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气运超强,豪门大佬争着求抱抱》 第1章 哪来的小叫花子? “哪来的小叫花子?滚远点!” 安岁岁刚进面包店,店员的呵斥就将她吓得一哆嗦。 她揉揉咕咕叫的肚子,小脸耷拉着解释:“姨姨,我只是想给爸爸买些吃的,岁岁有钱。” 说完,灰头土脸的她看向身侧痴傻的男人,脏兮兮的小手掏出几枚硬币。 身上剩这些钱就只够买最便宜的面包了。 但没关系,很快就都会好起来哒! 她前阵子做了一个预言梦。 只要今天带安爸爸来城里,就能找到他的家人。 安爸爸对她最好啦,把她捡回家,每天带她一起吃饭饭。 岁岁一定要帮到安爸爸! 想到这,安岁岁感觉走了一天的小短腿都变轻松了。 店员不吃这套,拿着拖把撵人:“不卖,赶紧滚,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被人当成乞丐驱赶,安岁岁只好又牵着身侧的男人离开。 “安爸爸,为什么这里的姨姨也不喜欢我们呢......” “嘿嘿~喜欢~喜欢岁岁。” 男人二十几岁的年纪,傻傻的他高兴地朝小姑娘拍手。 安岁岁热得脸颊通红,拿出帕子,小大人似的让男人蹲下,给他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后又微微叹气。 怎么办,出来一天了,安爸爸的家人到底在哪呢? 随着天色渐晚,她小脸上也露出些许惆怅。 “安爸爸,等下次出来岁岁一定给你找到爸爸妈妈!”小姑娘扬着甜软的语气保证道。 安岁岁又牵着男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肚子实在饿得不行。 “安爸爸,我们先回家吧~” 这次安爸爸是被她偷偷带出来的,再不回去汐妈妈肯定要担心了。 “好,回家~”听见这个词男人高兴得像个孩子似拍拍手。 只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不远处在路边叫卖糖葫芦的人吸引。 “糖!岁岁!”男人指向糖葫芦,又指了指安岁岁:“喜欢!” “安爸爸!” 见男人跑远,小姑娘急忙迈着小短腿跟上。 两人都没注意停在路边那辆宝马车里的夫妻俩已经盯了他们许久。 “待会我先下去把孩子抱住,你等着赶紧把人带上车,动作要快!” 林建彬观察着小女孩的一举一动。 “死穷鬼,给他们两万块都不要,又不是亲生的还把那小扫把星当宝贝!” 要是他们当时爽快答应了,她哪用得着冒险来这大街上抢孩子? 再说了,这小扫把星可是她亲生的! 哪有亲妈需要孩子还要用抢的? “别说了,趁现在!快!” 林建彬一推车门,下车后直奔还没来得及抓上男人衣角的小女孩。 “安爸爸!” 被人突然抱起的安岁岁惊叫声划破傍晚的街道。 还在挑选糖葫芦的男人听见呼救一回头就看见被陌生人抱走的女儿。 “岁岁!” 他慌忙扔下手里的糖葫芦冲上去。 “放开我!”安岁岁不住挥动着胳膊挣扎着。 “安——唔唔......” 林建彬死死捂住安岁岁的嘴将她塞给身后的人。 赵欣美也不敢拖延,在那傻头傻脑但却高大威武的男人抓住她前,一溜烟钻进了车里。 “岁岁!” 痴傻的男人望向关上的车门,急着上前却被林建彬拽住了胳膊。 “滚开吧你臭傻子!” 视线紧跟着小姑娘的男人被林建彬用尽全力撞开,重心不稳的他踩到马路边沿往一侧摔去。 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人群渐渐围拢之际,林建彬指着被他推倒在地的傻男人怒斥:“你这个死傻子,竟然想抢我的孩子!” 车里。 安岁岁透过车窗看着林建彬往跌倒的男人身上踹了一脚,顿时挣扎着哭喊起来:“安爸爸!不要打我安爸爸!” 趁着一些不明就里的路人纷纷围观,林建彬也赶忙溜上路边停着的宝马。 安岁岁见汽车就要启动,一口咬上赵欣美捂住她嘴的手。 赵欣美忍痛将她甩开,随即又狠狠一个巴掌下去打得安岁岁眼冒金星,眼眸透出恶毒:“你个小扫把星,我是你亲妈你也敢咬!” “你不是!”小姑娘被打得歪倒在一边,那双葡萄似的眼睛溢出泪花却还死死瞪着她,“汐妈妈他们会来救岁岁的!” “呵~一群臭农民能干嘛!”林建彬语气满不在意。 赵欣美扫过手上的牙印,再看向安岁岁时,神色明显厌恶。 “死灾星!” “他们就算去报警都没用!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无论发生什么,今天这场手术都必须成功!” 想到还躺在医院里危在旦夕的儿子,赵欣美脸上也闪过狠戾,沉着脸回想起五年前。 她和林建彬是奉子成婚。 婚前说得天花乱坠,领证后却发现对方不仅一无所有,还是个每月只拿几千块工资的业务员。 得知真相的她想打掉孩子分手,却在去医院前一晚做了个梦。 梦里说她怀的是龙凤胎,一吉一凶。 醒来后赵欣美半信半疑根据梦里出现的数字去买了彩票,结果竟中了五百万! 有了巨款孩子自然也被留下。 林建彬拿着中奖的钱去投资,运气好到怎么投都翻倍赚。 玄学的是最后孩子生下来也跟梦里说的一样,是龙凤胎。 夫妻俩这时完全相信了那个梦。 梦里提示过,孩子生下后好运气就会因为吉星被灾星压制消失。 过习惯赚钱跟开挂似的好日子,夫妻俩根本不能接受再回到从前。 为了分辨出来两个孩子谁是吉谁是凶,两人当即各带着一个分开住。 结果带着女儿住的赵欣美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难,就连下楼买个东西都能差点被高空抛物的菜刀砸死。 确定灾星的两人赶忙驱车把孩子丢到了一个偏远山区的村子里去。 说来也奇怪。 在送走灾星的第二天,夫妻俩运气又好了起来,生意也越做越大。 直到三个月前,林家资产即将能跻身s市豪门圈时,他们的儿子林越昊心脏却莫名其妙地开始衰竭。 当有钱也找不到合适供体时,夫妻俩又才想起当年被扔到村外的女儿。 前阵子他们找上门表明身份要人时却被村子里的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甚至还要打他们。 没辙,夫妻俩经过一段时间在村子附近潜伏跟踪,直到今天才总算找到了动手的机会。 “要是救不了你弟弟,你这个死灾星就等着陪葬吧!”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她没办法生出第二个像昊昊一样的福星! 当初为什么要在她肚子里塞这么个倒霉玩意! 要不是她天生命里带煞,可能昊昊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劫! 林建彬油门踩到底,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到了s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赵欣美随手给脸颊红肿哭得没了力气的安岁岁捂了个口罩。 拘着她走进诊室,医生已经等在里面。 “陈医生,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什么时候能做手术?” 医生转头望了被口罩遮了大半张脸的小女孩一眼,四五岁的模样,晶亮如琉璃的眼睛还含着泪珠。 “医生伯伯救命!我不认识他们!” 趁赵欣美跟医生说话的瞬间,安岁岁找准时机猛地挣脱,躲在医生后面哭着求救。 谁知医生面对小姑娘的求救,却选择了视若无睹。 手上动作麻利地给林家夫妻开了张单子:“林先生,你们先带孩子去做个配型。” 医生早已见怪不怪。 有钱人花钱买命的事在这家私人医院里太常见。 他只是个拿手术提成的医生,不会为了一个穷人家的小孩得罪这些富豪。 林建彬上前将安岁岁从医生身后拖出来,冷笑一声:“老子想要你的命,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与此同时。 刚才的马路边,后脑勺刚好撞在花坛上的男人血流了一地。 “他是不是死了?” “是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是打110啊?” 围观路人窃窃私语。 躺在地上的安远鸣脑子炸裂般地胀痛,里面不停闪过的记忆画面让他痛苦皱眉。 突然,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他陡然睁开眼:“岁岁、岁...岁岁!” 女儿被抢走的画面刺激着他的大脑,安远鸣来不及管还血流不止的脑袋强忍疼痛爬起。 伸手摸向挂在脖子上的手机。 看向手机上绑着的那条粉色系带,想起临出门前小姑娘认真挑选给他挂好的可爱模样,刚才还痴傻的男人此时眸色仿佛淬了寒冰。 很快,他拨通因意外遗忘了好几年的号码。 - 安家庄园。 “还没远鸣的消息吗?” 安老爷子拄着拐杖,双鬓斑白的他敛去眼底愁容。 大厅中,安家兄弟俩听见这话后脸上闪过黯然。 两人沉默不语的回答让安老夫人忍不住捂脸掉泪。 她就三个儿子。 老大安远齐继承了安氏集团这产业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 老二安远修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就算不靠家里也成了为娱乐业的佼佼者。 只有小儿子不愿从商,为了一腔热爱成为了刑警。五年前在邻市出任务时被劫匪将车撞进了海里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客厅陷入沉寂,安远齐的手机却在这时突然响起。 屏幕显示的陌生号码让他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谁?”安老爷子问。 “不知道。” 安远齐接通电话,还来不及询问对方是谁,就听见对面传来让一家人朝思暮想的声音。 “远鸣?!” 第2章 孩子被抢走了! 短短两个字,却让安家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安远齐身上,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远鸣是你吗?你在哪?” 询问的同时安远齐将通话扬声器点开。 “大哥,是我。” 四个字,几乎让老两口老泪纵横。 他们似乎听出了安远鸣有些不对劲的语气,没敢打扰。 “你在哪?” 在商场中杀伐果断的安远齐此时连声音都止不住颤抖。 眼前隐隐发黑的安远鸣来不及解释,他扫了一眼周围的路标报上确切地址。 “大哥,先别管我,岁岁被人抢走了,我需要你帮我,要快!” 没等安远齐问清情况通话就已经被对面挂断。 紧接着手机信息跳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姑娘四五岁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像极了夏日里的向日葵。 远鸣结婚了? 这是远鸣的女儿? 那不就是他的小侄女? 不过刚才远鸣说什么?他安家的小公主被人抢走了?! “查!赶紧让人给我去查!” 安老爷子猛地一敲拐杖,那张饱经风霜本就严肃的脸上尽显冷厉。 安远齐也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助理:“我发张照片给你,不管用什么途径,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孩子现在的具体位置!” “是,总裁、那一会三亿的合作......” 电话那头助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远齐冷哼一声打断:“行程都推了,只管给我找人!” 三亿合作算什么?哪有他安家的小公主重要! 旁边安远修也没闲着,混娱乐圈的,多少会跟一些灰色地带的人打交道。 那双自带风情的狐狸眼藏不住想刀人的情绪。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动他安家的人! - “岁岁不怕,等着爸爸......” 接到安远齐传来的确切地址后,安远鸣拦了辆车赶到医院。 “先生,请问你找谁?” 满头是血的安远鸣浑身上下透着煞气,吓得护士赶忙追上询问。 此时安岁岁已经被推了进去,林家夫妻坐在外面的等候区。 “这下好了,等做完移植我们昊昊宝贝就可以回家了。” “那个死丫头到时候要怎么处理?” “她不是命硬吗?等手术完咱们就把她再送回去。” “不知道灾星没了心脏还能不能活下去。” 两人把这话当成玩笑说着,丝毫没发现高大的男人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 断断续续落进耳朵里的话把安远鸣气得攥紧拳头。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林建彬的后脖颈。 “岁岁呢!你们把岁岁怎么了?!” “你有病吧!你这个死傻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开老子!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当看清来人是刚才的傻子,愣怔的林建彬才挣扎着怒骂。 可惜被一米八几的安远鸣拎在手里的他像极了一只鸡崽子。 “我再问你一遍!岁岁呢?!” 安远鸣并不想跟他废话,眼里闪出怒火。 “她是我生的,我想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 林建彬在计划抢孩子前早就把村里那片都摸熟了,确定对方只是乡下的傻子。 先前摔那一跤让安远鸣满身灰渍,尽显狼狈,因此林建彬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个穷种地的死傻子!再不放开,小心老子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你——” “哎哟——” “干嘛!你干嘛打人啊!” 场面在一瞬间变得混乱。 安远鸣根本没耐心听林建彬的威胁。 没等他说完,拳头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随着惨叫响起,赵欣美慌乱上前阻止,可没等她近身就被暴怒的安远鸣一手薅开甩到了一旁。 “救命啊!有人打人啦!” 在赵欣美呼天抢地时,他再次举起了拳头,只是这次对准的是林建彬的腹部。 邦邦两拳下去,林建彬就倒在地上蜷缩得像一只虾米。 “岁岁呢?” 安远鸣声音沉冷,肤色黝黑的脸上透着让人一眼就惧怕的狠戾。 “你、你给我等着……”林建彬怨毒地看着他,咬死不松口。 “就是他!” 护士带着保安也在这时匆忙赶到,将差点又要挨打的林建彬从安远鸣手里解救出来。 见安远鸣被几个保安控制住,林建彬才晃晃悠悠爬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向他。 “你找那个灾星呀?没问题,待会手术做完刚好可以让你把她的尸体带回去。” 林建彬的话顿时让安远鸣目眦欲裂。 “畜生!” 受刺激的安远鸣力道太大,几个保安没拉住,眼睁睁看着林建彬又被他一拳砸到墙上。 “救、救命!打死人了!” 赵欣美叫喊着却不敢上前。 保安再次将安远鸣控制住时,身后却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 安家几人匆匆赶到。 林建彬一抬头,见来人是他一直想要巴结的安氏集团总裁,顾不上疼就谄媚着迎上前。 难道是昊昊的移植手术已经成功,所以他才会被安氏集团总裁救了? 林建彬心中暗自窃喜。 “安、安总!谢谢您救了我,这人他就是个疯子!” 林建彬完全不去想安远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心只想借机跟他攀上关系,哪怕只是混个脸熟都好。 只可惜,事情发展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安远鸣,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这样的粗活交给二哥!” 安远修一把揪住了林建彬的衣领,皮笑肉不笑地问:“救你?你要是现在告诉我我小侄女的下落可能还能救自己一命。” 林建彬在惊惧中沉默时,医院保安也被安家兄弟俩带来的保镖控制住。 得以解脱的安远鸣却已经一把拽住护士。 他双目猩红:“把门打开!立刻停止手术!” 处在崩溃边缘的模样让安家兄弟对视一眼,随后意识到什么,立刻吩咐保镖:“赶紧去把他们院长找来。” 外面走廊一片嘈杂,隔着两道门的手术室里却完全没受影响。 冰冷的手术台上,刚被注射了麻药的小女孩缓缓闭上眼。 等她彻底陷入昏睡,医生才拿着皮肤记号笔在她心脏的位置做出标记。 手术器械寒光返照,倒映出医生平静冷漠的表情。 一旁的心脏保护液已经准备好,就等手术刀切开小女孩那细嫩的皮肤,锯开胸骨将她的心脏取出。 心脏捐献者通常都是宣告脑死亡的人。 现在感受着温热的身体,医生下刀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锋利的手术刀划破标记处的刹那,重症病房中等着心脏移植的林越昊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诡谲的微笑...... 第3章 回去等传票吧 院长是被安家两名保镖架着过来的。 五十几岁的男人在看见安远齐时满脸堆起笑容。 “安总,您——” “别废话,赶紧打开门,让里面的人停下手术!”安远齐脸色黑沉。 “可是,”院长神色有些为难:“现在不知道手术进行到哪一步,万一——” “万一?我只知道要是我的小侄女出了什么事,你就等死吧!” 平时儒雅的总裁几乎是抓着院长衣领把他拽到了手术室前。 对比火气十足的兄弟,安远修则显得温柔不少,他嫌弃地将林建彬甩开。 拿出手机对准院长的脸:“你们这家医院私下交易人体器官,我倒要看看曝光之后你这个院长需要判几年。” 什么?! 他刚才说什么? 小侄女? 安氏总裁的侄女?! 听清这句话的院长慌了,扭头问护士:“里面是谁在做手术?做的什么手术?” “是陈医生,现在是一台心脏移植手术......” “快快快!赶紧把门打开!” 他这是私人医院,公立医院有时候需要排队做的在他这都能用钱插队。 “安、安总您放心,肯定是误会,我们医院的器官供体都是从正规途径获得的。” 更何况是心脏移植手术,怎么可能是安总的小侄女呢? 肯定是搞错了! 护士通过指纹打开手术室门禁时,院长紧张地抹了把汗。 这时,林建彬也从安总侄女四个字带来的震惊中回神。 “不!不能打开!” 眼见着手术室外门被打开,他着急忙慌地拦住护士:“安总,里面那人绝对不会是您的侄女!那是我亲女儿!” 昊昊的手术绝对不能失败! 要是失败了他的好运气就完了! 谁料安远鸣听这话后却像是头暴怒的狮子将拦住护士的林建彬抓起来就往一旁丢。 现在来不及跟这人渣掰扯,要赶紧先把岁岁找到。 “哎哟——” 这一下,安远鸣几乎用了全力。 刚才就被打了两拳的林建彬撞到长椅上,疼得再也直不起腰。 赵欣美想上前却被安远齐喊来保镖按住了。 护士将手术室内门打开后,安远鸣匆忙闯了进去。 陈医生循声回头:“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手术还没完成不能进来!” 而此时安远鸣视线却定定落在那被血染成深色的手术洞巾上。 “岁岁,岁岁不怕,爸爸在呢。” 走上前,安远鸣声音轻柔,生怕吓着陷入沉睡的小姑娘。 “这位先生——” 医生望着脸色沉冷得快要滴出墨来的安远鸣,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锋利抵在了他脖颈处的大动脉上。 “今天要是岁岁有事,你也别活了。” 安远鸣手握手术刀,他的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情绪,却让陈医生体会到了死亡的压迫感。 “我、我这就处理伤口。” 好在来得及时,伤口处理得很快。 在确认怀里孩子平稳的呼吸后,安远鸣才劫后余生似的眼泪倏忽往下掉。 “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安远鸣抱着安岁岁走出手术室,外面等着的人蜂拥围上。 不等他开口问,安远齐就感觉怀里被塞进一个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照片上那个小姑娘。 白嫩的脸像一只糯米团子。 眼睛紧闭,长睫覆在照片中那双灵动的眼睛上。 瞬间,安远齐连受伤瘫坐在长椅上的弟弟都来不及心疼,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姑娘。 这么漂亮的孩子,一看就是他安远齐的侄女,安家的小公主! 安远修也想抱,但看着自己哥哥那傻样就知道现在抢不过他。 狐狸眸一扫,目光就像冷冽的刀子落在了林建彬夫妻俩身上。 “林家是吧?你们回去等着吧。” 在看见安岁岁似乎是毫发无损地被抱出来时两人就已经心如死灰。 现在安远修的话直接把还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林建彬砸懵了。 “等、等什么?” “等着安氏集团法务部的通知和法院传票啊。” 安远修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才扶起弟弟离开。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林建彬后知后觉回过神。 “那、那傻子不是穷种地的?” 为什么那个灾星会变成安总的小侄女? “什么傻子?什么穷种地的?那不是安家三少爷吗?” 院长擦了一把心虚的冷汗从角落里走出来。 好在刚才安家人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才是傻子吧?安家三少爷只是受伤生病休养了几年而已你就认不出来了?” 听着这话林建彬差点一口老血都吐了出来。 生病? 哪个生病的人能有那么健壮的大体格子? 想到已经被强行带走的安岁岁,林建彬又一把抓住来扶自己的院长。 “院长,我出钱,多少钱都行!拜托你快点帮忙再找一颗合适我儿子的心脏!” “行!只要钱到位,我就再努努力帮你找找看!” 院长答应后带着护士和保安们离开,赵欣美才一瘸一拐走上前。 “老公,现在怎么办啊?” 心脏没捞到,还把安家人得罪了。 “安家要是想报复,我们就算运气好又有什么用?” 不说在s市,哪怕在全国!安家要是想的话都能只手遮天! 碾死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都怪那死灾星!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把她掐死!” 赵欣美语气恨恨,可一旁的林建彬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那小灾星是安总的小侄女?” 听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赵欣美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那死灾星长得几乎跟昊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要不是这样他们也不能那么快确定那是当年丢掉的女儿。 “对啊!被安家三少爷看上的孩子,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林建彬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这会赵欣美也读懂了他的意思,但语气忐忑:“可是刚才你把他打成那样......” “你在说什么屁话!明明是我看见走丢多年的女儿一时激动才不小心误伤了三少爷!” 林建彬不满地瞪了妻子一眼:“再说了,三少爷那会分明就是傻子。” 傻子能懂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 “这次是我们攀上安家的绝好机会!” 夫妻俩一合计,眼神都亮了。 “等昊昊出院我们就多买点礼品上安家拜访,多谢安少爷替我们收养女儿!”说到这,林建彬连差点被打折的腰都不疼了。 “多亏我们昊昊是个福星啊!要不是昊昊,我们哪能有这种好运气!”赵欣美满脸得意:“等咱们跟安家谈上合作,我倒是能同意让那小灾星喊我一声妈。” 医院里两人做起了美梦。 此刻安家庄园。 二楼卧室。 柔软的大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小姑娘悠悠转醒。 她不自觉翻了个身,当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不是在熟悉的小床上后猛地坐起。 “安爸爸!” 傍晚发生的记忆回笼,小姑娘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守在外面的管家听见声音连忙推门进来:“岁岁小姐醒了!” 佣人也鱼贯而入。 被突然进来的人吓到,小姑娘扑通一下光着脚丫子跳下床,紧接着躲进了角落的窗帘后。 只探出一颗小脑袋的安岁岁水灵灵的眸中透着警惕:“你们是谁?我的安爸爸呢?” 第4章 孩子不是亲生的 “岁岁小姐,我是家里的管家,姓纪。三少爷在楼下等您,换好衣服就带您下去找他好吗?” 管家四十来岁,面容和蔼。 感受到他释放出来的善意,安岁岁思忖片刻后才怯生生地点头:“谢谢纪伯伯。” 小姑娘乖巧礼貌的模样让纪管家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又深了几分。 楼下客厅。 “抢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家又是谁?” 等安远鸣回完电话进来,老爷子才问起今天发生的事。 “抢孩子的是岁岁的亲生爹妈。” 直白的话让两位老人连带着安家兄弟俩都齐齐愣住了。 什么叫抢孩子的是孩子的是岁岁亲生爹妈?! “你、我侄女不是你亲生的?!”安远齐脸上明显出现了龟裂的神情。 安远鸣没有隐瞒的打算,就三言两语把这些年发生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当年被劫匪将车撞到海里后他用尽全力打碎车窗脱困。 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受伤,随后体力不支陷入昏迷。 “再醒来我就已经躺在了和平村里。”安远鸣语气轻描淡写。 救他的是个女人。 而岁岁则是在陈汐救回他后不久后,他在村口捡回来的。 想到这几年间的时光,安远鸣那张铁汉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柔情。 “不是亲生的,但岁岁比亲生还亲。” 安远鸣伸手比划着:“岁岁可是我和阿汐从那么点起慢慢养大的!” “你可得了吧,你那时候都傻了,还能养孩子呢?孩子养你还差不多。” 刚才看见了事发地监控的安远修毫不留情地戳穿弟弟。 “我那是——” 没等安远鸣替自己狡辩,女佣就牵着换好衣服的安岁岁从楼上下来。 装潢内敛奢华到像是宫殿一样的房子,可却是陌生的地方,安岁岁小手攥紧衣角满心忐忑。 直到楼下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眼底才闪出晶亮的光,迈开小短腿从旋梯上飞奔着往下跑。 “安爸爸!” 一头扎进安远鸣怀里,小姑娘才一瘪嘴,强忍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安爸爸,岁岁刚才好害怕,还好你没事......” 安远鸣摔倒后被踹的画面还在小脑袋里盘旋。 那双还包着眼泪的眼睛抬起向上打量:“安爸爸,你有哪里痛痛吗?” 都怪她,要不是她偷偷带着安爸爸出门,就不会害安爸爸被坏人打了...... “没有,安爸爸没事!” 脑袋上顶着一圈白纱布的安远鸣咧嘴笑得灿烂,大手在自责的小姑娘发顶上轻揉安慰。 两人互动的温馨画面让安老爷子看着有些吃味。 他轻咳一声:“岁岁。” 安岁岁循声转头,目光在努力挤出和蔼笑容的安老爷子脸上打量。 这个爷爷看起来有些眼熟诶~ 安岁岁眨巴眼。 最后她蓦地睁大眼睛,脸上的悲伤也一扫而尽:“爷爷!你是安爸爸的爸爸呀!” “对呀~我是岁岁爷爷!” 小姑娘甜软的一声爷爷喊得安老爷子心花怒放。 管他谁生的,这就是他亲孙女! “安爸爸~真的找到啦~” 小姑娘回过头,搂住安远鸣的脖颈,奶呼呼的脸上满是欣喜。 嘻嘻~ 就知道,岁岁的梦境预言不会有错哒! “岁岁~我是二伯!” 在医院没能抱到孩子的安远修紧接着抢先一步,把胸前的蓝宝石胸针取下。 “这次太急了,二伯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个你先拿着玩,下次二伯再给岁岁更好的!” 安岁岁看看眼前打扮得比村长爷爷家那只大公鸡还漂亮的人,又低头看看别在了衣襟上那枚蓝宝石胸针。 闪闪发光的胸针好漂亮呀~ 可是汐妈妈说过,岁岁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于是小姑娘又看向安远鸣,玻璃珠似的眸中透着询问。 安远鸣瞬间被女儿的表情萌到:“大家很喜欢岁岁,这是给岁岁的见面礼,岁岁拿着就是!” 反正安家除了他以外就都穷得只剩钱了。 “谢谢二伯~岁岁也很喜欢二伯哟~” 小姑娘毫不吝啬表达出的喜欢让安远修忽然羞红了脸。 安家奉行严父教育,平时家里除了公事会多说几句其余时候父子关系就如同一潭死水。 正不知如何回应,一道黑影突然朝他偏移,安远修下意识伸手接住。 被刚才得到礼物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 “二伯~岁岁也没有准备见面礼,但岁岁回去一定会好好给二伯准备礼物哒!” 怀里的小姑娘黑眸亮晶晶的,睫毛卷翘,奶声奶气的保证直接让安远修败下阵来在心里嗷嗷叫唤。 他这小侄女简直太可爱了! 这场景让接连生了两个儿子的安远齐看得眼热。 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吐槽弟弟心机男。 几千万的宝石胸针说什么拿着玩,就是想在孩子面前把他这个大伯比下去! 面色沉冷的他挤上前。 “岁岁那么小,你那破胸针扎着她怎么办?” 说完直接将百夫长黑金卡塞进了安岁岁手里:“这是大伯的见面礼,你拿着,密码是六个0,想要什么就去买!” 大伯的见面礼? 安岁岁刚才下来时就观察着安家几人。 不苟言笑面容沉冷的安远齐其实让小姑娘心里有些发怵。 现在低头看看手里的黑金卡,安岁岁水汪汪的眸子再看向他时就溢满了真情实感的甜笑。 “谢谢大伯也喜欢岁岁!” 虽然不知道大伯给岁岁的这张黑卡卡是什么,不过大伯说黑卡卡可以用来买东西,那肯定是很珍贵哒! 岁岁也要送给大伯很好的礼物! 小姑娘自个儿在心里嘀咕琢磨着回礼,压根没发现安远齐正目不斜视挺胸站着,心里还在暗戳戳期待着她扑过来的抱抱。 见两个傻儿子暗自较劲,安老夫人好笑地朝小姑娘招手:“岁岁,来奶奶这。” 安岁岁刚才已经瞄了身穿赭色暗纹旗袍端坐在沙发上的安老夫人许久,现在听她叫自己,黑亮的眼睛瞬间像是冒出小星星。 奶奶好漂亮哦~ 她还冲岁岁笑,肯定也是喜欢岁岁的吧? 这么想着,她哧溜一下从安远修怀里滑下来,迈着欢快地小腿朝安老夫人奔去:“奶奶~” 小姑娘也不认生,乖乖巧巧地窝进了老人怀里,自然亲近的模样像极了亲祖孙。 “哎!岁岁真乖~” 安老夫人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奶团子笑得合不拢嘴,将佣人刚端上来的点心移到她面前。 精致的糕点摆在那,饿了半天的小姑娘却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眼睛扑闪扑闪地望向安老夫人询问:“奶奶,岁岁可以吃吗?” “当然了!岁岁可是奶奶的小宝贝!这些点心都是奶奶特意让厨房专门做给岁岁吃的!” 懂礼貌的孩子让安老夫人心都化了。 得到安老夫人的首肯后安岁岁才伸出小手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吃起来。 真好吃呀~ 香甜的味道让安岁岁开心得弯起眉眼。 小松鼠似的腮帮子也一鼓一鼓的。 等吃下一块点心,安岁岁见安老夫人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于是努力地蹬着小短腿爬上她身边的椅子,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奶奶也吃~” 收获小姑娘的投喂,安家兄弟三人同时宣告岁岁争夺战告败。 “出去走走?” 见一老一少十分融洽,安远鸣给两个哥哥使了眼色。 三人来到外面,安远鸣那张在安岁岁面前永远慈爱的脸上才闪过令人胆寒的锋锐:“查到了吗?” “安远鸣,你看不起谁呢?” “林家的儿子心脏衰竭需要移植,当初把岁岁扔掉估计也是因为重男轻女。” 安远修说出让人查到的信息。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闻言,安远齐问。 商场中正直儒雅的商人想到安岁岁险些被挖去心脏的遭遇,也忍不住冒出想找法子碾死林家两人的心思。 “他们运气好活在法治社会,但好在我认识不少法外狂徒。” 安远修俊美的脸上露出轻笑,丝毫没了刚才在安岁岁前的温柔。 “二哥。” 喊住准备摇人的安远修,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最上面那颗扣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那么惦记我们岁岁,为了岁岁的安全着想,那我们不得亲自去上门解决他们的需求么?” 第5章 感受一下挖心掏肺的喜欢 医院。 又多花了一百万,院长才总算是重新给林家找到了一个新的供体。 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医院有护工看着,我们回去吧。” 夫妻俩总算是把悬着的心收回了肚子里。 “我们什么时候去安家?” 有了计划后赵欣美就开始惦记这件事。 自从儿子生病后投资就一直都在亏损,再加上移植手术和找心脏供体上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 眼见着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赵欣美忍不住的焦虑。 “你别急,等昊昊出院了带昊昊一起去。” 林建彬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也好让他俩培养培养姐弟感情。” 既然安家喜欢小孩子,可以是那个小灾星,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儿子呢? 他的昊昊那么好的运气,到时候一定可以把那个死灾星挤走,独得安家人的喜欢! 计划还没提上日程心里算盘就打得噼啪作响,只是他没想到都没等到儿子出院就见到了安家人。 “安、安总?” 林家别墅。 林建彬远远就看见了停在门口的豪车。 等看清坐在里面的三个男人,受宠若惊的他连车都来不及停稳就已经急忙下车躬身上前:“您怎么来了?” “来问候你们全家,顺便给你送点礼物。” 说话的是安远鸣。 和痴傻时不同,换了身衣服的他没了先前的傻气,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林建彬总感觉如芒刺背。 只是最后心里的惊喜还是盖过了恐惧。 送礼物?! “安少爷您太客气了!” 捕捉到了关键词的林建彬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快!快请进!” 把安家兄弟仨请进门,按耐住激动心情的林建彬连声吩咐保姆去倒茶,热情的态度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三尊镶金的大佛。 “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很喜欢岁岁。” 岁岁? 夫妻俩对视一眼后才反应过来安远鸣嘴里的岁岁就是他们生的那个灾星。 连忙点头:“被您喜欢,全都是她的福气!” 两张谄媚的脸看得安远齐在心里冷笑,不过在弟弟礼物送出前,他也不介意再看看两人怎么演。 “对啊安总,我们也很喜欢那、岁岁,只是生他俩的时候家里穷,只能养活一个,加上她弟弟身体不好,迫不得已才把岁岁送去乡下的。” 赵欣美娇滴滴夹起嗓子。 对面三个男人无论气质身家还是容貌都远超她见过的所有男人。 “是是是,应该是我们谢谢安少爷,是您给了岁岁第二条生命!” “哦?这样啊?” 安远鸣看向演技拙劣的两人,轻笑间将准备好的东西推到他们面前。 “既然这样你们就把这份协议签了吧。” 当林建彬笑着接过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笑容瞬间僵住。 是安岁岁的抚养权变更协议。 “安、安少爷。”林建彬声音变得磕磕巴巴。 “怎么?林总不愿意?” 林建彬笑得比哭难看。 那死灾星现在可是他们攀上安家的线! “我们可先礼了。” 不等林建彬找出合理拒绝的理由,对面的安远修脸上忽然就露出顽劣的笑。 砰—— 下一秒,林建彬的脑袋就被人按在了茶几上。 实木茶几够结实,将他整个人撞得眼冒金星。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欣美吓得尖叫,却被安远鸣顺手摸起的苹果塞住了嘴。 “你今天是这么打我弟弟的吧?”安远修笑着,却满眼狠戾。 拽着林建彬的头发猛地将人翻转。 用手里的水果刀将他衣服扣子挑断,刀尖蹭着皮肤抵在心脏的位置。 “安、安二少,误会、都是误会!”男人被锋锐的寒意吓得如同筛糠。 “误会什么?我只是让你也感受一下挖心掏肺的喜欢啊。” 握刀的手高高举起。 林建彬完全没了即将攀上安家的喜悦,眼睁睁看着水果刀朝自己重重落下时,嗷地一声惨叫,吓尿了。 “呵~你在怕什么?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 水果刀贴着林建彬的脸插进了茶几里。 安远修松开刀把,嫌弃地抽了张纸将手擦干净。 “所以这份协议你签吗?”询问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签!我签!” 林建彬手脚并用爬起来,一秒都不敢耽搁就签好了名。 “林总,你是自愿的吧?” 观看了全程的安远鸣这时才笑着问了一句。 自愿的?! 林建彬几乎要气厥过去。 但还是在男人目光扫来时连连点头:“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签名的流程让吓得脸色惨白的赵欣美也走了一遍。 “你们都处理完了吧?” 坐着等了许久的安远齐满意地接过抚养权变更协议。 稳了! 岁岁大伯这个位置他彻底坐稳了! “为了对林总的割爱表示感谢,这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另一份文件送到眼前。 “安、安总您客气......” 林建彬惊魂未定,太阳穴还嗡嗡炸疼,面对这份“礼物”,他压根不敢伸手。 “行了,岁岁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这就不叨扰林总了。” 协议内容确认无误后,三个男人一秒都不想多留。 等他们离开瘫软在地的林建彬才哆嗦着站起来。 “是、是什么?” 赵欣美看向桌上的文件袋猜测:“难道是支票?” 他们把女儿都给安家了,像安家这种身份的,为了名声也得给他们买断关系的封口费吧? 回想刚才安远齐说的礼物,林建彬被吓掉的魂又捡了回来。 激动又期待地打开文件袋,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却惨叫一声重新跌坐在地。 “完了、都完了......” 赵欣美见状上前拿过文件。 赫然是几份起诉书。 起诉两人绑架、抢劫、拐卖、贩卖人口和器官。 “怎、怎么可能!”赵欣美脸色煞白:“那死灾星是我们生的,怎么处理是我们的事,他们凭什么起诉我们?!” “你、你看看日期。”林建彬颓然地面如死灰。 起诉日期是明天。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蠢!”林建彬突然暴怒:“刚才我们签署了抚养权变更协议,安家明天起诉我们绑架拐卖!” 在拿到抚养权后起诉,那他们今天的行为就是触犯了法律! 林家夫妻心急如焚到处打电话想补救的办法,吃饱喝足的安岁岁却早早就听着安老夫人的童话故事入睡。 等三个男人回到家后安岁岁已经睡着了。 只不过她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安爸爸?” 梦境中的画面不同于以往,安岁岁眼前一片昏暗,她边走边喊着安远鸣。 “安爸爸你在哪?”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一股透着血腥味的寒风。 安岁岁在漆黑中瑟瑟发抖,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岁岁不怕,这是梦,岁岁不怕。” 小姑娘边安抚自己边朝前方摸索着走。 突然,眼前出现的景象却把她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安家兄弟俩正躺在血泊里,看样子已经彻底失去生息。 安远齐的四肢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断,呈诡异扭曲状。离他不远的男人俊美的脸已经被毁容,只能从穿着打扮上看出来是安远修。 没有安远鸣的身影,梦里的安岁岁哭着继续往前走,直到看见断了右臂被倒吊起来的他...... 第6章 本应该是属于你的 “岁岁早~” 次日早上。 女佣给安岁岁换上了一条漂亮的公主裙后才带着她下楼。 “爷爷早上好……” 跟刚晨练完的安老爷子打了招呼。 安岁岁再看向大家时想要挤出笑脸,可最后视线落在安家兄弟三人身上时,那忧心忡忡的小脸顿时一皱,瘪嘴大哭起来。 呜呜~ 她不要大伯二伯死…也不要安爸爸变成残废… 小姑娘哭得止不住抽泣,吓得安远鸣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人抱在怀里。 “岁岁怎么了?” 安岁岁抬眼望向男人,梦境中他那四肢残缺满身是血的样子又再次浮现。 “大伯二伯…他们都被坏人杀死了,安爸爸、岁岁好怕…安爸爸…坏人把你的手也砍掉了…” 哭得喘不上气来的安岁岁整个人看上去都可怜兮兮的。 她小胳膊紧紧搂住了安远鸣的脖颈,小小的身子也因为梦境中看见的恐怖场景忍不住颤抖。 小可怜样让在场的安家人看着都心疼。 “岁岁别怕,梦都是假的,下午二伯带你去游乐园玩好吗?”安远修上前哄道。 要说小丫头梦见飞机撞Sky tree他都相信,他和大哥会死、老三被砍他不信。 “对,岁岁不怕,没人敢杀大伯二伯,再说了,你安爸爸可是最厉害的警察!” 在两人轮番哄着哭得让人揪心的小姑娘时,却没注意在安岁岁说完那些话后安远鸣突然变了神色。 他压下眉眼中的紧张:“那岁岁还记得梦里发生的事吗?” 安岁岁抽噎着,仔细回想着梦境,但却和之前的不同。 除了印象深刻的那几个场景外,其余画面都像是蒙着一片茫雾。 以前岁岁做梦,叔伯婶姨他们都能靠着梦境预言去准备,现在只要想出来,大伯二伯和安爸爸就不会出事了! 只可惜她那小脑袋瓜子怎么回忆,却只剩下他们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越着急越想不起来,最后安岁岁急得眼泪像暴雨倾盆似的往下掉:“呜呜~安爸爸,岁岁看不清。” “安远鸣你干嘛!一个梦而已,你非得让孩子想什么?” 看不下去的安远修狠狠瞪了眼弟弟伸手将安岁岁接了过来:“岁岁乖啊,不怕。” 安岁岁看向近在咫尺给她轻柔擦掉眼泪的男人,梦里令人骇然的画面再次浮现。 “二伯,岁岁会想起来,不会让二伯有事!” 抽噎着,小姑娘忍住心里的惧怕,努力回想着这张几乎无暇的脸在梦中被人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她双眼紧阖,全神贯注地回忆梦中景象,那张慌乱的小脸像是进入状态忽然变得漠然。 “绳索、铁笼、枪、海、木箱、刀疤......” 词汇陆续从安岁岁嘴里蹦出来, 安家其他人愣怔地看着这一幕时,安远鸣已经拿起桌上的便签本做起记录。 随着梦中线索涌出,安岁岁的小脸也逐渐煞白。 回过神的安远修着急得想要开口打断,却被身旁男人一把拽住。 只见脸上满是心疼不忍的安远鸣朝他摇头,意识到事情异样的安远修也只能紧咬薄唇压下心底焦急。 安岁岁语速由慢变缓,像是在和什么抗衡,光洁饱满的额头遍布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贴在鬓边的软发。 突然—— 在她彻底停下时,小小的身体也紧跟着软绵绵地倒下去。 “岁岁!” 众人同一时间惊呼出声。 安远鸣慌忙放下手里的笔将人接过:“没事,岁岁太累了,我先抱她回房间休息,待会下来再给你们解释。” 安家几人饱含担忧的视线跟随着小奶团子消失在旋梯拐角,直到安远鸣再次出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个梦吗?” 坐下后,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安远鸣黑沉如墨的脸上。 安远修更是焦躁地伸手薅了把头上打理精致的白毛。 “岁岁的梦不是普通的梦。” 安远鸣端起桌上茶盏说着缘由,微微颤抖的手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安。 “她从会说话起,要么不做梦,但每次做梦都是一定会发生的预知梦。” 男人神色认真:“这次就是因为岁岁梦见我会在昨天遇到家人,所以她才会带着我从村里偷溜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是预知梦,那岂不是说他们现在起就开始等着惨死? 面对如此玄学的事,安远修一时半会还有些不太适应。 “防患于未然!”安老爷子也满脸凝重。 “能让我们三人聚在同一个地点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哥,你们现在尽量在家里和身边都多加些安保,平时有什么事要先注意不要轻易相信,要先联系我,晚点我回一趟警局。” 虽然失踪五年,但他的职称局里依旧还给他留着。 刑警身份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成为助力。 “再找人查查最近竞争对手的动向,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安老爷子时不时在一旁补充。 像安家这样的实力,平时安保做得几乎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 能将他三个儿子都害了的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如果不是意外那就只能看是谋财害命还是因仇害命了! 意外的插曲让安家人都纷纷忙碌起来。 楼上房间,试图看清预知梦境而累坏了的安岁岁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没有做梦的她睡了个好觉。 睁开眼,昨天哭得稀里哗哩的事早就抛在脑后。 醒来的安岁岁像是断片了似的眨巴眨巴迷蒙的眼睛。 好像忘了些什么。 她拍了拍晕晕乎乎的小脑袋,最后倒退着趴在边沿上撅着小屁股滑下床。 “安爸爸?” 打开门探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 二楼走廊却静悄悄的。 于是小姑娘光着脚丫踩在厚重地毯上往楼下走。 “奶奶~” 到了楼下客厅,安岁岁发现只有安老夫人一人坐在那。 正愁云满面担心儿子们的安老夫人听见声音,转头发现小姑娘光着脚踩在沁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哎哟一声上前将人抱起:“我们岁岁醒了呀?” 安老夫人笑着捏捏那肉嘟嘟的小脸,喊来佣人去楼上拿鞋。 “奶奶,安爸爸呢?” 安岁岁乖巧地窝在安老夫人怀里向四周望去,却发现安家的男人一个都不在。 见小姑娘没了昨天晕倒前那脆弱模样,安老夫人松了口气,也没再提起那吓人的梦境。 “你二伯今天有演出,安爸爸回单位报道去了。” “那大伯和爷爷呢?” 小姑娘仰起头,琉璃似的明亮杏眼等着安老夫人回答。 “爷爷去了公司,大伯去给我们岁岁安排欢迎宴和幼儿园去了。” 看着模样认真的小姑娘,安老夫人又问:“岁岁想不想去幼儿园呀?里面有好多和岁岁一样大的小朋友哦~” 得知安岁岁五岁了还没去过幼儿园,安远齐就火急火燎地安排去了。 幼儿园?好多小朋友? 安岁岁小脸上露出欣喜。 村子里没有幼儿园,但她知道小学。 她看见好多哥哥姐姐在一起玩,她也想去,但汐妈妈说岁岁还不够年纪。 “岁岁想去~” 说完小姑娘又抬头问:“奶奶,岁岁也想汐妈妈了。” “岁岁乖,安爸爸已经给你汐妈妈打过电话了,等他把事情处理完就去接她过来。” 小儿子不仅带回来一个那么可爱的孙女还有了媳妇,安老夫人笑得皱纹都深了几分。 - 在入园前,安岁岁先迎来了特意给她举办的欢迎宴。 安家的想法很简单,为的就是让小姑娘正儿八经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露个脸。 庄园上万平的绿化草坪上装点着小女孩最喜欢的粉色物品,甚至连迎宾地毯都是找专人定制成了粉色。 而且像是怕来往宾客们看不见似的,庄园建筑前的喷泉边上摆放着一整排安岁岁的巨幅照片海报。 “安琪,你记得,待会见到大爷爷和大奶奶要叫人!” 女人拽了拽站在喷泉前满脸不悦的小女孩叮嘱道。 “妈妈,我不想去,” 安琪看向布置十分温馨童趣的庄园,眼里有羡慕也有忐忑。 每次来她都能感觉到大人隐约的客套不喜,可是妈妈总说只要大爷爷他们喜欢,她就能变成世界上最受宠的小公主。 “你不想去?你是不是傻啊!” 郑琴真一把将女儿拽到阴影处,狠狠道:“要是她不来这些本应该都属于你!你就这么拱手让人?没出息的东西!” 被母亲劈头盖脸骂着,安琪抓紧裙摆脸色惶恐。 “你要是不听话我干脆就把你送回爷爷奶奶那去!” 第7章 果真是个傻子 事已至此,黄沾跟陆荣只能点头答应。 换做之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竟敢奴役龙族,当做坐骑。 这里荒无人烟,龙族高层一时半刻发现不到此处,只要活捉了敖霸他们,就能离开龙界了。 “出手!” 没有任何迟疑,库卡当先一步,巅峰仙皇之势,横扫而出。 陆荣跟黄沾只有仙皇八重境,修为略低一些。 “时空万象!” 他们出手的瞬间,柳无邪迅速掠出。 “怎么回事,周围世界怎么变了。” 黄沾一脸震骇之色,刚才他们还在冰川之上,眨眼间的功夫,陷入无尽的时空万象。 何为时空万象? 周围空间扭曲,出现无数混乱时空,让人迷失其中,这就是时空万象。 每一寸时空,不知道通往何处。 想要击败他们,凭靠自身力量肯定不够,还需要借助时空之眼的力量。 “杀!” 柳无邪手持饮血刀,迅速杀入进去。 目标锁定的是陆荣,三人之中,他的修为最低,也是战斗力最差的一个。 “归位!” 暗中召唤敖霸他们,迅速跟八宝浮屠合并。 库卡他们哪里见过时空万象,陷入进去后,完全迷失了,失去了彼此的感知。 连龙渊尚长面对时空万象,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他们三个。 当然! 柳无邪施展出来的时空万象,跟时空之眼造成的时空万象,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虽然时空之眼臣服于他,失去了载体,时空之眼如今能做到的,只能施展一些简单的时空万象。 除非柳无邪有一天,能成长为新的载体,超越虚无.界的那颗巨大眼球。 到那一天,纵然是仙帝,都奈何不了他了。 八宝浮屠祭出的那一刻,库卡还有陆荣他们都感知到了。 “是那个叫柳无邪的小子。” 陆荣相隔柳无邪较近,通过时空万象,看到柳无邪的身影。 还没等他说完,令人窒息的气息,席卷而来。 这里是龙界,八宝浮屠在此处施展,威力无限放大。 加持了四龙镇天下,这一击,堪比巅峰仙皇境。 对付库卡肯定不够,对付仙皇八重,应该没有问题。 “咔咔咔……” 八宝浮屠将周围的时空万象全部震碎,形成一条真空通道。 面对爆射而至的八宝浮屠,陆荣居然束手无策。 他的攻击,陷入无尽的时空当中,被时空万象给吸收了。 悄悄调动气运之力,柳无邪打算尝试一下大劫运术的妙用。 是否真的能截取他人的气运。 如果真的能做到,岂不是逆天了。 气运越高,运气越好,获得宝物的概率越大。 千分之一刹那,八宝浮屠出现在陆荣面前。 “轰!” 陆荣被打得措手不及,他万万没想到,柳无邪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 加上时空万象的牵制,让他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库卡,快救我。” 陆荣被八宝浮屠撞飞后,痛的发出阵阵惨呼声。 仗着是仙皇八重,换做一般的仙皇境,早已被撞成了肉泥。 库卡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好不容易摆脱了时空万象的纠缠,迅速冲向埋在冰川里面的那具龙骨。 见到库卡要逃走,黄沾慌了。 不断的冲撞,想要摆脱时空万象的控制。 “库卡,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想着要自己逃走。” 陆荣透过时空万象,看到库卡要逃,出言破口大骂。 他明明可以出手救自己,却选择了逃走。 为了利益而结盟,同样也会因为利益而分解。 这就是人性! 柳无邪岂能让库卡逃走。 “黑子!” 召唤一声,黑子迅速出现,一个纵射,拦在了库卡面前。 趁此机会,柳无邪将冰川中的神龙骸骨收起来,切断库卡逃走的机会。 亲眼目睹神龙骸骨消失,库卡气的哇哇大叫。 “柳无邪,我要你死!” 库卡像是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冲向柳无邪。 黑子迅速上前,拦住了库卡,双方大战到了一起。 柳无邪的目标很明确,逐个击破。 等到他们三个联合起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先诛杀一人,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大黑暗术!” “大劫运术!” “大因果术!” “阴阳界碑!” 四门仙术同时齐出,尤其是大黑暗术。 施展的那一刻,陆荣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趁此机会,饮血刀如同长剑,刺向不知所措的陆荣。 大劫运术最大的妙用,就是快准狠,要比他的归元一刀,还要恐怖几分。 “嗤!” 饮血刀轻松割下陆荣的脑袋。 换做之前,柳无邪想要斩杀仙皇八重,无疑是难于登天。 借助时空万象,加上八宝浮屠将其重创,这才成功将陆荣杀死。 仙皇境可以断肢再生,纵然是失去脑袋,也不会死去。 柳无邪早已祭出天道神书,斩断了陆荣的天道,纵然是轮回之门,都无法将其复活了。 除此之外,大劫运术截取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运。 太荒世界中的斯尔魔界 一动,大量的气运之力涌入进来。 柳无邪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气运值增加了不少。 亲眼目睹柳无邪斩杀陆荣,库卡跟黄沾两人,心沉到了谷底。 “这还是他.妈的仙尊境吗!” 黄沾破口大骂,柳无邪明明只有仙尊五重,却轻松收割了仙皇八重的性命。 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纵然是高级龙皇境,想要杀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吞天神鼎祭出,将陆荣吞噬进去。 仙皇法则加持进来,柳无邪气势迅速攀升。 不久前刚突破到仙尊五重,太荒世界还非常空虚,需要大量的仙皇法则来填充。 杀了他们三个,绝对能攀升到仙尊五重巅峰大圆满。 八宝浮屠迅速调转,对准黄沾。 杀了他,剩下一个库卡不足为惧。 感受八宝浮屠那恐怖的气息,黄沾吓得瑟瑟发抖。 祭出自己的仙皇器,朝时空万象劈砍下去。 能成功斩杀陆荣,时空万象功不可没。 继续发动时空之眼,周围时空再次混乱,出现无数面镜子,让黄沾彻底失去了感知。 库卡跟黑子斗的难解难分,黑子的战斗力,堪比低级仙皇境。 仗着强悍的肉身,倒也能周旋一番。 四龙镇天下,最多只能施展三次。 上次就是强行施展,才让敖霸他们受伤。 八宝浮屠犹如雷霆万钧,穿过时空之门,砸在了黄沾的身体上。 “咔嚓!” 黄沾躲避不及,肉身直接被撞成了四块。 场面惨不忍睹,堂堂仙皇八重,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这边仙皇大战,惊动了龙族高层,大批龙皇境,正在朝这边赶来。 库卡知道大势已去,扬天发出一声咆哮,身躯不断变化,化为不人不兽的怪物。 这就是混兽体,既可以化为人类,也能化为野兽战斗。 变身后的库卡,体型庞大了好几圈,战斗力大增,已经堪比半帝境了。 撞飞黄沾后,柳无邪身体长驱直入,祭出吞天神鼎,将其吞噬进去。 进入的那一刻,大劫运术施展。 又是大量的气运值加持进来,柳无邪感觉自己的气运越来越强。 成功斩杀两人,收起时空万象,一个迸射,冲向库卡。 “黑子,你负责牵制,我负责偷袭!” 接下来,柳无邪想要真刀真枪跟库卡大战一场,磨砺自己在龙界以及在魔界的收获。 出来已经两月之久,从高级仙君境,到如今仙尊五重,收获太大了。 黑子点头示意。 手持烧火棍,不断给库卡制造麻烦。 库卡的攻击,落在黑子身上,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起不到什么效果。 换做其他人类,这些攻击,早已将其重创,偏偏遇到黑子这个怪胎。 柳无邪祭出鬼眸跟天罚之眼,伺机寻找机会。 祭出射日弓,对准库卡。 库卡乃巅峰仙皇境,为了以防万一,柳无邪选择远距离偷袭。 近战的话,容易落入库卡的圈套当中。 “咻!” 落神箭携带无尽的精神力,爆射而出。 不论库卡如何闪避,都无法避开落神箭的攻击。 这是精神之箭,纵然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 “嗤!” 库卡清晰的感受到,落神箭钻入自己的体内,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到半息功夫! “啊!” 一声尖叫,从库卡口中传出,落神箭刺入他的魂海,伤害到了他的元神。 血泪顺着库卡眼角滑落,此刻的库卡,看起来极其狰狞可怖。 而这个时候,大批龙族高层出现了。 龙穆,敖罔他们,整整齐齐,形成一个战圈,将他们两个围起来。 “库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崛我们的龙族的坟墓。” 敖罔身体一晃,落在冰川上,看着消失的龙骨,无尽的杀意,弥漫四野。 刚要出手,却被一旁的龙渊尚长拦住了,朝他摇了摇头。 柳无邪跟库卡之间的战斗,他看的一清二楚,暂时不需要其他人相助。 正好他也想知道,到底柳无邪的战斗力,达到什么程度。 聚集在周围那些龙族,他们也很好奇,柳无邪难道拥有斩杀仙皇境的能力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看着大批龙皇,库卡面若死灰。 “柳无邪,如果不是你,我已经离开了龙界,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此刻的库卡,犹如一尊发了疯的野兽,已经不顾一切代价了。 第8章 乡巴佬也是好吃的吗? 库卡卸掉所有压力后,战斗力不断表增,直奔半帝境而去。 这对柳无邪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浩瀚的半帝之势,席卷四周,导致大片冰川消失。 柳无邪目光凝重,收起饮血刀,右手举起。 “柳无邪,给我死吧!” 库卡咆哮一声,面前空间不断塌陷,半帝境攻击,足以毁天灭地。 冰川开始下沉,苍穹断裂,日月无光,方圆万里,陷入一片混沌。 柳无邪处于风暴中心,稍有不慎,就会被风暴搅碎,尸骨无存。 “八宝浮屠!” 柳无邪心里很清楚,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击败半帝境,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真实战斗力,充其量也就堪比仙皇一二重。 凭借八宝浮屠,才屡屡制胜。 四龙震天下已经施展两次,还能施展一次。 继续施展下去,敖霸他们又会遭受重伤。 八宝浮屠迎风放大,犹如一座大山,漂浮在柳无邪面前,为他遮风挡雨。 漂浮在一旁的那些龙族高层,脸色连连变化。 “这个柳无邪对四龙震天下领悟的越来越深刻了。” 许多龙族高层,对柳无邪态度处于模棱两可阶段。 谈不上朋友,也不是敌人。 柳无邪帮助龙族,找到圣冥魔果,按理说是龙族恩人。 偏偏柳无邪斩杀龙山,囚禁龙肖,让所有龙族无法接受。 四龙咆哮,震烁诸天! 面对冲过来的库卡,柳无邪眼睛一凝,释放出道道金光。 “罪龙万丈渊!” 柳无邪手指一点,八宝浮屠陡然飞出。 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现了,被镇压在罪龙域中的龙肖,身体不断颤抖。 他体内的力量,不断的消失,被柳无邪强行剥夺出来,注入到敖霸他们四个体内。 这就是罪龙万丈渊的妙用。 借助罪龙之力,帮助四龙震天下。 八宝浮屠妙用极多,柳无邪掌握的不过其中几个妙用而已。 囚禁的罪龙越多,罪龙万丈渊的威力越大。 四道清脆的龙吟,响彻天地。 敖霸他们四个,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到高级仙皇境。 这种现象只是暂时的,维持不了多久。 敖罔还有龙穆等龙族高层,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加持了巅峰龙皇境的力量,加上八宝浮屠本身就是巅峰龙皇器,双双叠加之下,在配合敖霸他们四个,八宝浮屠在那么一瞬间,堪比龙帝器了。 “轰!” 库卡已经躲避不及,他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这一招上。 论仙术的运用,库卡远不是柳无邪的对手。 不然在囚城的时候,也不会觊觎柳无邪身上的宝物。 库卡的身体,被八宝浮屠撞飞出去,鲜血直喷。 八宝浮屠的撞击力,无限于接近龙帝器,重创了库卡,让他身受重伤。 “崩!” 身体狠狠的砸在冰川上,震出一个巨大窟窿。 大量的水流,从冰川下面涌上来。 敖霸他们离开八宝浮屠,耗尽了所有力气,接下来战斗,要靠柳无邪自己了。 库卡承受八宝浮屠一击,肉身出现大量的口子,托着受伤的身体,从冰川中一步步走上来。 每走一步,地面上就多一大滩血迹。 能一招重创半帝境,柳无邪足以震撼天下。 对柳无邪还存有恨意的那些龙族,纷纷放下身段,再也不敢对柳无邪有任何轻视之心。 “毒瘤兽!” 库卡站定后,身体不断膨胀,眨眼间的功夫,化为一尊恐怖的毒瘤兽。 像是一座巨型毒瘤山,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跟着晃动一下。 骇然的毒瘤之气,席卷而来。 “柳公子,你要小心!” 敖罔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柳无邪双手结印,必须要拿出所有底牌了。 除了仙帝意志外,所有底牌祭出来,也足够库卡喝一壶的。 柳无邪的身体一点点浮起来,傲立苍穹。 在他周围,盘踞大量的天地法则。 每一种法则,代表一种天地序列,代表一种天地大道。 “大五行术!” “大黑暗术!” “大龙相术!” “大因果术!” “大剧毒术!” “大死亡术!” “大劫运术!” “大天魔术!” “阴阳界碑!” “地狱神殿!” 晋升仙尊五重后,太荒世界更大了,可以支撑他同时施展数十种仙术。 如此之多的仙术一股脑的施展出来,周围那些龙族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连站在一旁观战的龙渊尚长,嘴巴都张得老大。 “还真是一个妖孽的小子!” 龙渊尚长刚才还担心柳无邪有危险,此刻看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纵然不能斩杀库卡,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库卡化身毒瘤兽后,他的思维,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每一道音波,都能摧毁仙尊境的神识。 太古元神祭出,将所有的负面能量,全部抵消在外。 毒瘤释放出的那些毒气,轻松被柳无邪的大剧毒术给吸收、同化。 “时空万象!” 最后一门手段祭出,库卡陷入时空万象之中。 “接下来承受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吧。” 库卡的攻击,对柳无邪基本无效,被时空万象给抵挡住了。 而他的攻击,可以通过各种时空通道,落在库卡的身体上。 五行大手印狠狠压下,拍在库卡的身体上。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地下世界传上来,库卡被柳无邪一掌拍进了地下深处。 紧接着地狱神殿,阴阳界碑,各种手段祭出,一股脑的砸下去。 如此不要命的仙术攻击,让许多龙族看向柳无邪的时候,感觉浑身发冷。 “这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多的仙术,连劫运术都掌握了。” 斯尔魔人被柳无邪斩杀的事情,龙族高层已经知晓。 但是大劫运术不消失,对龙族来说,并非什么好事。 数十种仙术砸的库卡晕头转向,身体上面出现更多的口子。 不愧是半帝境,这样砸下去,都未能杀了他。 换做其他低级仙皇境,早就是一堆碎肉了。 “吼吼吼!” 库卡一个弹射,从地下深处钻出来,掠到苍穹上。 像是一颗巨大陨石,将柳无邪布置的时空万象全部震碎。 “无邪,快躲!” 敖罔大喝一声,让柳无邪赶紧躲开。 库卡速度奇快,肉球又非常的大。 “崩!” 柳无邪躲避不及,被库卡直接撞飞,震得口喷鲜血。 “真是该死!” 柳无邪也没想到,库卡遭受一顿狂轰乱炸,还拥有如此强的战斗力,着实让他吃惊。 身体砸进了远处山脉中,还没等站起来,库卡第二波攻击到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就是一个巨型肉球,朝柳无邪不断的撞击。 不论柳无邪如何闪避,肉球就紧追不舍。 你追我赶,柳无邪该使用的手段,基本都使用了一遍。 “永恒神拳!” 追逐了盏茶功夫,柳无邪终于抓到了机会,调动永恒神拳。 拳劲浩浩荡荡,大量的世界之力涌入其中。 太荒世界中的世界之力,犹如咆哮的洪水,注入到拳法当中去。 苍穹之上,出现一条厚重的银河,这是宇宙之力。 柳无邪已经参悟一丝宇宙之力的影子,一旦加持进来,要比世界之力更加恐怖。 “好可怕的一拳!” 永恒神拳虽不是三千仙术中的一种,但是释放出的力量,并不在任何一门仙术之下。 拳劲迅速汇聚,化为一尊神龙,冲向库卡。 “昂!” 神龙咆哮,张开爪子,狠狠的抓住库卡的身体。 “刺啦!” 大片的血肉,被爪子撕开。 柳无邪体内,可是也流淌着龙族血脉。 永恒神拳化为龙体,将库卡盘踞起来,爪子不断落下,地面上多了很多碎肉。 场面惨不忍睹,库卡堂堂巅峰仙皇境,竟然被小小的仙尊境,压制到如此程度,许多龙族唏嘘不已。 肉球越来越小,五爪金龙出手速度越来越快。 这就是永恒的力量,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静止。 眨眼间的功夫,肉球缩小了三分之一左右,库卡发出尖锐的啸声。 “砰!” 库卡突然化为人形,一拳击出,将柳无邪幻化出来的龙体掀飞。 此刻的库卡,早已不成人形,身体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口子。 仗着肉身强悍,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看着自己的杰作,柳无邪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除了破天之外,他已经没有底牌可用。 对付小小的库卡,还用不到天神碑,大不了请龙渊尚长出手。 饮血刀祭出,遥指苍穹。 这不是破天的起手式,而是混沌战斧术的第二招。 鬼斧! 第一招破天。 第二招鬼斧。 第三招寂灭。 突破到仙尊境,已经能将第二招鬼斧施展出来。 这段时间,遇到的对手,还不配他施展这一招。 柳无邪也不确定,施展第二招,有没有副作用,太荒世界能否支撑这一招。 事已至此,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论能否斩杀库卡,都要试一试。 举起饮血刀的那一刻,神秘斧印迅速掠出,消失在始祖树中,钻入饮血刀当中。 “轰隆隆!” 顿时间! 天地炸裂,乌云密布,大量的雷电,在苍穹汇聚。 “这是什么仙术,为何引来了天劫!” 许多龙族一脸呆滞之色。 柳无邪祭出的这一招,遭到天地排斥,欲要将其毁灭。连龙渊尚长眼眸深处,都流露出一丝震骇,这一刀,颠覆了他的认知。 第9章 生病就去吃药 被佣人带过来的安岁岁在众人注视下有些羞怯。 “奶奶~” 软得像糯米团的声音几乎甜到安老夫人的心坎里,沉冷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察觉到宾客探究的目光,安岁岁像只怯生生的小兽躲到安老夫人身后,只探出脑袋观察着。 刚才还猜测着乡下来的小丫头会有多上不得台面的人也愣住了。 和他们想象中的模样完全不同。 身上裙子配饰奢华,却没能掩盖住小姑娘的灵动。 “岁岁乖,这是胡奶奶、那是陆爷爷......” 老人轻轻牵起安岁岁手挨个介绍。 临了不忘补充:“他们也可喜欢岁岁了,特意给岁岁准备了礼物哟~” 听见这话小姑娘小心打量的目光突然璀璨如星:“程奶奶好~陆爷爷好~” 从善如流地给所有人都问了好。 “奶奶,岁岁忘记拿东西啦~等岁岁一会会好吗?” 两条藕段似的小短腿因为着急不由自主地在原地踏起小碎步。 忽闪的眸子任谁都不忍拒绝。 安老夫人好笑地摸摸她的发顶:“岁岁去吧~” 小姑娘跑远时,其他人却开始着急。 “凤苓你这人真是,向来半点亏都不吃。” 说话的老人和安老夫人年纪相仿,双鬓花白却难掩气质,边说话边在身上摸索着。 “就是,现在我们这上哪去给小丫头准备礼物?” 来参加宴会时每家人都已经准备好礼物,刚才安老夫人开口,那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当然得重新掏一份见面礼。 “咱们都那么熟了,我家岁岁喊你们是有礼貌,礼不礼的你们随意就行。” 安老夫人口吻似是漫不经心不大在意。 “知道咱们熟你还装蒜,一把年纪了要是不如个小姑娘懂礼数,传出去我这老脸都别要了。” 程云兰没好气地对着老友一通输出。 而离开的安岁岁很快也跑了回来,手里拿着纸和笔,后面还跟着几个小豆丁。 来回没多远却跑得两颊绯红。 不等刚才几个被问好的老人拿出见面礼,安岁岁就扑通一下趴在了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手里拿着纸笔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一旁的安琪原本因为安老夫人没生安岁岁的气还有些忐忑,可等看清安岁岁画的那些抽象的东西,安琪又松了口气。 画画的话她也会! 她可是从小学画画,还拿过奖呢! “胡奶奶~陆爷爷~” 不一会,安岁岁把手里刚画完的图分别送到几个老人手里:“谢谢你们喜欢岁岁~这是岁岁的礼物哟~” 五岁的她还不会写字,画的图案也歪歪扭扭,可在场的都无法拒绝小姑娘看向他们的诚挚表情。 “小岁岁真可爱~” 收到小姑娘递来的画纸,胡云兰默默将刚才摸索半天放在身上用来哄孙子的玩具放回了兜里,直接将手腕那只戴了许多年的翡翠镯子扒了下来:“来,这是胡奶奶的见面礼,以后有空就去家里找奶奶玩~” “爷!今天能让岁岁去家里玩吗?”陆谨突然着露头。 听见自家孙子对安岁岁的称呼陆老爷子十分讶异。 要知道他这小孙子在家里可是连他亲哥都不愿叫的! “不行!要去也得先去我家!”宁瑜直接反驳。 “岁岁姐,你能不能先去我家啊?”程承有些胆怯,但也还是鼓起勇气问。 “程承你走开!”宁瑜霸道地把人挤开。 两人瞬间在一旁争得面红耳赤,这时的安岁岁却已经收到了一堆贵重的见面礼。 “好了别吵,看看你们像什么样?” 陆家老爷子一把将梗着脖子跟只斗鸡似的孙子薅走。 看着这一幕,郑琴真有些傻眼。 安老夫人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叫这个丫头片子过来不应该是要质问她年纪小小有心机吗? 郑琴真有些急眼。 更是在看见安岁岁将陆老爷子给的怀表小心挂在脖子上时在背后用力将女儿推上前。 “大奶奶,安琪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被推了个趔趄的安琪红彤彤的眼眶,小心翼翼瞥向安岁岁,神情别提多委屈。 这时,众人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叫安岁岁来可不是为了她送礼物的。 安老夫人收敛起脸上宠溺的笑。 只是没等她开口,身边奶呼呼的声音紧接着就哎呀一声:“姐姐生病了吗?!” 安岁岁水灵灵的眸子溢出担忧,她看向安琪。 生病可难受了呢! “汐妈妈说生病了就不能出来玩了,姐姐你快回去休息叭~” 姐姐真的好喜欢岁岁哟~ 连生病都还要来见岁岁~ 昨天安远鸣给出欢迎宴这个词的解释,告诉安岁岁是喜欢她的人想见她,所以举办了这个宴会。 于是就小姑娘把关键词牢牢记在了心里。 “姐姐~你乖乖回家休息,要等病好了再来哟~岁岁会等你好起来哒~” 说着小手唰唰在纸上画出邀请函递给安琪。 当着众人的面,等着靠女儿哄老太太开心的郑琴真就算是恨得牙痒痒也只能保持微笑。 心里怒骂着安岁岁心机。 谁生病了?她才有病呢! 竟然用这种办法把她们赶走! 可就在她满心忿恨时,老人突然开口:“孩子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岁岁都懂的道理,你这当妈的难道不知道?” 安老夫人语气淡漠疏离。 母女俩的小把戏她不会不知道。 因为是安岁岁的欢迎宴她不想深究,也不想跟安琪这个小孩计较,敲打的话就落在了郑琴真身上。 被当众指责的女人脸上血色倏然褪去。 难堪浮现,周围众人也瞬间明白了。 “您说得是。” 郑琴真牵起女儿的手扯起嘴角赔笑:“那我先带安琪回去。” “嗯。” 安老夫人望着愣在那的母女俩并没有挽留的意思,随后投去的目光还透着警告:“我们岁岁不会误会你想抢她的东西。因为她是安家的孩子,整个安家都会有她一份。” 安老夫人声音不徐不疾但却足够周围人听清。 这不仅是在警告郑琴真,也是当众宣布了安岁岁的身份。 “怎么了?” 听见动静的安远鸣也走了过来。 弯腰抱起小姑娘,亲昵地贴着她的小脸颊蹭蹭。 “姐姐生病了,奶奶让她回家休息。” 安岁岁奶声奶气地解释。 姐姐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呢。 就像之前村里香香姐姐生病的时候。 “姐姐,你回家要乖乖吃药哟~吃药才能好起来,不然小脸蛋就会苍白苍白的诶~” 安远鸣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 当看见那母女俩时哪还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他笑着点点安岁岁像洋娃娃般微翘的鼻尖:“岁岁说得对,生病了就得吃药。” 第10章 梦境预言增强啦! 一场插曲在安岁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烟消云散。 接下来宴会一切顺利,安家人的态度让大家对安家这个乡下来的孩子也有了新的认知。 不是做样子,是真受宠,惹不起。 “岁岁,改天一定要先去我家玩哦!” 宴会结束时,几个小豆丁还依依不舍。 “好哒~岁岁一定会哒~” “过几天岁岁也要去幼儿园了,陆谨你怎么演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陆老爷子简直是没眼看自己那恨不得把人家孩子打包带走的小孙子。 可是岁岁去幼儿园关我什么事!我已经小学一年级了啊! 只不过陆谨没来得及嚎出声就被陆老爷子带走了。 等到将宾客一一送走,玩了半天的安岁岁伏在安远鸣肩膀上打起了瞌睡,小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趁着她还没睡过去,安老夫人赶忙让女佣将她带去洗完澡才带回了房间。 - “你说你们是她的亲生父母?” 偏厅里,灯光照耀下郑琴真皱眉打量着面前谄媚的两人。 安琪家的别墅比不上安家庄园半分,但却依旧让赵欣美看得移不开眼。 “没错。安太太,我们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给那孩子道个歉。” 这几天林建彬夫妻俩被一张张传票搞得焦头烂额。 收到安家传票不久后许多商业上有来往的公司也都纷纷取消了合作。 墙倒众人推,夫妻俩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上门来试图求安家原谅。 可谁知因为没有请柬,两人硬是在庄园外面守了大半天都没能见到人影。 直到郑琴真带着安琪出来时,听见安保对两人的称呼才忙不迭地腆着脸上前拦人。 “安琪,你先回房洗漱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郑琴真喊来佣人把女儿带上楼。 等女儿离开,郑琴真才又示意两人继续说。 林建彬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安太太到底是安家的哪位太太。 但无论是哪个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得罪的,于是忙不迭地将事情始末复述。 当听见男人说起安家兄弟三人打上门逼着他签下了抚养权变更协议时,郑琴真心里开始极度不平衡。 他们竟然宁愿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都不愿意多看她的安琪一眼! 想到今天被当众打脸的话,郑琴真心里当即有了决断。 既然安家不仁也别怪她不义! “放心吧,只要你们听我的,我可以帮你们要回孩子。” - “安爸爸~” “奶奶早~大伯二伯早~ 睡了个好觉的安岁岁穿着睡衣蹬蹬跑下楼,跟还在吃早餐的众人打过招呼后,就像是小炮弹似的将到了门口正准备出门的安远鸣扑了个满怀。 “今天岁岁怎么起那么早呀?” 边穿鞋边哄着女儿,安远鸣笑得一脸慈父样。 “今天岁岁没做梦哟~睡得很好呢~”安岁岁看见他换鞋的动作忽然搂紧他的脖子:“安爸爸,你又要去了上班吗?” 最近早出晚归的,小姑娘也因为总是见不到他有些苦恼。 见小姑娘耷拉的小脸,安远鸣心里也揪着难受。 “等忙完这阵子安爸爸就能陪岁岁咯。” “那安爸爸,岁岁能跟你一起去上班吗?”小姑娘眸子里满是不舍:“岁岁会乖乖的,不会吵安爸爸。” 突然一句话,却像是打开了安远鸣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 最近忙,但没人说他不能带孩子去上班啊! “能!当然能!” 反正他现在也不出警,正在熟悉流程的回归阶段。 “走,咱们换衣服去~” 见一大一小两人兴冲冲地上楼,餐桌上的安远齐和安远修顿时像是错失了一个亿。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每天去公司也能带着小岁岁呀! 安远修没接话,直接拿出手机打给了经纪人:“帮我找找看,有什么节目可以带孩子一起去,没有的话安排一个。” 随后安远齐也不甘示弱打给了助理;“帮我找设计师来,在我办公室旁边开辟一片孩子可以玩的游乐区域。” 争锋相对时,安远鸣已经抱着换好衣服的安岁岁下来了。 为了方便,今天的安岁岁穿的是baby粉的T恤加背带裤,头上还反戴了一顶牛仔鸭舌帽。 “哟~咱们的小甜心今天怎么那么酷~” 安老夫人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奶奶~爸爸说要带岁岁一块去上班呀~” 安岁岁扬起笑脸:“奶奶你在家等岁岁哟~岁岁回来会给奶奶讲故事,也会带好吃哒~” “二伯也要。”安远修直接开口:“下次岁岁也陪二伯去上班吧,不然二伯也会很想岁岁的。” 安岁岁看着安远修那张露出委屈的脸瞬间将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好哦,二伯不难过,岁岁下次也陪二伯。” 卧槽无耻! 安远鸣在心里直呼不妙。 随后不等安远齐再开口,他就抱着孩子赶紧出了门,生怕再晚一点女儿陪伴自己的时间就要分成三份了。 - “安队!哇!这就是你女儿吗?” “小公主好可爱呀~” “小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呀?姨姨抱抱~” 刚被安远鸣抱着进了警局安岁岁就看见一群人围了上来。 面对夸奖,她红着小脸但却也一一回答。 “我是安爸爸的女鹅~” “姨姨好,我叫安岁岁哟~姨姨可以叫我岁岁~” 奶呼呼的乖巧模样将在场的人萌得嚷嚷着要认干女儿。 很快,安岁岁就成了警局里最受欢迎的那个崽,大家纷纷掏出零食和小玩具逗她玩。 “岁岁你先自己在这里玩,安爸爸去拿个东西。” 中途有工作忙要离开,哪怕只有两分钟安远鸣都会叮嘱身旁的小姑娘。 “好哦~岁岁会乖乖的~” 安岁岁乖乖点头,但就在安远鸣转身的瞬间,她眼前却浮现出奇怪的画面。 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 岁岁还没睡觉呀,为什么梦境预言会出现呢? 安岁岁全神贯注的盯着那画面。 只见画面中陌生男人闪过,手里还拿着闪烁着寒芒的刀。 随后安岁岁又在画面里看见许多小朋友倒在地上。 最终画面定格在安远鸣冲上去的一瞬。 “安爸爸!” 脑海中的画面将她吓得瞬间瘪起嘴,声音略有些惊恐地喊出声。 回过头见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模样,安远鸣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岁岁?” “安爸爸,有危险!” 说完,小姑娘哒哒地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眼泪也因恐惧而跟着扑簌簌地往下掉。 第11章 坏人抓住了 “安爸爸,有坏人,坏人还有刀,好多小朋友受伤了......” 小姑娘哭得伤心,其他警员们听了也都纷纷围上来安慰。 “岁岁不哭啊,你慢慢说,哪里有坏人?” 安远鸣也顾不上刚才的事,交代了另一个人帮自己去跑一趟后就抱着安岁岁坐下。 “安爸爸,” 安岁岁抽噎着,努力平复着突然而来的惊吓:“有个坏叔叔拿着刀,好多小朋友都受伤了。” 描述着刚才看见的画面,安岁岁心情有些低落。 “安爸爸,你保护小朋友,也要保护好自己。” 虽然很担心,可安岁岁也知道保护大家是警察的职责。 懂事的她把不想让安远鸣去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一遍遍小声叮嘱。 安岁岁的话让旁边的警员们都诧异得面面相觑。 什么有刀? 什么小朋友受伤了? “有人报警吗?”安远鸣问。 “没有啊,今天没人报警。” “小蒋,你再去外面找他们问问。” 那名女刑警确认了好几遍才又回到办公区冲安远鸣摇头:“安队,没情况。” 眼角挂泪的小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谎。 “岁岁乖,不怕,你告诉安爸爸,你看见了什么?” 安远鸣轻声问着的同时还不忘轻拍她的背后安抚。 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安岁岁也开始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没有像上次噩梦中那样蒙着一层雾。 这次的画面倒是跟之前的那些梦境预言一样清晰。 安岁岁抽了抽小鼻子。 “好多小朋友,他们背着小书包。” 复述着场景内容,最后她却苦恼地皱起眉头:“安爸爸,岁岁只认识小和儿字怎么办呀......” “那除了小朋友和坏叔叔,岁岁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安远鸣慢慢引导着。 “嗯!” 安岁岁眸光一亮顿时用力点点小脑袋:“小朋友在好漂亮的房子里,房子的墙上画着好多小动物,五颜六色的哟~” “那天还亮着吗?” 安远鸣知道安岁岁的梦境预言,大概猜测着这是还没发生的事。 “天亮着呢,太阳公公还没回家哟~” “你们去查查看附近的幼儿园,墙上有彩绘,幼儿园名字有小字,如果附近没有的话就把范围扩大到区或者整个市。” 根据安岁岁给出的信息安远鸣很快就部署出方案。 警员效率迅速,很快就按照他的要求查到了信息。 “安队,隔壁两条街的距离有家小彩虹幼儿园,这是那家幼儿园的照片。” 女警员很有眼力劲的将刚才实地现拍的照片送到安岁岁面前。 “是的!安爸爸!就是这里!” 梦境中的事发地被找出来,安岁岁激动得头上的小鬏鬏都跟着晃动。 找到坏人出现的地方了,那安爸爸就可以提前抓住坏人了吧? “安排人这几天去幼儿园周围布控,特别是下午放学。” “安队,为什么是下午?” 女警员回忆着刚才安岁岁说的话。 好像只说了天还亮着,也没说具体时间呀。 “因为刚才岁岁说的是太阳公公还没回家。” 安远鸣脸上挂着慈父的笑容望向怀里的小奶团子:“如果是早上,她会说太阳公公还没起床。” “哇!安爸爸怎么知道岁岁会说什么呀!” 小姑娘澄澈的眸子里倏忽闪出晶亮崇拜的光。 “因为安爸爸最喜欢岁岁了~” 一天相处下来,父慈女笑的画面简直羡煞警局众人。 可是随后被安排到幼儿园附近布控的警员们倒是没那么轻松了。 “哎,你们说这都两天了,啥事没有啊,怎么能把小孩子的梦当真呢?” “你懂什么?当初安队受伤的事你们都知道吧?听说安队能回来都全靠了小岁岁呢。” “我不信,哪那么神乎其神的?” 小彩虹幼儿园外,大门口两侧都蹲着布控的人员。 杨飞跺了跺蹲麻的腿,目光不断在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中扫视。 没有嫌疑人的具体模样,但那天通过安岁岁的描述画出了部分体貌特征。 “瘦高个、男的,脸上有胎记。” 弹了弹手里那张都捏到发皱的纸张,杨飞越来越不相信光凭一个孩子张嘴胡说就能发生那么离奇的事。 “你们真的不觉得这是在闹着玩吗?” 这茫茫人海中单凭这几点谁能认识谁是凶手啊? 再说了,有没有这个凶手还另说呢。 “要我说啊,这个年纪的孩子嘴里没一句真话。” 当初他儿子读幼儿园那会还总说老师不给他饭吃还打孩子呢。 最后他都要打上门了,结果却发现是自己的好大儿在满嘴胡言。 “当初老师拍拍哄班里哭闹的孩子睡觉,我儿子回来跟我们学,说是老师把班里小朋友打哭了。” 兵分两路,杨飞在吐槽抱怨,另一头站在路边伪装成路人家长的安远鸣则是警惕地在幼儿园门口观察来往行人。 很快,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瘦高个的男人就引起了安远鸣的注意。 炎热的夏天他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右手收在口袋里。 头上帽檐压低,阴影遮挡下安远鸣看不清他的模样。 朝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安远鸣慢慢靠了过去。 此时正值幼儿园放学,男人站在来往的小朋友们欢声笑语中显得尤为沉默。 “兄弟,有打火机吗?” 安远鸣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到男人面前,他突然搭话像是把男人吓了一跳。 “没有。” 对方语气生冷。 “你也来接孩子?” 安远鸣收回手里的烟,视线落在他右边口袋上。 “嗯。” 男人似乎不想跟他站一起,随着人流往旁边台阶上挪。 也就在动作随着步伐起伏时,安远鸣终于扫到了被遮在帽檐下靠近他眉骨的那块黑色胎记。 确认目标,他朝附近的同事悄悄打了个手势后跟了上去。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男人加快脚步直接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见状安远鸣一个箭步上前攀住了他右边肩膀:“兄弟,你知道小班的孩子在哪接吗?我第一次来,不太熟。” “不知道,你去问别人。” 男人语气比先前急促几分,他试图甩掉安远鸣的手,但发现被他死死按住,整个人也被那股强硬的力道拥着离开人群。 “你想干嘛?!放开我!” 突然的暴喝惊得行人纷纷侧目,安远鸣也趁这时踉跄着倒向男人,顺势猛地将他藏在右边夹克口袋里的手拔了出来。 紧接着那把六七寸长、在阳光下闪着寒芒的刀也暴露在大家视野下。 等回过神来,男人突然像是恼羞成怒般举起刀就朝着安远鸣劈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带着孩子的家长们吓得惊叫着朝四下散去。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面对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安远鸣却丝毫不惧。 迎着他的动作上前,闪身躲过他的动作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记肘击狠狠撞在男人太阳穴,趁他疼到眩晕时迅雷不及掩耳就将人按到在地。 “就你怂样,也就只敢挑孩子动手了。” 后面跟上的人将男人反铐,一肚子火的安远鸣粗暴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岁岁没能预知到这件事,今天会有多少孩子受伤。 “好!” “小伙子太帅了!” 从惊险一幕回过神来的路人纷纷鼓掌。 安远鸣行云流水的擒凶动作收获了一票热烈掌声。 警局里,安岁岁坐在沙发上,面前桌上摆着她最喜欢的牛奶也没能吸引她的目光。 肉乎乎的小胳膊撑着下巴,小脸上满是担心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