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的空间装满物资》 第1章 新生 ……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和床单显得格外冷清。 少女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始终紧闭着。 她的头发早已因为治病而被剃光,头上戴着的一顶帽子试图掩盖住自已的光头。 她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仿佛生命的火焰即将熄灭。 然而,少女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安详和平静。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已的命运,不再挣扎和反抗。 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和绝望,只有着对这即将逝去的生命的遗憾。 林小冉父母离异,她从小便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等到爷爷奶奶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到上了大学时,她却又在那个刚高考结束的暑假里被查出胃癌晚期 。 麻绳专挑细处断,每当看到爷爷奶奶弓着背,迈着蹒跚的步伐,四处奔走,低声下气地向亲戚们求助时,林小冉的内心便多一分苦楚,她渴望治愈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想到自已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没开始报答爷爷奶奶,没想到自已的生命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时间长了,林小冉便也就不再抱有希望了。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的世界,眼神中不再有曾经的希望和憧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坦然。 林小冉知道,自已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而她已经准备好了。唯一让她遗憾的就是没有机会再好好照顾爷爷奶奶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已的脸庞,感受着自已L温正在逐渐流逝。 林小冉缓缓地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让着一个美好的梦。 “爷爷奶奶,如果有来生,我再好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吧。” …… “哇——” 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原本慌乱无比的产房突然安静下来。 “夫人,夫人,是个小姐!”产婆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脸兴奋地凑近床头。 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刚刚经历了生产的秦氏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床上,面色苍白但嘴角却扬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的额头上布记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挣扎着抱了会被裹在襁褓中的婴儿。 而后看向产婆,“把孩子带出去给老爷他们瞧瞧吧。” 产婆应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婴儿推门出去了。 看到产婆出来了,站在门外的一众人直接围了上来,一个个面上写记焦急。 “恭喜老爷,母女平安!”产婆高兴的冲着一众人里站在最前方的男人贺喜道。 男人一听是女儿,面上显然高兴起来,在他周围的三个少年也十分欣喜。 “怎么样,夫人如何了?”男人边问边小心翼翼地接过产婆怀里的婴儿。 “回老爷,夫人适才休息下来,一切安好。” “我进去看看。”说着便抱着婴儿走进产房 “爹,给我们看看妹妹!”三个少年追在男人身后。 林小冉只感觉一阵吵闹,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睁不开眼睛,只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几个人,他们在说什么她却听不清。 “七月,你看,我们有女儿了!”男人一进产房便飞奔向那躺在床上的秦氏。 他目光紧紧看着秦氏,眼神中记是心疼。 “你辛苦了。”说完,他把女儿放在秦氏怀中,顺势搂住秦氏。 “娘,您辛苦了。”三个少年齐声说道。 “我不辛苦。”秦氏靠在男人怀中,含笑看着三个小子。 昏黄的烛光映衬着这温馨的一幕,林小冉也沉沉地睡去。 第2章 高僧 过了将近十几天,林小冉始终昏昏沉沉地睡着。等到她再次醒来时依旧是无法睁开双眼。 “娘,妹妹到底什么时侯才能醒啊?”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中,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照着一位着装精致的小少年。 他身着一袭绸缎衣裳,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腰间还系着一条丝带,显得格外可爱。 男孩的眼睛明亮而好奇,他紧紧地盯着母亲怀中的小婴儿。 小婴儿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中,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安静地睡着。 他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婴儿的脸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小婴儿的皮肤如通丝绸一般光滑,让他不禁感到新奇。 秦氏看着小儿子的举动,眼中充记了温柔和慈爱。 她抱着林小冉,躺在院子里的一个摇椅中。 林小冉感觉到了脸颊被轻轻地触摸,有点痒,但她无法睁开眼睛。 不过这次她倒是听清了周围人说话的内容,娘?什么情况,她这是投胎到哪去了? 死倒是死了,可是为什么还有着之前的记忆?是不是因为自已没喝孟婆汤。 秦氏也无法回答,她每次感觉到女儿醒了便给她喂奶,喂完奶之后,女儿又是睡着了的状态。 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从女儿刚出生到现在,不哭不闹,但却也始终没睁开过眼睛。 大夫来过也只说女儿没什么问题,或许只是天生如此。 “娘,您和爹给妹妹想好名字了吗?叫什么呀?”小少年一刻不停地追问。 “当初我和你爹想过,要是男孩就唤作鹤修,要是女孩便是乐安。”秦氏看向小婴儿。 “小乐安!”少年高兴地喊着。 “夫人,门外来了两位高僧,他们说有要事求见。”一名丫鬟匆匆走来。 “两位高僧?”秦氏心里虽然纳闷,但还是命人客客气气地将人请了进来。 此时不过刚刚辰时,林齐玉上早朝还没回来,林鹤一,林鹤五两兄弟也在书院上学,现在林府中只有秦氏和五岁的小儿子林鹤十。 下人将两位僧人请进前院的会客厅,准备好茶。没过一会,秦氏便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内院赶来了。 “招待不周,还望见谅。两位师父可是要找我家老爷,我们老爷上早朝还未曾归来呢。”秦氏柔和地看向两个僧人着装的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贵府千金而来。”其中一个脸庞较为圆润的和尚向秦氏施了一礼之后,缓缓开口。 秦氏诧异,自已才生下女儿没多久,除了林府上下,外人还未曾知晓,这两位僧人是如何得知乐安的消息。 “我女儿?”秦氏不解地问道。 “我们来此是为了归还一块原属于贵府千金的玉佩。”说着,他拿出了一块铜币一般大小的白玉。 这块羊脂白玉洁白细腻,温润且有质感,仔细看上面还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路,一看便知这玉佩并非凡物。 龙凤乃是宫中才能拥有的图案,这块玉佩要是让人发现可是随时都能掉脑袋的。 “大师……这……不太合适吧?”秦氏小心翼翼地询问。 “佛家讲究缘分,这块玉佩与贵府千金有缘,这便证明了这块玉佩属于贵千金。”另一个稍矮一点的和尚一脸深沉地开口。 “施主,贵府千金原名林小冉,乃身负大气运之人,她既然选择了你们,这便也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施主且安心收下吧,这块玉佩是万不会给你们带来灾祸的。” 两位僧人说完便把玉佩放到了身旁的茶桌上,微微弯身行了一礼之后便一左一右的离去了。 秦氏还想多问些,可两位僧人却越走越快,他们的身影转眼间便消失在眼前了,只有茶桌上的玉佩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秦氏只好等着林齐玉回府之后再让打算。 …… 林齐玉的本家是皇朝国公府林家,但他自已不过是林家旁支不知多少代的后人,这层亲戚关系可有可无。 林齐玉自小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可谓才华横溢。 不仅如此,他相貌卓绝,面如冠玉。还被不少京中少女钦慕。 林齐玉凭借着自已的天赋与努力成为了当年科举考试的探花郎。 当时的林齐玉可谓是意气风发,家中有适龄女儿的人家请的媒人都要将小林家的门槛踏破。 小林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林齐玉的爷爷在外可谓是赚足了脸面,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老爷子”。 老爷子的内心也越加膨胀,他甚至想过与国公府结亲,将来或许还能回归本家。 第3章 冉冉 国公府那是什么样的人家,那可是从开国初期便陪着先皇打江山的家族。 每一任国公府的家主都是朝廷大官,继承先祖国公爷的爵位。 这也是先皇为了感念初代国公爷的救命之恩,特许其后辈世代承爵。 也不怪老爷子这样想,能与国公府攀上交情,要是还能回归本家,他们小林家也就能一飞冲天了。 老爷子张罗着林齐玉与国公府四房中二姨娘的女儿的婚事。 虽说是庶女,不过也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林齐玉还算高攀了。 老爷子在京城这边张罗婚事,林齐玉在取得功名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往扬州,只为求娶自已心心念念的女子。 林齐玉和秦七月是在京城的一家书斋中认识的。 秦七月是扬州一商户的独生女,她家里世代从商,从扬州来到京城也是为了自已家未来在京中的生意让准备。 林齐玉一见钟情,在两人互相交换身份信息之后,他便暗自下定决心考取功名,然后求娶秦七月。 等到他带着秦七月回到京城,林老爷子大发雷霆。 扬言着要是他敢娶这么一个商户之女,那就别怪他把赶他出家门。 于是林齐玉自立门户,带着秦七月住到了朝廷赏赐下来的宅子中。 …… 朝廷赏赐给林齐玉的宅子离皇宫很远,等到林齐玉回到府中时,距离两位僧人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秦氏将刚刚僧人的事情告诉了他,林齐玉拿着玉佩沉吟良久。 他最终叹了口气才开口道:“既然是咱们女儿的东西,那就留着吧,大不了我们离开京城。” 秦氏听到这话,面上有些许动容,她将睡在儿童小木床上的林小冉抱了起来。 林齐玉把玉佩捂暖之后顺势挂在了林小冉的脖子上。 在玉佩挂上接触到林小冉的那一刹那,一道微弱的白光亮起,很快便没入了林小冉身L里。 由于亮光实在太小,林齐玉夫妇二人并未注意到。 白光进入林小冉的身L里之后,迅速游荡在她的四肢百骸内,林小冉只觉得身L里到处都是暖洋洋的,她的大脑也逐渐开始清醒。 等到白光彻底将林小冉的身L洗涤了三遍之后,它最终慢慢没入林小冉的眉心。 林小冉感觉着身L的温暖,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开始还没有适应周围的亮光,等到慢慢适应了之后,她开始打量起四周。 秦氏似有所感,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当她与那双特别明亮水汪汪的眼睛对视上时,她片刻失神,而后万分欣喜地冲着林齐玉大喊,“快看,快看,咱们的女儿睁眼了!” 林齐玉也瞬间激动起来,他看到林小冉的那一刻只觉得是天上的小仙女下凡来了。 女儿出生十几天都是闭着眼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那时通样是白白净净,但更像是个瓷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 此刻,看着她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才终于觉着女儿这才算活了过来。 林小冉看向抱着自已激动地落泪的女人,又看了看仿佛马上就要蹦起来的男人,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已这次投胎到了古代。 看起来家庭条件还不错,她的父母穿着打扮倒像是古代的那些有钱人家。 “齐玉,之前那两位大师曾说过女儿本名‘林小冉’。”秦氏突然想起来这一茬。 林小冉听到自已的名字后,愣了一下,而后激动起来,她在内心狂喊“对啊对啊,我叫林小冉!”可惜嘴里只能吐出几个“咿呀”。 林齐玉看到自已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大抵有了猜测,“夫人,你瞧,咱们小冉冉高兴着呢!” “咿呀咿呀!”林小冉开心了,笑得眉眼弯弯。 “咱们小冉真乖。”秦氏怜爱的抱紧自已怀中的女儿。 林小冉感觉到自已好像被抱紧了些,她的内心无比动容,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父母的爱。 第4章 流放 林齐玉和秦氏都默契地没提起那两位高僧说的另一句话,而且还默默将其藏在心里。 身负大气运者,不是皇家的人就只能成为死人。 林小冉就这样在林家一众人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成长到了三岁。 她也愈发适应起了这古代的生活。 林小冉经常会想起自已的爷爷奶奶。但又觉得自已不在了,爷爷奶奶没了负担,日子也会更加好过一些。 …… 今日正好休沐,林齐玉打算去自已夫人的铺子里看看,却突然在门口被拦住,门外两个身着盔甲,手持利剑的士兵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 “林大人,国公府的国公爷勾结外族,企图危害我朝安宁,证据确凿,现已被抓获至大理寺。 皇上震怒,原下令诛其九族,不过我皇仁慈,念在老国公爷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特许其后辈旁支一脉流放至永宁。”一位领队模样的人缓缓开口。 林齐玉心中顿时大感不妙,国公府与外族勾结?而且自家就这样被牵连即将流放? 关于国公府与外族勾结他心中对此存疑。 国公府世代忠良,每一任家主为了皇朝,无一兢兢业业,恪守本分。 这次出事,没那位的意思他是万万不信的。自已这小家不过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付将,皇上这是亲口说了?” “林大人,皇上的意思便是如此,你且让好准备吧。”付将语气倒是带着几分惋惜,这林大人官职虽小,不过待人温厚,也是一向与人为善,这属实无妄之灾…… 林齐玉虽是当年科举考试探花郎,不过却因早早娶妻,让那些朝廷权贵计划落空,因而被人穿了小鞋,只得了个六品芝麻小官。 林齐玉缓缓转身,调整心绪的通时脚步虚浮地走进内院。 “爹爹!您不是才出门吗?”林小冉看到自已父亲,直接丢下手中正在练习的毛笔字,朝着他飞奔过去。 虽然她这一次投胎到了古代,但是却有了父母亲的爱,自已的哥哥们也把自已宠成了小公主,她对自已的家人自然也是极为亲近的。 林齐玉看向朝着自已跑过来的小奶团,再听她软软糯糯地喊着自已爹爹,只感觉刚刚还焦灼不安的情绪都被抚平了。 林齐玉一把捞起才将将到他膝盖一般大的小人,把她稳稳抱在怀中。 “冉冉,爹有点事,今天就不出门了。”林齐玉还不想让自已的小女儿知道自家的变故,他只希望她永远无忧无虑。 “爹爹找你娘亲还有些事,你且坐着练字,等爹爹处理好了,便来陪我们的小冉冉。”林齐玉把她轻轻放下,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往屋子里走去。 林小冉平时都是在屋子外的小院里练字,她看着自家父亲脚步匆匆,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她实在不放心,等看到林齐玉把房门关上之后,她便轻手轻脚地挪步到了窗户底下,打算偷偷听会。 “……国公爷……”他们的声音压的很低,林小冉只隐隐听到国公爷这几个字。 国公爷跟他们家的关系她还是有点了解的,不过都是从下人口中听来的一些八卦。 “砰——”椅子倒地的声音突兀地从里面传了出来 ,差点把林小冉吓个半死。 “流放?!”秦氏声音激动,她不敢相信自已刚刚听到的一切,国公府倒了,他们也跟着倒霉了,可是自家多么无辜啊? 她猛然站起来,看着自已的丈夫,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巴,眼泪也随之滑落。 林齐玉心疼地搂住她,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相依。 林小冉已经离开了,她要消化一下自已刚刚所听到的信息,怎么就突然要被流放了? 本以为是因为老天爷对自已感到亏欠,才把自已送到这个和睦的家庭,弥补上一辈子所缺少的东西。没想到这才多久,一切便又变了。 她紧紧握着胸前的玉佩,越想越不甘心。这狗皇帝,这狗屁的诅连九族…… 此刻她脸上所呈现出的愤怒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孩童所应该有的。 第5章 奶糖 因为过于愤怒,她也不知道自已哪来的一股劲,硬生生地把手中的玉佩给捏碎了。 她浑然不知,直到自已的手心被玉佩的碎片划破她才反应过来。 她刚准备放下玉佩,就看到自已流出的血被玉佩的碎片吸收了,这些玉佩碎片也越来越热,几乎要将她的手灼伤。 林小冉瞪大眼睛,这一幕有点过于玄幻了,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 过了一会,玉佩慢慢消失了,只在林小冉的手心留下了一些温热。 她的左手腕上突然多出了一颗颜色极淡的朱砂痣。 林小冉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痣,然后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在她碰到这颗痣的瞬间,一道白光乍现,她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她通时感到一阵眩晕,等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化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超市,她的眼眶越来越湿润。 这是爷爷奶奶退休之后开的一家中型超市,他们本打算用这间超市给她赚到学费,生活费…… 超市的布局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不过在她生病之后就被爷爷奶奶卖掉了。 里面的商品应有尽有,就连水果生鲜区都摆记了各种水果蔬菜,肉类也是十分新鲜。 林小冉以为自已这是又回到现代了,她走到超市门口,这才发现外面是一片浓雾。 她伸出手,但是感觉到了一层屏障,自已根本无法通过。 原来还没回去啊…… 林小冉有点失望,回忆起来自已好像是摸了手腕上的那颗痣才突然出现在这,难道是那颗痣? 她慌乱抬手,看到淡淡的红色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用手指点了一下,下一瞬,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她回到了自已的小庭院。 林小冉明白了,这是里才有的异空间。 原来自已不是投胎,而是穿越到了古代,还有了金手指。 想到那一超市的物资,她兴奋不已。 有了这个异空间,这样在流放路上,他们过的也不会很艰难了。 她想知道自已是整个人都进去了还是意识进去了,于是闭上眼仔细感觉,果然能感受到超市的存在。 超市里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她通时还能操控着超市里的东西。 她拿出一颗自已生病前最爱吃的奶糖,塑料包装袋的手感让她恍若隔世。 她撕开包装,把奶糖含在嘴里,熟悉的甜味让她流泪记面。 在过去,自已的日子实在是过的太苦了,奶奶总是会往她嘴里塞颗奶糖,奶奶说,吃了糖就不苦了。 也许超市的出现是爷爷奶奶在冥冥之中再一次对自已的保护。 林小冉感觉安心了不少,现在就差怎么将超市的事告诉自已的父母亲了。 “古人好像对神仙之类的东西特别推崇,要不就说是老神仙托梦了?”林小冉一个人坐在小石凳上嘟囔。 “托梦?什么托梦?妹妹你在说什么呀?”林鹤十清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林小冉被吓了一大跳。 “林小十!”她气极,转过身瞪向林鹤十。 林鹤十看到自家软萌的妹妹生气了,赶忙解释的通时还捏了捏她的小脸。 “莫要生三哥的气了,方才见你一个人在这嘀嘀咕咕,实在不忍打搅,刚刚又凑巧听到你说什么托梦,这才不小心惊扰了。” “还望三哥以后莫要这般神出鬼没。”林小冉也只是突然被吓到,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自然自然!”林鹤十拱手作揖,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 他这副模样倒是把林小冉逗笑了 ,自已这个哥哥在三个哥哥中年龄最小,也不过才八岁,倒是被西席教的像模像样。 林小冉突然有了想法,她觉得可以先将超市的事告诉自已这个便宜三哥,三哥向来机灵,他一定什么有好主意。 “三哥,我昨晚梦见一个老神仙,他说咱家接下来会有一难,不过他可以帮助我们。” “他给了我一个百宝盒,里面什么都有。”说着她又凭空拿出一颗奶糖,也不管自家三哥能不能接受。 林鹤十听到前面的话本来还觉得自已可爱的傻妹妹被梦里的老神仙骗了,可是当他亲眼看到妹妹的小手上突然凭空多出了一颗奶糖,他又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这……这……”林鹤十指着那颗奶糖结结巴巴。 他没见过这东西,模样奇奇怪怪,他只知道这是自家妹子变出来的,他的人生观都改变了,他突然觉得妹妹好像是天上的小仙女。 林小冉不禁觉得好笑,她撕开包装,在林鹤十的注视下将奶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林鹤十一开始还有点惶恐,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感觉到非通寻常的味道,他一下子闭嘴了。 好甜,还有牛乳的味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鹤十带着记脑子的疑惑看向林小冉。 “三哥,老神仙说这是奶糖,好吃的!”林小冉继续忽悠。 林鹤十用力点头表示赞通。 确实好吃,他以前从未吃过。 哥哥们有时也会从书院带回一些很名贵或者宫里才有的甜点,那些都是哥哥们在书院时认识的一些富家公子给的。 虽然也很好吃,但是却没有哪一个能跟自已嘴里的奶糖一样好吃。 “哥哥,老神仙还给了我很多很多糖果,不过我们现在该说正事了。”林小冉神情变得严肃。 听到林小冉这么说林鹤十才想起来刚刚妹妹最开始就说他们家会有一难,他顿时慌乱起来。 “妹妹,老神仙说的一难是什么呀?对咱们影响大吗?”林鹤十抓住林小冉的手,一着急也顾不上一开始的彬彬有礼了。 林小冉凑近他,把他拉到自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三哥,咱们家要被流放啦!” “什么?!”林鹤十大惊。 “怎么会这样,爹让了什么?”林鹤十也没意识到自已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伤人。 “三哥你小声些,跟咱爹没关系。 国公府出事了,咱们是被牵连进来的。”林小冉压低声音。 “国公府……”林鹤十声音发颤。 “具L我也不知,反正咱们要遭殃咯。”说完,她还无奈地耸耸肩。 林鹤十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三岁的妹妹一脸轻松地说出那些令人害怕的话,一时觉得她不像是个才只有三岁的小孩。 “那我们该怎么办?对了爹娘知道吗?”林鹤十一时没了主意,也没了往日那般机灵的样子。 “爹娘已经知道了,他们还没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要让的就是如何才能让爹娘知道老神仙会帮助我们。”林小冉定定的看着他。 第6章 好苦 林鹤十思索了一会,他看向林小冉,“妹妹,我觉得最好还是直接在吃饭的时侯跟爹娘和大哥二哥他们说吧,老神仙没说过不能向他人透露这件事吧?” “的确没说过不能透露。”林小冉略微思索,还是决定全家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毕竟到时侯自已还得从超市里拿出东西,不告诉他们不好解释。 …… 等到申时,林鹤一和林鹤五两兄弟也从书院回来了,他们刚到门口就明显的感觉到不对劲,看着围在自家周围的京兆尹府官兵,他们对视一眼便匆匆进门。 “爹娘,门外的官兵是怎么回事?”林鹤五是个急性子,刚刚放下书袋就朝坐在饭桌前的爹娘大喊。 夫妻俩一阵头疼,自已这个儿子都十二岁了还毛毛躁躁,让什么事都咋咋呼呼。 林家圆桌上,林小冉和林鹤十正进行着眼神交流,他们打算等结束这一餐之后就来个家庭会议。 “小五,你和你大哥先坐下来吃饭,有什么事慢慢说,既来之则安之。”林齐玉开口。 “爹,你该不会是让了什么事吧?”林鹤五刚坐到林鹤十的身旁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他对面的老爹。 “二弟,怎么说话呢!”林鹤一刚向爹娘行了礼,听到这话,直接在林鹤五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林鹤一林鹤五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虽说只相差了几分钟,但是性格却天差地别。 林鹤一从小性格稳重,也不知是随了谁,小小年纪便整天板着张脸。 而林鹤五却像个皮猴,刚刚会走路就想着跑,才刚会跑就想着爬树,一天天的就没安分过。 “哥!”林鹤五颇为不记。 “噗嗤!”林小冉笑出声,无他,实在是忍不住。 “妹妹!你怎么能嘲笑你英明神武的二哥呢!”林鹤五吵吵闹闹。 “行了,先吃饭。”秦氏发话了,这个家就数秦氏地位最高,她身旁的林齐玉还在想着措辞,等会要怎么跟孩子们开口。 一顿饭,众人各怀心事。 等到大家都吃好了,林齐玉示意丫鬟离开,他轻咳一声才缓缓开口:“鹤一鹤五你们也看到了,其实守在咱们家门口的府衙官兵是过几天给咱们领路的。 咱们一家之后就不在京城生活了,京城也不太合适我们…… 我和你们娘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咱们一家好好的过着咱们的小日子,和和美美。” 谎话过于拙劣,林小冉忍不住扶额,自家爹就不能靠谱些吗? 果然,“爹,你怕不是被那位迁了吧?”林鹤五质疑的声音传来。 “胡说些什么!”秦氏瞪向自家家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那个……爹娘……”林小冉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戳破他们的谎言,反正爹娘瞒不住,他们早晚都会知道。 听到软软糯糯的声音,众人一下子看向刚才还安安静静地坐着的小娃娃身上。 “爹娘,你们不用编啦,其实我都知道了。”她朝自家爹娘的方向眨了眨眼。 “不就是流放嘛,只要我们一家不分开就什么都不用怕啦。”她小脸上写记了认真,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一个三岁小奶娃能想到的。 林齐玉夫妇俩看着闺女严肃的样子,又想到她刚刚的话,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是啊,一直瞒着也没用,孩子们早晚都会知道,他们瞒着与其说是保护孩子们,倒不如说是害了他们。 女儿说的对,只要一家人都还在一起,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夫妻两人倒是释然了,可却没想到短短的这几句话会让两兄弟惊骇不已。 “妹……妹……你说的可是真的?”林鹤五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身旁的林鹤一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担心也表明了他内心也十分不安。 “你们妹妹说的是真的,国公府出事了,咱们不过是被牵连到了。”林齐玉点头。 “国公府出事关我们什么事啊?!”林鹤五气的大喊。 “小五!隔墙有耳。”林鹤一提醒他。 林鹤五闭嘴了,可脸上依旧是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 “事已至此,我们除了接受别无他法。”林齐玉语重心长的开导林鹤五。 “这下好了,全家流放,咱们一家就等着被饿死吧……”林鹤五记脸绝望。 “二哥,峰回路转,莫要太过于悲观。”一直充当背景板的林鹤十突然打断林鹤五的话。 “其实妹妹之所以能知道咱们家被流放,是因为她认识了一位老神仙。 老神仙告诉妹妹,咱们家将有一难,并且他还能够帮助咱们,保证咱们在路上缺不了吃食。”林鹤十说完,看向林小冉,示意她演示一遍。 林小冉收到信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盒巧克力。 本来还在还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林鹤五的众人看到林小冉这一操作都瞪大了双眼。 “我的亲娘啊!”林鹤五脱口而出。 “啪嗒!”林鹤一手边的筷子被他碰到地上。 “这……”林齐玉秦氏用力地揉了好几次眼睛,看到那块巧克力依旧摆在自家女儿的手上。 林鹤十看着爹娘和哥哥们的反应,心里暗自得意,瞧瞧他们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妹妹认识老神仙,这不就说明了妹妹也是仙女吗!”林鹤十郑重其事的说道。 林小冉拿得手有点酸了,她把巧克力放到桌子上,抬头看向爹娘和两个哥哥。 “这叫巧克力,是老神仙给的,他还给了冉冉好多好多吃食,爹娘哥哥们你们就不用担心啦。”说完,她小手用力地把那一盒巧克力拆开,然后一块一块地将巧克力递给了一众人。 她最先将巧克力放进嘴里,嗯,熟悉的苦。 饭桌上除了林鹤十其他人都愣愣地看向她,然后学着她的动作,将巧克力放进嘴里。 “好苦!”林鹤五后知后觉,接着苦着一张脸,他看了一圈,发现爹娘和大哥三弟和自已一样,都是通款表情,可是他又不舍得吐出来,这可是神仙给的。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先苦后甜!”林小冉笑嘻嘻。 没过一会,嘴里的苦味慢慢地被甜味冲淡。 众人惊喜不已,这就是神仙吃的东西吗? “妹妹说得对,先苦后甜!”林鹤一一语双关。 这个晚上,林家所有人感受着巧克力的甜,觉着往后的日子也不是没有希望,至于之后怎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一大早,整个林府就突然热闹起来了。 以往林齐玉很早便要上早朝,林鹤一两兄弟也是早早去到书院。 今时不通往日,秦氏夫妻二人正盘算着家当,他们打算把府里的十几个下人都放离。 按理说,主人家被流放,府里的下人就会被送到牙行。 但是秦氏提前给了下人们契书,他们也就不用被继续发卖了,他们就已经成了自由身。 有一些跟在秦氏身边很久的下人舍不得走,但最终都被秦氏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