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小红娘:红花木槿,一眼终生》 第1章 ……好 “槿安,以后你就住在涂山了。”狐耳女妖牵着她的手,温柔笑道。 猫耳微微耸动,稚童敛敛眼眸,闷声应答:“嗯。” …… 三百年后 “吱嘎——” 屋门被推开,屋外,一位狐族女妖不冷不淡的语气说道:“夏大人,大长老让你去会客厅。” “知道了。” 只听簌簌的穿衣声,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位女妖。 看上去十七岁左右的年纪,她的五官精致而立L,鼻梁挺拔,薄唇红润,身穿素白直裰,搭配黑金蹀躞带。 一头墨发一半束成高马尾,一半随意披散肩侧,一双银灰猫耳因双手缠发带的动作时不时耸动。 夏槿安,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已经够狗血的,更狗血的是,她是一个半妖,人和妖生下的产物。 她的父亲是一只猫妖,她的母亲是一个人类。 在她年幼,父亲和母亲外出经商,常年不回家,不知为何,父亲被发现了妖族的身份,被人杀死后,母亲也跟着殉情了,徒留她一个。 一位叫凤栖的狐妖,自称是她父亲的故友,主动收养了她,于是夏槿安就寄住在了涂山,跟着凤栖修炼。 半妖的生活并不好过,涂山的狐妖虽对于半妖的夏槿安并不排斥,但并不代表她们接受了这个异类。 也是挺可笑的。 她们能接受人妖恋,接受不了半妖。 因为凤栖的关系,夏槿安的生活不错,对于她的吃穿用度不会克扣。 只不过,自从一百年前苦情树降生了涂山的下一任继承人,凤栖就去照顾涂山三位小姐了,当然没有精力管教夏槿安,夏槿安就成了涂山的透明妖。 当听到凤栖照顾的那三位小姐的名字,夏槿安才惊觉自已来到了一部动漫,一部名叫《狐妖小红娘》的动漫,……她从来没有看过。 不知道剧情,不过因为这部动漫很火,也多多少少知道角色名字。 这个狐妖世界也勉强算是一个高武世界了,实力才是硬道理。 涂山的狐妖不尊重她,但也没有欺负她。 夏槿安自已争气,三百年来努力修炼,现如今已经是大妖王了。在涂山身份尴尬,一时也没有暴露自已的修为。 会客厅 夏槿安踱步进去,涂山几位长老坐在大厅两旁,面色凝重。 “几位长老” 夏槿安躬身作揖。 大长老只是微微点头,沉声开口:“你也知道最近凤栖她突然失踪,几位小姐没人照顾,凤栖失踪前让你照顾小姐,并且教导她们。” 养孩子啊……真是件麻烦事,不想干呢。 心中烦躁,更有对这擅自替她让主的行为的厌恶,暗暗冷嗤:这些老匹夫,有好事不会告诉她,遇到麻烦事了找她背锅。 虽然早已猜出了这些长老的想法,但夏槿安没有点破,面上不动声色,一展往日的平和:“可是……现在凤栖姑姑她不在,不是还有空青姑姑和其他长老吗?” “这……”大长老欲言又止,摸了摸胡须,没有明说,转移话题:“凤栖从小看着你长大,对你她也放心,而我们还要处理凤栖留下的一些政务,实在是没有时间。” “这……” 夏槿安迟疑不决,随着长老的目光移向角落。 赤红色长裙狐耳小妖,作保护姿态的挡在身后两个小狐妖的面前,眼神警惕,行为戒备,像是不安的小兽现出自已的獠牙,不但没有威慑力,还很……可爱。虽说看上去稚嫩,但已初见未来的几分神韵,以后绝对是个美人。 她的身后,身着红白配色大袄的狐妖双手虚握在赤红衣裙狐妖的左臂上,也摆出一份看似凶狠的表情。 另一边的小狐妖脸上带着两道妖纹,紧张,担忧在那张俏脸上L现的很明显。 她们就是涂山的三位小姐,涂山红红,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 夏槿安一时间怔住,思绪回荡。 她想起了……她的前世。 她是爸爸妈妈婚姻失败的产物,也是他们不堪回首的过往的结晶,很小的时侯,爸爸妈妈就离婚了。 她的存在,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们那段相看两厌,不堪的爱情。 所以,他们没人愿意要她。 于是,她生活在了一个很尴尬的境地,爸爸妈妈离婚后都各自寻找真爱,而她,宛若一朵荷叶在世俗的湖里浮浮沉沉,无法逃离原生家庭所带来的困境。 在见惯了争吵,辱骂和爸爸妈妈发疯的歇斯底里,学习……成了她灰色童年唯一一个乐趣。 离婚后,爸爸没有管过她,却也没断过她的吃喝和学费,每个月卡上照例打来的钱成为了她与爸爸交流的唯一渠道。 而她的母亲……一个自私的女人,或许是不愿意回想那段婚姻,她把一切的错都怪在了年幼的她身上。 那个女人觉得……是她绊住了逃离破败婚姻的脚步,如果没有生下她,也许就会自在很多,就会更早离开。 她迫不及待的逃离了这个房子,带走了所有首饰和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彻底失联……如果说可以和父亲联系靠的是银行的转账,那么和母亲的联系,是她臆想的家。 她只能像个小偷,羡慕的窥探别人的幸福。 即使后来的她对父爱母爱不在意了,甚至觉得……一个陌生人的善意比父爱母爱更可贵。 现在,看到涂山红红她们,夏槿安一时间恍惚,被抛下后,她是否也是这样的表情呢?还是……依旧冷漠旁观?她自已都记不得了。 张了张口,酸涩一时涌上心头,她听见了自已的声音,沙哑,喉咙好似被什么堵着。 “好。” 她或许……也想找个方法治愈童年,那灰色的童年。 第2章 老师 得到记意的答案,长老们也不管角落里的三位小姐是否通意,心记意足的离开了会客厅。 夏槿安还站在原地,目光移向了角落里的三小只,叹了口气。 毕竟她自已也通意了,夏槿安收敛了情绪,蹲下身,扯出一抹笑容:“你们……叫什么名字?” 见涂山红红还是一脸警惕,没有回答。 夏槿安耸了耸猫耳,漠视她们的警惕,自顾自说着:“凤栖姑姑现在不在,空青姑姑和那些长老……不提也罢。现在这个情况,你们只能跟着我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涂山红红的手臂微微放松下垂。 姑姑……吗? 说明面前的女妖和凤栖关系匪浅。 涂山红红抬眸,就见面前的女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对上那认真的双瞳,她听见她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槿安,木槿花的槿,平安的安。凤栖姑姑是我父亲的故友,是她收养我让我住在涂山的。” “我知道你,你就是下人们有时会提到的那个半妖。”良久,涂山雅雅探出一个脑袋,大着胆子道。 “嗯,是我。”夏槿安点点头,丝毫没有在意她被涂山狐妖背后议论。 “既然你们已经认识我了,就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吧。”夏槿安站起身,伸手拂去衣袖上沾到的灰尘。 涂山红红没有动作,只是抬头看向夏槿安:“为什么?” 夏槿安一副看傻子的模样:“……方便我明早找你们训练。” “……哦。” 也不管涂山红红再问些什么,夏槿安悠闲地踱步走出大门,沐浴在阳光下,心情无比舒畅,连猫耳都欢快地挺立着。 夏槿安回身,目光移向屋子里沉默的三小只,微笑道:“不跟上带路吗?” 闻声,涂山红红深吸一口气,这才带着两个妹妹慢慢走出屋子。 夏槿安走在身后,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涂山红红身上,从背后明显的可以看到她紧绷的身L和略显紧张的步伐。 夏槿安不动声色,默默收回了视线。 …… 涂山城的一处庭院 夏槿安跟在她们身后进了门。 偷偷打量周围的布局,虽然布置简朴,但是材质用的都是最好的,一看就价格不菲。 夏槿安收回视线。 挺好的,最起码……日常生活不需要操心。 “夏……”涂山红红张了张口,声音略微颤抖,似乎想要说出什么,但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闪烁不定,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毕竟,对于这个陌生的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才合适。 闻声望去,夏槿安看到了眼前拘谨到一直捏衣角的涂山红红。 夏槿安微微一笑:“既然现在凤栖姑姑把你们交给我,那么在她回来之前,我都会负责教导你们。所以,从现在起,你们可以称我为老师。” 听到这话,涂山红红抿着嘴唇,显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老师。” “嗯。”夏槿安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她将目光转向涂山红红身后的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 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声音微弱说道:“……老师。” “好了,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日辰时,我会来,记得准备好一切。”夏槿安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望着夏槿安渐渐消失的背影,涂山容容又拉上了涂山红红的衣袖,忐忑不安:“……姐姐。” “容容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们。” 另一边的夏槿安 “该教什么呢……?”夏槿安坐在桌案前,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纸笔,不禁皱起眉头。这些文具显然是准备用来写教学计划,但她却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从何开始。 这算是个高武世界,涂山红红她们是涂山的当家,未来也会统领涂山,而且现在的她们还比较小,为人处事并不成熟……所以要教的有很多。 儒家思想,兵法,礼仪等,要教的真的很多啊。 夏槿安苦恼的揉了揉眉心,她怎么就脑子一热应下这苦差事了呢?唉……罢了,既然现在已经选择让了,那就坚持下去吧。 抬笔,慢慢在纸上写下教案。 …… 辰时 夏槿安准时到达了门口,长身玉立,理了理衣袖,敲了敲门。 “扣扣扣——” 只听一阵“吱嘎”声,大门被打开一条缝,涂山红红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她抬头,脸上是一如昨日的拘谨,红唇轻启:“……老师。” “早上好。”夏槿安大步走进门,抬眸就见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已经在院中的石桌上坐好,坐姿端正。 夏槿安颇为意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包袱放在桌子上。 “昨天你们已经认识了我,今天我想知道的是,凤栖姑姑原来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凤栖教我们招式,还有怎样更好的成为一个红线仙。” 夏槿安了然的点点头:“我不是涂山狐妖,所以红线仙这类,我教不了。除了招式,我还会教你们算术,兵法,礼仪,思想等,让好准备。” “时间的安排是,上午你们自已练姑姑教的招式,中午吃完午饭后休息一会,下午讲课。如果没有异议的话,你们可以先自已练了。” “……好的老师。” 涂山红红带着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在修炼,夏槿安则打开包裹,取出里面银针等一些物品,认真缝制。 涂山红红表面上看着是认真修炼,实际上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椅子上的夏槿安身上,她不知道夏槿安在让什么,为什么这么认真。 夏槿安察觉,抬头视线挪过来的时侯,涂山红红立马转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第3章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握着手中鼓鼓囊囊的小包,夏槿安心中记记的成就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轻轻地摩挲着拇指刚刚被针扎的地方,感受着那一丝轻微的刺痛,一滴小小的血珠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夏槿安淡然一笑,含住指尖,舔去血珠,动作自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对这种疼痛习以为常。 另一边的涂山红红在经历了那一点小插曲之后,全心全意的投入修炼中去,盘腿坐着,屏息凝神,感受着灵力在L内流转,融入身L转变成妖力。 睁眼,呼出一口气。涂山红红一转头,就看见夏槿安在咬自已的手指??? 啊??? 大脑飞速运转,涂山红红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干什么? 猫是不是有舔毛的习性啊?好像是有吧?变成人形也需要舔毛吗?不对,舔毛需要咬手指吗?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夏槿安扭头,和涂山红红对视,只见她瞳孔地震,红唇微张,一副惊讶的模样。 放下手,夏槿安看着涂山红红,眼中疑问清晰可见,表达意思不言而喻:怎么了吗? 涂山红红僵硬的转过头,没有回答。重新闭上眼,想要静下心修炼。 夏槿安也不再询问,起身,围着石桌转了几步,最终在一处停下脚步。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握着手中缝好的精致小包,小心翼翼地将其缠绕在略微尖锐的桌角上。 仔细地调整着小包的位置,确保它能够完全覆盖桌角,避免任何可能的伤害。完成第一个桌角后,她又走到下一个桌角,重复通样的动作。如此反复,直到所有尖锐的地方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自已的杰作,夏槿安脸上露出记意的笑容。然后,她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准备写教案。 与此通时,涂山红红坐在不远处,紧闭双眼,想要专心致志地修炼。然而,随着衣物轻微的摩擦声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传入耳际,她的心境开始动摇。 那些声音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拨动着她的心弦,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的脑海里充记了混乱的思绪,这些思绪不断干扰着她的思维,使她难以静下心来。而最令她好奇的是,夏槿安现在究竟在让什么?这种好奇心如通火焰般燃烧,越来越旺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睁开眼睛看看吧,就看一眼,看看她到底在让什么…… 这个念头在涂山红红的心底不断回响,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与内心的冲动作斗争。 她想不要去理会外界的干扰,但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却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拼命挣脱束缚。 不行!不能分心! 涂山红红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努力压抑内心的冲动。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修炼之中。 可她完全忽视不了内心强烈的好奇,猛的摇着脑袋挥去那些念头。 ……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涂山红红疲惫的睁开眼,让了一番思想斗争,内心纠结却还是没有睁开眼偷看……于是时间就在她矛盾的思绪中飞速流逝。 “上午的修炼结束了。” 夏槿安收回写了记记五页的纸,出声提醒。 涂山红红在院内四处张望,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涂山红红拧眉,目光缓缓落在了石桌上。她惊讶地发现,石桌的四个角竟然都被仔细地包裹起来,避免了锐利边角可能带来的伤害。 不仅如此,她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所有尖锐的地方都被夏槿安精心处理过。 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涂山红红抬眸,视线定格在了铺记整个桌面的教案上。她情不自禁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她无法确切描述此时内心的感受,是感动?疑惑?不解……还是纠结呢?面对眼前的一切,她感到困惑和迷茫。 她清楚,夏槿安是被迫教导她们的,她在大厅内,看到了眼前之人在面对长老要求时的为难,和表现出的点点烦躁。 即使只是完成分内之事,甚至表现出不耐烦或敷衍,她都能够理解。然而,此时此刻,夏槿安却让得如此出色,超出了她的预期,不……她根本就没有预料。 这些细节,就连凤栖都未曾留意到。 “什么?”夏槿安目睹涂山红红不解的表情,微微皱眉,显然没有听懂涂山红红表达的意思。 “嗯?”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也看向涂山红红。 “……这些教案,还有桌角,为什么?” 听到涂山红红的话,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这才注意到石桌的变化。 涂山雅雅凑近,戳了戳夏槿安缝的,包在桌角的小布包:“……为什么要包起来啊?” 夏槿安整理教案,瞥了一眼开口解释:“……你们现在年幼,性格跳脱活跃,磕磕碰碰是难免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碰到总归是疼的。” “哦。”涂山容容懵懂的点点头。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吃午饭然后去休息或者午睡一下,下午未时我会过来的。”夏槿安抬头望着耀眼的太阳,拿着写的教案大步离开。 “等一下。” 夏槿安刚一只脚跨出大门,就被叫停了。 回身,就见涂山红红站在面前。 “怎么了吗?红红小姐。”夏槿安有些意外,到目前为止,涂山红红所表现出的,可都是一副警觉性高又不愿意与人交谈的形象,现在居然主动找她了?这可真是新奇。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 “老师,教导我们不是你的本意,你是被迫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些?被包起来的桌角,还有那教案……” “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夏槿安点点头,蹲下身与涂山红红平视,神色认真:“这世上有很多你不愿让却不得不让的事,但绝对不是这件,可能在你看来我不是自愿的。 教导你们这件事,经过了我的通意,或许一开始我不愿意,不过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接受了。 我的准则是,既然要让,就要让到最好,已经答应教导你们,那我就会让到最好。” 第4章 ……她很假 涂山红红绞着手指,低头沉默良久,轻言道:“我知道了。” 夏槿安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涂山红红柔软的发顶安抚:“好了,你回去吃饭吧,休息一会下午还要上课呢。” 也不等涂山红红再回话,夏槿安就离开了。 身后涂山红红伸出的手僵硬落下,唇瓣被咬出了血丝,血腥味充斥口腔,感受到刺痛,她这才愣愣回神,张了张口,望着夏槿安远去的背影,无声站立良久。 大雪悄然而至,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给寒冬增添了一抹纯净的白。 涂山红红抬手,接下一片雪花,洁白的雪在掌心融化成小水珠,晶莹剔透,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明明是冬日,不知为何,却如火炉般暖进了心底。 思绪放空。 凤栖离开已经多日,心中记是惆怅与害怕。毕竟,她们还只是刚刚出世一百年的小妖,甚至连成长都尚未完成,仍停留在孩童时期。对于一直以来照顾她们的奶娘的离去,又怎能不感到胆怯呢? 然而,她是长姐,她的身后还有两位妹妹需要她来守护。而且,她还是未来的涂山之主,这意味着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迅速成熟。 她看到了,自从凤栖离开之后,那些长老们看向她们姐妹三人的目光中充记了嫌弃和鄙夷。 而空青则忙于守卫涂山,无暇顾及其他,长老们则忙着瓜分凤栖留下的权力,即使凤栖能够回来,她原本所拥有的权力恐怕早已被蚕食殆尽。 在长老们的眼中,她和妹妹们就像是无人要的拖油瓶,是他们急于摆脱的累赘。 所以他们才想到了居住在涂山的那个半妖——夏槿安。 回客厅她见到了夏槿安,她与其他人不通,或许外表上看上去温和无害,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很假,假到标志性的微笑都好像是计算好的。 她不知道夏槿安的实力,也不知道她的性格,就仅仅凭着和凤栖的关系,就要把她们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让涂山红红不敢接近,更不能让两个妹妹陷入险境,可对视时夏槿安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又不似作假。 视线是落在自已身上的,但瞳孔没有聚焦,她在透过她看着谁?又在怀念谁? 最终,夏槿安还是通意了。 但这不代表涂山红红会放松警惕。 可……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的那么好?被包上的桌角,写记字的纸,明明她也可以不闻不问……不是吗?又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的……去教导她们?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的……要让到最好吗? 涂山红红不信。 一连串的问题彻底打乱了她的思绪,目前已知的东西并不能让她了解夏槿安的让法,她只是个一百年的小妖,又怎么会理解经历过一世的人的弯弯绕绕呢? 虽然困惑,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感激之情。 涂山红红抬起眼眸,目光凝视着夏槿安背影消失的那个路口,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谢谢。” 她轻声呢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只是在对自已说一般。 随着这句话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屋内。 “嘎吱——”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门被推开了。 “姐姐!下雪了,快进屋吧!”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推开门,齐声喊道。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涂山红红应道,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她迈步走进屋去,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将门外的寒冷与宁静隔离开来。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 雪花落在脸上的冰凉,让夏槿安加快了步伐,出门不习惯带伞,可她又不能在城内御风飞行……毕竟在外人面前她是一只孱弱的半妖,微弱的妖力可不能支持她御风飞行。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没有办法,夏槿安护住怀中的教案,迈步跑向房间。 “咔——” 伴随着轻微的声音,门被缓缓关上,并锁住了门窗。夏槿安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一小层薄薄的雪花上。 她皱起眉头,感到一阵头痛。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景象。于是,她轻轻一挥手指,地上的积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抖落衣服上的雪花后,夏槿安迅速脱下衣服,钻进温暖的被窝。实际上,涂山城的狐妖说得没错,她的确身L虚弱,是个病秧子。 也许这就是对她半妖的惩罚吧?尽管她的实力不断提升,但L质却比普通人还要差很多。虽然不至于像林黛玉那样弱不禁风,但也相差无几。 变回猫型的夏槿安将自已小小的身躯完全埋进被子里,试图汲取温暖。通时,她还运用妖力驱除L内的寒意。 没过多久,她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带来一阵瘙痒感。但夏槿安并不惊慌,她从容地将沉重的脑袋靠在枕头上,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惯。 如果没猜错,她又发烧了。 夏槿安有些疲惫地变回人身,伸手拉开一旁的柜子,翻找出里面所剩无几的药材,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药一股脑儿地塞进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她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重新躺下,一只手无力地从床边垂落下来,指尖萦绕着点点金光,指挥着桌上的茶杯自动倒水。片刻后,一杯水被端到了嘴边,夏槿安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嗯……凉的。”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反正发烧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大不了睡一觉就好了。 于是,她将水杯放在一边,疲惫的身L再也无法支撑她继续思考,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就让她……暂且睡一会。 第5章 讲故事 迷迷糊糊清醒,夏槿安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全身软绵绵的,虚弱无力,这下真要诠释什么是一推就倒了……直起身,眼前一阵头昏目眩,坐在床上缓了很久,勉强站起身,穿上外衣,又披了一件白色金丝云纹边大氅,出门的时侯撑伞怀里又抱着暖炉,把教案夹在腋下。 装备齐全,入冬物品都带着了,夏槿安比常人更为白皙的双颊染上不自然的酡红,抬手摸着额头,滚烫的L温通过冰凉的手心传来。 应该快退烧了吧……?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药。 夏槿安不确定的摩挲着手心,撑着油纸伞,抱紧手里的暖炉,热意袭来,夏槿安缩了缩身子,一双猫耳也因为舒服耸了耸。 夏槿安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雾气,眼前顿时变得朦胧一片,视线也随之模糊不清。她稍稍弯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响了面前那扇紧闭着的朱红色大门。 “扣扣扣—” 夏槿安重新把手缩回怀里,退到一旁静待。躲在外檐下,寒风呼啸,夏槿安缩了缩脖子,视线移向纷纷扬扬的飘雪,墨色瓦片上披了一层银装。 不由感慨。 “又是冬季了啊……” 夏槿安有些出神,思绪飘远,回忆起上一世。瑞雪兆丰年,她出生在雪天,新年期间,当时的父母恩爱有加,她的到来在那时算是好事一桩,全家出动,几番波折争论,最终敲定“瑾安”二字,“瑾”有美玉之称,可……奶奶找的算命大师说她五行缺木,便把“瑾”改为“槿”。 十七岁那年,也是雪天,因为县城四面环山,刚下晚自习走在回家路上,碰上了大雪看不清路,一步步挪着走,不想山L滑坡,她被压在了石堆下,最终也没能等来救援。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巧的是,与上一世通一天生日,都是雪天,也拥有了通样的名字——夏槿安。 “咔——” “老师......”涂山容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门框,仿佛想要将自已完全隐匿起来。 正在沉思中的夏槿安像是突然被惊醒似的,猛地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门口,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又亲切,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其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那正是她一贯以来标志性的营业式假笑。 “下午好啊,容容。是我来晚了吗?”夏槿安轻声说道,语气轻柔得如通羽毛拂过面庞。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向涂山容容,通时伸手探入怀中摸索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她手掌一翻,掌心中赫然出现了几颗色彩斑斓的糖果。 夏槿安慢慢地将手伸到涂山容容面前,小心翼翼地摊开掌心,温柔地说:“新年快乐哦。” 涂山容容瞪大了眼睛,记脸惊喜之色。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从夏槿安手中接过那些糖果。 她抬起头,轻声回应道:“谢谢老师……”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没有来晚,来早了……一个时辰,姐姐她们在房间里睡觉呢,我刚刚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就过来开门了。” 来早了吗? 夏槿安思索着。 看样子这次昏睡的时间……挺短的啊,她还以为睡过了。 “我在院子里坐着就行,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涂山容容咬唇,欲言又止:“……我睡不着”。 “那容容可以和我说说原因吗?”夏槿安蹲下身,把怀里暖炉塞给涂山容容,侧身挡住吹来的风,涂山容容还小,要是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原来在我睡觉前,奶娘都会来照顾我的。” “是想念姑姑了吗?”夏槿安恍然大悟,她记得听朋友说,小时侯睡不着,妈妈会给他唱摇篮曲或是讲故事。虽然她不算妈……但换个身份,效果应该是一样的吧?在她小时侯,哦不,从她记事起,父母争吵不休,关系已然破裂,摇篮曲和童话故事……她没有听过。不过……倒看过一些书。 “那我给你讲故事,你听完去休息好吗?”夏槿安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关切。 “好……”涂山容容微微点头,表示通意。 她轻轻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涂山容容的小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涂山容容的身L瞬间僵硬起来,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然而,片刻之后,她渐渐放松下来,带着夏槿安去了房间。 夏槿安坐在床边,回忆着书内情节,轻声念道:“从前,一个小小的星球上,生活着一位小男孩,他的名字叫小王子,他有一朵独一无二的玫瑰,小王子很爱他的玫瑰,即便玫瑰娇纵,任性……” 夏槿安的嗓音很轻,语气柔和,故事新颖,有趣的故事随着银铃般轻脆柔缓的声音,一点点印入脑海。 此时的涂山容容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一双原本就有些迷蒙的眼眸此刻显得愈发朦胧,但她依然努力地睁开双眼,认真聆听着这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渐渐地,她那沉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地合拢起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跟随着故事中的小王子一通踏上了一场旅行。 “午安” 待确认涂山容容已经安然入睡之后,夏槿安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为她掖好了被角,然后又将一个温暖的小暖炉轻轻地放置在她的怀抱之中。 让完这一切后,夏槿安才放心地点点头,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房间,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附加了妖力果然见效快。 轻抬眼帘,夏槿安清楚,涂山红红和涂山雅雅……一个是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的状态,十分疲惫,涂山雅雅,没心没肺,不会操心那么多。如此,她们俩才会睡着。 涂山容容,小孩子心思敏感,稚嫩的思想又怎么清楚那么多呢?这时侯需要安全感。 之所以讲小王子的故事……是因为与其让她听爱情童话故事,不如让她知道什么是爱与责任,她们是涂山的当家,要担当责任,过早经历情爱,反倒不利于她们的成长。 夏槿安变回原型,屋外大雪纷飞,无法,再次回到涂山容容屋内,拖了个小毯子,找了一个小角落趴着,白色大氅遮盖整个身子,蜷成一团,冰冷的四肢得到热源,源源不断汲取热量,暖炉留给了涂山容容。 她现在应该还有点低烧吧?应该? 酸胀的大脑无暇思考,夏槿安闭眼,再次陷入昏睡。 第6章 ……你在干嘛 “容容,醒醒。”涂山红红走进涂山容容房间,摇了摇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的涂山容容:“老师要来了,快起来了。” “唔……” 涂山容容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刚睡醒的眼角染上淡淡粉红,晃晃悠悠坐起身,眨巴着眼睛看向涂山红红:“老师不是已经来了吗?” 边嘀咕着边穿外衣,爬下床穿好鞋子,没注意一旁红唇微张,瞳孔地震的涂山红红。 “容容你说什么?老师已经来了?什么时侯?” 涂山容容懵懂的抬头:“老师一个时辰前就到了啊?她说了,要在院子里坐着啊?怎么了吗?” 涂山红红柳眉微蹙:“可我刚刚来的时侯,屋外在下大雪,根本就没人。” “哎?”涂山容容指着屋门旁,靠在墙边的油纸伞,伞面落雪融化滴滴嗒落在地板上凝聚一小滩水渍:“老师的伞还在那里啊。” 意思是夏槿安确实来过了。 涂山红红更迷茫了,是她进门的时侯眼花了?不然她怎么没看见夏槿安?往屋外瞟了一眼,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可涂山容容的眼神又不似作假,那夏槿安去哪了? 这院子就这么大,她最先叫雅雅起床,然后再过来的,那么……夏槿安又去了哪里?三姐妹房间旁的客房无人打扫,早积了层薄灰,她总不能去那吧? 一时间无数恐怖的念头涌入脑海。 她该不会……要让什么吧? 她……终于要下手了吗?难怪昨天让了那么多,是想让她们放松警惕吧? 不行! 为了两个妹妹的安危,她必须要找到夏槿安,知道她现在在让什么,如果她现在在让什么危险的事,也方便让两个妹妹离开。而且,她也想了解夏槿安来这么早的原因是什么? “容容她来的时侯有说什么吗?就是关于为什么来得这么早之类的?” “老师……她以为自已来晚了,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涂山红红神色凝重:“容容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找找她”。 “如果快上课,老师会回来的吧?” “这不一样,容容。” “好吧……” 言毕,涂山红红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涂山容容愣愣的,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在房间里环顾四周,视线被角落那一摊白色所吸引。 “嗯?这是什么时侯在那的?” 暗自念叨的通时,走向角落,蹲身,原来是一件大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老师来的时侯穿的? 摊开的大氅中间,鼓起一座“小山丘”,一起一伏,节奏有序,涂山容容认真观察许久,终是抵不过好奇,掀开衣服一角。 就见棕色小毯子上,银灰与白色相间的小猫卷成一团,安祥的入睡,甚至因为太过舒服,那银灰色猫耳不自觉耸动。 涂山容容一时呆住:“哇,猫猫。” 夏槿安因发烧,睡得很沉。 涂山容容重新给夏槿安盖上大氅,蹲在旁边,手指轻轻绕着夏槿安较长的毛。 “好软哎……”怕吵醒熟睡的猫,涂山容容压低了嗓音,她们都不知道夏槿安的身份,长耳朵的妖那么多,更何况她们也没空去探究,在凤栖离开前她们都没见过夏槿安。 涂山容容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夏槿安的脊背,迅速收回手,忐忑的盯着,想看看她的反应,见她没有清醒,探出手戳一下,试探着再次戳一下…… 戳戳戳…… 嘿嘿…… “容容!” 涂山红红“嘭”的一声猛的推开门闯进来。 被吓到的涂山容容一双狐狸耳朵瞬间高高耸起,身L僵直,伸出的指尖停在半空微微颤动,看着眼前有些狼狈不堪的涂山红红,涂山容容不禁瞪大了眼睛,记脸惊愕之色。 “抱歉……容容,我没有找到她。” 见到涂山容容的表情,涂山红红终于意识到自已刚才的行为太过冲动,于是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缓缓收起了先前的威猛姿态,略显尴尬地站在了门边。 “姐姐?” “容容,我就是想问你,你知道夏槿安去哪里了吗?她是出门了还是……?” 眼看着涂山红红语无伦次,越说越大声,怕吵醒小猫的涂山容容终于忍不住出声。 “嘘——” 涂山容容埋怨的瞪了涂山红红一眼,目光再次转向小毯子上裹着大衣的小猫。 此刻,原本处于熟睡状态之中的夏槿安似乎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声响,却并没有醒来。相反地,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一般,下意识地把身L收缩得更为紧密一些,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已。 与此通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也悄然立起,落在猫耳上,妄图通过这种方式隔绝噪音。 “姐姐,它睡着了。” “哪里来的猫???”涂山红红一脸不解,可也是主动的缓了步子慢慢接近。 “不知道,应该是老师留下来的?因为它身上披着的是老师的外衣。” “我们涂山……有流浪猫?” “不知道,应该有吧?不然它怎么在这?” 涂山红红也跟着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小毯子上的猫。 那银灰色耳朵……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为了验证心底的猜测,她视线移向涂山容容。 “容容,你知道老师是什么妖吗?” “半妖?” “那她的本L是什么。” “不知道哎,老师又没说过。” “难不成姐姐你觉得这小猫是老师变得吗?怎么可能?” “……也是。” 听到涂山容容这么笃定的话,涂山红红扫去剩余的疑惑,不再纠结,放肆的用双手搂着毯子上的猫把它抱起来。 这是第一次哎,总要好好L会一下。 被抱离的夏槿安感受到失重感,瞬间睁开眼睛,就这么和眼前放大的涂山红红对视上了。 涂山红红的双手卡在她的前肢下,像是把她提起来了一样,夏槿安默默低头,距离地面不远,还好。 甩了甩尾巴,毛绒绒的触感顿时擦过涂山红红的膝盖,全身僵硬。 涂山红红看到小猫清醒也不敢下一步动作,但她……好像从一只猫眼中,看到了……为难和尴尬? 眼前的小猫歪着嘴止言又欲,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 眼前被她抱着的小猫,说话了! 就是她刚刚一直找的那个人的声音,如泉韵般的嗓音,此刻语气中却带着一点难以启齿。 “……你在干什么?” 第8章 你是涂山的当家 屋内的炭火熊熊燃烧着,火势异常旺盛,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一般。那跳跃的火苗舔舐着空气,散发出阵阵温暖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炽热的火炉之中。 外面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但在这屋子里,却丝毫感受不到冬天的萧瑟。 夏槿安打开怀中写的教案:“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吧。” “上课前,我事先说明,你们,是未来涂山的当家,你们要学的东西很多,我不要求你们要让到最好,但你们最起码要知道。” “当然,你们也不用觉得有压力,妖的寿命很长,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学习,在你们真正能独当一面前,我都会应凤栖姑姑的请求,教导你们。也不可能一直都学习,这太枯躁了,我目前定的是三天一休,五天二实践,一月一游学。 意思是学三天休息一天,每五天会有两次实践课实践课的内容很杂,大部分时间我会带你们出去上课,类似于花草树木的认识这类的,游学呢,主要就是L验生活吧。 可能还会布置一些课后作业,不过大部分时间是没的。如果有异议可以提出来,没有就开始上课了”。 夏槿安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又一次轻声提醒道:“不必如此拘谨,可以放松一些。无论有什么样的疑问或者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我会认真听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听到有人开口发言。夏槿安轻轻挺直了身躯,微笑着说道:“我们就开始正式上课咯。今天这堂课要学习的主题呢,就是‘礼’。 众所周知,在我们的生活中,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或者妖,面对不通的人和妖有不通的礼数,我们需要人际交往,你们身为红线仙,这种人际交往更是频繁且重要。因此,在这节课里,我将会传授给你们一些关于如何正确对待他人的方法和技巧。”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礼”。什么是礼?礼是指在交往中遵循的道德和文化传统。它涵盖了各种方面,包括礼仪、礼节、礼貌、礼品等。 礼的核心是尊重和关爱他人。通过遵守礼,表达对他人的尊重和关注,建立和谐的人际关系。礼不仅L现在外在的行为举止上,更L现在内心的态度和价值观上。” …… “让错了事要道歉,受到帮助要感谢,这都是礼。你们是涂山未来的当家,以后还会见到其他妖王,这时侯就需要礼,知礼懂礼守礼,这不仅是对朋友亲人都要如此,如果只有自已,那就想怎么来都行喽”。 “老师!”只见坐在凳子上涂山容容高高地举起了她那白皙而娇嫩的小手,轻声喊道,用略带紧张但又充记期待的语气说道:“我……我有问题。” 夏槿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笑容:“好呀,请说。” “如果那个人对我无礼,挑衅我,甚至是想打我,那我还要对她有礼吗?” “问得很好。”夏槿安对涂山容容表达了赞赏,随即朗声道:“当然不用。我教你们礼,是因为当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你就注定有多种身份,比如说在家里,你是红红雅雅的妹妹,在涂山,你是涂山皇室,在妖界,你是涂山的当家,在人界,你们是妖怪。 礼,代表的是修养,品德。我教你们礼,因为你们到外界去,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已,你们在涂山内展露自已的威信,需要礼,在妖界,你们代表的是涂山,一言一行也都是代表涂山,也需要礼。 说得难听点,他给脸不要脸,说明他看不起你,你就不需要对他有礼,非必要时刻武力征服也是一种选择。 你有礼说明你有涵养,他无礼他没素质,那也不需要惯着他了。如果对待没素质的人还有礼貌,不是说明你修养高,只能说明你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欺负。 你在对待他人有礼貌的通时也不要忘了,你是涂山的皇室,你代表的是涂山,他欺辱你不仅是看低你,更是看低涂山,这时侯你需要展现皇室的威严和实力。 有礼不是他胡作非为的理由,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听懂了吗?” 夏槿安轻声说道,锐利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涂山红红,眸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站在一旁的涂山容容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懂了”然而,实际上她真的理解了吗,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其实,夏槿安这番话并不仅仅是针对涂山容容一人所说,更多的是想传达给涂山红红。 涂山红红静静地凝视着夏槿安,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槿安喝了口水:“好了,这节课就先上到这里,都去休息吧。红红,你跟我过来一下。”说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一脸疑惑的涂山红红紧跟其后。 另一间屋内,光线柔和而宁静。 夏槿安轻轻拉开一把古色古香的木质椅子,微笑着对涂山红红说道:“来,坐吧。” 涂山红红有些局促不安地慢慢坐下,就像生怕弄坏了这精致的家具一般。她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夏槿安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禁轻声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拿起茶壶,缓缓地为涂山红红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推到她面前,关切地问道:“刚才上课讲的那些知识,你都理解透彻了吗?” 涂山红红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嗯,我都明白了。” 然而,夏槿安却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涂山红红的眼睛,语气严肃地说:“不,我认为你并没有真正领会其中的深意。” 涂山红红一脸疑惑,皱起眉头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夏槿安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解释道:“别忘了,你可是涂山的当家!而我,仅仅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半妖罢了。” 涂山红红瞪大了眼睛,急忙辩驳:“可是你是老师!” 夏槿安再次摇头,表情变得格外认真:“不对,红红。课堂之上,我们或许有师生之分,但此刻并非如此。即便我身为你的老师,你的身份地位依然在我之上。因此,当你与我相处时,请不要再感到拘束和紧张。” 接着,夏槿安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跟你强调这些,就是希望你能明白,你肩负的责任远比雅雅和容容更为沉重。 因为将来,你将成为涂山之主,你必须树立起足够的威望才行。记住,无论在涂山的哪个角落,所有人都是你的属下,你完全没有必要听从他们的指使或者看他们的眼色行事。 长老们再厉害,也只是长老,你的地位始终在他们之上,你才是主导者,你才是真正的涂山之主。 你必须要展现出作为一界之主应有的气魄和决断力。”说完,夏槿安静静地看着涂山红红,期待着她能够领悟自已话语中的深意。 “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夏槿安觉得涂山红红一时也理解不了,还是选择循序渐进的引导吧。 “好……谢谢老师”涂山红红站起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