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别作,你的小撩精有新目标了》 第1章 今晚,乖乖做我的解药! “二叔,求求你了,不要……” 楚音半咬着唇,整个人都被抵在了,浴室的透明玻璃墙上。 身后的男人紧紧贴着她,炙热滚烫的身体,烫得她阵阵颤栗。 裴衍之。 京市豪门之首裴家的掌权人,人称裴爷的活阎王。 只比她大五岁,却是她名义上的二叔。 “不要?”裴衍之勾唇嗤笑。 男人一双大手禁锢着她的腰,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三年前就爬上了我的床,现在还装什么,嗯?” 闻言,楚音浑身一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了惊恐。 三年前,继父给她下药,想把她送给合作伙伴。 她不愿意,却阴差阳错惹上裴衍之,一夜纵欢。 第二天,裴衍之盛怒,她不得已离开京市,暂时避祸。 三年后的今天,她和未婚夫温衡订婚,裴衍之也盛装出席。 原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谁知道,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而且,他竟然还趁着她洗澡,冲进了她的房间…… 楚音偏头,黑发半湿着耷拉在娇美的脸上,明亮清透的眸子里满是祈求。 “二叔,三年前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啊。” “迟了!”裴衍之喘着粗气,将她一把带到怀里。 粉嫩的肌肤一触碰到身后的男人,楚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烫,太烫了! 这绝对不正常。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将手抵在裴衍之的胸前。 “二叔,你被人下药了是不是?我给你叫医生,我马上去给你叫医生……” 楚音湿红着眼眶,脸颊绯红,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三年不见,裴衍之只觉得怀里的人,越发娇软迷人。 身体里的燥热,也像是要将他撑破似的。 可偏偏,楚音动来动去,一点都不安分。 裴衍之半阖着眼眸,那双偏灰的异眸,隐隐露出几分薄怒和不耐。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领带,抓起楚音的手,就将领带系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我说过,迟了,今夜,你无处可逃,乖乖做我的‘解药’。” 男人俯下身子,牢牢圈住怀里的女人,就一口含住了楚音的耳垂。 楚音后背紧绷着,浴室的暖风,嗡嗡嗡的吹着,她却一阵阵的打着寒颤。 她想逃,身后却是冰冷的玻璃墙,当真应了裴衍之的那句:无处可逃。 楚音双手趴在玻璃墙上,艰难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碾压。 她咬着下唇,死死压抑着,忍不住想泄出的呢喃。 还不到时候,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可是第三个小时,楚音就忍不住了,她眼眶里的泪水哗哗哗的掉。 “裴衍之,够了够了,你走开,你走开……” 他这副样子,与第一次的时候,截然相反。 楚音甚至怀疑,他专门找人练过了。 ………… 楚音哭得嗓子都哑了,裴衍之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一直到天将明,他才抽身离开,抓着床头柜的烟,朝阳台走去。 啪嗒一声,火光闪过,男人口中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他腰上只围着浴巾,上半身赤裸的身体,结实强劲。 浑厚有力的臂膀,以及背对着她,纤细却干劲十足的细腰。 楚音趴在床上,讳莫如深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裴衍之裹着浴巾,又走了回来。 “在我洗完澡之前,滚出去!” 他敛着眸子,连一个眼神,都不留给楚音。 楚音裹着被子,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 她张了张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二、二叔,这里是我的房间……” 带着哭腔的声音,缓缓流出,惹人怜惜。 裴衍之脚步微顿,他冷着眸子,那张冷峻的脸上,满是寒气。 “佣人没有告诉你吗?整个二层都已经改了,这里是我的房间。” “你在裴家,没有房间!” 楚音仰起头,满脸诧异地看着裴衍之,“我……”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细听之下,声音也带着几分轻微的颤抖。 她没想到,不是裴衍之冲进了她的房间。 而是她,先在裴衍之的浴室里洗澡的? 楚音脸色爆红,她忙裹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二叔,对不起,我不知道……” 裴衍之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沙哑,“滚!” 楚音咬了咬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玄关处捡起了自己的衣服。 临出门前,她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听着里面没有水声响起,她一脸犹豫。 “二叔,今晚的事,能不能不要让阿衡知道,我今天才刚和他订婚……” 啪嗒! 楚音话还没说完,裴衍之就一把打开浴室的门,将她的手牢牢禁锢。 男人压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满是锐色。 “楚音,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三年前你睡了我,如今我睡回来了,我们互不相欠。” 楚音小脸泛白,还不等她说什么,裴衍之就抓起她的手,将她一把丢了出去。 “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楚音被一把丢出门,险些崴到脚。 她趴在地上,一头乌黑的头发凌乱、湿润,狼狈不堪。 被长发掩盖住,女人婴儿肥的白皙萝莉脸上,那双漆黑闪亮的眼眸深不可测。 看起来乖巧、清纯的脸上,更是溢出了丝丝笑意。 二叔,三年不见,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呵,互不相欠?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至于,你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那更是不可能了。 二叔,我们来日方长! ………… 楚音在客房的卫生间里吹干头发,又整理好衣服。 一下楼,就看到了等着她的裴亦武。 裴亦武递给她一把钥匙。 “这是湖边的一幢别墅,你以后就住在那里,正好温衡也在那里,多和他培养感情,知道吗?” 楚音乖巧地接过钥匙,“我知道了,爸爸。” “嗯。”裴亦武见她还算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音握着钥匙,眸光微闪。 在她三岁时,她母亲就带着她,改嫁给了裴衍之同父异母的大哥,裴亦武。 七年前,母亲车祸去世,但她仍旧留在了裴家。 裴亦武留着她,也是希望她能像她母亲苏娇娇一样,用身体为他换取更多的利益。 但他低估了楚音。 楚音不是苏娇娇。 她的命运,不该掌握在别人手里。 楚音走出别墅不久,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里,一个男人用蹩脚的中文询问。 “音,药效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 第2章 楚音真的敢给他下药吗? 裴衍之的药,是楚音下的,早在三年前,她就算计好了。 当然,是在她阴差阳错,爬上裴衍之的床之后。 毕竟她一开始的人选,就不是裴衍之。 楚音想了想裴衍之昨晚的表现,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一般!” 动作生硬、粗猛,毫无愉悦的爽感。 甚至,楚音现在走路,腿都是酸痛的。 “OMG!我那可是最好的药了,下次再给你送新的。” “嗯。”楚音含糊地点点头。 男人是楚音出国时认识的好友,是个Gay。 他手里的药,多如牛毛,楚音回国时,特地找他拿了一粒。 也正是因为这样,楚音才敢明目张胆的,对裴衍之下药。 她坚信,就算有人查到她,也不会查到什么痕迹…… 裴家的司机,将楚音送到了,裴亦武所说的湖边别墅。 楚音一进门,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裴衍之也拿着手机,走出了裴家老宅。 他刚上车,就打了个电话出去,语气森冷凉薄。 “查查昨晚有谁在我的杯子里,动了手脚,我被人下药了。” “被下药了?”江珀惊呼出声。 “你现在才打电话来,难道是被对方得逞了?” “不应该啊,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后,你不是最厌恶女人了吗?” “这些年,对你使这种肮脏手段的人也不少,每次你都是第一时间让我查,怎么这一次这么久……” 江柏碎碎念,裴衍之脸都青了。 他捏着手机,一字一顿道,“查还是我把你回来的事,告诉外公,你自己选?” “别别别,我查,我立马查。”江柏忙着急道。 “你先说,从谁先查起?” 裴衍之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楚音。” 江柏,“……” 不就是三年前睡了他的那厮吗? 人家现在可是温衡的未婚妻,难道? 想到什么,江柏眼睛瞪得死死的。 这一次,裴衍之没再给他八卦的机会,‘啪’的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 傍晚,湖边别墅。 楚音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太阳都快落山了,她才起来点了个外卖。 高档小区有一点不好,就是外卖员不能进来。 保安可以帮忙送,但是楚音又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只好出门自己拿了。 她穿上从头罩在脚的防晒衣,还戴上了衣服上佩戴的防晒帽。 到保安室拿上自己的外卖,楚音才知道湖边别墅分为一南一北。 南区是联排别墅,无论是大小、还是位置,都远离湖边,比不上北区的独幢别墅。 楚音住在南区,而温衡住在北区。 得知两者的差异,楚音毫不意外。 毕竟,就算裴亦武有钱,也不会花在她身上。 她拿着外卖,正准备离开保安室,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衍之。 他正坐在黑色宾利车的后座。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时不时翻一下手里的文件,优雅、认真。 从楚音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男人敛着眸子时,细长的睫毛以及他高挺的鼻梁。 昨天的订婚宴上,楚音是没见到裴衍之的。 所以三年后,她对男人的印象,就只有昨晚在浴室里时,那个脱光了衣服,放荡不羁的狂野形象。 就像一匹凶狠的狼,誓要将她拆卸入腹。 然而现在,他穿着深蓝色的条纹西装,高贵疏离,就像生长在寒冰峭壁上的高岭之花。 遥不可及,无法接近。 楚音看得入了迷。 她眼睁睁看着黑色的宾利车,从自己眼前开过,朝着北区驶去。 她没想到,裴衍之竟然也住在湖边别墅? 拿着外卖回到别墅,楚音突然没了吃外卖的想法。 她脑海里,都是裴衍之一闪而过的画面。 楚音拿出手机,看着温衡三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回了一句: ‘我刚醒,还没有吃饭。’ 温衡秒回,‘我已经做好饭了,我来接你。’ 温衡很快就开着车,来到了楚音的别墅门口。 楚音一点都不好奇,温衡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 她精心化了个浓妆,还特意穿上了,别墅里放着的法式吊带长裙。 长裙是碎花的,上面全是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温衡一看到楚音这副装扮,脸‘轰’的一下,就像煮熟的鸭子,里里外外都红了个遍。 他哆哆嗦嗦,有些不好意思,“音音,你怎么还特意打扮了,跟我在一起,你不用这样的。” 话是这么说,但温衡眼睛里都冒着小星星,闪闪发光。 楚音笑而不语,她提着裙摆,做到了副驾驶上。 “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懒得走路。” 楚音比温衡大三岁,两人是一起长大的,却也称得上青梅竹马。 所以,她很了解温衡,温衡也算知道,她的一些小习惯。 温衡咧着嘴笑了笑,“特意请你去吃饭,不能让你生气的。” 他开着车,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将楚音带到了自己的别墅门口。 楚音下车的第一时间,就是扭头四处张望。 温衡锁了车走过来,疑惑地问了句,“音音,你在看什么?” 楚音收回视线,莞尔一笑,“看看南区和北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温衡微怔,很快就明白了楚音的意思。 “要不我把北区这幢房子给你住……” “不用了。”楚音摆摆手。 她走进别墅,坐到大厅里的餐桌上,撑着下巴似无意地问了句。 “我听说二叔也住在这里,离你远吗?” 温衡坐到楚音对面,“就在我隔壁,我刚刚出门时还遇到他了,好像是刚下班回来。” “那他肯定还没吃饭吧?”楚音挑了挑眉。 温衡立马意识到什么,忙抬起头。 “是啊,我刚刚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就去请他。” 温衡站起来,着急朝外面走了几步,才突然想起什么,停在原地。 “音音,你……” 楚音端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垫垫肚子。 “你去吧,我等你。” 隔壁,裴衍之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 他的手机外放着,电话里传出江柏的声音。 “我已经查清楚了,楚音的手很干净,从她身上查不出任何购买情药的痕迹,但是她在国外有个朋友,经常买那种药,听说她回国时,那个男人还送了她一颗……” “你说,她会把那药用在你身上吗?不大可能吧,要用,她也该用在温衡身上吧!” 裴衍之冷哼一声,“你说她会不会像你这么想?所以堂而皇之,无所顾忌?”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温衡的脸,出现在监控画面上。 “二叔,我和音音正在吃晚饭,你吃了吗?没吃的话,和我们一起吃吧。” 裴衍之敛着眸子,眼底情绪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拿起旁边的纸条,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听到裴衍之起身的动作,江柏一脸惊讶。 “你别告诉我,你要过去吃饭……” “去,我为什么不去?”裴衍之薄唇轻启,慵懒的声音里满是凉意。 他正好想知道,楚音真的敢给他下药吗? 第3章 二叔,疼~ 楚音单手撑着下巴,如同琥珀般漂亮的眸子,静静看着玄关处的位置。 她很好奇,裴衍之会不会来? 他昨晚还让她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让她滚。 那他今天还会过来吗? 如果他来了,又是因为什么呢? 楚音敛着眸子,很快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温衡的声音。 “二叔,这边请!” 来了! 楚音眼眸微亮,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刚刚还慵懒、随性,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女人,突然就变了。 楚音站直身子,双手无措地攥着自己的裙摆。 “二叔……”她低着头,肉眼可见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裴衍之瞥了她一眼,轻佻的声线,凉薄又危险。 “你很怕我?” 男人迈着一双大长腿,自顾自地走过去,坐到了楚音对面的位置上。 明明说着暗藏锋芒的话,但他的一举一动,却又表现得淡然又随意。 楚音咬了咬唇,下意识看了一眼,去厨房拿碗筷的温衡,轻轻摇了摇头。 “您是二叔,我怎么会怕您呢……”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单手扶着身后的椅子,才缓缓坐了下来。 不听她说什么,就这副样子,又怎么会是不怕呢? 温衡下意识看了一眼楚音,明明是音音叫他把二叔叫过来的。 怎么她好像很怕二叔的样子? 但想到裴衍之的身份,恐怕没几个人会不怕,温衡就释怀了。 他将碗筷放到裴衍之面前,“二叔。” 看到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他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忙把它们撤了下去。 随即,他才坐在楚音身边,温声道。 “二叔,音音,你们快尝尝我的手艺!” 温衡先是夹了一块鱼肉,递到楚音面前的碗里。 刚刚还紧绷着,像是在害怕什么的楚音,突然就松了口气。 “谢谢。”她掐低着声音,温柔似水。 就连刚刚僵硬、紧绷的小脸,都像是突然变了一个样。 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温衡满脸宠溺,看楚音的眼神,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嗯,如果不合你的口味,我下次重新做。” 楚音脸上也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她握着筷子,就去夹碗里的菜…… 刚吃了一口温衡夹的鱼,楚音就发现—— 桌子底下,她的裙子,正在被人用脚一点点地往上勾。 而这个始作俑者,就是她对面的男人。 她的二叔。 而她身边,还坐着她的未婚夫! 楚音呼吸都窒了一秒,她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打颤。 她下意识抬头,定定地看着裴衍之,呼吸倏地变得厚重起来。 “音音,怎么了?”温衡一脸关心。 他扯起桌子的纸巾,往楚音的鼻尖上擦去。 “怎么冒了这么多汗?是菜太辣了?” 楚音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忙擦了擦自己的鼻尖。 “是,有点辣……” 楚音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咬着唇,害怕地看着裴衍之。 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瞬间就噙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裴衍之敛着眸子,也像是才发现楚音的异样。 他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桌上那道鲜椒鱼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道鱼一般辣度,你怎么会辣成这样?还是说,你是在演戏?” 裴衍之漫不经心地说着。 说罢,他将筷子放下,垂眸直直地看向楚音。 楚音迎上他的视线,像是突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头。 “嗯,二叔说得对,这道菜一点都不辣,我……” “怎么会不辣呢,我放了很多辣椒进去的,音音你别着急,我去给你拿水。”温衡着急地站了起来。 裴衍之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突然不知道,楚音是不是在演戏了。 他幽深的黑眸微微凝起,审视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楚音身上。 “明明很怕我,却还让温衡请我来吃饭?楚音,你在打什么主意?” 温衡的脚步声,逐渐远离,不知道去哪里拿水了。 但楚音仍旧一脸心虚。 她仰头看着裴衍之,满是红晕的脸上,扬起惊恐和害怕的神色。 “二叔,不是我,我没有让阿衡来请你……” 楚音很慌张,恨不得站起来,向裴衍之表明她的无辜。 但她表现得越单纯、越惊恐,裴衍之就越怀疑。 毕竟,他那个野心勃勃的大哥,会养出这样一个女儿来? 他可不相信!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楚音在演戏。 “楚音。”裴衍之眯着眼,冷声打断楚音的话。 男人缓缓朝前压下身子,将楚音的手腕紧紧拽住。 他眯着眼,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楚音,周身的气质尊贵又神秘。 “我已经查清楚了,昨晚给我下药的人,就是你!你还敢和我演戏?” 楚音拧着眉,脸上满是慌乱,“不、不可能……” 她噙着泪水,满是惊恐的眸子里,盛着委屈和伤心。 “二叔,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楚音眼泪啪嗒、啪嗒,像雨点般从她眼眶里滑落。 滚烫的泪水,全部砸在了裴衍之的手背上。 裴衍之眉头直皱,深沉的眸子里,突然浮起一抹不耐的神色。 “不是你,你哭什么?” 楚音咬着唇,抬头似是委屈,又是控诉般地看向裴衍之。 “……二叔,疼~” 话落的瞬间,眼泪再次砸在裴衍之的手上。 裴衍之这才明白,楚音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松开楚音的手,退了回去,但眉头却死死皱着。 脑子更是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楚音昨晚说疼的那些画面。 她现在的声音,和当时的声音重叠着,令裴衍之不耐极了。 他下意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椅子‘呲’的一声,被他拽到了身后。 “楚音,你最好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了,别被我发现。” 否则,敢算计他的女人,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 裴衍之冷冷地看了一眼楚音…… 楚音像是被他拉椅子的声音吓到似的,突然站了起来。 但似是起得太猛,她眼前一黑,竟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第4章 看,小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嘭! 楚音眼前一黑,直直栽到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饶是她反应再快,也只能伸手,牢牢护住自己的脸…… 但她两只裸露的手臂,却因身体倒下时,压碎的碗给划伤了。 “啊!”楚音摔在桌上,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脸上写满了痛苦。 听到动静,去地下健身房拿水的温衡跑了上来。 “音音,你怎么摔了?” 温衡一脸着急,他将几瓶水放在桌上,忙把楚音扶了起来。 楚音咬了咬唇,像是委屈极了,飞速瞥了一眼裴衍之,低声道。 “是我、是我没站稳,不小心摔的!” 裴衍之微微偏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楚音刚刚那个眼神,是在责怪他? 毕竟,他离她那么近,只要稍微伸一下手,她就不会摔成这样。 可是,一个畏惧他,却不得已和他有‘奸情’的女人,会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而且,还是肢体接触上的帮助? 难道,她不是应该怕他,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吗? 就像现在,在她的未婚夫面前,她应该巴不得,让他走才对啊? 裴衍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音,唇角勾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看,小狐狸的尾巴,这不就露出来了吗? 而彼时,楚音也确实像裴衍之想象的那样。 即便她已经被温衡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但是,她仍旧紧绷着身体,甚至时不时抬眸,瞥一眼裴衍之。 就好像,怕极了裴衍之,希望他尽快离开一样。 但是,晚了! 楚音现在的一切行为,在裴衍之看来,都只是亡羊补牢,毫无意义。 所以,裴衍之非但没走,甚至还迈着脚,慢悠悠地坐到了楚音对面的沙发上。 他见温衡四处找药箱,甚至还好心地说了句。 “如果一时找不到,你可以去隔壁拿,茶几上就有药箱。” 听到这话,温衡松了口气,“是,谢谢二叔,我这就去。” 楚音僵直身子,伸手一把抓住温衡的衣袖。 “阿衡,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伤,不用上药了。” 温衡还没说话,裴衍之低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那可不行,现在又是夏天,很容易感染的。” “嗯。”温衡点点头,松开了楚音的手。 “音音,二叔说得对,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 他知道楚音是不想和二叔单独相处,但是他也不能,叫二叔去帮他拿药箱啊! 温衡很快就跑了出去,楚音缩在沙发的一角,低头一句话都不说。 裴衍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楚音。 “演得这么好,我记得你学的,好像不是表演专业吧?” 如果说,刚刚裴衍之在餐桌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试探。 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楚音就是在演戏。 “二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楚音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裴衍之。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永远都是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但裴衍之却没有心思,再看她表演。 他面露不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朝楚音走去。 “怎么?夸你两句,你就真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了?” 停在楚音面前,裴衍之伸手,一把掐在楚音的下巴上。 他右手猛的用力,就将楚音的下巴抬了起来。 “楚音,如果你真的那么怕我,刚刚又为什么会怪我,没有扶你呢?” 男人俯下身子,逼近她,声音低沉似水。 “所以你不觉得,你的戏,已经崩了吗?” 他偏头盯着楚音,唇角微勾,眼里流露出几分瘆人的寒意。 “告诉我,你、或是裴亦武,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回来就给他下药。 那三年前那次呢? 是不是也不是一个意外? 裴衍之话落,那只原本掐在楚音下巴上的大手,就缓缓往下滑。 最后,他一把掐在楚音纤细的脖颈上,笑道。 “如果说得不对,音音是知道二叔脾气的。” 裴衍之笑着开口,那双幽暗,宛若寒潭的眸光,轻轻落在楚音脖颈处的位置。 楚音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住,脊背阵阵发凉。 裴衍之才二十七岁,但他五年前,就已经掌管裴氏集团了。 那个时候,别说是裴亦武不服,就是裴家的旁系,也全都对裴衍之不满。 但是仅仅三个月,那些不满的声音,就全都消失了。 只因为裴衍之手段狠厉,在商场上说一不二。 更是用雷霆手段,让许多欠着裴氏集团外债的人,都乖乖把钱还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那些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老赖,把债还了。 当然,让裴衍之坐稳裴家掌权人的事,还是三年前…… 裴衍之最大的竞争对手,突然毫无预兆地跳楼自杀。 所有人都认为,是裴衍之用不干净的手段,逼死了那名老总。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活阎王’的称号,才会在京市流传开来。 而老总跳楼的前一天晚上,楚音爬上了裴衍之的床。 楚音不知道,那个老总跳楼和裴衍之有没有关系。 但是招惹上裴衍之,楚音心里是怕的。 可是,她不惹也惹了。 三年前,裴衍之没杀她,楚音就坚信,她的小命没有那么容易丢。 楚音咬了咬唇,身体止不住的打颤,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二叔,我没有演戏,如果你真的怀疑,是我给你下药,是我图谋不轨,你能不能不要在阿衡这里审问我。” “我已经是阿衡的未婚妻了,要是被阿衡知道什么,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而且我刚刚不是在怪您没有扶我,是怪二叔……” 楚音的泪水,就像怎么都流不完似的,一滴滴,全部砸在裴衍之的手背上。 裴衍之皱着眉,对楚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但是,她现在又哭得这么伤心…… 裴衍之拧着眉,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冷声问道。 “怪我什么?” “怪二叔突然拉椅子,毫无预兆地站起来,才会害我摔倒。” 楚音语速极快的说完这句话,就将眼睛紧紧闭上。 仿佛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惹得裴衍之不快。 裴衍之抿了抿唇,也确实生气了。 他掐着楚音的脖颈,眼眸紧眯。 “楚音,你还真是有胆子说啊!” 楚音紧紧闭着眼睛,连身子都在打颤。 裴衍之看着烦,下意识就将楚音推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这个女人…… 总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说词! 不想让温衡知道? 呵,那如果他偏要让温衡知道呢? 裴衍之眯着眼,看着松了口气的楚音,慢悠悠道。 “你猜,你的未婚夫去拿药箱,需要多长时间?” 楚音一脸茫然。 下一秒,裴衍之就压在她身上,将她的下巴猛的挑起。 “如果他回来,看到这样的一幕,会是什么想法?” 楚音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 “二叔,你不能这么对我……” 第5章 被未婚夫发现,你在引诱自己的二叔…… “不能?”裴衍之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你现在应该考虑,到底是和我说实话,还是被未婚夫发现,你在引诱自己的二叔……” 裴衍之微俯着身子,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勾起了,挂在楚音肩膀上,那根细薄的带子。 仿佛只要他一用力,细薄的带子,就会在他手里断裂开来。 届时,吊带一断,楚音的裙子滑落,她在裴衍之面前,就是赤裸的…… 而一旦温衡看到这一幕,楚音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楚音害怕得瞳孔大震! 但是,裴衍之说的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一条死路。 因为楚音就没看到,敢算计裴衍之的人,会有一个好下场。 而她和温衡的婚事,更是裴亦武亲自定下的。 如果被温衡发现……婚事毁了,那裴亦武,也绝不可能放过她。 至于,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化解眼前的困局…… 那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刚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裴衍之就已经怀疑她了。 这个男人智多近妖,压根就不好对付。 楚音脸上满是惊恐和害怕,但实则,她的大脑却飞速运转,心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办法。 “你听,温衡已经回来了。”裴衍之敛着眸子,轻声道。 那双偏灰深邃的异眸,盯着手里的黑色吊带。 “你还有十秒钟时间,可以思考。” 男人唇角微微上扬,悠哉游哉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等着温衡进门时,二叔将这根带子,一把扯断……” 裴衍之脸上挂着笑,和楚音惊恐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哒哒哒!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楚音知道,一定是温衡回来了! “二叔,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脱音音的衣服吗?” “只要你不要让阿衡知道,我什么都愿意做。” 楚音脸上挂满了泪水,像是屈辱极了。 裴衍之笑意微凝,半眯着眼问,“什么意思……” 男人话音刚落,楚音就直起身子,那双柔软、白皙的手腕,就轻轻搭在裴衍之腰间的皮带上。 一双小手更是不安分的,继续往下滑…… 裴衍之大怒! 他一把拽起楚音作乱的小手,整张脸阴沉不已。 “楚音,你什么意思?” 楚音浑身不停地颤抖,低着头害怕不已。 “二叔、二叔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不就是想让音音伺候你……” “闭嘴!”裴衍之冷着脸,厉声打断她的话。 就在这时,温衡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看着被裴衍之一把拽住、惊恐又害怕的楚音,又看着盛怒的裴衍之,满脸困惑。 “二叔,是不是音音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裴衍之简直要被楚音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他磨着牙,一把将楚音丢到了沙发上。 好!好得很!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么蠢的办法,她都想得出来! 那他就等着,看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楚音被裴衍之丢下。 等她回过神来,看到的便只是裴衍之大步离开的背影。 楚音一直提着的心,突然就落回了肚子里。 看来,她将自己的积蓄全部花出去,只为了打听裴衍之最近三年的喜好…… 也并非全是无用功啊。 至少裴衍之讨厌女人,极其厌恶性事,就帮了她两次。 当然,第一次,就是她决定一回国,就给裴衍之下药。 ………… 裴衍之离开后,楚音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说错话,得罪了裴衍之。 温衡也就相信了。 他拿出医药箱,开始给楚音上药。 “音音,二叔脾气不好,你忍着点,等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就不用总是和他见面了。” 即便楚音没有说,温衡也猜到楚音手上的伤,一定也和裴衍之有关。 但是,裴衍之毕竟是长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结婚?”楚音敛着眸子,默念了一声。 她低着头,长发遮掩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轻嘲。 温衡真是她见过,最单纯的人了。 “嗯。”温衡点点头。 他蹲在楚音身边,眼里满是期待。 他认真的给楚音处理伤口,上完药,又给她贴上了两个纱布…… “还没有过门,就让我儿子这么伺候你了吗?” 玄关处,传来一个中年女人隐忍的怒吼声。 温衡忙从地上站起来,扭头朝声源处看去,一脸惊讶。 “妈,你怎么来了?” 温母穿着绛紫色的旗袍,妆容精致,盘着当下最时兴的发饰,脖子上、手上都戴着昂贵的珍珠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端庄、高贵典雅。 当然,要忽略她此时紧抿着唇,一脸阴沉的表情。 温母抬着下巴,没搭理温衡的话,直直走到了楚音跟前。 她看到脚下的医药箱,还不悦地踢了一下。 就好像,她脚下的是什么垃圾…… “温伯母。”楚音从沙发上站起来,乖巧地站在她面前。 “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你还是叫我温太太吧。” 温母垂着眼皮,连一个正眼,都没留给楚音。 楚音点点头,“是,温太太。” 温衡着急地跑过来,“妈,我和音音都已经订婚了……” “订婚又如何?那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温母不悦的看了一眼温衡。 “我给你带了许多菜过来,你去门口拿一下。”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为了支走温衡,好趁机教育楚音。 楚音明白,温衡也明白。 他张了张嘴,却在看到温母强势的态度后,转身走了出去。 他甚至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了温母冷漠的声音。 “我听说,楚小姐也搬到,这湖边别墅来了?” 楚音的余光,能看到温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犹豫,但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她敛下眸子,一副早就猜到的神情。 “嗯。”楚音点点头。 “是爸爸让我过来住的。” 楚音和温衡的婚事,就是裴亦武和温母定下来的。 但无论是裴亦武,还是温母,他们都没把这件事当真。 把楚音和温衡扯到一起…… 只是为了两人的合作,有一个正当的理由罢了。 楚音深知这一点,却又不得不陪着,一起演戏给大家看。 而裴亦武的手段,却不只这些…… 现在是演戏,以后可就是假戏真做。 真的将楚音推出去,换资源、换合作了。 听到是裴亦武的安排,温母也没有半点好脸色。 她仍旧高高在上,又说了许多话敲打楚音。 让楚音不要肖想不该想的后,才缓缓站起来。 “既然你也住到这附近来了,那以后阿衡的饭菜,就由你来负责吧!以后你每天都过来,帮阿衡做饭。” “总不能你住过来,什么都不做吧?”温母斜眼瞥了一眼楚音,眼里满是威胁。 楚音点点头,仍旧是那副乖巧的模样。 “是,温太太,我知道了。” 做饭?楚音是不会做的。 但是每天过来,楚音倒是愿意得很! 毕竟,她的二叔还住在隔壁呢~ 第6章 等了这么久,二叔终于回来了…… 温母离开后,温衡才大步走进别墅。 “音音,你没有生气吧?” 他垂着眼眸,脸上满是担忧。 楚音摇摇头,浅笑道,“不会,她是你的母亲,我怎么会生气呢?我会让着她的!” 温衡松了口气。 “只是。”楚音伸出自己的手,脸上满是困扰。 “她让我以后,每天都来给你做饭……” 楚音的手腕,纤细流畅,每根手指都白皙修长,匀称优美。 就像精雕细琢的白玉,润泽而有光泽。 温衡看着,脸上浮起一抹宠溺,忙开口道。 “音音,你的手就不是用来做饭的。” “你放心,以后你每天晚上过来吃就行了,饭我会做的!” 温衡了解自己的母亲,她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最不喜欢别人忤逆她。 所以,他越是反驳,他母亲就会越生气。 与其这样,倒不如他假意妥协,先顺着她的意思…… 反正,他不会让音音受委屈就是了。 ………… 温衡说自己做饭,就真的一次,都没让楚音动过手。 每天晚上,他都会叫楚音过来吃饭。 但是这么多天,裴衍之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这天下午六点,温衡照常做好了菜,将楚音叫过来。 “音音,快尝尝,这是我新学的红烧鲈鱼,一点都不辣。” 温衡兴致勃勃,夹了一块鱼肉,递到楚音碗里。 “谢谢。”楚音夹着筷子,轻轻尝了一口。 咚咚—— 突然,别墅大门被敲响,门口传来一个女人恭敬的声音。 “二少爷,太太让您今晚回去用晚饭!” 说话的人,是温家的管家林姨。 许是跟在温母时间太长,楚音也能从林姨眉眼间,看出属于温母身上的严厉和强势。 她双手交叉着站在门口,下巴高高抬起,一道轻蔑的目光,从楚音身上一扫而光。 待看到满桌子的饭菜时,林姨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神色。 楚音,“……” 她低着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待优雅地将嘴里的鱼肉嚼碎,全部吞下后,楚音才缓缓站起来。 她看着一脸为难的温衡,“阿衡,既然温太太找你,那你就回去吧。” 楚音表现得从容淡定,非常识大体。 温衡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好吧,音音,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出去!”楚音将温衡送到门口。 林姨站在楚音面前,扯着唇,皮笑肉不笑道。 “楚小姐,现在是夏季,屋里放不得饭菜,您记得将那些菜都收干净,打扫完了,再回您的地方去。” 嗡! 楚音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她低头看去,是坐在车里的温衡,给她发的信息。 ‘音音,你不用管,你吃好了给我发消息,我会叫人来打扫的。’ 楚音嘴角微勾,她仰头看着趾高气昂的林姨,笑得一脸明媚。 “好,林姨放心,我一定会将里面打扫干净了,再离开的。” “嗯。”林姨垂着眼眸,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不再搭理楚音,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上去。 裴家是豪门之首没错,可是楚音,却只是豪门里的一块破砖烂瓦,不值一提。 所以,别说温母看不上她,就连林姨,也没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过。 楚音站在门口,看着温家的司机,载着温衡和林姨离开。 她拎着包,下意识也要离开这里。 却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朝她缓缓驶来。 而这辆车,正是裴衍之的。 楚音料想,男人绝不会停车,一定会毫不留情的,从自己面前驶过。 然而,车不但停了下来,甚至就连紧闭的车窗,也被缓缓打开。 车窗落下,男人冷峻绝美的侧颜,就出现在楚音面前。 见状,楚音眼里闪过一抹微妙,却还是乖巧地站在门口,低头轻唤。 “二叔,您回来了!” 裴衍之半阖着眼皮,没有说话,他身旁却突然窜出一个男人的脸。 “楚小姐,你好呀!” 江珀努力撑起身子,对着楚音挥手,咧嘴笑得开心极了。 楚音没想到,裴衍之的车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江珀,江家的独子。 她点点头,“江少,您好。” 江珀像是激动得不行,还想继续说什么,裴衍之就敛着眸子,不悦道。 “要打招呼,你也打了,走吧!” 男人清冷寡淡的嗓音落下,车窗便被摇起,车子更是缓缓朝前驶去。 楚音静静看着,眼里浮起一抹深意,唇角微勾。 等了这么久,二叔终于回来了…… 而另一边,江珀坐回位置上,随口嘟囔道。 “楚小姐在京市是出了名的乖巧、听话,二哥,我觉得你肯定误会她了!” “既然三年前会发生意外,那么,又怎么能说,三年后,不会发生同样的意外呢?” “我觉得,她不像心机深沉,甚至敢对你下药的那种人!” “就刚刚那一眼,我反倒觉得,她有些怕你。” 车子停好,裴衍之便大步走进别墅。 江珀紧紧跟着,又继续道,“况且,她现在已经是温衡的未婚妻了,她对你下药,图什么啊!” 这才是江珀最好奇的地方。 一方面,裴衍之的直觉,每次都准得离谱。 另一方面,他又实在想不出,楚音那么单纯无害的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裴衍之走进别墅,嗓音平仄无波。 “打个赌,我赌她一会儿就会主动上门!” 江珀瞪圆了眼睛,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楚音的脸,出现在监控画面上。 见状,江珀更是惊讶,他半张着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二哥,你神了啊!” 监控画面上,楚音乖巧的声音,缓缓流出。 “二叔,我今天做了很多菜,但是刚刚阿衡被温太太叫走了。”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所以给你和江少,送一些过来。” 裴衍之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楚音面前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楚音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许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楚音表现得非常不自然。 她拎着食盒,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但她仍旧强装镇定,将食盒放在前厅的餐桌上,便低声道。 “二叔,江少,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我先走了。” 裴衍之有洁癖,所以做饭的阿姨,每天都会在他下班前,将饭做好,然后离开这里。 因此,楚音放食盒的桌上,也摆着满满一桌子的菜。 江珀看着楚音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十分割裂。 到底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她。 因此,看着楚音离开,他下意识叫住她。 “楚小姐,你也没吃吧?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反正你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 他倒要看看,二哥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音是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女人…… 第7章 音音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嗯? 听到江珀的话,楚音一脸惊慌。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拒绝,“不用……” 裴衍之却在这时,大步朝她走来。 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蓝色西装,身躯颀长,高大挺拔,看起来贵不可攀。 伴随着他的走近,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楚音顿时僵在原地,浑身紧绷着,准备说出口的话,也全部堵在嘴里。 江珀则跑到厨房,给楚音拿了副碗筷,招呼她坐下。 “楚小姐不要客气,你和二哥是一家人,吃顿饭而已,没什么的。” “你要是再推辞,不知道的人,没准还以为你和二哥关系不好呢。” 听到江珀的这句话,楚音才拎着手里的包,缓缓坐下。 “那好吧……” 楚音坐下,下意识敛着眸子,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裴衍之眉眼低垂,漫不经心地动着筷子。 “哇!!二哥,这道红烧鱼做得很不错啊!” 江珀打开楚音带来的食盒,直接将那盘鱼,递到了裴衍之面前。 裴衍之最爱吃鱼,这是裴家人都知道的事。 但是,江珀却对海鲜过敏,连鱼肉都不能吃。 因此他只吃了,楚音带的其他几个菜。 说是坐下来一起吃,但是楚音却鲜少动筷子。 她局促不安地坐着,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注意到裴衍之一直没夹那道鱼,楚音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二叔,那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我现在向你道歉,对不起。” 江珀眨巴眨巴眼睛。 那天的事……哪天? 他怎么不知道? 他下意识看向裴衍之。 裴衍之却放下筷子,用手边的丝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吃完饭你们就走吧。” 裴衍之居高临下,他先是瞥了一眼江珀,才将目光落到楚音身上。 他身上又冷又疏离的气质,使得楚音格外害怕。 楚音眼神飘忽,忙点点头,“是,二叔,我知道了。” 待裴衍之上楼,楚音便抓起自己的包,站起来郑重地看着江珀。 “江少,谢谢你特地留我吃饭,我先回去了。” 江珀回神,忙看向楚音,“好……” 也就是这一眼,江珀一下就愣住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钥匙扣的?”江珀激动地站起来,跑到楚音面前。 楚音晃了晃手里的包,恍然大悟。 “这个吗?这是我以前做志愿者,得的一个纪念品,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也有一个!”江珀更激动了。 他在身上找了半天,最后也拿出了一个,和楚音一模一样的钥匙扣。 “是四年前海城的一个活动吧?我也参加了。” 江珀笑着,一脸惊喜。 楚音点点头,眼里浮起一抹深意。 “你也是做志愿者吗?” “不是不是,我是去当医生……” 许是提到自己热爱的事业,江珀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见楚音一脸疑惑,便兴奋地解释起来。 “我外公想让我继承江氏集团,但我只想当医生。” “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江家只有他一个孙子。 他被江老爷子强迫,送去国外学习金融管理的事,京市人人皆知。 “嗯。”楚音眸光微闪,眼里满是羡慕。 她看着江珀,由衷地笑起来,脸上却浮起一抹黯然。 “如果我也能像江少那么勇敢,就好了。” 江珀看着楚音失落的样子,才突然想起来,她和温衡的婚事。 温衡小了她足足三岁,现在还在上大学! “你……”江珀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裴亦武一向霸道,楚音压根抗拒不了这桩婚事。 像她的母亲苏娇娇……当初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而且,楚音柔柔弱弱的,就像一捏就碎的瓷瓶。 她若反抗,下场只怕会更加凄惨。 江珀不知道说什么,反倒是楚音还笑着安慰他。 “江少不用替我担心,阿衡对我很好,能和他订婚,是我的福气。” “我现在就是担心,二叔误会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这件事……” 楚音话落,江珀便立马接了句,“三年前的事,二哥有了……” “江珀!” 江珀的话还没说完,头顶就传来,裴衍之清冷凉薄的嗓音。 江珀一抬头,就看到裴衍之站在二楼。 男人一双深沉凉薄的眸底,隐隐带着警告和薄怒。 江珀忙抬手捂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楚音虽然背对着裴衍之,但是,她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如火一般灼热的目光。 她捏着包,下意识就准备离开前厅,却被裴衍之叫住。 “楚音,既然你说是误会,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你上来和我解释。” 楚音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那双寒冷幽深的异眸。 江珀靠近她,低低地说了句,“楚小姐不要怕,二哥不是不讲理的人。” 楚音点点头,“谢谢江少。” 她捏着包,像是豁出去般,朝着二楼走去。 环形的楼梯,缓缓向上。 楚音上了二楼,才看到裴衍之,他正待在旁边的阳光房里。 天色渐晚,房间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裴衍之坐在椅子上,像是招小狗似的,对着楚音的方向,轻勾了勾手掌。 男人戴着昂贵的手表,手腕纤细修长,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里,也凸显着矜贵与优雅。 “过来!”他偏了偏头,轻飘飘的视线,却像密密麻麻的网线,笼在楚音身上。 楚音的心跳,像是突然停了一秒。 她屏着呼吸,一步步朝男人走去。 “二叔……” 楚音刚停在裴衍之面前,裴衍之就拽住她,将她一把拉到了自己身上。 楚音瞪圆了眼睛,面露惊恐,“二叔……” 她靠在裴衍之怀里,下意识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然而,裴衍之一双大手,却将她的腰死死禁锢。 “说吧,用了什么手段,让江珀突然这么帮着你?” 裴衍之半垂着眼眸,一向冷漠的眼神,透着可怕的阴鸷。 楚音知道,男人一定是生气了。 她半咬着唇,“二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 裴衍之突然用力,掐着楚音的腰,往他怀里带。 男人居高临下,他垂眸盯着坐立难安的楚音,勾唇嗤笑,眼里满是怒火。 “楚音,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看着楚音一脸无辜,裴衍之眉头紧锁,脸色却越发阴沉。 他下意识抬手,一把挑起楚音的下巴,冷声质问。 “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楚音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红唇紧抿。 “二叔,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不是?不是你今天主动送上门?” 楚音侧眸看着裴衍之,既惊讶又委屈。 “我是来向二叔道歉,真的不是想打江少的主意……” 裴衍之眯眼,掐着楚音的下巴,突然逼近她。 “那我呢?” “音音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嗯?” 第8章 裴衍之第一次吻她! 王悍几个人围绕着箱子。 “七哥,这个东西挺邪性的,光靠咱们几个能够镇压的住吗?” 黄妄红肿的眼皮抬起来一个缝隙。 “老头子说他让人做了特殊处理,没什么大问题,境界低的别靠太近就行!” 王悍蹲在箱子跟前。 敲了敲箱子。 里面只是传出来一道冷笑声。 王悍再度敲了敲。 里面这一次没了动静。 王悍一转头,除了自己媳妇,其他几个人早就到了七八米开外蹲着了。 黑着脸。 从一边找到了一根铁丝。 在锁孔里面捅了捅。 侧耳倾听着。 机簧咯哒哒的响动着。 王悍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第一道锁。 里面传来了呼吸声。 王悍有点紧张。 毕竟之前特里希那那么强都被吸蔫了。 王悍的速度很快,没多久打开了外围的几把锁。 搓了搓手,打开了箱子外层的盖子。 里面是一个比外层箱子全方位小了十公分的箱子。 两个箱子中间填塞着制冷装置。 中间的箱子通体黑红,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上面没有任何的纹路,只是一个箱子。 箱子就像是在血池之中浸泡过一般。 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箱子上面挂着一把锁。 王悍拿起来那把锁看了一眼。 俯身抓着锁对着锁眼吹了一口气。 几秒后。 王悍把手中的铁丝弄成了好几截,折叠成了不同的样式,朝着锁孔里面塞了进去。 嘴里面叼着两根铁丝,手里面拿着几根铁丝。 布满铜锈的锁不断地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院外。 黑袍人掌中托着铜镜。 远处,姑娘从厕所扶墙而出。 一只手捂着屁股,脸上的表情异常销魂。 凑过来之后,提了口气,爬上墙头,朝着远处院子里面看了进去。 “顶雷个肺!这个小年轻胆子是真的大啊!不要命啦!连古魇都敢放出来!” 黑袍人沉默不语。 姑娘做了个深呼吸。 袖中滑出一把悬道笔。 “要动手吗?” “先等等,看看他们在整什么幺蛾子!顺带也可以让他们涨涨教训!别什么东西都好奇!”黑袍人开口道。 姑娘揉着肚子开口道,“这个小年轻的开锁技能可以啊,这把锁换做其他人不得开半个钟头。”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响声传出。 锁头打开。 王悍下意识地把苏祈拉到了背后。 拍了拍箱子。 “我要放你出来了哦,要乖哦!不可以耍脾气哦!” 蹲在远处的诸葛绝罗开口道,“弟妹,要不揍老九一顿吧!介尼玛太墨迹了!” 王悍干笑,说不紧张是假的,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锁头缓缓从扣子上抽了出来。 王悍挑起扣子。 一股子腥臭味从中弥漫而出。 那个味道就像是鲱鱼罐头搅拌了一些腐肉。 王悍忍着不吐出来。 挑开了箱子盖。 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王悍朝着箱子之中看了过去。 但见箱子里面。 躺着一个人。 一个全身有七成都是细密鳞片的人。 王悍看的菊花一提。 没想到这就是古魇! 王悍瞬间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箱子之中的人挣扎着坐了起来。 脑袋很大。 脸上也覆盖着不少密密麻麻的细密鳞片。 笑容浮现,平添几分狰狞。 对方活动了一下。 王悍这才看清楚。 第9章 肤白腰细,确实很诱人! 第七百三十六章神秘力量石  当着所有人的面,柳魄右手握住力量石的手柄。 每一块力量石上面,都有特质的把手,方便提起来。 “无邪哥,力量石这一关,不能使用真气,靠的是肉身力量,这一关对你来说,有些难度。” 力量石每天早上,所有弟子都要训练,从一万斤到十万斤不等。 目前来说,只有寥寥几名教官,能举起十万斤巨石。 还有一枚力量石,摆在最拐角的地方,上面长满了青苔,估计有些年月没有人举起来过了。 力量石超过三分之一的地方,已经下沉到泥沙里面,只有一大半裸露在外。 不仔细看,这不是一枚力量石,只是一块摆在这里的观赏石而已。 柳无邪点了点头,这些规矩,确实不懂,需要柳星提醒他。 他到柳家严格来说,还不到一天时间。 不仅人陌生,对这里的规矩还有事务,同样陌生。 “给我起!” 柳魄突然怒吼一声,蹲下去的身体,一点点站起来。 被他紧紧握在手心的力量石,发出咔咔声,从地面上一点点离地而起。 “好,柳魄教官好样的!” 站在远处十多名弟子纷纷鼓掌,他们都是柳魄教导的弟子。 “柳魄教官真厉害,这可是八万斤力量石,好像看起来没有什么压力。” 其他弟子虽未鼓掌,眼眸中流露出羡慕之色,他们什么时候能举起这么大的力量石。 八万斤力量石,一般的化婴境都做不到,只有那些化婴后期,才有能力举起来。 “吼吼吼……” 柳魄身体彻底直立起来,高举力量石,接着转了一圈,目光朝柳无邪看过去,一脸的挑衅之色。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讥讽,别人看不出来,他清晰的看到柳魄的双腿开始打晃,以他的能力,最多只能拿起九万斤。 至于那块十万斤的力量石,很难举起来。 高举一圈后,柳魄将力量石放回原地,大口的呼吸。 不能使用真气,举起这么重的力量石,对肉身是一种极其苛刻的挑战。 如果加持真气,举起八万斤倒不是很难。 “到你了!” 柳魄面无表情,接下来轮到柳无邪了。 说完,柳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柳魄教官很坏啊!故意选择八万斤巨石,柳无邪想要赢他,必须要超过八万斤。” 不少人幸灾乐祸的笑道。 柳魄故意不选择那些五万斤以下的力量石,将目标锁定八万斤,想要一次将柳无邪击败。 按照境界划分,星河八重基本也就在三万斤到五万斤之间。 “谁让这个小子目中无人,仗着父亲是代理家主,就藐视教官,接下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各种嘲讽声,不加掩饰,直言不讳的说道,连隐晦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告诉柳无邪,我就是嘲笑你。 “我赌他最多只能举起三万斤力量石!” 大家开始猜测,认为柳无邪这个体格,最多只能举起三万斤。 达到三万,只能算是合格,不能算是惊艳。 “你太瞧得起他了,依我看,两万就是极限了,也不看看他那小身板。” 柳无邪身材匀称,肌肉也不是很魁梧,但是脱掉衣服,绝对会惊掉一地眼球。 每一寸肌肤下面,隐藏着恐怖的巨力。 真龙之体,上古巫神之力,这些力量加持到柳无邪身体上,早已超越了普通人族。 对于周围的冷嘲热讽,柳无邪熟视无睹,直径朝第一尊力量石走过去。 “哥,怎么办啊!” 柳月急的都要哭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也没有想到。 “放心吧,无邪哥既然答应,一定能赢。” 柳星对柳无邪非常信任。 昨晚喝完酒,父亲回去之后,对柳无邪可是赞不绝口。 他从未见过父亲这么夸一个人,仅仅半天而已,对柳无邪的夸奖,胜过夸奖他几十年的总和。 父亲这些年也夸奖过他,加在一起也不及昨晚一次夸奖柳无邪的多。 看了一眼一万斤的力量石,柳无邪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是两万斤,三万斤,四万斤…… 柳无邪丝毫没有停止脚步的意思,还在往前走。 “他要干什么,难道要挑战六万斤!” 话还没说完,柳无邪已经走向七万斤,路过六万斤力量石的时候,连停都没停。 “他朝八万斤走过去了!” 同样,柳无邪在七万斤的时候,也没有停留,直接走向柳魄刚才举起的那尊力量石。 脚步突然停留下来,每个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星河八重挑战八万斤。 “小子,你还是赶紧滚回去吧,八万斤的力量石一旦砸下来,会把你砸成肉酱的。” 很多人劝告柳无邪赶紧回去,一旦拿不起来,很有可能被力量石砸死。 八万斤的力量石,摆放在那里,像是一座房屋,这要是砸下来,确实承受不住。 不论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恶意的嘲讽,柳无邪依旧是充耳不闻。 犹豫了两秒钟,居然继续朝前走去。 这下子人群炸开了锅,下一个直接跳过了九万斤,直接进入十万,相当于化婴境的极限了。 “他要干什么,挑战十万斤吗!” 刚才善意提醒的那些人,发出愤怒声,认为柳无邪太不自量力。 远处坐着几名长老,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你们猜这小子能举起来吗?” 坐在右侧的长老,笑眯眯的问道。 “他要是能拿起来,我倒立着走路!” 左侧的长老,嗤之以鼻,自古以来,还没有星河境举起十万斤。 柳家这几十年,出现不少天赋极高之辈,星河境的时候,最高也就举起七万斤力量石。 “妈.的,这小子要是举起十万斤力量石,老子心甘情愿的喊他一声少主。” 柳无邪乃代理族长之子,正常称呼,自然是少主无疑。 但是整个柳家,没有一人称呼一声少主,都是小子小子的叫着,丝毫不给柳无邪面子。 稍微好点,直呼其名。 柳魄双手环胸,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既没有阻止,也没有打断,任由柳无邪走过去,反正柳无邪不算正式他教导的弟子。 如果是正式弟子,自然不能让他出事。 在十万斤力量石面前站着半分钟左右,柳无邪居然摇了摇头,转身朝另外一处走去。 “我就说吗,他故意绕着力量石走一圈,很快又会回到起点。” 周围传来一阵阵大笑声,被柳无邪的举动逗乐了。 “我让你装逼,看你一会怎么死!” 站在柳魄身后十多名弟子,每个人脸上充满着嘲讽。 声音此起彼伏,柳星也不知道柳无邪想要干什么。 只能静静地看着,希望柳无邪不要让他失望。 挑战失败,接下来一个月,将在无尽的痛苦当中度过,柳星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绕过十万斤力量石,柳无邪居然朝另外一处走去。 “他……他要干什么……” 人群传来一道惊惧声。 柳无邪绕过十万斤力量石后,并未顺着原路返回,而是朝那尊长满青苔的力量石走去。 高达好几丈,如同一座小山,柳无邪站在力量石面前,就像是一只蝼蚁。 不少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以为自己看错了,柳无邪不会是脑子抽了吧。 “哥……无邪哥是不是不知道那尊力量石的重量,我们快提醒他。” 柳月真的要哭出来了。 那尊力量石,几十年了,从未被人举起来过。 柳家藏书殿倒是有记载,千年前有位天才,化婴境的时候,将其举起。 至于星河境,柳家自诞生伊始,从未出现过。 “柳无邪,你在干什么!”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名教官,大声喝道。 此人应该是父亲一脉,眼眸中透着担忧,他想阻止,可惜来晚了一步。 柳无邪转过身子,朝这名教官微微一笑:“举起这尊力量石也算吗?” 笑眯眯的朝众人问道。 “我去,太狂了,他真要准备举起这尊力量石吗!” 柳无邪的狂妄,彻底震骇了众人。 他这是在玩火啊! 稍有不慎,就会被力量石碾死。 “不要胡闹,赶紧退出来!” 站出来的教官,让柳无邪速速退出,不要呆在那尊力量石边上。 “柳士教官,比赛已经开始了,这时候退出不合适吧。” 很多弟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站出来的教官叫柳士,的确是柳大山这一脉,必须要阻止下去,柳无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主肯定会伤心死的。 柳无邪从众人目光中不难看出,这尊力量石有些古怪,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被抛弃在这里这么多年。 “无邪哥,你换一个吧,这尊力量石很邪门,每个想要去尝试的人,结果都被压死了。” 柳星也顾不得了,大声的吼道。 让柳无邪挑选另外一块,实在不行,选择十万斤也可以,照样赢下柳魄,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是激发了柳无邪的好奇心。 没想到这尊力量石,竟然暗藏玄机。 这些年也有不少人尝试过,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力量石碾死。 自那之后,家族将这枚力量石搬到一旁,才有现在这个样子。 任由它沉入地下,上面长满青苔。 脸上微微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柳无邪没有蹲下来,因为这尊力量石太高了,站着就能拿起手柄。 “完了,完了……” 柳星突然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连说两声完了。 无邪哥要是出了事,他回去怎么跟大伯交代啊! 第10章 适合狠狠蹂躏! 楚音心脏砰砰跳着。 察觉到裴亦武的动作,更是有一种,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的恐慌感。 然而,始作俑者,却始终是那副闲散、随意的样子。 “那个女人肆意妄为,胆大包天,已经被我埋了。” 裴衍之的嗓音,缓缓流出,细听之下,甚至还能听出男人轻笑的嗓音。 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仿佛埋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什么司空见惯的小事。 裴亦武心里微惊,警钟大响。 所以,这才是裴衍之的目的,特地来警告他,让他不要肆意妄为? 想明白这一点,裴亦武心里越发嫉恨,却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和善。 “做得对,敢算计我们裴家的人,确实不能轻易放过!”裴亦武笑道。 他垂眸,盯着裴衍之唇下的咬痕,眼底闪过一抹遗憾。 楚音已经被他养得很美了,随便一个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然而,裴衍之却始终不将楚音,放在眼里。 三年前,楚音不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竟然想命人,将楚音从会所二楼丢下去。 要不是他极力阻拦,他精心浇灌的玫瑰花,就要折在裴衍之手里了。 为了防止再发生这样的事,他更是将楚音送出国,躲了足足三年。 刚刚他还以为,裴衍之找上门,是为了楚音。 现在想想,楚音怎么可能,入得了裴衍之的眼。 只是可惜,裴衍之一向不近女色,他身边好不容易有个女人…… 还被他杀了! 裴亦武心里遗憾不已,却突然想到…… 裴衍之一旦开了荤,还能像以前一样,清心寡欲吗? 想到这里,裴亦武忙侧身,看向身后的楚音。 “音音,你出国三年了,回来后,还没见过二叔吧?过来和他打个招呼。” 楚音的心,始终紧紧悬着,怕裴衍之突然就拆穿她的真面目。 众目睽睽之下,她只想离裴衍之远远的,但是裴亦武的话,她不敢不听。 她提着裙摆,缓缓朝裴衍之走去,妆容精致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 “二叔,好久不见!” 裴衍之偏头盯着她,“这是音音吧?三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裴衍之像是第一次看到楚音,说着客套的话。 裴亦武还当真了,笑得满脸深意,“音音从小就美!” 说这话时,裴亦武还悄悄打量着裴衍之的神色。 只是可惜,裴衍之只轻轻瞥了一眼楚音,就没再看眼前的女人了。 远处,温母见裴衍之和裴亦武说完话,就兴高采烈地迎上来。 “裴爷……”她端着一杯酒,满脸激动。 然而,她刚走到裴衍之身边,就被裴衍之身后的助理宋昱拦住了。 宋昱伸手,横在温母面前,挡住了温母的去路。 温母脸色一僵,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背对着她的裴衍之。 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不待见她? 可是,即便如此,来参加宴会不就是为了,结识更多的人吗? 他不许别人靠近他,那又为什么,要来参加宴会呢? 温母心里一万个不满和愤怒,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她抿了抿唇,扯出一抹笑意,就自顾自地走去了其他地方。 男人嚣张至极的样子,看得所有人眼皮直跳。 果然,裴衍之不愧为京市的活阎王,就算在别人的主场,也仍旧我行我素,丝毫不将旁人放在眼里。 而给所有人暴击的裴衍之,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垂眸看着裴亦武,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深意。 “大哥,我去楼上转转。” 裴亦武忙点头,“嗯,衍之,你自便就好。” 城堡内部,二楼同样是宴会厅。 在一楼就能将上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裴衍之走上环形楼梯,一步步朝二楼走去,裴亦武眼里满是疑虑。 他竟然还不走? 莫非,裴衍之还有别的事要做? 裴亦武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就是他和温母上台致辞的时间了。 他就算再怀疑,也没有查证的机会。 本来宴会厅就很大,二楼没什么人。 眼下,裴衍之上去后,楼上的那些人,就全部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楚音也朝二楼看去,见裴衍之坐在上面喝酒,便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裴衍之也不是为她,专程来的吧? “谢谢大家来参加裴氏和温氏的合作仪式……” 裴亦武和温母站在台上致辞,温衡也被拉了上去。 楚音闲着没事,就拐到一楼的一个沙发上坐着。 按照她的经验,这个致辞,至少得讲半个小时。 她许久没穿高跟鞋了,眼下,脚后跟有些磨得疼。 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饿,楚音打算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她刚走到楼梯口,拿着蛋糕咬了一口,下一秒—— 她的腰,便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蛋糕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男人力气很大,仅凭一只手,就将她拉到了楼梯后面。 楚音被迫靠在男人身上,脸上满是挣扎。 她半张着唇,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叔……” 角度的原因,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演讲台。 因此,即便楚音现在被男人紧紧抱住,也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幕。 “嗯。”裴衍之轻应一声。 彼时,他的手,正落在楚音裙子镂空的部位。 滚烫炙热的大手,几乎全部罩楚音裸露的后腰上。 楚音害怕得蜷缩着身子,“二叔,这里好多人,会被发现的。” 她推攘着裴衍之,裴衍之却将她禁锢得更紧。 男人半垂着眼眸,紧紧盯着她,似笑非笑。 “你不说话,就不会有人发现。” 楚音的唇角,还挂着一抹白色的奶油,仿佛在告诉裴衍之:任君采撷。 裴衍之静静看着。 下一秒,他单手挑起楚音的下巴,就袭上她的唇。 残留在楚音唇角的奶油,就这么被裴衍之卷入口中。 楚音浑身一颤,仰起头,明明化着最魅惑的妆,却做着最清纯、最无辜的表情。 她一脸惊恐,压低着声音祈求地问,“二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爸爸和阿衡都在这里,要是被他们发现,我、我……” 裴衍之勾唇笑着,他压在楚音身上,俊美非凡的脸上,满是兴味。 “我不是说了?只要你乖一点,不要闹出动静,就不会被人发现。” 男人紧紧盯着楚音,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楚音脸上。 宽厚的手掌,从她眉眼处的地方,缓缓向下滑去,引得楚音阵阵战栗…… “况且,你今天的打扮,不适合求饶,更不适合做出这副柔柔弱弱的表情。” 男人偏头,那双幽深的灰色眸子,落在楚音身上。 漫不经心,又直白地打量着她。 但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表情,都没有任何侵略的意思。 楚音怔怔看着他,喃喃问,“那二叔觉得,适合什么?” 裴衍之微顿。 他的手,落在楚音唇间,抬眸瞥着她,轻笑一声。 “适合狠狠蹂躏!” 男人话音落下,刚刚还沉静如水的眸子,突然变得幽深、暗怖。 楚音甚至还来不及害怕,她的下巴,便被男人狠狠抬起。 随即,一个吻,霸道而强势地落在她唇上…… 第11章 深深吻! 楚音裸露的细腰,被男人大手紧紧搂着。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裴衍之含住她的唇,肆意碾压、蹂躏。 “唔……”楚音瞪大双眼,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抗拒。 她伸手拍打着裴衍之,却又害怕动作太大,引起旁人的注意。 眼下,所有宾客都在演讲台前,可万一有人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届时,楚音和自己二叔当众亲吻的艳闻,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裴衍之在京市的名声,算不得好。 因此,即便他被人扣上,强占自己的侄女,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楚音就不一样了? 她本身就寄人篱下,没有靠山,任何人都能来踩一脚。 若是今天的事传出去,所有人都会对她嗤之以鼻。 更别说,她当下还是温衡的未婚妻。 若是裴衍之肯护着她,也就罢了。 可偏偏,这个男人无情又冷血。 没准,他看到楚音被人欺负,还会饶有兴致的,在旁边看戏。 楚音越想越害怕,身子即刻就变得僵硬起来。 她盯着裴衍之,眼角滑出一抹泪水。 裴衍之的吻,就和他这个人一样,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即便她一点都不配合,裴衍之也仍旧,吻得专注又蛮横。 楚音只觉得,嘴唇阵阵发麻,她盯着裴衍之,眼里满是坚定。 下一秒,她主动仰头,一口咬在裴衍之的唇上。 裴衍之早有准备,在楚音主动仰头的那一瞬间,就睁开眼。 他伸手,一把抓住楚音的后颈,像抓小狼崽似的,将她往后一提。 “又咬,属狗的?”男人的眼睛,深邃似海。 那双偏灰的异眸,锐利,充满神秘感。 楚音被裴衍之往后提去,反而松了口气。 她不敢看裴衍之的眼神,只咬着唇,心有余悸道。 “二叔,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能力,不能像您一样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我知道我和阿衡订婚宴那晚,您怪我走错房间,是我的错……” “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求求您,能不能别毁了我和阿衡的婚事?” 说完,楚音仰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裴衍之。 直到这个时候,裴衍之才发现,楚音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明亮清澈。 她的瞳仁,又黑又浓,就像最漂亮的黑色宝石,格外灵动,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邪性。 这样的一双眼睛,现在却露出怯弱和祈求的神色。 裴衍之单手掐上楚音的脖子,眼底隐隐噙着一抹烦躁和不耐。 他抬手,粗暴地将楚音脸上的泪水,一一拭去。 “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要是总是装满泪水,就没意思了。” 裴衍之偏头盯着楚音的眼睛,眼底似乎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就好像,要想对这双眼睛,做些什么一样。 见状,楚音狠狠一震。 这一次,心底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后怕。 没有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她怔怔地看着裴衍之,脊背一阵发凉。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他竟然想摘她的眼睛? 楚音心里害怕,把汹涌而出的泪意,全部憋了回去。 她眨眨眼,乖巧地看着裴衍之,“二叔,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裴衍之垂眸,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回楚音脸上。 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擦拭着,楚音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才乖。” 男人话落,才轻勾着唇,满眼笑意地看着楚音。 楚音垂着眼眸,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裴衍之,欲言又止。 演讲台上,裴亦武冠冕堂皇的演讲,还没有结束。 “……相信这次合作,一定能为两家带来双赢的局面。” “二叔,还吻吗?”楚音仰头,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女人声音细小如蚊吟,却仿佛在裴衍之心上,重重敲了一声。 他微敛着眸,便看到楚音满脸惊恐,却又藏着几分试探、讨好的表情。 他承认,刚刚心里确实生起一丝疯狂的想法。 想来,一定是把她吓坏了。 意识到这里,裴衍之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生出几分愉悦的好心情。 这个女人胆大包天,就该好好吓唬她。 裴衍之单手在楚音腰上摩挲着,什么话都没说,低敛着的眸子,却带着一抹兴味和好整以暇。 楚音盯着裴衍之看了一会儿,就踮起脚尖,轻轻含住了裴衍之的唇。 裴衍之吻得又凶又急,但毫无吻技。 两次的吻,都把楚音的嘴唇,磨得又疼又肿。 楚音挣扎,不光是因为她在裴衍之面前,是单纯无辜的侄女人设。 还因为,裴衍之的吻,实在一言难尽。 眼下,既然裴衍之不喜欢她哭哭啼啼,无辜怯弱的人设,那她就换一种方式,和他相处。 楚音含住裴衍之的唇,轻碾慢咬,软绵绵的舌尖,轻轻抵着裴衍之的齿唇。 三年前,那一夜的裴衍之,就像一头野狼闯入人群,蛮横乱撞,找不到路。 若不是楚音也中了药,做什么都遵从本性,拉着裴衍之一起沉沦。 恐怕,裴衍之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件事。 现在三年过去了,楚音虽然知道,裴衍之身边没有女人。 但是他那天晚上,如此熟练、享受,楚音还以为,他一定没少学习。 但是从男人的吻,楚音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没有找对工具…… 至少,没看小片片。 毕竟他连接吻,要伸舌头这种事,都不知道。 楚音踮起脚尖,一点点闯入裴衍之口中,引着他轻卷慢绕…… 裴衍之从小到大,做什么事情,目的性都非常强。 他受不了,楚音这种缓慢又轻缓的攻势。 她的唇,明明只是落在他唇间,但是他却有一种,猫爪落在心尖上挠的酥麻感。 原本一开始,想让楚音主动的想法,也全部土崩瓦解。 在楚音卷住他舌尖的那一瞬间,裴衍之就反客为主。 楚音,“……” 白教了。 裴衍之再次恢复,前两次的那种吻技。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这次,学会了伸舌头…… 楚音被迫靠在裴衍之怀里,突然想明白了。 深吻,只有互相爱恋的情侣,才能从中获得乐趣。 她与裴衍之,只是她利用他,而他暂时被她的新鲜,引诱了而已。 楚音闭着眼睛,无措地抓着裴衍之的昂贵衬衫,看似沉沦,眉头却微微蹙起,隐隐不悦。 哒哒哒…… 突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入楚音的耳中。 她睁开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避开男人的吻,却被他的手,禁锢得死死的。 楚音无处可逃,只能清醒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像明知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却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