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 第1章 苏七 “苏七,你去死吧!” 飓风崖。 风很大。 苏七右手捂着腹部碗口大的伤口,浑身是血,可还在拼命地跑!她不敢回头! 然而利矢破空的声音传来! 噗滋! 铛! 一下子就钉在了她的左脚踝骨! 苏七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叫了起来。 嗖—— 又是一箭! 右脚也被重重地钉在地上。 苏七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眼前盯着飓风崖上的无名墓碑,沁满了泪水,“娘……” 那是她娘的坟墓。 救救我,娘。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苏七的脸上,“你跑啊,继续跑啊!”随着匕首猛然扎穿苏七的手掌,苏七的惨叫声响彻在墓碑前。 一刀又一刀。 苏七已经数不清楚苏蓝玉捅了多少刀,她眼神之中充满了痛苦与疯狂,“苏蓝玉,你有种一刀杀了我!” “杀了我啊!” 苏七朝苏蓝玉吼道! “杀了你?不,我要慢慢折磨死你。”苏蓝玉厌恶地盯着苏七的脸,匕首狠狠地贴在了她的面颊,哗啦一下。 鲜血刺出! “我最厌烦你这张脸了!” 苏七惨叫出声。 她不知道苏蓝玉哪里来的恨意,她自认对这位六姐言听计从,满心敬重,因为在没有人重视她的苏家里,只有苏蓝玉待她最好,会给她东西吃,会送她衣服穿。 可苏蓝玉却在她的生日,母亲的祭日这天,在她上飓风崖的时候,找人埋伏在飓风崖,给她下毒,挖她灵根,断她四肢,毁她容貌。 为什么?! “我说过,我喜欢温家少主,可你偏偏是他的未婚妻,苏七,你若天赋卓绝就算了,可你偏偏是个废物,还占着他未婚妻的名头,你凭什么?” 苏蓝玉疯了一样,拼命地毁去了苏七的脸,“你凭什么!凭你勾引人的脸吗?我现在就替你毁了!” 鲜血溅了苏蓝玉满身,可苏蓝玉没有停下,身下苏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到消失,苏蓝玉都没有停下来。 边上的护卫见状提醒,“六小姐,七小姐她死了。” 满脸是血的苏蓝玉收敛了眼中的疯狂,视线渐渐对焦,露出了一抹不屑,“死了就死了,死在你十五岁的时候,是你的运气好!” 苏蓝玉踩着苏七的尸体,用力地踩踏着她的手,“真是垃圾,就你这废物也敢觊觎我的温哥哥。” “下辈子,识趣点吧!” 苏七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护卫以为自己眼花了。 突然,苏蓝玉的脚踝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苏蓝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诈尸了?” 苏七抓着眼前的东西,只觉得脑子很痛,痛到爆炸,她不是在神界历雷劫吗?莫非是最后的神劫失败?魂飞魄散了? 苏七只记得最后一道天雷下来的时候,她的护身法器跟着碎了,最后什么都不知道。 我去。 这身体为什么这么痛! 像被神界的大黄车碾过一样!痛得她都忍不住发抖起来!下一刻,记忆涌入脑海! 苏七的瞳孔一缩。 穿越了。 她堂堂神域第一女君,居然附身成了荒芜大陆一个小家族的嫡女身上。 原主叫苏觅,家中排行第七,也叫苏七。 父亲苏家家主苏珣,母亲沐家长女沐凝烟,沐家是晋城的大族,苏珣是新崛起的苏家家主,二十年前两家联姻,成为了城中津津乐道的喜事。 可十六年前,沐家倒台,满门天才陨落,死在了边境一战,同年,沐家仅剩下的独女沐凝烟重病产女,生下女儿后,跳下飓风崖,不知所踪。 只留下一封决绝信跟刚出生的女儿苏七。 苏七在苏家被养了十五年,吃不饱穿不暖,日日饱受欺凌,唯一待她好的就是婢女春雨跟苏蓝玉。 她小心翼翼的长大,只等待十五岁的天赋测试,可测试出来天赋是劣等,灵根是最没用的龙须草灵根。 她心力交瘁,满心绝望地想要上飓风崖与母亲说话,结果被苏蓝玉杀死在了母亲的衣冠冢前。 苏七接受完了全部的信息,从中得出当年沐家惨案跟苏珣离不开关系,不然沐凝烟不会扔下刚出生的女儿绝望跳崖。 而此时,苏珣的女儿苏蓝玉,因为一个男人居然设计杀害了她,还虐尸。 苏七笑了起来。 士可忍孰不可忍。 “去死吧!” 苏七血淋淋的手抓着苏蓝玉的脚踝,手中力道重若千钧,压得苏蓝玉根本摆脱不了! 苏七猛然抬头。 苏蓝玉看到这双眼睛,心跳极快,那是怎样的眼睛,冰冷,毫无感情,以及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苏蓝玉当即抓紧匕首,向苏七的脖子扎了下去。 苏七当即避开,且借着苏蓝玉的力道,半身上仰,反夺过苏蓝玉手里的匕首! 苏蓝玉愣住,她动作怎么这么快? 苏七是个早产儿,体质羸弱,身手一直都很慢,可刚才那一下,苏蓝玉几乎捕捉不到她的速度! 而就在下一刻! 噗滋! 一匕首捅在了她的心脏!苏蓝玉眼睛瞪大!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苏七没去数一共多少刀! 她只能用尽全力,把原主的恨倾泻出来!捅烂了苏蓝玉的心脏! 血溅了她一身,苏七看也不看。 边上护卫后知后觉察觉不对,上前来,可苏七眼睛猛然扫过,强大的强者威压猛然荡出! 三名护卫嘭然摔飞出去! 众人眼露不敢置信! “玄王境!” 突然使用元神之力,令苏七脑袋有些眩晕,不过她很快定下神,扔掉了苏蓝玉的尸体,反手拔出了脚踝上的两支箭矢。 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冲护卫们笑了一下,手中箭矢掷出。 注入了元神之力的箭矢。 嗖—— 径自贯穿了一人的胸膛,强烈的惯性还带得人飞了出去!摔下了悬崖! 另外两人已经呆住。 苏七一鼓作气,又掷出一支,随着两名护卫的身死,另外一人吓得滚下了山。 然而苏七怎么会放过他。 她踏步而出,空间瞬移到了护卫身前,冲满目呆滞的他道:“一块下去团聚呀。” 苏七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扔下了悬崖。 最后才拖着苏蓝玉的尸体走到了沐凝烟的墓碑前,“跪好,给我娘认错!” 苏七压着苏蓝玉的尸体给沐凝烟认错,自己也冲沐凝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承了您女儿的肉身,从今日起您也是我母亲,您与沐家的公道,我会替您一一讨回来。” “还有苏七的仇,我也会给您报。” 常年不见阳光的飓风崖上露出了一道彩虹,虹光映亮了天空,落在了苏七的身上,像是对她的安抚。 第2章 废物中的废物 祭拜完沐凝烟,苏七开始检查身上的伤口。 护身神器灵纹镯也跟着带过来了,不过破碎得不成样子,苏七打量了一眼光秃秃的镯子。 试图跟器灵云牙沟通,“还能借用一点治愈之力吗?” 云牙不吭声。 苏七:“拜托?” 云牙咬牙切齿,“为了护您魂魄周全,我已经散尽碎片了,我没力气了!” 摆烂! “这身体太弱了,等我好了再帮你找回碎片好不好嘛,一定给你恢复到以往华丽的样子。”苏七说着好话。 云牙哼了一声,嘴上说着不同意,但还是快速治疗着苏七的身体。 傲娇! 三十七道伤口,五处致命伤。 云牙都一一治愈。 可做完之后,它的色泽也更黯淡了。 “灵根被挖无法复原,只能靠您自己了。” 苏七:“明白。” 龙须草嘛。 不怕,贱草有贱草的生活方式,这灵根可是死不绝的,千古名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有的灵根都被毁被挖。 可只有这龙须草会无限再生。 苏七坐在飓风崖吸收天地灵气,发觉这荒芜大陆的修炼方式与神域倒是一样,都是以玄灵之气修炼。 但职业又分玄修、武修跟剑修。 高贵的世家以玄修为“荣耀”,剑修为“骄傲”,武修为“传统”,废物,则是耻辱。 不巧,苏七就是废物中的废物,耻辱中的耻辱。 她自幼体弱,修不了武,只能熬到十五岁的天赋检测,可检测出来,又修不了灵,一下子,成了晋城的笑话。 十五年活得畏畏缩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翻身。 可得来的是一场更大的笑话还有刺杀。 何其憋屈。 苏七淡声道:“放心,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是这城内的废物,你将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苏七望着天空,“我说到做到!” 苏七坐在原地,吸收天地灵气,再次觉醒灵根种子,而这一次,龙须草再现,可却多了一道雷印记。 苏七神色淡淡,一点都不为所动。 收起灵根,觉醒足下阵纹,不过刹那,一个赤色的阵纹赫然显现。 而阵纹上,赫然是一颗星星。 荒芜大陆阵纹颜色分:赤、橙、黄、绿、青、蓝,紫。 分别对应,玄者灵者,玄士,玄师,大玄师,玄宗,玄王、玄皇、玄尊、(半圣)玄圣、玄帝,神。 每个阶段一到九星。 阵纹达到紫色之后,颜色越深,实力越强。 此时的苏七,还只是最弱小的一星玄者,但这只是开始。 苏七原来可是玄帝,虽然渡劫失败,肉身没了,境界跌落了,但跌落后的元神境界也在玄王境上,元神助力之下,她的修行速度只会更快! 她从苏蓝玉身上搜出来了几块灵石,之后就把苏蓝玉的尸体抛下了悬崖。 随后向沐凝烟的墓碑再次叩首,保证一定为沐家讨回公道,苏七就离开了飓风崖。 到了半山腰,苏七听到了水声,准备洗一洗身上的血水,洗到一半,突然听到声响。 “谁?” 苏七抓了一把叶子在手中,玄力注入,叶子变得锋利,然而抬眸一扫,发现林间的动静很大,前来的人马数量极多。 苏七当机立断,翻身上树。 可刚一上树,就跟一双眼睛面对面。 苏七:“……” 绯衣男子:“……” 苏七匕首逼近,那人当即以扇子压住苏七的手,“七小姐,别冲动。” 苏七眼眸一闪,认识自己的? “我,姜落言。” 第3章 好看又如何?能当饭吃吗? 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随风送来还有他身上的药香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药香味让苏七平静下来,人马在林间急速奔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七问:“追你来的?” “七小姐怎么不觉得是追你来的?”姜落言含笑反问。 苏七平静地看着眼前人。 一双狐狸眼睛美艳动人,流光异彩,含笑望人时,宛若毫无心机的小兽,清澈透亮,惹得人心头不由自主的塌陷了一块。 特别是他一身绯衣,雪肤貌美,就更惹人心动了,叫人恨不得为他付出一切。 但苏七知道,这个人可一点都不简单! 姜落言,南陵质子,十八年前南陵一战输给晋城之后,俯首称臣,百万黄金赔偿,还送了一个三岁的皇子过来当质子。 这个质子就是姜落言。 在晋城生活了十八年,也是出了名的纨绔,拈花惹草,流连花丛,除了不会修炼,什么都会。 在贵族间名声极烂。 不过苏七知道,所谓的纨绔身份不过是掩饰。 毕竟姜落言如果不把自己活在众人面前,他可能就查无此人了。 真正的霸凌,可是无声的。 而姜落言也是个聪明的,懂得伪装自己。 一只真正的狐狸。 苏七不愿意与这个人多做口舌之辩,只冷静地盯着在山间搜寻的队伍。 这支队伍全副武装,也不知道是找着什么。 忽地,林间白光闪过。 一名铠甲战士砰然倒下。 “它出现了!快!防御!” 铠甲士兵纷纷现出阵纹,居然都是绿色阵纹。 三星大玄师?这么多大玄师可不是随便哪个家族都能拿出来的。 以前的沐家可以,但现在沐家不行了。 随着防御祭出,这些人挡住了伤害,又追着林间的白色身影去了。 苏七见状,眉头微拧。 “那是什么东西?” “七小姐,虽然我不介意跟您多相处一阵,不过您真的不下去吗?”男声言笑晏晏。 苏七闻声眼神一冷,当即跳下了树。 姜落言一身绯衣鲜艳,手持折扇更是风流,言笑晏晏,端得一个风流多情公子。 “谢过七小姐不告之恩。” 苏七冷冷地看向他,转身走人。 姜落言跟上,“七小姐这是要去哪?若是回城,在下顺路送您一程呀。” “不必!” 苏七大步离开,一点都不想跟这个人牵扯在一起。 然而走了几步,发现身后那些人居然又折了回来。 苏七神色微凛,本来蓄在手上的叶子当即射出,每一叶都盯准了对方的眼睛。 当下功夫,连打中了三人。 而苏七也迅速闪身离开,她跑得快,又借助元神之力提前窥得林间地形,知道哪里没人,当下顺利地避开了追踪。 可转头一看,发现姜落言居然也稳稳当当地跟着自己。 嗯? 苏七侧头打量着这个人,都说姜落言也是城中不学无术的一员,年轻一辈排行中一直都是倒数前三。 可看这身手,不像。 姜落言摸了摸脸,笑得风流无限,“在下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七小姐见笑了。” 苏七眼神冰冷,露出一丝嗤笑。 好看又如何? 当饭吃吗? 她大步赶回城中,没有去看身后的人,更没注意到在她离开之后,一道白色身影窜到了姜落言的怀里。 姜落言倚着树,淡淡道:“我让你别出来,你来干什么。” 狐狸低低地叫,有些惧怕姜落言。 姜落言抚了一把它的狐狸毛,听着追踪的声音近在眼前,垂了垂眸,“真是麻烦。” 他单手揣着狐狸,往林子里去,片刻之后,山腰之上,只剩下一地尸体。 姜落言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勾唇嘲笑。 狐狸又朝苏七的方向唤了一声。 姜落言扬眉望向了苏七离开的方向,眼眸深了深,“这个七小姐啊……” 第4章 该跪的是你!小人苏珣! 姜落言垂眸笑了笑,“这个,就算了吧。” 话间杀意尽敛,步履轻松地离开。 …… 在狐狸朝自己叫的那一个刹那,苏七下意识地回过身,看向了山间。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灵纹镯。 “云牙,刚才似乎有人盯上我了。” 苏七等待了片刻,没等到杀机蔓延,便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奔去。 到了城门口时,又见到了姜落言。 姜落言还冲她笑笑,“七小姐,好巧,又见面了。” 苏七眼神冷漠,目不斜视,径自绕过了他,大步进了城门,一路直奔苏家。 可刚进苏家的门。 嗖! 凌厉的瓷器凌空砸来! “你这个废物,你还敢回来!给我滚出去!” 苏七想也不想,侧身避开。 哗啦。 瓷器碎了一地。 苏七看向出手的人,年纪五十,蓄着胡须,虎目微沉,自带威严还有煞气。 苏家家主苏珣。 原主的父亲。 苏七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苏珣还在发火,“跪下。” 苏七没跪。 “你一夜未归,还跟南陵那个荒唐质子一同进城,你脸不要了,名声也不要了,可我们苏家还要!温家要是借此退婚,我看你也可以跟那不知检点的母亲一样,去跳飓风崖!” 提到沐凝烟,苏七猛地抬起头,眼中寒意蔓延。 苏珣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震怒,拍案而起,“你在瞪我?” 苏七一字一顿,“你没资格提我母亲。” 苏珣指着她,“你想死?” “当年沐家势大,你为攀上沐家权势,猛烈追求她,得她下嫁之后,你苏家快速崛起,跻身六大家族。” “之后你苏珣纳妾生子,只有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沐家舅舅在边境立功之后,你又讨好于她,可等沐家彻底倒台,你就把身怀六甲的她遗弃在苏家后院!” “苏珣,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苏七喝问,“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着姨娘们跟下人们一起,深深地倒抽了口冷气,“疯了。” “七小姐疯了!” 苏珣眼中风雨欲来,他掌间玄力聚起,“苏七,收回你刚才的话,跪下认错,我还能饶你一命。” 苏七嗤笑,“我没错。” 苏珣冷喝:“跪下!” “该跪的是你!小人苏珣!” 苏珣猛然拍碎了桌子,一掌打来,苏七早有所料,抬掌对上! 砰! 两掌相对! 苏珣后退三步。 苏七后退了七步。 整个堂上都沸腾了! 苏珣更是不敢相信地盯着苏七,“这个废物……怎么回事?居然能接自己一掌?” 苏七冷冷地盯着他,“人在做,天在看,你等着报应!” 说完,苏七转身离开。 挺拔的背脊叫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出了神,甚至生出了些许敬意。 苏珣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慌,他眯起眼睛,不,当年那件事他做得那么隐秘,连沐凝烟都没找到证据,这个废物女儿怎么会找到。 不过她啊…… 也不能留了。 “去叫夫人过来。”苏珣唤道。 …… 离开大堂,到了没人处的苏七张口吐出了一口血,“这身子真是弱啊。” 不过是对了一掌,居然就重伤了。 要换了以前的苏七,就那一掌,她都能利用暗劲把苏珣给搞死。 可惜了。 苏七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撑着回到了落雨轩,可刚到落雨轩,就听到了斥骂声。 “洗干净点,这可是赵姨娘的衣服,不洗干净了,晚上可没饭吃。” “哎呀,春雨你没吃饭是不是!给我洗用力点!” 苏七走到落雨轩门口,就见到秋霜一脚踹在了一名面容枯瘦的婢女身上。 婢女被一脚踹倒在地,身子浸在了冰冷的井水里,脸色刹那苍白。 可更叫她害怕的是伴随着响起的衣物撕裂声。 滋啦—— 院子里的三名婢女脸色都变了。 第5章 温家婚约 “遭了,赵姨娘的衣裳破了!” “完了完了,我们要挨打了!” “挨什么打,先把她打死交给赵姨娘!”秋霜人高马大,长得又壮,提着春雨就把她狠狠摔在地上。 春雨浑身颤抖着不敢反抗,只等疼痛传来,可下一刹那,她被人稳稳接住。 春雨怔怔地回过头,“七,七小姐。” 苏七把春雨放在地上,抬眸望向了看来的秋霜跟冬雪,秋霜是她院子里的。 冬雪是赵姨娘的。 两个人勾搭在一块已经很多年,每次只有苏蓝玉来的时候,秋霜对自己才会收敛一点。 那时候原主还傻乎乎的以为是因为苏蓝玉教训过这个丫鬟的缘故,可仔细想来,人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秋霜,也是苏蓝玉的人啊。 苏蓝玉的母亲可就是赵姨娘啊! 苏七看了一眼冬雪,“你们院子里的衣服,带我们院子里洗吗?” 冬雪讪笑,“七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苏七笑,“现在不这样了。” “啊?” 冬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七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啊。” 冬雪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 秋霜跟春雨当下愣住! 秋霜扯开嗓子嚎了开,“七小姐杀人了!” 苏七回身,踢起地上的大木盆,连着衣裳一脚挑起,随着木盆飘到空中,苏七一脚踢了出去。 正正砸在了秋霜的后背。 秋霜整个人都被砸飞出去!口吐鲜血,眼看就要不活了! 春雨脸色发白,连步后退。 苏七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听着四周的哭喊跟来人,径自等待着接下来的人。 赵姨娘匆匆赶来时,看着地上吐血不止的两个人,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大夫,快叫大夫!” 大夫也早就喊了来,可给两人检查过,都说五脏六腑重伤,就是治好了也需要靠灵药吊着命。 “这些下人哪儿配吃这么贵的药,”赵姨娘嫌弃道,“你给她们开两贴,然后就送走。” 秋霜跟冬雪哭喊着,可赵姨娘根本不留情面,她盯着苏七,眯着漂亮的吊梢眼说,“七小姐,好大的脾气啊。” 苏七把玩着桌子上的茶盏,“不比姨娘威风。” “你一回来就顶撞家主,如今又重伤两个婢女,现如今呢,打算如何?杀我吗?” 赵姨娘在苏七对面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苏七抬起眼,目光扫过赵姨娘身边的灰衣婢女,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修为,婢女疑惑地看向了苏七,七小姐刚才的眼神……好犀利。 苏七收回目光,笑笑道:“不行吗?” 想杀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赵姨娘表情僵住,她又迅速放松下来,她断定苏七不敢杀人。 “我等你来杀。”赵姨娘含笑望着她,“可前提是,您先自保吧。家主下了命令,要把你送往乡下呢。” “你说,去了那鬼地方,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赵姨娘掩嘴轻笑,道尽了嘲讽。 苏七不为所动,她勾唇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有温家的婚约,温家会保我。” 赵姨娘表情僵住。 苏七含笑问:“你猜大夫人会来说哪个事?是赶我走,还是让我留下?” 赵姨娘咬紧下唇。 两人说话间,走廊下有人过来了,赵姨娘正要先声夺人训斥苏七,可苏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着骨节一点点地被捏碎,赵姨娘脸色煞白。 苏七漫不经心地道:“别急啊,先听我那位便宜父亲派大夫人来说什么。” 第6章 您真的要把印章交出去吗 鹿巍的车子开走了。 秦野上前问关岚,“岳母,您没事吧?” 关岚掸掸上衣上的折痕,“没事,鹿巍这人虽不是个东西,却不敢打我。” “不,他打过鹿宁。去年在医院,他用输液管差点把鹿宁勒死。” 关岚一怔,随即怒道:“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打!他怎么不去死?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鹿宁怕你担心,不让我们说。” 关岚叹口气,“宁宁那孩子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 风波过后,一行人开始用餐。 吃完饭后,相继辞别。 苏婳和顾北弦手牵手朝自家走去。 两个保镖跟随身后,离着四米左右的距离。 走至一半,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北弦贤侄,请留步。” 一听这声音,顾北弦就本能地反感。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鹿巍。 没想到他阴魂不散,走了,又返回来。 顾北弦转身,“有事?” 鹿巍坐着电动轮椅过来,冲顾北弦讨好一笑,“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要打扰你们。” 保镖急忙上前拦住他。 顾北弦则将苏婳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冷着一张俊脸道:“知道是打扰,就不要做不好意思的事。” 鹿巍丝毫不觉得尴尬,厚着脸皮看向他身后的苏婳,“苏小姐,我误服了宁宁给的药,每到月底,就发作,浑身酸疼难忍,不吃解药不行。你能把解药的配方给我吗?我愿意拿功夫秘籍换。” 苏婳微微一笑,“这事你和鹿宁商量吧。” 鹿巍眼底一片阴翳,“那丫头煞费苦心算计我,用药控制我,不可能完全解掉我身上的毒。听闻苏小姐宅心仁厚,温柔善良大度。如果你把我身上的毒全解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除了我这条命。” 老狐狸的话,苏婳一个字都不信。 鹿宁好不容易用药控制住鹿巍。 相当于给他上了把锁。 她怎么可能傻到去把这把锁打开? 苏婳轻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鹿宁始终狠不下心给你下狠药,是你自作聪明,问她要了药方,服了药,导致中毒。我可以给你配解药,但是我会再下新的药,蔺鸷就是这么被我整进牢里的。你比蔺鸷还厉害吗?如果比不过,就老老实实听从鹿宁安排吧。” 鹿巍脸色瞬间黑了,咬牙道:“算你狠!” 他扭头冲徒弟一甩手,“我们走!” 等他们走远。 苏婳看向顾北弦,“有没有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顾北弦点点头,“是不一样了。以前温婉宁静,与世无争,小女人一个。现在有勇有谋有担当,妥妥的大女人。” 苏婳莞尔,“怕我吗?连鹿巍都说我狠。” 顾北弦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不,现在的你,让我特别有安全感。有妻如此,家宅安宁,我只要负责努力赚钱养家就好了。这就是大男人的快乐。” 苏婳嫣然一笑。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人若犯她,她必犯人。 如果鹿巍敢出手伤她家人,她绝对不会放过鹿巍。 回到家。 苏婳把鹿巍来找她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鹿宁。 鹿宁静静听完,沉默几秒,“如果我爸敢胡作非为,你尽管出手,不要顾忌我。” “好。” 放下手机,门外传来敲门声。 鹿宁起身去开门。 进来的是秦姝。 秦姝上下打量她几眼,眼里露出心疼的神色,“你孕吐太严重,我和你妈的意思是,等你生下孩子再给你们办婚礼,你看可以吗?” 鹿宁睫毛轻垂,“听您的,不用大办,几个亲戚聚在一起吃顿饭就行。” “不,要大办。阿野是我大儿子,你是我大儿媳妇,是顾家长媳,不只要大办,还要办成全京都最隆重的。” 鹿宁心中涌动着浓浓的感激。 外公家是书香门第不假,但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只认钱。 他们家和顾家在财富上,差着天堑。 可是顾家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也没因此瞧不起她。 秦姝拍拍鹿宁的肩膀,“婚纱和嫁衣得提前准备,你这几天挑着身体舒服的时间段,去妈店里选选面料和款式。” “好的,妈。” 隔天上午。 鹿宁来到秦姝的婚纱馆里。 秦姝亲自下楼来迎接。 她穿一身精干的黑色职业套装,脚踩五公分高跟鞋,步伐优雅美丽,远远冲鹿宁招手,“儿媳妇!” 隔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鹿宁微微一笑,喊一声“妈。” 走着走着,秦姝脚下忽然一滑,本能地朝前跌去。 地板上是刚才客人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拖。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身影闪电般飞过来,一把扶住秦姝。 秦姝心有余悸,反应过来才发现,扶她的是鹿宁。 秦姝顿时心惊肉跳,急忙按住鹿宁双肩,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傻孩子,你怀着孕,我摔一下就摔一下吧。你肚中孩子要是有个闪失,我怎么向阿野交待?” “没事的,妈。”鹿宁反过来安慰她。 刚才她纯属本能反应,没想那么多。 事后,也是手心微微出汗。 潜意识里,她已经把秦姝当成了最重要的人,因为她是她爱人的母亲。 工作人员急忙过来将地板上的水擦干净,连声向秦姝道歉。 秦姝是个大度之人,简单说了一句。 她搀扶鹿宁上楼。 鹿宁对婚纱不太挑剔,很快挑好一件款式简洁的婚纱。 婚纱选好,秦姝带鹿宁来到一个特制的衣柜前。 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是一套绣金线的新娘嫁衣,嫁衣上绣着凤凰、鸳鸯、孔雀等象征吉祥的花纹。 金线绣得太多,都看不出底下的红了。 看绣工看面料,价值肯定不菲。 秦姝手指轻抚嫁衣上的图案,轻声说:“这套嫁衣是当年我出嫁时,我妈送给我的,四个绣工耗时一年半才绣成。我妈祖上是外地富商,当地有个风俗,嫁衣以后传给儿媳或者女儿,可以将幸福代代相传。苏婳办婚礼时,我想传给她,奈何当时我婚姻不幸,怕影响他们夫妻。后来打算给南音,但南音身高不够,撑不起来。你和我身高身材都差不多。如果你要,我稍作修改。如果不要,就重新给你定制。不是为了省钱,就是一份美好寄托。我和老顾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一辈子,现在重修旧好,也算先苦后甜吧。”n 鹿宁心底潮气氤氲,摸着嫁衣领子,“要,我就要这套,很喜欢。” 秦姝凝视她消瘦面庞,“这帮孩子你和阿野是最苦的一对,妈希望你们长长久久,和和美美。” 鹿宁声音发湿,“谢谢妈。” 秦姝别过头抹一把眼角,笑,“该我谢谢你才对。你是大嫂,长嫂如母。百年后我和老顾不在了,这个家要靠你撑起来,辛苦你了。”an五 见她如此放心自己,鹿宁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秦姝,“好的妈,您放心,我会保护好他们,誓死护佑他们一生平安。” 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网站即将关闭,为您提供大神明婳的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第7章 瓶子比药贵? “不可以。” 春雨大声哭道,“不可以的,那是夫人拿命保下来的东西!您不能交出去!” 苏七看她,“你知道印章在哪里?” 春雨咬住唇,不肯说。 苏七打量着她,春雨是很小就跟着沐凝烟了,沐凝烟死的时候,她才十二岁。 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七芳龄,可看起来都有白发了。 沐凝烟死了之后,也是她一心保住了原主,才让她活到了现在。 苏七淡声道:“不管你知不知道它在哪里,你都不用告诉我,我不需要那个东西。” 春雨擦去眼泪,“那您真的要挑战三个月玄师吗?” 苏七狐疑:“三个月突破玄师很难吗?” 春雨突然噎住。 不难吗?!!! 超级难了好吗?! 苏家最厉害的五小姐,十五岁的时候也不过是玄士,达到玄师,没有两年功夫是不可能的。 三个月,痴人说梦! 苏七歪着头,淡淡道:“也许我比你想象得要强。” 春雨不说话了。 她怎么觉得,她家小姐出门一趟,变得好自恋。 苏七不跟春雨说话,她还想要出门去买个东西,苏七问了春雨要了钱。 春雨局促地说:“小姐,就剩下这些了。” 五两银子。 苏七判断着以晋城的物价,可能连一棵灵草都买不起,只能买点灵草须须? 苏七发现,原来先难到她的不是天赋,而是钱啊。 可作为一个顶级的炼药师,怎么能缺钱? 笑话! 苏七当即翻找着灵纹镯,可灵纹镯内的东西因为护身时都散去了,根本就没剩多少东西。 全是一些残骸。 苏七努力地捡了起来一些粉末药渣,装了两个瓷瓶,准备去兑点钱。 “我这也混得太可怜了吧。” 云牙:哼。 怪谁呢? 出了苏府,苏七就去了南城门,找了好几家药铺,终于找到一家肯收的,结果不是因为药。 而是因为苏七的瓶子看来质量不错。 苏七:?? 云牙:?? 您认真的吗?您知道她的药,神域多少人抢着要吗? 珍宝阁的老板笑眯眯地说:“这瓷瓶质量极好,入手温润,玉质上乘,值个好价。” 苏七忍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道:“多少钱。” “这个价。”老板比了个五根手指。 “五万两?” 老板瞪了一眼苏七,“五十两,两个一百,爱不要不要。” 苏七深吸口气,“要,给我全部换成玄灵草。” “你这一百两也买不了多少玄灵草。” “你不用管,给我换。” 苏七拿到玄灵草,看到老板把两个瓷瓶摆在架子上,视若珍宝,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有眼无珠。” “真正贵重的哪里是个瓶子,是里头的药啊,能用这么好的瓷瓶装的药,肯定是上上之药。” “七小姐卖亏了。” 苏七听到声音,不由跟着看去一眼,就见绯衣男子摇扇看着自己,眼儿弯弯。 又是他。 姜落言。 上次在飓风崖山腰一遇,她都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古怪,如今又碰见,苏七下意识地不想跟他过多接触。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即便他不过是个看起来毫不起眼,人人可欺的南陵质子,但苏七知道,这个人远比外表看起来深沉。 第8章 杀了,怎么? 林羽说这番话的时候气势凛然,没有丝毫的做作虚伪,如今的他,历经世事沉浮,淌过岁月蹉跎,早已不是那个小富即安的小老百姓,也早已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现在的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一个敢作敢为的战士,他心中装的是家国天下,是民族大义! 至于个人私利,他早就已经彻底的抛却了! 正如先前,当绝大部分中医医生还拿着祖上流传下来的独家秘方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将先祖所传承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呈现在天下医者的面前! 如今在玄术功法上,他也同样不墨守成规,愿意将这种卓绝的功法拿出来与世人共享!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千千万万的同胞都能练就这种高超的功法,都能成为成为抵御外敌的中坚力量,那到时候他们这个民族,必然是坚不可摧的,必然是举世无双的! 什么狗屁的剑道宗师盟,什么狗屁的隐修会和特情处,通通都得靠边站! 只可惜,这仅仅是幻想罢了! 想要习练玄术的条件实在是太高太高了,高到放眼整个国家,都挑选不出多少人来! 所以此时此刻,他不能再故步自封的遵守宗门的规矩,只要是品行没问题的玄术高手,只要是愿意同他携手斩奸除恶、抵御外敌的志同道合者,他都愿意跟对方分享自己所掌握的玄术功法! 只有这样,他们的力量才会不断的壮大! “可是……” 奎木狼皱了皱眉头,还想出言阻止。 “不用可是了,奎木狼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林羽沉声打断了他,接着抬头望向远方的星空,喃喃道,“特殊时期只能施用特殊政策,我相信,那些为了星斗宗呕心沥血的前辈,那些为了玄术鞠躬尽瘁的先辈,一定会理解我的苦心的!” 他知道,奎木狼忌惮的一定是星斗宗的历代先辈,所以林羽特地用话点名了这一点,同时也彰显了他的决心。 奎木狼听到林羽这话这才再没多说什么,弓了弓身子,低声道,“是,谨遵宗主吩咐!” 对于他们四大象的人而言,他们的职责就是无条件的臣服于星斗宗宗主,既然林羽执意这么做,他便只能支持。 林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见离着一个小时还有不少时间,便冲奎木狼说道,“奎木狼大哥,趁着这会儿,你把你所掌握的这种功法的心法和秘诀都跟大家分享分享吧!” “宗主,我所掌握的心法和秘诀十分的有限!” 奎木狼弓着身子,如实的说道,“因为我只是习练到了你们所看到的这种程度,所以后面的心法和秘诀对我而言没用,我一时也理解不透,便没详细的牢记……而且我父亲告诉我,这种功法,只能算的上是气功类心法的入门功法!” 哗! 听到他这话,众人不由再次一阵惊诧,没想到这么出人意料的功法,还仅仅是入门级功法! 不过从这种功法的实战效果来说,确实只能算的上是入门级功法! “入门级也没事,我们如果能够先学到你这般,做到隔空摧花,再说下一步不迟!” 步承沉声说道,他觉得他们哪怕能够做到奎木狼这种级别,隔空将一朵花击飞,可能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现在还没必要考虑的太长远,必须一步一步来。 林羽听闻这话,眉头舒展开来,心里不觉踏实了几分,照奎木狼这么说的话,那万休其实也只是刚达到了这种气功类心法的入门级别而已,实力也没有多么的惊人。 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虽然万休也只是达到了入门级别,但是万休手里可能握有练成后能够吐气成钉的《万元归宗》啊,反观他们,手里可并没有“一掌断木,百步弑命”的更高级别秘籍啊! “奎木狼大哥,那你的手里还有这类气功类功法的秘籍吗?” 林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或者说毕月乌大哥和参水猿手里有?!” “没有,我们三人手里都没有这种秘籍!” 奎木狼摇了摇头,如实的回答道。 “那这样一来,也就是说……就算我们这几人,全部都跟你学会了这手隔空摧花的功夫,也无法再继续提高了是吧?!” 林羽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也就意味着,我们就算练就了这隔空摧花的功夫,自身的实战能力,也没有丝毫的提升!” 虽然他很不想说的这么直白,但是这就是事实,如果奎木狼手里所掌握的星斗宗流传下来的气功类功法,只能帮他们习练到这“中看不中用”的隔空摧花,那他们便实实在在的白高兴了一场! 总不能指望他们拿着这手隔空摧花去跟万休的吐气成钉打吧?! 听到林羽这话,步承、百人屠和百里三人也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神色皆都凝重了起来。 “这个……以我掌握的心法和秘诀,只能帮助大家习练到这个程度,而且还是在符合天赋的前提下……” 奎木狼见林羽似乎有些恼怒,赶紧低下头,颇有些自责的说道,对此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掌握的就只有这些。 林羽眼中的神色陡然间黯淡下去,无奈的摇头苦笑,感觉上天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心里刚刚升腾起来的勃勃希望,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刹那间湮灭坍塌! “所以……您要想继续的提升的话,只能等找到东北玄武象的人了!” 奎木狼低着头继续说道。 听到他这话林羽的身子猛地一颤,蓦地转过头,眼中再次升腾起一丝光亮,惊声问道,“奎木狼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玄武象的人手里掌握有这种气功类心法的秘籍?!” “您对玄武象不了解吗?!” 奎木狼抬头看到满脸惊诧的林羽后不由有些意外,急忙说道,“不只是气功类心法,凡是星斗宗流传下来的全部玄术秘籍,皆都由玄武象保存看守!” 第9章 她抓住了风 那是空间传送吧? 只有达到玄王级别强者,才能掌控的空间规则,有些玄王还未必会呢。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胖子,居然都有这等修为。 抱一学院,果然深藏不露。 苏七唇角微勾,“有点意思。” 她突然有点期待即将到来的学院生活了。 苏七回身,继续上山。 …… “抱一”是晋国最大的学院,也是九州大陆闻名的修仙学院,独立在晋国皇权之外,而且还受其他三国的庇护。 每年东晋、南陵、北川、西戎的世家们都会送一些学子过来,托付在抱一教学。 除了传说中的中心大陆,抱一可说是九州排得上前三的学院,而作为他们学院的院长,更是十分的神秘。 传闻他修为高深,在九州的高手榜上排名前五。 传闻他身份尊贵,是某国的皇帝退位后无事来开建的学院,总而言之,关于这位院长的传说有许多许多。 然而苏七不会想到,这个在山道上气喘吁吁的胖子,就是抱一的院长。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苏七抛却在脑后。 新生入学要做测试,测试队伍很长,排了一个时辰,终于轮到苏七。 “喲,这不是苏家的废物吗?都快被温家退亲了怎么还有脸来抱一学院,不怕丢脸啊。” “呵呵我要是她啊,早就去死了,她娘是晋城出了名的天才,拥有的还是强大的自然系雷灵根,她的舅舅们也一个个天赋不俗,再看看她,一文不值的杂草啊,真是笑死个人。” “她怎么能来抱一?抱一门槛这么低了吗?” 苏七听着身边的议论,神色不改,递出了辛书兰给她的牌子,就等过关。 她走的是后门,做做样子就成了,昨天辛书兰就这般说的。 苏七也很顺从地做做样子。 可牌子刚递出,就被人打掉在地。 “喂,这是我先来的,你去后面排。” 苏七抬眸,就见出手的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着绫罗绸缎,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长得粉雕玉琢。 然盛气凌人,指着苏七嚣张地向队伍最后面说,“去那里,那才是你的位子。” “是绮罗郡主。” “她也是这届新生啊?有好戏看了。” 苏七听着人群的分析,很快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端木绮罗,温如初的疯狂追求者。 而且因为年纪小,不似另一个爱慕者云霜公主那般还会遮掩自己的心意,端木绮罗那是恨不得满城宣告,她要赶紧长大嫁给温如初。 为温如初痴,为温如初狂,为温如初哐哐撞大墙。 而苏七这个未婚妻,自然是端木绮罗的眼中钉,绊脚石了。 端木绮罗推着苏七,“你怎么还不走?” 苏七被推后两步,跌出了队伍,可她抬手就给推了回去。 人群的哄笑戛然而止。 端木绮罗也愣住,杏眸露出劣气,“你推我?” 苏七闻声只用手再推。 一步,两步。 三步。 把端木绮罗一把推出了队伍,而后她面不改色地捡起地上的牌子,再递给了测试老师。 测试的年轻老师都呆住了。 还能这样? 端木绮罗周身怒色弥漫,她娇斥出声,周身青色疾风席卷而出,脚下浮现的阵纹,居然是橙色。 十一岁的玄士。 果然有自傲的资本。 疾风绞向了苏七,要把苏七的衣裳撕裂成两半,这是要苏七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此举不得不说,极其恶毒。 苏七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回身就以右手抓住疾风,风在苏七的手中居然有了形状。 绞着她的右手。 血,一点点地滴落。 哒哒。 端木绮罗眼神骤变,其他人也纷纷后退,露出了惧色,“这苏七是怎么回事?” “她……抓住了风。” “我看她是疯了,她的手要被撕碎了!” 可苏七没有放开,她一点点地绞着手中的风,慢步走到了端木绮罗的面前。 端木绮罗被苏七的眼神吓到,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苏七,冰冷、森寒,没有一点人类的情绪。 “真是麻烦。”苏七无语道。 排个队也能惹事。 “还给你。” 苏七当着端木绮罗的面,猛地把风撕碎,清风骤然碎裂成两半,风刃直奔向端木绮罗的门面。 端木绮罗吓得抱住脸。 身后护卫见状不对,立刻护着端木绮罗远离,同时一人出掌打向了苏七,苏七运起玄力抵挡,可她忘记了,这不是自己的肉身! 她没有之前的修为了! 砰! 苏七被实实在在地打了一掌,整个人摔向了测试长桌,长桌被打翻,苏七滚了下来,摔在地上。 众人惊吓后退。 云牙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苏七:“……” 云牙:“难得看你吃瘪啊。” 苏七哼了一声。 端木绮罗被护卫护在怀里,毫发未伤,只是有些出神,然而一群老师冲了上去,“郡主,你怎样?” “有没有受伤,快,去叫灵医来。” “赶紧给郡主检查身体。” 苏七一个人摔在地上,只觉得后背疼得慌,云牙笑归笑,但还是问:“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银丝在灵纹镯间一闪而逝,被苏七压下去了,“不用,就这么点货色也要你出手,那我还用混?” 云牙闻声看戏。 “别被打死了。” “放心。” 苏七撑着手臂,看着被万众簇拥的端木绮罗,而自己慢慢地爬了起来,撑着桌子,平复着呼吸。 “苏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行凶伤人!”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山门老师大声喝道。 四周护卫一下子包围上来,把苏七团团围住,新生队伍一哄即散,就丢下苏七一个人。 苏七擦了擦嘴角,朝端木绮罗的方向讥笑,“真有意思,先出手的人没罪,我这个正当防卫的人反而成为了罪过。” 端木绮罗回过神,推开了众人,娇喝道:“你敢当面伤我,当然是罪!” “这个世界不是谁的拳头大,谁才有资格说话么。你有能耐伤我,输给你那是我的命,但你技不如人,输给我,又拿你郡主的权势压我,你又算什么东西,废物!” 苏七勾笑道。 端木绮罗脸色煞白,“你在说我不如你?” “难道不是?”苏七扬眉,嘲讽地扫过端木绮罗身边的一群人。 端木绮罗气得胸口起伏,“好好好,那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跟她单挑!” “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第10章 同桌?怎么又是他 “郡主,不可,她这是故意激你出手,只要我们把她拿下,一样可以叫她赔罪。” 说话的是守山门的老师。 苏七回以一个冷笑,“垃圾。” 人家的护卫都没出声,一个山门老师跟狗一样舔着。 老师察觉到苏七的讥讽,眼神变了变,闪过一丝阴狠。 端木绮罗受不了苏七的眼神,大声朝所有人道,“我话放在这里,要是我输给苏七,谁也不准为难她,要是我赢了,我就杀了你!” 苏七似笑非笑。 她就等这句话。 “好。” 端木绮罗二话不说,御风杀来,两股疾风刁钻地袭向了苏七,立在疾风之中的她,像是风中王者。 风系掌控者,能够驾驭清风为自己所用。 可徐可缓也可急。 端木绮罗是一星玄士,但看情况突破时间并不久,最多只能掌控两股疾风攻击,再多就发不出来了。 苏七在神界就是一路厮杀过来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别说是两股疾风,就是再来两股,她都能轻易撕碎。 要是自己的本尊,那风就是给她挠痒痒的。 不过苏七并没有轻易出手。 而是叫疾风追着她。 追着她遍地逃亡。 在外人看来,就是苏七被端木绮罗戏弄得满地逃亡,身上多出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不过刹那,就狼狈不堪。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这也太没用了。” “我刚才见到她抓住风,还以为她有几分实力,没想到这么没用。” “散了散了,这挑战有什么好看的,这苏七输定了,废物就是废物。” 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包括端木绮罗跟她的护卫。 可没有人注意到,随着苏七的逃亡,地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而这些痕迹串连起来。 化为了一座圆形的阵法。 苏七一个人立在阵法外,冲端木绮罗的方向挑起唇角,“郡主,我也送你一场风。” 端木绮罗疑惑地看向了苏七。 然而眼前的疾风骤然倒退。 砰! 像是撞在了一堵厚实的墙上,猛然就被反弹回去,因反弹之势,疾风弹回与另一股疾风纠缠在一起! 两股疾风绞成了一团! 眼看越发壮大。 不受端木绮罗的控制了。 “停下来,停下来!”端木绮罗着急地想要把风稳住,可这疾风纠缠,越发强大,不过片刻,居然升级为龙卷风! 而龙卷风席卷而过,直冲向了端木绮罗! “不要过来!” 端木绮罗掉头就跑,可风势见涨,把她卷入风中,端木绮罗离地而起,大声尖叫。 “郡主!” 护卫们掠身上前,可身前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是墙!” 有眼尖的老师看出情况,当即出手化去地面的城墙,可试了几次,居然化解不了。 “是谁在暗中相助苏七?!” 老师惊骇。 最后是老师跟护卫们一齐动手,才破开这座无形的城墙,可高空风卷,端木绮罗身上布料被一点点地破碎,苏七坐在地上,好玩地看着。 护卫们拼尽一切想要闯入龙卷风救出端木绮罗。 可谁上去,就被卷进去。 苏七玩味地笑着,“各位,这可是单打独斗,你们加入,就算郡主输了。” 端木绮罗尖叫,“我没输!” 苏七两手一摊,“你们听。” “郡主,快认输!你的衣服……”四周的人都不敢看了,一个个退得极远,随着小小的布料碎裂在地,每个人的脸都红了。 端木绮罗似乎也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眼眶开始溢出眼泪,“我、我认输。” “道歉。”苏七冷声道。 端木绮罗哭着道:“对不起!” 苏七嗤笑一声,伸出脚划掉了地上的痕迹,金光断裂,天空众人怎么都破解不了的龙卷风倏然散开,化为原来的两股疾风,呆滞地落在端木绮罗的身边。 护卫队长一把解开自己的长袍,把衣不蔽体的端木绮罗给拢住。 “废物!” 端木绮罗用力地扇了对方一巴掌,哭着跑开。 山门前,一片寂静。 苏七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捡起自己的牌子,向测试老师的方向走去。 “入学检测。” 测试老师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神色漠然,风轻云淡,似乎刚才的打斗与她无关。 测试老师看了看守山门的值班老师,“这……” 苏七淡声道:“是温家让我来的。” “给她过。” 山门老师寒声道。 “好好。” 测试的年轻老师忙把苏七的牌子放在晶石上,“伸手,抚摸测试灵石。” 苏七伸手。 测试灵石上很快报读出信息。 “苏觅,草木系灵根,灵气感知力零,灵魂境界低阶,判定:没有修炼天赋。” 测试灵石的声音毫无感情,如机器人朗读。 可应在一片狼藉的山门前,又无比嘲讽。 一个没有灵气感知力,还是废物系草木灵根的苏七,就在刚才打赢了一星橙玄的端木郡主。 “可以了吗?”苏七问。 测试老师复杂地递给苏七牌子,“可以了,辛八班,你直接过去找你的老师。” “嗯。” 苏七拿了牌子就走,头也不回。 只留下身后一片议论。 苏七一路找到了辛八班,班上还一个人都没有,她随便选了个靠后的位子就坐了下来,望着自己的掌心微微叹气。 好不容易攒的一点玄力全耗没了。 又要重头开始了。 她入定开始呼吸吐纳。 吸收着天地之气入体,一个周天做完,苏七发现教室里已经都是人,她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时辰又一刻半钟。” 真慢。 苏七不知道,她这个修炼速度已经相当骇人了。 寻常人做完一个周天可是要一天! 一天啊! 教室内的气氛诡异,时不时地向她投来关注,又交头接耳,一看就是在议论她早上在山门前的壮举。 苏七也没在意,她摸了摸肚子,“没到玄王,还没辟谷,得找吃的。” 苏七起身要离开。 也是这一转身,才发现自己的同桌有人。 男子一身绯衣鲜艳,雪肤貌美,身上有丝淡淡的药香,可也被通天酒气盖住。 他趴在桌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外间的一缕阳光正好折射在琉璃窗上,又落在男子的侧脸上,衬得他轮廓分明,眉眼温和,像是个放下戒心的孩童。 苏七顿了顿,怎么又是他。 第11章 出发历练 姜落言。 这个人像是宿醉归来,趴在桌上睡得极香。 苏七出去的路被挡住,只能坐在里头打量着他,一次遇见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但第三次呢? 像是苏七的目光太炙热,又或是阳光太过刺眼,姜落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姜落言洒然一笑,他两手撑桌,撑起上半身子,可又懒洋洋地像是没骨头一样地垮了下来,趴在桌子歪着头,瞧着苏七。 “七小姐早呀。” 这人眼中的漫不经心,让苏七更警惕。 苏七提醒,“中午了。” “吃饭的时辰了呀?”姜落言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阳光,又被强光刺伤,忙挡住眼睛,“这么快。” “让开。”苏七说。 姜落言挪了挪位子,让苏七路过。 苏七问他,“为什么坐我旁边。” 姜落言还醉醺醺的,闻声奇怪地道:“这是我的位置。” 苏七回眸。 姜落言从书桌中层,掏出了一本很旧的卷轴,摊开之后,上面写的是姜落言的名字。 苏七这才发现,她挑中的位置是他的。 “……”所以别有心思的人成了自己? “巧合。” 苏七离开去吃了午饭,等回来时,苏七发现姜落言搬了一张桌子坐到她身后去了。 而这个人,依旧趴在桌上睡觉,宛若没有骨头一样。 苏七上了第一二节课,都没有见到辛八班的老师,等到午后的第三节课,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老师。 辛八班的老师是个举止飒爽,穿着教师劲服的女子,年纪二十七、八,一双杏眸透着坚定,举止利落。 她一进来,大大方方地道:“大家好,我是辛八班的老师南宫玲玲,你们之中有些人是第一次见我,有些人是跟我相处过几年了。” 说这话时,苏七注意到南宫玲玲瞪了一眼她身后的方向,是姜落言。 “不管如何,新的一年,希望大家相处愉快。” 学生见礼,老师回礼。 礼仪行过。 南宫玲玲迅速进入正题,“现在,我给大家上第一课,灵根的分类。” 南宫玲玲挥手而出,划出一道水幕。 水幕上开始出现了各种图案。 “荒芜大陆对灵根的分类大体为五类,一是自然系,二是魔兽系,三是器灵系,四是植物系,以及不属于前四类的第五类。” “众所周知,自然系是最强的,风木水火土雷光暗等。这些属于天地之间的自然力量,极其强悍与可怖,修炼到极致,拥有撼动山海之力,所以公认的,自然系灵根是灵根第一。” “第二,兽灵根……” 苏七听着南宫玲玲的讲述,她语速快,又干脆利落地只讲重点,一节课下来,苏七发现很适合睡觉。 她也睡得很舒服。 南宫玲玲喝了口水,淡声说:“这就是灵根的四大分类跟修炼方向,大家有不懂的可以下课问我。” “下一节课,我们再讲玄修跟武修的区别。” 南宫玲玲说完下课,往苏七的方向走来。 望着前后两桌睡得香甜的样子,南宫玲玲咬了咬牙,她敲响了桌子,对睡眼惺忪的苏七说,“你的事我听温家说过,这三个月你好好上课,是我的学生一天,我就会照顾你一天。” 一视同仁。 苏七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好。” 南宫玲玲绝望,又是来混三个月的。 算了,反正也是温家的交代,她就跟着混三个月,三个月一到,彼此也没关系了。 再走两步,南宫玲玲走到了苏七的身后,脸就黑了。 见人还没醒来,南宫玲玲对他就没对苏七那么温柔了,用力地踹了一脚桌子,姜落言被掀翻在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南宫老师呀。” 南宫玲玲咬牙切齿,“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又睡,你说说你在辛八班都呆了几年了,你就不想往上升吗?” 姜落言言笑晏晏,“在这里挺好的呀。” 南宫玲玲恨铁不成钢,“你影响我的教学名声!” 姜落言眨了眨眼,“抱一学院谁不知道南宫老师修为是最强,曾经打得甲一班的老师跪地求饶,你不会有名声影响的。” “闭嘴。” 南宫玲玲都不想理他了,“今年,你必须给我升上去,我也不要求你太多的,玄士,你给我交出三星玄士的成绩来!” 姜落言为难:“再低一点行不行。” “玄士啊!你还要多低?” “玄者?” “姜落言,你信不信老娘杀了你?” “老师息怒。” “我不管,今年你交不出来,你就等着开除吧!” 南宫玲玲丢下一句话,就气冲冲地走开。 苏七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对刚才的话做了一番分析,得知姜落言在辛八班呆了五六年了。 留级生呢。 姜落言突然看了一眼她的小包袱,似笑非笑地问:“你就带这个来上课啊?” 苏七睨他:“不行?” 姜落言眼睛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味深长地道:“新生嘛,都是要上一次当才会长大的。” 苏七:? 姜落言说完就趴下了,也不跟苏七说话。 倒是出乎苏七的意料。 这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想跟她有瓜葛。 到了第四节课,南宫玲玲突然让大家收拾东西,“去落月森林。” 教室里每个人都呆住,纷纷在问:“现在去吗?我们什么都没带。” “啊,我也没听说要去落月森林呢。” “人带了吗?脑子带了吗?带了就走。” 南宫玲玲不给大家耽误的时间,立刻催人出发。 苏七注意到只有少数几个大世家出身的弟子提前带了一个大包袱,其他人什么都没带。 苏七见状看向了姜落言。 姜落言这才懒洋洋地说:“抱一的规矩,开学的时候,都会进行一场为期一个月的历练,至于出发时间,没人知道,都是当天通知当天出发,今年赶巧了,是今天呀。” 苏七蹙眉,原来如此,可见姜落言也两手空空,只倒提着一把折扇,苏七问:“你怎么也不带。” “哦,没人给我准备,我自己也不想买。” “……” 南宫玲玲催促学生前往广场,广场上已然停满了飞行坐骑,五十多头的飞行燕隼蓄势待发。 苏七跟姜落言还有另外四名新生上了同一头飞行坐骑。 见姜落言慢吞吞地爬上去,南宫玲玲恨铁不成钢。 “你都参加几次了,这次副院长都不想让你上了,但我给你机会,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黄玄。” 姜落言愣住,“我答应了吗?” 南宫玲玲用力一拍坐骑,飞行坐骑高亢地鸣叫一声,倏然飞起,惊得姜落言身体一歪,倒在了苏七身上。 手掌不经意地碰触到了某样柔软的东西。 姜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