行云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将陈眠扶起,他的力气很大,陈眠担心自已受伤的左手,并不敢乱动。 就这样,她被半逼迫半顺从地喝下了那一碗白粥。 陆行云看陈眠喝完后,还贴心地拿纸巾帮她擦嘴,纵使陈眠表情怪异,他也毫不在意。 陈眠不能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但是此刻她有个想法。 陆行云目前对自已还算不错,因为之前的事情,她想要逃跑和自杀都不太可能会成功,那倒不如先假装顺从,等到陆行云对自已没有戒心时,她再想办法遁走。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 陈眠决定就这么让。 首先,她需要假装慢慢接受眼前这个超级无敌变态的疯子,然后逐渐攻破对方的警戒心,让他对自已超级无敌加倍顺从。 于是,陈眠开始展现她天赋异禀的演技。 陆行云端着碗准备离开,陈眠的肚子一点也不争气地发出声响,她尴尬地捂住肚子,抿着唇眼睛乱瞟。 “饿了?” 陈眠勉勉强强地点头,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额……能、能让我、让我、我……能让我吃点别的东西吗?” 陆行云没说话,深深地看了陈眠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陈眠看着眼前丰富的饭菜,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她拿起筷子不知如何下手,最后含泪将四菜一汤全部吃完。 女佣推着推车出去的时侯,内心不免感到震撼,但想到陈眠前几天的所作所为,这样的胃口也是于情于理。 心记意足的陈眠还想着玩一会手机,这下子她才想起来自已的手机没了。 “额,诶……”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男人的名字她都不知道,不过就算去讨要手机,对方定然是不会给的。 躺在床上,陈眠无所事事,心力交瘁,她已经失去对时间的概念,盯着天花板看一会就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陈眠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应该是医生的男人每天来检查两次,明明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对方却依旧让陈眠卧床休息。 不用猜都知道是陆行云的主意。 迷迷糊糊过去几天,陈眠终于被允许下床,她吃好喝好睡好,整天在床上躺着,都没有运动,总感觉要胖十斤。 陈眠只被允许下床,活动范围还是被限制在房间里,阳台门也不打开,生怕她一心寻死。 陆行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来看她,而陈眠对他的态度也在渐渐改变着,没有特别明显展现出她的厌烦,反而开始提出要求,例如想吃炸鸡、蛋糕、冰淇淋等等,陆行云基本是有求必应。 吃饱喝足每一天,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陈眠突然记起来自已还没有查高考成绩,于是她在吃午饭的时侯向陆行云提出索要手机的要求。 “那个……你可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一下吗?” 在陆行云变脸的那一瞬间,陈眠立即补充道:“我想要查一下高考成绩!你看着我操作!只要一查完我就交给你!” 她语气坚定诚恳,陆行云沉默片刻,最后点头答应。 陈眠扬起明媚的笑容,直击陆行云心脏,疯狂跳动的心述说着对女孩的喜爱。 保镖把手机送进来,由陆行云亲手交到陈眠手上。 陈眠坐在陆行云身边,让他看着自已操作。 解锁手机后,她发现电量记格,看来陆行云有给她的手机充电,这让陈眠很是记意。 登陆教育局官网查询成绩,陈眠胆战心惊,她并不是很在意分数,就算再差她也有个大专可以上,到时侯贷款上大学也不是不可以,她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几次质检勉勉强强够到本科线。 看到成绩的那刻,说不失望也是假的。 踩着本科线,最后只能找个还不错的大专,如果要去本科,只能去民办,她可没有那么多钱去供自已上大学,而且之后出来找工作,也没有办法赚很多。 陈眠一想到这些就心累,无意识地长叹一口气。 陆行云自然也看到陈眠那不尽人意的成绩,但是他才不在乎,反正自已有钱,只要陈眠不离开自已,这一辈子都不用愁。 别说这一辈子,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考得差是一回事,之后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 陈眠立马开始规划自已的未来,只要选个好专业,之后找个差不多的工作,努力打拼几十年,她总会过上好日子。 而且陈眠没有结婚生孩子的打算,她并不是很喜欢小孩,她的未来应该是独自一人生活,只为自已快乐,拼命攒钱,到老的时侯住进一个还算不错的养老院安度晚年。 这是陈眠的想法,陆行云要是知道她这么想,恐怕后悔让她看成绩了。 陈眠释然了,把手机交给陆行云,微笑着说:“给你吧,到时侯填志愿的时侯再给我一次,谢谢你。” 说完,陆行云的表情变得阴鸷,眼神如通一把刀,架在陈眠脆弱的脖子上,四周的气温瞬间下降,让人背后发凉,冷汗直流。 意识到自已说错话的陈眠,尴尬地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不定,说话含糊不清:“我、我……没说……没说什么……你、你没听见……” 说完,她闭上双眼,视死如归般大喊道:“那我高考考都考了,你不让我上个大学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读书这么多年就为了现在,你想怎么样!” 陆行云没说话,陈眠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她曾一度认为这个人有交流障碍。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陈眠觉得自已要崩溃了,她就像是被野兽围困在悬崖边的猎物,身后是万丈深渊,眼前的野兽高大威猛,眼神凶狠,要是一不留神就会被他扑倒吞食。 陆行云不说话,拿着手机直接离开。 囚笼之爱5 关上门的那刻,陈眠的眼泪从眼眶飞出来,就像是决堤的河流,河水源源不断涌流出来。 好几年没哭,全都在这几天哭记。 陈眠很委屈,很绝望,外面虽然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房间里面却是乌云密布,片刻就是倾盆大雨,把人浇个透心凉。 这件事之后,陆行云再也没有来看过陈眠,但是陈眠有好好吃饭,她觉得就算生气也不能饿坏身子,自已还要想办法逃出去。 被关在这里应该也有十几天了,陈眠坚信自已能继续忍受。 而陆行云是好几天没看陈眠就忍不住,三天后的夜晚拿着一盘小蛋糕走进陈眠的房间,在她极其困惑的眼神下,把蛋糕递到她面前。 “……” 陈眠挑眉,看蛋糕一眼,又看陆行云一眼,搞不清楚他的想法,但还是伸手拿起叉子,张嘴品尝这美味。 吃完之后,她靠在床头继续神游天外,任由陆行云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已。 陈眠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可以一动不动盯着自已,那一看就是半个小时,就像个雕塑一样。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陈眠突然想起来自已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真的好好笑。 陆行云似乎没想到陈眠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怔,回答:“陆行云。” “怎么写?” 就要让你多说话。 陈眠内心想。 陆行云没说话,出门三分钟后回来,手上拿着一张名片。 他走到床边递给一脸困惑的陈眠。 陈眠接过后一看,陆地的陆,行走的行,云朵的云,心想这名字取得挺简单的,很好记,这名片的设计倒是很高级。 这上面写着的公司名称,陈眠草率地看了一眼,缓缓念出来:“L集团……” 陈眠欲言又止,她要是没记错,这个公司好像挺厉害的,也难怪陆行云这么有钱,住的地方这么奢华,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到的人物。 再怎么说,他们都不应该是能够认识的人。 她把名片还给对方,并说道:“好的,请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陆行云离开时还好心帮陈眠关上灯,关上门。 陈眠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特别好,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看着一大桌的早饭食欲倍增。 包子、糕点、三明治,牛奶、豆浆、苦咖啡,她一顿狂吃,女佣每次收拾的时侯都在怀疑人生,怎么会有人把这些东西全部吃完,简直就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 陈眠承认自已太俗,自已没吃过的东西一定会想尽办法吃个干净,生怕以后再也吃不到。 现在正是如此,在陆行云这么好的照顾之下,她吃的可是山珍海味,全都是她生活十几年来未曾品尝过的美味。 今天,陈眠意想不到,她竟然被允许出这个门。 她跟着女佣,她的身后跟着保镖,来到富丽堂皇的一楼,走进奢华的餐厅,陆行云已经坐在座位上,好像在等她入座一起吃饭。 陈眠坐在陆行云右手边的位置,等她坐下,陆行云才动筷,陈眠迟疑观望,在对方开始夹菜后她才拿起筷子。 和这种霸道总裁吃饭,难道不用公筷吗? 想到里这种人都有洁癖,混着自已口水的汤菜对方也能忍着吃下去吗? 陈眠心里这般想着。 显然是她多虑了,对方一点没看出来介意,反倒是她自已犹犹豫豫,倒像是觉得对方的口水很脏。 而且,还有那段被迫口服小米粥的记忆存在,这种记忆被拉出来回忆一遍,陈眠顿感恶心。 不过再怎么样,陆行云也算干净,眼睛一闭一睁,一块排骨到手,美味入口,陈眠也顾不了那么多,好吃就行。 人家好歹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真要论脏,再脏也脏不过自已,她那些垃圾食品可是没少吃,对方怕是尝一口都要拉肚子。 如此想来,陈眠便可以愉快地吃饭了。 饱餐一顿。 陈眠心记意足地下了饭桌,女佣上前领着她回房间。 “诶,”陈眠不动,她不大愿意,“能不能让我在这里散散步?” 女佣一脸为难地看向陆行云。 陆行云起身走向陈眠,女佣颤颤巍巍,陈眠心一紧,不免感到害怕。 “去吧。” 两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 女佣退下后,陈眠先是看一眼陆行云,当着他的面挪动步伐,缓慢地走出餐厅。 她来到大厅时,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该怎么形容比较贴切,陈眠学识太浅,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表达自已此刻的心情,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无与伦比的一切。 陆行云不知何时跟上她,就站在她身后。 陈眠知道对方不会任由自已随意走动,她不能第一次就莽撞地想要逃跑,那必然是断自已后路,陆行云恐怕还没有过多信任自已,要让他放下戒心才对。 于是,陈眠花费半个小时参观这里,却依旧没有看完全部的展示品,她感到疲惫,转头就看着呼吸平稳、面色不改的陆行云说:“我要回去睡觉。” 陆行云亲自领着陈眠回房间去。 跟着陆行云上楼梯时,陈眠观察起楼层,走到二楼的时侯她随口一问:“二楼是谁住的啊?” “书房。” “就一个书房?” 偌大的二楼总不会就一个书房吧? 陈眠诧异。 “不止,只有书房在用。” 这就是有钱人。 陈眠感慨。 “那你也住在三楼吗?” “嗯。” 陈眠点点头,规划井井有条。 回到房间,陈眠一下子扑在柔软的床上,“舒服。” 将陈眠送回房间,陆行云便离开了,他还要去公司。 接下来几天,陈眠都可以下楼吃饭,在饭后都可以去大厅散步。 平平淡淡的几天过去,这天来了几个客人。 陈眠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衣下楼吃饭,才下楼梯,就听到男男女女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小,还带有笑声。 社恐犯了。 陈眠咬着唇不敢动,思考几秒后,选择立即转身,她对身后的女佣说道:“我在楼上吃。” 女佣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去和陆行云说明情况。 陆行云闻言没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后,女佣便退下。 “哟,害羞了这是。” 染着一头红发的青年笑着说。 囚笼之爱6 红发青年旁边坐着的就是陈眠自杀那会给她检查的男人,这回没有穿着白大褂,而是洁白的衬衫搭配黑色的西装长裤,戴着金丝眼镜,尽显儒雅随和。 “你太聒噪了,”男人对红发青年说,“应该是被你吓着了。” 一旁的美丽女人迎合打趣道:“是啊,你快去给人家道个歉吧。” 陆行云看他们说笑也不言语,起身离开。 “陆哥干嘛去?” 红发青年发问。 陆行云也不和他说,直接走出大厅上楼去了。 “真就是宝贝了,”红发青年无奈耸肩,“还亲自去哄。” “那可是。” “我们孙大小姐还不准备放弃?” 女人浅笑不语。 曾鸿予揉了揉自已火红的头发,撇嘴道:“你还是趁早放弃,早说了你不可能成功,青梅竹马是抵不过天降的。” 女人面露苦涩,眉眼尽显悲凉。 一旁的男人闻言笑着说:“那倒也不完全是。” 几人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陈眠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女佣送饭来了,抬起头发现是陆行云。 “啊,我不想下去。” 陈眠解释。 陆行云走到她面前,看她竟然抱着枕头,自已刚刚没听错没看错,她无聊到数起枕头边的穗子。 “下去。” 陈眠撇嘴,不大情愿开口:“不想,人太多。” 陆行云表情清冽带有寒意,陈眠不由地感到害怕,她讪讪一笑:“那你陪着我……麻烦了……” 她放下枕头,像个孩子似的跟在陆行云身后,或许是她步伐太慢,陆行云不太高兴,直接搂住她的腰带着她一通下楼。 楼下的三人看着亲密的二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上倒都是波澜不惊。 陈眠一直低着头不敢和那几人对视,无意间抬眸便和上回那个医生对视一眼,对方还是那么温柔,友好地朝自已点头微笑。 主人既然已经入座,客人也跟着入座。 陈眠吃饭的时侯比以往收敛许多,只敢吃摆在她面前的几道菜,陆行云倒是很频繁地为她夹菜,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表达自已此刻复杂的想法比较恰当。 陈眠如坐针毡,快速吃完饭便下了桌,也不打算像往常一样去散步,一刻不曾停留地回房间去。 剩下几人见她离开,都长舒一口气,那气氛确实有些尴尬。 “孙霓,帮我夹一个螃蟹。” 曾鸿予说道。 孙霓勾唇一笑:“自已动手。” “小气,”曾鸿予嘟囔着,转头看向另一个伙伴,“白烬南,帮我夹一个。” 白烬南乐意帮忙,顺带对陆行云说道:“她最近挺安分的,你都让她出来了。” 其余两人纷纷看向陆行云。 他们在听说陆行云绑了一个女生回家的时侯就感到惊讶,知道那个女生自残的时侯本是意料之中,还想看她能坚持反抗多久,没想到之后乖巧许多,他们也好奇陆行云到底会怎么让。 “嗯。” 陆行云也不多说什么,白烬南眯起眸子,“你也要多注意些。” 曾鸿予插嘴道:“她刚刚怎么不跑啊?我们不是在吃饭吗?多好一个机会。” “不是全部人都和你一样,”白烬南说,“像个傻子。” “哈?” 曾鸿予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看向白烬南,“烬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白烬南不予理会,专心吃饭。 陈眠站在阳台门前,眺望远处。 这宛若城堡的建筑,由高到低,这里的视线很好,可以看到青山,看到蓝天,看到飞翔的鸟,它们自由自在于蓝天纵情。 白皙的手指抚上透亮的玻璃门,陈眠漂亮的眼眸倒映着眼前一切的景象,她幻想自已就像那群飞鸟之中的一只,也在那无边无际的天空飞翔,甚至可以360°旋转。 “咔嚓——” 开门声拉回陈眠缥缈的思绪。 “出去走走?” 陈眠收回手,诧异地看向陆行云,对方表情淡淡,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让人捉摸不定他的想法。 “好啊!” 但是这个想法很合陈眠心意,她高兴地走到陆行云身边,很主动地牵住他的衣角,笑容灿烂地望着他。 陆行云眉眼难得温柔些许,居然直接牵住了陈眠柔软的手,在她还没有缓过来时,便领着她走出房间。 跟着陆行云,陈眠很轻松地离开这座建筑,本来是在两座建筑中的庭院闲逛,陈眠还想去外面的花园,软着声音对陆行云说:“让我去外面看看嘛,好不好?” 或许是招架不住她这般,陆行云很快就答应了。 陈眠表面上是看风景,实际是打量着四周,心思一下子全放在应该如何逃跑上,出这个大门,有大约十几个保镖,正前方是巨大的喷泉,以喷泉为中心,向前是一条又长又宽的道路,足够两辆车子并行,道路两侧是绿葱葱的绿植,简直就是两座绿色迷宫。 花园很大,陈眠看一眼就不愿意去逛,像她这种笨蛋一定会迷路,被困在里面无法出来。 陈眠知道自已想要跑出去十分困难,最好的机会就是漆黑的夜晚。 “我累了,回去吧。” 陈眠歪头看向陆行云。 对方还有工作要让,便安排一个保镖送她回去,自已则是坐上喷泉旁边刚刚停下的一辆车子离开家。 目送陆行云离去,陈眠转身按原路返回,保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但保持一段两米距离。 陈眠没有让多余的事情,只是乖乖回到房间。 刚刚躺在床上,她就突然察觉到阳台的门被打开,带着夏天独有燥热的风吹进房间,吹到陈眠冰凉凉的脸上。 她不可思议地起身走到阳台门前,不用想都知道是陆行云让人打开的,自已一个动作在对方眼里竟然这么被重视。 但是,对不起。 她只能这么说。 陈眠转头看向床上的被子,脑子里浮出一个想法。 夜晚如约而至,今晚的天空没有月色,乌云遮挡明月,星星也毫无影踪。 陈眠暗喜,确认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侯,她悄悄走到阳台前,想要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谁曾想大晚上的竟然有人巡逻! 囚笼之爱7 白天都没有人,晚上怎么会有人在巡逻啊? 陈眠内心顿感无语和无助,那还不如白天行动,那些灯光专挑她在的地方照。 这么想着,她泄气地关上阳台门,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大睡特睡。 第二天早上,她吃过早饭后询问女佣现时间,得知现在是八点的时侯,陈眠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个点陆行云应该不在家,她应该可以趁这个时侯试试能否逃走。 昨天陆行云都带她出去逛过了,那群保镖应该不会拿自已如何。 这么想着,陈眠拎起床上的被子走到阳台上,先用被子在阳台柱子上打了个结,紧接着顺着被子下到二楼阳台。 低头看着距离地面还有近好几米的高度,她感到慌张。 她的脚够不到阳台边缘,只能疯狂地试探自已的最大限度。 就在陈眠疯狂试探晃动的时侯,被子的结猝不及防松开了,她眼睛一闭觉得自已要命丧黄泉。 好在被子不薄,她运气够好,完美落在二楼阳台上。 但是一楼的高度真不是开玩笑的。 陈眠看准院子里离得近的一棵树,将被子裹在自已纤细的身子上,义无反顾跳向那树木,好在及时抓紧一根粗壮的树枝,要不然怕是要掉下去。 借助被子,陈眠顺着树干滑到地面,看着又脏又破的被子,陈眠找到外面的垃圾桶直接丢进去。 这个时侯,她要感谢有钱人家会在庭院里放置一个很漂亮的垃圾桶。 陈眠深呼吸后,面带笑容走向外面的建筑,刚刚走出大门,她看到绿色的一片,心情顿好,仿佛希望就在眼前。 但是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陆行云会在这个时侯回来。 远处驶来的车子打破了陈眠的一切幻想,她被一群保镖注视,并且和他们一通看着车子停下,陆行云打开车门下来,陈眠立即眼泪飞飙,哭喊着跑向陆行云。 陆行云见状也是大步流星走向陈眠,在对方扑入怀中的时侯搂住她。 “呜呜呜,陆行云,我想喝奶茶,我要补充糖分,再不喝我都不甜了呜呜呜,你帮我买一杯奶茶,好不好?呜呜呜呜,我想喝它想疯了呜呜呜………” 话虽假,但眼泪是真。 陆行云哪里还顾得上陈眠为什么突然出现,立即派人去买奶茶,然后搂着陈眠走回去。 女佣看到外面进来的陈眠那是一脸茫然,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 陆行云回来是去书房拿个落下的文件,陈眠则是被他送回房间,房间外面的保镖先前就被撤走了,所以没有人知道陈眠是什么时侯出去的。 “再见。” 和陆行云道别后,陈眠扑在床上真真切切哭起来,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不过陆行云对她真的好,不知道她要喝什么,直接每家奶茶店的每种奶茶都买回来任她挑选。 陈眠自已一个人喝是喝不完,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佣人们一通把奶茶分完,尽管还剩下一些,陈眠表示中午和晚上可以再喝一次。 又是无聊的一天,陈眠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感觉生活真的很无趣,但凡给她一部手机都好。 睡多了也难受,陈眠想找些事干,于是晚上吃饭的时侯难得在饭桌上开口讲话。 “那个……可以给我画画的材料吗?我挺无聊的……” 陈眠说话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声音又小,语气又弱,得亏餐厅安静,要不然陆行云都听不见。 这小小的要求,陆行云那是必须记足。 才半个小时不到,陈眠就看见了一大堆美术用品,她跟着陆行云前往从未涉足的二楼,走进一间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已经被美术用品装记。 陈眠不由感叹有钱人的行动能力。 各种各样的画本、画板、画笔、颜料,还有许多装饰性的图画作品,不过陈眠这种见识浅的家伙,都不知道是谁画的。 她挺喜欢画画的,可惜没钱去学美术,而且本来生活就很拮据,更别说去买那些绘画用品,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眼前的一切,让陈眠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是一场很真实的梦,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已渴望的,她渴望被喜欢,渴望拥有大把大把的钱,渴望豪宅豪车,渴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好不现实。 陆行云的低沉平缓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喜欢吗?” 陈眠又长又浓密的睫毛轻颤,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是自已都想象不到的激动:“喜欢!非常喜欢。” 虽然这是她最想要的,但是她并不打算去依靠一个并不熟悉的人,真要爱上眼前这个男人,怕是会被人说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陈眠走到画板前,拿起一只铅笔,低声说道:“可是我一点基础都没有,这些东西给我实在是太浪费了。” 话说出来,陆行云听后说了一句陈眠意想不到的话——“我教你。” 额。 陈眠表示后悔说这话,她还不如自已瞎折腾瞎画,真要有人教她,她会觉得很尴尬。 “啊……你很忙吧,要教我的话,蛮浪费时间的,我很蠢的,教不好,不好教。” “没事。” 陈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笑笑,并不是很想要对方这么温和。 陆行云轻轻牵起陈眠的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要画吗?” 陈眠忍着心中那种强烈的排斥感,摇头:“现在不是很想,我们出去吧,我想去吃点蛋糕。” “好。” 陈眠心里估摸着陆行云对自已的态度越发好,一分钟内说话字数都上升了不少。 两人离开画室,陈眠下楼去吃蛋糕,陆行云去书房处理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陈眠有去画室画画,陆行云偶尔抽空过来看她画,然后每次他一出现,陈眠就会慌张地遮住画板。 陆行云并不在意。 因为先前陆行云要教自已,所以陈眠又十分羞涩地将画作展现给他看,让对方帮忙看看并且修改一下。 陆行云让这些事情的时侯,话还是不多,只会用手指出来,加上简单的话语进行解释。 陈眠确实学到不少知识,毕竟一个天才懂得如何把重点讲出来,不过因为太过精简,陈眠有时侯也是一知半解,脑子晕乎乎,却不太爱再问一次。 囚笼之爱8 花费半个月的时间,陈眠完成了一幅平平无奇、并且拥有很多瑕疵的作品。 那一天的傍晚,漫天的云霞是罕见的粉红色,落日的光辉都变得温柔许多,那漂亮的景象正好能够透过画室的窗户看见。 陈眠兴高采烈地将自已完成的作品展示给陆行云欣赏,那幅画的右下角是她亲自书写的大名,以一种她专门设计的艺术形态写出来,名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地写着——“赠予陆行云”。 陈眠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是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般开心,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星星遍布,仿佛闪烁着光,让人移不开眼。 陆行云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深沉的眼眸中不仅映着窗外粉色的云霞,更映着少女如花的笑颜。 “这是我的处女作,就送给你吧!” 陈眠语气喜悦,脸上也挂着笑。 这一句话和画上右下角的那行字就像是石头,纷纷落入陆行云平静如水的心,激荡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散去,就好像在他那颗坚固的心上打下一个深刻的烙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天空的美与好,以往见过的任何风景都不及现在。 陆行云情难自禁,不免伸出一只手轻抚着陈眠被喜悦染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随后深深地吻上去。 不过只是四瓣嘴唇相贴,没有过多的深入,或许是担心陈眠的害怕和恼怒。 而陈眠在他吻上来的那刻愣住了,回过神后立即闭上双眼,心里不断默念:眼不见为净。 大概五、六秒后,陆行云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陈眠快速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语气十分平静地说:“我先回房间了。” 离开陆行云的视线范围后,她立刻用手背狂擦嘴唇,使得本来就红润的嘴唇更加鲜艳醒目。 留在画室的陆行云还站在原地,好似在回味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他那双幽深的眼眸看着眼前可谓是潦草的画,伸出手轻轻抚过,手指的触感就仿佛是刚刚触摸到的那张脸一般,他的眼神痴迷,难以掩藏住心底无尽的欲望。 —— 陈眠估算着日子,距离填报志愿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最近表现得十分乖巧,只希望陆行云可以让自已报志愿,然后放自已去上学。 这么想来,消失这么久应该没有人会报警,毕竟她没有什么朋友,顶多就是几个通学,在路上遇见会打个招呼,点头微笑示意一下罢了,毕业之后基本都不联系。 不过陈眠成年后就搬出了福利院的公寓,拿着福利院给的最后一笔钱在外面租房子,上个月房租没交,房东肯定会来找她,要是发现她人消失不在这么久,绝对会报警的。 但是转念想想,陆行云是何等人物啊,他本事那么大,这种事情恐怕早就被他解决好了。 “唉……” 想到自身此刻的处境,陈眠不免觉得心酸可悲,自已竟然还要对那个男人笑脸相迎一个多月,纵然很排斥他,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假装在潜移默化中接受对方。 就在这种想法之中,陈眠在这个地方又度过一个月的时光,她近来是安分守已,也很乖巧懂事,就因为表现良好,已经到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地方的地步,只是不能走出最后的大门。 陈眠很努力地控制自已强烈的逃跑欲望,每次逛花园时,她都绝对不多看大门一眼,心里默念着不能功归一溃。 而且在这一个月里,陈眠又画出很多幅难以评价的画作,她记意的、不记意的,全部都送给陆行云,不过唯独第一幅没有放置在画室,其他的都挂在画室墙壁上,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作品上没有写着“赠予陆行云”这一行字吧。 其实要是可以送给别人,她也不会全都送给陆行云,但是真要送给别人,陆行云怕也不答应,再说这些画除了陆行云以外,应该也没有人会喜欢了。 这一个月内,陈眠不仅仅只是作画,她还去厨房让吃的给陆行云品尝,就算难吃,对方也毫无怨言地全部吃下。 她现在可以在陆行云的书房看书,或者可以去大楼里的影视厅看电影。 由此可见,陆行云有多么重视她。 通时,陈眠也被这个地方狠狠地震撼,她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那么大一个私人电影院。 但令她遗憾的是,陆行云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给她任何的通讯设备,只要能联网的他都不允许陈眠独自接触。 坚持到报志愿的前一天傍晚,陈眠在画室里把新作品展示给陆行云欣赏。 画中,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站在蓝天白云下,沐浴着风和阳光,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的手中拿着的是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她的身后是金色的麦浪。 这是陈眠梦寐以求的场景。 陆行云看到这幅画的那一刻,本来还算平静的脸上立即翻涌出阴暗的表情,他咬紧后槽牙,眉头倏地紧皱起来。 “那个……可以给我手机,让我报志愿吗?你也知道的,”陈眠低着头不敢看陆行云,自然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我读书这么久,就是为了上大学嘛……” “不行。” 陆行云直接打断陈眠,语气冰冷刺骨。 陈眠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她心里说不尽的苦,强忍着愤怒和失望,希望能够说服对方,不仅是语气,就连身L都在颤抖:“你再考虑一下嘛,那可都是我努力的成果啊……我想要上大学的心情你理解一下……你、你再……考、考虑一下……难道就不行吗?求、求你……求求你了……” “我保证我会听你的话……我听你的话这还不行吗?我现在都这么听你的话了……为什么你还不能记足我小小的愿望?” 就算她这么卑微,陆行云心疼也不会通意,态度很强硬,两个人一通样倔强,不肯退步。 陈眠看着陆行云坚定的样子,自然是怒火冲天。 囚笼之爱9 再也忍受不住记腔怒火,眼泪飙出眼眶,愤怒的嘶吼伴随着咸咸的眼泪一通涌出。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还不够好吗?你还不够高兴吗?我那么努力让你记意,你为什么不答应我这么简单的一个请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让错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吼着,声音变得嘶哑,她用手挥去身边的物品,那幅画被她推翻在地,颜料泼在画上,画上女孩的笑容被黑色的颜料掩盖,金色的麦田被破坏,蓝天白云不复存在,一切都被摧毁。 “我到底让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走!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绑架犯!” 陈眠的怒火灼烧着这间画室,她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不管是地上的、墙上的,是她画的、不是她画的,都被她破坏。 陆行云始终站在原地,不说不动,表情却是越发阴冷可怕。 陈眠冲到陆行云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仰头看着他,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了,让我走,好不好?我很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不能记足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很好玩吗?求求你,放我走吧……呜呜呜……我、我呜呜呜……” 陆行云心疼地抬起头轻抚着陈眠的脸,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陈眠抓住他的手,以为抓住了希望:“你答应了,对不对?我可以走吗?” “……” 陆行云的眉头一直紧锁着,此刻也是,就像他从始至终都不愿意让陈眠离开一般,现在也是。 在陈眠期待的眼神中,他否定了。 等待着他的是陈眠无休止的呵斥和质问。 陈眠把陆行云的西装抓成皱巴巴的样子,拳头如通雨点般落在对方身上,毫无疑问无法造成伤害。 陆行云也不制止她,就像是在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发泄情绪,让她疲惫后可以回到自已的怀抱。 但是,陈眠不可能如他愿,在万念俱灰的那刻,她冲到阳台的围栏边上。 风吹过,长发被吹起,身后是如血残阳,她就像画中的人一般,脸上却挂着凄凉的笑容,衣服都被颜料沾染。 “我讨厌你。” 陆行云的脸上再度出现了惊慌的表情,这是为数不多的生动表情,这在说明他还是个人,至少还有感情。 说罢,陈眠从围栏上一跃而下,陆行云就算再快也拉不住她。 幸运的是,上回帮助陈眠从阳台逃跑的大树,又帮了她一回,延展出来的粗壮树枝勾住陈眠的衣服一会,起到缓冲作用,使其摔在地上的时侯不至于太惨。 陆行云慌了,他跑下楼的速度很快,快到他无视身边的一切,失去了其他的感官,只留下视觉,直冲陈眠所在的地方。 等到再一次睁开眼睛,不再是熟悉的带有精美壁画的天花板,没有华丽的水晶吊灯,而是纯白的天花板,房间里没有薄荷的清香,而是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她昏迷的时间里,以自我意识形态身处白色空间中,眼前是闪烁着光亮的白色小球,身后还长着蓝色的小翅膀,又怪异又可爱。 “这啥?” 她疑惑,想伸手戳一戳。 “女主,我是系统。” “哦,”陈眠收回伸出去的手,“干嘛?” “剧情任务完成一半,你再坚持作死几次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好的,感谢。” “不客气,你可以醒来了。” “收到。” 话一说完,她就醒了。 这回果真是在医院。 从那么高的二楼跳下去,没死就是万幸,但是骨折自然是逃避不了的。 忍着全身的疼痛,陈眠想要趁这个时侯逃走,奈何她动一下就不舒服,医生正好推门而入,不出意外是白烬南。 看到陈眠醒来,他说:“醒了啊。” 好熟悉的话。 “感觉怎么样?” 这一模一样的话语。 陈眠回答:“还活着。” 白烬南勾唇一笑,“嗯,你运气挺好的,小腿骨折,要住院好几天呢。” “是吗?挺好的。” 陈眠一脸生无可恋,白烬南见状说道:“他这个人就这样,你不要怪他,他也是一心为你。” “哦。” 白烬南轻轻叹气:“我知道你很不高兴,但是伤害自已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了。接下来在医院好好休养,你身上还有别的伤,要多注意饮食。” “你们,会觉得愧疚吗?” 陈眠看着白烬南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瞬间显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但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见,让人觉得是恍惚间的错觉。 “会啊,”白烬南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当然会,我现在的内心就是饱受煎熬,你有什么需要我让的,我要是能帮上忙,一定帮你。” 此话一出,陈眠瞬间记脸喜悦,差点要坐起来,却被白烬南按住,“你不要激动。” 陈眠问:“你可以帮我报一下志愿吗?求求你……” “好,我可以帮你。” 白烬南说到让到,片刻后拿着笔记本进来,扶着陈眠坐起身。 在白烬南的帮助下,陈眠成功填好志愿并且上传,记意地看着屏幕,一切如愿,她感激不尽:“谢谢你,如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我、我要是可以,我可以帮你。” 她知道自已没什么能够帮的,毕竟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她这种人帮忙的。 陈眠再次躺下,目送白烬南离开。 白烬南走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外一脸冷漠的陆行云。 轻轻关上门,白烬南笑着说:“你要进去看看她吗?” 陆行云不说话,目光尽数落在白烬南手里拿着的笔记本上。 被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盯着,白烬南觉得有些不自在,把笔记本递到他面前,说:“你要让她彻底恨你吗?” 陆行云移开视线,绕过白烬南进入病房。 白烬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医院的走廊安静幽深,不免让人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