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复婚,宋小姐独美后渣夫哭红眼》 第1章 我们离婚吧 “你们母子俩都去死吧!” 天旋地转间,宋清婳来不及思考就被推下了楼梯。 紧接着又有另一道滚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她已无暇顾及。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血,鲜红的血色绽放在手心,昭示着此刻的悲剧。 她已无力发出求救的声音,只能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 视线逐渐模糊,昏睡过去前,目光所及是女人得逞的笑容。 “少夫人摔倒了,快叫救护车!” 耳边传来佣人们惊恐的呼喊,她想从中捕捉那道熟悉的嗓音。 不出意外的,又没有出现。 啊,这一次,她又要错过了。 宋清婳缓缓闭上了眼睛,赤红在她的白裙上晕染。 ... 再次醒来是被阵阵雷声惊醒的,宋清婳看向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看来他是来不了了。 “婳婳!怎么样,还疼不疼?” 一道焦急的女声响起,宋清婳转头看向面前的好友秦珊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事,珊珊。孩子怎么样了?” 秦珊珊顶着一头红色的波浪卷,精致的眉头挤在一起,低下头沉默了。 宋清婳猜到了这个结局,握住好友的手反倒安慰起她来。 “没关系,老天也觉得我和他不合适,连唯一的牵挂也不愿意留下。” 这个孩子是她和萧铭泽相识十年,婚姻三年的结晶。 更是她被发现是宋家假千金后唯一的亲人了。 秦珊珊眼眶红透了,她看向好友苍白失去血色的脸,原本明亮的鹿眼变得暗淡无光。 “我已经打电话给萧铭泽了,他马上就会赶回来看你。” 话音刚落,病房的敲门声就响起。 秦珊珊快速起身去开门,门口却不是那个好友期待的人。 萧铭泽的助理张轩客气地开口:“秦小姐,萧总让我今晚在外守夜,请夫人放心。” 病床上的宋清婳脸上一瞬的惊喜随即消失了,她颤抖地问道: “铭泽在华婉怡那里,对不对?” 助理的沉默昭示了一切,想了想又开口: “萧总现在脱不开身,他明早就会来看您。” 呵,又是这样。 宋清婳自嘲地笑了笑,不知是在笑萧铭泽,还是她自己。 他的妻子流产痛苦地躺在医院,他却跑去别的女人的病房。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个女人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华婉怡。而自己只能把喜欢悄悄放在心底。 到后来因为家族联姻,他们结婚了。 宋清婳本以为终于有了个名分光明正大地爱他,可以捂热他的心。 但他却一直没碰自己,第一次还是因为他在外被人误下药回来跟她解决了。 甚至缠绵中嘴里呢喃的还是“华华”。 最后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华婉怡才是宋家的千金,自己是被掉包的假千金。 宋清婳被逐出了宋家,华婉怡想趁机与萧铭泽喜结连理,却被他拒绝了。 她记得一清二楚,那一天萧铭泽俊朗的脸庞散发着冰冷的寒意,面无表情地对宋家人说: “萧家与宋家合作密切,无需再靠婚姻来维持两家的关系。 但我要对孩子负责。” 宋清婳一开始以为他是对自己有点感情的,后面知道是因为孩子才让自己留下来。 而他的白月光华婉怡恢复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后就一直对萧铭泽纠缠不清,她都知道。 现在孩子没了,他不必再顾虑什么了吧。 但是华婉怡杀了她的孩子,她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让秦珊珊回家后,宋清婳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不停抚摸犹如空洞的肚子,迟迟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出现在病床边。 他貌似也没睡好,眼底的黑眼圈都显露出来了,桃花眼里带有血丝,显得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种破碎的美感。 啊,大概是陪了白月光一整夜吧。 看到宋清婳醒来,萧铭泽精神了一些。 他的嗓音很好听,但总是那么地让人如临冰雪,与那阳光俊秀的面庞不太相称。 “孩子没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宋清婳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华华”只觉得很刺眼,一气之下点了挂断键。 她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自己未出生的无辜孩子,眼泪不禁流出眼眶。 “是她!华婉怡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萧铭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宋清婳,你冷静一点。 我问过了家里的佣人,是有人工作失误让楼梯积水你和婉怡才摔下去的。 我已经惩罚了那人,以后不会出现在萧家了。 你们都是受害者,她有什么理由害你?” 看到自己的丈夫焦急地为别的女人辩解的样子,宋清婳情绪一下子冷了下来。 对啊,在白月光面前,自己说什么都不是对的。 她无力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边。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宋清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轻松。 她没有恋恋不舍,没有赌气,没有大哭大闹,文字冷漠如同机械一般脱出了口,一个个地敲击到空旷的病房里。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估计是松了一口气在笑吧。 萧铭泽沉默了十秒,不带情绪的质问声响起:“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累了。” 宋清婳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累了。 这十年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忍受着他对别的女人示好。 如今他们共同的孩子都没了,他却不相信自己。 都说爱是成全,是放手。 这下他可以和自己的白月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耳边迟迟未传来期待的回答,宋清婳苦涩地笑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希望萧铭泽愤怒地说“不同意”,再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莫名其妙地抱紧她说“不要走”。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宋清婳十年来一直为了萧铭泽而活,现在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男人冷峻的脸庞看不出情绪波动,郑重其事回答了她。 第2章 办公室勾引 傅景淮对于老同学给他介绍的生意还是有点感兴趣的,地方很靠谱,但是找上门的人靠不靠谱那他就不太清楚了。 这个公司有些奇怪,以前他们也有不少黑料出没,视频里面的人也点头,他也是做过背景调查的。 “公司没问题,负责人也没问题,不过内部争端确实有,他们旗下也有其他的产品。公司用每人参与一点,这个事情就谈崩了,所以他们一致决定想找国内的人合作!” “如今傅氏贸易发展的不错,他们就想现在接洽一下,找我当中间人!” 男子说着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本来他不想介绍的怕有事,但那个公司确实不错。 傅氏如果想在国外发展更好,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傅景淮点头,只是那个公司他还需要多调查调查。 “行,那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吧,你最近没事吧,怎么看上去这么疲劳,公司事情要是太多了,你也可以先放一放,身体最重要!” .. “那个公司人可不是好相处的,如果你同意的话,他们应该会有人先来你这里看一看,你还要打起精神去应付他们呢!” 傅景淮点头,等视频断了,他就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听说傅景琛醒了,他立马跑到医院去。 护士小心翼翼的扶着傅景琛起来,忽然病房门被推开,傅景淮急忙跑了进来,进来后他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能慢慢的挪到傅景琛旁边。 “他意识已经恢复了,只是说话会慢一点!” 护士交代完之后,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离开了,等病房门关上,傅景淮走到傅景琛旁边。 这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着对方。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傅景琛摇头!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你们没事吧,老太太怎么样,她要是为我的事情伤身就不好了!” 傅景琛说着,坦白的说着! 听此傅景琛连忙摇头。 “老太太还可以,她一直担心你。等你好一点的话,她来看你,或者你去看她,应该就没事了,待会我会把你醒来的这个消息告诉她的!” 刚刚太着急了,他只顾着跑进来,也没有通知老太太,对方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途中傅景淮瞥了傅景琛好几眼,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可不可以问! 他太好奇对方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而忧思了,对方之前会隐瞒,这会儿还会继续瞒下去吗?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傅景琛非常聪明,立马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但又觉得现在是一个问话的好机会,便立马承认了。 “医生说你之所以情况不好,是因为忧思过度导致身体出了问题,我想问你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那件事我知道吗?” “或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块解决,何必一个人闷在心里呢?这样对于你的病情非常不利!” 想到这里傅景淮还是有些担心,要是大哥的私人医生还在这里就好了! 偏偏对方有事离开了。 可是这几天大哥又出事了,要是有他看着,大哥的情况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 听此傅景琛愣了一下,没想到傅景淮突然这么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迟迟不开口! 可见他这样,傅景琛就知道医生想的没错,大哥心里果然藏着事情! 这就麻烦了,他怎么才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 傅景淮不想让对方为难。 傅景琛还真的松了口气,两人又聊了一会没什么营养的话,傅景淮这才离开! 将门关上,傅景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又往老太太的病房走去。 没多久老太太就在他的搀扶下来看傅景琛了。 “没事就好,你这样可能要多住几天院了,等你休养好了我们再回去,我就在医院陪着你!我会看着你的,不亲眼看着你好起来,我是不会放心的!” 老太太抓着傅景琛的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便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已经清醒过来了傅景琛看着好了不少。 这会老太太才安心的说起别的事情。 一旁的傅景淮也趁此机会溜到了一旁,跟沈念说去了大哥的事情。 “他醒来是好事,你多看着一点,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也可以开口!” 沈念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去。 傅景淮点头,但很快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之前他可没见沈念说过这样的话。 第3章 怒扇一巴掌 不用想就知道跟在萧铭泽身旁的女人是华婉怡,她还很亲密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笑脸盈盈的。 此时的萧铭泽依旧是板着张冷峻的脸,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华婉怡放开手,但那女人反而缠得更紧了。 还故意将胸前柔软往他昂贵平整的西服上靠,都蹭出褶皱了。 “铭泽,我走了一天了脚好疼,你就扶一扶我嘛。” 萧铭泽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回复:“让张轩扶。” 张轩:???不带这么坑人的萧总。 只见华婉怡嘟起嘴,抬头眼巴巴地对萧铭泽撒娇:“不要,我跟他不熟,铭泽你忍心让我这样累吗?” 那声音都要软得把黄油融化了,令旁边的张轩直起鸡皮疙瘩。 滚蛋啊,谁想跟你熟啊,不要脸的小三。 这些吐槽只能在张轩心里咆哮了。 萧铭泽语气已经到了冰点:“我们之间也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我是有妇之夫,请你清楚。” 华婉怡声音略带哽咽,挑衅地对着前方花园边坐着的宋清婳笑了下。 “我知道清婳不会介意的,我们是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就算看到也不会想什么的。” 眼看要到里屋门口了,萧铭泽直直掰开华婉怡的胳膊,加快速度走向宋清婳。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的动作只觉得是在欲盖弥彰,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要洁身自好。 她并不想迎接他们,从吊椅上起身就往屋里面走,手腕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萧铭泽冷峻的脸上神色严肃,低沉的嗓音自上而下传入宋清婳耳朵里: “还没恢复好怎么就出来了?外面风大,我带你回房间。” 宋清婳冷笑一声没理他,心想不在这的话就看不到你和白月光偷偷卿卿我我了。 但看到华婉怡时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她脑子一热就双手搂住萧铭泽的脖子嗔怪道: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还带着别的女人,是想气死我吗?” 宋清婳此时此刻就是看华婉怡不爽,她还没离婚呢就来家里勾引她男人。 反正就要走了,她不管萧铭泽再怎么护他的白月光也要恶心一波才行。 萧铭泽身体一僵,这还是结婚三年来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自己撒娇,平时只有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会求他温柔一些。 他低头与宋清婳对视,那双大大的鹿眸潋滟着水光,眼神满是委屈,眼尾已经开始泛红了,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但随即一想,她估计还认定是华婉怡让他们的孩子没了,想气一气那个人。 萧铭泽单手握住宋清婳的盈盈细腰,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后脑勺来回摩挲安慰道: “别闹了,宋家人担心你,就让婉怡来看看。” 呵呵,婉怡,比起以姓氏“华华”的称呼,名字更亲近吧。 华婉怡看到这一幕简直要发疯,这女人敢挑衅她? 还故意贴得那么近,在萧铭泽怀里的本应该是她! 但面上还是挤出委婉的笑容,用仿佛自己是受害者的口吻说: “清婳你误会了,虽然你已经不是宋家人,但爸妈毕竟养了你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我和铭泽也算是高中的老相好,不是什么别的女人。” 宋清婳纤细的玉手轻轻绕着萧铭泽的喉结,没给华婉怡一个正脸,语气跟萧铭泽如出一辙的冰凉:“养我就是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顾,连生活费都是外婆给的吗?” 而后慢慢扯开了萧铭泽二十万的深蓝色领带,在手里缠绕着圈把玩。 “罢了,外婆已经不在,我跟宋家早已没有一点关系了。 至于你,滚回去好好当你的宋家千金,别再来烦我。” 宋清婳真的豁出去了,反正都要离婚了,她就是要吐一口多年来积攒的怨气。 华婉怡没想到宋清婳居然敢在萧铭泽面前这么放肆,化满精致妆容的脸颊都要扭成一团了。 更何况萧铭泽居然一声不吱,还任由她玩弄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她灵光一现向前一步崴了个脚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扑到萧铭泽的腿边。 “啊!我的脚,好疼。 清婳,我知道你一直因为铭泽对我好误会我们的关系,也怀疑孩子是我害没的。 但是我也摔倒了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把我想成那样的人。” 说到后半句还哽咽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淌。 萧铭泽立刻松开抱住宋清婳的手,转而弯腰去把华婉怡扶起来。 却未料到她直接顺势扑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健硕有力的后腰。 华婉怡背对着萧铭泽,此刻正好和宋清婳对视上,嘴角是挑衅和势在必得的笑。 萧铭泽冷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哄了哄华婉怡:“既然看到人没事,就回去吧,我让张轩送你。” 看到华婉怡这么不要脸地抱着自己的老公,饶是脾气再好的宋清婳也忍不住了。 她愤怒地上前掰开华婉怡的手,甩了个大嘴巴子到那沾满脂粉的脸上。 随后把萧铭泽牵过一边,唾弃道: “我和萧铭泽还没离婚呢你就上赶着投怀送抱,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等我离婚后随便你怎么扑,成全你们老相好破镜重圆。 宋家千金的身份也是丢给你的,我不稀罕。” 宋清婳甩了甩手上的领带像是在吓唬野生动物一样。 “在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萧铭泽和华婉怡皆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华婉怡是震惊到他们居然要离婚了,一秒钟幻想了无数个自己嫁给萧铭泽的场面,甚至忽略掉脸上灼热的疼。 萧铭泽则是没想到结婚后一向温柔闷不吭声的宋清婳居然会动手打人,好像又见到大学那个活泼开朗的她。 不过回头一想她刚刚说的意思是要把自己“丢”给华婉怡,还说他是狗? 男人脸色一下子就黑得如同滴墨。 他上前扶稳华婉怡,用命令一般的冷冽口吻对宋清婳说: “宋清婳你能再无理取闹点吗?婉怡什么都没做错,刚出院就来看你, 你不领情就算还反过来打人,快道歉!” 第4章 发泄的工具 宋清婳冷哼一声,甩掉了男人的手,转身就往楼上房间走。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走了。” 看来打他的白月光真的刺激到他了呢,看看那愤怒的眼神。 一想到他是为了别人而对自己生气,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绞紧,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就算要走,也是要有骨气地走,她不想天天过这种争夺男人的小丑戏码了。 宋清婳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她靠着门坐到地上,心脏砰砰直跳,手上还残留着扇完华婉怡的触感。 楼下的华婉怡捂着脸哭,但眼里是又惊又喜:“铭泽,你们要离婚了?你终于肯听劝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萧铭泽此时周身散发的寒气已经足以让旁边的张轩冷得直跺脚了,而那个不识相的女人还在萧总的雷区蹦迪。 男人不带温度的话语敲击在华婉怡耳旁:“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听话。” 随后迈开长腿走向花园,丢下一句:“送客。”给张轩。 悲催打工人张轩只好伸出绅士手微微弯腰,示意华婉怡往外走:“请吧华小姐。” 待到张轩开车离开萧宅后,萧铭泽坐在刚刚宋清婳坐过的位置,抽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气。 要是她看到肯定又会责怪自己抽烟了。 但是现在他的思绪真的很凌乱,她好大的胆子,居然铁了心的要和自己离婚。 等又抽完两根烟后,天边的晚霞已幻化成黑色的幕布,萧铭泽也就起身回到里屋。 纤长的双腿踏过层层阶梯,男人走上二楼路过宋清婳的房间时,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萧铭泽看到卧室里打开的行李箱和几个包裹,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么着急收拾东西?” 他脱掉外套,只剩下白衬衫,领口在刚刚宋清婳为自己解领带时已经松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有型的锁骨。 宋清婳闻到那股烟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你抽烟了?别进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早点收拾东西只会又多一天看着他和白月光你侬我侬,这不纯给自己找绿吗? 萧铭泽是个倔的人,看着她反抗就偏要进去。进门反手关门,抱起宋清婳就将她抵到门上。 他的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让宋清婳讨厌的烟草味,男人嗓音低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就这么想走?” 不等宋清婳开口回答,萧铭泽的吻便霸道地落了下来。 他咬住宋清婳的樱桃小嘴,像是在惩罚,又像是调情。时而重得热烈,时而缓慢柔情。 宋清婳感觉要窒息了,她有支气管炎受不了烟味,每每一闻到二手烟就会特别地难受。 他明知道自己闻不得烟味还来吻她,于是狠下心咬住萧铭泽的薄唇。 嘴里瞬间蔓延出铁锈的腥味,但男人不躲闪,也跟着惩罚式地咬了她。 等到身下人快喘不过气时才不舍得放开。 看到那气喘吁吁,眼尾带泪的模样,萧铭泽忍不住笑了。 这个笑容让宋清婳感到陌生又熟悉,仿佛眼前人回到了高中阳光少年的模样。 “刚刚说谁是狗?我看还是某人更适合当狗,挺能咬的啊。” 好看的桃花眼里透露着威胁,嘴角不带弧度地弯了弯。 宋清婳调整了呼吸,恶狠狠地瞪了萧铭泽一眼。 “亲够了就请出去,别打扰我干正事。” 说完推了推男人,他也不阻拦,任由自己走向行李箱继续收拾没理完的画册。 萧铭泽背靠着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宋清婳,褪下西装后有一丝纨绔子弟的味道。 直到看到画册上那一页照片时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向前抓住宋清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了一下。 宋清婳觉得萧铭泽很莫名其妙,责怪道:“你发什么疯?我讨厌你,请你出去。” 她其实是想说讨厌带了烟味的男人,但一急之下就自动省略了。 萧铭泽眼尾带着猩红,恶狠狠地抱起宋清婳丢到床上,她的脸和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自后背欺压而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十指相扣,另一只轻松包裹住她的整个下巴往上抬起。 萧铭泽居高临下地与宋清婳对视,嘶哑的嗓音比平常更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着急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去见老相好啊。 你别忘了宋清婳,我用烂的东西,就算是丢了也不会给别人。” 宋清婳全身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听到萧铭泽的话语心头好像在滴血。 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都是完事后就走,不会待到白天。 难得的几次他会留下抱着自己入眠,但嘴里喊的却是“华华别走”。 他很珍视自己的白月光华婉怡,一定要给了名分才会和她合为一体。 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黑暗里看不清脸的替身了。 见宋清婳闭上眼不说话,萧铭泽以为她是默认了,松开手粗暴地扯掉她连衣裙后面的系带。 感受到背部一凉,宋清婳惊得扑腾双腿,但都被萧铭泽的膝盖压制住了。 祈求的嗓音里带上哽咽:“不要,不要,我出院后还没恢复好。” 萧铭泽置若罔闻,冷笑一声,继续动作。 “现在知道疼了?放心,我有分寸。” 窗外的夏虫在夜里肆意鸣叫,和室内床垫震动的频率交相辉映。 画册上堆在一起的相片也一张张地滑落下去,滑过了一张宋清婳高中时悄悄用拍立得拍的萧铭泽。 眼睛缠着绷带,完全没发现被人在上面恶作剧画了卡通眼珠的样子。 ... 第二天一早宋清婳便和萧铭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中午就搬到秦珊珊那里暂时住下。 好在提前打了招呼,秦珊珊知道是好友主动提出的离婚后也表示理解。 火红的大波浪闯入眼帘,不显俗气反而为她增添了异域风情,秦珊珊刚结束模特拍摄的工作就赶回来了。 “婳婳!告诉你个消息!” 第5章 偷情被抓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环顾好友的新房子,就被她连人带行李箱地牵进客厅里。 二人一起坐到粉色的沙发上,秦珊珊牵住宋清婳的手激动地说:“婳婳,我下一期合作的杂志品牌高定居然是璟言设计的!” 顾璟言,她们的大学好友,跟宋清婳一样是美术系的学生,同时也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宋清婳真心为秦珊珊感到高兴。秦珊珊自信地将肩膀前大波浪甩到身后,双手握住宋清婳的肩头,信誓旦旦地说: “你放心,姐们儿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跟着我混包大富大贵的。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之后再打算。” 宋清婳点点头,她是打算准备几天再去找工作。 毕竟毕业后就和萧铭泽结婚,三年空窗期只有实习经验,她需要拿出作品说话。 一星期后 宋清婳换上久违的职业正装,白衬衫配上黑色OL裙和小皮鞋,再扎个马尾,显得很干练。 她看中了几家广告公司,准备好了设计作品,约好了同一个商圈的面试。 不得不说帝都商业中心的地段就是豪华,高楼大厦挤满了各大华国的头部企业,身穿职业装的行人来去匆匆,节奏快得让一般人无法适应。 宋清婳每去一家公司都以自己三年空窗期太长,没有工作经验而拒绝了。 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钟都不见一个公司通过面试,即使她拿出了水平不错的作品。 直到最后一家公司的人事直接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被全帝都的企业纳入了黑名单。 宋清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萧铭泽的手笔! 她转身就前往萧氏集团去和他对峙,在前台面前打起萧铭泽的电话: “萧铭泽,我有话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铭泽,是谁那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萧铭泽淡漠地回了一句:“上来。”就把电话挂掉。 她有点后悔来找他了,要是不来就不会受到这种打击。但为了工作只能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毅然决然走进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28楼,宋清婳到了后就看到张轩,他有礼貌地带她去待客室。 “夫人稍等,萧总马上就处理好手上的工作。” 宋清婳露出得体的笑回复说:“谢谢你张轩,我已经不是萧夫人了。萧总的工作就是上班时间和女人在办公室鬼混吗?” 张轩汗流浃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华婉怡出现在萧总办公室这回事。 宋清婳起身就走,怕张轩为难就撂下一句:“是我硬闯的,与你无关。”,随后拐弯走向总裁室。 到了门口发现没关紧门,好奇心驱使下她从那道五厘米宽的门缝中看到了华婉怡背对着门坐在萧铭泽的腿上。 双手搂住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他们在接吻!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宋清婳也不愿意看到这个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们才登记离婚没多久,萧铭泽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萧铭泽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单手把面前的女人拉开,对着门口说:“进来。” 宋清婳刚进门就略过华婉怡走到萧铭泽面前,公文包愤怒地拍到桌面质问他: “我跑了一整天的面试都被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铭泽没料到宋清婳会这么生气,微微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宋清婳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是憋屈的不行。 这时旁边的华婉怡开口了:“清婳你别误会,刚刚铭泽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抱住我的。 哎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啊,好歹以前是豪门太太,这样让萧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宋清婳转身上下打量了华婉怡一番,用鄙夷的口吻说: “等我和他离婚后,你们爱怎么玩都无人在意。 至于面子,我正经穿衣总比某些搔首弄姿的货色上赶着往男人身上贴要脸。” 华婉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只是好心解释和关心。铭泽你不要骂她,是我操心过头了。” 萧铭泽眉头微皱,眼神里的冷意已达到极点。 “宋清婳,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宋清婳嗤笑一声,果然一遇到华婉怡他就急了。 “请萧总也尊重我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离婚后,我需要工作。你怎么样才肯撤回这个无理的要求?” 萧铭泽从座椅上起来,向前两步捏住宋清婳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说: “来床上求我,表现好了就让你来萧氏工作。” 说完还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但笑意却未达到眼底,略显一丝痞气。 宋清婳眼眶里满是嫌恶和不甘,她恶狠狠地瞪向萧铭泽: “我求谁也不会求你。” 随后挣脱开萧铭泽的手,气势汹汹地跑出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气的低沉嗓音:“这是你自找的,可别后悔。” 华婉怡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她死死拽住手上的包。 她的铭泽从来都没要过她,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宋清婳那个贱女人和他做。 随即又自我安慰,萧铭泽一定是怜惜自己,不想不明不白发生关系,这才转悲为喜。 宋清婳气喘吁吁地跑出了萧氏大楼,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那两个人出现的地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感觉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丝毫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没过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暴雨,宋清婳拿起公文包挡在头上,环顾四周寻找避雨的地方。 可惜园区周围过于空旷,工作日周围的店铺到点都关门了。 大雨模糊了视线,宋清婳整个人被淋成落汤鸡。 她焦急找了棵路边的梧桐树避雨,拿起手机想打网约车回去,却未料到出来一整天手机已经没电了。 该死,都怪自己没注意一直乱走,散心散不成反淋了一身雨。 现在导航都用不了,她只能往附近找公交站牌。 宋清婳无助地坐在公交站,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大雨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这个点也没什么车辆肯停下来,一辆辆无情地从她眼前驶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清婳实在无力地倚靠在公交广告屏上,头发湿哒哒地贴住脸上,双目无神盯着前方。 就在宋清婳想着今晚会不会露宿街头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面前。 第6章 脏了,舔干净 公叔宜、司空北岐、淳于时等人见到这一幕,顿时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好像什么也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 南宫染雪则是被楚剑秋这夸张的表演,气得俏脸通红,酥胸一片起伏。 “老大,老大,救命啊!” 正在南宫染雪徘徊在暴走边缘的时侯,此时,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从大殿外面传来,接着,一头浑身是血的白色老虎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大殿中。 “吞天虎,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了这么一副样子?”楚剑秋看着眼前的吞天虎,顿时不由吃惊无比地问道。 眼前的吞天虎,模样委实是太凄惨了,身上破开了几个狰狞无比的大洞,而且直到现在,这恐怖无比的伤口中,还有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在阻止着吞天虎伤势的愈合。 吞天虎浑身伤势沉重到了极点,从那狰狞的伤口中流淌而出的鲜血,几乎染记了它的全身。 而且除了那几个大洞之外,吞天虎身上还有不少其他的伤口,吞天虎现在的样子,用L无完肤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 楚剑秋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谁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居然能够把吞天虎伤成这个样子。 要知道,吞天虎在吞了大量的铁齿地魔鼠之后,如今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天尊境中期。 而以吞天虎的恐怖战力,比起现在的顾卿,都还要强上一筹。 忽然,楚剑秋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莫非,吞天虎这是遇到了暗魔狱主! “老大,你赶紧救救俺啊,俺快要撑不住了!”吞天虎委屈无比地说道,看着身上那几个恐怖无比的大洞,以及感受到身上那正在迅速消逝的生命力,吞天虎此时心中简直是慌得一笔。 它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沉重的伤势。 这是它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行了,别叫了!你还死不了!”楚剑秋不由无语地说道。 吞天虎的伤势虽然极其沉重,但是距离要死的地步,还差得远,尤其是它L内还有大量的铁齿地魔鼠没有消化。 这些铁齿地魔鼠的力量,都还在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它的生机。 只要它L内那些铁齿地魔鼠的力量没有消耗完,它就死不了。 不过,如果吞天虎不是吞了那么多的铁齿地魔鼠,有着如此庞大的力量储备的话,它还真有可能有生死之危。 楚剑秋直接手一挥,一股散发着无比浓郁生机的清香液L从楚剑秋手中飞出,落在吞天虎的身上。 当这股拥有着极其浓郁的生命气息的液L落在吞天虎的身上之后,吞天虎身上那恐怖无比的伤口,顿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愈合着。 “这是,生命源液!”见到这一幕,已白易顿时震惊无比地惊呼出声。 南宫染雪和司空北岐等人在见到这股充记了浓郁生机的液L的时侯,心中本来也有此怀疑,但是听到已白易这一叫,心中还是不由一阵剧震。 毕竟生命源液的珍贵,他们的心中都清楚得很。 风山悬为何一直对远古遗址秘境心心念念,还不是为了其中的生命源液。 风山悬如今寿元将尽,唯一能够给他续命的,几乎就只有生命源液了。 突破到通玄境,倒是也能够极大地延长他的寿元,但是突破通玄境又岂是那么容易让到的。 尤其是以风山悬如今生机枯竭,寿元将尽的情况下,突破通玄境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让风山悬知道了楚剑秋身上拥有生命源液的话,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如何发疯,恐怕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过来抢夺吧。 对于已白易的惊呼,楚剑秋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以后他使用生命源液的次数,注定会越来越频繁,他拥有生命源液的秘密,迟早也会泄露出去。 这个秘密,是注定瞒不了多久的。 既然如此,楚剑秋也就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了。 况且,以他现在的底蕴,也根本不用再畏惧风元皇族。 再加上他和风元皇族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风山悬知不知道他拥有生命源液,都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因为风山悬如果找到机会的话,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他的。 在身上的伤势完全愈合之后,吞天虎这才放下心来,长长松了口气。 “老大,俺差点以为这次要死了!”吞天虎用爪子拍了拍胸膛,一脸心有余悸地说道。 “究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楚剑秋虽然猜测吞天虎这伤势十有八九是暗魔狱主造成的,但还是想向吞天虎确认一下。 “俺也不知道那杂碎究竟是谁,他身穿一袭黑袍,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吞天虎顿时把那黑袍中年男子的样子描述了一遍。 听完吞天虎的描述之后,楚剑秋心中顿时一阵了然,果然不出所料,吞天虎还真是被暗魔狱主所伤。 “老大,那杂碎的实力还真是俺从所未见的强大,还好俺跑得快,要不然,今天还真要栽在了那杂碎的手中!不过,那杂碎虽然打得俺很惨,但是他也不好受,被俺咬下了一只手掌!”吞天虎说到这里,顿时有些得意地一挥爪子,在它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只兀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手掌。 见到这一幕,不但是楚剑秋,就连南宫染雪都是大吃了一惊。 “吞天虎,你是说,你把暗魔狱主咬下来了一只手掌?”楚剑秋看着吞天虎,震惊无比地说道。 “是啊,那杂碎欺负俺修为低,以为一掌就能够把俺给收拾掉,根本不把俺放在眼里。嘿嘿,俺的实力又岂是一般的垃圾废物所能比的,刚好俺在吞了那么多的铁齿地魔鼠之后,这牙齿锋利了不少,一口就把那杂碎的这只手掌给咬了下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那杂碎才会暴跳如雷,想要把俺杀掉!那杂碎的实力还真强,俺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居然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最后被他打成了这般模样。如果不是他一开始轻视大意的话,以他的实力,俺或许也咬不下他的这只手掌来!” 第7章 贵圈真乱玩真花 “婳婳!” 顾璟言破门而入便看到宋清婳坐在男人怀里暧昧的画面。 他焦急地上前拉开她的手,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是萧铭泽。 而萧铭泽很不爽被打扰到兴致,抬眼一看才恍然大悟,接着眼里充满了嘲讽。 他额头抵住宋清婳,脱出口的话语是那般的阴沉:“原来是傍上老相好了,你急着净身出户是想去和他生孩子对吧?” “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敢给我戴绿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周围的人皆是一愣,本来萧夫人出现在这里就很令人惊讶了,没想到顾氏总裁也出现在这里。众人面面相觑,内心各自脑补了一场三角恋狗血剧。 救命,好想跑! 顾璟言眉头微皱,但语气还是很平稳,公事公办一样地对萧铭泽说: “萧总请注意言辞,我和宋小姐是今天偶然碰到的,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夸张。” 刚刚助理找到他说宋清婳不见了,问过后才知道被误当做服务员单独留下。是他太心急直接冲进来,怕宋清婳陷入危险便叫住了她,现在改称呼也是为了不让周围人误解她。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眼中的自己头发略带凌乱,双手吃力地撑到他胸膛上,试图从逼仄的空间汲取一丝空气。 她不敢转头让好友看到此刻狼狈的自己,低下头背对着他说: “我没事的顾总,感谢你今天出手相助,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可以走了。” 而这时萧铭泽却漫不经心地开口:“顾总和我们夫妻俩也算老朋友了,今天在此相聚,就让我们敬你一杯如何?” 他自顾自地握住宋清婳的手往酒杯里倒酒,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捏着宋清婳的下巴就往她嘴里灌。 闯入喉间的辛辣让宋清婳迫不急防地呛到了,眼尾溢出几滴晶莹的泪花,没喝下的红酒顺着嘴角流下,又被萧铭泽的吻一一拭去。 看到女孩这副受不了的模样更是冷笑出声:“这就受不了了,还敢出来卖?” 随即又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尽数洒到宋清婳光滑的后背,凉意刺激到脊椎骨让宋清婳的身体再次颤栗。 “萧铭泽,别太过分。” 顾璟言拳头握紧,拿起一旁柜子里的毯子就往宋清婳身上盖,眼前人清瘦身躯发出的咳嗽声响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萧铭泽不以为然,略带妖冶的桃花眼里是不带温度的笑:“别紧张,我们经常这么玩,婳婳很喜欢。” 听到久违的称呼,宋清婳咯噔了一下,但又怕萧铭泽接下来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便急忙劝顾璟言回去。 顾璟言虽然不放心,但想到萧铭泽好歹是宋清婳的丈夫,不至于让她回不了家,就点点头温声回复: “好,有事再联系我。各位告辞。” 顾璟言离开了包间,特意叮嘱暗处的保镖看好宋清婳,以免发生意外。 萧铭泽此刻也没了兴致,随手扔开刚刚顾璟言盖在宋清婳身上的毯子,替换成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他像抱新娘一样将宋清婳带出了会所,张轩连忙撑起一把黑色的大伞挡在他们的头上。 萧铭泽面色阴沉地把她丢到车后座,不给一点反应的机会就欺压而上。 切换成司机身份的张轩尴尬地摇下了遮挡板,纠结了一下还是问向老板:“萧总,是要先送夫人回去还是......” “直接回萧家。” 宋清婳原本因为灌了红酒发晕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望向萧铭泽的鹿眼中满是抗议。 “我不回你家,今晚回不去的话珊珊会担心的。” 萧铭泽狠狠捏住宋清婳的下巴,苍白的小脸都被捏红了。 他近乎病态的眼神里暗流汹涌。 “我看是怕你的老相好顾璟言担心吧。今天坏了你们的好事,急了? 他还真是不挑,我玩剩下的也要。 猜猜他今晚会不会难受得去找别人?” 宋清婳怒目而视,不仅是对萧铭泽不分青红皂白的愤怒,更是他把自己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失望。 “璟言不是这样的人,你今天已经当众羞辱我了,现在满意了吗?让我下车。” 她现在身上被红酒沾上粘糊糊的,不想再陪萧铭泽耗。 而这句话更是激怒了萧铭泽,他二话不说便扯掉身下人原本就布料稀少的裙子。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一个强势的吻堵住嘴唇,舌尖相抵尝到的红酒味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毫无怜惜和温情的吻似是惩罚一样,萧铭泽用力咬破了宋清婳的嘴角,又转而缓慢舔舐掉溢出的血珠。 手指游离到腰窝时让宋清婳不自觉地起了激灵,她怕痒。而萧铭泽十分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一直避开它们在附近点火。 宋清婳湿润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难受,发软的双手像猫儿似的抓住萧铭泽敞开的领口。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萧铭泽貌似心情好了一点,动作也放缓了下来。 他微微勾唇,和宋清婳鼻尖相触,发出的嗓音像恶魔的蛊惑: “不在这里,那回家里好不好?” 宋清婳迷迷糊糊地狂点头,她不想在人前做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求人的态度呢?” 萧铭泽继续逗她,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 来电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男人看了眼后挂断,但又打来了两次,只好接听。 “铭泽,你现在在哪?下好大的雨,来接我一下好吗?” 一道娇软的女声传来,是华婉怡。 “现在抽不出身,等一会儿再去接你。” 萧铭泽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明显让对面感到不对劲,华婉怡此刻在餐厅里警铃大作。 “铭泽你旁边有别的女人?” 酒意上头,宋清婳只感觉脑袋很沉重,已经无暇思考其它。 她抢过萧铭泽的手机,笑嘻嘻对着屏幕发酒疯: “我是你妈!狗崽子别打扰我玩男人。” 不等对面开始骂人她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萧铭泽不禁意外起来。 第8章 嘴对嘴喂她 宋清婳搂住萧铭泽的脖子往自己脸上靠,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瞪向他。 “帅哥你长得好像我前夫啊,姐现在自由了,要不要跟姐走?” 萧铭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他只觉得女孩此刻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很吵闹,又一次闭上眼深深地吻上了她。 宋清婳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耳边男人低沉的话语,带着不由分说的复杂情绪。 “离开我,你就自由了?” 车内的室温逐渐升高,外面的雨依旧未有减弱的趋势,像是有意中隔断了一些欢愉的细碎声响。 到了萧家,雨已经变小了不少。萧铭泽把宋清婳抱起上楼,又吩咐刘妈去熬一碗醒酒汤。 到了拐角处正好碰到打完游戏出来透气的弟弟萧俊,他看到自家大哥怀里抱着女人时吓得手上的主机都要掉了。 但仔细一看居然是宋清婳,全身上下只被一件西装外套包裹住,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还散发酒气,不禁眉头一紧。 “哥,你和嫂子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带她回来?” 萧铭泽抱着怀里的人转身背对着萧俊。 “她还没领离婚证就想给我戴绿帽子,带回来是为了挽回萧家的脸面。” 说完这句话就没空再理这个游手好闲的弟弟,二话不说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去浴室清洗完后,萧铭泽把宋清婳抱到床上,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醒酒汤。 “啧,真麻烦。” 从未照顾过任何人的他略带笨拙地扶起宋清婳靠在自己怀里,右手舀起勺子喂她喝醒酒汤,但怀里的女孩一直抗拒不喝。 “不,我讨厌......讨厌你。” 萧铭泽身体僵住,对着迷迷糊糊的宋清婳冷声开口:“讨厌谁?” “讨厌......萧......” 还未说完的话语就被灌入喉咙的醒酒汤堵住了。 萧铭泽赌气一般捏住宋清婳的下巴,迅速喝下碗里的汤又渡到她的嘴里。 宋清婳做了个梦,梦里是她学生时代和萧铭泽度过的零碎片段。 那一天她早早来到教室就看到坐在靠窗后座的萧铭泽,少年穿着白色T恤,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着空旷的水杯。金黄的暖阳倾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让她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少年注意到视线后礼貌地对她打招呼,还上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饮水机装水。即使从小到大见过豪门里无数帅气的同龄男生,宋清婳也被他的脸庞惊艳到了。她一路刻意保持距离走在前面,深怕自己初生的情愫被少年发觉。 还有一次是在华婉怡的生日那天,萧铭泽怕送太贵重的礼物不合适,便送了她喜欢的明星官方周边。但是第二天就被退回来了,少年沉默地看向被退回的礼物,眼里带着晦暗的忧伤。 宋清婳当时和他的座位隔了一条过道,他的表情无意中刺痛了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 萧铭泽,伤心的不只是你。 心里住着别人,对我忽冷忽热的也是你。 这个梦太过清晰,无声的泪滴随着青涩疼痛的过往一同流淌,沾湿了枕芯。 第二天一早宋清婳就被生物钟叫醒了,她下意识找手机,腰部却被一支有力的胳膊紧紧锢住。她后背紧靠着萧铭泽健硕的胸膛,隐隐传来的心跳声让她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之前每次她醒来时旁边早已没有男人的存在,如今清醒的情况让她也不知如何应对。更何况自己现在还不着寸缕! 翻找手机的动静扰醒了身后的男人。萧铭泽松开手臂起床,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话语依旧冷淡地对宋清婳说:“在离婚前你就好好待在萧家,我妈今天要回国了,她要见你。” 宋清婳刚想反驳,但想到这位一直善待自己视如己出的婆婆,便有一丝愧疚。 提出离婚时没告诉她,就是怕她极力反对,于是就先斩后奏,果真把她气得不行。 她弱弱地开口:“我可以等妈回来住两天,但我还要去找工作,不能一直游手好闲。” 萧铭泽转过身,跨步坐到床边,曲着身子抚摸宋清婳覆满吻痕的脖子,语气略带讥讽:“昨晚不是还说要好好玩男人?” 宋清婳羞得耳根都红了,她依稀记得昨天自己抱着萧铭泽啃的样子,好像真把他当成鸭子了。她自知理亏,扭过头别扭地怼回去。 “我那是喝多了,谁让萧总不让我工作,我现在已经不是千金了,自然要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萧铭泽冷笑一声:“是,也该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婉怡二十二年来受过的苦。” 宋清婳心里莫名被针扎一样的刺痛,她虽出身在宋家,却没感受过父母的爱。相反华婉怡,虽出身并不富裕,但有一对疼爱她的养父母。 她想,若一开始她本就不是宋家千金,萧铭泽毕业娶的人是华婉怡,自己就不会多承受三年的伤害,那个无辜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看到女孩低头沉默不语的样子,萧铭泽只觉得没来由的烦躁,他捏住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现在知道委屈了?宋清婳你没有资格委屈,这都是你欠婉怡的。” 宋清婳眼眶蒙上了一层雾,自嘲一般地笑了:“我没资格,所以把萧夫人的位置还给她,成全你们这对真爱白头偕老。” “但我反悔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离婚后应有的财产。 反正我们的婚姻也只是交易,那结束也该用利益来定夺,省得别人以为我在欲擒故纵想借此和你藕断丝连。” 萧铭泽闻言笑出了声,俊朗的脸庞上是危险的笑容。 “和我藕断丝连?” “你不配。” 说完便用力扯走捏住宋清婳下巴的手,好像多碰一下就嫌脏的样子,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没过多久刘妈就拿着宋清婳的衣物上来,她面色担忧地看向正在无声流泪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少夫人,您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总会遇到真正对你好的人的。” 宋清婳抽泣着点点头,她现在嗓子说不出话。 “少夫人,楼下有位客人来找您。” 第9章 和谁过夜 宋清婳急忙洗了个脸收拾好后就下楼了。 来人正是昨晚遇到的司机,也就是顾璟言的助理——周城。 他提着装衣物的袋子绅士地递到宋清婳手上,里面是她昨天打湿的正装和鞋子,已经干洗过了。 “宋小姐您好,我是顾总的助理周城。想到您的家人可能会打电话担心,便擅自给您的手机充了电,请见谅。” 宋清婳感激地接过袋子,难怪她今早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原来是昨晚关机后落在车上了。本想着换个衣服就回去,谁知道会被带到萧家。 “我还要谢谢周先生专门跑一趟,待会儿我会再另外感谢璟言的。” 周城见任务已完成,便礼貌地表示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萧宅室内是类似于欧式古堡的设计,中间镂空直达顶层,每一层都可以看到大厅。 萧铭泽从二楼往下看到宋清婳笑着接过顾璟言助理的东西,眸色黯然冰冷。 真是胆子大了,示好都跑来家里面了! 他二话不说下楼抓起宋清婳的手腕,把那袋衣服扔到地上,语气愠怒道:“刘妈,来路不明的垃圾记得扔了。” 而后手上又加了力道拽着宋清婳一起往大门走。 “我妈今天下午到机场,你和我去接她。” 宋清婳的手腕被扯疼了,特别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整得不高兴了。 她试着甩开他的桎梏,奈何力气根本抵不过,直到上了车才挣脱开。 “那是我自己买的衣服,怎么就叫来路不明了?我的东西凭什么你说扔就扔。” 萧铭泽剑眉蹙起,语调满是嘲讽,好像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你当着我的面接过别的男人给的东西,那就是不对。” “怎么,是不是我昨晚不接你回来,你就要和顾璟言过夜了?” 宋清婳此刻真的很佩服萧铭泽的脑回路,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扯,她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反问:“萧总能不天天当‘自绿人’吗? 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华婉怡卿卿我我,我就不能和异性朋友正常接触,双标也不是这样的。” 提到华婉怡时萧铭泽的脸色更沉了,他侧身捏住宋清婳的下巴,冰冷的眼神直视她:“婉怡不一样,别把她和你们相提并论。”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萧家的人,演戏也给我演得像一些。” 宋清婳眼神如死灰一般,她还带着一丝妄想以为萧铭泽昨天的行为是吃醋,他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 但这只不过是他要面子,不允许名义上的妻子给他戴上污点的帽子罢了。 她和异性朋友正常来往就是出轨,华婉怡接近有妇之夫公然挑衅就不算小三。果然白月光做什么都是对的,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就算是呼吸也是错的。 “好,反正也演不了几天了。” 看到宋清婳这么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萧铭泽的眉皱得更深了,这时一道铃声响起才瞬间驱散了车内的火药味。 萧铭泽瞥了一眼宋清婳的手机屏幕,才松开手坐回原本的位置。 宋清婳拿起手机接听:“喂,珊珊。” “让你担心了,昨晚发生了一些意外手机没电,碰巧遇到璟言帮我。” “他都跟你说了吗?我没事,但这几天暂时回不去了,待会儿微信慢慢聊吧,拜拜。” 挂断电话后,宋清婳叹了一口气,她靠着座位闭目养神,没看到萧铭泽别扭阴沉的脸。 他不爽的是为什么宋清婳不跟自己解释昨晚的事情,他都已经准备好认真听了,这无所谓的态度真让人火大。 不过想想反正他们也要离婚了,现在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话,张轩识趣地打开车载音响,试图用纯音乐缓解尴尬的气氛。 到了萧氏集团,萧铭泽和宋清婳一起走进大楼。路过的人都惊叹二人的颜值和不凡的气质。大部分员工是没见过宋清婳的,即使她不施粉黛依旧美得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总裁旁边的就是少夫人吗?好美啊,跟总裁站在一起简直是天生一对。” “应该是,但不都说总裁原本应该和宋家真千金结婚吗,听说他们快要离婚了,可惜啊。” 萧铭泽听着周围细碎的谈论冷声啧了一嘴,严肃的目光扫过大厅嘈杂的一处,员工急忙闭嘴跑路。 宋清婳说不在意是假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萧铭泽这段荒谬的婚姻,好在主动提出离婚的是她,也没必要低头感到不齿。萧铭泽不爽也是听到别人说自己和他般配吧,人家心里可认为白月光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来到总裁办公室,宋清婳也没事干,索性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书架上的杂志,好打发时间等到下午去机场接萧母。 翻开其中一本时尚杂志,她就注意到了一款婚纱设计——无数的钻石细细点缀在纯白的裙身上,厚厚的纱裙一层一层叠在外圈,长长的拖尾像人鱼的尾巴,旁边搭配着蕾丝手袖。 宋清婳不禁感慨,她和萧铭泽结婚的时候萧父让他们办的是中式婚礼,也没有大张旗鼓,就请了亲缘近的几家走个过场。虽然本质上是商业联姻,但那时候她觉得能和萧铭泽成为夫妻已经很幸福了,而且中式的婚服显得喜庆、大气又端庄。 她只是也想贪心一下,像别的女孩一样当一次公主,穿一次华丽的婚纱,和爱的人一起走向铺满鲜花的殿堂,或是在海边金色的落日余晖下和他一起在神的祝福下宣誓爱意。 只不过那个人,再也不可能是萧铭泽了。 她柔美的笑容渐渐染上哀伤,眼神中尽是惋惜,这副情形全然落在了萧铭泽的眼里。 看到宋清婳难过的样子,他貌似也没心情继续办公了。 “张轩,带她去大楼随便转转,在这影响我工作。” 冷漠的命令响起,宋清婳才豁然从回忆中拽回思绪。 她跟着张轩走出门后,萧铭泽才拿起刚刚宋清婳看的杂志,入目即是刺眼的签名——顾璟言。 第10章 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铭泽的俊脸再次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设计图上顾璟言的名字,视线往前是华丽的婚纱。感情宋清婳刚刚在憧憬顾璟言的东西! 她觉得结婚对象是他不是顾璟言很委屈? 萧铭泽怒极反笑了。他同意离婚,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趁虚而入觊觎他的人。 他单手拿起那本杂志丢到碎纸机里,纸张粉碎的声音稍稍抚平了他烦躁的思绪。 ... 宋清婳跟着张轩去不同的部门参观。她边走边思考着刚刚自己究竟哪里惹到萧铭泽了,看个杂志也觉得是打扰,她寻思着自己也没有很大力地翻书啊。直到坐电梯时碰到华婉怡才了然。 原来是不想被别人打扰到他和喜欢的人相处啊,这种莫须有的指责她还需要承受多少次? 华婉怡很震惊一般看着出现在萧氏集团的宋清婳,仿佛她自己才是总裁夫人一样质问: “婳婳,你怎么在这呀,是来看铭泽的吗?可惜的是他已经和我约好了单独见面。” 宋清婳正眼都没给她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萧铭泽会喜欢上这样的绿茶精。 她装作无所谓地开口:“我听老公说今天有珍稀动物闯入园区,所以来看看。” 华婉怡和张轩皆是一愣,尤其是张轩,他怎么不知道! 但看到总裁夫人戏谑的眼神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绅士的他只能以拳抵唇憋笑。 “看到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我就放心了,但是好狗不挡道,我今天就以身作则爱护野生动物一次,张轩我们走。” 电梯到达设计部的楼层,只留华婉怡在里面阴暗地咬牙切齿。 帝都有许多著名景点,有时候诸如野猪、黄鼠狼之类的动物会跑到居民区,几乎没出现在商业圈,所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宋清婳居然说她是畜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即将成为萧氏总裁夫人了,宋清婳离开了萧铭泽就什么也不是,只敢现在耍嘴皮子嚣张。 宋清婳的心情明显因为华婉怡的出现而烦闷了不少,想到那个女人又一次去萧铭泽办公室和他谈情说爱就心底感到一阵刺痛。 她轻轻甩了甩头,不能再在意这些了,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离开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经过张轩的介绍,宋清婳了解了不少集团的运作方式以及部门的构成。她虽然可以在离婚后获得不小的财产,完全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她不想挥霍光阴,想用有限的人生去做有意义的事。 自己开公司是不太可能的,现在萧铭泽不允许帝都的企业聘用她,自然也不会允许她设立的公司存在于帝都。 她对这座城市也有了感情,有最好的朋友,还有她整个青春的回忆,贸然前往异地生活说不舍得是假的。 宋清婳麻烦张轩找了一处采光好的休息室,就让他回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因着这层楼是设计部办公的地方,休息室里的画材工具及相关书籍琳琅满目,员工午休时间可以在此放松或者汲取灵感,现在是工作时间,只有她一人在此。 宋清婳走到落地窗前的画架旁,拿起许久未碰过的画笔,三年来头一次静下心来创作。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画布上是一对卡通形象的新婚新人,新娘旁边还有一对小花童拖起长长的裙尾,暖黄的色调显得尤为温馨。 她悄悄地在下方想写上新郎新娘的名字,刚写了个“宋”字,微信提示音就响起。 来信息的是顾璟言。 她点开许久未联系的聊天框,才懊悔自己都忘了好好感谢他一番。 顾璟言打了个电话过来,宋清婳便跟他聊了聊接下来的打算。 “等我这几天的事情办完,我们一起聚个餐吧。” “好,叫上珊珊一起。” 对面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传过来,宋清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让秦珊珊和顾璟言重逢也好,身为好姐妹,她很希望能把秦珊珊托付给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他们共同相处了四年,顾璟言大学时期和秦珊珊相处得很愉快,是无话不谈的关系,本身就自带好感。 一位是模特一位是设计师,尽管毕业三年来联系较少,但现在秦珊珊工作上也有和他联系,这点就很利于撮合他俩。 只不过她需要再看看好姐妹的意思,希望姐妹能幸福,不要像自己一样和不爱自己的人过难熬的日子。 “婳婳,你和萧铭泽今后......” “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今后也不会再有来往。” 宋清婳面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左心房却像是绞痛一样让她难以呼吸。 她撒谎了,她不想在这场单向的爱恋中狼狈不堪。既然对方不爱自己,那倒不如也装作不爱他的样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像她这被替换的出身,本来就是一场讽刺的戏剧。 门口一双修长的双腿停下,随后略显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宋清婳意识到要到出发的时间了,才匆匆和顾璟言结束电话。 萧铭泽进屋后看到的就是画板上新婚的一幕。 宋清婳心跳提到了嗓子眼,深怕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慌忙扯下那一页画纸塞进包里。 萧铭泽若无其事地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好像在随便问一句不相干的事缓解尴尬一般:“在画什么?” 宋清婳心虚地走过他,鬼鬼祟祟地像只逃窜的仓鼠。 “没什么,闹着玩随便画的,拿回去送给朋友。” “快出发去接妈吧,别让她等久了。” 萧铭泽沉默不语,有力的臂膀从宋清婳身后搂上了她的腰,稍稍使劲捏了一下腰窝。 宋清婳吃痛一呼,不满地抬头瞪向萧铭泽说:“你干嘛!” 只不过在男人眼里毫无震慑力,甚至可以和撒娇画上等号。 萧铭泽的情绪莫名变好了似的,他俯下身轻咬女孩的耳垂,原本清爽的声线此刻变得低沉沙哑:“想干你。” 不等宋清婳开口就搂着她一路走出集团大楼。 身后车里的华婉怡看到这幅画面气得拨通萧父的电话。 第11章 萧母回国 “谢谢娘。” ...... 一刻钟后,方巧儿趁着暗了下来的天色,出了侍郎府,坐着马车去了四皇子府。 不过这个事儿很快就被报告给了陆敏忠了。 “糊涂。”陆敏忠一听,气得一拍桌子,“赶紧去将人追回来。” 下人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陆敏忠则是越想越上火,转身去了后院,一巴掌就将迎上来的方巧儿给扇在了地上。 “老爷,你......”方巧儿被打懵了。 “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啊。”陆敏忠深吸了一口气,“之前在宫里闹出了丑事儿,我豁出去老脸求了一个侧妃,否则,她就该浸猪笼了,咱们陆家也会跟着倒霉的,明白吗?淫乱宫闱,那是死罪。” 方巧儿的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了,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上亲自下了口谕,让她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嫁,结果......你这是嫌弃咱们陆家没死过是吧?” “老爷,那怎么办?”方巧儿也害怕了。 “能怎么办?自然是追回来,以后,孩子们的事儿,你就别管了。”陆敏忠说完转身走了,直接去了母亲的院子,以后还得母亲多操劳才行。 方巧儿则哭的肝肠寸断,可惜除了下人,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了。 清河巷那边倒是一片祥和,一家人吃喝过后就聊天,到了时间就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陆惜梦和陆思睿用过早饭后,就和陆敏义夫妇一起,坐了马车前往陆府。 “大姐,见了他,我要叫什么?”陆思睿毕竟还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虽然聪慧也见过一些冷暖,但是人情世故方面还是很欠缺的,问这个话的时候,还不由得看了一眼陆敏义和郭心如。 虽然这夫妇俩对他很好,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跟大姐亲。 陆敏义和郭心如知道这孩子有心结,也不强求,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这俩孩子安安全全的就行了。 “你想叫什么?”陆惜梦摸摸弟弟的脑袋,这一段时间的调养,小家伙已经褪去了之前刚见时候的枯黄,变的唇红齿白了起来,而且个头还长了一大截呢。 “按理说是该喊大伯的吧?可是,我也不想叫,我不想和他当亲戚,我......我想叫他陆大人。” 陆敏义和郭心如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哈哈。”陆惜梦却乐了,“那就叫陆大人好了,都不是大事儿,不过......” “不过什么?”陆思睿顿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