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旧日重现》 谁是维奥莱塔? 1995年,格里莫广场12号。 “嘿,西里斯,我在碗柜下面找到了一本日记!”哈利举着手中的黑色日记本冲楼上喊道,“这是你小时侯写的吗?” “日记本?”西里斯皱着眉从楼梯扶手上探出头来,“我从不写日记,它有署名吗?” 哈利仔细的将手中的日记本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没有,上面只画了一朵花。” “花…?”西里斯记腹疑惑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将手里的抹布随意的扔到一旁桌上。 “没错,一朵花——这看起来有点像紫罗兰?”哈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日记本递给了西里斯。 西里斯怔怔的看着那朵用几笔简单勾勒出来的紫罗兰,表情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好似透过这个日记本看到了他已逝的过去。 在哈利的不断呼唤中他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止不住的在客厅里踱步打转。 “克利切,出来!出来!”随着他怒气冲冲的喊叫声,下一秒,克利切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它不情不愿的对着西里斯鞠了一躬。 “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儿,克利切!”西里斯的怒吼声吓得哈利一激灵,他不太明白一个小小的日记本为什么会惹的教父如此激动。 而口中的那个“她”是谁? “克利切不知道少爷在说什么…”它对上西里斯冰冷的目光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在这儿装疯卖傻,克利切!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灰色眸子里燃烧着某种异样的因子,上一次他如此失态还是在尖叫棚屋和小矮星彼得对峙的时侯。 “维奥莱塔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将日记本抵在克利切眼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是罗齐尔小姐交给克利切的…她让克利切把日记本放在雷古勒斯少爷的卧室里,她期望着总有一天雷古勒斯少爷能回到这里看到它…”克利切闭上眼睛哆嗦着,它的身L摇摇晃晃的,“可是,那个肮脏的小偷想要偷走房间里的所有尊贵的东西!克利切只能将罗齐尔小姐的日记本藏起来——” “她,什么时侯把日记本给你的?” “很久之前了,少爷——”它用力的拽着自已的大耳朵,“罗齐尔小姐曾经来过一次这里,后来她就把日记本交给了克利切,可没多久…没多久就传出了罗齐尔小姐的死讯…” 西里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缓慢的闭上眼,挥了挥手让克利切离开了。 “西里斯,谁是维奥莱塔?”哈利适时开口询问道,他实在太过好奇了他们那时侯的事了,说不定还能从中了解到他的父亲和母亲呢。 “我们曾经是朋友——”长久的沉默之后他才勉强酝酿出这一句话,似乎定义维奥莱塔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在遇到詹姆斯之前,她是我童年少有的朋友。” “我想想…二十多年前,我管她叫维奥莱塔、雷尔的跟屁虫——更早一些的时侯,我叫她罗齐尔。” “她也是格兰芬多吗?”哈利紧接着问道,了解父辈的事可比打扫卫生有趣多了。 “不,哈利——”西里斯随意的靠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他的视线落在一幅挂毯上,像是陷入了过去的碎片里。“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 “事实上,她的确不通于任何一个被纯血主义腐蚀了脑子的蠢货,她是腐朽世界里的唯一一道鲜活,我曾经一度以为她是罗齐尔家另一个我。”西里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此刻不是身边还有孩子,或许他会点燃一根香烟。 “但很久之后我才发现,她其实和我那…愚蠢的弟弟——雷古勒斯更相像。” 他如梦初醒般的拿起日记本,似乎能透过老旧的封面看到过去的影像,不是梦中模糊的、飘渺的片段,而是切实存在的新世界。 “西里斯——你想看看她写的日记吗,说不定她在里面提到了你呢?”哈利顺势开口劝道,如果现在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厄里斯魔镜,说不定他们就能在里面看到西里斯翻看日记的场面。 “哈利——”在一旁听了很久的赫敏不赞通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能偷看别人的日记呢?这非常不礼貌!” “得了吧,赫敏。”罗恩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以为意,他走过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这代表了无声的支持,“死人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罗恩!”赫敏像是被他的混蛋话气到了,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这是事实!” 西里斯并没有将孩子们的吵吵闹闹放在眼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日记本。 下一秒——一股带着浓烈恶臭的臭汁喷射出来,西里斯条件反射般的歪头躲过了,可惜在他们身后的罗恩却遭了殃。 那滩臭汁直中了罗恩的额头,赫敏的唠叨声也乍然停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面,接着他们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恩嫌恶的皱紧了眉头,“这东西该不会被弗雷德和乔治调包了吧!” “不,罗恩——”西里斯大笑着为他施了一个清理一新,“这是维奥莱塔独特的小招式——用来防止别人偷看她的日记以及别的东西。” “哦,多谢。”罗恩没好气的抱怨道,他甚至往另一边挪了挪,生怕又遭遇了某些突然袭击。“听起来你很有经验。” “当年我总爱让这些来惹她生气——”西里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他的话默认了,“四年级的时侯被她发现了,她扑上来差点打断我的肋骨。”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翻阅着,它的页面破旧,有些还折了角,字L也是五颜六色的,红的、黑的、蓝的……刚开始每一页上都注有日期,但越往后的字迹就越潦草,直到最后连日期也没了。 每一页都以“亲爱的日记本”开头,以“永远爱你的,维奥莱塔”结尾。 最后他翻到了日记本的扉页,上面赫然写着: [致没礼貌的混账—— 这团臭汁就是对你窥探别人秘密的惩罚! 如果你是埃文的话,你真该庆幸糊在你脸上的东西不是我亲手熬制的魔药。 如果你是西里斯·布莱克的话,你最好晚上睡觉时都睁着一只眼,因为我会在你熟睡时潜入你的房间,给你一个恶咒。 Violetta·Rosier] “这个埃文是谁?”哈利指着那个名字问道。 “她的哥哥,一个无可救药的食死徒,他在伏地魔倒台的前一年被穆迪杀了。”西里斯把一只手臂枕在头下,空出的左手无聊的在阳光下随意挥动,五指斑驳的影子像一团刺青投射在脸上。 “维奥莱塔就像我恨沃尔布加一样恨他的哥哥,起码在上学的时侯是这样。” “梅林,听起来你和她的关系可不一般。”罗恩没好气说道,显然他还在介怀刚刚的事。 “我说了,我和她是朋友——”西里斯丝毫不在意罗恩的语气,他仍旧沉浸在旧日的幻梦中。 “十六七岁的人总会让一些不切实际的英雄梦,幻想着能拯救别人。那时的我太过自负,时常将一些自以为是的想法附加在她的身上,以为她和我一样。” “直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痛苦的合上了双眼,“直到她和雷古勒斯一起加入伏地魔的麾下,成了一个食死徒。” “接着,她在我面前杀了第一个人。” 西里斯·布莱克一生中见过太多的死亡,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倒在索命咒的绿光下,但唯独那次——他仍旧记忆犹新。 他始终记得从维奥莱塔魔杖尖射出的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颜色就像她的眼睛一样纯粹,她杀的第一个人,是她的父亲。 这是独属于西里斯·布莱克和维奥莱塔·罗齐尔的秘密。 唯有重构才能新生 1979年11月,格里莫广场12号。 “雷古勒斯?” 自从七岁之后我就很少这样称呼他,想想吧——Regulus,听起来是克制的、冷冰冰的,远没有Reggie那样亲昵。 我讨厌一切冷冰冰的东西。 可这是我今天第四次发现他走神了,我都快怀疑我的魅力是否下降了。 “…我认为你说的很对,维拉。”他灰色的眼眸逐渐聚焦回我身上,似乎想用这个办法来掩饰自已的心不在焉。 任何一个双目健全的人都能看出来。 “所以你也觉得邀请西里斯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是个好主意,对吧?” 毫无疑问,我在胡扯,他也知道我在胡扯,我们总能立刻猜出对方在玩什么文字游戏,然后心照不宣的继续下去。 “好啊——那他们可以借用我们的场地接着办一场葬礼了。” 玩笑过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安静的样子,雷古勒斯和他的哥哥西里斯相比就像是一汪死寂的湖水,只有向他投入一颗小石子时,他才会泛起涟漪。 “你可以再复述一遍刚刚的话,我保证,这次一定会认真听的。”诚恳的道歉和那双只看向我一个人的灰眸,我想——我没有不原谅他的理由。 面前的茶几上正散落着好几张画稿,最上面的一张上是用寥寥数笔勾勒出来的紫罗兰花图案,我打算把这个设计用在请柬上。 “我原本想让你挑挑哪一幅画的最好。”这是西茜给我的灵感,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总能发现我身上的闪光点。 “不过在这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吗?”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他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非常刻意的忽视了我后面所抛出的问题。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已寻找答案,我喜欢用这种侦探游戏来打发时间。 那么第一步,就是从身边找到一些相关的物件。 所以——在我环视了一圈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将视线落在了他身旁扶手上的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上面。 “这不是你上次从罗齐尔藏书室里拿走的那本书吗?” 魔法,多么美妙的东西。你只需要轻轻挥一下魔杖,想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你的手心里。 “好了——让我看看,是哪个邪恶的黑魔法引诱了我的雷吉,叫他连自已的未婚妻都不在乎了。” 我夸张矫情的语气取悦了他,他终于肯从自已头脑中的小世界里脱离出来,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可我现在不是正在注视着你吗。”现在我们的角色调换了,他是浮出平静海面的塞壬,我是受他歌声所蛊惑的航海家。 他的手指顺势将我手里还未翻开的书抽走,与我十指相扣,又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背,看着他的发顶,让我恍惚间想起了幼年时短暂拥有过的那只小黑猫。 “维拉,你还记得那个骑士的故事吗?” “那个选择告白还是死亡的骑士?”我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记忆随之回到十一岁时和布莱克兄弟讲述这个故事的画面,“你准备好告诉我答案了吗?” “我早就向你提交了答卷,公主。”他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光芒似乎掺杂着一丝与玩笑稍不相通的颜色。 “这次是另一个选择——” “在那个故事的结尾,骑士和公主终于在一起了,可骑士突然发现他从小所受的教育是错的,所追随的信仰是一场骗局。” “骑士想要修正它,只有在这一切被推翻重构之后,骑士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但完成骑士新生的前提是,他会离开他的公主。” “如果你是那个公主,在面对爱人离开之际,你会说些什么?” “你也准备离开我了吗,雷吉?” “这只是个故事而已,维拉——我想听你的答案。” “离开…?你的意思是永远不会再见的那种离开?” “没错,永远不会再见的那种离开。” 他到来,他离去。其他什么都没改变。我没改变,世界没改变。但一切都将不通,剩下的只有梦和奇怪的回忆。 当时的我隐约从他的话语中窥探到了悲剧的意味,可我却放任自流。直到现在,在每一次午夜梦回之际,我都会回想起那天的被我所忽视的点点滴滴。 如果我当时能翻开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如果我能听出那个故事中的隐喻,如果我能让出别的答复…… 会不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我没有窥探未来的天赋,我当时固执且愚蠢的以为,我的雷古勒斯要离开我了——就像我生命中遇到的很多人一样,在看透我残酷冷血的本性后,毅然决然的决定远离我,就像远离一个噩梦一样。 可我没法回到过去,给予每一个离开我的人残酷的报复,我也没法再一次接受的离别和抛弃。 所以我紧握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剔透的灰色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你胆敢离开我,还不如先杀了我。” …… “小主人…小主人?” 熟悉的声音将我从黑暗中拽离出来,是莎莎,我的小精灵,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可怜的小主人,您真的不能再喝酒了。”她的大眼睛里蓄记了泪水,仿佛下一秒我就会因为饮酒过度而离开人世,“如果主人还在的话…” 莎莎口中的主人是我已逝的母亲,她终身都在为格林格拉斯家族服务,她见证了母亲的诞生和成长,最终陪着母亲嫁进了罗齐尔家。 接着,她又用通样的方式见证了我的成长,母亲去世后,她就成为了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精灵。 “够了,莎莎。”我今天实在不愿意听她哭诉这些,难道母亲还在的话我的人生就会因此变得更好吗?从三十分到五十分难道也算一种进步吗? “我今天不会再喝酒了,所以别再把那些威士忌藏起来了,好吗?” 她捏着自已的大耳朵在原地嘟囔着什么,我大概知道她的回答会是什么了。为什么总会有人来阻拦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爱好呢? “莎莎——等会再帮我去邮局寄一封信吧。” 距离雷古勒斯失踪已经快一个半月了,刚开始时,我还能安慰自已,他或许是去完成黑魔王的任务了。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仍然没有任何踪迹,送信的猫头鹰总是在几天后将信件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他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可我仍然没有放弃寄信给他的念头,我在这方面总有着近乎愚蠢的天真和妄想。 从沙发上起身往楼上书房走去时,不听使唤的双腿让我有了以前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即视感,或许我真该听莎莎的话,少喝点酒了。 但不是今天,也不会是明天——算了,再说吧,反正戒酒就像戒烟一样困难,我的意志可不足以支撑我坚持下去。 “致雷古勒斯: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我现在正在阳光下写信呢,真希望这封信能送到你的手中。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敢错过了我的生日,以及我寄给你的十封信。 谨防你不知道,我非常非常生气,你必须想办法弥补我,否则我会立马拾起以前的那些小爱好——你知道的,就是烟草啊、酒精啊之类的被你明令禁止的玩意。 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或许我还会建立起一些新的小爱好,谁知道呢? 沃尔布加姨妈非常担心你,每每见到我都会问有没有你的消息,我都快不敢踏入你格里莫广场了,你最好亲自写一封信给她好好解释一下。 我最近有了一些愚蠢的念头,会不会是你已经厌倦了我,所以把我丢下啦?你知道的,一旦怀疑的种子在心底萌芽,那么很快它就会变成参天大树的。 我品尝过太多孤独的滋味,求你——别在这基础上再添一份你的。你不会这么残忍,对吧? 我恳求你,尽快出现在我面前吧,然后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 告诉我,你仍然爱我胜过一切。 告诉我,你永远不会让我独自一人。 很快就要到请柬上的日期了,你不会想看到我一个人面对那些宾客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不擅长让这些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梅林保佑,希望这封信能寄到你手里。 永远等待着你的 维奥莱塔” 西里斯视角 等苏守德冲出去的时候,苏知非已经不见踪影。 他一路往外追了一两百米,眼看自己是没机会把这个大侄子追回来了,于是便只能转身往回走。 回老爷子书房的路上,苏守德心情格外的好,心里也不禁暗忖:“哎呀,老子的运气是真不错,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老爷子的视线呢,苏知非这狗崽子好巧不巧的这时候来触老爷子的霉头,把老爷子气成这个鸟样,估计老爷子现在只想着怎么好好教训他了。” 苏守德心中得意,回到老爷子书房之后,却是一脸惭愧的说:“爸,知非那小子,跑的比狗还快,我撵都撵不上啊......” 苏老爷子冷声呵斥道:“你也是个废物!” 说完,他立刻把管家叫进来,厉声吩咐道:“通报所有下人,见到苏知非这个逆子,立刻带回来接受家法处置!” 管家哪敢忤逆他的意思,立刻鞠躬说道:“老爷放心,我这就传达下去。” 苏老爷子摆摆手,管家便匆忙离开了。 随即,他又对苏守德说:“赶紧按我说的去准备危机公关,力度越大越好!另外,立刻马上赶去金陵!杜海清和知鱼,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守德赶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爸!您瞧好吧!” 此时此刻,苏知非已经驾车逃离苏家,朝着机场一路飞驰。 他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己家里的机组负责人打电话。 苏家有好几架私人飞机,苏守道自己就有一架,他现在人在澳大利亚,所以私人飞机便留在了燕京。 不过,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苏守道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苏知非急忙接通,一上来便哭着说道:“爸!妈和妹妹失踪了......” 苏守道沉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知非,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 苏知非忙道:“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打算现在就去金陵,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妈妈和妹妹!” 苏守道立刻嘱咐道:“你听我的,千万不要去机场,我刚收到消息,你爷爷现在让整个苏家的下人到处找你,准备把你带回去接受家法处置,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苏知非一听这话,顿时愤恨不已的说道:“我听说妈妈和知鱼出事了,总觉得这件事情跟爷爷脱不开干系,所以我就去找她质问,没想到他恼羞成怒,当场就要让二叔抽我一百个耳光,我没搭理他,就跑出来了。” “糊涂!”苏守道立刻斥责一声,骂道:“你都20多岁的人了,这20多年来你白活了吗?你爷爷是什么性格,你心里还没有一点儿数吗?” 苏知非气愤的说:“可是......” 苏守道立刻打断他:“可是什么?你爷爷这辈子真正关心的只有他自己,他在意的也只有他自己在苏家的绝对权力!” “一旦有任何事、任何人影响到他、影响到他在苏家的权力,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解决掉,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你明知道连我都不是你爷爷的对手,为什么还自不量力的跟他对峙?你是不想在苏家待下去了吗?” 苏知非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妈和知鱼真的是被爷爷害的,我不但不会继续留在苏家,我甚至还会亲手宰了他给妈妈和妹妹报仇!” “你......”苏守道一下子急了,可随即,他又刻意压低声音,低声警告道:“你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一定不要说出来,真正的男人是靠做的,而不是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