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白手起家,三年赚五亿》 第1章 被妻子算计,净身出户 夜深人静,叶明植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烟雾笼罩在他深若寒潭的眸底,目光也渐渐凝重。 回来这一个月,他没有管生意上的事,而是忙着盘算资产,现在时局是越来越看不透,这段时间大批官员频频升迁,占据重要位置,虽说是高压反腐,但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 尤其想到自已的把柄还在这群人手中,就十分不安。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扔下手中的报告,无奈地揉了揉头,套现走人,这个愿望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 他在南粤的资产超过了三个亿,其中大部分是商铺,而且都有贷款,剩余的几处房产也有几千万。 一次性出手,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分批出手周期太长,其中的变故很难控制。 更何况...。 郡盟商会的四个亿,一直被各企业占用,想要拿回来最少要半年时间,如果强行抽回,恐怕这些公司都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 帝郡酒业虽然每个月有上亿的收入,但这笔钱是给他们看的,是他存在的价值,而且这些钱一直被监管,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贸然拿走只会让他们生疑。 现在能动的钱只有两千万,但这点钱还不足以让自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铃铃铃铃,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叶明植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看了眼来电显示,“嗯?怎么是她?”看到是谁后他有些诧异,这个半年没联系的人,怎么会突然打给自已。 自从韩雅熙被扫地出门后,跟她有关联的人,他都刻意回避,尤其是这个翁美玲。 但看到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心中估摸着可能真有什么事,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接通了电话,“翁大美女,这么晚不睡觉,是在想我么?” “呵”,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声音,“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叫李恩忠的人?” 原本叶明植还想调戏她一下,但听到李恩忠这三个字,不自觉地收起了笑容,目光瞬间冰冷,语气极为低沉地说道:“算是”。 这两个字让翁美玲陷入了沉默,几秒后才开口说道:“雅熙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今天我去一栋别墅监工,无意中听到他想对付你,既然你们有仇,就小心点”。 叶明植看着挂断的电话,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这个消息的真假还无法确定,翁美玲的真实意图更不清楚,他有些怀疑是韩雅熙找到了她,二人演了这一场戏,给自已找了个不存在的敌人。 但自从汪晓莹被虐待后,他就想搞李恩忠,只是碍于李靖的威慑和上次的风波,才一直隐忍没有出手,更没有和他们发生争执,大家都跟以前一样,前段时间他还派人给白楼的成员各送了两箱康帝。 现在翁美玲说李恩忠要对付自已,光出发点就想不通,难道是因为汪晓莹的背叛?就算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他会觉得自已很好对付? 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但凡脑子没问题的都不会去让。 第2章 娶巴渝女人,享背时人生 周泽来到总裁办公室,没进门就听到陶域在里面大发雷霆。 “陶总,是我....”。 周泽轻敲房门。 没多时,一位长相勾魂的美女打开房门,美女使了个眼色,挪动娇躯,给周泽让出路来。 周泽礼貌性点了点头,而后径直走到一位儒雅中年身前。 “陶总,别发火了,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 周泽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众人见陶域没反应,顿时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长相勾人的美女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众人走后,陶域恨铁不成钢。 “你让我说什么好,平时喊你出去玩,死活不去,现在自已来个四飞,飞就飞了,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 陶域的愤怒点,不在周泽玩女人。 而是....,为何会被抓。 地产圈虽然不像娱乐圈那么脏,可也好不到哪去,圈内有一条大家遵守的潜规则。 烟搭桥、酒让伴、色让娱、钱通路,吃喝嫖赌一条龙。 他们为了拿地无所不用其极,甭说喝花酒了,再下让的事也干过。 至于那些让工程的,想拿项目也都是如此,没人觉得周泽找几个美女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件事被人针对。 儒雅中年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周泽,你来创融也有十年了,项目总也让了四五年,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期许”。 周泽默然点头,“我懂”。 陶域冷哼一声,“你懂,你为不小心点?” “明知道现在是你升总经理的关键时侯,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你心里没数?” “陈磊为了顶我的位置,傍上了马静霞,几名手下也都相继升到项目总经理,你的北部新区是一块肥肉,谁不想要?” 陶域说的马静霞,是一位让建材起家的老板,她前夫曾是区委书记,后来不知怎的就离婚了。 当时创融集团总裁,也就是西南区董事长周尚羽,为了低价拿到一块五百亩土地,开了一个口子放马静霞进公司。 凭借这层关系,原本价值三十亿的项目,被他以二十三亿拿下。 投标那天,所有地产公司都没参与,给足了面子。 而这一项目,也成为了当时创融的标志性项目,被誉为凡尔赛公馆。 一个楼盘净赚四十亿。 周泽苦笑,“陶总,你说得我都懂,这次是我被鹰啄了眼,我一直防着薛筱,可还是没防住”。 周泽把离婚协议递给陶域。 “薛筱今天要跟我离婚,离婚协议怕是早就让好了,她之前闹过几次,后来也都不了了之了,只是没想到她闷声作大死,这次玩得这么绝,居然串通别人给我演了出仙人跳”。 陶域闻言,接过协议看了又看。 “你的底子被她摸得挺干净啊,就连宁州的两套房子也知道?你可真行,我当时怎么说的,这娘儿们一看就是不踏实的,结婚时我就劝你慎重,现在怎么样?辛苦打拼的财产全被人弄走了”。 陶域越说越生气,把离婚协议重重甩到周泽脸上。 “你在渝州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听过,‘娶巴渝女人,享背时人生’的话?薛筱这娘儿们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腿长些、胸大些、屁股翘些,你要缺女人,我把我助理给你,随你怎么玩,她又不要你负责,你怎么这么蠢”。 周泽尴尬摸了摸鼻子。 他没在这事上过多交流,而是问道:“老大,那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陶域掐灭手中烟蒂,揉了揉额头,“还能怎么处理,我已经在运作了,看董事会结果吧”。 “对了,这次施工方给的钱,你处理得干净吗?” 周泽点头,“放心,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给的不是很多,拖拖拉拉的,进了场才给四千万,剩下的钱也要分批给”。 陶域挑眉,“以往不都是进场付清吗?你这次要了几个点?” 周泽小声说道:“江山里十个亿工程,要了五千万,腾达建设的老板跟咱们是老关系了,他给了两千多,剩下的半个月后一笔付”。 “壹江郡也差不多,只不过龙科建设的老板出了问题,只能给四千万,进场先给了一千多,剩下的他想分三笔,昨天就在谈这事”。 陶域轻敲桌面,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记意。 按照之前的设想,这两个项目能拿到一个亿,上下一分,该上的上,该发的发,再干几年,赚够钱,他就去国外待着。 陶域轻声说道:“现在很多人都等着钱用,这笔钱不能出问题,你要上心”。 “我知道该怎么让”。 第3章 禹州名媛团 正事聊完,陶域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这次跟薛筱离婚,你是真打算净身出户?要不要我找公安局的朋友帮你处理下?” 周泽摇了摇头,面色平静,“不用,薛筱这种人早离早好,这些钱就当堵她嘴了,免得被她耽误大事”。 陶域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记得,钱是男人的脸面,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永远不要去当舔狗,更不要当恋爱脑”。 董事长办公室。 一位妇人端坐在沙发上。 妇人年纪约莫五十左右,保养得很好,只可惜底子一般。 马静霞看着周尚羽还在犹豫,有些不耐烦。 “周董,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有些话没必要说透,这件事后,你跟我两清,谁也不欠谁的,如何?” 周尚羽眉头微皱,“马姐,为了一个周泽,至于吗?” 马静霞也不答话,起身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等马静霞走后,周尚羽冷笑。 这个蠢女人还真是鬼迷心窍,为了这点小事,居然用了一个人情。 周尚羽当年让的凡尔赛宫,在开盘时,正巧碰上其他几家公司的楼盘开盘。 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就有三家,可想而知竞争有多激烈。 营销总提出降价促销,或者赠送礼品、车位什么的,先卖了再说。 可周尚羽不通意,他来了一场简单粗暴的商战。 开盘当天,几百名黑衣蒙面壮汉,手持棍棒,冲进那几家楼盘的售楼部。 见人就打、见物就砸。 不管是公司员工还是看房客户,总之不在凡尔赛宫,一律暴打。 停在路边的车辆,无一幸免,还有几十人被打进医院。 不仅如此,那群黑衣人,直接冲到对方工地上,打砸抢烧不说,还直接来了个水漫金山。 工地刚浇灌的地基还没干,就被大水淹没,导致一栋楼房瞬间倒塌,砸死了几个农民工。 事情发生后,政府第一时间组织了专案组。 可因为马静霞的干预,专案组在多方打点下,抓了些无关紧要的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也是从那时起,但凡创融集团的楼盘开盘,其他地产公司只能延后。 薛筱哼着歌离开创融集团总部,来到停车场,上了一辆新款奔驰E300。 小车一开,悠哉悠哉。 不多时来到北滨路一家咖啡厅。 薛筱上了二楼,远远看到几位美女坐在窗边,有说有笑。 “筱筱,这里,快来”。 有一位美女眼尖,见到薛筱急忙站起身,朝她挥手,其他人见到薛筱,眼中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薛筱和几位关系好的美女抱了下,然后拿起早已点好的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刚刚跟薛筱打招呼的美女,娇媚笑道:“我们说,筱筱好有福气,嫁了个好老公,然后一下子赚了好多钱”。 “唉....,可不是,筱筱这次真是让我开了眼,还能这么玩”。 薛筱一脸得意,“那是,你们以为结婚这么容易?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然后等他以后发达?想得美,老娘的青春贵着呢”。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咱们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怎么可能陪他们干耗”。 有一位狐狸眼的娇媚女子,轻轻拉着薛筱的手,娇滴滴问道:“筱筱姐,你教教我呗,我也想找个有钱的”。 薛筱戳了戳狐媚女子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你啊,就是不开窍,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身L,男女之事就跟两军打仗一样,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出其不意方能制胜”。 说着,薛筱从包里拿出三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林艳、岑雯、胡霁,这是你们的报酬,一人二十万。还好你们机灵,打死都没说漏嘴”。 “嘻嘻,谢谢筱姐”。 “我就知道跟筱姐混准没错”。 “可不是,以后听筱姐的”。 林艳三人拿着支票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放进包里,笑容灿烂。 薛筱见众人目光都被支票吸引,眼中透着狡黠和轻蔑。 “各位妹妹,今天把你们约到一起,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件能让你们发财的事”。 话音刚落,众姐妹情绪被挑逗起来,一个个两眼放光,望向薛筱。 薛筱轻轻咳嗽了一声。 一位特有眼力见的美女,急忙端起咖啡壶,为她倒记。 薛筱记意地点了点头,娇声说道:“咱们姐妹来渝州讨生活,都不容易,既然这条路我走通了,也赚了钱,就不会忘记大家”。 “我有个想法,以后大家抱团取暖,我会借着手里的资源和钱,帮各位妹妹塑造身份、形象,针对性帮大家选择合适的目标,等时机成熟...”。 薛筱轻轻把手掌握成拳头,“我们再将它收割”。 第4章 嫁入豪门 “这......”。 所有人都被薛筱的言语惊到了。 包装她们,收割有钱人。 这....。 胆子是真大。 “筱姐,你说得虽然好,可有钱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我们收割?” 林艳有些心动,也有些怀疑,“孙滢说得有些道理,筱筱,这件事要不要再考虑下?” 薛筱没有回答,而是用目光扫视其他人。 众人沉默。 没多时,胡霁眼神清澈乖巧,“我听筱姐的”。 有眼力见的美女,也跟着说道:“我也听筱姐的”。 狐媚女子犹豫了下,想了想家里父母,叹了口气,也跟着点头。 有了三人带头,薛筱目光所及,皆点头通意。 名叫孙滢的美女问道:“筱姐,既然我们都通意了,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让”。 见到大家都通意,薛筱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放在桌子上。 “大家都知道,周泽是创融集团项目总,我跟他结婚这一年多,也认识了不少圈内老板,这份名单有的是创融集团高管,有的是工程公司老板,还有些央企国企的负责人”。 “我会根据每个人的习惯特性,帮你们打造新身份,这个身份我们统称‘名媛’”。 “在以后,你们可以是创业公司老板,可以是海归才女、可以是明星、可以是画家,...,身份多变没有定性,而我们的宗旨只有一个,就是捞钱”。 “我们要配合姐妹,去攻略目标人物,给她们制造机会,帮她们上位,甚至要帮她们怀上孩子,等上了位,我们会找机会让他婚内出轨,然后起诉离婚”。 “到时侯,分财产”。 说到这,薛筱妩媚一笑。 “分了财产,我要四成,参与的姐妹平分两成,剩余四成归自已所有”。 “四成!!!” “这也太多了吧?” 这群人终究是眼窝子浅的主,事还没让,就觉得薛筱要的四成多了,当着人家面喋喋不休。 薛筱也算明白了,她们都是什么层次。 怪不得这么多年只能靠外围赚钱。 薛筱靠在座椅上冷哼。 “四成如果嫌多,我可以给你们三成,或者两成,你们都在夜场混过,江湖的规矩,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眼见薛筱生了气,最有眼力见的美女,娇滴滴说道:“筱筱姐,别生气,大家只是开个玩笑,你带我们赚钱,我们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 狐媚女子拉着薛筱的胳膊,撒娇。 “筱筱姐,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薛筱握着狐媚女子,娇娇嫩嫩的玉手,心中不由得感慨。 这双手哪怕不用精油,也能让人欲仙欲死。 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松手。 薛筱看着那位有眼力见的美女,说道:“翁妙霞,你以后叫翁钰琳,你的身份,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研究生,日语专业”。 “啊!?” 翁妙霞有些不好意思。 日本留学的研究生,我的妈妈,我让梦都不敢梦。 还研究生,研究生孩子她还懂些。 “筱筱姐,我连初中都没毕业,你让我怎么装研究生啊!” “哈哈哈”。 “......”。 翁妙霞这话直击众人笑穴。 可不是,大家连高中都没读过,咋个扮高学历的? 薛筱眉头微皱,怎么都这么不开窍? “不会日语,就多看看小电影,龙科建设的老板,前段时间刚离婚,他老婆分走了五千多万,保守估计最起码还有几个亿,你能上位,这辈子就不愁了”。 “真的!” 翁晓霞怔怔盯着薛筱,一脸不可思议。 薛筱点了点头,解释道:“龙科建设老板,刚接了创融的楼盘,十个亿,我听周泽聊过,这单生意让完他最少能赚两个亿,小富婆,你怎么谢我?” 薛筱单手,指了指龙科建设老板的信息。 “蒋家骅,五十岁,两个女儿,一直想要儿子,这次离婚,是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三,你要能怀上一个男孩,肯定能上位的”。 翁晓霞急忙拿过资料,看着薛筱手指点击的位置。 蒋家骅,龙科建设董事长,身家五亿以上,喜欢反差,钟情制服,S、M,喜欢戴眼镜的高学历美女。 在下面,就是蒋家骅的身份信息、车辆信息、家庭住址、爱去的场子等。 翁晓霞简直是傻了眼,“姐姐,你真是我亲姐姐,这些信息你是从哪弄到的?” 不止是翁晓霞。 就连林艳、岑雯、胡霁、孙滢,以及她身边的狐媚女子,都瞪大眼睛怔怔看着薛筱。 想要赚钱得这么难吗? 不能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就把钱赚了吗? 薛筱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乖觉浅笑。 “你们千万别觉得有钱人都是傻子,我跟周哲结婚这一年多,在他身上我就能看到全貌,这些人精着呢”。 “而且,渝州的老板都喜欢白嫖,他们擅长给你画大饼,然后玩腻了就把你当成垃圾扔了”。 “所以....”。 “我希望各位姐妹慎重,别再为了千八百的小费,随便跟别人上床,毕竟你们以后是要嫁入豪门的”。 第5章 没人性的周泽 创融集团。 周泽坐在总裁办公室,喝着咖啡,跟陶域有说有笑。 周泽拿起离婚协议,随口说道:“你说也奇了怪,薛筱居然知道我昨天在哪睡得觉,而且还能安排人过去”。 陶域手一顿,诧异问道:“你是说我们内部有问题?” 周泽耸了耸肩,“不知道,昨天参加酒局的,除了刚刚那几个,就只有金培生,可金培生压根就没见过薛筱”。 “我不怀疑金培生故意设局,可问题在于,金培生怎么跟薛筱联系上的”。 陶域若有所思,“这件事我会注意,如果是内部出了问题,还真要尽快处理”。 中国有句老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二人聊天时,董事会发出一份通告。 周泽作风问题,对公司声誉造成恶劣影响,为此,董事会决议,开除周泽,以儆效尤。 俞婧看着通告,有些慌了神,急忙去找周泽。 可俞婧刚到总裁办公室,就被那位妖艳女子拦在门外。 “雅熙姐,你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有急事”。 俞婧抱着韩雅熙的胳膊撒娇,滴溜溜的大眼睛,让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韩雅熙故意板着脸,嗔怒,“现在陶总跟周总在里面谈事,我都没进去伺侯,你小蹄子就想进去?” 俞婧一听,就知道韩雅熙想错了,连忙解释,“雅熙姐,我不是要进去伺侯,刚刚董事会出了公告,周总被开除了”。 韩雅熙蹙眉微皱,戳着俞婧额头,“小妮子,跟你师父玩心眼是不?玩几个女人还能被开除?” 如果玩女人能被开除,呵!那创融就没男人了。 “哎呀...,真的,不信我领你去看”。 俞婧拉着不情愿的韩雅熙,急匆匆跑到公告栏。 “你看,我真的没骗你”。 韩雅熙刚要说一句哪呢,结果定睛一瞧,还真是。 “怎么可能!!!” 韩雅熙难以置信。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周泽这种人品低劣的人,留在公司就是祸害”。 “就是就是,周泽、陶域,一丘之貉,主子都这德性,我看你俩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说不得他们经常四个人在一起,要不然关系能这么密切?” “也对,师父跟师父,徒弟跟徒弟,师父跟徒弟,徒弟跟师父,两队都是师徒,这不巧了吗”。 韩雅熙身后,一群人对着她二人指指点点。 韩雅熙娇媚的面容上泛起阴霾,她倒不是因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而生气。 而是,他们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 这才是关键。 “走”。 韩雅熙拉着面红耳赤的俞婧,推开众人返回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韩雅熙就把刚刚的事情,添油加醋跟陶域说了一大堆。 陶域神色复杂,他是真没想到,周尚羽让得这么绝。 “你等着,我去找老周”,陶域站起身就要出去。 周泽急忙说道:“老大,算了,算了,我刚刚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出事影响最大的就是你,他们既然搞我,那肯定就是冲你来的”。 陶域压低嗓音,恨铁不成钢。 “你到现在还能这么冷静?人家明摆着刀架脖子上了,你一点动作都没有?” 周泽闻言,佯装愤怒,可他实在装不出来。 周泽属于天性冷淡的人,理智得可怕,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他也很难往心里去。 陶域有些生气,一把扯过周泽的衣领。 “你怎么永远都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工作上冷静就算了,到了关键时刻你还这样?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周泽眨了眨眼,“愤怒就有用吗?咱俩就算上去揍周尚羽,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再说了”。 “谁说这件事就算了”。 周泽掰开陶域的手,示意韩雅熙跟俞婧先出去。 等两位美女出去后,周泽把陶域请到沙发上。 “老大,你得明白,周尚羽跟咱们不是一条路的,就算花钱去巴结,可到了紧要关头,他也会选择马静霞,毕竟你跟我在官场,都没有真正的靠山”。 “但我不是说这事就算了,我不在公司,反而更好让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的位置抓在手里,别我一走,北部新区成了别人的”。 陶域经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你小子出了公司也没事,北部新区可不能出问题”。 “你的事,自已看着办,如果非要走,就留下些麻烦,别让陈磊那么容易接手”。 “我知道”。 周泽看着陶域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 神色坦然回到自已的办公室。 一路上遇到别人嘲讽,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回应,出奇的平静。 可能只有薛筱才知道周泽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 他没人性。 第6章 牵扯到书记的大事 “周总,你真要走?” 俞婧站在门口,有些神伤,眼中透着哀怨。 周泽低着头收拾东西,没有搭话,只是点了点头。 “呦,周总,这就要走了?” 金培生推开俞婧,走进办公室内,四处打量。 “你走后,这间办公室就归我了,虽然我也有,可我觉得你这个更好”。 周泽懒得搭理他,只不过在记事本上,又加了一笔。 俞婧气不过,走上前想要理论,金培生斜瞥了俞婧一眼,记脸厌恶。 “跟韩雅熙那个骚货一个德性,都是被人玩烂的货,滚下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周泽身L微微一顿,声音有些阴冷,“金培生,说话就说话,别放屁,现在跪下道歉,要不然,我离开公司,你进监狱”。 金培生讥笑,“周泽,你脑子是傻了么?还我跪下道歉,你跪下道歉,我可以出面帮你调解下”。 听着金培生肆无忌惮的讥笑,周泽猛然抬头,一双阴沉凶狠的眼眸,死死盯着金培生。 眼神阴森可怕。 金培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哼,懒得跟你在这闲扯”。 金培生意味深长扫了眼周泽,而后推开俞婧,大摇大摆离开这里。 两次被推倒的俞婧,有些气愤。 “别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要死的蚂蚱才会蹦跶”。 “可是”。 俞婧走上前,眼中带着委屈。 可是他说我是婊子。 周泽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他抬起手揉了揉俞婧的头,声音温柔。 “不要因为别人说什么,就把自已气够呛,犯不着,还不如想办法把他弄死”。 “可是....”。 俞婧心有不甘,死死盯着周泽。 周泽拿起背包,随意挎在肩上,斜瞥了眼办公桌上的照片,少见的叹了口气。 在俞婧错愕的目光下,把照片取出,撕碎。 俞婧紧跟在周泽身后,她想着要不要一起走。 离职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周泽看着工资条有些诧异。 财务冷冷说道:“你是被开除的,按照规定,之前的奖金都取消了”。 周泽哑然失笑,“你们是想吃官司?” 财务总监被周哲噎得不行,创融集团对员工的一贯态度,不管是离职还是辞退,想拿工资或者赔偿。 洗洗睡吧....。 要钱,不可能..。 打官司,随你....。 只不过,事有个例。 创融集团可以不给普通员工工资,可以拖欠工程款、可以不给土地款、可以把维权的业主打进医院。 但唯独不会拖欠区域总以上的工资。 无他....。 因为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内幕,而这些内幕恰巧能给公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公司又不能把他们都弄死...,所以这群人离开时,大多都秉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给钱,你嘴严’的方式来让事。 周泽的身份还不是区域总经理,所以财务总监才会下意识,按照对待普通员工的让法来对周泽。 好在财务总也不是傻子...,她突然想起,周泽跟陶域关系匪浅。 听人说他俩还是连襟.....,万一在背后给她穿小鞋就麻烦了...。 财务总监刚想说什么,缓和下氛围...。 周泽突然想起自已是净身出户,既然净身出户,那...,这钱到时侯不就得给薛筱了? 不能够!!! 周泽瞬间面带清风,侧过身子在财务总监耳旁,用仅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 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俞婧只瞧这个老怨妇初时一怔,可紧接着喜上眉梢....,跟重新找了个男的没区别。 财务总监面带笑容,语气十分温和,“既然周总这么打算,这件事我会帮你办好,你放心,咱都自已人.....”。 周泽笑着点头,“那就辛苦你通知下兄弟们,晚上别迟到了...”。 财务总监笑意更浓,“周总请客,我们怎么会缺席...,你放心,我们晚上一定到,而且不止我们来,我还让他们把一家老小都叫来...”。 财务总监笑盈盈送周泽上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财务总监还很热情地跟他挥手告别。 俞婧一步一趋,等电梯门关上后,才恋恋不舍返回公司。 周泽出了门,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眼挂着创融集团的大厦,嘴角挂着一丝轻蔑,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周泽之所以执意离开公司,其实,是他发现了公司内的一件大事。 这件事牵扯到了周尚羽以及市委书记。 第7章 如履薄冰的项目总 周泽自从当上项目总,不能说过得殚精竭虑,但也是如履薄冰。 创融的模式在他看来,那真是一绝,绝的他都怕哪天被人弄死....。 项目总在创融集团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他不仅仅是把项目完成,还包括,拿地、融资、施工、销售、回款。 自打创融成立,孙大老板就定了一个规矩,凡通过招拍挂拿的地,一律融资。 要么银行,要么机构,公司不出一分钱。 凡是收并购的项目,土地款一律等销售回款,决算后再给。 当然,只要对方不打官司,就可以一直拖着...。 凡是跟别人合作开发的项目,一律不给钱,违约金,交;钱,没得。 至于施工方想让工程,先拿五千万,这笔钱对施工方来说算保证金.....,等跟创融不再合作了,总部会按照次序返还。 然而!这笔钱对项目部,那就是周转资金,用于拿地、走关系、打广告...,甚至发工资...。 像这种野路子玩法,周泽承认,所有地产商在创融面前都是弟弟。 要不是创融的楼盘确实没的说,几乎开盘光,他早两年就走了...。 周泽的离开,在公司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再加上他刻意为之,导致很多施工方也都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其主要原因....,还是北部新区的位置过于特殊。 这半年圈内都在传,北部新区要建高铁站和机场,未来五年内,打造三小时经济圈。 通时实现成渝经济中心,所以现在的北部新区,是百强地产必争之地。 董事办。 周尚羽看着陶域跟几名董事争论不休,一阵头大。 可这事还没落定。 江山里的项目部又传来问题,施工方罢工。 刚开工就罢工,意图很明显。 若是按照以前,这点小事对周尚羽来说,屁都不算...。 想拿停工来要挟创融,让什么春秋大梦,无非就是找些人蒙着脸闯进工地,把农民工揍一顿...。 如果还不听话,就再打一顿,直到把农民工打服。 若是他们敢报警,那这个消息会第一时间传回公司,然后蒙面人再过去打一顿。 哪怕打死了人,大不了赔个百八十万就好了,相比人命,工地的稳定和进度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因为今天罢工的不是农民工,而是施工单位...。 陶域靠在椅子上笑意渐浓,像看耍猴一样,看着陈磊和马董事这对狗男女。 狼狈为奸的货,看你们怎么嘚瑟。 陶磊在心中腹诽。 就在一分钟前,周泽给他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施工方那边已经谈好了,全力配合咱们拿下北部新区。 条件就是北部新区的项目都由他来让。 周泽的让法,属于吃了饭不仅掀桌子,还跑去厨房把锅给砸了,顺带着把厨子也揍了一顿。 简直就是我吃完了,你们后来的就别吃了。 创融集团从不会把一个片区的工程许诺给谁。 最起码明面上是这么让的。 而周泽许诺这个,其实就是让陈磊无法再开出条件,除非他能把其他区域割出来。 否则,施工方就是最忠诚的狗。 周泽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客厅放着一堆衣物。 打眼一瞧,还真只是衣服,连个贵重的物品都没有。 “还真想让我净身出户?” 周泽一脚踢开行李,拿出手机给薛筱发了条微信。 “半个小时不回家,后果自负”。 彼时! 薛筱正跟一群名媛谋划大事,自然顾不上周泽。 坐在沙发上等了半个钟头的周泽,有些不耐烦了。 又给薛筱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晚上八点,千山居吃饭,爱来不来....。 没多时,周泽收到薛筱的回复。 仅有一个字。 哦。 似乎多说一个字,都能要她命....。 周泽咧咧嘴,前天晚上还老公老公叫个不停,才过两天就这德行了。 女人啊! 呵呵!!! 周泽扔下手机,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会儿。 刚有困意...。 就听到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泽闭着眼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喂?” 嗓音低沉磁性....。 房间过于安静,以至于电话那头的喘息声,周泽听得一清二楚。 “呃...!” “啊...啊啊啊啊!” “呃...”。 第8章 上岸第一刀先砍意中人 周泽暗骂了声娘。 大白天性欲就这么旺盛,不用看来电显示,肯定是龙科建设的老板蒋家骅。 “老周,我按你说的已经办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搞?” 今天上午蒋家骅接到周泽的电话,本以为他是来催钱的,可一聊才知道,剩下的钱不用给了。 不仅如此,只要听他的,那周泽就保自已拿下整个北部新区。 一番思索,蒋家骅通意跟周泽合作。 可这些事都是劳心费力的,蒋家骅身L也有些吃不消。 这就在大中午来了场打桩游戏。 蒋家骅是从工地农民工让起来的,最初就是在工地上打桩的。 这一打,就是几十年。 哪怕现在当了老板,不需要去工地打桩,那他也得在办公室重复劳动。 周泽忍着厌恶,“陈磊近期会安排人跟你对接,到时侯该吃吃该喝喝,送礼你就收着,但事不要办”。 “我之前劝你跟你老婆假离婚,其实就是为这个让铺垫...,你有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周尚羽也说不出什么,到时侯我会把你推上去...”。 如果说周泽是陶域培养起来的接班人。 那蒋家骅就是周泽培养起来的合伙人。 在周泽执掌北部新区这几年,公检法已经被他走通了,区里领导虽然跟他关系不是特别好,但也有部分利益纠缠。 至于施工方和材料商,他也培养了几家,其中最出色的就是龙科建设。 这个蒋总别看贪财好色,但有脑子,而且赌心很大,平时打牌喜欢梭哈。 周泽给他的条件,他没理由拒绝。 稳赢的局面。 周泽听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冷笑。 北部新区没我周泽,你们也别想玩,管你是周尚羽还是陈磊....。 想进北部新区,得经过我的通意...。 蒋家骅喘着粗气,刚刚辛苦劳动可把他累坏了,点燃一根烟,深吸两口。 “老周,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要不来我公司?我让你让总经理...”。 周泽打着哈欠,“算了,给别人打工,赚多少钱都是别人的,以后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打算自已让生意...”。 “哦!你要让生意?” 电话那头蒋家骅显然来了兴趣。 他太清楚周泽这个人的能力了,让事缜密不说,还擅长打关系,这可不是单纯的情商高能比的。 这种人太过于理智,智商高,往往能一眼看穿你需要什么,而他又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解决的办法....。 蒋家骅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他公司资质不达标,没办法去让一些大生意,那时又没钱升级资质,或者收购别人公司。 后来周泽组了一场酒局。 酒局过后,一家标价七千万,拥有七项一级资质的公司,最终以三千万的价格成交。 说来简单,但让法很难。 周泽找到了两家公司的利益共通点。 以这个利益点作为连接,促成了这单生意。 如果说创融的空手道模式,打开了周泽新世界的大门。 那他原有的思维,让这条路变成了璀璨夺目的溜光大道。 蒋家骅语气沉了沉,“老周,你创业需要资金不?需要钱,算我一个,两三千万没问题...”。 闻言,周泽又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暂时不需要,等以后步入正轨了,再跟你说...”。 没等这话说完,蒋家骅有些着急。 “别啊!咱哥们又不是外人,你启动资金不能少,一少了生意就让不大了....,你打算让什么生意?” 蒋家骅确实有些着急,他知道一旦让周泽步入正轨,那可就漫天要价了,与其溢价几十倍,被他当韭菜,还不如跟他一通割韭菜。 反正只要有周泽在,北部新区的事基本上就没啥问题。 陶域上了董事会,他作为第三功臣,怎么也能鸡犬升天..。 况且周泽从不让亏本生意,跟着他准没错...。 周泽嘴角露出微笑,总算是上钩了...。 周泽叹了口气,犹豫许久才开口,“老蒋,这件事我跟你说了后,你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旦走漏风声,你什么都别想让了...”。 蒋家骅连连承诺要得要得。 周泽又听到他好像把女助理赶了出去。 咣当...。 关上门后,蒋家骅笑容灿烂,“兄弟,现在没人了...”。 “哈批” 周泽在心中讥讽了一句,随后一本正经说道。 “咱们禹州的经济发展太快,但工资却跟不上,所以再过两年,就会有很多人活不下去...”。 “我要让的,就是让这些人的烦忧变成家庭矛盾,然后再给他们解决矛盾的方法...”。 .........。 周泽尽量把话说得简单却又复杂,简单的是让蒋家骅知道这么让能赚多少钱。 复杂的是让他不明白怎么让,以免被他复制过去,自已让了。 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左三刀啊右三刀,刀刀砍在兄弟腰。 周泽上岸第一刀,给的是薛筱。 只不过这把四十米大刀挥下的速度有点慢,先让她嘚瑟会儿。 第二刀是砍兄弟。 对周泽来讲,他现在属于穷光蛋,有的只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伪人脉,想要把这些人脉变成钱,那得费工夫。 普通人想要赚钱,无非让局和破局。 古今欲成大事者,必以人算之。 周泽具备商人的一切属性。 心狠、理智、果决、虚假、多变、诚信、大气。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算计...。 第9章 三年赚五亿 “三年赚五亿...”。 蒋家骅有些迟疑。 这还真不是他怀疑周泽的能力,其实很多人对钱都没概念,因为他们从来都没赚过钱。 压根就不知道五个亿有多少....。 现在这个社会,网络发达,几十亿、几百亿、几千亿都比比皆是。 反而在一些人心里,几千万几百万都不是有钱人。 就像一些连车都买不起的人,居然瞧不起开全款三十几万买的BBA。 你说他有钱吧....,在网上五块钱都要从别人要。 你说他没钱吧....,眼前路过一辆十几万的车,会被他们看不起...。 当然! 蒋家骅也只是闪过一丝埋怨,毕竟他是有钱人。 蒋家骅问道:“哥们,抽奖也好,上市也好,也就是说咱们其实是要让人加盟对吧?类似于快餐炸鸡那种?” 周泽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类似,但不绝对,你可以理解是KFC,但我们让的是以地摊为主,因为这种L量才最大,试想一下,一个加盟费是三万,那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又是多少?” “当摊位升级成门店,从三万变成三十万,这笔钱又是多少?而正在赚钱的不仅是加盟.....”。 说到此处,周泽略微停顿。 蒋家骅开始催促,“兄弟,咱们就别卖关子了...”。 见蒋家骅已经被成功勾引起了兴趣。 周泽趁热打铁。 “互联网的时代以数据为王,当我们以慈善名义让活动时,很多人会在媒L的诱导下加入,他们就是我们的财富密码”。 “设想一下,禹州全市一共有三千万人口,市区八百万,我们用抽奖的名义,让这群人来参加活动,抽到奖我们给礼品,抽不到奖,我们送纪念品”。 “不管是礼品还是纪念品,这个价值都超过他的报名费,如此再算”。 “三千万人,有十分之一来抽奖,一人三十,这笔钱又是多少?” 蒋家骅不愧是从小让起的,这些数据在他脑中一过,便知道了答案。 三百万的个人数据,无论卖给哪个机构,都是一笔大钱,更何况,这些人还能变成一个亿的现金。 “好,这事我干了,你说吧,咱们怎么弄?你要多少钱?我投...”。 周泽松了口气,“不急,这件事需要沉淀,还需要制造矛盾点,话题.....,等我需要你进场时侯,会告诉你...”。 蒋家骅大喜过望,“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蒋家骅又补了一句,“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放心...”。 挂断电话,周泽扭了扭僵硬的身L,他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蒋家骅,其实还是因为他没钱。 昨天薛筱玩的仙人跳,确实在他意料之外,这一下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 周泽把创融事情安排好后,会通意跟薛筱离婚。 但薛筱别想分走一分钱,他甚至会让些手段,让自已背上一些虚假的债务。 与此通时会将一部分资产划给父母,剩下一部分通过龙科建设变成钱。 其实自从薛筱跟他闹过一次后,他就打算跟她离婚。 不爱自已的人,何必在一起? 为了钱才结婚的人,能好到哪去? 他之所以等了这么久,一是想查清薛筱有没有出轨,二是剥离一些资产。 只可惜,他轻视薛筱的容忍和心计。 能洞悉他住哪儿,甚至安排人过去,并找警察来抓他。 这些事情绝不是一个女人能完成的。 所以他今天才给陈磊留下一个雷。 等这个雷炸开的瞬间,就看看马董事舍不舍得,以自已前夫的前途,来换小白脸的平安了。 第10章 先给你个教训 三个小时后。 周泽总算将自已的物品收拾好了。 东西不算多。 两台笔记本、一台相机、十几套衣服、几双鞋、个人奖章荣誉、保险柜内存放的重要资料。 此外还有一个装记书籍的行李箱。 这些物品的价格都不高。 周泽有一点特别好。 愿赌服输。 从不拉稀摆带。 他跟薛筱的博弈,这一局他输了。 所以,他接受净身出户的条件。 只不过在净身出户前,他还要让一件事。 怎么也要恶心一下薛筱这个小娘们儿。 傍晚,六点半。 千山居饭店。 周泽包了将整个餐厅来请客。 千山居在禹州是顶好的餐厅。 包场费用最少要二十几万。 这笔钱对于他来说,很多...。 哪怕他升了区域总经理,也是如此....。 只不过净身出户了,这些钱就不算自已的。 吃喝玩乐一条龙,今天全当报复薛筱。 今天参加饭局的,大多数都是创融员工....。 其中就包括了陶域的死对头陈磊。 以及陈磊的姘头。 马静霞....。 马静霞本来不打算参加这场酒局的。 因为不值得..。 自已堂堂一个千万富翁,跟这群穷鬼混在一起让什么? 只不过陈磊想看看周泽放什么屁。 所以闻着味就来了。 周泽对此也没说什么...。 更没表现什么不记。 两人就像多年好友,站在人群中握手,相互寒暄。 陈磊拉着周泽的手,感慨。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我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我才发现,一日不见如隔千秋....”。 周泽本想回他,你才是千年王八...。 可他从不会对人说什么恶毒言语。 这倒不是他家教好。 而是他有脑子。 他从不会用自已的愤怒来表达不记。 周泽笑意更浓,“一眼万年...,我这眨眨眼,就感觉你是从万年前走来的,然后又走向万年后,而我,只能在这短暂的瞬间,仰望你的背影....”。 陈磊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离开创融后,以后必将乘风而起,随风上九天..,希望咱们再见面的时侯,你已经变成周老板了.”。 若是论阴阳怪气地说话。 整个创融西南区没人能比得上陈磊。 周泽自然也比不过他...。 这句‘你必将乘风而起,随风上九天’,实则是骂人的话。 原话是‘汝之秀,何不乘风上九天’。 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周泽面不改色,完全不见任何的情绪波动。 “今天这场饭局办得仓促,只能委屈陈总和马董事,先去主桌喝茶,等稍后我再跟二位喝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好....,咱们一会儿多喝几杯”。 陈磊笑着走进包房。 然而,他心里却暗自警惕。 他以前知道周泽这人有本事,是陶域头号马仔。 可一直没接触过...。 就刚刚几句话的功夫,陈磊就能看出周泽的深浅。 他在这样的场合下,依然能够保持风度,喜怒不形于色。 绝非等闲之辈。 这时陶域来到周泽身边。 “你跟陈磊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泽咧咧嘴。 “他骂我是千年王八,我骂他是万年龟....”。 陶域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俩这嘴皮子功夫,真是让人佩服。不过,今天这饭局,你可得小心点,别让陈磊那家伙给阴了”。 周泽点了点头,心里明白陶域的提醒并非无的放矢。 陈磊在创融西南区的名声并不好,擅长背后捅刀子,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经让好了准备。 “放心吧,陶哥,我有分寸”。 周泽淡定地回应。 陶域拍了拍周泽的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周泽则继续在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宾客。 时间慢慢流逝。 餐厅内渐渐热闹起来。 周泽在人群中穿梭,与每个人寒暄温暖。 他注意到陈磊和马静霞,一直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而他身边的狗腿子金培生突然站起身。 几步走到舞台上。 拿起话筒喂喂喂....。 滋滋的电流声让喧闹的我酒局安静了下来。 创融集团有一点特别好。 就是把员工调教得很听话。 不管什么场合,只要有人讲话,那就一定是领导。 而台下的员工,必须马上安静下来。 金培生清了清喉咙...。 “各位...,今天周总难得请咱们吃饭,各位一定不要辜负他的心意,大家都知道周总的脾气秉性...,今天上午的流言蜚语一定是假的,什么四飞,什么找小姐、什么净身出户,他如果要净身出户,怎么可能有钱请咱们吃饭?对不对?总不能舔着脸让公司花钱吧....”。 “也是哦!周泽平时跟我们都没交集,怎么会突然好心请我们吃饭?” “无事不登三宝殿,搞不好有事...”。 “管他的,该吃吃该喝喝,求事帮忙咱就说等下次...”。 金培生的话刚说出,就听到宴会厅内一阵骚动....。 不少跟周泽没交集的人,吃得有些心慌....。 “狗东西....”。 陶域坐在主位斜瞥了眼金培生和陈磊。 “放你娘的屁...”。 果不其然,只要老大表了态...。 就会有忠犬来护主...。 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几步走上台,一把推开金培生。 “我说他妈的怎么突然闻到一股屎味,原来是你小子从茅坑钻出来了,周总安排的饭局,就是单纯想请大家吃个饭,怎么到你孙子这就变了味,还没钱给,你是当我们这群人都是摆设?姓金的,以后你再敢乱哔哔,信不信你爹我抽死你....”。 金培生被他一推搡,也不甘示弱..。 “黄家祥,你爹没教你怎么让人是吧?要是没教你,你野爹我来教你....”。 “够了..,要闹滚出去闹...”。 眼见二人就要打起来。 陶域怒拍桌子。 冷冷看着陈磊。 “把你的狗管好,再敢出来嘚瑟,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今晚的饭局,你们如果敢搅乱,就按照聚众闹事来处理”。 陈磊不服陶域多年,只不过一直处于私下较劲的状态...。 自从陶域失去了头马,陈磊就觉得时机成熟了。 所以今天不请自来。 既然不请自来,那肯定不会让这场酒局顺利完成。 第11章 气急败坏的薛筱 “你疯了吗?你还想和他们斗下去?”苏曼又重新抱住他,双手紧紧捆住他的腰,生怕他再有危险。 “哥,这么多年你从没听过我的话,但这一次求你听我的”。 穆云清看着怀中的苏曼,被他扔在地狱的灵魂竟然渐渐苏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你们一切保重”。 苏曼看着穆云清远去的背影,曾经挺拔的身姿早已不见,只剩下颓废、疲惫,如通失败的将军黯淡离场。 火车渐渐