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复婚,宋小姐独美后渣夫哭红眼》 第1章 我们离婚吧 “你们母子俩都去死吧!” 天旋地转间,宋清婳来不及思考就被推下了楼梯。 紧接着又有另一道滚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她已无暇顾及。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血,鲜红的血色绽放在手心,昭示着此刻的悲剧。 她已无力发出求救的声音,只能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 视线逐渐模糊,昏睡过去前,目光所及是女人得逞的笑容。 “少夫人摔倒了,快叫救护车!” 耳边传来佣人们惊恐的呼喊,她想从中捕捉那道熟悉的嗓音。 不出意外的,又没有出现。 啊,这一次,她又要错过了。 宋清婳缓缓闭上了眼睛,赤红在她的白裙上晕染。 ... 再次醒来是被阵阵雷声惊醒的,宋清婳看向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看来他是来不了了。 “婳婳!怎么样,还疼不疼?” 一道焦急的女声响起,宋清婳转头看向面前的好友秦珊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事,珊珊。孩子怎么样了?” 秦珊珊顶着一头红色的波浪卷,精致的眉头挤在一起,低下头沉默了。 宋清婳猜到了这个结局,握住好友的手反倒安慰起她来。 “没关系,老天也觉得我和他不合适,连唯一的牵挂也不愿意留下。” 这个孩子是她和萧铭泽相识十年,婚姻三年的结晶。 更是她被发现是宋家假千金后唯一的亲人了。 秦珊珊眼眶红透了,她看向好友苍白失去血色的脸,原本明亮的鹿眼变得暗淡无光。 “我已经打电话给萧铭泽了,他马上就会赶回来看你。” 话音刚落,病房的敲门声就响起。 秦珊珊快速起身去开门,门口却不是那个好友期待的人。 萧铭泽的助理张轩客气地开口:“秦小姐,萧总让我今晚在外守夜,请夫人放心。” 病床上的宋清婳脸上一瞬的惊喜随即消失了,她颤抖地问道: “铭泽在华婉怡那里,对不对?” 助理的沉默昭示了一切,想了想又开口: “萧总现在脱不开身,他明早就会来看您。” 呵,又是这样。 宋清婳自嘲地笑了笑,不知是在笑萧铭泽,还是她自己。 他的妻子流产痛苦地躺在医院,他却跑去别的女人的病房。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个女人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华婉怡。而自己只能把喜欢悄悄放在心底。 到后来因为家族联姻,他们结婚了。 宋清婳本以为终于有了个名分光明正大地爱他,可以捂热他的心。 但他却一直没碰自己,第一次还是因为他在外被人误下药回来跟她解决了。 甚至缠绵中嘴里呢喃的还是“华华”。 最后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华婉怡才是宋家的千金,自己是被掉包的假千金。 宋清婳被逐出了宋家,华婉怡想趁机与萧铭泽喜结连理,却被他拒绝了。 她记得一清二楚,那一天萧铭泽俊朗的脸庞散发着冰冷的寒意,面无表情地对宋家人说: “萧家与宋家合作密切,无需再靠婚姻来维持两家的关系。 但我要对孩子负责。” 宋清婳一开始以为他是对自己有点感情的,后面知道是因为孩子才让自己留下来。 而他的白月光华婉怡恢复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后就一直对萧铭泽纠缠不清,她都知道。 现在孩子没了,他不必再顾虑什么了吧。 但是华婉怡杀了她的孩子,她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让秦珊珊回家后,宋清婳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不停抚摸犹如空洞的肚子,迟迟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出现在病床边。 他貌似也没睡好,眼底的黑眼圈都显露出来了,桃花眼里带有血丝,显得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种破碎的美感。 啊,大概是陪了白月光一整夜吧。 看到宋清婳醒来,萧铭泽精神了一些。 他的嗓音很好听,但总是那么地让人如临冰雪,与那阳光俊秀的面庞不太相称。 “孩子没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宋清婳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华华”只觉得很刺眼,一气之下点了挂断键。 她看到这个名字就想到自己未出生的无辜孩子,眼泪不禁流出眼眶。 “是她!华婉怡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萧铭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宋清婳,你冷静一点。 我问过了家里的佣人,是有人工作失误让楼梯积水你和婉怡才摔下去的。 我已经惩罚了那人,以后不会出现在萧家了。 你们都是受害者,她有什么理由害你?” 看到自己的丈夫焦急地为别的女人辩解的样子,宋清婳情绪一下子冷了下来。 对啊,在白月光面前,自己说什么都不是对的。 她无力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边。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宋清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轻松。 她没有恋恋不舍,没有赌气,没有大哭大闹,文字冷漠如同机械一般脱出了口,一个个地敲击到空旷的病房里。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估计是松了一口气在笑吧。 萧铭泽沉默了十秒,不带情绪的质问声响起:“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累了。” 宋清婳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累了。 这十年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忍受着他对别的女人示好。 如今他们共同的孩子都没了,他却不相信自己。 都说爱是成全,是放手。 这下他可以和自己的白月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耳边迟迟未传来期待的回答,宋清婳苦涩地笑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希望萧铭泽愤怒地说“不同意”,再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莫名其妙地抱紧她说“不要走”。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宋清婳十年来一直为了萧铭泽而活,现在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男人冷峻的脸庞看不出情绪波动,郑重其事回答了她。 第2章 办公室勾引 “好,我答应你。” 宋清婳被萧铭泽带回了萧家静养,说是好了再去办离婚手续。 又过了几天,助理张轩来了,他敲门进来时还带着几份文件。 “夫人,这是帝都三环的三套房产,还有卡里的五亿,萧总吩咐我一齐交给您。” 宋清婳看着那几张纸和上面的黑卡,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些财产对大多数人来说拼搏十年绝对拿不到,在他眼里自己对他的感情可以用金钱来划分吗? 当初她被赶出宋家时就没带走一分钱,现在她离开萧铭泽同样也不会拿他的钱。 宋清婳迈着略带沉重的步子,拿起房产证和卡推到张轩面前,郑重其事地说: “告诉萧铭泽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是我甩了他。 我自己有手有脚会工作,不稀罕他的钱。” 张轩只好恭敬地退下。 宋清婳瘫坐在沙发上,望着满墙面自己画的画愣神。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后来也如愿在顶尖大学学习动画设计。 但当时宋家的人只觉得她是在玩,学的不是什么正经有用的东西。 她当时为了追赶萧铭泽和他考同样的大学,原以为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可以天天看见她喜欢的少年,却未料到华婉怡在隔壁学校上学,天天有事没事来他们学校找萧铭泽。 她原以为高中时期华婉怡到最后拒绝了和萧铭泽交往后就不会见他了,但到了大学还是去找他了。 她知道萧铭泽一直放不下白月光,就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爱是小心,是克制,步步小心翼翼,步步如履薄冰。 好在宋清婳在那里结识了两位好朋友,其中之一是性格张扬外貌美丽的秦珊珊,另一位是温柔帅气的学长顾璟言。 但自从毕业宋清婳和萧铭泽结婚后,顾璟言就没和他们有联系。 人生就像是一场旅途,总有人会陪伴一程,然后离开,分道扬镳。 ... 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萧铭泽听到宋清婳让张轩原封不动转达的话后,气得将那沓房产证甩到地上。 俊秀的脸颊上剑眉蹙起,咬牙切齿地对张轩开口: “不稀罕我的钱? 给全帝都企业放消息,任何一家敢聘用宋清婳,就是和萧氏集团作对。” 张轩情绪稳定地捡起地上的文件,鞠了个躬就出门办事,到了门口才呼了口气。 真是吓死了,当了萧总助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下了这么过分的要求。 心里默默为萧夫人祈祷,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回到萧总身边吧。 总裁办公室里的萧铭泽看着办公桌上大学四人在一起的合照,目光落到另一个男生搭在宋清婳肩上的手,只觉得刺眼。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画框反扣在桌面,男人闭上眼睛都是当初宋清婳对顾璟言笑的样子。 她只会对那个男人露出那样毫无顾忌的笑容,和自己在一起时从不会这样。 萧铭泽越想越烦躁,他要阻断她出去的路,最后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而张轩才刚出去不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萧总,华小姐来了。” 萧铭泽虽然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但还是让员工把人请进来了。 来人身穿纯白无袖连衣裙,脚踩碎金细高跟,乌黑的头发微微卷翘遮住胸前的皮肤,事业线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戴着香奶奶最新款的项链,抹了唇蜜后嘴唇像果冻一般,整个人优雅中带着性感。 完全看不出像是几天前摔下楼梯的样子。 要是忽略掉眼里对萧铭泽的野心就是一朵完美圣洁的白莲花了。 她迈出窈窕的步伐来到萧铭泽椅子前,有意无意地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像是担忧的语气说道:“铭泽,是清婳惹你生气了吗? 都怪我不好,那天找她叙旧聊天太激动,我们都没注意楼梯是滑的...... 没了孩子,小产对身体损害很大,想必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她一定很难过吧。” 萧铭泽不语,眼里的冷意呼之欲出,但还是压制住了。 男人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抬头看了华婉怡一眼,说:“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康复医师,这件事不需要宋家操心。” 华婉怡脸色一僵,没想到没了千金身份,甚至没了萧家血脉的宋清婳还能让萧铭泽这么维护。 她立刻转换语气,可怜兮兮地挽上萧铭泽的胳膊,柔声细语地说:“铭泽你也真是的,从前你还叫我‘华华’,怎么现在不叫了,是因为和‘清婳’的‘婳’同音吗? 我和清婳好歹是昔日同学,我不会在意她占了我二十年宋家人的身份。 爸爸妈妈也想我好好去看看她。” 听到那和宋清婳相似的嗓音,萧铭泽有一刻恍然。 萧铭泽怕华婉怡去萧家又会刺激到宋清婳,但是想到这也是宋家的意思,只能勉强同意让她去探望宋清婳。 “你想去就去吧,没什么事可以先走了。” 萧铭泽回头敲了下电脑键盘,示意自己很忙。 华婉怡也不恼,露出完美的笑容对萧铭泽说:“我们只是有一点误会,谈开了就好啦。我没事干随便转转,等你一起回家吧。” 萧铭泽冷冷地回了个“随意”就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了。 他觉得华婉怡变了很多,自从高中初次见面一直到恢复宋家千金的那一段时间,她都和自己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态度也是忽冷忽热。 但等他成为萧家继承人,当上总裁以后她变得和自己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他想起那段医院里互相陪伴的时光,希望华婉怡能够一直铭记。 ... 宋清婳觉得在房间待久了闷闷的不透气,便来到花园随意走走。 红色与白色交织的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匠正在修剪花枝,夕阳洒在花瓣上增添了柔和的气息。 但目光一转便是一辆限定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口,一只碎金色的高跟鞋从车门后踩向地面,华婉怡亲密地挽着萧铭泽的胳膊,和他一起向她走来。 第3章 怒扇一巴掌 不用想就知道跟在萧铭泽身旁的女人是华婉怡,她还很亲密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笑脸盈盈的。 此时的萧铭泽依旧是板着张冷峻的脸,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华婉怡放开手,但那女人反而缠得更紧了。 还故意将胸前柔软往他昂贵平整的西服上靠,都蹭出褶皱了。 “铭泽,我走了一天了脚好疼,你就扶一扶我嘛。” 萧铭泽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回复:“让张轩扶。” 张轩:???不带这么坑人的萧总。 只见华婉怡嘟起嘴,抬头眼巴巴地对萧铭泽撒娇:“不要,我跟他不熟,铭泽你忍心让我这样累吗?” 那声音都要软得把黄油融化了,令旁边的张轩直起鸡皮疙瘩。 滚蛋啊,谁想跟你熟啊,不要脸的小三。 这些吐槽只能在张轩心里咆哮了。 萧铭泽语气已经到了冰点:“我们之间也没有熟到这个地步,我是有妇之夫,请你清楚。” 华婉怡声音略带哽咽,挑衅地对着前方花园边坐着的宋清婳笑了下。 “我知道清婳不会介意的,我们是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就算看到也不会想什么的。” 眼看要到里屋门口了,萧铭泽直直掰开华婉怡的胳膊,加快速度走向宋清婳。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的动作只觉得是在欲盖弥彰,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要洁身自好。 她并不想迎接他们,从吊椅上起身就往屋里面走,手腕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萧铭泽冷峻的脸上神色严肃,低沉的嗓音自上而下传入宋清婳耳朵里: “还没恢复好怎么就出来了?外面风大,我带你回房间。” 宋清婳冷笑一声没理他,心想不在这的话就看不到你和白月光偷偷卿卿我我了。 但看到华婉怡时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她脑子一热就双手搂住萧铭泽的脖子嗔怪道: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还带着别的女人,是想气死我吗?” 宋清婳此时此刻就是看华婉怡不爽,她还没离婚呢就来家里勾引她男人。 反正就要走了,她不管萧铭泽再怎么护他的白月光也要恶心一波才行。 萧铭泽身体一僵,这还是结婚三年来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自己撒娇,平时只有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会求他温柔一些。 他低头与宋清婳对视,那双大大的鹿眸潋滟着水光,眼神满是委屈,眼尾已经开始泛红了,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但随即一想,她估计还认定是华婉怡让他们的孩子没了,想气一气那个人。 萧铭泽单手握住宋清婳的盈盈细腰,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后脑勺来回摩挲安慰道: “别闹了,宋家人担心你,就让婉怡来看看。” 呵呵,婉怡,比起以姓氏“华华”的称呼,名字更亲近吧。 华婉怡看到这一幕简直要发疯,这女人敢挑衅她? 还故意贴得那么近,在萧铭泽怀里的本应该是她! 但面上还是挤出委婉的笑容,用仿佛自己是受害者的口吻说: “清婳你误会了,虽然你已经不是宋家人,但爸妈毕竟养了你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我和铭泽也算是高中的老相好,不是什么别的女人。” 宋清婳纤细的玉手轻轻绕着萧铭泽的喉结,没给华婉怡一个正脸,语气跟萧铭泽如出一辙的冰凉:“养我就是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顾,连生活费都是外婆给的吗?” 而后慢慢扯开了萧铭泽二十万的深蓝色领带,在手里缠绕着圈把玩。 “罢了,外婆已经不在,我跟宋家早已没有一点关系了。 至于你,滚回去好好当你的宋家千金,别再来烦我。” 宋清婳真的豁出去了,反正都要离婚了,她就是要吐一口多年来积攒的怨气。 华婉怡没想到宋清婳居然敢在萧铭泽面前这么放肆,化满精致妆容的脸颊都要扭成一团了。 更何况萧铭泽居然一声不吱,还任由她玩弄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她灵光一现向前一步崴了个脚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扑到萧铭泽的腿边。 “啊!我的脚,好疼。 清婳,我知道你一直因为铭泽对我好误会我们的关系,也怀疑孩子是我害没的。 但是我也摔倒了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把我想成那样的人。” 说到后半句还哽咽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淌。 萧铭泽立刻松开抱住宋清婳的手,转而弯腰去把华婉怡扶起来。 却未料到她直接顺势扑到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健硕有力的后腰。 华婉怡背对着萧铭泽,此刻正好和宋清婳对视上,嘴角是挑衅和势在必得的笑。 萧铭泽冷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哄了哄华婉怡:“既然看到人没事,就回去吧,我让张轩送你。” 看到华婉怡这么不要脸地抱着自己的老公,饶是脾气再好的宋清婳也忍不住了。 她愤怒地上前掰开华婉怡的手,甩了个大嘴巴子到那沾满脂粉的脸上。 随后把萧铭泽牵过一边,唾弃道: “我和萧铭泽还没离婚呢你就上赶着投怀送抱,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等我离婚后随便你怎么扑,成全你们老相好破镜重圆。 宋家千金的身份也是丢给你的,我不稀罕。” 宋清婳甩了甩手上的领带像是在吓唬野生动物一样。 “在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萧铭泽和华婉怡皆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清婳。 华婉怡是震惊到他们居然要离婚了,一秒钟幻想了无数个自己嫁给萧铭泽的场面,甚至忽略掉脸上灼热的疼。 萧铭泽则是没想到结婚后一向温柔闷不吭声的宋清婳居然会动手打人,好像又见到大学那个活泼开朗的她。 不过回头一想她刚刚说的意思是要把自己“丢”给华婉怡,还说他是狗? 男人脸色一下子就黑得如同滴墨。 他上前扶稳华婉怡,用命令一般的冷冽口吻对宋清婳说: “宋清婳你能再无理取闹点吗?婉怡什么都没做错,刚出院就来看你, 你不领情就算还反过来打人,快道歉!” 第4章 发泄的工具 宋清婳冷哼一声,甩掉了男人的手,转身就往楼上房间走。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走了。” 看来打他的白月光真的刺激到他了呢,看看那愤怒的眼神。 一想到他是为了别人而对自己生气,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绞紧,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就算要走,也是要有骨气地走,她不想天天过这种争夺男人的小丑戏码了。 宋清婳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她靠着门坐到地上,心脏砰砰直跳,手上还残留着扇完华婉怡的触感。 楼下的华婉怡捂着脸哭,但眼里是又惊又喜:“铭泽,你们要离婚了?你终于肯听劝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萧铭泽此时周身散发的寒气已经足以让旁边的张轩冷得直跺脚了,而那个不识相的女人还在萧总的雷区蹦迪。 男人不带温度的话语敲击在华婉怡耳旁:“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听话。” 随后迈开长腿走向花园,丢下一句:“送客。”给张轩。 悲催打工人张轩只好伸出绅士手微微弯腰,示意华婉怡往外走:“请吧华小姐。” 待到张轩开车离开萧宅后,萧铭泽坐在刚刚宋清婳坐过的位置,抽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气。 要是她看到肯定又会责怪自己抽烟了。 但是现在他的思绪真的很凌乱,她好大的胆子,居然铁了心的要和自己离婚。 等又抽完两根烟后,天边的晚霞已幻化成黑色的幕布,萧铭泽也就起身回到里屋。 纤长的双腿踏过层层阶梯,男人走上二楼路过宋清婳的房间时,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萧铭泽看到卧室里打开的行李箱和几个包裹,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么着急收拾东西?” 他脱掉外套,只剩下白衬衫,领口在刚刚宋清婳为自己解领带时已经松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有型的锁骨。 宋清婳闻到那股烟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你抽烟了?别进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早点收拾东西只会又多一天看着他和白月光你侬我侬,这不纯给自己找绿吗? 萧铭泽是个倔的人,看着她反抗就偏要进去。进门反手关门,抱起宋清婳就将她抵到门上。 他的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让宋清婳讨厌的烟草味,男人嗓音低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就这么想走?” 不等宋清婳开口回答,萧铭泽的吻便霸道地落了下来。 他咬住宋清婳的樱桃小嘴,像是在惩罚,又像是调情。时而重得热烈,时而缓慢柔情。 宋清婳感觉要窒息了,她有支气管炎受不了烟味,每每一闻到二手烟就会特别地难受。 他明知道自己闻不得烟味还来吻她,于是狠下心咬住萧铭泽的薄唇。 嘴里瞬间蔓延出铁锈的腥味,但男人不躲闪,也跟着惩罚式地咬了她。 等到身下人快喘不过气时才不舍得放开。 看到那气喘吁吁,眼尾带泪的模样,萧铭泽忍不住笑了。 这个笑容让宋清婳感到陌生又熟悉,仿佛眼前人回到了高中阳光少年的模样。 “刚刚说谁是狗?我看还是某人更适合当狗,挺能咬的啊。” 好看的桃花眼里透露着威胁,嘴角不带弧度地弯了弯。 宋清婳调整了呼吸,恶狠狠地瞪了萧铭泽一眼。 “亲够了就请出去,别打扰我干正事。” 说完推了推男人,他也不阻拦,任由自己走向行李箱继续收拾没理完的画册。 萧铭泽背靠着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宋清婳,褪下西装后有一丝纨绔子弟的味道。 直到看到画册上那一页照片时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向前抓住宋清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了一下。 宋清婳觉得萧铭泽很莫名其妙,责怪道:“你发什么疯?我讨厌你,请你出去。” 她其实是想说讨厌带了烟味的男人,但一急之下就自动省略了。 萧铭泽眼尾带着猩红,恶狠狠地抱起宋清婳丢到床上,她的脸和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自后背欺压而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十指相扣,另一只轻松包裹住她的整个下巴往上抬起。 萧铭泽居高临下地与宋清婳对视,嘶哑的嗓音比平常更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着急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去见老相好啊。 你别忘了宋清婳,我用烂的东西,就算是丢了也不会给别人。” 宋清婳全身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听到萧铭泽的话语心头好像在滴血。 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都是完事后就走,不会待到白天。 难得的几次他会留下抱着自己入眠,但嘴里喊的却是“华华别走”。 他很珍视自己的白月光华婉怡,一定要给了名分才会和她合为一体。 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黑暗里看不清脸的替身了。 见宋清婳闭上眼不说话,萧铭泽以为她是默认了,松开手粗暴地扯掉她连衣裙后面的系带。 感受到背部一凉,宋清婳惊得扑腾双腿,但都被萧铭泽的膝盖压制住了。 祈求的嗓音里带上哽咽:“不要,不要,我出院后还没恢复好。” 萧铭泽置若罔闻,冷笑一声,继续动作。 “现在知道疼了?放心,我有分寸。” 窗外的夏虫在夜里肆意鸣叫,和室内床垫震动的频率交相辉映。 画册上堆在一起的相片也一张张地滑落下去,滑过了一张宋清婳高中时悄悄用拍立得拍的萧铭泽。 眼睛缠着绷带,完全没发现被人在上面恶作剧画了卡通眼珠的样子。 ... 第二天一早宋清婳便和萧铭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中午就搬到秦珊珊那里暂时住下。 好在提前打了招呼,秦珊珊知道是好友主动提出的离婚后也表示理解。 火红的大波浪闯入眼帘,不显俗气反而为她增添了异域风情,秦珊珊刚结束模特拍摄的工作就赶回来了。 “婳婳!告诉你个消息!” 第5章 偷情被抓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环顾好友的新房子,就被她连人带行李箱地牵进客厅里。 二人一起坐到粉色的沙发上,秦珊珊牵住宋清婳的手激动地说:“婳婳,我下一期合作的杂志品牌高定居然是璟言设计的!” 顾璟言,她们的大学好友,跟宋清婳一样是美术系的学生,同时也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宋清婳真心为秦珊珊感到高兴。秦珊珊自信地将肩膀前大波浪甩到身后,双手握住宋清婳的肩头,信誓旦旦地说: “你放心,姐们儿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跟着我混包大富大贵的。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之后再打算。” 宋清婳点点头,她是打算准备几天再去找工作。 毕竟毕业后就和萧铭泽结婚,三年空窗期只有实习经验,她需要拿出作品说话。 一星期后 宋清婳换上久违的职业正装,白衬衫配上黑色OL裙和小皮鞋,再扎个马尾,显得很干练。 她看中了几家广告公司,准备好了设计作品,约好了同一个商圈的面试。 不得不说帝都商业中心的地段就是豪华,高楼大厦挤满了各大华国的头部企业,身穿职业装的行人来去匆匆,节奏快得让一般人无法适应。 宋清婳每去一家公司都以自己三年空窗期太长,没有工作经验而拒绝了。 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钟都不见一个公司通过面试,即使她拿出了水平不错的作品。 直到最后一家公司的人事直接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被全帝都的企业纳入了黑名单。 宋清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萧铭泽的手笔! 她转身就前往萧氏集团去和他对峙,在前台面前打起萧铭泽的电话: “萧铭泽,我有话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铭泽,是谁那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萧铭泽淡漠地回了一句:“上来。”就把电话挂掉。 她有点后悔来找他了,要是不来就不会受到这种打击。但为了工作只能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毅然决然走进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28楼,宋清婳到了后就看到张轩,他有礼貌地带她去待客室。 “夫人稍等,萧总马上就处理好手上的工作。” 宋清婳露出得体的笑回复说:“谢谢你张轩,我已经不是萧夫人了。萧总的工作就是上班时间和女人在办公室鬼混吗?” 张轩汗流浃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华婉怡出现在萧总办公室这回事。 宋清婳起身就走,怕张轩为难就撂下一句:“是我硬闯的,与你无关。”,随后拐弯走向总裁室。 到了门口发现没关紧门,好奇心驱使下她从那道五厘米宽的门缝中看到了华婉怡背对着门坐在萧铭泽的腿上。 双手搂住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他们在接吻!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宋清婳也不愿意看到这个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们才登记离婚没多久,萧铭泽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萧铭泽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单手把面前的女人拉开,对着门口说:“进来。” 宋清婳刚进门就略过华婉怡走到萧铭泽面前,公文包愤怒地拍到桌面质问他: “我跑了一整天的面试都被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铭泽没料到宋清婳会这么生气,微微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宋清婳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是憋屈的不行。 这时旁边的华婉怡开口了:“清婳你别误会,刚刚铭泽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抱住我的。 哎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啊,好歹以前是豪门太太,这样让萧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宋清婳转身上下打量了华婉怡一番,用鄙夷的口吻说: “等我和他离婚后,你们爱怎么玩都无人在意。 至于面子,我正经穿衣总比某些搔首弄姿的货色上赶着往男人身上贴要脸。” 华婉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只是好心解释和关心。铭泽你不要骂她,是我操心过头了。” 萧铭泽眉头微皱,眼神里的冷意已达到极点。 “宋清婳,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宋清婳嗤笑一声,果然一遇到华婉怡他就急了。 “请萧总也尊重我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离婚后,我需要工作。你怎么样才肯撤回这个无理的要求?” 萧铭泽从座椅上起来,向前两步捏住宋清婳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说: “来床上求我,表现好了就让你来萧氏工作。” 说完还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但笑意却未达到眼底,略显一丝痞气。 宋清婳眼眶里满是嫌恶和不甘,她恶狠狠地瞪向萧铭泽: “我求谁也不会求你。” 随后挣脱开萧铭泽的手,气势汹汹地跑出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气的低沉嗓音:“这是你自找的,可别后悔。” 华婉怡嫉妒得脸都要扭曲了,她死死拽住手上的包。 她的铭泽从来都没要过她,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宋清婳那个贱女人和他做。 随即又自我安慰,萧铭泽一定是怜惜自己,不想不明不白发生关系,这才转悲为喜。 宋清婳气喘吁吁地跑出了萧氏大楼,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那两个人出现的地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感觉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丝毫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没过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暴雨,宋清婳拿起公文包挡在头上,环顾四周寻找避雨的地方。 可惜园区周围过于空旷,工作日周围的店铺到点都关门了。 大雨模糊了视线,宋清婳整个人被淋成落汤鸡。 她焦急找了棵路边的梧桐树避雨,拿起手机想打网约车回去,却未料到出来一整天手机已经没电了。 该死,都怪自己没注意一直乱走,散心散不成反淋了一身雨。 现在导航都用不了,她只能往附近找公交站牌。 宋清婳无助地坐在公交站,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大雨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这个点也没什么车辆肯停下来,一辆辆无情地从她眼前驶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清婳实在无力地倚靠在公交广告屏上,头发湿哒哒地贴住脸上,双目无神盯着前方。 就在宋清婳想着今晚会不会露宿街头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面前。 第6章 脏了,舔干净 司机是一名身穿制服的男性,他打起伞走到宋清婳面前微微弯腰询问:“这位女士,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宋清婳看清来的车辆,思考了一下估计是哪家的豪门认出了自己,没多想就跟着上了车。 丢一次脸也好过睡大街。 她一坐到后座连人都没看就连连道谢:“谢谢您搭我一程,不好意思把您车弄湿了,回去我会好好赔偿......” “婳婳?”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清婳这才转头看向了旁边坐着的男人。 浅棕色的短发配上黑色的西装,骨节分明像是艺术品一样的双手上拿着一本最新刊的时尚杂志,迷人的瑞凤眼前架着单边的金框眼镜,微微遮挡住眼角的泪痣,笑起来好似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神祇。 “璟言!” 就这样,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老朋友在车上闲聊了起来。 宋清婳告诉了他自己登记了离婚后和秦珊珊住在一块,顾璟言只是惊讶了一下她和萧铭泽居然会离婚,也没多问,还表示以后他们仨可以找机会小聚一下。 顾璟言是受邀去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喝酒,本来执意要先送宋清婳回去换衣服,但她想到这里离秦珊珊家太远,不能耽误他的正事,就提议一起去会所,她再找服务员帮忙。 到了帝都最豪华的商业会所,顾璟言下车后绅士地为宋清婳撑伞,还示意她牵住自己的手。 宋清婳犹豫了一下,她知道顾璟言是顾及到这里有好几层台阶,下雨地滑不好走才想帮忙。 但想到自己才刚登记离婚,还没过完一个月冷静期就跟顾璟言走太近会让别人说他闲话。 顾璟言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收起手换成了胳膊,用温柔的嗓音笑着说:“没关系这里没有人,地上滑,你抓着我的衣角,快到门口再松开。” 既然顾璟言都这么说了,宋清婳也不好再推辞,手指轻轻搭上他有力的胳膊。 顾璟言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先去应酬了,让司机十分钟后送宋清婳回家。 宋清婳跟着服务员一起去试衣间,小姑娘貌似是第一天上班,找了找没看到给女宾客用的换洗衣物,索性就拿了一条漂亮的裙子让她换上。 宋清婳看着那条黑色露背小短裙陷入了沉思,但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由不得自己选择,于是急忙进门换上那条裙子。 出来后服务员已经不见了,没想到转头就看见几个跟自己穿着一样裙子的女生,为首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清婳,兴奋地开口:“你是新来的?快快快,我们一起去407,那里有大生意。” 宋清婳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女生塞了一瓶红酒在手里。电梯到达,她推着宋清婳一起进了407的贵宾包间。 只是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后,她就无比后悔自己没及时跑掉了。 “宋小姐说的求人就是跑到这里来啊。” 对面沙发正中央坐着的正是她还未离婚的准前夫。 萧铭泽翘起二郎腿,右手握着小酒杯,室内霓虹灯晃过酒杯折射出猩红的光芒照耀在他的桃花眼里。 三分怒意,三分不屑和四分的嘲讽,盯得宋清婳身体直发麻。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出,虽然他们作为同一个圈子的都知道萧总和萧夫人准备离婚了,但不知道他们私下还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啊! 带头的女生似乎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还想着新来的小姑娘居然和萧总这样的大人物认识,那可得好好表现了! 她二话不说又把宋清婳推到萧铭泽的怀里,用开瓶器打开酒瓶,看着宋清婳就像是看摇钱树一样笑开了花。 “我的好妹妹,萧总这是喜欢你呢,快去敬个酒。” 要是能通过她带的人售出不少酒,那自己可就能晋升个小主管了。 萧铭泽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穿着性感的女人,对其余售酒女郎冷漠地下了驱逐令。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 此时包间里只剩下宋清婳和一堆男性,他们都是萧氏的合作伙伴,有好几个都认得她。 宋清婳跨坐在萧铭泽的腿上只觉得无比尴尬,她连忙想起身就走。 男人有力的大手瞬间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按。 晃动间红酒洒落了一些在萧铭泽的白衬衫和宋清婳的胸口,凉意激得她颤抖了一下,白里透红的柔软映入男人的眼眶。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另一只手扣住怀里宋清婳的后脑勺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谁允许你走了?” 宋清婳挣扎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他:“萧总误会了,我不是要来打扰你的。” 萧铭泽嗤笑一声:“不是来找我,那就是找他们,还是外面的哪个野男人?”边说边拧住宋清婳的后脖颈左右转了转。 包厢内的人识趣地转过头和旁边的人喝酒,根本不敢看他怀里的女人。 宋清婳咬唇不说话,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跟着顾璟言来这里的吧,不然误会就更大了。 萧铭泽见状只觉得恼火,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疼得宋清婳发出一声低吟。 “宋清婳你真是翅膀硬了,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就敢出来招摇入市,真是不知廉耻。” “衣服被你弄脏了,舔干净。” 萧铭泽扬了扬脖子,显露出滚动的喉结,滴滴红酒液沾在上边,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处堆积,这画面让宋清婳脸不自觉发红,好在包间昏暗看不出来。 她倔强地别过脸反抗,身体挣扎着扭动,试图逃离他面前人的掌控。 “我不要。萧总放我去拿毛巾,脏的衣服我赔您一件。” 眼前男人倒吸一口气,眼尾染上一丝猩红,嗓音更加低沉地威胁她: “别乱动。我稀罕你赔?不想让我在这办了你就乖乖听话。” 宋清婳狠狠咬牙,按照萧铭泽的性格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他是铁了心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自己。 她无奈之下闭上眼睛,唇瓣贴住萧铭泽脖子的瞬间,身后的门被重重打开。 第7章 贵圈真乱玩真花 “婳婳!” 顾璟言破门而入便看到宋清婳坐在男人怀里暧昧的画面。 他焦急地上前拉开她的手,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是萧铭泽。 而萧铭泽很不爽被打扰到兴致,抬眼一看才恍然大悟,接着眼里充满了嘲讽。 他额头抵住宋清婳,脱出口的话语是那般的阴沉:“原来是傍上老相好了,你急着净身出户是想去和他生孩子对吧?” “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敢给我戴绿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周围的人皆是一愣,本来萧夫人出现在这里就很令人惊讶了,没想到顾氏总裁也出现在这里。众人面面相觑,内心各自脑补了一场三角恋狗血剧。 救命,好想跑! 顾璟言眉头微皱,但语气还是很平稳,公事公办一样地对萧铭泽说: “萧总请注意言辞,我和宋小姐是今天偶然碰到的,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夸张。” 刚刚助理找到他说宋清婳不见了,问过后才知道被误当做服务员单独留下。是他太心急直接冲进来,怕宋清婳陷入危险便叫住了她,现在改称呼也是为了不让周围人误解她。 宋清婳看到萧铭泽眼中的自己头发略带凌乱,双手吃力地撑到他胸膛上,试图从逼仄的空间汲取一丝空气。 她不敢转头让好友看到此刻狼狈的自己,低下头背对着他说: “我没事的顾总,感谢你今天出手相助,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可以走了。” 而这时萧铭泽却漫不经心地开口:“顾总和我们夫妻俩也算老朋友了,今天在此相聚,就让我们敬你一杯如何?” 他自顾自地握住宋清婳的手往酒杯里倒酒,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捏着宋清婳的下巴就往她嘴里灌。 闯入喉间的辛辣让宋清婳迫不急防地呛到了,眼尾溢出几滴晶莹的泪花,没喝下的红酒顺着嘴角流下,又被萧铭泽的吻一一拭去。 看到女孩这副受不了的模样更是冷笑出声:“这就受不了了,还敢出来卖?” 随即又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尽数洒到宋清婳光滑的后背,凉意刺激到脊椎骨让宋清婳的身体再次颤栗。 “萧铭泽,别太过分。” 顾璟言拳头握紧,拿起一旁柜子里的毯子就往宋清婳身上盖,眼前人清瘦身躯发出的咳嗽声响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萧铭泽不以为然,略带妖冶的桃花眼里是不带温度的笑:“别紧张,我们经常这么玩,婳婳很喜欢。” 听到久违的称呼,宋清婳咯噔了一下,但又怕萧铭泽接下来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便急忙劝顾璟言回去。 顾璟言虽然不放心,但想到萧铭泽好歹是宋清婳的丈夫,不至于让她回不了家,就点点头温声回复: “好,有事再联系我。各位告辞。” 顾璟言离开了包间,特意叮嘱暗处的保镖看好宋清婳,以免发生意外。 萧铭泽此刻也没了兴致,随手扔开刚刚顾璟言盖在宋清婳身上的毯子,替换成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他像抱新娘一样将宋清婳带出了会所,张轩连忙撑起一把黑色的大伞挡在他们的头上。 萧铭泽面色阴沉地把她丢到车后座,不给一点反应的机会就欺压而上。 切换成司机身份的张轩尴尬地摇下了遮挡板,纠结了一下还是问向老板:“萧总,是要先送夫人回去还是......” “直接回萧家。” 宋清婳原本因为灌了红酒发晕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望向萧铭泽的鹿眼中满是抗议。 “我不回你家,今晚回不去的话珊珊会担心的。” 萧铭泽狠狠捏住宋清婳的下巴,苍白的小脸都被捏红了。 他近乎病态的眼神里暗流汹涌。 “我看是怕你的老相好顾璟言担心吧。今天坏了你们的好事,急了? 他还真是不挑,我玩剩下的也要。 猜猜他今晚会不会难受得去找别人?” 宋清婳怒目而视,不仅是对萧铭泽不分青红皂白的愤怒,更是他把自己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失望。 “璟言不是这样的人,你今天已经当众羞辱我了,现在满意了吗?让我下车。” 她现在身上被红酒沾上粘糊糊的,不想再陪萧铭泽耗。 而这句话更是激怒了萧铭泽,他二话不说便扯掉身下人原本就布料稀少的裙子。 宋清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一个强势的吻堵住嘴唇,舌尖相抵尝到的红酒味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毫无怜惜和温情的吻似是惩罚一样,萧铭泽用力咬破了宋清婳的嘴角,又转而缓慢舔舐掉溢出的血珠。 手指游离到腰窝时让宋清婳不自觉地起了激灵,她怕痒。而萧铭泽十分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一直避开它们在附近点火。 宋清婳湿润的眼眸里满是乞求和难受,发软的双手像猫儿似的抓住萧铭泽敞开的领口。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萧铭泽貌似心情好了一点,动作也放缓了下来。 他微微勾唇,和宋清婳鼻尖相触,发出的嗓音像恶魔的蛊惑: “不在这里,那回家里好不好?” 宋清婳迷迷糊糊地狂点头,她不想在人前做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求人的态度呢?” 萧铭泽继续逗她,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 来电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男人看了眼后挂断,但又打来了两次,只好接听。 “铭泽,你现在在哪?下好大的雨,来接我一下好吗?” 一道娇软的女声传来,是华婉怡。 “现在抽不出身,等一会儿再去接你。” 萧铭泽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明显让对面感到不对劲,华婉怡此刻在餐厅里警铃大作。 “铭泽你旁边有别的女人?” 酒意上头,宋清婳只感觉脑袋很沉重,已经无暇思考其它。 她抢过萧铭泽的手机,笑嘻嘻对着屏幕发酒疯: “我是你妈!狗崽子别打扰我玩男人。” 不等对面开始骂人她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萧铭泽不禁意外起来。 第8章 嘴对嘴喂她 宋清婳搂住萧铭泽的脖子往自己脸上靠,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瞪向他。 “帅哥你长得好像我前夫啊,姐现在自由了,要不要跟姐走?” 萧铭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他只觉得女孩此刻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很吵闹,又一次闭上眼深深地吻上了她。 宋清婳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耳边男人低沉的话语,带着不由分说的复杂情绪。 “离开我,你就自由了?” 车内的室温逐渐升高,外面的雨依旧未有减弱的趋势,像是有意中隔断了一些欢愉的细碎声响。 到了萧家,雨已经变小了不少。萧铭泽把宋清婳抱起上楼,又吩咐刘妈去熬一碗醒酒汤。 到了拐角处正好碰到打完游戏出来透气的弟弟萧俊,他看到自家大哥怀里抱着女人时吓得手上的主机都要掉了。 但仔细一看居然是宋清婳,全身上下只被一件西装外套包裹住,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还散发酒气,不禁眉头一紧。 “哥,你和嫂子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带她回来?” 萧铭泽抱着怀里的人转身背对着萧俊。 “她还没领离婚证就想给我戴绿帽子,带回来是为了挽回萧家的脸面。” 说完这句话就没空再理这个游手好闲的弟弟,二话不说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去浴室清洗完后,萧铭泽把宋清婳抱到床上,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醒酒汤。 “啧,真麻烦。” 从未照顾过任何人的他略带笨拙地扶起宋清婳靠在自己怀里,右手舀起勺子喂她喝醒酒汤,但怀里的女孩一直抗拒不喝。 “不,我讨厌......讨厌你。” 萧铭泽身体僵住,对着迷迷糊糊的宋清婳冷声开口:“讨厌谁?” “讨厌......萧......” 还未说完的话语就被灌入喉咙的醒酒汤堵住了。 萧铭泽赌气一般捏住宋清婳的下巴,迅速喝下碗里的汤又渡到她的嘴里。 宋清婳做了个梦,梦里是她学生时代和萧铭泽度过的零碎片段。 那一天她早早来到教室就看到坐在靠窗后座的萧铭泽,少年穿着白色T恤,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着空旷的水杯。金黄的暖阳倾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让她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少年注意到视线后礼貌地对她打招呼,还上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饮水机装水。即使从小到大见过豪门里无数帅气的同龄男生,宋清婳也被他的脸庞惊艳到了。她一路刻意保持距离走在前面,深怕自己初生的情愫被少年发觉。 还有一次是在华婉怡的生日那天,萧铭泽怕送太贵重的礼物不合适,便送了她喜欢的明星官方周边。但是第二天就被退回来了,少年沉默地看向被退回的礼物,眼里带着晦暗的忧伤。 宋清婳当时和他的座位隔了一条过道,他的表情无意中刺痛了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 萧铭泽,伤心的不只是你。 心里住着别人,对我忽冷忽热的也是你。 这个梦太过清晰,无声的泪滴随着青涩疼痛的过往一同流淌,沾湿了枕芯。 第二天一早宋清婳就被生物钟叫醒了,她下意识找手机,腰部却被一支有力的胳膊紧紧锢住。她后背紧靠着萧铭泽健硕的胸膛,隐隐传来的心跳声让她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之前每次她醒来时旁边早已没有男人的存在,如今清醒的情况让她也不知如何应对。更何况自己现在还不着寸缕! 翻找手机的动静扰醒了身后的男人。萧铭泽松开手臂起床,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话语依旧冷淡地对宋清婳说:“在离婚前你就好好待在萧家,我妈今天要回国了,她要见你。” 宋清婳刚想反驳,但想到这位一直善待自己视如己出的婆婆,便有一丝愧疚。 提出离婚时没告诉她,就是怕她极力反对,于是就先斩后奏,果真把她气得不行。 她弱弱地开口:“我可以等妈回来住两天,但我还要去找工作,不能一直游手好闲。” 萧铭泽转过身,跨步坐到床边,曲着身子抚摸宋清婳覆满吻痕的脖子,语气略带讥讽:“昨晚不是还说要好好玩男人?” 宋清婳羞得耳根都红了,她依稀记得昨天自己抱着萧铭泽啃的样子,好像真把他当成鸭子了。她自知理亏,扭过头别扭地怼回去。 “我那是喝多了,谁让萧总不让我工作,我现在已经不是千金了,自然要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萧铭泽冷笑一声:“是,也该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婉怡二十二年来受过的苦。” 宋清婳心里莫名被针扎一样的刺痛,她虽出身在宋家,却没感受过父母的爱。相反华婉怡,虽出身并不富裕,但有一对疼爱她的养父母。 她想,若一开始她本就不是宋家千金,萧铭泽毕业娶的人是华婉怡,自己就不会多承受三年的伤害,那个无辜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看到女孩低头沉默不语的样子,萧铭泽只觉得没来由的烦躁,他捏住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现在知道委屈了?宋清婳你没有资格委屈,这都是你欠婉怡的。” 宋清婳眼眶蒙上了一层雾,自嘲一般地笑了:“我没资格,所以把萧夫人的位置还给她,成全你们这对真爱白头偕老。” “但我反悔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离婚后应有的财产。 反正我们的婚姻也只是交易,那结束也该用利益来定夺,省得别人以为我在欲擒故纵想借此和你藕断丝连。” 萧铭泽闻言笑出了声,俊朗的脸庞上是危险的笑容。 “和我藕断丝连?” “你不配。” 说完便用力扯走捏住宋清婳下巴的手,好像多碰一下就嫌脏的样子,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没过多久刘妈就拿着宋清婳的衣物上来,她面色担忧地看向正在无声流泪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少夫人,您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总会遇到真正对你好的人的。” 宋清婳抽泣着点点头,她现在嗓子说不出话。 “少夫人,楼下有位客人来找您。” 第9章 和谁过夜 所以情绪巨大的波动导致气的错乱会对身体机能有巨大的影响。 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对体内气的把控。 真正牛逼的人都会做到遇事不慌还能点根烟发个朋友圈。 当然,像是眼前的这个特里希那,她是被吸干了体内的气,从而导致失去了身体有情绪方面反馈的能力。 王悍也不准备再这么问了,直接让苏祈过来控制特里希那问事情。 “姓名。” 目光空洞的特里希那看着面前的空气,没有语气波动的开口道,“特里希那。” “三大魔女之一?”王悍以前跟着佛爷咣子对这种东西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是!” “你们这一趟来了几个人?” “八十七个。” “除了你,其他人呢?” “被抓了,被杀了。”特里希那表情麻木道。 王悍算了一下,之前灵曜行动处抓的杀的加上这一次抓的杀的,统计一下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你们要接引的波旬具体在哪里?” 特里希那茫然摇头,“觉者暂时还没有给出具体的位置,只告诉我们在这片古老的国度。” “那你们魔王好端端的怎么会在我们这个地方?” 特里希那目光第一次看向了王悍。 “传说通往彼岸的入口在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王悍顿了顿,很久之前,在木家藏身窗帘后面偷听到木家老爷子说话,木家老爷子当时也提到过一句彼岸。 当时木刚想要接着问,出了点岔子。 王悍趁这个机会道,“彼岸在哪?那里有什么?” 特里希那茫然摇头,“不知道。” 王悍一阵磨牙,“那你们觉者很强吗?” 特里希那点点头,“很强,肉身相当于你们的脱胎境。” 王悍乐了,“那也没多强啊!” 特里希那头一次看了一眼王悍。 茫然中带着一丝不解。 王悍琢磨了片刻之后,“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觉者好像是佛陀的称呼吧?你们第六天的这个人管自己叫觉者,有点倒反天罡啊?” 特里希那茫然解释道,“佛陀可以叫的我们也可以!我们与佛陀势不两立。” 王悍再度问道,“你们第六天这么跳,那你们说的佛陀那边的势力没点啥别的表示?” 特里希那越来越虚弱,感觉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他们现在在用尽全力的寻找这一世的佛陀。” 王悍看到特里希那要晕过去连忙询问道,“你们练功是怎么练的?” “我们有自己独特的体术功法。” 王悍愣了一下之后再度开口道,“接着说啊,还有呢?你们体内的那个奇怪的气是怎么来的?” 特里希那眼皮下垂,神态虚弱。 王悍想着用炁体给救一下,没想到特里希那身体对王悍的炁体并不相容,似乎是她的身体对王悍有所排斥。 “我们的气是...” 第10章 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 江珏自己开车回了家。 家里的人并不知道江珏今天回来,忽然看到开进来的车辆时还有些疑惑。 管家匆匆忙忙走出门外,瞧见开进来的是他们帝王别居的车子还以为是谁要来跟秦薇浅汇报工作呢,也没有注意到开车的人就是江珏。 但是门卫却一眼就看到江珏了,他是第一个认出江珏的人。 “少东家,你回来了。”门卫十分惊喜。 江珏却只是冷漠的颔首,开着车回停在家门口。 “少东家?” 靠近的时候管家才看清楚江珏的脸,他十分惊喜,连忙对着身后的佣人说:“快去告诉小姐和伊兰殿下,少东家回来了。” “好的。”佣人连忙跑进去跟屋内的人汇报。 秦薇浅这会儿正在剥橘子,听闻江珏回来,她十分惊喜,正准备放下手中的橘子出门去迎接,却见伊兰早就一步起身飞快走了出去。 秦薇浅忽然就笑了,弯了弯嘴角:“伊兰姐姐,你跑这么快是担心我舅舅回不来吗?人都已经到家门口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跑。”伊兰立刻否认。 秦薇浅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再指了指伊兰之前坐着的地方,伊兰距离门口可远了,结果一听说江珏回来了,没几秒钟整个人就飞奔到秦薇浅前面。 被揭穿的伊兰十分尴尬,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涨红着脸说:“你不要多想,我坐太久了起来舒展一下筋骨没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到你舅舅面前说这事,免得他笑我们幼稚。” “好好好,绝对不说。”秦薇浅竖起手指保证。 已经下了车的江珏正好看到这两人叽里咕噜也不知道站在门口说些什么,又看到秦薇浅竖起手指一副发誓的模样,江珏心中更是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江珏质问。 秦薇浅满脸笑容:“没说什么呢,舅舅回来不提前告诉我们,害得我们多想你一天,你都不知道我们在家里无聊死了,若是早一点知道舅舅今天回家,肯定会去做很多好吃的等着你。” “怎么,我不在你们是连饭都没得吃吗?”江珏反问。 秦薇浅立刻否认:“家里有厨子,饭菜自然不会短缺,不过舅舅不在家里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 “没有胃口就去找封九辞,让他给你做菜。”江珏冷不丁回了一句。 秦薇浅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脸色肉十分尴尬。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扁了扁嘴角不说话,视线落在伊兰的身上,秦薇浅立刻转移话题:“舅舅回来不提前告诉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伊兰姐姐也不告诉。” 江珏直接哑了,没有了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薇浅这一句话给问住了,他一言不发,只是看了一眼伊兰之后进了家。 佣人立刻走上前,毕恭毕敬地接过江珏换下来的外套,为他准备干净的鞋子换下。 “少东家,晚餐刚准备好,这是菜单,你看想加点什么。”厨子已经拿着菜单出来给江珏点菜了。 江珏却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不必再加了,我随便吃些。” “好的。”厨子退了下去。 佣人为江珏添了一副碗筷。 帝王别居的晚餐非常丰盛,最低标准也得是八菜一汤,就算没有提前准备江珏那一份也足够了。 秦薇浅和伊兰因为江珏回来都非常开心,一顿晚餐吃了特别久。 吃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秦薇浅还特意朝门外望去,才发现是吴扬回来了。 她才想起来吴扬今天竟然没有跟江珏一块回家,两人竟然是分开回家的。 “伊兰殿下,小姐,晚上好。”吴扬礼貌地跟两人打招呼,然后对江珏说:“少东家,已经处理好了。” “嗯,坐下来吃饭吧。”江珏说。 “谢谢少东家。” 吴扬并未拒绝,拉开秦薇浅旁边的凳子就座了下来。 “你去做什么了?”秦薇浅有些疑惑。 吴扬笑着说:“也没做什么,就是去打了几个人。” “啊?”秦薇浅直接懵了,一脸问号。 打了几个人?吴扬这不是刚刚回来吗?他上哪里打人去了? “你没开玩笑吧?打人?打谁去了?”秦薇浅疑惑地问。 吴扬说:“小姐放心,不是打你的人,最近旁支那些都不太老实,我去教训教训他们,好让他们长点记性。” 秦薇浅恍然大悟,“原来是去揍他们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来找我们家麻烦呢,否则按照你们的脾气,绝不会这么轻易对人动手,既然是旁支的人那就没什么,他们该打。” “梁婶,快去给吴扬榨一杯冰镇石榴汁,他这么辛苦一点很渴,多喝点果汁。”秦薇浅吩咐着。 梁婶立刻去了吧台,做了一份开胃的冰镇石榴汁递给吴扬。 “谢谢。”吴扬笑着说道。 秦薇浅闲着无聊,问:“你们不是还有好些天才回来吗?这一次怎么回来得那么快?是京都出了什么事吗?” “倒也没有,只是少东家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加上又收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担心小姐处理不来就专门回来看看。”吴扬回答。 “不好的消息?是出了什么事?”伊兰捕捉到敏感字眼。 吴扬望向江珏,男人已经放下筷子没有再吃的意思,但也没有要阻拦吴扬的意思,他回答:“有人想对小姐不利,龙门也花钱从黑市上找了一些能人异士派来京都,我们若是猜测得没错,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接近小姐,说不定会伤害小姐。”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江珏才沉不住气。 本来江珏的事情还要拖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完,但他不回来的话封九辞就会回来,封九辞断然不会留着秦薇浅一个人置于危险之中,但封九辞现在还需要为伊兰铺路,江珏只能亲自回来一趟。 前去警告江启,教训江家旁支的人也是在提醒他们,那些阴谋诡计,江珏都清楚。 江珏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如果他们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 交涉之前,江珏甚至在心中想,只要这群人能够安分守己一点,江珏可以给他们多过几天悠闲的日子。 可偏偏他们抵死不认,还死性不改,江珏就只能把人一块给打得出不了门。 他们都出不了门,自然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找秦薇浅的麻烦。 第11章 萧母回国 “是这样的,他们公司有一架货运机出事了,我们老板有个很重要的人在那架飞机上,而这位航空公司负责人说如果他亲人不辛遇难,他们会赔偿一笔让我们老板满意的赔偿金,我们老板没控制住情绪,所以就动手了…”祁云峰不等杜冕说话就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子吗?”虞刚看向杜冕问道。 杜冕有点发懵,盯着虞刚的眼神带着询问。 发小这什么意思? 他不是应该说:那你们也不能打人啊,打人就是违法犯纪。 然后把他们带到警署里关起来吗? 虞刚面无表情道:“我问你话呢!” 杜冕深深看了虞刚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发小今天有点陌生,沉默片刻后,点头说道:“那这也不是他动手打人的理由啊!” “人家亲属遇难,你们作为责任方,非但不安慰,还想直接用钱息事宁人?怎么,你们的钱很值钱吗?” 之前帮发小处理麻烦,那都是一些因为航班延误而情绪失控的纷争,今天都上升到航空事故了,于情于理也得站在道德和人道主义一方来处理这起纠纷。 “虞局,如果你处理不了他,那我就只有请律师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杜冕能混到这个地位,也不仅仅是靠关系,他是有头脑的人,很明显虞刚认识这家伙,为了不左右为难,想让自己和解,自己牙都被打掉了,会轻易和解? 【月亮之上,我在遥望…】 杜冕兜里手机忽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一看,吓得手里餐巾纸都掉了。 “喂…董…董事长…” “你被打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声音。 “对啊董事长,您怎么知道的…” 杜冕回头看了眼几个同事,猜测应该是同事们汇报给了上级。 然后上级汇报到了董事长那儿,没想到董事长会亲自打来电话慰问。 感恩啊,太感动啊,就自己这敬业精神,保不准能升大区总监。 “和解了吧,和解不了,你就别干了…” 董事长说完这句话里直接挂掉了电话,只留下一脸发懵的杜冕。 郭小玲把手机拿了回来,随后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这个电话就是她打的,她和四海航空董事长说明了杜冕刚才的那些言行举止。 作为管制中心领导人之一,其实自己不应该插手这件事。 但谁让他是自己男朋友的老板呢? 抛开这些不说,杜冕刚才的言论属实让人感到恶心。 ......… 喀拿大国。 彭埠市某基地边防雷达忽然出现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的飞行物。 “注意!注意,捕捉到一架不明飞行物,正在快速接近国境线!” “立即启动应急程序!” 浓眉大眼的指挥官果大步流星走过来确认。 随即果断地下达命令。 “通知黑鹰编队,做好拦截准!” “同时,向陆地通报情况,确保边境线安全!” 大约过了五分钟。 黑鹰编队传来信息:“报告长官,这是一架货运航班,机身受损严重,疑似遭遇雷击,应该是受雷雨天气影响偏离航线误入我国领空…” 指挥官微微松了口气:“能和他们建立联系吗?” 黑鹰编队:“试过了,不行,他们的无线电设备应该都损坏了!” 指挥官果断道:“联系地面调度航线,带他们紧急迫降彭埠机场!” 一个小时后。 SH-747在尝试第三次后,总算成功迫降在了彭埠机场。 而彭埠地面管制中心也查到了这架货运飞机的信息,并联系了这架飞机所属的航空公司以及国家。 “我…我还活着吗?” 唐婉苏醒过来,在自己脸上用力拧了一把。 “好痛!!!” “也好饿…” 唐婉不敢打开手机,害怕手机信号被检测到,只能摸着黑找到面包和牛奶。 她大口吃着面包,喝着牛奶,吃着吃着就趴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她不敢哭出声,机乘人员是不知道货箱里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